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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難平(原 換妻之心路) (第2部) (76-86)

第76-77 章

混亂的春節還在繼續,非常愧疚的向各位告罪,今天還是少一章,這已經是我最大程度的努力了,望各位包涵。

男人將希冀的目光投注到我的臉上,仿佛我手裡掌握著他的生殺大權,女人則是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我們。

「那……行吧,我們小心點就是了。」我說道。

女人聽我說完似乎長長舒了一口氣,可能即將到來的肉體享受並不是此時的她最看重的,她在意的是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並沒有因為她懷孕而嫌棄她的身體,女人的心思就是這麼奇妙。

再看男人,簡直喜得有點抓耳撓腮了,看向施夢芸的眼神開始多了幾分侵略性,似乎已經在盤算一會兒怎麼和這個高質量美女纏綿了。

「那……我們去哪兒?」男人問道。

「前面有家快捷酒店,開個房去吧。」我說道。

男人和施夢芸都點了點頭,但是女人卻猶豫了。

「哎,等一下。」

男人以為女人要反悔,臉上現出緊張的神色。

「去酒店我有點擔心,要不……去我們家吧,就在前面小區。」女人說著指了個方向。

「去家裡啊?」施夢芸又將目光投向我,又是要我做決定。

我瞪了這個沒擔當的女人一眼,想了想說:「也行,沒問題,我們上車吧,你們指路。」

C63 是雙門轎跑,後排需要翻下前排座椅跨進去,為了照顧懷孕的女人,我們讓她坐了前排,施夢芸和男人去了緊湊的後排。

「呃,這車很貴吧?」女人問道。

「一百多萬吧。」施夢芸隨口答道,似乎那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你們這麼有錢,為什麼要和我們玩這種……遊戲呢?」女人斟酌著問道。

我淡淡一笑,「那你們為什麼會答應呢?只是為了色嗎?」

「我不知道。」女人小聲答道。

「人對於太熟悉的東西都會厭倦,支撐我們堅持下去的信念就是愛與責任,在堅持精神高尚的同時偶爾尋找陌生的肉體放鬆一下身體沒什麼不好啊。」

女人似乎在咀嚼我的歪理,少頃之後笑出了聲,「好像還挺有道理。」

此時後排的施夢芸嗤笑一聲,「切,又來了。」

我回頭看她,只見她嘴上損我,臉上卻是滿滿的愛意,我對她微微一笑,她回了個深情的飛吻。

「我們認識一下吧,大家只說姓不說名,我姓陸,我女朋友姓施,你們呢?」

男人搶先說道:「哦,我姓馬,我老婆姓林。」

他們夫妻倆是吃了晚飯出來散步的,當然不會走太遠,這點路程開車兩三分鍾也就到了,這是一個建於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老式小區了,小馬和門口保安到了聲招呼就讓我們的車進了小區。

小區建造時可沒想過幾十年後的今天的汽車普及程度,各種能停車不能停車的地方都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我們在小馬的引導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停車位。

小夫妻看來在這裡人緣還不錯,一下車就遇到熱心的鄰居來打招呼,不少人都將目光聚焦在我們倆和我們的車上面,當然吸引更多目光的還是一身火紅的施夢芸。

小夫妻倆牽著手,而施夢芸則挽著我的手臂,兩對男女一前一後走進了樓道,這是一幢六層的多層樓房,沒有電梯,而他們家住在五樓,這讓平時不怎麼爬樓的施夢芸有些喘。

「你可是腰上有馬甲線的健身女王,這點運動量就受不了了?」我調侃她。

施夢芸喘著氣說道:「好久沒爬樓了,再說運動類型不一樣。」

「這裡比你家和酒店的條件可是差多了,你不在乎?」

「哼,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反正你別想甩了我就是了。」

我聽得心裡一暖,忍不住在她香噴噴,粉嘟嘟的臉上就親了一口,她深情回望我一眼,身體偎著我跟緊了,任誰都看不出這麼一對黏在一起的男女就要跟另一對男女發生些驚世駭俗的事情。

小馬打開了房門,這是一套兩室戶的居室,難得有著一大一小兩間朝南的房間,一個同時兼具餐廳功能的廚房。

「不好意思,家裡有點小,讓你們見笑了。」

「再大再小也就是個窩,只要住在一起的人對了也就無所謂了。」施夢芸一邊張望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對施夢芸這樣的千金小姐能有這樣的見地感到驚訝,難怪她下午對自己那些所謂的豪門子弟朋友那樣的不以為然。

家裡沒有客廳,主人把我們引到他們的主臥,房間正中是一張五尺左右的雙人床,旁邊有一張雙人沙發,對面的牆上是一台液晶電視。

安排兩位女士坐上沙發,小馬拉過一張椅子讓我坐下,自己則坐在了床沿,一時間四人相對無話。

良久之後還是小林率先打破沉默。

「你們……以前經常這麼玩嗎?」

「不算經常吧,偶爾試過幾次。」施夢芸回答道。

「哦。」小林又低下了頭。

「我們幾個人不會就這麼坐一晚上吧?」我笑道。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將目光一齊投向我,似乎我才是這場禁忌遊戲的主導者。

我撇了撇嘴,聳了聳肩,就算是接下了這個責任。

「我們尊重女士意見吧,你們是想在一間房裡還是分兩間?」

「我無所謂。」施夢芸說道。

小林抬起頭,還是用她那招牌的輕聲細語說道:「那間房是準備當嬰兒房的,現在都是雜物,沒有床的。」

「呃,那看來沒得選了。」

我站起身示意和施夢芸換了個位子坐到了小林身邊,我看了看一臉緊張的小馬,「你們要是沒什麼意見,我們這就開始了好嗎?」

兩人輕輕點了點頭,我將一隻手從身後搭上了小林另一邊的肩膀,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我伸出另一隻手將她散落在耳邊的頭髮捋到耳後,露出了她小巧的耳垂。

我用兩個手指輕輕捻著那一隻小元寶,她本能地縮著脖子向另一邊躲,我扣著她的肩膀靠向我這邊,把頭湊到她的脖子去嗅聞她身上的味道。

她可能是洗了澡才出去散步的,身上還留有沐浴露的香氣,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脖子上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聲。

她上身外穿一件套頭的衛衣,我的一隻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隔著裡面的衣服揉她的胸部,看她的外表我以為她的胸不會很大,但是那裡的手感卻是出乎意料的飽滿,可能是因為懷孕的關係。

「外衣脫了吧。」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嗯。」她順從地將身體微微前傾,不用我動手就自己將衛衣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黑色打底衫。

這時候我才清晰地看見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輕柔的撫摸著,「幾個月了?」

「快四個月了。」她柔聲回答我。

「我能看看嗎?」

「嗯。」她再次主動撩起了打底衫,可是脫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老公正在一步之外的地方看著她,她不禁停住動作羞紅了臉。

我看向施夢芸,「要不你們也做點什麼,不然她害羞。」

施夢芸看了我一眼,慢慢站起身,脫下身上的白色羽絨服,撩起一頭長髮將背部朝向小馬,「幫我把裙子解開。」

小馬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立馬從床上跳起,一個箭步來到施夢芸身邊,伸出顫抖的雙手好不容易找到了拉鏈,嗤啦一下,大片背部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施夢芸順勢脫掉了紅色禮服裙,頓時修長苗條的身體上只剩下一件無肩帶胸罩和一條紫色內褲。

