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续 (32-34)

【笑傲神雕续】 (32-34)

作者:赵家阿四2020年1月13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32章 斩人心

且说周阳推门而出,闪躲过两人的猛扑后,脚尖一点便向街后的夜市奔去。

周阳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又顺手东推西扯,把沿街的摊位货车甩在自己身后,以阻碍两人的逼近,那夜市被周阳折腾的一片鸡飞狗跳,哭喊叫骂响成一片。

周阳逃了会,见已到夜市尽头,便又转入街边小巷内。那道士与头陀追到小巷口。只觉里面漆黑一片,登时停住脚步。往里看了一会,道人却对头陀道:

咱们所追那人不是黄蓉,刚才在闹市我见此人身材高大,想来是个男子,咱们中调虎离山之计了!头陀点点头,他也发现那人是个男子,但觉这人应该和黄蓉有所关联,之前便没吭声,现听道人如此说,便低声道:道兄,那咱们便返回客栈,毕竟黄蓉才是咱们今晚的目的。就在两人转身欲往回走时,却听巷内飘出一句话来:

那丑脸贼陀,不知道小爷是谁吗?你那姘头之前可夜夜在小爷身下碾转承欢,哈哈哈哈!

原来在巷中隐蔽的周阳,听到巷口谈话后,害怕此刻两人回去时黄蓉还未游远,便急着喊出声来。他却不知黄蓉水性甚好,此时早已到了湖中小岛上,这句话却让他耽误了一夜时间,不但无法去给黄蓉解毒,而黄蓉也被……

头陀一听,便知此人是谁,不禁心中大怒。原来头陀对柳三娘却有真情,近日就因那水性杨花之女又得新欢急怒不已,不然他也不会把玉女含春露交给道人,当时只想让柳三娘吃一次亏重新念起自己的好来,不想却阴差阳错给黄蓉下了药。此时头陀见情敌在侧不由动起了杀心,他却不知柳三娘已死,心里盘算著如若杀了此人,将来被柳三娘怪罪的话,自己软语几句再对她更好便是。头陀心中一通,便咬牙对道人说:

此子便是周阳,近日里陪伴黄蓉住在那客栈。道兄,咱们先抓了他,再回客栈堵那黄蓉。他见道人脸有不悦,又劝道:此子武艺甚弱,少时便可活捉此子,耽误不了道兄今夜与黄蓉欢爱。

贼道人也知柳三娘与头陀之间的破事,但听完此话心中不由一喜,便知头陀今夜愿把黄蓉让与自己独享,然后心里又盘算到,既然少顷便可捉到此人,不会耽搁自己正事又能照顾同僚之情,且不两全其美?便对头陀点点头低声道:

即如此,咱们兄弟二人便捉住此子,剐了他以解苦兄心中之恨,但黄蓉?

他看向头陀,头陀也点了点头,两人就知对方何意。商量好后,头陀抽出戒刀,道人手持拂尘便一起进入巷内,而周阳听到两人脚步声逼近,顿时又往巷子深处溜了开去。

要说周阳的武艺并无头陀所说那般不堪,他与不戒田伯光学艺时,那俩大男人虽没耐心教他做人的道理,但每日练功小错便喝骂,大错则拳打脚踢,倒也让周阳学到一身扎实的本领,只苦于无实战经验而已。

追杀周阳的两人中,道人武艺不入流,欺负那村野之人倒还好,如遇硬茬只能缴械投降,他只因头脑灵活才被向问天提拔做了五散人里的军师。头陀武艺比他强出一线,但使毒使药才是看家本领,平日只负责魔教的刑罚,周阳若是单独对其中任意一人倒也不惧,可两人一起上的话只有逃命的份。逃了一阵,周阳见两人从不分开,心中也暗自焦急起来,脑中不时盘算著如何让他二人落单,自己也好先收拾一个,再速速赶往小岛与黄蓉解毒。

半个时辰后,那两人依旧在这复杂的深巷里被周阳拐来带去,他俩虽能紧紧跟着周阳身后,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见周阳又消失在一个巷口,贼道人不禁心中急躁,如此下去必会耽搁自己今晚的旖旎时光,同时也被周阳这等调戏激出了真火来,他抢前一步拉住正准备追入巷内的头陀道:

苦兄,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你我二人追了许久,也略知这深巷的地形,前面有条岔口,我便守住这里,苦兄你翻墙从后包抄这小王八!

头陀听得道人的计策,不禁暗自叫好,一想到那可恶的小王八被自己千刀万剐的场景,答应一声就翻墙而过,道人见头陀翻走,便站在巷口戒备起来。那头陀翻了几道墙后,抄近路赶到岔口处却不见周阳的身影,便停了下来,不一会他听见那左侧的巷口深处有声响发出,毫不犹豫便追了过去。按说平日里这头陀谨小慎微,绝不会冒险做此决定,但此时他心中杀意满盈一心只想剐了周阳,便忘了道人的吩咐。

那道人在巷口守了片刻,却不见周阳被头陀撵来,不禁心中纳闷。突然,他听到身后竟有脚步声慢慢逼近,登时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来,只见巷中显出一人,那人身材高大脸上被布所蒙,正是之前他与头陀所追之人。道人知自己武艺不算高强,但想起头陀之前说此子武艺低微,便站直身体,狞笑着对周阳道:

小王八,没想到你心机深沉,竟然甩开了老苦,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如若束手就擒,我便饶你一命。

周阳没有搭理道人,反而问道:你可认得茹娘?

道人此时有恃无恐,听到此话后,淫笑道:当然认得,一个被我玩烂的婊子而已,她因帮你二人逃出,被左使毙了。

周阳闻听此言,心中顿时一怒,咬牙对道人说:那就好,我娘亲却才立誓,你便送上门来了。他抽出腰间短刀又对道人笑了笑:且斩下你的狗头,圆我娘亲誓言,以祭茹娘的冤魂。

说完后他便抢身而上与道人短兵相接,道人手中拂尘却是钢丝所制,周阳的短刀也是不戒和尚以好铁所打,只见两人战成一团,刀光尘影好不激烈。周阳知自己缺乏与人实战的经验,便拿那道人喂起招来,道人初时还能占据上风,慢慢随着周阳越战越勇,便落于下风处。

战了一阵,道人发觉周阳刀刀向他要害劈来,顿时只感遮挡不住,心中不由得暗暗骂了头陀的娘,脚下一点便欲翻墙逃跑。周阳哪能给他这等机会,抢进一步便把道人从半空中剁了下来,那道人竟被周阳从腰部劈成两段,滚烫的鲜血从断躯处出喷涌而出,不想他刀快,道人一时未死,上半身掉在地上嘴里不断哀嚎出声。周阳却不理睬,一脚踏在道人肩膀,手中揪起他的发辫,说道:

我虽因贪恋美色做过不少荒唐事,但从未如你这狼心狗肺之人一样祸害别人全家!

说完手起刀落,那道人的头颅便被周阳攥在手中,而后他心满意足的看着脚下两截断尸,脑中却想起黄蓉吩咐的话来:

阳儿,我在湖中小岛等你解毒,你可要早些过来……

想到此,周阳转身便欲返回客栈,只跑两步他就停了下来,只对身旁的黑暗中说道:汝这贼陀,这时才来,可曾看到自己同伴如何丧命?

黑暗的小巷口显出一个人影,正是头陀,只见此人本就极丑的脸上扭曲不断更显狰狞,他看了看周阳脚边的残尸,不怒反笑道:

你这小王八却不知天高地厚,且看本座如何剐你。话音未落,苦头陀手持戒刀欺入周阳身前,只听铛铛铛铛一阵,两人瞬间过了四招。周阳顿感虎口发麻,只觉自己怕不是这头陀的对手,心中又想起黄蓉还在等自己解毒,扭身又入小巷中。头陀却也手酸起来,但夺情之恨早已让他无法思考,连忙急速向周阳追去。

两人又在那巷中追去逃来一阵,周阳见此时已过三更天,心中不禁焦急不已,想到黄蓉如若无人解毒便会化成干尸,脑中顿生一计。他见头陀追的凶猛,前面巷子又出分岔口,便转进左侧,将外袍与道人头颅一起摆到了一户人家门口,自己则跳到路边一棵树上隐蔽起来。

头陀进入巷内后却不见周阳的身影,心中知这小王八诡计多端,便一步一停小心的向巷深处走去,不多时便发现周阳扔下的外袍与道人头颅。头陀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转身便欲闯入那户人家中搜寻。

头陀的手刚按在门上,便觉脑后有冷风刮过,连忙举起戒刀格挡。铛的一声,周阳的偷袭被头陀拦下,两人又战作一团,此时却谁都奈何不了谁。周阳心急如焚,便招招舍命往头陀要害劈去,可那头陀也抱了必杀之心,两人战的昏天暗地。过得一会,只听两人同时啊了一声,就见头陀的戒刀划伤了周阳左臂,周阳的短刀也刮伤了头陀小腹。周阳跳出战圈,捂著左臂又钻入小巷中,头陀连忙追去,两人便又在这扬州深巷处你追我赶起来。

