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欲焰 第四卷(上)

{ 第四卷} 落网 (上)

到了芭蕾舞学院,在一幢红砖楼里,李天见到了三位身材苗条,容貌秀丽的女生,其中一位是纪傲白,另外两位是甄婷悦和养心雅,李天暗暗惊叹芭蕾舞学院到处是美女。

纪傲白瓜子脸上的傲气少了许多,紧张兮兮的,她示意李天到一旁树荫下说话。两人一聊开,李天才知道纪傲白跟人打架了,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也打架,这大大出乎李天的意料。打架的最终结果没有分出输赢,不过,纪傲白的衣服给小小抓烂了,但对方觉得吃亏,在外边找来了帮手。学院选择不报警,怕影响不好,要求两位同学私下和解。纪傲白不肯道歉,双方僵持着。情急之下,纪傲白想到李天,觉得他武功不错,又是家里的专职保镖,但纪傲白不好意思找李天,她也有没有李天的联系电话,就打电话回家,大致说了一下情况,要母亲东亦黛出面叫李天过去救驾。东亦黛听说有人为难女儿,那还得了,就催李天去芭蕾舞学院见大女儿。

李天恍然:“原来这样,我来的时候,学院门口围着一大堆人,挺热闹的,他们都是来找你麻烦的?”

“一堆人?”纪傲白花容失色。

李天点点头:“是啊。”

“啊。”纪傲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手指头很不安的搅在一起,郁闷道:“还是报警算了,你回去吧。”

“啥意思。”李天挠了挠脑壳,嘲讽道:“他们一堆人,你就怕了。”纪傲白斜了一眼过去:“你一个人,人家一堆人。”言下之意,你李天再厉害,双拳也难敌众手。

一股怒气直飙李天的胸膛,他在南门菜市混了几年,都不知打过多少次架,只赢不输,那些斗殴场面远比芭蕾舞学院外边的情形恶劣得多,打架的人数也多得多。见纪傲白这副模样,李天冷冷道:“一堆屎和一粒金子,谁值钱。”

“你也算金子?”纪傲白冷笑,女人如果长得漂亮,怎么笑都美,冷笑也美。李天大怒:“小瞧我了吧,你说,想要我怎么收拾外面那些人。”

“你一个人收拾人家一堆人。”纪傲白很不信,但又抱有一丝希望,毕竟她见过李天卖弄功夫。

李天很不耐烦:“都说了,他们在我眼里不是人,是一堆大便,我哪扫把三扫两扫,就扫掉他们。”

纪傲白摇头叹气:“你吹牛的样子很可恶。”

李天大怒:“跟我来,操你妈的,敢说我吹牛。”话一骂出口,李天就后悔了,赶紧换回笑容,哈腰道:“呃,这句话你别跟你妈妈讲,呃,这是我的口头禅,口头禅。”

纪傲白一脸恶心:“你嘴巴里都是大便。”

李天没好气,不想再磨叽,手一挥“走走走。”经过一处路边的花圃,见有木头围栏,李天上前,一抓一扯,“咔嚓”两声,就把胳膊粗的木条扯下来。

甄婷悦和养心雅远远望着,见纪傲白跟一个圆脸男子走,急忙追上去:“傲白,傲白,你去哪。”

甄婷悦焦急道:“算了啦,傲白你委屈点,和曼妮道个歉算了,都是同学。”

养心雅则好奇问:“他是谁啊。”

纪傲白眼珠一转,担心李天打败仗,不好意思说李天是她家的保镖,随口敷衍道:“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一个朋友叫他来的。”其实那天李天和东亦黛来过芭蕾舞学院,他坐在车里,学院的女孩没注意李天而已。

李天走得快,几乎是半跑着跑出学院门口,见围着的人很多,一看就知道是混混,李天最不怕的就是混混,他拿着棍子大呼小叫:“喂,喂喂喂,散了,都散了,这里是学校,快散了。”

一个领头大哥以为李天是学校的人,马上恶狠狠走上前,指着李天的鼻子大吼:“你哪位小赤佬啊,拿木棍干啥用,要拿就拿铁棍。”随手一指身后的小跟班:“诺,像他手里的铁棍那样。”

李天个头没对方高,他只能歪着脖子冷笑:“谁是小赤佬,你马上就知道。”话音未落,只听“啪啪”声,那领头的混混都没看清楚李天是如何出手,瘦脸就被李天手里的木条狠敲了两下,痛得他双手捂脸,惨叫着蹲下:“啊,唉哟。”

李天拿着木条一指:“现在谁是小赤佬,你说。”

领头男子一回头,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看什么,上啊。”这一招呼,立马有七八个年轻人拿着家伙冲上了,情势大乱。

李天眼尖,发现有一个家伙拿刀,他不禁狞笑:“拿刀,你找死,老子是玩刀的祖宗。”身子不退,反迎上去,闪过几个家伙的出击,那木条精准的打在了那拿刀家伙的手,刀子掉下,李天上前一跺,硬生生的把那刀子跺弯不成形,跺刀的耐克鞋可是两千一双的,他随即一棍扫过去,那家伙还想弯腰捡刀,被木条狠狠打在胳膊上,他惨叫一声,抱着胳膊在地上翻滚:“啊,啊,我手断了。”

这一惨呼,吓了不少人,有些人不敢扑过来,李天得以从容应对,如果几十个人都一起攻击,李天可能控制不住出狠招杀招,所以,这些人是幸运的。

剩下的十几个,李天应付得游刃有余,像表演似的,棍棒潇洒狂舞,一阵“噗噗”乱响,棍子招招精准打击,不到三分钟,地上就躺下了十几个人。

有喊手断的,有喊腿断的,其实都没断,李天在这方面拿捏得精准,对方以为断了,实际是骨裂,都疼得失去战斗力,但又不至于闹出重伤的大麻烦。

围观的人群原本里三层外三层,这会李天拿着木棍风卷残云般一追击,围观的人和逃跑的混混们纷纷鸟兽四散,不一会,芭蕾舞学院的门前算是清了场。

躲在学院门后的三个小美女都瞪大了眼珠子,她们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等李天拿着木条走回来,三个小美女的眼里都是震撼之色。纪傲白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喂,你在这等半小时,如果他们不来了,你就回去。”头一拧,示意两位漂亮同学:“我们走。”

三个小美女怕惹事,赶紧一起往学院里走,甄婷悦走了几步回头偷看傻站着的李天,急问道:“他到底是谁啊,这么厉害,外表看不出这么能打,一个人打几十个人诶。”

“他呀,他是我家的一个保镖,我家还有好几个保镖,这个是最不能打的,哼。”

纪傲白扬起头,挺起了胸,这会敢说李天是谁了,牛皮吹得令人信服。甄婷悦和养心雅一听,哇塞,寻思着纪傲白家里还有几个更残暴的,太可怕了,都暗暗心惊,发誓以后轻易不要得罪纪傲白。纪傲白则暗自爽翻天,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两道浓浓笑意。

忽然,身边的养心雅手机响,她接通后说了几句,就快步追上纪傲白:“傲白,曼妮打电话来说,这事算了,不要你道歉了,衣服不要你赔了,你觉得怎样。”

纪傲白冷冷一哼,心想晓得本姑娘厉害了,暗自得意一下,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同意和解了。其实以前纪傲白和龙曼妮的关系还不错,之所以打架,是因为龙曼妮责怪纪傲白把她和赵宇上床的事在学校里散播,让龙曼妮很丢脸。纪傲白当然不承认,确实不是她散播的,两人就这样闹了起来,还动手了。

李天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没见那些混混在芭蕾舞学院出现,他就回纪家了。一进门,居然有热烈掌声迎候他,不仅东亦黛鼓掌,纪凡鹂也鼓掌,小嫩手都鼓红了,她们知道李天替纪傲白摆平了事。

纪凡鹂嗲道:“花五万一个月请你做保镖挺划算哒。”东亦黛噗哧一笑:“怎么说话呢。”

纪凡鹂嘴喜欢抬杠了:“这么说不好嘛,不花钱他愿意做我们家保镖嘛,不这样说,难道要夸他英雄救美嘛。”

“咯咯。”

东亦黛被小女儿逗得花枝乱颤,两座鼓鼓的地方轻盈晃动:“李天帮了你姐姐,他就是大英雄。”美目一亮,兴奋道:“小天,晚上请你去吃海鲜。”

李天还没说话,纪凡鹂就撅起小嘴撒娇:“唔唔,我情愿吃鱼蛋牛杂,萝卜肉丸。”东亦黛娇嗔:“我又没说请你,妈妈和李天去吃海鲜,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鱼蛋牛杂。”

李天乐了,朝纪凡鹂挤挤眼,小天使的嘴儿撅得更高:“呜呜,我要吃鱼蛋牛杂,好好吃哒,等吃腻了再吃海鲜嘛。”

李天一来不想得罪纪凡鹂,二来纪凡鹂嗲得李天浑身酥酥,他赶紧替纪凡鹂说好话:“东姨,要不我去弄牛杂鱼蛋吧,海鲜改天吃也行。”

东亦黛竖起纤白玉指,戳了纪凡鹂的鼻尖:“你看,李天多迁就你。”纪凡好不得意,嗲笑道:“他素我们家的保镖,我们素他的老板,只有保镖迁就老板,哪有老板迁就保镖哒。”

李天打了个激灵,他被纪凡鹂的“素”替代“是”嗲得浑身酥麻:“凡鹂说的是,我听东姨的,我听凡鹂的。”

东亦黛轻叹:“好吧,那就麻烦小天去弄牛杂,顺便再弄别的菜回来,吃什么,你看着办。”

李天连连哈腰:“好的,很快弄好,很快弄好。”刚想走,纪凡鹂喊住:“买点蘑菇,买点韭菜,我想吃蘑菇和韭菜。”

“好的,好的。”李天哈腰道:“东姨,我忙去了。”

东亦黛微笑颔首,目送李天离去,侧头一看身边的纪凡鹂,不禁蹙眉:“发呆呀,你什么眼神,你喜欢小天?”

