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欲焰 第三卷(上)

{ 第三卷} 女王 (上)

不用猜是谁,这么动听的声音只属于纪傲白,东亦红再熟悉不过了,她和东亦黛赶紧交换一个眼神,收起双腿,端坐好。不一会,清秀脱俗,瓜子脸美人纪傲白挺腰踮脚走来,除了眼圈微肿外,看不出有任何失恋的痕迹。

东亦红直勾勾的看着亭亭玉立的外甥女,好奇问:“姐,你说我年轻时和傲白比,谁更漂亮。”

东亦黛嫣然,小红嘴用力抿着,慈爱目光在纪傲白身上转动,见女儿一夜之间恢复如常,东亦黛庆幸能及时挽救女儿,开心之余心里更感激李天。纪傲白甩了一下光亮粗黑的马尾,挨着东亦红坐下,亲昵道:“肯定小姨漂亮啦。”

做母亲的可不这么认为,东亦黛摇摇头:“我的傲白漂亮点。”

换平时,好强的东亦红至少争论一番,但现在她一副很赞同的样子:“我也这么认为,傲白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自信。”视线落在纪傲白的高耸大胸脯上,东亦红啧啧称奇:“好奇怪,做姐姐的傲白,奶子反而没凡鹂大,难道这也是遗传,妹妹总是比姐姐大点吗。”

言下之意,她东亦红的乳房也比东亦黛大,这点东亦黛就绝不认同,她挺了挺高耸的部位,示威了一下。不过,纪凡鹂的乳房确实比姐姐纪傲白大了一圈,这倒是公认的。对于小女儿的贪睡好吃,东亦黛好无奈:“凡鹂整天就知道吃,傲白天天练舞,消耗脂肪大。”

纪傲白羞了羞,也挺起高耸的胸部:“大胸脯女人跳舞不方便,我是全学院最大的,苏老师都没我大。”说到苏萝,三人似乎都愣了愣,纪傲白嘴角微翘,抬起尖尖下巴,秀眉轻挑:“没事,苏老师还是苏老师,她和谁上床与我纪傲白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样的。”东亦红大喜,抱住纪傲白猛夸:“姐,傲白值得好好培养。”

东亦黛一听,顺势怂恿:“那你带她,反正你没孩子。”东亦红张大了嘴巴,气鼓鼓道:“说什么话,我以后没孩子吗。”

东亦黛自知失言,柔声道歉:“好好好,我说错话了,有孩子之前你多关心你的外甥。”

东亦红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如让傲白掌管恩宠婚纱公司,我从中帮她。”

东亦黛一听,马上看向纪傲白,想听听她的意见,哪知纪傲白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在这时,有软嗲的歌声传来:“来呀,快活啊……”

东亦红霍地站起,朝楼梯口犀利大喊:“纪凡鹂你给我过来。”

纪凡鹂穿着漂漂亮亮的裙子,哼着那首脍炙人口的歌儿刚走下楼梯,见小姨这副气势汹汹的表情,这副大嗓门,登时心知不妙,“啊哦”一声,转身往楼上跑,还咯咯娇笑,说明她知道东亦红为何发火,此时不跑等着被收拾么。

东亦红卷了卷袖子,就追去:“我今个儿看你能跑哪,你上天入地我都要逮住你。”纪凡鹂尖叫:“救命啊,妈妈,妈妈。”

东亦黛懒理妹妹东亦红和小女儿的嬉闹,大眼睛盯着纪傲白,柔声问:“傲白,你真的没事吗。”

纪傲白又扬起了骄傲的尖下巴:“一个渣男而已,喜欢我的男生多了。”冷哼一声,万分鄙夷道:“刚才我一个好朋友告诉我,说赵宇昨晚上了一个叫龙曼妮的同学,哼,我更加不会伤心,这样的渣男,滚远点。”

东亦黛用力点头:“干脆以后别去芭蕾舞学院了,去妈妈的婚纱店做CEO.”

纪傲白坚定摇头:“不,我要读完学业,我要成为芭蕾舞学院有史以来第一个处女毕业生。”

“好棒,妈妈为你自豪。”东亦黛张开双臂:“亲妈妈一下。”

纪傲白站起,拥抱了一下母亲,便四周张望:“那个李天呢。”东亦黛狐疑问:“怎么了。”

纪傲白淡淡道:“虽然我讨厌他,但我想谢他。”东亦黛嫣然:“他办事去了,估计是去见女朋友了。”

纪傲白没多问,瓜子脸儿蓦地娇羞:“妈妈,陪我逛街,我要买文胸,买很多,我的文胸全变小了。”

“啊。”东亦黛不免紧张:“来,快给妈妈看看,可能又发育了,要不,你先穿凡鹂的。”

纪傲白解开小衣扣子,露出了精美的性感乳罩,又从乳罩里摘出两只美到天上仅有,地上全无的大嫩乳来:“我不穿凡鹂的,她的文胸土不拉几,大红花图案,卡通的都有。”

“噗嗤。”东亦黛笑得花枝招展,其实女儿们爱穿啥,母亲哪里去管,纪凡鹂才十六岁,思想单纯,衣着品位更单纯,哪比得上日渐成熟的纪傲白。

纪傲白撅起嘴儿,遗憾道:“我觉得妈妈的文胸好漂亮,可惜我没那么大,穿不了。”

东亦黛的内衣丝袜之类的贴身衣服有满满三个大柜子,都是高档名牌货,各种精美昂贵,纪傲白有试穿过母亲的文胸,眼下还达不到她母亲标准,自然无法穿东亦黛的文胸。东亦黛抓住纪傲白的小手,兴奋不已:“走走走,我们逛街去,妈妈介绍几家卖漂亮文胸的商店给你,妈妈都有会员卡的。”听见楼上传来阵阵尖叫和打闹声,东亦黛幸灾乐祸:“让你小姨好好教训凡鹂,你小姨能对付你妹妹,你妹妹有个坏毛病,爱搬弄是非,她跟他爸爸说,有男人天天摸我屁股,哪有这回事。”

纪傲白深有同感,郁闷道:“上次她跟小姨胡说八道,说我修剪阴毛。”

“啊。”东亦黛一愣,猛眨大眼睛:“那你有修剪过吗。”纪傲白顿足:“哪有什么修剪,我修剪那地方干嘛,我那天穿了一条丁字裤,见有一根阴毛挺长的,觉得怪怪的,就拿剪刀减掉,正好凡鹂看见了,就嘲笑我骚包,气死我了。”

“咯咯,哈哈。”

东亦黛笑抽,母女俩天姿绝色,都不用打扮,素颜便装,拿了手袋手机,开开心心的逛街去了。

东门菜市旁的二楼出租屋里。

宋老头容光焕发,酒糟鼻特别红润,他笑眯眯的给李天斟满了一大杯新品“玉酿春”。李天喝了后,不禁大夸好喝。当然,他今天主要是来喝粘稠的壮阳大补酒,一杯下肚,立马见效,裤裆那地方隆起一大坨。李天将一塑料袋装的钞票放在桌上:“老宋哥,不能让你太破费,这有十万。”

宋老头眉头一拧:“唉哟,你辛辛苦苦卖猪肉挣什么钱,快收起来,我不要你钱,你把钱存了,将来娶阿紫。”

李天道:“你不要钱,以后我不喝了。”

宋老头看着李天,心里无比欣慰,轻叹道:“我知道,小天你关心我,不想我太花钱,好吧,我告诉你,我老宋头准备发达了。”顿了顿,得意道:“有厂家出钱买了我这里的东西,包括药方,酒方,我准备搬了。”

李天惊喜交加:“出多少。”

宋老头张了张手掌:“五亿。”

李天一皱眉头:“咦,不是说十亿八亿才卖么。”

宋老头面露狡色:“开价的而已,总得给人砍价,你知道五亿有多少,能买下南门菜市场。”挤挤眼,宋老头说出了他的惊人想法:“我打算送给你一亿,送给阿紫一亿,给周月月五百万,剩下的钱娶兰姐。”

“娶兰姐?”李天大吃一惊。

宋老头讪笑:“我这么有钱,难道娶不到她么。”

李天心里大骂宋老头脸皮厚,他哪里能容忍兰姐嫁给宋老头,一来兰姐是李天的牵线人,二来,李天和兰姐的关系比亲人还亲,再则,宋老头再有钱,也配不上兰姐的。所以李天绝不可能同意宋老头娶兰姐,当然,宋老头对李天不错,李天不想撕脸,他转了转眼珠子,诡异道:“我告诉你,兰姐有男朋友的。”

“啊。”宋老头抓了抓他的酒槽鼻,一脸狐疑:“不像啊,我观察了她三年,真没见兰姐有男人。”

李天干笑:“不如娶周月月。”

宋老头摇摇头:“她给你操过了,你鸡巴这么大,她肯定惦记你,说不准你以后还要操她,你想给我戴绿帽么。”

“戴戴就习惯了。”李天很不耐烦,咬咬牙,索性污了兰姐:“好了好了,实话告诉你,我操过兰姐。”

“啊。”宋老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这个家伙,可恶,可恶啊,怪不得兰姐没男人,原来如此,哎。”

宋老头正伤心,一条倩影端着一口铁锅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宋伯伯,牛杂弄好了。”牛杂鱼蛋的香气随即在房间里飘散。

李天一闻到这口香气,嘴里的口水哗啦啦的流,宋老头也咧嘴大笑:“阿紫来了。”忙招呼李天:“来来来,一起吃阿紫特意做的牛杂,我叫阿紫加多点牛百叶,牛肚。”

李天没急着吃,笑嘻嘻的逗阿紫:“阿紫,你有福了。”阿紫利索的在桌子上摆放塑料碗和筷子,头也不回:“什么有福。”

李天道:“老宋哥答应给你一亿,一亿只蚊子,哈哈。”

