锦绣江山传 第四卷 逐鹿鏖战(第十一章 吹箫)

. 【锦绣江山传】

作者:killcarr2020/1/18首发第一会所

第四卷 逐鹿鏖战

第十一章 吹箫

玉足纤秀,瘦不露骨,嫩趾姣好,肉色莹润,叶尘还以为这双美脚丫的主人是那位自带书卷清气的上官琅璇,二人欲大于爱,感情特殊,朦胧羞耻之间,却也是念念不忘。

“你这脚儿我都吃过两次了,怎么还不好意思,再不掀被子迎接盟主大人,我可就要……”说着半截,他哈哈一笑,忽然飞扑了过去,“狠狠惩罚小骚了。”

华茵怒意几乎冲破脑壳,不仅愤恨叶尘不知羞耻,还惊异发现一直尊敬的上官姐姐居然和他有过……

本来两人在她心目中一个英雄儒雅,一个冰清玉洁,如今憧憬破碎,千头万绪,等注意到叶尘大胆扑过来时,被子已经不翼而飞,让他一把扯开。

叶尘目瞪口呆,自是没看见上官琅璇,却见眼前少女肌色皓月般皎洁,细颈薄肩,唇如鲜菱,鼻梁挺直,丹凤眼中灵气逼人,容颜虽未至极品绝色,但钟灵毓秀,也堪称是一个罕见的美人胚子,更要命的是,她上身仅著一片嫩黄薄绸肚兜,玲珑玉乳上的柔嫩蓓蕾微微凸起,两条雪腿惊恐交叠,前所未见的花丝亵裤在腿心形成一个丫字,浓密的乌茸若隐若现,比起单纯赤身裸体更加魅惑诱人。

“原来是华茵姑娘,冠军会一别后,姑娘你是愈发明艳照人了,叶尘还要多谢你当时不避艰难,仗义执言。”坊间传说,越是耻毛旺盛的女子,欲望越强,华茵剑气冲霄,冷傲如霜,没想到蜜处细卷毛发比温雪、沐灵妃那样的成熟丽人还要茂密,此种反差已不仅是魅惑,可谓诱人犯罪,叶尘无法想像这剑中精灵似的少女,将来若在其他男人胯下婉转呻吟是多么恐怖的罪过,所以当设法收其芳心。

他如今御美难数,早已经没了少年青涩,说出问候语时,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淫徒!”然而华茵却不是被邪魅微笑就能哄倾心的俗粉货色,一声娇叱,凤天舞悍然出匣,天下剑宗魁首蕴育千百年的剑道法则汹涌绽放,剑尖瞬间已笼罩叶尘全身七十二处大穴。

叶尘观之暗惊,华茵从拔剑到出剑疾刺,神速无匹,仅在眨眼之间,足足包含了九种招式,好似以一人之力幻化出一座剑阵堡垒,此外凤天舞锋锐绝伦,哪怕肉身粉碎虚空都不可硬接,所幸近些日来武功大进,否则甚至很有可能被此一剑斩杀。

“圣灵三十三天剑的确精妙,由此推知华楼主更加令人难窥堂奥。”叶尘闪躲腾挪,还有余力开口讲话:“但我真不是故意看华姑娘的。”

“畜生辱我,你……受死!”华茵羞怒回剑挑起衣衫裹起上身,雪白的两条玉腿连点,将热水踢得飞起,单掌如云缥缈,带动水滴,在半空中勾勒出某种玄奥阵图。

“干什么?泼洗脚水吗?”叶尘也不禁略有恼怒:你莫名其妙的在我女人房里洗澡,纯属误会一场,何必不死不休。他只觉得华茵的掌法正在牵动神通法则,蓄势无穷,自己再忍让下去,已经势所不能。

华茵也顾不得去寻裤子和鞋袜,只想尽快打死此淫贼,殊不知自己一身美肉在轻纱中朦胧隐现,玉腿秀足娇妍腴润,踏斗运罡间,腿根处肥美厚腻的嫩肉走光摆动,宛如两弧雪白松软的馒头内嵌,端是令人血脉贲张,难以自抑。