眼見他們的進展比我們還快,小林在我的催促下也脫去了打底衫和外褲,兩個身材迥異的女人都只剩下了內衣褲,而我們兩個男人也只脫剩下一條內褲。

我一手揉著小林的肚子,一手伸到她的背後。

「你信不信我一手就能脫掉你的胸罩?」我笑著問她。

她以手掩口笑道:「我不信。」

「那就試試咯。」我說著嘗試去單手解她的扣子,試了半天確實有難度,於是放棄了,「其實我也不信的。」

小林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這是我們見面以來她笑得最大聲的一次,脫去胸罩,我終於見到了她的豐胸,確實能算是豐胸,她的身材很嬌小,身高也就160左右,站在施夢芸身邊要矮上大半個頭,但是她的胸卻不比夢芸小,甚至猶有過之,而且她的乳頭不像一般懷孕婦女顏色偏深,居然還是淡淡的粉色,我忍不住輕輕逗弄起那兩顆粉色的花蕾。

兩人可能因為懷孕的關係真的很長時間沒有性愛了,我只挑逗了幾下就讓她的兩顆蓓蕾挺立起來,我不禁偷眼瞄了一下小馬,估計他今天爆發出的能量夠夢芸受的了。

再看另一邊,小馬和夢芸始終看著我們兩人的動作,夢芸已經被小馬拉到身邊坐著,一隻手在她雪白修長的大腿上不停摩挲著,胯間肉眼可見支起了小帳篷。

「那個……能把上面脫了嗎?」小馬喘著氣問施夢芸。

夢芸看了他一眼,舔了舔嘴唇,雙手在胸前輕輕一動就解開了胸罩,原來她今天穿的是前扣的,那對我曾經也很熟悉但是久違了的C 罩杯雙乳顫抖著脫離了束縛。

小馬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可以嗎?」

夢芸輕輕嗯了一聲,小馬一把將夢芸拉倒在床上,像個餓了很久的奶娃娃終於找到了媽媽的乳頭一般使勁嘬了起來。

「喂,你輕點,別這麼粗魯。」夢芸有些急了。

「哦哦哦,對不起。」小馬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起身打著招呼。

「你繼續吧,輕點就行。」夢芸也有些喘,就像剛才上樓時一樣,她也有些動情了。

小馬這次壓抑了胸中熊熊的慾火動作變得輕柔起來,他一手蓋住一邊乳房輕輕揉捏,另一邊則用舌頭不停挑動,一陣陣吸氣和呼氣聲從施夢芸的最終不斷發出。

再看我們這邊,我也伸出舌頭舔弄著小林的一邊乳房,一會兒用舌頭在她的乳頭周圍轉著圈,一會兒一路向上舔她的脖子,她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陣又一陣,為了不傷到她腹中的孩子,我在親她的時候儘量遠離她的身體,可她情到深處時卻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不斷將我的身體拉向她。

我輪流在她的胸前和脖子處不停吻著,我以為她是個很會害羞的性格,在性愛上只會被動接受,可是冷不丁卻被她雙手捧著我的頭,主動獻上一個香吻,不僅如此,她的雀舌主動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纏上了我口中的同類,兩條小蛇不斷地追逐打鬧,感受著彼此的柔韌與滑膩。

另一邊始終關注著我們的小馬見此情形也想去吻夢芸,但是卻被她閃開了,不甘心的小馬又試了幾次終究還是放棄了,我知道她有她作為大小姐的倔強,她的原則性很強,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像心悅那般會退讓。

小馬眼看往上是攻不下了,於是轉而往下,他順著夢芸的胸一路往下吻到了小腹,那是夢芸最引以為傲的地方,由於常年堅持健身,她的小蠻腰不僅平坦而且堅實有力,小馬似乎也對那裡特別感興趣,他的舌頭繞著夢芸的肚臍一圈圈舔舐著,將那裡弄得雪亮一片。

小林的內褲也被我褪了下去,因為她的特殊性,在上手前我還特地用免水洗手液使勁搓了搓雙手,她的下體和她的乳頭一樣也很粉嫩,毛量不多,如果不是那過分隆起的肚子,根本看不出她是個孕婦。

我的兄弟早已經是一柱擎天,小林主動將我勃起的肉棒握在手中輕輕套弄,每次龍頭從虎口處冒出頭的時候,她還會用拇指在上面輕輕地揉一下。

「飛機打得挺熟練,是不是經常幫老公這麼解決的?」我輕笑著調侃她。

「嗯,喜歡嗎?」她輕輕點了點頭,給我一個甜甜的微笑。

「喜歡。」我也點了點頭,隨即湊近她輕聲問道:「你會口交嗎?」

她的臉紅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笑著就是不說話。

我會意的點了點頭,「你老公會介意嗎?」

她轉頭看了看仿佛正在夢芸身上專心致志品嘗女體盛的小馬一眼,轉回頭像個偷吃的小女孩一樣食指觸唇,做了個「噓」的手勢,那模樣說不出的可愛,我在她的引導下變了一下體位,她俯身一張嘴就將我的兄弟含入口中。

「呃~~~~~ 」我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聲。

小林的口技談不上多高超,偶爾牙齒還會刮到我的肉棒,但是她在面對我時卻非常認真,她的舌頭一會兒卷著我的龍頭上下套弄,一會兒用舌苔摩擦馬眼,我能感受到她是用心想讓我舒服。

一旁的小馬顯然看到了他老婆和我在做什麼,他很想和眼前的美女有樣學樣,但是有過一次被拒絕經歷的他這次謹慎了不少,他沒有直接和施夢芸提出口交的要求,而是趁著施夢芸意亂情迷之際主動脫下了她的內褲。

夢芸呀的一聲絞緊了雙腿,她不是那種矯情的女人,只是還沒有洗澡的她生怕自己的下體會有異味,哪怕眼前的男人在她看來只是個沒有感情的自慰工具,她也在乎那種感受。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禁慾很久的小馬的慾望,小馬雙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頭抵在她的大腿根使她無法再併攏雙腿,小馬雙手攀上夢芸的雙峰輕柔地撫摸,手掌拂過凸起的蓓蕾時會引得夢芸身體一陣戰慄,他的眼前就是夢芸如心悅般光潔的小穴,這顯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對著那裡呆了好久,直到夢芸因為他呼吸的氣流吹得那裡痒痒的而扭動起身體才回過神來。

小馬做了個深呼吸,夢芸雙腿間因為沒有洗澡而聚集的強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深深吸引著身為雄性的他,小馬慢慢伸出舌頭,舌尖輕點了一下眼前粉嫩的凸起,又是一陣身體的戰慄,那裡仿佛是人體的一個開關,觸動之下使得下方的兩扇秘境之門仿佛開合了一下,一道清澈的山泉從門縫裡汩汩流出,小馬如獲至寶一般用舌頭抵住了門縫,那道甘甜的山泉立刻順著舌尖流入他的口中,那味道微酸,微甜,還有人體液特有的微咸,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讓人如痴如醉的味道。

