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欲焰 第五卷(下)

{ 第五卷} 做你的狗 (下)

计划被暂时搁置,李天不能太勉强,苏萝在教室里教几十个女生跳舞,李天总不能冲进教室公开强奸苏萝。见没有机会,李天无奈之下只好先去接东亦黛和纪凡鹂,他没有让纪凡鹂失望,纪凡鹂一上车就闻到了葱油蛋卷饼的香气,要命咯,瞪着李天手中的食物袋,纪凡鹂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天使变成了大馋猫。

李天笑嘻嘻的把装有葱油卷饼的食物袋递给了纪凡鹂:“回家再吃好不好。”

纪凡鹂闪电抓住食物袋,白了一个娇媚的眼波过去,小嘴撅得特别好看:“不。”

东亦黛叹息:“小天,我不管了,你爱喂就喂,想喂多少就喂多少,反正不管凡鹂以后长什么样,有多少斤重,你都得娶她。”

李天猛点头:“好哇,好哇。”

“妈妈。”

纪凡鹂一脸红晕,娇羞不可方物,哪管母亲再说什么,先解解馋,她麻利打开食物袋,拿出包有腌肉的蛋卷饼,一口下去,小嘴儿蠕动,那娇憨模样,哪有天使的光环,活脱脱一只可爱小馋猫。不但她纪凡鹂沐浴在无边无际幸福之中,东亦黛闻着香,也忍不住伸脖子过去,小咬了一口蛋卷饼,这一口没吃完,又咬一口,接着轻轻摇头:“不行,不行,小天来我们家不到半月,凡鹂变肥了,我的泳衣都窄了,这样下去,我也会变成大肥婆,小天,下午陪我去买泳衣。”

纪凡鹂咀嚼着:“我也要买。”

东亦黛娇嗔:“你穿妈妈的泳衣就行。”

纪凡鹂眨眨大眼睛:“妈妈的泳衣太骚了。”

东亦黛挤挤大眼睛:“你穿最合适。”

“咯咯。”

母女俩旁若无人斗嘴,一个比一个嗲,一个比一个嗔,李天哪见过这种销魂的调调儿,裤裆那玩意硬得比石头还要硬,更坚定了娶纪凡鹂的决心。

一回到家,纪凡鹂立刻拉着母亲去试穿母亲的泳衣,少女正茁壮成长,该长的地方日渐高耸,原来那些泳衣确实偏小。李天跟随两步,小声道:“东姨,我想去找傲白问些事。”

东亦黛心一动,示意道:“去找她吧,记得敲门。”

纪凡鹂脸色微变,望着李天的背影,小声嘀咕:“他想鱼和熊掌兼得?”东亦黛差点笑喷,刮了刮小女儿的鼻子:“你姐姐不喜欢她的,没人跟你抢。”

纪凡鹂撒娇:“有呃,他的丑八怪前女友。”

东亦黛安慰道:“又是‘前’女友,又是丑八怪,她哪里抢得过纪凡鹂。”

纪凡鹂立马笑逐颜开。

李天来到纪傲白香闺前,轻轻敲了两下门:“笃笃,我是李天,有事找你。”

门儿很快就开了,拿着手机的纪傲白气鼓鼓道:“以后你打我电话,我下楼就行,你不用上来。”

李天碰了个大钉子,好丧气,转身就要走,纪傲白冰雪聪明,猜到李天有重要的事汇报,她赶紧喊住李天:“进来。”

李天一愣,就走进了纪傲白的香闺,这里远比纪凡鹂的香闺素洁,颜色布置也很素雅,纪傲白拿着手机小声说:“心雅,待会我再打给你。”

李天一看纪傲白的手机,问道:“心雅是谁啊。”纪傲白懒得解释,大皱眉头:“有什么事就快说。”

“这个心雅。”李天指了指手机,还没来得及说下去,纪傲白已勃然大怒:“你脸皮真厚。”

李天郁闷不已:“你怎么骂人啊。”

纪傲白怒极反笑:“我妹妹你想追,我同学你也感兴趣,呵呵,你是花王啊,你白马王子啊,说你脸皮厚是抬举你。”

李天干咳两声,迅速解释:“我没对那个心雅感兴趣,我刚才去了你们学校,本想找机会干那个苏萝,可没干成,但我偷听到那个叫心雅的女孩和苏萝很聊得来,心雅好像是赵宇的老婆了,喊那个苏萝叫婶婶。”

李天嘴皮子不赖,说了重点,把纪傲白惊得发呆:“你说什么。”李天冷笑:“我打听到,你那心雅同学昨晚和苏萝在赵宇家吃饭,她们已经知道你的另外两个同学和赵宇他爸爸操逼的事,心雅好像是赵宇的女朋友,一直喊苏萝做婶婶。”

“啊。”纪傲白背脊发凉,头重脑轻,世间险恶,她心底涌起被欺骗的强烈感觉。李天瞄了瞄纪傲白的手机,提醒道:“你刚才和心雅打电话?她是你的好朋友?”

“等等。”纪傲白突然发了疯似的拿起手机拨弄几下,将手机里的一张照片给李天看:“是这个女的吗。”

李天用力点头:“是的,没错,就是她,我听苏萝说她要收拾你,这个女的就在旁边奸笑。”

纪傲白气得美脸煞白,又揪住李天,细细询问了李天在芭蕾舞学院听到的,看到的。李天知无不言,纪傲白听到最后,她语气坚定道:“李天,只要你干了苏萝,我保证你得到我妹妹,我妹妹还是处女。”

李天当然知道纪凡鹂是处女,不过,由纪傲白嘴里说出来,有点怪怪的。看着胸脯急剧起伏的纪傲白,李天满脸堆笑:“你放心,今晚就找个机会干了苏萝,给你解恨。”

纪傲白深呼吸,目光犀利:“还有。”

“啥。”李天愣了愣。

纪傲白一字一顿道:“你也要干了养心雅。”

李天挠头:“这个,那个,好像不用这么狠吧。”

纪傲白阴阴道:“我妹妹很多男孩子追的,光我知道的就有十几个,个个都是富家子弟,才貌都有,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三辈子也休想追到我妹妹。”

李天一阵自卑:“你帮我追到凡鹂?”

纪傲白颔首:“是的。”

李天又问:“你愿意我的大姨?”

纪傲白冷笑:“我愿不愿意不是重点,你能不能做我妹夫才是重点,李天,机会要好好把握,现在看你的表现了。”

李天热血沸腾,他懂得拍马屁,所以半弓着腰,谄媚道:“纪傲白,就算我以后做了你妹夫,我仍然想做你的狗,你要咬谁,我就咬谁。”

纪傲白目瞪口呆,没见过这么表忠心的人,想想这李天功夫不差,能打,能使唤,能做吃的,以后还用得着他。想到这,纪傲白叮嘱道:“你小心些,记得戴那个套子,不要留下证据。”

李天难为情:“如果要强奸的话,那有时间戴套子。”纪傲白怒道:“你先戴好嘛。”

李天想看怪物似的看着纪傲白,很不明白:“这个能先戴好的?一般只有硬了才能戴上,我要一直硬着?”

纪傲白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她居然没笑出来。

这时,一阵高跟鞋脚步声传来,门外竟然出现一位穿着很性感的橘红色比基尼美少女,她还穿着很精美性感的高跟拖鞋,美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纪凡鹂。

李天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脏跳一百四十下,这是李天见过最性感的纪凡鹂,橘红色比基尼太暴露了,聚拢的边沿紧紧包裹两只饱满高耸的乳房,乳沟极深,乳尖小小激凸,那圆润粉红的小腹一点瑕疵都没有,好可爱的肚脐眼,好笔直的嫩腿儿,肉肉的,没有丝毫骨感,这正是李天喜欢的类型,他是卖猪肉的,他对肉有好感。眼儿瞄了瞄了纪凡鹂的比基尼阴部,李天情不自禁剧硬,他很想去摸摸那肚脐眼。

“姐,这件泳衣好看吗。”纪凡鹂佯装没看李天,可眼角余光很注意李天。

纪傲白冷笑:“你是叫我看呢,还是叫他看。”

纪凡鹂瞬间脸红:“他不许看哒。”

纪傲白目光一扫妹妹的高跟鞋,脸色微变:“谁叫你穿高跟鞋的,你穿泳衣不能在男人面前穿高跟鞋。”纪凡鹂不服:“妈妈说可以这样穿。”

