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续 (29-31)

【笑傲神雕续】 (29-31)

作者:赵家阿四2019年12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29章 花开当折

正午时分,天乐湖边的小院中,正房门口焦急等待的左剑清,见进入厢房近一个时辰的小龙女终于出来,便满脸拘谨的跟了上去。小龙女始终没有搭理这让她内心又恨又爱的徒儿,手上裹着刚从旁边厢房被褥上扯的碎布,在地上翻找起那“仙人散“的解药配方。左剑清见小龙女的动作,也讨好似的开始帮她翻找,两人小心翼翼的把整个房间翻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小龙女寻找无果,内心不禁略微有些失望,方林此时不知是死是活,解药的配方也不明所踪,襄阳那些武林同道们可怎生是好!却听身后咔嚓一声,她便回头望去,还在继续翻找的左剑清不知触碰到何处,一脸莫名的看向自己,正厅地板下却露出了一个洞来,洞口大小只能通过一人。她转身便要跳下,却被身旁的左剑清拦住:

师傅,徒儿之前……徒儿不敢祈求师傅的原谅,此次便让我先下去探个究竟,如若没有危险,再招呼师傅下来。左剑清说完后,两个人便僵持在原地。左剑清一脸真诚的看着小龙女,渐渐小龙女俏脸上的冰冷寒霜微微融化了一点,只见她转过脸,缓缓的点了下头。

左剑清拔出长剑,拿袖子捂住口鼻,一跃而下落到了洞底。他打了个火折子,警戒的看向四周,只见在火光的照耀下,洞里全貌显现了出来,洞底不宽不窄,仅仅能容纳一张床。他正前方却趴着个人,那人身着青衫倒在地上,手中抱了个木箱。他蹲下把食指放在那人鼻间,却发现此人早已没了呼吸。左剑清便掰开死尸僵硬的手指,把带锁的箱子抱在怀中,对着洞口喊了声:

师傅,洞里有具死尸,还发现了个木箱,徒儿这便上去了!

嗯只听到洞口传来一声清幽的声音,他提了口气,脚踩洞壁借了下力便跃了上去。左剑清跃出洞口后刚刚站稳,便殷勤的把木箱递给了依旧生气的仙子,可小龙女却不看他,只示意他把箱子放在地上。待左剑清放好后,小龙女抽出玉女剑轻微的手腕一抖,箱子上的锁便分成两半掉在了地上。

小龙女用剑挑开箱盖,发现里面有几本书籍与两个瓷瓶,左剑清见木箱没什么机关便走上前去,一一查看箱中之物。仓的一声,小龙女剑又入匣,等待他翻找的结果。不一会,左剑清便惊喜的拿起一本书籍对着小龙女道:

师傅!找到了,仙人散!

小龙女接了过来看了一眼,此时内心也惊喜起来,只不过不便在这坏人面前露出喜悦,便压抑著嗯了一声,那事之后第一次主动开口对左剑清说话,冷清婉转道:

这箱内想必是方林的珍惜之物,且看看还有什么。

左剑清听得佳人终于开口,不禁欢喜的傻了,呆呆看着面前那秀丽的身影动也不动。小龙女看着眼前痴人那呆愣的模样,臊的整个俏脸都布满了红晕,她羞中带怒道:

还不快看!

左剑清反应过来,马上又开始仔细检查箱中的每一件物品,他却没发现身后的小龙女趁他不注意时,小嘴微微吐了口气,眼中爱恨相交的盯着自己面前翻东西的身影……

师傅,这青色瓶子是仙人散,这紫色瓶里似乎是方林配置的解药,徒儿刚翻到了这个!

仔细翻找一遍的左剑清,拿着两个瓶子还有一张带血字条递给了小龙女。她把书放入怀中,接过瓶子和字条一看,青瓶上刻着仙人散三字,紫瓶上却无一字,便看了看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

老夫沉浸毒道四十余载,调配毒药无数,其中唯仙人散最烈,只制出两瓶。吾因好友而加入魔教,但从未用毒害过一人。吾本无出世争雄之心,只想一心钻研,奈何好友竟因这仙人散暗害于吾,抢夺了一瓶还击伤老夫,吾使毒侥幸逃出,但已伤重,自知不久将离人世,便把老夫用毒的心得与仙人散和解药藏此箱中。仙人散解药材料极为珍贵老夫也无法获取,只能简陋配置一二,紫瓶中解药可压制毒性一个月内不发作,但把天山雪莲与千年首乌的粉末与瓶中的解药混合,便可完全解除那仙人散的毒性。箱中诸物,但等有缘人得之,上天有好生之德,得者如害除魔教之外一人!必死于五雷轰顶之下,切记切记!

小龙女看完,心里大概猜到这方林究竟发生何事,想必那洞下的尸首便是方林本人。她轻叹了一声,这世间的恩恩怨怨又有何人能说的清楚?人死不复生,死时才懂的事,为何不在活着时便想明白?思量过后,她心中因失身给左剑清而产生的悲痛愤怒也消了一大半,小龙女把美目移向左剑清,只见他正目光灼热的盯着自己,俏脸一红,沉吟了一下,对他开口道:

清儿……你可知为师之前为何生气?

左剑清呆了呆,看向小龙女,发现她脸上的寒霜已经融化,似乎她在看完纸条后内心发生了改变。便唯唯诺诺的回答到:

师傅……之前的事都是徒儿的错……不管要杀要剐,徒儿绝不反抗……

小龙女看着徒弟此时真诚认错的模样,心中仅剩一点的气便完全消散,开口道:

清儿,你还年轻,而我却是有夫之妇,刚才那……总是不对的。为师并不怪你,只怪自己没有和你早些说清楚缘由。方才那事便烂在你我心中,不可对外人言,明白么?

左剑清用力的点点头,内心所想却无人知晓,只听小龙女又道:洞下尸首想必是方林,此人也是个可怜人,你便把他葬了吧,这些用毒心得你也留着。说完她把那箱子里剩余的书交给了左剑清,殊不知就因此事,在将来正邪交战时却引发了巨大的变故……

左剑清收起两本毒经,便下洞抱出方林的尸首,在湖边挖了个坑掩埋起来,又用剑削了一个木牌刻了方林的名字,插在土坟前。小龙女此时得到解药后,原本时刻紧绷的身子便松了下来,她又想起任盈盈与黄蓉,也不知她二人得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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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叠翠居外,戴着面具的黄蓉身着晌午周阳买来的浅色收腰托底罗裙,美艳的不可方物,她轻扭香臀飘然而至门前,只见叠翠居外四散著十几个腰别兵刃的汉子。为首之人便是白虎堂那方老怪,身后其余几人昨日周阳已给她介绍过了,那丑脸头陀看到黄蓉后,马上飞走几步赶到她身边急道:

你这娘们怎地这时才来,该不是被姓周的小王八把你迷了魂吧?那蒙古密使早已等待多日,这事要是办砸了,看你如何向教主交代!

哎呦~~看你这酸样~ 那小王八哪有冤家你床上功夫了得~~再说奴家不得养足精神,梳妆打扮好才能去见密使嘛~~~黄蓉风骚的靠住丑脸头陀,还伸手摸了摸头陀的裤裆,娇媚的调笑道:

骚娘们,等完事后老子让你三天下不来床!赶紧过去吧,方老怪等的急了!头陀见今日柳三娘如此美艳,使劲抓了把黄蓉挺翘的丰臀,压低了声音对着黄蓉淫笑:入他娘几日不见竟丰腴了些!

两人分开,黄蓉便走到方老怪身边,盈盈一拜,娇滴滴的说道:

方堂主~~各位兄弟,小妹来迟了,切莫怪罪奴家~~

方老怪见她到了近前,不仅没有搭理,反而冷哼了一声。他身后道人与铁塔般的大汉倒是对她拱了拱手,道人客气的说道:

柳堂主,事情紧急,就不必多礼了,这蒙古蛮子早已等的急了,咱们又没教主命令,不敢擅自与其接触,你可算来了。这便进去与他详谈吧?

小妹这就进去,请各位兄弟静候佳音便是~黄蓉收起笑脸,严肃的抱拳道。方老怪又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周围的大汉便消失在了街中,道士与铁塔大汉又拱手对黄蓉道:

祝柳堂主马到成功,助我神教万世不衰!

黄蓉福了一福后,便扭著窈窕丰满的身子便进入叠翠居院内,待进入那门时,不禁瞄了一眼刚才来的方向,这才走过院子进入大厅中。

看见黄蓉进去,方老怪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三个人阴阳怪气道:

也不知教主看上这娘们哪点好来,让她去负责跟密使接触。别他娘到时候坏了咱们神教的大事!

道人,头陀,大汉听完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那道人无奈对他劝道:方兄,教主自有教主的道理,咱们不便多管,这就开始在周围戒备吧?方老怪听完只好点头答应,四人便散开,只见那道人却拉住头陀,悄声道:

老苦,你那玉女含春露予我一些。

头陀纳闷的看了道人一眼,心想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有闲心去采花?但他与道人分属同僚平日里也熟络,不便责备他,只好问道:

道兄要此物作甚?

道人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头陀听完咬了咬牙,便从怀中掏出个瓷瓶来递给道人,同时说到:

也罢,且让这娘们吃一回亏,长长记性。说完,苦脸头陀便走去了一边,道人把瓷瓶揣在怀中朝着翠叠居走去。

且说黄蓉进入大堂后站定,耳边只闻那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美目却把大堂上下扫了一遍。不多时,一个老鸨便走到她身边问道:这位娘子甚是面生,是来我们这卖身还是来?老鸨还没问完便被拽到了一边,只听黄蓉冷声问道:

你们这有个叫茹娘的?

那老鸨颤声道:我……我便是茹娘。黄蓉看了她一眼,便放开老鸨,低声道:我便是朱雀堂堂主柳三娘,那蒙古密使现在何处?