再过得一个时辰。周阳见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头陀,心中发狠便停了下来,又与身后之人战成一团。周阳因心中焦急,又被头陀砍伤多处,所幸只是略微划伤,只有腰部伤口较深。见越来越落入下风,周阳心中更加急切,此时他虽身受数创,但体内的潜能却被逼了出来。只见两人战到四十回合后,周阳抓住头陀因疲惫而露出的一个微小破绽,短刀便攮入头陀左胸,头陀也以命换命一拳砸到他脑袋上,周阳顿时昏迷倒地不起。

头陀被短刀插入心房动弹不得,鲜血如泉顺着短刀刀柄喷射而出,他强撑一口气,看着身旁昏倒的周阳,脸上狰狞的神情中却透著些许遗憾,内心里后悔自己被怒气蒙蔽,只知一味强攻,没有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毒来……

只听咣当一声,头陀手中的戒刀掉了下来,人也两眼一黑栽倒在地,去幽冥报到了。

等到周阳清醒,此时已过了五更天,他不顾头脑还略微有些混沌,拔出插在头陀身上的短刀便踉跄的急往客栈赶去,他内心只有一个声音,便是即刻去找黄蓉解毒,不然黄蓉就……

待他赶到客栈,只发现客栈周围一片狼藉,路边倒著不少尸体,有魔教也有丐帮的,而此时火并半晚的丐帮魔教众人,却不知战到了何处。等周阳转身要去附近的湖边码头时,却听见身后中传来一阵阵喊杀声,转头一看,发现夜市深处冒出无数人影火把向他这个方向涌来。他连忙找了颗大树,脚下一点便藏在树端。

等那些人跑近。周阳只见前头一群浑身带伤的大汉慌忙朝着扬州城门方向逃去,这群人正是丐帮弟子,为首便是那八袋长老,却见他边逃边吐出几口鲜血,显然已受重伤。而离他们身后不远,那方老怪与雷昊也带领为数更多的魔教教众追了过去,两拨人迅速消失在周阳视野里。

周阳刚准备跳下,却见闹市中慢悠悠又走出一人来,此人正是魔教左使向问天,周阳不禁摒气停息,喘都不敢喘一下没。向问天背手走到客栈门前停下脚步,他看了看客栈,又看了看自己手下追击的方向,沉吟了片刻便跟了上去……

待向问天走后一阵,周阳才跳下树,赶忙朝附近的码头跑去。待到码头,他见有一条小船泊在其中,船家尚在船中睡觉,周阳心急万分,二话不说跳到了船上,一脚踢醒那人,又从怀中掏出一锭大银扔到那还在迷糊的船家脚下,急道:

速速带我到湖中小岛!这些全是你的。

船家却不知发生何事,只觉被人吵醒美梦,不禁怒气上涌,拿起船上的鱼叉便对周阳骂道:

你这厮敢扰老子美梦,也不怕老子一叉叉死你个龟儿,赶紧滚蛋,不然老子就!不想还没等船家说完,那把已宰杀两人的短刀就压到他脖颈,还带血的刀刃已把船家脖子轻微划伤,可怜那船家看着身侧眼睛已泛红的周阳,尿都被他吓的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当下不停的点头,嘴里恭敬急切道:

大爷,小人马上撑船,只求大爷放小人一命……

周阳泛红的眼睛盯了船家一会,便松开了他,那船家屁滚尿流的撑船起航,往那小岛急速划去。

只一会,那船家便划到了岸边,周阳还没等船泊稳便脚下一点踏上小岛,不断急切的大声呼喊,只望能让岛上的黄蓉能察觉他已到来。船家趁他此时不备,赶忙收起银子,悄悄的把船撑起划向对岸。周阳哪顾得他去,见自己呼喊多时岛上也无人应答,不禁热泪盈眶跪倒在岸边,心里埋怨自己无用不能及时赶到,只觉黄蓉此时早已化为一具枯骨。

痛哭了一阵,周阳内心也决绝了起来,发誓定要找到黄蓉,即使是干尸也罢……自己到时便也……想通了后,周阳抹了把脸,在周围搜索开来,观察少顷,他发现黄蓉的包裹在不远处扔著,连忙上前背起包裹,又发现地上有一连串的脚印走到了此处又折往树林,便跟着脚印往树林中走去。

不一会他便发现脚步停下,抬眼看去,却见林中整齐茂密的草地出现了一片明显被压出的凹痕,凹痕中被压平的草上竟有两块干涸的斑块。周阳也经历过男女之事,认出那竟然是男女交合后留下的体液,内心不由得惶恐起来。

此子虽荒唐好色但内心也算坚定,便咬牙定了定心神,又顺着杂乱的脚印前进,不久便见眼前露出一个破院来。他进入院内,发现院中旗杆下也有同样几块干涸体液与一条男子的裤腰带……

周阳不禁疑虑更重,看着脚印进入院中房内,便急速走到屋前推开了门,一股淫靡气息扑鼻而来,但里面空无一人,屋中地上那污秽的斑块却更多了。周阳刚想进屋查看,只听身后一个羞涩的声音说道:

阳儿,你……来了……

周阳猛转过头去,只见一名绝色妇人俏立院内,不是黄蓉还能有谁。周阳看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似是被人撕扯所致,白皙秀丽的脸上虽有倦态,但容光焕发,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绽放,丝毫没有前几日的忧愁,那水波流动的美目似怨似喜盯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来黄蓉在一个时辰前便已清醒,看着屋中满地的狼藉污秽,内心也不知是喜是悲,她身为人妻却失身给了别的男人,还被那淫贼肏弄了整整一晚……

但黄蓉毕竟空闺日久,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却牢牢印在她心中,这成熟欲滴的美妇经男人滋润爱护,此时只觉浑身说不出有多舒畅轻盈……

想了许久,女侠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出院子,来到昨夜第一次交合之处捡起略微破烂的衣裳,便去湖边清洗自己的身体。在碧波的倒映下,看着自己雪腻的肌肤上被男人揉捏产生的青红浮肿,不禁又想起昨夜那场交媾有多么激烈,自己有多么放荡……顿时,内心里莫名的悲伤慢慢涌出,毕竟做为武林中人人称赞的巾帼女侠,昨夜却臣服于一个贪色的小瘪三,并在他身下碾转承欢一夜,虽说是春毒所逼主动与他交欢解毒,但春毒解后,自己竟然还那般放浪的与他继续苟合,莫非自己内心真有那般淫荡?

想到此处,心里巨大的反差还是让黄蓉落下泪来,但她本就是坚强之人,悲伤了一阵后只觉此事既已发生又不可逆转,待以后见到尤八一掌毙了就是,便又想起如若周阳上岛找寻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黄蓉两条秀眉绞在了一起……

洗毕,女侠穿上衣服走向岸边,却发现有条小船往岛上荡来,她不知是敌是友,便在林中藏了起来。听到有人大喊后又痛哭出声,方知来的人是周阳,黄蓉内心却急羞起来,此时自己如何能面对他,可耳边听那悲切的痛哭,一丝丝的愧疚却涌上心头。过了片刻,黄蓉发觉周阳前行,便悄声跟他走到了院内,见周阳要进入昨夜自己与尤八最后的交欢之所,这才急切出声喊住周阳。

周阳只觉此时黄蓉竟俞发的娇艳欲滴起来,他却不知这是美妇经历过昨晚之事,干旱已久的娇躯被男人滋润了整整一夜方才如此。他看着眼前的丽人尚在人世,激动之余便把心中的疑惑放到了一边,只见周阳双眼热泪盈眶,嘴上喃喃不停,身体却早已飞奔过去,上前一把抱住了黄蓉泣道:

娘亲,只怪孩儿无用,甩不开那道人与头陀,我心里以为你已……娘亲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啊!周阳激动的浑身颤抖,眼中热泪断了线的滴落在黄蓉的衣服上,把她前襟都给打湿了。

黄蓉跟在他身后时,便发现了周阳浑身带伤,腰间此时还有鲜血溢出。看着紧搂自己的痴儿如此激动,心里怪罪他未及时赶到的怨气也全部消散,愧疚和感动涌上心头,但想起昨夜自己与尤八整整一晚的疯狂,嘴上却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

不想周阳抹了把泪,开口说道:孩儿现在便与娘亲解毒,不能再耽搁了!说完他便要去脱黄蓉的衣服,女侠又愧又羞连忙拨开周阳的手,退后一步,俏脸绯红看着眼前急切的周阳,内心竟然暗道如果昨夜是和阳儿你该多好……可惜自己已被……

想到此处,黄蓉定了定神沉吟了一下,便把刚才自己在湖中梳洗时编造好的谎言对周阳说到:阳儿,昨夜为娘还未下水前,所幸遇到一个故友,那人却有这玉女含春露的解药。为娘解完毒后知你必会来寻,便在这岛上等你直到此时,你昨夜经历过何事?为何浑身带伤?