小馬忽然對這種味道上了癮,他嘴上的動作變得大了起來,他伸出舌頭使勁撬著那兩扇門扉,試圖從源頭獲取更多讓人痴狂的仙水。

夢芸被他大力的動作漸漸點燃了情慾,她曲起雙腿,使勁夾著小馬的頭,雙手壓著他的後腦用力壓向自己的小穴。

「啊~~~ 啊~~~ 啊~~~ 」夢芸的呼氣聲漸漸大了起來。

回應她的是一串混合著水聲的嘖嘖聲,那是小馬的唇舌在她的秘境不停翻卷尋找聖泉的聲音。

小林還在專心為我口交,似乎丈夫那邊的戰況不是她此刻所關心的,此刻她的眼裡只有我。

小林在我的指導下不僅舔著我的肉棒,還會往下舔我的囊袋,她也是久曠的身體了,一旦放開便不再扭捏害羞,她無師自通的輪流將我的兩顆生命之源吸入口中品咂一番,我的手在她的兩顆蓓蕾上輕捻著,那裡顯然是她的敏感點,每次揉捻都會使她的秘境花園泥濘一點,我見時機差不多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小林停下嘴裡的活抬頭看我。

「家裡有安全套嗎?」我問道。

小林嗯了一聲,轉身從沙發旁的床頭櫃里拿出一盒,從裡面取出一隻遞給我。

「幫我戴上。」我輕捏了她的臉蛋。

小林居然皺著鼻子朝我拋了個媚眼,撕開包裝給我戴上之前還吻了一下我挺翹的肉棒頂端。

「你喜歡什麼體位?」我問道。

小林想了想,乾脆用身體來回答我,只見她拖著稍顯笨重的身體騎跨到我的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固定身體,不讓隆起的腹部壓到我的身上,她的小穴內已經泥濘不堪,再加上安全套表面的潤滑,她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吞噬了整條肉棒。

「嘶~~~ 啊~~~ 」這就像是對接完成的提示音。

我的雙手扶著她的大腿讓她跪坐在沙發上,給我留出活動的空間,我輕輕慢慢地動著胯部,尋找著讓自己舒服也不讓她感到不適的節奏。

「你可以再快一點,沒關係的。」她輕輕地說道。

「小林。」

「嗯?」

「我還不知道你多大呢。」我慢慢加快節奏,感受著她緊湊的陰道壁對我肉棒的夾持。

「嗯~~~ 我……我26歲,啊~~~ 」

「哦~~~ 那和她一樣大。」

「嗯嗯~~~ 啊啊~~~ 」

「你上次做愛時什麼時候?」

「我……啊~~~ 不記得了~~~ 好像查出懷孕後就……沒做過了。」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觀察她的反應,我發現孕婦似乎並沒有我想像中的弱不禁風,於是我想換一個我能更加主動的體位,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我們換個姿勢吧。」

「嗯~~~ 」小林很乖巧的答應了。

我翻身起來站到地上,扶著她的身體使她背對我雙膝跪在沙發上,雙手扶著沙發靠背,她還很善解人意的壓下自己的腰,好讓屁股正對著我,這樣的姿勢讓我不用扶著自己的肉棒就能輕鬆找到入口並完成進入。

我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踏在沙發上,雙手托著她的腰就開始進行活塞運動,我始終保持一個勻速的節奏抽插著她的小穴,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她的口中則發出有規律的叫床聲迎合著我,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她似乎有些體力不支了,撐著靠背的雙手開始往下滑,於是我抽出一隻手握住她的一邊豐胸,順帶也起到了支撐的作用,她的身體很輕巧,我幾乎沒費什麼力就拖住了她往下滑的趨勢。

「我看你有點累了,我們去床上吧。」

小林似乎猶豫了一下,轉頭朝著丈夫那裡看了一眼,我知道她還是羞於夫妻倆同另一對男女一起擠在一張床上干這羞人的事。

第78-79 章

純蓮:謝謝朋友們支持原創支持作者,第一部被上傳搜書吧給作者帶來巨大損失,相對別的書籍一章五元,心路收費很平民,是希望大家都可以看得起書,對這樣一位良心作者我們要真心捧他,把他當朋友,作者寫書要有堅強的毅力才能完成,但對於多元化網絡作者很脆弱,你隨手一上傳網絡,作者幾個月的辛苦隨之而去,有的作者因之含恨棄筆,有的吐血一病不起,這樣又少了一位作者多了一部斷更小說,請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外傳或者把書上傳網站,純蓮給各位叩首了。拜謝!

今天是初十,對很多人來說新年還沒有過去,但是另一部分人已經投入了的工作,新年效應還沒有完全過去,本次更新的量還是兩章多一點,預計下周開始會恢復正常更新速度,不過今天會把建豪和夢芸的這次交換交代完,下一part的故事會重新聚焦大家關心的女主心悅,很多人期待的女主肉戲也會通過各種視角展現出來,聰明的建豪會根據一點蛛絲馬跡一點點逐步撕開整塊將自己陷於痛苦的黑幕,光明終將重回大地。

==============再看夢芸和小馬那邊,兩人經過這段時間也產生了默契,此時小馬跪坐在床上,夢芸則面對面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看兩人你來我往,此起彼伏的律動,顯然也已經結合在了一起。

夢芸身材較高,大長腿盤上小馬的腰肢後正好雙乳對著他的臉,夢芸雙手環抱住小馬的脖子,左右扭動身體使自己的雙乳在小馬的臉上蹭來蹭去,小馬樂得被這對美乳摩擦臉頰,他像只哈巴狗一樣吐著舌頭,輪流舔舐摩擦經過家門口的一對蓓蕾。

小林最終還是扭扭捏捏的跟我一起上了床,我扶著她在一邊躺下,慢慢分開她的雙腿,她的小穴就像一扇微啟的門戶,露出裡面紅色的穴肉,而上面的一顆小肉芽正隨著兩片唇瓣的顫動而輕輕點著頭,像是在召喚我的愛撫,我沒有過多猶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儘量避免壓上她的腹部,我的兄弟則昂首挺胸闖入被征服的領地。

小林又是發出一聲長吟,隨後不顧腹部隆起帶來的不便,昂著頭幫我舔舐胸前的凸起,她果然是個外表文靜,內心悶騷的女人,要不是她孕期不便,我還真想解鎖她更多的姿勢。

為了照顧她舔我的胸,我不得不彎曲手臂儘量放低身體,在確保不壓住她的同時這樣的姿勢很累,我們不得不再次變換體位,我將她的身體側翻過來,而我則側躺在她的身體另一側從背後進入。

我們的角度正好對著另一邊的夢芸和小馬,他們並沒有我們的顧慮,所以玩得很是瀟灑,夢芸已經被他擺成了跪趴的姿勢,小馬雙肘撐在床面上,雙手放在夢芸的身下,應該是在玩弄她的雙乳,夢芸的屁股微微翹著,這樣的姿勢使得小馬幾乎整個人趴在夢芸的身上,小馬一邊砸著夢芸的翹臀,一邊不顧身邊還有妻子和身下美女的男人,喃喃地說道:「小施妹妹,你的小逼會咬人啊,咬得我好爽,啊~~~~~ 」

