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欲焰 第三卷(下)

{ 第三卷} 女王 (下)

东亦黛和东亦红交换了一个眼神,重新落坐。

李天却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道:“呃,东姨,我问你个事。”

“嗯,问吧。”东亦黛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她桃腮粉颊,眼波如水,美得不可方物。

李天收束心神,一本正经道:“如果来家里偷看凡鹂洗澡的人真是那个刘昌宏的话,那我该怎么办,是放过他,还是教训他,是狠狠教训,还是点到为止。”

“这个。”东亦黛楞住了,没想到李天问这问题,她犹豫不决中,东亦红不好说话,默不作声。纪凡鹂插话进来:“还用说吗,直接拿刀子捅瞎他眼睛。”

“凡鹂。”东亦黛瞪了一眼过去,犹犹豫豫道:“小天,如果真是刘昌宏,你先警告他,避免伤了他。”

“东姨好善良。”李天夸赞。

东亦黛很不安的样子:“也不是善良,他毕竟是刘能的儿子,我们总要给刘能面子,何况伤了他,他报复我们怎么办。”

一直在旁边不做声的纪傲白冷冷道:“妈妈,如果来我们偷窥的人是刘昌宏,那以后刘叔叔不能再来我们家了,要果断辞退刘能,因为只要想想刘能还能自如进出我们家,我就有严重危机感。”

东亦红见过世面,她能察觉危险,所以立刻支持纪傲白:“傲白说得不错,想来很可怕,刘能在我们家,儿子来偷窥,刘能还刻意隐瞒会武功,多阴险。”

东亦黛禁不住脱口而出:“怪不得修生要我小心刘能。”随即竖起纤纤食指,对两个女儿叮嘱:“你们听好了,以后对刘能和他儿子小心点。”两个小美人都点头,东亦黛想起了阿英,又严肃道:“对了,还有那阿英,昨晚阿英来我们家,说是探视我,实际上旁敲侧击,东问西问,我当时觉得她古怪,现在想起来,估计阿英是来探听我们家里情况的。”

东亦红背脊阵阵发凉:“唉哟我的妈,我鸡皮疙瘩都起了。”

纪凡鹂煞有其事道:“李天,不如你以后在我房间门口站岗。”

“啊。”李天笑道:“没那么夸张,他没那么厉害,他远远不是我对手,他就算变成了苍蝇也飞不进来,刚才他听到我吼声了,我已经警告他,就看他识不识相。”

四个大小美人听李天这么说,心儿都松了大半。纪凡鹂夹起一粒香脆花生,喊道:“李天,用嘴接花生米。”筷子一扬,花生米飞上半空,李天鬼魅移动身子,张嘴吃住了落下的花生。

掌声响起。

李天也有兴致,他扬扬眉头,得意道:“你们一起抛花生米,我全吃到,掉一粒到地上算我无能。”

哇,这牛皮吹大了吗。

四个大小美人有点不信,每人或用筷子夹,或用手抓,各自将手里的花生跑上空中,只见眼前一花,李天如游龙般提纵转身,真的用嘴巴接住了四粒花生,因为动作快如闪电,四位大小美人都没看清楚,李天他怕她们不信,当着她们的面吐出舌头,舌头上正好有四颗花生。

于是掌声雷动。

纪凡鹂给李天竖起了大拇指:“哇哇哇,好厉害,身手好敏捷,像狗狗。”

东亦红也调笑:“护卫犬。”

李天笑眯眯的咀嚼嘴里的花生,哈腰道:“没错,我就是你们纪家的护卫犬。”

纪凡鹂使坏,拿起一颗花生米,没抛物线的直接扔到地上。李天一看,只能摇头叹息:“喂,你这样耍赖,我就没办法了。”

“咯咯。”纪凡鹂嗲声撒娇:“我不管,反正花生米掉地上了,你输了,你无能。”

东亦红再也无法容忍纪凡鹂欺负李天,她气鼓鼓站起,朝纪凡鹂走去:“凡鹂,来来来,和小姨亲近亲近。”

纪凡鹂吓得扔下筷子,慌落而逃,一边逃,一边尖叫:“李天,救命啊,妈妈,救我。”

东亦黛笑盈盈道:“小天,我上上洗手间,回来我和你喝两杯。”

李天点头哈腰,目送扭动大屁股的东亦黛离去。这时,饭桌上就剩下李天和纪傲白,李天看着这位冷冰冰的大美女,刚想献殷勤给纪傲白舀汤,没想到人家露出鄙夷之色:“奴才相,恶心。”

李天一听,是佛都怒了:“月经完了吗。”

“你。”纪傲白没想到李天这会又不像奴才了,嘴贱下流,气得她纪傲白咬牙切齿。李天嘿嘿干笑:“如果你月经没完,最好不要吃笋片,女人来月经时不能吃笋的。”

纪傲白勃然大怒:“那你为什么还买笋片。”

李天冷冷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怎么知道你月经完没完,我也是刚想起你昨天还来月经,好恶心的月经,像猪血一样,血淋淋的。”

纪傲白气炸了,甩发离去。

回到香闺,怒气冲冲的纪傲白狠狠摔掉枕头,将发夹狠狠砸到镜子上,破口大骂:“李天,你这个马屁精,你这条卑贱的狗,我摔死你,我摔死你。”

从小到大,纪傲白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哪怕赵宇这么渣男,纪傲白也只是伤心一晚上,可这个李天实在可恶,三番两次说她的月经,纪傲白简直想扇他两个耳光,可惜,这家伙是保镖,功夫很厉害,就算她纪傲白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手打他。

“滴滴滴。”

一个电话打进来,纪傲白气鼓鼓接通,对方是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傲白,你在哪。”

“在家。”纪傲白火气消了一半,因为最好的朋友养心雅打来电话,她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软,那么舒服,那么动听。

纪傲白哪想到,此时她最好的朋友养心雅正趴在赵家泳池边的躺床上,一边撅着美丽的雪白翘臀迎合赵宇的抽插,一边和纪傲白通电话,赵宇抽插得很慢,他也在竖耳倾听养心雅和纪傲白通话。

“那个赵宇打电话找我,问你呢。”养心雅努力克制爆炸般的快感,和纪傲白通话的同时,不时咬手指头,不时和俯身下来的赵宇接吻。

纪傲白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赵宇”两字,气不打一处来,愠怒道:“以后我和这个人没有一点关系,心雅,你是我好朋友,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

“怎么弄成这样子嘛。”养心雅软绵绵的声音传到了纪傲白的耳朵,纪傲白烦躁不堪:“别说啦。”

出乎意料,养心雅依然软绵绵道:“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可能不知道,龙曼妮高调宣称和赵宇在一起了。”

“真的?”纪傲白又惊又怒。

养心雅在手机里叹息:“我也很吃惊,所以打电话告诉你。”

“哼,渣男,贱人。”纪傲白气得大骂了一句,愤愤道:“我不想聊了,明天见。”

“拜拜,明天见。”

挂断电话,养心雅身后的赵宇拿走了手机,温柔的舔吻养心雅的玉背,柔若无骨的嫩肌上留下了一滩滩唾液,“她不吃醋。”赵宇笑嘻嘻问。

养心雅没之声,她心里也不大好受,毕竟她和纪傲白是最要好的闺蜜,如今她养心雅赤裸裸的劈腿闺蜜男友,她心里还是很愧疚的,不过,愧疚归愧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赵宇一表人才,年少多金,女孩都喜欢这样的男人。

见美人不说话,赵宇笑呵呵道:“看来是养心雅吃醋了。”正想使劲抽插,养心雅玉臂后伸,制止了赵宇用力:“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和龙曼妮上床。”

赵宇眼珠一转,撒谎道:“肯定没有啦,故意气纪傲白的。”养心雅虽然不全信,也不愿去追究,她最关心的还是纪傲白:“那你和纪傲白到底分不分。”

赵宇吻上了养心雅的粉颈,柔声蜜意道:“肯定分了,我爸爸妈妈都喜欢你,你已经是我们赵家的少奶奶了,过些天爸爸送你一辆车,绝对是芭蕾舞学院最好的车。”

听到这,养心雅的肚子仿佛灌进了一吨蜜糖,她发出了动人的娇吟:“那,那你还要我探纪傲白的口风干嘛,你是不是还想追她。”

赵宇轻笑,双手潜入娇躯下,握住了两只饱满结实的乳房:“怎么说呢,追了她纪傲白那么久,哎,追不到手很不甘心的,但我已经爱上你养心雅,你多么漂亮,和你爱爱很过瘾,家里的人都认可了你,你就别小气了。”说着,脖子一伸:“来,亲亲嘴。”

“嗯嗯嗯,嗯嗯……”

远处,身材魁梧的赵连霸正举着望远镜窥视泳池的旖旎风景,儿子风流,经常带女人回家,赵连霸居然也能沾儿子的光,和儿子的女人发生性关系,不过,说到选儿媳,赵连霸不得不收敛,他比较来比较去,众多的美女中,还是最满意养心雅。

一位美得不能再美,丰乳肥臀型半裸熟妇走入了卧室,见丈夫站在窗前拿望远镜观看,心知丈夫在看儿子赵宇和养心雅调情,半裸熟妇顿时气恼:“别看了,别看了,我警告你霸霸,心雅我喜欢,她如果真的做了我们赵家的儿媳,你不能碰她。”