纪傲白无语,抿着嘴儿冷冰冰的,她不想多解释,不想在李天面前数落妹妹,她知道女人穿比基尼再穿高跟鞋有特殊意义,那是暗示男人可以接近。李天虽然不懂这些,不过,他喜欢得不得了:“这样穿太漂亮了,凡鹂,我喜欢你这样穿,高跟鞋好漂亮,以后我给你买很多高跟鞋。”

纪凡鹂两眼一亮,表面装作不屑:“哼,猪肉佬懂什么漂亮。”纪傲白蓦地有些嫉妒,冷冷讥讽过去:“他都不是看你泳衣高跟鞋,是看别的地方。”

东亦黛来了,穿着浅色系的薄衣短裙,也是高跟鞋,猩红脚指甲,大肥臀高高翘起:“傲白,你这张嘴呃。”目光落在李天身上:“小天,我们走了。”

李天赶紧跟随东亦黛,一路盯着大肥臀下了楼。上车后,东亦黛柔柔道:“其实凡鹂不算肥,你看她穿泳衣多好看。”

“不肥,不肥,我喜欢她的样子,确实好看。”李天猛点头,忍不住发表自己的看法:“我没想到凡鹂穿高跟鞋这么好看,有些女人穿高跟鞋腿儿会曲,凡鹂就站得笔直,走的时候也笔直,好好看,东姨也是这样,傲白也是这样,你们穿高跟鞋都比别的女人好看。”

东亦黛一听,那叫一个开心,不停颔首:“亦红穿高跟鞋也好看的。”李天又是一阵猛点头:“是是是。”

提到东亦红,东亦黛顺势把话说开了:“小天,我跟你说呃,凡鹂还是处女。”

“啊。”李天一愣,紧紧握住方向盘,心跳一百四十下,不知东亦黛时什么意思。

东亦黛马上接着说:“你可不能像对亦红那样对凡鹂。”

李天似乎听明白了点,又不是很明白,赶紧道:“不会,不会。”东亦黛娇嗔:“我意思说,你对凡鹂不能太粗鲁。”

这下,李天算是彻底明白了,内心不禁狂喜,激动说:“知道,知道。”

“咳咳。”东亦黛轻咳两声,大眼睛眨呀眨的,犹豫了半晌,柔柔道:“以后啊,你可以直接上二楼,有事直接找我们,过些天,你搬上二楼住,二楼有好几间空房,你喜欢住哪间就住哪间,一来呢,更容易更方便保护我们,再一个呢,我们不当你是外人了。”

李天热泪盈眶:“东姨,我,我好感动,我一定好好保护你们,你还当我是你家的保镖和杂务,我什么都愿意做。”

东亦黛也好感动:“你是个好男人,你要对凡鹂好。”李天马上腾出一只手起誓:“我保证对凡鹂好,一辈子都对她好,我也要对东姨好,一辈子对东姨好。”

东亦黛眼珠子一转,语气看似平静,眉黛之间却隐隐透着一丝焦虑:“那你尽快追凡鹂,要追到手,有很多男孩追求凡鹂的,你要先下手为强,那样的话,凡鹂的心就落在你身上了。”

“啊。”

李天大吃一惊,急瞄观后镜,见东亦黛神色自若,李天更加狐疑了,哪有这样的母亲,急着要求男人上了她女儿,何况李天又不是什么出众人物。

到了一家商场停好车,李天跟随东亦黛一起走进商场,很多路人看东亦黛,她实在太美了。李天哪怕衣装笔挺,神采奕奕,也没什么人注意,都以为李天就是一个小跟班。

到了一间女人用品专卖店,李天两眼一亮,张大了嘴巴:“东姐。”

原来这家女人用品专卖店前站着一位神似东亦黛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东亦红,她一身白领制服打扮,白衬衣里鼓鼓的,脸蛋有点儿不高兴,待李天和东亦黛走近,东亦红怒道:“这么久的。”

东亦黛冷笑:“看把你急的,要不,你把他带身边。”东亦红一把勾住李天的肩膀,扬了扬润白下巴:“愿意不,像以前那样,做我的小马仔。”

李天懵了,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看着两位超级大美妇,他哭的心思都有了。

两位大美妇见李天这副为难的模样,都不禁“咯咯”笑了起来。东亦黛不免更得意些:“我已经答应把凡鹂嫁给他了。”言下之意,李天现在的心思在她东亦黛这边。

东亦红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瞪着李天问:“喜新厌旧么。”李天吓坏了,忙摇头:“东姐,我不是喜新厌旧,我没有喜新厌旧,我,我我我……”

东亦黛忍俊不禁:“好啦,好啦,我到隔壁买泳衣,小天,你陪亦红,她匆匆忙忙从外地赶回来,就是为了见你。”说完,大屁股一扭,去了隔壁的泳装店。

“东姐,想我哈。”李天笑嘻嘻的拉住东亦红的小手,手指头轻轻摩挲:“还以为明天才能见到您。”

东亦红斜眼过去,佯装还生气:“送两件内衣给我。”

李天看了看四周的女人内衣,兴奋道:“好好好,不要说送两件,送二十件都没问题。”

东亦红登时浑身燥热,如热恋中的女人见到情人般躁动,她自己先进更衣室宽衣解带。李天则在店里选购精美的女人内衣内裤,丝袜吊带,源源不断的将这些女人亵物送进更衣室。初时,李天只在更衣室外把内衣递进去,最多偷偷张望东亦红的半裸身体,到后来,李天胆肥了,直接推开更衣室,色迷迷欣赏东亦红的性感内衣打扮。

东亦红也不遮掩,在李天面前搔首弄姿,扭腰甩臀,给李天看最暴露的部位:“很会选嘛,有生理反应吗。”

李天大胆挑逗女王:“鸡巴都能打狗了。”

东亦红笑成了一朵花,瞄了瞄李天鼓鼓的裤裆,那叫一个欲火焚身,举手一招:“过来,我要吃吃。”李天瞪大眼珠子:“这里是人家更衣室哦。”

东亦红娇嗔:“别人不管我们闲事的,快点,最讨厌你不坚决执行我的命令。”李天搓搓鼻头,赶紧过去:“你是女王,你说了算,你说了算。”

东亦红妩媚,一落坐小沙发,就迫不及待地从李天的裤裆掏出一根惊人的大红薯,已经很熟悉这位“大朋友”了,东亦红依然惊叹它的强悍,小手轻轻抚摸这支粗壮家伙,嘀咕道:“啊,它好开心,它见到我就开心。”

李天张望着四周墙壁:“东姐,很容易被外面的人听见的。”

东亦红白了一眼,生怕李天退缩,急忙张开小嘴巴,很娇娆的,很风情的含入了大龟头。李天舒服得两腿颤抖:“啊,东姐,东姐,慢点,别噎着了。”

东亦红半眯眼睛,很娴熟的吮吸,舔吐,那支大红薯愈加粗壮亮泽,青筋一根根凸起,英武得来又狰狞,东亦红简直爱不释口,幸福满满的样子。

忽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李天大吃一惊,来人不是店员小妹,而是东亦黛。一刹那,东亦黛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李天和妹妹东亦红敢在更衣室里玩口交。

仓促之间,东亦黛避无可避,看了个正着,不管怎样,李天已是她东亦黛的女婿,东亦黛不免生气:“你们有没有搞错,这里是公共场合,太过份了。”

李天吓得不轻,却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因为东亦红紧紧抱住他李天的屁股,小嘴缓缓吐出大红薯:“不要动,我还要吃。”

“东姨。”李天欲哭无泪。

东亦黛大怒:“我说亦红,你是不是疯了。”东亦红伸出小舌头,一边吮吸黝黑发红的大龟头,一边轻佻娇笑:“不错,我疯了,我现在整天就想这个东西。”砸砸嘴儿,又深深含了下去,深喉再深喉,吸吮之声飘然而起。

李天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东姨,我,我我我……”

东亦红索性握住大红薯,在东亦黛面前摇动:“姐,你走近点看看,它可厉害了。”

东亦黛紧急张嘴,呸了一口:“呸,我不看。”不过,她还是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天的大红薯,芳心极度震撼,竟然有目眩的感觉。女人对男人的性器官本来就敏感,何况大红薯如此伟岸硬挺,神器一般,东亦黛已经好多天没有性爱了,她的神经正经受巨大刺激,不经意间狠狠的吞了几口唾液,这动作不仅东亦红看见,李天也发现,他心中一动,大红薯愈加狰狞了。