茹娘听完浑身一震,恭敬的对黄蓉道:原来是柳堂主,那蒙古密使此刻正在楼上的杏花斋里饮酒作乐,我这便带您上去。

茹娘带着黄蓉上楼转了几转,又上到第三层去。停在了一个房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黄蓉道:这便是杏花斋。柳堂主,请自己进去吧。说完她便转身下楼而去。黄蓉在门外轻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刚才她上楼的方向位置,便推门而入……

那茹娘下了楼却正好碰见进来的道人,道人把她引到了一边,对她耳语几句,又从怀中掏出了方才头陀给他的瓷瓶交给了老鸨。茹娘瞪大了眼睛看了道人一眼,只见道人又努了努嘴,她才把瓶子收好,对着道人福了福,转身走入侧门……

黄蓉进入杏花斋后,便看见一个满脸通红须髯如戟大汉穿着短袍坐在宽大的罗汉床上,敞开了前襟,露出毛茸茸的黑胸来。几个妖娆的女子正围他而坐,有的倒酒,有的调笑,还有一个已经坐进了他怀里,那黑黝黝的大手从女子半开的衣领伸了进去不停的抓捏,女子也在浪声啼叫,搂着那汉子的脖子发骚。

黄蓉看此情景不禁面红耳赤,深吸口气定了定神,刚准备开口,那大汉却早已发现了她,发觉眼前这小娘子竟如此美艳,比这身边的几个胭脂俗粉强上数倍,以为她是青楼里的姑娘,便高声喊道:

他妈的本大爷来这几日,竟然从没见过你这勾人的小娘子,速速过来,来大爷怀里,让本大爷好好心疼心疼你!

哎呦,巴勒猛干大爷,且让这几位姑娘出去,我们先说正事要紧,说完正事,奴家便陪您喝个痛快~~

黄蓉娇笑着表明了身份,对着那大汉福了福。

大汉听完愣住了,才反应过来这是魔教派来与自己接洽的人,他开放了怀中女子,抹了把胡子上残余的酒水,从怀中抓出一把碎银子对着那几名妓女扔过去,嚷嚷道:

好了,都给本大爷滚蛋,本大爷此时有正事要做!

著些女子已侍奉他一日,看见银子撒来便互相抢了起来,没多时各个美滋滋的出了房去。黄蓉看她们出去,便撩起薄衫,半露出胸上的白皙滑腻,带着一股香风走到罗汉床前坐了下去。黄蓉半靠着大汉,发骚似的把之前跟周阳演练的话语重复了一遍,巴勒猛干哪里见过这样美艳白嫩的汉人女子,又被她如此撩拨,当即搂住黄蓉柔软的纤腰,腥臭的大嘴便欲啃咬那红润欲滴的柔唇。

黄蓉连忙用手遮住他的大嘴,撒娇的对着巴勒猛干道:

大爷~~今晚良辰尚长,咱们不必急于一时,还是先说说贵国与我神教结盟的事吧~~

巴勒猛干听完,勾起黄蓉那白腻下巴,淫笑着说道:

且先让本大爷尝一口滋味,再说不迟。说完那大嘴又贴了上去,黄蓉无计可施,只能看着他渐渐靠近。就在此时,房门却被人轻叩两声,只见茹娘托著酒菜进入房内,恰好打断了那巴勒蒙干的好事。黄蓉趁著巴勒猛干发愣时,逃离了他怀里,往旁边坐了坐。茹娘把小案上的残酒剩菜收拾了一下,把那新端来的酒菜一一摆放了上去,顺便给黄蓉和巴勒猛干斟上酒,便对黄蓉和巴勒猛干道:

巴老爷,柳堂主。奴婢见桌上酒菜已尽,便换了些新的上来。奴婢这就出去。说完,她深深看了一眼黄蓉,便转身出了房门,黄蓉此时内心正在想怎么与这蒙古蛮子虚与委蛇,并没发现茹娘的异样。见茹娘出门,巴勒猛干连忙想凑过去,却见黄蓉瑶瑶端起酒杯,对着他道:

大爷,春宵且不急于一时,先饮了这杯酒,咱们详细探讨下双方的合作后,奴家绝对让您尽兴,如若不然,我们教主便该责罚我了。

巴勒猛干想想也是,自家大汗在他出发前就告诉他此事极为重要,对于他们蒙古汗国来说,关系到征伐南朝的成败。他压了压心中的兽欲,干了一杯酒,对着眼前的可人儿说道:

我们大汗说了,你们那个什劳子东方教主的狗屁计划不行!

黄蓉轻酌一口,七窍玲珑的心里不断的想着东方不败有何计划,自己又该如何回答这巴勒猛干。沉吟片刻,她便把自己柔若无骨的娇躯靠了过去,还伸手点了点那黑毛乱扎的粗胸,媚眼如丝的对着巴勒猛干说道:

大爷,咱两家不是说好了么,你们从河南攻襄阳,我们在沿海起事配合你们。

巴勒猛干见此女自己送上门来,一把搂住蜂腰,大手隔着丝裙捏起了黄蓉的肥臀,嘴上却莫名奇妙道:

什么我们攻襄阳,上次的计划又不是这样,你这小娘皮莫要糊弄与我!

黄蓉心里一惊,想到自己说错话了,便挺著自己胸前的浑圆饱满摩擦起了巴勒猛干强壮的臂膀,一边扭动着那被大手不断揉捏的翘臀,娇羞无比的说道:

哎呀大爷~~奴家这不是被你欺负的忘了么~~那你们大汗怎么说。

巴勒猛干见怀中美人如此撩人,把手就按到那主动摩擦自己的饱满浑圆上,捏了一把,对着黄蓉道:我们大汗说执行我们的计划就可,你们这帮南人等著坐收什么利就行!

黄蓉被这粗鲁的男子玩弄的娇喘嘘嘘,听完这话,心里不禁一急,这不等于什么都没问出来么?她藕臂伸出,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巴勒猛干说道:

大爷,咱们再饮一杯,你们蒙古大军到底要攻击哪里呀~~

巴勒猛干看她端起的酒杯里还有大半,把她转身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粗腿上,一边继续揉捏著那惊人触感的柔软,嘴上却不悦道:

他奶奶的,你们南人饮酒就是小气,哪像我们草原汉子,说喝便喝完,说干就干~ !

黄蓉听到后只好把手中酒一饮而尽,举著空杯子对他示意了一下,便把酒杯放回了桌上,巴勒蒙干则笑嘻嘻的用单手把两人的酒又满上。端起杯子对着黄蓉道:

听说你们南人娶妻要喝交杯酒?来,跟本大爷喝一个,今晚便让你做一回新妇!哈哈哈!

黄蓉内心十分矛盾,虽说她此时要牺牲美色套取情报,但……自己这辈子早就发誓一生追随靖哥哥,也只会跟他饮下那代表夫妻永结的交杯酒。可恨这北方的草原蛮子不知礼耻为何物,要自己也与他共饮。登时黄蓉的杀意就涌了上来,此刻只需一掌便可让他登时毙命,但自己之前所有努力却白费了。想到此,黄蓉微一咬牙便端起了杯子,娇媚的对着巴勒猛干说道:

奴家便于你饮了这杯,望君今夜怜惜奴家~~~~说完,两人便双臂缠绕,互饮了这交杯酒,饮完黄蓉可怜兮兮的问道:

大爷,酒也喝了,便请大爷告知我,你们大汗的计划吧~~~

不想巴勒猛干却用手一把扯开了黄蓉的上衣,露出里面那雪白丰满的大奶,惊的黄蓉连忙拿自己的小手遮挡,可硕大的高耸浑圆哪是她那小手能遮挡的住。这诱人的动作更激起了巴勒猛干的兽欲,只见他拿指头在小手的缝隙内戳了一下高耸,食指便深深的陷在那雪腻饱满里。这动作让黄蓉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啊.黄蓉一边遮挡一边又略微焦急的问道:

大爷,您说啊,说了奴家便好好服侍您!~~

巴勒蒙干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痴痴著对黄蓉道:真的?你这小娘子今晚可得让老子过瘾一番!

黄蓉内心一急,便把遮挡乳房的双手移开,托起胸前的坚挺浑圆,那对本就诱人巨奶被她这一托,更是变成了完美的形状,简直让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欲罢不能!她看了眼巴勒猛干高涨的裤裆道:

大爷,您说嘛~~说完奴家就用这东西服侍您~~

巴勒猛干看的都流出口水了,忙一把捏住黄蓉双手托起的巨奶,手指猛掐,五根黝黑带毛的粗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嫩肉里,把那鼓胀的巨奶都微微的捏出奶汁来。见此情景他更加忍耐不住,可看黄蓉面上的可怜巴巴的表情,这蛮子心想反正你逃不出老子的手心,便道:

之前你们教那东方什牢子,要我们进攻巴蜀,他说能让襄阳那金刀驸马无力举兵对抗我们,而后你们就在临安杀掉那南人的皇帝。我们大汗却嫌计划太慢,想让你们在长沙聚事,跟我们南北夹击襄阳。襄阳一下,南朝便一马平川了。哎,我也是从小听那金刀驸马的传说长大,草原上谁不佩服他!一想那金刀驸马如此窝囊的战死,我心里反而还有些不好受呢。

巴勒猛干却不知自己所说的这番话,一会却救了他。黄蓉被他双手不断刺激,酒中药效也开始慢慢发作,浑身发软起来。在巴勒蒙干一拧她乳头时,她顿时软倒在那罗汉床上,娇喘不已。巴勒蒙干见眼前美人如此娇艳诱人,再也忍耐不住,似条饿狼样猛扑了过来,嘴上猴急道:

美人,我也说完了,且让大爷好好乐一乐吧?