这位半裸美熟妇正是赵宇的母亲余娜娜。

余娜娜是赵连霸的心头肉,她有多美,美到难以形容,据说,沪安市有两大美女,一个叫余娜娜,一个叫东亦黛。赵连霸已经把余娜娜娶进了赵家,余娜娜又给赵家生了个儿子,赵连霸仍然对娇妻不放心,几乎一有时间,赵连霸就回家陪余娜娜,保持每天和余娜娜做爱两次。二十多年来,余娜娜从来没有出轨过,就是因为赵连霸每天都把余娜娜喂得饱饱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余娜娜也没想过出轨,丈夫的性能力强悍,每次都是半小时以上的折腾,又经常陪伴身边,余娜娜从不感觉过寂寞空虚,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家庭很完美很富足,即便丈夫经常亵玩儿子的女人,余娜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丈夫在家里风流总好过在外边风流。

“当然啦,你放心。”赵连霸放下望远镜,将玉润腴美,丰乳肥臀的余娜娜抱在怀里,余娜娜没好气,佯装挣扎一番:“我不放心。”

赵连霸色迷迷的抚摸娇妻:“快点叫霸霸。”余娜娜娇嗔:“你别嬉皮笑脸的,心雅很不错,我很喜欢。”

“叫。”赵连霸紧了紧双臂,勃起剧烈。余娜娜脸一红,连连叫唤:“霸霸,爸爸,霸霸,爸爸。”

赵连霸哈哈大笑,居然腾出一只手又拿起了望远镜:“骚货,等会有得你叫,我是看看养心雅经不经得操,要经得起操,才能做我们赵家的儿媳。”

余娜娜就很经得操,赵连霸如此强悍,余娜娜从来没有被赵连霸操出任何毛病,有些女人和男人做爱后,不是腰酸背痛,月经不调,就是一蹶不振,十天半月才缓过劲来,这样的女人没有富贵命。

有富贵命的女人都很坚韧。

余娜娜深有体会,她饶有兴趣道:“给我看看。”从丈夫手中接过望远镜,余娜娜就陷入了欲火沸腾的境界,她不仅看到儿子和养心雅在泳池边疯狂交媾,她丈夫更是蹲了下去,挑逗她余娜娜的后阴,舌头舔吮滑腻腻肉穴。

“他们弄多久了,嗯嗯嗯,啊,爸爸轻点。”余娜娜的娇吟很动人,浑圆的肥臀不安扭动。赵连霸吧咂吧咂着嘴,由衷夸赞:“超过半小时了,他们还在玩,养心雅没有累的迹象,不错,不错。”

余娜娜禁不住将雪白大肥臀高高撅起,双手扶住窗口,销魂呻吟:“爸爸,霸霸。”赵连霸坏笑:“拿稳望远镜咯。”随即站起,他那根加农炮般的大肉柱抵在了余娜娜的后阴,缓缓插入。

余娜娜哪里还能拿稳望远镜,她蹙眉痛苦,扬起了圆润下巴,对夜空叫唤:“啊,爸爸,霸霸好粗,啊,插深点。”

赵连霸伸手,握住了妻子的大奶子,下身挺抽:“这样够深了吗。”余娜娜娇吟:“爸爸逗我,不够,不够深的。”

赵连霸瞬间疾捅大肉棒,前端撞击子宫,余娜娜欢叫,这是熟悉的充实,很完美的充实,结婚了二十多年,余娜娜享受了二十多年,这支加农炮能给予余娜娜最满意的性爱,她摇动大肥臀,纵情摩擦阴道:“啊啊啊,啊啊啊,爸爸,霸霸,啊啊啊。”

赵连霸又搓奶子,又搓臀肉:“我的好娜娜,我好喜欢操你,百操不厌。”余娜娜回头:“那你以后别操其他女人。”

赵连霸坏笑,小腹猛烈撞击妻子的大肥臀:“别的女人是调剂品,偶尔换换口味嘛。”

“我换口味可以吗。”余娜娜舒服娇吟:“喔喔喔,喔喔喔,爸爸,好爸爸,我就给你操,你一辈子就给你一个人干,干深点,好霸霸。”

远处的泳池躺椅上,身材高大的赵宇压着养心雅的玉背疯狂撞击她雪白翘臀:“我爸爸妈妈在看我们做爱,呵呵。”

养心雅大吃一惊,忍着巨大舒服想挣扎,无奈赵宇强悍,养心雅手忙脚乱:“哎呀,他们怎么能看呢,啊啊啊,你轻点,啊啊啊,赵宇,你轻点。”赵宇大笑:“他们不看,怎么选你做我的皇后。”

养心雅心一动,就不挣扎了,急切问:“你爸爸妈妈真的看上我了?”赵宇猛抽:“如果你愿意,以后你就在我家住,爸爸要是看不上你,怎么会送车给你。”

养心雅诡笑:“纪傲白会嫉妒。”

赵宇冲刺了,猛烈冲刺,他的大阳具猛烈摩擦养心雅的子宫:“我就是要她嫉妒你,哦,我要射了,心雅,我要射了。”

养心雅浑身痉挛:“啊啊啊,宇哥哥。”

※※※

夜深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喝掉二两白酒的纪凡鹂醉得一塌糊涂,她卷卧在母亲东亦黛的怀里说梦呓:“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东亦黛搂住女人,轻轻哄拍:“妈妈也不知道。”

一个鼻息悠长飘扬,纪凡鹂居然在梦中嗲骂:“李天是个马屁精。”东亦黛差点笑喷,强忍了半天,柔声道:“马屁精没什么不好,他拍妈妈的马屁,又不是拍别人的马屁。”

眼瞧着娇柔可爱的纪凡鹂渐渐进入梦乡,没想到,她冷不丁冒一句:“李天的鸡巴很大。”东亦黛一听,登时惊怒交加:“胡说八道,再不快快睡着,妈妈拧你奶子。”

女儿的奶子又大又挺,做母亲的都想拧。芳心里,东亦黛知道女儿没有胡说八道,综合各方面的信息,加上自己亲眼观察,东亦黛相信李天的下体确实很大,至于多大,东亦黛就无从得知了。已经很多天没有性爱,虎狼之年的东亦黛不知不觉的对男人的“大鸡巴”有强烈兴趣。

李天也喝了二两白酒,但他没醉,巡视了一圈纪宅后,李天回到了他房间,正脱衣准备洗澡睡觉,忽然,一个“噗通”落水声传来,把李天惊得毛骨悚然,他顾不上只穿短裤衩,立马飞奔出门,往水声的方向奔去,眨眼间就来到泳池边,见泳池里有一个身材丰腴女人沉入池底,李天大吃一惊,本能的一招蛟龙入海扎入泳池,迅速游到女人身边,将女人抱住,猛蹬池底,先浮出泳池再说。定睛一看,怀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东亦红。

“东总,东总,怎么回事。”李天吓坏了,几乎要哭,他紧紧抱住东亦红往岸上走。东亦红猛吐嘴里的水:“我,我不小心滑倒,我头晕,小天,抱住我,救命。”

李天忙安慰:“没事,没事,泳池水不深,掩不死人。”

“我喝多了。”

东亦红放松了身体,任凭李天将她半抱半拖上岸。东亦红身上穿得吊带小衣很薄,遇水后更加贴肤,跟没穿似的,泳池光线昏暗,高耸的两只大肉峰依然能清楚看到,只是李天顾不上看了,他好心疼:“喝多了就睡觉,来泳池干嘛。”

东亦红没解释,芳心暗喜,因为她看出李天那份真挚的情感。娇躯抖了一下,东亦红佯装弱不禁风:“水好凉。”

李天二话不说,双臂用劲,用公主抱将腴美的东亦红抱起,狂奔进客厅,小心翼翼的把东亦红放在沙发上。

客厅里光线充足,横躺在沙发的东亦红舒展身体,姿势性感撩人,高耸的乳房激凸明显,销魂的阴户暴露在李天面前,这样的画面能要人命。幸好李天定力不错,他顾不上多看,匆匆跑进他房间拿来毛巾和毯子。正要给东亦红擦身体的时候,李天愣住了,他是男人,不可能对东亦红湿淋淋的裸体不动心,眼睛直勾勾的看了足足二十秒,李天才动手剥下东亦红身上的湿衣,先把毯子盖上,接着脱下东亦红的小内裤,随即用毛巾轻轻擦拭东亦红的身体,擦双腿,擦肚子,擦到乳房,李天居然笑了,心猿意马的笑了,挺拔硕大的乳房被他轻轻捏揉。

“咳咳。”

东亦红适时睁开一条眼缝儿:“你非礼我。”李天迅速把手从毯子里抽出,笑嘻嘻狡辩:“我帮东总擦身体,不是非礼。”东亦红似笑非笑,体温飙升:“我怎么感觉你在非礼我。”

李天傻笑:“我哪敢非礼东总。”东亦红轻哼:“那天在办公室,你又敢拿你的棒棒给我看,那不是非礼吗。”

李天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东总,那天我冲动了,你别生气。”东亦红深深呼吸:“再拿一次出来给我看看,我都没看清楚你那玩意。”

李天一愣,有点意外,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最了解“东总”的酒量,寻思着东亦红今晚没喝多少啊,以东亦红的酒量,那点酒醉不了她。

东亦红见李天傻呆,咬咬牙娇嗔:“拿出来啊。”李天身上只穿着湿湿裤衩,裆部鼓鼓的,犹豫一下,他站直身子,缓缓拉下裤衩,只见一支高昂着大龟头,棒身状如大红薯般的家伙屹立在空中。

东亦红的血压瞬间飙升,眼前一阵目眩,芳心激烈鹿撞,小声道:“走近点。”李天犹豫上前一步,东亦红娇嗔:“再近点。”