宋老头就不客气了,大咧咧坐下,一手拿筷子,一手端酒杯,喝一口酒,夹一块豆腐就吃:“嗯,好吃,好吃,小天,你考虑考虑,你娶了阿紫,那你就有两亿只蚊子了。”

李天再也忍不住馋虫肆虐,急急坐下,饿鬼投胎般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肚就吃,过于烫嘴,他吃得西西索索的。阿紫转动眼珠子,狐疑道:“你们说什么呀,蚊子,苍蝇的。”

宋老头只顾着吃,笑眯眯的懒得解释。李天咽掉口中的牛肚后,斜眼给宋老头:“我明白了,老宋你是故意的,故意给我一亿蚊子,又故意给阿紫一亿蚊子,诱惑我娶阿紫。”

阿紫站在桌边,啐了李天一口:“谁诱惑你,谁给你娶。”李天又夹住一块牛百叶咀嚼:“你这么丑,我真不想娶你,娶你也就是为了吃牛杂。”

阿紫勃然大怒:“你别吃了,我是给老宋哥煮的。”

“呵呵。”李天一副死狗不怕热水烫的表情,不但继续吃,还命令式的吩咐阿紫:“去,帮我弄一锅,我打包走。”

没想到,阿紫早有准备,没好气道:“我打包好了,我去拿给你。”说完,纤腰一扭,人已经在门外了。

李天趁机讨要“玉酿春”,这是李天喝过宋老头的酒中最好喝的一款了,以前李天从未跟宋老头索要酒,这次的质量更上一层楼,不善喝酒的李天也抵不过诱惑:“这酒好喝,我带一瓶回去。”

宋老头见李天喜欢,他高兴坏了:“一瓶不够,带两瓶,带两瓶,想喝再来要。”

李天也不客气,抓起两瓶用矿泉水瓶子装的白酒就搁在了酒桌上,顺便找来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了一连串数字递给宋老头。

“这是啥。”宋老头莫名其妙。

李天猛眨眼睛:“我银行账号啊,你不是说给我一亿吗。”宋老头笑喷:“开玩笑的,你当真了,哈哈,傻小子。”

“我去。”李天气得正要大骂宋老头。

这时,阿紫拎着一大塑料袋的牛杂走了进来:“酱料在里面了,那么多肉,你别一下子吃完。”李天点点头,开心的从阿紫手中接过塑料袋子,他不好再耽搁,请假出来已经差不多一小时,得尽快赶回纪家。

看了看阿紫灵动的眼睛,李天大咧咧的示意桌上的十万钞票:“那些钱你拿去看病。”说完,拎着一大袋的牛杂和两瓶玉酿春走了,留下怔怔发呆的阿紫。

宋老头抿下一口酒,直叹气:“笨蛋都能看得出小天是真的对你好,我给你一亿,给他一亿,你嫁给他,等于你有两亿,赚翻了,以后一辈子都不愁吃穿。”

阿紫幽幽一叹,嘴角有些儿笑意:“你看他多嘚瑟,他嫌我丑,他也不看看他自个什么人。”宋老头低头大快朵颐,嘟哝道:“丑一点不怕,你对他好,又弄牛杂给他吃,他会喜欢你的。”

“哼。”

阿紫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因为她不仅不丑,还长的非常美貌,弄掉脸上的红癣,恢复真容只是时间问题,眼下,阿紫心里矛盾重重,宋老头慷慨大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有了一亿,这辈子生活无忧,她何必苦心积虑从宋老头那弄到药方和酒方,不过,“师傅”那边不好对付,更别说安安心心嫁给李天,或许,唯一的出路就是杀掉“师傅”王威。

想到这,阿紫的眼睛射出一道厉芒,她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很久了。

回到纪家,刚找了个大锅放好牛杂,东亦红就扭着她的大屁股走进厨房:“小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我老公的朋友请客,我叫上凡鹂和你。”

“东姨呢。”李天心虚不想去,他暗恋东亦红,自然不想见东亦红的丈夫。眼珠子一转,李天怦然心动,他看到东亦红露出一条乳沟儿,那地方白白嫩嫩的,沟沟特别深,特别长。

东亦红道:“我姐和傲白去逛街了,傲白现在需要人陪,你懂的。”

李天讪笑,搓着双手:“我送东总你们过去就好,我不吃了,我打包了很多牛杂回来,我今晚吃牛杂就行。”

东亦红蹙眉:“什么牛杂马杂的,尽吃这些脏东西,你改天再吃,今晚一起去吃饭,我老公想见你。”

“你先生想见我?”李天愕然,多问一句:“为什么。”东亦红冷冷道:“我需要什么都要向你解释吗。”李天哪敢再问,他服从东亦红惯了,察言观色后,赶紧答应:“好吧,我听东总的。”

一转身,东亦红不由得暗骂:“大色狼,就知道盯着我胸部看。”不知为何,一股热流像火山流出的岩浆般流到下身,东亦红不禁叹气,昨晚才自慰过,这会又想要了,可一想到丈夫的举而不硬,东亦红好不丧气。

※※※

身为纪家保姆,阿英不能太漂亮,也绝不能姿色平平。实际上,阿英脱下朴素打扮,穿上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黑色内衣,她也可以变得很妖艳美丽。

经过刘能十多年的调教,阿英的性技巧已炉火纯青,她现在能轻松对付刘能父子俩,她已厌倦了农村的丈夫,只有和刘能父子做爱,阿英才会有强烈高潮。

浪叫持续了半个小时,趴跪在床的阿英正疯狂耸动她的丰满肉体,大腿上的吊带黑丝袜已被撕得破烂不堪,肉腻的雪肌渗出了香汗,她的小嘴疯狂吞吐刘能的大阳具,浑圆大屁股激烈后挺,接受刘昌宏在身后的猛烈撞击,三人几乎浑然一体,享受着无边无际的性愉悦,这也是阿英最喜欢的交媾姿势。

刘能岔开双腿坐在枕头上,一只手揪住阿英的头发,大阳具大力挺抽阿英的咽喉,虽然咽喉无法跟阴道比,但刘能也舒服得张嘴打颤,他儿子刘昌宏则跪在床尾,双手抱住阿英的大屁股猛烈抽插阿英的肉穴,父子俩都很强悍,都拥有粗大的阳具。

阿英终于迎来了高潮,她吐出嘴里的硬物,用手密集套弄,嘴上尖叫:“啊,宏仔仔,用力,用力操我。”她身后的刘昌宏奋力冲刺:“英姐是母狗我才操。”

黑色蕾丝乳浪翻飞,阿英尖叫,持续尖叫:“我是母狗,我是母狗。”话没说完,嘴巴再次被刘能的大家伙强行插入,阿英只能发出“唔呜”声。

刘能看向儿子,大口呼吸:“昌宏,我们一起射。”

刘昌宏面目狰狞,猛点头:“好,今天要射很多,全射进去,灌满母狗的臭穴。”

于是,这淫荡的一幕变得更疯狂,三人一起激烈耸动,撞击声,叫喊声混杂,他们几乎一起高潮,刘能将他的精液射入了阿英的咽喉,阿英大口大口的吞咽,吃得很开心,刘昌宏也没食言,他的精液灌满了阿英的子宫。

“唔呜。”阿英痉挛得厉害,太舒服了。

三人都瘫软在床,肢体交缠。刘能竟然能缓缓平复了急剧起伏的呼吸:“呼呼,厉害,我操过这么多女人,就属操阿英带劲。”

刘昌宏抱住阿英双乳,气息也渐渐平稳:“是的,我操过的女人中,英姐最浪,最骚,最好操。”

阿英舒服得媚笑,笑得忘乎所以:“东姨最好操。”

“什么。”刘昌宏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哪知阿英放肆娇笑:“纪修生说的,你爸爸最清楚,咯咯,你爸爸想东姨想疯了,他看东姨跳舞会鸡巴硬的。”

“是的。”刘能竟然笑了:“爸爸看东姨跳舞百分百会硬,昌宏,你和爸爸加起来,这辈子玩的女人都不及纪修生一个零头,他猎艳无数,见识多广,但他每次喝醉了就夸东姨是世界上最好操的女人,哎,纪先生越这么说,爸爸越心痒难耐。”

刘昌宏似乎对东亦黛不感兴趣,他脑子就一个女人:“不知纪凡鹂好不好操。”

刘能和阿英听了,都哈哈大笑。阿英似乎有事,很快就起床穿衣了,准备要走。刘能也不挽留,叮嘱道:“阿英,晚点你去纪家探探东姨的口气,我怎么总觉我们回纪家遥遥无期了。”

阿英甜笑:“你别担心,晚上我去摸摸情况。”刘能笑柔声道:“辛苦你了,过两天,我和昌宏再好好慰劳你。”

阿英心一动,眼儿瞄向刘能的双腿间,那家伙竟然又硬了七八分,阿英芳心暗喜,也叮嘱刘能:“你年纪不小了,多休息,少碰别的女人。”

刘昌宏哈哈大笑:“爸爸,英姐关心你,爱你。”阿英敲了刘昌宏一个爆栗:“小猛男,英姐也爱你的。”

阿英前脚一走,刘能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他盯着儿子,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儿子,爸爸知道你很喜欢纪凡鹂,但这事真不能着急,急是没用的,你越着急越压抑,越压抑就越想杀人,你已经杀两个人了,你以后千万不能再随随便便杀人,这不同在国外做买卖,杀多少人无所谓,杀完了拍拍屁股走人,回到国内,回到这里,这里没有人知道我们父子是杀手。”

刘昌宏冷冷道:“那个人该死,他想摸东姨的屁股,爸爸也想他死的。”

刘能一愣,忽然禁不住好笑:“呵呵,被你看出来了,爸爸很爱东姨。”

刘昌宏道:“我很喜欢纪凡鹂。”

刘能点点头:“纪家是我们父子的最佳栖身之所,我们总不能一辈子干杀手这行。”顿了顿,刘能不厌其烦嘱咐儿子:“不过,急不得,急不得啊。”

