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续 (53-55)

【笑傲神雕续】 (53-55)

作者:赵家阿四2020年10月23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53章 水鬼掏心

二更天时,汉江北岸连绵十余里的水寨灯火通明,近千艘玄木战船泊停其中,无数工匠水手打着火把,或在修补船只,或在搬运箭矢。本应安静的黑夜里,充数着呐喊,敲击,脚步,以及重物落地声,声声纷乱如麻。

自郭靖守御襄阳以来,鞑子也不知在此铩羽而归了多少次,这回倒也舍得本钱,每座寨外都派有重兵把守,更有一队队铁骑来往巡查,以防南人趁黑夜袭。

水寨里热火朝天,水寨外戒备森严,可岸上的营地却是另一番景象,只见营地中央升起了熊熊篝火,似是正在举办宴会。

篝火边千余号人围坐在一起,却又泾渭分明,左边的蛮族披发左衽,右边的魔教着装怪异,此时却都端著酒水,吆五喝六开怀痛饮。无数侍者穿行在人群之中,把手把肉,马奶酒,以及炙烤分割完的嫩羊,流水一般送到了席上。

大帐前还有一排矮桌,坐着些鞑子将领与魔教头目,中间把酒言欢的两人,一个是先前战船上的黑衣男子,正是暗堂堂主影二。另外一个将领阔脸重额,留着二尺美髯,在鞑子中倒算是好相貌。

胡琴弦响,羌笛回荡,数十个带着面纱的舞女,随着旋律扭动起腰肢,围着篝火跳起了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若不是有火光照亮了周边的景象,怕是会让人误以为此时此刻,正身在他乡的沙漠戈壁之中。

那些蒙古人倒还好,四处征战见多了此等舞女,可魔教一帮乌合之众,哪里看过这等撩人的妖艳舞姿。前排几个小头领酒酣耳热后,竟把三四个舞姬给拽了过来,对她们上下其手连连揩油,惹得对面的鞑子们一阵嗤笑怪嚎。

影二看自己手下如此丢人,刚想起身喝骂,不料却被阔脸的鞑子将领给拉住,只听他道:影堂主,且随他们去,现已厮杀了两日,即便是再强壮的猎鹰,也需要休息与奖励,况且这正是男儿本色。

鞑子将领看着篝火边的丑景毫不在意,反而捋了捋胡须,端起酒笑道:来来来,尊贵的客人们,请再饮一碗马奶酒,此物在中原可不多见,乃我家大汗专程送来犒劳诸位的。

听完此言,影二只得对着身旁的几位管事使了个眼色,随即一饮而尽,举著空碗示意。阔面将军也把泛白的奶酒喝光,抹了一把胡子,豪爽的笑道:这几日战事顺利,实乃贵教送来床弩之功,我家大汗也颇为高兴,只是……

此人顿了顿,随后看向影二,把暗堂堂主看的面色一紧,这才道:只是床弩的数量还是太少,且威力也不及南人的石炮,不知贵教能否把石炮弄到手,让我国工匠仿制一二?

不敢不敢,些许微功怎敢得大汗夸奖。查干将军,床弩与弩矛我教赵右使已派人又送来了些,不出一日便会送到。虽暗骂这鞑子贪婪无耻,影二却一副讨好的神情,拱了拱手又道:

将军,那石炮乃是水战利器,我教虽有暗探,可宋军对此物看管甚严,况且咱们不是约好了,此番水战只是声东击西,待我教起事后,襄阳便是孤城一座,到时莫说是石炮,便是郭靖的首级我也会送与将军手上。

哈哈哈,影堂主言之有理,但我却不要金刀驸马的首级。那唤作查干的将军大笑了一阵,而后故作神秘道:听闻他婆娘黄蓉美貌天下无双,若是襄阳陷落,不知影堂主能否擒下她,送来替本将军暖床?

将军,倒不是我推脱,想黄蓉武艺高强且智计百出,我教向左使都在她手下吃了个暗亏,而且听闻她性子也甚是刚烈,小人怕是无计可施……影二沉吟了一番后,勉强笑道。查干倒没强求,他如何不知此事难于登天,方才只是顺口一句玩笑,当下又连连劝酒,与魔教堂主不停推杯换盏。

浆酒霍肉,妖歌曼舞,人声鼎沸中,又夹杂着女子的哀鸣与男人的淫笑。宴会进行到一半时,鞑子将军划出片场地,命几个搏克手角抵摔跤,又招来乐师拉起马头琴以助酒兴,这场恶恶相合的宴会也越发热闹。

整个营地除了篝火附近,只有西北角的一座小帐篷还亮着烛光,帐篷门口有两个人手持兵刃把守,看装扮便知是魔教喽啰。透过他们身后的帐帘看去,只见一个浑身被缚的青年躺在毛毯上,那青年相貌英俊却面如金纸,双眼紧闭昏迷不醒,正是左剑清!

两个喽啰其中一人嗅着酒肉香气,看着篝火边的热闹,不禁对着同伴酸道:孙主事那厮鸟真不是个东西,咱俩兄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血霉。这人看着西域舞女扭腰摆臀的艳舞,嘴中都已垂下涎水,又低声嘟囔道:这些女子也不知是回纥种还是羌人,若是爷爷我没这差事,定要抢下一个,也好快活一夜。

身旁的同伴看了眼帐篷里的青年,虽面有不豫之色,却低声劝道:张大哥,且少说两句,若是让孙阎王知道,小心扒了你的……哎!他醒了!

闻听此话,先前发牢骚的喽啰连忙回头看去,见昏迷的青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现下正连连干咳猛呕,从嘴中吐出大量的粘水,整个人曲倦成虾米的模样。

那姓张的喽啰一看之下,不禁面露喜色,低声对同伴道:你且把他看住,我去唤影堂主来!咱俩可算是解脱了。

且说左剑清吐了半天,终于缓过劲来,可脑袋里还是混沌一片,只觉头晕目眩肚子发胀,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待他站起身来,想抠挖喉咙再呕吐一番时,一动之下却发现手脚被缚,心中顿时一惊。

就在青年刚想挣扎之际,却听身后有人道:小兄弟,这块玉佩是你的?

闻听此言,左剑清抬起头看去,只见一名黑衣男子站在帐门内,那人手中拎着一块玉佩,而玉佩正是他幼时干娘所赐……

星辰似河,夜空如幕,泛著银色的半月,如若穿着一身耀眼的玉服壁装,把光芒泼洒入辽阔的江水之中。江面此时与白日间相比,不见了两军厮杀的惨烈悲壮,只剩下汹涌澎湃滚滚依旧。

南岸静谧一片,这静谧与夜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朦胧模糊,岸边一处空地冒起了些许青烟,芦苇间也闪烁著点点火光,更有木柴噼啪作响之声,似是有人在此过夜。

拨开芦苇后,只见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旁边散落不少凌乱破碎的衣裙。而在篝火边,还有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借着几缕月光看去,便知那是一件宽大的男子内袍。

似是有人藏在袍内,不断蠕蠕而动,从岸边仔细看去,便能瞧见袍下伸出四条腿来,其中两条粗壮结实,一看便知是男子,另外两条却雪腻修长,娇嫩的肌肤像奶似玉,有如煮熟剥壳了的鸡蛋,经月光一照竟泛起淡薄的晕色。

四腿交错相挨,几乎融合在一起,两条雪腿缠绕在粗腿之上,不断轻擦微磨其肤,如若盘在树干上的白蛇一般;一对精致的莲足也妖娆作态,绷出了近乎于反弯的弧线;十只青葱玉趾似是害羞无比,卷缩而藏于小脚内,让人忍不住想用口舌把它嗦嘬出来。

受到如此香艳的款待,若换成旁人怕早已翻身而上,把两条美腿压的大开,与其主人行上一夜颠鸾倒凤之事,可那粗壮的男腿不知因何毫无反应,只平搁在地。

眼下这情景让人心中好奇,莫非世间当真有柳下惠不成?可待往内袍上方看去,便知那男子为何如此暴殄天物。只见衣领处露出了一男一女两个头来,男人虎目紧闭,面色无比苍白,似是受了重伤,女人虽青丝紊乱,却仍能瞧出她容姿秀丽,倾城素脸上嫣红一片,正是小龙女与李持两人。

原来小龙女见救命恩人浑身冰凉,便知他到了生死关头,如此状况哪容得她再去计较什么妻纲名节,便脱衣偎在这豪爽汉子身上,想用自己的体温,来消解他的高烧之疾。想仙子被浑天狗淫虐一夜后身心俱碎,本就性子冷清,悲痛欲绝下更是少言寡语,这些时日若是没徒儿刻意陪伴,只怕是要寻了短见。

师徒两人独处时,左剑清常忍耐不住想与小龙女亲热,但她最多只让其亲吻搂抱,再进一步便只是不允。不想现下这状况,终于让仙子忘记了失身给淫贼的阴霾,自那夜之后,第一次赤身裸体面对男人。