叶尘恬不知耻的大胆视奸,意淫那处软肥嫩肉在大力撞击时是如何销魂,随即莫大危险凭空降临,他暂忘美人媚体,只觉一股浩瀚无垠的绝世神通已经布局完成……

“一切时空,自在逍遥,万劫不朽,太仙神剑图必斩奸邪。”华茵的神色已由羞愤转为圣洁威严,就仿佛她的父亲华太仙,以剑道感悟天道,自创太仙神剑图,面对武圣亦无畏无惧。

叶尘早就听过这门武功,虽名为神剑,实际却是一部内功宝典,万千剑经剑谱,融入自身天灵,组合排列,震荡乾坤,直指粉碎虚空的终极王座,乃是数万年来仅有几种可匹敌五大武圣秘籍的神功之一,他甚至能在华茵的磅礴阵图中看见一尊高坐九重云的虚影,华太仙的法相。

法相面目英俊温和,扬袖一指,霎时气息凌云,万剑朝拜,太仙神剑图的阵眼居然就是华太仙,叶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武功造化,简直彻底颠覆了他的常识,华茵本人境界并非很高,分别时日又不长,实在不太可能有极大的飞跃,定是她父亲怕爱女有失,施展了类似叶商以混沌神拳铸貘骨石板的法门,助华茵抵御强敌。

巨大的阵图犹似九霄剑城,凌空压迫,叶尘拚死抵挡,狼狈得步步后退,五脏沸腾翻涌,心中亦是追悔莫及,若不那么急色,或刚才速战速决尽快制住华茵,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华茵幼时常在绣剑门和众姨母修习女则古礼,对贞洁操守看得极重,从记事那天起,除了母亲,再没第二个人见过自己裸露身子,今日莫名其妙受此奇耻大辱,不由自主连只能施展三次的问天劫剑都用了出来。

万古洪炉被劈成碎片。

擎天炉被一分两半。

破天雷被一剑震散。

神刀星沉被弹飞落地。

天元玲珑道被绞扭成千丝万缕。

叶尘惊惧交加,实没料到华太仙的这拳意分身是如此摧枯拉朽,根本就无可阻挡,相比之下,万天兵的崩肘怒天震都根本无法望其项背,惧意刚起,护身气劲也出现裂痕破绽,肩膀、腰腹、小腿的衣布丝丝开裂,鲜血喷溅而出,整个人眼看过不多久就会崩溃爆体。

华茵剑身横胸,单手遥控太仙神剑图的阵法排列,冷笑道:“你和上官姐……上官琅璇并未成亲拜堂,却行淫贱苟合,本也和我无关,但你色胆包天,窥看我……我……不害你性命也要给你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原来华茵忽然想到自己当初惜败宁无忌,后背被震得衣衫碎裂,多亏叶尘及时赠送外套掩盖,免于自己贻羞天下,念及这份恩义,当不能赶尽杀绝,是以手底暗暗留情,打算断其筋脉便好。

叶尘自成一念万法,何曾有过今日绝险情境,简直可和归海皓烟的神剑相媲美,想到此处,他不由灵光乍现:太阳剑丸藏有武圣魂魄,难道还敌不过华太仙一道虚影?

哇地又一口鲜血喷出,叶尘结印施展怒天震,混沌罡劲勃发,总算是替自己缓了一个伸手入怀的余地。

太阳剑丸挡在身前。

奇异的文字符号快速闪现,神圣的归海皓烟和仙境般的世界好像从无中诞生。

“鼠辈小子还敢……嗯?你……你的修为怎么……”武圣皓烟不知是鬼魂,还是其他什么奇异存在,在天外天遗留的神器中永远“活”了下来。

就连曾经的绝世武圣都被太仙神剑图激活惊醒。

“哦,原来未至粉碎虚空,但这到底是什么修为气魄,我为唯一,以自身为自身法相?”彩衣飘飘的归海皓烟挺剑遥指,滚滚阳炎在虚空掀起烈火屏障巨墙,果如叶尘所愿,堪堪挡住了澎湃无铸的剑气神功。

