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大侠 (1-67)完结

第一章 山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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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为试阅,并非就此开始连载的意思。

暮霭肯定会继续更新到完结。我考虑的还是之后接档的问题。

之前的连载都过多偏于剧情,我想试试看写一本偏于肉戏的。

肉为主,剧情为辅。

窃玉显然不能写成这样,是我把这个脑洞搬出来的原因之一。

而决定肉戏为主的理由,一个是我在另一个次元里带着镣铐跳舞很憋得慌。

需要宣泄一下我脑洞里那些黑暗重口和三观不沾边的东西。这本正好合适。

另一个是我构思剧情的精力被耗费在那个次元很多,暮霭细节早已定罢,问 题不大,窃玉继续如此的话,恐怕会崩。不是崩这个,就是崩那个。

然而哪个崩我也不想看到,另一个孩子虽然被割了把儿,但……但他会赚钱 啊。

所以一代大侠的故事,和标题正好相反。怎么相反,第一章已经定调,供了 解。

接档的方法暂时是两个考虑。

一个是用这本接档,窃玉暂且延后,等我条件改善精力充裕的时候开工。

一个是用窃玉接档,但是不保证周更,偶尔用这本替换更新缓口气。

不知道哪个更好一些……有建议的不妨提一下。

我会认真参考。

但请不要提专心窃玉不要这本的不实际提议,脑力有限臣妾做不到啊。

以上。

本文首发于东胜洲关系企业、天香华文、第一会所及禁忌书屋。

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 ***********************************

“整整一天都是山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不先找点乐子垫垫,岂不是要憋 死?”嘟囔着拨转马头,方仁礼一夹双腿,胯下胭脂马扬蹄便走,顺着来路一溜 小跑折返回去。

方家怎么也算是镇上首屈一指的富户,连着三个女儿之后才有了方仁礼这么 一个幺儿,锦衣玉食自不必说,百般宠溺娇惯也是不在话下,到如今十四五岁年 纪,虽说聪明伶俐天资过人,却文能提笔写个名,武能骑马出个城,琴棋书画浅 尝辄止,刀剑拳掌半途而废,唯剩下一副俊秀面孔好皮囊,助他风流快活。

从十二岁上绑了自家丫鬟硬是给自己开了荤,方仁礼便成了整座镇子里妇道 人家谈之色变的名字。调戏得了的他当然出手调戏,调戏不了的,他也一定要沾 沾嘴头便宜,但凡有哪点看得上眼,屁股翘的摸摸屁股,胸脯鼓的揉揉胸脯,即 便脸蛋生的抱歉些,年纪长的和他娘一般的,他也一概通杀。

至于家里三位如花似玉的姐姐,大姐一贯当他孩儿般宠着,搂搂抱抱早被他 吃足了豆腐,二姐低眉顺目温良贤淑,他高兴就去往她领子里香上几口,唯一一 个泼辣点的三姐不敢直接下手,他也早买通丫鬟,墙上打透了孔,凡她沐浴净身 的时候,他就在隔墙之处大饱眼福,胯下还要安置个巧嘴巧舌的丫头,给他买力 嘬吸,直到吃满一嘴黏腥。

这样一个色中饿鬼,岂能安安分分走上将近整月。

其实要说出远门,方仁礼心底当然是不情不愿,没了翠烟阁的风骚娘子,少 了飘香楼的美酒珍馐,整日就是坐车骑马住店,连可供调戏的老板娘也不见半个, 憋得他胯下精囊几乎快要爆开。

可一来这次是全家出动,留他一个孤零零的在家花销多有不便,手上没钱, 可就少了大半快活。二来,去年大姐远嫁他乡,成了个武林世家的媳妇,他大半 年不曾将脸埋进过那双酥软丰腴的奶子中央,简直魂牵梦萦,这次探望,当然不 肯错过。三来,上路时雇的镖局护卫里有个新来的女镖师,据说是个走江湖受挫 归隐的女侠,身高腿长腰细臀翘,颇为馋人,他满心想着怎么勾搭,也算是有了 几分动力。

结果走了七八天,想勾搭的那个女镖师对他不理不睬不算,二姐三姐陪着父 母坐进一辆马车,他一样没机会沾沾便宜,这下把他急的,连路上看到的母牛都 透着一股媚劲儿。

恰好刚才一行人马进山之前,叫他侧目瞥见一个年轻姑娘,多半是附近的猎 户人家的闺女,十四五的岁数,高挑个子,背着竹篓应是要往林子中采摘山珍变 卖。毕竟是野地里长大的女孩,虽看着颇瘦,那花布裤褂却都已不太合身,露着 一段小臂和一截小腿,小臂紧凑结实,小腿纤长浑圆,当下便让他吞了一口馋涎 下肚。

左思右想,还是找了个由头让他们先走,自己骑马折返回来。

深山多有贼匪,趟子手的口号也喊的十分响亮,远远听着回响,方仁礼已见 到了让他专程折返的目标。

那姑娘只当他是路人,不以为意,自顾自一边用木棍拨开长草,一边往更茂 密的林子里探去。

方仁礼舔了舔嘴唇,四下看了看,荒郊野岭的确没什么人,登时心下大乐, 找了个僻静处拴好了马,乐颠颠便往那姑娘的方向溜达过去。

他一贯是喜欢用点强的,但平时在镇上毕竟多有不便,只有偶尔遇个机会能 好好来上一把,还要提心吊胆不要惹出大祸。

而此时这挨着深山老林的地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几里都没碍事的人, 一想到和那姑娘纠缠在一起撕扯扭打,最后一点点胜过她的力气,看她又羞又恼 却毫无办法,只能让他狠狠弄到里头破了身子的情景,他胯下那根东西就硬梆梆 的翘了起来,把裤子都撑起鼓鼓囊囊一块。

钻进林子里走了七八丈,就远远看到了那个姑娘,她背篓解了下来放在一边, 正蹲在一棵老树根上拿着小铲子不知道在挖什么,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是 在采药。

她衣裤本来就已不太合身,这么一蹲,后腰那里顿时敞开一片,露出一小块 白皙腰身,下头的裤子也好似快要兜不住里面圆滚滚的屁股,一副快把布料撑裂 的样子。

啧……这么一段好腰,连着这样一个妙臀,从背后搂着干进去,抽送起来一 定快活的很。方仁礼看的口干舌燥,眼睛盯着地上散落的枯枝败叶,小心的循着 实地踏步走了过去,生怕惊动了这顿嘴边的美餐。

无奈他那连翻墙头都要仆人垫脚的本事,想在这山林之中悄无声息的移动无 异于痴人说梦,才走出三步,那姑娘就听到声音,警觉的扭过头来,一见是个陌 生男子,当即将小铲子举在胸前,乌溜溜的眼睛惊慌失措的瞥他一下,拎起旁边 的竹篓便闪身钻进树后。

“诶?哎哎!姑娘,姑娘留步!”方仁礼连忙跑了过去,可别说在这山中, 就是平地撒开腿追,他也未必追得上人家靠山吃山的女孩,他定了定神,赶紧拿 出平时装模作样的本事,一脸正气的站在原地,高声道,“姑娘,我就是想问问 路。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山贼么?”

他面容俊秀,又颇有几分英气,一身穿戴也都价值不菲,这么气宇轩昂的挺 直腰背一站,的确极招女子好感,算是他与甜言蜜语一般重要的箱底绝活。

小小一个采山妹,那里懂这么多人情世故,还道他真的迷了路,稍一犹豫, 便从远远树后走了出来,不过小铲子还是拿在手里,隔着几丈远脆生生问道: “小哥你要去哪儿哩?”

正面看过去,那姑娘其实不过堪称清秀而已,但胜在年纪小,满身青春活力, 又透着一股山民的淡淡野性,让方仁礼兽欲更旺。他脸上当然不曾表露半分,只 是指着先前自家人离去的方向道:“我和家里人走散了,他们要穿山往西南去, 我想问问姑娘,有没有什么捷径能让我赶上他们?”

他一边柔声问着,一边迈开步子往她那边走去。

毕竟是个模样颇俊的年轻公子,看身上打扮又是有钱人家,那姑娘多少放松 了些警惕,哦的一声侧过身子,指着高处道:“你从这边爬上去,后面有条山道, 走上十几里,下山有个破落驿站,能买到马。你这样子追,追不上的咯。”

“我要是有马呢?我就栓在林子外头。”方仁礼一边答话,一边又走近几步, 近到已经可以看清那姑娘攥着背篓带子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

那姑娘察觉不对,扭头道:“你有马?有马的话,直接追不就好了?沿着山 道骑马怎么也比你靠两条腿翻……”

她话未说完,已看到方仁礼飞身扑了过来,当即吓得惊叫一声,将背篓一甩 砸了过去,转身就跑。

“好妹子别怕,哥哥就是想跟你亲热亲热。”方仁礼一把拨开竹篓,抢上两 步纵身一抓,扯住了那姑娘的手腕。

“你放开!放开!”那姑娘惊慌失措,手腕被他一捏,掌中小铲子也掉在地 上,没了防身物件,更是慌得她花容失色,拉拉扯扯拼命挣扎。

好歹方仁礼也是练过一招半式读过几本心法的半吊子,力气比女子可要大上 不少,扽扽拽拽纠缠了好几步远,还是让他死命一扯,把那姑娘楼进怀里。

毕竟是山野里长大的少女,抱在怀中触手所及之处均是柔韧弹手,肌肉紧凑 虽少了几分丰腴柔软,却让人立刻就联想到这样的一双长腿用力夹紧,那小小桃 源会是怎样一番销魂。

“无耻!放开我!放开!来人哪!救命啊!有人非礼啊!救命!”被他一阵 乱摸弄急了眼,那姑娘拿出吃奶的力气和他斗了起来,一边扯着嗓子尖叫,一边 连蹬带踹的挺身挣扎,一只手肘向后顶去,另一手曲起指头碰到哪儿挠哪儿。

“诶?哎……哎呀别叫,别叫!别打,别打啊!”方仁礼没想到这采山妹如 此不识趣,对他这么英俊潇洒的公子竟然真心实意抵抗,关键还力气颇大,他一 时竟制服不住,虽说仍把她死死搂在怀里,但身上着实挨了几下,火辣辣的疼不 说,还腾不出手来大占便宜。

那姑娘贞操有难怎么可能乖乖停手,弯腰低头用力往后就是一顶,后脑撞在 方仁礼下巴上,撞得他眼冒金星头晕目眩险些就松开手来。

“好妹子,好妹子,我是真心看你生的标致,情不自禁,你就让我摸摸吧。” 方仁礼偏头躲开又一下头槌,忙不迭收回一手,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塞在那姑 娘手中,连声道,“我只摸摸,只摸摸就好,你乖乖的,这银子算我的见面礼。 求求你,就解一解我相思之苦吧。”

那块银子少说也有六七钱,这采山妹辛辛苦苦在山里转上一天,带出来的东 西最多也就能换上几十文钱,她长到这么大,都还没摸过成块的银子。

她嘴里登时哑了声音,细细长长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那块银子,僵住动作站在 那里,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知道对方已经有些动心,方仁礼心中一宽,知道暂且不能刺激太过,便留下 左臂揽住她的腰肢免得被她突然挣脱跑掉,另一手隔着薄布小褂先在她肚腹上打 着圈子抚摸起来,口中仍一连声的夸赞她如何可爱动人,如何招人喜欢。

这未经世事的少女哪里经受过此种考验,沉甸甸的银子让她根本撒不开手, 又想着这登徒子虽说无耻好色,但终归也算相貌堂堂,只是摸摸……也不算什么 吧?于是她身子一颤,小心翼翼的垂下一手提住裤腰,细声道:“你……你可不 能脱我裤子。”

啧……看来这小丫头对男女之事也不是一无所知,方仁礼本还存了一路诱骗 下去哄来贞操的心思,没想到这姑娘在穷苦山村里生活,光是邻里间泼辣妇人隔 着篱笆闲聊,就够让她一知半解,更别说她如今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又常在外 面忙碌,娘亲当然早就叮嘱好她该护着什么,可不能将来嫁人后丢尽娘家的面子, 被拉到溪水边浸了猪笼。