东亦红了解姐姐,更了解女人,她毫不顾忌的继续吮吸大红薯,眼儿瞄向东亦黛,妩媚揶揄:“小天是你女婿,他的棒棒就是你的小女婿,厉害与否,与你女儿的幸福有天大关系。”

东亦黛浑身蚁痒,下体酥麻,用力咬了咬娇艳红唇,嗲声娇嗔:“既然你知道关系到我女儿的幸福,你以后少用些,你看你吃相多难看。”

东亦红吃吃娇笑,小手撸动大棒身:“吃这个东西还在乎礼仪呀,能吃到就是福,小天身体好,家伙壮,不用多浪费。”

李天想笑不敢笑,碰上这场面,他也不知道怎么应对。那东亦黛芳心剧跳,下体酥麻加剧,大眼睛无法不直视大红薯,她厉声警告:“你们的事,不许让凡鹂和傲白知道。”

东亦红撇撇嘴儿:“我们不说,她们怎么知道。”鼻子闻了闻大红薯,又张开小嘴,美滋滋的吮入大龟头,嘴唇成圈,磨啊磨,吮啊吮,李天又是舒服,又是尴尬。

东亦黛更不满了:“你检点些,以后在我家不要缠小天。”

哪知东亦红抬起头,将大红薯抵在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上,目光深情的看着李天:“我会情不自禁的,每次见小天,我都想和他做爱,小天,我没试过在这个地方做爱,来呀,放进来,给我姐看。”

东亦黛羞得顿足:“东亦红,我不想看。”

李天骑虎难下,可怜兮兮的目光似乎在征询东亦黛:“东姨,我,我我我。”

东亦黛顺势把气撒在李天身上:“听她的吧,要不然她会恨我的。”

“小天。”东亦红吃吃娇笑,烫热的身体急需抚慰,她妩媚靠在小沙发上,腴美双腿打开,那性感内衣里乳房高耸,阴户肥美,肉瓣儿已经滴出雨露。李天脑袋阵阵轰鸣,他经不过这样的诱惑,既然东亦黛也默许了,就必须满足女王。只见李天半蹲马步,下身靠过去,粗大龟头一触到黏滑穴口,就缓缓扎入了进去。

“啊。”东亦红舒服扭头,朝东亦黛招手:“姐,你看它多厉害,啊,好粗,好硬。”

要命了,东亦黛登时魂飞魄散,她是人妻,喜欢性爱,这样的诱惑太强烈了,她哪里还站得了,摇摇欲坠般在旁边坐下,凄迷的目光死死盯住双方交媾的部位,感觉如同大红薯插在自己下体那样。

李天见东亦黛看着,不由得兴奋,他有意卖弄,缓缓拔出大红薯,又缓缓插进去,青筋盘曲的棒身沾着雨露,动作虽慢,却是气势逼人。

东亦黛几乎崩溃,刺激太强烈了。

东亦红对姐姐感同身受,她娇柔道:“姐,要不你也给小天的大鸡巴插一下,缓缓急,姐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你何必憋得难受,空窗的滋味太可怕了。”

东亦黛蓦地清醒了少许,嗔道:“你胡说什么。”

东亦红一副要把姐姐拉下水的冲动:“岳母和女婿做爱很正常的,女婿精力足,岳母欲求不满,女婿刚好帮忙,这是情,也是理,啊,好粗的,插得好深,姐,真的好舒服,小天的大鸡巴每次插得好深,姐夫肯定到不了那个深度,喔喔喔,小天。”

李天当然勇猛,有多深插多深。

东亦黛大屁股都不安份了,紧急娇嗔:“闭嘴啦。”

东亦红娇媚问:“小天,你喜欢你岳母吗,我姐好漂亮,是吗。”李天羞臊的看了东亦黛一眼,鸡琢米似的:“是的,东姨好漂亮,跳舞好好看。”

东亦黛美脸陀红,狠狠白了李天一眼:“小天,不许你胡思乱想。”小天一边抽动大红薯,不停摩擦东亦红的肉穴,一边装可怜:“我不能喜欢岳母吗,就纯粹喜欢。”

东亦黛娇羞:“纯粹喜欢可以,不许有其他想法,记清楚了,我女儿纪凡鹂是你老婆,我是你岳母。”

东亦红坏笑:“小天有其他想法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人家李天肚子里的蛔虫,姐,我告诉你,小天喜欢我,肯定喜欢你,我们很像,虽然我更好看一点,但你也及我百分之九十,啊,小天,我想天天给你插。”

东亦黛气急败坏的样子:“及你百分之九十,东亦红,你别说了,求求你,你别说了。”

东亦红不说,她在陶醉,她的腴腿张得大大的,在李天的抽插中欢叫:“啊,啊,小天,再快点。”

李天一提速,东亦红的呻吟就变调了:“噢噢噢,这个大家伙,凡鹂哪受得了,姐,你看呐,我是替凡鹂分担,如果小天这样子抽凡鹂,凡鹂得叫崩了天。”

东亦黛看在眼里,头皮都发麻了,不由得替女儿担心,东亦红说得没错,她东亦黛也是过来人,这支大家伙如此抽插女儿的下体,女儿百分百经受不住。东亦黛惊叹李天的性能力,越看越人可李天,看李天的马步扎得多稳,抽插多有节奏,东亦黛寻思,只要女儿初始能坚持忍受,日后会很幸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东亦黛柔柔提醒李天:“小天昂,你和凡鹂做爱的时候,你千万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动作要温柔。”

李天又尴尬又兴奋,双手抱住东亦红的腰部,放缓了抽插了节奏:“知道,知道,我一定小心,一定很温柔,东姨放心,我不会粗鲁的,你看我和东姐做爱就知道,我都不敢粗鲁,东姐不叫我粗鲁,我很温柔的,不信你问东姐。”

东亦红捂嘴浪叫:“啊啊啊,小天,现在你可以再粗鲁点。”

于是,更衣室里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东亦黛大吃一惊,示意李天小声点,李天改了策略了,用潜抽式,声音就变成吧唧吧唧,可力度没有减少,狠狠的摩擦东亦红的阴道,那朵娇艳的阴唇吸引了东亦黛的目光,分泌出来的蜜汁湿了李天的裤裆,李天好不兴奋,矫健抽插中,一会看看东亦红,一会看看东亦黛,把东亦黛羞得别过脸去,摆弄她刚买的泳衣和丝袜。

“亦红,这件泳衣怎样。”东亦黛举起一件枣红色比基尼,罩杯不大,超级性感。

东亦红正极度舒服,腴腿已经曲成M 字型了,敷衍道:“穿起来啊,这样拿着,我哪里看得出好不好看,啊啊啊,小天,你弟弟好像越来越大了。”

李天抽插得舒服,小声道:“是东姐的穴穴紧,里面很有弹性。”东亦红欢喜:“我没生过孩子的。”

不想被旁边的东亦黛听到了,她严肃道:“谁说生了孩子就没弹性了。”

东亦红怼了过去:“我没说生了孩子下面没弹性,我说生了孩子的女人,下面的弹性度肯定比没生过孩子的差很多。”

东亦黛不甘示弱:“一点都不差,我的就很有弹性。”

李天一听,居然狠狠的打了个冷战,差点就射了,赶紧收束心神,大红薯不紧不慢的摩擦紧窄的阴道。

东亦红舒服连连,腴腿大胆搭上李天的肩膀:“你连这个也争,哼,有一句话这样说的,结过婚的女人掉价,生过孩子的女人不谈价。”

东亦黛大怒:“现在追我的男人,比追你的男人多得多,你信不信。”

东亦红目光深情的注视李天:“你说广场那些看你跳舞的老男人啊,多有什么用,一个个都硬不起的,不像小天,我什么男人都不要,就要小天一个。”

李天大乐,东亦黛则气得顿足:“他是凡鹂的男朋友。”

东亦红冷笑:“至少现在还不是,再说了,就算小天做了你女婿,我也要勾引他,我什么时候想做爱就找他,你管不着。”高跟鞋一勾李天的后颈,娇娆道:“我说得对吗,小天,你告诉我姐姐,说你暗恋我好久了。”

李天瞠目结舌,只能抽插。

“哼。”东亦黛不服气:“我不信凡鹂抢不过你。”东亦红一脸淡定:“你懂什么,我比你了解小天,他喜欢成熟女人。”