李天热血冲脑,挠挠脑壳,只好再上前一步,双脚几乎站在沙发边,东亦红眨眨大眼睛,那道精明犀利的眼神回来了,一只玉手忽然从毯子里伸出,将近在迟尺的“大红薯”握住。李天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确确实实被东亦红握住。李天张大嘴巴,“呼”的一声,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东亦红的芳心则震撼无比,手中硬实的巨物远比丈夫的阳具强百倍,这是男人的东西吗,仿佛路边灯柱般牢固,烧火棍般烫手,硬如钢铁。东亦红连续咽下三口唾沫也没能让干渴的嗓子得到缓解,她自持是李天的前上司,所以大胆玩弄手中的“大红薯”,越看越像大红薯,连颜色都像,深褐微红。东亦红轻轻揉弄大红薯,仔细把玩,嘴里喃喃自语:“这么粗,这么长,能打狗,能打人。”

李天自然乐意给东亦红玩下体,他小心翼翼提醒东亦红:“东总,万一我不小心射到你身上,你别怪我。”

东亦红大眼睛一瞪过去,嗔道:“你敢射,给我忍着。”说话间,食中纤指夹住大红薯刮磨棒身,李天浑身电流四射,舒服得张嘴:“哦哦哦,东总慢点,啊,东总。”

忽然,东亦红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身上的毯子滑下,一副腴美玉润,丰乳肥臀的性感身材暴露无遗,李天瞪大了眼珠子,真真实实目睹了他渴望已久的美丽大乳房。

东亦红美脸陀红,一边看着手中的大红薯,一边看李天,手中轻轻套弄着,慢慢把脸凑过去,樱唇轻轻触到光亮微尖的大龟头,小声问:“你女朋友有没有这样帮你含。”

李天猛摇头:“没有,我和我女朋友都没做过。”东亦红妩媚,朝大龟头吹气:“那你老实说,你和别的女人做过吗。”李天不敢说谎,轻轻点头。东亦红轻哼:“算你老实。”

男人的气息侵蚀了东亦红的灵魂,她再也控制不住想舔吮阳具的欲望。小嘴张开,东亦红看着李天,缓缓地含下大龟头。那一刻,李天血脉贲张,浑身颤抖,东亦红赶紧吐出,柔声道:“别射。”

李天连连点头,马步扎稳:“东总,快含,我不射,我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

东亦红以为李天吹牛,妩媚的白了李天一眼,再次含入大龟头,迅速合上樱唇,享受难以置信的口感,轻轻吮吸,轻轻舔吮,欲火渐渐焚烧这具性感无敌的身躯,美丽的大眼睛陶醉闭上,感受着很久都没有感受到的充实,樱唇一点一点的越过了粗壮棒身,嘴里的充实度更混厚了。能否全部吞完这只大红薯,东亦红一点信心都没有,但又很迫切吞完,樱唇离大红薯根部越来越近,口腔分泌大量的唾液,嗓子终于被异物摩擦,樱唇触到阴毛的一刹那,东亦红的眼泪几乎要溢出,她赶紧吐出大红薯,深呼吸,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天,柔声叮嘱:“不许和任何人说。”

李天急道:“我不说,我发誓不对任何人说,东总信我。”

东亦红当然信李天,她甩了甩湿发,挺起两只硕大的乳房,妩媚万千:“我漂亮吗。”李天呼吸急促,用力点头:“很漂亮。”

双乳晃荡,又问:“身材呢。”李天颤声道:“很美。”

东亦红把目光转移到大红薯上,轻轻咬了咬娇艳的樱唇:“那你配得上我给你舔鸡巴吗。”

相处得半年里,李天早对东亦红的脾气摸了个透,他谄媚道:“配不上,配不上,东总是女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东总是女王,我只是东总手下的一条狗,一条很爱东总,很崇拜东总的哈巴狗。”

东亦红乐得花枝乱颤,玉手轻搓手中巨物:“你不是哈巴狗,你是大狼狗。”

李天舒服得直打冷战。

东亦红眨眨眼,好奇问:“有没有幻想过我给你口交。”李天讪笑:“有,经常幻想。”

东亦红张嘴,再次吮吸粗硬的大红薯:“经常打飞机意淫和我上床吗。”李天动情道:“是的,是的,经常想着东总打飞机,以前在公司的洗手间,在东总的办公室,我都想着东总打飞机,我的精液有射到东总的大班椅。”

“太过份了。”东亦红晃荡她两只美丽无敌的巨乳:“靠近点。”李天将下体挺过去,粗大的龟头戳到了东亦红的脸颊,顺着脸颊摩擦东亦红的唇瓣,嘴角,下巴。

东亦红陶醉了,吐气如兰:“我要罚你,罚你舔我下面,你会舔吗。”李天亢奋点头:“会,会,我会,我甘愿受罚,东总你狠狠罚我。”

东亦红吃吃娇笑,互相挑逗没什么特别,却将两人的欲火勾到了极致,东亦红已不想再忍,她迫切需要性爱,她恨不得马上让眼前的大肉棒进入身体。但东亦红不想表现得那么淫荡,这不是逢场作戏,是长久之计,李天很忠实,又拥有异类般的阳具,东亦红得想方设法将李天据为己有,丈夫已经阳痿了,即便中大奖般治愈,也远逊血气方刚的李天,把他养起来,收服他才是正道。

东亦红慢慢引导李天,她知道李天不敢采取主动,所以东亦红慢慢张开腴美滑腻的双腿,缓缓后靠,玉手先是遮住阴户,然后万千娇羞的挪开。

李天的目光落在一只由一小撮卷曲绒毛包裹下的丘陵上,那地方仿佛刚蒸熟的大馒头,高高鼓起,诱人无限。李天迟疑了一下,缓缓跪下,双手紧张的压在了两条腴美大腿上,颤声道:“东总,你穴穴真好看,你这里很粉红,太粉红了,太美了。”

东亦红的大腿肌起了鸡皮疙瘩,心海荡起阵阵涟漪,她知道越来越接近和李天发生肉体关系了,羞臊之色溢于言表:“你是我老公之外,唯一能舔我这里的男人。”

“东总,谢谢你,我好荣幸,我好崇拜你,我摸你的腿了。”李天表现得出乎东亦红意料的成熟,他没有丝毫猴急,也没有冲动,他的双手轻轻抚摸东亦红的腴腿,试探性的抚摸。鸡皮疙瘩渐渐消退,东亦红愈加放松:“我记得,你经常看我的腿,你不敢看我的脸,不敢看我的胸,你敢看我的腿。”

李天笑嘻嘻道:“东总的腿好美,每次东总穿丝袜,我都很喜欢,我最喜欢东总穿黑丝袜,你有穿别的丝袜吗,各种各样的丝袜。”

东亦红轻抚稀疏的阴毛,在暗示李天进一步:“跟我老公一样,喜欢丝袜,你们男人真好色,我有很多丝袜,什么颜色的都有。”

李天马上意识到东亦红的细微动作,身为杀手,他非常敏锐,所以他弯腰,“啵”一声,吻了一口东亦红的阴户,羞得东亦红浑身燥热,她的欲火即将爆发:“啊,做我的狗,小天,做我的狗。”

李天用力点头:“我愿意,我愿意永远做东总的大狼狗。”东亦红呼吸急促:“叫我东姐。”李天的双手再次用力按住两条腴美大腿,紧张道:“东姐,我舔了。”

“嗯。”

东亦红眨了眨大眼睛,目睹李天舔上了她的阴户,天啊,这是真实的吗,真的给这个男孩舔阴吗,东亦红渐渐迷醉,很舒服,男孩很会舔,舔得很认真,很贪婪,舌尖丝丝入扣,嘴巴加了啜吸,电流传遍了东亦红身体,其实技巧并不重要,只要触碰那方寸之地,东亦红就能得到极大快感,美丽肉穴落入了不是丈夫的男人口中,有点遗憾,更多的是生理刺激,东亦红需要这份生理刺激,她的丈夫唐睿诚也希望东亦红得到这份刺激,如今得到了,东亦红当然期望更进一步。

“东姐,我不是做梦吧,我竟然能舔你穴穴,你流很多水。”李天抬头看东亦红,清澈眼眸里满满的幸福,满满的兴奋。

“我老公经常帮我舔水的。”

东亦红吃吃娇笑,很喜欢李天的清澈眸子,东亦红调皮了,女人动情自然会分泌爱液,她确实经常给唐睿诚舔下体,可惜舔了没有之后,所以东亦红希望李天先舔,然后完成丈夫没有完成的事,她越想越羞臊,腴美双腿又打开多几分,那是女人动情的轻佻。

李天同样希望得寸进尺,他吃肥猪肉似的舔吃了肥美肉穴半天,已有所图,眼睛往上瞄了瞄,嘟哝道:“东姐,我能摸你两个大包子吗。”东亦红一听,好不娇羞,白了李天一眼,嗔道:“狗最喜欢吃肉包子了。”

李天大喜,主人允许了,大狼狗就不顾一切扑向两只无与伦比的肉包子,左右手各握一只,简直香山肉包,美味可口。东亦红捂嘴嘤咛,一条腴臂勾住李天瘦腰。两人接受彼此身体摩擦,热力彼此传送,这是东亦红期待的野性和粗鲁,两只美丽大乳房先后落入李天的手里,接着落入李天的口里,丰腴肉体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压迫,一根火烫的硬物顶在了肥美之地,东亦红浑身剧颤,她需要这个东西,浑厚有劲的雄壮物体令东亦红欲火焚身,她轻轻扭动双腿,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呻吟,很不经意的呻吟。

“啊。”

李天渐渐大胆,欲火能让他大胆,他大胆抚摸东亦红的肉肉滑肌,大胆叼着美丽的乳房,闻着淡淡肉香,下身碾压东亦红的双腿间:“东姐,我还想,我还想……”

“想什么。”东亦红艰难克制,随时准备接纳雄壮物体。李天心急火燎的,很直白道:“我想进去。”