纪凡鹂回神过来,大发脾气:“我怎么会喜欢他,他一个猪肉佬。”东亦黛冷冷道:“那最好,人家有女朋友哒。”

母女俩都会发嗲,你嗲我,我嗲你,都能嗲死人不偿命。

正互相嗲得天花乱坠,一个电话打进家来,东亦黛一接听,很焦急:“傲白,又怎么了。”顿了顿,听了听,东亦黛不禁好笑:“想吃牛杂鱼蛋呀?妈妈正好叫小天去弄了……嗯嗯,弄好了送到学校给你?……好的,好的,多些酱料,好的,好的,妈妈知道了,你要多注意昂。”

见母亲放下电话,纪凡鹂的小嘴撅上了天:“你看,姐姐也喜欢吃鱼蛋牛杂,我的选择多么正确。”

东亦黛一把抱住宝贝女人,爱怜抚摸:“正确啦,正确了,你都快成小胖妞了。”纪凡鹂见痒痒,在母亲怀里咯咯娇笑。东亦黛柔柔道:“我说小胖妞,你以后在李天面前别那么尖酸刻薄。”

“我爱怎么说他就怎么说他。”纪凡鹂想起了不久前在李天的猪肉摊前被一只死苍蝇打嫩脸,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是李天干的,但李天武功高强,只能是李天所为,纪凡鹂对此事耿耿于怀,各种报复随时出手。

“妈妈,他看你跳舞时,下面还鼓一大块吗。”纪凡鹂悻悻问。

东亦黛一听,马上桃腮粉颊,美得不可方物,她不好意思说出实情,故意呵斥女儿:“根本没这回事,男人那地方偶尔鼓一下很正常,这两天妈妈注意观察了一下,人家裤裆的地方扁扁,一点都不鼓,估计那天你看见他裤裆鼓起来,可能是他憋尿憋急了,你一个小女孩家家的,整天关心男人的裤裆做什么,你羞不羞。”

“咯咯。”纪凡鹂红透了她那张小鹅蛋脸,羞得躲进了母亲的怀抱。

东亦黛微微失望:“其实妈妈想看李天穿西装,妈妈买了很多西装和领带给他,如果他穿西装好看的话,以后叫他穿西装,你不看到电视电影吗,外国有钱人的保镖都是穿西装的,很帅,很man 的。”

纪凡鹂恍然大悟,两只大眼里亮如星辰:“哎呀,妈妈想看他穿西装啊,那不简单,他不是要送牛杂给姐姐吗,等会他回来,叫他穿西装给姐姐送货去,哼哼,凭什么去酒楼吃饭他才穿西装,在家也要穿西装。”

东亦黛不吱声了,大眼睛里偷偷狡黠,有些事儿由女儿开口最适合。

趁着阿紫去弄牛杂鱼蛋,李天又溜去老宋那里喝大补酒,顺便跟老宋讨教男欢女爱的心得。老宋当然毫无保留的把各种男欢女爱的招数,秘技,调情手段都悉数跟李天说道说道,听得李天哈哈大笑,热血沸腾。

老宋忽然想起了什么,紧急叮嘱李天:“小天,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你不能再干周月月。”

李天不笨,愣了愣后明白过来,双手作揖:“恭喜,恭喜,恭喜老宋准备有老婆,周老板不错,奶大臀肥,就是下面那地方的颜色黑了点。”

老宋听得老脸无光,呷了一大口玉酿春:“今晚签合同,明天就拿到钱,不是吹牛,明天给你一个亿,到时候看你银行账户。”

李天瞧瞧老宋不是开玩笑,不禁心脏剧跳,他也拿起酒杯,闷了一口玉酿春,咂咂嘴:“那我以后想喝玉酿春怎办。”其实,不止他李天想喝,他还要送玉酿春给东亦红的丈夫,毕竟他上了东亦红,心里愧疚,存心讨好唐睿诚。

“呵呵,喝上瘾了?”老宋好不得意,难得李天对他的酒感兴趣,他笑嘻嘻道:“放心,过段时间我就搬去厂家做技术顾问,那边给我一套大房子,都装修好了,周月月和我一起过去,这里的钥匙我给你,这些酒都留在这里,你想喝就自己来拿,五大缸的,够你喝三年,喝完了,我再给你酿。”

李天的眼睛瞄向那几个小褐罐:“大补酒呢。”

老宋紧张了:“大补酒可不能放在这,万一给人偷掉,损失可大了,这几罐大补酒你搬走,记得每天喝一杯,喝半年就行了。”

李天连声多谢,都不好意思了。

老宋斜一眼过去:“这几天有没操女人。”李天想起了东亦红,尴尬傻笑,点了点头。老宋眉飞色舞道:“你这支大火炮牛逼,女人有哇哇叫么。”

李天大笑:“叫得天崩地裂。”

两人随即狂笑,男人之间聊天都聊这些淫荡的事,忽然,老宋表情严肃,竟然噗通跪下,跪在李天面前:“小天,我求你个事,我给你跪了。”

李天眼疾手快,闪电扶起老宋头:“别这样,别这样,你先说啥事。”

老宋拿起一杯玉酿春一口饮尽,“哎”了一声,无限惆怅:“我暗恋兰姐四年了,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所以费劲心思将这些药方子,酒方子卖个好价钱,一门心思为了娶她,哪知你偷偷操了她,现在她的心都属于你了,那天她亲口说你是她唯一的男人,让我死了心,哎,我只能等下辈子了,不过,我不甘心。”

顿了顿,老宋的老脸露出一丝狡诈:“小天,我想看你的大火炮的威力,验证大补酒的功效,顺便亲眼看看你怎么操兰姐。”

“什么。”

李天大吃一惊,那天他故意在老宋面前吹牛,说和兰姐上过床,故意打击老宋头,老宋头如今信以为真,不过,李天好纳闷兰姐为何承认这事,想了想,李天猜测这是兰姐委婉拒绝老宋的借口罢了。

老宋头见李天的脸色阴晴不定,觉得有戏,马上凑过去,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我就看看,一次就行。”

“我说老宋。”李天有点想发火。

老宋头一看李天脸色不对劲,赶紧下跪:“我给你跪了,小天,老实说,你就给我幻想幻想兰姐,娶不到兰姐,我幻想她总可以吧,看一次她被你操的样子,我死而无憾,如果我没死,我以后操周月月的时候,就幻想她是兰姐。”

李天蒙了,没见过这么荒唐的要求,他没有断然拒绝,因为这事不算天理难容,他吆喝老宋头先坐起来。

老宋头却依然可怜兮兮的跪着:“我不仅给你一亿,我还把酒方子,和大补酒的药方子都给你,算是补偿你,你看行不。”

李天很动心,大补酒对李天他自己大有裨益不说,那酒方子更是东亦红的丈夫想得到之物,李天琢磨着一旦自己发了财,以后就不用干杀手这行了,那是把脑袋挂在腰腚的行当。

想到这,李天好奇问:“你这些酒方子不是卖给厂家了吗,以后还能用。”老宋头得意奸笑:“我呸,这些都是我脑袋里的东西,卖给厂家,难道我自己再酿,他们能管我?”

李天想想也是,觉得自己拿了老宋头这么多好处,不给人家一点回报似乎过意不去,他先扶起了老宋头:“这事太过变态,我同意没用,兰姐不答应怎么办。”

老宋挤挤眼,给李天献策:“我又不是现场看,她同意不同意不重要,反正你上过她,你找个机会再上她时,我教你个法子。”身子一凑过去,小声嘀咕:“玉酿春好喝,你灌她二两,不够就灌半斤,灌醉她为止,然后你给她穿性感衣服,操了她,姿势要多点,刚才我给你讲的那些姿势全用上,用摄像机拍下来给我看,就行了。”

李天瞪圆了眼珠子,心潮澎湃:“让兰姐穿性感衣服,还各种淫荡姿势,老宋啊,你脑洞很大。”老宋头涎着脸坏笑:“脑洞不大,怎么能酿这么好的酒。”

李天心动了,老宋体瞧出苗头,忍住激动,苦苦乞求:“小天,我求你了。”李天一声干咳:“看在钱的份上,我考虑考虑。”老宋头不由大喜:“行,你好好考虑,明天等着收钱。”

李天歪歪脖子:“真给我一亿。”

老宋头见李天不信,撇撇嘴:“我这么老了,又没孩子,我可不愿意让周月月把我的钱全部继承了。”

李天禁不住又问:“真的也给阿紫一亿?”