仙子刚躺入李持怀里时,还无比羞涩,不敢乱动乱碰,可她渐渐发觉这汉子的身躯越发冰凉,便知自己若是再矜持下去,那眼前的男人定会一命呜呼。小龙女伸出藕臂,搂住李持的左肩,两颗分量惊人的乳球压了上去,而后扭动娇躯轻轻摩擦起来。

李持虽身负重伤昏迷不醒,可这人倒有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待小龙女厮磨了一阵后,她的娇躯却燥热不已,就连芳心中也生出一丝情欲。

却比清儿……健硕许多……若是他醒过来瞧见我在……那该如何是好…

…算了……还是先保住他性命再说……

此时此刻,自己的所作所为关乎李持的性命,小龙女咬牙压下心中所想,把整个滑腻的娇躯都贴了过去。为了让体温能尽快传到恩人身上,她还牵着李持的臂膀,搂住了自己的纤腰,就连绷紧的美腿也挂在了男人的腰间。

不想仙子这一挂,却正好碰到一物,那物件不同于冰凉的男躯,却是奇热无比,直烫的仙子惊呼了一声:呀!怎么……

大腿内如同被灼烧了一下,小龙女不禁把玉腿收回,连忙往袍外看去,只看一眼,倾城素脸上便满是红潮。原来李持被遮盖的下身处,有一物昂扬朝天怒耸而立,那物高高的凸起,把内袍都顶出了帐篷的模样。

仙子又惊又羞,她已为人妇,哪能不知这是何物,一时间本就颤抖的芳心,现下更是有如鹿撞,咚咚咚直要跃出高耸的乳峰中去。

好冷……好冷……

就在小龙女呆愣之时,却听昏迷的男人喃喃出声,她眼带怜惜的看了眼救命恩人,芳心一横,便又躺入他怀中摩擦起来。如此摩擦之下,仙子娇嫩的大腿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总能碰触到李持的男根,香软的胴体在每一次挨到之时,都娇颤不已,那火热坚硬的触感,粗壮夸张的尺寸,灼烧的仙子无声喘息起来。

嗯……嗯……哈……

琼鼻中虽生出靡靡之音,可小龙女强自压抑体内的燥热,她只觉摩擦之下,李持的身躯仍然冰凉,但男根周边却如火燎般烫了起来,竟似浑身的血液全凝聚于此。仙子心中好奇,想她也接触过许多高深的内功心法,何曾见到如此状况,不禁生出束手无策之感。

寻常习武之人一旦重伤,周身的内力便会护住丹田,所以小龙女先前才会把腿勾在恩人腰间,以盼自己的体温能替他解脉活血。可仙子不知李持所练并非高深功法,就是平常无奇的童子功,而练此功者严禁女色沾身,且一生不娶。

李持年及三十,这些年来,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加之小龙女的身子乃是天下无双的媚骨香肉,被她如此疗伤服侍,男根生出这些反应,倒也不足为怪。

莫非是内力倒流……汇聚到了那处?这……哎……我又有何顾忌呢……

小龙女哪知李持不能破了童子身,看此情形以为他经脉倒转,当下也不顾自己已为人妻,直把小手探入袍中,握住了他的男根,打算替恩人疏通经络。不想刚刚握住,仙子便觉这汉子的阳具不光尺寸颇大,屌身硬如坚铁,而且奇烫无比,犹如烧红了的烙铁一般,险些烫的她撒手。

感受李持的阳具如此炽热,小龙女不禁掀开外袍往他身下看去,见那根屌物充血泛红,在这盛夏之时竟还冒着腾腾热气。

这状况如此奇怪,虽让小龙女惊慌羞臊,可她一双美眸却移不开了,就连把握屌身的小手都微微使了些力,似是想感受一下,这物件是否真的存在于自己眼前。

唔……好舒服……

怎料仙子一捏之下,昏迷中的男人竟然呻吟了一句,吓的她芳心直跳,小手连忙松开了屌身。不想松开后,李持又不断喃喃著冷,直把小龙女闹了个素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眼前恩人毫无血色的面庞,小龙女咬了咬贝齿,伸手又握住烫屌,轻轻的抚摸起来,她那温柔怜惜的神情,直似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李持毕竟是童男,待小龙女抚摸了几下,滚烫充血的男根便连连猛涨,紫红色的龟头也喷出了精液。这汉子是初次射精,精液如同爆发的喷泉,直直朝仙子泼洒而去,小龙女离他甚近,虽然做出躲闪的动作,却还是被淋上了一些。一时间她丰乳纤腰,以及鹅颈香肩,沾满了腥臭又灼热的精液,就连微张的小嘴里都被溅入了几滴……

啊!好烫……

童男之精非比寻常,李持浑身血气又凝结于大屌之内,精血混合之下,直比催情春药都来的猛烈。淡薄的月光下,只见终南仙子颤抖了几下,香软滑腻的娇躯便软了下去,倒在了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两颗鼓胀的大奶啪的一声,摔在了汉子的胸腹之间,直被挤成了淫乱不堪的形状,而她白皙紧致的肚皮,也正好压住了仍在喷精的大屌。

啊……嗯……

李持人生初次射精,竟然爆发了十多股,波波浑浊火热的精液呲射喷发,在两人紧贴的胸腹间窜流不止,如此之下,更是烫得仙子不断娇吟出声。小龙女想挣扎起身,可上身沾满了此物,方才口中也吃进了一些,如今她闻着虽腥臭浓烈的雄性气息,还趴在如此强壮的男躯之上,浑身早已无力,就连两条美腿都自动曲倦分开,骑在李持胯间,露出臀瓣间早已爱液满盈的粉嫩沟堑。

李持三十余年不曾沾染女色,身下那根阳物在喷完精后,依然坚硬如铁,滚烫似火,丝毫不见软下去的迹象,硬生生顶杵著小龙女白皙的肚皮。仙子只觉自己小腹处,如被架在火堆上烧烤一般,芳心狂跳乱蹦既惊且羞,不禁暗道:

这……怎地还如此坚硬……我却别压坏了他……

想到此,小龙女双手扶地撑起身子,往上微微爬了一点,翘起雪臀欲让过李持的大屌,不料这汉子的阳物颇为粗长,硬邦邦的龟头竟从她紧致的肚皮,一直刮到两片娇嫩的花瓣上。

啊……怎么会!!!!!

两人贴挨之处,本就满是男精粘稠不已,小龙女又是怕痒之人,经这一刮,方才积攒的力气顿时消散,纤细的腰肢颤抖了一下,丰臀便又落了下去。

似是男女阴阳互相吸引,亦或是忙乱中的鬼使神差,那根大屌竟直直杵进了仙子的嫩屄里,把原本平静的一江春水,搅弄出了圈圈涟漪!顿时间,两人性器交接处一片狼藉,无数香汁四溢,股股浪液飞溅。

所幸小龙女尻道及其紧窄,虽有花露与精液润滑,李持的屌物也只勉强插进一半,并未连根没入。可即便如此,这阴差阳错的肏入,也使得终南仙子娇啼一声,趴在男人身上痉挛起来,整个娇躯如同触电了一般。

啊……嗯……不行……

一根粗壮坚硬的硕物挤进了体内,小龙女虽有丝丝疼痛,可充实美妙的快感早已盖过了一切,随着她的腰肢抽搐不断,肥腻的雪臀也渐渐往后撅起,使得那根肉器在紧穴里越插越深。

不过身下虽快感连连,可终南仙子此时还有一丝清醒,只暗暗埋怨自己不小心,并无怪罪李持之意,心中反而还有些愧疚,害怕如此折腾下,会让恩人丢了性命。

强忍住花径内滋生的快感,小龙女当下凝神收心,狠咬舌根逼出了些力气,藕臂撑著李持双肩,想让嫩屄吐出巨屌。可惜天不遂人愿,自从失身给了淫贼后,终南仙子便气运不佳,也不知是她长时间压着男根,让李持暗自难受,还是雄性交媾时的本能反应,昏迷中的汉子竟搂住了仙子腰肢,向上微微挺动了一下。

只听滋的一声,留在外的小半截屌身便消失不见,完全没入进了紧窄无比的嫩屄里。这物件的尺寸虽比不上刘三日那狗贼的阳具,却比左剑清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兼奇烫无比,如烈火般灼烧着花径里的每一寸嫩肉。

小龙女方才就已到泄身边缘,再被这遵循本能的一肏,整个人立时一僵,被迫攀入了极乐之巅!霎时间,娉婷仙子的穴口浮现奇景,浪液蜜汁泉涌而出,把两人紧连之处又重新沾湿一遍,比方才李持精液迸发的场面不逞多让。

啊!!!!!怎么会!!!!