“不行。”东亦红矜持一下,李天立马可怜兮兮乞求:“东姐,求你了。”东亦红浑身燥热难耐,不想再忸怩:“你那么粗,万一给你撑坏怎么办。”

李天口水都滴在美乳上了,赶紧舔两口:“撑不坏,撑不坏。”

东亦红娇嗔:“给我再含一下你的大鸡巴。”她有经验,临接纳前舔吮阳具,给阳具抹抹口水,方便李天进入。

李天马上重新站起身子,大红薯翘首昂扬,东亦红如影随形,一把抓大红薯直接入口,吮吸了十几下吐出:“如果我受不了,你要马上拔出来。”

李天猛点头:“好,好好好。”

东亦红白了一眼过去,腴美性感的娇躯徐徐后靠,腴腿打开,粉红地带娇艳欲滴,李天双膝跪过去,一手抱住腴美大腿,一手握住剽悍的大红薯对准了东亦红的粉红肉穴,龟头轻戳粉红穴肉,东亦红紧张道:“要慢点。”

李天点了点头,大龟头撑开了肉穴口,动作很谨慎,撑开后马上后退,又撑开,又后退,磨蹭好几次。东亦红难受得要命,又不好意思开口催促,这时大龟头要进入了,很慢的速度,整支大红薯一点一点的前行,电流却大幅度增强,东亦红胸口闷气,小声叫唤:“啊,小天。”

李天改抱东亦红的腴腰,瘦腰继续前挺:“东姐,我好舒服,东姐,我插了一半,你能忍不。”东亦红媚眼如丝:“李天,你弟弟好粗,啊。”

“噢。”一声短促的呼叫,预示着阴道完全被硬物慢慢填充,东亦红瞪大了双眼,这是她期待已久的感觉,又超过了预期,舒服程度难以置信,她凝视李天,蹙眉呻吟:“噢,小天。”

然而,还有四分之一的棒身没有完全进入,李天没有迟疑多久,瘦腰再挺,阴道骤然收缩,东亦红大吃一惊,刚想喊不要,已然来不及,东亦红仿佛遭到几千万伏的高压电,瞬间迷离,柔柔再喊:“喔,喔,小天。”

李天舒服得四肢打颤,他轻抚东亦红微腴的肚子,轻抚那片稀疏的阴毛,大口呼吸:“东姐,觉得怎样,你穴穴这么紧,肯定没生过孩子,早知道这么舒服,那次出差在宾馆,我就,我就应该……”

东亦红咬唇,眼睛水汪汪:“应该什么。”

李天没说下去,其实他无数次想过强奸东亦红,不过,李天的克制力很强,好多次和东亦红单独相处,又很容易得手的情况下,李天仍然不敢轻举妄动,

东亦红忍不住说:“小天,我下面好胀。”李天当然知道自己有多粗大,他关切问:“那要不要拔出。”东亦红一翻眼儿,娇喘道:“抱我。”李天俯身,瘦胸贴着两只大乳房,双臂抱住东亦红。

这是久违的拥抱,可惜不是丈夫,是被的男人,很有劲的拥抱,东亦红竟然有小鸟依人的感觉,她也用力回抱李天:“别动,就这样抱我。”

舒服在蔓延,李天动情不已:“哦哦哦,东姐,你是我妈妈,东姐,我会爱上你。”

东亦红莞尔,忽然双手捧住李天的圆脸,娇羞道:“好儿子,啊,小天,你等等,你先等等。”

李天一愣,以为东亦红不舒服,哪敢再动:“怎么了。”

东亦红却是很兴奋的样子:“你先拔出去,再重新插进来,这次不要慢慢插,要插快的,用力插,要一下子全部插进来。”

“啊。”李天惊喜交加,小心提醒:“东姐你受得了吗,我很厉害的。”东亦红吃吃娇笑:“知道你厉害啦,听话。”

李天太听话了,他半弓着腰,慢慢退出大红薯,退到穴口,娇艳欲滴的肉穴楚楚可怜,大红薯则怒目圆瞪,浑身湿透的剽悍状,两物相比,强弱分明。

李天将大龟头顶在肉穴口,看着东亦红。

东亦红则张开两条腴腿,看着李天的大红薯。

只见李天一沉腰,大红薯凌厉进攻,一头扎进了肥美的肉穴,强势插到底,很野蛮的撞击了东亦红的子宫,天啊,仿佛陨石砸落大地般天崩地裂,东亦红闪电抱住李天,双腿绷直,闭眼闷叫:“啊,噢,啊噢。”

李天本能的用力抱住东亦红,大龟头用力顶住子宫,东亦红颤声嘤咛:“不要停。”

李天不是笨蛋,他耸动了,扒拉的大红薯闪电加速,开始摩擦东亦红的阴道,瘦脸不停摩擦东亦红的滚烫脸颊,东亦红扭动腴腰,肥臀挺动:“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停。”

李天的反应很合拍,主人不准他听,那就用力操,用力干,客厅上空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深夜的客厅这么响,东亦红又肆无忌惮的喊叫,似乎不太好,警觉异样的李天担心被楼上的人听见,他一边猛抽,一边建议:“好像太吵了,东姐,去我房间好不好。”

哪知东亦红激烈挺动,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不要停,啊,不要停,听话。”

李天灵机一动,问道:“我能亲东姐的嘴吗。”东亦红春情爆发中,正等着要接吻,李天这么问,如同心想事成,她微微张漂亮的小红嘴,舌头微吐之际,李天闪电吻至。

“唔唔,唔唔。”

又接吻,又搓揉奶子,下身激烈交媾,这样的状况正是渐入佳境。

东亦黛崩溃了,妹妹东亦红落入池水之前,东亦黛就预感到今晚有事发生,因为后来喝酒的时候,东亦红喝很多玉酿春,间中,李天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筷子时,发现东亦红的脚有菜汁,他拿纸巾帮东亦红擦,足足擦了两分钟,这一切,东亦黛都看在眼里。

女人的预感往往很神奇,结果从东亦红落水,到李天和东亦红交媾,东亦黛全程看得清清楚楚,她在楼上的转角偷窥,赤着脚,没有弄出丝毫声音,因为由上而下观看,角度几乎全方位,看得清清楚楚,几乎听清了东亦红和李天的对话。

淫言浪语,赤裸裸的情话挑逗,加上令人血脉贲张,欲火沸腾的性爱场面,深深刺激了东亦黛,她也很多天没做爱了,她也强烈需要性爱,她完全被交媾的场面吸引,所以情不自禁自慰,她把自己的肥美肉穴蹂躏得酸胀发痛,直至高潮迭起。

偏偏头晕目眩,酱汁横流的时候,东亦黛发现有个小倩影晃动,定睛一看,正是小女儿纪凡鹂,她揉着惺忪眼儿,东张西望。东亦黛大吃一惊,赶紧跑过去:“怎么起来了。”

“我尿尿。”纪凡鹂仍然东张西望。东亦黛奇怪道:“你房间有浴室啊。”纪凡鹂撅嘴:“我听到有声音响。”

“耳朵出风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东亦黛赶紧牵住小女儿的手往她香闺走:“走走走,回你房间的浴室尿尿去,妈妈陪你尿。”

纪凡鹂抓抓凌乱的秀发,歪歪脖子:“莫名其妙,我见过妈妈陪我睡觉,没见过妈妈陪我尿尿的。”

东亦黛眼珠一转,找了个借口:“妈妈想看你的毛毛长多少了。”

说到阴毛,纪凡鹂郁闷了:“毛毛都没长,一点都不长,用放大镜看也看不到一根毛毛,姐姐就有很多毛毛,上次她还修剪。”

“噗哧。”东亦黛笑喷,小女儿确实一毛不拔,做妈妈的也焦急,可再急也没用。进了香闺,到了浴室,东亦黛扒下女儿的小内裤,入眼的小馒头依然娇嫩粉红,光洁溜溜。

东亦黛忍不住惊呼:“哎唷,好嫩啊。”

纪凡鹂歪脖子问:“妈妈,为什么我不长毛。”东亦黛只能安慰女儿:“不是不长,时候未到,做妹妹的都这样子,你小姨的毛毛也很稀少。”

纪凡鹂又撅嘴了:“唔呜,妈妈,我听同学说,毛毛少的女人很淫荡的,是不是呐。”东亦黛黑下脸:“胡说八道,你见小姨淫荡吗。”没想到,纪凡鹂用力点头:“小姨可淫荡了,爸爸亲她脚。”

东亦黛怒道:“是你爸爸坏,不是小姨淫荡。”

纪凡鹂可不这么认为:“那小姨被爸爸亲脚了,应该生气啊,她一点都不生气,笑嘻嘻的。”接着,纪凡鹂故作神秘状:“你看今晚吃饭的时候,李天跪下饭桌给小姨擦脚,小姨就定定的给李天擦,这不淫荡吗。”

东亦黛撇撇嘴儿:“小姨的脚脏了,李天帮擦擦,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纪凡鹂可不笨,冷笑道:“我感觉李天故意擦这么久,小姨的脚漂亮,李天是个下流货,小姨又不反对,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哎哟,恶心。”

东亦黛暗暗惊叹小女儿观察仔细,判断也正确,不过,东亦黛可不能说出李天和妹妹已经发生不伦之情,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纪凡鹂的小巧鼻:“小嫩逼,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纪凡鹂见自己的告状没引起母亲的共鸣,小芳心很不爽:“唔呜,妈妈骂人小嫩逼。”东亦黛嫣然:“这是赞你,夸你,妈妈想要小嫩逼都不行了。”

纪凡鹂吐吐小舌头,调皮道:“那妈妈现在是老嫩逼了。”东亦黛勃然大怒:“住嘴。”