夢芸居然對他使出了服侍我的時候才會使出的那招。

「啊~~~ ,別說那麼難聽,呃~~~ 」

「好好好,你的下面夾得我好舒服~~~ 我……我能不能……親親你?」

「臉……可以,嘴不行~~~ 」

我聽著兩人的對話感到好笑,一個還沒放棄一嘗朱唇的賊心,一個卻還堅持著自己的立場,我頓時起了好奇心,夢芸到底能不能在這個漫長的夜晚堅持到底。

我一邊從身後幹著小林,一邊盯著夢芸的臉看,此時的她因為趴著的關係,一頭長髮遮住了臉,似乎發現我在看她,她把頭髮撩向另一側,對我瞪著眼睛。

「看什麼看?好好乾你的小林妹妹。」

「行啊,那你也好好服侍你的小馬哥哥。」

壓在她身上的小馬似乎是受到了我的鼓舞,加快了原先的節奏,生生把夢芸要脫口而出的和我鬥嘴的話砸成了一串「啊啊啊~~~ 」

夢芸可能一直趴著也有些累了,她示意身上的小馬暫時起身,自己則一個翻身躺到了小林的身邊,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小林羞澀的別過頭去,夢芸則大方很多,還對我做了個鬼臉,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臉,她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媚眼如絲之中將我的手指含入口中,一陣電流從指尖一直傳遞到大腦。

夢芸將我的手指當成了肉棒,細長的手指在一對美麗的紅唇間時隱時現,我才發現原來人的手指也可以是敏感帶,我感覺胯下的肉棒也在一點點變得更硬,小林的小穴在我持續的抽插下變得越來越熱,忽然她的身體一陣顫抖,雙腿不由自主的緊緊盤住我的腰,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我知道她是即將高潮了。

我趁熱打鐵,暫時放棄和夢芸的調情,全神貫注到和小林的交媾中,她的身上浮現出大片的紅斑,雙手用力擠著自己的雙乳,我再次加快速度,啪啪聲中混合著潮濕的水聲似乎聲音也變得黏搭搭的。

啪啪啪,啊啊啊。

身旁的兩人都停下動作注視著我們的關鍵時刻,小林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壓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聲,這種老公房的隔音並不好,爽只是一晚的,住是要一輩子的,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

我感覺自己也到了爆發的邊緣,我閉上眼睛,腦中翻出一副副過往的畫面,那些畫面無一不都是銷魂至極的,此時小林終於忍不住大叫出聲,我的肉棒隔著安全套都感受到了一股熱力的噴發。

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下,我終於也忍不住想要一瀉千里,我快速抽出肉棒,一把扯掉安全套,儲存了幾天的彈藥如火山熔岩一般噴薄而出,第一股居然射到了小林的下巴處,隨後的每一股力道雖有所減弱,但是一路下來也將小林的身體幾乎噴了個遍。

小林張著嘴大口喘著氣,身體呈大字型鋪在床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仿佛進行了一次長跑,遍布全身的精斑既觸目驚心,又香艷淫靡,好不容易喘勻了,她艱難地爬起身,我和小馬同時扶了她一把。

「我得去沖一下。」見我準備幫她,她補了一句,「沒事,我自己去就行了。」說著搖搖晃晃地走下床去。

「你陪她去吧。」我沖小馬說了一句。

小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等他採擷的大美女,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去了。

夢芸看著我,「你把他支開想對我幹嘛?」

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對你幹嘛還用支開人家?」

聽我說她是我的女人,夢芸的眼神變得異常柔和起來,柔的仿佛要滴出水來,她湊到我身邊輕聲說道:「我幫你弄乾凈吧。」

我剛想問她準備怎麼幫我弄乾凈,她已經一口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她靈巧的舌頭替我擦拭著沾有自己精液的龍頭。她的動作不是很熟練,我懷疑左瀚以前是不是並沒有享受過她的事後清潔服務。

浴室里還傳來嘩嘩的水聲,但是小馬卻返回了房間,應該是還在害羞中的小林把他趕了出來,他和夢芸之間的事本來就還沒完,見她正在為我清理,他忙一下跳上床,鑽入夢芸的兩腿之間對著她光潔無毛的小穴吸溜吸溜嘗起了味道。

夢芸嘴裡塞著我的肉棒,鼻子裡卻因為下體傳來的快感發出一陣陣悶哼,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差不多就行了,接下來看你們兩個了。」

夢芸慢慢吐出我的肉棒,上面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粉粉嫩嫩,我下床將戰場留給他們,小馬見狀大喜,連忙重新取過一隻安全套,三下五除二給自己戴上,扳過夢芸的身體,將她的大長腿架上自己的肩膀,下身奮力一挺,伴隨著夢芸的一聲嬌吟,兩人再次完成了連接。

小馬試著壓下身體試探夢芸的身體柔韌度和接受程度,這個過程中夢芸始終沒有喊疼,可見她的身體素質因為常年堅持健身有多好。

小馬可能剛才近距離看了一場自己的孕妻和別的男人的活春宮,使得自己本就積累甚多的慾望更是在了爆發的邊緣,這一輪進攻他幾乎不再用什麼技巧,單純只是把夢芸的身體當成了洩慾的工具,一下一下拳拳到肉的衝刺把夢芸弄得尖叫連連。

小馬一邊抽插,一邊低下頭嘬著夢芸的雙乳,偶爾他會把舌頭漫遊到脖子甚至下巴處,但就是不敢再進雷池一步,不過相比身體慾望的發泄,這點小便宜也不算什麼了,他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下半身,抽插了足有幾百下之後他放下了夢芸的雙腿,轉而緊緊抱住了她,他抱得如此之緊以至於兩個身影幾乎變成了一個,夢芸高聳的胸部幾乎被他壓扁。

又是一陣猛烈的衝刺,夢芸不管不顧地大叫著,反正這裡不是她的家,丟的不是她的人,但是小馬明顯也顧不上了,一陣身體的劇烈顫抖,他終於把積壓了幾個月的慾望發泄在了眼前這陌生的美女身上。

與此同時小林洗完澡也回到了房間,女人洗澡的磨蹭或是她本能地迴避讓她錯失了自己丈夫和另一位美女的一場激情對話,她見兩人大戰結束,臉上還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我走到床的一邊,小馬正摟著夢芸撫摸著她的全身,似乎還在餘韻的回味中,夢芸則閉著眼睛,呼吸還未完全平復下來,小馬見我過來沖我微微一笑,識相的放了手。

我躺到夢芸身邊,像是逗弄一隻貓兒一樣撩著她的下巴,「小饞貓,吃飽了我們去洗個澡吧。」

她調皮地睜開一隻眼睛看著我,我被她那滑稽的樣子撩得噗嗤一笑。純蓮:謝謝朋友們支持原創支持作者,第一部被上傳搜書吧給作者帶來巨大損失,相對別的書籍一章五元,心路收費很平民,是希望大家都可以看得起書,對這樣一位良心作者我們要真心捧他,把他當朋友,作者寫書要有堅強的毅力才能完成,但對於多元化網絡作者很脆弱,你隨手一上傳網絡,作者幾個月的辛苦隨之而去,有的作者因之含恨棄筆,有的吐血一病不起,這樣又少了一位作者多了一部斷更小說,請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外傳或者把書上傳網站,純蓮給各位叩首了。拜謝!

