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续 (47-49)

【笑傲神雕续】 (47-49)

作者:赵家阿四2020年7月2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47章 闺怨

幽黑夜空中混沌片片,裹住了高悬的月儿,就连往日璀璨的繁星也似得知大雨即将到来,纷纷躲入了云层之中。汉江水声滚滚,隐约间传到终于寂静下来的襄阳城之内,像极了巍峨巨城沉睡时的打鼾之声。

城内街道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好似下雾一般,不想突然间飓风狂刮一阵,接着又是雷鸣电闪轰隆作响,大雨滴落时却把白雾驱散。

书房中,郭府主人正愁眉不展的坐于椅中,这顿不是滋味的团圆饭,让他烦躁不堪。方才听小女儿道清了下午所生之事后,郭靖便心生悔意,责怪自己没先弄清是非曲折就惩罚周阳,只怕是伤了这失散多年儿子的心。

想到此,北侠站起身来便欲探望周阳,可待走到门边却停了下来。郭靖知自己乃嘴笨之人,他们夫妻与儿女沟通之事一向都是黄蓉去做,此去却不知该与儿子如何交流,况且有爱妻陪在阳儿身边,他还是不去添乱为好。

也罢,想必蓉儿当能劝解开这小子。郭靖焦躁的在书房渡起步来,不多时脚下一停,心中又道:也不知蓉儿带饭食了没有,可别饿著了那小子。

威名远震漠北草原的北侠郭靖,即便在襄阳战况处于最危险关头时,都不会皱眉苦恼,但此刻却像寻常人家的父亲般担忧儿子是否肚饥。可郭靖哪知周阳已经开始疯狂进食,现下正贪婪吞咽著天下无二的珍馐,而所吃之物正是他爱妻那具丰满绝伦的肉体。

且回到周阳所住的小院,来到房门前,只见窗户上一大一小两条影子紧密贴合,蠕动不已。片刻后,高大的影子把身前之人掰了过去,大手一探,伸进娇小影子腰下挺翘的弧线中。也不知那手在美妙处中做了些什么,便见娇小影子猛的颤抖几下,原本微微挣扎的双臂也彻底软了下来,更从门缝里传来一声娇吟:

阳儿,不可如此……别搓那……呀……不要……

高大影子似是尚不过瘾,又把娇小影子抱起放在桌上,双手一扯,窗纸上顿时出现了两座高耸却颤抖的山峰。高大影子压了上去,看那饿狼吞食般的动作,想必是把其中一座山峰含吃进了嘴里,与此同时,也传出了一个伴随着女子呻吟的男声,只听他含糊不清道:娘亲,且让孩儿充充饥,

娇小影子连连扭动,却被高大影子死死压住,两条藕臂慌乱的搭在他肩上,也不知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只听屋中道:阳儿,不可再如此了……嗯……若是……唔!

高大影子从山巅之处一路向上吸食,顺着鹅颈,脸颊,直直吃到了娇小影子正在说话的小嘴。登时女声戛然而止,只传来两人急切的呼吸声,原本搭在高大影子肩膀的两条玉臂,也不禁揽住了他的脖颈。

嗯……唔……

两条影子互相吃咬不断,都像饿坏了一般,直到半刻后,才依依不舍分了开去。似是眼前美景诱人,高大影子猛的捏住了一座高耸的山峰,那山峰看起来虽巍峨挺立,此刻却像豆腐一般被捏变了形,而高大影子另一只手也在身下急褪,一根硕长的物件便映在窗纸上,在烛光照耀下更显得粗壮凶恶。

呀!

娇小影子看到此物出现,不禁惊呼一声,连忙想坐起身子,可高大影子怎会给她这般机会,手上狠一使劲,原本就变做了豆腐的山峰更被捏成了不堪之状,还从那山峦之巅处呲出了一条水线。

娇小身影经他这么大力狠攥,便彻底瘫在桌上动弹不得,门缝里也传来一阵似痛似爽的娇啼:啊!……别捏那么……狠……啊……

高大影子一边狠狠挤捏,一边把巨物抵在了娇小影子的腰下,伸手往她腿间一摸,怪笑道:娘亲,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想必你也饿了,且让孩儿帮你一帮。

说完后他便挺动起屁股,也不知把那巨物杵弄到了何处,惹得娇小影子急扬鸾首,颤抖的幅度比方才剧烈许多,只听她勉强挣扎道:胡说……我才没有,快停下来,若是被人看到……那就……呀!

屋中的男女正是周阳与黄蓉,此时母子俩如郭靖所愿,正在桌上进食,只不过进食的姿势却如此淫乱不伦。

只见荒唐子一手狠攥著鼓胀的大奶,几乎快把那饱满鼓胀的乳球捏爆,另一只手则扶著纤细的腰肢,挺动着巨屌不断杵磨人妻汁水淋漓之地,有几次竟险些把龟头没入花蕊之中。

所幸周阳尚存一丝理智,毕竟初来驾到不敢太过放肆,况且郭靖此时还在府中,而黄蓉也身怀世间名器,她那妙处不光屄口窄小,尻道更是万分紧凑,且还有两片娇嫩蕊瓣不断抵抗异物入侵,这才没让母子两人发生乱伦之事。

黄蓉心中焦急不安,想府中后院可是有六七个婢女厨娘,若是被她们听见撞见,那该如何是好。可美妇此时被亵玩的娇躯泛软,丝毫抗拒不得,只能断断续续,把方才没有说完的话又说了一遍:

阳儿,快停下,若是被人看到那就……啊……那就完了……

周阳添了添嘴边上残留的暗香,右手继续蹂躏著渗奶的乳峰,左手指了指身下的巨屌,央求道:即如此,娘亲你且再用奶子给孩儿服侍一次,孩儿又有些憋的紧。

黄蓉听后俏脸满布红云,不由自主看向埋在自己腿间的男根,一看之下却令她芳心狂跳,不禁暗道:昨夜起到现在阳儿已出精三次,怎地这物件还能如此……如此坚硬昂扬?看着爱子青筋暴起的巨屌,昨夜美妇幻想时,那场不伦禁忌的交媾又在脑海中浮现,使得她心中紊乱与悸动交织:若是……若是真与阳儿那般时……倒不知他能否像现在一样持久……

荒唐子见女子盯着自己的男根发呆,知道火候已到,连忙把她抱起走到了床边。两人似粘糕一般滚入床内,又纠缠了一阵,周阳便往松开黄蓉平躺下来,挺动几下巨屌,嘴上催促道:娘亲,快快,孩儿忍耐不住了!

也不知是因周阳不断逼催,还是尚未从胡思乱想中脱离,美妇竟听从了爱子的吩咐,又一次托著双奶夹住那火热粗大的男根。看女侠娇羞却又妩媚动人的神情,便知她已把两人相约之事给遗忘,而这约定正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

床上的艳景让人血脉贲张,只见巨槊般的肉屌或突或刺,把嫩如玉桃的双峰撞的上下翻飞,滚滚肉浪荡漾开来,直让人头晕目眩。美妇香肩轻耸,雪颈微歪,勉强用小手拢合著不受控制的大奶,给爱子乳交开来。

这次没等周阳开口要求,黄蓉便主动低头含住了乳间腥臭的龟头,直爽的荒唐子不由自主紧绷了腰部。不想就在此时,却听房门被人轻叩,一个女声传来:

夫人,老爷着我喊你去书房,说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原来今日她们母子尚未归来时,郭靖便答应与吕文德夜晚巡城,但他心中放不下周阳之事,便在书房中等待妻子返回。不想等了近一个时辰,也没见黄蓉回来,郭靖看天色已晚,巡城之时已过,不得已便著侍女前去唤爱妻。

屋门叩响第一声时,黄蓉就似偷腥猫儿被发现了一样,闪电般的跳下床,后又慌乱的整理起衣裙。收拾完毕,女侠一双美眸气中含慎,直直瞪着周阳,可现下如此情形,她也不敢出声责备爱子。

缓平了呼吸,黄蓉这才强自镇定回话,可声音中仍带了一丝颤抖,只听她略微结巴道:知道……了,我……我一会便过去。

听门外脚步声走远,女侠这才渐渐松弛,整个娇躯早已冷汗淋漓,心中虽有后怕,却又夹杂着丝丝背夫偷情的刺激感。她转头一看,见周阳此时竟还悠闲悠哉躺在床上,似是对方才之事一点都不担心,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美妇急走两步,到周阳身旁狠捏了一把他腰中软肉,也不顾爱子疼的哇哇直叫,嘴上低声怒道:混小子,以后再收拾你!

哎呀!疼!娘亲莫走,孩儿此刻正是上下不得之时啊。见尚未吃到嘴中的尤物欲推门而出,周阳先是揉了揉被掐之处,后又指著朝天而立的狰狞巨物。

黄蓉站在门口顺着他指头一看,俏脸又嫣红通透,似颗熟透的苹果一般,在烛光照耀下更显得的娇艳欲滴。人妻又瞪了青年一眼,神情却不似刚才那般羞气难忍,只有盎然春意现于眸中,只听她轻哼一声道:混小子,你爹爹尚在等我呢,今晚且……且自己解决……说完似是太过羞臊,女侠也没在意外面大雨连连,便脚下一点就消失在黑暗中。

娘亲,且带上伞再去!周阳一丝不挂,手持雨伞追至门前,却不见了黄蓉的影子。也不知道她是急于赶往书房,还是因为临走的言语羞于在此多待,绝代女侠竟在家中使出轻功来。

看了看暗色无边又大雨瓢泼的小院,荒唐子无奈的摇摇头,随即转身回到屋中,把伞挂起后,从包裹内取出个红色丝团,这才躺到床上。那丝团上下各有两根带子相系,团上更有金丝绣成的花卉,款式竟与黄蓉所穿肚兜别无二致,也不知是他偷盗而来,还是女侠本人予他的。

周阳手持抹胸捂在鼻间,狠狠深吸了一口,似是又闻到了美妇身上那浓郁幽香,满脸全是陶醉之色,撸动起身下早已坚硬多时,却无法发泄的巨物…

雷声轰鸣阵雨泼落,黄蓉莲足轻点,不断在郭府后院腾转挪移,片刻后便到了书房外,也不顾浑身湿透便推开了房门。郭靖早已到了门边,他内力何等深厚,只听外面动静就知是妻子到来,

见黄蓉一副沐雨后含娇带乏的模样,郭靖心中虽好奇却没多问,连忙脱下外袍裹住娇妻,把她迎到椅子处坐下,这才满含关心又带责怪道:蓉儿,怎地也不打把伞?莫要染了风寒才是。

美妇心中一热,柔声道:无妨的靖哥哥,我可没寻常女子那般柔弱。随后,黄蓉见丈夫满脸期盼中,透着丝丝紧张,夫妻多年哪能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禁起了玩闹之心,假带醋意的瞟了郭靖一眼,慎怪道:你呀,体贴我是假,关心阳儿才是真,哼!