“咯咯。”纪凡鹂蹲下马桶,嘘嘘响起。

※※※

一大早的,李天就把黑色房车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恭迎东亦黛上车,准备载她去跳广场舞。什么叫神清气爽,精神奕奕,李天这副样子就是了,他的圆脸闪耀的开心和满足,连东亦黛都被感染,她佯装什么都不知,脸色如常,温柔可人。

不过,车子一开动,东亦黛的内心又掀起了波澜壮阔的驿动,昨晚的春色大戏,东亦黛这辈子恐怕永远无法忘记,实在是太挑逗,太淫荡。尤其是李天的超级大红薯,那是东亦黛生平仅见,太强悍了,从妹妹东亦红当时的表现来看,这支大红薯的战斗力爆表。

东亦黛有埋怨妹妹,居然在她家里勾引她家的保镖,虽说李天也曾经是妹妹的前属下,但真不应该,真的好气人。当然,东亦黛有区别对待,她不是气李天,只气妹妹东亦红,对于李天,东亦黛打算好好笼络:“小天,等会跳完舞,我们就去买衣服,昨天说好的,我要好好打扮你。”

李天咧嘴大笑,稳稳的开着车:“东姨,你太客气了,我受宠若惊。”

东亦黛娇嗔:“我不是客气,我想真心对你好,你呢,就好好尽责,我们全家人的安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一番娇言软语,李天立马热血沸腾:“东姨,我发誓我用生命保护纪家上下,一草一木,一只鸟儿都保护好,不是我吹牛,我有能力保护你全家,我还有很本事没亮出来。”

东亦黛嫣然:“厉害啦,厉害啦,你不是喜欢看我跳舞吗,等会你好好看。”李天大喜:“太好了,我就等着看东姨跳舞。”

到了沪江广场停好车,李天下车后在车外恭恭敬敬等候,等东亦黛换上跳广场舞的衣装。

只是看到东亦黛戴上面纱,穿着紧身健美裤走出车子的一瞬间,李天依旧轻易勃起,仿佛雷打不动。东亦黛回眸,面纱颤动,大眼睛眨了眨,娇柔说了一句“我过去了”,然后踮着脚尖,扭动紧身健美裤里圆翘大肥臀,朝跳广场舞的人群走去,身后的李天悄悄地揉了揉发胀之极的裤裆。

人群骚动,纷纷喊:“东姨来了,东姨来了。”

远远的,李天看到一幕壮观的场面,很多开始聚集,朝东姨所处的地方聚集,大家都想看东姨。

靠江的一张长椅上,宛如情侣,又不是情侣的一男一女也远眺跳舞的人群,这个位置刚好看到东亦黛。女的说话了:“卓组长,你偶像来了。”

男的自然是国家刑侦总局第四组组长卓允亭,他眼里精光四射,仿佛见到了他最想见的人:“知道她为什么是我的偶像吗,知道我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吗。”

蔡箐箐淡淡道:“她跳舞好看呗,整天东姨,东姨的念叨,卓组长是不是爱人家了。”

卓允亭冷哼一声:“她跳舞确实好看,可我卓允亭什么跳舞的女人没见过,仅仅凭跳舞就能引诱我,我早迷失了。”

蔡箐箐有点开心:“她长得漂亮。”

卓允亭摇摇头:“她戴着面纱呢,我怎么知道她漂亮与否,不过,她肯定是很漂亮的女人,她是担心美色引起周围人群骚动,所以才戴面纱。”

蔡箐箐想了想,诡笑道:“这么说,卓组长喜欢人家身材好咯。”卓允亭淡淡道:“我不喜欢这样的身材,我喜欢苗条的,这位东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咦。”蔡箐箐疑惑了:“那她到底为什么能成为卓组长的偶像。”

卓允亭用力深呼吸:“因为她会武功。”

“啥。”蔡箐箐简直掉了满地的眼镜:“卓组长说的是舞蹈的舞,还是武术的武。”

“武术的武。”卓允亭回答得坚定有力。

“不会吧。”蔡箐箐紧张的注视着远处跳舞的东亦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么娇滴滴,这么娇柔的女人会武功?若不是从男神卓允亭的口中说出,她打死都不相信。

卓允亭拧了拧浓墨般的眉毛,淡淡道:“连你都看不出来,证明她的武功很强,很高,一般人看不出来。”

蔡箐箐急了,她迫切需要有力而直接的证据:“不像啊,弱不禁风,袅袅娜娜的女人,哪里看出她会武功。”

卓允亭炯炯有神的眼睛里,仿佛洞若观火:“你看她的屁股多翘,身材达到一百七十公分的女人,这么大的屁股能翘这么高,比一般女人还要高三分之一,这几乎不可能,除非她屁股的脂肪很少,可屁股就是装脂肪的,只有练过武功的女人,屁股的脂肪才会大幅度减少,才比平常女人翘得多。”

蔡箐箐心一动,小声问:“我屁股翘吗。”

卓允亭居然回答得很快:“蛮翘的。”

“啊。”蔡箐箐掩嘴娇笑:“卓组长居然注意我屁股。”

卓允亭挤挤眼:“好看才注意。”

蔡箐箐脸红了,卓允亭赶紧绷起脸:“说正事,她的舞姿很特别,她的脚几乎永远都踩那个点,甚至很少离开这个点。”

“这说明什么。”蔡箐箐很不解。

卓允亭耐心道:“说明她下盘很稳,别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实际上她下盘稳到任凭怎么扭动,脚下就是能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偏离,除非有其他舞蹈动作,需要迈步,需要脚下走动变化,她才动,你注意看。”

蔡箐箐凝目细看了片刻,不禁颔首:“真的哦。”卓允亭严肃道:“能做到这点,她的武功就远在你蔡箐箐之上了。”

蔡箐箐蓦地紧张:“那比起卓组长呢。”

“不在我之下。”卓允亭令蔡箐箐大吃一惊。

卓允亭傲气一哼:“你也不想想,武功一般的女人又怎么会成为我的偶像。”蔡箐箐好服气的样子,似乎有所悟:“组长,你那天就发现她是高手了,对吗。”

卓允亭点点头:“是的,当时没告诉你,是因为拿不准,这两天仔细观察了她,才确定她是高手,当然,还有别的地方能显示她武功极高,包括呼吸,包括举止,包括那张面纱。”

“面纱。”蔡箐箐爱美,她对东亦黛的面纱最感兴趣。

卓允亭道:“她能控制她的面纱,只要她愿意,面纱可以自由飘动,惹得四周观看她跳舞的男人想入非非,如果她不愿意,刮再大的风也不能掀起她的面纱,这需要很强的内气来屏蔽和阻挡风吹,很惊人的内劲,能做到这点,恐怕全国都没几个。”

蔡箐箐肃然起敬:“我明白了,她现在也是我的偶像了。”

卓允亭微微一笑,让气氛轻松:“我们在查案,她如果与案情无关,我们不能揭人家的底,但愿她与杀手无关。”

蔡箐箐见广场舞的音乐稍停了,她征询问:“那现在我们还继续欣赏下去吗。”卓允亭看了看天色,缓缓站起:“走吧,我们到别的地方查查。”

蔡箐箐马上跟着站起,小声问:“还要搂住你胳膊吗。”卓允亭淡淡道:“来这里的人,要么是跳舞锻炼,要么散步,要么是情侣,我们是陌生人,一男一女的,只能装成情侣。”

“好吧。”蔡箐箐靠过去,将手勾进了卓允亭的胳膊。卓允亭低头看了一眼,浓眉紧皱:“好像你很讨厌挽我胳膊似的。”蔡箐箐忍俊不禁:“我是怕。”

“怕什么。”卓允亭莫名其妙。蔡箐箐欲笑不笑的:“怕挽你胳膊久了,忘记甩开。”

卓允亭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禁气恼:“这是工作。”

“咯吱。”蔡箐箐实在忍不住了,两人情侣般离开了长椅,沿着广场边的小路前行,忽然,卓允亭发出了警告:“等等,注意,又有一个高手。”

蔡箐箐立马紧张起来:“多高。”

卓允亭犹豫了一下:“难说。”

“哪里。”蔡箐箐神色自然。卓允亭也故意远眺沪江风景:“离我们蛮远的,左前方四五十度,六十米开外的那个中年男。”

“我看到了。”蔡箐箐迅速发现了目标,不过,她惊呼道:“咦,他走了。”卓允亭淡淡道:“所以说他是高手,他可能察觉这里有高手,所以要。”

“跟他吗。”蔡箐箐蓄势待发。

卓允亭迅速做出决断:“我们不能跟,我们一跟就露馅了,难说周围没有他的同党,你招呼3 号跟踪他。”

蔡箐箐马上侧身依偎过去,靠在了卓允亭胳膊上,卓允亭顺势搂住了卓允亭,蔡箐箐抓住这机会,对着别在衣领的对话耳机发出指令:“3 号,3 号,我们左前方四五十度,七十米开外的那个中年男人,你去跟,小心点。”

对话耳机马上传来细小声音:“3 号收到,3 号收到。”

卓允亭的手搂得更紧了:“走吧,慢慢走,我们亲热些,那家伙也观察我们。”蔡箐箐大气都不敢喘,手臂回抱卓允亭:“想不到这个地方居然卧虎藏龙。”

卓允亭微微一笑:“沪江市自古以来就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两个小时对于痴迷东亦黛跳舞的李天来说,简直就是一晃而过,他意犹未尽,脑子不断播放东亦黛跳舞的样子。东亦黛一上车,李天就狂夸东亦黛跳舞好看,末了加一句:“东姨,这么多人看你跳舞,你收三百块一张门票,也能大赚特赚。