见他扑过来,黄蓉刚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想要和眼前男人交媾的欲望。她内心一惊,便知道自己所饮的酒里有问题,连忙想运功压制药力,但黄蓉却不知苦脸头陀的玉女含春露只对女体有效,虽然开始药性缓慢,却会把女子的欲望一丝丝勾起,一直到达主动与男人交媾的状态,如若不与男子交欢泄身,女子的身体便会越来越热,直到完全蒸发身体内的水分变成一具干尸为止。

巴勒猛干扑了过来,趁黄蓉心惊的同时把她压倒在罗汉床上,一手攥住美妇右侧那饱满的雪腻,一边用大嘴含住了左侧高耸上乳头,狠狠吸允起来。在药物的影响和身上男人不断侵犯的动作中,绝代女侠慢慢的堕入进欲望深渊里去,开始诱人的呻吟起来。

啊~~~ 轻些~~~ 莫要再吸了~~~ 好~~好舒服~~!!!

巴勒蒙干吸吮了一会,大手便开始撕扯黄蓉身上的衣服,黄蓉虽欲火焚身却眼中带泪,只能羞急的看着眼前这汉子亵玩自己。巴勒蒙干没几下便把黄蓉剥光,他自己也褪下了短袍,带满羊膻味的粗壮身体就压了下来,他看身下的女体此时已然潮红,便端起黝黑的粗屌想要行那苟且之事。就在此时,巴勒猛干被人用重物在脑后狠狠一击,翻着白眼倒在了黄蓉身边,那人放下手里的烛台,对着黄蓉焦急的喊道:

娘亲,那向问天来了!!赶紧随孩儿离开此地!!!

第30章 火中取栗

周阳在把黄蓉送进叠翠居附近后,并未回到客栈,而是在附近街道观察了一遍。只见叠翠居周围四散隐藏着不少魔教的人手,心中只觉不对,但又想不出是何缘由,他见无人发现自己,便从侧门悄悄溜入,进得叠翠居的大堂。上了二楼找个能俯视大门的桌子坐了下来,甩了锭银子招呼龟公给他上酒上肉,再叫个姑娘来服侍自己饮酒。

不一会,酒菜上齐,姑娘也被龟公引来,刚坐下便被周阳揽入怀中。他装出好色的模样调戏那女子,眼睛却留意起大厅门口处的动静,正好瞧见之前他给黄蓉介绍过的道人进来塞给了那老鸨一瓶东西。

他内心一急,这歹毒的魔教中人竟然要给娘亲下药!刚要站起,却听怀中姑娘道:

公子,怎的如此闷闷不乐?不如让奴家给你唱个小曲?奴的嗓音连楼上那蒙古贵人听了都叫好呢!

他听完这句话后,沉吟了一番,若此时去杀了那个老鸨,说不定会打草惊蛇,破坏黄蓉的的计划,内心里只能期望黄蓉自己谨慎,勿要轻易去吃楼中的酒菜。

重新坐定后,他装作猥琐的勾著那女子的下巴道:

蒙古人?楼上?且与本公子讲讲,讲的好,本公子多得是银子赏你!

说完他从怀中摸出一锭大银,啪的一声,按在了桌上。那女子瞧见这年轻公子如此豪爽大方,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便问道:

公子,你想听些什么?奴家方才刚从蒙古贵人待的杏林斋里出来。

周阳想了想,却把那银子塞到女子前襟露出的乳缝里,笑嘻嘻的对那女子调侃道:

怎么?是不是没把那蒙古蛮子伺候好,让人赶出来了?

哪能啊公子,奴家今日都陪了他一天了,却也得了不少银子。但听说前几日有些姐妹晚上服侍他,都被那蒙古蛮子……被他弄的下身出了血,眼见人就活不成了!

那女子欢喜的看着胸中那锭大银,说完却感觉后怕似的颤抖了一下,接着又对周阳道:

哎,我们这些个苦命女子,只能落得青楼里讨生活,谁让那蒙古人有银子呢。哼!姑姑们也不敢多嘴,只得每日里好吃好喝的侍奉著,

那你们今晚谁在陪他?周阳心中一紧,便问道。

方才有位面生的娘子进去,说是要与那蒙古蛮子商量什么,什么大事,奴家与姐妹们这便被赶了出来。那女子拿起胸缝中的银子,掂了掂分量,喜笑颜开的揣入怀中,对着周阳道:奴家见那女子俏丽无比,不似我等姐妹庸俗,哎,只可惜活生生个美人,今夜就……

她还没说完,便瞧见周阳怒瞪着她,那眼里的杀气吓的她差点当场尿了出来,她哆哆嗦嗦的对着周阳硬挤出个笑脸,心中却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周阳怎会在乎这等角色,心中虽对黄蓉此行无比担忧,但脸色就松了下来,他又对此时仍然唯唯诺诺的女子道:

好了,本公子只是听你说那草原蛮子竟然如此对待我等汉人姐妹,心中有气。那杏林斋在楼上何处?说不得本公子吃醉后便去与他厮打,且让他知道咱们扬州也有好汉!

那女子听到此话,心中大惊,马上便贴著周阳耳朵道:

公子仗义,还知怜悯我等青楼女子,奴家心里自是感激无比。但公子切勿不可招惹此人,那蛮子身边还有不少人跟着,都带着刀剑,奴家估计都些是江湖中的亡命徒哩。

她说完便一脸紧张的看着周阳,生怕这年轻大方的男子真如他所言去与那蛮子厮打。周阳自信一笑,左手一闪,只见一锭大银,一盒胭脂,还有些碎银子出现在他手中,他对女子言道:

且看你怀中还有东西么?

女子闻言便向怀中摸去,只发觉空空如也,便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周阳,周阳把手中的物件交还于她,又从怀中摸出一锭大银放在桌上,对她道:

杏林斋在楼上何处?说了这便是你的。

女子此时见周阳手段非凡,哪敢不说,便在他耳边悄然几句。见周阳点点头,女子便举杯劝起酒来,她心里还是觉得这年轻公子此行不妥,便想灌醉他,今夜就把他送入自己房中好好服侍便了。周阳却不知此女心中所想,眼中还是关切著大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吃起酒来。

两人吃了一会,周阳便见大门外涌进五个人来,其中落后四人便是自己给黄蓉介绍的方老怪,雷昊,道人与那苦脸头陀。为首之人极为雄壮,他背上系着貂绒披风,花白头发凌乱散落,脸上重额浓眉不怒自威。此人他原来随柳三娘时偷偷瞧见过,竟是魔教左使向问天!周阳内心大惊,这人的出现可不在他们母子的计划之内,只见那五人就要上楼,他赶紧往那女子怀里又塞了锭银子,嘴里随意交待了两句,便站起身来顺着刚那女子指点的位置快速向三楼赶去。

向问天五人进入大厅便想上楼,此时门外却又跑进来两人,在向问天耳边耳语几句,向问天不禁皱了皱眉,悄然叹息了一声:老方啊……便带着四人又转身出了大厅。

这可给了周阳时间,他进入杏林斋内,就见黄蓉浑身赤裸的被一条粗壮的大汉压在床上。周阳见此场景便抄起身边的烛台,迅速冲上前去,狠狠的给那大汉脑后来了一下。见那大汉歪倒在床上,便对着黄蓉急道:

娘亲!那向问天来了,赶紧随孩儿撤退!喊完见黄蓉挣扎著起不了身,他急忙上前拉住黄蓉的藕臂,把她扶了起来。却见黄蓉无力的靠了过来,颤声道:

阳儿,娘亲被人下药了!此时浑身无力,还……还想……啊……好精壮的身子!

只见黄蓉香软滑腻的身子贴上了周阳,她一手按在周阳健壮的胸上,另一只小手竟向周阳裆部抓去,微抬臻首贴近那俊脸,红唇主动的吻起了他的嘴。周阳见黄蓉那似有水波荡过的美目盯向自己,从未见过的诱人风情不由得让他一时醉了!换在平日黄蓉如若这般,他登时就把黄蓉仍到床上,暴奸肏干起来!但想到此时是紧急关头,关乎两人的性命!哪有心思做那龌龊事去,他咬咬牙压下身体逐渐旺盛的邪火,心中决绝的想了一下便把黄蓉放回床上,拿毯子遮住,对她道:

这几日孩儿承蒙娘亲厚爱!请娘亲即刻运功压制药性!孩儿去给娘亲守门,如若门口有甚动静,娘亲便顺窗逃走……以后……以后还能记得我便可!

说完他一脸悲壮又带遗憾的走出房门,床上的黄蓉听到此话,顿时清醒了不少。她轻吟著周阳的名字,泪流满面看着那年轻的背影走出门外,但周阳的话却被她听进了心里,她立刻坐下运功压制被药性勾起的淫欲来。

但他们母子二人不知,此时的向问天却焦头烂额的听着手下的禀报。叠翠居院西的一间房中,魔教左使观察了一下地上两具面色发黑的尸首,向面前跪着的独臂人怒道:

这么说来,你们在方林家中一无所获?老夫都已把他击成重伤!还废了老夫一只手,你们竟然没有搜到那仙人散的解药和配方?

属下三人翻找之时,不幸触动屋内机关。他二人当时虽未毙命,但往回逃时便已……属下也中招,幸亏属下当时自断一臂,不然……属下便见不到左使了。

那跪着的独臂人泣道。

废物,都是废物!那王通天与裴智呢?他们没有赶到方林家与你们汇合?

向问天问道,可他却不知,那二人早已死在小龙女与左剑清剑下。

并未见到王散人与裴散人,想必属下与他们走岔了路……

向问天听到这话,怒气顿时不可抑止,他走到那独臂人的身前,手影一闪,便击在了那人天灵盖上。此人登时倒地毙命,血与黄白之物顺着那人被击碎的脑袋流了下来,吓的周围各个魔教高手战战兢兢静立在旁,生怕惹火上身。向问天擦了擦手,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

去几个人到方林家中,把那王通天与裴智唤回来,方林那边不需要再留人看管了。

身后立刻有人领命出去,向问天漫步回到了主座,看向那四个头领来,对他们道:这柳三娘没什么问题吧?据说黄蓉也到扬州来了,她可会易容之术。

道人抢先开口对他道:启禀左使,无甚问题,她此时估计正骑在蒙古蛮子身上浪叫呢!说完,他看了头陀一眼,头陀赶忙点头称是,剩下方老怪与雷昊也一起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向问天紧皱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下来,最近之事没有一件顺他的心,只希望那柳三娘能完成教主交待的任务吧。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友方林来。不禁感叹一声,这老东西死后还能给自己制造麻烦!