阴差阳错的泄身后,小龙女猛得仰起鸾首,整个娇躯不禁扭动起来,小嘴中吐出了一连串销魂的娇啼。仔细看去,仙子整张俏脸上满是媚态,一副无比满足的神情,也不知攀上欲峰后,她有多么快活。

啊……怎么全都……进去了……

冰肌娇颤增新怨,媚肉香抖去旧愁,若是欲念心中起,寒冬也变艳阳天。极乐的美妙,冲击得仙子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夫君对她翘首以盼,也忘记了心爱的徒弟尚在等自己搭救。高潮之境无限延续,使得小龙女暗暗压抑的情欲,破开紧闭的心闸,她虽未彻底坠入无边的欲海,却遵循着身体的感官,继续起了这场背夫忘徒的交媾。

只见仙子纤腰如蛇连连扭动,像是镶嵌在了男人胯间一般,两团鼓胀的大奶如同滚滚波浪,彻底淹没了身下之人的脸庞,山峦般的雪臀不停上下撅翻,把大屌全部吐出后又连根吸入。

唔……

随着仙子忘乎所以的扭动起来,昏迷中的李持闷哼了一声,原本苍白的脸庞上血色渐复。不过似是与极品尤物交欢太过舒爽,或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慢慢的,他双手捏住了跳跃的雪臀,胯根轻轻耸动起来,嘴上也含住磨蹭自己脸庞的乳峰,随后咬了下去。

不要……别咬……啊……嗯……

也不顾昏迷中的汉子能否听得到,终南仙子的小嘴上连连讨饶,可扭撅的蜂腰雪臀却丝毫没停,反而有提速的迹象。原来男女欢爱时,毕竟男人占据主动,即便是轻微的行为,也会使得女子愉悦更增。现下李持啃咬的动作,刺激的小龙女不断娇吟出声,所幸与她交媾的男人尚在昏迷,不然见到冷如傲梅的仙子如此放浪,定会吓得掉落大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怎么又来了……

香汗四洒,淫液飞溅,在这静谧无声的江岸边上,连绵不绝的肉体碰撞声,不知惊醒了多少在此地憩休的动物,而终南仙子从给恩人续命疗伤,到现在竟变成了淫靡荒唐的交媾。不到片刻,小龙女便鸾首急扬,把凌乱的青丝甩于脑后,而后弓腰提臀,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想她虽身怀名器,且天生媚骨,但体质及为敏感,只吞吐大屌几个回合,尚未结束的高潮,又再次从花径中滋生绽放,竟比先前还要更高更烈。

无上快感如惊涛骇浪,涌向小龙女的神经之中,使得冰肌玉肤中都透出嫣瑰之色。而极乐一至,她体内的幽宫之门也已打开,花径腔道上的嫩肉尽皆沸腾起来,有如万张小嘴,同时吸吮著深埋在其中的男根。

李持虽然昏迷不醒,可雄性的本能却不会因此而停止,片刻后,他腰部收紧,本就粗壮的肉器猛胀一圈,把紧窄粉嫩的屄口又扩大了些许,眼看就要在这名器中注入海量的男精。

小龙女虽在极乐之巅徘徊飘荡,却也感受到了体内肉器的变化,不禁慌乱起来。这场阴差阳错的交媾,并不是仙子本意,但既已发生又无回溯之法,便当作是还李持的恩情。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愿再让丈夫之外的男人内射自己,哪怕是救命恩人也不行。仙子强忍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勉强从健壮男躯上翻过,而嫩屄莆一吐出烫屌,龟头便伸缩起来,又一次朝天喷射,迸发出了海量的男精。

等她滚到李持身旁后,再也动弹不得,彻底沉浸在高潮中,香汗淋漓的娇躯微微颤抖,美眸盯着方才在自己体内深插,现下不断怒喷精液的巨屌,迷乱的芳心胡思乱想道:都已第二次了……怎会还有如此之多……若是被他……只怕我会昏死过去……

念头一转而逝,小龙女又转动莹眸,见李持的脸庞已有血色,欣慰无比的同时,也对自己方才之举渐生羞愧。不过既然已替恩人续命,她也再不乱想,心中又暗道:也罢,你救我一命,我便还你这些……从此咱们各不相欠……

怎料就在此时,芦苇丛中弩弦响起,唰的一声,一股劲风便射来。小龙女反应不及,先是一呆,再定睛一看,却见李持脖颈间多出了一根弩箭,已穿过他喉咙。这刚刚得了生机的汉子,登时咕嘟咕嘟呕出了几口鲜血,随即头一歪,眼见就活不成了。

哈哈哈,小贱人!你没想到老子会追着你们来南岸吧!仙子正欲抢救李持时,又听苇丛中响起一声狞笑,不禁心中大惊,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人跳出,独臂持弩瞄着她,正是那水鬼首领,绰号翻江鳌的冉双(二)毛!

这水鬼首领丑脸扭曲,被月光一照更是瘆人,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仙子香汗淋漓的娇躯,大张嘴中一片浑浊,也不知是唾液江水,还是鲜血污垢。

贪婪的注视片刻,这贼人一脚踢飞身前的玉女剑,而后把手弩扔在一旁,单手一扯便把裤带扯下,露出了一根无比硕大的凶物来。

那物件如同铁棒一般,屌身青筋暴轧,龟头黝黑发紫,看尺寸比李持的大上许多,竟与刘三日的怪屌相差无几。

嘿嘿嘿,不想你这小贱人,竟还有闲心与这厮鸟在此偷情。水鬼首领挺著硕长的凶物,朝惊慌失措的仙子而去,边走边怪笑道:他娘的小贱人,你坏了我兄弟性命,又害老子断了一臂,这笔账且让我今夜慢慢给你算!

眼见这怨毒的恶鬼步步逼来,小龙女慌乱之下,也不顾自己浑身赤裸,便想站起身迎敌,可她尚未从高潮余波褪去,此时莫说打斗,只怕连动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冉双毛走到仙子身前,先看了看满地泼洒的精液花汁,而后像条饿极了的野兽,猛扑向软在地上的娇嫩猎物,嘴上狞笑道:

小贱人,老子来也!

不要!啊……

淫贼猛扑之时,带着疾风而来,把木柴燃尽的篝火终于刮灭,顿时间,岸边一片黑暗。借助微弱的月光,只能隐约看见他强压在了仙子身上,接着两个连在一起的影子,滚进了芦苇丛中。

周边的芦苇疯狂摇曳一阵,这才渐渐平息,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只是里面却传来了一阵阵女子似痒似痛的哀鸣,以及男子快活闷哼声。

夜色朦胧,成酽成片,从岸边看去,分不清哪里是江水哪里是夜空,几缕星光凄凉的飘来拂去,似乎预示著今夜将生让女子心存怜悯,让男人血脉贲张的不幸之事。

第54章 美玉蒙尘

近三更天时,江面上薄雾渐生,凄凉的月光洒落,给波澜壮阔的大江增添了一丝悲壮。北风吹过,淡白的薄雾经风儿带动,不断飘向南岸,使得那片芦苇地越发模糊。

与往日不同,这本应静谧之所颇为嘈杂,声声男人的淫笑与女人的哀鸣,交织回荡于上空。似是男人所作所为让女子惧怕,却无法抗拒,哀吟断断续续,无比悲伤,在俱寂的深夜显得十分突兀。只是她婉转嗓音却极为撩魂,且时而高昂,时而低泣,让人琢磨不透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活。

往声音的源头寻去,先前淫贼与仙子滚入的苇丛晃动翻掀,似炸开了锅一般,显得极其醒目。听其中发出的淫笑与哀鸣,再看此间摇曳的幅度,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必定是穷尽天下男人所想的香艳非常。

月明星稀之时,正是野兽狩猎觅食之际,离这片芦苇不远的黑暗中,闪著两对绿油油的光芒。借着月光看去,在矮丛后面,躲著一对似狼,但体型小上许多的生物。

这狐狸般的野兽唤作豺狗,在大江南北的群山遍布,虽最喜食腐,却也不会拒绝新鲜食材,看它俩垂涎欲滴的模样,似是盯上篝火旁那具刚刚死去的尸体。

早在先前,两只豺狗便被血腥味吸引至此,现下却不敢过去,只因那片苇丛动静太大,让它们心中生疑。可野兽终究是野兽,眼中只有食物,似是饿极了,它俩等了片刻,见芦苇丛也无甚变化,便大著胆子从黑暗中显出身形,朝尸体靠了过去。

“啊他娘的,小贱人!你敢咬我!”

豺狗小心翼翼溜到尸体边,刚要上前撕咬分食,不想原本乱摇的苇丛突然一静,而后从中传出一声男子哀嚎。此兽最是胆小怕人,再听到这动静,哪还敢享用大餐,夹着尾巴仓皇逃了。

两只豺狗逃离之际,苇丛中翻出一个浑身赤裸,香汗淋漓的绝色少妇,正是小龙女。终南仙子手脚并用,勉强往远处的密林爬去,素脸上透着惊恐,满头青丝胡乱披洒,也不知遭受了贼子怎生折磨。

“小贱人!!还想逃?”