黄蓉一脸关切的问起周阳,手也抚到周阳伤处,想把他的注意力转到别处去,不曾想周阳听完此话后浑身竟然颤抖起来,只见他却从身后拿出那根裤腰带扔到了两人脚下,面色莫名的对黄蓉道:

那此物,娘亲却如何解释!

黄蓉看到这绑她半夜的东西后,心中一惊!之前自己出去时浑浑噩噩,没发现地上这让她羞臊不已的物件。黄蓉此时看到后俏脸遍布红晕,喃喃的说不上话来……

只见周阳双眼含泪,一脸扭曲痛苦的对黄蓉急道:娘亲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莫要哄骗与我了……

第33章 涟哀漪怨

黄蓉看着周阳把那根裤腰带扔到自己脚下,不禁臊红了脸,啊的惊呼一声,玉手不由自主遮住微张的小嘴。绝色女侠又被眼前这羞人的物件勾出了昨夜的回忆,当时她被尤八吊绑在旗杆上,那淫贼只用十八式里的两招便让骄傲的自己高潮迭起……等淫贼松开她双手时,她竟像女奴面对主人一样,顺从的配合淫贼肏弄,并摆出无数羞人的姿势……

黄蓉此时完全沉浸在回忆里,根本没发觉身旁周阳的脸上越来越扭曲,她越想俏脸越烫,似乎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不禁轻微扭动起纤腰,就连玉腿间已然红肿的嫩穴也又涌出些爱液……

周阳扔下裤腰带后就紧盯着黄蓉,看到美妇倾城的俏脸上不断变化著各种表情,竟似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心中的疑虑便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猛的上前去紧紧抓住了黄蓉的双肩,痛苦的大叫一声:

娘亲!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莫要哄骗我了!

黄蓉这才被周阳从回忆里拉出,她见面前痴儿眼中泪水泉涌,原本俊俏的脸上扭曲又痛苦,愧疚感顿时冲散了昨夜停留在身体里的欲望,人妻本有的矜持与贞守也重新出现在她心中。黄蓉不禁暗骂起自己不知廉耻,被那淫贼肏弄一晚不说,现在竟还隐隐怀恋起来,这样……这样如何能对得起在家里殷切盼她家的靖哥哥……如何能对得起为自己奔波一夜身受数创的阳儿……

看着眼前的青年,黄蓉又想到昨夜两人分别时她对周阳的解毒承诺,愧疚与负罪感霎时间充满整个芳心。但即使如此,美妇还是对周阳轻摇了下臻首,表明自己的态度。周阳看到后,内心的气愤与怀疑到达了极限!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不想绝色美妇却用自己柔软小巧的樱唇堵住了青年准备继续追问的嘴,嫩滑的香舌还主动探入周阳嘴里与他的舌头绞在一起,娇躯也任君采摘似的贴在他身上,顿时,周阳脑中无数的疑问被美妇一吻给压了下来。

吻到动情处,他一手搂住着佳人柔软的腰肢,一手从她衣服破口处伸进,上下抚摸著黄蓉滑腻温软的身子。就在那手即将探到红肿的花蕊时,女侠娇躯轻震了一下,连忙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大手,只见黄蓉樱唇脱离深吻,微抬臻首媚眼如丝的瞪了周阳一眼,嘴上却温柔道:

阳儿,昨夜之事为娘也有苦衷,你便不要再继续追问了……好么?

黄蓉边说边引导周阳伸在衣服里的手,竟主动把它紧紧按到了胸前那饱满浑圆上,俏脸娇羞时又略带可怜的看向青年。周阳被美妇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看她满脸恳求的神情,呆了呆,只能点点头答应了黄蓉的话,但内心中却问自己,他真的能么……

女侠不禁松了一口气,小嘴刚想开口却又被周阳吻住,两人的舌头顿时又绞在了一起,青年的大手毫不客气揉捏著美妇胸前的滑腻饱满。黄蓉只觉身体越来越无力,渐渐的瘫软在周阳怀里,所幸他并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去触摸花蕊,只是贪婪的揉捏著那对巨奶。黄蓉见他如此便放下心来,完全投入到与爱子的禁忌之吻中……

约莫一个时辰后,女侠与青年坐在岸边,此时黄蓉已从周阳捡回的包裹里换上了件干净衣裳。母子二人尴尬的相临而坐,但都不知应该开口说些什么,美妇此时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但当时为了不让爱子继续追问自己,只能主动亲吻周阳,并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现在不禁担心周阳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女子……

而周阳心里还是对昨夜的事情耿耿于怀,那地上的干涸污秽,男人的裤腰带,以及刚才黄蓉阻止自己触碰花蕊的举动,这一切迹象都表明昨晚发生了何事。

他已经猜出大概来,但却不敢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害怕真从黄蓉嘴里听到让自己伤心的答案……

两人沉默了许久,周阳毕竟年轻,感受到身旁美妇不断瞄向自己的目光,忍耐不住说道:

娘亲,我今日凌晨要来小岛时,见丐帮众位好汉不敌魔教邪人往西逃去了,我们此时是否前去援助他们?

黄蓉听到此话后本要点头答应,却想到周阳浑身的伤口,尤其是腰间还在渗血,便从裙上扯了一块长布条,又从包裹里取出金疮药,对着周阳道:

阳儿你且躺下,让为娘帮你包扎一下……

周阳无奈脱光上身躺下,任由黄蓉包扎起来,美妇跪在他身旁,一双玉手轻柔的给周阳上药。看到爱子精壮的上身竟有四五处刀伤,黄蓉才知周阳昨夜一定遇到棘手的状况,让他不得已未能按时赶来,而她刚才却在……女侠抚摸著那些伤痕,嘴上轻声问道:

阳儿,昨夜你究竟被何人所伤?

周阳在黄蓉小手温柔的伺候下,差点舒服的呻吟出声,眼里看着美妇感动的模样,装作无所谓的道:

是贼道人与头陀,娘亲之前对茹娘许下的誓言,孩儿已帮您所圆,那两人都已被我斩杀!

黄蓉知道他嘴上虽说的轻巧,实际却凶险万分,感动与愧疚深深的印在她心上,连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起来,只怕把周阳弄疼。黄蓉却不知在她小手的不断抚动伤口时,这荒唐子的裤裆也越来越高涨。她一边帮周阳裹住腰间的伤口,一边对周阳道:

你我母子一会先找个地方给阳儿你养伤,帮中的兄弟我已经安排妥当,如若不敌魔教,他们自会逃走的。啊!

只见黄蓉包扎好周阳腰部后正要起身,却一转眼发现了周阳身下鼓胀的裤裆,不禁娇呼一声,俏脸顿时红云满布,还在继续抚摸伤痕的小手都不知放到何处为好。美妇眼见那快要撑爆裤子的鼓胀,便知那裆下隐藏着一个多么凶恶巨大的物件,颤抖的芳心竟然不由自主把爱子与尤八的男根做了个比较,她发觉如按周阳裤裆的高耸程度说来,定会比淫贼那根还要巨大,尤八的肉棒昨夜已让她爽的死去活来,若是换成阳儿的大屌肏弄自己……该是个什么滋味……

想到此处,黄蓉的娇躯渐渐发热,抚在周阳伤口上的柔薏竟慢慢向那鼓胀的地方探去。就在女侠马上要触到的同时,正舒服躺着的周阳见黄蓉停下不动,美目盯着自己勃起的地方目不转睛,便猥琐的挺动了两下大屌,不想他裆里的物件险些蹦了出来。美妇也被这荒唐子的挺动所惊醒,小手迅速的抽了回来,连修长玉颈都红成一片,更在心中暗骂自己淫荡放浪不守妇德,竟连亲生儿子都想入非非。

所幸周阳并没发现黄蓉的异样,见包扎已完便站起身来,不想裆中的巨大物件随着他的起身站立,竟刮着美妇白嫩的下巴挺在了她潮红的俏脸边。黄蓉被这一下刮弄,不禁轻哼一声,身体泛软向旁倒去,所幸两条藕臂勉强撑著没让她彻底瘫软。女侠亲身感受到那巨大的威力后,不禁心里惊叹起来……

娘亲,这是怎么了?

周阳站起身来见黄蓉竟出变故,不由自主想去扶起身旁的美妇,黄蓉此时哪敢让他触碰自己身体,嘴上慌忙道:

阳儿不用搀扶,为娘只是昨夜担心你,未曾休息好而已……

周阳听后点了点头,眼中却带了一丝戏弄,刚那动作却是他故意的,不曾想绝色美妇竟然如此敏感。这荒唐子在心中一笑,便对黄蓉道:

娘亲,现在扬州魔教之人肯定在通缉娘亲,咱们在这岛上也不是办法。此处再朝西行上十几里地,便是甘泉山,咱们到了那再做计较如何?