向问天想了想,便对四人说道:

既然无事,那你们便四周戒备吧,保护好那蒙古人,等过一个时辰,我且去他房中一探。

四人抱拳领命,便出了房门,留下向问天独自在房子思考……

周阳在杏林斋房外站了已一刻钟,不停的看向楼梯暗暗戒备着。内心已做好牺牲准备的他,却听房内一声轻唤:

阳儿,进来吧,娘亲已暂时压制药力。

他赶忙转身进房,看到黄蓉已经穿好了虽然被扯的破碎好歹能遮体的衣服。

他不禁松了一口气,便对黄蓉道:

娘亲,咱们这便逃吧,一会等向问天上来,咱们母子……

却见黄蓉走到近前,感动的抚摸着他的脸,无比温柔道:

阳儿,以后切莫再抱必死之心,为娘心疼……周阳被说的满脸通红,尴尬的不知怎么接话,又听黄蓉道:阳儿,咱们这便下楼,从侧门出去。

周阳点了点头,却又举起桌上烛台,准备砸死那还在昏迷的蒙古蛮子,黄蓉慌忙拦住了他,周阳不解道:娘亲,此人沾污娘亲身体,便让孩儿送他上路!

黄蓉的性格虽娇蛮灵怪,可但凡外人夸赞她内心最爱,那人便是极坏,她也会放那人一马,之前这巴勒猛干却表达过对郭靖的崇拜与惋惜。只见她听了周阳的话,俏脸微红摇了摇头劝道:此人便放过吧……他却崇拜你那英雄爹爹……

周阳无奈,只好放下手里的烛台,黄蓉便牵起周阳的手,两人转身下楼。此时已近二更,叠翠居大堂内更加热闹起来,他二人趁乱便进入侧门,没想到刚出侧门就被几个腰别兵刃的大汉拦住,为首的大汉闷声对着黄蓉问道:

柳堂主,你不是在楼上与那蒙古密使接洽么?怎地来到此处?

黄蓉那脑中的计划早就已料到有此一举,便从怀中掏出周阳给的令牌,冷笑着说道:教主有密令于我,我要作什么,何需向你们解释!还不让开?

那几条大汉马上单腿跪下抱拳道:

未知堂主有黑鳞令在手,属下死罪,堂主这边请!

说完,他们便让开了道路。黄蓉母子二人通过,往后走去,但那群大汉中却有一人,从刚才便盯着衣服破烂的黄蓉,见她二人离去,赶忙向院西向问天所在的房间跑去……且说黄蓉周阳七拐八绕到了后院,刚想从那侧门出去,便听得四面八方传来喊叫声:

莫放跑了柳三娘!!莫放跑了柳三娘!!!

两人心中顿时一急,看来已经穿帮了!黄蓉听到院外也有人喊叫,便拉着周阳退到了青楼女子们居住的别院里随意找了一间房闯了进去。只见房中有一女子正在梳洗,那女子看见有外人闯了进来,刚想尖叫呼喊,便被周阳一把捂住了嘴,用他腰间的短刀压在了那女子脖颈上。黄蓉此时才看清,这女子正是茹娘,便想让周阳下手除恶,却见那茹娘满含惊惧的看着她不停的点头。平日里她所见的将死之人只会摇头恳求,看她的怪异反应,禁不住便问向茹娘:

你可是有话要说?茹娘听后猛的点了点头。黄蓉又对周阳道:如若放手,她却呼救,阳儿你便毙了她!周阳也点了点头,便松开捂住她的手,却没松刀。

周阳放手后,茹娘轻咳一声,缓平了呼吸,才对黄蓉说道:

柳堂主,奴家今日是可救了你。那狗屁道人虽让我下药害你,但我却只微滴了一滴,不然你现在还能走出那房门外吗?

黄蓉奇道:那是何药?你为何要帮我?

茹娘沉吟了一下,双眼竟满含泪水,激动着对黄蓉说道:

奴家本是良家女子,当年也嫁与村中和我青梅竹马的夫君,身下还有一子。可有一日,那道人来村里拜访他堂叔,我当时在他堂叔家中帮工。他不巧把我撞见。见我当时有几分姿色当夜便用强把我给……第二日我夫君知晓此事,便去找那道人拚命。谁知那道人武艺高强,把我苦命的夫君给杀害,还来到家中把小儿给……我当时便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可他却把我虏到扬州,给我下药,日日夜夜淫辱于我。奴家无法反抗,只能苟且偷生的活着。过得几年,那道人嫌我姿色已老,便把我卖入这叠翠居里让我帮他打听江湖上的消息,说将来如果魔教占得这天下,便也封我个什么狗屁诰命夫人。

茹娘激动过后,情绪平静了下来,又对黄蓉道:

柳堂主,你所中之毒,乃是烈性春药,名玉女含春露。干我们这下贱行当的,懂得此物的厉害。今夜三个时辰内如若不与男子交欢泄身,身体便会爆热而亡。变成一具干尸……我当时觉得那道人歹毒,竟用此药来害自己同僚,逼不得已只能微微在那瓶酒里滴了一点,如此药效便会比平常缓慢一倍发作。否则在你饮完那酒后,便会被那蒙古人给……

黄蓉听到此话顿生后怕,又不禁面红耳赤心中大急起来,从她饮酒到现在,已快两个时辰了,可靖哥哥此时却不在她身边,今夜又该找谁交欢泄身呢……自己虽不惧死,但现已打探到了蒙古魔教密约内容,必须要把这消息带回襄阳。那交合之事?想到此处,黄蓉心情忐忑的假装看向别处,美目却无意间瞥了周阳一眼,只见此子早已目光火热的看向自己,顿时黄蓉俏脸便红艳欲滴起来,她内心发觉,既然丈夫不在,别的男人她又看不上眼,如果是和阳儿交合?可是自己毕竟是他的母亲,一想到此,那种禁忌的刺激感竟油然而生,想到这几日被阳儿撩拨的那种感觉,肉屄此刻都溢出淫液来,正在乱想之时,却听到茹娘开口道:

柳堂主,我听到外面喊声,似乎魔教在追捕你二人?

黄蓉心下一震,看向茹娘,看她脸上平静异常,不禁内心好奇道,莫非她能让我二人逃离此处?便焦急的问道:

茹娘……姑娘,不知你是否有办法助我二人逃离?

茹娘听完脸色凄然的对黄蓉道:此房间内有个地道,可以通到墙外,是原来楼里带我的姑姑告知我的。我可以帮你俩逃离,但要答应我一件事。替我杀了那道人,不知两位可愿意?

黄蓉和周阳一起抱拳,黄蓉对茹娘道:实不相瞒,我便是丐帮黄蓉,这是我子周阳,此事我们应允,便是你不要求,我们也会杀了那丧尽天良的狗贼!有违此誓,便让我遭那天雷轰顶之刑!这茹娘本不知她是黄蓉,只道她是柳三娘,即使被道人下药说不定同教也不敢相残。黄蓉此时名声在外远播,顷刻便安了茹娘的心,她听了黄蓉的话心中大喜,想到大仇可报便放下心来。当即指引黄蓉二人从屋中地道逃离了去。

且说那向问天听到手下禀报柳三娘下楼去了后院,便前往杏林斋会那蒙古密使。进入房中,看到眼前场景,他不由得怒火中烧!即可吩咐所有手下抓捕柳三娘,此时他还不知柳三娘是黄蓉假扮,只以为是那柳三娘对密使不敬。魔教一干人等把整个叠翠居翻了一遍,却没找到人。向问天何等聪明,便知柳三娘应是躲到那妓女所住之处。便带着手下进入别院,一个又一个房间搜查。等查到茹娘这间,道人对他禀报此人是魔教内线,他便准备转身离去,但一刹那,他嗅到屋中竟然有两种胭脂香味,转身又看了看地上,走到茹娘面前问道:

你说你不曾发现柳三娘?

茹娘此时装作不知,对向问天道:奴婢确实没有发现那柳三娘,之前只听得院内有人大声喧哗,我知是神教办事,便没有出去。

向问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对她道:那地上的碎布残片,又如何解释?茹娘顿时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该怎样回答。却见任我行左手微微一颤,那茹娘便像那断臂之人一样,天灵盖也开了花,瞬间死去。向问天沉吟了一下,便对着周围手下道:

不用搜了,此事定有蹊跷,我想来这柳三娘估摸也被黄蓉掉了包去。他顿了顿又道:不是探子说她们二人在那瘦西湖边客栈居住吗?便去那里抓她们!周围魔教中人同声应诺,与此同时,黄蓉与周阳已从那密道脱出,匆忙的返回客栈中。

等到进了厢房,黄蓉便转入屏风内更衣,但此时被内力压制的药效又渐渐涌了上来。也不管自己已脱了个精光,便想运功压制,那周阳却在旁边不停催促道:

娘亲,好了没有,一会那魔教之人便会赶到!咱们赶紧撤离吧。

娘亲,还没好?可是那药效上来了?且让我来帮娘亲解毒吧!

听着屋内儿子的胡言乱语,正在运功压制内力的黄蓉也逐渐分心起来,她慢慢感觉身下肉屄变的奇痒无比,只觉得此刻若有一根粗大的鸡巴插入,便可抑制那恼人的症状。可怜女侠被春毒折磨的越来越空虚……小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那汁水泛滥的肉屄……

房内的周阳只听那啊的一声浪吟,便知道黄蓉此时药效上身,心里顿时喜悦无比,只觉得今夜便可与朝思夜想的肉体结合。只见他走了过去,正撞见黄蓉在抠挖自己的蜜穴,他便抢上来,一把搂住那滚烫光滑的身子,淫笑道:

哎……既然娘亲如此痛苦,这便让孩儿替娘亲解那毒吧!