不想她刚爬出两步,又从苇丛钻出一个男人,身高体壮,却仅存一臂,也是浑身精光不着寸缕,正是翻江鳌冉双毛!这贼子满脸狰狞,如同淫渊魔怪般可怖,胸前黑黝黝一片怪鬃,曲倦勾弯有如倒刺,腿间驴鞭大小的巨屌不知因何,正往下滴著鲜血,仔细看去,龟头上有一圈细小齿伤。

听这水鬼首领的怒骂,再看他屌上的伤痕,不难猜到方才发生了何事。原来半柱香前,他抱着小龙女滚入芦苇丛后,便欲挺屌行淫,仙子浑身瘫软,但危急关头却逼出了一丝力气,摆臀连连闪躲刺向花穴的大屌,而翻江鳌缺了一臂,无法把身下的白嫩猎物按牢,试了几次皆无功而返。

到了嘴边的香肉,却吃不进嘴里,冉双毛虽万分恼火,却没把小龙女打晕强肏,只因绝色少妇惊惧不安的神情,以及诱人扭动的胴体,满足了他心中的暴虐,让他生出了无比的快意。

见自己迟迟无法得手,狡猾的水鬼便生出一计,当下独臂不在抓胸挤臀,抠挖起仙子湿透的嫩屄。小龙女虽能扭腰闪开笨拙的怪屌,可哪能躲过灵活的大手,待手指甫一触碰花瓣,丰满的肉体刹那间僵住,如同被人拿住了死穴。

“啊……不……要……”

淫贼抠挖不断,仙子香颤不止,她本就余波未退,再经如此亵玩,婀娜的娇躯愈发火热,又进入交媾时女体应有状态。惊惧而清醒过来的倩脑,再度被情欲占据,一双莹眸逐渐迷乱,小嘴吐出撩人的靡喃。

见这绝色尤物媚态撩人,听那呻吟婉转勾魂,冉双毛哪能忍耐得住,一边继续抠挖嫩屄,一边翻身挪到小龙女香肩,粗胯凑了过去,将青筋暴轧的肉器塞向微张的樱唇。

小龙女正在闭眸娇吟,一时不察被冉二毛得手,先是硕大锋端,后是粗壮屌身,直把樱桃小嘴给塞了个满。口腔突有异物侵入,仙子下意识用香舌去顶去推,可这动作却更让淫贼无比快活,如同升了仙般,丑陋脸庞上满是陶醉,看起来越发猥琐鄙陋。

“撕!好爽!”软洞内万分清凉,又蕴含丝丝温暖,有如冰火交织,融合绽放,直爽的这贼子倒吸一口凉气,腰间顿现酥麻,进而抠挖的动作停止。而冉双毛沉醉于小嘴之妙时,龟头突起一阵剧痛,有如自宫般撕心裂肺,疼得他连忙抽屌而出,蜷缩在地上变成了个虾米。

原来这水鬼首领邋里邋遢,也不知几日未曾沐浴,粗屌无比的骚臭,有如放烂发霉的咸鱼。小龙女初始未反应过来,可用香舌一顶,一股恶心腥腐爆发,险些呕吐出口。她也曾用嘴服侍过左剑清,再感受到肉器的脉搏,哪能不知这是何物,禁不住又羞又急,脑中也回过神来。恰好此时淫贼也停手,倒让她缓过些力气,登时用银牙一咬,想把嘴中之物咬断。

可惜仙子浑身泛软,双颌力道不足,只在龟头留下浅浅伤痕,若真能把这根屌棒咬断,虽说要恶心一时,却能避免今夜凄惨的祸事。她见冉双毛疼得动弹不得,连忙翻身爬出了苇丛,慌乱下只想逃离此地,却不知片刻后,那淫贼就缓了过来。

一时大意,险些变成太监,水鬼心中暴怒异常,怨毒的双眼盯着爬走的尤物,几乎冒出了火来。这贼子忍着下体疼痛,三两步便追了上去,独臂一抓,钳住圆润的脚踝,把赤裸的仙子又拉进了苇丛。

不消半秒,一声带满哀怨惧怕的娇啼响起,刚静下来的苇叶摇曳起来,幅度比之前还要大上许多!

“不要!啊呀……嗯……啊……”

拨开乱摇的苇叶看去,高壮身残的淫贼手脚并用,对那具凹凸有致的完美女体,尽其所能的摧残淫虐;而爬行时,仙子浑身的力气便已用尽,此刻如同砧上鱼肉,任由身上的男子宰割。

“入他娘,让你这小贱人咬我!且看老子干死你!!”

“不要……饶了我……啊……嗯……”

冉双毛一边狂叫怒骂,一边狠捏死啃,丝毫不顾小龙女连声求饶,在冰肌雪肤上制造出片片青紫,如同一头粗暴的野兽,在猎物身上刻印记号。那只独手死死捏住浑圆高耸的左乳,直要把鼓胀的肉球挤出奶水,腥臭的大嘴也像报复一般,狠狠咬住右乳峰尖,在白嫩乳肉上烙下深深的齿痕,而且连连甩头拽拉,似想把那颗红豆都给咬将下来。

再往两人身下看去,巨硕肉器已抵住了溢满爱液的花瓣,只需粗胯向前一耸,便能完全没入其中。看这状况,想必无力挣扎的仙子,今夜又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沾污,而她玉彻幽宫里,也会被肮脏的种子一次次填满。

“过儿,还有……清儿……你们谁来救救我……”

即将失身时,小龙女越发悲切,像世间所有的女子一样,她也期盼能有奇迹发生。绝色少妇莹眸含泪,也不看即将爆肏自己的淫贼,而是望向夜空中的一轮半月,想让淡薄的月光带走心中迫念,传达到丈夫与徒儿耳中。

可惜冥冥中自有天数,仙子命里似乎必有此劫,暴戾淫贼狠狠蹂躏了她一阵,终于停手。看着自己在女体留下的无数记号,淫贼心中无比的快意,同时熊熊的欲火再也压制不住。

“小贱人!你且看好,看老子怎么肏你死的!!”冉双毛独臂一探,扯住小龙女凌乱的青丝,把枕在地上的螓首拉起,竟想让仙子亲眼观摩,自己是被他如何狂奸暴肏的。

被大手一扯,莹眸中原本淡薄的半月,顿时变成了一根冒着热气的大屌,可小龙女浑身再无一丝气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淫具作势待发。

“不要……啊啊”终南仙子泪流玉面,可怜巴巴讨饶起来,可欲火爆棚的淫贼哪会去听。他狞笑着把粗腰一收,又往前奋力一顶,硕长肉器便从仙子眼帘中消失,连根没入进娇嫩的花瓣中。

要说小龙女的绝世名器何等窄小,若按照以往,冉双毛初次捣插,怕也只能肏入少许。可仙子方才已交媾过一次,花径内爱液泛滥,早做好了迎接第二位客人的准备,再者那水鬼的凶器威力无穷,这一插又卯足了力气,硕大龟头蛮横的把壁肉一一挤开,直直捣杵到了幽宫边缘。

只听“滋”的一声,硕长的肉鞭一插到底,粉嫩的花屄也显出奇观来,无数爱液如浪潮般泼洒而出,而后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再看性器交接处,在严丝合缝的臀胯内,两片蜜唇吞吞吐吐,如小嘴般含裹住粗壮屌身。

下体刚被肉器塞满,终南仙子便娇躯颤抖,弓腰绷臀时,一声似痒似痛的娇啼脱口而出,让人听了心生怜惜,却又欲血贲张。而贪色水鬼破穴后,只觉所插软洞湿滑无比,又兼紧俏至极,分身莆一进入,洞壁上的嫩肉便尽皆收缩,随后层层勒缠而来。那美妙畅快的滋味,比小嘴还要舒爽百倍,更兼环环相套,端的是奥妙无穷!

“乖乖不得了,你这小贱人竟还有个名器!”感受着幽径的紧致,壁肉的裹缠,冉双毛贼眼瞪圆,大呼过瘾!先前船上撞见小龙女,这水鬼便盯上了姿色绝伦的少妇,怎料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光自己断了一臂,手下兄弟也全部死光。现如今,这仙子般的人儿紧含着他的阳物,等待自己去淫弄征伐,让此贼直叹天降艳福,哪怕再断条胳膊都心甘情愿!