“华太仙”好像在笑。

叶尘莫名有这种离奇感觉,一门武功居然在笑,嘲笑。

似笑苍生,似笑红尘,步伐优美玄妙,如玉手指再次轻轻一指,无穷剑意如狂雷大潮般炸裂,就连至高太阳都在这股剑劫爆破中化作夕阳,缓缓没入了剑气幻化而成的地平中轴线,直至日落而息,一片漆黑。

“啊!好厉害的剑气!连武圣三成功力都不能够匹敌,世界上怎么可能会诞生出这种绝代高手,若得天外天传承,那还了得……”剑丸中的归海皓烟都不由得赞美起来。

虚空之外的叶尘万念俱灰,他本已经把华太仙估计得很高,但琅琊楼主的武功已经超出凡俗的极限,天心绝顶,强横得连武圣都为之侧目。

这,还仅仅是一道虚影,同时外加华茵手下留情,收了几分力度。

多亏如此,太仙神剑图中的问天劫剑之力已经消散。

“怪不得司空黄泉、皇甫正道、燕苍生他们如今都不敢主动招惹此人,难不成他真能靠自己粉碎虚空?”叶尘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顺手将宝贝剑丸揣回怀中,妥善温养。

华茵忘记自己春光乍泄,临行前父亲灌顶三式剑意,乃保命终极底牌,以备不时之需,叶尘何德何能?居然能挡下父亲一击?除了武圣,世间绝不可能存在这种人。

旧伤刚好,叶尘转瞬就忘了疼,眼睛又盯上了华茵青春美好的身体。

并不硕大的双乳分外尖挺,将丝滑柔软的肚兜高高撑满,轻纱下,乳廓与娇嫩腋下的交汇处,各有一束肥腴雪肉堆就外露,曼妙的线条异常催情,更重要的是,华茵的父亲是华太仙,高高在上,征服的快感欲望更胜肉欲的饥渴。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华茵花容失色。

血渍满身,衣袍褴褛的叶尘在暗夜中颇显邪恶,他不等华茵反抗,闪电般夺下凤天舞宝剑,一把搂住如葫细腰,嘴巴极快地印在了那娇嫩含香的嘴唇上,夺去了圣洁少女宝贵的初吻。

华茵连屈辱和震惊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他的舌头在奋力拱撬自己的牙齿,而手则温柔无比的爱抚腰肢,动作之轻,近乎母亲,失神瞬间,贝齿破关,湿滑之物已侵入口腔,粗野抵住幼嫩香舌,复而又爱怜和煦地痴缠汲取……

叶尘吻技哪怕比不上风月男神,“降服”华茵这种情场小白痴那可谓易如反掌,轻松无比,片刻后就已肆意地品尝甜润似脂的津液。

与其说被欺侮,华茵更羞耻于一股罪恶感,和男人亲嘴这种举动在她印象里和洞房花烛夜一摸一样,是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可她却忘了,自己全身其实早被淫贼看了个饱。

叶尘随意扔掉学剑之人梦寐以求的凤天舞,空出一只手来贴紧了华茵滑腻的大腿肌肤,腻润的肤质吹弹可破,毫无瑕疵,却保持着健康结实的紧致,随着指腹地揉捏拨弄,神不知鬼不觉地滑向了已颇具规模的臀部,肉肉呼呼,甘腴浑圆,进而得寸进尺,顺着臀肉曲线继续深入圣洁的私处花园……

肥嫩的肉缝腻唇初遇外物,华茵猛从荒谬迷醉中惊醒,罡劲爆发,然而凭她的功力,又怎能震开发情的叶尘。

“我……我是神的女儿,你再敢碰我,琅琊剑楼、东淮狂刀、沙漠豪侠、少帅闻心他们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把你凌迟千刀,挫骨扬灰……”哈茵拚命鼓摧真力,却只能仰头用言语威胁,可话还没说完,腿心蜜凹火辣辣地一疼,一枚圆钝异物无视着重重阻隔,研磨着紧闭花唇,酸美之意撞脑,穴儿吸啜似的猛然一张一合,淅淅沥沥地被龙首揉出一柱腥艳花浆,淋湿了二人下腹和腿部。

