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欲焰 第四卷(下)

{ 第四卷} 落网 (下)

到了学校放下纪凡鹂,李天驾驶房车朝沪江广场驶去,他心里有个疑问,不问个清楚特难受:“东姨,想问你个事。”

“问呗。”东亦黛轻轻颔首,大眼睛看向车窗外,身上粉蓝色的条杠紧身运动衣将她腴美的前凸后翘完美勾勒出来,如果她出现在沪江广场,绝对引爆爱慕者的眼球。

李天讪笑:“你跳舞的时候,为什么脚尖总能踮住那个位置,一点都不偏差,你是怎么做到的。”

“咯咯。”东亦黛在笑,笑得绝代风华,美得天地失色,她眼珠子转了转,柔声细气道:“熟能生巧昂,跳舞多了就有点小技巧,没什么大不了哒,小天,你很注意观察我跳舞。”

李天猛点头:“大家都注意东姨跳舞,东姨跳舞好看。”

东亦黛撇撇娇艳润红的小嘴:“才怪,他们要么是来等我的面纱掉下去,要么来看我的身材,我跳舞好不好看,他们不关心哒,亦红就曾经代替我去跳广场舞,她跳得不好,他们也没看出来。”

李天忙附和:“我见过东总跳舞,她确实没东姨跳得好。”

东亦黛扬了扬精致的弯眉,岔开话题:“对了,昨晚你出去那么久。”李天一听,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

李天昨晚去哪,东亦黛和东亦红想法一致,都认为李天昨晚和女朋友在一起干柴烈火了。这可不行,既然有了找李天上门做女婿的念头,东亦黛就必须阻止李天和他女朋友交往下去,感情的事得快刀斩乱麻。想到这,东亦黛柔柔问:“小天,你觉得凡鹂漂亮,还是傲白漂亮。”

李天随口回答:“肯定都漂亮啦。”

东亦黛眼珠再转:“如果要你从凡鹂和傲白中选一个做你的新女朋友,你选谁。”

仿佛一道惊天响雷,李天差点就踩急刹车:“东姨,你这是什么意思。”东亦黛翘着美人腿,小白鞋一晃一晃的,笑盈盈道:“说说看嘛。”李天心脏剧跳,手心冒汗:“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不知道怎么说,东姨,我们准备到了。”

东亦黛今天完全没跳舞的心思,她忽然扬声喊:“别停车,今天不跳舞了,走,我们去吃腌肉粉条,凡鹂老说好吃,我得试试。”

李天大感意外,直觉有事,要出大事,心脏普通乱跳的,驾车去了南门菜市,和东亦黛一起去吃了腌肉粉条,虽说腌肉粉条味道不错,但很显然东亦黛的目的不是吃腌肉粉条,一碗腌肉粉条才吃了几口,她就问起了李天的女朋友。

李天机灵,讪笑道:“东姨,我女朋友去看病了,估计这几天你我们见不到她。”东亦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想见她。”李天笑嘻嘻道:“猜的,猜的。”

东亦黛暗骂一句狡猾,柔柔道:“既然你这么说,见不见她都无所谓了,带我去你原来住的地方,你以前住在附近的。”

李天蓦地紧张:“我住的是出租屋,很简陋,很脏。”东亦黛笑盈盈道:“带我去。”

李天可不敢拒绝东亦黛的要求,吃完他那碗腌肉粉条后,再给纪凡鹂打包一份,就领着东亦黛去了他以前住的出租屋,东亦黛环顾逼仄的房子看了看,意外没有厌恶之色:“是简陋,但不脏,整整齐齐的,房间里也没臭气。”

“呵呵,呵呵。”李天的两只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这比任何夸赞都舒服。

东亦黛缓缓落坐,蓝色条杠紧身白运动裤包裹的大肥臀缓缓坐在床,那一瞬间,李天暗暗兴奋:我的床有仙气了。

“你实话告诉我,你喜欢傲白还是喜欢凡鹂。”东亦黛盯着李天问。

李天依然震惊:“东姨,你是开玩笑么。”东亦黛娇嗔:“不是开玩笑,我说真的。”见李天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东亦黛也能理解:“要不,我帮你选。”

李天激动得欲哭:“东姨,你为什么有这样想法,我只是一个保镖,我是卖猪肉的,我哪有资格做你的女婿,凡鹂和傲白都天仙一样的女人,我李天哪有资格娶她们。”

“我认为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两个女儿都是我的宝贝,我要她们嫁给我放心的男人。”顿了顿,东亦黛直接了当说:“当然,你得做我的上门女婿,以后住在我家,永远不许搬出去。”

李天目瞪口呆,东亦黛蹙了蹙眉头,问道:“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李天差点失态,纪家的一个洗手间都比他的狗窝奢华几百倍,他哪有不愿意,只是这一切来得不真实,难道东亦黛和东亦红商量过了,李天按捺住激动的心,小声试探:“啊,我是说我没资格做东姨的上门女婿,我不是高富帅,我连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哪知东亦黛淡淡道:“以后有时间,去我的婚纱公司做总裁,你就有像样的工作了。”

李天猛挠脑壳:“东姨,我好像在做梦。”

东亦黛嫣然:“不是做梦。”她紧紧盯着一直矗立的李天,目光悄然下落,落在李天的裤裆一瞬间又转移了视线,表情渐渐严肃:“你已经和亦红上过床了,如果你想一直和亦红保持情人关系,那你就从凡鹂和傲白之中选一个做你的女朋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允许你和亦红继续交往,但你有了新女朋友,你原来的女朋友就不能交往下去,我可以送一笔钱给她。”

李天大吃一惊,眼珠子都瞪圆了:“东姨,我,我……”

东亦黛以为李天难以接受,她给李天一个适应的过程:“你慢慢考虑,我们走吧,我带你去理发。”

东亦黛和李天离开出租屋的时候,兰姐远远的看着,她震惊东亦黛的美色,连她都认为东亦黛美貌倾城。

黑车房车开动,东亦黛有所建议:“虽然凡鹂喜欢你,但傲白更适合你。”做母亲的自然看出小女儿喜欢李天,不过大女儿纪傲白刚失恋,东亦黛希望李天补上,她不想看到大女儿因为失恋,急匆匆的找下一个男朋友,找得好就好,找不好会毁了一生。

李天坦荡了,苦笑道:“纪傲白很讨厌我,我没戏。”东亦黛想到大女儿厌恶李天,不禁好笑:“是的,傲白对你有成见了,处处看,实在不行,你再选凡鹂。”

李天有自知之明:“凡鹂也不见得喜欢我。”东亦黛鼓励道:“喜欢一点的。”李天没有信心:“东姨,我现在都觉得这事不是真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东亦黛正色道:“我现在只考虑是傲白嫁给你,还是凡鹂嫁给你,你不要自顾着惦记亦红,你们两个只能是男女关系,不是情侣关系,更不是夫妻关系,唐睿诚是亦红老公,以后他是你姨丈。”

李天糗得圆脸发红,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东亦黛忍俊不禁,柔声道:“这两天我帮你创造机会,你和傲白相处相处,看看你们有没有可能。”

李天哭丧着脸:“东姨,哪怕你叫我杀人,我都不会这么紧张,我哪有胆子追傲白,我是癞蛤蟆,我哪有勇气追天鹅。”东亦黛鼓动道:“你要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信心。”

“东姨。”李天心想,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他情愿追求纪凡鹂,也不敢追求纪傲白,人家是芭蕾舞学院的校花,身材出众,容貌端丽,傲气得不可方物,李天自惭形秽。

去了一家专门给有钱人剪头发的形象设计室,东亦黛嘱咐了几句发型设计师后就去逛街了。等她逛了一个小时回到形象设计室,李天已经剪好头发,东亦黛瞄了瞄,颇为满意,就和李天上了车,李天刚开动车子,东亦黛忽然把一个精致袋子递了过去,放在副座上:“给你买了三十条内裤,大小应该合适你,以后内裤穿三次就扔了。”

李天很吃惊:“啊,我两条内裤轮流换,可以穿一年。”

“噗哧。”东亦黛笑喷:“我发现你晾晒的内裤了,都破了,把我恶心死,你还好意思说两条内裤穿一年,哪有这样子哒,你缺那点钱嘛,都像你呀,生产内裤的厂家全破产了。”说完,再次笑得花枝乱颤。

李天一尴尬,问了一个没头脑的话:“那东姨的内裤穿三次就扔吗。”一问出口,立马察觉不对,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我,我……”

东亦黛脸蛋微红,坦然道:“我的内裤也是穿三次就扔。”

李天脱口而出:“下次什么时候扔。”似乎又察觉不对,解释道:“哦,我的意思说,东姨的内裤是扔垃圾桶,还是冲进马桶。”

东亦黛娇笑:“不要东西当然是扔进垃圾桶啦,哪有冲进马桶的,堵住怎么办。”李天忙不迭点头:“也是,也是。”心想这几天密切候着,专门检查家里的垃圾桶,特别是东亦黛卧室的垃圾袋,如有发现东亦黛丢弃的内裤,那还不手到擒来么,李天越想越激动,热血沸腾。估计是怕东亦黛发现他的龌龊想法,李天晃了晃脑袋,笑嘻嘻问:“东姨,我剪这个头发好看吗。”

“嗯,有点气质了。”东亦黛笑盈盈夸了一句,嘱咐道:“以后你在别人面前别低声下气,你要做好当我家女婿的心里准备。”

李天都哈哈大笑:“感觉东姨在逗我。”东亦黛白了一眼过去:“我拿这种事情逗你干嘛,你不要太自卑,谁做我的女婿,我说了算,你比那个赵宇强一万倍。”

“好鼓舞人。”李天擦了擦嘴巴的口水,激动道:“东姨,你给我说说傲白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东亦黛咯咯娇笑,秀发垂荡,她不是什么心血来潮,更不是白痴,她在李天的房间里发现一只被砍成两半的蚊子后,更坚定把一个女儿嫁给李天。

李天看了两眼后视镜,心脏跳得何等剧烈:“东姨,刚才那剪发师傅以为你是我妈妈,他说东姨是他在本市见过最漂亮的两个女人之一。”

东亦黛一点都不客气,大眼睛闪亮:“那他有没有说另外那个女人是谁。”李天点头:“说了,好像姓……”

东亦黛见李天半天都说不上来,索性告诉李天:“姓余的,对不对。”李天大吃一惊:“对对对,那剪发师傅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全名,就知道姓余的,东姨知道吗。”

东亦黛看向窗外,冷冷道:“我当然知道,她叫余娜娜。”

“哦。”李天不禁好奇,心里很想知道这个余娜娜长什么样,能与东亦黛齐名,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漂亮。