东亦黛容光焕发的,每次跳完舞,她浑身就有说不出的舒服,这也是她乐此不疲跳广场舞的一个原因。脱下紧身健美裤,东亦黛一边催促李天开车,一边换衣服,房车有隔板,李天看不到车后座,不过东亦黛换衣服的息索声,李天却能听到,他不免想入非非,裤裆那东西刚软下去,这会又硬了。

东亦黛抓起一只性感蕾丝乳罩,罩住了她两只白嫩硕大的乳房,扬声喊:“小天,你武功这么好,又这么会哄人,人也长得不差,应该不止一个女朋友吧。”

李天大笑:“哪有什么很多,我就有一个丑八怪女朋友。”

“我不信你只有一个丑八怪女朋友。”东亦黛哼了哼,暗骂李天不说实话,不过,这能理解,东亦黛也只随口一说。不想李天惊到了,他很敏锐,嗅到异样:“东姨,呃,你昨晚听到什么了吗。”

东亦黛用力掩住嘴没笑出来,心里暗骂李天狡猾,嘴上敷衍道:“没有听到什么呀,我昨晚喝了不少酒,睡得挺沉,有你在,我和我两个女儿都放心睡。”

李天一听,心松了不少:“嗯嗯嗯,东姐也放心睡,她一早就走了。”

“东姐?”东亦黛故意逗李天:“改称呼了,喊我妹东姐了。”李天讪笑:“是的,东姐不给我喊她东总,她说又不是在公司。”

“嗯,喊东姐亲切些。”东亦黛朝李天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嗲声道:“可这么一来,你喊她东姐,却喊我东姨,我比她老了一辈。”李天一愣,赶紧圆滑:“那我也喊你东姐。”

“不行,大家都喜欢喊我东姨了。”东亦黛捂嘴窃笑了一会:“要不这样,你喊我妹叫东婶,我们就平辈了。”说完,东亦黛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得天地失色。

可惜李天没看到这么动人的笑容,他有点尴尬,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喊东亦红做东婶。东亦黛却是来真的,她本来就气东亦红,这会较真:“打电话给我妹,喊她东婶,我要亲耳听到你喊她东婶”见李天没答应,东亦黛踢了踢驾驶位:“快点打啊。”

李天头大了,哪敢拒绝,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拨给了东亦红:“东总。”

电话那头惊喜连连:“小天,我正好想找你。”李天担心东亦红说漏嘴,急忙先嚷嚷:“等等,东总等等,我现在跟东姨在一起,她刚跳完广场舞,呃,呃呃呃,她要我喊你东婶。”

东亦黛笑倒在车后座,还捧着肚子。

东亦红自然就不高兴了,悻悻道:“我有这么老吗,你现在来我这里,不许耽搁。”

李天正为难,车后座的挡板打开了,东亦黛示意李天把手机递给她,李天巴不得他们两姐妹商量好,他可不想夹在两个大美妇之间,两个大美妇都不能得罪。

“李天跟我在一起,我要带他去买衣服。”东亦黛的语气明显很冲,芳心怨东亦红在她家出轨。

东亦红没想到她和李天偷情被姐姐发现了,她可是女王级人物,平时都能压姐姐一头,这会确实有事找李天,更不会忍让:“姐,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帮李天买过很多衣服了吗。”

东亦黛道:“买过了怎样,我还想再买,他是我家的保镖,我要他体面点,他工作出色,我奖励他,怎么着,要你批准?”

东亦红软下了口气:“姐,我真有重要的事找小天,你先让他过来。”

“好吧。”做姐姐都会让妹妹,东亦黛见妹妹声音软了,就没和妹妹较劲,挂断电话,东亦黛把手机递回给李天,李天接手机时,正好是红灯,他停车回头,万万没想到接手机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雪白上身只穿乳罩的东亦黛。

东亦黛也发觉忘记穿外衣,哎呀一声,李天赶紧回头,心脏怦怦直跳,一脸猥琐,暗暗惊喜:我的妈呀,我的妈在哪,东姨做我妈多好,她好性感,好美,她的奶子好大啊,和东总一样大,我好想强奸她。

东亦黛迅速穿衣:“我们现在去瀚海公司,我看亦红能有多重要的事儿,哼,我家的保镖,凭什么给她呼来唤去。”顿了顿,东亦黛娇嗔:“小天啊,可是你说哒,你只听我的话。”

“哒”音一出,谁与争锋,李天被嗲得浑身酥麻,裤裆胀到极致,赶紧回应:“是的,我在纪家只听东姨的话,东姨记得好清楚。”这话留有余地,意思说在纪家你东亦黛说了算,可如果等会去瀚海公司,那是东亦红的地盘,他李天只能听东亦红的。

东亦红之所以急着找李天,那是因为她帮助孙楚的公司上市有了变化,孙楚和孙彪两兄弟想邀请李天加入新公司,条件是李天拿他的玉酿春做为股份加入,因为尝过玉酿春后,孙家兄弟觉得玉酿春远比他们家白酒好喝,他们察觉到了商机。

东亦红是商界翘楚,和肥头大耳的孙家兄弟一番讨论后,东亦红也敏锐的意识到这是一次发大财的机会。想到和李天有了那层关系,东亦红更有信心,仿佛一下子鸿运当头,人财两得的节奏啊。

“哟,小天,回来啦。”有人遇到了意气风发的李天,人靠衣装树靠皮,此时的李天衣着光鲜,皮鞋程亮。

李天随和,笑嘻嘻的和以前的同事打招呼:“东总找我有事,东总找我有事。”

到了总裁办公室,一位貌美如花的制服小美人拦住了李天的去路,若是以往,制服小美人肯定受到李天的奉承,甚至能从李天那里拿到小礼物。

果然,李天笑眯眯的:“养养,今天好漂亮,头发卷了。”

“哼。”制服小美人芳心好受用,昨晚才烫了一个粟米卷,今天无数人夸她,她自然欢喜,脑袋一拧,给李天放行了:“进去吧。”

没想到,刚经过制服小美人身边时,李天停住了脚步,身子凑上前,小声说了一句:“卷个屁啊,这头发难看死了,小母狗。”

“你说什么。”养养如遭当头一大棒。

李天开心之极,咬牙切齿道:“我已经不在公司干了,我不怕你了,小母狗,别咬我啊,我敲掉你牙齿。”

“李天。”养养顿足,小脸气得煞白。

李天淫笑,竟然做出了两个下流动作,一个是给养养挺了挺下体,一个是给养养竖中指,没等养养反应过来,李天像泥鳅似的滑进了总裁办公室。

“东总。”李天满脸红光,报复的快感实在惬意。

坐在大班椅上的东亦红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男孩,爱意疯长,春情肆虐,东亦红知道会有干柴烈火,她扬了扬圆润下巴,示意李天把门扣上。李天坏笑,转身把门扣好,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似乎眼前的东亦红比昨晚娇美了几分。

“我姐呢。”东亦红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女人都这样,久旱逢甘霖,自然美得掉蜜汁。

李天搓搓手,眼睛盯着东亦红鼓鼓的胸脯,点头哈腰:“东姨在车里,她要我快点下去。”

东亦红一听,板起了脸:“我偏偏让她等。”李天小声道:“东总,你姐好像察觉我们的事了。”

话音未落,东亦红立刻蹙眉,大发脾气:“知道又怎样,李天,我问你,我姐知道了又怎样。”

“呃。”李天吓坏了,这才是女王风采,说发脾气就发脾气。李天习惯了,仍然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东亦红大咧咧站起,朝李天踱步:“你害怕被我姐知道么。”李天紧张道:“我是怕对东总影响不好。”

东亦红冷笑:“你昨晚叫我进你房间,我没答应,知道为什么?”李天眨眨眼,想想也觉得纳闷:“为什么。”

东亦红大气道:“我就是想让我姐,让家里的人全都知道,惹急了我,我就直接告诉她们,说你是我的大狼狗。”

“啊。”李天惊呆了,他深知女王占有欲强,但没想到会这么强,仿佛李天已经成了她东亦红的禁脔,任何女人都不能碰。

东亦红走到李天面前,一手搭在李天的肩上,目光温柔:“放心,我不会抢你的女朋友,我也没有想过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李天和我上过床,但你记住,你是我的男人,你操了我,射了那么多精液进去,我没避孕的,我很有可能怀你的孩子。”

“啊。”李天目瞪口呆,女王太可怕了,居然没避孕,不过,女王确实很美,鼓鼓的地方很大。

“你怕了吗。”东亦红风情万种的摘下发髻,摇了摇头,那乌黑大波浪秀发婀娜摇曳,美不胜收。李天很淡定,这世界就没有他怕的事,他和阿紫之间也没有深厚感情,无所谓取舍,真要和东亦红纠缠不清,那就纠缠下去,想到这,李天挺起了胸膛:“我有什么好怕的。”

东亦红妩媚甜笑,一抹羞红爬上她的鹅蛋脸,目光垂下,她指了指李天的裤裆:“把你的大鸡巴拿出来。”

李天差点笑喷,正中下怀,他利索的掏出剽悍大红薯。东亦红芳心鹿撞,又见到要命的家伙了,玉手伸过去握住,话中有话:“这家伙干了我,别指望逃的。”李天以前经常和东亦红逗嘴,这会又笑嘻嘻逗上:“它会负责任。”

东亦红两眼一亮:“它负什么责。”李天想了想,狡猾道:“东总要它负什么责,它就负什么责。”

东亦红很满意李天的回答,她温柔玩弄手中至宝,爱不释手:“它负责勇猛就行。”李天动情道:“它喜欢东亦红。”