叶尘搂着软瘫的半裸少女,手指伸入那团软腻无比腿心嫩肉,蘸了蘸黏腻汁浆,大逆不道地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道:“处子阴精……好香呢。”

“禽兽!”华茵忽然间很佩服自己,眼看着男人闻自己“尿”出的脏东西,居然还能保持清醒,没有晕死过去。

“北燕冰寒,千万莫要着凉。”宠溺地刮了刮华茵的小脸,竟随指尖带出一抹嫣绯,叶尘轻柔地替她披上了貂裘披风,“你已被魔道淫徒玷污了哦,将来可不能嫁人了。”

华茵羞愧与怨恨交织,兀自不知是跪地放声痛哭一场,还是不管不顾,催动父亲给自己的另外两招。

叶尘笑道:“茵儿小妹你亲嘴儿技术还要多多练习,哦……不对,应该叫亲吻才是。”

就在叶尘关门的一刹那,圣灵剑法的戮字诀狠狠地打在了他刚站过的位置,华茵趴在床上哽咽地流下软弱泪珠,咬牙切齿道:“叶尘,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所谓的淫徒叶尘深觉神清气爽,哪怕华茵没有那个威震天下的父亲,他也不会作出强奸这种下三滥的事,奸污一具誓死抵抗、屈辱欲死的肉体,和抽插一截木头似乎没什么区别,不过他也相信已在华茵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将来只要灌溉呵护即可,多半会有发芽开花结果的一日,如若适得其反,让女孩更怨更恨,那也只能怪自己废物没本事,果断放手,继续逍遥自在便是。

“小二,葱椒爆羊肉、醋溜大白菜,再来一只小蘑菇丁烧鸡,两碗白米饭。”叶尘鏖战一场,肚子空空,只想大快朵颐。

掌柜见这从楼上下来的小哥衣衫破烂,血迹斑斑,吓得一时无言。

“上菜装饭,其他的事情不用问。”隽逸文秀的上官琅璇正巧从厨房出来,只看一眼就好像明白了许多事。

和分别前一晚差不多,两人相对无言,却没有尴尬,饭菜没多大会就已上齐,叶尘运筷如风,吃得极香,上官琅璇温文婉约的坐在旁边,时不时地笑着往他碗里夹些菜肉。

“琅璇你不吃吗?”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分外家常。

上官琅璇摇摇头,道:“我还不饿,后厨还有几条新从冰窟窿里网上来的白鳇鱼,你慢点吃,再烧一会就熟。”

“好。”叶尘撂下饭碗,斟了些粗茶来喝。

“听说你已经在南疆成亲了,真是恭喜恭喜。”上官琅璇自己也倒了一杯,语气平淡亲切,好像叶尘的普通朋友。

“其实还……嗯,是的,唐芊就是我的妻子。”

“好福气,娶到魔国圣女呢。”上官琅璇笑意嫣然,眼波流动,继又轻声叹息道:“那你还破破烂烂地来北燕找我,想做什么?”

叶尘笑道:“自是舍不得我家琅璇,千里迢迢赶来幽会。”刚和华茵缠绵,唐芊又凑巧不在身边,乍与旧情人相逢,正是得其所哉,乐意之至了。

“南疆走了一遭,说话倒像个采花淫贼一样。”上官琅璇心中苦笑,当日叶尘生擒宁无忌,对峙洪经藏的雄姿已在她心中萦绕了千百遍,今日得见,眉间心头,不由喜怒忧思齐涌,百感俱至,最后又全部抛去,一概不想,只盼能一直如此同桌吃饭。

“是啊,刚到楼上找你,碰巧遇到华茵,险些被当成淫贼打死。”

上官琅璇朝楼上看了一眼,也不问缘由经过,只是平淡的道:“她华家的实力比你想的还要强几倍不止,可不像我这个苦命女人呢,受了恶人欺侮都无处诉说。”

叶尘被她感染,真心有些愧疚酸楚,遂正色道:“琅璇你是淑质书香的才女,何必要在凶险难测的江湖中游走,我在仙门岛有一座庄园,你不如……”

听到此处的上官琅璇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娇喝道:“我是武林圣地春秋书院的大师姐,门派生死存亡之际,你叶尘竟敢让我叛逃投靠森罗妖宗!”