东亦黛扬了扬弯眉:“你知道那个余娜娜是谁吗。”李天忙摇头:“不知道。”东亦黛轻哼一声:“余娜娜就是赵宇的妈妈。”

“啊。”李天又是惊得要掉下巴:“她肯定没东姨漂亮。”东亦黛捋了捋那一头柔美滑顺的大波浪秀发,露出了雪白柔美的前额:“她也漂亮的。”

李天恭维道:“那她肯定没东姨身材好。”

哪知东亦黛撇撇红润小嘴,扬起圆润下巴:“她身材也很好,不过,我是跳舞的,我的身材比她柔软,那是肯定哒。”

“哒”字一出,李天的身体抖了三抖,禁不住又看后视镜,见小白鞋翘得很高,他笑嘻嘻道:“东姨,我觉得你穿高跟鞋很漂亮的。”

东亦黛没客气:“那当然。”

李天道:“我一直想哈,东姨穿运动裤,就是这种窄脚的运动裤,然后再穿高跟鞋是什么样子。”

“昂。”东亦黛一愣,两只动人的大眼睛看向小白鞋,若有所思:“我可没试过穿运动装又穿高跟鞋,怪怪的。”似乎越想越抓痒,马上道:“快快快回家,我试穿一次看看,咯咯。”

李天的心都飘上天了,赶紧加快车速,不一会就送东亦黛回到了纪家,她果然兴冲冲跑进屋子,跑上二楼。李天刚放好打包回来的腌肉粉条,东亦黛就拎着几双高跟鞋跑下楼:“小天,你快看看,我穿高跟鞋了,好不好看,我换另一双。”

李天看去,顿时热血沸腾,东亦黛手中的高跟鞋非常精美,都是李天不曾见过奢侈女鞋,有鱼嘴款,有系带式,有一字扣,也有圈足扣,等东亦黛穿上一双精美的S 型冰晶细高跟后,李天大叫一声:“这双高跟鞋很好看,东姨跳舞,东姨穿这双高跟鞋跳个舞。”

“去开音乐昂。”东亦黛鹅蛋脸潮红,很兴奋的样子。

李天赶紧去打开音响系统,客厅马上响起很有节奏的舞曲。东亦黛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刹那注入了电力,腰肢扭动,肥臀摇摆,指掌疾张,臂儿摆出了各种娇娆姿势,举手投足之间风华绝代,妩媚芳菲,一甩肩,一弹腿,招招韵律无穷,那头美极的乌黑波浪秀发随着舞姿飘荡,如梦如幻,高耸部位晃荡出诱惑万千的波浪。

李天眼花缭乱了,他疯狂被吸引,他视线多数集中在东亦黛的银色脚趾甲上,两只润白饱满的玉足穿着精美高跟鞋在欢快走动,每一个步伐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李天陶醉了。

蓦地,东亦黛娇嗲发飙:“小天,你下面不准硬的,如果将来你是我女婿,你更不能硬,凡鹂已经发现你这个问题了,再让她发现你看我跳舞时候硬,她会反感你的。”

仿佛遭到当头一棒,李天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裤裆:“对不起,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硬了。”

东亦黛跺脚:“不是不能硬,不硬的话,怎么做我女婿,是你看我跳舞的时候不能硬。”似乎太尴尬,东亦黛停止了跳舞:“好了,你去休息吧,等会去学校接凡鹂回来,下午她不去学校了。”

李天挠头抹脸,吓得背脊飙汗,仿佛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她为什么不去学校。”东亦黛弯腰撅臀,捡起了几双高跟鞋,准备上楼:“她很懒哒,睡个午觉百分百睡过头。”

李天讪笑:“好懒哈。”东亦黛娇嗔:“你如果想娶凡鹂,那你就得迁就她懒。”李天猛点头:“她懒的样子蛮可爱,我迁就,我迁就,永远迁就她。”

东亦黛“噗哧”一笑,转身跑上了楼,穿着细高跟依然跑得很快,那“哒哒哒”的敲击声在李天的心里久久回响,他都变傻了,裤裆那地方一直异常肿胀。

回到卧室,东亦黛迅速扔掉手里的高跟鞋,一个箭步扑上床,一手扯掉运动裤,另一只手伸进黑色蕾丝小内裤里,阴毛斑斓处,一只粉红肥美,娇艳欲滴的蚌蛤正吐露晶莹,晶莹太多,湿了纤纤玉指,那中指更是勾入蚌肉里,频繁进出:“啊啊,呀呀,好粗啊,为什么看人家跳舞就发硬呢,分明想入非非,满脑子坏水,你以为我是亦红么,你休想得逞,啊呀呀,好粗啊,好硬的,不要,不要,我不是亦红,啊……”

长鸣如泣,东亦黛两条腴腿夹紧了双腿间的玉手,整个娇躯卷缩成一团,秀发披散,半露大肥臀上的纤小黑蕾丝格外扎眼。

※※※

下午放学时间,有人在芭蕾舞学院的学生宿舍楼下高声喊:“养心雅,你是我女朋友,我们约会吧。”

这是一个惊人的消息,因为几乎芭蕾舞学院的女生都看到喊叫的人是赵宇。大家都知道赵宇的前任女友是纪傲白,现任女朋友是龙曼妮,可才过了两天,赵宇就出人意料的高调追求养心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赵宇是个风流公子,可这么风流也太夸张了。

“什么意思。”

除了纪傲白外,和她同处一室的女孩纷纷探头出窗,只听赵宇依旧热情高涨,大呼小叫:“这辆车是送你的,你快下来。”

白海容催促养心雅:“赵公子看上你了,叫你下去呐,你还不下去。”

养心雅一副娇羞的模样:“万一他逗我玩,我下楼了,他又把车开走了,我岂不是很丢脸。”说着,那张精致的小锥子脸浮起了动人的红晕,眼神不经意和纪傲白对上,房间里的几个女孩都看得出纪傲白很愤怒,赵宇太挑衅了。

甄婷悦黑着脸问:“心雅,赵宇现在是曼妮的男朋友,如果他不是逗你玩,真的追你,真的送车给你,你就做他的女朋友了?”

养心雅一愣,刚想说什么,一位妙龄女孩冲了进来,房间的气氛顿时尴尬,妙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龙曼妮,她几乎是气急败坏的瞪着养心雅。

养心雅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慌乱:“曼妮,你不要生气,我没答应赵宇追我。”

“他怎么会送车给你。”甄婷悦阴阴道:“他这么喊,曼妮好没面子的。”所有人都觉得蹊跷,对养心雅的暧昧表情很不满。

纪傲白飘了龙曼妮一眼,有点幸灾乐祸:“知道他是人渣了吧,幸好我闪得快。”这话深深刺激了龙曼妮,她涨红了脸蛋儿,怒不可遏,一跺脚转身就跑了,甄婷悦急忙追去:“曼妮,曼妮。”

眼看着龙曼妮要下楼,纪傲白和几个女孩一看情势不妙,也纷纷跟着下楼。没想到,一众小美女一跑下楼,不仅看到龙曼妮和赵宇在激烈对峙,还看到一位西装笔挺的圆脸男人。

甄婷悦马上认出这位西装笔挺的圆脸男人是纪傲白的保镖,一时激动,用手指了指赵宇,小声对李天说:“嗨,你打那男人一拳,我亲你一下。”

赵宇正和龙曼妮争论,没注意这边。李天淡定示意旁边的纪傲白:“她说打,我才会打。”

纪傲白恨透了这个赵宇,没多想就同意:“打他。”

话音未落,李天一招鬼魅步伐,闪电来到赵宇面前,手起掌落,“啪”一声,在赵宇的脸上清脆的打了一巴掌,这巴掌用上了力气,赵宇一下子被翻在地。

周围的美女们没想到李天说打就打,都紧张不已。

在芭蕾舞学院横着走的赵宇哪里想到会被人打,更没想到打他的人居然是纪傲白的保镖。见一众美丽女孩开始欢呼雀跃,赵宇更是怒不可遏,但又不敢还手,他一手捂住脸,一手怒指李天:“你敢打我,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说完,一骨碌爬起,发疯般驾车离去,女孩们的欢呼声和欢笑声响彻了宿舍四周。

甄婷悦没食言,大眼睛水汪汪的她来到李天面前,羞答答的样子,估摸着要献吻。哪知李天竟然冷冷回绝:“我不要你亲,除非纪傲白说你可以亲我,你才可以亲我。”

哇,四周响起了爆炸般的惊呼,女孩们纷纷对李天刮目相看,纪傲白也微微意外。甄婷悦酸妒交加,好没面子:“哟,这么听傲白的话,你到底是她什么人啊。”

李天没说话,他目视纪傲白,让纪傲白来说,给足了纪傲白面子。纪傲白见赵宇被打,仿佛出了一大口恶气,身心巨爽,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晕红斑斑,美得不可方物,动人的大眼睛里好不得意:“想亲就亲咯,哼。”

这话里有点怪,表面看似乎同意甄婷悦亲李天,但隐约中又夹着一股反对的意思。李天是什么人啊,一个超级杀手,又在东亦红手下干了半年,察言观色已是炉火纯青,他都不用多想,用鼻子闻就能闻出纪傲白的心思,于是,李天再次拒绝甄婷悦:“不行,纪傲白说可以,我也不给你亲。”

围观的女孩哈哈大笑,把甄婷悦羞得连连跺脚:“妈的,今天好倒霉。”

白海容紧挨着纪傲白,目带春光:“他穿西装好像变了一个人,好帅,好有型。”

人靠衣装,树靠皮,李天一身的行头都过了十万,自然卓尔不群,这些小美女们虽然都年纪轻轻,却也见识多广,都被李天的风采亮了亮眼。只是纪傲白依然鄙视李天:“哼,他只不过是我的保镖。”

美女们暗暗惊叹,寻思这年头拥有豪车游艇算个屁,有个牛逼哄哄的保镖随意使唤才叫拽。李天还不知道,如今他在芭蕾舞学院的女孩心目中成了一条传奇家狗,各种添油加醋的夸他能打听话,大家对纪傲白都羡慕得不行。

众目睽睽下,李天丝毫不在意纪傲白的傲慢,恭敬道:“你妈妈要我接你回家吃饭。”纪傲白一扬尖尖下巴,训斥般:“你等我一下。”

回到纪家,客厅里好热闹,东亦红和唐睿诚也在。李天有一个特别的感觉,身为杀手,他的感觉特别敏锐,他敏锐的感觉到热闹气氛中的异样,似乎纪凡鹂看他李天的眼神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小天,你这是一日三变,越变越帅。”唐睿诚笑夸。

李天好心虚,哈了哈腰:“诚哥过奖了,等会有玉酿春。”

唐睿诚一听玉酿春三个字,表情立马先醉了。纪凡鹂似笑非笑的:“帅有什么用,再帅也是卖猪肉的。”