老宋叹了叹,一本正经道:“她是苦孩子,她答应给我送终,再说了,我和你一样,都馋她的牛杂鱼蛋,一天不吃可以,三天不吃心儿难受。”

这话说到了李天的心坎上,不管什么龙肉虎肉,都比不过阿紫的牛仔鱼蛋。

就在这时,门儿“吱呀”一声被推开,阿紫拎着一大袋煮好的牛仔鱼蛋急匆匆走进来,往桌上一搁:“明天我去看病了,下一次牛杂十天八天后才能吃得到。”

李天立刻满脸堆笑:“好好好,十天八天不吃还是能忍的。”阿紫指了指袋子里的东西:“这是蘑菇,那是韭菜,这是酱料……”

老宋头看得嘴馋:“我的呢。”

阿紫白一眼过去:“还少得了你的吗,说好了,不给我一亿,我以后不煮给你吃。”老宋头哈哈大笑:“老酒鬼一言,驷马难追。”

李天也笑,拎起袋子就走:“拜拜了。”

老宋头大呼:“酒,酒拿上。”李天也不客气,顺手把三个大可乐瓶装的玉酿春抓起,经过阿紫身边时,李天端详了几眼阿紫脸上的红癣,轻轻一叹:“你是丑八怪,我也会娶你。”

阿紫冷冷问:“如果我是大美女呢。”李天狡笑:“你是大美女就不懂做牛杂鱼蛋,更不会嫁给我。”

老宋头猛拍大腿:“有道理哦。”

可阿紫不赞同李天这句话,她嘴上不说,心里打定主意这辈子就嫁给李天。在未来的十天八天里,阿紫要做几件事,很重要的事,等做完了这些事,她会恢复原来的俏丽模样,正儿八经的做李天的女朋友。阿紫要李天知道她曾灵紫不仅是个大美女,还会做牛杂鱼蛋,还会嫁给他李天。

南门菜市很有名的“祁记”烧鹅店,李天打包一份烧鹅后,拎着大袋小袋经过猪肉摊,跟兰姐私聊嘀咕。

“梁天宝见你不摆摊,以为你怕了躲起来,他又来南门菜市收保护费,还把陈三打了一顿。”

“他找死。”

“教训他一下就行,别弄出人命。”

“兰姐,我想和你吃个饭,不是路边摊,大英雄海鲜酒楼你听说过吗,我们去吃海鲜。”

“没听说过,想去就去呗,我也好久没吃海鲜了,你方便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

“去酒楼吃饭不能穿得随随便便,要打扮一下哈。”

“那我不去了。”

“好好好,随你,随你。”

离开菜市场时,李天一脸淫笑,身为杀手,他很在行摆弄摄像机,偷窥摄像头之类的玩意,不过,想到要灌醉兰姐并奸淫她,李天心里没谱,他担心激怒兰姐,事后不可收拾。但转念一想,宁可让兰姐生气也不能让兰姐被老宋追到手。李天琢磨着先上了兰姐再说,至少保正杀手组织的纯洁性。

晚餐前,纪凡鹂真的命令李天穿西装给姐姐纪傲白送鱼蛋牛杂,李天心里不愿意,却也只能无条件服从。东亦黛假装不理会,待李天穿上了一套灰色薄款西装后,东亦黛才笑盈盈的给李天扎领带。李天前脚一出门,母女俩就笑翻在沙发,两人都夸李天穿西装换了个人似的,帅呆了。

芭蕾舞学院的学生宿舍楼下。

纪傲白也意外李天换了西装,还扎领带,看着就别扭,但她也没多问,更没多看李天两眼。纪傲白本可以回家吃饭,不过她习惯住校了,今天又在学校闹了这么大动静,估计心情不好,不想出校门,随口对李天了一句“就这样,你回去吧。”连句谢都没有,拎着李天送来的牛杂鱼蛋转身就走入了宿舍楼。

可李天扎着领带,西装笔挺送餐这一幕被宿舍楼上的很多双眼睛看到,都纷纷议论这个其貌不扬的圆脸小子是纪傲白什么人。

纪傲白一进合住宿舍,甄婷悦就猛夸:“傲白,你的保镖蛮帅的。”纪傲白撇撇嘴:“那介绍给你咯。”

甄婷悦嬉笑:“好啊。”

房间里顿时一片莺莺燕燕。养心雅叹道:“傲白,你既然答应跟曼妮和解,大家一起出去吃饭不好吗,还要叫保镖送东西来,曼妮肯定有想法的。”

纪傲白冷笑:“她有想法就有想法,我还在气头上呢,拉不下这个脸和她吃和解饭,你们爱去就去,我吃我的牛杂。”

“啥牛杂。”白海容伸长脖子过来。

纪傲白打开精美的饭盒汤壶,一瞬间,满屋生香,几个女孩纷纷叫嚷好香,一位叫白海容的美丽女孩飞速用手夹起一枚鱼蛋就往嘴里送,咀嚼几口,连连夸赞:“好吃,超好吃。”

纪傲白拿出酱味小碟,嗔道:“急什么,沾这些酱料再吃。”白海容赶紧又用手夹住一块牛肚,沾了沾酱料就往嘴里送,这一吃,就吃出上帝,她瞪大眼睛,一脸无比幸福:“上帝,这酱料,这酱料的味道太棒了。”

于是甄婷悦,养心雅强势出击,你搞萝卜,我搞鱼蛋,不一会,整个房间都是尖叫声,欢呼声:“萝卜,萝卜超好吃。”

“鱼蛋很美味。”

纪傲白傻眼了:“喂,这是我的晚餐。”

养心雅娇滴滴的:“傲白别小气哈,大家一起吃啊,我们陪你不出去吃饭,损失很大的,反正你回家可以经常吃,不够的话,吃我的蛋糕。”

甄婷悦一边咀嚼,一边坏笑:“你的蛋糕这么小。”养心雅看了看另外一张小桌上的蛋糕盒,奇怪道:“不小啊。”

白海容解释:“婷悦是说你胸前的两只蛋糕。”

“哈哈。”房间一片爆笑,养心雅脾气好,娇滴滴的也不生气,眨眼间,就吃掉了一块大牛肉,美得她眼睛都闭上了。

白海容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小声问:“傲白,曼妮真的和赵宇上床啦?”纪傲白黑下脸:“我哪懂她,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没屁眼,扯到我身上。”

养心雅张开了两道眼缝,似乎漫不经心:“你还喜欢赵宇吗。”纪傲白大怒:“恶心,他以后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见到我,他滚远点。”

甄婷悦幸灾乐祸:“好绝情啊,你们谈好久了。”纪傲白不屑道:“哪有什么好久,准确的说半年左右。”

白海容瞪大眼珠子:“半年还不久吗,若是我们婷悦谈恋爱,两天都跟人家上床了。”

“哈哈。”

房间飘荡着刺耳的狂笑,甄婷悦要追打白海容。

纪傲白已是怒不可遏:“白海容,你什么意思。”白海容一脸茫然,纪傲白以为白海容装傻,怒道:“我告诉你们,本姑娘还是处女,哼哼,你们妒忌也好,遗憾也罢,本姑娘的身子没有给渣男玷污过。”

“我不信。”养心雅飞快插一句,甄婷悦和白海容随即点头附和,都觉得男女热恋了半年都没上床,简直天方夜谭。

“信不信拉倒。”纪傲白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干脆自个吃得津津有味,酱料鲜美,她连沾了酱料的手指头都吮吸,那张樱唇娇艳欲滴,吮起手指的模样娇俏到了极点,美到了极点。

“是不是处女,可以看出来的。”白海容阴阳怪气。

大家一怔,纪傲白好奇问:“怎么看。”

白海容羞笑回答:“摩擦痕啊,女人和男人没做过的话,下面那口子的表面很粗糙的,光滑的话,就是做过。”

养心雅抹了抹小嘴唇,细声细气道:“傲白,给我们看看那地方是否粗糙呗。”

“咯吱。”

房子里有笑声,不敢大笑的笑声。

纪傲白骑虎难下,如果不给看,说明心虚,以后学院就会流传她纪傲白的处女给赵宇搞掉了,这个谣言绝不能容忍。想了想,反正房子里都是女人,纪傲白无所谓害羞,她霍地站起:“好,我就给你们看。”说完,很利落的脱去健美裤,露出两条透着矫健的嫩腿来,迷人下体横挂一条宽边的精美小蕾丝,纪傲白咬咬牙,嫩腿各自曲了一下,将宽边小蕾丝也剥掉,然后挺起娇嫩下体。