方仁礼好几天没沾女人身子,并不光是硬邦邦的急着找个穴插,一听她松了 口,身子也不再使劲,当下便喜出望外的把手往上一攀,直接了当的罩住了胸前 那微微隆起之处。

初一眼看过去只当是青涩少女尚未长开,那知道此刻上了手才发现,原来是 褂子里头缠了布,把软绵绵圆滚滚的一双妙乳硬压成了扁扁两团,方仁礼摸过不 知多少对各不相同的奶子,隔着衣裳这么一抓,就知道一旦拆松了裹布,十成十 会蹦出两只白白嫩嫩酥软弹手的好兔儿。

那姑娘又羞又急,哎呀一声缩起了身子,无奈手上拿着银子,人家也确实没 来脱她裤子,她心里发虚,不敢抗议,只好颤着声音又补充道:“你……你就这 么隔着衣服摸摸。不准……不准伸进来。”

方仁礼的手都摸到了她衣服下摆边上,听她这么一说,眼珠一转,笑嘻嘻凑 在她耳根处一边呵着热气一边道:“好妹子,我听你的,我不往里头伸,那你也 行个好,把那布条解了成不成?要不隔着这么多层,越摸越是心焦,可不舍得放 你走咯。”

那姑娘早乱了方寸,只想着快些打发了他拿走银子,心道隔着一层和隔着两 层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分别,便点了点头,自己将手探进褂子中,一边解开缠布, 一边小声道:“那你一会儿得再帮我扎紧,不然在山里头干活可不方便。”

那布条一松,方仁礼立刻便明白了为何她会有此一说,原本只是略微短小, 但胸腹勉强还算合身的布褂,马上便在胸口哪里耸隆起高高的两丘山峰,顶的盘 扣几乎要从领口旁崩开,连先前贴着肚皮的下摆都顶开了一处缝隙,钻进一只手 掌绰绰有余。

“好妹子,你这奶子生的真美。”方仁礼两眼放光,当即便按捺不住,双手 一起上阵,一边一个用掌心按住,美美的便是一攥。

那姑娘呜唔哼了一声,咬牙忍住不去挣扎,只是攥紧了小小的拳头。

在农家生得一副大胸脯,便是奶水充足的象征,走在田间地头,也少不得惹 来闲汉撩骚,所以她早早便觉得羞耻,恰好上山采摘钻林过草的确不便,就牢牢 扎住,宁肯耐着胸闷气短,这会儿被他夸奖,也并不觉得喜悦,只是盼着这双奶 子能满足了这不知哪里来的浪荡公子,好叫她存下这将近一两的私房钱。

一双手掌又搓又揉,将那饱满乳肉玩弄的不住变形,方仁礼血脉沸腾,看着 那姑娘盘起的辫子旁露出的发根肌肤,连着耳根处那一块的淡淡红潮,情不自禁 便一口亲了上去。

“呀……你、你亲我!”那姑娘身子一紧,立刻曲肘顶住他,道,“说好的 只是摸摸,你、你可不许撒赖!我力气大的很,你……你敢不守规矩,我、我就 打你啦!”

方仁礼最喜欢看不情不愿的女子最后还是被他步步攻陷的样子,只是今日他 估摸着想要纯靠力气有点困难,即便成了,只怕也很难尽兴,积了这么久的欲火, 怎么也要好好出出才行,便从怀中又摸出一块银子,照样塞进她手中,喘息着在 她耳垂上舔了一口,道:“好妹子,诺,我这儿还有银子,你叫我亲亲,只是亲 亲,又不碍着你将来嫁人,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的小嘴亲过旁人呢。”

这话说的有理,嘴里又不会有落红作证,那姑娘咬了咬唇,却还是偏着脸躲 着他的嘴巴,显然还在犹豫不定。

“好妹子,亲亲嘴其实是快活的事儿,你觉得不舒服,我保证罢手,银子也 算白送,你转过来,转过来试试看。”方仁礼已将那对奶子揉凸了尖儿,嘴上催 促着要亲,手指却一刻不歇,将那两颗微硬花苞捏住,左右搓捻。

她身子被胸前两只手掌搓的越发酸软,心里头好似钻进了几百只飞虫,嗡嗡 嗡嗡的好不烦人,她把心一横,把头微微一偏,同时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荷包, 忙不迭打开将银子塞了进去,将口牢牢系住。

不过是个山野村姑,嘴上当然没有胭脂,脸上也不见半点水粉,面颊还带着 两块晕红,不过唇瓣颇为丰厚,看着便十分软弹可口,加上方仁礼这会儿正是饥 不择食的当口,咕噜吞了一口馋涎下肚,马上鸭子般伸长脖子,一口吮住了她的 嘴巴。

方仁礼十二岁便开始流连花丛,这三四年里不知坏了多少女儿家的身子,尝 过多少青楼花娘的滋味,对女人身上的各处地方,只怕比她们自己都更了如指掌。 这下得了机会占住小口,当即便施展浑身解数,勾含啃吮,一股脑往那姑娘唇瓣 之间招呼过去。

她此前还从未被人亲过,哪儿知道该如何应付,三两下就被撬开牙关,一条 灵活万分的舌头长驱直入,转眼间就连她牙后两腮都舔了个遍,她心中羞耻,忙 用舌头向外去推,这下更顺了他的意,连撩带嘬霎时就与她小舌缠成一团,不几 下就反把她舌尖勾引过去,含在嘴里把玩起来。

平时吃饭喝水少不得要用东西碰触嘴巴,那姑娘原本想着亲亲不过是让他用 嘴碰碰,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哪知道这感受完全不同,被他亲到舔到的地方又酥 又麻,被吸过去的舌尖更是被吮的几乎软了筋儿,亲啊亲的,竟像是往她身子里 头点了把火,忽然就烧的连心窝子里都在发烫,烫的身上都出了汗。

一看初见成效,方仁礼连忙将一只手掌暗度陈仓,悄悄爬到领口那一串盘扣 旁,一听她被亲的呜嗯娇哼,便趁机解开一颗,不一会儿,娇喘咻咻的姑娘上衣 便领口大开,丰硕浑圆的奶子都露出了大半边。

他早就不满意那碍事的布料,当即抬手一抓,从敞开衣襟里直接握住双乳, 暗赞一声真是捡了对好奶子,迫不及待的揉搓玩弄起来。

毕竟身子结实,那姑娘奶子虽大,乳肉却不显松弛,丰满如瓜仍能让顶上那 红艳艳的两颗花苞骄傲翘起,下沿沉甸甸坠出一个能填足一掌的圆弧,手指捏在 上面稍一用力,便能陷入大半,腴美软弹,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农家少女滋 养匮乏,肌肤少了几分水嫩。

一阵山风拂过,那姑娘胸口一凉,才陡然惊觉那双热乎乎的手掌已经直接罩 住了她的奶儿,她心里一慌,忙抽回舌头,一边向后躲着他追逐过来的嘴巴,一 边慌张道:“你……你怎么……怎么解开我衣服了!”

“妹子你这么迷人,隔着衣服实在难以解我心焦啊,只是摸摸,隔不隔着衣 服又有什么分别呢?”方仁礼一边连声解释,一边抓紧拨弄女子乳房上最不堪逗 弄的奶尖儿,摸捏的力道也轻柔了许多。

那姑娘咬着嘴唇犹豫半晌,可能听他委屈口气,心里也觉得拿了这么多银子 只让隔着衣服似乎是有些不近人情,便抓紧了裤腰,小声道:“那……那我不许 你亲了,你……摸吧。”

顺竿儿爬的事方仁礼最是在行,当即便道:“你不让亲也行,那你得摸摸我。”

“摸你?你……你有什么好摸?”

“这你便不懂了,男人女人互相摸来摸去可舒服的很,你想想我摸你是什么 滋味,你拿了银子还只管享受着,难道就不能也帮我快活快活么?”方仁礼看她 并没要跑得意思,忙回手解开裤带,抽出搭在胳膊上,身子一晃,让裤子坠了下 去,露出一条儿臂般的阳具,高高翘在胯下。

这条宝贝本就是他风流的本钱之一,镇上着实有几个衣食无虞的妇人最后就 是被他霸王硬上弓后,食髓知味再也难以自拔。

不过这东西对未经人事的少女并没多大用处,徒增恐惧而已,因此他刚一脱 下裤子,便往她背后挪了挪身子,不叫她侧眼看见,只是顶着她的腰眼,道: “好妹子,你帮我摸摸,我早点过了瘾,也能早点放你回家不是。你这私房银子 好好藏起来,将来买点胭脂水粉打扮打扮,保准嫁个好人家。”

那姑娘早被说的乱了心弦,犹豫再三,还是向后回过手去,咬唇道:“你… …你带着摸吧。看看摸哪儿能趁你的心。”

“当然是这儿咯。”方仁礼心花怒放,按着那姑娘的一双小手就贴在高高翘 起的老二上,嘴巴贴着她的脖子一连声地说,“这是男人的宝贝,你握住,给我 来回捋捋。”

她手上一捏,还道是抓了根热乎乎的骨头,又长又粗,同是命根子,浑不似 她家里的弟弟那幺小巧玲珑。壮着胆子来回动了动,那根东西外边包着的软皮便 跟着前后一滑,好似个套筒。

方仁礼在脂粉堆里打滚许久,这种套弄当然无法满足,但他却装着一连声念 叨如何如何快活,哄着她一门心思都留意在那条鸡巴上,自己则悄悄腾出手来, 暂且放开那两颗发硬奶头,取下了胳膊上搭的腰带。

那姑娘浑然不觉最大的危机已经近在咫尺,心里还在庆幸这登徒子可算是放 了她的奶子,被他揉来搓去,胸口涨鼓鼓的不说,连尿泡那边都觉得一阵阵的发 酸。虽然有几分畅快,可心里终究觉得不妥,还是这样让她背着手搓搓他的命根 子,赚些银子的好。

这样背手动作不太方便,她犹豫一下,红着脸小声说:“我……我转过来成 么?这么用劲儿也忒不顺手,胳膊都酸了。”

方仁礼口中嗯了一声,心底却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下拿出专找猎户学 来的套绳法儿,把那腰带往姑娘手腕就是一圈。

“哎!你、你干什么!”那姑娘腕子一紧,当即觉出不对,另一手赶忙要逃, 却被方仁礼早等在旁边的腰带圈儿顺势一套,逮住一头狠狠一抽,麻溜打了个死 结。

这下再也挣脱不开,那姑娘顿时急红了眼,喊道:“你……你捆我做啥!说 好的只是摸摸亲亲!你捆我做啥!”

方仁礼嘿嘿笑道:“妹子,几两银子我要是进了窑子,起码也能嫖上一宿, 到你这儿只给摸摸亲亲,岂不是亏死?”嘴里说着,他将那姑娘身子一转,迎面 搂在怀里,喜滋滋将腰一缩,嘴巴一张,一口就将那来回晃荡的雪白丰乳吞进小 半。

“臭不要脸!无耻!下流!说话不算话!就是臭王八!”那姑娘气的掉下泪 来,口中骂声不绝,可双手被缚挣脱不开,只能鱼儿般来回扭动,哪儿还躲得过 他的唇舌,不一会儿,青嫩乳蒂就被吸到微肿,涨卜卜好似个半大樱桃。

“好妹子,方才那些银子我又没找你要回来,怎么能叫说话不算话呢。至于 摸摸亲亲之后,我也没答应就放你走啊。”方仁礼心满意足的离开满是唾沫的两 粒奶头,抬手揉了两下乳肉,笑道,“你这双好兔儿激得我鸡巴都快裂了,我除 了那么多银子,你总得给我帮帮忙吧。”

“那你捆我做什么!”那姑娘又不是傻子,一看距离稍微远些,抬腿就用膝 盖顶了过去,怒骂道,“你好好的绑了我的手,分明就是要干坏事!我看你也是 个有模有样的人,咋就这么不要脸呐!”