“人家李天现在是你的保镖,别整天说人家卖猪肉。”东亦红搂了搂纪凡鹂的肉肉小香肩,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凡鹂,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啊,我觉得你和小天很般配。”

纪凡鹂一听,那张天使般的小鹅蛋脸瞬间红透。纪傲白大感意外,很吃惊的朝妹妹看去。这时,穿着素色飘逸连衣裙的东亦黛优雅走来,语出惊人:“我觉得小天和傲白也般配。”

纪傲白登时花容失色,用力啐一口母亲:“我呸。”惹得客厅哄笑一片。

李天赶紧哈腰:“我不配,我不配,我只配做纪凡鹂和纪傲白的保镖。”

东亦红啧啧夸赞:“真会说话。”

纪傲白霍地站起:“姨丈,小姨,我们吃饭啦,吃完了,我还要回学院。”说着,一甩油亮马尾,径直去了饭桌。东亦黛一招手,李天也和大家一起入了席。

和平时一样,李天基本没怎么吃,他殷勤伺候着纪家上下,又是帮人家盛饭舀汤,又是斟酒递纸巾,不时还恭维几句,大家渐渐习惯,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各有想法。李天敏锐的察觉到纪凡鹂在偷看他,李天装作不知,心里一阵阵发毛,他猜到一定是东亦红跟纪凡鹂说了什么,纪凡鹂才这么古怪。

晚餐吃完,纪傲白要回学院了,李天自然要做护花使者。一路上,两人没什么交流,可车子到芭蕾舞学院门口时,纪傲白意外有求于李天:“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李天回答得很干脆。

车后座里,纪傲白交剪着双臂,神情冷淡:“你不是吹你的武功很厉害吗,我想知道今晚赵宇的行踪,他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

“你还想着他啊。”李天莫名其妙的酸妒,好奇怪,他之前没有过这样的感受。纪傲白的嘴角翘上天,傲气的说了一句流行粗语:“我还不至于这么沙雕。”

李天没明白:“沙雕是什么。”

纪傲白懒得解释,从背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这是给你的钱。”李天一愣:“给我钱干嘛。”纪傲白淡淡道:“辛苦费,不能要你白辛苦啊。”

李天没接,眼珠子乱转:“要别的可以吗。”纪傲白以为李天有所图谋,很是厌恶:“你想要什么。”

李天瞄了瞄后视镜,狡猾道:“我喜欢看女人跳舞,我看过你妈妈跳广场舞,没看过你跳芭蕾舞,我能去看吗。”

纪傲白一听,又会错意了,对李天更厌恶:“找什么借口,你想接近我那些女同学吧。”哼了哼,居然同意:“好,我答应你。”顺手把写好的字条递给李天:“这是赵宇的电话,还有他家的三处住址,你这么厉害,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李天没说什么,默默接过字条,对于他来说,要找个人打听他的行踪,简直比吃青菜还容易。纪傲白推开车门,大长腿刚要迈出车门,她忽然觉得有些事要说清楚,摊好牌,免得李天抱有幻想:“还有,我不适合你,我妹妹难说,你追我妹妹去。”

李天没想到纪傲白这么爽脆坦荡,心底里不禁对她有点喜欢了,他也不装恭敬了,故意刺激纪傲白:“要是我做了你妹夫,你能不能不讨厌我,操,我帮你打架,帮你这帮你那,你脸色能不能好看点,摆着一副臭脸,我很难受的。”

一番话连损带骂,纪傲白果然被气得胸口起伏:“你有本事做了我妹夫再说,不过,几乎不可能,我不知道你给我小姨和我妈妈吃了什么药,反正凡鹂不会喜欢你,我就更加不可能喜欢你,你要有自知之明,老老实实做我们家的保镖,收入挺不错的,不是吗。”

李天居然不知怎么还嘴,心想纪傲白说得对,人得有自知之明,哪怕有东亦黛支持,他李天要想追纪凡鹂也是机会渺茫。李天越想越没信心,越想越气馁。

纪傲白冰雪聪明,见李天这副失落的样子,暗道:妈的,先骗骗这个小赤佬,要不然他办事没动力。眼珠子一转,纪傲白淡淡道:“你也不用太失望,今晚这事你办得好了,我答应帮你介绍一个同学,你见过的。”

李天陡然精神:“哪个。”

纪傲白又是暗暗大骂李天不是好东西,随口道:“就是想亲你的那个。”李天不由大喜:“很漂亮啊,比你漂亮,你说话算数。”

“哼,算数。”纪傲白气得鼻子都歪了,一下车就狠狠摔车门离去,她所说的那位想亲李天的女同学正是甄婷悦,她身材苗条,确实漂亮,但比起院花纪傲白,甄婷悦还是略逊一筹。

此时,纪家的客厅灯光明亮,三位大人,东亦黛,东亦红和唐睿诚围着纪凡鹂,给她上上课,课题是“要不要做李天的女朋友”。

这道题实在太难了,难透了,纪凡鹂都不知道抓了多少次她的头发,也没能好好解答。

“他是卖猪肉哒。”芳心一烦,纪凡鹂的小嘴儿撅上了天。

东亦黛嫣然:“妈妈都说了,过段时间,妈妈让小天去我们的恩宠婚纱公司做总经理,他就不是卖猪肉的了。”

东亦红也轻轻颔首,同意姐姐的想法:“说真的,以小天的能力,他能胜任恩宠总经理,本来我就打算让小天担任瀚海业务部的副总经理。”

唐睿诚成熟世故,摇了摇手:“我觉得这些都是次要的,爱屋及乌,凡鹂真喜欢李天,是不会在乎他的身份,关键是凡鹂喜欢不喜欢李天。”

这话直接戳中了纪凡鹂的小芳心,大眼睛里好不凌乱。东亦红给小外甥挤挤眼,顺手轻抚纪凡鹂的背脊:“对啊,你喜欢他吗。”

纪凡鹂扇了扇长睫毛,忸怩万分,愣是没说话。东亦黛柔柔道:“肯定喜欢了,当初凡鹂就想拉李天来我们家做保镖,又不知道我们找李天来,他们两个见面的时候,好像有火花撞击诶。”

东亦红和唐睿诚夫妇俩那是拼命憋着才没笑出声。

纪凡鹂羞得如醉酒般:“保镖和男朋友,那是两回事。”她的最后一个“事”字非常卷舌,好听之极。

东亦红马上就夸:“哎呀,凡鹂卷舌说话好好听。”

“妈妈。”纪凡鹂为难了,左看看母亲,又看看东亦红:“小姨,别笑我啦。”

东亦红没孩子,好心疼这个天使般的外甥女:“凡鹂,其实小姨晓得你的心思。”纪凡鹂愣了愣,东亦红接着道:“小姨看着你长大,你想什么,小姨清楚。”

纪凡鹂猛眨眼:“那小姨你说。”

东亦红甜笑:“如果你不喜欢李天,你根本就不会犹豫,不会像现在这么为难,直接就说不要李天,不喜欢李天,李天滚粗,对不,你之所以犹豫,就是心里有了他。”

纪凡鹂目瞪口呆,没吱声,估计被东亦红说中了。

东亦黛却是阴阳怪气:“果然是大公司的CEO ,料事如神,什么都想得到,什么都想要。”

东亦红当然明白姐姐的弦外之音,她马上反击:“想要不要,会受不了的。”

“那也要看情况。”

“情况很适合呀。”

纪凡鹂正心乱如麻,一脸懵逼:“妈妈,小姨,你们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

东亦黛和东亦红不禁好笑,齐声道:“说你。”

纪凡鹂从沙发蹦跳起来,一扔抱枕:“哎呀,事关重大,我得慎重考虑,洗澡了。”

东亦红故意逗纪凡鹂:“不等李天回来给你站岗吗。”

“哎。”东亦黛幽幽叹息:“一个女孩子洗澡,叫一个男人在外边站岗,怪怪的。”

纪凡鹂的小脸蛋又红透了,她用力跺脚:“妈妈好讨厌。”

三个大人哈哈大笑,东亦黛优雅站起,做了个鬼脸:“走吧,妈妈陪你洗。”

东亦黛和纪凡鹂刚一上楼,唐睿诚就紧紧抱住妻子:“亦红,今晚你还要?”东亦红抿嘴羞笑:

东亦红娇嗔:“我好久不做了,现在和小天做开了,我忍不住,我很想要,他的大鸡巴好厉害,都怪你怂恿我。”

唐睿诚并不生气,反而很兴奋,他瞄了瞄楼梯,压低了声音:“行行行,不过,你在这里做,我看得不爽,你也做得压抑,不如……”

东亦红眨眨大眼睛,等丈夫说下去。唐睿诚淫笑:“不如去沪江广场那个公寓,等晚点,你打电话给李天,叫他过去,我假装睡着,你们像昨晚那样,在我身边做,这次你们做久一点,姿势多点,总之要淫荡。”

“去你的,流氓。”东亦红娇笑着打了丈夫一粉拳,不过,想到李天的大红薯,东亦红双腿间阵阵发酥,她好奇问:“今晚你想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唐睿诚激动道:“黑色的。”

东亦红妩媚:“小天也喜欢黑色的。”

唐睿诚竖起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

※※※

化了妆的李天没多费劲就找到赵宇的家,他发现房子里有人,嬉笑莺燕不断传来。像这些住在沪江边上有钱人家的房子足足有半个足球场般宽大,好几个跃层,即便有世界最顶级的防盗系统,也容易被像李天这样的高手找到破绽潜入。

不过,就在李天鬼鬼祟祟寻觅赵宇行踪的时候,他看到了令他郁闷的一幕,两位美丽的芭蕾舞学院女生正围着一位身体健硕的中年男撒娇,这两位美丽女生李天都见过,一位是龙曼妮,另一位正是纪傲白答应介绍给李天的小美女甄婷悦。

两位身材苗条的小美女今晚打扮得特别性感美丽,完全看不出她们是学生,甄婷悦穿的是超短裙和小吊带紧身衣,扎了漂亮的头花;龙曼妮的打扮更要命,她的娇美身体只穿一件紧身罩体短裙,仿佛一张浴巾围住身体,稍不留神就会掉落似的。

健硕中年男很大胆,他粗壮的双臂紧紧抱住娇柔可人,性感妩媚的龙曼妮,不停安慰:“真的吗,他又追别的女孩啦,太过份了,小宇太过份了,曼妮,你别生气,先别哭。”

龙曼妮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健硕中年男的怀里,梨花落雨:“赵叔叔,宇哥哥昨天还答应给我买订婚戒指的。”

惊人的画面出现了,健硕中年男居然在这时褪下短裤,露出一只火炮似的狰狞大家伙,吩咐道:“婷悦,你今天好漂亮,帮叔叔含一下好不好。”