她像個孩子似的向我扎撒著雙手,「我動不了了,你抱我過去。」

我沒有二話,一個打橫赤裸的將她抄起,在她的驚叫聲中一路小跑向著衛生間跑去。

小馬家的條件實在有限,浴室面積非常狹小,我們倆幾乎面對面臉貼臉才能擠進去。

「看著我被別的男人騎在身上什麼感覺?老實交代。」夢芸捧著我的臉問道。

什麼感覺?我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我不自覺地又將內心深處的那個身影拿出來做比較,第一次看到小白趴在心悅身上聳動的時候,我的內心除了強烈到讓我顫抖的刺激之外還有一份心痛的感覺,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虐」,但是今天在夢芸身上,這兩種感覺同時都淡了不少,但是對此我很坦然,我們畢竟今天才正式確認關係,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更多將她當成朋友,知己,乃至床伴,炮友,可能是之前的關係鋪墊才讓今天顯得不那麼刺激,但是我當然不能這樣告訴她。

「很刺激,刺激到發抖的那種。」我也捧著她的俏臉說道。

「哼,除了刺激就一點不心疼?不擔心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玩壞了?」夢芸撅著嘴巴說道。

我笑著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兩片紅唇,在上面輕輕啄了一下,「看看,小嘴撅得能掛一大瓶可樂,我怎麼不心疼?只有心疼了才會有我說的刺激嗎,對不對?」

夢芸的眼睛轉了轉,似乎認可了我的說法。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安排?要不回去吧,我什麼換洗衣服都沒帶,再說在人家家裡肯定睡不好。」夢芸問道。

「明天反正周末,多好的機會啊,你就不想更盡興一點?對了,你對小馬還滿意嗎?」我問道。

「嗯~~~ 」她想了想,「其實還行吧,不過他真的是憋久了,弄得有些狠。」

「要不這樣吧,我們一會兒進房間就說我們想走了,看他們的反應吧。」

「那我洗完澡穿什麼呀?」

「如果我們一會兒就走的話就將就著穿回去,如果不走你覺得還需要穿嗎?」我說著用我再度挺立的肉棒去蹭她的臀縫。

「咯咯咯,討厭~~~ 」

我們洗完之後裹著毛巾就回了房間,我表示由於沒帶換洗衣物不太方便,我們想離開了,夫妻二人同時對我們做出了挽留,說時間太晚,還是明早再回去,小馬的反應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小林沒有不置可否,而是主動出言挽留就讓我有些小得意了,我知道這個悶騷的年輕孕媽是被我操爽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小馬和夢芸把戰場換到了沙發上,夢芸還是堅持不接吻不口交,但是作為交換,對於姿勢體位卻沒什麼堅持,基本都能配合小馬,甚至同意讓他射精的時候扯掉安全套射在自己的翹臀上。

我和小林就沒那麼多忌諱了,既然女主人不介意,我也樂得接受在男主人面前享受女主人的口舌服務。

一番胡天黑地的荒唐之後,我們各自擁著對方的女人沉沉睡去。

因為生物鐘的關係,第二天早上不到六點半我又醒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乾渴和尿意,天氣比較冷,又是一屋子的春光乍泄,為了不著涼,我們昨晚開著暖氣門窗緊閉,以至於房間內那股淫靡的味道久久不散。

我的身邊是還在夢鄉中的小林,但是小馬和夢芸卻是不知去向,我知道夢芸有晨跑的習慣,但是她一沒帶晨跑裝備,二附近都是老式小區,沒有適合晨跑的路線,總不見得是和小馬出去買菜了吧。

我穿好自己的內衣褲走出房門,直覺告訴我他們就在這所不大的房子裡的某處,果然,出了房門就聽見一陣異樣的動靜從衛生間傳來,我的嘴角噙上一絲笑意,原來還是這個套路,我躡手躡腳的走到衛生間門口,門關著,但是這扇年代久遠的木門隔音實在是差,我幾乎不用貼上耳朵就能聽見裡面的動靜。

門上的磨砂玻璃居然還有破口,只是在外面簡單地用透明膠帶和報紙糊了一下,我不客氣的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裡面的情形瞬間變得清晰可見。

只見赤裸著身體的夢芸雙手扶著抽水馬桶的水箱蓋,一頭長髮順著脖子被攏到一邊披散下來,胸前一對垂盪著的小白兔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著,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這時候一雙大手摸了上來,止住了它們歡快的搖曳。

「小施妹妹,我都求了你一晚上了,你就答應我一樣吧,就一樣。」

「你真囉嗦,不行就是不行!」

兩人身體叫著勁,居然還在言語上討價還價。

「小施妹妹,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滿足一下我的心愿好不好,我老婆什麼都幫小陸做了我也沒說啥是不是?」

夢芸喘息中夾著一聲長嘆,我忍不住想笑,原來她也有被纏得受不了的時候。

「麻煩,站好了!」

夢芸說著把屁股一收,小馬的肉棒應聲從她體內滑出,她一個轉身坐在了馬桶蓋上,伸手一把扯掉小馬的安全套,一手握住肉棒搓揉起來,另一隻手從旁邊的盒子裡抽出幾張紙巾替他擦著上面的體液,看小馬齜牙咧嘴的表情顯然是被弄疼了,但是眼見美女鬆口了,他硬是忍住了。

夢芸擦了幾下扔掉紙巾,猶豫著伸出舌尖在蘑菇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啊~~~ 好舒服。」

小馬誇張的表現把夢芸嚇了一跳,她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不至於吧。」

小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啊,實在是有種夢想成真的感覺。」

小馬這一招很高明,這一來一去沖淡了夢芸心裡的不情願,只見她這一次伸出了大半個雀舌,從莖身一直到龍頭掃了一遍,小馬繼續發出誇張的叫聲,受了刺激或是說受了鼓舞的夢芸更放開了一些,她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將龍頭含進嘴裡上下套弄,小馬給自己悄悄加了把力,擺動臀部慢慢抽插起來,他知道眼前的女神是個有脾氣的有個性的,他不敢太過放肆驚擾了女神。

「我……我能射你嘴裡嗎?」

「不能。」

「哦。」

可能是小馬可憐巴巴聽話的樣子讓夢芸很滿意,她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快射了說話,我讓你射我身上。」

「哦哦哦,好的!」

小馬頓時來了精神,他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夢芸可能也想儘快結束所以並未反對,反而自己也加快了唇舌套弄的速度,兩人的默契配合之下,小馬很快就有了反應,夢芸也是經驗豐富的女人了,她趕忙吐出肉棒改用手擼,只是幾秒鐘的功夫,伴隨著一聲低吼,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從小馬的龍頭處噴發而出,第一股因為力道和角度的關係居然直接噴上了夢芸的臉,她被顏射了!

驚叫一聲的夢芸回過神來,馬上將握著的肉棒往下壓,接下來的幾股都射在了她的胸口,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來的小馬終於軟了下來,他一把抱住夢芸,而夢芸則不斷掙扎。

「你別抱我,都蹭我身上了,討厭啦!先讓我擦了!」

看到這裡,為了不讓他們尷尬,我忍著尿意和笑意又回了房間。

終於到了和這對有緣的小夫妻說再見的時候了,小馬幾次暗示甚至明示想要交換聯繫方式都被我拒絕了,這段始於偶遇的緣分也必將終結於此。

回去的路上,夢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喂,我看小林很中意你啊,她嘴上不說,臉上可全都是不舍啊。」

我笑著回道:「小馬呢?你明知道第一次就是最後一次,還心軟答應他的要求?」

夢芸臉色一變,「你偷看了?你……你好不要臉!」說著就舉起粉拳朝我身上招呼。

「喂,姑奶奶,開車呢!再說了,他們家就這麼點地方,衛生間門的隔音幾乎沒有,被看光了怪誰?」

施夢芸氣呼呼地坐回椅子,旋即卻自顧自地笑了起來,越笑越是好笑,終於笑到前仰後合。

「你發什麼神經?」

「你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我吃什麼醋?我們倆什麼沒做過?我吃他的醋?」

「不對,我說你吃醋了你就是吃醋了,不接受反駁。」

「行行行,我吃醋了,很酸很酸的醋,可以了吧?」

「哈哈,那還差不多。」

「哎,我發現自從昨天我認你做我的女人開始你就變得很囂張哎,跟之前的施夢芸完全不一樣,反而跟之前再之前的施夢芸一樣了。」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之前之前再之前的,反正你只要知道以後我就是這樣的就行了,對了,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