方仁礼好歹也学过一点花拳绣腿,心里又早防着,当下侧身一躲,又闪到那 姑娘身后,抓着腰带往上一提手肘一压,顿时压得她痛哼连声弯下腰去,翘起了 紧绷绷圆鼓鼓的屁股。

“反正我也是不要脸了,今儿个还就非要尝尝你这新鲜山珍不可!”方仁礼 哈哈一笑,抬手抽开姑娘腰带顺势就是一扒,紧绷布裤被一气扯到膝窝,结实紧 凑的大腿连着胯下方圆登时亮在眼前。

毕竟是采山惯了的女娃,一双大腿颇为饱满,使起蛮力,紧绷绷的都有些发 硬。大腿尽头紧紧夹着一线乌黑阴毛,占地不大,却颇为茂密,卷曲油亮,比她 头上青丝都还茁壮几分。一线乌毛连着嫣红溪谷,毕竟是处女阴户,花唇紧闭, 耻丘平薄,内里的销魂小穴几不可见。

方仁礼粗喘着躲开那姑娘向后一脚,就坡下驴往前一压,压得她再难站定, 扑通一下跪倒趴下,头面陷入草丛之中。他趁机拉紧腰带,叫她起身不得,双腿 一分,骑马般跨在她奋力挣扎的屁股后面,单手把老二一压,鸡蛋大小的鸡巴头 紧紧抵在略有水气腴嫩娇软的阴穴膣口,嘴里还不忘笑道,“好妹子,我教你个 好法子,将来弄段鸡肠,包些鸡血,塞到你的洞眼儿里头,洞房花烛夜你家男人 往里一操,你装着疼的要死,一样落红片片,包你能对付过去。”

“呸!我……我本来就是好好的黄花闺女……”那姑娘羞怒交加,愤愤说道, 但话说一半,就觉屁股当中突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一股热辣辣的饱胀感 一股脑冲进体内,双腿之间顿时好似夹了一根木桩子,疼的连腰都发起抖来,后 半截的叫骂也随即化成一声惨叫,“啊啊啊啊——”

方仁礼命根子的外皮都被牵扯的有些发痛,但和得到的满足相比,实在不值 一提,他快活无比的撒开手里腰带,双掌揉着那姑娘的屁股蛋子,一边前后摇晃 腰杆,操弄起血丝横流的新开花苞,一边笑道:“黄花闺女?这不就已经不是了 么。”

“无耻!王八蛋!你这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那姑娘心知贞操一 去不复返,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稍微回过点气,便破口大骂起来。

只无奈那根鸡巴戳的她娇嫩蜜穴裂疼难忍,叫骂声里掺了哎呀哎哟的痛苦呻 吟,顿减八分气势。

方仁礼正往青嫩花心上夯的快活,不想再听煞风景的叫骂,伸手一捞,把那 姑娘胸前缠布拿在手里,团了个球之后,心念一动,把粗长老二往外一抽,布团 胡乱一擦,染得上面一片猩红,拉起她头发往嘴里硬是一塞,笑道:“你的宝贝 落红,可好好含在嘴里,尝尝味道就好,切莫吃进肚子去。”

那姑娘几乎瞪裂了眼眶,满口腥咸涩的她舌根发苦,无奈口中叫骂全被堵住, 成了鼻腔里一段段溢出去的闷哼,反而格外刺激男子兽欲。

方仁礼得了清静,拍了拍手,搂住那姑娘腰肢往起一抱,对齐龟头膣口,丁 点也不怜香惜玉,一股脑捅了回去。

“呜唔——”那姑娘一声惨哼,双眼翻白,两片阴唇被撑的合抱不拢,沾水 花瓣似的贴在黑黝黝的肉柱上,鸡巴耸动,还跟着不知好歹地陷进翻出。

“好妹子,你里头的嫩肉真紧,嘬的我腰都麻了,你花心麻不麻啊?要不要 我再给你使劲撞撞?”方仁礼仗着本钱雄厚,一次次直探到底,处子幽穴初尝人 事根本还不懂何谓交欢,蕊芯那团软肉纵然有点感觉,也都被裂涨磨痛掩盖得严 严实实,那姑娘自然痛哭流涕连连摇头。

哪知道方仁礼笑道:“你们女子,天性就好摇个头摆摆矜持,想那张嫂被我 在茅厕后面操进去时,哭天嚎地一副要上吊的架势,我说给她磨磨穴口,她也是 波浪鼓一样摇头,结果呢,我给她磨酥了骨头,磨得她泪汪汪给我好好含了会儿 鸡巴。这口是心非呐,真是让人头疼。”

他这一串每说一字,硬梆梆的鸡巴头就往那姑娘花心上狠狠一捅,顶的连膣 腔都好似长了几寸,着一连顶了近百下,那姑娘别说堵着嘴巴,就是没赌,也疼 的没了回嘴的力气,连痛哼都快没了声音。

那双乌亮亮的眼睛,渐渐在前后摇晃中被晃成了两潭死水。

看她一双脚丫不再踢打蹬动,知道她已被奸没了力气,方仁礼嘿嘿一笑,双 手顺着腰往上一摸,揉着垂在草窝中的一双肥白奶子,不再大起大落,只用龟头 浅浅磨蹭着花心前后,道:“好妹子,快活了么?身子是不是软了?主要你是初 开苞,疼的狠,要是哥哥有时间,陪你几日,叫你知道了其中的滋味,你肯定不 会再找哥哥要银子。”

那姑娘心如死灰,纵然花心处确实升起一股酸酸胀胀的奇妙滋味,却仍敌不 过那已有些发麻的痛楚,便只是流泪,心底一边咒骂,一边盼他早早罢休,莫再 折腾。

方仁礼久未尝腥,纵然耐力过人,这会儿也被那处女嫩穴吮足了劲儿,即便 降了速度只在深处抽动,那根鸡巴也禁不住隐隐跳动起来。

“好妹子,哥哥要来了,你可好好接住,到时候给哥哥怀个胖大小子。”方 仁礼身子一抬,将那姑娘一把翻过正面朝天,双手卡住她大腿往胸前一压一折, 抬得红肿阴户高高向天,自上而下猛地干了几下,身子一抖,顺势往深处一挺, 马眼一松,浓稠精液当即将女子宫腔灌了个饱。

“呜呜!呜呜呜!呜呜——”那姑娘拼命摇头,眼中乞怜哀求泪流不休。

方仁礼不为所动,笑嘻嘻凑过去,啧的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笑道:“莫怕莫 怕,要是真的不来月事,你就快快选好夫婿,催着半个月内嫁了他,使我的法儿 哄他过了洞房,之后拿出点使媚本事,夜夜缠着他发骚,骗他和你颠鸾倒凤,如 我这般操你几天,就算是这娃儿的爹咯。”

那姑娘羞愤欲绝,缓缓扭开头去,不肯再看他一眼。

他会阴使了使劲儿,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到她身子里头,这才心满意足抽出 尘柄,扯了张大片叶子垫着,一屁股坐下,休息起来。

那姑娘只等着他完事走人,没想到他好整以暇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双 黑眸顿时满是迷惑,口中呜呜嗯嗯又哼了两声。

方仁礼笑道:“你催什么,哥哥我憋了十几天了,才射了一回,哪儿能尽兴。 等我回口气儿,陪妹子你再快活一遭。”

那姑娘如遭雷击,气得一身皮肉都在发颤,拼命扭了两下,只是腿心痛的要 命,身上又被他蹂躏的没了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方仁礼看她身子一晃,奶子波涛荡漾煞是好看,当下动了心思,从她背篓里 找来装水皮袋,往她胸前一倒,哗啦啦洗净泥灰,跟着顺势一坐,骑在她胸前, 擦出一片雪腻酥胸,双手一捏,把命根子塞进了乳沟中央,一边推挤一边交合般 前后抽送。

连乳肉也被淫辱,那姑娘小脸涨得通红,榨出力气猛挺了两下,却哪里甩的 脱他。

方仁礼被滑腻饱满的乳肉来回磨弄一番,情欲高涨重振雄风,当下不再浪费 时间免得真离开镖队太远,往她腿间一伏,顺着带血丝的逆流精水儿猛地塞进她 肿成一条细缝的阴户深处。

“呜唔——呜嗯嗯——”那姑娘被在背后的手挖进泥中,连指甲都已劈断, 可惜苍天无眼,她直愣愣盯着枝叶缝隙间的双眼,只能看到浅灰色的阴沉碎片, 随着下身的痛楚不断地晃动,晃动……

前前后后一个多时辰,方仁礼才心满意足的回到栓马之处,先前的碎银子他 也拿了回来,到不为这点钱,就为看那姑娘被奸的没了反应的表情能再露出点悲 愤羞耻。

他将银子抛了两抛,哈哈一笑,上马追向自家亲眷。

马驰进山,天空飘下雨丝,他心中一喜,自忖有了由头,总算不用耐着大腿 内侧磨痛,可以挤进马车往二姐三姐中间坐坐,好好过过手瘾。

快马加鞭,急急赶了一阵,算着应该追上马车的时候,却还没听到响亮的趟 子手声,方仁礼心里略觉奇怪,只好又抽了几鞭。

转过林间弯道,几棵老树突然挡在路中,猝不及防差点将他惊下马来。

他稳住马缰,正要破口大骂,脸色突然一变,背后激灵灵窜起一股寒气。

烟雨如丝的清爽山风中,竞赫然多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第二章 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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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不少朋友问起一代大侠,这周先放出第二章。 基本上大致的风格和口味已经可见一斑,所以再次提醒一下。 感到不合口味的朋友,请果断Ctrl+W自救。

多谢。

本文首发于东胜洲关系企业、天香华文、第一会所及禁忌书屋。 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 ***********************************

方仁礼顿时有些慌神,勒住马头左顾右盼,一面傍山,另一面则是一片稀疏 林子,看地上车辙蹄印倒伏荒草,镖队和自家亲眷应是往这边去了。

他哪里还敢多呆,一抽马鞭便往那边追了过去,口中颤声叫道:“爹!娘! 二姐三姐!你们在哪儿?”

奔出十几丈,不听自家人回音,两旁树丛中却跳出三四个彪形大汉,手中握 着厚沉乌亮的鬼头刀,面目狰狞一身煞气,大喝着冲了上来。

“救命啊!有土匪!”方仁礼心胆俱裂,鞭子几乎抽裂马臀,慌不择路疾驰 而去。

才跑出不远,胯下马儿突然长嘶一声,俯身一头栽倒,也不知绊倒在什么上 面。凭他三脚猫的功夫,纵使反应颇快,身躯却不知该作何应对,当即狼狈万分 的摔在泥中,连滚了好几个跟头,趴在一片烂泥之中。

这片泥腥的要命,他满肚子斥骂撑起身子,只觉手上黏乎乎的好不难过,抬 起一看,才发现掌上竟满是褐红污血,吓得他三魂飞了六魄,发出一串惨叫,手 脚并用往后爬去。

爬出数尺,手掌在草丛中一下按住个硬邦邦毛茸茸的圆球,滑得他身子一歪 栽了个恶狗抢屎,险些连腰也扭了。

他气恼万分的爬起身来,一脚将那圆球踢出草丛,定睛一看,却是个血淋林 的人头,那张布满了惊愕恐惧的面孔,他竟并不陌生,正是保护他一家平安的镖 局中人。

怎么……怎么会遇上这种事!他双手扯着头发,转身就想去看马儿还能不能 骑,不想远处呼喝声迅速逼近,他哪里还敢回头,只得硬着头皮转身沿着车辙大 步流星追去,学了两三年的轻身功夫除了用来偷香,怕也只有这会儿最为卖力。

渐渐地,两旁尸身越来越多,不过镖师较少,反倒是五大三粗的山匪倒毙更 多。

方仁礼也无暇去数,只是边用衣袖胡乱擦抹着脸上的污秽,边夺路狂奔。

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了这些年,他哪里见过这种地狱般的场面,裤裆里湿漉漉 的,想必是刚才就已尿了裤子。

也不知跑了多久,方仁礼一头扎进一片空地中,抬眼一看,父母姐姐的马车 正停在面前,稀稀落落几个镖师护在两旁,背对着自己严阵以待,这才算是心中 一松,涕泪纵横踉踉跄跄跑了过去,叫道:“爹!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方家女眷都缩在马车之中,方父抖抖嗦嗦站在车边,一听方仁礼叫唤,喜出 望外回过身来,颤巍巍一把将他抱在怀中,老泪垂流喊着他的乳名道:“孝儿, 咱家……咱家今日遇上大祸了!歹人作恶,歹人作恶哇!要不是陈女侠武功了得, 咱们一家几口连着大半个镖局,就都葬身于此了!”