严青竹等数名弟子闻言赶到,看见臭要饭似的叶尘后也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

叶尘道:“若不是生死存亡之际呢?”

“你……你什么意思?”上官琅璇看了看周围紧张的师弟师妹们,又挥了挥手道:“没什么,吃饱就休息去吧,明早再上路。”

等人都走光了,叶尘才笑道:“就是字面的意思呗,先天太极门的事,我会解决,到时春秋书院自可安然无事,琅璇你也就不用那么荡气回肠,生生死死了。”

上官琅璇奇道:“你又有何奇遇?洪经藏的武功有多厉害你是见过的,怎么还说这种话?”

“女人问这么多干嘛。”叶尘假装大男人,很不耐烦地道:“到时跟我走就对了。”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失身给你,就会没出息喜欢你的淫娃荡妇吗?”上官琅璇语气森寒,秀目中更是正气凛凛,“以后还请叶尘先生自重,否则莫怪我拳剑无情。”

“像。”叶尘琢磨一下,又强调道:“非常像。”

“你说什么?”

叶尘微笑道:“我说你非常像爱上我的淫娃荡妇,还是非常喜欢观音坐莲的小骚才女。”

“混账!”上官琅璇不知是羞是怒,一个耳光闪电般打了过来。

“啪!”

叶尘也不躲闪,生生挨了一记脆响的巴掌后,低声道:“这一下我可记得了,回头在你雪白的屁股上,绵软的大奶上必然全找补回来。”

“你……你……”上官琅璇想到那一次荒唐的缠绵,简直神夺魂消,心尖儿都酥麻起来,她非是处子,柔弱娇躯已是食髓知味,如今那个男人近在眼前,还怎能继续庄言而对?

“你敢……”语气腻中透著软慵,说不出的婉转销魂,辅以她平日知书达理的形象,竟有一种艳媚蚀骨的感觉。

叶尘心中一荡,抬手捉住了上官琅璇滑腻的皓腕,忍不住道:“那今晚就让你瞧瞧我敢不敢打小骚琅璇的大屁股了。”

“啊唷,捏疼我了……”上官琅璇揉了揉手腕,大胆凑到叶尘耳畔腻声道:“盟主大人,我要告……小……小骚琅璇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呢。”

“什么秘密?咱们还是找个暖和点的地方,你躺我胳膊上说吧。”外边朔风苦寒,小客栈内却是春意盎然,叶尘全身都暖洋洋得发酥,心道:群姝中论起媚骨,哪有人及得上道貌岸然的琅璇。

“还是这儿说好。”上官琅璇有意无意地压低身子,让本就丰满的胸乳更显美妙诱惑,“我在今早来……来了天癸,所以您还是洗洗歇著吧,好好养精蓄锐对付先天太极门。”

“啊?!”叶尘总算学过医,知道天癸是女子月事的文称,不由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尽管说着羞死人言语,但总算得胜一局,上官琅璇粉面含笑,心情畅快不已。

不过她倒是忘记了,一男一女若想解决那种羞羞的问题,倒真不一定非要赤裸交合不可的,叶尘早在和沐兰亭出游、与夏文嫣在朔月庄之时,就已经苦心孤诣,研究出了不知多少种方法招式了。

由于华茵藏在房间中不知在干什么,其他屋里也都住着春秋书院的师兄弟,叶尘只能拉着玉颊滴水的上官琅璇溜达到了大街上,冰天雪地,当然没什么繁华夜市之类,他运转神功,听声辨位,总算在一户富人家的庄子找了间空屋。