「那個……既然我們都這樣了,要不……你就搬去我那兒住吧,反正我一個人住那麼大也浪費。」

「這個啊……」我猶豫了,我是覺得我們似乎進展太快了,於是找著託詞,「我們住一起,你爸和你小媽會不會對我們有看法啊?」

「喂,我不是十六七歲,我今年26,快27了,都快成老姑娘了,這種事情要他們管?」

「呃~~~ 那個……我們在一起,我是不是得辭職啊?我這工作上剛打開點局面就……我心有不甘啊。」

施夢芸沉默了一會兒,「這倒是個問題,不過你放心,我會安排的,不動你就是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會動?」

「等上班後看看風向吧,大不了我把文旅這塊先交出去,然後把你慢慢扶上我現在的位子。」

「這樣合適嗎?我會不會被人說成是軟飯男?像左瀚那樣?」

「你跟他比?不帶這麼侮辱你自己的,你現在可是我的男人,侮辱你就是侮辱我,哪怕是你自辱也不行。」

「好好好。」

「喂!你繞個大圈還是沒回答我到底和不和我一起住!」

「哎對了,那你的辦公室是不是還在老地方啊?」

「陸建豪!我咬死你!!」

……

第80-82 章

大家好,這個年就快要過去了,是的,還沒過去,畢竟元宵還沒到呢,但是大家的作息想必都已經恢復正常了,我也是,所以本次更新恢復到三章的進度,雖說之前幾次有些偷懶,但是這個年已經把本人的存稿全部耗盡,之後的更新我會努力做到足量發放,畢竟劇情即將進入衝刺階段,實在不好意思掃大家的興,但是人力有時盡,如果後面的日子偶爾還有減量也請各位見諒,在此預祝各位老闆新年發大財。

就這樣,躲了幾天之後我終究拗不過她還是搬進了她的豪華酒店公寓,工作上的事情沒那麼快解決,我們只能暫時低調處理我們的戀情,平時在辦公室儘量維持正常上下級的關係。

會所的那一幕以及緊接著的戀情使得心悅在我心中的印象又淡了一些,我雖然還是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我雖然還執著於揪出幕後黑手,還她正常的生活,但是所謂的正常生活有沒有我的參與已經不在我的首要計劃之內了。

這樣嶄新的日子過了有兩個多月,我和夢芸每天上班一本正經在辦公室談公事,下班後同樣一本正經在床上談私事,我們就像是一對新婚夫妻彼此貪戀對方的身體。

老媽知道我談新女友了,對方還是個富二代千金大小姐,自然也是開心得不行,老是催著我把夢芸帶回去給她看,反正快過年了,我也計劃屆時正式將她介紹給我的家人。

這天在公司忽然見到了一個熟人,說是熟人其實沒見過幾次,但是確實是印象深刻的一個人。

「小凈?」

「建豪?」

一身得體打扮,坐在貴賓區,手裡翻著旅遊產品資料,聽著旅遊產品介紹的居然是好久不見的樓凈。

我的辦公室已經從原先那間小玻璃隔間換成了一間稍大的玻璃隔間,雖說大的有限,但是容納一個訪客卻不再像之前那麼侷促了。

我給樓凈端了一杯咖啡,「半年多沒見了吧。」

「是啊,上次是八月份,現在都快過年了。」

樓凈的長相不算絕美,但是笑起來的時候那對眼睛很迷人。

「之後有幾次能見面的,但是都陰差陽錯和你們錯過了。」

「唉,看來還是有緣無分吶。」樓凈輕輕抿了一口咖啡,抬眼瞟了我一眼。

我被她的眼神撩得心跳了一下,「呃,是要和駱哥出去旅遊嗎?」

樓凈輕輕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讓我心裡又是一驚的話。

「不是,和你們一樣,我們離婚了。」

這句簡短的話里我捕捉到兩個信息,其一就是他們居然也離婚了,其二就是她居然知道我也離婚了。

「等一下,你和駱哥離婚了?」我驚訝地問道。

「嗯。」她淡然地點了點頭。

「呵呵,我以為這種玩法真的能增進感情呢。」我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自嘲。

「世事難料吧。」她聳了聳肩。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離婚了?」我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樓凈沖我神秘的一笑,「我不光知道你們離婚了,我還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說,心悅最近在哪裡,過得怎麼樣。」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連帶著大腿使勁撞了一下辦公桌,「你……你知道心悅……」

我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隨後門被打開,一個靚麗的身影閃了進來,「中午吃啥?呃,你有客人?」

樓凈轉頭看了看施夢芸,過了兩秒鐘之後恍然大悟道,「你是……施小姐?」

「你是?」施夢芸顯然一下沒想起來。

樓凈臉上閃過一絲曖昧,壓低聲音說道:「怎麼?穿上衣服就認不出來了?」

施夢芸頓時張大了眼睛,她想起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被我第一次帶去玩交換時的玩伴。

「哦,我來介紹一下,夢芸現在是我女朋友,夢芸,這位是樓凈,我們都見過的。」

……

晚上,我摟著夢芸躺在寬大的按摩浴缸內,一手把玩著她柔軟又不失堅挺的雙峰,一手撩著水花。

夢芸臉色還是有些潮紅,「這女人真是個妖精,她是不是男女通吃啊?」

我噗嗤笑出了聲,雙手探進水裡撫摸她被溫水包裹著的柔嫩肌膚,夢芸是個直爽的性格,得知樓凈也剛離婚,於是邀請她晚上去家裡做客,結果三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床上,一場銷魂的3P大戰之後,樓凈謝絕了我們留宿的邀請,執意離開了。

我還在回味著剛才那銷魂蝕骨的一幕幕,樓凈真的是箇中高手,居然以一己之力同時應付我們兩人,她可以一邊用身體承受我的撻伐,一邊只用唇舌和雙手把夢芸搞得高潮迭起,她簡直就是一劑行走的春藥,她用自己並不十分出眾的顏值和身材把我們體內的慾望充分撩撥起來,並不斷地往裡面添加各種助燃物,最終使得我們在熾熱的慾火中徹底釋放自我。

「她是不是個男女通吃的妖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小夢芸今天被一個女妖精撩得欲仙欲死,嘿嘿。」我笑道。

夢芸反手掬起一捧水花往我身上就潑,「還不是為了你。」

我在她修長的鵝頸上輕輕一吻,柔聲道:「好啦,知道你疼我,早點去睡吧,明天還上班呢。」

夢芸把小臉貼上我的胸膛,「我要摟著你一起睡。」

我摸了摸她的臉頰,「你先去睡吧,我想起來還有點事要做,一會就來。」

其實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要處理,只是下午和樓凈的一段對話此刻浮上我的腦海。

「你說心悅和你們相處了一段時間?」

樓凈想了想之後輕輕搖了搖頭,「確切的說是和老駱相處了一段時間。」

「什麼意思?」

「我和老駱最終走上離婚這條路,說起來和心悅也有點關係。」

「什麼?!」

說起離婚這件事,樓凈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哪怕說到心悅這個和他們離婚有莫大關係的人物時也是如此。