东亦红娇躯轻颤,从蓝黑制服口袋里拿出两条薄如蝉翼的黑丝袜,大眼睛水汪汪:“帮我穿上。”李天张大了嘴巴,那叫一个惊喜,他一把抓住丝袜,心急火燎的将东亦红推到办公室的长沙发上,手忙脚乱的。东亦红娇嗔:“笨蛋,先脱我衣服才好穿丝袜呀。”

这是李天有史以来第一次帮女人穿丝袜。

这是东亦红有史以来第一次叫男人帮她穿丝袜。

丰腴的女人更能绷住丝袜,从脚到大腿,丝滑天成。东亦红的浑圆修长大腿被黑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比例完美,均匀的黑丝朦胧透着无可抵挡的性感。李天高高竖起这两条黑丝大腿时,他那支大红薯也高高竖起,炙热的棒身不停摩擦大腿根部的丝袜,触碰肥美的阴唇,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很下流,像发情的狗一样下流。东亦红竟然咬着手指头欣赏李天的下流动作,因为和她丈夫唐睿诚相比,李天的下流动作算不了什么。

“东总,我的东总,你迷死我了。”

李天大口舔吻腴美的黑丝腿肚,他有想哭的冲动。东亦红则想笑,她喜欢李天痴迷的样子,也喜欢自己淫荡的样子,一个女人,高举穿黑色丝袜的双腿,晃荡黑色高跟鞋,露着粉红下阴,这个姿势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李天将粗大的龟头抵在了肥美的粉穴口,不停磨蹭,欲破门而入:“我爱上你了,我要天天操东总。”

爱液溢出了粉红肉穴口,晶莹透明,东亦红娇娆握住自己的两只丰满的大美乳,无限挑逗:“你不操就是孙子。”

李天乐得口水都流了,急忙用脸摩擦丝袜:“自己放进去,女王要主动吃大鸡巴。”东亦红轻轻摇头:“刚和你做爱没多久,太主动很难为情,你来放进去。”

李天不磨叽,杀手就讲究快准狠,他一边扛着两条沉重的黑丝长腿,一边挺腰,大红薯带着无限温柔,慢慢杵进了肥美肉穴,酱汁溢出,只插进一半,东亦红就舒服欢叫,双手拧揉自己的粉红乳尖:“啊,好粗,小天,你好粗的,你知道吗,你的大鸡巴好粗。”

李天高举双手,抓住两个黑丝脚踝,瘦腰再挺,大红薯一股脑儿全插完,满满的占据肥美阴道:“东总,我们有时间去上次我们一起出差那家宾馆,我想在宾馆里和你做爱。”

东亦红高举双腿扭动腴腰:“你勾引你女上司,罪大恶极。”李天坏笑,慢慢放下黑丝双腿,身体伏下,两手温柔握住两只丰满大美乳,下身轻碾:“不是勾引,是强奸。”一瞬间,李天就吻上东亦红的樱唇,大红薯随即强势抽插,仿佛强奸般。

“唔唔。”

东亦红的黑丝腴腿夹住了李天的瘦腰,她放肆扭动,放肆挺臀,李天腾出一只手,用力搓揉那只不安份的大肥臀。啊,激情四射了,两人长时间疯狂交媾,疯狂摩擦,疯狂接吻,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滴滴滴。”

交媾如火如荼的时候,最讨厌有电话,只是东亦红是女王,掌管诸多重要事务,她无奈拿起手机,小声道:“我老公。”

李天没有停止抽插,只是力度稍减,东亦红也不阻止,快乐的源泉太诱人,一边通话,一边还悄悄迎合:“嗯嗯,是的,小天在我身边。”

出乎意料,东亦红将手机递给了李天:“我老公想和你说几句。”

李天直起了上半身,双膝顶着沙发,手拿手机和唐睿诚通话,说的都是有关雨酿春的合作事宜,李天似懂非懂,另一只手抚摸东亦红稀疏的阴毛:“好的,好的,这两天我就向东姨请假回乡下,问问玉酿春的制作过程,好的,我尽快。”

又说了两句,李天就挂断了电话,他扑倒在东亦红怀里,激动道:“一边和东总的老公通话,一边和东总做爱,好刺激,千万别让他知道。”

哪知东亦红娇媚问:“想不想更刺激。”李天瞪圆了眼睛:“怎么个刺激。”

东亦红吃吃娇笑:“我老公很爱喝酒,又容易醉,你拿玉酿春给他喝,等他喝醉了,你在他身边和我做爱。”

李天一听,顿时热血沸腾:“东总,这不好吧,东姐,你好坏,我得给你老公喝两瓶玉酿春,灌醉他,在他身边用丝袜绑住他老婆,然后强奸他老婆。”东亦红亢奋得忘情耸动,忘情叫唤:“我老公好惨,你绑他老婆,啊啊啊。”

李天欲火焚身,野蛮的大红薯刮起了狂飙,抽插密集而有力,办公室里飘荡着东亦红婉转承欢的呻吟,也不知道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如何,这么激烈的撞击,会不会传出去。

一阵高跟鞋脚步声到了办公室门外,随即响起急促敲门声,“笃笃笃,笃笃笃。”

李天知道是谁来了,敢这么无礼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只能是东亦黛。李天加速冲刺:“东总,我要射了,你姐姐来了,拜托你快点。”东亦红娇娆耸动,腴美雪肌蒙上了淡淡香汗,她已是强弩之末,表情痛苦:“我来了,快射。”

“唔呜。”

两张涂满唾液的嘴巴黏在了一起,拼命吮吸,忽然,东亦红狠狠咬住李天的嘴唇,他剧痛之下,浓烈的精液灌进了东亦红的阴道。

门外的东亦黛足足敲了三分钟才敲开办公室门,她当然是故意的,她气恼妹妹过份:“怎么回事,你们的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敲门吗。”

东亦红犹自粗喘,美丽鹅蛋脸红晕斑斑:“姐,你搞事。”东亦黛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对李天怒嗔:“走啦。”

女人生气的后果,有时候就是爆买,疯狂购物。

李天成了东亦黛的挑夫,她的购买欲很疯狂,眼看东亦黛要给他李天买五千多一条的领带,而且要买六条,李天急了:“东姨,我不用那么多领带,我就一个卖猪肉,不懂扎领带,再说了,我很少戴领带的,你买那么多干嘛。”

“我又没花你的钱,你少管我。”东亦黛没好气。

李天欲哭,可怜兮兮的道歉:“东姨,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你在车里等那么久,我错了,你批评我。”

东亦黛的火气消了一些:“不关你事。”

李天只好无语,他懂得迁就,他连女王都能迁就,何况是东亦黛,李天哄了几句,东亦黛就恢复原来的温柔了。

“以后要学戴领带。”气消了,东亦黛说话就更动听了:“卖猪肉没什么不好,以后接着卖,不过,不是在市场,是在我们家里,你在我们家后花园那里摆个猪肉摊,我和凡鹂,傲白去买你的猪肉,没秤子,我们买多少,你砍多少。”

说完,自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天察言观色,这会不拍马屁更待何时:“东姨,你笑起来真的好漂亮,好漂亮。”

东亦黛娇嗔:“不是漂亮,是美,漂亮是名词,听起来很死板哒,美是形容词,听起来很动感。”

“呃。”李天糗大了:“东姨,我上学时间短,文化低,我很早就买猪肉了。”

“噗哧。”这一笑,堪比百花争艳。

李天见东亦黛开心,乘机建议:“东姨,你送我这么多东西,我也想给你买东西,买礼物送给你。”

“买什么。”东亦黛好奇地猛眨大眼睛,她的眼睫毛很长,简直像两张大扇子。李天脸皮一厚,笑嘻嘻问:“东姨穿丝袜吗。”

“穿啊,女人哪有不穿丝袜的。”东亦黛又猛扇两张长睫毛,微微吃惊:“你想送丝袜给我?”

李天没多想,以为丝袜随随便便送女人,他哪知道,丝袜属于女人的贴身物品,除非是情侣关系,否则男人一般不能贸然送丝袜给女人,李天不懂这些,他讪笑道:“我没东姨那么多钱,不好意思送太贵的东西给东姨,送丝袜是可以的。”

东姨眼珠子转了转,欣然应允:“好啊,我们去买丝袜,你买单。”说完,忍不住又“噗哧”一声笑出来。

来到了一家女士内衣店,东亦黛到处浏览,李天就忙着收罗店里的丝袜,等东亦黛回到李天身边,她大吃一惊:“哎呀,怎么都是黑色的。”

店员小妹听到客人惊呼,急匆匆走过来。李天尴尬道:“我喜欢黑色的。”

东姨忍俊不禁,挥挥手:“买吧,买吧。”

店员小妹乘机揽生意:“先生,你考虑一下给你妈妈买其他颜色的,夜灰色不错喔,深粉色也很好看,今年成熟女人流行兰花的紫色,就是兰紫色,很多阿姨买的。”

李天脸都红了,偷瞄东亦黛一眼。东亦黛倒是神色自然,她的年纪做李天母亲绰绰有余。

李天见东亦黛没异样,心里激动不已,猛点头:“好看,好看,要,要,你介绍的统统都要。”随手拿起一条丝袜,对东亦黛甜甜喊:“妈,你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吗。”

东亦黛愣了愣,微笑颔首。

店员小妹嘴甜了:“先生好有眼光,这种颜色去年欧洲最流行,叫爱丽丝蓝,先生你看,你妈妈的肌肤这么白,穿上爱丽丝蓝,很高贵,很漂亮的。”

李天跺脚,兴奋得原地蹦起:“买,买买买。”

东亦黛乐了。

店员鼓起三寸不烂之舌:“还有啊,给你妈妈偶尔准备红色丝袜,不要多,两三双就行,等你妈妈热情浪漫的时候穿,我觉得粉红和紫罗兰红,都很配你妈妈。”

“买,买买买。”李天大吼。

店员小妹结账打单的时候,东亦黛小声娇嗔:“你叫我妈妈,你疯了。”李天拎起一堆礼袋,挤挤眼:“刚才特殊情况,如果我说东姨不是我妈妈,人家服务员尴尬的,东姨也不好意嘛。”

东亦黛竖起纤指一指:“鬼精。”

李天满脸堆笑:“强将手下无弱兵,我以前一直是东总手下最好的跑腿。”

哪知这句无心话惹怒了东亦黛,她的腴美的鹅蛋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不要说她,哼。”

“不说,不说。”李天吓坏了,女人真不好伺候。

东亦黛白了一眼过去,随即触电般细看李天:“怎么回事,她咬你了?”