“拽我到这干嘛?想到人家来偷东西?”上官琅璇身体上的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激动和期待。

“我如果说到这里和小骚琅璇讨论江湖大势你信吗?”叶尘笑得比淫贼还像淫贼,伸手去解她脖颈上的纽扣。

上官琅璇抖得更加厉害,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轻声细语道:“我真的来了那个,你别这样。”

叶尘似乎无动于衷,轻轻将那淡雅浅绿色的棉袄解开,贴身绸衣和月白抹胸的领口很低,将两抹雪白乳肉和那一线深不可测的沟壑完美绽放呈现,他埋首其上,唇鼻享受着柔嫩细滑的肌肤,同时调皮的伸出舌尖,在乳沟上四面探索游走。

很久很久没受滋润的上官琅璇仅这几下就已经娇喘吁吁,呼吸粗重地讨饶了:“痒……你怎能这么对琅璇……你怎能这么对琅璇……”

当叶尘扯开碍事抹胸,牙齿略重地咬住了那枚鲜红的乳头,稍稍再一吸啜,已把丰润的美乳吸成了淫靡的尖笋形状,舌尖亦灵巧无比地勾抹著乳尖上柔韧的褶皱,一轮下急攻下来,只把上官琅璇美得按住了叶尘后脑,紧紧贴在了肥白雪润的乳肉上面。

“咬坏了……琅璇疼……”上官琅璇双手捧著叶尘面颊,妩媚得佯装女童撒娇道:“不要盟主吃奶啦……要亲亲。”

叶尘则配合的怒道:“不亲!盟主这里硬得难受,小骚说该怎么办?”

上官琅璇伸下一只手揉了揉那一坨爱死人的大家伙,委屈道:“那让琅璇帮盟主大人揉撸出来吧。”

叶尘忽然将绵软娇腴的才女按向了自己的下体,悠悠吟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到此处时他故意拉个大长声儿。

“玉人何处教吹箫。”上官琅璇非但没有羞涩推诿,反而含春媚笑,脸上尽是醺醺浓情。

本来还以为自己“大占上风”的叶尘闻听后如此媚音后,也不禁怦然心动。

上官琅璇温柔地解了叶尘下身衣物,却忽然从桌上果盘捻了一枚蜜饯嚼了。

“咦?琅璇你嘴馋也不用急在这一当……”话没说完,叶尘只觉肉棒已被温腻湿软的口腔裹了起来。

上官琅璇蹲在地上,樱桃小嘴丰润的唇瓣一点点地滑了下去,大量香滑的唾液分泌,猫儿似的舌头在马眼处捻搔挑揉,而且因为糜烂蜜饯也在口腔摩挲,配合着她碎玉似的小白牙,直把叶尘美得三魂没了七魄,几乎感觉升到了极乐温柔仙乡。

“这是哪来的招式?如此厉害,我家小骚定是平日不读圣贤书,只看淫秽邪术!”叶尘强忍着射意,双手只能揉捏著上官琅璇软嫩的耳垂和鬓角发丝。

上官琅璇没有停止吸吮的动作,但却轻微的昂了一点头,媚眼烟波仿佛滴水,腻得让人心酥,就那么撩人的看着叶尘。

叶尘身心如饮陈酿,醉的呻吟出声:“呃嗯……要出来了……”他猛地向前一挺,指尖插入青丝秀发,龟首抵著上官琅璇湿腻无比的嘴巴大射特射起来。

“咕噜”一声,站起身的上官琅璇却没有吐出糜烂的蜜饯和精液,而是媚眼如丝,当着情人的面一齐咽下了肚。

叶尘捏了捏她的下颌道:“这东西怎能吃的。”

“盟主大人背着正妻偷跑出来通奸,属下小骚琅璇怎敢怠慢呐。”上官琅璇面如桃花,简直就是勾引人家老公的小狐狸,“还是这‘锦鲤吸水’的法儿不舒服吗?”