白海容居然煞有其事的靠过去,弯着腰儿细看纪傲白的下体,那嫩穴儿肉瓣如花,纹路繁密,淡淡幽香钻进了白海容的鼻子,她看了半天不说话,涨红脸蛋的纪傲白不免焦躁:“怎样。”

“嗯,很粗糙。”白海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事实,肉穴口四周没有丝毫摩擦过的痕迹,天然紧凑,层层叠叠,不知为何,白海容芳心剧跳,悄悄的咽掉了一把唾沫。

甄婷悦羡慕不已:“好浓密的毛毛,好漂亮的毛毛。”

白海容的语气都变了,变得很娇柔:“傲白的穴穴好漂亮,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穴穴,嫩爆了,你们看,她的穴形是最完美的,有个丰满弧度,这个弧度刚好能给男人的小腹卸力,和傲白做爱会很舒服的。”

这番话听得房间里的几个小美女美脸绯红,养心雅柔柔道:“海容的经验很丰富嘛。”

“哈哈。”

白海容居然伸手过去,轻轻抚摸了一把纪傲白的阴毛:“傲白,我们可以试一下做爱。”

纪傲白尖叫一声缩开了身子:“海容你下流。”赶紧提上健美裤裤,房间里响彻了欢笑声。

养心雅喝了两口浓汤,好不过瘾:“傲白,这碗东西叫啥。”纪傲白眉飞色舞道:“牛杂鱼蛋。”养心雅撅起小嘴撒娇:“能不能再吃到,我给你钱。”

纪傲白哪会计较这些,大方道:“不要钱,你想吃,以后我经常叫我家的厨子做给你吃。”

养心雅好开心,好朋友就是好朋友,好朋友总会满足好朋友。甄婷悦和白海容见状,赶紧跟着撒娇:“我也要吃。”“我也要。”

“都有份。”纪傲白笑盈盈坐下,刚想继续吃。

这时,门儿被推开,一位身材姣好的小美女走了进来,气氛顿时紧张,这位小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下午和纪傲白打了一架的龙曼妮,她似乎不是来打架的,神态轻松,闻到牛杂鱼蛋的香气,她不禁喊了一句:“好香喔。”

“曼妮。”甄婷悦很意外,房间所有人都很意外,虽然龙曼妮平时经常来这里玩,但她毕竟和纪傲白发生矛盾没多久。

龙曼妮一甩长马尾,目视纪傲白:“我们出去谈谈。”

纪傲白扬眉瞪眼,一副怕你不成的好斗模样,正要走,白海容担心两人一言不合又打架,赶紧做和事佬,上前拉住龙曼妮:“曼妮,要不要吃一块萝卜,好好吃的。”

龙曼妮瞄向纪傲白,语气和缓:“我能吃吗。”纪傲白冷冷道:“你不怕中毒身亡的话,自便。”

龙曼妮居然毫不客气坐下,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萝卜放进嘴里,一吃之下,连连点头:“嗯,嗯嗯嗯,好好吃。”

大家一看,都合围着坐在一起,像平时那样热热闹闹,开开心心。不过,龙曼妮没藏着掖着,吃了几口后跟大家宣示:“我现在和赵宇在一起了,以后,希望你们和他要保持距离。”

大家面面相觑,各怀心思,跟赵宇最没直接关系的白海容好奇问:“这么说,你跟赵宇上床是真的了。”

龙曼妮脸一红,淡定道:“他是我男朋友,我和他男欢女爱很正常。”说这话时,龙曼妮看向甄婷悦,甄婷悦自顾着吃,仿佛这事与她无关,她甄婷悦也曾经幻想过和赵宇永远在一起,但那晚和赵宇的父亲赵连霸发生关系后,甄婷悦就不想太多了,她和龙曼妮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甄婷悦也甚至认为龙曼妮和赵宇也不可能结婚,都是龙曼妮一厢情愿,只是龙曼妮有这个愿望,甄婷悦也不好多说。

白海容又多了一嘴:“那个爱慕你已久的邓元忠怎么办。”龙曼妮撇撇嘴:“你可以接手啊。”

“哈哈。”房间的爆笑声飘出窗外,飘向了夜色。

养心雅斯文的擦了擦嘴角:“人家海容有众多追求者。”白海容大咧咧道:“我只喜欢傲白,傲白是我的偶像。”

众美欢笑,都拿白海容打趣。龙曼妮尴尬道:“傲白,是我先动手的,我向你道歉。”

纪傲白傲气道:“你放心,刚才我也跟她们说了,以后我不会和赵宇有任何联系,你也跟他说,让他以后别来我们女生宿舍。”

龙曼妮颔首,算是答应了,两位小美人相视一笑,恩怨两清。甄婷悦试探道:“傲白,刚才那个男的不只是你保镖,还是你的备胎吧。”

大家看向纪傲白,都竖起耳朵。纪傲白索性给龙曼妮一个安心,假装承认李天:“好吧,我承认,他是我男朋友。”

仿佛一个大石头激起大波浪,都狂笑纪傲白有备胎,纪傲白又气又无奈,只能承受谎言的后果。养心雅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哎哎哎,他这么厉害,是干啥的。”

纪傲白还在吃,小嘴儿蠕动:“他是一个京城高官的公子,哈佛大学没毕业就回国追我,会点武功,家里有点钱,我对他的印象一般般,不过,我家人喜欢他,烦。”

话音刚落,龙曼妮忍不住“咯吱”一笑。

纪傲白斜眼过去:“你笑什么。”

龙曼妮似乎有意要揭纪傲白的谎言,她神秘道:“你那个圆脸仔武功厉害不假,但他不是什么京城高官的公子,也不是什么哈佛大学回归男,他是卖猪肉的。”

“啊。”几个小美人都大吃一惊,一看龙曼妮不像开玩笑,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纪傲白身上。

纪傲白的瓜子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简直糗到了姥姥家,她万万没想到龙曼妮认得李天。

龙曼妮笑嘻嘻解释:“今天他打架,有人认出他,他真是卖猪肉的。”

惨了,纪傲白羞得双手捂脸,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她气恼不过,猛地抬起头,大骂龙曼妮:“龙曼妮,你和那个赵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哈。”

众美人狂笑,纷纷揶揄纪傲白:“有这么帅的猪肉佬嘛。”“我蛮喜欢他的,傲白,你放手不。”

静谧的纪家里灯光明亮,气氛温馨。

饭桌上飘荡着牛杂鱼蛋的香气,李天,东亦黛,纪凡鹂三人正吃得欢,门铃响了,李天赶紧跑去摁下自动开门键,然后矗立在门口恭迎东亦红和唐睿诚夫妇到来。

纪凡鹂热情打招呼:“小姨,姨丈吃饭。”

“吃啥这么香。”唐睿诚显然吃过饭了,但仍被弥漫的香气吸引。东亦红笑嘻嘻道:“你姨丈听说小天又拿玉酿春回来,就催我过来要,我饭都没吃饱,我们一起吃牛杂鱼蛋。”

纪凡鹂居然犹豫:“呃,李天好讨厌的,他拿很多鱼蛋牛杂给姐姐了。”

东亦黛忍俊不禁,李天则苦不堪言,他拿多少牛杂鱼蛋送去学院给纪傲白,都是东亦黛决定,这会纪凡鹂赖在他身上,他也不能辩解,一直傻笑。唐睿诚也不客气,好奇坐过去:“亦红,这就是你说的牛杂鱼蛋啊。”

东亦红微笑颔首。李天殷勤道:“唐先生,东总,请坐,请坐,我给你拿碗筷,你稍等。”

东亦红一看李天西装笔挺,领带光鲜,顿时眼儿发亮:“哟,李保镖扎领带,穿西装啊,好帅气,以前在公司都没见你穿过西装。”

李天赶紧点头哈腰:“没钱买,没钱买,这西装和领带都是东姨买给我的,谢谢东姨,谢谢东姨。”

唐睿诚识货,看了两眼就大声惊呼:“哇,阿玛尼,这套西装少说要八万。”

东亦红瞪圆了眼珠子,她都没舍得给丈夫买过这么昂贵的西装。东亦黛被妹妹瞪得很不自然:“看什么,我不像你,人家李天在你手下辛辛苦苦工作,你都不舍得给人家多点工资。”

李天绷紧了神经,连连哈腰:“工资不低,东总给我的工资不低。”东亦红的视线转到李天身上,若有所思后冷笑一声,指着李天道:“明天跟我去买衣服。”

“啊。”李天猛挠头:“不用了,不用了,我衣服够多了,东姨帮我买了很多衣服。”哪知一对上东亦红的犀利目光,李天只好答应,他太清楚东亦红的脸色了,轻易不能惹怒女王,否则后果严重。

唐睿诚兴奋的找了个喝酒的借口:“好久没来姐夫家了,要喝两杯,李天,那个,那个玉酿春呢。”