方仁礼壮着胆子探头一看,他垂涎已久的那位陈姓女侠果然正精神抖擞站在 最前挺剑而立,周围数尺方圆竟倒下了足有十余具尸体。

他心中大喜,只觉生机有望,赶忙拨开老父,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前去,站在 陈女侠斜后,向着对面凶神恶煞的十七八个贼匪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姐 夫可是名震西南的剑侠,杯酒坠月杜太白,你们得罪了我,不怕他来把你们一个 个剁碎了喂狗么!”

陈女侠侧目瞪他一眼,斥道:“闭嘴,都是些亡命之徒,哪儿会有人认识杜 大侠。有这精神,帮我护好你的姐姐们去。”

方仁礼本就是随便逞下威风,一听训斥,再见到对面的确没有丝毫怯意,反 而上前两步,顿时脖子一缩退回到马车边上。

他爹看儿子身上尽是血污,顿时难过的泪流满面,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问东 问西,唯恐伤了方家这唯一一棵独苗。

方仁礼心中稍定,一边随口安抚着慌了神的老父,一边伸长脖子留意着前面 战局。

两个山匪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对望一眼,左右分开挥刀冲来。

陈女侠本名陈澜,在江湖上也曾闯下过水舞剑妖的名号,只是时局不稳加上 情路坎坷,这才到镇上隐姓埋名做了镖师,这种寻常土匪再来百八十个,她也不 会放在眼里。

两把大刀劈来,陈澜滑步向前,裙裾飞扬中拧腰反刺抬腿踢出,轻而易举在 贯穿右侧匪徒喉头同时,足尖点中左侧腕脉,将另一人大刀卸下,跟着顺势旋身 横斩,剑光掠过,鬼头刀还未掉落在地,一颗人头已随着血柱喷跳而起。

“我早已说了,快些让开,我如今修身养性不愿多伤人命,凡是滚的,我就 饶他一条狗命。”陈澜横剑在胸冷冷道,不怒自威。

方仁礼看得目瞪口呆,心里连叫了几声庆幸,多亏他没对这位女镖师震动上 什么下作手段,否则,撞上的可绝对是铁板一块,非叫他吃够苦头不可。

那些匪徒却仍不见多少怯意,连半步也不曾后退,只是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们。

陈澜冷哼一声,道:“怎么,不肯散去,是还有什么帮手不成?”

“不错,老夫腿脚不便,来的晚了一些,没想到这种寻常镖局里竟还藏着这 么硬的好手。是老夫大意了。”一个嘶哑无比颇为刺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接着, 四个大汉抬着一个竹制躺椅,满头大汗飞奔出来,缓缓放在地上。

方仁礼循声望去,大感不屑,那边躺椅上乘凉一样坐着的,竟是个双腿齐膝 而断、两只眼睛都被挖去只剩下褐红眼窝的干瘪老头,这种残废,他觉得自己都 能按倒痛打一番。

陈澜却并未大意,而是颇为谨慎转过身来,正面相对道:“阁下是谁?山大 王当成这副模样的,可当真不多见。”

“老夫身陷囹圄多年,前些时候才得以脱身,听你年纪,怕是不太可能认识 老夫。”那老者抬手捻须,哑声道,“老夫姓孙,单名一个断字,昔年还在江湖 走动的时候,蒙朋友抬爱,赠了一个大力神魔的雅号。只可惜……老夫如今这副 模样,是见面不如闻名咯。”

“大力神魔?”陈澜秀眉微蹙,思索片刻,突然面色一变,道,“你……你 不是投身魔教,成了十大护教长老之一么!”

“咦?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有些见识。那都是多年前的旧事了。如今魔教都分 崩离析,哪里还有什么护教长老。”孙断口唇蠕动,嘶哑的嗓音宛如噩梦中的低 吟,摄人心魄。

陈澜白皙的喉咙蠕动两下,杏眼一转,在孙断眼睛和腿上仔细打量一番,沉 声喝道:“你虽是武林前辈,如今这副模样,想必也再难有当年大力神魔的威风, 今日你们死了不少,我们也折了许多,双方就算扯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如何?”

孙断阴恻恻一笑,道:“如今山河破败,狼烟四起,我收下这些亡命徒,本 也都是些走投无路的莽夫,旁人死的再多,只要他们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可日, 就决不会有多少难过。至于老夫,本就是下山来捕猎野味,那些没用的男人死就 死了,只要你们几个活生生的女人还在就好。”

陈澜面色一变,怒斥道:“你一把年纪,反倒成了采花淫贼么!”

孙断缓缓支起上身,淡淡道:“你错了,淫贼采花,不过是为了那弹指之间 的虚妄快乐。而老夫需要你们这些女子,是为了修炼一门盖世神功,你也是习武 之人,能成为这盖世神功的一部分,岂不是好事?”

“呸!”陈澜怒道,“一派胡言!你身入魔教,练了不知道什么采阴补阳的 邪功,还说得如此恬不知耻,我看你身残不忍动手,没想到你这残废老狗如此不 识抬举。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练的是什么盖世神功!”

孙断抽了抽鼻子,笑道:“你这年纪还能守身如玉,多半是情路不顺。呵呵, 这真是天赐良机,这种内功不错阴元精纯的处子,少说也能帮老夫化用七八日的 功力,你就是想走,老夫也绝不答允。”

“无耻老贼!看剑!”陈澜被说到痛处,羞怒交加,双脚一顿飞身而起,长 剑疾刺孙断喉头。

孙断冷笑一声,抬手神指凌空一捏,就如那双盲眼也能见物一般,准确无比 地将陈澜长剑夹在指缝。

陈澜面色大变,抬手运力一抽,长剑竟然纹丝不动,好似铸入磐石。

孙断屈臂一扯,一股真力顺着剑锋传去,陈澜撒手已然不及,半身一麻向前 扑倒,旋即胸前一紧,竟被孙断枯瘦左掌隔衣攥住了半边乳房。

“外功练得太勤,实在可惜。”孙断好整以暇揉了一圈,微笑道。

陈澜登时涨红了嫩白面皮,强提一口真气,左掌急劈,砸向孙断眼窝。

孙断右手一晃,只听当的一声,陈澜长剑齐指断在他手上,他一扬一刺,那 截断剑便闪电般刺入到陈澜左肩,穿骨而过。

“啊——”陈澜惨叫一声,右手松剑便要去救。

孙断撤指一弹,那截断剑噗的一声从陈澜肩头贯穿而出,寒光一闪,远远钉 入一个打算偷偷溜走的镖师后心。他旋即抬臂一格挡住陈澜掌招,手掌一滑,顺 着她右腕一路拂过,就听一串咔咔脆响爆竹般响起,一路响到肩头。

陈澜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孙断的手掌过处,她的手臂竟好像被抽光了骨头 一样,软软耷拉下去,再也动不了半根指头。

所幸她反应并不算慢,惨败霎时便至,她也知道再不保命便在来不及,痛号 声中双足一蹬,扭身便逃。

“晚了。”孙断叹息般轻声说道,双手在竹椅扶手上沉沉一拍,干瘦身躯犹 如离弦之箭,灰影一闪就已在半空握住了陈澜纤细足踝。

他左掌凌空虚劈,地上轰然一响开裂出数尺方圆的一个浅坑,借着这反弹之 力,他好似捕到雀鸟的鹰隼,带着陈澜无处借力的身影轻巧无比的回到竹椅之上。

“老贼!”陈澜忍痛曲起左臂,一肘顶向身后孙断。

这已是她最后的挣扎,就像已被提到空中的小兔,徒劳地蹬出一腿。

孙断冷哼一声,并指为剑疾刺而出,陈澜的手肘还未顶到他胸前,他的两只 枯瘦手指已经深深挖入她左肩剑锋透出的伤口之中,旋即一捏一拧,凄厉无比的 惨叫声中,那条左臂也软软垂下,再也动弹不得。

“老贼!我……我一身功力宁愿散去也不会便宜了你!”陈澜面色惨白,怒 极喝道。

哪知道孙断一掌印在她背后,震得她哇的一声喷出一片血雾,冷笑道:“你 那点狗屁功力,老夫才不放在眼里。老夫要的,不过是你坚守多年的精纯阴元而 已,它帮老夫化来的神妙功力,岂是你那萤火微光可比。”

陈澜自知一败涂地,绝非这老怪物的对手,听他话中意思,死前怕是还免不 了一番羞辱凌虐,她心气一向甚高,那里肯受这种委屈,当即一定心神,将舌根 合在齿缝,运力便咬。

孙断也不拦她,等她痛哼一声,齿缝血如泉涌之时,才不慌不忙一捏下颌, 按低她头,让她哇的一声吐出一截断舌带着满口血块,接着手指在她颈后穴道一 捏,笑道:“蠢女人,行走江湖这么久,莫非不知道只要及时止血,不叫你呛死, 嚼舌这种事情,便只是痛得要命么?”

陈澜疼得连面颊都抽搐起来,再想斥骂什么,可嘴里一来没了舌头,二来痛 不欲生哪里还说得清楚。

孙断深吸口气,探手在陈澜胸前随意捏了几把,旋即向下一抄,撕拉一声, 将她裤裆从中扯开,露出一片毛茸茸乱蓬蓬的耻丘。

“呜呜!呜啊啊啊——”陈澜羞愤欲绝,摇头狂呼,血沫从她的口唇之中飞 溅出来,狰狞无比。

谁都能听出她嘶嚎声中的屈辱和不甘,那清晰的呼救,分明的传递到周围众 人的耳中。

但没有人敢动。

方家老父早已跪在地上,吓得随时可能昏厥过去。其余的镖师一个个呆若木 鸡,竟都骇得傻在原地。

方仁礼满脑子都是一个逃字,只是四面围的都是凶神恶煞的山贼,一个个胳 膊比他的腿粗,他哪里迈得开步。

悲愤的呼声之中,孙断皱巴巴的老脸浮现了一丝狞笑,他垂下手,挤开裤裆 处特地缀上的一颗盘扣,跟着将那缝隙一拉,一条黑黝黝的粗大怪物便噗噜弹跳 出来,直挺挺竖在陈澜臀后。

方仁礼一贯自忖本钱雄厚,可一眼见到孙断那条老二,禁不住到抽一口凉气, 自愧不如。

寻常男子能有儿臂般的阳具,那连走路都要多带三分雄风,可孙断胯下那条 鸡巴,就连叫驴都要输上三分,竖在他齐膝而断的瘦削双股中间,真好似多了条 腿。

孙断亮出这条东西还不满足,双手一转,把陈澜调转到面朝自己,微笑道: “来,看看老夫这宝贝,你的处子元红,可就要归它了。”

陈澜泪眼婆娑垂首望去,顿时杏眼圆瞪,一边摇头惨叫,一边屈膝提腿,又 再挣扎起来。

目不见物的孙断仿佛颇为享受女子那心胆俱裂的悲惨哀鸣,笑吟吟侧耳倾听 同时,一双枯爪顺腰下滑,运力一捏,凶猛真气直贯陈澜双股根部两条大筋。

那两条有力弹动的长腿,顿时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垂在两旁,连足尖也移 动不了分毫。

孙断似乎对那已全无反抗能力的玉体各个诱人之处都没有半点兴趣,一见陈 澜已没了挣扎抵抗的本事,便直接把她抱到了自己胯上。

龟头大如鸭蛋,陈澜的娇嫩玉壶又不曾有半点湿润,如此往上一放,那根鸡 巴和戳在一块连皮猪肉上怕是也没什么分别。

方仁礼也算是霸王硬上弓的行家,这么连唾沫都不抹上一把,就算进得去, 又哪里会有什么快活,遇上紧一些的娘们,非得磨破了龟头不可。

他正在心里嘲弄着老怪物武功虽高,床上本事可差得要命,就听一声几乎穿 透苍穹的尖叫,再定睛看去,孙断那双枯瘦手臂筋肉陡然暴起,竟硬生生把陈澜 动弹不得的娇躯摁下了数寸,算算距离,那紫黑发亮的龟头,想必已经硬生生破 关而入。

肩头与右臂的彻骨疼痛顿时被逼了下去,双股之间,犹如一根巨大木钉被重 锤击入,撕心裂肺已不能形容其万一,陈澜尖叫未止,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时一个胆子大点的镖师终于忍耐不住,抄起手边腰刀,转身便往远离孙断 一侧杀去,大叫道:“不逃还等什么!”