被妻子点到死穴,郭靖顿时老脸一红,喃喃说不出话来。黄蓉见丈夫仍如年轻那般憨直可爱,不禁心中柔肠百转,当下收起了逗弄之意,轻声道:好了靖哥哥,蓉儿已经劝解开了他,你且放心吧。

这便好,这便好,咦?蓉儿你嘴角边是何物?

呃……

心中大石终于落下,北侠脸上也浮出淡淡笑意,刚打算开口说话,却见黄蓉嘴角有道白痕蔓延到雪嫩的下巴处。郭靖也没多想,只以为爱妻不小心沾上了何物,连忙用袖子给她轻轻擦拭。他哪知这白痕乃是干涸的口水,方才黄蓉用嘴乳服侍周阳时,差点被侍女撞破,慌乱之下却忘了擦净。

郭靖鲁钝,虽未察觉出任何异样,但他这一番话还是让黄蓉后怕不已,香软的娇躯冷汗丛生,坐在椅上丝毫不敢乱动。看着眼前认真擦拭的丈夫,美妇也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只觉自己真是有失妇德,在甘泉山时,是因弥补对爱子的亏欠才对他那般放纵,可返回襄阳后,却还心甘情愿与阳儿做此禁脔淫事,如何对得起丈夫?

郭靖越是温柔,黄蓉越是悔恨,不禁也下定决心,以后再不与爱子行不伦之事。

北侠哪知娇妻心中所念,待擦拭完毕又想起些什么,一脸凝重道:夫人,我见阳儿虽根骨甚佳,只是心性却桀骜执拗,从明日起我便教他武艺,打磨打磨这小子,你觉得的如何?

黄蓉知丈夫想弥补对这些年来对周阳的亏欠,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温柔似水的看向郭靖,答道:靖哥哥,如此甚好,只是今日阳儿与破虏起了冲突,不妨也唤破虏与他一起练吧,他俩少年心性,相处段时日便无矛盾了。

对对,如此甚好,甚好。郭靖眼睛一亮,不禁连连点头,方才他就为这事发愁,害怕两个儿子以后又起冲突,不想却被爱妻三言两语就完美解决了。

北侠顿时心生感慨,只觉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见黄蓉美眸中情愫满满,不禁握住了娇妻方才紧张无措的小手,嘴上诚恳道:蓉儿,这些时日真是辛苦你了,我却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见丈夫像开了窍一般温柔解意,黄蓉心中只觉欣喜快活,现下书房只她夫妻两人,一向睿智端庄的女侠不禁变成了小儿女的模样,站起身来依偎在丈夫怀中,柔声道:靖哥哥……

方才美妇在小院时就被荒唐子撩拨的浴火焚身,不然也不会任由他轻薄亵玩,此时芳心被甜蜜占满,不禁暗暗期盼丈夫能搂着自己温存一番。可郭靖如何会明白黄蓉的心思?这木头只默默含情的看着爱妻,手上使了些劲,把她握的更紧了些而已。

哎,靖哥哥,你怎地如此迟钝……见自己如此暗示,这傻子还是不解风情,黄蓉不禁轻叹一声。

可她看着眼前木讷却可爱的丈夫,心中的情欲却越发高涨,就连腿间尚未干燥的妙缝处,也重新涌出了些许爱液,又变的泥泞不堪。女侠春心大动,当即忍耐不住,不禁拉着丈夫的大手压在了自己饱满的胸上,含春带媚道:靖哥哥,咱们夫妻一体,谢我做甚?

她顿了顿,羞道:若真要谢我,夫君晚上便……便奖励蓉儿就是……

黄蓉满是期待的看向丈夫,却把他看的尴尬连连,郭靖悄悄把手从高耸上滑到妻子腰间,心中叫苦不断。他如何不知爱妻在央求什么,但午时已答应了吕文德夜巡之事,如何能推脱的开,况且近几日里蒙古探哨多了一倍,想必这一段北方定会有大的动作。

郭靖想到此,老老实实对娇妻道:蓉儿,最近几日斥候来报,北面散骑探哨已深入至襄阳境内,我今早已答应吕知府夜间一同巡城,且把这段时间熬过,为夫再来弥补如何?

黄蓉听后神色一黯,心中不禁失望不已,她多么盼望能与郭靖酣畅淋漓的恩爱一场,而后两人紧紧相拥倾吐衷肠,到清晨时,若是能在丈夫强壮的臂弯中醒来,那该多么快活甜蜜。

不过黄蓉明得是非,识得大体,又知丈夫所言非虚,便装出笑颜道:无妨的靖哥哥,且以大局为重,莫要挂怀儿女私情。不想女侠越说越委屈,眸中差点掉出泪儿来,但兀自强绷着,不想让丈夫感受到她内心的真念实想。

郭靖感动不已,也知爱妻这段时日着实辛劳,今日携子带药满载而归,作为丈夫当在家中陪伴其左右才是,可现下乃紧要关头,斥候探得的情报无一不显示鞑虏即将南下,这让他如何能在家中安歇?北侠神情激动,捏著黄蓉的小手不禁微微使力,似是要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妻子一般。

蓉儿,我……

黄蓉虽幽怨万分,可也不愿让丈夫瞧见她眼角已然湿润,连忙把臻首埋进郭靖怀中,轻声道:没事,靖哥哥……

北侠夫妻两个各自心中柔肠百转,在书房内紧紧相拥,就在此时却听房门被人轻叩,一个温润的男声道:郭大侠,可在书房?今日还去巡城吗?

门外之人正是庞达,他乃军中主薄,夜晚也要一同巡视。入夜后他与吕文德等了近半个时辰,也未见郭靖到来,襄阳知府等得心焦,便遣他来询问。

庞达乃郭靖臂膀,平日里经常出入郭府,侍卫婢女也都认得,便告知他北侠此时在书房之中。

闻听屋外问话,夫妻两人连忙分了开去,黄蓉面露不悦,只觉甜蜜时刻被人打断,心中说不出的烦闷。可郭靖甚为倚重庞达,取了雨伞就要出外迎接,她只得给丈夫整理了下外袍,也不管自己衣裙凌乱,随郭靖撑伞一同而出。

庞先生,有劳你来唤我。

见郭黄夫妇出外相迎,庞达连忙拱手行礼,眼睛却不由自主盯住衣衫不整的女侠,更从中射出了惊艳的光芒来。想黄蓉虽美貌倾城,身段绝伦,可穿衣打扮却一向端庄保守,不想今日她竟如此……如此美艳!

初夏之季已然酷热,美妇穿的本就单薄,现下又被大雨淋湿,使得丝裙整个贴在了娇躯上,婀娜丰韵的曲线完全显露在庞达瞳中。

芙蓉出水任君采,海棠花开等人怜,沐雨后,更带了一丝柔弱的绝色尤物,此时黛眉微蹙,似西施捧月般风情万种。

只见白嫩修长的鹅颈下,精致锁骨显露无遗,半露的裙领中雪腻一片,被湿透丝锻包裹的高耸处,竟有两颗香艳凸痕。再往下看去,盈盈蜂腰似不堪一握,想必扭动时定诱人无比,而两条美腿却被罗裙相遮,倒不知裙内风光如何。

这如美人出浴一般的景色,直把庞达看的目瞪口呆,所幸郭靖木讷迟钝,黄蓉也沉浸在幽怨之中,都未发现面前之人神情怪异。

这军中主薄也是胸有丘壑之人,片刻后便回过神来,忙对北侠道:郭大侠,可是今晚府中有事?若如此,我便告知吕大人取消巡城就是。

庞达装出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瞄向黄蓉,见她领口处露出的雪嫩肌肤,心中更是起了些不为人知的念头来。

郭靖哪能察觉此人所想何事,急忙道:不用,说来惭愧,今日我义子归来耽误了些时辰,咱们这便出发。北侠说完,转头看向心不在焉的爱妻,把伞递给她后,又道:蓉儿,我去巡夜了,你且早些休息。

黄蓉接过雨伞,默默点头,随即满含关心又暗带闺怨的对丈夫道:雨夜冷冽,夫君且带件长衫再去,我……梳洗一番就休息了。

女侠又对两人福了一福,娉娉婷婷迈起莲足去了,只是黄蓉不知,庞达听完她言语后,眼中却有莫名的光芒闪动。

郭靖见爱妻走远,对庞达说了声少待,便又返回书房去取长袍,不想出来时却不见了主薄的踪影。北侠只以为他等的不耐,先去回禀吕文德了,当下也没多想,出府就往衙中而去。

且说黄蓉方才虽在丈夫面前强颜欢笑,可待她走过转角处时,却终于绷不住了,两行玉泪从眸中缓缓而下,划过白嫩的脸颊,顺着圆润精致的下巴滴落。幽怨万分的美妇撑著油伞,在雨中毫无目的得缓缓而行,竟不知不觉往周阳小院的方向走去。

臭木头,真是不知冷暖,哪怕只陪我温存片刻,蓉儿也知足了……哎。想这半月以来风餐露宿,期间多少艰辛苦楚不为人所知,回到家中本想与丈夫温存一场以倾衷肠,可他却不管不问只去巡夜。

黄蓉不禁委屈万分,暗暗责怪起丈夫只知晓护国保民的大义,却不解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情。

嗯?