黄蓉勉强站起身来,听周阳此话不由得沉吟了一番,此时她目的已达到,也该把消息带回襄阳了,襄阳正好在扬州西处,此行倒顺路,同时她也觉著爱子虽壮,但还是需要个地方调养些日子,便对周阳点了点头说道:

那咱们便去甘泉山修整几日,然后返回襄阳,也给你爹爹一个惊喜。

周阳先喜后愁,虽然即将能见着从未谋面却被世人称赞的爹爹,可他并没多少喜悦,只因一回去便不能与美妇这般亲热,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他勉强答应一声,便坐下不言语了,昨夜之事又像鬼魅一样开始折磨他的内心,之前心内隐藏的暗流也渐渐浮现出来……

黄蓉此时不知此子内心所想,见他突然不对,便关心的问道:阳儿,你这是怎么了?周阳此时心中烦闷异常,抬起头看向黄蓉,面无表情的把自己内心所想对黄蓉说:

无事,孩儿只是还在思索那条裤腰带的来历而已。

这句话噎的女侠顿时无语,只见她羞怒的瞪了周阳一眼,嘴上却不知说些什么好。正在两人大眼瞪小眼时,湖中却荡出一条渔船来,原来此时天已大亮,湖周围居住的渔民也开始日常的撒网捕鱼。黄蓉看见有船只,急忙挥动藕臂示意,又暗运内力对着艄公喊道:

船家,且过来载我们一程,送我们去那湖西北岸,酬劳加倍给你。

那艄公听到后,连忙把船摇了过来,他看这岸上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却衣服破烂,女子容貌极美,发型却是妇人装扮,也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夫人。

艄公见此内心顿时八卦起来,只把这两人当成昨夜来此岛偷情,如今却被困在此地的奸夫淫妇,便对着两人揶揄道:

这位娘子与官人,此时在这荒岛上作甚?可是昨夜尽兴了一整晚呐?

黄蓉一听俏脸顿时透红,不料刚要发作却见周阳更快,只见他脚下一蹬就落在船头,短刀便往艄公脖子抹去。女侠慌忙叫他住手,周阳只得停下手中动作,一脚踢翻了艄公,嘴里对他低吼道:

再对我娘亲不敬,小爷便剁了你去喂湖中之鱼!

黄蓉也飞身上船,见艄公无事便松了一口气,刚打算训斥周阳,却见他脸色铁青,蹲在船头看向别处,一时语塞便转向吓得半死的艄公道:且送我们去湖西北岸,若是划的快,便送你锭大银。说完,她拍了拍周阳的肩膀,周阳不情不愿的从怀中掏出锭银子,扔到艄公脚边,眉毛一挑冷冷说道:

还不按我娘亲吩咐的做?

艄公赶紧撑船,把他俩送到了西北岸,黄蓉下船时对着艄公吩咐让他不要暴露两人的行踪,见艄公连连点头,两人便急速往甘泉山赶去。黄蓉母子在小路中行了十几里后便到达甘泉山脚下,见山边树木茂盛,黄蓉拉住周阳道:

此地还未脱离扬州魔教分堂的掌控,应该有眼线在此,咱们不走山路,顺着密林躲入那深山之内,等到阳儿你养好伤后,我想也风平浪静了,到时再返回襄阳。

周阳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看到爱子如此黄蓉只在心中轻叹一声,两人便进入密林,艰难的翻了几座山头终于到达了深山之内。两人休息了一阵,却听得周围似有轰轰水声,顿时觉得口中饥渴,两人拿出水壶便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山间过道后,眼前豁然开朗,耳际轰然而鸣,只见无数蜿蜒的小溪汇成幽绿的深潭,一幅巨大的水幕呈现在两人面前,飞流直下似一条的银龙,从半空中勐扑下来直捣潭心,激起无尽的水雾缭绕在巨石滩边。那天地间自然雕刻出的美景震撼的两人目瞪口呆,只觉自己与这瀑布相比竟然如此渺小。

两人呆了呆,便拿出水壶取水饮用,周阳猛灌了几口,面无表情对黄蓉道:娘亲,我见那潭里有不少大鱼,孩儿水性甚好,便下水捉几条供咱们母子充饥。

周阳说完便脱了外袍准备下水,不想黄蓉却拉住他,柔声关心道:阳儿,且让娘亲去吧,你身上刀伤沾不得水,你且不知为娘是在桃花岛长大,涉水如同平地一般。见周阳紧绷着脸摇头不允,黄蓉也脱下外裙,娇笑着对周阳道:阳儿既然你硬要下水,为娘也不拦你,且让咱们比比谁抓的鱼多。

原来女侠见此美景,心中的哀怨也消散不少,她察觉周阳一路行来脸色一直不好,心中如何不知他仍在思索昨夜的事,便想出这个主意让爱子的分心。黄蓉见周阳勉强点了点头,娇俏的拉着他站到岸边,两人同时深吸口气便跃入潭中。

周阳进入潭内只觉黄蓉瞬间便越过自己不见了身影,不由得钻出水面四处寻找,却见不远处水面一阵翻涌,黄蓉冒了出来,手上却抓着一条银色大鱼,对他娇声炫耀道:

阳儿,为娘手段如何?

周阳这一路都被昨夜之事困扰,原本只想随意抓几尾两人吃了就是,可见黄蓉如此也不好拂了她的兴致,便闷声点了点头。黄蓉刚想再和他说几句,却见周阳已钻入水中不见了踪影,只留她一脸尴尬的立在水里……

且说周阳身子一动便往潭下沉去,只游得一会就见眼前出现一条大鱼,他急忙抓去,可那鱼滑不溜手,抓了几次都被它挣脱逃掉。周阳不禁气急,心中想到竟连这畜生都与我作对,便追了过去,不想身侧突然冲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是黄蓉,却见她贴身浅色薄裙经过水中一泡已完全透明,只剩下红色的短兜罩在她身上,美妇那勾魂动魄的冰肌玉骨半露了出来,连雪嫩肚皮下那一小簇黑色阴毛都若隐若现。黄蓉不知自己已近乎全裸,只顾在水中猛窜,一把便把那条大银鱼抓在手里,又回头对周阳调皮的眨了眨美目。示意自己又赢了。

周阳见她在水中竟如此婀娜袅婷充满诱惑,顿时忍耐不住脚下猛蹬便扑过来,黄蓉此时正在与他开着玩笑,哪能反应过来。周阳冲到美妇身边后,便紧紧抱住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娇躯,一手就伸进半露的肚兜里,揉捏起挺翘弹滑的巨奶,另一手探到那簇乌黑发亮的阴毛上不断抚摸起来。绝色人妻受此侵犯只得松了手中之鱼,小手不断遮挡敏感之处,虽然黄蓉水性比周阳好上数倍,可周阳进攻她只能防守,渐渐便落入下风,娇躯也瘫软无力起来。

两具近乎全裸的肉体就在深水间中开始了近身肉搏,周阳抚摸了一会美妇精致紧凑的小腹,手便往她腿间探去。黄蓉察觉后连忙急摇臻首,可周阳哪里管她,大手一探,食指和中指便抵到嫩穴口边搓弄起周围的嫩肉,美妇在青年指头抵上自己蜜穴的刹那,便猛仰臻首,在水里吐出了一连串水泡……

随着周阳手指的侵犯,黄蓉的娇躯不断扭动起来,左侧巨奶被周阳捏的在水中喷出一道道痕迹清晰的白色乳汁来,身下的蜜穴却因在水里反而看不见有多少蜜液溢出,但以主人的反应来看,便知那珍贵的液体涌出了多少……

玩弄了一会,周阳见黄蓉如此敏感,停下手指的动作,把头探向黄蓉自动大开的玉腿间。水中闭气的黄蓉见状慌忙挣扎起来,藕臂无力的推搡周阳,不想却被强壮的青年轻易探了下去,女侠只觉他已贴到蜜穴前,便抽回双臂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准备迎接那一刻的到来。

不想周阳探下头去正准备舔舐美妇花蕊,却突然停住,他直愣愣看着眼前的娇嫩之物竟略微红肿。周阳怎会不懂男女之事,如何不明白这代表何意?顿时间青年心中一直缠绕折磨自己的问题,这次像柄巨锤一样重重的击在他的心上,只见周阳呆了呆,似傻似痴的追向两人身边的一条鱼去……

绝色美妇此时已放弃抵抗,只等青年侵犯自己,不想身前的男子却停了下来,并且离开了她。只见青年越游越远,女侠便知身下的秘密被他发现……母子两人眼中无痕的泪水与深潭融为一体……

且说那鱼越逃越深,周阳赌气似的越追越远,过不多时,大鱼逃到瀑布左边的山壁下消失不见。周阳纳闷的四处寻找,不想潜过去一看,只见山壁间竟出现一个大洞,他在水下只觉此洞黑暗瘆人,可内心却又好奇不止,便抽出短刀咬在嘴上游了进去。

游进洞中隧道十多米后,周阳只觉头顶一亮,就从水中钻出,只见眼前显出了一片天地来。那洞顶通天,透进的阳光耀清了洞里的全貌,洞壁怪石嶙峋,似鬼斧神工一般光滑发亮。离他不远处还有一大片干净的空地,地上还摆放着几张石桌石床,竟似原来有人在此居住。周阳钻出水爬上空地欣赏了片刻,只觉此处应是山中福地,竟如此幽静怡人。不想就在此时,他身后的湖水一阵沸腾,一个婀娜的身影窜了出来站在他身边,正是黄蓉。