“啥。”李天没反应过来。

东亦黛越看越气,指了指店里的长镜:“这里有镜子,你自己看看。”李天一看镜子,顿时背脊发凉,他的嘴唇上赫然有一道很细微的咬痕。

“东姨。”李天手里的礼物袋悉数掉落在地,一脸苦哈哈的,他知道纸包不住火,他和东亦红偷情的事掩不住了。

东亦黛蹙眉娇嗔:“捡起来,回去。”

一路上,两人自然不说话,李天暗暗叫苦,不知后果如何。

回了家,已经是午后,东亦黛一踏入客厅,就吓了一大跳,小女儿纪凡鹂披头散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像僵尸那样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东亦黛坐了过去:“哎哟,宝贝怎么了。”

纪凡鹂愤愤道:“多少点了,我都没午餐吃。”

“为什么不吃呢。”东亦黛一口气涌上胸口,那两座鼓鼓的地方急剧起伏。

纪凡鹂气道:“我以为有人给我买了腌肉粉条。”

东亦黛冷笑:“我说凡鹂,你现在好大的谱,难道以后没人给你买午餐,你就自个饿着了?”

“嗯。”纪凡鹂居然用力点了点头。东亦黛再怎么宠女儿,也忍不住骂出口:“你真厚脸皮。”

这时,李天从厨房里急匆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东西:“腌肉粉条就没有了,脆皮粉蒸肉炸酱面,你吃不吃。”

纪凡鹂一看摆在面前的这碗面条这么香,上面还有各种肉,勾人馋涎,她马上一骨碌坐好,拿起李天递上的筷子,白了一眼过去:“讨厌,不好吃的话,李天你死定了。”

“怎么死法。”李天哈着腰。

纪凡鹂眼珠一转,警告道:“我炒你鱿鱼。”李天轻叹:“你赶紧试试好吃不吃。”

一拘面条进嘴,纪凡鹂脸色都变了,变得眉目如画,貌美如花,小小声的咳咳两声。李天见状,变戏法似的将一杯白色饮料放过去:“这是新鲜的椰子汁,怕你吃面条口干,给你准备了椰子汁。”

纪凡鹂小嘴凑过去,含住了插在椰子汁上的吸管,美美的吸了一口,鼻子哼出声:“嗯,还行,暂时留住你,下一次再饿本姑娘,你就回你南门菜市买猪肉去。”

东亦黛实在看不下去了:“凡鹂,你吃就吃了,啰啰嗦嗦什么,我叫李天不给你买的,人家李天惦记着你,买了面,还买了椰子汁,比妈妈还细心,你得了便宜还买乖。”

“咯吱。”纪凡鹂笑了,笑得比天使还好看:“人家本来就很乖嘛。”

李天惊叹:“凡鹂的眼睛真漂亮。”随即忙纠正:“哦,不对不对,是美,凡鹂的眼睛真美。”

纪凡鹂好开心,嗲道:“这样赞人家,人家会害羞哒,对了,漂亮和美有什么区别吗。”

小美人想听更多赞美来着,李天瞄了瞄东亦黛,马上满足纪凡鹂的虚荣心:“漂亮是名词,听起来很死板,美是形容词,听起来很动感,这是我老师东亦黛教我的。”。“

纪凡鹂瞪圆了眼珠子:“妈妈是你老师?”

那边,东亦黛已经笑倒在沙发:“咯咯,笑死我了。”

李天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东亦黛笑,他和东亦红偷情的后果就不会太严重,他立马屁颠屁颠抛掉:“我换衣服去了。”

五分钟后,李天来到了纪凡鹂面前,昂首挺胸,有模有样。纪凡鹂咀嚼着面条,揶揄道:“穿那么帅有什么用,你是卖猪肉的。”

李天得意道:“我现在是你的保镖。”目光一转,转到东亦黛身上:“谢谢东姨。”

东亦黛妩媚含笑,长睫毛下的大眼睛一片异彩。

忽然,有门铃示警,东亦黛马上站起:“有人来了。”

能随时进纪家的人,自然是纪家最信任的人,阿英算一个,刘能算一个,进来的赫然是刘能,他径直走入客厅。东亦黛微笑迎了过去,刘能恭敬道:“东姨。”

东亦黛柔声问:“刘能,你怎么来了。”刘能看了一眼东亦黛身后的李天,一声叹息:“我是来跟东姨告长假的。”

“怎么了,我不是给你放假吗,你只管放假就是。”东亦黛一脸狐疑,回头看了看李天,柔声道:“没事,他是我们家新来的保镖,你有话直说。”

刘能的苦闷都写在老脸上:“老家最近出了点丧事,我得马上赶回去,估计要两三个月,或者更长时间不能回来,我今天特意来跟您请个长假,希望东姨同意。”

东亦黛大惊失色:“哎呀,那你赶紧回去,一路小心,需要钱的话,你跟我说。”

刘能热泪盈眶,给东姨鞠了个躬:“谢谢东姨,我不需要钱,东姨你太好了,您和家里的人都保重。”

“你也保重。”东姨关切说。

刘能客气了两句就走了,东姨送他到门口的,可东姨一回到客厅,李天淡淡告诉东亦黛:“他会武功,武功很强,比偷看凡鹂洗澡的那人强多了。”

东亦黛好奇问:“你怎么看得出来。”

李天脸现为难之色:“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顿了顿,李天渐渐严肃:“好奇怪。”

“什么奇怪。”东亦黛心一动,定定的看着李天。

李天道:“他今天去过沪江广场。”东亦黛一蹙月眉:“你在广场见过刘能?”李天轻轻点头:“是的,他当时站得很远,但我记得他,东姨跳舞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东亦黛冷笑:“你又说一直看我跳舞,怎么注意观察别人了。”

李天登时腼腆:“我喜欢看东姨跳舞,但我不喜欢别人看东姨跳舞,更不喜欢那些对东姨狂热的男人,我要保护东姨,就必须留意广场所有的男男女女,站得近的人要注意,站得远的人也要注意,我记得很清楚,东姨在广场跳舞的时候,那个刘能远远的站着看。”

东亦黛似乎有意考验李天:“他在我们家工作二十年了,他刻意隐藏武功,可能是为了暗中保护我,保护我们全家。”

“嘿嘿。”李天干笑两声:“如果他真那么好,就不会容忍他儿子来偷窥纪凡鹂洗澡,如果我猜得不错,他是故意纵容他儿子来恐吓凡鹂,然后逼迫你们招他回去。”

东亦黛淡淡道:“可能刘能并不知道他儿子来我们家偷窥。”

“这不可能。”李天想起了兰姐,信心十足道:“刘能肯定知道的,刘能是一个能在东姨一家人面前隐藏武功二十年的人,像他这种心机极深的人,肯定对东姨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也肯定对他儿子的行为全程掌握,不可能让他儿子三番两次来骚扰纪家。”

“他的阴谋没得逞,我没招他回来,他急了。”东亦黛不禁冷笑,语锋一转,问道:“那他这次为什么要请长假。”

李天道:“要么他知道我厉害,先忍一忍,避开我的锋芒;要么他有其他变故,但我保证他老家没人死,东姨只要花点钱就能打听到。”

东亦黛轻叹,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给你这么一说,我现在见都不想见这个人了。”

李天若有所思,小声问:“东姨,家里是不是有其他事。”东亦黛扬扬月眉,大眼睛光芒四射:“刘能在我家工作二十年了都不能信,我能信你么,我能什么都告诉你吗。”

李天忽然坏笑:“东姨信我。”

东亦黛柔柔问:“凭什么呀,就凭你嘴巴被人咬过吗。”

李天大糗,他脸皮厚,笑嘻嘻道:“凭直觉,我感觉东姨信我,东姨肯定没给刘能买过那么多衣服。”

“噗哧。”东亦黛笑喷,白了一眼过去:“我这辈子除了给修生买衣服外,就给你这个男人买衣服。”美目打量了李天两眼,东亦黛赞道:“你穿了这套运动装蛮帅的,改天我们去外边吃饭,你穿西装,我教你扎领带。”

李天浑身沐浴在幸福之中,他几乎什么都会,就不会扎领带,他这辈子都没穿过西装。

这时,小脸蛋上沾有酱汁的纪凡鹂像兔子般跑来:“妈妈,姐姐电话,姐姐电话。”

东亦黛一接通电话,顿时脸色大变,频频点头:“什么,好的,好的。”

李天刚想回避,不料被东亦黛喊住:“小天,你等等。”

“怎么了。”李天吃惊驻足,本能的紧张。东亦黛焦急道:“你马上去傲白的学校,去帮帮她。”

李天瞪圆了眼珠子:“怎么帮,她怎么了。”东亦黛似乎不知如何解释:“我一下子说不清楚,你去她学校找她就是。”

“好。”李天狂奔出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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