待行到小院门口时,美妇才惊醒过来,看着屋中尚有烛光闪烁,又想起半个时辰前与周阳未尽的香艳缠绵,尚带幽怨的雪脸上嫣红如霞,心中不禁把丈夫与爱子比较一番。

若是靖哥哥有阳儿一半贪色就好,方才若是换做那小子,只怕在书房中他便……黄蓉遐想迭起,心中幽怨与欲火交织翻腾,竟冒出了丝丝冲动,想去爱子房中继续方才被婢女打断之事,心道:也不知阳儿睡了没,不如……去看一看?

不过美妇尚存理智,也知回到襄阳后,不可再与爱子纠缠,便强自想把这念头压下,但欲念一起如何能压的住?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因郭靖把心思全放在守备襄阳上,黄蓉只得把自身的需求压抑隐藏,以至于夫妻两人这些年来床笫之事寥寥无几。这次外出寻药时,女侠阴差阳错在小岛上被尤八奸淫了一夜,心中虽悔恨万分,可那一夜,高潮迭起泄身无数的滋味却让她记忆犹新,况且这几日周阳又是百般亵玩,把成熟欲滴的美妇撩拨的欲求不满,使得她暗自压抑的欲望如同洪水般破冲了心闸。

绝色女侠持伞立于雨中,虽面露挣扎之色,可一双美眸却痴痴而视,看向院内闪烁的烛光。方才丝衣薄裙因被雨淋湿,此刻清凉透心,可她的娇躯却渐渐滚烫,就连小手握著伞柄也越来越紧。

哎……片刻后,似是做出抉择,只听黄蓉轻叹一声,竟把伞扔于一旁,走入了瓢泼大雨内,似是想让天降甘露浇灭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深夜之时,本应幽静万分,可雨水滴答之声,如同魔音般吵得女侠更加烦闷,也让她心中的欲念根本无法冷却。

待黄蓉回到正院后便著婢女取水,打算沐浴梳洗一番,也好缓解她疲惫不堪的身心。过不多时婢女便准备完毕,女侠吩咐她下去后,便在镜台前立住,柔薏小手微微一动,抽出头顶的簪子,顿时秀丽的青丝如瀑布般顺滑而下,她又轻解丝带,罗裙飘落时,一具惊世绝伦的肉体便映在铜镜上。

镜中之人容貌倾城,浑身肌肤嫩如凝脂,滑似美玉,在烛光下竟反射出了柔和的光晕。圆润姣美的香肩下山峦起伏,两团鼓胀的白肉微微颤抖,峰尖还有艳红的软豆点缀,似仙桃般饱满欲坠;紧致的小腹毫无一丝赘肉,如蜂似蛇纤细盈盈,修长的美腿中更有一片精致却茂盛的黑色密林,两片粉嫩的花瓣似害羞般藏于林下,遮盖住了幽深溢蜜的沟堑。

看着自己如此完美诱人肉体,镜中人却毫无喜悦之色,只见她黛眉微蹙,手持篦子轻捋起如瀑的青丝,自言自语道:

靖哥哥……若是你再不与我温存……只怕我会忍耐不住……被阳儿吃了去…

第48章 浴起欲生

二更已过,电闪雷鸣下,暴雨倾盆洒落,黑沉的天空似要崩塌一般。此时此刻,原本就戒备森严的襄阳更是寥寥无人,唯有几队军汉披甲执锐,在各条街巷来回巡查。

巍峨巨城几无烛光,可把目光转到城西府衙,却见灯火通明。台阶前,一队劲卒簇拥几个披蓑带笠之人,也不知是在此等候谁。为首那人年纪五十上下,正是襄阳知府吕文德,这人倒是相貌堂堂,颔下还续有三绺文士长须,显得颇有几分儒雅,但此时却焦急张望不断,所望之处正是郭府的方向。

不多时,街道尽头传来阵马蹄踏水的声响,随即,几骑从转角疾奔而来,当先一人正是北侠郭靖。

吕文德这才面色稍霁,连忙与几位军将迎了上去,北侠勒停战马翻身而下,把缰绳交与亲随后,对着久等多时的众人抱拳鞠躬,带着万分歉意道:吕大人,诸位,且请恕罪,今日我子归来,耽搁了些时辰。

听郭靖如此说,吕文德哪还有方才焦急的模样,连忙上前把北侠扶起,满脸堆笑的说:不妨事,不妨事,此乃人之常情。而后他又握住了郭靖的手,面带讨好道:今夜之事倒是吕某所虑不周,且等明日相备薄礼送与府上,以贺郭大侠父子重逢之喜!

郭靖连连推辞,却抵不过吕文德盛情难却,两人又寒暄了一阵,便翻身上马,带领众人开始今夜的巡查。不过直到出发时,北侠都未察觉自家主薄不在,而吕文德自郭靖来后,也把庞达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行人向东而行,恰好路经郭府,郭靖抬眼望向自家宅院,禁不住又想起方才毫无怨言的娇妻,霎那间,些许愧疚涌上心头。不想吕文德毫不知趣,又连连叙话,直把他心中歉意搅散。

待郭靖转过头,与吕文德攀谈时,脸上也换成了坚毅凝重之色。只是北侠不知,他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此刻正在自家后院偷窥娇妻沐浴,把天底下最为香艳之景饱收眼底。

半个时辰前,庞达目送黄蓉离去,绝色美妇丰韵窈窕的背影,使得他欲火骤然飙升。想此人因郭靖的义举所感弃笔从戎来到襄阳,于蒙古南侵时出谋划策,凭借自身才华在众多士子中脱颖而出,从而得到了郭靖与吕文德的倚重,也有了与黄蓉接触的机会。

那时庞达虽欣赏女侠睿智聪慧,可脑中并无半分亵渎之念,只把这份淡薄的爱意埋于心底,从不外露,在一旁默默襄助郭黄夫妇二人。不想今夜,他见了黄蓉因衣衫不整而外泄的春光后,一直压抑的爱意渐渐扭曲,变成了一股淫邪的占有欲。

方才听黄蓉要沐浴梳洗,此人脑中不由自主便起了邪念,待郭靖返回书房取袍时,他见周围无人便悄悄溜了开去。

庞达既是幕僚又乃郭靖军中主薄,往日常入郭府与北侠夫妇探讨谋划,因此也对府中甚为熟悉,一路轻手轻脚,摸进了郭黄夫妇所居的别院中。院中空地却有硕石累累,黄药师自小便教爱女奇门遁甲,黄蓉也对此道甚感兴趣,便在后宅摆放了不少大石以练阵法,不想此时,这些石头却正好成了他的藏身之所。

庞达在石阵后等了片刻,见婢女抬桶进得正房,便知黄蓉即将沐浴,可这人却打起了退堂鼓。原来方才他头脑发热,经大雨浇淋后,有些回过神来,现下既怕被婢女撞见,又觉得此举有违圣贤之道,况且他一向敬重郭靖,心中也满含愧疚。

犹犹豫豫间,他看婢女出得正房往院外而去,又见纸窗上美影闪动,似是屋中尤物已开始轻解罗裙,香脱丝衿,心中的淫欲便彻底压倒了良知。

这书生站起身来,把油伞一收,蹑手蹑脚往窗户处走去,似自我催眠般喃喃道:只看一眼,只看一眼我便离去……

大雨倾盆而落,院中滴答作响,倒是把庞达脚步声所盖。待他来到窗边,手指轻捅向内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儒雅的脸庞变得狰狞,丑陋如色中饿鬼一般!随即,他裆中也有一物耸立,顶着外袍直直杵到了石墙上,犹如帐篷的模样,尺寸甚是惊人!

这书生为何显露出如此骇人之态?只因有天下无双的瑰宝藏于此间,散著奇光异彩,炫得他瞠目结舌。只见那瑰宝凝脂嫩肤压玉环,纤盈楚腰胜飞燕,秀靥轻颦若西施,无骨香躯赛貂蝉。这一具惊世绝伦的丰满肉体,使得庞达忘乎所以,把告诫自己的言语扔到了天边之外,贪婪如乞丐见到金山银海,双眼发直呆在当场。

而屋中的绝色美妇尚沉浸在幽怨之中,哪能察觉到屋外有人窥视,此时她正立于镜台前,梳理如瀑般的青丝。过不多时,尤物美眸迷乱,鸾首微歪,端望了一阵铜镜里的自己后,略带怨声道:靖哥哥,若你再不与蓉儿温存,只怕我会忍耐不住,被那混小子吃了去……

所幸女侠语气几近呢喃,话中的阳儿两字模糊不清,倒也没让偷窥之人听得完整。可即便如此,这带满哀怨的低吟落入庞达耳后,却像此时屋外的巨雷轰鸣,震得他心中狂跳不已:

她说的是何人?不由自主,庞达便揣摩起谁是话中之人。所谓色令智昏,想此人一向好谋善断,却因淫欲贯脑生出无边错觉来,竟暗道:这城中不论腹中经纶,亦或是模样长相,何人能与我相比?郭大侠怕也不行……莫非……莫非她说的是我?

庞达只觉黄蓉所说的乃是自己,看着屋中尤物绝色容颜,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心中兽欲渐渐压抑不住,口中也垂出了恶心的涎水。不想此时,屋中的女侠又做出了火上浇油般的举动,直把屋外偷窥之人看的目瞪口呆,浑身欲血不禁沸腾燃烧起来!