“啊,真的。”东亦黛心一动,瞪向李天。

李天狡猾,忙道:“都喜欢,都喜欢。”

东亦红不想李天为难,成熟的女人都懂得迁就心爱的男人,她扭动腴腰,娇娆迎合:“啊啊啊,用力,小天用力爱我。”

东亦黛看不下去了,又不想离开更衣室,就拿着泳衣到一边去试穿,只是这么刺激人心的画面,她不想看也不行,爱液悄悄流了出来,她悄悄拿纸巾塞入了下体。那边东亦红渐入佳境,双臂勾下李天的脖子索吻,李天也不客气,大口回吻,两人吻得天昏地暗,下身则密集纠缠,蜜汁潺潺横流,湿了小沙发。

激情燃烧了整个更衣室,再松开嘴时,两人都发现一位腴美丰满,身穿橘红色比基尼的大美女在不远处的镜子前搔首弄姿,那无与比伦的丰乳肥臀,那光泽隐约的雪白凝脂,还有那修长美腿,那橘红高跟鞋都堪称极品中极品。

东亦红似乎对泳衣发生了兴趣,一边迎合大红薯,一边开口索要:“嗯嗯嗯,姐,你这件泳衣蛮好看,给我了,我给钱你。”东亦黛怒喷过来:“你滚蛋。”

东亦红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是既要想泳衣,又不可能停止做爱,于是,她马上推开李天,然后跪上小沙发,撅起肥美的大屁股:“小天,你从后面插,我要跟我姐说话。”

东亦黛一看妹妹这么淫荡的姿势,登时气息翻滚,慌慌张张捂嘴,眼睁睁的看着李天抱住妹妹东亦红的大屁股,一招蛟龙入海,大红薯狠狠的插回了肉穴,东亦红扬起下巴,无限满足:“啊,小天大鸡巴,小天有条大鸡巴。”

“小声点。”东亦黛顿足。

李天沉着抽插,动作刚劲有力。

东亦红好不妩媚:“姐,姐夫能磨你子宫吗,啊,咝,小天很容易就能磨我子宫,睿诚一辈子磨不到的地方,小天能轻轻松松磨到,很舒服的,比挠痒痒舒服一万倍。”

东亦黛气呼呼道:“浪成这样子,让睿诚发现你们就知道错。”

东亦红嫣然,忍不住大爆料:“哪怕睿诚在这里,我也敢和小天做,那天在你家,睿诚睡在旁边,我就和小天做爱,好刺激。”说完,放肆娇笑,放肆后挺大肥臀,与大红薯来一个短兵相接。

李天腾出一只手抱住东亦红的乳房,下身回以坚决打击大屁股,臀波荡漾。东亦红忘情了,叫都叫不出声,她忘情耸动,忘情的吞吐阴道里的大家伙,快感爆棚,舒服得难以形容。

“疯了,疯了,你们疯了。”

东亦黛扁了扁小嘴,眼眶一红,眼泪儿悄然落下,她本能地紧紧夹住双腿,腴美娇躯不停颤抖,橘红色比基尼的阴部很明显湿了一大滩,她哪里受得了这样刺激场面,她高潮了,被眼前的交媾情节刺激得高潮迭起。

交媾中的两人没有发现东亦黛的异样,他们也都迎来了高潮的临界点,东亦红激烈扭腰:“啊,咝,小天,快,快,啊啊啊。”

李天猛抽十几下也忍不住射了,精液疾喷而出,如炮弹般弹射如东亦红的子宫,东亦红如遭十万伏高压电击,在强烈痉挛中崩溃。

※※※

夕阳落下天际时,赵宇端着一杯马天尼来到泳池的躺椅边,坐在父亲赵连霸的身旁:“爸,肚腩越来越大了哈。”

“有事说事。”赵连霸没好气,知道儿子想要钱,男人有点肚腩再正常不过了,很多女人甚至喜欢有肚腩的男人,因为坐在上面很舒服。

赵宇有些结巴:“呵呵,心雅,心雅她。”

赵连霸一愣:“她怀孕了?”

“不是。”赵宇好难为情的样子,犹豫再三,他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心雅说,咳咳,她,她想看你怎么操曼妮和婷悦。”耸耸肩,笑道:“很想看的意思。”

赵连霸听清楚了,听得很清楚,很意外,但他居然一点都不吃惊:“她是想当面看?”

“是的,呵呵。”赵宇忍不住好笑:“她希望从此以后,曼妮和婷悦以后在芭蕾舞学院,在她心雅面前卑微点。”

赵连霸表情古怪:“这个心雅真有意思,我喜欢。”

赵宇两眼一亮:“爸爸答应了。”赵连霸犹豫:“这样的话,可能会惹曼妮和婷悦不高兴。”

“我也这么说。”赵宇叹息:“但心雅说,如果爸爸不答应,她会不高兴。”

赵连霸哈哈大笑:“行,就凭她这句话,爸爸豁出去,具体等爸爸策划一下,别弄得大家伤和气,爸爸觉得操爽两个小妮子的时候,心雅再出现,她们想拒绝也来不及了。”

赵宇竖起拇指,笑嘻嘻点头:“我能出现吗,那样的话,她们两个也不好再缠我了,以后她们就是爸爸的菜了。”

赵连霸大乐,虎眼一转,豁然开窍:“要想曼妮和甄婷悦不缠你,其实很容易,到时候我们父子在心雅面前一起操曼妮和婷悦,玩个嗨翻天,她们两个自然不好意思再跟心雅抢你,这恐怕也是心雅的意思,我们心雅是个很独霸的女人,她是光棍眼里揉不得沙子,哈哈。”

赵宇心花怒放:“心雅独爱我一个男人。”

哪知赵连霸有点儿不服:“如果爸爸年轻十年,你是没份的。”赵宇一听,急得脸色大变:“爸爸,你别碰心雅,我带那么多女人回来给你操,你得放过你儿媳,心雅和别的女人不同,我真心喜欢她,你不能对心雅耍流氓。”

知父莫如子,赵宇太了解父亲了,心里一直忌惮赵连霸会对养心雅有非分之想。出乎意料,赵连霸态度暧昧:“你说对了,爸爸就喜欢耍流氓,奸淫天下女人,哈哈,你放心,除了心雅,除了心雅。”

见儿子不高兴,赵连霸挤挤眼,诡笑道:“爸爸也有个请求。”顿了顿,接着说:“你能不能让心雅穿漂亮的芭蕾舞服做爱,就是跳天鹅湖芭蕾舞时穿的那种舞蹈服,你们做爱,爸爸想看。”

赵宇大吃一惊:“爸爸,你好变态,亏你想得出。”赵连霸猥琐道:“这算哪门子变态,爸爸就是想看,你们两个可以做各种姿势,心雅穿着芭蕾舞服,白丝袜,芭蕾舞鞋,啊,硬了,硬了,爸爸硬了。”

赵宇居然也有强烈的生理反应,脑子里全是养心雅穿芭蕾舞服的俏模样,犹豫了半晌,不情不愿道:“我考虑考虑。”

赵连霸见儿子犹豫就知有戏,他霍地坐直身子,大气道:“小宇,不要让爸爸失望,爸爸不会亏待你的。”

赵宇当然不敢不听父亲的话,偌大的家族产业财富,将来都是父亲给予,可是,要满足父亲的愿意,也很有难度。赵宇试探问:“别的女人行不行。”

赵连霸果然不高兴:“有比心雅的腿更漂亮的女人吗。”

“爸爸。”

赵宇郁闷不已,养心雅那条美腿的知名度在芭蕾舞学院里和纪傲白并列第一,是极品美腿中的极品,柔若无骨又笔直修长,无暇得来且几乎没有腿毛,小腿和大腿堪称黄金比例,加上小翘臀,可以说养心雅的美色在芭蕾舞学院与纪傲白难分伯仲,一山不容二虎,这也是养心雅极力赶走纪傲白的最大原因。

赵连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浮想联翩:“爸爸一直注意到心雅的腿好美,所以爸爸极力支持你娶心雅,你妈妈年轻的时候,腿都没有心雅这么美,上次看心雅汇演,她穿芭蕾舞服的样子太美了,太迷人的,爸爸好想看你操她的,操她的时候,她一定要穿芭蕾舞。”

赵宇不由得心头大动:“我得问过她。”