只见美妇出水站定后,一脸关切的看向周阳,原来刚才她目送爱子离去,便浮上水面悄无声息的流起泪来。黄蓉毕竟是心志坚强之人,一阵后就缓了过来,便咬了咬牙去潭中捕鱼。待黄蓉捕几尾后,就柔声呼喊周阳的名字,喊了多时却不见他回答,只得把鱼在岸边拢好,又一个猛子扎入周阳消失的地方寻找起来,不多时也她发现了那个山洞,便进入洞内。黄蓉见爱子无事便松了口气,嘴上不禁对周阳慎怪道:

阳儿,可担心死为娘了。你这小子也不知会为娘一声。

周阳没有搭理黄蓉,只是背过身去看向洞里的景象。女侠见他如此,心中悲伤不已,洞中一时静了下来。黄蓉心思玲珑,见此洞景色奇特,洞内竟有石床石桌,便略带讨好的对周阳道:

阳儿,我见你喜欢此洞,我也觉此洞甚好,咱们便在此处修养几日吧。

黄蓉见周阳点头应允,便拉着他游出洞外,去林中劈柴生火刮鳞烤鱼。这潭鱼本就肥大鲜嫩,又经女侠精心烹烤下更是美味异常,但周阳此时哪有心思吃东西,只像嚼蜡一样勉强吞了两尾。黄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也不知如何去开导他,毕竟自己不能告诉他昨夜发生的事情……两人各怀心事吃完这顿饭后,又返回那洞中,此时折腾了整夜的两人肚中一饱顿觉困意涌来,便各自找了张石床休息。

几个时辰后,周阳醒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他好不畅快。他左右一看,只见洞内怪石上搭满两人的衣服,却不见身边黄蓉的身影,便游出洞去寻找。

原来黄蓉醒的早,见周阳睡的香甜便没打扰,可她内心里又想起昨夜失身之事,只觉身子还是不干净,便身着薄裙又去潭内清洗身体。待洗到一半,女侠想起自己已无贞洁可言,心中的苦楚又不能对人诉说,现在就连阳儿也对她渐渐疏远……一时间悲上心来,边洗边落泪。

正在落泪的绝色美妇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不禁心中惊慌,她那贴身薄裙一沾水就似没有一般,整个滑腻冰凉的娇躯落入身后那人怀中。黄蓉一惊便想挣扎,却听身后那人冷冰的说道:

娘亲在此戏水也不喊醒孩儿。

身后那人正是周阳,黄蓉顿时惊羞无比,便想去擦泪,却不料被周阳翻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在水中相拥,臊的美妇把脸别了过去,可她脸上挂的泪珠却被周阳看到。两人僵持了一会,周阳也松开黄蓉,一时间气氛凝固,过得片刻,黄蓉只听周阳低沉压抑的嗓音问向自己:

娘亲,孩儿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可否告知孩儿?也让我替娘亲分担一些,孩儿实不愿娘亲如此伤心……

闻听此话后,美妇的泪水顿时像溪流一样顺着眼角流淌下来,秀雅绝俗的素脸转过看着眼前爱子诚恳的神情,便欲张口诉说,可顿了顿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随着两人不断的踩水,潭中荡漾过的圈圈涟漪就像两人此时的内心一般,似哀似怨。

周阳见自己如此恳求,美妇还是不愿告知真情,一直暗自压抑的疑虑就爆发出来,怒火瞬间炽热。他疯了一样的抱住黄蓉,不停的蹂躏她身上每一处雪腻的肌肤,只见周阳眼睛通红神情狰狞,像地狱中的恶魔一般疯狂喊道:

娘亲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啊啊啊啊啊!

女侠在爱子疯狂的蹂躏下却毫不反抗,悲伤的泪儿大颗大颗的顺着下巴两侧不断滴入潭中,俏脸浮现愧疚与悔恨的神情。她安静的看着眼前痴儿的疯狂,娇躯纹丝不动的承受着周阳的侵犯……

周阳疯狂了一阵,血红的眼睛看到心爱的女子如此哀伤的神情,渐渐停下手中的动作,双眼也恢复清明,只听他喃喃道:

娘亲……莫怪孩儿发疯……孩儿能猜到昨夜……以后孩儿不再逼问……唯愿娘亲莫要如此痛苦……

却见周阳说完,整个人一下像老了三十岁一般,失魂落魄游回山洞去。黄蓉静静立于水中目送周阳离去,女侠珍贵的泪水依旧顺着侧脸悲伤的淌落,内心也不知在想什么……

周阳踉跄回到洞中后,万念俱灰的倒在石床之上,他脑中混沌一片,只觉自己生命中毫无一种名叫希望的存在……

过了一会,幽静的洞穴里水声微响,一个婉转的声音道:

阳儿,为娘之前打赌输你一次,不知阳儿此时可愿为我按摩?

周阳转身回头,只见绝色人妻身着湿透的薄裙,绰约多姿的雪白肉体一览无遗,她含羞俏立在石床前,目若秋波的盯着自己……

第34章 箫声初扬

周阳只见床前的少妇如此美艳绝伦,未施粉黛的素脸依然倾城倾国,那流波双眸含春带怯的盯着自己,冰肌玉骨在透明的裙子下若隐若现,竟连贴身肚兜都未穿……眼前香艳的美景让他不由得痴了,折磨内心的阴影也被吹散。

周阳呆呆的点了点头,黄蓉便走上前去拉着他的手把周阳拽了起来。周阳站起后就要搂抱黄蓉,却觉香风一转,只见佳人退后了几步,素脸似怨似喜的看着他,轻声道:

且……且去床上,再按摩……

看那痴儿馋的嘴上都流出了口水,佳人愈加娇羞起来,但却轻移莲足平躺到隔壁石床上,对周阳慎道:

阳儿,还不过来……?

周阳吸了口气搓搓双手,便走了过去。只见那具勾魂动魄的娇躯平躺在床上,雪腻高耸上的粉豆在湿透的薄裙下已然挺立。茭白细嫩肚皮下那簇阴毛也似亮似闪,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此时的黄蓉就像画中仙子落入凡尘般,如此婀娜诱人……黄蓉见周阳贪婪的看着自己,炽热的目光竟像有形般抚过她每一寸肌肤,不禁羞臊的闭上双眼。

之前的赌约只是周阳开的玩笑,美梦变成现实时,他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盯着黄蓉修长的玉颈,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只觉哪处都是那么美好。周阳思索了一会,眼中一亮,却把黄蓉的莲足攥在了手中。

黄蓉从小怕痒,感到自己小脚被男人捏住,顿时羞痒难耐,连忙捂住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玉腿却忍耐不住微微扭动了起来。周阳盯着手中的莲足,只觉竟如此小巧精致,他把玩了一会见黄蓉微扭胴体,心中就知佳人怕痒,便道:

娘亲,且享受一番,可不许反抗!

见黄蓉微点臻首,周阳就把黄蓉双足并拢,用舌头舔舐起来,青葱般的十根脚趾被他舔舐一遍。黄蓉之前只感瘙痒难耐,听到周阳话后便微咬贝齿忍耐下来,现在却觉自己脚趾被一个湿软的物体包裹,便略抬娇躯微睁双眼,看到周阳的动作后不由得惊道:

阳儿,脏……

只见黄蓉话音未落,周阳变舔舐改吸吮起来,黄蓉小脚本就敏感异常,此时一经周阳的动作,娇躯便瘫倒在石床上,小嘴里原本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声。黄蓉哪想到周阳这小小的动作竟带给她巨大的刺激,烈火似的欲望从脚趾开始蔓延到全身,最后停留在已经湿润的蜜穴上……

周阳吸吮了一会,便顺着莲足一直吸到了黄蓉大腿上,他撩开透明的薄裙,捧起黄蓉两条玉腿不断用舌头舔玩起来。黄蓉此时只觉自己身在幻境,一波波的快感冲击着她每寸肌肤,翘鼻里发出一声声勾人的呻吟:

嗯……嗯……阳儿……好……舒服……

周阳听到后,嘴渐渐往黄蓉大腿根部添去,大手也伸到黄蓉胸前捏住了白腻的巨奶揉搓起来。快感如无边巨浪向黄蓉袭来,让她忘了人伦禁忌,只觉周阳的嘴似有魔力,轻微的吸吮便让她飘飘欲仙,哪里会去反抗。

周阳嘴舌滑到大腿根部,不断舔舐着花蕊周围的嫩肉,珍贵的花蜜似迎合般不断从花蕊里涌出,把他整个下脸都给沾湿。沉浸在快感中的黄蓉,感觉他竟添到自己羞人之处,便欲起身阻止。

却不想周阳把嘴贴上屄口,用力的吸了起来。这一口突然的吸汲,让本想挣扎的黄蓉又软倒在石床上,娇躯略微绷直,享受着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随着周阳的吸允,雌性交配的本能被渐渐勾起,黄蓉也觉花房幽径中越来越空虚……

周阳见眼前的娇躯绯红成片火热异常,略懂男女之术的他便知少妇此时已到急需交媾的状态,想了想便双指并做剑诀状,往泥泞不堪的嫩屄中刺了进去。黄蓉见周阳的动作便知他要做甚,一颗芳心又羞又急,连忙伸手挣扎遮挡,嘴上也惊呼起来:

阳儿!不可……啊!!!