原来端详自己的黄蓉,似是觉得尚且不足,竟在镜前翩翩起舞,那满含妩媚之姿,恍若广寒仙子飘落人间。只见她玉臂轻抬,柔薏小手拂上了倾城俏脸,瀑布般的青丝随鸾首微扬,直直泼洒而落;往下看去,纤细腰肢伴随无声韵律扭动,使得山峦般的丰臀香摆不断,软熟温嫩的臀肉荡荡而颤,显得勾魂荡魄。

而女侠曼妙转身时,一对饱满的乳球也跌宕起伏,像及了熟透果实摇摇欲坠的模样;两条美腿似是羞于主人妖娆之举,进而紧紧相夹,可那片黑色丛林却若隐若现,更显得诱人无比……

他娘的,怎能如此挺翘,这奶子……这肥臀……若是能捏上一把,此生也无遗憾了……

庞达哪里看过如此魅惑撩人的舞姿,一双凤眼不禁越瞪越大,直似铜铃的模样。想他往常自比古之君子,平日里一向文质彬彬,可现下也不禁从嘴中爆出粗口,所幸雨声甚急,遮盖住污言秽语,不然以女侠的内力,定能察觉有人窥视。

且再多跳一些……这小腰竟能扭到如此……唔……

此情此景,使得庞达过于激动,张开的大嘴不断喃喃出声,竟说不出一段完整的话语,而屋中起舞的绝色尤物却不知他心中所想。

又转了一圈后,黄蓉却停在原地,白嫩柔荑落下时,秀丽无双的俏脸上幽怨再起。她痴盯着镜子里那个风情万千的女子,带着赌气的口吻道:身子再好又有何用?这死木头也不知爱护怜惜,哼!

女侠顿了顿,心中又想起方才在周阳院前的内心煎熬,原本幽怨的神情也被娇羞替代,低声呢喃道:却也不能便宜了那个……那个混小子……

绝色美妇似是羞臊难当,音量也越来越小,到最后近乎无声,只让窥视之人听清了不能便宜几字。

想自古以来,男子本性皆贪色好疑,越是无法得手的女子,越喜欢揣摩其念,意淫其身,上至帝王将相,下至乡野村夫无不如此。庞达虽才华横溢却颇为自负,一向认为自己风度翩翩,潇洒倜傥,此时听了黄蓉的言语,再看她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脑中错觉也渐渐加深,更认定她是要便宜自己,禁不住想推门闯入屋中,痛痛快快与美妇颠鸾倒凤做上一场。

可他毕竟是书生一个,此时虽色欲爆棚,贼胆却无比之小,只得继续偷窥不敢妄动。

黄蓉羞臊了半刻后,这才开始沐浴,走到桶边撩水擦身。如此下,本就雪腻嫩滑的肌肤沾过水后,再被烛光一耀,更显得晶莹剔透,似白璧一般流光泛彩,馋得庞达恨不得变成桶中热水,好能与这极品尤物肌肤相亲。

女侠沾水完毕,坐于桶边的矮凳,美腿虽夹得甚紧,却还是把深邃幽香的缝隙露了出来。

庞达原先虽苦读半生,但在家中父母逼催下,也以成婚生子,所以略懂男女之事,他见那妙处竟粉中透红,似未嫁的处子般,便知黄蓉与郭靖行房甚少。再仔细一看,只见女侠阴阜精致玲珑,紧闭的花蕊更是窄小万分,丝毫不像有过生育的模样,比起自家婆娘紫中带黑的丑屄,如何不是好上万倍!

女侠粉嫩的妙处既让窥视之人啧啧称奇,也使得他裆中物件撑得甚疼,书生那对淫眼丝毫不离绝伦娇躯,用手撩了撩长袍外裤,移动了下大屌的位置,心中暗道:当可称得上是花中名器,若是能与她云雨一场,我定要在这屄内射上三次……不……五次都不够!

绝色美妇因心中烦闷,不知珍贵的禁地暴漏在他人的眼中,依旧在梳洗自己的身体。她伸手取过丝巾,把胰子打好,先涂在雪嫩鹅颈上,后又把娇躯各个部位抹匀。

看黄蓉涂胸抹臀的动作,庞达更加心痒难耐,这人再无往常时的温文尔雅,竟把裤带稍宽,手伸进裆中行起了套屌丑事。就在他撸到兴起时,却听屋中传出一声撩人且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婉转柔媚,勾魂荡魄,直把他的欲火撩拨到了极限!

庞达探头看去,不想却瞪大了贼眼,似是不敢相信看到了何事。可他虽如此,上下撸捏的动作却丝毫没停。不多时,就听这书生闷哼出声,腰部连抽,只看他满脸销魂的猥琐模样,似是已在裤中出精了!

啊……

原来黄蓉把浑身涂上泡沫后,便把丝巾抹到了双腿之间,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小手却在花蕊处拨弄了一下。顿时间,女侠香软的身躯猛得一颤,鸾首微扬,樱桃小口中吐出了一声娇吟,原本夹紧的美腿竟也微微打了开来,露出了两片娇嫩软肉。

庞达也不管裆中满是粘稠恶心之物,定睛一看,见两片软肉间早已水光淋漓,似是之前便有花露溢出,不禁微觉奇怪,心中暗道:莫不是方才在书房中,她与郭大侠在……

且不管这书生心中如何臆想,只说黄蓉过了一阵,才缓过劲来,倾城俏脸异常酡红,像饮醉了一般,小嘴里也喃喃出声:嗯……且不可再如此了……

不过女侠嘴上虽如此说,可持着丝巾的小手却似不受控制一般,又探向腿缝之中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动作。

啊!!!……

这一次黄蓉反应更加强烈,贝齿娆露,紧咬下唇,沾满泡沫的娇躯剧烈颤抖,竟险些从矮凳上摔下。此时她美腿已然大开,妙处间的两片嫩肉像呼吸般闭合不止,更从蕊口吐出了一股晶莹花露!

霎时间,庞达只闻一股幽香扑鼻来而,直令他欲火更升,脑袋越趴越近,恨不得从窗上小孔中钻进去嗅个仔细。

哈……哈……哈……

香躯娇颤不已,爱液溢涌而出,不想黄蓉搓弄了几下就停手,她只觉越是如此,花房中越是空虚。原来这些时日,虽是半推半就与周阳缠绵,可成熟美妇却甘之若饴,且她早已牢牢记住爱子尺寸惊人的肉器,所以此时此刻,小小手指如何能够满足?

靖哥哥不在,阳儿那……我不能去……这该如何是好?四下无人又欲火焚身,黄蓉不禁在屋中左顾右盼,芳心焦躁之下,想找个能够替代手指的物件。

待女侠看到墙角时,一对流波美眸顿时停在此处,只见墙上挂着个长约五尺棍子,那棍乃是异木所制,两头甚粗中间稍窄,通体碧绿光滑发亮,正是师父洪七公传给她的打狗棒。

想黄蓉这些天来与周阳行不伦禁事时,无数次幻想过那混小子或因忍耐不住,或是趁自己不备,用那根骇人巨物真正肏弄于她。此时美妇痴盯着墙上挂着的打狗棒,竟把那粗壮棒端与爱子巨硕的龟头比较了一番,心中只觉两物尺寸类似,不禁生出了一个羞耻无比却无法抑制的念头来:

唔,和阳儿的那物却是大小相似……若是……也不知我能否消受的了?可……这是师父他老人家亲手所传,怎能拿它来……

古往今来,也不知有多少女子因好奇之心,而遇不幸之事,轻则失身于贼,重则陷入淫窟香消玉损。黄蓉虽冰雪聪明,可也是凡间女子,在今夜与爱子乳交被婢女打断后,她就欲火盈胸把持不住,向丈夫撒娇求欢不想却被推脱拒绝。

此刻幽怨与欲火交织燃烧在她心中,让女侠似屋外窥视之人一般失去了理智,生出了一股近乎于疯狂的执念。

片刻后,美妇扶著桶边站起,俏脸上原本犹豫的神情消失不见,美眸中的怨气大盛:哼,我便放纵一回……

女侠略显急切,取了个小木盆冲洗娇躯上的泡沫,顿时间,水汽弥漫暗香盈房。片刻后,一具散发着柔光的女体从薄雾中显现,肌肤娇嫩如雪,还泛着丝丝嫣色。

可仔细一看,不知何时,她手上多了一根碧绿的长棒。随即,绝色人妻轻抬玉腿迈入桶中后,半坐半躺在水里,鸾首向后一靠,满头青丝飘然垂落桶外。

也不知是桶中水温较高,还是自身的欲念越烧越旺,黄蓉已陷入熏然幻境中,一直未停止的臆想也让她迷失了自我。等她再抬眼看时,手中的打狗棒已变成爱子的阳具,那硕长粗壮青筋暴轧的屌身,那紫红充血冒着热气的龟头,让美妇心生紊乱的同时,又夹杂着莫名紧张,持着打狗棒的小手竟然在微微颤抖,酡红满布的俏脸也透着丝丝激动。

今晚……就便宜你这混小子了……

似是终于在心中想通了,美妇神情媚色无边,玉臂一动后,把打狗棒抵在了腿间泥泞不堪的花蕊处,轻呼了一口气,手腕这才微微使力,粗大棒头缓缓插进了娇嫩的屄口。

嗯……啊!!!!!

不想即使黄蓉心中做好了准备,可那棒头还是太过粗大,微微插入嫩屄一寸后,就使得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痉挛起来。此时女侠身在水中,看不见她腿间有多少爱液飞溅,但若从水下观察,便能发觉被棒头撑爆的花蕊处一片混乱,娇嫩软肉不停收缩含裹棒身,更吐出了无数股明显的水痕!

黄蓉只觉棒头似擎天巨柱一般,虽然缓慢,却毫不留情的侵入进自己的体内,花径中的嫩肉也不知是欢迎还是抗拒,竟都抽搐了起来。霎那间,疼痛混合著瘙痒,酸胀交织著舒爽,不适之中,却有巨浪般的快感从屄内滋生,如雷似电急速蔓延至整个娇躯。

这打狗棒,或是周阳的巨屌,轻插之威,竟使得闺怨艾艾的美妇直达欲峰之巅!