欲火焚身下,淫贼急不可待,当下搂紧香软的女体,粗豪的腰胯急切挺动起来。腿间的大屌如同狼牙巨棒,在紧屄内横冲直撞,不光带出了涟涟春水,险些把吸附在其上的粉肉也强拉出来。

“啊……疼……痒……嗯……不要……”

若说初次捣插时,小龙女还有丝丝痛感,可等硬屌接二连三在体内进出,花径滋生出一股甘甜美妙,让她情难自控。只听那一声声颤吟越发撩人,便知妙龄少妇虽本心不乱,可成熟欲滴的肉体,却被男人狂野的动作折服。

冷月照江生潋滟,晚风过岸起苍凉,嫩苇轻摇藏哀戚,仙子落泪玉蒙尘。不知何时,那张倾城素脸惊惧已褪,浮现出妩媚红潮,而映射在黑瞳中的粗大肉器,如幻影般莆一出现又连根消失,使得一对莹眸满含悲伤的泪水,却又渐渐迷乱起来。

“哈哈哈!小贱人,老子的大屌滋味如何?”纵然不知身下的少妇是谁,可通过仙子显露的精堪剑法,冉二毛估摸著应是江湖驰名的人物,而他作为一个低贱卑微的水鬼,能和往日里高不可攀,只能意淫的女侠交欢,不禁生出无比的得意满足,更连声发问以求认同。

“……”小龙女矜持自守,即便失身与贼,本心却没沦陷,怎会回答让她羞于启齿的问题。

那水鬼听不见回应,心中大怒,当下卖力狂干,把丰满的女体几乎肏得变了形,如抽了筋的白蛇,在他身下胡扭乱摆。美妙的丰臀因接连被丑胯撞击,压扁后又猛的弹起;纤细的蜂腰与紧致的肚皮时绷时松,像在翩翩起舞;鼓胀的大奶上下翻飞,滚滚乳浪荡过时,沾满口水的红豆越发俏立。

奸弄了一阵,他似是胳膊酸疼,松开了仙子的青丝,改成掐著修长的鹅颈,用腰胯把微挺的雪臀拱起。这姿势正是所谓的猛虎压顶,既能将阳具捣插的更深更狠,又可让女子不用仰头,便能看清阴阳相融处的状况,不想这水鬼首领身残志坚,竟能做出如此高难度的体位。

“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男跨往下发力,腴弹的臀瓣被撞得臀波起伏,一时间肉交声不绝于耳。丑陋的肉器如同上了弦的枪矛,把娇小粉嫩的花芯当作箭靶,连根捣入后,又带着龟头全部拔出。

“唔……咳咳……你……松开……”小龙女本就被肏得娇喘连连,身上的男子又毫不怜香惜玉,死掐著自己的脖颈,使得她一时呼吸停止,险些晕厥过去,藏在小嘴中的香舌都探出,如同溺水的羔羊一般。

“不行……要来了……”终南仙子性子冷清,却是逆来顺受之人,在淫贼如此摧残下,竟发觉花径中的快感愈演愈烈,倍增而出!与此同时,她体内肉器也渐渐深入,捣插时次次都能触到幽宫大门,直让她摸到了极乐门缘,俏脸上满是迷乱妩媚,勾魂荡魄的呻吟也急切起来。

“啊……”过不多时,在疾风骤雨般的捣插下,小龙女便被奸淫到高潮泄身,青紫成片的雪体上浮现出嫣红,蛇腰弓起,鼓奶摇曳,两条藕臂勉力撑地,肉臀死命顶住淫贼的胯根,急迫的娇啼似在催精盼液。

仙子踏入极乐之境,体内的幽宫大门也悄然打开,少妇珍藏多时的琼浆玉酿喷涌而出,再一次献给了丈夫之外的男人。淫贼只觉深插的名器突生异变,屄径上的嫩肉竟似沸腾不止,犹如急速生长的软蔓,把自己的分身越勒越紧,越箍越稠,险些融化其中。

“喔!小贱人,且看老子射死你!!”这极端美妙又无比神奇的滋味,让冉双毛也把持不住,腰间酥麻感顿时传遍全身,粗壮怪屌猛得胀大一圈,把本就被撑爆的嫩屄又扩大些许,眼看就要在其中喷精射液!

“不要射在里……啊好烫!!”

“喔!好爽!”

小龙女哪能察觉不出体内的异样,但处在高潮喷汁时,浑身都在颤抖痉挛,如何能抵挡住强壮的淫贼,只得一边颤吟一边哀求。不想仙子话音未落,肉屌猛然一缩一胀,在广寒幽宫内注入灼热的男精,烫得她极乐再次升华,在欲海尽头忘乎一切。

小龙女大脑中一片空白,可肉体却遵循着雌性受孕本能,一对嫩臂揽住了男人的肩膀,两条美腿挂在他腰间,香软的身子整个离开了地面,完全融入进淫贼的怀中。正在射精的冉双毛也松开了鹅颈,独臂抱住她的腰肢,把丑脸埋进了跌宕跳跃的大奶中,在婀娜滑腻的女体上抖动不止。

水鬼首领也不知多久没碰过女人,连射了十多波才渐渐停息,海量男精把幽宫中完全灌满,竟还有一些从下体紧连处淤了出来,蜿蜒淌流入江中。

随着极乐同起同落,这场香艳至极的交媾暂止,冉双毛有心再肏一次,但方才的交合过于激烈,而长夜又尚未过半,便打算缓一缓力气后,再狠狠收拾这绝色少妇。他怀中的仙子则因授精过多,还未从高潮中褪去,仍旧紧搂着沾污自己的淫贼,享受着欲峰之巅的绝妙风景。

“怎地射了……如此多……”过了片刻,余波终于褪去,感受到小腹内鼓胀的灼热,小龙女羞愧欲死,可肉欲巅峰的美妙,却让她留恋不舍。

想仙子失身给刘三日后心若死灰,只觉身体肮脏不洁,从那天起便刻意压抑,对爱徒的求欢一直不允。但她本就是妙龄少妇,正是对房事需求甚急之际,经过冉二毛这通狂肏狠奸,隐隐感觉身心满足;所幸她仍牵挂着丈夫,更担忧爱徒的下落,念起这两人时,人妻本能的忠贞又浮入脑海。

“啊!你怎么……嗯……不要……”就在情欲即将消退时,小龙女却忘了男人的阳具深埋在自己体内,缓过来劲的淫贼只用了一个抽插,就让她脑中的神智烟消云散。

“小贱人,且看老子梅开二度!”水鬼首领早已气力回身,眼见身下尤物神色纠结,倾城素脸时羞时苦,直被勾得淫火大动。当下他独臂一揽纤腰,让仙子骑在自己身上,随即扣腰托臀,挺动起怪屌急捣猛插!

“啊……你……你慢些……”

随着云雨复起,刚刚停歇了一阵的娇啼,顷刻又从苇丛中飘荡而出,也不知惊走了多少此间憩息的鸟兽虫鱼。

大江上急浪奔流,滚滚向东,激起南来的江风,让整个芦苇地摇曳荡漾不断,江边夜景柔美朦胧,却不如岸边激烈的淫事勾人眼球。苇丛中,水鬼与仙子紧紧纠缠在一起,一个被逼无奈,一个强人所难,此刻都全情投入到第二轮交欢当中,若是不明状况的旁人看去,只怕以为是哪对奸夫淫妇在此野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不行了……嗯……哦……”

臀胯激荡,汗液飞洒,肉体碰撞声萦绕江畔,险些盖住了高亢的仙啼。月光下,贪色淫贼在雪腻的娇躯上连连挺动,大手挤捏著跳荡的肉奶,一根大鸡巴在粉屄中穿梭拔离时,略微红肿的穴口溢出丝丝白液。

仙子神色妩媚,脸颊上虽有泪痕,可那对莹眸却早已迷乱,藕臂把持着淫贼的肩膀,如同飒爽的骑手,两条美腿大大张开,勾牢了男人粗壮的腰部,放任他在自己身上施云布雨,美躯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娇颤不止。

“小贱人,且伺候伺候老子,赶紧扭起来!”过不多时,冉二毛似是抱的累了,扶稳了摇摇欲坠的女体后,上身竟然往后躺去,枕着独臂狞笑连连。

此时此刻,小龙女即便逃脱不了魔爪,想必也不会听从淫贼的命令,不过世事难料,终南仙子莹眸半咪,如顺从的女奴般扭动起腰肢,只是看那生涩僵硬的动作,便知她心中有多么羞耻。

“他娘的,小贱人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水鬼首领见少妇不懂其理,不禁大怒,伸手拽著左乳上的峰尖狠拧一通,直让她疼得惨叫出声,连忙加快腰肢扭摆的速度。

见仙子如此听话,淫贼放肆淫笑着,也挺动起胯根,配合起她的动作。粗硬的肉鞭如同铁棒钢枪,不断轰击着紧窄嫩屄,从中拉出了丝状的粘液,使得本就一片狼藉的胯臀处又添新污。

丑陋男躯接连上挺,美艳女体扭动不断,两人的动作逐渐节奏归一,衔接的天衣无缝,使得这场不堪入目的交媾也越发激烈。

“嗯……要……来了……啊”在水鬼首领一次奋力挺动时,终南仙子急扬鸾首,凌乱青丝尽甩脑后,勉强扭动的娇躯痉挛一阵,随即向下跌落。跳跃的大奶直摔在了强壮的胸膛,激起香汗无数,看此情形,想来又被奸肏到高潮泄身了。

随着女体再登极乐,含春带媚的娇啼如同逼精求孕,几乎从这南岸芦苇地,一直飘到了江北。喷汁的花穴又一次沸腾起来,软腔抽搐,穴壁收缩,层层嫩肉将肉器越箍越紧,似是想把淫贼给榨成人干。可冉二毛那根怪屌也是不多见的凶物,与这绝世名器凑到一起,真乃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唔!老子也要射了!”此时他也到了关键时刻,感受到小龙女花径中奥妙重生,连忙独臂抱牢了女体,提腰收胯就是一记暴插!硬邦邦的龟头如同破城巨锤,蛮横的撞开了层层嫩肉,直接捣进宫门大开的花房,随即便猛涨起来!