李天笑嘻嘻道:“唐先生稍等,我这就去拿。”说完转身,跑进了厨房。

唐睿诚激动得说话都发颤:“又能喝玉酿春,太好了,这酒太好喝了。”

纪凡鹂见姨丈这么激动,她想到了父亲:“爸爸也喜欢喝酒哒,不知爸爸喜不喜欢喝玉酿春。”

东亦黛一听,猛点头,朝唐睿诚看过去:“修生很喜欢这玉酿春,我叫杨律师拿了一小瓶给修生,杨律师说修生很喜欢这酒。”

东亦红也大夸这玉酿春:“睿诚和他的朋友打算做这个生意,他们出资,让李天的朋友拿玉酿春入股,开个公司。”

东亦黛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我反对。”东亦红撇撇嘴:“你反对无效。”

姐妹俩在这事持相反意见,东亦黛豪富家不缺钱,她不希望李天干别的,一门心思做纪家的保镖。东亦红商界翘楚,她闻到的不仅仅是酒香,还闻到了巨大商机,这玉酿春如此美酒,一旦上市,绝对财源滚滚。

“酒来了。”李天去得快,回得快,手里拎着两大可乐瓶装的玉酿春回到饭桌。

唐睿诚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忙给东家姐妹使眼色:“我们什么都别谈了,来姐家就是为了喝玉酿春。”

李天懂应酬,他殷勤的给唐睿诚斟酒:“唐先生,我给来给你斟酒。”东亦黛表情暧昧,语调怪异:“小天,你确实要好好给唐先生斟酒。”

“咳咳,咳咳。”东亦红瞬间脸红急咳,目光凶悍地瞪向姐姐。东亦黛冷笑,美丽腴白的鹅蛋脸没有丝毫惧色。

李天闻到了火药味,头皮一阵发麻。

“我也要喝,给我斟满。”纪凡鹂不懂喝酒,她这么吆喝,是为了表达她已经懂喝酒,已经长大了。

这酒一喝开,唐睿诚完全刹不住,配上美味牛杂,唐睿诚一杯接一杯,那是越吃越有味,越喝越高兴,没多久就消灭了半斤玉酿春,一张儒雅俊脸通红。李天老老实实陪着,纪凡鹂也边吃边和姨丈吹牛逗乐。

东家姐妹一前一后来到客厅沙发,紧靠在一起,摆着最舒适的姿势,抱着最舒服的抱枕,聊她们最想聊的话儿。

“你别让凡鹂和傲白发现你们的事。”东亦黛严厉叮嘱妹妹。

东亦红略显尴尬,大眼睛满满的不羁:“我会注意的。”修长双腿一搁上沙发,那晶莹的玉足格外诱人。

东亦黛悻悻道:“我不想要小天搞什么公司。”

东亦红很不耐烦的样子:“不用他搞,你放心好了,他以后还在你家做保镖,我只要那酒的配方和酿造工艺,搞公司的事不用他操心,等赚到钱了分他一分,他以后要结婚的,要花钱的,李天又不是你女婿,你不可能留住人家一辈子。”

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可忽然间东亦黛和东亦红都想到了一个事了,两人触电般对视,大眼睛瞪大眼睛,东亦红欲笑:“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没有。”东亦黛轻轻摇头,慢慢扭转脖子,看向远处和唐睿诚吃饭喝酒的李天,以及小女儿纪凡鹂,表情怪异。

东亦红乐了,压低声音凑过去:“姐,凡鹂好像挺喜欢李天。”

“你看出来了。”东亦黛莞尔,母女连心,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绝对是白痴,东亦黛哪能看不出来,她亲口问过纪凡鹂,只不过纪凡鹂否认罢了,但小女儿的心思瞒不过东亦黛,她撇撇嘴:“李天有女朋友的。”

“切。”东亦红很不以为然:“他女朋友是个丑八怪,哪能跟我们凡鹂比,凡鹂多漂亮,李天如果能娶到凡鹂,他这家伙上辈子肯定做了惊天动地的好事,不过,你舍得让凡鹂嫁给李天?”

东亦黛傲气道:“不是凡鹂嫁给李天,是他李天要想娶凡鹂,就入赘上门。”

一句话,简直醍醐灌顶,把东亦红惊得一骨碌坐起:“对喔,姐姐一直希望有个入赘男,这李天是孤儿,他完全有可能做上门女婿,圆了姐的梦想,嘻嘻,姐是不是看上这个猪肉佬女婿了。”

东亦黛脸一红,狠狠瞪了一眼过去:“哼,现在没这可能了,他跟凡鹂的小姨搞在一起了,真不要脸。”

东亦红脸色大变:“你骂谁。”

东亦黛晃了晃脑袋,没敢太得罪女王妹妹,语锋一转,嗔道:“我骂李天不行嘛。”

东亦红抿了抿嘴,又缓缓把修长美腿搁在沙发。东亦黛小声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你对得起睿诚吗。”东亦红冷冷道:“有些事是注定的。”

东亦黛幽幽长叹,大眼睛里透着浓浓的关切:“这事也不全是你的错,睿诚可能是太爱喝酒了,才弄成阳痿。”

这话像根针似的刺中了东亦红的心,她瞬间委顿,郁闷道:“关键是都这么久了,他都没起色,我怎么办,我该守活寡吗。”

东亦黛伸手过去,握住了妹妹的小手:“亦红,不发生都发生了,该怎样就怎样,姐姐支持你,你无需自责,就是稍微节制点。”

东亦红噗哧一笑,脑袋倒在姐姐的颈窝,羞涩道:“这样吧,如果李天真的做纪家的上门女婿,我和他断掉那方面的关系。”

东亦黛娇嗔:“顾好你自己吧,让睿诚发现,你小命难保,眼下我们家必须有个男人在家里周全,李天能里能外,又特别听话,特别好使,今天他还帮傲白打架了,至于是不是要他上门,八字都没一撇呢,再说了,我怎么甘心让凡鹂嫁给一个猪肉佬,就算我愿意,修生也不会答应昂。”

说到纪修生,东亦红很是纳闷:“姐夫这是怎么了,嫖妓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花点钱,找些关系,先出来再说啊。”顿了顿,自嘲道:“哎,我还情愿我老公能嫖妓。”

东亦黛的大眼睛忽然射出逼人光芒:“再等等吧,给他点教训也好。”

※※※

夜晚的沪江广场也很热闹,一个角落的长椅上,一对年龄不相称的情侣在说悄悄话。

“跟丢了?”卓允亭居然笑了。

蔡箐箐的眼睛比夜空的星星还要亮:“卓组长,你笑的样子很阴险。”卓允亭掏出很笨重的老款手机,微微兴奋:“我马上从总部调人手过来。”

“啊。”蔡箐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卓允亭挤挤眼,柔声解释:“3 号这么精干,他跟梢都能跟丢了,有意思。”蔡箐箐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家伙是老手。”

卓允亭眼里精光四射:“他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也是一个心虚的老手,哼,如果他不是心怀鬼胎,何必摆脱跟踪。”

蔡箐箐大喜:“狐狸露出了大尾巴。”

卓允亭悠悠叹息:“断了大半年的线索,总算又有了头绪。”

※※※

等李天收拾好餐桌,干好杂务,已是深夜。他换了一件便衣,找了个上街买日用品的借口要离开纪家,东亦黛满口答应,叮嘱他早点回来。

“小天,今晚我住这,你早点回来,嗝,我们唠嗑唠嗑。”唐睿诚醉态可掬,一旁的东亦红大眼睛水汪汪,修长的双腿有意无意地扭动。

李天浑身燥热,答应尽早回来,哪知他这一去就杀了人。

原本李天是去看陈三的,因为陈三被梁天宝打了之后居然没有联系李天,李天是从兰姐的嘴里得知这事,等他驱车去到陈三家,见到陈三后,李天神色凝重,他想过陈三会被打,却没想到陈三被梁天宝打到毁容。

“为什么不告诉我。”李天咬牙切齿。

陈三都不能说话,整张脸肿得变形。小嘎哭丧道:“陈三他不让我麻烦你,说涂点药就算了。”

“伤口都化脓了。”李天看了看浑身是伤的陈三,转身回车里拿来一袋子钞票,这是东亦黛提前给李天的月薪,李天把这些钞票递给了小嘎:“这有五万,你带陈三马上去医院,这段时间陪着陈三,钱不够,我再拿给你们。”

小嘎哪见过那么多钱,他瞪大眼珠子,笑嘻嘻道:“好多钱哈,我们的手机都被梁天宝摔坏了,能换手机吗。”李天用力点头:“一人换一部,换最好的。”说完,带着满腔怒火找梁天宝去了。

梁天宝也有伤,上次被不明物体砸烂下颌,如今还包裹着脑袋,他知道那次被暗算肯定与李天有关,他发誓要弄死李天。

冤家总会碰头的,李天要找到梁天宝不算难事,老大都有很多跟班,稍一打听就打听到他在一家澡堂搓澡。伤了下颌而已,梁天宝身体的其他部位很健壮,他不是一个人搓澡,有两个年轻人陪着,其中一个是芭蕾舞学院那一带对方的带头大哥,他们在商量一个事,这个事偏偏与李天有关。