说完便把大嘴印向那红唇。黄蓉本就没运内力压抑药效,此时又被那精壮的身子搂住,娇躯便在周阳怀里扭动起来。她主动把香舌探了过去,两人那舌头顿时便绞在一起,周阳又一把捏住那略微有些颤抖的滑腻巨奶,另一只手也伸到那黄蓉湿润异常的肉屄上,用手指拨拉那已然充血的阴核。而黄蓉内心也放了开来,即将被春药填满的脑海只想着跟周阳交媾,共赴高峰。便扭动着娇躯更加主动的迎合起周阳。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周阳好事将成之时,却听到客栈外无数声音骚动起来,周阳抱着黄蓉推开窗户一看。

只见客栈前四五百步的距离,满街的火把往客栈涌来,只听一声大喊:

捉拿到黄蓉的人,左使赏黄金三千两!还可享受黄蓉一晚!!!!

哈哈哈哈!我便先拔头筹了,黄女侠便归我了!!

放屁,她归老子了,老子让她今晚就怀上老子的种!!!!!

去他妈的,谁都别跟老子抢,老子要把她日出花来!!

听到那窗前不断传来的淫言秽语,两人顿时停了下来,被窗外夜风吹过后黄蓉内心的欲火也渐渐被惊惧压下,她不舍的推开抱她的男体,对着周阳道:

阳儿,你先撤离,为娘还有些事要做.

周阳一听,见黄蓉让他逃走,那倔强脾气便涌上心头,对着黄蓉道:娘亲,孩儿这就去引开他们,等会再与娘亲解毒!

说完,他不管不顾准备从窗户跳下去,身后黄蓉却一把拉住他,对他急道:

阳儿不可,娘亲还留有后手,你且看。

周阳伸头往下一看,只见客栈四周也涌出不少壮硕汉子,看身上的装扮便知是丐帮弟子。为首那人身上挂着八个口袋,在那人指挥下,丐帮众弟子便向魔教中人冲去,双方火并起来,一时间场面及其混乱。黄蓉拉了拉周阳,俏目含春的对他道:

且容为娘更衣,咱们从后面溜走便是,等一会……一会和你解了春毒,再回来助他们厮杀。

周阳听了此话不由得心中大喜,连连点头称是。黄蓉也不顾周阳此时在身边,迅速换上衣裳,拉着周阳下楼走到客栈后门前,刚准备推门而出,便听到门外有人怪笑道:

咱们且在这把守,说不得黄蓉便从后门逃走,那黄蓉中了你老苦的玉女含春露,今晚且不便宜了你我兄弟二人!哈哈哈哈,道爷今晚有福矣~

那门口把守的二人正是头陀与道人,两人此时正意淫著黄蓉束手就擒后,怎么在床上蹂躏奸淫黄蓉这中原第一美女呢。黄蓉与周阳对视一眼,双人心中惊惧起来。黄蓉想起此时早已过了三个时辰,虽说那茹娘把药量放少,但谁又知那药效会何时爆发。若在平时,她随意便可击毙二人。但此时与二人交手药效说不定会泛滥全身,后果不敢想像。周阳心中也明此理,便从自己袍子上扯下块布蒙住脸。黄蓉冰雪聪明,看他此举便知他要作何打算,满含担心的轻声对周阳道:

阳儿,为娘现在不便与他们交手,你此去引开他们即可。莫要恋战,切勿弄伤了自己。一定记住,为娘在那湖中小岛等你……解毒。你可要早些过来……

周阳点点头便想推门而出,却不料被黄蓉抱住,那香软嫩滑的红唇隔着布,深吻了一下周阳。周阳看见怀中美人竟然如此主动,便捏了下黄蓉挺翘的肥臀,低声对她淫笑到:

娘亲,且等孩儿归来,为你解一晚上的毒!说完松开黄蓉,也不看那红云遍布的俏脸便推门而出。那门口的道士与头陀见门一开钻出个人来。黑夜下,看不清楚是何人,便猛扑上去,哪知那身影像泥鳅般一闪便躲开两人,脚下一点,迅速朝着湖对面的夜市飞奔而去,两人便追了上去。

黄蓉听完门外的动静,便背起包裹。从酒店后门悄然而出,走到那湖边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很快便不见人影。

不多时湖中的小岛边,只见水中窜出一个浑身湿透的窈窕人影跳到了岸上,那人正是黄蓉。脸上的人皮面具经过湖水的浸泡,已然掉入湖中。之前黄蓉在水里不断的游动使得春毒已渐渐上身,她赶忙放下包裹,坐在岸边运起内力压制。

黄蓉运了一会内力,却发现此时无论再怎么运功,也压不下那如潮的欲望。

慢慢浑身越来越火热起来,身下蜜穴也已不断涌出蜜汁,实在忍耐不住,又看周围无人,她便把小手伸进了亵裤里,开始抠挖那湿润的肉屄希望暂缓下体那销魂蚀骨的瘙痒。但此时身后树林中却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只听那人胡乱的骂道:

他娘的,小婊子和龟公要是让老子抓住,老子先杀了那龟公,再给那小婊子使上一记杠上开花!让那婊子半月都下不来床!

只听那声音越离越近,打了个酒嗝,惊奇道:

咦,小娘子?呦呵,竟然独自一人享乐,且让老子来助你一臂之力!

黄蓉心中一惊,顿时想起此人是谁,羞急的她差点昏了过去……

第31章 闭月落春泥

湖中小岛岸边,身种春毒的女侠正自抠挖嫩屄以缓欲火,却见不远处树林里钻出个大汉来。在月光照射下黄蓉登时认出此人是谁,这人正是之前自己主动与之苟合的尤八,虽然尤八当时昏迷不知此事,但黄蓉却还记得那天自己如何骑在他身上放浪行淫的。

只见那尤八摇摇晃晃的走近,黄蓉心内叫苦不迭,如此紧要关头,却阴差阳错的碰见这贪色浑人,莫非那高僧所说的劫难却是今日?霎时间羞急的差点昏了过去……

尤八为何出现在此?原来那日他在树林间醒来后只感觉浑身舒畅,却不知自己曾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坐起身来看自己肚皮上地上一片片已干涸的精斑,莫名的摸不着头脑,只想起自己正跟那树上的美娇娘亲热,被她轻轻一点便双眼一黑,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憨货越想越恐慌,只觉那女子是木魅山魑,幻化成美妇勾引自己以吸取活人阳精?想到这,这人便赶紧穿上裤子,急急忙忙的跑出树林往扬州逃去。

没曾想这浑人到了扬州便把此事忘于脑后,急不可耐的去刘府找自己的姘头,可那刘姓财主早已发现这厮鸟与自己三夫人平日里鬼鬼祟祟,逼问之下妇人便口吐实情,刘员外虽怒火中烧但也知家丑不可外传,便著家丁埋伏,就等尤八前来好打断这人的狗腿。亏得尤八警醒,见事不妙便逃了出去,逃了一阵他见甩开那些家丁,便随意的在扬州晃荡开来。

二更时分,尤八浑浑噩噩溜达到瘦西湖边,见那湖中有数条花船,顿时色胆又起,便上了花船,大马金刀的往舱中一坐,让那龟公给自己上肉上酒,又喊龟公寻个美娇娘来服侍自己饮酒作乐。

吃了一两个时辰酒他醉意上涌,便想与那妓女欢爱,此时龟公向他索要银两,他一摸怀中不由得心惊,原来那日请黄蓉吃喝早已把身上的银子用光,赶路时又把柳三娘给他的那锭银子也用了,现下只剩些铜板碎钱。可尤八色兴正浓,便装醉对龟公嚷嚷着要玩完再付,那龟公看此情形就知此人空手套白狼,便与尤八争执起来,舱中妓女听闻后也出来耍泼卖疯与龟公一起损骂尤八。尤八醉酒后如何是个好脾气,一巴掌便把那妓女扇倒在地,又与龟公厮打起来。不多时船上的几个武师赶到,问清楚状况后,二话不说就一脚把醉酒的尤八踹入湖内。

所幸尤八略懂水性,醉了后也分不清方向,便往湖中小岛游去,这一错,却让他今晚享尽了无边的艳福。这浑人上了岸才发现自己游错方向,但此时天色已晚自己又酒醉上头,便在那岛上游荡起来,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凑合睡上一晚。他一边骂骂咧咧在树林里晃悠,一边向岸边走去,没曾想岸边竟摊著个女子。

月光下,女子湿透的衣裙紧贴在婀娜窈窕的胴体上,印出了完美的曲线。他瞧见那女子的小手竟伸进亵裤里,诱人的娇躯在微微颤抖,看此香艳情景,尤八便被勾的色欲上头,他一边走近,一边猥琐怪笑道:

“咦,竟然有位小娘子?呦呵,竟然独自一人享乐,他娘的,且让老子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走到黄蓉身边刚想上下其手,不想月光一照,却认出这女子正是当日树上那妖女。尤八被吓的魂飞魄散,心里暗道莫非这妖女法力惊人,还要吸取自己阳精?他奶奶的竟然都追他追到这来了。尤八赶忙缩回手又退后几步,对着地上的黄蓉道:

你……你这妖物切莫害老子,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怎地就盯着老子一个吸!老子他娘的可……可不怕你!

黄蓉知这浑人贪色,见他靠近,连忙把手从亵裤伸出,无力的摆出防备姿势。她内心又急又悲,现如今药效已完全发散,她敏感的身体经不得任何撩拨,而周阳此时也不知在何处,难道老天真的如此无情,要自己今夜把身子交给这个浑人?