可她的遮挡动作还是慢了半拍,周阳两根手指嗞的一声便刺入嫩蕊中,这一刺之威让黄蓉猛的抽搐几下,肉屄随着手指的插入,竟然连续呲出几股蜜液来。穴口嫩肉也不断闭合,紧紧的包裹住周阳的两根手指。黄蓉娇啼一声,只觉幽径的空虚被填满,美妙的充实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小嘴撩人的呻吟出声:

啊……阳儿……嗯……唔……哈……

娘亲,我这按摩如何?可随你的心意?

周阳一边用手指抽插肉屄一边张口问道,黄蓉此时哪能说的出话来,羞红的俏脸美目紧闭,完全陶醉在禁忌的快乐中。周阳见她如此享受,手上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快速的抽插片刻,黄蓉娇躯渐渐弓起,嘴上的呻吟也越来越急,周阳知她快要泄身,便把手指一插到底,手腕快速的颠动了起来。只颠了几下黄蓉便泄身高潮,只见她猛的绷紧身体,剧烈的痉挛一阵,胸前的巨奶不断跳弹摇动,收缩的穴口也不断喷出一波波淫液。威名远播的女侠被爱子用手玩弄到了极乐高潮,还在他面前不知廉耻的娇啼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阳发觉幽壁的嫩肉不断收紧摩擦起自己的手指,脑中顿时一喜。不想黄蓉竟有此名器,假如插在嫩穴里的是自己的大屌,定会被吸出男精来,若是连续肏弄这美妇几日,说不得自己会精尽人亡……但他见黄蓉高潮过后慵懒妩媚的模样,心中顿觉哪怕是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淫欲充脑的周阳猴急的脱去衣服,就要与黄蓉交合欢爱。

黄蓉好不容易才从高潮中脱离,却见周阳已脱了个精光,身下凶恶的大屌青筋暴起直对着自己,顿时羞的素脸通红。黄蓉内心想到自己昨夜被尤八肏弄一整晚,今日又被周阳手指亵玩,娇嫩的身子早已不堪鞭哒,如若现在被这巨物插入,身下的嫩屄肯定要坏掉。同时内心也浮出一丝理智,告诫自己不能与爱子行那乱伦苟合之事。

眼见周阳爬了过来,黄蓉连忙挣扎,可高潮过后的身子乏力哪能挣脱。她内心焦急万分,嘴上喊道:

阳儿,不可如此!我们不能……

周阳听后并没停止,而是爬到黄蓉身上,挺动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她道:

娘亲,如此憋下去,孩儿会憋出病的,且随了孩儿所愿吧……

黄蓉也知周阳这几日和自己一起时经常勃起,看此时肉棒暴涨的程度,也害怕爱子真的憋出病来,但她是身为其母,怎能与爱子乱伦犯禁。见周阳端起凶恶之物就要行淫,聪慧的脑中顿生一念,慌忙对身上的爱子道:

阳儿且慢,便让为娘用手……帮你解决……好吗?

周阳听到此话后,不由得看向黄蓉,只见佳人娇艳欲滴的俏脸绯红满布,双眸妩媚的看着自己,便点了点头。此时他也觉得自己先前有些急切,继续下去容易适得其反,这才答应下来。黄蓉见周阳答应,便松了口气,同时觉得爱子还是乖巧听话,可她却没想过自己这所作所为是否符合人伦道理。

黄蓉坐起身靠在周阳身边,那凶恶巨大的肉棒一览无遗,惊人的尺寸震的美妇芳心乱颤,她娇羞著把柔薏轻扶在大屌上撸动起来。周阳只觉黄蓉的小手冰凉滑腻,裹的自己无比舒服。他搂住黄蓉的蜂腰,在她耳边问道:

娘亲,我这小兄弟可否让你满意?改天想不想试试它的威力?

黄蓉此时正被手中的巨大所吸引,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后,赶忙又摇了摇头,臊的她臻首都快埋到自己高耸胸脯里,玉颈与耳垂都红起来。

周阳见佳人害臊的模样,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不断侵犯身边凹凸滑腻的娇躯。

黄蓉被他的动作干扰,小手也停了下来。她娇喘著慎怪道:

阳儿……停……停下……再如此娘亲却做不成了……

周阳讪讪一笑,只得停手。黄蓉便又橹动起巨大的肉棒来。那小手冰凉滑腻触感也让周阳倒吸一口冷气,嘴上对黄蓉急道:

娘亲,好舒服!且再快些。

黄蓉听后内心一喜,知道周阳快要捐精,小手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不一会就感觉手中的大屌猛的涨热起来,本就惊人的尺寸又变大了许多,周阳腰中一紧,闷哼一声,那紫红色的龟头便喷出了一股股浓烈的阳精,黄蓉不顾藕臂酸楚,更加急速的套弄起来,周阳巨大的肉棒连续喷射了二十几波才渐渐停下,累的黄蓉气喘吁吁,但内心不由得想到如果这巨大的物件在自己体内也如此喷射……恐怕自己会快活的飞升而去……

接下来几日里,两人便在洞中修养,除了捕鱼充饥外从不出洞。黄蓉也在周阳死皮赖脸的恳求下,又帮他套弄了数次……五日后的清晨,两人用餐完毕,黄蓉见周阳伤口已痊愈,腰间的重创也结疤不在渗血。便去洞中取出包裹,在火堆旁对周阳道:

阳儿,我看你伤势已然好转,咱们便即刻启程返回襄阳吧?

周阳想到要回襄阳,脸色不由得黯淡下来,却也点了点头,黄蓉又道:

为娘估计此行并不安稳,前两日捏出两张面具来,咱们母子便扮作乡下夫妻上路,也好躲避魔教的眼线。

周阳听完后答应下来,内心想着扮作夫妇的话,自己且不是能更进一步?黄蓉哪知他心里所想,取出一张面具,便给周阳打扮起来。不一会,两人都带了上了面具,互相查看了一下,却让两人差点笑出声来。只见周阳发须花白凌乱,还苦着一张老脸,黄蓉则满脸皱折,似个乡下悍妇一般。两人又把外袍外裙扔在林中土地踩了几脚穿上,那土里土气的脏衣配上黄蓉的面具像及了乡下的老年夫妇。

两人收拾妥当后便准备下山,临行前,周阳暗自记住了此地,若是他在襄阳过的不顺心,自己便回这山中洞府度此一生。周阳想完,他们二人便出发,又翻山越林来到甘泉山脚下,便顺着官道而行。待走了半日后,发现官道旁有个村落,那村落口正立著一家酒舍,大院内坐满了来此歇脚的行者。见屋顶的烟囱里炊烟渺渺升起,周阳便觉饥饿,对黄蓉道:

娘亲,孩儿肚中空空,咱们也行了半日,且在这里歇歇脚,吃些东西再上路不迟。

黄蓉看了看天色,发觉还早,便点头同意。两人进入院中找张空桌坐了下来。那小二见有客光临,连忙走了过去,却发觉两人土头土脑衣服如此脏乱,他抹了抹桌子便一脸嫌弃的对两人道:

两位,不知用些什么?

周阳见这伙计如此无礼,刚想发作,却被黄蓉拉了拉,只好无奈对小二道:

这位小哥,不知店里有甚吃食?且让小老儿与我家这傻婆娘吃饱就行,哎呦!

原来黄蓉听他占自己便宜,虽知是在演戏,但还是暗拧了周阳一下。小二莫名其妙看着周阳,又不禁撇了撇嘴,心想你这乡村愚汉还有银子吃甚好物?可来者是客,便勉强对周阳说:

早先还有些野味,现下只余熟牛肉与肥鸡,还有炊饼。

周阳看了看四周,悄悄从怀里摸出两小块碎银子递给小二,小声道:

牛肉切两斤,肥鸡来一只,炊饼也给我们上二十个。周阳看了看惊讶的小二,又道:在外行路不露财,你也莫要声张,余下的银子便赏你了

小二见天降横财连忙点头称是,转身就去准备饭食,不一会便把周阳所点之物外带两碟素菜摆到桌上,那小二也知趣,竟还旋了一壶酒送与两人解渴。周阳也是好酒之人,养伤这时日倒把他憋坏了,见到有酒便拇指大动,连忙先给黄蓉倒了一碗,而后便对着壶口就猛灌了起来。美妇见他这猴急的模样,轻笑了几声,掰开个还冒热气的炊饼递给周阳,柔声道:

别光顾著饮酒,也吃些东西。

周阳一口气饮了一半,放下酒壶叫了声痛快,接住炊饼便开始大快朵颐。

母子两人在山中几日只能吃鱼,也吃的厌烦了,此时这村中酒肆饭菜虽然粗劣,倒也吃的香甜。吃到一半时,黄蓉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几张桌子传来,那声音怒道:

他娘的,老子可没吹牛,那晚遇到的小娘子真真销魂,一对巨奶被都被老子捏的喷奶汁了!