“啊!太深了!啊!”这使尽浑身气力的暴插,让小龙女极乐再次升华,巨浪拍岸般的快感使得大脑轰鸣,哪里还顾得上阻止淫贼内射自己,整个娇躯如同被天雷击中,蜂腰弓直,雪臀绷紧,一连串毫无意识啼鸣破口而出!

就在仙子春吟之时,淫贼再也忍耐不住,就地一滚压住痉挛的胴体,像条将死之狗般抖起胯来。深埋于嫩屄内的怪屌像方才一样,对着幽宫玉壁喷将泼洒,射出一波波滚烫的阳液,与外涌的阴精对冲不断!一时间花径内汪洋成片,急流冲涌,犹如两人身旁的涛涛大江。

方才被内射后,仙子平坦的小腹便微微鼓起,而淫贼不拔屌又开始第二轮交欢,使得积攒在幽宫嫩道的精液无法外泄。现下再一次被注入海量的阳精,她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只不过因沉浸在绝顶春潮,小龙女丝毫未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哈……哈……哈……”在这朦胧旖旎的芦苇地中,武林中所有男人都爱慕的仙子,与这卑微的淫贼紧紧相拥,两人同时颤抖同时喘息,享受着阴阳对冲的蚀骨快感。

冉二毛毕竟是身强力壮,过了片刻缓过劲来,独臂一撑,从仍在颤抖不止的娇躯爬起。那根深埋在女体内近两个时辰的怪屌,随着他起身,终于从中拔离。

性器脱离后,积攒多时的男精倾泻而出,涌过花瓣,发出“咕嘟嘟”声响,后如溪泉般蜿蜒流淌,直到许久,仙子略微鼓起的肚皮才又复平坦。

“小贱人,快起来给我舔干净。”看着射出的种子从名器流出,冉二毛只觉快意非凡,随即拽起瘫软的小龙女,将精致螓首贴到胯间。而她似是知今夜无幸,一时绝望下,竟探出香舌舔舐起腥臭肉器,只盼男人能对自己少些摧残。

“小贱人你且过来,看老子如何三顾茅庐!”高贵的仙子如此服从,更助长了水鬼的淫心邪念,待她舔舐干净,便被男人从后抱起,摆成了高撅雪臀,藕臂撑地的羞耻姿势,正是男女交合中的老汉推车。

“不……不要,我……啊……嗯……”

至此小龙女才慌乱起来,她虽被奸淫的高潮迭起,娇躯却被摧残得几乎散架了,如何再经得起男人折腾?仙子方欲开口讨饶,贪色水鬼便扶着她的雪臀直捣黄龙,坚硬如初的怪屌夹劲含凤,又一次捣进仍在淌精的嫩屄中。

“啊……你且轻些,我……啊……嗯……好深……”小龙女先浑身一震,后鸾首急扬,娇啼出声,香汗淋漓的娇躯被顶得连连前倾。随着冉双毛越肏越狠,支撑身体的藕臂一软,丰满的上身逐渐摊在地上,压得鼓胀大奶变成了诱人的模样,滑腻的乳肉从香肋处溢出;而在她身后,丰臀却越撅越翘,如同傲然而立的山峦,只是在强壮的男胯撞击下,山体一片肉浪滚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娘的,真是个天生媚骨的小贱人!!”冉二毛奸到兴起,一边急速狠肏,同时污言秽语不断,羞辱著放声浪啼的小龙女。他投靠蒙古前乃是水匪,在大江上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祸害过不少妇人,哪曾肏过如此极品尤物,不禁盘算著等今夜爽完,便挑断这绝色少妇的手筋脚筋,再找个地方囚禁起来,以充作自己的性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你慢些……好满……”

这水鬼倒是能一心二用,脑中盘算时,扶著小龙女撅起的雪臀,一根怪屌时而顶撞捣插,时而磨研杵弄,把绝色仙子奸弄的连连讨饶。而性器交接处,幽香蜜液随着肉器拔离,跟着溢涌而出,飞溅在男人的肚皮上,犹如浪花击石。

过不多时,冉二毛又一把拉住两条藕臂,让小龙女反身骑坐在胯间,一边继续挺屌抽插,一边用手揉捏起两团棉花般柔软,蜜桃般浑圆的大奶来。

随着贪色水鬼不断变幻姿势,今夜这场让人心生垂怜的交媾也已过半,看此情形,想必终南仙子又会被淫贼内射数次。而又过了一阵,似是极乐复至,芦苇丛先疯狂一阵,后从中传来的娇啼声高亢急切,几乎响彻了整个大江南岸,只不知能否传到朝这边寻来的人耳中。

“李大郎!!龙女侠!!能否听见?俺是樊天正!”苇地几里外的山涧,一人满脸焦急的呼喊,许久也未有回应。他身边的大胡子似是不耐,问道:“天正老弟,你确定李家大郎与龙女侠船沉之处在此?”

大汉不答话,只是呼喊不断,大胡子虽也满带愁容,却兀自调侃道:“娘的,都是你这厮瞎带路,俺老韩自小在此长大,襄阳周边不说滚瓜烂熟,却也是指哪走哪,你个外地人可别再拐带俺胡跑!且跟我来!“

第55章 恶有恶报

三更时分,纷闹的人群饮下最后一碗马奶酒,大江北岸的宴会终于结束,一边是侵占华夏的鞑子,一边是与塞外蛮族勾结的魔教,此刻在这神州大地上,倒也分不出宾主来。

千余号人散去时,皆意犹未尽,看此辈添嘴吸鼻的丑态,似在回味宴会上的肉山酒海,妖歌曼舞,全然忘了明日一早,还要与宋军进行惨烈的厮杀。

鞑子与魔教结盟后,双方高层假意亲密,实则勾心斗角,而各自手下却不像他们一般。方才影二退场没多久,只因争夺几个舞女的归属,魔教这帮乌合之众险些与鞑子起了冲突。所幸暗堂堂主对几个同僚早有交待,而鞑子那边的查干也命士卒收敛,不然这看似和睦的宴会,怕是会变成一场群殴。

宴会到尾声时,魔教几个主事轮番而上,把查干灌得酩酊大醉,只得留下副将招呼盟友,自己踉踉跄跄往大帐而去。不想进入账中,他原本惺忪的神情变的精神无比,还没等坐定,便用鞑子话吩咐道:“去,把孔先生寻来。”

侍卫抚胸领命而去,过不多时,帐帘一掀,从外走进个头带方巾,身穿阔服的中年儒生。这儒生约莫四十余岁,留有三绺文士长须,相貌虽平平无奇,可一对眼睛却炯炯有神,只是他眉间有颗带毛黑痣,无形中添了三分猥琐与狡黠。

这人姓孔名章,本是江南一名落魄书生,为人及其热衷功名,却因家境贫寒无礼媚上,以至于屡试不第,一气之下便北投了鞑子。他在北方碾转许久,终于遇到赏识自己的贵人,正是蒙古汗国留守豫州的达鲁花赤,二斡耳朵察必皇后的表亲,大汗忽必烈髦下四怯薛之一,云都赤查干朝鲁。

想查干虽是土生土长的鞑子,却在忽必烈熏陶下喜爱上了汉家文化,此人不光弓马娴熟,对四书五经也有涉猎。而孔章工于心计,颇有智谋,与他见面后一拍即合,便入了军府做起幕僚来。查干与这南来的儒生接触些时日,对其越发信赖倚重,这次领军南征,也把孔章带在身边,好为自己出谋划策。

查干见孔章进来,连忙站起身相迎,十分亲热的请他落座,又招呼侍卫倒了两碗奶茶,这才低声问道:“孔先生,可曾探得那魔教堂主做甚去了?”

“秉军主,孔某派人一路尾随影二,瞧见他去了西北角一个帐篷内。”中年儒生双手抱拳,略带恭敬道:“那帐篷周围有不少人把守,打探的士卒怕打草惊蛇,只潜在暗处观望。“

“哦?”查干听后来了兴趣,却忘了孔章是何种何族,低声骂道:“大汗所说不错,汉人软弱又反复无常,他们莫非在暗中密谋背盟?”