赵连霸急道:“不要问,不要跟心雅说,跟她说了,要么她反对,要么她做爱的时候很不自然,那就失去了美感,你就说是你的要求,爸爸偷偷看就行。”

“老流氓。”赵宇回拍了父亲的厚肩。

父子俩一阵邪笑,各自心怀鬼胎。

这时,丽影绰约,两位身穿泳衣的超级大美人缓缓走了过来,一位是余娜娜,另一位正是赵宇的准媳妇,芭蕾舞学院的院花养心雅,她走路的姿势异常好看,袅娜不失端着。

“赵叔叔,你们聊什么,大老远都听见你们笑。”

养心雅笑吟吟的,眼大明亮,美色四溢,身上的乳白色连体泳衣时尚性感,纤腰盈握,胸部高耸,修长双腿纤美笔直,出乎意料,养心雅虽然身材苗条,但双腿间那地方意外丰满,看得赵连霸猛吞唾液,不过,他成熟稳重,没有丝毫失态,眼神倒是一片慈爱:“说你呢,小宇说要尽快娶你,哇,心雅这件泳衣好美,身材好苗条。”

养心雅满心羞涩,她也很想嫁了。一旁黑色性感比基尼打扮的余娜娜自嘲道:“跳舞的女人不都这样吗,等生了孩子,身材就变成我这样子啰。”

赵宇赶紧哄母亲:“妈妈身材也很好。”

赵连霸目光温柔:“是的,夫人也美。”

忽然,一个保姆模样的人小跑过来:“赵先生,杨律师来了。”

赵连霸一听,登时兴奋:“哟,杨大律师终于肯来见我了,请,快请。”刚想走,回头看向腴肉细腻的妻子:“老婆,你不要去打招呼了,这家伙每次看你的眼神都是色迷迷的。”

众人哈哈大笑,余娜娜好不尴尬,白了丈夫一眼,美丽的女人都这样,总能遇到色迷迷的眼光,何况余娜娜是一位贵妇中的贵妇,美人中的美人,自然逃不过男人的目光亵渎。

赵连霸一走,养心雅就缠住余娜娜的胳膊,很崇拜的神情:“妈,我以后想要你这样的身材,福气。”

余娜娜自然不信,她还希望要养心雅的苗条身材,当然,岁月不饶人,这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嗔了养心雅一口:“你嘴巴说说而已,心里肯定觉得我是大肥婆。”

赵宇大笑,目光有意无意的瞄向母亲的泳衣下身,腴美的地方可不止大腿和肥臀,小腹下的丘陵似乎有个鼓囊囊,肥嘟嘟的轮廓,只是赵宇的目光一闪即逝,没敢多停留。

养心雅的灵动大眼睛在转动,她有心讨好未来婆婆,嫩白小手温柔抚摸余娜娜的胳膊,娇柔道:“妈,我可是说真心话,你一点都不肥,你看呐,妈身上每个部位都丰满得恰到好处。”

余娜娜一听,芳心酥透了,笑得像朵盛开的牡丹花:“唉哟,真会说话,妈喜欢你,娶了,娶了,小宇,下个月有好日子,把婚事给定了。”

养心雅大喜,紧紧依偎着余娜娜。赵宇挤挤眼:“都喊我妈妈做妈了,那喊我一声老公。”

养心雅羞涩的看了余娜娜一眼,见余娜娜微笑不语,养心雅看出未来婆婆的心思,正要张嘴喊,忽然,那个保姆模样的人又急急忙忙跑过来:“赵先生,你爸爸叫你过去,有急事。”

赵宇心里奇怪,赶紧过去见父亲。赵连霸叼着一根雪茄,疑惑问:“你以前不是说过追纪家的小女儿纪凡鹂没成,之后又追她姐姐的?”

赵宇听父亲提起这茬,不禁郁闷:“哎,别提了,我差点追到手,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纪傲白突然就断绝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估计她知道我和甄婷悦上床了,这纪傲白真的不一般,她不准我玩别的女人。”

似乎想到了什么,赵宇凑过去,神秘道:“爸,我告诉你,心雅是三胞胎之一,她们姐妹三都很漂亮,可惜,好可惜。”

赵连霸却浓眉紧锁,肥粗的手指夹着雪茄晃了晃:“重新追纪傲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这个纪傲白追到手,操她,操烂了给爸爸操。”

赵宇大感意外:“怎么了,爸爸,那心雅怎么办。”赵连霸没好气:“我让你追纪傲白不是为了娶她,是操她,心雅还是我们赵家的媳妇,你追纪傲白是要为了给爸爸出口恶气。”

赵宇狐疑道:“爸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赵连霸指了指桌上的几份文件,怒道:“这是杨律师拿来的文件,他妈的,原来纪傲白的父亲纪修生一直在耍我,他开了几家金融公司,游说我投资,暗地里阴了我三亿,操他妈的,敢算计我赵连霸,他吃了豹子胆,哼。”

三亿不是小数目,赵宇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来:“爸,我想要恩宠婚纱店,这家店是纪家的产业,不如搞下来,那边美女如云,心雅的妹妹也在那边上班。”

赵连霸一愣:“咦,不是说有一个妹妹在机电公司上班吗。”

赵宇道:“她们姐妹三胞胎,一个在家电公司上班,一个在纪家的婚纱店工作,我昨晚看过她们照片,三个都很漂亮,以前心雅父母经常被三胞胎弄混,干脆用数字称呼她们,分别小名称呼养养一,养养二,养养三,心雅是老大养养一,她们长大后好认了,不用这么喊了。”

赵连霸似乎心有旁骛,赵宇却兴趣盎然:“爸爸,你要多了解心雅的家庭情况,那是亲家,心雅家有点神秘,到现在我都没见过她父母,我听说养养的两个妹妹特别有意思,非大官员不嫁,一直不交男朋友,以前心雅也是想攀官员,对我不冷不淡。”

赵连霸摇摇雪茄:“你的媳妇你了解就行,爸爸事多,不过,你可不许一箭三雕,等爸爸过些日子弄个官员当当,你再把她们送给爸爸。”

“哈哈。”赵宇狂笑,一把抢过雪茄吸了两口递回给父亲:“我玩过很多女人,没玩过三胞胎的,爸爸……”

赵连霸严肃道:“你怎么玩,爸爸不管你,心雅的妹妹以后是你的小姨,你有的是时间,现在你想办法操了纪傲白。”

顿了顿,赵连霸喷出烟圈:“当年和你妈妈齐名的大美人,就是纪傲白的妈妈,她叫东亦黛。”

“啊。”赵宇愣了愣,淫笑:“东姨确实和妈妈有得一比,难道东亦黛是爸爸的梦中情人?”

“不错,爸爸不瞒你。”赵连霸用雪茄朝儿子点了点:“你别跟你妈妈说,妈妈也知道东亦黛这个人,但她们没交集,那时候你追那个纪凡鹂,她好紧张,也不知道她紧张什么。”

赵宇满腹疑问似的:“爸爸,你有事瞒我。”

赵连霸讪笑:“前两年,我和纪修生合作搞生意,关系不错,所以叫你去追他小女儿纪凡鹂,爸爸想着和纪家攀上亲家,然后有机会亲近这位大美人亲家母,谁知你不给力。”

赵宇深深呼吸一口气,猛挠头,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图谋了,哭笑不得:“原来如此,爸爸好心机,连我都拿来当棋子,嗨嗨嗨,你不早和我交心,早跟我交个了底,我十八般武艺全使上,那纪傲白哪里逃得出我手心。”

挤挤眼,赵宇傲气道:“行,我一定替爸爸出这口气,等弄了纪傲白,我们再假装和他们谈联姻,爸爸就有机会接触东亦黛,呵呵,爸爸,我觉得东亦黛身上有种气质,是妈妈比不了的,她比妈妈温柔。”

赵连霸徐徐吐出烟圈:“你妈妈也温柔的,你说错了,只因你妈妈不会跳舞,东亦黛会跳舞,会跳舞的女人跟不会跳舞的女人有很大区别,你妈妈看起来像富婆,东亦黛看起来像明星,男人都虚荣,都喜欢女明星那样的女人,哈哈,现在你妈妈老想去跳广场舞,她哪知道这广场舞岂能跟专业跳舞的女人比,我没说不好,就让你妈妈去跳广场舞好了,省得她在家无聊。”