一个黒瘦的年轻人悄然走进澡堂,慢悠悠的收拾散落的毛巾杂物,谁都没有注意他。

“干脆我们把芭蕾舞学院那小妞绑了,让他来领人,然后弄死他。”梁天宝坐在一排按摩床中的一张,给一位老师傅按摩颈部。

另一张按摩床上趴卧的俊朗年轻人马上否决了这个建议:“不行,不能碰那妞。”这位俊朗的年轻人赫然是赵宇。

一位瘦男人哈哈大笑:“宝哥,你不懂,那妞很漂亮,是咱赵公子的爱宠,哈哈。”

梁天宝没辙了,龇牙咧嘴地问按摩师傅:“老杜,你有什么办法,哎唷,哎唷。”

按摩的男子微胖,手大臂圆,他冷冷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来这里搓澡,如果他来,我拧断他脖子。”说话间,大拇指很戳了一下梁天宝的颈椎,疼得他大叫:“哎唷,老杜,你轻点。”

“我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赵宇狞笑。

按摩师傅警觉,朝黒瘦男子吆喝:“喂,你先出去。”黒瘦男子立即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按摩室,一路疾走离开了澡堂,迅速钻进澡堂外一辆黑色房车里,静静的等着,他正是化妆后了的李天,他还能化妆成各种脸型,只不过化妆成黒瘦样子更娴熟,更快。

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梁天宝和另外两个人才一起走出澡堂子,赵宇驾驶他的豪车先走,另一个带头大哥也很快坐车离去,梁天宝有三个跟班跟着,他们一起上了一辆大奔,李天见大奔的车速不快,他等了一会再追上去,远远的跟着,很沉得住气。

到了一个离南门菜市不远的街道,估计很近梁天宝的窝了,这时,大奔上的三个跟班全都下车离开,由梁天宝自己驾车开进一个小巷里,左拐右弯的,在一处排房停下,梁天宝刚下车,一位黒瘦男子上前喊了一句:“宝哥。”

梁天宝一回头,就听“嘭”的一声,人晕了过去。很快,大奔又开动了,左拐右弯的开出了小巷,一路快速驶离市区,进入高速,出了郊区,在一条二级公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又摇摇晃晃的开进了没有路的荒野继续前行半个小时,终于在一处估计五十年都不会开发到此的荒凉野地停下,这里有一个类似坟包的地方,李天熟门熟路上前,将坟包上的塑料布扯掉,赫然露出一个有一米二长,八十公分宽,三米深的大土坑,这些土坑一共有五处,分布在沪江市方圆五十公里内,东南西北都有,平时用牢固的塑料布遮掩。李天三年前就挖好这些土坑,他是杀手,随时要准备杀人,杀了人之后需要掩埋,与其那时候仓促挖坑,不如提起早早挖好,这三年来,他都没用过,今天恐怕要用上了。

给梁天宝浇上半瓶矿泉水后,梁天宝幽幽醒来,发现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发现身处荒凉野地,还发现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瘦男子,梁天宝惊恐万分,大声嚎叫,嚎叫声划破了荒凉冰冷的夜空。

就在上个星期,李天有了干掉梁天宝的想法,当时他没下决心,如今他也没下决心,要不然他也不会弄醒梁天宝,直接埋掉梁天宝算了。

“你刚才在澡堂打算用什么法子对付李天,说出来。”黒瘦男子模样的李天冷冷问。

“你是谁。”梁天宝拼命挣扎,可惜他全身捆绑得死死的,这是很高明的捆绑,除非尼龙绳断了,否则大罗神仙也无法解开。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李天猛踢两脚,噗噗两声,疼得梁天宝大叫:“哎唷,别打,别打,我说,我说。”

李天狞笑:“我也想对付李天,最好说实话。”

“那太好了,那太好了。”梁天宝大喜,以为遇到了一位同仇敌忾的人,所以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我打算绑架一个叫兰姐的女人,这个女人是李天的熟识,然后叫这个女人通知李天到一个住宅楼房间,李天一到,我埋伏的兄弟就能抓住李天,一个房间里,我二十多个弟兄,他功夫再厉害也使不上,然后……”

“说下去。”李天不由得背脊发凉,想想这计划成功率不低。

梁天宝激动道:“我们先打断他两条腿,他更加没机会反抗,然后逼他交出银行号码,要他的钱,他卖猪肉有不少收入,我观察过,少说也有几十万存款,钱到手后把他干掉。”

李天摇头叹息:“钱都要了,腿也断了,为什么还要干掉他。”

“万一他伤好了怎么办。”梁天宝恨恨道:“他妨碍我们收保护费,那南门菜市有几百家商铺小摊,每家收两百,一个月能收十几万,一年有百万,兄弟,你放了我,咱们一起干,我分你一份。”

李天阴森森问:“你杀了李天,那兰姐不说出去吗。”

梁天宝目露凶光:“我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把兰姐也干掉。”

李天竖起了大拇指:“够狠。”梁天宝不知大祸临头,讪笑道:“我对兄弟不狠,兄弟你先给我松松绑。”

李天真的蹲了下来,不过不是松绑,而是从梁天宝身上搜出了两部手机,然后用手机发了个群消息:“临时有急事外出几个星期,暂时不联系。”

发玩消息,李天左右手运功,将手中的两部手机几乎熔成两个怪异的金属球,看得梁天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一股寒意充斥他全身,正想开口问什么,李天霍然站起,“嘭”的一脚将梁天宝踢入了土坑,梁天宝马上意识到危险,他大声嚎叫:“啊,兄弟,这是干什么,救命啊……”

李天抓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砸过,精准砸中梁天宝的脑袋,梁天宝连叫都来不及叫,就倒在了土坑了。李天从兜里拿出手套戴上,淡定的从土坑附近挖出一罐特制的助燃剂,这种阻燃剂属于军工产品,燃烧力强劲,而且无法扑灭。李天将这瓶阻燃剂倾洒在梁天宝身上,划上一根火柴一扔,土坑瞬间火光爆燃,温度逼人,李天连连后退,冷漠的注视着火光,忽然,熊熊火焰里惨叫连连,煞是渗人,李天则静静的注视着火光,任凭惨叫声停止,仿佛这熊熊大火不是烧一个人,而是烧一堆烂木柴。

足足烧了十五分钟,土坑里的大火才熄灭,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臭味,李天对这种难闻的气味无动于衷,他弯腰,双手运劲,竟然强悍如铲子般,一挖一铲的,将土坑四周的泥土填入土炕,半支烟功夫,就把这大土坑给填满了,然后摘下手套,与两部熔掉的手机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驾驶大奔扬长而去。

回到市区,经过沪江大桥,李天打开车窗,将塑料袋扔进了沪江,车子不停,疾驰去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洗车店,给洗车伙计五倍的价钱,要求洗车伙计务必将这辆大奔由里到外,连车胎的泥都要洗得干净。

洗车伙计看在五倍洗车钱份上,自然将大奔洗到让李天满意为止,最后李天将干干净净的大奔开回了小巷原地,马上悄无声息的离开,一切天衣无缝,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仿佛这个梁天宝就是一个传说。

回到纪家已是后半夜,李天发现唐睿诚居然睡在他房间,居然睡在他床上,他显然熟睡了,打着微微鼾声。李天没敢吵醒唐睿诚,自己去洗了个澡,洗掉臭汗,洗掉血腥,顺便回忆今晚杀人灭迹时有无破绽之处,想了半天,颇觉满意。

没想到穿着裤衩的李天刚走回房间,赫然看到一位脚穿黑色九公分高跟凉鞋,身穿紫色丝袜,紫色内衣,几乎裸体的丰腴大美妇在房间里晃荡,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李天胯下的大鸡巴马上致敬大美妇,几乎撑破裤衩,他惊讶问:“东姐,你在找什么。”

东亦红被吓了一跳,腴腰一扭,妩媚道:“找针线包,你知道在哪吗。”李天如着了魔般,贪婪的注视东亦红的性感身体,猛吞口水:“我哪知道什么针线包。”

东亦红妩媚招手:“过来啊,帮我找找。”李天好尴尬,裤裆的大家伙持续暴涨,他瞄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唐睿诚,慢慢走向东亦红:“找针线包做什么。”

东亦红迎上去,挺起了两座戴着紫色透明乳罩的大乳房:“我内衣线头开裂了,我想缝上。”

李天忽然很饥饿的感觉,眼前的两只大奶子又圆又挺,小激凸好清晰,累了一晚上,李天好想咬两口大奶子充饥,他说话都发颤了:“东姐,你这么晚了不睡觉,缝什么嘛,还穿得这么性感,奶子好大,屁股好大。”