女侠哀鸣一声,似条白蛇般在桶中扑腾不止,激起水花浪朵无数,四溅溢涌出澡盆外。纤腰蛇动,水汽肆乱,雪臀扭摆,薄雾纷飞,澡盆中似装满了煮沸的开水,一直到半刻后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等水雾散去,却见绝色人妻美眸紧闭,竟在水中快活的晕了过去,可即使是昏迷中,柔薏小手却仍紧紧护住棒身,似是怕脱离了快乐之源。

如此场面可馋坏了偷窥的庞达,方才见黄蓉停下手中拨弄的动作,起身冲洗娇躯上的泡沫,他不禁略感遗憾,只觉今夜怕是止于此处了。不想等冲洗完后,竟然发现女侠手持碧绿竹棒,这竹棒他如何不认得,正是号令天下第一大帮的打狗棒。

当时庞达以为偷窥之事被屋中察觉,美妇要持棒打杀于他,顿时就想逃之夭夭,可此人虽能在军中运筹帷幄,此刻却失了胆气,心惊肉跳下,一双腿丝毫使不出劲来,直要软倒在地上。

就在他被吓的即将失禁之时,却见黄蓉转身持棒进入澡盆内,似并无察觉窗外有人,不禁压低声音长出一口气:呼……好险……

庞达身躯泛凉,冷汗直冒,心中那股邪劲也渐渐消散,系上裤带后便欲转身逃走,毕竟能一窥黄蓉的裸体已心满意足,况且今夜乃是他前来唤北侠巡城,若是自己再不出现,定会惹人生疑。

可这书生见女侠持打狗棒进入澡桶内,不禁好奇她要做甚,当下打算多看一眼再离去,哪曾想,却被他瞧见比方才香艳万倍的情景。

她持棍入盆,莫不是要……入他娘!果真如此!!!

澡盆中虽水汽弥漫,庞达却仍能瞧见黄蓉的淫举乱动,但待女侠以棒插穴,并剧烈扭动起来,盆中艳景就被薄雾缭绕遮盖。

窥视之人的目光被阻挡,只能看见两条光滑白皙的小腿搭在桶外,紧张的晃动不已,直似主人受到了极大的痛楚,精致的莲足颤动连连,青葱般的脚趾时绷时倦。

待水汽散去后,让他目瞪口呆的情景映在瞳中,只见打狗棒正如他心中所想,插在若隐若现的粉嫩妙处中,而绝色美妇也不知太过快活还是太过痛苦,竟晕了过去。

窥视之人难以置信,他欣赏爱慕的女侠一向举止端庄,不想……不想私底下竟如此……

庞达却不知周阳这几日是如何亵玩他心中,或是全中原男子心中的女神,若是知晓,此人怕是会对黄蓉此举饱含理解,更会对荒唐子心怀切齿之恨!

眼前的艳景虽让庞达心生彷徨,却也使得他胸中已熄灭的欲火,又熊熊燃烧起来,竟比方才还要旺盛数倍!直烧的这书生血脉贲张,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他见澡盆中的极品美妇不省人事,看情形一时半刻都醒不过来,心中淫邪之念暴涨狂升,脑海里更有一个声音不断催促:

推门,进房,今夜她便是你的了!

那声音带满诱惑,使得庞达面露狰狞之色,脚下不由自主向旁移了两步,手也推向紧闭着的房门。若是此时他能进得房中,再把坚硬的大屌肏进女侠嫩屄中猛肏数次,想必黄蓉即便是醒来,以她尚处于高潮余波中的身体状况,也只能在男人奸淫下香颤娇啼,碾转承欢一夜,直到子宫中再也容纳不下男精为止。

就在这书生要闯进屋中,实现心中夙愿之时,却听身后传来几句女子的对话,使得他停下当前的动作,只听道:

绣儿!你走的稳当些,若是这桶水洒了,夫人定会责罚你的!

萍儿姐,绣儿晓得啦。

庞达急忙回头看去,见院门处隐约出现了两个人影,顿时被吓的魂飞魄散,连滚带爬,从别院侧门逃了出去,不想慌乱之下却把一只靴子拉在院中。

可惜这胆小如鼠之人不知接下发生何事,不然定会捶胸顿足,后悔莫及。若是他此刻能躲藏起来再伺机而动,今夜必能如愿沾污房中昏迷的美妇,而且事后还能以先前所见为要挟,逼迫女侠变成胯下的禁脔,夜夜淫虐这绝色人妻。

常言道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人虽是饱学之士,不想关键时刻,竟还不如市井间的泼皮有应变之智。

片刻后,只见两个婢女提着灯笼雨伞来到厅前,肩上还挑着扁担木桶。这两人乃是黄蓉贴身丫鬟,此时是来添水,不想阴差阳错下,却救了自家主母。

待她俩把木桶卸下,吃力的提到门前后,年纪稍大名为萍儿的丫鬟,对着门里轻声唤道:夫人,我来给您添水了。

两个丫鬟已在郭府待了数年,了解自家主母的脾气,先前黄蓉吩咐她们备水时便有不豫之色,此时听里面无人应声,只得一脸紧张在门外等候。

咱俩且先去隔壁等候,一会夫人唤咱们时,且再过来。

过了良久,两个丫鬟也未听到屋里的回应,萍儿使了个眼色,拉着同伴的手往旁边厢房走去,不想走到一半,那唤作绣儿的丫鬟险被一物绊倒。两人打着灯笼看去,见一只男靴落在院内,以为是少爷今日练功时拉在院里,便蹲起身拿在手中。

不想端详之下,两个丫鬟面色惨白,原来这布靴不是少爷与老爷平日所穿之物。

这后宅除了郭靖郭破虏,还有今日搬来的周阳,往日里几无其他男子能入内,此时主母黄蓉正在沐浴梳洗,可院里竟出现了一只男子布靴,这等莫名怪事让两个丫鬟心生惊疑,面面相觑傻在原地。

呆了半晌,绣儿轻声道:萍儿姐,不如去告知夫人?

萍儿倒是心中玲珑,连忙把男靴揣在怀中,悄悄对同伴轻声几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不可跟外人讲,不然咱俩又得被夫人责罚。

第49章 藏朦引祸事

清晨时分,几近整晚的暴雨终于停歇,天边出现瑰丽朝霞,灼热异常的骄阳也遥遥升起,给人间带来盛夏的气息,也把昨夜存留在城中的阴霾给驱散。

前些年,黄药师也不知从哪寻了些奇花异草,此刻郭府后院满是盎然之色,颗颗晶莹的雨露如泪儿般,藏于树叶花瓣嫩草间,待微风一扬滴滴而落,更有一股泥土的芬芳扑鼻而来。

后宅小院中,一人赤裸著精壮的上身,手持短刀连连劈砍,直把面前的空气当作仇人。这人正是周阳,想这几日一路舟车劳顿,他也甚为疲惫,昨夜拿着黄蓉的肚兜套弄一次,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不过此子毕竟年轻力壮,且与英雄爹爹相认后也激动不已,睡足了几个时辰便泱泱醒来,见天色尚早又无所事事,便来院中练习武艺。

小杂种,待我回头再慢慢收拾你。荒唐子面露凶色,每狠劈一刀,嘴里便嘟囔一句。

自昨晚被郭芙姐弟栽赃,他对郭破虏的憎恶有增无减,更对亲姐生出了厌烦之感。美妇用自己的身子劝慰爱子后,只化解了周阳对郭靖的怨气,却无法让这正处好勇斗狠年纪的青年平静下来。

好刀法!此子练武时倒算专心致志,丝毫没察觉有人正在窥探,狠狠劈了几刀后,却听院外一阵喝彩。

闻声后,周阳回头一看,见身着淡黄罗裙的丽质少女站在院口,正是他亲妹郭襄。想此子平日里虽荒唐好色,可也极为记恩,否则不会在黄蓉身种春毒之际舍命引敌。昨日,这小丫头在自己即将被围殴时挡在身前,又在父亲要责罚之际替他开口辩解,郭襄的种种善意,使得周阳对这妹子心怀无比感激。

此刻,他见小丫头到来,连忙停手收刀,呐呐问道:妹,妹子,你怎地来了。

郭襄也不回答,只是歪著小脑袋盯向他,面带莫名的笑意。周阳没头脑了一阵,才想起来自己上身赤裸,顿时脸色一红,慌慌张张披上了外袍。

毕竟是习武出身,小丫头倒也毫不介意,待荒唐子穿上衣裳后,便走到他身边,调皮的刮了刮小脸,轻笑道:周家哥哥,我都不羞,你羞个甚,嘻嘻!

想周阳与黄蓉独处时,向来随心妄为,既能使出百般手段调戏绝色人妻,又可厚颜无耻说出无数污言秽语。可这荒唐子面对郭襄,却万分慌乱起来,只觉这娇憨纯真的妹子可爱至极,离她近些都是一种亵渎。

看着眼前略显稚嫩,却有其母般美貌的小脸,周阳紧张的满头大汗,嘴上略带讨好,却磕磕巴巴道:妹……妹子,莫要取笑我啦……我这不是怕……

好啦,周家哥哥,爹爹让我喊你去吃早饭。郭襄看他一脸窘迫,也没继续逗弄,从怀中摸出一方手帕递去,轻笑道:给你,快擦擦汗吧。

小丫头离得越近,越让周阳如临大敌般不敢乱动,生怕举止粗鲁吓著自家妹子。他看了看郭襄递来的手帕,哪敢伸手去接,那手帕纤尘不染,且还带着丝丝少女的体香,而他练武完毕一身臭汗,如何使得这干净纯洁之物。

不想郭襄见眼前的青年不动,竟持手帕擦了一下周阳额头的汗水,后又塞到他手中,略带责怪道:你就擦嘛,怎地婆婆妈妈的,喏,拿着。

周阳先是一惊,而后心中又觉温暖无比,他也是豪爽之人,见自家妹子都已如此,当下也不在遮拦。而郭襄见他听从自己的吩咐,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小丫头往前凑了凑,掂著小脚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小声喃喃道:

倒是与杨大哥身高相仿……,

妹子,哪个杨大哥?

周阳一边擦汗一边看向郭襄,见她面露思念之色,心中好奇便出声问询。小丫头玉脸一红,眨了眨眼,乖巧回答道:便是名满江湖的神雕大侠,杨过杨大哥,数年前一别,也不知他现在……

似是想到什么,郭襄满含期待,随即看向周阳,问道:周家哥哥,上次龙姐姐来时,我因有事没能与她相会,你……你在外许久,可曾听闻过杨大哥的消息?