「我不怪心悅,她不是故意為之的,再說,我們之間的裂痕可能早就存在了,心悅的出現只是加速了這個進程而已。」

「心悅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和心悅聯繫上了,而且得知了你們離婚的消息,我當時很驚訝,也有些替你們難過,心悅當時狀態很不好,我呢又剛做完子宮息肉的切除手術在家休養,我就提出讓她陪我幾天,其實也是我想看著她,怕她做些傻事。」

我想到警局門口的一別,心裡就是一痛。

「那段時間我在修養期內,不能行房,心悅的出現讓老駱大喜過望,我想著反正我們之前有過那種關係,還主動問心悅能不能幫這個忙。」

「她……同意了?」我試探著問道。

樓凈點了點頭,「嗯。」

她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當時的我完全不知道你們之間經歷過什麼才走到這一步,只是覺得身為一個女人我有必要幫她一把,還想著找時間和你聊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她陪陪老駱只是想讓她用身體的快感去沖淡一些不開心的事,但是後來……」

「後來怎麼了?」見她停頓,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後來我發現心悅心裡的事似乎很大,因為之後她的表現太不像她了,怎麼說呢?就是玩得挺瘋的。」

瘋,這個字讓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天在會所發生的一幕又浮上我的心頭,這次沒等我催促,樓凈自己又接著說開了。

「有那麼幾天,我媽打電話給我說她想我了,我呢正好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忙工作上的事,於是就回安徽老家住了幾天,大概有五六天吧,回上海之後我忽然發現老駱變了,具體細節我就不說了,反正我們開始吵架,我一開始還沒意識到是心悅的存在促成了這些變化,直到有一天,老駱居然跟我提離婚,我驚呆了,這時候我才想到去問心悅老駱最近發什麼神經,她告訴我一些事情。」

「你是說……心悅介入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不。」樓凈搖了搖頭,「她告訴我老駱最近對她產什麼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讓她有些害怕,還勸我找他好好聊聊。」

「不切實際的想法就是和你離婚,和她結婚?」我試探著問道。

樓凈點了點頭。

「但是心悅不同意?」

樓凈又點了點頭。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一陣沒來由的竊喜。

「但是老駱就像發了瘋似的一定要和我離婚,哪怕心悅後來不辭而別也沒打消他的念頭,他就認定了只要和我離婚,心悅就一定會跟著他,哪怕她一時躲著我們。」

「等一下……你說心悅不辭而別了?」

「是的,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找到她。」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們前後相處了有半個月左右吧,我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她的消息了。」

「那你……現在離婚了?」

「還在走程序,其實心悅走後一直聯繫不上她,老駱心裡就已經知道心悅的心裡不可能有他,他也有些後悔了,但是他太讓我心寒了,現在是我要主動要求和他離婚,我們打拚到現在,亂七八糟的財產什麼的加在一起也有上億了,這些分分清楚也要時間。」

我靠回椅背上,手指捏著眉心,腦海中腦補著樓凈所說的一幕幕場景。

「對了。」樓凈的一聲輕呼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嗯……」她猶豫著說道:「我看得出你還是很關心心悅,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分開,也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機會破鏡重圓,我這裡有些東西能讓你了解一下她那段時間的生活狀態,我猶豫了很久,還是覺得應該讓你看看。」

「什麼東西?」

「你電腦上有網盤嗎?」

「有。」

樓凈站起身來示意把電腦讓給她,我起身將位子讓給她,她登錄了自己的帳號,從中選出幾個文件夾,點擊了下載按鈕。

「這是?」

「這是我用來打離婚官司的材料,用來證明男方是過錯方。」

我腦筋一轉就大概猜出她這句話里包含的信息了,和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

夢芸一個人去睡了,別看她平時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但是我們在一起之後其實是對我百依百順,就算有時候裝著要和我唱反調,但是只要我一個眼神,她就扮起了乖乖女,這讓此刻對她說謊的我有一絲愧疚,但是我又實在禁不住樓凈給我的那些視頻帶來的誘惑,那種心癢難搔的感覺我是無論如何熬不到明天的。

書房與臥室隔著一條走廊,並不是由牆體相連的相鄰兩間房間,完全不用擔心隔音的問題,我關上門打開電腦,因為隔音良好,而且擔心夢芸中途進來,我沒有戴上耳機,而是將電腦音箱的音量調到我能聽到的最低限度。

手指熟練地點擊著滑鼠,這個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動作卻勾起了我的回憶,不好的回憶,仿佛最近的每一次噩夢都是由點擊滑鼠開始的,我的手不由得有些顫抖,是緊張,也是興奮,畢竟和前幾次的心境有所不同,那個在我心中逐漸淡去但卻仍然頑強占據著一席之地的身影即將再次呈現在我面前。

「今天先給你幾段,如果你OK沒問題的我明天再來找你,再給你一些。」我的耳邊又想起樓凈的囑咐,按著胸口做了個深呼吸,算是給自己打了個預防針。

儘管如此,第一段視頻一開場就給了我足夠的震撼,這顯然是經過剪輯的視頻片段,沒有任何鋪陳,視頻一開始就通過一個固定在床一側的鏡頭將兩具赤裸的肉體投射到我的視網膜上。

視頻的左上角有錄製日期和時間,看日子應該是陸大剛事件之後的一周左右,應該就是樓凈回安徽老家的哪幾天。

視頻中心悅跪坐在床上,身體正面正對著鏡頭方向,那對渾圓的36D 豪乳一如既往地吸引男人的眼球,完美無瑕的肉球上正有一隻大手不停遊走,時而揉搓柔軟的乳肉,時而逗弄艷紅的蓓蕾,這隻大手正是駱宏海的,他的另一隻手環住了心悅的纖腰,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一側,兩人都側著頭,心悅揚起她那纖細修長的脖子,神色平靜,閉著眼睛和駱宏海激情舌吻。

兩人的唇若即若離,通過鏡頭能清楚看見兩人的舌頭猶如兩條互相追逐嬉鬧的小蛇,心悅似乎漸漸起了反應,她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直,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身後的床面來支撐逐漸往後傾的身體,駱宏海的手漸漸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來到了她的秘境之地,那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寸草不生,一絲水光沾在皮膚上,由於角度的關係呈現出一片耀眼的亮色,盡情展現著淫靡的一面。

駱宏海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心悅的兩片陰唇,猶如兩扇白色的門扉被打開,裡面嫩紅的穴肉裹著一道潺潺的溪水緩緩流出,駱宏海雙指併攏猶如一柄指劍深入了門扉的縫隙,幾乎一插到底之後再緩緩拔出,再插入,再拔出,伴隨著他的動作,心悅的身體一陣陣戰慄。

兩人的舌吻還在繼續,伴隨著吸溜吸溜的聲音,一絲口水順著心悅的嘴角流了下來,最終在尖尖的下巴上匯聚成一個亮點。

還是心悅忍不住了,她率先收回自己的唇舌,小雀舌在自己的雙唇上掃了一下算是打掃戰場,駱宏海也舔了舔嘴唇,順便還吧唧了一下嘴,好像是在品嘗上面遺留的津液,隨即頭一低,大嘴一張含住了心悅的乳頭。