可他才不过迈出两步,那边孙断一抓陈澜软垂右手,向他这边平平一举,跟 着屈指一弹,就听陈澜一声惨叫醒转过来,一道寒光破空飞出,从后射入脖颈, 从喉头穿出,直直钉在树干之上。

方仁礼凝神看去,那杀了一人还入木三分的,分明就是一片薄薄的带血指甲。

那个镖师烂泥一样倒下的同时,方仁礼一家周围的所有人等,没有一个再敢 妄动半分。

陈澜面如金纸汗如雨下,哪里还看得出方才的半点英武,双唇蠕动,丝丝血 唾垂流,含含糊糊好似在反复说着什么。

孙断笑道:“这会儿知道求饶了么?放心,老夫不准你死,你便死不得。就 是黑白无常来拘你的魂,老夫也保证你能活到让那两个鬼也操过再说。”

看她娇躯不住颤抖,眼中神采涣散,他哼了一声,道了句不过如此,便双手 一松,只扶在前后不让她倒下,由她坐在那根巨物上,凭着自身体重缓缓沉下。

“嗯呜——呜……呜呀啊啊啊——”

鲜血润泽,花径开敞,宝蛤崩裂,猩红如浆。

方仁礼看着那条狰狞巨物一寸寸消失在陈澜撕开的裤裆之中,连大气也不敢 多喘半口。他亲手取下的元红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却莫说见,连听都不曾听过有 谁的开苞,能开的如此惨烈。

可他却转不开眼,喉头上下滚动几次,竟连湿漉漉的裤裆里,都突然一阵发 紧。

不过须臾,陈澜就已经坐到了底,阴关花心早被压得扁如面团,可那条鸡巴, 却少说还有小半露在外面。

看她连哀号的力气都已没有,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嘶哑呻吟,孙断狞笑着提起 右掌,缓缓按在她不住抽动的柳腰后侧。

接着,一股猛烈的真气透体而入,恍如一柄细长利锥,顺着督脉向下急行, 所经之处,犹如万针撺刺,痛不欲生。

那利锥转眼下到督脉任脉相隔之处,跟着锋锐一转,毫不留情地刺入陈澜花 房深处。

而直至此时,孙断都不曾抱着她动上一次,那条粗大的阳具,就像是一个进 食的工具,深深地埋在这上好菜肴之中。

并非情潮汹涌不可自拔,在连番泄身中崩流满腔阴津,而是被真气强行破开 阴关,不但没有丝毫愉悦,反而正已经裂伤的阴户加倍痛楚。在陈澜明显的抽搐 中,她口角的白沫,和再无守护的阴元一起流了出来。

片刻之后,孙断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抱起已经濒临昏厥的陈澜,抽出了 满是血丝的巨物,笑道:“不错,精纯的很,不愧是守身如玉的女侠,足能为老 夫转化整整八天分的神功。”

陈澜苍白的唇瓣颤动了一下,却已发不出什么声音。

“你刚才杀了老夫不少手下,这里站的,还有不少是他们亲如兄弟的好友, 我看,就把你交给他们处置吧。”他双手一抛,将陈澜丢给旁边的土匪,道, “留她条命,好歹也是个能生崽儿的。没轮到的,先去把那边会武的男人杀了。”

接到陈澜的土匪欢呼一声,三四人当即把她按倒围在周遭,长满黑毛的大手 一阵撕扯,顷刻便把不久前还威风八面的女侠剥得一丝不挂白羊一般。

这帮粗人哪知道什么风月情趣,那血糊糊的阴户也没让他们少了半点兴致, 一个大汉当即一脱裤子,趴在陈澜身上挺身一刺,黑乎乎的鸡巴恶狠狠戳了进去。

阴津狂泻加上处子落红,又被孙断那根巨柱开过了路,那土匪虽然壮硕,进 的到也顺畅,一顶到底,便忙不迭低头埋入陈澜丰润白嫩的乳房,一边波浪起伏, 一边对那一对儿奶子左舔右咬,只恨爹娘少给他生了一张嘴巴。

场景总算香艳了许多,可方仁礼却完全没了兴致观看,一腔热精,早被挺刀 逼近的土匪们吓成了尿,险些又撒一裤子。

他爹早已吓破了胆,瘫在马车边上软成烂泥,胸膛起伏鼓了半天的劲儿,才 勉强挤出句一字三颤的话来,“孝儿……快……快逃吧……”

马车中三位女子更是早已哭成一团。

方仁礼心乱如麻,抖抖嗦嗦看了一圈,四下根本没有活路可言,凶神恶煞的 土匪少说也有二三十人,一个个听着马车中的女子惊惧抽泣,听得兽性大发双目 发红,真和想要吃人的饥饿猛兽没有什么两样。

“跟他们拼了!”退无可退,一个镖师终于挥刀怒吼一声,杀了上去,残余 的七八个镖师呼啸一声四散杀开,靠着对死亡的恐惧榨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勇气。

可孙断还在。

这个枯瘦的老者缓缓把可怖的胯下之物收回裤裆,跟着双掌一拍竹椅,咔的 一声掰下两块竹片,屈指一搓,甩手打出。

数点青芒好似长了眼睛,从土匪肩头电光般划过,将那些镖师手中兵器瞬息 之间全部打落。

镖师们的武功人数本就不占上风,一霎那全部没了兵器,顿时惨叫四起,尸 横就地。

当第一个匪徒喘着粗气从陈澜的赤裸玉体上爬起来的时候,镖局跟来的人手, 已经全军覆没。

红肿的阴户中缓缓流下黏乎乎的白色浆液,与不远处一个个被割断的脖子上 流下的黏乎乎红色浆液彼此呼应,一起染湿了下方的泥土。

只不过,那些腥臭白浆还没流出多少,下一根脏兮兮的鸡巴就塞了进去,噗 滋挤出一片。

看到只剩下自己的家人,方仁礼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口唇不住颤抖,却连 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大抵是想要保全儿女,方母泪流满面从马车中钻了出来,强迈开不住打颤的 双腿,跌跌撞撞跑了两步,向着孙断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哀求道: “山大王,我们全部盘缠都给您,您老……放过我们吧。我们家中还有产业,您 ……您留下我们两个老骨头,放孩儿们回去,万贯家财,保证如数奉上!求求您 ……放过他们三个吧……”

孙断冷冷道:“万贯家财老夫要来做甚?能买回老夫的双目双腿么?”

“山大王,您要什么只管开口,我们夫妇能做到的一定去做,只求您放过我 的孩儿们……求求您了……”

孙断竟不再理她,对身边匪徒道:“这婆娘生过太多孩子,年齿又高,身上 不剩几两底子,老夫懒得费力,便赏了你们吧。”

方母虽然年纪不轻,可毕竟生活富足养尊处优,体态丰腴肌肤白皙,也算得 上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比起排队等那惨兮兮的陈澜,自然是好上不少。

孙断话音刚落,几个土匪立刻眼露凶光,快步抢上前去,趁方母磕头未起, 直接将她双手反剪背后抓住,撕拉一声扯开她的裙子,亮出肥肥白白的滚圆屁股。

方母抬头尖声高呼,喊出口的,却还是为子女求饶的话:“山大王,您放过 我的孩儿吧……求求您放过他们……我给您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来世结草衔环, 必定报您大恩大德啊!”

她嘴里凄厉求情,身后那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 往她臀后一个马步蹲开,双手扒开腚沟,一口唾沫吐在褐红玉门,扶住鸡巴往里 狠狠一戳,便顶到她数年不曾不被夫君碰过的松软甬道之中。

一边前后摇晃,一边被撕开衣襟掏出软软垂下的奶子,她一边仍在高呼求饶, 仿佛此时此刻,脑海中已仅剩下保全儿女性命这一个念头。

方仁礼跪在地上,心如死灰之际,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母亲被撞的不住波荡 的雪白屁股那边看去,瞄了几眼,腹中一热,竟又觉得裤裆有些发紧。

“那个小子。你识字么?”孙断靠在竹椅上听着方母连绵不断的凄惨求饶, 突然开口问道。

仿佛抓住了一线生机,方母忍耐着体内来回冲撞的摩擦痛楚,忙高声道: “他识字!我们为孝儿请过先生,先生还夸他聪颖,他识字,真的识字!”

方仁礼汗出如浆,连点头都快要不会,最后急忙抬起右臂压着脑袋上下动了 动,跟着立刻反应过来,那孙断是个瞎子,哪里看得到,忙带着哭腔喊道:“我 识字!我……我和爹都识字!”

“一个识字的就够了。”孙断冷冷道,“老夫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两个识 字的,在那婆娘身上的男人出精之前,分个死活出来,活着的我带走,帮老夫读 后半本秘笈。若是到时候两个都活着,就全杀了,若是有谁自杀,老夫就帮他杀 另一个。”

方父一双老眼顿时瞪如铜铃,抖抖嗦嗦看向方仁礼,道:“孝儿……这…… 这……”

“去,给他们一人一把刀。”孙断冷笑道,“操那婆娘的,你也快些,你能 赶在他们爷俩杀起来之前出了精,马车里的两个嫩雏儿,老夫采罢阴元,便先赏 你。”

那汉子双眼红光更盛,牢牢卡住方母丰腴腰肢,啪啪撞上屁股,大腿肌肉都 绷成一块。方母完全傻在地上,没想到会换来这么个结果,可一想如果这么下去 那父子两人都要没命,赶忙拼死挣扎,盼着能延后点时间。

她猛一使力翻过身来,险些把那汉子甩脱,他一咬牙搂紧她腿强压上来,双 手抓住乳房用力掐住。

其他土匪都退开乐呵呵看起了热闹,一时间半裸美妇和精壮汉子厮打成一团, 胯下还偏偏连在一起,倒也颇为好看。

方仁礼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鬼头刀,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刀尖点着地面,说 什么也抬不起来。

他老父涕泪交加扶着马车站起,扭头看了看正为他们性命和歹人搏命拖延的 爱妻,凄厉地惨叫一声,将手中鬼头刀举了起来。

“爹……你……你……”方仁礼从小被宠溺到大,无论如何也不信父亲竟要 对自己下手,颤声几个字说出口去,满脑子却尽是母亲扭动挣扎的裸体和面前越 来越近的狰狞脸孔。

“动!手!啊!”察觉到阴户中的那根鸡巴越涨越粗,方母被压在下面卡住 脖子动弹不得,只得长声叫道,凄若夜枭。

“哇啊啊啊啊——”方父猛地跑上两步,高举的鬼头刀晃晃悠悠砍了下来。

方仁礼退开了一步,那沉甸甸的刀砍在他脚边的一块石头上,火花四射,映 亮了他死灰一样的双眼。

他的瞳孔骤然缩紧,手指死死握住了刀柄。

“不要!不要这么快……再操我!再多操我一会儿!我是欠日的女人,土匪 大爷!你再多日几下啊!”

随着耳边传来母亲彻底不顾廉耻的呼叫,方仁礼的手终于动了。

沉如泰山的刀,突然变得好似没了重量。

那土匪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耀武扬威的站起身来时,方父枯瘦的身影已经倒 了下去。

那张充满惊惧的老脸上,在人生最后的时刻,流露出一丝凄楚的微笑。

方仁礼看着刀口上缓缓流淌的血,呆若木鸡。

孙断的唇角勾起一丝狞笑,冷冷道:“不行,你慢了。是那边先出来的。”

方母一愣,喘息着喊道:“没有!没有!是我儿子先……先……先……”

她连说了三个先字,却发现之后的话她怎么也讲不出口。

弑父,大逆不道。

孙断冷笑道:“不过你下手这么果断,老夫很欣赏你,决定再给你一条活路。”

方仁礼的目光已经浑噩一片,看着四周的尸体,只觉世上再没有比死更可怕 的事,茫然道:“什么……活路?”