刘昌宏却是依然焦躁:“扬律师怎么还没有动静。”

刘能冷冷道:“你就是太心急,这成不了大事,杨律师得好好利用,你让他有充分时间运作,他务必整死纪修生,只要纪修生坐牢两三年,纪家就属于我们的了,我们不但要纪家的女人,我们要纪家的钱,没钱,我们养不起纪家的三个娘们。”

刘昌宏听得热血沸腾:“杨律师比阿英可靠吗。”刘能阴笑:“放心,杨再兴不仅想得到纪傲白,纪凡鹂,他还想要东姨,可他杨再兴的鸡巴既不粗大,也不持久,他哪有本事得到纪家的女人,等他整死了纪修生,我会送他上西天。”

刘昌宏激动道:“爸爸,我今晚再杀一个人,我想杀人。”

刘能大吼:“闭嘴。”

※※※

以前在瀚海公司,李天见过唐睿诚几次,但没交集,也没说过话。唐睿诚给人的印象是斯文,儒雅,他身材高大,和东亦红很配。李天弄不明白唐睿诚为何想见他,李天担心他在东亦红面前暴露阳具这事被唐睿诚知道了,想到这,李天心里一阵惊悚。

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豪华酒楼包间里,李天再次见到唐睿诚。唐睿诚并不注意李天,他和两位肥头大耳的生意朋友一起来,给东亦红介绍后,他们四人自己闲聊。李天插不上话,老老实实坐着,眼角的余光告诉他,纪凡鹂在偷偷看过来,李天不禁暗暗嘀咕:这纪凡鹂老是这样偷偷看我,什么意思呢,喜欢我吗,不可能啊,讨厌我,不像啊,那她为什么偷偷看我。

纪凡鹂今晚穿了一件粉红马甲裙,配一双粉红色半高跟拖鞋,真是美爆了。除了李天外,在座的人都夸纪凡鹂漂亮,她的柔顺披肩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堪堪及腰,两条嫩藕般的玉臂肉感十足,仿佛引诱人去咬一口。

闲聊了一会,唐睿诚的目光终于落到李天身上:“对了,听说你去纪凡鹂家做了保镖,可惜,可惜了。”

纪凡鹂歪了歪脖子,不满道:“姨丈,可惜什么。”

唐睿诚的手指头朝李天扬了扬,一本正经道:“他在你小姨手下多好,想追你小姨的男人都不敢靠近你小姨,或者说顾忌重重,现在他一走,好几拨男人蠢蠢欲动,姨丈担心啊。”

“哈哈。”

大家哄笑,东亦红也羞红了脸蛋儿,只是干练的气质丝毫没少,大眼睛里神采奕奕,淡定骄傲,一副唯我独尊的范儿,那两位肥头大耳的男人都深深注视东亦红,都透着崇敬之色。

纪凡鹂咯咯娇笑不停。唐睿诚朝纪凡鹂挤挤眼:“凡鹂,要不,你把李天辞退了,让他回你小姨的身边工作,你家不需要保镖,姨丈则需要一堵隔离墙,不给坏人靠近你小姨。”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都夸此计甚妙,纪凡鹂猛点头称好,好像恨不得李天离开纪家似的。

唐睿诚见状,饶有兴趣道:“李天,你愿意回公司的话,我让亦红加工资给你,我知道你在瀚海公司干得很好,亦红没少在我面前夸你,她很少夸公司员工。”

李天顿时两眼发亮,心里好不激动,他不敢肯定唐睿诚是不是说客套话,赶紧瞄了东亦红一眼,见东亦红微笑不语,李天不禁怦然心动,想起在公司的时候,东亦红的各种照顾,李天真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最终选择示爱东亦红,并自行离开瀚海公司。不过,示爱归示爱,男人的普遍行为罢了。眼下李天在纪家做保镖待遇优厚,他又喜欢东亦黛,反正在纪家也能见到东亦红,李天当然不愿意回公司了,他眼珠子一转,狡猾道:“我已经受雇纪家,一切全凭东姨和纪凡鹂做主。”

皮球抛给了纪家,纪凡鹂虽然没权力做决策,但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手,好不容易找了个听话好用的保镖,说什么也不能答应唐睿诚。不过,小美人也滑头,当着姨丈的面,她不好意思拒绝,先佯装大度:“姨丈昂,我家的保姆司机全放假了,等他们放假回来,好说好说。”

唐睿诚居然就信了,心里一高兴,就给大家斟酒,此时酒楼的服务生才开始上菜,唐睿诚却已经喝了两杯。东亦红蹙眉劝道:“你少喝点。”

唐睿诚咂咂嘴:“这酒好喝,难得。”

其中老大似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安慰道:“嫂子,你别担心,这是我们自酿的酒,醇和不上头,你放心让诚哥喝多几杯。”

唐睿诚的脸颊都有酒红了:“这酒香醇怡人,入口甘冽,在国内,这样的酒属于上上等级了。”

另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立刻殷勤的给唐睿诚满上一大杯:“我们准备推广这个酒,然后上市。”

唐睿诚瞄了瞄妻子,轻声道:“亦红,上市这方面,你看看能不能帮老孙。”

东亦红没答话,表情玩味。肥头大耳男子忽然爽朗开笑:“来来来,菜齐了,大家都来一杯。”

纪凡鹂双手齐摇,大皱鼻子:“我不喝,我不喝白酒的。”

李天则正色道:“我不喝,我要开车。”

唐睿诚一听,朝妻子方向侧了侧身:“让他回你身边。”东亦红举杯到嘴边,轻抿一小口,颔首道:“嗯,酒不错。”

肥头大耳的男子刚一落坐又站了起来:“东总海量,人尽皆知,这杯敬你。”

另一位肥头大耳的男子也赶紧站起举杯:“东总,我也敬你。”老大那位语气动情:“东总,我和睿诚是好兄弟,这忙你帮了我们,我们会重重感谢你。”

东亦红知礼,爽快站起和肥头大耳两兄弟干了一杯,坐下时,东亦红思考了一下,很大气的张开手掌:“五千万。”也不管肥头大耳两兄弟愿意与否,扭头招呼纪凡鹂和李天吃菜,大眼睛偷瞄李天,见他一直不吃,淡定坐着,这份神态深得东亦红欢心,以前李天和东亦红出席饭局的时候就这样子,东亦红就喜欢李天的淡定从容,他仿佛在那时候就默默的做东亦红的保镖,有李天陪着的饭局,东亦红都放心吃喝,很有安全感。

忽然间,东亦红的脑子又浮现李天那支红薯般形状的大阳具,天啊,那可是异类般的大阳具,身为人妻的东亦红性爱知识丰富,直觉这么一支大家伙插入阴道,会造成多大的震撼。这一心思游离,东亦红的双腿间酥麻得难以忍受,她只能悄悄的夹了夹双腿。

“行。”一番细致斟酌后,肥头大耳的两兄弟接受了东亦红的开价,他们没有砍价,这有点出乎东亦红的意料,她淡定一指丈夫唐睿诚,严肃道:“钱是给我,不是给他。”

“哈哈。”

饭桌上飘荡愉悦的笑声,唐睿诚略有尴尬,却欣然点头:“你的幸苦费自然是你拿,呃,我拿十分之一不过分吧。”

哪知东亦红断然摇头:“你的好处你问孙董要。”

肥头大耳老大一声大笑:“好一个孙董,一旦我们的公司上市了,我就是董事长,老孙变孙董,呵呵,睿诚,你家有贤妻如有一宝啊。”说着一把抓起酒杯,示意唐睿诚:“睿诚,你的五百万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另一个肥头大耳男子目光目光灼灼的看着东亦红举杯:“东总,你人美练达,爽快义气,我交你这个朋友,干一杯怎样。”

这番酒桌上的客套话其实很普通,可听在李天的耳朵里,有点不舒服,还想交朋友,看东亦红的眼神又是那么直勾勾的。李天心里一步舒服,就找纪凡鹂说悄悄话:“酒是不错,酒泡有点多。”

纪凡鹂正吃得欢,不明白李天的意思,她也不懂酒,便张望着面前的那些白酒:“酒泡有点多,没酒泡?”

李天没想到纪凡鹂说话这么大声,紧急干咳,示意纪凡鹂小声点,没想到,纪凡鹂童言无忌,对东亦红扬声喊:“小姨,李天说这酒的泡泡有点多。”

“不多啊,几粒而已。”东亦红看了看手里的酒杯,杯里的液体清澈透明,没有半点杂质。

这下饭桌的人都看向李天,肥头大耳两兄弟更是面露含鄙视之色,李天好不尴尬,事到如今,他为了面子也好,为了反击肥头大耳两兄弟也罢,这个杠他抗上了,把平时和宋老头耳濡目染的酒知识显摆出来:“好的白酒,酒泡泡五秒之内散完才叫好,都半天了,这酒的泡泡都没散完,呃,酒气蛮香的,但香气不够沉,不是窖藏的。”

肥头大耳老大听到最后一句,不禁大吃一惊:“你懂酒?”因为这酒确实不是窖藏的,平常人是喝不出窖藏,何况李天根本就没喝,他竟然一眼就看出窖藏酒与不是窖藏酒的区别。

李天做过业务,是东亦红忠实的马腿子,又是审时度势的杀手,马上觉得自己锋芒过露了,赶紧哈腰讪笑:“懂一点,懂一点。”

唐睿诚圆场:“小孩子懂一点而已,老孙别介怀。”

另一个肥头大耳男就不客气了,他气鼓鼓的拿出一瓶国产顶尖白酒搁在桌上:“我特意拿来市面上最贵,口碑最好的白酒,来,我们比较一下。”说完,粗肥的手野蛮拧开酒瓶盖,把酒咕嘟咕嘟的倒在一个玻璃杯里,又拿出他家自产的白酒也咕嘟咕嘟的倒在另一只玻璃杯里,然后把两杯满满的白酒放在酒桌的转盘,慢慢的转到东亦红面前。