甄婷悦大吃一惊:“赵叔叔。”

健硕中年男当然就是赵宇的父亲赵连霸,他笑嘻嘻的捡起手机,一脸淫笑:“发个手机红包给婷悦先。”

“咯咯。”甄婷悦大喜,赶紧依偎过去,鼓鼓的胸脯直接戳到赵连霸的肩膀,眼睛盯着赵连霸的手机。旁边的龙曼妮也止住了哭泣,瞪大眼睛,心如鹿撞。

“三万?”赵连霸歪了歪脖子,手臂一搂,将甄婷悦搂在怀里。甄婷悦柔柔撒娇:“再多一点嘛。”

“五万。”赵连霸爽快的改了数字,甄婷悦很满意,赵连霸摁下发送键,五万港币立刻转账到甄婷悦的银行账户,甄婷悦芳心大悦,娇笑伸手,握住了赵连霸的大火炮:“谢谢赵叔叔。”腰儿一弯,小翘臀一撅,香唇已然对准了大火炮:“曼妮,你不许看。”紧着着就含住了大火炮,温柔吮吸。

身旁的龙曼妮大受刺激,她妒忌得发狂,甄婷悦这么简简单单就能得到五万,龙曼妮忍不住心动。

“曼妮,叔叔给你擦眼泪。”赵连霸又重新搂住了娇柔可爱的龙曼妮,爱怜道:“哦哦哦,好可怜,等小宇回来,我问问他。”顿了顿,赵连霸和蔼问:“呃,曼妮,你第一次和小宇爱爱的时候,是处女吗。”

“啊。”龙曼妮眨了眨大眼睛,没有吱声。

赵连霸一边抚摸趴伏在他下体,正大口吮吸阳具的甄婷悦,一边叹息:“哎呀,可惜,可惜了,小宇的妈妈说过,小宇将来必须找处女做老婆。”

龙曼妮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焦急问:“难道养心雅也是处女吗,我不信。”除了纪傲白外,芭蕾舞学院的女生基本上是没处女的,新生就难说。

“叔叔不清楚,如果养心雅也不是处女,估计小宇和她无法结婚的。”赵连霸何等狡诈,他先稳住龙曼妮再说,毕竟选择了养心雅做儿媳,只能搪塞龙曼妮,将来和赵宇一致口供,说养心雅是处女,龙曼妮也没法子取证。

龙曼妮既失落也生气:“什么年代了,还讲究处女。”芳心里多少懊悔自己把处女给了别人,这下幻想做赵家儿媳的梦彻底破了。

“也是,都什么年代了。”赵连霸赶紧安慰:“小宇的妈妈就是老土。”目光落在龙曼妮挺拔的胸脯上,赵连霸柔声道:“曼妮,叔叔很喜欢你,你做不了我赵家的媳妇,可以做赵叔叔的干女儿,叔叔给你一个大红包。”

“赵叔叔。”龙曼妮欲哭,儿媳和干女儿的性质相差十万八千里,待遇不一样,身份不一样,身价更不一样。

赵连霸笑眯眯的,再来个中肯建议:“如果曼妮像婷悦那样吃叔叔的鸡巴,那赵叔叔的红包就更大了。”

龙曼妮花容失色,在赵连霸的怀里小小挣扎:“不要,我做叔叔的干女儿好了。”

赵连霸挤挤眼:“干女儿红包五十万。”话一出口,一直给赵连霸口交的甄婷悦霍地吐出大肉棒,娇喘嘘嘘:“啊,赵叔叔,你好偏心,吃你的大鸡巴你才给五万,呜呜。”

龙曼妮一听,心想做不了赵家的儿媳了,做赵连霸的干女儿也好,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于是,龙曼妮赶紧撒娇:“好好好,我就做赵叔叔的干女儿,赵叔叔要疼我。”这会,龙曼妮的眼泪没了,小脸蛋洋溢着焦急和贪婪。

赵连霸拿起了手机,一番操作,转账的数额竟然不是五十万,而是两百万,他笑嘻嘻的,故意诱惑龙曼妮:“如果曼妮像婷悦那样,和赵叔叔做爱,红包是两百万哦。”

“啊。”两个小美女都瞪大了眼珠子。

蓦地,甄婷悦不依:“好偏心,不公平。”想想自己不仅给赵连霸口交,也给赵连霸奸淫过两次,可得到的回报前后不过十万,与两百万相差太悬殊了。

赵连霸伸手揉搓甄婷悦的小翘臀,哄道:“放心,赵叔叔不是小气的人,以后叔叔还会经常给你红包,这样吧,如果你劝曼妮和叔叔做爱,叔叔给你一个五十万的大红包。”

“啊。”甄婷悦几乎失声。

赵连霸转了转眼珠子,决定趁热打铁,他改动了转账数目,递给龙曼妮看:“趁着赵叔叔今个儿开心,曼妮今晚答应和赵叔叔爱爱的话,立马给三百万,先给钱后爱爱。”

龙曼妮心如鹿撞,脑袋嗡嗡响,整整三百万啊,这诱惑实在太大了。赵连霸狡猾,将手机送到龙曼妮面前,鼓动道:“银行转账,即时到账,按了这个键,曼妮就有三百万了,小宇送给养心雅的车子不到两百万,曼妮拿这些些钱买更好的车,如果不买车,可以去旅游,可以买很多包包,衣服,化妆品。”顿了顿,柔声问:“曼妮,你要不要钱,很多很多钱。”

龙曼妮都傻了,答应不好意思,不答应的话,那可是新鲜热辣的三百万啊。

这时,甄婷悦眼疾手快,将赵连霸的手机抢过来:“我来按。”玉指一点,转账完成。

龙曼妮娇呼:“哎呀,婷悦你干什么。”

“快查账,看看到账了没。”甄婷悦当然为人为己,龙曼妮要了这三百万,她甄婷悦才能得到五十万,何乐不为。

龙曼妮瞄了瞄身边的手机,不好意思查看。甄婷悦心领神会,马上拿起龙曼妮的手机,马上看到一组银行信息,信息显示龙曼妮的银行收入三百万。

“哇,三百万真的到账了,曼妮,你好有钱。”甄婷悦嫉妒得发狂。

赵连霸左拥右抱,笑呵呵的,这点钱对于两个小美女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在赵连霸的眼里,几百万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行,不行的。”龙曼妮又挣扎了,挺拔双峰有意无意摩擦赵连霸的胸部,赵连霸心痒难耐,他觊觎龙曼妮多时,欲火焚身之下,他粗鲁的脱去了身上的T恤,直接裸体,宽厚的胸膛肌肉发达。

甄婷悦一本正经道:“曼妮,如果你不愿意要这三百万的话,把钱转回去咯,我帮你转回给赵叔叔。”

眼瞅着甄婷悦要操作转账,龙曼妮尖叫一声,把自己的手机夺了回来:“哎呀,你走开。”

“哈哈。”甄婷悦笑得花枝乱颤,一不小心,鼓鼓的胸部被赵连霸握住,小美人撒娇,小玉手也再次握住大火炮。

赵连霸乘机吻了龙曼妮的粉颊:“曼妮,叔叔喜欢你。”

甄婷悦套弄手中巨物:“呜呜,喜欢曼妮,不喜欢我。”赵连霸哈哈大笑,也吻了甄婷悦:“都喜欢,都喜欢,来吧,赵叔叔今晚来一箭双雕。”手一扯,真的将龙曼妮的罩体短裙扯下,露出高耸挺拔的双乳,没有戴乳罩的双乳只有两片薄薄的乳贴,性感诱人。

“啊。”龙曼妮急忙用手遮挡,只是她的身体赵连霸早已看过,他色迷迷道:“曼妮,你放心,咱们不止相处一天两天,以后赵叔叔会对你很好的,像对自己儿媳那样对你,吃香喝辣的,赵叔叔也不怂,大鸡巴不是吹的,绝对能让你高潮迭起。”

两位小美女瞬间被赵连霸的粗鲁逗乐。甄婷悦像小妖精似的缠住了赵连霸;龙曼妮虽然娇羞紧张,不过也渐渐放松了身心,不再遮掩双乳,眼儿飘向大火炮,娇滴滴说:“赵叔叔,不要,不要啊,你太粗了。”

赵连霸坏笑:“婷悦不嫌我粗,你会嫌么。”

龙曼妮扭了扭粉嫩香肩,一声轻笑:“婷悦松,我紧。”甄婷悦勃然大怒:“龙曼妮,我好心帮你,你说话要讲良心。”

“咯咯。”龙曼妮娇笑,眼瞧着两张薄薄的乳贴被赵连霸揭掉也不阻止,两粒粉红粉嫩的乳头跃然而出,娇艳欲滴,刚好就在赵连霸的嘴边,他没客气,不磨叽,大嘴巴一张一合,含住了其中一粒娇嫩乳尖,轻轻吮吸,粗粗的胡子刮扎娇嫩乳晕。

天啊,龙曼妮哪里受得了,如遭电击,咬指娇吟,柔软的腰儿挺起,嫩白滑腻的小肚子都贴到赵连霸的腹肌上。老练的赵连霸迅速出击,一手抱揉龙曼妮的翘臀,中指勾入了少女股沟,一手伸进龙曼妮的双腿间抠摸,中指掐揉娇嫩唇瓣。龙曼妮娇躯乱颤,娇吟绕梁。甄婷悦也没闲着,她再次弯腰撅臀,深深含入黝黑发红的大火炮,快速吮吸。

太舒服了,赵连霸激灵了两下,色迷迷的看着龙曼妮,龙曼妮好不娇羞,没敢和赵连霸对视,娇娆扭头。赵连霸淫笑,直接抱起龙曼妮的小翘臀,拉开一条玉腿。龙曼妮无法抗拒,只能分开双腿骑上赵连霸的身体,娇躯滑下,坐在赵连霸的肚腩上。甄婷悦赶紧吐出大火炮,“啪”的一声,大火炮打在龙曼妮的屁股上,小美人嘤咛动人,一只手搭在赵连霸厚肩,一手佯装推搡。

赵连霸嘶声:“婷悦,帮叔叔插进去。”

甄婷悦趁机勒索:“给一万帮忙费。”赵连霸勾住龙曼妮的细腰,拼命点头:“给给给。”

甄婷悦“咯咯”娇笑,真的伸手握住大火炮,另一只手拨开龙曼妮的蕾丝内裤,黝黑大龟头对准了娇嫩肉穴,还没插,大龟头就被肉穴吸住,龙曼妮娇吟:“不要,不要,太粗了。”甄婷悦一松手,赵连霸立刻犀利上挺大火炮。