“能与弑父相提并论的逆伦之事,还能有什么?”孙断哼了一声,屈指弹出 一道真气,正中方母颈侧,让她喉中一窒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接着道,“你去 奸她一次,出精进去,老夫就饶你母子二人不死。否则,她这么一个不可能再生 孩子的婆娘,老夫留之无用。”

方母啊啊呀呀的叫了几声,泪流满面连连摇头,一看方仁礼竟转过身来,当 即瞄了一眼马车,起身一头撞了过去。

旁边土匪眼疾手快,哪里肯让她就此自裁,拦腰一抱将她摔在地上,跟着按 手按脚,直接将丰腴美妇在地上赤裸裸压成一个大字。

“去吧,你连爹都杀了,还怕什么?还有什么你不能做?”孙断的声音突然 变得非常低沉,充满了奇异的诱惑力,“去吧,这也是为了救她。她会原谅你的, 这样一来,你们就都能活命了。”

心神好似被一根丝线拴住,方仁礼低下头,看着母亲的胯下,缓缓地拉开了 裤带。

不久之前才在采山女的阴户中大逞威风的阳具垂头丧气的耷拉着,丝毫没有 起色。

“娘的,东西不小,却是个骡子。”一个土匪骂了一句,周遭诸人哈哈大笑 起来。

孙断指尖一弹,又是一股真气遥遥点在方仁礼丹田之下,热流登时往阳具那 边汇聚了一些,软趴趴的鸡巴,立刻成了半硬不软的模样,“能塞进去就能成, 你们帮帮他。”

刚才才在方母身上爽了一次的汉子哈哈笑着站到方仁礼背后,一边把他按趴 下去,一边高声道:“来来来,操了这一场,咱俩可就是穿过一双靴子的好兄弟 了。”

方仁礼喘息越发急促,心中压着的千斤巨石随着软软龟头触到母亲湿漉漉的 牝户那一刹那,轰然崩碎。

孙断那仿佛有着神秘力量的声音在他耳中不断回荡,他抬头长声尖叫起来, 状若癫狂,接着,他一把挣开背后的汉子,双手一抄抬起了母亲双腿,盯着她满 是掌印的丰满酥胸,怒吼着将尚未完全胀起的鸡巴一股脑塞了进去。

方母目眦欲裂,悲愤欲绝,摇动脖颈将后脑往地上死命撞去,无奈泥土松软, 只有细碎小石,无论如何也取不走她的性命,只能让她眼睁睁看着一手带大的儿 子在上方不断地耸动,耸动……

“很好,穿上裤子,过来老夫这边站着吧。老夫不管你以前叫什么,以后你 就叫狗子,老夫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懂吗?”听到方仁礼喘息着从母亲身上爬 开站起,孙断满意的笑道,“好了,剩下还没来得及过瘾的弟兄,抓紧时间。马 车里的两个给我看好了,出了岔子,莫怪老夫出手无情。”

孙断话音未落,早就急不可耐的汉子们一把把方仁礼推到一边,脱掉裤子, 争抢着扑向方母和陈澜。

而马车里被拖出来的两位方家小姐,早已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发泄完的匪徒大抵够数之后,孙断再次叮嘱不要弄死两个女人,便先行一步。

方仁礼和两位姐姐,就这样被带到了群山之中一处隐秘的山寨里。山寨没有 名字,之前的山大王头颅还挂在门外的竹竿上,应该是他亲信的土匪尸体排开了 整整一列,才不过刚刚开始发臭。

方仁礼战战兢兢地看着周围粗糙的木屋,他此刻还不知道,未来要在这里度 过上千个怎样难熬的日夜。

“带狗子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用怕他跑,这地方没人带路,他活着出不 去。”交代两句之后,孙断叫来一个匪徒背起自己,走进最当中的大屋。

那一天,直到深夜,剩下的匪徒才意犹未尽的返回,陈澜早已不成人形,为 了泄欲方便,她一口整齐银牙都被石头敲落,肿起的嘴巴里,不住的溢出丝丝白 浊,而方母没有杀人之恨在身,总算不像受了大罪的样子,只是双眼直楞,不住 呵呵傻笑,看样子,竟像是疯了。

一侧的一列屋子是专门用来关押女子的,里面关着之前山大王的压寨夫人, 和几个被抢上来供众人淫乐的女子,看她们面色苍白的样子,不难猜出都已被孙 断干脆利落的享用过。

这是方仁礼到山寨的第一天,也是陈澜不吃不喝的头一日。

十天之后,陈澜绝食而亡,临死之前,气极败坏的孙断命人将她绑在公马身 上,百般羞辱。

当晚,陈澜的裸尸以极为不堪的姿势挂在了大门外的树上,而方家泣不成声 的二小姐,被亲弟弟抱进了孙断的卧房。

第三章 狗子 *********************************** 2018/11/10

窃玉离肉还有点距离,素太久好闷。 所以放一发一代大侠,调剂调剂。 今后大概就会是这样偶尔替换一周的更新模式。 大侠不以情节悬念为主,间隔久一点关系不大……大概。 嗯,以上。

本文首发于东胜洲关系企业、天香华文、第一会所及禁忌书屋。 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 ***********************************

“孝儿……你救救姐姐,求你,救救姐姐吧。”被抱进堂屋,还未转入里间 的时候,方二小姐抱着一线希望,痛哭流涕地哀求道,“他们没看着你,你解开 我,咱们一起逃吧。”

“没什么孝儿,也再也没有方仁礼了。我是狗子。”

狗子用脚推开门,抱着她,大步走了进去。

当从母亲身上爬起来,湿淋淋的阳物还残留着出精余韵的那一刻起,狗子就 知道,方仁礼必须死掉。

否则,他就会跟着那个名字一起灰飞烟灭。

既然方仁礼已不存在于这世上,那狗子,是不需要有姐姐的。

一个不是姐姐的女人,送给随时可以要他命的主人去享用,不是理所当然天 经地义的么。

这十天里,狗子已经来这么伺候过孙断三次。

大概是之后要让他帮忙读武功心法的关系,孙断对他并没隐瞒太多。而他知 道得越多,就越恐惧,恐惧到不敢违抗孙断的命令。

昔年魔教覆灭之时,孙断拼死抢出了一本魔教镇教之宝,是不知何人在何年 创下的一套至阴邪功,名唤《不仁经》。

狗子猜,这名字兴许是从“天地不仁”那句话中取用。

他还没亲眼见过那本秘籍,但那已经知道修炼着那部秘籍的孙断都需要什么。

女人,或不足满月的婴儿。

而不足满月的婴儿能靠女人来生,所以,孙断的身边,年轻能生的女人,多 多益善。

狗子不知道不足满月的婴儿孙断拿来是怎么用的,他来这儿十天,还没见过 那情景,只听山寨里一个汉子提起过,熟悉附近路线的山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下 山四处劫掠寻找女人孩子,能拿到合格婴儿的,孙断重重有赏,因此,后山的烂 泥谷里,已经丢下去了数具小小的尸身。

不过,狗子知道女人是怎么用的。采阴补阳,无非就是行男女敦伦之事。

但送过三次之后,他发现孙断并不享受女色。

也许是双腿不在的缘故,孙断采补的手段霸道而直接,那些被关着的女人有 谁养回了精神,又还未身怀六甲可以贡献阴元的,被送进他的房里,剥掉衣服递 过去,他便直接抱起搂在怀里,让黑黝黝的宝杵借着真气护体直愣愣硬闯进去。

狗子看了三次,三个女人都已不是黄花闺女,又都被孙断采补过,下面远称 不上紧致青涩。可在孙断房里哀嚎的时候,没一个能不流血受伤的。

这也难怪那些匪徒泄欲的时候,大都爱抹些油膏走后庭谷道。

每一个被狗子带进去的女人,脸上都多少有点红光,而等到带出来的时候, 往往已酥软如泥苍白如纸,一两天内连便溺都不能下地,还要狗子去伺候着喂饭 喂水,把屎把尿,说是往鬼门关走了一遭,也不为过。

就在狗子奉命带方二小姐来开苞的前一天,被关押的那位压寨夫人先陈澜一 步而死。

木屋脏陋,山里又没有大夫,那压寨夫人曾是个娇弱小姐,本就被山大王蹂 躏得多处抱恙,被孙断采补第二次后,花径裂伤被屎尿侵染,高热不退脏腑空虚, 华佗再世,怕也救不回来。

值守的两个盗匪看她奄奄一息,趁还有口气在,轮流将她腚眼玩弄一番,就 让狗子丢去了后山满是阴魂的烂泥谷。

那是狗子第一次往这个山谷里抛尸。

他不敢低头多看一眼,就匆匆将还在微弱呻吟的压寨夫人丢了下去。

听每晚的动静,这些尸身,最后想来都便宜了山中的饿狼。

心里寻思着,狗子的手不敢停下,将方二小姐往椅子上一撂,就解开她的腰 带,飞快地将裙子连着内衬剥下。

十日不曾洗浴,纵然肌肤还是雪白娇嫩,那赤条条的腿儿之间,也还是冒出 了一股腥臊。

方二小姐一见孙断就已吓得呆若木鸡,她性子本就柔顺娴静,哪里还敢有半 点挣扎,下体一凉裸了,也只是低头饮泣,连先前的哀求都没了胆子继续。

狗子轻轻叹了口气,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块从伙房偷出来的馊油,把方二小姐 双腿一按掰开,抬手冲她比了一个噤声手势,两根指头把她含苞待放的花房轻轻 一分,带着心底淡淡酸楚,将那团油腻塞入,缓缓揉开,直到把那儿染成一片滑 腻,才高声道:“主人,狗子为您准备好了。”

“好,送上来吧。”

孙断狞笑着双手一撑,挪到床边,回到这里之后,他下面就不再着衣,那条 阳物与其说是一条命根,倒不如说是他一杆兵器,真气一到,就能随心所欲硬起。

这魔头抽了抽鼻子,嘿嘿一笑,道:“好,有股美人的骚味,狗子,今晚, 来点不一样的吧。”

狗子一愣,忙低下头,把尿般抱着方二小姐,毕恭毕敬道:“但凭主人吩咐。”

“老夫耽于修为,已有许久不曾用寻常法子奸出娘们的阴津。”孙断缓缓躺 倒,淡淡道,“你方才不是怕她太痛,为她抹了油么?那你便把她抱上来,帮她 来个观音坐莲,直到老夫爽通透了,才能停手。你若是气力不济,那,留着你这 废物,也没什么用了。”

狗子暗抽一口凉气,脑中念头转了几转,忙道:“主人,狗子……狗子不是 那个意思,您先前说了,方家两个雏儿,事后要赏给外头大哥们享用,她们俩花 容月貌,这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我是怕您……您雄风太过威猛,她俩事后再 被凌辱,没了性命,让您平白少了两个上好鼎炉。”

孙断哈哈笑道:“你这蠢狗,老夫双眼已盲,花容月貌于我何用?这两个娇 小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处子阴元全数给了老夫,延期也超不过四日底线,对老 夫来说还不如精壮点的山野村姑,算个屁的上好鼎炉。”

他音调一沉,冷冷道:“再者说,老夫此功也不是什么寻常双修采补,这些 女人,和那些娃娃,不过是供老夫延长修为增加时间的祭祀牲口,死了再找就是, 没什么分别。”

狗子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道:“那……那狗子这就去打盆水来,给她洗净。”

“不必了。”孙断握住自己胯下朝天一柱,冷冷道,“我先前说的,你照做 就是。记住,若是老夫事成之前你就无力继续,你这两位姐姐,可就要看你先走 一步了。”