“东总,你是权威,你评比一下。”

东亦红一声轻笑:“我哪是什么权威。”不过,她马上凝目细看这两杯白酒,又闻又嗅,浅尝里两小口,最好含笑称许:“口感差不多,酒香各异,都是好酒。”

肥头大耳两兄弟不禁欣喜,老大豪迈道:“对啊,我们的酒无论哪方面都和这款市面上最好的酒差不多,但我们的价格就只有三分之一,东总,以你的判断,我们的酒能火不。”

东亦红淡淡道:“即便不温不火,有这样品质的东西肯定能赚钱,这世道就这样,金子总会发光,孙董,我对你的酒有信心,要不然,我也不会帮你上市。”

“哈哈。”

肥头大耳两兄弟开怀大笑,都抢着给东亦红敬酒。唐睿诚乘机又喝了半杯:“我特喜欢这酒。”

肥头大耳男恭敬道:“睿诚兄是酒中老仙了,什么酒没喝过,你看得上我家的酒,那是我孙某的荣幸,我车里备了十箱,专门送睿诚的,以后还会送。”

唐睿诚不由大喜:“哎呀,谢谢老孙,知道我好这口。”

李天也有心拍唐睿诚的马屁:“唐先生喜欢喝酒啊,我有一瓶白酒,我送唐先生。”

哪知唐先生连话都不搭,继续和肥头大耳两兄弟推杯换盏。东亦红有点尴尬,柔声解释道:“他不喝一般白酒的,低过八百元一瓶他都不喜欢。”

唐睿诚假装客气:“也不能这么说,有些六百的,真材实料窖藏,也很好喝,但窖藏的好酒都不会便宜,广告宣传一上去后,价格就嗖嗖往上飙,我估计老孙这酒将来绝不低于八百一瓶。”

肥头大耳老大轻轻点头:“我们现在就定价在七百,一瓶七百三十八。”

李天见被唐睿诚无视,脸上无光,心里也窝火,再一听人家的白酒能卖到七百一瓶,他心里不禁暗骂:我操,那老宋头真要发达了,他的酒好喝多了,岂不是要卖上千一瓶么。想到这,李天意识到之前小瞧了老宋头,他急忙站起,说了一句:“你们等等,我去车里拿酒。”说完,转身就跑出了包厢。

大家也不在意,一个普通小子的酒能好到哪去,都开始大吃大喝,几个大男子转移目标,猛夸纪凡鹂好看,把纪凡鹂哄得眉开眼笑,嗲声四起,小妮子胃口贼好,吃得不亦乐乎。

很快,李天拿着一瓶“矿泉水”回了包厢,东亦红一看,不由好笑:“什么酒,散装的呀,会不会酒精中毒,呵呵。”

另外三个男人的表情更不屑一顾了,连纪凡鹂都大皱眉头,暗责李天农民,没见过世面,散装酒怎么能拿来呢。

李天没多说,找来几只小酒吧,小心翼翼的倒酒,他的手特稳,倒酒时,居然没有把矿泉水瓶里的酒液滴洒一星半点:“各位先生,你们先闻闻看。”

一瞬间,整个包厢都飘荡着一股浓郁的酒香。酒桌上,除了纪凡鹂外,都是识货人,唐睿诚更是目瞪口呆:“哇哟,这酒香……”

肥头大耳老大吃一惊:“这么远得距离,就闻到香气了,啥子酒,嗯嗯,确实香,确实香。”

东亦红也吃惊颔首:“好香哟,不是那种刺鼻香气的香,是柔和醇香,我喜欢这个酒香。”

李天倒完四杯后,得意道:“你们看,酒泡泡马上就散掉,一粒酒泡泡都没有,很清澈的,这是用一种深山的矿泉水酿的。”

“我尝尝。”

唐睿诚肚子里的酒虫子要造反似的,急得他伸手过来。东亦红见丈夫这副馋模样,不禁摇头,主动抓起一杯递给丈夫,唐睿诚马上接过细细闻嗅,然后小心翼翼浅品,越品表情越亮。李天又把其余的几杯恭敬递给东亦红以及肥头大耳两兄弟,四人前前后后都发出一个音:“咦。”

忽然,唐睿诚轻轻一拍桌子,脸上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霍霍,这酒,这酒,这酒实在太妙了,现在我口腔里全是这酒味儿,这正是所谓的口齿留香,唉哟,这是什么酒。”

李天乐了,编了个假话:“我乡下一位老哥自己酿的,有个名字,叫玉酿春。”

“好名字。”唐睿诚瞪着“矿泉水”瓶子,笑眯眯问:“我能不能再来点。”

李天大大方方将“矿泉水瓶”递给唐睿诚:“送给唐先生了,本来就想送给你的,你随便喝,随便喝。”

纪凡鹂见大家都喜欢李天的“矿泉水”,她也来凑热闹:“我也要喝一点喔。”

唐睿诚瞪了一眼过去:“小女孩家家喝什么酒,喝果汁。”纪凡鹂碰了个大钉子,很不满,给姨丈做了个鬼脸。

东亦红放下小酒杯,舌头舔了舔红润的樱唇,轻声道:“我说个大实话,我喝酒不比我丈夫少,饭局多了,什么酒都喝过,我不敢说这酒最好,但我觉得孙董的酒不如这玉酿春。”

这句话一挑明,居然得到了老孙的赞同:“不错,我老孙不会硬给老脸贴金,好酒就是好。”目光炯炯的看向李天,严肃道:“小兄弟,这酒是我老孙喝过最好喝的白酒,没有之一,要不,我们合作干个大生意,你的酒也可以上市。”

李天连连推托:“我不懂做生意,跑跑腿可以,我乡下的老哥也就随便酿一下,质量不稳定,有时候好喝,有时候不好喝。”

肥头大耳男猛拍自个大腿:“哎呀,可惜,太可惜了,酒这东西质量不稳定绝对不行。”

众人纷纷点头。

“好喝,确实好喝。”唐睿诚已微醺,他侧身给妻子嘀咕:“亦红,干脆叫李天回公司,你跟你姐商量商量。”

东亦红冷哼,她明白丈夫的心思,如果李天能回瀚海公司,回到东亦红身边,那除了李天能隔离觊觎东亦红的男人外,唐睿诚还能从李天哪里得到“玉酿春”,认识唐睿诚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位嗜酒如命,名副其实的“酒鬼”。

吃完饭,大家各自离去,李天送纪凡鹂回家,肥头大耳两兄弟本想约东亦红和唐睿诚去别的地方继续喝酒,不过,见唐睿诚已经有七八分醉,他们也不好勉强了。

回到家,醉意十足的唐睿诚居然清醒过来:“老婆,快来,快帮我含,好像硬了。”

东亦红酒意上头,没好气:“好像而已,你连自己硬不硬都没信心,我含了又怎样。”

唐睿诚欲火滚滚,自己解开裤子,却露出半软不硬的阴茎:“试试嘛,试试嘛。”

东亦红一看,更来气了:“哎,比煮熟的面条还软,还试什么。”唐睿诚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手捧着半软不硬的家伙忙道歉:“老婆,对不起。”

东亦红轻轻一叹,柔声道:“去洗澡吧,吃药了早点休息。”

哪知唐睿诚收好了阴茎后,将东亦红紧紧拉住:“来来来,坐下,坐下。”东亦红只好落坐,美丽的大眼睛失去了光彩。唐睿诚看着妻子,严肃道:“亦红,你实话实说,你喜不喜欢那个李天。”

“啊。”东亦红惊怒交加:“你醉了,你醉了。”

“我没醉。”唐睿诚郑重其事道:“之前你公司里就有风言风语,说你和李天整天形影不离,你很关照他。”

东亦红耸耸香肩:“他聪明能干,任劳任怨,任我打骂,任我差遣,办事都没让我失望过,他不会喝酒,但他帮我顶酒都顶醉了很多次,他人年轻,有潜力,我不栽培他栽培谁。”

唐睿诚怒道:“那他为什么离开公司,离开你,我听说是你开除他,为什么。”东亦红淡淡一笑:“还不是为了那些流言蜚语,我得给你面子啊。”

唐睿诚盯着东亦红的眼睛,语气软了下来:“你是不是和李天上过床了,然后你和你姐姐勾结,让李天住在纪家,美其名是保镖,对不对。”

东亦红怒不可遏,一个粉拳过去:“他妈的,你也太能胡思乱想了吧。”

“听我说,听我说。”唐睿诚握住妻子的粉拳,动情道:“老婆,我知道我阳痿了,我也知道你性欲比我以前上过的女人都强很多,你工作压力大,性爱这方面需求很大,我们今晚敞开心里说亮堂话,我希望有个男人满足你,我不能让你肉体受到折磨,折磨久了,一旦你忍受不了,又遇到心仪的男人,我们之间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我不想失去你,你是我的精神支柱。”

东亦红猛眨大眼睛,似乎被丈夫的这番话深深触动内心的某些渴望,她没吱声,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唐睿诚柔声道:“我会积极治疗阳痿,争取能和你过正常夫妻生活,在此期间,你可以有男人。”

东亦红暗暗吃惊,继续沉默。

唐睿诚深深呼吸,咬了咬牙,诚恳道:“别的男人我不放心,如果是李天,一个毛头小子,我觉得他不会从我身边把你夺走,你们年龄不般配,你们可以交往,做爱,你们可以纯粹做爱,发泄你的欲望,解决你的性欲问题。”

说完这番连自己都震惊的话,唐睿诚如释重负:“亦红,你听明白我的话吗。”东亦红眨眨眼儿,饶有兴趣问:“你早有这种想法了?”