东亦红见李天一副傻懵的样子,芳心不禁好笑,她就想要这个效果,她拼命忍住笑,大眼睛看向床上熟睡的丈夫,小声道:“我想来找我老公做爱的,哪知他睡得像死猪。”

“东姐,找我,找我。”李天再次看了一眼唐睿诚,焦急不堪:“东姐,你老公都睡着了,你别吵他,找我。”东亦红羞红了鹅蛋脸,娇嗔道:“哼,都怪你给他喝那么多玉酿春,现在他醉了,我怎么办啊。”

李天一把抱住东亦红,心急火燎道:“我帮东姐,我和东姐做爱。”东亦红小小挣扎,下身摩擦李天的裤裆:“不要,你的鸡巴太粗了,又粗又长,顶得我好难受,还是我老公的鸡巴舒服。”

李天欲哭:“东姐,中午和你做爱的时候,你还说舒服的,你别急,慢慢适应,听说女人都喜欢粗长的。”

东亦红一副勉强同意的样子:“好吧,反正我老公醉了,暂时先和你做,你别太猛。”李天惊喜交加,猛点头:“我怕保证温柔,东姐,我们到客厅。”

东亦红娇嗔:“还敢去客厅,我姐再发现的话,会很生气的。”

李天一惊,就心急火燎的扯下裤衩,露出大红薯,又紧张的望了唐睿诚一眼。东亦红见猎心喜了,小手一扬,牢牢握住大红薯,翘翘的大肥臀落坐在床沿,两条腴美雪白的大长腿微微岔开,小手套弄了几下,就张嘴含入了大红薯。李天触电般打颤,仰头呼吸,美滋滋说:“东姐,我喜欢你含我的鸡巴。”

东亦红眼珠一转,试探问:“你出去这么久,是不是和你女朋友做爱了。”李天顺势撒了个谎:“是的。”东亦红狂舔龟头:“你女朋友受得了你的大鸡巴吗。”

李天坏笑:“她早适应了。”感觉今晚杀了人特别亢奋,李天小声道:“东姐,我想插你的喉咙。”东亦红妩媚颔首:“轻点。”

李天大喜,单手一勾住东亦红后颈,下身缓缓挺动,大红薯摩擦东亦红的小嘴和咽喉,速度渐渐加快:“噢噢噢,好舒服,东姐,我好担心你老公醒来看见,噢噢噢,我爱东姐。”

东亦红忘情吮吸嘴中巨物,发出动人鼻息:“唔呜唔,唔呜呜,呜唔唔。”李天乘机大胆伸手,握住紫色透明乳罩的大奶子,沉甸甸的,但很高耸,李天揉了揉,手指就捏搓那粒激凸:“东姐,我要,我要插你穴穴。”

东亦红浑身烫热,等了李天一晚上,她也难以自持了,柳眉一扬,吐出了大红薯,樱唇乱舔:“我趴着,你从后面进来。”说完,大肥臀一撅,利落爬上床,很娇娆伏下腴美的性感娇躯,整个人趴在床上,下巴压着枕头,刚好与唐睿诚并排而卧,两人近在咫尺,东亦红好不羞臊,看着熟睡的丈夫,她那只美丽雪白的大翘臀如蒸熟大包子似的高高撅着,紫色丝袜大长腿强烈诱惑热血少年。

李天血脉贲张,他看了看熟睡的唐睿诚,也跟着爬上床,扔掉裤衩,轻轻的趴在东亦红腴美的玉背,那一刻,仿佛趴在厚敦敦的肉垫子上,舒服之极,那粗大红薯头在股沟上下摩擦了十几遍,居然勾中凹陷处,下身一挺,滋溜一声,红薯头凶猛地插入了紧窄肥美的肉穴。东亦红浑身剧颤,娇声喊:“啊,好粗的,小天,我好胀。”大眼睛一瞄熟睡的唐睿诚,他似乎动了一下。李天没有察觉唐睿诚有异样,他欲火焚身,大红薯继续深入,双手贪婪抚摸腴美细腻的肌肤,嘴唇如印子般印在东亦红的香滑肩颈上:“好舒服,东总,我喜欢这个姿势操你。”

“为什么呀。”

东亦红扭动腴腰,已是眉开眼笑,她接受这份无与比伦的愉悦,在丈夫身边和别的男人交媾,心理的愉悦一点都不输于性愉悦。

李天的双手改握东亦红的双乳,乳肉更鼓,很棒的手感,很特别的刺激。李天缓缓耸动剽悍的大红薯,下身一拱一拱的碾压雪白大肥臀:“东姐的屁股太美了,现在等于又操你穴穴,又操你屁股,像做梦一样,我真的操了东亦红吗。”

“啊。”东亦红张大嘴巴,那是塞心塞肺的舒服,很难受又很愉悦,她无法忍受又不得不忍受,双手用力揪住床单,痛苦呻吟:“小天,我给你操了,我对不起我老公,我爱我老公,我本来想和他做爱的,啊,好粗,老公好粗。”

李天的小腹贴着大肥臀矫健耸动,深入子宫的大龟头一杵一杵的钻磨,杵到肉穴爆浆:“我也对不起唐先生,我保证以后拿多多玉酿春给他喝。”

东亦红娇吟:“你得喊他诚哥。”李天扭头看向熟睡的唐睿诚,语无伦次:“好好好,我以后喊他诚哥,哦不,现在就喊,诚哥,诚哥对不起。”

“噗哧。”东亦红忍俊不禁,开始扭动大肥臀,李天仿佛趴在肉垫子上晃动:“东总,好舒服,好舒服,我爱你。”

东亦红好有感觉,加速后挺大肥臀,浪叫声渐渐升高:“嗯嗯嗯,小天,这样插好过瘾,以后你要经常这样插,啊啊啊,大鸡巴好厉害。”

李天也忘情了,双手激烈捏揉两只大奶子,下身抽插加大了幅度:“哦,东姐,为什么和你做爱这么舒服,好想天天操你,以后你天天来这里给我操,以前我一边幻想天天操你,一边打飞机,现在不用打飞机了,以后可以天天操东总,操那个想骂谁就骂谁,想开除谁就开除谁的瀚海公司女王。”

“咯咯。”东亦红娇笑,两条紫色丝袜小腿曲起,不停晃荡。

李天干得兴起,几乎每次抽插都能撞出臀波:“东总,求你了,我们去上次出差的那家宾馆做爱好不好,我好想在那里操你,你穿黑丝袜,穿衬衣不戴乳罩,我舔你的黑丝袜,舔你的高跟鞋。”

东亦红一听,蓦地兴奋,大眼睛紧急看向身边的唐睿诚,突然激烈的扭动腴腰:“好坏啊,你也喜欢舔我高跟鞋啊,噢噢噢,小天,你要舔我的屁股,舔我的丝袜,丝袜被你舔湿湿的话很舒服的,喔,小天,你会舔我高跟鞋吗,你舔我高跟鞋,我给你操一整天,给你射进去。”

李天热血沸腾,一下子直起了上身,双手抱住东亦红的大肥臀,大红薯猛烈抽插:“可以这样操吗。”东亦红肆无忌惮的呻吟:“是的,就这样,啊啊啊,好舒服。”

李天痴迷道:“要不要插深点,你老公在旁边哦,插深的话,会对不起唐先生的。”东亦红后挺大肥臀:“操深点,必须插深点,在我老公身边狠狠操我。”

肉穴妖艳了,被激烈摩擦的肉穴都回变得特别丰满,因为极度充血,东亦红的阴户很美,很腴肥,毛丛并不茂密,肥嘟嘟的肉瓣膨胀着显得很妖艳。

李天一边用大红薯激烈摩擦东亦红的阴道,一边看向唐睿诚:“对不起,诚哥,你老婆被我操了,我对不起你,哦哦哦,东总,我以前觉得你是正经女王,不随便和男人搭讪,不随便接收男人的礼物,不随便看男人,不随便发情,没想到你这么骚,这么多浪水。”

东亦红又是好舒服,又是好笑,爱液长流不止:“遇到你这支大鸡巴我才骚,以前你陪我去应酬,你不清楚吗,秦行长,邓区长都想得到我身体,我没给他们机会,噢,大鸡巴越插越深了。”

李天兴奋道:“是的,很多老色鬼都想要东总,明里诱惑,暗里威逼,东总都没给他们机会,东总喜欢我的,东总只给我李天操,我好幸福。”

李天猛抽,妒火狂烧,大红薯犀利得如排山倒海,房间里响彻了啪啪声,真不怕吵醒唐睿诚。

东亦红蹙眉扭臀:“他们的鸡巴没你大。”李天一愣:“你见过他们的鸡巴?”东亦红想笑:“没见过,跳舞的时候感觉到。”

李天酸妒交加,双手狂揉大肥臀:“可恶,他们好可恶。”东亦红瞄向丈夫,有意无意解释:“我没主动摸他们下面,是他们用下面碰我,碰我的大腿,碰我下面。”

越说越嗨,越叫越淫荡,东亦红忽然焦急回头:“不行了,小天,我准备要来了,你快躺下来。”