“啊。”娇吟太销魂,龙曼妮缩了缩屁股,但依然被大火炮插入,穴口瞬间翻卷,白肉红肉齐现,紧接着缓缓捅入了小半截,龙曼妮立刻改为双手搭在赵连霸的厚肩,不再推搡,而是呆呆的看着赵连霸,蹙眉咬唇,极度痛苦又极度快感,她脑子一片空白,缓缓落坐,小嫩穴缓缓吞入大火炮,大火炮浑圆粗壮,有坚实的底座,有两只合二为一皱巴巴的睾丸,眼瞧着除了皱巴巴的睾丸外,整支大火炮不见了,完全消失在龙曼妮的嫩穴里。

可想而知龙曼妮的阴道多么充实胀满,少女分泌的粘液一点都不比熟妇少,龙曼妮趴在赵连霸颈部,情不自禁的用嫩白的脸蛋摩擦赵连霸的颧骨:“赵叔叔,赵叔叔,唔呜。”

“叫爸爸。”赵连霸的大手掌按住了小翘臀,他一边示意甄婷悦帮龙曼妮脱光光,一边加力,死死按住小翘臀,尽量让粗大的阳具顶磨少女子宫,虐欲泛滥,龙曼妮已经浑身敏感,任何的触碰都能令她愉悦,她已无所谓成为纪家的媳妇,能和这支大火炮有缘就足够,她忘情呼唤:“爸爸好粗,爸爸好粗。”

少女的胴体何等娇嫩滑腻,赵连霸疯狂抚摸几乎脱光光的龙曼妮:“婷悦说过,说赵叔叔是她的亲爸爸就好了,可以天天玩大鸡巴。”

甄婷悦咯咯娇笑:“我没说过,我没说过,赵叔叔诬陷我,我是说赵叔叔如果是我的亲爸爸就好,这样子,赵叔叔就不敢和我做爱了。”哪知赵连霸哈哈大笑,狂舔龙曼妮的挺拔酥乳:“那你就小看赵叔叔了,如果赵叔叔是你亲爸爸,你早被亲爸爸操了,各种内射,吃精液,弄屁眼儿。”

两位小美人面面相觑,都惊呆了,甄婷悦双手掩脸,惊叫道:“啊,赵叔叔这么变态。”

龙曼妮腰儿一紧,触电般呻吟,她不得不凝视淫笑的赵连霸。赵连霸经验丰富,并不主动抽插,而是抱住龙曼妮的软软细腰,鼓动道:“曼妮,动啊,和爸爸做爱,和爸爸乱伦。”

龙曼妮哪听过这么下流的话,芳心都乱成一锅粥,下意识的拗不过赵连霸的催促,两只小嫩手勾住赵连霸的粗脖,双膝支着赵连霸的身体两侧,翘起高跟鞋,娇羞低下头,看着自己缓缓提臀下落,又提臀,又下落,亲眼目睹自己的小嫩穴吞吐剽悍大火炮,有多刺激,有多舒服难以言表,天啊,是真的吗,娇嫩柔软的下体真的敢和大家伙较量吗,龙曼妮失魂失魄,用力抓住赵连霸的脖子,小嫩穴渐渐加速,哼着呻吟渐渐加力,粘液流淌之际,龙曼妮的小嫩穴密集吞吐,娇娆耸动,那尊大火炮稳如泰山,粗壮有力,任凭小嫩穴恣意摩擦。

“啊啊,啊啊啊,爸爸,啊啊啊,赵叔叔,不要,不要插那里,喔喔喔,爸爸不要插那么深,太粗了,顶人家里面了。”

李天瞪大眼珠子窥视这香艳一幕,血脉贲张,胯下的鸡巴硬得足以穿石断金,刚想用手去揉揉,忽然手机振动,拿出手机一看,是东亦红发来的简讯:小天,来我家。末尾附上了地址。

李天很不情愿离开,不过,他可不敢违逆女神的召唤,想想此行收获丰硕,可以跟纪傲白交代,就悄悄溜了。临走前,李天拍下了两位小美人大战赵连霸的精彩照片。

夜深风轻,沪江广场静谧得有些妖异。

树荫下,隐约有情侣恋人卿卿我我。

卓允亭和蔡菁菁很像情侣,却没有过热的举动,他们警惕的注视着四周,希望能在这第一杀人现场等到猎物,可惜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任何可疑的人士。

“瞎等了吧,杀手怎么还敢来这里杀人抛尸。”蔡菁菁揶揄他的男神,她的男神正是身边的卓允亭,一位坚强睿智,傲骨豪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男人。

卓允亭轻叹:“干我们这行,有时候就干这些无聊无趣无希望的事,守株待兔,有时候也未必等不到。”或许确实太过枯燥,卓允亭拉起了蔡菁菁:“我们走走,屁股都坐累了。”

于是,这对不是恋人的男女在黑魆魆的树荫小道慢慢溜达,朦胧妖异的月光下,一点都不浪漫。

一辆黑色房车驶入了沪江广场旁的小路,这里通向东亦红的住宅楼,沿江的风景依然灯光璀璨。反正路上行人稀少了,李天放慢车速,不时眺望繁华的都市夜景,他没想到东亦红住在沪江广场附近,难怪东亦红会替代东亦黛去跳广场舞,车子经过东亦黛跳广场舞的地方,李天情不自禁多看几眼,仿佛东亦黛的曼妙身影在广场里摇曳。

一对恋人与李天的黑色房车交错而过。

女的忽然愣住了,驻足发呆。男的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走啊。”

这个女的正是蔡菁菁,她有一个很厉害的本领,那就是过目不忘。此时,蔡菁菁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是他的眼睛。”

身边的卓允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的眼睛。”

蔡菁菁一字一顿道:“杀手的眼睛。”

卓允亭大吃一惊,闪电般扭头,看向远去的车子:“你说那辆车里的人?”见蔡菁菁轻轻点头,卓允亭沉声问:“你肯定吗。”

蔡菁菁这次是用力点头:“是他,他的眼珠很清澈,很有神,很机灵,很纯洁,我印象很深刻。”

事关重大,卓允亭掏出他的老土笨重手机时,再次询问:“会不会看错。”蔡菁菁坚定一哼:“我认人的本事卓组长也经常夸赞的,要不然,你也不忍心让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去山旮旯蹲守,直觉告诉我,错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十。”

够了,这说明蔡菁菁认出杀手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对于干这行的人来说,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都会追查下去,何况百分之九十。卓允亭立刻举起笨重手机,沉稳布置:“猎鹰呼叫,猎鹰呼叫,所有当值和不当值的,睡觉的,待命的,全部集中到沪江广场。”

卓允亭连续重复了三遍。

平凡的夜晚注定不平凡了,有很多精兵强将朝沪江广场方向汇集,十五分钟后,所有沪江广场附近的公路要道全部受到严密监视,任何一辆黑色车子经过,都被天网严密调查。

奢华的公寓里,风光旖旎。

挺着粗丑大红薯的李天正惊叹东亦红无与伦比的性感,女王穿着薄薄长纱裙,长纱裙里没有真空,丰乳肥臀的娇躯里有很明显的黑色蕾丝乳罩和黑色丁字裤,以及黑色长丝袜。啊,成熟女人知道如何渲染干柴烈火。此时,窗外湿润清新的江风吹进房子,吹动了长纱裙,女王摇曳生姿。色欲在蠢蠢流动,暧昧的灯光下,东亦红一只手揉着高耸饱满的左乳,一只手揉着肥翘的右臀,风情万种。

这种诱惑谁受得了,不过,李天不敢鲁莽,因为旁边的大床上,唐睿诚在沉沉酣睡,今晚他喝了不少玉酿春,所以睡得很沉。即便如此,李天还是很紧张。

“东总,到别的房间啊,万一诚哥醒过来怎么办。”李天一边张望唐睿诚,一边单手撸他的大红薯。

东亦红吃吃娇笑,肆无忌惮的样子:“对啊,我也想知道,万一我老公醒过来,看见你操我,那该怎么办。”

李天哭笑不得:“东总,东姐,我的好姑奶奶,你太胆肥了。”

“女王哪有胆小的。”东亦红走到李天面前,用她的膝盖摩擦李天的大腿,美目流盼:“说,万一我老公醒过来,看见你操我,你打算怎么办。”

李天眼珠子乱转,期期艾艾道:“我,我就说我喝醉了。”

“噗哧。”东亦红笑得乳浪晃荡,双腿间紧贴李天的大红薯,轻轻磨蹭:“那如果我老公不准你以后再操我,你怎么办。”

李天坏笑,大红薯还以颜色,下流撞击东亦红的双腿间:“我答应他不操东总了,不过,该操还要操,想操就操,等诚哥发现,我又说喝醉了。”

一个粉拳砸在李天瘦肩:“无赖。”

李天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抱住了东亦红。干柴烈火了,东亦红回抱李天,紧紧相拥:“小天,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哪里吗。”李天想都不想:“肯定是大鸡巴。”说着,大红薯轻轻顶磨东亦红的双腿间。

“不对。”东亦红在极力克制,她有文化,她有品位,她喜欢浪漫,更喜欢说情话:“是你的眼睛,我好喜欢你的眼睛,好清澈,好有神。”一个香吻淡淡印过去,东亦红爱意泛滥:“其实,就算你不露出大鸡巴向我表白,我也会勾引你的,迟早会,只是没想到你先忍不住,你逃离公司后,我很失望的,是你自己开除你自己,我没开除你,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经常站在这窗口一边看风景,一边想你,一边自慰。”

“东总好有诗意,我一个卖猪肉的,不懂浪漫诗意,我只知道我也经常想你,一想你就打飞机。”李天挤挤眼,双手忽然一扯一撕,将一件精美的薄纱长裙撕烂,纱裙徐徐滑落掉在地上,眼前的女王惊喜交加的样子,她一定没想到李天这么放肆,这么粗鲁。

大红薯直接触碰东亦红的任何地方了,那粗大的龟头尤其喜欢摩擦黑丝大腿和肥美地带,喜欢钻进蕾丝丁字裤里搅动稀疏的阴毛,晶莹沾上大龟头,显得很淫荡。东亦红无限娇羞:“我以为你跑了,永远得不到你了,幸好老天有眼,幸好凡鹂需要找保镖,小天,你又回来了。”动情之下,香吻频频:“小天,嗯嗯,我想给你生孩子,你要嘛。”

李天瞄了瞄床上的男人,两眼放精光:“诚哥知道怎么办,这顶大绿帽有点儿过份。”东亦红又吻过去:“不用管他,你说,你要不要。”

“要。”李天猛点头,大红薯硬到了极点。

干柴烈火必须点燃了,东亦红单腿跪在床沿,撅起大肥臀,回首乞求:“插进来。”

李天故意逗女王,他色迷迷问:“不舔一下么,我那么粗,不够滋润的话,东总会受不了。”东亦红焦急催促:“不用舔,直接插进来。”