唐睿诚莞尔:“你开除他之前,我就这个大胆的想法,我没想到你开除他,我观察过他,他很本分,忠诚,圆滑,他喜欢你,今晚晚他没吃什么东西,就是偷偷看你,他肯定愿意和你上床。”

东亦红忍不住想笑,她也察觉李天偷偷看她东亦红,看得东亦黛心如鹿撞。

唐睿诚诡异道:“我还发现你和他之间有默契,你一个眼神,他就马上转动桌盘,将你喜欢吃,或者你想吃的菜转到你面前,他好像就是你的专属服务生。”

东亦红忍不住笑了:“咯咯,没那么夸张。”

唐睿诚没笑,像只老狐狸般狡猾:“亦红,直觉告诉我,你不会真心开除他,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事到如今,东亦红也不想瞒丈夫了,再瞒下去不符合逻辑,也没这个必要,东亦红不惧丈夫知道原委,她坦言道:“李天确实喜欢我,他暗恋我,那天他向我表白爱意,我就叫他以后不用来公司了。”顿了顿,东亦红接着解释:“姐夫出了变故,姐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把家里的两个司机都放假了,凡鹂洗澡时被人偷看,我就找李天过去做保镖,李天学过武的。”

“原来这样。”唐睿诚叮嘱道:“姐夫的事情我们不要插手,别惹麻烦了。”眼珠子在东亦红脸上转了转,小心翼翼道:“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李天发生这种事。”

东亦红扬言:“当然不愿意了。”最后一个字,拉了很长的鼻音,感觉言不由衷。

唐睿诚自然听出妻子在装,气得咬牙切齿:“亦红,我他妈的找贱么,我是为你好,你需要男人,需要男人经常操你。”

有几分酒意的东亦红表情古怪:“我怎么好意思。”唐睿诚一听,马上听出妻子心动,他兴奋道:“你不好意思,我去跟李天说。”

东亦红瞪大眼珠子,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丈夫:“喂,唐睿诚,你不会为了”玉酿春“才极力把我卖了。”

唐睿诚大吼:“你这话说得多没良心,气死我了,快点拿盆子来,我要吐血。”见妻子坐着不动,唐睿诚堆起了笑容:“不过,他的玉酿春真的好喝得一逼。”说着,从沙发的角落拿起一瓶装满液体的“矿泉水”,一脸心仪:“你看他多圆滑,偷偷收着一瓶送给我,呵呵,这小子会拍马屁,叫啥来着,哦,对了,叫爱屋及乌。”

话音未落,这瓶装着玉酿春的瓶子被东亦红夺走:“你再胡说八道,我倒掉。”

唐睿诚吓坏了,一个下跪,跪在东亦红脚边,苦苦乞求:“唉哟,我的姑奶奶,请您手下留情。”

东亦红涨红了美极的鹅蛋脸:“没志气,让自己的老婆给别人操,你要脸不。”哪知唐睿诚眉飞色舞的,丝毫没羞愧之色:“这要看情况,如果是为了老婆的幸福和快乐,我可以不要脸。”

东亦红大乐,把瓶子扔回给丈夫:“我现在深度怀疑,我当初嫁给你,就是被你这张嘴哄的。”唐睿诚放下瓶子,温柔握住东亦红的双手:“如果不是我阳痿,我怎么可能让男人碰你,以前我是多么醋坛子,什么男人都不许靠近你,现在,我只希望你开心。”

“好了,别说了,洗澡吧。”东亦红的内心有一丝感动,话说到这份上,似乎并不荒唐,她不想再说下去,这个事,她东亦红得好好想想。

万万没想到,唐睿诚迅速拿起了瓶子,把瓶盖拧开:“我再喝一口,就喝一口。”

※※※

月色皎洁,静谧的树梢掠过两条人影,一个是李天,另一个是兰姐。

两人一站稳,兰姐就气急败坏问:“你跟老宋说什么。”李天一头雾水:“没说什么啊。”

兰姐更怒了:“你仔细想想,你说了什么。”李天莫名其妙,猛挠脑壳:“怎么了,老宋怎么了。”

兰姐气鼓鼓道:“老宋今晚跟我说了两件事,第一,他说要拿两亿娶我,第二,他说娶我后,不允许我再和你上床,我说李天,你跟老宋说你和我上过床?”

“兰姐,你别生气。”李天禁不住失笑:“是这样的,老宋说要娶你,我担心兰姐你真的嫁给他,就吹牛逼说我上了你,让他死了这条心。”

兰姐怒道:“可一旦这事传出去,我还有脸卖猪肉吗。”李天笑抽:“老宋不会多嘴的。”

顿了顿,李天挤挤眼:“兰姐会嫁给老宋么。”兰姐冷笑:“他有两亿。”李天道:“他还说给我一亿,给阿紫一亿,他鼓励我和阿紫在一起。”

说到阿紫,兰姐的表情登时严肃,严肃得有点可怕:“阿紫有古怪,你要小心她,她一点都不丑,她很漂亮。”

李天又挠脑壳了:“说什么呢,她脸上那一大坨,还不丑,那什么算丑。”兰姐哼了哼:“她脸上的红癣是假的。”

“什么。”李天大吃一惊。

兰姐目光阴森:“这个阿紫不简单,我们以前看走眼了,她根本不是什么鱼蛋妹,她一直化妆成丑女,她一直忍辱负重,她还会功夫,功夫不差,但不能跟你比。”

“啊。”李天瞪大了眼珠子。

兰姐冷笑:“我如果猜得不错,她是为了老宋家里的东西,才接近老宋。”

李天惊呼:“兰姐,我快疯了。”

“你的定力这么弱么。”兰姐撇撇嘴,叮嘱李天:“话说回来,阿紫的易容功夫几乎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比你强多了,她易容后能招摇过市,不露痕迹,我们的易容水平达不到这水准。”

李天依然处于震惊中,对他来说,阿紫就是一个可怜兮兮的残废女孩,万万没想到她的丑态是假装的,还会功夫,这不能不让李天惊悚:“她的红癣是假的啊,我的妈呀,我居然看不出来。”

兰姐冷哼:“现在你还想娶她吗。”

李天连连摇头:“当然不想了,什么玩意,鬼鬼祟祟的瞒了我几年浪费我的纯真感情,我要娶她回来,还不整天提心吊胆么。”

兰姐轻轻颔首:“我再观察观察她,你要假装不知她是易容的,务必和她保持距离,不要跟她发生关系。”

“知道。”李天猛点头。

“我走了。”兰姐刚想转身,李天急问:“喂喂喂,你会嫁给老宋吗。”兰姐瞪着李天,幽幽道:“我跟老宋说,我已经有你李天这个男人了,我离不开你。”

李天笑得直搓手:“兰姐,看你说的,呵呵。”忽地眼前一花,兰姐已消失在夜色中,李天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色迷迷嘀咕:“其实,兰姐肥一点的话,我还真想操她。”

纪家主卧的大床上,两位大小美人依偎而卧。纪凡鹂又告状了:“姨丈很坏喔,他一个劲的唆使李天回小姨的公司,真讨厌。”

东亦黛若有所思,柔柔道:“李天原本就是小姨公司的员工啊。”纪凡鹂不依,抖着无暇玉嫩的小腿儿:“可李天现在是我们家的保镖,我不管,李天不许走,我不能容忍洗澡被人偷看。”

东亦黛莞尔,算是默认女儿的想法,她是女人中的女人,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因为家里这种单栋庭院,安全感是买不来的,有了李天后,东亦黛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安全过。

忽然,母女俩几乎同时闻到一股从窗外飘进来的香气,纪凡鹂猛眨有:“咦,什么味儿。”东亦黛轻轻抽动她的润挺的鼻子:“嗯,好香。”

“哎唷,谁弄吃的,这么香。”纪凡鹂对菜肴的香气尤其敏感,她一骨碌坐下来,小巧鼻狂嗅。

“应该是李天。”东亦黛好奇问:“他今晚没吃饭吗。”

纪凡鹂豁然醒悟:“哦,我想起来了,他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就喝喝茶水,吃点青菜,然后就不吃了,定定的看我们吃。”

东亦黛嫣然,两眼明亮:“人家是本分,他清楚他是保镖身份,他不可能和你一样大吃特吃,估计他现在肚子饿了,自己弄东西吃,也不知道他吃啥,这么香。”

纪凡鹂坐不住了:“哎唷,好香,不知道他吃什么东西,我去看看。”说完,娇柔身躯如泥鳅般滑下床,东亦黛焦急喊:“穿衣服,穿衣服。”

李天以为大家都睡了,所以才将他带回来的一大袋子牛杂鱼蛋放入一只脸盆般的锅里加热,然后端回自己的房间,摆好碗筷,准备填填空肚子。不想这锅东西的香气飘荡开来,居然让楼上的人闻到了。

“咳咳。”一声轻咳,穿着白色小罩衣,短热裤,赤裸着两条嫩腿的纪凡鹂赫然出现在李天的房门前,眼珠子乱转:“半夜三更的,你鬼鬼祟祟搞什么呐。”

李天讪笑,刚好夹了一块牛筋放进嘴里,西西索索的乱嚼:“你……你还没睡啊,唔唔,我……我弄点宵夜吃。”

“这是啥。”纪凡鹂缓缓走进房间,瞪着桌子上的一锅子热气腾腾的东西,似乎馋涎已经充斥了纪凡鹂的口腔。

李天咽下口中物,兴奋吹嘘:“这是鱼蛋牛杂,也叫牛杂鱼蛋,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纪凡鹂佯装露出恶心状:“好像很脏的样子啵。”

李天一愣,用筷子指着锅里的东西,如数家珍般介绍:“哪有脏,都是洗干净了煮熟,再用骨头汤熬制的,里面有牛肉丸,牛肚,牛百叶,牛舌头,牛肠,牛筋,鱼蛋,鹌鹑蛋,豆腐,萝卜,油果……”

纪凡鹂悄悄的吞了几口唾液:“好像一点都不好吃。”

“你懂啥。”

李天用筷子夹起一团软烂的油果,吹了两口气,沾了沾味碟里的酱料,眉飞色舞道:“这样直接吃就很好吃,如果沾点特制的酱料,咝咝,好吃到爆。”一边说,一边将油果放进嘴里大口大口咀嚼,还露出陶醉样。