之前主动与他交合,是趁他昏迷不醒自己又难耐寂寞,才有那胆大妄为之举,可现在这浑人如此清醒,怎能再跟他做那欢爱之事。女侠的矜持与自傲在内心里和欲望抵抗起来,但随着尤八走来,雄烈的男性气息往她身上一飘,内心如潮的欲望便开始压倒矜持自傲。就在黄蓉即将缴械投降之时,却听到尤八的胡言乱语,女侠脑中一懵,不知这浑人在说些什么,只见他往后一退,似乎在害怕自己。

这憨货说完,醉眼又看见对面湖岸满是火光和人影,以为是要来捉拿这妖女,便慌忙大声呼喊,挥手示意起来:

妖女在这!快,快来人救老子,老子还没活够呢!

黄蓉看他动作,又想起之前他那胡言乱语,当即脑中一亮,大概弄清了尤八心中所想,原来他把自己当作妖怪了。但看他又是呼喊又是招手,害怕他真能吸引到对岸魔教中人的注意力,心中顿生一计,便阴森森对着还在呼喊的尤八道:

那厮,你却过来,我不打算害你,今日我与天师争夺天地至宝,受了点小伤行动不便,你把我抱入树林中去,等我伤好,说不得赐你一件法宝,不然我现在便!

说完黄蓉便强忍欲望,露出雪白的贝齿吓唬尤八。这憨货听完看向她,只见黄蓉故意装出来的表情经惨淡的月光一照,别提有多阴森瘆人。尤八只得乖乖的走了过来,颤抖的把黄蓉抱了起来,但他一接触黄蓉的身体便发现并不如自己所想中那样冰冷僵硬,只觉此女皮肤滑腻手感惊人,心中不由的惊疑起来。这妖女怎地如此……如此火热?尤八御女无数,此时虽然醉酒,但也反应过来这是女子将要交媾时的状态,他心中虽然怀疑,但还是按照黄蓉吩咐,抱着她走入树林中。

春毒上身的黄蓉被男人抱在怀中,内心盼与男人交欢的欲望愈演愈烈,好几次都险些呻吟出声,只能咬牙强忍。黄蓉心知此计瞒不了多久,只盼拖延些时间,好等周阳赶到让她能摆脱险境。

天意不遂人,也或许黄蓉命中真有此劫,突然间尤八的大手竟然在她丰臀上捏了一把。原来抱着黄蓉走了一会的尤八酒意上涌,只觉得怀中这女子皮肤滑腻柔软,那丰满火热的身子还在他手里微微扭动,这浑人顿时酒壮怂人胆,色心一起管她是妖女还是邪物,手便不老实起来。他不知这一下如同点燃爆竹的火种,黄蓉被此一掐,春毒顿时上涌,欲望完全占据大脑,女侠婉转勾人的娇啼一声,娇躯在尤八的怀里紧绷着弓起,又马上瘫软,小嘴吐气如兰的在尤八耳边喃喃道:

快,给我……给我……

尤八见怀中妖女如此风骚,听那小嘴的话语就像勾魂一样把他的色欲贼胆勾了出来。他看树林中草地厚软,便把手中女体往地下一扔,撕扯开了黄蓉的衣裳,女侠片刻间就被淫贼剥了个精光。

微弱的月光下丛中艳景旖旎,一具惊人完美的肉体映入尤八眼帘,只见此女美眸流春光,雪峰浪波颤,纤腰堪盈握,臀肉散媚香。如此性感尤物瘫软在他身旁,让这淫贼哪能忍耐的住,当下便老鹰捉兔似的猛扑了上去,一手便把鼓胀的巨奶捏成了诱人的形状,见粉嫩乳头竟有奶汁溢出,尤八狞笑道:

他妈的,妖女竟然也有奶汁!且让老子给你吸个干净!

话音未落,淫贼的臭嘴便一口咬住半个巨奶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伸向黄蓉玉腿间粉嫩肉屄。手甫一接触,就发现这妖妇的花蕊早已蜜汁四溢,尤八心中啧啧称奇,便开始深抠猛挖起来。

此时黄蓉春毒焚身哪管身上是何人,一心只想攀登欲望的高峰,柔薏小手竟还托起被吸吮的巨奶,只愿能被他含咬的更狠一些。泥泞不堪的花缝在尤八抠挖下,不断痉挛收紧吐出一股股珍贵的花露。女侠微扭香臀,舒服的眯起眼睛,红唇里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声:

啊……好……好舒服……哦……给我……给我……

尤八吸玩了一会便抬起身来,迅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那黝黑粗壮的身体爬到黄蓉身旁,挺动巨大腥臭的肉棒擦著女侠的俏脸,醉脸狰狞对着黄蓉道:

妖女!快给老子吸一吸,老子今晚便与你这妖妇大战三百回合!

春毒灌脑的黄蓉感受到侧脸上的坚硬火热,心中只剩下雌性的交媾本能,还没等尤八说完便用小嘴吞没了大屌,拚命添咬起来。尤八只觉肉棒进入一个温紧湿窄的软洞,爽的他身体直抖,见这妖女淫骚浪荡,他登时怒声叫到:

他妈的,妖妇竟然如此淫荡!且看老子好好收拾你这妖妇!

说完他转身骑到黄蓉娇躯上,深嗅了下黄蓉泥泞潮湿中的幽香,就开始舔舐起肉屄周围的蜜液来,似要把这珍稀之物吸个干净。巨大的肉屌随着他转身的动作,竟然在女侠小嘴里也跟着转了一圈,把她的口水都旋了出来。那憨货不断舔舐,但花蕊涌出花露的速度竟比他舔舐还快,见舔不干净,他又怒道:

且让你这妖妇尝尝老子的厉害!

只见尤八把舌头使劲一顶,便顶进那花蕊中乱搅起来,登时尤八便感觉身下火热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猛的抽搐几下,就连添咬他肉屌的小嘴也变成了深吞深吐。安静如斯的湖中小岛上,谁能想到威名远播的女侠与这浑憨卑微的淫贼竟如此淫乱的互相口交,看黄蓉香嘴樱唇的生疏动作,恐怕北侠郭靖都无福被她如此伺候。

不想只一会,黄蓉小嘴这吞含的动作却险些让尤八把持不住,淫贼只得爬身来把肉棒从黄蓉深喉中拔出,女侠紧蹦的香唇发出波的一声,口水顿时从她嘴角淌下。一没了口中肉棒,身下的快感也已消失,惹得黄蓉的欲火就更加猛烈。

只见她眼神迷离,似撒娇一般不断的乱扭,手竟伸向眼前的肉棒,小嘴也恳求道:

给我……快点给我……我要……我要!!

尤八刚才差点失精在黄蓉嘴里,此时见这妖妇骚浪的媚态,连忙扑了过去,使劲压住黄蓉扭动的娇躯后,就把巨大的龟头抵在湿润紧窄的花蕊上,怪声叫道:

他妈的,且与你这妖妇再比过!看你下面能不能经得起八爷的折腾!

黄蓉此时哪能听懂这浑人的胡言乱语,只觉身下的肉屄被一根巨大的物件顶在穴口前,只要插入就可解决幽径里恼人的奇痒,春毒缠身的女侠竟主动的抬起雪臀往上一挺,只听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就被娇嫩的花蕊吞没。尤八感受到花蕊里的湿滑紧凑,只觉的龟头被穴腔嫩肉紧紧包裹,爽的尤八浑身哆嗦了几下,他咬咬牙强忍住看向身下的黄蓉,见她一脸满足的媚态,淫笑道:

且看老子降服你这妖妇,八爷来也!

啊……

尤八屁股一挺,滋的一声,大屌完全没入了湿润的花蕊里,女侠也不知是痛是爽的哀鸣出声,蜜壶中的蜜汁因这巨大肉棒的侵入,从穴口边缘被挤出,一时间浪汁飞溅,淫液四洒,娇嫩窄紧的花瓣口被粗大的屌身挤成夸张的模样,两片粉嫩的阴唇不停收缩闭合。

随着整个幽径被巨大的肉屌所填满,恼人的瘙痒顿时消失,花房里的充实感爽的黄蓉弓起了上身,剧烈抽搐了几下,两只鼓胀挺拔的巨奶随着她身体弓起,乳波横摇不断。尤八看在眼里,一把便捏住了个结实,不想黄蓉奶挺乳圆,这憨货的大手竟捏之不全,雪嫩的乳肉都顺着他五指缝隙漏了下来。春毒冲昏了头的女侠只觉体内的肉屌静止不动,嫩屄内瘙痒渐渐又起,雪臀不由自主上下挺动,似在催促身上的男人进行他该做的事情。尤八揉捏著巨奶察觉身下的妖女自己动了起来,不由得狂笑道:

小浪蹄子,受不了吧?想不想让老子使劲干你?

黄蓉听到后,用力点了点臻首,小嘴诱人的浪叫出声:更多,更多……再深些…… 尤八听到这话,大声淫笑起来,他酒精混合色欲也充满了大脑,屁股往后一顿又狠狠一挺,硕大的巨屌又重新没入女侠肉屄里,肏的黄蓉又是一阵抽搐,小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啊……好……舒服……嗯……

尤八被她那骚浪劲勾的牛眼通红,蛮横的揉捏著跳动的巨奶,屁股不断挺动起来,顿时肏的女侠绷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搂住身上的淫贼,鲜红的指甲也用力抠住尤八的后背,嘴中诱人勾魂的呻吟不断。尤八感觉背后一痛,边插边骂道:

你这妖女,还他妈敢抠老子,且看八爷把你日升天去!