闻听此言,黄蓉心中大惊,连忙转身看去,只见那说话之人竟是尤八,这憨货正赤膊和两个汉子吃酒,只隔他们几张桌子。女侠再见他后恨不得马上去毙了此贼,但此时周阳却在身边,若是让他察觉,想必这荒唐子又该追问那夜之事。

黄蓉无奈之下只能暗自隐忍,她偷瞄周阳一眼,见此子仍在大口吞咽,便稍微安心一点,不想却听尤八又淫笑道:

哈哈,老子可在她身上过足了瘾,十八式都他娘的快用完了。说完这淫贼顿了顿看看周围,低声道:老子还在她体内射了数次,说不定那天仙一般的小娘子能怀上老子的种呢!哈哈哈哈。

尤八说完后,同桌的两条大汉也跟着他怪笑不断,女侠面具下那张俏脸不禁又羞又怒,同时心中也想到自己不会真的怀上这浑人的……那该如何是好。黄蓉胡思乱想之时,却听尤八叹道:哎……这小娘子不管容貌还是身材都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可惜玩完了她,再碰别的女人却一点兴致都没有,也不知以后还能否再肏她一场……

绝色美妇听完此话不禁羞怒交加,心中想着到襄阳把爱子安顿好后,必定找机会杀了此獠。就在黄蓉内心决绝的同时,却听周阳嗝了一声,对尤八那边嗤笑道:

你这汉子切莫吹牛,那小娘子真如你所说那般美艳,怎会插在你这坨牛粪上。

尤八听到后,牛眼一瞪站起身来,嘴上怒道:

他娘的,干你这老货屁事,八爷我那活计大,能让她欲仙欲死,怎么地,汝这老儿莫非想尝尝爷爷的拳头?

周阳笑了笑,只觉这猥琐汉子编造,刚要还口却见黄蓉站起,一声不吭的走出了院子,他连忙跟上。尤八见这老货去追他的婆娘,便调笑道:

他娘的,却是个怕婆娘的卵蛋!当下与同伴哈哈大笑起来。

且说周阳追上黄蓉,对她奇道:娘亲怎么先走了?也不等一下孩儿?黄蓉听后,压下心中的伤感勉强挤出些笑容,敷衍的对周阳道:

为娘却是女子,哪能听你们男人那般胡说。

黄蓉带着面具,脸上的表情倒也没让周阳发觉,而且这荒唐子听完觉得也有道理,便没有追问下去,他却不知刚才是和自己欲千刀万剐的仇人对话。

两人又上了路往襄阳赶去,一路无话,待得傍晚两人终于赶到健康府。进入城内,两人找了家还算不错的客栈走了进去,周阳扔给掌柜一锭银子让他开间厢房,又转头对黄蓉调笑道:

婆娘,今夜可得好好伺候下老子。这赶了一天的路,却得让你按按。

黄蓉知他又占自己便宜,可也听懂了周阳话中是何意,一张倾城俏脸在面具下嫣红起来。此时母子两人装成夫妇,黄蓉也不好反驳,只得娇羞又无奈的对周阳点了点头,随后便在伙计的带领下进到厢房中。待伙计走后,周阳就一把横抱住黄蓉的娇躯,往那内间床上走去,嘴上急道:

娘亲,可憋死孩儿了,你且给孩儿套弄一下……

黄蓉被吓的惊呼一声,嘴上羞急道:先,先放为娘下来,为娘还要出去安排些事情,等到晚上再与你……周阳听到此话后,乖乖放下了美妇。黄蓉对周阳又吩咐道:为娘出去有事要办,阳儿你且在房中等候。见周阳点了点头,她便转身出房往客栈外走去。过得一刻,周阳只觉黄蓉已走远,便也推门而出…

且说黄蓉并无甚事,只因下午听那尤八一提,害怕真的怀上这浑人的孽种,便想去药店开药避孕。只一会她便找到一家药铺,走进后对着伙计问道:

店家,可有藏红花么?

原来黄蓉也略懂医理,知这药是避孕打胎所用。虽然此药药效甚猛,但她毕竟从小练武,身体不似一般女子那样柔弱。伙计以为眼前的老妇是买来给自己儿媳的,便没多问,只点了点头对黄蓉道:

不知婶婶要称多少?一般服用避孕,三两足够。

便来三两。

黄蓉对伙计点点头,伙计自去称药,包好后递给黄蓉,她摸出块碎银子放在前柜,便走出药铺回客栈煎药去了。到了客栈她拜托后厨给自己煎好后便回屋饮用下去,却发现屋中不见周阳人影,只觉此子可能偷偷饮酒去了,就没在意。一刻钟后她只感肚中绞痛想要如厕。便去床下取出夜壶来……待她上完,看壶中之物带有血丝便松了一口气。

待了一会,她只觉浑身冒汗脏臭无比,便著伙计送来大桶热水放在房内,黄蓉脱了面具衣裙,在桶中梳洗自己的身体。洗到一半时感觉乳房肿胀难忍,奶汁都溢了出来。原来女子服过避孕药后,不光肚中剧痛,连胸也会肿胀不已。她见周阳一时半刻不会回来,就托起那对雪白的巨乳挤了起来,随着乳汁喷出,那肿胀感也渐渐消失。

就在此时,却见房门被人推开,正是周阳!女侠保持挤奶的动作僵在桶内,周阳见状连忙关上房门,黄蓉也趁机松开手蹲进桶内,只露出臻首在外。两人面面相觑,却见周阳淫笑一声,对黄蓉道:

原来娘亲已回,竟在……哼哼,我便与娘亲同洗一次,娘亲就在桶中帮我套弄套弄。

阳儿,别……别过来……

周阳说完不理黄蓉惊叫,不一会就脱了个精光,此子身下的大屌早已坚挺竖立。黄蓉此时一丝不挂,只能蜷缩在桶中,见周阳挺动着巨屌走来,羞得赶忙捂住双眸。只听扑通一声,绝色美妇就被周阳搂住,而后这荒唐子淫笑道:

刚见娘亲挤奶,真是诱人的紧,且让我也帮娘亲挤一挤奶汁,

周阳说完便捏住黄蓉那对巨奶使劲的挤了起来,鼓胀的巨奶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不断喷出浑浊的奶汁洒到桶外。美妇无济于事的挣扎著,却发觉那巨屌已经顶到了自己臀上,绸缎般柔软的臀肉竟被巨屌顶住个坑来,巨大的龟头都陷了进去。

黄蓉被周阳玩弄的浑身发软,禁忌乱伦的刺激感渐渐让她迷失自我呻吟出声。

嗯……嗯……别那么使劲……啊……

就在周阳的巨屌要滑入她的臀缝时,她猛的惊醒过来,一把握住那不规矩的东西,嘴上羞涩又可怜道:

阳儿……咱们且去床上……让为娘帮你……

周阳听黄蓉这么说,邪邪一笑,抱起黄蓉的娇躯往床边走去,待他把赤身裸体的美妇往床上一扔,顿时乳波臀浪如潮荡过。

这荒唐子见此美景,便如饿狼一般猛扑过去,捏胸挤臀亵玩开这具雪白滑腻的肉体,黄蓉也早已欲火上身,扭动着娇躯迎合起来。等周阳探到她早已湿润无比的嫩屄上,她才反应过来。连忙紧咬下唇,不舍的脱离了这销魂的快感,只听她喘着气说:

阳儿,且停下,让为娘帮你套弄出来……

不想周阳今夜十分老实,听后便上床躺下,挺立著巨屌,神秘的对黄蓉一笑:

那今晚我就拜托娘亲了。

之前周阳趁黄蓉走后并没有去吃酒,而是找了家妓院,进去后塞给了龟公一锭银子让他给自己找些壮阳持久之药。原来他见黄蓉已愿用手帮自己后,便想再进一步,若是在她手里射不出来……那她该如何呢?

龟公给他找了颗金枪不倒丸来,这药能让男子持续勃起两个时辰,并能压制男子喷精的欲望。他拿到后便晃晃悠悠的返回客栈,见黄蓉尚未归来,又去对面的酒楼二层要了些酒肉吃了起来。过得一会见黄蓉进入客栈,他又不急不慢的吃了一阵,才顺着酒水把不倒丸咽了下去,起身返回客栈。

黄蓉哪里知道此事,还如平常一般握住巨屌套弄起来。周阳装作舒服的样子,嘴上对着黄蓉道:

娘亲,好舒服,且再快些。

黄蓉玉手不禁加快了节奏,可套弄了近两刻钟也不见周阳喷精。不由得心内好奇起来,原来这几日,黄蓉只需不到一刻钟便可让周阳出精,可这次他竟然坚持如此之久,莫非阳儿身体有恙不成?黄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感玉臂酸疼,她美目含羞带怜的问道:

阳儿,可是今日身体不适?