纪凡鹂有崩溃的迹象,她最好吃了,肚子竟然咕咕乱叫,满嘴都是肆虐味蕾的馋虫,她深深一呼吸,撅起了小嘴儿:“这么一大锅,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李天竟然没发现纪凡鹂又吞咽了几个唾沫,在他看来,有钱人家不屑吃这些牛内脏,他夹起一块煮得晶莹的萝卜,大口吹气:“呼呼,吃不完明天吃。”忽然,李天放下萝卜,直接夹起锅里一根白乎乎像挤长的牙膏般的东西:“哇塞,这是牛骨髓,很补的。”

纪凡鹂深深一呼吸,阴阳怪气道:“太补的话,嘴巴会烂的。”李天哪管三七二十一,将牛骨髓放入嘴里,美美享受:“唔唔嗯,好吃,好吃,嘴巴马上烂掉也要吃。”出于礼貌,咽掉牛骨髓后,李天招呼纪凡鹂坐下:“纪凡鹂,如果你不嫌脏,就搞一点试试。”

纪凡鹂芳心大喜,脸上却很不屑:“想让我陪你吃点东西,哼哼,你求我。”

李天吧咂吧咂了嘴,挥动筷子:“那你快快回去睡觉,别影响我吃东西,求你,嘿嘿,我还不够吃呢。”

纪凡鹂一听,勃然大怒,小屁股一扭,转身就走了。李天苦笑,暗骂自己过份,万万没想到,不一会,纪凡鹂又回来了,她拿来了碗筷,二话不说,拉来椅子,一屁股坐在桌边,秀发后甩,狠狠白了李天一眼,马上拿起筷子:“我就试试,如果不好吃,我也不给你吃,统统倒掉。”

李天没见过这么蛮横的,他还真担心纪凡鹂觉得不好吃了统统给倒掉,把李天紧张得盯住纪凡鹂,绝对不给她倒掉的机会。

一粒牛肉丸放进小嘴里咀嚼了几口咽下肚子,纪凡鹂连连点头:“可以,可以。”也不客气,用汤勺舀了小半碗汤,吹了吹凉,慢慢喝下,这一喝就停不下来,直到喝完这小半碗为止:“哇,咳咳,咳咳咳,这汤好喝。”

“这萝卜好吃,你吃下看看。”李天如遇知音,赶紧献殷勤,用汤勺给纪凡鹂舀了一块萝卜。

纪凡鹂一吃,那简直堪比人间美味,她眉开眼笑,正要夸几句,见李天也夹起一块萝卜,纪凡鹂不禁着急,跺了跺脚:“哎呀,人家都说好吃了,你就让让人家嘛,留给人家吃嘛,都没几块萝卜,真是的。”

李天赶紧松开筷子,放下萝卜,转而夹鱼蛋,纪凡鹂又着急了:“鱼蛋你也不要吃嘛。”

李天不禁好笑,只好吃牛杂,笑眯眯问:“好吃不。”

纪凡鹂颔首:“还行。”

李天好开心,他生怕纪凡鹂觉得不好吃给倒掉,如今这位美丽可爱的小雇主喜欢,等于整锅牛杂鱼蛋都保住了。李天欣喜问:“酱料的味道怎样。”

纪凡鹂白了一眼过去,娇憨道:“嗯,好吃。”李天随口回赞:“纪凡鹂,你翻白眼的样子好好看。”纪凡鹂芳心大悦,娇羞模样娇艳欲滴:“很多人都这么说。”

李天哈哈大笑,两人正吃得欢,东亦黛袅袅来了:“你们搞什么呀,躲在这里吃东西。”她在卧室等了半天不见纪凡鹂回来,心里好奇怪,就下楼来找纪凡鹂,不想在李天的房间找到女儿,也看到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牛杂鱼蛋。

纪凡鹂兴奋得跺脚:“妈妈好吃喔。”东亦黛挽着秀发,妩媚绰约,鼓鼓的胸脯挺了挺,白了一眼过去:“妈妈当然好吃了。”

“咯咯。”

纪凡鹂娇笑,马上吆喝李天去拿碗筷来。李天目光所致,不是高耸的胸脯,就是雪白腴美的大腿,他不禁魂魄混乱,愣了愣,立马屁颠屁颠的去厨房拿来了碗筷,纪凡鹂夹起一颗鱼蛋放进母亲的碗里:“妈妈,给你吃一个鱼蛋。”

东亦黛在李天去拿碗筷的时候已经试吃了一块豆腐,味道好到爆,这会鱼蛋沾了酱料入嘴,东亦黛禁不住猛点头:“嗯,好吃,好吃。”她说好吃这会,无意舔了舔娇美红唇。

李天看得怦然心动,小声道:“东姨,你吃萝卜。”东亦黛欣然夹了块萝卜吃下,不禁惊呼:“哦,好吃。”

“妈妈,你沾沾酱料呀。”纪凡鹂吃出了心得,肉类就不沾酱料,素菜就沾酱料。李天在旁,殷勤伺候着添加酱料。母女俩那是吃得眉开眼笑,夸赞不停。东亦黛好生佩服:“天啊,味道好极了,小天,原来你有这么好的厨艺。”

李天撒了个谎:“我,我只会弄这个牛杂鱼蛋,别的就不会了。”其实这锅牛仔鱼蛋是阿紫精心做给李天吃的,不仅需要时间,也需要技艺,光这独门酱料就是阿紫的拿手好戏,炖好的猪肉沾了这种秘技酱料,连兰姐也爱吃。

“酱料好味道喔。”纪凡鹂愉快的吃下了一片牛肚,大眼睛有意给李天眨了个赞许眼波:“李天,以后不用直呼我名字,叫我凡鹂就行。”

近在咫尺,李天被狠狠电了一下,少女的目光灼热起来,也很要命的。李天顺势点头:“凡鹂,凡鹂,喊你凡鹂更亲切,呵呵,既然你们喜欢吃,我以后经常弄给你们吃。”

简直说到纪凡鹂心坎上了,她憨笑着鼓动香腮,边咀嚼边点头,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东亦黛想到了大女儿,乘机建议:“小天,那明天你再弄一锅,让傲白也试试。

李天欣然答应:“我再买些青菜,香菇,西红柿,等吃到最后时,放这些东西进锅里煮,像吃火锅那样。”

东亦黛两眼一亮,香腮也频频鼓动:“说得太对了,傲白就喜欢吃青菜菇儿之类的,你买多点青菜鲜菇,各种各样的青菜都买点。”

纪凡鹂夸道:“猪肉佬,厉害喔,卖得猪肉做得饭,还能当保镖,这样好不,以后你就负责给我们做饭,咯咯,我们加工资给你。”

东亦黛娇嗔:“凡鹂,你胡说什么,我们也不能天天吃这些东西呀。”

“天天吃,我也愿意。”纪凡鹂拿起汤勺舀汤:“妈妈,这汤超好喝。”东亦黛看着满脸羞红的女人,忍不住劝阻:“你少吃点,少喝点,你看你,肥得流油了。”

纪凡鹂摇头晃脑给母亲做鬼脸:“我不吃完这些东西,我今晚睡不着觉。”

东亦黛忽然想起了什么,严肃道:“人家李天今晚都没吃东西。”李天一听,笑道:“东姨,你和凡鹂都别客气,这么大一锅,我自己吃不完,你们吃,吃剩的给我吃就行。”

纪凡鹂顿足:“好喔,好喔。”

东亦黛又好笑又尴尬:“怎么能说吃剩的给你吃呢,一起吃,一起吃。”

李天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加入战团,不过,他吃得小心翼翼,那些纪凡鹂和东亦黛喜欢吃的萝卜鱼蛋等,李天都不碰了。东亦黛看在眼里,芳心狂赞李天细心体贴,懂事谦恭,她对李天好感倍增,一丝鱼尾纹都没有的迷人大眼睛瞄了瞄李天,关切道:“小天,有时间叫你女朋友来我们家玩。”

李天见东亦黛不见外,心里高兴,可一想到阿紫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心都凉了半截,赶紧摇头:“我女朋友太丑,太丑了。”

“嗝。”纪凡鹂揉揉肚子,打了个饱嗝:“太丑就甩了,你人不错嘛,我告诉你喔,我姐姐的同学个个都是大美女,你拍我姐姐的马屁,让她帮你介绍一两个。”

“凡鹂。”东亦黛恨不得把宝贝女儿的嘴儿缝上,东亦黛阅历丰富,看出妹妹东亦红和李天关系暧昧。

※※※

昨晚和丈夫的一番酒后吐真言,东亦红的心彻底乱了,她都没心思工作了,两条制服长腿搁在办公桌,高跟鞋在晃荡,脑子里不停浮现李天的大阳具。难道她这么尊贵的CEO ,这么美貌的女人真的要和这个前下属发生性关系吗,难道她东亦红人生的第一次出轨是出轨给一个卖猪肉的男孩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丈夫居然还极力赞成这种羞死人的事。

“只是自己羞死,没尊严而已,没人知道。”东亦红耸耸肩,将一支铅笔仍在桌上,自己安慰自己:“无所谓,我情愿羞愧去死,也不情愿渴死。”

东亦红渐渐看开,混迹商界这么久,她什么龌龊事没见过,什么无耻的事没听过,人一直在成长,再羞涩无耻的事情都会过去,时间久了甚至能忘记。相比之下,渴死才是最难忍,最煎熬的,活在当下,她东亦红无需再忍受煎熬,有个男人身体力行安慰,至少不必担心自渎时弄伤自己。

想到这,东亦红又洒脱了一分,脑子里,李天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他狡猾忠诚,坚韧迁就,和李天相处的半年时间里,虽然东亦红对李天说不上有感觉,但不讨厌他。东亦红没想到李天鬼使神差去她姐姐家做了保镖,这似乎预示着他们有缘份。东亦红禁不住又想起了在纪家被那根粗大的东西顶了一下,东亦红心颤了,她怀疑李天是故意的。