唔,娘亲跟我说过,杨夫人此时怕是在追寻圣手一怪方林,而杨大侠应在终南山闭关,其他的哥哥就不甚清楚了。周阳说完后,见自家妹子的小脸略显黯然,顿时涌出些许不忍,冲动之下便道:妹子,你可是想寻杨大侠玩耍?改日我陪你去就是。

真的嘛?那太好了!爹爹与娘亲一直嫌我年幼,不让我外出远游,若有兄长陪伴,他们定会同意!嘻嘻!郭襄面露惊喜,小手不禁抓住周阳袖口,直把他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荒唐子傻里傻气,像呆头鹅般挠了挠头,逗的小丫头捂嘴轻笑不已。

待郭襄笑完后,又凑近周阳耳边,悄悄道:周家哥哥,不不,是兄长,昨日爹爹已全都告知我啦,若是闲时我便来寻你,兄长可要给襄儿讲讲最近江湖上的趣闻,可好?

这,你都知道了……

周阳更加手忙脚乱,他不知昨日郭黄夫妇商量的结果,只以为自己要隐姓埋名段时间,不想爹爹竟把此事告知妹子。

一想到能光明正大的与父母姐妹相认,荒唐子开心之下连连点头,郭襄见他答应,也欢喜不已,又道:兄长歇一会后且去前厅吃早饭,娘亲想必已起来,我这就过去啦。

小丫头说完后,蹦蹦跳跳往院外走去,待到院口时,她回头笑道:兄长可要快些过来,不然爹爹与娘亲又该责怪我啦。

嗯,我马上就去!

周阳连忙点头应声,可此时郭襄已转身出了院门,随她一同而去的,还有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还有手帕,莫忘了洗干净再还我。

好!

自家妹子虽天真烂缦,却善解人意,让周阳本就深存的感激又多了几分,不禁暗自发誓,改日定要圆了她的心愿。而且荒唐子对神雕侠侣也甚为好奇,几年前的襄阳之战,杨过投石击杀大汗蒙哥后,威名远震天下,武林中便把杨过与郭靖相提并论。

如此盖世英雄,谁不想见上一面,况且他更曾听闻小龙女之容与黄蓉不相上下,脑中也生出了想要对比双姝的念头来。

嗯……应当是娘亲更胜一筹。

周阳返回屋中梳洗了一番,又把郭襄的手帕洗净,这才往前厅而去。待进得厅中,便发觉郭黄夫妇,与姐弟几人早已围桌而坐。

巡夜一晚的郭靖正斜靠在主位上,样子略显疲惫,想来是有些乏了,但看到他后兀自打起了精神;旁边的黄蓉却不知是何缘由,瞧见他时,俏脸嫣红不已,却把美眸移到了别处,直把这荒唐子看的心中一紧;而郭襄则用白嫩柔薏托著小下巴,似是等得饿了,虽面露笑意对着周阳,却对他做了个鬼脸,至于郭芙与郭破虏,则被周阳自动无视了。

看此情形,周阳连忙抱拳行礼,嘴上道:爹爹,娘亲,孩儿来晚了。

无妨,阳儿你且赶紧坐下吧。郭靖站起身来,威严的脸庞上透着丝丝慈祥,挥手招呼周阳入座。北侠本就深怀愧疚,方才听小女儿说爱子竟不顾疲惫早起练功,心中怜惜的同时,也甚为满意他如此刻苦。

不想周阳听完却没动,只把眼睛瞟向黄蓉,流露出了问询之意,可美妇没理会,只是含羞带怪的瞪了他一眼,流波美眸中却蕴藏着万种风情。人妻这充满诱惑的媚态,让荒唐子莫名摸不着头脑,他哪会知道昨夜黄蓉在浴中发生了何事,不禁愣在了原地。所幸郭襄起身,拉着他坐在了自己旁边,这才把尴尬无形的化解。

食之不语,等到饭毕,郭芙似极为不愿跟周阳坐在一桌,起身便要离去。黄蓉开口唤了她一声,让大女儿乖乖坐下后,又与丈夫使了个眼色。

郭靖便把昨夜与她商量的言语告知子女,黄蓉更让周阳把后背亮出,示意丈夫与儿女们瞧她刻的精忠报国四字。荒唐子听她话中之意,便猜想到女侠做何打算,心中对此安排也无甚意见,老老实实的任凭母亲摆布。

姐弟三人看完后,皆是惊奇不已,不过郭芙与破虏脸色依旧难看,而郭襄眼中亲近之色更增。小丫头见周阳穿衣完毕,乖巧的起身福了一福,嘴上道:嘻嘻,襄儿见过兄长。

周阳也对妹子拱手行礼,不想郭襄又去拽郭破虏,让他也给兄长见礼。憨憨少年在父母的注视下,只得闷哼一声,随意对周阳拱了拱手,嘴上道:……破虏见过兄长。

周阳志得意满,只觉终于压了这人一头,脸上这才喜笑颜开,不想却听郭靖说了句话,立刻让他从高兴万分变成了烦躁不堪,只听北侠道:阳儿,破虏,以后每日晨时且来后院,为父陪你两个练武。

北侠这句话直似让周阳吃了个苍蝇,原本自得的脸上顿时乌云满布,禁不住瞪向郭破虏,却没想到对面的青年,此时也正怒视于他。

就在他俩大眼瞪小眼时,却听噗嗤两声轻笑,周阳回过头去,见郭襄虽别过小脸不看,却似忍笑一般娇颤连连。而黄蓉也面露无奈,苦笑不已,待她看了看两个让人头疼的儿子后,开口道:好了,你兄弟莫要再在起龃龉,省得辜负你们爹爹的一番苦心。

兄弟俩虽互相厌恶对方,可在郭黄夫妇的注视之下,只得点头称是。黄蓉又交代子女们今日之事乃家中私秘,绝不可讲于外人耳中,便让他们各自散了。

女侠扶著丈夫去偏房休息,便打算去准备午间宴席的食材,只是临走时看向床上熟睡的男人,心中埋怨又起,暗道:死木头,有时间去教那俩小混蛋,也不知晚上来陪陪我……

晌午时分,郭府门前处,郭靖携周阳与郭破虏迎客。虽是庆祝爱子归来的大喜事,可因襄阳正处于战时,北侠只请了不当值的同僚与下属,好在黄蓉心思玲珑,多做了些酒肉菜肴,著侍卫送与其余诸人。

郭大侠,恭喜恭喜!俺老韩今日可是空着肚子来的,哈哈哈!还未下马,韩如虎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这浑人今日本应当值,却逼着副将顶替自己,跑来郭府参加宴席。

如虎,且快进去吧。郭靖知这憨货干的好事,可也明白他的性子,只得摇头苦笑。不想韩如虎眼尖,瞧见郭破虏躲在郭靖身后,便把他与周阳小哥俩拽了过来。

啪啪两声,熊掌般的大手便拍在了两人肩上,韩如虎似问似吓道:咦,破虏你躲个甚子?怕韩叔吃了你不成?

见郭破虏呐呐不敢出声,这憨货便把头转向周阳,大笑道:你这娃儿倒是不怕老韩,不错不错,那个什么子可教也,一会且用大碗与你小酌怡情一番,哈哈哈哈!

听闻此话,郭破虏不禁心中一喜,这位军中悍将直如亲叔伯一般,他哪会不知韩如虎是何等海量。这段时日黄蓉不在,他可是被此人偷偷祸害了好几次,还因醉酒不省人事,被爹爹责罚了一顿。

此刻,郭破虏见韩如虎要灌这小泼皮,顿时幸灾乐祸起来,不想荒唐子听完脖子一梗,嘴上硬道:谁怕谁,一会且与你见个高下。

阳儿,不得无礼,怎能与你韩家叔叔这般讲话。

郭靖神情一绷,顿时开口斥责,北侠心中虽怪周阳没大没小,但更多是不想让他与爱将拼酒,怕那爱子吃多了伤身。周阳闻言后,只得对韩如虎抱拳行礼,可这憨货却丝毫没在意,反而还对他起了兴趣,当下也不急着进入府内,站在小哥俩身边闲聊了起来。

过了半晌,见宾客齐至,郭靖便带着周阳哥俩与手下爱将进入府内。不想到了厅前,北侠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停下脚步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怎地……庞先生没来?

啊,老虎给却忘了,庞主薄说身子不太爽利,托俺知会您一声。韩如虎大大咧咧,等他回答完,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书生的身子骨也忒弱了,吃些风雨便病倒。

原来庞达昨日逃了去后,到得街上才发现靴子拉在别院之中,可慌乱下也不敢再返回去捡。这人急急回家换了身衣裳,便去与郭靖吕文德汇合,找了个借口,也没让两人察觉异样。胆战心惊过了一夜,庞达只觉自己丑事暴漏,没从襄阳跑路便算不错,哪还有胆量再来郭府赴宴,他却不知萍儿两个丫鬟怕被黄蓉责罚,早把那靴子处理了。

如虎,不可如此说。郭靖听智囊生病,不禁有些担忧,吩咐道:破虏,且与你二姐一起寻些药材,下午便替为父送过吧。郭破虏点头称是,四人便进入厅中。

因大半同僚都没到场,所以今日午宴的规模也不大,倒是黄药师的出席让郭黄夫妇与子女们惊喜异常,北侠也著周阳给外公重新磕了几个头。

东邪昨天在驿站,已听女儿详细诉说,今日也是老怀甚慰,把外孙扶起端详了一番,朗声道:汉书有云,夫唯大雅,卓尔不群,阳儿,以后你字便为子卓吧。

妙哉妙哉,大雅君子,于安思危,以远咎悔,黄岛主,此字取的妙啊,娃儿也愿你以后卓尔不群!吕文德也是饱学之士,听闻黄药师所言,连忙起身附和。

在场之人皆是连声恭贺,郭靖心中激荡之下,不停对着周围的宾客鞠躬作揖,又吩咐周阳对着叔伯们行礼,喧闹了一阵后,这才开始宴会。

宴席的菜肴乃是黄蓉精心烹制,虽无甚珍馐之物,可样式却精致无比,更兼色香味雅四意俱全,使得众人尽皆胃口大开。只是吃到一半时,郭靖却不见了韩如虎的身影,转头一看,却发现他竟跑到了小一辈的桌上,正与周阳拼酒。