啊……哦……好深……好舒服……啊……顶到了……啊……

夜色朦胧,淡薄的月光穿透树林洒落在草地上,只见牛犊般黝黑粗壮的男人压在一具雪白丰满的女体上不停的用力耸动,而身下女人随着男人每次耸动都颤抖不已,两条白滑修长的玉腿大开,放任男人丑恶的胯根紧紧贴合住自己美妙的丰臀。交媾如火苟合如荼,婉转撩人的呻吟与淫语秽言交织飘荡在树林间,惊的树上熟睡的鸟儿都展翅飞走。

抽插片刻,淫贼又觉得不过瘾,只见他双肩扛起女侠的美腿,脚下一蹬把雪臀顶了起来,从女侠双腿两侧捏住颤抖渗奶的巨奶,腰部用力把大屌一下下使劲往嫩屄里塞。他面目狰狞的狂喊道:且吃八爷一记绝学,妖女接招!便死命的暴插起来。

这姿势便是尤八伏凤十八式中的猛虎下山,能让男子肉棒比一般姿势插的更深更狠。黄蓉与丈夫的欢爱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女下男上,哪里感受过这等淫姿浪势。她顿感体内的大屌越插越深,如潮的快感竟让她的玉臂撑起了雪臀,婉转的呻吟也变成了高声娇啼,听那略微痛苦又十分满足的声音,便知女侠此刻究竟有多么快活。淫贼不断大力撞击著女侠的丰臀,下体交合声与女侠越来越急娇啼声交相辉映,响彻了整个树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你轻些……要……要来了……

淫贼疾风骤雨般抽插了半刻钟,女侠就败下阵来。绯红成片的玉体开始剧烈的痉挛,花房里原本幽闭的宫口悄然打开,喷出了少妇珍藏已久的阴精,浇洒在了怒涨的龟头上,穴腔的嫩肉竟然不断收紧挤压起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极乐的高潮降临在女侠身上,使她越发的沉迷在肉欲中,只听黄蓉高声浪叫:

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尤八龟头被阴精一浇,便也把持不住,腰部不断抖动起来。他狞笑着道:

且让老子在你这妖妇屄里好好射上一射!

就在黄蓉泄身喷汁时,那春毒便已化解。但她脑中被春毒勾起的欲望却越来越高,此时身上的至高极乐也无法退却,而且那玉女含春露在化解时会让女子的高潮比平时更长更猛烈。黄蓉此刻正紧闭双眼沉浸在那无边的高潮中,体会丈夫从未带给她的快乐。可耳边一听尤八这话,顿时睁开双眼,挣扎著高喊不要!

那尤八桀桀淫笑,身体便压的更紧了些,不让这妖女挣扎脱离。黄蓉又急又羞,她此时根本无力反抗。感觉深埋自己体内的肉棒猛的一胀,便知他要射精,当下只能狠咬下香舌逼出些力气,一脚蹬翻了尤八便瘫软下来。

瞬间,两人同时啊了一声,那沾满淫液的肉棒在脱离肉屄时喷出了第一股男精来,直接浇打在黄蓉的肥臀缝中。只见尤八向后倒去,那大屌朝天不断喷射起来,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喷的到处都是。黄蓉此时经肉棒拔出的刺激,又被那精液一烫,还在绝顶高潮中的女侠,竟然爽的晕了过去……

尤八射完后便缓了过来,怒视眼前瘫软在地的黄蓉,酒意上涌大吼道:

他妈的,你这妖女不让老子内射你,竟然还敢踹老子,老子今天不把你降服,便不叫尤八!

说完,他把自己散落在旁的裤腰带拿在手里,走到黄蓉身边把她双手捆在了一起。黄蓉此时昏迷,哪能反抗。尤八托起那颤抖的翘臀,把黄蓉扛在肩上,晃晃悠悠往树林深处走去。

走到岛中央,尤八发现一间废弃的院落便走了进去。此处原本是一家酒馆,供前来湖中游玩的人们解渴充饥。但这两年随着游玩的人减少,慢慢的衰败下来,到现在已经荒废无人了。尤八见那院中有一旗杆,醉眼一亮,便把黄蓉吊在了旗杆上,又进屋翻找,不想竟被他翻出了一瓮老酒来。估计是此间主人走时嫌重,便留在此地便宜了他。他随手在屋内捡了个舀酒葫芦。便抱着那瓮酒来到黄蓉身边。

尤八此时已然知道此女是人非妖,他舀了一葫芦酒狂饮而尽,看向双手被吊起的黄蓉。只见那秀丽无比的俏脸神情满足,因双手被吊起而显得更加饱满高耸的巨乳上沾满乳汁,纤细腰肢下挺翘的雪臀轻微的颤抖,仿佛还没从余韵中脱离。精致的肚皮下那簇阴毛,也因染上不少淫液显的乌黑发亮,粉嫩的肉屄里还不断流出蜜液顺着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滴落到地上。尤八看着这妖女勾魂动魄的肉体,射完精后半软的大屌又硬了起来。

他又舀了瓢酒走进前去,顺着黄蓉的头顶浇下,酒水顺着黄蓉凹凸白嫩的身子蜿蜒流下。被这冰凉的酒水一浇,黄蓉顿时醒了过来,美目刚睁开便看到尤八扭曲狰狞的脸在她面前,大嘴里的酒气不断喷到自己的脸上,奇臭无比。同时她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绑着吊了起来,女侠惊怒交加,便想挣脱一掌毙了眼前的淫贼,但刚被药效加强的高潮余韵还停留在女侠敏感的身体上。此时只觉四肢使不上力,就连站稳都成问题,见挣扎不成黄蓉羞急道:

淫贼,快放我下来,如若你再羞辱与我,等我功力恢复时,便是你的死期!

尤八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淫笑道:

妈的,原来你这小娘子不是妖怪,他娘的之前吓的老子差点尿出来,放了你?刚才可是小娘子主动求欢!说完他挺了挺肉棒,又道:那滋味……啧啧……

刚八爷只用伏凤十八式里的一招,今夜还长,且让老子在你身上多试几招,保管明日小娘子都舍不得老子走呢!哈哈哈。

黄蓉听的又羞又臊,刚在那药效下自己做了什么只能模糊的记得一点,但确实如尤八所说,是自己主动与他交欢苟合的。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后,此时黄蓉内心悔恨万分,但交媾后的酸爽畅快,却又让寂寞已久娇躯觉得十分满足。

看向尤八被欲望扭曲的大脸,黄蓉内心越发焦急,只能暗暗期盼周阳快点到来解救她,不然便会真如眼前这浑人所说,自己会尝到十八式里另外几个招式……

就在黄蓉内心急切期盼周阳时,尤八淫笑着又舀了瓢酒从她头上浇下,但这次他却抱住黄蓉的纤腰,用嘴吸吮顺着她娇躯慢慢流下的酒水来。随着酒在雪白丰满的胴体上流淌,从脖颈,巨奶,肚皮一直吸到花蕊上去。黄蓉被尤八吸浑身的娇颤,还没完全压下的欲望如便野火一般,燃烧到黄蓉四肢百骸里。女侠只得紧咬牙关强忍快感,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娇躯的本能反应是如此真实,女侠的蜂腰雪臀淫荡的扭动起来,两片花瓣也在淫贼吸吮下不断的收紧。

尤八吸了一口满含蜜汁的酒,站了起来面向黄蓉,黄蓉看到他鼓胀的嘴,连忙羞急道淫贼,不要!说完便被尤八大嘴吻到了软唇上,淫贼轻易的撬开女侠贝齿,把那口蜜汁酒渡了过去。黄蓉不由自主的咽下,脸上红晕遍布。她只觉得这滋味怎地如此奇怪,尤八渡完那口酒便对着黄蓉淫笑道:

小娘子可尝到自己的滋味了?说完添了添舌头,又挺动了几下肉棒,狞笑道:先让八爷把家伙什再弄硬些,别一会让小娘子觉得不过瘾!

淫贼……不要乱来……我……

黄蓉话还没说完,尤八粗壮的身体便贴了上了来,扛起黄蓉一条玉腿,身下的肉棒粘到泥泞的肉屄上摩擦起来。大手一抓,把巨奶不断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刚恢复些力气站稳的女侠顷刻便瘫软在淫贼怀中,扭动着玉体微微迎合起了淫贼的动作。那具敏感的肉体被淫贼不停的上下亵玩,片刻间乳汁与蜜液便一同喷出,场面好不香艳刺激。尤八看在眼里,兽欲沸腾的怪叫起来:

他娘的乳汁竟然还能喷出!小娘子真是够味!

他张开大嘴对着黄蓉的乳头,手上使劲挤了一下黄蓉的巨乳,白色的乳汁便呲到尤八嘴里,女侠那对饱满雪腻的乳球都快被他捏爆了。淫贼的大屌也摩擦的越来越快,一波波的蜜汁顺着肉棒和女侠的玉腿不断的滴落。黄蓉被他玩弄的娇喘不已,只觉无边快感延伸到身体的各个部位中。随着花房幽径里发出一阵阵的空虚感,女侠渐渐的屈服,脑中竟微微期盼淫贼早些肏弄自己。随着大屌又变的坚硬狰狞,尤八便停下了的动作,对黄蓉淫笑道:

请小娘子尝尝老子这招改良版的观音坐莲!

淫贼,快放了我!明日小心姑奶奶扒了你的皮!

媚眼朦胧的黄蓉发现尤八一停,就知危险来临,已认命的她嘴上虽强硬抗拒,内心却好奇这观音坐莲是何姿势。

淫贼根本不理,他把黄蓉的雪臀托高,端在他肉棒之上,那汁水淋漓的蜜穴正对着淫贼巨大的龟头。女侠看此情景心中大急起来,若她以这个高度落下,恐怕自己会被淫贼的巨大肉屌所贯穿,也不知身下娇嫩的花瓣能否承受的住。但她内心却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遭受这一击的滋味如何。女侠见淫贼随时都会松手,赶忙闭上美目紧咬红唇,做好了第二次交媾的准备。

只见尤八一松手,黄蓉的雪臀便从高处坠落下来,巨大的肉屌直接击穿了花房。饱含花露的嫩屄被巨大肉屌如此猛烈的肏入,蜜汁花液就似涌泉一样喷了出来。黄蓉美目圆睁,紧咬的小嘴顿时张大,发出一声撩人的哀啼。她哪想到这一击竟然如此强烈!差点直接让她高潮泄身。随着雪臀掉落在胯根上,一时间乳波臀浪滚滚而颤,尤八根本不给黄蓉缓冲的时间,托著两条雪嫩的玉腿便开始大力插弄起来,巨大的肉屌重新在女侠的嫩屄里不断捣弄,肏的女侠一如刚才在树林中,销魂的浪吟不绝于耳。尤八听身上佳人勾人心魄的呻吟,不禁大笑:

如何?小娘子,是不是爽到心缝里去了啦!哈哈哈哈!