李天靠上前,双手抱扶大肥臀:“大屁股真美,小心喽。”说着,大红薯抵住肥美肉穴口,略一迟疑,就缓缓插了进去。东亦红瞬间扬起下巴,目视假寐的丈夫,大声呻吟:“喔,插呀,快全部插进来,好好操唐睿诚的老婆。”

李天欲火焚身,却依然不紧不慢:“小声些,我的好东姐,给诚哥知道了,给他多少玉酿春都不管用啊。”

东亦红娇笑,笑得很大声:“不一定哦,你有玉酿春给他喝,他就给你操他的老婆。”

李天大笑,只是没敢笑得太大声。

大肥臀摇动,跪在床沿的单腿也在晃荡,那高跟鞋撩拨李天的身体:“大宝贝,继续插呀。”李天坏笑,手指头戳揉湿漉漉的穴肉:“东姐怎么知道还有一截没插进去。”

东亦红娇嗔:“废话,你的大鸡巴能插到哪个地方我不清楚吗,你插不到那地方,就是没插完进去。”

李天双手用力抱住大肥臀,说了一句:“这样呢。”紧接着闪电拔插,又一个无后座疾捅,大红薯狠狠捅中东亦红的子宫,她浑身剧颤,闷声道:“啊,你胆子不小,敢这样对我。”

李天凌虐了,抱住大肥臀狂妄抽插:“我胆子和鸡巴一样粗,我敢给东总看大鸡巴,我敢在东总的老公旁边操你,我以前就故意硬起鸡巴让东总看见,故意让东总知道我下面硬邦邦,我故意引诱东总,就等着东总上钩,可惜东总沉得住气,噢噢,噢噢噢,我的大鸡巴专操东亦红,女王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给我操,我干趴了女王,以前女王骂我多少遍,我就干女王多少次。”

东亦红摇臀后挺,呻吟无限:“我骂你怎么了,你这个废物,办点小事都办不好,我骂你几百万遍了,我最喜欢骂你废物,啊啊啊,你这头废物,再不用力点就滚回去卖猪肉。”

李天脸色铁青,手指都掐入肥肥臀肉了:“看来,我必须要操东姐几百万次才解恨。”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了密集撞击声,还有东亦红那无法压抑的浪叫:“啊啊啊,好粗,长长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啊,喔喔,老公,我被李天操了,我受不了他的大鸡巴。”

李天狂抽中居然给唐睿诚做了个鬼脸:“诚哥,真不好意思,你老婆的穴穴就是好操,我要操坏你老婆的烂穴。”

东亦红吃吃娇笑,耸动了十几下,妩媚乞求:“等等,换个姿势,有个姿势我很喜欢。”

李天惊喜交加,连连点头,他很想知道东亦红喜欢什么做爱姿势,两人在一起工作了半年,有默契。东亦红一个翻身侧躺在床,像煮熟的虾似的曲起黑丝腴腿,登时娇娆万千。

原来是侧身插入式,李天坏笑,大红薯剧硬,随即爬上床,贪婪舔吮抚摸腴美的黑丝大腿,舔吮精致高跟鞋,咬鞋跟,舔吸丝袜脚趾头,再吻蕾丝大奶子的时候,大红薯悄然对准了湿漉漉的肉穴犀利插入,那叫一个气贯长虹,动作刚猛有力,接下来的撞击密集响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东亦红舒服得狂扭腴腰,煮熟的虾子仿佛活了过来,动作很激烈,娇吟很紧促,整张床都在颤动了。唐睿诚在这时候偷偷睁开了一条小眼缝,与妻子对上了视线,东亦红无所忌惮的呻吟,看着丈夫呻吟,媚眼如丝;唐睿诚则心跳加速,目睹妻子被人奸淫,他竟然有强烈的性反应,似乎那阳痿的家伙能硬到百分之八十,这个硬度已经勉强和女人交媾。唐睿诚很想拥有正常的性能力,回到以前风流放荡的岁月,他现在最想和一个女人做爱,不是妻子东亦红,是一位美丽的少女,一位他唐睿诚认为比外甥女纪凡鹂还要美丽的美少女。

东亦红越来越大胆了,她一边剧烈耸动,一边叫嚷:“小天,我躺在我老公身上,你再操我。”

“啊。”李天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珠子:“东姐,你太疯狂了。”东亦红却趁着李天动作放缓,真的趴到唐睿诚身上,娇躯一躺,真的躺在唐睿诚的肋部,两条黑丝大腴腿张开,肥美毛疏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李天的视线里,娇娆喊:“插进来,大鸡巴插进来。”

李天那是又紧张刺激,又兴奋异常,挺着粗长大红薯抵在东亦红温烫的肉穴上,眼睛盯着唐睿诚,小心翼翼的将大红薯慢慢插入,惹得东亦红娇嗔:“用力插,拔出去,重新用力插进来。”

李天只好照办,徐徐拔出大红薯,用大龟头摩擦黏滑肉穴口:“东总,我以前误会你了。”东亦红妩媚飘了李天一眼,将一条黑丝大腴腿搭在李天的肩膀,手指头挑逗肉穴口的大龟头:“误会什么。”

李天吻了吻黑丝小腿,淫笑道:“我以前认为你是女王,现在我觉得你是淫荡女王。”

“咯咯。”东亦红浪笑,高跟鞋的鞋尖撩拨李天的耳朵,大方承认:“我就是淫荡女王,我就想给我老公戴绿帽,你操我啊,插进来啊,要用力插。”

李天难以忍受,小腹疾挺,大红薯直接从肥穴口深深插入,一下子就插中了东亦红的子宫。东亦红张嘴浪叫:“啊,小天,我服了,我好舒服,我要给你生孩子,我说真的,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像你的样子,圆圆的脸。”

李天伏下身子,双手抚弄两只无与伦比的大美乳:“东姐,你不是要我泡凡鹂吗,万一将来凡鹂和我结婚,给我生孩子,那我和她的孩子该怎么称呼我和东姐的孩子。”

东亦红娇娆扭动,快感奔腾:“嗯嗯嗯,你们的孩子应该喊我们的孩子做舅舅,喔,小天,喔,你磨得好舒服。”

李天着一边用小腹压迫东亦红的黏滑下体,大红薯碾磨她的子宫,一边晃头晃脑想:“惨了,惨了,那我和东姐的孩子平时得喊我做哥。”

“咯咯。”东亦红浪笑,扭得更欢,激烈的碾磨很容易高潮,何况李天突然握住东亦红的两只大奶子,突然启动狂抽模式,东亦红想不高潮很难,顽强抵抗了两百下排山倒海般的撞击,东亦红浑身痉挛,嘤嘤哭泣,热流浇喷了大红薯,大红薯回以滚烫精液,慰藉了敏感的子宫。

东亦红舒服得紧紧抱住李天:“小天,我喜欢你的眼睛,我们生的孩子要有你那样的眼睛。”

李天甜蜜极了,舔吻东亦红的脸蛋,仿佛近在迟尺的唐睿诚是假人,可舔着舔着,李天意外的打了哆嗦,他是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清澈有神,纯洁灵动,同时这双眼睛也能过目不忘,看过一眼的活动物体,能留下个印象,这是杀手最基本的能力,何况是顶级杀手。

哆嗦更加剧了,李天忽然想起驾车来见东亦红的时候,在经过沪江广场的小路上,他不经意眺望了几眼江景,刚好看到小路上有一对恋人散步,李天看了恋人一眼,那对恋人也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熟悉的感觉,似乎那女人在哪见过。

可能是急于见东亦红的缘故,李天当时没细想,这会东亦红多次提起李天的眼睛,李天幡然记起那双女人的眼睛在哪里见过,啊,对了,是在半年前那西南边陲的小饭馆里,那个惊恐之极的年轻女人。

记忆大门如风云激荡般打开,李天眨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暗叫一句“糟糕”,必须要告辞了:“东总,我得走了,太晚回去,东姨会怀疑的,凡鹂也会以为我跟女朋友在一起,生我气,到时候泡她就难了。”

顿了顿,李天看出东亦红的依依不舍,他笑嘻嘻安慰:“东总还想要的话,明天我去你公司,我想在公司的卫生间操你。”

仿佛正中下怀,东亦红竖起纤纤食指,狠戳李天的额头:“说好了,你明天敢不来公司见我,我扣你的工资,罚你在我办公桌上站,不给你泡凡鹂。”

李天忙不迭发誓明天一定去公司见东亦红。

东亦红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不能过份霸占李天,再说了,她也累了,就让李天走了。

沪江广场刮起了强劲的江风。

李天驾驶的黑色房车一出现,就被监视到,这里方圆三十公里内,任何黑色房车都逃不掉监控。

李天驱车上路时,就意识到彻底暴露了,他敏锐察觉到头上三百米的空中有物体晃动,那是无人机。

“操。”李天深深叹气,能被无人机监视,说明很危险了,他万万没想到沪安市离西南边陲几千公里,国家的侦缉人员仍然神奇般查到这里,难以置信的同时,李天不得不佩服。

卓允亭在国家监控中心从容指挥:“各单位打起十二分精神,目标在移动,跟好他,跟丢的话,大家一起回老家种地瓜。”关上语音传输,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老天给力,这次看他插翅难飞。”

李天没有慌乱,他依然选择回纪家,停好车回房间,准备收拾东西后开溜,该怎么溜他心里有数。

不料,刚走入客厅,李天赫然发现纪凡鹂坐在沙发上,脸蛋朝客厅大门,一双大眼睛瞪得比火炬还要亮。李天正狐疑,纪凡鹂先开口了,很嗲的声音:“又这么晚回来,你去哪了。”

言语间,完全是女朋友质问男朋友的语气。李天走近纪凡鹂,奇怪问:“都几点了,这么晚了,你不睡觉,管我去哪干嘛。”

纪凡鹂眨眨大眼睛,没有回答李天的问题,而是追问:“你是不是跟你那个很丑很丑的女朋友在一起。”

李天也没回答纪凡鹂的问题,他觉得要逃了,立即逃离沪安市,所以李天再也无所顾忌,他放下之前的恭敬面具,指着纪凡鹂鼓鼓的胸部,放肆道:“哇,凡鹂,你奶子好大。”

纪凡鹂登时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李天忽然这么放肆,气得她大骂:“你下流。”李天不以为然:“我说实话而已,不能说实话吗,你的奶子就是大,穿的小背心又这么紧,故意给我看你的奶头吗,你瞧瞧,奶头都凸出来了。”

纪凡鹂的小鹅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她居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激凸,似乎激凸没李天说的那么明显,芳心不禁更气:“我奶子大不大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天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耸耸肩,眯眼看纪凡鹂的嫩腿儿:“确实跟我没关系,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纪凡鹂用手护住嫩大腿:“你想得美。”