北侠担忧之下,不禁想起身过去阻止,怎料却被吕文德缠住,只得与他攀谈起来。黄蓉看在眼中,也知丈夫是何意,对郭靖摇了摇头示意无妨后,便往那喧嚣之处而去。

半个时辰前,发现韩如虎悄无声息来到自己身后,险些让郭破虏如鸡仔一般,吓得叫出声来。而络腮悍将一到,就硬逼着小哥俩吃酒,破虏无奈,只得苦着脸,像喝药般把酒水饮完,不想周阳却连眉头都不皱,陪着他连干了数碗,把这憨货喝的直呼痛快。

就在荒唐子鲸吞虎饮时,不想却被人从身后拉了一下,他回头看去,只见女侠对他使了个眼色。此子脑中虽懵,却还是站起身来,跟着美妇走到了一旁。

黄蓉把一个药丸塞到周阳手中,又狠拧了一下他腰间软肉,轻声道:混小子,少饮些黄汤,若是你酒醉出丑被你爹爹责罚,可别怪为娘没提醒你。

娇慎完,美妇又带着一丝关心道:这药丸乃是你外公所制,能解酒的,吃了吧。

女侠却不知,此时若是让这荒唐子吃醉过去,下午的惨事也不会发生,可把这药丸一给,自己却遭了殃,那祸事直让美妇几天都下不来床。

知道了娘亲,嘿嘿,你不生我的气了吧?不想荒唐子却猛一伸手,捏住女侠嫩滑的柔薏把玩了起来。美妇哪知爱子胆子如此之大,美脸顿时嫣红无比,心中更是羞臊交加,可此时众目睽睽之下,却不敢用力挣脱。所幸两人背对而向,众人又专心眼前的美食,倒也瞧不见此时的光景。

混小子,你疯了,快放开我。黄蓉羞急无比,连忙低声责怪,可脑中不由自主想起昨夜醒来时的画面,娇躯一时间也酥软起来。

昨夜她昏迷了近一个时辰,等醒来时桶中热水早已凉了,而那根打狗棒却依然插在嫩屄中。女侠虽暗骂自己糟蹋师父传予的宝物,却没把这与爱子巨屌尺寸类似的物件给拔出,只因那棒头仍旧源源不断,给她提供着惊雷一般的快感,直到丫鬟第二次来添水,闺怨艾艾的人妻才恋恋不舍的作罢。

臆想中,轻微一肏便使自己昏迷的男子就在身边,使得美妇不禁对爱子,以及他裆中的物件生出丝丝惧怕,怕以后再与他不伦缠绵时,自己会忍耐不住。而且女侠一想到那巨枪的威力,就不由自主浑身燥热,连腿间都有股灼烧感犹然而生,芳心颤抖不已,又暗自盼望,想再次品尝昨夜至高无上的快乐。

如此之下,绝色人妻便筹措不安,往常七窍玲珑的头脑,也被身边的青年搅成了浆糊。其实这状况就好比习武之人使用兵刃,耍了次百八十斤的狼牙棒后,虽不甚适应,可再换一把单刀演武,不免有些索然无味。

越是如此想,黄蓉的娇躯也越酥越软,险些倚在周阳身上,所幸四周宾客满堂,荒唐子也不敢逼的太过,轻轻刮了一下小手,便松开了女侠。

两人分开后,周阳又回了座上,趁著韩如虎祸害郭破虏时,偷偷吃了药丸,后又与这憨货继续拼酒。而黄蓉回到座位后,虽在继续应酬旁人,一双美眸却似磁铁吸引,时不时看向爱子所坐的方向。

一个多时辰后,主客尽欢,皆满意散去。也不知是那药丸真有奇效,还是韩如虎身负要责不敢多饮,周阳在他频频灌酒之下竟没醉倒,气的这军中悍将连连叫嚣,要再找机会收拾这小厮鸟。而这一场酒下去,周阳与破虏的关系竟也拉近许多,他俩毕竟是少年心性,恨意来得快去得也快,现下虽不是兄友弟恭,却也不像原来那般互相不理。

郭靖把宾朋一一送走,这才返回厅中,这几日便是小龙女约定的归来时间,他需与岳父去驿站守着武林群雄,以免魔教再次偷袭。临走时,北侠心系两个儿子饮酒过多,便交待妻子替他探望一下,黄蓉无奈之下,只得回到家中。

且说她与丫鬟收拾完残羹剩饭,不禁也担忧起周阳来,美妇顾不得疲惫,便前往小院而去,不想走到院外时,却听墙内传出阵阵娇笑。

黄蓉心中微奇,急走几步来到院内,一看之下便知方才的笑声因何而来。只见周阳脸蒙着丝巾,小心翼翼的摸索,而郭襄却躲在一旁,兄妹两人正在玩藏朦之戏。

原来郭襄在宴会结束后,百无聊老,便来寻周阳与她讲江湖趣闻。这丫头自小便玩心甚重,待长大后郭靖黄蓉夫妇忙于正事,甚少有时间陪她;姐姐郭芙与她性格相冲也已成婚,平日不喜与她玩闹;郭破虏更是个闷葫芦,就连放个屁都不带响的,只知刻苦练功。

而周阳无父无母,自小便接触了各色人物,性格较为外向洒脱,所以郭襄自昨日见到他后,心中便极为欢喜,只想与荒唐子亲近。两人聊到兴起时,小丫头便央求兄长陪自己玩耍,周阳心中感激自家妹子,又是酒劲上头,也不管这游戏幼稚非常,忙不迭一口答应下来。

娘亲,你来了,呀!

妹子,你输了,这下轮到你来捉我,哈哈哈!呃,娘亲……

郭襄见娘亲到来,急忙欠身行礼,不想因开口说话,被周阳逮了个正著。那荒唐子酒意有些上头,见捉著妹妹赢了一局,便把丝巾取下放声大笑,但笑到一半时,因瞧见美妇戛然而止。

黄蓉见这兄妹俩感情融洽,心中也高兴非常,嘴上不禁揶揄道:你们倒是在这玩的开心,只留娘亲一人在前厅收拾。

郭襄连忙上前几步,抱住黄蓉的腰肢,似个婴孩般撒娇道:辛苦娘亲了,是襄儿在房中无聊,央求兄长陪我玩耍,娘亲你莫要怪罪兄长啦。

美妇拧了拧女儿的小鼻子,既含宠爱,又带责怪道:你这丫头,一天疯疯癫癫的,我看将来谁敢娶你。

闻听此言,郭襄羞臊不已,在母亲怀中连连扭动。黄蓉却没理她,又转过头看向周阳,见他俊脸通红,似是醉意上头,便问道:你吃了那么多酒,怎地不休息休息?

周阳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大笑道:娘亲,你予我那药丸真是奇妙,我差些把老韩,不不,是韩家叔叔喝趴下,哈哈哈!见美妇俏瞪了自己一眼,荒唐子连忙改口,直逗的母女两人娇笑不已。

不过周阳毕竟与韩如虎吃了近两坛烈酒,那解酒药丸虽然奇妙,可也有了六七分的酒意,之前见黄蓉媚态撩人,他便心痒难耐。此刻绝色美妇近在咫尺,又笑的花枝招展,不禁越发的想与她亲热一番。

荒唐子醉眼滴溜溜一转,不禁生出了个歪点子来,便对女侠劝道:娘亲,这藏朦我与妹妹两人玩甚是无趣,我看你左右无事,不如一起?

就是就是,娘亲你也许久没陪襄儿了,今日与我跟兄长一起玩耍吧?郭襄丝毫不知周阳脑中溢满了坏水,听他说完也兴奋不已,忙从黄蓉怀中抬起头,对着母亲连连撒娇。

美妇自成年以后,何曾玩过这等小孩把戏,便想要开口拒绝,可见儿子与女儿都满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心中也犹豫起来。

好吧,那娘亲陪你们玩上一阵便是,规矩是什么?犹豫了一阵后,也不知是黄蓉想与儿女们亲近,还是她童心未泯,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

小丫头见母亲答应陪自己玩耍,高兴得欢呼不停,连忙告诉黄蓉自己与周阳定的规矩,只听她道:范围是整个院子,屋子里也可以躲藏,娘亲可不许用轻功。

黄蓉又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三人便开始在院中玩起藏朦。方才郭襄被周阳捉到,此次该轮到她来捉人,荒唐子给小丫头带上丝巾,领她走到一颗树后,便让郭襄开始倒数。

黄蓉也不知多少年没玩过这等游戏,一时间竟不知躲在哪里为好,周阳见状连忙拉她进了偏房,示意女侠藏在柜子中。

十,九,八,七,六……

这院子在周阳之前无人居住,所以柜子也是空空,柜里倒是甚为宽敞,容纳两个体型如黄蓉这般的人,还能有些余地。女侠不知荒唐子是故意如此,此时听到屋外已经女儿已数到六了,便按照周阳之意躲在柜中。

五,四,三……

虽是童孩的游戏,可与子女一起玩时,黄蓉也生出了些紧张感,况且柜中一片黑暗,也使得她心跳略微有加速。不想屋外的小丫头数到三时,柜门却被打开,一个浑身酒气男子钻入其中,正是周阳。

女侠吓了一跳,便欲开口问询,可闯入之人却捂住她的嘴,喷著酒气在耳边轻声道:娘亲,这屋中却没地方了,且容孩儿也在此藏身。

二,一,襄儿要开始啦。

黄蓉小嘴被紧捂下说不出话来,又听屋外郭襄已经开始捉人,心中虽又惊又羞,却也没挣脱爱子,只得双手抱腿而坐,给他腾出些地方。待周阳把柜门轻轻关上,黑暗又重新笼罩柜中,只剩美妇的心跳声砰砰作响。

柜中本甚为宽敞,可周阳高大,待他进来后,黄蓉只得与他紧挨在一起。此刻已到盛夏,天气酷热,两人穿着都甚薄,几近肉肉相贴。闻着身边青年因吃醉后更加雄烈的男性气息,美妇心中的刺激感也越发强烈起来,就连整个娇躯都渐渐火热泛软。

不过黄蓉毕竟已为人妻,又是其母,虽与周阳紧紧相挨,却丝毫不敢乱动,但荒唐子却无甚顾及,他本就心怀不轨,乖了片刻后,便往女侠一侧移了移,大手更是攀上她的腰肢。

阳儿,你要……!