“军主此言差矣,魔教若想背盟弃约,何须送来床弩这等利器?”孔章听后摇了摇头,浑不在意话语中的侮辱,看中年儒生满脸平静之色,不知是忘了自己也属炎黄后裔,还是心中城府深不可测。

半晌,孔章斟酌一番,又道:“据悉,帐篷中绑了个年轻人,似是白天水战时他们拿网捞上来的那个,而打探之人说,影二持了块玉佩进去,之后帐门关闭便瞧不见了,只是……

查干见孔章欲言又止,心中虽着急,却仍旧没少了礼数,竟亲自提壶,把他喝了一半的奶茶给满上,这才问道:“只是什么?孔先生快快讲来。”

“多谢军主,只是影二对那人却不像对俘虏的模样,竟带着些恭敬。”中年儒生见状,连忙把茶碗接住,放于案上后又道:“如我所料不差,那青年的身份定不简单,却不知他到底是谁。“

“孔先生,不如晚间我派人去……?”查干闻听此言,便把声音压低,而后边说边做了个手势。不想孔章又摇摇头,端起茶碗饮了一口,这才道:“军主,不可如此,如今正是有求于魔教,若因这些琐碎起了龃龉,进而耽误大事,到时大汗必定会责怪军主。“

“那依孔先生之见,该如何应对?”查干见孔章说得有理,连连点头,虽打消了夜间劫人的念头,但仍好奇魔教在搞什么名堂。

白日水战,影二请求分兵拦截一艘客船,便让这鞑子将领心生疑惑,可两家初盟也不好拒绝,只得送了几艘战船供魔教驱使;不想夜间宴会暗堂堂主又无故退场,去私会一个被俘虏的青年汉人。以上种种,使得疑查干心中疑惑更深,饮宴时人多嘴杂不好外露,现下面对自己的智囊,他哪能不详询细问。

“军主稍安勿躁,某派人盯着他们就是。”孔章捋了捋胡子,胸有成竹的往南遥遥一指,而后道:“当务之急乃是战事,若魔教能兑现承诺,襄阳便可不攻自破,到时南朝一马平川,小小邪教怎能翻出军主的掌心去?”

“好好好,先生说的及是,我却想多了。”查干听完此话,脑中不禁憧憬起襄阳被攻下,自己凭著这不世功勋被封王的场景,一时眉飞色舞。待鞑子将领意淫了一阵,又眼珠一转,问向孔章道:“先生,上次听你说,你那同窗现下为襄阳军中主薄,姓庞?不知能否把他给……?”

“不想军主日理万机,竟还记得此事,某已运作,军主静候佳音便是。”孔章如何不懂其意,当下起身行礼,笑道:“天色已晚,军主且早些休息,不日便有消息传来。“

“好,既如此,我便不留先生了。”查干从案下取出个匣子,递与孔章,又悄声道:“此物便予先生当运作之资,若是事成,本帅还有重赏。”

“撕,有如此珍宝相助,此事必成!”接匣入手发觉分量颇沉,孔章也不避嫌,当着查干的面打开了匣盒,见其中有四颗鹅卵大小的夜明珠。中年儒生手持珍宝,顿时心领神会,又行了一礼,便转身出了大帐。

待他走后,查干歪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旁边的侍卫见他得闲,不禁恨恨开口道:“云都赤,白日水战,魔教可射死了不少兄弟,几位千夫长得知后皆生不满,先前要去寻魔教晦气,幸好被小人们拦下。“

“斯日愣,你且备些金银,着人带回漠北,去阵亡士卒家中安抚,待咱们攻破襄阳,再……“查干轻叹口气,似是想到何事,而后转头对侍卫道:”对了,怎地没见那翻江鳌回来?莫不是这些水匪当了逃军,跑路不成?”

“军主,其余水鬼全在营地,只有冉双毛那队不知去向,今日便是他们与魔教一同攻击江上客船。““求撒尔乌尔斯,这帮贪婪无信的水鬼,若是让我逮著,定要把他们五马分身!斯日愣,且去把魔教献给我的美人寻来暖床。“

侍卫摇头表示不知,查干用母语嘟囔一句,问候完冉二毛家中亲属,便宽衣解带准备休息。可鞑子主帅不知,他所骂之人,似是上辈子修了什么善果,今夜享尽了无边艳福,而鞑子主帅更不知,魔教所献的美女最多算姿色尚佳,与那人胯下的尤物相比,如野鸡攀比高贵的凤凰。

此时此刻,低贱的水鬼正与那只凤凰翻云覆雨,更在绝世名器里接连怒射,播撒出无数罪孽的种子;而独镇中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汗国大将,今夜却只能在一只野鸡身上发泄不满。

转回到淫邪与香艳交织的大江南岸,似是怨念过多,半轮月牙像及了张哭扁的小嘴,嵌于黑幕之上。凄凉淡薄的月光播撒开来,照耀着延绵数里的苇地,如同哀伤的泪水般,不知在悲悯怜惜著何人。

江面汹涌澎湃,湍急依旧,可先前摇曳的苇丛却静了下来,往其中看去,找不见仙子与淫贼的身影,就连响了半夜的呻吟也骤然消失。莫非先前在此发生淫邪之事乃是旖旎幻影?美丽的仙子依然纯情圣洁,贞心不移?然而事实的真相往往比读者想像中还要邪恶!

只需略微细听一番,便能发现苇丛旁的浅滩有动静响起,起初是几声女人惊惧万分的哀鸣,继而“哗哗哗”的水声荡起,翻腾的水花中夹杂着男人的淫笑和剧烈的肉体碰撞声,显得狂野而淫秽。

拨开苇丛看去,只见一个独臂赤身的狰狞男人,正站立在齐腰的水湾中,弓腰挺臀耸动不断。他全身肌肉紧绷,丑恶的脸上怒目圆睁,眼睛里充满兴奋的血丝,仿佛身下浑浊的水中有着一只销魂小嘴正嘬嗦着他的下体,令他邪火四起狂插猛顶,把浅滩的江水搅得乱作一团。

这恶人正是翻江鳌冉双毛,有他的地方则必然有被他奸淫了无数次的终南仙子小龙女。然而仙子此时身在何方?看这淫贼怪异的动作,难不成此刻高高在上的绝色仙子,正屈身在这肮脏的水湾里,一边被他溺完虐待,一边又和他进行疯狂的交配!?

“小贱人!是老子的精华好喝,还是这江水好喝,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冉双毛挺动了片刻,水中的独臂猛然一拉,从肮脏的胯下拽出一个人来。只见那人娇颜凄美,肉躯雪白,天鹅般修长的玉颈被男人高高擎起,两颗硕大的奶子跳动着跃出水面,在男人狂乱的撞击下放浪晃荡著,这女子正是饱受奸淫的终南仙子!

原来冉二毛三顾茅庐后,邪欲贯脑,奸肏到兴起时仍觉不过瘾,便抱着小龙女滚入了浅滩,还把仙子强摁在水里,以满足他心中越烧越旺的暴戾淫火。而终南仙子一则逆来顺受,二是浑身无力挣扎不得,三又即将高潮泄身,被这贼子按在水中连呛了几口,险些溺晕过去。

待小龙女被淫贼拽出水面,高声哀鸣时又急急的大口喘气,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虽无比心疼,却又让人欲血喷涌。可冉二毛狂兴大发,哪会去管仙子有多么不适,他揪著身下少妇的满头青丝,挺动的幅度越加狠快,直把胯前肥腻的丰臀撞出了滚滚肉浪;腿间那根马槊般的凶器,更发泄著无边的邪欲淫火,在早已红肿的紧窄处狂插猛拔,如要扎透出去一般!

小龙女本就在猛喘急呼,再经淫贼如此粗暴野蛮的奸肏,倾城俏脸上既惊又恐,就连眼白都已微微翻出。可花径中快感接踵而至,使得仙子既无挣扎抗拒,也没出声讨饶,竟还把丰腴的肉臀越撅越翘,像是讨赏般盼望淫贼能在体内射出奖励,让灼热男精能烫得她再次攀上极乐之巅。

“啊要来了……”

悲风乱起过大江,哀苇摇曳遮心伤,贼子一怒癫狂起,佳人泪落幽声扬。时过四更,夜余一半,仙子不知是第几次被淫贼奸肏的高潮泄身。随着一连串急切的娇啼声响起,就见她猛扬臻首,紧弓蛇腰,鼓胀的挺奶如似抛飞了的炊饼,随着娇躯的痉挛前后摇晃;白花花的香臀越绷越紧,似要把杵捣在其中的凶恶肉器夹断;销魂软壁已疲惫多时,可层层嫩肉随着极乐又至,被逼无奈再一次沸腾收缩,含裹住了那根急速穿梭的怪屌。

冉双毛也到了关键处,腰间酥麻,龟头酸胀,可这次却想咬牙忍将下来。毕竟他今日先是断了一臂,又折腾了小龙女许久,更在绝世名器中喷射了三次,只觉自己如果再次出精,怕是会体力透支。今晚的香艳时光才过一半,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若是不能继续奸肏这绝色少妇,他心中的恨意,与越发炽热的淫火如何发泄?

“入他娘,你这小贱人的肉屄简直是神器,竟会吸嗦!唔!!他娘的不管了,且看老子四海生平!!“不想水鬼虽停止奸肏,却发觉分身埋藏处异妙再现,整个紧窄莆道如开锅了的沸水,尽皆旋颤不止。壁上圈圈嫩肉交叠收缩,有如层层软网,不断紧紧勒箍住屌身,这销魂蚀骨的快感,如何让他如何把持的住,打了个寒颤后,便趴在光滑的玉背上连连抖动!