赵宇醒悟了过来:“怪不得,怪不得爸爸喜欢我那些女人,她们一大半都是芭蕾舞学院的。”

赵连霸笑眯眯点头:“这倒要谢你,爸爸已经又过五千万给你。”这些年,赵连霸从儿子接盘了不少于十位大小美女,个个美色绝佳,身材绝佳。

“谢谢爸爸。”赵宇殷勤的给父亲递上了烟灰缸。

赵连霸点了点烟灰,叹息道:“哎,好遗憾,如果你二叔能像你那样,爸爸早十几年就可以玩芭蕾舞学院的女孩了。”

赵宇放下烟灰缸,好奇问:“二叔不愿意帮爸爸?”赵连霸冷笑:“他有骨气,说凭什么让苏萝帮我物色女人,他不成龟公了么,你二婶不成老鸨了么,哼,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赵宇脸上一阵讪讪:“爸爸可以直接找二婶帮忙的,我很多女人都是靠二婶帮忙撮合的,有二婶帮忙,那些女孩很容易上手,基本上两个名牌包包就能搞她们上床。”

赵连霸遗憾道:“爸爸以前不了解你二婶,她看上去端庄正经,完全是好女人形象,爸爸哪好意思找她开口要女人。”

“哈哈。”赵宇大笑之下脱口而出:“二婶其实很骚的。”赵连霸也深有同感:“是的,她身材很棒。”

赵宇紧接着说:“紧紧的。”

这话一出,赵宇就后悔了,赵连霸瞪大了眼珠子:“你说什么。”

赵宇暗骂自己嘴贱,脸上顿时有难色,欲言又止。赵连霸何许人,吃过的盐巴比赵宇吃过的大米还多,他情场老手,经验丰富,一眼就瞧出儿子和苏萝关系不一般:“你这家伙居然敢给你二叔戴绿帽,不怕你二叔揍你吗。”

“我不怕二叔。”赵宇机灵,从父亲的话语中察觉到蹊跷:“爸爸又怎么知道二婶的身材好不好,难道爸爸搞过二婶。”

赵连霸没想到被儿子反将一军,一时哑口无言,赵宇一看父亲这神态,不禁好笑:“老实坦白。”

赵连霸也不想解释,以他的脾气都懒得否认,索性大方承认:“昨晚才搞。”说完,脸上横肉抖动,奸笑不停:“你什么时候搞二婶的。”

毕竟苏萝是前辈亲戚,赵宇颇为尴尬:“也没多久。”赵连霸踹了一脚过去:“你这家伙,她是你二婶,你要尊重你二叔。”

赵宇撇撇嘴:“她也是二叔的老婆,爸爸搞弟媳,有点过份吧。”

赵连霸想笑不笑,歪着大脑袋问:“你直接射进去?”赵宇莫名其妙:“对啊,难道爸爸戴套?”

随即父子俩哈哈大笑,赵连霸似乎对苏萝念念不忘:“她确实紧,都少妇了,比甄婷悦和龙曼妮都紧。”

赵宇乘机拍马屁:“那是爸爸够粗。”

赵连霸心里受用,大咧咧的摸了摸鼓起的裤裆:“这是真话,老子的大屌打遍天下无敌手,女人吃过都想再吃,那甄婷悦和龙曼妮明说要爸爸两三天喂她们一次,如果爸爸不喂,她们说以后不理爸爸,哈哈。”

“我们一起喂。”赵宇挤挤眼,很下流的表情。

赵连霸居然摇摇头:“你就喜欢淫乱,上次跟你玩一次5P后,那几个女孩都消失了,不来找爸爸了,一般来说,清纯女孩不喜欢淫乱的,现在甄婷悦和龙曼妮都喜欢上爸爸,喜欢浪漫情调,喜欢我给她们先舔舔穴,然后再插入,她们一个和爸爸做爱,一个和爸爸接吻,轮流来,很美妙的。”

赵宇看出父亲动了感情,想和两个女孩谈恋爱,就不勉强了,随口道:“成熟女人喜欢淫乱吗,要不,我们一起操二婶。”

这话一出口,赵连霸瞪大了眼睛:“哇,我操,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来。”赵宇讪笑:“爸爸不想就算了。”

哪知赵连霸一脸淫笑:“你真是爸爸的好儿子,谁说爸爸不想,哈哈,爸爸现在光想想就硬了。”果然,赵连霸的裤裆几乎要撑爆似的。

赵宇见父亲愿意,不禁大喜,激动道:“让二叔戴绿帽,我们一起射,爸爸射二婶的嘴巴,我射二婶的穴穴。”

赵连霸一手拿雪茄,一手揉急剧发胀裤裆,颤声点头:“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最好你二叔醉了,就在我们身边,我们一起把你二婶操翻天。”

赵宇同样激动得面红耳赤:“我得给二婶穿一双很骚气的,很漂亮的高跟鞋。”

赵连霸狂喷粗气:“还有丝袜,黑色的,有蕾丝吊带的那种,不许她戴奶罩,嚯嚯。”

赵宇不由笑骂:“爸爸,你这个老色狼。”

赵连霸也不甘示弱:“都是你这个小色狼教坏爸爸。”

夜深了。

眼皮乱跳的苏萝洗澡后很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赵非凡有个朋友聚会,还没回来,苏萝有点焦急,不时看时间,希望丈夫早点回来做爱。中午没等到赵宇,苏萝知道赵宇在陪着养心雅,所以恼火归恼火,却也无奈,此时热水洗澡后,苏萝欲火在持续高涨,满脑子都是赵连霸和赵宇的影子,一个丈夫的哥哥,一个是丈夫的小侄,苏萝居然和他们有肉体关系,而且这关系似乎没有断掉的打算,苏萝心乱如麻,琢磨着等丈夫回来了,就把和赵连霸交欢的事说出来,这种事捂是捂不住的。

换上一件很性感暴露的藕色丝质小睡衣,苏萝还喝了点红酒,脸红红的,娇艳欲滴。她只等丈夫一回来,就马上做爱。苏萝已经迫不及待了,丈夫的阳具也很粗,赵家的男人个个有大鸡巴,不过,感觉来感觉去,还是大哥赵连霸的阳具最具威力,想到淫色的赵连霸,苏萝情动波澜,下身湿了。

“笃笃笃。”

有敲门声,苏萝谢天谢地飞奔开门,那半裸的屁股又圆又翘。

出乎意料,门外站着的不是赵非凡,而是一位面无表情的瘦男子。苏萝急忙用手遮在胸前:“咦,你找谁。”

瘦男子冷冷道:“找你。”

苏萝很好奇:“你是谁。”

意识到危险时,苏萝的反应已经来不及,瘦男子闪电冲进屋子,矫健利落的制住了苏萝,并捂住她的嘴。苏萝花容失色,奋力挣扎,“唔呜”声此起彼伏。

瘦男子个子不高,却力大无穷,他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晃了晃,然后搁在苏萝的脸蛋上,恶狠狠道:“不许喊,你敢喊,我就用刀子割烂你的脸,割十几刀,割成丑八怪。”

苏萝吓坏了,立刻停止挣扎,浑身哆嗦,这么漂亮的脸蛋儿,长一粒痘痘都不行,何况割十几刀。

很快,苏萝就意识到了瘦男子想强奸的意图,她恐惧极了,又不敢妄动,那瘦男子不顾一切把苏萝摁倒在沙发,也松开了苏萝的嘴,苏萝颤声乞求,又开始挣扎:“不要,求你不要这样,我丈夫马上就回来了。”

瘦男子瞄了瞄打开的窗子,似乎并不忌惮苏萝的丈夫回来,他再次举起刀子,刀尖指向苏萝,吓得苏萝赶紧停止手上动作,惊恐的看着瘦男子。瘦男子乘机用身子顶开苏萝的修长双腿,将下身压在苏萝的双腿间。苏萝欲哭,再次乞求,苦苦乞求。瘦男子低头看向苏萝的阴部,顿时欲火大盛,肥美的地方阴毛缭绕,性感的身体诱惑无限。瘦男子迅速扯下黑色运动裤,一根粗大丑陋,形似红薯的阳具跃然而出。苏萝靠着沙发背,角度适当,她本能的朝大阳具看去,这一看,吓得她魂飞魄散,刚想挣扎,瘦男子举高匕首,做出扎下的动作,苏萝一声尖叫。幸好瘦男子只是吓唬苏萝,没有真的扎下。