李天讥笑:“我才不想呢,我想我女朋友,刚才我和女朋友做爱了,我摸她的奶子,操她的穴穴,很爽的,射精很多,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射精吗,你还是处女吧,应该不知道男人怎么射精的。”

纪凡鹂的小脸从晕红变成了煞白:“太可怕了,你竟然对我说这些下流话,你无耻。”

李天坏笑:“可惜,我女朋友的奶子没凡鹂的大。”眉头一扬,色迷迷问:“凡鹂,给我摸一下你的奶子好不好。”

纪凡鹂气坏了,跺了跺脚站起:“混蛋,你混蛋。”说完,小屁股轻扭,像受惊的兔子般跑上二楼,恐怕这是纪凡鹂有史以来最难入睡的一晚了。

李天正是要气走纪凡鹂,他疾步走入自己的房间,表情渐渐凝重,一通收拾后,他深深一叹:“完了,我先溜为敬,东姨对不起,凡鹂对不起,咱们来生再见。”咬了咬牙根,李天纵身跃出窗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李天以为他完全摆脱了任何跟踪,在一处荒凉的建筑工地停了下来。万万没想到,他刚喝一口矿泉水,浑身的神经就绷紧了起来,直觉依然被人跟踪。

李天大吃一惊,心知遇到了这辈子最强劲的对手,眼珠子搜寻一下荒凉的四周,傲气冷笑:“哼,想抓我,门都没有。”嘀咕完,他一招夜鸟投林,闪电飞入了建筑工地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眼间,十几条矫健人影出现在建筑工地外,五架警用无人机在建筑工地上盘旋,不远处,三辆开着大灯的路虎飞驰而来,很快停在建筑工地边的小道上。

卓允亭从路虎一跃而出:“不会吧,难道我们真的要回家种地瓜么。”急归急,他依然有条不紊的指挥手下布控,无奈建筑工地过大,对方又是极其危险的杀手,来的几十人手显然不够。卓允亭急得挠了挠头,用拳头狠狠击掌。

这时,蔡菁菁抱着一部手提电脑跑来:“卓组长,查到了,查到了,这个人叫李天,身份证显示他二十岁,身高一百七十六,家住南门菜市东三里。”

“走,我们去他家。”卓允亭大喊一声,疯狂跑回路虎:“菁菁,立刻查他的手机和最近联系人。”

路虎奔驰,烟尘滚滚,急剧颠簸中,蔡菁菁依然能熟练敲打电脑,不一会,她有了收获:“李天跟一个叫兰秀裙的女人联系最密切。”愣了愣,蔡菁菁惊呼:“咦,这个兰秀裙也住在南门菜市东三里,她和李天是楼上楼下。”

卓允亭对司机大吼:“快,南门菜市。”

二十分钟后,一行三辆风驰电掣的路虎来到了南门菜市口。可当卓允亭领着一众如狼似虎的侦缉队员闯进李天和兰姐的出租屋时,已是人去渺鸿,枕头发凉,那是早早溜之大吉的迹象。

卓允亭颓然叹息:“看来只有寄托奇迹了。”一旁微喘的蔡菁菁呆呆颔首:“希望荧粉能沾上李天的衣服。”

“荧粉”是一种追踪化学剂,人的衣服物品只要沾上,是无法洗掉的,这给追踪的人留下线索,无人机追踪李天时,朝他的车子撒了很多“荧粉”,李天或多或少沾上了这些化学剂,不过,狡猾小心的李天早换了衣服。

正午时分,一男一女两位中年夫妇来到了沪安宾馆,给宾馆的服务小姐出示了归国华侨的护照,服务小姐殷勤的为两位华侨办理了住宿手续。

这两位中年华侨夫妇放好了简单的行李后就离开宾馆,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一家叫“大英雄海鲜店”的酒楼,点了好多海鲜,其中,那个男的还偷偷拿出了一支矿泉水瓶,瓶里没装矿泉水,而是装着香气四溢的美酒。

“好香啊,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喝这玉酿春。”

说话的男人看似中年人,但他有一双很年轻清澈的眼睛,他正是化妆成中年男子的李天。而坐在李天身边的中年妇人同样化了妆,她就是兰姐,她的眼睛也很清澈漂亮,不过,化妆后的兰姐相貌普通。

海鲜的味道不错,李天和兰姐吃得不亦乐乎,仿佛昨晚的惊心动魄不曾发生。当然,兰姐少不了数落李天:“当初你不多管闲事,一走了之,就没今天这么狼狈。”

李天嚼了一口大龙虾肉,给兰姐斟酒:“现在怎么办,有请兰姐指示。”

兰姐吃相斯文多了:“吃完这餐饭,我们就回宾馆休息,在山里折腾了一晚,我有点困了,明天一早我们按预订的方案各奔东西,你去北方,我去南方,不要联系,记得易容,半年后,我们香港见。”

李天举杯:“兰姐,来来来,干杯,干杯,玉酿春不错。”兰姐和李天碰了一杯,喝下一小口,清澈大眼睛看着杯中物,笑盈盈道:“昨晚我急匆匆去老宋那里要玉酿春的时候,他还以为我送上门,这个老色鬼。”

李天心中一动,试探道:“兰姐,咱们分开这半年里,你可不能找男人。”兰姐莞尔:“我要找男人早找了,轮不到你多嘴。”李天狡笑,又给兰姐斟满:“兰姐,你说实话,你想男人吗。”

“不想。”

兰姐狠狠瞪了李天一眼,觉得他说话越来越放肆,兰姐哪知道李天此时已经不安好心,他们即将各奔天涯,李天本着人生苦短且危险重重,不操兰姐可能会留下终生遗憾的信念,决定先灌醉兰姐,来个霸王硬上弓,干了兰姐再说。

“来来来,干一杯,为我的猪脑失误干一杯。”李天举起了酒杯和兰姐干杯。

兰姐没多想,玉酿春确实好喝,就放开喝了:“没什么大不了,当个教训吧,你也不要太自责,不发生都发生了,我们就歇歇,暂停所有任务,这些年攒下的钱大部分都转到了香港,没什么损失。”

李天郁闷摇头:“可惜了,老宋真的给了我一亿,一分钱都没得花。”兰姐竖眉叮嘱:“这钱不能要了,你千万记住,那张银行卡也不能再使用。”

“晓得,晓得。”李天苦笑,毕竟是一亿,他能不心疼吗,举杯再敬:“来来来,干杯,干杯。”这杯酒下肚,李天脑子里全是纪家的几个美丽女人的身影,加上销魂的东亦红,想想以后不能再见她们了,李天不禁神伤。

吃完海鲜,两位醉醺醺的中年夫妇回到了沪安宾馆,兰姐躺下一会就睡了,她整整喝了大半瓶玉酿春,能不醉吗,她甚至明知李天帮她脱鞋,脱衣服,盖被子也不阻止,因为她已昏沉沉的。

李天心跳加剧,他也脱衣,脱个精光,大红薯高高竖起,揉了揉发胀的棒身,这家伙愈加粗壮发烫。回头看向酣睡的兰姐,李天邪念丛生,他爬上床,掀开被子,再次目睹兰姐的姣好身材,将兰姐的两条结实长腿掰开,李天目不转睛的盯着兰姐的阴户,阴户极美,毛丛不浓不密。李天一边欣赏,一边嘀咕:“要半年不见,很舍不得半年见不到你,今个儿我操了你,你别生气,嗯,兰姐的穴穴蛮漂亮的,和东总的穴穴差不多,不知紧不紧,好不好操。”

兰姐听不到李天的自言自语,她呼吸如兰,沉沉入睡,美丽的脸蛋布满了酒红,似乎比平时还要美丽几分,高耸的大乳房露在乳罩外,那乳罩意外的性感透明,乳头很粉红,乳晕有点大。李天俯身,吻了吻娇艳的乳头,掂掂乳房的重量,忍不住就揉了,越揉越想揉。

大龟头有意触到肉穴口,李天马上苦笑摇头:“不行不行,那里不够湿润,硬插进去,他会疼醒,会打我。”于是,李天弯腰,在兰姐肥美的肉穴上来回舔吮,啜吸穴肉,怕兰姐醒来,舔啜几下就看一眼兰姐的反应,所幸兰姐睡得香甜,浑然不知被李天亵渎。舔到阴户够湿润了,李天眨眨眼,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迅速下床,从他的行李中拿出一双薄纱长筒白丝袜丝袜和一双水晶高跟凉鞋,然后坏笑着回到床上,统统给兰姐穿上。

“没想到啊,兰姐平时穿衣老土保守,其实她身体很性感,奶子够大,还是蝴蝶腰,蝴蝶臀,不错,不错。”翻转兰姐身体时,李天惊喜兰姐的身材如此姣好,蝴蝶腰,蝴蝶臀,看着就想操。李天琢磨着兰姐武功高强,万一她醒来,高跟鞋能妨碍她施展武功。

一切准备就绪,李天挺着大红薯跪在兰姐双腿间,很兴奋的一边抚摸抗在肩上的两条白丝大美腿,一边将大红薯抵在兰姐的阴户上摩擦,猥琐之极,可怜兰姐烂醉如泥,任凭李天亵玩,动情之下,大红薯捅入了龟头,一发不可收拾,整支大红薯瞬间插完进去,满满填塞兰姐的阴道。

要命了,兰姐再酒醉也被强烈的生理愉悦刺激得睁开了双眼,眼前模糊的她只觉得阴道胀得发酸,身上趴着一个人,她用力摇了摇头,意识渐渐清醒,终于看清了眼前李天的猥琐圆脸,兰姐大吃一惊,厉声尖叫:“小天,你干嘛,你这个畜生,你疯了,你快起来,快拔出来,噢……”

最后那一声“噢”是转折点,李天本来被兰姐发疯般的挣扎吓到,兰姐一哆嗦,李天马上重新壮胆,反正不插都插了,他凶悍的压制兰姐,运劲上臂,牢牢抱住兰姐,下身狂抽:“嘘嘘,嘘嘘,别叫,别叫,等一下宾馆服务员来了,你自己都说我是你的男人,老宋告诉我的。”

兰姐张嘴呼吸,大口呼吸,顾不上解释了,她双手齐打李天的肩膀:“啊,小天,快停,快停啊。”

李天却拼命抽送:“兰姐,和我一起爽吧,我保证操爽你,老宋说过,女人离不开男人,明天我们各奔南北了,你就给我操一下,大家互相念想不好吗。”

巨大快感蜂拥而至,兰姐一不留神,狠狠的打哆嗦:“噢噢噢,你,你你你快停,噢噢噢。”