狗子哪里还敢怠慢,急忙把方二小姐抱过去,仗着习武底子还有几分力气, 将她灯火下油润润闪亮亮的娇嫩花瓣,对着孙断的可怖凶器便凑了上去。

“呀啊——”那巨龟才在膣口一触,方二小姐回过神来,心胆俱裂,一声尖 叫当即便响了起来。

可狗子知道,眼前这个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魔头,他这条贱命在此人眼中怕 是还比不得山寨里看护院落的真正狗子。

弑父淫母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已做过,为了活下去,哪还有什么廉耻不忍可言。

他一咬牙,先将方二小姐双腿突然一放,旋即趁她本能蹲住不知所措的当口, 双手按住她肩头就是狠狠压下。

“啊、啊、啊啊……”方二小姐樱唇顿时张大到极限,喉咙里冒出几声气音, 浑身颤抖,竟已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狗子看着她雪白臀底黑杵已入到一半,数股殷红垂流而下,抬手擦了擦眼角, 双臂一搂抱在她腋下,一边轻声抽噎,一边将她已软软没了半分力气的身子搂起 放下。

随着起落,方二小姐胯下血出不止,犹如倒浇了一支鲜红喜烛,触目惊心。

孙断邪功已有五成进境,累计多年修为,那根阳物控制自如,他存心教训狗 子,要令他连半点同情也不敢再有,便将阳关一闭,气血锁入尘柄,悠然享受着 方二小姐处子花径紧紧吮在龟头外圈磨来擦去的快活。如此行房,他就是躺上一 夜,只要愿意,仍可金枪不倒。

他伸掌一握,捏住方二小姐晃动双乳,指头往娇嫩乳苞上一掐,暗中将一股 真气灌了进去,将她已经惶恐过度乱掉的心脉强行稳正护住。

如此一来,剧痛自然就令方二小姐渐渐恢复了神智和气力。

孙断想听一出姐姐挣扎弟弟强压的好戏,当即狞笑着下体一挺,重重撞在处 子宫口,等她吃痛挣扎。

哪知道,方二小姐泪如泉涌,低头望着弟弟抱着自己起伏受奸的双臂,一番 犹豫,竟担心弟弟因为交不了差真被害死,忍痛挪动双脚,稳了一下位置,抽抽 搭搭上下动晃起雪臀。

手上一轻,省力不少,狗子如何会不知道,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含泪继 续卖力。

将这姐弟二人戏弄了足足近一个时辰,感到他俩都已临近虚脱,孙断才冷笑 一声,双臂扯住方二小姐玉腿,运功破开阴关,将她一腔阴元扫荡干净,供给邪 功延续所用。

“狗子,你今晚煞是卖力,老夫很满意。明日过午,你来找我,你也差不多 该给老夫读经了。”

狗子拿软布给方二小姐擦拭着血迹斑斑的大腿,颤声道:“是,狗子知道了。”

“老夫一诺千金,去吧,今晚那就把你二姐赏了下头。”

狗子狠狠咬了咬嘴唇,看着方二小姐还在失神的面庞,颤声道:“是,狗子 ……知道了。”

“若想你二姐好过,就祈求她早日怀上个一男半女。女人的阴元,就算是顶 级高手处子之身,也不过能为老夫延期三十日,而不满月的娃娃,男婴便有至少 二百六十天,若是个女儿,一条小命便能为老夫延期起码一年。她只要有孕,我 就保证十月怀胎之间,没人能沾她半根汗毛。”孙断拈着下巴上那几根残须,笑 道,“你今夜,不妨替你姐姐求求外面的兄弟,操的时候可以走旱道,最后出精, 可一定要出在胎宫里才好。”

狗子望着方二小姐腿间惨不忍睹的柔嫩花穴,缓缓道:“是,狗子知道了。”

被带去土匪的房间路上,方二小姐没再出声哀求,她只是愣愣望着夜幕中闪 耀的星辰,似乎在问,苍天缘何无眼……

翌日,在孙断专门辟出的那件幽深密室中,狗子第一次见到了《不仁经》的 秘籍。

那两本册子被包在一层层布中,纸张早已发脆,略一翻动,就发出令人担忧 之声。

“老夫修习上册已然大成,如今要你帮老夫念出来的,唯有下册而已。”孙 断的手掌摩挲着封皮,似乎在寻找上面做得记号,摸到之后,他将一本放在身后, 把另一本递给狗子,哑声道,“来,你先将第一页的总纲读给我听。”

狗子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打开。

他并非对武学一窍不通,这秘籍内容虽然高深莫测,但他只要用心记下,仔 细回想揣摩,假以时日,并不是没有理解其中含义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孙断完全看不到。

这岂不是意味着,狗子读什么,孙断就要信什么?

武学秘籍之中的记载,往往寥寥几字只差,就能让人神功逆行,走火入魔。

这……可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孙断,那狰狞的眼窝吓得他一个激灵,心底那点勇气顿时 消散得干干净净,一点不敢马虎,逐字逐句地帮孙断念诵起来。

孙断默默听着,等他念完了下册的三页总纲,才露出一丝满意微笑,道: “不错,你还算聪明,先前那个蠢货,想欺老夫目盲,擅自改了几字,可惜,他 却不知道,这下册里,老夫也有四成是能背过的。”

狗子顿时从腰眼里蹿上一股凉意,暗叫一声好险,口中忙道:“狗子只求活 命,绝不敢对主人有二心。狗子一定老老实实,尽心尽力侍奉主人,愿主人早日 神功大成。”

孙断笑道:“很好,能如此卑躬屈膝忍辱负重,是个合适的材料。说,你可 愿意练这《不仁经》?”

狗子心里一慌,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磕头道:“不敢,狗子不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你有些武功底子,聪明伶俐,为求活命,什么不要脸的 事情也肯做,你若能再心狠手辣一些,便是《不仁经》最合适的传人。”孙断不 似说笑,沉声道,“再说,你既然将内容读给了我,自己也必定知道,习武之人, 知道了内容,自然就会去练。没有上册,没有老夫指点,以你那三脚猫的本事, 怕不是十天就要经脉寸断。到那时,老夫还要费心去找下一个能读书的。”

狗子哆哆嗦嗦道:“主人放心,主人放心,主人不叫狗子练,狗子就绝对不 练。”

“我叫你练。只不过,你除了为老夫读书之外,还要做些别的事情,立下些 功劳,老夫才好名正言顺奖励你上册的功法。”

狗子抬起头,他隐约觉得这似乎又是什么试探,只好道:“主人要叫狗子做 什么,只管吩咐就是,狗子能有口吃的,能苟全性命,就已心满意足,绝不敢在 主人面前居功。”

“老夫叫你练,你就练。”

他喘了几口,轻声道:“那……全凭主人决断便是。”

“好,你先读下去,前五页读完,在旁等着就是。”

狗子依照吩咐,耐心一字一顿读到五页完毕,就把书放回原处,垂手站在一 旁,低头不语。

他心里当然已经在默默记忆刚才独到的五页内容,只是其中词句冷僻居多, 硬吃一遍下来,饶是他聪颖过人,也只能背下十之五、六,其中含义自不必提, 当然一窍不通。

半个多时辰过去,孙断将双掌浸入床边水中,丝丝白气冒起同时,长吁一口, 沉声道:“好,那些女人帮了不少,老夫功力,果然大有进境。”

狗子心里暗道,你这副残疾样子,就是神功大成,又有什么意思?但口中还 是连声恭维:“主人神功盖世,那些贱妇能为主人神功出力,是她们几世修来的 福气。”

“今后你少拍马屁,老夫不吃这套。只消好好做事,老夫自然会赏罚分明。” 孙断将手抬起,在已经结冰的木盆边缘轻轻一拍,道,“狗子,你们举家出游, 能雇佣镖局随行,想必是个大户吧?”

狗子不敢撒谎,忙一五一十介绍了一下家中境况。

“好。”孙断笑道,“那你今天就写些东西,托人送回家里,帮老夫拿些东 西过来。”

狗子点头道:“是,狗子家里的房屋地契,金银财宝,全都孝敬主人。”

“那些不要紧。”孙断却摆手道,“身外之物,老夫兴趣不大,老夫要你亲 笔书信,将家中的丫鬟仆妇,凡是还能生产的女人,都给老夫叫来此处。”

狗子一心讨好,索性道:“主人,女子若是多多益善,那狗子可以多写几封 信,约几个老情人出来,主人派去的人将她们捉住,就又可多来几个。家中那些 钱财,主人还可以叫人去拿了,往窑子里去赎身,又能买些,如此一来,主人神 功所需,岂不是能充裕很多。”

孙断哈哈大笑,道:“好,老夫果然没选错人。那就照你说的办,我来安排 人。”

狗子眼珠一转,提醒道:“可狗子家里……钱财着实不少,如今又是乱世, 大好河山狼烟四起,主人派去的万一起了贪念,带着钱财女人跑了,那该如何是 好?”

“老夫自有办法。”孙断冷笑道,“不回来就只能送命的毒药,老夫不缺。 你只管安排就是。你若办得好,这上册的功法,女人们一到,老夫就开始指点传 授于你,到时候女人够用,对你也有好处。”

狗子对婴儿怎么也下不去手,到时候若真的练了此功,自然只能从女人身上 谋划,这儿的女人万一不够,孙断肯定不会好心让他。因此就是为了他自己,也 一定要多蒙骗些女人上山入虎口才行。

他本就生性贪色,家中女婢年纪都不太大,能骗来的少说也有十几人,算上 能哄出绑来的情人,银钱买来的婊子,到时候这山寨里,起码能迎来二三十个莺 莺燕燕。

这事若是成了,狗子就能取信于这魔头,安全许多。除此之外,这么多人出 事被拐带上山,多半会惊动一些江湖侠客,最好还能传到他姐夫杜太白耳中。一 旦有了线索,万一……会有人来救他呢?

被掳上山的方家千金都早早在马车内吓晕过去,不知道他狗子做下的混账丑 事,方母已疯,到时候只要这山寨被“除恶务尽”,他一样还能变回方仁礼,字 勇孝,过他原本的生活。

这一缕希望,就此埋在了他的心底。

听狗子报过可能的数目后,孙断也不含糊,派出了足足二十名山匪,乔装打 扮去负责将人带回。

山寨里的人一下子去了八成,四处都显得空落了不少,方二小姐也算因此得 福,不必整日撅着屁股被人操臀插嘴,有了点休息的空余。

三日之后,孙断先用了一个恢复过几分气力的女人,又过几天,才叫狗子把 方三小姐带了过去。

知道这位性子泼辣,狗子特地好言相劝,单独哄了她足足小半个时辰,又拽 她去看二姐如今的凄惨摸样,才算是逼她认命,决心为活下来忍辱负重。

说通之后,狗子先是给她好好洗了个澡,接着拿起弄来的油膏,望一眼羞耻 到紧闭双目的她,打开她双脚,仔仔细细涂抹在阴阜内芯。

孙断急于修炼下册功法,并未如上次对待方二小姐那样折磨,还和寻常女子 一样,让狗子抱上来,深深刺入,运功催破阴关,将精纯阴元连着处子落红一并 笑纳。

为了今晚,狗子特地给寨里留守的其他人劝了不少酒,他们淫乐之后,此刻 应该已经搂着娘们睡了。

如此甚好,狗子微微一笑,先将孙断伺候休息,跟着出门在堂屋蹲下,用湿 布将方三小姐狼藉下体擦洗干净,这才拿破布单将她裸身一裹,扛在肩上离开。

方三小姐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痛破瓜,心神恍惚,也没发觉,等被放在床上, 睁眼一看四周没了其他被关押的女子,昏黑狭窄,竟是个比柴房大不了几分的陌 生住处,不禁疑惑问道:“孝儿,这是什么地方?”

“狗子不是孝儿,这里是狗子的住处。”狗子点起油灯,关门落闩,淡淡说 罢,转身走到床边,伸手一扯,抽掉了自己的裤带。

宽松的粗布裤子顿时掉落,露出他瘦削了几分的双腿,和毛丛中耷拉下来的 一条阳具。

犹如一条紫红色的蛇。

“你……你要干什么?”方三小姐登时花容失色,她知道自己贞洁不保后必 定会沦为这里匪徒的玩物,可她却没想到,撕心裂肺的剧痛此刻犹在,眼前起了 不轨之心的,竟是苦口婆心劝她忍辱负重的弟弟!