“再他妈的敢乱动,我捅死你,捅死你了,再奸你。”瘦男子的语气异常严厉。

苏萝吓得肝胆俱裂,再也不敢有丝毫阻止,任凭粗大的阳具顶在阴户口,之前苏萝就酝酿着和丈夫交媾,阴户和阴道特别湿润,这给外来之物提供润滑方便,大阳具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插入了肥美肉穴,一道奇妙且强大的电流闪电袭遍了苏萝的身体,胀满的感觉前所未有,即便是赵连霸也没有这么粗。苏萝浑身颤抖,顾不上羞耻,紧急捂嘴,发出一连串闷哼。那支大红薯一直深入,很快就抵达最深处,苏萝再次闷哼,电流之猛,简直能要命。

瘦男子显然很舒服,他深深呼吸着,目光有点呆滞。见苏萝不敢乱动了,瘦男子竟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拿出手机,手机套着一个架子,瘦男子居然将手机搁在旁边的茶几上进行自拍。

苏萝大吃一惊,不愿意被拍摄,她很想阻止的,可一来瘦男子手上拿刀,二来浑身已经绵软无力,闯入下体的大家伙产生的电流是无与伦比的,苏萝甚至有了难以形容的快感。

“腿蛮好看,来,放我肩上。”

瘦男子竟然厚颜无耻的要求苏萝做动作,苏萝羞怒交加,眼睁睁的看着瘦男子将她的修长美腿举起放在肩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美腿被瘦男子下流舔吻,与此同时,肿胀的阴户被撞击,阴道里的大阳具开始抽动,苏萝实在忍不住,才忍了十几下就呻吟了。

“噢,噢噢噢。”

窗子是打开的,呻吟要传出去,瘦男子警觉,赶紧出言阻止:“不许叫。”可他身下依然挺动,大红薯依然有劲的摩擦阴道,苏萝无法停止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

瘦男子清楚女人被操舒服了会叫,他眼珠子一转,迅速拔出大阳具,一把拉起苏萝:“我们进房间,你敢跑,我捅死你。”接着,闪电抓起匕首。

苏萝无奈,其实她也不想跑,反正跑不跑都已经被奸淫了。在瘦男子的推搡拉扯下,苏萝不情不愿的进了卧室,瘦男子随手关上门,将苏萝推倒在床,又将手机架放在床头柜上,焦距对着床上娇娆性感的苏萝。

苏萝已经没那么紧张了,浑身酥软,羞涩惊恐之下,她产生了一丝好奇,趁瘦男子摆弄手机之际,苏萝偷偷打量瘦男子,尤其观察那支挺上天的大阳具,真是越看越有兴趣,芳心惊叫:“我的妈呀,这家伙太大了吧,怪不得我下面胀死了,呜呜呜,它还会插进来的,天啊,老公啊老公,你还是迟点回来吧。”

“趴着。”瘦男子爬上床,双手一扳苏萝的双足,苏萝就趴着了床上,圆圆的屁股撅着,煞是好看。

瘦男子立马压上去,压着雪白圆臀,将大红薯插入了苏萝的肉穴,苏萝呻吟,娇声道:“你不要拿刀子,我不反抗。”

“行。”瘦男子很痛快,收起了刀子放进兜里,这下他可以放心奸淫苏萝了,紧窄的阴道给两人的摩擦都带来巨大快感,没过多久,这画面就完全变了,看不出是强奸,简直就是情人之间的交欢,瘦男子操得猛,苏萝的迎合也很激烈,双方你来我往,撞击的圆臀就像一只皮球,弹来弹去。

苏萝陷入了欲火狂焰之中,太舒服了,灵魂都出窍了,脸蛋压着枕头,闭着眼睛,忘情叫唤:“啊啊啊,你是谁,啊,好粗,插得好深,不要,不要强奸我,啊啊啊,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大爷。”瘦男子狞笑,趴在苏萝玉背,下身用力拱苏萝的雪白屁股,苏萝舒服得舔动嘴唇,娇柔万千:“啊啊,啊啊啊,这样子好厉害,啊啊,好粗,好硬。”

瘦男子观察细致,发现苏萝舔嘴唇,他心一动,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灵光一闪,闪电拔出大红薯,迅速挪到苏萝面前,将大红薯递过去:“来,吃几口大爷的鸡巴。”

苏萝微微抬起头,手一握湿漉漉的大家伙,就张嘴含进去,发出浓重的鼻息:“唔唔唔。”

瘦男子好不得意,看了看手机,很快就不给苏萝含了,他扳转苏萝的身子,面对面的插入,还腾出一只手,第一次抓揉苏萝睡衣里的大奶子。苏萝妩媚欢叫,雪白修长的双腿本能夹住瘦男子的腰际,下身耸动:“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强奸我,不要这么粗,啊啊啊,你真的好粗,又粗又长,这样的鸡巴不能随便强奸女人的,啊,太厉害了,女人受不了的。”

“爽不。”瘦男子仿佛得到了鼓励,他发疯般抽插,将苏萝操出分泌,操出眼泪,操出淫浪,她已经忘记了丈夫即将回家,她时而睁大媚眼,时而闭上,性感的娇躯激烈的迎合瘦男子的大红薯。

赵非凡回来了,夜深人静的,他每次晚归,总是小心翼翼,蹑手蹑脚,而这次,赵非凡一进屋子就听见妻子的动人呻吟,那是做爱特有的呻吟,非常动人。

赵非凡惊怒交加,万万没想到妻子竟敢在家里勾引野男子,他扔掉手包,抓起椅子,就要对卧室破门而入,可一瞬间,赵非凡愣住了,他以为是侄子赵宇和妻子交欢,如果这时候破门而入,那多尴尬。想了想,赵非凡小心放下椅子,悄悄的溜进了隔壁房间。

“你老公好孬种哈,你跟男人搞他也不吭声。”

瘦男子忍不住嘲笑苏萝,其实,赵非凡一进房间,瘦男子就马上警觉,他知道苏萝的丈夫真的回来了。瘦男子早做好了准备,正准备开溜。哪知被苏萝死死抱住,要求瘦男子不要怕,还要求瘦男子继续抽插。瘦男子一开始惊愕,但很快被苏萝的淫浪耸动诱惑,忍不住继续抽插,发疯般抽插,大红薯不顾一切摩擦湿滑之极的阴道。

苏萝了解丈夫,她知道丈夫会忍下来,所以有恃无恐,激烈挺动下体,五十下过后,美妙的高潮如期而至,苏萝忘情大叫:“啊,啊啊啊,插深点,啊啊啊,好粗的大鸡巴。”

瘦男子居然没有射精,他拔出大红薯下床,一把抓住手机,趁苏萝瘫软在床迅速开溜,不是从窗口走,而是大摇大摆从正门离开。

瘦男子一离开,赵非凡就来到了卧室,看见妻子那副样子,赵非凡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很温柔的埋怨妻子:“叫得太大声了。”

苏萝姿势撩人,犹自粗喘:“他太粗了。”

赵非凡严肃道:“下次我要看。”

苏萝白了一眼过去:“绿帽狂。”

回到纪家,瘦男子先去洗掉易容,恢复他李天的真实面目,然后直接上楼,轻轻敲了纪傲白的香闺。出乎意料,这次纪傲白立刻放李天进香闺,因为纪傲白就等着拿到苏萝和李天交媾的录像。

“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李天笑眯眯的递手机过去,纪傲白接过,先粗略看了一遍内容,美丽绝伦的瓜子脸晕红斑斑,美得不可方物,她迅速将李天手机的录像内容转到她纪傲白的手机,然后删除掉李天手机里的所有东西,删得干干净净。

“没有意外吧。”纪傲白递回手机给李天。

李天也不隐瞒:“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苏萝的老公回来了,他没有闹,我就走了。”

“没有闹。”纪傲白眨眨大眼睛,没明白啥意思,她毕竟是少女,成人的心思她弄不懂。

“是的。”李天恭敬说,垂下的眼睛偷偷瞄了瞄纪傲白的笔直纤美玉腿,这两条玉腿是李天生平仅见的极品玉腿,心儿想,女人的腿儿居然长这么好看。

纪傲白没注意李天的猥琐目光,手一挥,依然厌恶:“干得不错,你走吧。”

“呃。”李天没有走,犹犹豫豫的。纪傲白冷冰冰道:“怎么了。”李天讪笑:“那我是你妹夫了哦。”