叶尘自己和沐兰亭、夏文嫣研究的那几招,又哪里及得上博览群书的上官琅璇?他不甘“落败”,在那浑圆肥嫩的雪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哎呦,都打疼琅璇啦。”上官琅璇娇娇嗔道,近乎低吟,比刚才的锦鲤吸水更加撩人心魄。

叶尘笑道:“这是还你那一耳光,赶紧快转过身子去,让你见见元始生死诀中的长生大梦经和八景采补术,姑且算是有来有往了。”

时日尚短,元始天法轮、神农光王身等神技武学他是一概不会,双修之术这种妙法他却已略窥门径,迫不及待就要初试所学。

上官琅璇听到此处呻吟一声,转身翘起宛宛香臀,她原本是在同道眼中恃才傲物的端庄姑娘,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为春秋书院注解史记、兵书、前朝词赋,当代大儒都赞她有中古诸子名士的才气风骨,但是当叶尘阴差阳错打开那一扇门的时候,藏在她深处的媚骨香氛才算璀璨绽放。

姣痴的音容和淫艳的肉体也只会为一个男人绽放,毕竟再具神性,且不食人间烟火的颜芙琼、唐芊她们也都会有沉淀深处的温柔媚意。

也许是愧疚今夜恰逢“黄道吉日”,上官琅璇格外的顺从乖巧,雪白的胴体在叶尘温暖双手的震荡刺激下享受了剧烈的快感,浑圆、柔嫩、饱满的臀瓣暖昧地夹着再次坚挺的火热,默契迎合著那厮已然非常纯熟的揉捏挑拨,最后在沉沦嘶哑的喉音中,二人心满意足的抱在了一起,虽不是赤裸裸的插入痴缠,但暗香淫靡的流动摆扭,丝毫无碍灵肉合一的舒爽,那刻,叶尘不再是天资绝世的魔道总管,她也不再是才倾天下的书院女神,他们目前只是沉迷肉欲深渊的年轻恋人。

“我们书院和铁家足足牺牲了三十多个好手,才以烟花暗语传出了一道秘文,先天太极门这次派出一路神秘暗兵,总共十二个人,其中一人就是王家族长,王昊瑜,也就是王星禅的父亲,他的千秋兴亡诀炉火纯青,乃是四大家族中修为境界最强的一位。”

“这么说他说一念万法的半圣高手了。”叶尘简直怀疑起了女人的构造,刚才还吟著“射到小骚琅璇奶上,来给盟主大人按摩……”的尤物摇身一变,又恢复成了庄严忧郁的才女,两人回到雪夜街道,终于说起了所谓的战局正事。

上官琅璇道:“应该是,我最怕其他十一个人也是同样的境界,如果那样的话,其他五座圣地全加一起也只有死路一条。”

叶尘笑道:“偷偷摸摸不敢见人,算什么高手,而那个王昊瑜依附强权,武道已废,也不怕污了王氏家族祖宗的英名……”他忽然想到这是王星禅的父亲,似乎不该过于谩骂,遂岔开道:“一念生万法,整个天下也就二十多位,其中有正有邪,还有自己人,皇甫正道就算有翻天的本事也拉不来那么多人,还是先顾自己吧。”

“我派张院长和铁老爷子有八拜之交,只会以死相报的,并没有什么其他计策。”上官琅璇悠悠一叹,“其他门派我猜还是看热闹的居多。”

叶尘又是一个大巴掌拍在了她的翘臀上,大声道:“春秋书院天道阁大师姐,给我精神一点,其他门派我自会去居间说项,天吼峰大破太极门指日可待,小骚琅璇你只管替盟主大人摇旗助威即可!”

上官琅璇忙用小手去捂叶尘嘴巴,四周看了看道:“不准在外边那么叫我!”