狗子弯腰捧住她细长的小腿,一边缓缓抚摸,一边道:“三姐,我这是要救 你。”

“救我?”方三小姐猛地把腿往后一抽,摇头道,“胡言乱语,你真要救我 ……应该趁这好机会带我一起下山逃命!”

“逃不掉的,这山里你我都不熟悉,还满是豺狼野猪,半路就会没命。”狗 子望着她布单缝隙中露出的雪白肌肤,十几日不曾在女人身上泄过的情欲奔流涌 动,他轻喘着坐到床边,并不急着下手,而是柔声道,“三个姐姐中,我最喜爱 的就是你。我不忍心看你遭受百般凌辱,苟活着等待他人来救。所以,我才决定 出此下策。”

“什么下策?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之前我不是叫你看过二姐的样子了么,你可知道,为何二姐的阴户并未遭 受多少折磨,反而是屁股和嘴巴屡屡遭罪?”

方三小姐哪里知道,只蜷缩着摇了摇头。

“我这些日子打听出来,在这山寨里,仅有一种女人,是谁也不能碰的,包 括孙断在内。”

“嗯?”方三小姐顿时眼前一亮,“哪种?”

“孕妇。”狗子双臂一撑,罩在她身上,喘息道,“三姐,你和二姐生得好 看,那些土匪不会舍得让你们怀胎,足足十个月碰不得,他们哪里愿意。你看二 姐,屁眼都快被干烂了。你愿意那样日日夜夜遭罪吗?”

方三小姐打了个冷战,忙摇了摇头,“不……不要……”

“我来救你。”狗子的巴掌,缓缓抚过方三小姐的脸颊,胯下那根紫蛇,也 悄无声息翘了起来,“三姐,我心疼你,我来日你的屄,我给你出精,我叫你怀 孕,你就能躲十个月了。”

方三小姐的面庞登时一片煞白,尖声道:“你疯了么!我是你亲姐姐啊!”

说着,她一掌就往狗子脸上扇去。

可狗子连日观淫,兽性早已按捺不住,又经历过人伦惨剧,哪里还有什么心 慈手软的道理,抬肘一抓,轻而易举将方三小姐双腕并拢握在掌心,狠狠压在头 顶,俯身道:“姐弟又有什么关系,那孩子活不成的啊,那老魔头会用生下后不 到满月的娃娃练功,那就是帮你的一个手段而已。”

“不行……不行!你疯了……你已经疯了,放开我……快放开我!”

狗子懒得再多废话,一把扯开她身上布单,随手一绕,缠住她双手,打结绑 紧,栓在床头。

“孝儿!你放开我,你不能啊啊——!”

担心这尖叫引来没有醉死的土匪,狗子匆忙抓起旁边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团 起塞进了方三小姐嘴里。

“呜呜,呜唔——”方三小姐的性子似乎被激了起来,看狗子上床,双腿拼 命踢打,把他蹬得护头顾不住裆,闷哼一声反被踹下床去。

“我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狗子捂着险些被踢到的胯下,气恼道,“真 要被那帮土匪不分日夜凌辱你才满意么?”

她愣了一下,盈满泪水的眼中顿时尽是无助的绝望。

趁她此刻彷徨无措,狗子屈身抄起自己的腰带,再次扑上床,双臂一张搂住 了她一条白花花的大腿。

“呜呜!”方三小姐还是不肯顺从,又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挣扎起来。

但狗子已经把腰带绕过脚踝,他匆匆缠了两圈,翻身滚下床,把腰带绑在破 破烂烂的床板上,狠狠一勒,打了个死结。

一条腿被固定在床边,方三小姐仍不就范,一边愤怒至极地闷哼着,一边用 剩下那条腿侧踢狗子的脑袋。

只不过,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柔弱不堪哪有多少力气,狗子抬手挡了两 下,看她没了多少劲道,得意一笑,往侧面一挪,就到了她踢不到的地方,蹲下 双手一伸,将她两团白馥馥软嫩嫩的乳包儿握到了掌心。

“呜唔——!”方三小姐浑身乱扭,一阵弹挺,可只有一条腿能活动,再怎 么也是无可奈何。

狗子一通狠揉,欲火上窜,低头下去,就一口咬住了红梅苞似的小小奶尖儿。

他老早就对三姐这副奶子垂涎无比,嫩白圆弹,瓷器一样的色泽到了顶端撮 成个粉润润的尖儿,叫人爱煞,这下一口含住,激动得浑身发烫,舌头恨不得将 那乳头拨断。

“嗯!嗯嗯……嗯呜呜……”方三小姐百般挣扎却甩不开他,热乎乎的舌头 一直在顶上转来转去,不一会儿就转得她心窝酸痒,一缕热气潮乎乎在腿心热辣 辣疼的地方漾开,羞怒交加,终于还是嘤嘤抽泣起来。

霸王硬上弓的事情狗子早做过不知多少,柔弱女子这般饮泣,反而让他更加 起兴,硬如铁棒的阳具当即抬起,用手握着压在乳肉上,借着流下的唾沫那点滑 溜,顶着红嫩乳尖前后摩擦。

在奶子上蹭了一番,狗子看她终于没了力气,一抬腿迈了上去,趴在白羊羔 一样的赤裸娇躯上,拨开碍事的破单子角,就把头埋进她股跨之间。

“呜!呜!呜呜!”察觉到弟弟的舌头贴上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方三小姐羞 愤欲绝,活鱼一样在床板上打挺,可既摆不脱,也踢不到,连夹都没力气夹紧, 用后脑一下下撞向床板,只恨为何撞不死自己,失贞后还要受这大逆不道的乱伦 羞辱。

狗子才不管她如何悲痛恼怒,灵活的舌头不一会儿就把外头没擦净的几处血 丝舔掉,口中一股微咸咽下,犹如春药入腹,忙把那根鸡巴抵着她柔嫩面颊蹭上 几蹭,定定神,这才耐住性子,剥开微肿媚肉,沿着刚受过一场蹂躏的缝隙往上 舔去,轻轻压住含苞待放犹在皮内的春芽,便是一阵熟练撩拨。

他要是耐下性子,就连久经沙场的老婊子也一样得一泄千里欲仙欲死,新开 苞的丫头照样美到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方三小姐纵使满心抵触,也不过是多费点 水磨功夫罢了。

女人就是女人,快活就是快活,下边这张小嘴儿,可没扯谎的本事。

果不其然,狗子听着闷声哭泣,一门心思只管往她春豆上招呼,才半柱香功 夫,那细细白白的腿儿就打起了寒颤,他舔几下,就轻轻一抖,舔得快些,就抖 得狠点,舔得慢些,抖是不抖,可身后传来的哭声,却会平添几分幽怨。

指尖一探,果然,桃红玉门之内,早已成了黏滑四溢的蜜水窝。

“三姐,过往我不小心蹭你屁股一下,你都会追着我斥骂好一阵子,我还当 你是怎么个三贞九烈的铁娘子。”他把指头往深处一钻,一边慢条斯理蜷曲抠摸 那一腔犹含落红的嫩肉,一边阴恻恻道,“哪知道真上手了,竟也这么骚浪,含 香阁的小娘子,都不如你流的水多。”

“呜呜——呜!呜唔——!”方三小姐紧闭双目,口里拉长了音地一串闷哼, 气得浑身哆嗦,被绑起的双手早已将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血丝顺着纹路流下,点 点滴滴落在肮脏的单子上,倒像是又落了几点处子残红。

久经花丛,但不是哪个女人都肯下口,狗子手指上的活,自然要比舌头精熟 得多,他一阵淫笑,心知三姐阴关已被孙断破开,根本兜不住腔子里的快活,便 往里狠狠一戳,抵着酥软花芯,用力往女子最吃不消的几片痒处挖弄。

一边全力施为,他一边出言羞辱,专挑方三小姐曾经责骂他的过往开口,不 过片刻,就让胯下的娇娘在屈辱和不甘中,泪水与淫水齐流,蹬着腿儿翘着脚尖 泄了。

连日来的苦闷忍耐,终于在自家三姐的高潮中,得到了一丝扭曲的宣泄。

狗子坐在方三小姐腰上,拨弄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嫩蕊,起身换到了她的腿间, 跪下将她白臀一抱,抬起对准了高翘的阳具。

阴虚女子,又刚刚泄过,最是不禁操弄的时候,他刚往里一顶,她就哀鸣一 声昂起了头,柳腰颤动,连大腿根的筋都隐隐抽搐了几下。

可女子不禁操弄的时候,埋进去的鸡巴却分外快活,稍一抽动,周遭抹油似 的嫩肉就一齐吮紧,能叫寻常姑娘,硬是裹出堪比七分媚骨名器的美妙滋味。

慢慢插入,款款研磨,缓缓抽出,唯有如此,才不至于快活太过,早早出精。 狗子俯下身,交替吮着方三小姐双乳,决心把这难得一夜,尽数用在享受她娇美 醉人的身子上。

在这山寨之中,能活几日还是未知,其余女子,包括二姐在内,都已是土匪 玩残的烂货,他若不来捡了这个漏,哪里还吃得到什么珍馐。

有此一夜过去,就算不慎被孙断要去了小命,好歹,也算是遂了此生一个心 愿。

唯一憾事,就是二姐遭难的那天胆子还没此时这么大,没能一亲芳泽,如今 残花败柳得不成人型,犹如后院的茅厕,想上便上,自然再不必急于一时。

“三姐,你这不是挺喜欢我么,你的小逼,快把我鸟儿嘬下来咯。”尽管刻 意分心,可狗子一段时间不曾亲近过女人,只用手偷着弄出来过一次,方三小姐 的嫩腔子一紧一紧把他唆着,缓抽慢送仍是到了绝顶。

他索性言语上讨着便宜,猛一抬身,抓住她没被绑着的那只玲珑脚儿放到嘴 边,含着足尖狂舔,胯下骤然猛冲,把那穴眼翻搅的一片狼藉,水声不绝。

“呜、呜、呜呜……”方三小姐的连声呜咽中,狗子猛地一压,龟头抵着酸 软宫口就是一阵乱跳,将热乎乎浓浊浊的白浆,狠狠喷在了娇嫩花蕊的最深处。

知道大错已经铸成,她泪流满面轻颤几下,彻底瘫软下来,眼中的光彩渐渐 消去,仿佛成了两座无水的枯井。就像是把神采从下体流了出来一样,那饱经蹂 躏的蜜穴,缓缓垂下了一道白浊,混着几点血丝,滴落在床上。

狗子却还没满足,他心底的兽欲和逆伦悖常的邪火仍在熊熊燃烧。

他已经成了狗子,狗子不要脸,狗子要命,狗子不要规矩,狗子要快活。

他趴在方三小姐身上,胡乱摸着,舔着,亲着,一直折腾到那条老二重振旗 鼓,才翻身下床,从墙角一个油纸包里摸出了早先藏好的另一块肥油。

狠狠挖了一块下来,他拧过布结,解开拴腿的腰带,知道方三小姐再也无力 反抗,将她轻松翻转过来,成了白臀朝天蜜桃上浮的羞耻姿态,跟着,便把那团 油一股脑塞进她白腻腻的腚沟子当中那个小巧洞眼里。

“呜?呜呜?”

知道三姐此刻必定满心疑惑,狗子粗喘着爬上床,拉开她双腿就把鸡巴凑了 过去,对准还没经过事的屁眼狠狠一搠,顶的她昂首翘脚,苦闷哀嚎出来。

他舔了口三姐微微发咸的脊梁,晃起腰杆,一边奸淫后庭菊蕾,一边得意道 :“三姐,你这小屁眼我不来弄,换了五大三粗的土匪上阵,可不会怜香惜玉, 到时候裂开了口子,你连屎都憋不住,就让做弟弟的,先给你撑开些,到时候好 教你少受些罪,岂不美哉?”

话虽这么说,可他奸得太过性急,那条阳具又天赋异禀分外粗大,被撑圆的 肛口中,分明已经流下了一缕猩红。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孙断的声音。

“狗子,你倒是比老夫想的,还要像条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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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小脸猫于2020_03_05 10:57:3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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