啊……慢些……淫贼……太深了……啊……饶了我吧……

随着大屌强烈的捣弄,快感涌来的同时黄蓉只觉嫩屄都要被肏坏掉了,小嘴里不禁讨饶起来,尤八听后屁股挺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顿时黄蓉只觉快感似滔天巨浪般向她袭来,她哪还有一丝女侠的矜持,两条玉腿不禁勾住了尤八的腰,雪臀紧贴淫贼的胯根。此时她早已没了刚才的想法,只盼身下男人动作再快再猛些,让无上的极乐重新降临到她身上。淫贼开始加速,大屌下鼓胀的阴囊不断击打在女侠的肥臀上,打的女侠双腿越夹越紧,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好……好深……又要来了……又要来了……

在尤八越来越快的肏弄下,黄蓉也渐渐摸到了高潮的边缘,尤八顿时感觉肉屄内壁的嫩肉又似刚才那样不断收紧摩擦着肉棒。他暗暗压制喷精的冲动,对正在浪叫的黄蓉喊道:

没想到小娘子身下竟是个名器,会不断挤压收缩,真爽死个人了!

尤八见黄蓉双腿紧勾自己腰部便松开了托腿的手,死死捏住黄蓉的丰臀,头也埋在巨奶间,胯根猛的顶住花缝。本就深插在黄蓉幽径里的肉屌,直接顶到了宫口边缘,不断磨研起宫口的嫩肉。黄蓉被这深深的磨研直接推到了高潮,幽闭的宫口再次打开,欢迎起大屌的到来,一如刚才不断喷出阴精浇在龟头上。尤八已射了一次,这次便咬牙忍耐了下来。女侠两条玉腿似要把淫贼腰部夹断,柔软的腰肢紧弓成不可思议的形状,臻首猛然上仰,小嘴里发出一连串另自己羞臊不已的娇啼声:

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黄蓉剧烈抽搐了一会,双腿一松,便从尤八身上掉了下来,正在喷汁的蜜壶也被逼无奈得吐出了大屌。如果不是双手被吊起,此刻她便会摔倒在地下,,尤八看了看依然坚硬的肉棒,又看了看黄蓉香汗淋漓的玉体,猥琐著笑道:

小娘子,这招观音坐莲如何啊?见黄蓉不答话,他又淫笑道:且再吃我一招后羿射日!

说完他扶起黄蓉无力的娇躯,大手分开两条玉腿。待她站定后,便从后贴住了黄蓉挺翘的肥臀,把她上身压向旗杆。尤八扶住黄蓉的腰肢,端起沾满淫液的肉棒,抵在了还略微颤抖的花蕊上,黄蓉这时才从余韵中脱离,无力的贴住旗杆,略微红肿的花蕊感受到大屌的逼近,只得摇晃雪臀闪躲起来,小嘴吐出了无力的讨饶声:

淫贼,放过我吧……我不行了。

哈哈哈,老子今夜定要灌满小娘子的名器!

尤八说完,看向不断闪躲的翘臀,啪的一声,大手扇了上去,在雪臀上落下了通红的手印。黄蓉啊的惊叫一声,顿时羞怒不已,但害怕他再扇自己屁股,便不敢闪躲。淫贼扶住翘臀猛的一顶,大屌顿时又没入黄蓉的花蕊里去。

随着身后的插入,女侠玉足掂起,高仰臻首翘鼻闷哼出声:嗯……

尤八扶著蜂腰,缓慢的挺动起来,大屌不断在娇嫩的花蕊里带出一股股淫液,把那黝黑的肚皮都给打湿。女侠紧闭美目,享受着销魂蚀骨的快感,胸前那对巨乳竟然夹住了旗杆,又溢出一股股奶汁。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雪腻的丰臀竟然微微撅起,迎接那一次深过一次的插入。看到身前黄蓉迎合自己,尤八贱笑着问道:

小娘子,老子这招后羿射日如何啊?

嗯……哦……嗯好……舒服……嗯……

尤八听后不禁心满意足,动作也越来越大。他单手扶著蜂腰,另一只手伸到黄蓉的胸前,挤捏起正在溢乳的大奶,胯根不断撞击越撅越翘的肥臀,撞得那挺翘的肥臀如波似潮般肉浪滚滚。此时的女侠只觉身后淫贼做这羞人的勾当时,竟然如此威猛,给自己久旱逢露的身子带来无边的满足,心中早已把人妻的忠贞抛在脑后,全情投入到今夜这场激烈的交媾中去。

女侠此时一放开,便把丰臀猛撅了上去,让本就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又微微深入了一点,直爽的淫贼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便把持不住就要喷精。尤八见黄蓉竟然如此主动,手上和身下的动作也不禁越来越快,肏的女侠急声娇啼了起来。

啊啊。好满……又要来了……又要……啊啊啊啊啊。

一阵飓风狂飙般的交合后,可怜的女侠又一次被淫贼给肏弄到极乐的高潮,痉挛抽搐的玉体把旗杆都倚靠的不断摇晃起来,已开两次的宫口又一次喷出一波波淫液来。淫贼深插的名器也如刚才那样,收紧摩擦着他的肉棒,尤八这次没有忍耐,花房里的肉棒渐渐涨大,他高声怪叫道:

小娘子,且看老子灌满你的肉屄!

黄蓉也察觉到体内的肉棒不断膨胀,知道精液即将喷发,虽然自己已经缴械投降,却还是不想让淫贼在自己体内留下罪恶的痕迹,但她双手被紧捆无法使力,那极乐的高潮又一波波袭来,冲击的她双腿发软借不上劲来。

淫贼知她要像刚才一样反抗,便紧捏住女侠鼓胀的乳球,胯下狠狠顶住女侠的肥臀,膨胀大屌竟然插进了敞开的宫口直入宫内。这剧烈的快感顿时让女侠脑海一片空白,做不得任何动作,淫贼深埋在她体内的大屌此时猛然鼓胀一下,便对着娇嫩的宫内喷射出第一波罪恶的液体。两人同时颤抖不断,女侠嘴里高昂的娇啼与淫贼低沉的闷哼声混在一起,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八顶进宫内的龟头肆意喷出了一阵阵浓烈的男精,烫的黄蓉幽径内壁的嫩肉更加猛烈收缩起来,一股股阴精也毫不示弱的浇灌到尤八的龟头上。随着两人下体的不断喷射,两条精光的肉虫胯臀相接,紧紧的贴在一起,享受同时到来的高潮!终于,淫贼得偿所愿,女侠的子宫也被丈夫之外的男精所灌满……

灰黑的夜色逐渐苍茫,繁星璀璨如似银河洒落,点缀在黑色巨幕一样的深幽天空上,显得格外耀眼夺目。一阵阵晚风微微荡过湖面,吹拂著湖中小岛上成片的树林如浪潮般连绵起伏,摇曳碰撞了一晚的树叶也疲惫的发出沙沙声,整座小岛在月光下显的朦胧而柔和。

此时已是五更天,岛中荒废无人的院子本应万籁俱寂,此时却从里面隐约传出一阵阵婉转销魂的娇啼声。那声音让男人热血沸腾,女人掩面羞逃,就连夜空中皎洁的明月此时也似害羞一般躲到云层里。院中的旗杆下,散落着一根类似男子腰带的布条,旁边地上有几片已经干涸的浑浊斑块,再往屋边走,声音也越来越清,只听到:

慢些……淫贼……啊……我又……来了……啊啊啊。

推开房门,只觉屋内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味,黑暗中只见一个丰满白皙的绝色美妇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不一会又被身后男人摆出了更加羞人的姿势,但她却顺从的端坐到男人胯根上。身后男人贪婪的舔舐著美妇的玉颈,粗壮的上身紧贴着她茭白的后背,一手扶腰一手捏奶,随着男人向上一挺,美妇便又发出一声声婉转的娇啼,她身下的花蕊被重新塞满之时,流出了混合精液的花露来……

这场面如此香艳让人目不能移,但此时,一个不符此景的淫邪声狞笑道:

他妈的,竟然还这么紧,且再吃我一招怀中抱月!

屋中不一会传出一阵阵短促急切的哀鸣,最后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便没有了动静。过得半晌房门被打开,从中走出个浑身精光并一脸满足的猥琐大汉,只见他不舍的回头看了看,嘟囔道:

这小娘子的滋味竟然如此销魂,哎,不知以后能否再次品尝……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似乎在回味之前任他驰骋的丰满女体。不多时又喃喃道:还是赶紧跑路,莫等她醒来,我却是不妙矣。这人正是尤八,此时他醉意全无,知道不能再此处多留,便赶忙先跑到林中穿起衣服,后从岸边下水游向对岸,慌乱中却把那根裤腰带拉在了院内……

且回到院中,顺着敞开的房门往里看,只见那名绝色美妇昏倒在地上,香汗淋漓的白嫩娇躯上红一块青一块,玉腿微蜷大大张开,腿间尤在颤抖的红肿花蕊里,缓缓淌出一股浓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在地上……而地上早已有好几片这样的污秽了……

约莫二个时辰后,天色渐亮,平静的湖面上一条小船飞速往小岛划去,船头立著一个满脸焦急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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