周阳听后摇了摇头,对黄蓉戏弄道:

娘亲,男子坚持时间越长,女人越觉得舒服。哈哈哈,还请娘亲继续帮我啊。

黄蓉听他胡言乱语脸上顿时绯红遍布,可又觉得周阳说的在理。不禁想到若是阳儿与自己交合,还能坚持如此长的时间……那自己不是……她越想越陷入其中不可自拔起来。周阳不知黄蓉心内所想,见她不动色胆就起,便把她压在床上分开两条玉腿,巨屌就贴上了湿润已久的嫩穴。黄蓉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急道:

阳儿不可!别……啊……嗯……

还没等黄蓉说完,巨屌便挤着花蕊摩擦起来。擦的蜜穴不断的收紧,涌出一股股珍贵的花露来。身下美妙的触感袭来,让黄蓉不禁娇吟出声,周阳边擦边对黄蓉道:

娘亲刚已套弄了两刻钟了,且让我试试如此能不能出精吧?

黄蓉紧咬牙关,强忍着蜜穴被肉棒侵犯的快感,可怜著对周阳道:

阳儿不要……啊……这样……太危险了……

无妨,孩儿摩擦两下说不定就会出精的。

周阳嬉笑着对黄蓉说道,身下的动作却没停止。黄蓉身体虽然深陷肉欲但脑中却依然清醒,只觉周阳用这个姿势用摩擦自己的蜜穴,只要他随意挺动一下,巨屌便会连根没入嫩穴里。而她今日喝了避孕药,下体也已落红,这几日内绝不能与男人欢爱,黄蓉想到此处赶忙又劝起周阳:

嗯……啊……阳儿,先停下,且让为娘用手再给你试试……

周阳丝毫不停,只是一个劲的摩擦,嘴上笑道:如若一刻钟后,我还不出精,娘亲该如何?黄蓉此时已被逼急,只想让他赶快停止这危险的动作,嘴上连忙说道:

如若……啊……还是不行,你说如何便如何。

周阳听后便停了下来,肉棒离开了已经略微喷蜜的嫩穴。黄蓉松了口气,连忙坐起用小手握住周阳的巨屌,不断套弄起来。

快一刻钟时,却见巨屌一点反应都没有,黄蓉不禁焦急万分。如果阳儿还不出精,他要求与自己交合该怎么办。换做平日……可现在自己根本不能做交欢之事。而且她也不能告知周阳自己服用避孕之物,以他的小聪明当能猜到那夜发生何事了。黄蓉越想越急,手上也越来越快,可巨屌就是不出精。待得一会却听周阳欣喜的叫了一声时间到了!

黄蓉知晓时间早已超过,只能停下小手的动作,心情忐忑的看着周阳等他宣布决定……周阳见黄蓉紧张的看向自己,便调笑道:

且与孩儿欢爱一回?说完周阳便见黄蓉猛摇臻首,他笑了笑终于说出自己内心所想:

那便请娘亲用嘴帮我吸出。

黄蓉听到后心中一惊又羞愤不已,只觉周阳要求太过,毕竟连郭靖都没享受过自己用嘴服侍。当下便一口拒绝道:

不行,阳儿,连你爹爹都没有要求我如此……

周阳听后心中大喜,不想自己竟能成为黄蓉柔软小口的第一位客人。他却不知黄蓉的小嘴早已含弄过尤八的肉棒,只不过当时她春毒上身,不记得第一次交合前自己做过何事。周阳见黄蓉拒绝,心中顿生一计,他猛扑上来把黄蓉压在身下,巨屌抵住湿润的花蕊详作威胁道:

那我今夜便与娘亲共赴云雨!

说完,周阳把龟头微微插入花蕊一点。但这一点点的插入对黄蓉现在敏感的肉体来说都是巨大的刺激,她感觉那巨大的物件竟然挤进了自己的嫩穴,痛爽交加的快感也从穴内不断向四肢延伸,她不由得慌乱起来,嘴上连忙急道:

阳儿,不要!为娘……为娘依你便是……

周阳听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此刻他想彻底插入,然后肏弄这美妇一夜,但内心还是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想通后,他不舍的把龟头拔出,蜜穴竟跟着拔出喷涌了一波带血丝的蜜液来,所幸房中烛光昏暗,周阳也未留心。黄蓉勉强坐起身来看向周阳,哀怨的双眸里多了些说不明的东西,她沉吟了一下对周阳道:

阳儿……为娘今晚便依你这次,但只能做这一次,等回到襄阳咱们便把这些事忘记,好么?

周阳点了点头,心中却不肖道,有了一次便能有第二次,早晚会让你心甘情愿跨坐到我身上来。黄蓉见周阳点头,便娇羞的跪了下来,把小嘴探向周阳的巨屌,周阳挺动了几下巨屌,也凑了过去。黄蓉小巧的香舌伸出,添了添沾满爱液的巨屌,只觉那滋味竟和尤八渡的那口蜜汁酒一样,怪异无比。舔弄了一会,却听周阳笑着说到:

娘亲这样添下去,孩儿不知何时才能出精,娘亲便含住它吧。

黄蓉听到此话后羞臊的别过脸去,周阳却把黄蓉的臻首又转了过来,直对自己的巨屌。黄蓉看着眼前狂涨的巨屌,心中也不知自己的小嘴能否含住。但还是听从周阳的吩咐,张开软唇把整个龟头含裹了起来。周阳顿时感觉大屌进入了一个温滑湿紧的软洞里,佳人的贝齿竟然还轻刮着自己的龟头,那销魂的感觉让他永生难忘。黄蓉的小嘴被整个龟头塞满,内心只觉周阳的肉棒竟然如此之大,若是日后被他……想着想着,芳心不由得迷醉起来,只一会,羞涩的佳人便开始勉强吞吐起巨屌。

周阳爽到不行,但在药力下还是能压制喷精的冲动。他见黄蓉动作如此生疏,便伸手按著黄蓉的臻首微微使力,巨屌也慢慢插到了黄蓉的喉咙里,呛的黄蓉口水顺着樱唇流了下来。黄蓉此刻竟也不挣扎,任由周阳发力,心里只想让他赶快出精就好。周阳下按的力气越来越大,硕大的巨屌整个塞进了黄蓉娇嫩的喉腔中,黄蓉内心竟涌出一股被他征服的感觉来。

周阳一手猛压黄蓉的后脑,一手也探向眼前不断流出蜜液的花蕊抠挖起来。

黄蓉察觉嫩穴被侵犯,边吞吐巨屌边扭动雪臀躲避,翘鼻里发出一阵阵撒娇似的抗议声。但周阳手指精准一按便让黄蓉扭动的雪臀停了下来,只见他中指点在蜜穴上不断揉搓。黄蓉娇躯一颤,翘鼻里顿时发出诱人的呻吟,母子二人便在床上开始进行这场禁忌乱伦的游戏。

不到一刻钟,黄蓉渐渐被周阳手指玩到了高潮边缘,而周阳巨屌也在黄蓉小嘴的吞吐下微微胀大,周阳见自己快要喷精连忙把中指插入猛抽了几下,黄蓉的嫩穴便连续喷出几波带着血丝的蜜液来。无上极乐降临在少妇身上,她绷紧身体翘臀猛撅了几下,便瘫倒在床上颤抖不已。周阳巨屌也在黄蓉喉咙里不断膨胀,黄蓉知他要射精便想吐出巨屌,但高潮中乏力的她被周阳死死按住臻首。暴涨的巨屌撑的小嘴越张越大,佳人心中羞急不由得挣扎起来,不想周阳却带着命令的口气道:

娘亲,切莫挣扎,且咽下去。

黄蓉听到后竟然放弃挣扎,任由周阳摆布。周阳闷哼一声腰部抖动几下,那巨屌便在黄蓉深喉处喷射出第一波浓烈的精液,黄蓉娇嫩的喉腔被这灼热的男精一烫,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去。男女间的极乐几乎同时降临在两人身上,只见女人不断吞咽著无穷无尽的阳精,男人的中指也深插在颤抖的肉屄里……

一个时辰后,厢房的蜡烛已熄灭,黑暗中相拥的两人,却睁著双眼凝视对方,只听女人羞涩的好奇道:

阳儿,为何你对我这半老徐娘如此……如此痴迷?

男人听完,急切的对她说道:

谁说娘亲老了,在我眼里全天下的女人都比不上娘亲你!说完他叹了口气,又道:我从小便听周围人说丐帮帮主黄蓉美艳非凡武艺高强,以后也想寻个娘亲这样的女子做媳妇……见到娘亲你,我只觉娘亲竟比他们说的还要倾城倾国,也倾倒了孩儿的心……

女人听完男人的话,眼中的光芒也不知是喜是忧,她轻吻了下男人的脸颊竟似不舍的轻声道:

阳儿,回襄阳后,我们便不可如此了……早些睡吧……

男人讪笑一声,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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