嘘,娘亲,且容我挪挪,窝的慌。周阳丝毫不停,竟把美妇整个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黄蓉哪敢反抗,生怕挣扎动静太大引来郭襄,只得背贴胸膛,往爱子胯间相坐,更心中替这他开脱道:阳儿说得有理,他身材高大窝在柜里,确实难受,我俩如此坐下,便都可以舒展开来。可女侠却不知,荒唐子摆弄她的姿势极为不雅,正是男女交合中的山羊对树之态。

就在黄蓉替爱子开脱时,周阳也已调整好了两人的坐姿,女侠只觉自己的莆一落下,丰臀便立刻被一个滚烫粗大的东西抵住,两个温香且熟透的臀瓣不由自主便夹住了那物。

美妇哪能不知道自己臀下乃何物,想这东西困扰了她多少时日,搅得她白不能起夜不能寐,正是爱子的男根!惊慌失措下,黄蓉连忙撑起玉臂,让丰臀脱离硬物的攻击范围,还低声问道:阳儿,你这是要作甚!唔……嗯……

周阳见她要挣扎起身,哪能像昨夜般让这到了嘴边的美肉再次逃跑,连忙用左臂把黄蓉紧固在怀里,右手隔着衣裙,直把饱满似仙桃的大奶捏了个结实,手指更是狠狠拧了把奶肉上凸出的尖蕊。

被爱子如此粗野的侵犯,成熟欲滴的人妻顿时便瘫软下来,撑著娇躯的玉臂也无力垂落,刚刚抬起的翘臀又一次降下,似宝贝般夹紧了那根粗壮坚硬之物。

见怀中尤物不在挣扎,周阳一边挤捏大奶,一边解起了人妻的腰衿,不到片刻便把黄蓉剥了个罗裙半敞。黑暗中,渗著乳汁的大奶莆一出现,便被他连着乳根狠狠攥在了手里,女侠娇小,荒唐子高大,他竟从香腋下探去,一口咬住了乳汁四溢的鲜红奶头,死命吸将起来。

此刻黄蓉眼神迷离,像是被抽了筋的小蛇般摊在周阳怀里,如玉的藕臂虽搭在他脖颈处,却丝毫没有推开爱子的意思。虽被荒唐子玩弄得欲罢不能,可女侠心中还是惧怕郭襄闯进屋中,撞见这不伦禁忌的场景,只得一边压抑的低声呻吟,一边勉强说出了反抗的话语。

嗯……阳儿……不可如此……襄儿还在……唔……

婉转娇媚的嗓音落在荒唐子耳中,却被他无情的打断,青年疯狂的吸食著奶汁,又用手捂住了女侠的小嘴,而另一只手竟开始扯她的亵裤。

美妇虽也情欲高涨,可察觉到爱子的动作后,知这时若是再不挣扎,等一会被女儿撞见便悔之晚矣。绝色人妻紧咬下唇,勉强逼出些力气,连忙扭动起来,玉手也点向爱子的昏穴。

不想就在此时,屋外的传来一个声音,吓得黄蓉停了手中的动作,只听郭襄娇笑道:咦,似乎有动静,襄儿且去屋中抓你们啦!

吱呀一声,房门就被打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也隐约传到柜中。美妇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点穴的小手堪堪停在半空,刚刚逼出的力气也瞬间消散。

虽被进入屋中的女儿吓得重新瘫软,可黄蓉身边的男人却因酒醉上头,丝毫不在意。荒唐子趁著女侠发愣时,急急把亵裤扯下,两条光滑白嫩的美腿,以及早已淋漓的妙处便成了他侵犯的目标。

天道自是轮回,事事皆有因果,若方才美妇能点中爱子的昏穴并逃出柜外,接下来虽要与女儿解释一番,可却能避免后面的祸事发生。不过黄蓉毕竟是女子,慌乱下哪有男人那般镇定,听到郭襄进屋捉人,便吓得不知所措了。

不想本应被点穴僵直之人,却把她半途而废的事接手过来,只见周阳也双指并做剑诀状,停都不停便狠狠刺进紧闭的花瓣中。女侠的嫩屄本就爱液满盈,经粗指一插,顿时花汁飞溅,似涌泉般从屄里喷将出来。

唔!

黄蓉不知周阳醉酒后贼胆颇大,而且柜中黑暗目不能视,哪能料到这混小子在郭襄进屋后还敢如此放肆。霎时间,只闻女侠哀鸣一声,香软的娇躯便抽搐起来,所幸周阳方才便紧捂着她的小嘴,哀鸣声经过手指与柜门的层层过滤,传到屋内时几近无音。

此刻,黄蓉才后悔为何听从周阳蛊惑,硬要参加这个游戏,可为时已晚,深插在屄中的手指催生出波波快感,让闺怨艾艾的美妇根本无力再去反抗,一颗芳心也在欲海中越飘越远。

嗯……哼……唔……

如同迷茫的羊羔被猎人诱惑,落入早已准备好的圈套,在荒唐子肆意侵犯下,女侠只能扭动香躯进行无声的抗议。不想奶摇臀摆之时,两根手指越插越深,快感似浪花般不停拍进人妻的四肢百骸中,更让她腿间泼洒出无数幽香的爱液,飞溅至两人的袍裙上。

就在黄蓉即将踏入极乐之境,却觉得花径中突然一空,原本连绵起伏的快感也消失不见,原来身后的周阳虽没松开她的嘴,却把那两根手指拔出。绝色美妇以为爱子也怕被郭襄撞见这不伦淫举,不禁送了一口气,可那蚀骨的快感消失后,心中却升出一股意犹未尽的期盼。

毕竟是在即将高潮之时被打断,女侠成熟欲滴的身子火热异常,就连每根神经都在向她传达着不适。

不过黄蓉虽有欲求不满之念,但女儿就在柜外,这紧要关头,哪还有那等心思。慌乱下,也顾不得身后之人紧捂自己的嘴,急忙开始穿起衣裙。就在她以为就此而止之时,臀间却突然冒出一根滚烫巨硕的物件,使得那张原本赤红如霞的俏脸,顿时变得惊愕万分。

原来周阳亵玩了黄蓉一阵,欲火也骤然飙升,裆中那根肉屌早硬的发疼。荒唐子醉意上涌,又见女侠毫不挣扎,便起了歹念,抽出手指后把自己的裤子也给褪下,直要在这柜中真真正正奸肏这美妇一场!

荒唐子固定住女侠腰肢,大手仍旧紧捂住她的小嘴,挺起屁股便把巨屌往嫩屄中塞去。此时,黄蓉若还不知周阳要对她作甚,那女诸葛这称号就白叫了,心惊肉跳下,也顾不得弄出声响让柜外的女儿察觉,她便即奋力挣扎。可美妇一被爱子紧搂,二是身子临近高潮,如何使的出劲来。

绝色人妻的抵抗毫不济事,那根巨屌不费吹灰之力就贴了上来,直直抵在她阴阜之上,就连龟头都已没入花瓣一些。

难道我……真要被阳儿吃了么……

昨夜沐浴的场景历历在目,不过与那时不同,打狗棒却变成了能动会跳的真家伙,在粗大的锋端挤进自己体内后,黄蓉就像失了魂般僵在爱子怀里。

滚烫龟头传来无上的压迫,不光让女侠心生臣服,也如昨夜一样,涌出了及其羞耻的念头来。美妇一时间竟忘了女儿就在柜外,只想不顾一切撅起雪臀,任由身后的男子鞭挞,让那硕长的肉器在体内急捣猛拔,带领自己品尝极乐之巅的每一座高峰。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人妻心中的矜持,以及作为母亲的伦理纲常也跟着冒了出来,与压抑不下的欲望,以及久违了的闺怨在脑海中交锋不断。

发觉分身恰在一个湿热紧软的肉洞之中,周阳哪能忍耐的住,此子醉酒后不光贼胆颇大,心中更是兽欲暴涨,停都不停便作势待发,屁股也开始向后蓄力,即刻间就要来一记爆裂怒捣,把巨屌连根肏入进花瓣中。

而此时,黄蓉却因心中煎熬而呆呆发愣,毫无知觉自己即将面对何事,就在女侠即将失身之时,却听柜外传来一句话,只听小丫头奇道:咦,娘亲与兄长莫不是躲在柜子之中?

女儿的话吓得美妇魂飞魄散,矜持伦理也终于击垮了欲望闺怨,她连忙把雪臀一沉,打算避开爱子的不伦一击!与此同时,荒唐子也挺动屁股,巨屌夹风呼啸而来,看那架势,便知他打算直捣黄龙,要把怀中尤物肏弄得欲仙欲死!

电光火石间,母子两人一个沉臀,一个挺屌,使得性器交错而过。可令黄蓉意想不到的是,她这一沉,虽避免了母子乱伦的惨事发生,可周阳的肉器却刺中了另外一个禁忌之地,此处就连丈夫都不曾享用的。

低头看去,只见那根粗壮的巨屌,深深插进了绝色女侠的紧窄菊涡之中,竟没入了三分之二还多……

唔唔唔唔唔唔唔!!!!!!

绝世凶枪的威力不用多说,尤其是插进此前从未迎客的嫩菊中,竟然奸得人妻微微翻起了白眼,腻滑的娇躯也在爱子怀中剧烈扭动起来。一时间,雪臀似触电般颤抖不已,声声痛苦却更含诱惑的哀鸣,从被紧捂的小嘴中传了出来,细听之下,竟夹杂着一丝丝微弱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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