“啊。”眺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风景,东亦红的目光有些迷离,她鼓动自己:“这家伙的身份卑微而已,但东西很大,如果深深插进我下面,我一定很舒服。”

心念至此,滚滚热潮悄然而来,一下子集中到东亦红的双腿间,她咬咬牙,下了决心:“养养,养养。”

“哎,来了,来了。”一位身穿蓝黑条纹制服,精明灵动的小美女应声推门进了办公室,笑盈盈问:“东家主人,有什么吩咐。”

东亦红站起,拿了手袋:“今天帮我推掉所有工作,就说我临时出国了。”

“好的。”养养恭敬的蹲了蹲身子,目送东亦红离去,直觉告诉这位美丽总裁小秘书,主人有天大的急事要办。

从南面菜市回到纪家,李天可谓满载而归,他不仅带回了阿紫精心炮制的牛杂鱼蛋汤,还带回了苏家的秘制腌肉,曹家的酱鸭,包家的特制狮子头,罗家的酥脆鱼,陈家的叫花鸡,这些都是享誉南门菜市的美味。李天开口要定制,各家各户都用心烹饪好了,然后给李天打包走。李天还用三支750 毫升的大可乐瓶装走了老宋的玉酿春,这玉酿春可是东亦红特别嘱咐要的。

东亦黛的衣物间里,两位熟透的大美妇正在更衣换衣。虽然东亦黛是姐姐,但气势上远逊妹妹东亦红,只要东亦红看上姐姐衣橱里的哪件衣服,几乎无任何条件拿走。

“怎么不叫唐睿诚过来,他不是很喜欢李天的那个玉酿春吗。”

东亦黛打量着换上水蓝色吊带小丝衣的妹妹,那丰乳肥臀的曲线完美之极。东亦黛不禁暗暗叹息,她和东亦红一样,都拥有无敌的容貌和身材,可惜两人的婚姻都不尽人意,嫁给的男人都离自己期待的相差甚远,她们俩的丈夫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

“他有别的应酬,叫我带酒回去就行。”顿了顿,东亦红的美丽鹅蛋脸浮出一抹羞红:“不过,今晚我住这。”

镜子里,性感美艳的东亦红似乎故意不穿内衣,只在吊带小丝衣外加了一件露肩纱衣,可以隐约看到她高耸双乳的轮廓,也能直接看到她圆润香肩上的细细小吊带。据说,女人身上的两种吊带若是给男人看见,男人百分百会有非分之想,一种是肩膀的吊带,另一种则是大腿的丝袜吊带。

东亦黛小心翼翼试探:“睿诚为什么要李天回你公司。”东亦红莞尔:“他是希望李天帮他挡住那些狂蜂浪蝶。”

“噗哧。”东亦黛算是明白了:“睿诚的脑子真好使,可一个李天能挡得住那么多追求者吗。”

东亦红吃吃娇笑,妩媚万千。

这会,一股勾人馋虫的香气从窗外飘进了房间,东亦黛马上惊呼:“李天回来了。”

东亦红撇撇嘴,穿上了一双很漂亮的高跟凉拖鞋,搔首弄姿一番:“你又叫他做保镖,又叫他干司机杂务,这会连做饭弄吃的他都包了,你是在虐待他。”

东亦黛瞪着眼睛,张开手掌:“五万一个月诶,他不辛苦点,对得起这份工资吗,你心疼他了。”

东亦红哈哈大笑:“我心疼什么啊,关我什么事。”浑圆大屁股一扭,荡下了微卷的乌黑长发:“走,我们下楼。”

楼下的纪家两姐妹正热烈讨论:“姐,帮李天介绍一个女朋友,你的漂亮同学那么多。”

李天正忙着张罗晚餐,一个人又是端菜,又是摆碗筷,忙得团团转,但他都做得一丝不苟,动作比酒楼的服务生还规范,不过,他耳朵没闲着,他注意纪家姐妹说话,注意这房间任何异动。

纪傲白瞄了瞄远处忙活的李天,美丽精致的瓜子脸露出鄙夷之色:“我的同学个个眼高于顶,爱慕虚荣,没几千万身家都别想。”

纪凡鹂冷笑:“爱慕虚荣包括姐姐吗。”

纪傲白傲气道:“不包括,我特别爱慕虚荣,追我的男人至少要有百亿身家,几千万算什么,哼。”

纪凡鹂一听,扬声喊:“李天,看来你还是娶你的丑女人吧。”

这一喊给东亦黛听到了,她气不打一处来:“我说凡鹂,人家女朋友丑,你也不能总挂在嘴上,你要尊重人家李天。”

纪凡鹂猛吐小舌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李天迎上前,笑呵呵的哈腰:“没事,没事,我女朋友确实丑。”

东亦红一边扭动她的浑圆大肥臀走来,一边建议:“姐,你婚纱店不是有好几个漂亮女孩吗。”

“都有男朋友了。”东亦黛好不尴尬,反问道:“你们瀚海公司呢,没好女孩吗。”东亦红优雅落坐,翘起了美人腿:“我们机电公司的女孩没几个,僧多粥少,好的女孩早有主了。”

纪凡鹂大眼睛一亮:“小姨的私人秘书养养很漂亮的昂。”

“噗。”李天立马笑喷:“凡鹂,你别提养养了,她是我们东总的一条狗,时不时咬人,以前她总爱刁难我,有点神经质,我不喜欢她。”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都知道养养这号人,都知道她养养是东亦红的忠实走狗。

菜上齐了,饭剩好了,一众千娇百媚的大小美人这才依次入席。入眼佳肴丰盛,美味勾人,还价钱便宜,席上自然尖叫四起,夸赞不断。东亦红提议要喝玉酿春,李天赶紧又拿来了五个精致小酒杯,先一一给四位大小美人斟满,再给自己斟半杯。

“姨丈很爱喝这酒。”纪凡鹂抽动小巧鼻,嘴儿已经开吃了。

东亦黛闻到玉酿春的酒香,也禁不住跃跃欲试:“说得这么好喝,妈妈试试。”抿了一小口入肚,东亦黛惊喜连连:“不错哦,修生肯定喜欢喝。”

纪凡鹂随口道:“我爸爸和姨丈一对儿,两个都是大酒鬼。”

李天一听,小小意外。东亦黛没好气,瞪着女儿干咳两声,暗示女儿别揭家事。纪凡鹂嗲道:“哎呀,我没当李天是外人嘛。”

除了纪傲白外,众人都欢笑,她吃得很斯文,永远都是那么骄傲,不过,她也抿了一小口玉酿春,也觉得今晚这些菜超级好吃,尤其那锅牛杂鱼蛋,简直是纪傲白生平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她悄悄的看了一眼李天,似乎这家伙没那么讨厌了。

“这酒好棒。”东亦红上瘾般连喝了两杯,李天赶紧又给东亦红满上。东亦红嗔道:“这些菜也都好吃,李天,你不要客气,你也吃啊,昨晚你在酒楼都不吃,后来饿肚子了吧。”

纪凡鹂马上告发:“他回来后吃牛杂,最后把一大锅吃得一点不剩。”

东亦红恍然:“哼,原来如此,惦记家里有东西吃。”

李天好不尴尬,暗骂纪凡鹂说话有水分。东亦黛倒是帮李天说话:“我和凡鹂吃了不少,我吃好饱,这锅东西很好吃,亦红,你沾点酱料。”

东亦红果然夹起一块萝卜沾了酱料吃进嘴里,李天紧张盯着,见东亦红点头微笑,他才松了一大口气,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东亦红的隐约的高耸双峰,李天裆部本能剧胀。

纪凡鹂也不甘示弱,夹起一块萝卜,沾了酱料就吃,大眼睛里满满的幸福:“姐,你吃萝卜呀,昨晚我和妈妈吃了好多,本想叫你吃的,你睡觉了,我们不吵你。”

纪傲白冷冷道:“幸好你没吵我,最讨厌睡觉的时候有人吵我,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不爱吃,我要美美身材。”

纪凡鹂大快朵颐中:“我的身材也很好哒,珠圆玉润,你懂不。”

“噗哧。”两位美妇笑喷。

纪凡鹂歪了歪脖子,看向李天:“李天,你说我身材好不好。”

李天本来要吃一颗鱼蛋的,这会被纪凡鹂一问,他想笑来着,不巧手一抖,那颗鱼蛋从筷子间掉落,眼看着鱼蛋掉在桌面又弹起,直往地上落,李天身形如电,弯腰侧头,来一个眼疾嘴快,居然用嘴闪电咬住鱼蛋,顿时惹得整桌人欢声雷动,连纪傲白也罕有的露出了笑容。

“没注意,没注意凡鹂的身材。”李天咀嚼着嘴里的鱼蛋,心想这样子回答很。

结果换来两位大美妇批评:“狡猾。”

纪傲白讥讽道:“你身材不好,人家才不注意。”

纪凡鹂深受打击的样子,眼儿瞄着李天,李天赶紧摇头:“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大家见李天尴尬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纪凡鹂把脖子歪向姐姐:“对了,姐姐,那赵宇还撩你不。”纪傲白的脸色登时黑了下来:“他打了五十个电话给我,我全不接,渣男,不得好死。”

东亦红不想刺激纪傲白,举起了酒杯,豪迈道:“李天,我们干一杯。”

李天立马站起,哈着腰,与东亦红碰了碰辈,东亦红目光灼灼,妩媚道:“祝你心想事成,在这里工作愉快。”李天连连哈腰:“我祝东总财源广进,永远美丽。”

大家欢笑,都觉得李天回说话。

东亦红涨红着美脸,大眼睛炯炯有神:“昨晚和我们一起吃饭的老孙,今天打电话给我,他说希望和你老乡合作,这玉酿春他喜欢,觉得只要质量稳定,完全可以开个公司。”

李天随口答应:“好的,好的,我去问问我老乡。”