李天和周月月做爱过多次,有经验,马上拔出大红薯滚落一旁,直挺挺的仰躺着,大红薯高高指天。东亦红焦急骑上去,手握大红薯,娇羞道:“这么大支。”大肥臀沉下,那肉穴儿吃住了大红薯,缓缓吞没。

李天大口呼吸:“我这支大鸡巴是专门给东总准备的,它早早就想操你了。”东亦红媚眼如丝:“真的吗,这支大怪物是上天给我的礼物吗。”

“是的,东总快动。”李天果断握住两只大豪乳,东亦红瞄了瞄熟睡的丈夫,缓缓耸动,缓缓摩擦阴道里的大红薯:“喔,太厉害了,小天,你太厉害了。”

唐睿诚终于敢睁开了眼,他憋得太久了,之前因为角度的关系,他不敢睁开眼,怕被李天发现,现在他终于可以清清楚楚,舒舒服服的看妻子和李天做爱,这是一幕唐睿诚期待已久的画面,他一直希望妻子出轨,又害怕妻子全身心背叛,唐睿诚只希望妻子出轨身体,但依然爱着他唐睿诚,这谈何容易。

不过,李天的出现让唐睿诚有了信心,李天只是一个血气方刚,荷尔蒙过剩的男孩,他只需要发泄,妻子也要发泄,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发泄好了,双方都能满足性欲,但不会让他唐睿诚失去妻子,而且李天很听妻子东亦红的话,不会造成无法收拾的困扰。

东亦红看见丈夫睁开眼了,把她羞得芳心鹿撞,她一直在捕捉丈夫的眼睛,即便最销魂的时候,东亦红也很紧张丈夫的心理变化,毕竟在丈夫面前和另一个男人做爱,东亦红轻易看出丈夫那股浓烈的嫉妒,她又愧疚又兴奋,阴道传出的愉悦遍布全身,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丈夫传递她的满足,她用动人呻吟告诉丈夫:“喔喔喔,小天,我很舒服,里面很舒服,胀得很舒服,喔,你比我老公厉害,啊啊啊,我老公没你粗。”

羞辱啊,耻辱啊,妻子骚气逼人,性感绝伦,唐睿诚怒火中烧,但心底里却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强烈兴奋。太不可思议了,唐睿诚已经好久没有勃起的下体居然发热发胀,处于百分之七十硬度的状态,这简直是奇迹,要知道,平时吃了再好的壮阳药,唐睿诚也达不到这个勃起状态。

“啊,啊噢噢噢。”东亦红的目光转到李天眼睛,动情凝视,嘴儿时张时开,大翘臀娇娆起伏,那娇媚劲动人心魄:“你怕不怕我老公醒来,他会很生气的。”

李天搓揉着两只大美乳:“那东姐小声点,动作慢点,床都晃了。”对于李天来说,人都敢杀,这种事他没多少忌惮。

东亦红激烈耸动:“那么粗,怎么能小声,啊啊啊,噢噢噢。”李天见东亦红的呻吟越来越大,他反而担心传出了门外,急道:“和我亲嘴,东姐教我亲嘴。”

东亦红一伏身,两只嘴巴就贴紧,两人大口大口的吞食对方的舌头,发出销魂的“唔呜”声,不经意间,东亦红瞄向丈夫,很挑衅的一边吮吸李天的唾液,一边给丈夫挤挤眼。

唐睿诚热血沸腾,偷偷用手搓了搓裤裆。

吮吸暂停了,彼此凝视,爱意流动,那雪白的大肥臀很有节奏的吞吐大红薯,把大红薯磨得发亮发黑:“小天,啊啊啊,小天,你告诉我,你喜欢凡鹂吗。”

李天一愣,双手抱住大肥臀挺动:“我喜欢东姐,我喜欢东亦红。”东亦红舒服得媚眼如丝:“你说实话,你喜欢凡鹂吗。”

李天不可能不喜欢纪凡鹂,相信一百个男人里,也找不出不一个不喜欢纪凡鹂。纪凡鹂不仅美丽如天使,她还有两只很高耸的乳房,是男人都会喜欢她。东亦红见李天犹豫,心知李天动心,她怂恿道:“如果你喜欢凡鹂,我跟我姐说,让凡鹂嫁给你。”

李天大吃一惊:“东姐,这个,这个……”

东亦红扭动腴腰,媚眼如丝:“我们凡鹂这么漂亮,你不会舍不得你的丑女朋友吧。”李天讪笑,轻揉大肥臀,以及那腴滑雪白玉背:“凡鹂又不喜欢我。”

“你追她啊,你不追她,你怎么她不喜欢你,你不向我表白,我又怎么你暗恋我,你不拿你的大鸡巴出来给我看,我也不知道你鸡巴这么大啊。”

东亦红继续鼓动,冷不丁朝一旁的丈夫做了鬼脸。李天咧嘴坏笑:“我不敢,我不敢,给东姨知道,东姨不炒我鱿鱼才怪。”

东亦红将两只大奶子压在李天胸膛,认真了起来:“小天,听我的话,从现在开始,你追凡鹂,我帮你。”李天当然好奇:“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我追凡鹂。”

东亦红转了转眼珠子,傲气道:“奖励你啊,就像以前你工作出色,我发奖金给你一样,你弄得我舒服,我支持你追凡鹂。”李天似乎明白了什么,激动问:“那我追了凡鹂,东姐还和我做爱吗。”

东亦红妩媚娇嗔:“哼,不听我话么,如果你不追凡鹂,以后不和你做爱,你信不信。”李天脑袋顿时嗡嗡响,紧张道:“不要,不要,我追,我追凡鹂。”

东亦红芳心大喜,只要把李天拴住在纪家,那她东亦红就能牢牢控制李天,她狡黠叮嘱:“别追得太猛,要慢慢追,凡鹂现在还认为你是猪肉佬,配不上她,她眼角很高,那个赵宇以前追过凡鹂,凡鹂都不理他。”

李天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双臂一伸,抱牢大肥臀,下身疾挺,啪啪乱响,娇艳的肉穴儿一片泥泞斑斓,小蕾丝内裤都湿透了,东亦红一脸陶醉:“啊,小天,小天你放心,凡鹂最听我话,十岁以前,我就是她亲娘,她妈妈经常不在家,凡鹂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听我话。”

李天马上想到可爱娇嗲,貌美如花的纪凡鹂,心想居然能追纪凡鹂,万一不小心娶她做老婆,那简直做梦都想不到啊。一激动,李天闪电勾住东亦红的脖子,再次吻她的香唇,吃她的口水,搓她的奶子,房间响彻了密集啪啪声。

※※※

“快活啊……”

房车在行驶,打开的车窗里飘荡着娇嗲的歌声,听得出唱歌的人心情很好,这匹配晴朗无云的好天气,所以唱歌的人马上意识到她母亲等会要去沪江广场跳广场舞。

“李天,你能不能别看我妈妈跳舞。”纪凡鹂敲了敲李天的驾驶位。李天挺了挺腰杆,纳闷道:“为什么啊。”这几乎是李天每日必备的享受,但不能不看东亦黛跳广场舞。

纪凡鹂欲言又止,不好明说,美丽动人的大眼睛瞄向身边的母亲。东亦黛立马黑脸,狠狠瞪了纪凡鹂:“凡鹂,咳咳,放学了就早点回家,知道吗,咳咳。”目光警告小女儿不准乱说话。

纪凡鹂不敢惹妈妈生气,小嘴一撅,下了道命令:“李天,中午放学,你来接我。”

李天自然忙不迭答应,答应了东亦红要追纪凡鹂,李天现在看纪凡鹂的眼神都变了,一副随时满足小主的谄媚,不过,谄媚下的李天神采奕奕,衣着光鲜,他身上穿了一套价值七万的阿玛尼浅蓝色西装,扎了一条八千多的深蓝色古驰领带,那件白色本泽马衬衣也要三千多,脚上的纯黑皮鞋则是价值两万的铁狮东尼,皮带和袖扣也都是古驰。即便如此,在东亦黛眼里,李天的打扮勉强算普普通通,如果李天能成为她的女婿,她会好好打扮李天。

东亦黛越看李天越顺眼,他的圆脸不猥琐,矫健懂武功,讨人喜欢能干家务。关键李天是孤儿,他可以无任何包袱的成为纪家上门女婿,天啊,这是东亦黛梦寐以求的,她不求上门女婿多么有钱,多么有地位,只要能上门,只要女儿喜欢就行。

这个念头昨晚已形成,而且越来越强烈,似乎还一举两得。东亦黛经过深思熟虑,认为一旦李天成为纪家的上门女婿,妹妹东亦红能更加方便和李天偷情,这一点上,东亦黛兼顾了姐妹情感,她知道李天又和妹妹发生了性关系,东亦红一早去上班时的容光焕发让东亦黛深刻意识到妹妹需要李天,这种需求绝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为了妹妹的幸福,东亦黛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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