“啊……好……好烫!!呀!”饱含罪孽却滚烫无比的精液,不断冲击幽宫玉壁,灼烧的小龙女快感倍增。浅滩中江水颇为冰凉,可看白嫩肌肤上嫣红渐显,便知她因再登极乐之顶,整个娇躯都在逐渐升温。

不想就在仙子沉浸在高潮时,淫贼眼瞅胯前肥腴的白腚撅翘,脑中又生出了歹毒的念头。他把大屌一拔,喷精的龟头瞄准了那朵娇菊,然后就是一记使尽全力的暴插!

“啊贼子你……”

“噗”的一声,硕长的肉器便消失不见,连根没入进仙子收缩的菊涡,而后在这娇腔里汹喷涌射。终南仙子止不住凄惨哀鸣,娇躯剧烈痉挛,如被天雷击中的美艳银鱼,在浅滩中激起朵朵水浪,荡出了圈圈涟漪。

“没曾想你这小贱人的后庭也如此奇妙!且看老子再来五子登科!”

小龙女这后庭嫩道,虽不比绝世名器那般会动能收,但却同样紧窄温滑,更兼她臀圆腚深,捣插后别有一番奇妙。冉二毛见猎心喜,也不顾身下女子哀鸣不断,胯根连连耸动,在菊涡喷射了六七波男精,才渐渐停息。

“不要!好疼!放过我……啊嗯……”不知是过于羞耻,还是后庭剧痛所致,亦或是太过快活,随着最后一波精液灌入,剧烈扭摆的仙子突然静止不动,随后渐渐沉入水中,终于被水鬼摧残的昏厥。冉双毛本欲挺屌再肏,打算品尝尤物的菊涡之妙,不想看胯下女体没了动静,只得恋恋不舍收手拔屌。

把小龙女从水中拽出,又探了下的鼻息,淫火旺盛却无处发泄的贼子大失所望,只得抱着这具昏迷却火热的胴体走上了岸,而后双手一抛,把仙子扔在了地上,嘴中嘟囔道:“他娘的,这小贱人天生媚骨,又是吸精之体,不想却如此不经肏. “

随即,翻江鳌望了眼天色,又转头看向地上青紫斑驳的女体,不禁又狞笑起来,只听他道:“罢了,老子也算过足了瘾,若是再不回营,想必将军定会拿我问罪,且先把这小贱人的手脚筋络挑断,等带回去再慢慢调教!“

自言自语完,他便去捡地上的玉女剑,随即走向昏迷不醒的小龙女。就在淫贼即将挑断仙子筋脉,让世间绝色从此变成废人,充当他胯下性奴时,忽听林间一声怒吼,冲出了两条威猛大汉,挥舞著兵刃急速奔来!

“不!李兄弟!你这天杀的狗贼!”

“贼子,纳命来!”

此二人正是樊天正与韩如虎,白间李持船沉后,八袋长老便欲跳入江中施救,可大江急浪奔流,眨眼的功夫,便瞧不见了小小舢板。樊天正心中焦急,却知江中不宜久留,还有一船的兄弟等自己活命,只得咬牙认了认龙李二人的坠江处,往南岸驶去。

不想船行到一半,却被南宋的舰队赶上,为首战船上的军将正是韩如虎。原来郭黄夫妇知小龙女近日返回襄阳,便著髦下将领于水陆两道接应,这才有了络腮悍将驾船而来之事,不然南宋战船本就没鞑子数量多,且战况危急,如何舍得划拨出几艘来救援那小小客船。

樊天正曾在襄阳从军,与韩如虎交情不浅,刚上战船,便把小龙女携药而归,坠入江中之事告知。络腮悍将平日里虽是憨货,可紧要关头分得清缓急,当下顾不得水战,先把丐帮众人送到码头,便与八袋长老一同,往他所记处寻来。

可惜樊天正当时心急如焚,又对襄阳周边不甚了解,倒把韩如虎带的东拐西蹿,耗了几个时辰也没找对地方。

络腮悍将不耐下,便问他有何特征,一听芦苇丛遍布,便拽着他急急赶向此间。南岸苇地延绵数里,可两人施展开轻功,疾走搜寻,不到半个时辰,便摸到篝火边,正好撞见冉双毛欲对仙子行凶。

瞧见篝火旁李持惨死的模样,再看昏迷瘫软的赤裸仙子,便是泥人也能捏出三分火,更不要说一个是义字当头的丐帮长老,一个是勇猛无前的军中悍将。

得见此景,樊韩两人尽皆怒发冲冠,飞速冲将上来,欲把那嚣张癫狂了半夜的淫贼给剁成肉泥!

冉二毛武艺本就不高,全凭偷袭才害死李持,见这荒郊野岭竟蹿出两个手持兵刃的大汉,不禁惊惧万分。慌乱下,也忘了用剑挟持昏迷的仙子,只想去捡地上的手弩。

可樊韩二人哪会给他这等机会,丐帮长老脚下一点,抢到此贼身前,手起刀落,刃锋呼啸!翻江鳌如被屠户肢解的肉猪,右腿顷刻间就脱离躯干,疼得他在地上打起滚来。

“天正老弟,且慢动手!”

“兄长!为何拦我杀这狗贼!?”

樊天正要将他一刀枭首,韩如虎却急走两步挡在身前,对着一脸暴怒的丐帮长老道:“看这贼子的手弩,想必是鞑子船上的水鬼,且容俺问上两句。”

也不管樊天正是否同意,悍将先脱下披风,盖住赤裸的仙子,再走到乱滚的水鬼身前蹲下,举刀横在他脖颈,厉声道:“你是鞑子招募的水鬼?似你这等腌臜厮还有多少?鞑子军中的床弩可是魔教所赠?”

冉双毛虽疼得冷汗直冒,却咬牙不答,韩如虎嘴角一挑,笑道:“若你这泼才说实话,爷爷说不定饶你一命。“

“兄长!!”见韩如虎竟要留这贼子的性命,樊天正以为他又在犯浑,不禁怒气冲冲。怎料络腮悍将却没理睬,反蹲在翻江鳌身前,用左手在身后隐晦的摇了摇。

丐帮长老见状不再出声,但眼里的杀意更浓,心中更打定主意,一会即便是要得罪人,也要宰了此贼为兄弟报仇血恨!

“我说,我说,求两位爷爷饶我一命!”冉二毛为人暴戾,性子也甚为乖张,先前见自己左右是死,这才没开口讨饶。可这歹毒水鬼毕竟是人,如何不珍惜自己的狗命,见能死中得活,就连韩如虎没问的话,都一股脑吐出道:

“似小人这等水鬼,鞑子还有百多人,床弩是魔教送予鞑子的,今日也是魔教堂主下令让我等前去凿船,那堂主名叫影二,鞑子主将唤做查干,小人只是个水鬼,其余真的一概不知了……“

“呵呵,你这厮鸟倒是实诚,如此爷爷便饶你一命。”韩如虎见他神情不似作伪,便点头嗤笑。不想还没笑完,他就连劈三刀,把翻江鳌左腿右臂,连同胯间那根丑物尽皆斩断,直把这贼子削成了人干!

“爷爷虽不杀你这厮鸟,也没说不废了你。”

顿时间,冉二毛浑身冒血,喷泉般从受创处泼洒而出,疼得狂嚎不断,凄惨的声音传出去数里,竟比方才仙子的哀鸣还要响亮得多!

“这便是龙女侠吧,哎……竟落得如此地步……”韩如虎站起身,用披风裹住小龙女的娇躯,把昏迷的仙子横抱在怀,而后又提起地上的包裹。待他转身欲走,见樊天正想上前枭首那水鬼,莫名指了指林间,劝道:“天正老弟,别污了你的刀,这等贼厮鸟自有老天来收。“

丐帮长老闻言一愣,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林间冒出了十余对绿油油的眼睛,顿时明白他所言何意。樊天正思量了一阵,眼中杀意未退,却转身上前几步,把李持的尸身抱起,跟韩如虎一前一后往西而去。

两人走后,那群惨绿的眼睛也现出了真身,借着月光看去,一群似狐非狐,像狼如狗的野兽朝篝火处围去,打头的正是先前被水鬼吓走的豺狗。不想两只野兽竟锲而不舍,还去喊来同伴一起进食,可现下豺狗们的目标却已改变,换成了先前恐吓它们的人类。

地上变作人干的淫贼,仍在哀嚎惨叫,丝毫没发觉自己即将被分食,豺狗们淌著口水,早已饿极,见无甚危险,便一拥而上……

忽然间,芦苇地里的哀嚎高了数倍,随即渐渐消散,这声嘶力竭的惨叫直飘荡到半里外,传入赶回襄阳的两人耳中,其中那抱着尸体的大汉泪流满面,却兀自咬牙切齿道:“却是便宜了这天杀的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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