李天见状,好不亢奋:“怎么样,爽不爽。”犀利的大红薯激烈撞击子宫,摩擦阴道壁,欲火炙烤兰姐的身体,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兰姐几度失魂,力气全都消失了,只能尖叫:“小天,小天,咝啊咝啊,唉哟,唉哟,咝啊咝,小天啊,你不能和我做这个事的。”

李天抽空握住兰姐的大奶子,用力搓揉:“男人和女人做爱很正常哈,兰姐跟周月月差不多一个年纪,我能操她就能操你,哦哦哦,好紧,兰姐的穴穴好好操,可惜了,应该早点操你,我要你见识我的厉害。”

抽插矫健如风,仿佛地动山摇,房间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声,兰姐的子宫哪里经得起这么密集撞击,双手禁不住勾住李天的瘦腰,放声呻吟:“喔,这么粗的。”

李天得意道:“喜欢不,今天好好操你,操个够,不求饶我就一直操下去。”

兰姐魂飞魄散,她放弃了抵抗,二十年没有做过爱的女人,一旦被男人这么插入,只能逆来顺受,只能手软脚软浑身都软,心里愿不愿意暂且不说,生理是很无与比伦的满足。

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穿上了白丝袜,兰姐娇吟:“嗯嗯嗯,你给我穿了什么呀。”李天马上大摸也摸白丝美腿:“白色丝袜,水晶高跟鞋,漂亮吗,兰姐穿上了好性感,兰姐,我爱你了,我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我们以后更亲密了。”

兰姐舒服得猛翻白眼:“噢噢噢。”

李天继续狂抽:“舒服吗。”兰姐这才想起了吞咽唾沫:“你这个笨蛋,你不能这样做的,作孽啊。”李天欢叫:“什么作孽,不许骂我,亲嘴。”

两张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鼻息咻咻,兰姐想闪躲的,无奈被李天疯狂吻舔,手指一搓乳尖,兰姐的脑子顿时空白一片,无可救药的沉湎于波澜壮阔的性爱之中,“唔呜”声多缠绵,味蕾都是愉悦的细胞,兰姐的白丝双腿情不自禁盘上李天的腰际。

两人像摇椅般耸动,抽插激烈,李天兴奋催促:“张开嘴,兰姐,快张开嘴给我吸你的舌头。”兰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伸出了她的粉红舌头,李天闪电吸住,疯狂吮吸,疯狂抽插,房间响起了“吧唧”“吧唧”撞击声。

狠狠的五十下后,李天淫笑:“兰姐,你听,你浪水很多。”兰姐娇颤:“喔,小天,你就是这样操周月月的吗。”李天好不得意,继续大刀阔斧施压:“是的,是的,浪里个浪,你浪里个浪。”

白丝双腿夹得更用力了,兰姐也在唱:“喔喔喔,小天,不要,小天,不要啊,不要插那么深,啊啊啊,啊,小天……”

李天动情不已:“和兰姐在一起这么久,风里来雨里去的,你各种照顾我,关心我,我好感激,这个是奖赏你。”

于是,变换力度的抽插有了三个版本的声音。

“啪啪啪。”

“嘭嘭嘭。”

“吧唧,吧唧,吧唧。”

兰姐忘情耸动:“看来,我要多谢你的奖赏了。”李天坏笑:“大恩不言谢。”兰姐却笑不出来:“你这个笨蛋,啊啊啊,子宫给你撞坏了,你这个笨蛋。”

“兰姐有反应了,有反应了,兰姐骚了。”李天大喜,因为兰姐主动迎合李天,很娇娆的迎合,像情人交欢般挺动,李天蓄势待发:“兰姐,你的腿别夹腰,夹夹我屁股。”

兰姐果然将她的白丝美腿夹住李天的屁股,娇吟道:“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其实兰姐有预感了,她猜出李天打算干什么,李天也不隐瞒,抽插的角度渐渐垂直:“我要射了,我也射给兰姐。”兰姐一听,立马焦急推搡:“哎呀,不行的,你不能射进去。”

李天淫笑,力大无穷般抱牢兰姐,猛烈冲刺:“凭什么你可以高潮,我不可以射呢。”兰姐声音都发颤了:“我没高潮,啊啊啊,我不要高潮,噢噢噢。”

李天狂舔大美乳,狂吸乳头:“我就不信我操不了你高潮。”兰姐目眩神迷,娇躯一阵阵痉挛:“啊啊啊,不能高潮的,啊啊,噢噢噢,不能要高潮的,我是你妈妈,我是你的亲妈妈。”

李天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撅起屁股,几乎垂直抽插:“你要脸不,找这个借口有啥用,现在你就是我祖奶奶,我也要进去。”话音未落,李天狠狠哆嗦,滚烫的精液万马奔腾般射入了兰姐的子宫。

兰姐绷紧了身子,闭眼闷叫:“啊,小天。”

李天舒服得眼冒金星:“好爽,好爽。”

※※※

卓允亭没了往日的锐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和所有的侦缉队员都一夜没睡,都在全市寻找杀手的踪迹,哪怕希望再渺茫,卓允亭都抱着一丝希望,因为他知道,如果杀手离开本市,那以后更难找到杀手了。

已近下午,仍然没有杀手的消息,卓允亭能派出去的车子和人手都派出去了。七十多车遍布沪安市的大街小巷,每辆车里除了司机外,还有一个侦缉队员拿着识别“荧粉”的仪器探寻,只要荧粉出现,哪怕极小,也能探测到。

一辆很普通的桑塔纳以每小时十九公路的缓慢车速经过“大英雄海鲜店”酒楼前的马路。突然,那仪器动了几下,侦缉队员一愣,随即热血沸腾,他努力克制内心狂喜,立刻拿出对讲机汇报:“二十六号报告,发现荧粉,发现荧粉。”

寻迹“荧粉”的踪迹不难,卓允亭和一众侦缉人员顺着荧粉的蛛丝马迹一直追踪到“大英雄海鲜”酒楼,那是李天的皮鞋沾了这些荧粉,他换掉了衣服,却没换掉这双上万一双的皮鞋,他的踪迹终于再次。很快,侦缉人员就站在了李天和兰姐吃饭的包间,通过回播酒楼内部摄像监控的存档,发现了在包间吃饭的两位中年男女。

“就是他们。”卓允亭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个中年男女就是易容的李天和兰姐。

通过天网监控,李天和兰姐回沪安宾馆的路线完全被侦缉人员掌握。半小时后,三百多位如临大敌的便衣和特警几乎把沪安宾馆包围得严严实实。

如果是平时,如此大规模围捕行动,肯定引起李天和兰姐的警觉,即便有三百多个精兵强将参与,也难说一定能抓住李天和兰姐。

然而,此时的李天和兰姐正疯狂沉迷于性爱之中,两人翻云覆雨,梅开四度,任凭兰姐如何解释她是李天的亲生母亲,李天都不为所动,继续交媾,继续射精,按他的话说,就算兰姐是他李天的亲生母亲,更应该用做爱来惩罚兰姐,惩罚她隐瞒那么久的母子身份。

兰姐也不想再阻止李天的贪婪索要,做爱这东西太容易上瘾,第一次尚能半推半就,第二次后,两人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丝毫不在乎什么母子禁忌,两人在宾馆房间里到处疯狂做爱,兰姐甚至主动用骑乘式将李天的精液榨出,如此愉悦,哪里还有什么警惕性,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天和兰姐的脸上都易容了,感觉怪怪的,尤其是兰姐,她可是美貌之极的女人。

兰姐刚洗个澡出来,李天就跪在床上,兴奋道:“兰姐,呃,妈妈,要不,我们现在就退房,到外地了,我们不用化妆做爱。”

兰姐软绵绵摇头:“我还有一些重要的装备没拿。”

李天一听,就没再强求,那些杀手装备不但昂贵,而且精良,不能随便丢弃。

“叮咚,叮咚。”有门铃声。

李天马上弹起,来到猫眼处瞄了瞄,见是宾馆的女服务员,李天没多想,就开门了。万万没想到,门开的那一刻,从外面冲进了十几个剽悍便衣,猛扑李天,大叫“不许动”。

仓促生变,李天临危不乱,他反应神速,一招蹬腿,身子往后弹开,再闪电腾挪,一脚将一张桌子踢给如狼似虎的便衣,阻挡一下他们的猛扑,随即跃上窗口,如果李天从这十五楼窗口跳下逃去,恐怕没有人能抓到他。

不过,事情发生了变化,兰姐被扑倒了,本来兰姐应该比李天更能逃走,只是长达几个小时的四次疯狂交媾后,兰姐无论是体力和反应都打了折扣,而且身上也只穿着浴袍,行动不方便,更何况情急之下,兰姐心里牵挂李天,没有不顾一起逃走,所以被好几个身手矫健的侦缉人员一下子扑倒。

以前李天和兰姐有过口头协议,那就是无论谁被警察抓捕了,两人都不许去救,先逃再说,以前也遇到这种情况,两人各自逃匿,反而更容易脱身。

可如今不一样,兰姐认回了儿子,儿子认回了母亲,这是天大的感情,尽管李天还没有百分百相信兰姐是他的亲生母亲,但也信了七八分,特别是和兰姐做爱后,一股深入血液的情感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李天不愿看到兰姐被擒,不忍抛弃兰姐独自逃走。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的十几秒之间,几个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站在窗口的李天。

卓允亭也拿着手枪,不过,他没举枪,他严厉的劝降中带着一丝真诚:“你跑不了了,下面全是我们的人,你的同伙也被抓了,这个距离,我可以当场击毙你,但我不想你死,我劝你放弃抵抗,放弃逃跑,我保证你们不会死。”

李天在犹豫,长达一分钟的权衡,最后,他朝兰姐方向示意:“你们不要对她这么用力,我不逃,她也不会逃。”

卓允亭浓眉一皱,发出了大胆的命令:“放开她。”

侦缉队员都愣了,心里一百个不赞同,但也得服从上司命令,一个个松开兰姐。兰姐淡定坐好,淡定系好浴袍,清澈的大眼睛看向李天,瞬间落泪。

李天从窗口轻轻跃下,一个侦缉队员拿起手铐上前,两人都犹豫了一下,李天看了兰姐一眼,从容伸出双手,侦缉队员娴熟的将手铐住李天的双手。

兰姐缓缓站起,也伸出了双手,蔡菁菁早已准备好手铐,她也把手铐铐住了兰姐。

所有侦缉队员都露出喜悦之色。

一个电话打给蔡菁菁,蔡菁菁一接听,忽然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什么,三号牺牲了,你们搞错了吧。”

卓允亭正安排侦缉人员给李天和兰姐戴头套,准备撤离,这会惊得浑身发抖,他闪电般抢过蔡菁菁的手机:“我是卓允亭,三号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随即大为震惊:“什么,死不到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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