“哈哈,说不好还能像叶商一样,机缘巧合进入铁血宝库呢。”

“成了亲的大丈夫说话都大了很多呢。”

叶尘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笑道:“叶家媳妇,不分大小,只论先后的,你将来嫁过去可不要拘谨。”

上官琅璇不动声色,以剑柄捅了他腰眼一下,心中只盼安然度过这一番危机,嫁不嫁之类的,不过水到渠成,如今压根没心情发小女人的结婚梦。

转天朝阳刚起,春秋书院的弟子已经备好车马,有一斯文少女禀告上官琅璇道:“大师姐,师叔他们传来讯息,洪经藏等人已到天吼峰,让我们尽快汇合,不能再耽搁了。”

“他们好快的脚程,好,我们走,叶尘先生和华茵姑娘是贵客外援,请他们上车同路。”

大敌当前,叶尘嘴上乐观,内心却也有几分紧张,沿途中闭目养神,调息真元诸天,以求达到巅峰状态,在外人眼中宛然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君子少侠。

上官琅璇同样彻底收敛春心,运转百圣天道,盘算敌我差距。

只有华茵如坐针毡,她没想到叶尘居然恬不知耻的还敢来见她,可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除了淡淡惧意、浓浓的恨意,还多了一丝旖旎之意,路上时而想开口,时而想拂袖离去,叶尘稍动时,她又忙装镇定,只把少女折腾得心浮气躁。

“前方那人我认识是天元宗的应浩然,大师姐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上官琅璇还没等开口,叶尘率先睁开眼睛,低声道:“巧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不知温雪姐姐和曾恨水师伯到没到。”

车马停下,外边已有双方门人亲近寒暄,叶尘整理了下衣冠,刚刚下车冒头,就听见一声娇嫩却凌厉的叫声:“好贼小子!原来是你!”

旁边的华茵忍不住冷笑讥讽道:“你朋友没几个,仇人倒是随处可见呢。”

“没有人嫉是庸才,多谢华姑娘心疼在下。”叶尘哈哈一笑,骂他那人正是神武殿最年轻的弟子雪无双,一年没见,似乎长高了一点,可暴躁鲁莽的脾气却丝毫没变。

“都怪你和沐兰亭害我险些被屠无道断指行刑,关上一整年禁闭,看我教训你!”雪无双越想越气,爆喝声中,竟不管不顾地抡起狼牙棒,施展出了看家绝技,天王镇鬼杵,携风戴雪地劈向叶尘。

正在和上官琅璇说话打招呼的应浩然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小师妹年少,万务手下留情!”雪无双井底之蛙,不知叶尘无边威名,只盼他念及同门学艺,莫下狠手。

唐芊和上官琅璇打了叶尘巴掌,他可以嬉皮笑脸当作没事发生,之后再从床上找回场子,她雪无双一个宗门后辈,敢偷袭绝顶半圣,视森罗门大总管之威严如无物,无异于以卵击石。

叶尘负手不动,抬首眼皮一翻,双目神光犹似混沌天雷霹雳。

空中的雪无双瞬间只觉毛骨悚然,生生收棒回翻,落地后顿时内劲反噬,自食其果,鼻孔流出了两道鲜血,连狼牙棒都握将不住而掉落,俏丽的小脸惊恐万状,不知此人施展了什么妖法邪术。

旁观诸人不知二人恩怨,却都能看出雪无双身手不凡,不愧为神武殿亲传弟子,但叶尘原地不动,仅仅就靠一个眼神就将她破招吐血,简直堪称是惊世骇俗,不可思议。

“名不虚传,果然是好身手,好功夫。”天元宗马车中缓缓走下一位高瘦挺拔,精光内敛的中年儒生,“我便领教一下混沌阴阳道的高妙绝招。”

此人与道合真,修为深不可测,身份当然不问可知,叶尘微笑道:“师侄不敢和曾师伯动武。”

“切磋而已。”曾恨水不再多余废话,笑声中随手拎起了雪无双的狼牙棒。

明明是一件异常沉重凶残的兵器,到了神武殿之主的手里,竟似如大书法家握笔,姬流光握剑一样优雅潇洒。

叶尘扶正腰后星沉刀柄,目视天灵真神,内心也很想估量下宗门大天才聂千阙的师父到底有多高得造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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