这会有门铃响起,东亦黛说了一句:“杨律师来了。”就拎起一个装有玉酿春的精美小酒壶匆匆离席,往小楼外走,在小楼门口见到了头发光亮的杨再兴。东亦黛把酒壶递给了杨再兴,让他带这壶玉酿春给受监的丈夫纪修生喝几口解解闷。

杨再兴和东亦黛聊了几句后,便张望内宅,好奇问:“听阿英说,东姨家里请了个保镖。”

东亦黛嫣然:“也不算是什么保镖,他是我妹公司的一个职员,原本叫他过来干干家务,扫扫地,他懂一点拳脚,我干脆叫他兼职做保安,昨晚我已经跟阿英说了,现在暂时让阿英和刘能放假,等会你过去,顺便跟修生说说。”

杨再兴忙点头:“好好好,东姨放心,一切都过去的,我走了,东姨保重。”

告别杨再兴,东亦黛回到内宅饭厅,她有了想法:“小天啊,以后我们一家的膳食你就负责了,你也不辛苦,就是交代你那些朋友做好菜,我们在家煮好饭就行,比天天从酒楼叫外卖便宜多了,又好吃又便宜,省下来的钱拿来买衣服不好吗。”

大家纷纷叫好,一天中晚两餐如果都从大酒楼叫外卖的话,确实花费惊人,让李天张罗,省钱又好吃,李天自然乐意:“好的,好的,你们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让他们弄拿手的菜,保准天天吃不同的美味。”

“好喔,好喔。”最开心的就属纪凡鹂。

东亦黛妩媚含笑,又柔柔的叮嘱了一句:“可口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干净,是品质。”

李天看到纪家上下干净得要命,到处一尘不染,他赶紧点头:“我晓得,我晓得,我特别交代他们了,肉一定要新鲜,要干净,我把这两句话写成一块牌子,然后挂在他们的店里,如果没店面的,我直接挂在他们脖子上。”

“哈哈。”四个大小美人笑喷,纪傲白居然笑得前俯后仰。

纪凡鹂兴致勃勃道:“李天,露两手给我们看我姐姐,她没看过你切猪肉昂。”李天讪笑:“这里没猪肉,我削果皮给你们看。”说完,跑去茶几那边,拿来了苹果和小刀。

东亦红一看就乐了:“我看过,以前在我面前卖弄过。”

只见李天一手苹果,一手小刀,唰唰唰的,苹果皮一圈圈落下,整整齐齐,削出来苹果似乎没削皮那样光洁,这跟别人削果皮手艺高出几个档次,只是四个大小美人看不出精妙之处罢了。

即便如此,纪凡鹂也大呼小叫的:“哇,好厉害。”

李天寻思:这算厉害的话,我都不用混了。

刚想削第二个苹果给东亦黛,忽然,李天浑身绷紧,犀利的目光射出窗外,喊了一声“谁。”眨眼间,他一个倒飞出窗,高亢的声音随即划破了夜空:“我不知道你是谁,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你敢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纪凡鹂揉了揉刺痛的耳朵,吓得抱住母亲:“唔呜,妈妈。”东亦黛也是脸色煞白,紧紧抱住女儿,颤声安慰:“放心,放心,我们有李天。”

很快,李天的身影从窗口飘了了进来,这下,四个大小美人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李天的功夫。纪傲白表情怪异,定定的看着李天。

李天重新落坐,他的圆脸堆起憨笑:“没事了,那人走了,东姨,我想问问你,你家以前的保姆还有谁会武功。”

“会武功?”东亦黛眨眨大眼睛,很茫然:“我们家里没人会武功,保姆司机都不会,阿英不会,刘能也不会,刚才那杨律师也不会半点武功。”

李天不笑了,眼里精光闪闪:“不对,那个刘能的房间我进去过,查看过,他肯定会武功,百分百会武功。”

四个大小美人面面相觑,东亦黛狐疑道:“没有吧,二十年了,我们都看不出刘能会武功,他和平常人差不多啊。”

李天轻声道:“他会武功,我看得出来,他武功还不错,东姨这么说,那这个刘能一定在东姨面前,在大家刻意隐瞒他会武功。

纪傲白反应神速:“对哦,他儿子刘昌宏就会武功。”

仿佛一语提醒梦中人,纪凡鹂猛敲筷子大叫:“对对对,刘昌宏会武功,他还在我面前显摆过,随随便便就能飞上墙头喔。”

东亦黛紧张道:“刘昌宏确实懂武功,我们都知道,但他不是我们家的保姆,也不是我们家的司机佣人啊。”

李天道:“他肯定熟悉你们家。”

纪傲白脆声道:“这不简单吗,他爸爸是我们家的司机,他儿子肯定清楚我们家的状况,平时我们不在家,那个刘昌宏也来我们家找刘能的,我都见过好几次,有两次我回家,还看见刘昌宏在我们家的泳池玩水。”

四个大小美人又目瞪口呆了。

李天用毋容置疑的口气推测:“估计偷窥凡鹂洗澡的人就是那个刘昌宏。”

“肯定是他了。”纪凡鹂撅嘴一哼:“他想追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经常找借口送我上学放学,说什么保护我。”

东亦黛后悔不迭:“哎呀,我以前觉得他是刘能的儿子,就默许他送凡鹂回家,现在看来,真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那以后小天你来负责送凡鹂上学放学。”

“好。”李天用力点头。

“咯吱。”纪凡鹂笑得像朵花似的:“本姑娘有护花使者了。”

东亦黛叹气:“唉哟,小天,什么都要麻烦你,我们家需要你地方太多了,我给你加工资。”李天咧嘴一笑,哈腰道:“这是我的工作,我就是纪家的保镖,东姨你别客气,你加工资给我,不如跳广场舞给我看。”

东亦黛两眼一亮,嗔道:“今天你还看不够啊,我跳两个小时,你也看了两个小时。”

纪凡鹂忽然干咳,大声干咳:“咳咳,妈妈,以后你跳广场舞,记得穿多点衣服。”

“记得。”东亦黛忍俊不禁,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母女俩心有默契,都知道这些话是暗指李天看东亦黛跳广场舞时有生理反应,今天东亦黛特意观察了一下,果然发现李天看她东亦黛跳广场舞时,裤裆高高隆起,应验了女儿的告状。这会,东亦黛担心女儿说漏嘴,她急忙催促:“别说了,别说了,你快吃,这么多好吃的,别浪费。”

东亦红吃得半饱了,加上喝了几杯白酒,酒意上头,她饶有兴趣道:“姐,你学的那个新舞步,你教教我。”

东亦黛爽快答应,于是这对倾城绝色,美艳无敌的姐妹俩离开饭桌,就在饭桌边的空地上跳起了广场舞,没跳几下,东亦红就学会了,东亦黛连连点头:“对对对,很容易学的,手肘要夹紧腰,把胸口听起来。”

东亦红开心的扭动:“这样,这样子对吗。”

“对对对。”

李天都看呆了,两位腴美熟妇性感超卓,丰乳肥臀,那两臀儿特别的浑圆,四条大白腿晃荡着,舞姿撩人,李天剧烈勃起。

纪凡鹂怒瞪李天:“喂,帮我舀汤。”

李天吓了一大跳,赶紧从东亦黛和东亦红身上移走目光,很殷勤给纪凡鹂舀汤,心里一阵阵发虚,都不敢和纪凡鹂对视。

纪凡鹂想起了一个人来:“姐,你那个叫龙曼妮的同学不是很随和的吗,介绍给李天啊。”

纪傲白不满道:“他有女朋友的,丑也是他女朋友,你拆散人家干嘛。”

“好嘛,当我没说。”纪凡鹂喝下一口浓汤,咂咂嘴:“以后姐姐找男朋友,我会说,你拆散人家干嘛,我就不信你纪傲白以后谈的男朋友没前任,哼。”

纪傲白居然无言以对。

李天差点笑喷,强忍着。

东亦红看不过眼:“纪凡鹂同学,你这么牙尖嘴利,等会和小姨私下聊聊,私下喔,就我俩。”

纪凡鹂一听,马上撒娇:“哎呀,我不和小姨聊,妈妈,我不要和小姨单独在一起。”东亦黛乘机恫吓女儿:“别问妈妈,妈妈都怕小姨的,你千万别惹她。”

纪凡鹂的目光转到李天身上,得意道:“我有李天保镖,我不怕小姨了。”

东亦红冷笑:“那你认为李天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对此,东亦红信心十足。

纪凡鹂糊涂了,想想李天曾经是东亦红的下属,她焦急问:“李天,你是我们家的保镖,你听我的,还是听小姨的。”

李天目瞪口呆,四个大小美女齐刷刷看过来,看李天怎么说。李天苦哈哈道:“求你了凡鹂,别总让我回答这么难回答的问题。”

纪凡鹂不依不饶:“不行,你一定要回答。”

四个美人,八只大眼睛都瞪着李天,李天没得选择,脑子急转中,想了想,说到:“我肯定不听你纪凡鹂的。”

“啊。”纪凡鹂好不失落,小嘴儿撅上了天。

李天接着说:“我也不听东总的。”

“咦。”刚想高兴的东亦红很意外。

李天的目光落在东亦黛身上,圆脸特诚恳:“在这个家里,我只听东姨的,东姨是我雇主,她给我发工资,她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叫我听纪凡鹂的话,我就听你纪凡鹂的话,她要我听东总的话,我就听东总的话。”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东亦黛开心得眼泪都差点流出了:“咯咯,小天,明儿跳完广场舞,我带你去买衣服,咯咯。”

大家都笑,大家都接受李天的话,事实也如此,纪家当然是东亦黛说了算。

纪凡鹂朝李天吐了吐舌头:“马屁精。”

“噗哧。”东亦黛又笑喷。

李天也不否认拍东亦黛的马屁,笑眯眯招呼两位大美妇:“东姨,东总快吃啊,吃萝卜,吃萝卜,吃菜,吃菜。”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