纪傲白绷起脸:“你忘记了,还有一个养心雅。”

“行。”李天爽快答应,这种事比杀人简单容易一百倍。

离开了纪傲白的香闺,李天还是选择下楼住客人房,他有自知之明,没有真正成为纪家女婿之前,他不会住在二楼,哪怕东亦黛允许他李天住二楼,他也懂规矩,至少没得到纪凡鹂身体之前,李天还是要保持纪家保安的身份。

没想到,李天前脚刚进客人房,东亦黛后脚就跟了进来,她穿着一条绷紧大肥臀的热裤,短罩衫里滚动的痕迹很明显。

“东姨。”李天好意外,一秒之内浑身燥热。

东亦黛冷冷问:“今晚你神神秘秘的,说不准你晚上出去了,你还是出去,哼,你是去安慰你的前女朋友,还是和亦红约会呐。”

李天骨头酥透了,他没说实话,解释道:“都不是,我是回以前的出租屋拿东西,刚好碰到以前的邻居,聊了几句。”

“坐下来。”东亦黛示意李天坐下,她也坐下,看得出她有点不开心:“我跟亦红说了,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用想,不要和亦红约会,一门心思追凡鹂。”

李天一愣,没吱声,东亦黛以为李天舍不得东亦红,不禁恼怒:“听到了吗。”

李天忙不迭点头:“听到了,知道,知道。”

东亦黛瞪着李天,一本正经道:“你要想办法和凡鹂上床。”

李天挠挠头,有点不信:“这么急么,凡鹂很难追的,她现在还看不上我。”

东亦黛似乎有了安排:“我已经跟恩宠婚纱公司董事会打了招呼,那边的董事会这几天就选你做董事长,工资很高哒。”顿了顿,东亦黛嗔道:“实话跟你说,我不希望你和亦红的感情加深,你们可以做那事,但你不能迷恋她,凡鹂是你老婆,你要娶她,爱她。”

李天暗暗激动,又是猛点头:“知道了,我尽快追凡鹂。”东亦黛担心李天的花俏紧张,又道:“我转了一百万给你,从明天开始,你就一刻不离凡鹂。”

李天故意逗东亦黛开心:“哪用这么多钱,有了董事长的身份,三两万就搞定。”

东亦黛一听,登时笑喷:“别吹牛。”

第二天,卓允亭就收到李天的短信,说要谈恋爱了。

既然李天要谈恋爱,卓允亭也讲人性,允许李天适当的时候再去报道,没有固定的约束时间。当然,李天每日的活动轨迹,卓允亭基本了如指掌。

纪傲白罕有的睡到自然醒,睁开大眼睛,似乎困意依旧,还想再睡,只是肚子饿得咕咕叫,她要吃东西了,刚想起床洗漱,门儿轻轻响了三下、

纪傲白一听这敲门声,就知道是李天,芳心一阵厌恶,还是起床开门。

果然是李天,他兴冲冲的走了进来,纪傲白勃然大怒:“喂喂喂,我都没同意进来,你闯什么闯,这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吗。”

李天一怔,赶紧退回门口,好不尴尬。

纪傲白鄙夷的看了看,很不情愿的甩了甩有些凌乱的秀发:“进来吧,以后我没同意,你不能进来。”

李天恭敬道歉:“是的,是的,以后我会注意,不能随便进出傲白的房间,因为有紧急消息,所以我疏忽了,望傲白别生气,你今天有点憔悴,吃东西了吗,我买了腌肉粉条给你,还有绿豆沙,我又在菜市场买了山竹,荔枝,莲雾水果。”

纪傲白再看不起李天,也被李天这番话消掉火气,肚子正饿着,腌肉粉条虽然一般喜欢,但李天所说的几种水果,妈呀,都是纪傲白喜欢吃的,她昨晚还念念不忘要吃荔枝,不过,她是要吃最好品种的荔枝。

美目一瞪,纪傲白不冷不热道:“什么品种的荔枝,一般的荔枝我不吃的。”

李天有备而来,笑眯眯道:“我知道傲白口味刁,我当然买最好的荔枝给你,我在菜市场混的,知道什么荔枝是顶级品种,你放心,包你喜欢吃,凡鹂已经吃,她说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荔枝。”

一道馋涎悄悄咽下肚子,纪傲白虽然没有妹妹这么馋嘴,但哪个女孩不爱吃零食水果,纪傲白听说这是妹妹纪凡鹂吃过最好吃的荔枝,芳心着急,不过,心动归心动,纪傲白好矜持,表情好冷淡:“哼,有什么紧急消息。”

李天道:“我早上送你妈妈去跳广场舞后,就去芭蕾舞学院,打听那养心雅的情况,在学院里碰到那个甄……甄什么……”

“甄婷悦。”纪傲白补了一句,竖起了耳朵。

李天讪笑:“对对对,甄婷悦对我说,她打你电话不通,要你开手机,芭蕾舞学院不处罚你了,你不用道歉了,可以回学院了,甄婷悦让你打电话给她。”

这消息简直比吃荔枝更讨纪傲白欢心,堪称天大的好消息,她喜欢跳芭蕾舞,待了两年,学院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了感情,哪能说不去就不去,如今学院招她回去,纪傲白有了面子,情感不禁一泻千里,顿时心花怒放,对李天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嗯,谢你啊,还有什么事。”

李天没注意纪傲白的脸色变化,魂不守舍道:“没事了,呃,呃,没什么事了。”

“又怎么了。”纪傲白觉得李天怪怪的。

李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你昨晚尿床了吗。”

“什么尿床。”纪傲白莫名其妙,低头一看,不禁糗到了姥姥家,她的白色小热裤有好几道很明显的水痕。随即一声刺耳尖叫几乎刺穿李天的耳膜:“啊,你这个混蛋猪肉佬,你整天看我下面做什么,滚,给我滚远点。”

李天飞似的下了楼。纪凡鹂一边吃着荔枝,一边问:“是我姐叫么,叫啥呢。”

李天讪笑:“听说有荔枝吃,你姐兴奋。”纪凡鹂吃得眉开眼笑:“嗯,她是妥妥的荔枝控。”

李天随口问:“你呢,你纪凡鹂是什么控。”

不知是对李天日渐有好感,还是故意逗李天,纪凡鹂笑嘻嘻回答:“猪肉控。”

随即两人哈哈大笑,李天自然心里甜蜜,靠了靠近纪凡鹂,坏坏的闻嗅少女体香。纪凡鹂晃了晃脑袋,斜眼给李天:“你呢,你又是什么控。”

近在咫尺,又被少女体香熏得魂飞魄散,李天难免动情:“我啊,我我我,我是纪凡鹂控。”

纪凡鹂手一抖,送到嘴里的荔枝差点掉落,小鹅蛋脸瞬间羞红,她都不敢再看李天,嘴里的荔枝核一吐,嗲道:“什么破荔枝,好难吃。”

李天一脸坏笑:“大红薯好吃,吃不吃。”

“烤红薯蛮好吃的。”纪凡鹂单纯,没多想,不过,她人机灵,很快就意识到什么是大红薯,芳心大羞,立即捡起抱枕砸向李天:“你这个混蛋猪肉佬,下流无耻,你别跑。”

“哈哈。”李天大笑,故意跑得不快,让纪凡鹂要追上又差点,累得她气喘吁吁,几个趔趄要摔倒,李天后个正着,第一次扶住了纪凡鹂。

气氛旖旎。

“你快放手。”纪凡鹂无限娇羞,鼓鼓的胸部压着李天的胳膊,李天好有感觉,笑道:“我放手你就摔了。”纪凡鹂娇嗔:“我情愿摔。”

万万没想到,李天真的松手,“噗通”一声,纪凡鹂跌落在草地上,气得小美人破口大骂:“李天,你这个蠢货。”

李天无赖般回敬:“我本来不想放手的,你故意用奶子顶我的手,我受不了。”

纪凡鹂气得鼻子都歪了,天使般盘坐在草地,一指李天:“你听好了李天,你被炒鱿鱼了。”

李天一脸无辜:“我去跟你妈妈,小姨,姐姐说,说纪凡鹂故意勾引我,勾引不成,恼羞成怒,要炒我鱿鱼。”

就在这时,一个男中音传来:“凡鹂,嚷着要炒谁鱿鱼呢。”

正怒火上头的纪凡鹂瞬间瞪大了眼珠子:“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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