剛喘了口氣的心悅仿佛一條被拖上岸的魚,頓時張大了嘴只有出氣沒有進氣,駱宏海的另一隻手停止了對小穴的抽插,雙指還是保持併攏的姿勢,居然慢慢遞到了心悅的嘴邊,我看了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心裡惴惴不安的想著心悅會如何接招。

只見她一雙美目半睜半閉,猶豫了一下一張嘴含住了兩根還殘留著她的淫水的手指,嘴裡發出一陣「嗯嗯啊啊」的聲音,看她那陶醉的表情,仿佛那上面裹了一層蜜一般美味。

我的心裡一陣苦笑,女人的底線果然就是沒有底線,但是想到這發生在會所事件之前也就釋然了,畢竟會所中的她已經是那樣了,之前肯定有一個過程。

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視頻上,心悅已經被駱宏海放倒在床上,她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駱宏海抬起她的一條腿,將她的身體擺成側臥位,挺著早已堅挺的肉棒就朝著濕漉漉的洞穴刺了進去。

「嗯嗯嗯嗯~~~ 」

心悅的嘴裡發出陣陣呻吟,側臥使她的雙乳更顯碩大,駱宏海一邊抽插,一邊愛不釋手的在她的雙乳上下其手,玩得不亦樂乎。

攝像頭的收聲效果很好,我幾乎能聽見性器摩擦時發出的嘖嘖的水聲,駱宏海一手玩弄著心悅的雙乳,一手按著她的翹臀,極致的快感讓他嘴裡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動了一會兒之後他躺倒在心悅的身後,以側臥後入的體位繼續交媾。

心悅的雙眼始終是一個迷離的狀態,眼神也從未看向鏡頭,也許他根本不知道有鏡頭的存在。

駱宏海確實是個歡場高手,我周圍的女人中不光心悅,其他像是席佳玲,陳倩怡,甚至是我的現女友施夢芸都和他有過床上的交鋒,每個女人都滿意他的戰鬥力。

心悅的臉色變得有些潮紅,如果不是攝像色差的問題,她的身體似乎也在變得紅潤,這是她即將高潮來臨的表現,駱宏海在身後拚命擺臀抽插,心悅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貝齒緊緊咬住了下嘴唇,一隻手使勁掐著自己的豐胸,終於,體內奔騰的慾望仿佛洪水一般沖開了她的七竅,她張大嘴重重吐出一口氣息,一聲尖叫隨後被迸發出來,側臥的身體像是打擺子一般劇烈顫抖著。

駱宏海自己還沒到達高潮,他也沒有放過心悅的打算,趁著她還在高潮的余韻之中,駱宏海從她身後拔出濕淋淋,脹鼓鼓的肉棒,一個翻身跪坐在床面上,雙手去拉還癱軟在床上的心悅。

心悅的身體此時軟地像根麵條一般,只能任由他的擺布,駱宏海將她從床上拉起,心悅根據他的指示將自己綿軟的身體掛在他的身上,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擺完姿勢之後駱宏海再次開始了活塞運動,因為男女雙方身體上下擺動會有延遲,心悅豐滿的雙峰在這個過程中不停刮擦著駱宏海的前胸,這讓他也獲得了極大的快感,而心悅再次受到刺激也讓她的身體擺脫軟綿綿的狀態,她自己也在腰腹上逐漸加力,雙臂更是牢牢勾住了駱宏海的脖子,不知是因為頸動脈受到壓迫還是本身就在高潮的邊緣,駱宏海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心悅嘴裡的呻吟聲逐漸變成小聲的呢喃,繼而成為大聲的呼喊,她慢慢打開了自己,似乎要將肉慾變成宣洩心中一切苦悶的渠道,忽然,她雙手離開駱宏海的脖子,使勁攏了一把自己那一頭飄逸的長卷髮,然後再一下甩開,接著在駱宏海的肩上使勁一推將他推倒在床上,兩人的體位自此便成了女上位,在這個體位下幾乎是主場作戰的心悅展現出讓我陌生的一面,她像是一頭髮情的雌獸一般騎上駱宏海的身體,翹臀像是裝了電動馬達一般快速扭動起來,駱宏海在她主動的攻擊下漸漸把持不住了。

心悅的身材非常高挑,幾乎和駱宏海差不多高,她一邊擺臀,一邊俯下身體將兩團瘋狂甩動的乳肉遞到駱宏海的嘴邊,駱宏海會意地用雙手捧住兩隻瘋狂跳躍的小白兔,一仰頭一張嘴,吸溜吸溜的聲音頓時響起。

心悅仰起了脖子,翹臀上的小馬達開足馬力拚命搖動,幾乎晃出一道虛影來。

「啊~ 啊~ 啊~ 啊~ 啊~~~~~ 」

男女雙方几乎同時發出一串高亢的叫聲,駱宏海漲紅著臉,額頭的青筋還在一跳一跳,身體也是一抖一抖,再看心悅,她的身體固定成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就像一尊絕美的雕塑。

良久之後,身體再次綿軟的心悅才慢慢從駱宏海身上滑到了床上,大張的兩腿間,一道白色的痕跡從兩扇門扉間汩汩流出。

要不是兩人的身體都在微微起伏,此時視頻中幾乎就是一幅定格畫面,喘息了一陣後,駱宏海翻了個身湊到心悅身邊。

「寶貝兒,你的身體真是男人的春藥,讓我欲罷不能啊。」說著,一雙不老實的大手又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心悅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癲狂,她長長呼出一口氣,起身從床頭柜上拿過一盒紙巾,抽出幾張遞給駱宏海,又抽出幾張擦拭自己的下體。

「我要你幫我擦,或者幫我舔乾淨。」駱宏海像個撒嬌的大男孩一樣腆著臉說道。

心悅邊擦邊看著他,良久之後臉上現出一絲笑意,接過他手裡的紙替他認真擦拭起來,駱宏海顯得有些失望,或許他以為他這麼說會讓心悅心甘情願為他用口舌清潔。但他畢竟不是陸大剛那種無賴混蛋,對心悅還保持著極大的尊重,這讓我心裡莫名的好受了一些。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就這麼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聊著天,幾乎都是駱宏海在說,說的都是些自己這幾年做生意打拚的光輝事跡,心悅充當了一個合格的聽眾的角色,她雖然全程幾乎沒怎麼接話,但是神情上看不出一絲的敷衍與不耐。

我對他說的那些也不感興趣,於是就像看AV那樣按著快進鍵,他們這一聊就是大半個小時,直到看得我昏昏欲睡,這段長達一個半小時的視頻總算結束了。

我繼續點開下一段,根據掛角的時間顯示,這是前一段視頻結束後的一小時左右,不出所料,一開場又是一段男女肉搏,心悅跪趴在床上,駱宏海撅著屁股,身體像個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夯著身下誘人的肉體,我很驚訝以他的年紀居然還能有如此旺盛的肉慾和精力。

只見駱宏海一邊「啪啪啪」地砸著心悅的翹臀,一邊雙手緊緊摟住她的嬌軀,唇舌在她背上不停遊走,他的肉棒算是很長,尺寸至少不在我之下,他的每次抽插都很用力,幾乎將整條肉棒全部灌入之後再抽離到只剩龍頭,看著一條別人的肉棒在曾經專屬於我的肉穴中自由出入,儘管這樣的畫面最近已經見怪不怪,但還是讓我有些傷感。

由於之前已經射過,駱宏海這次很是持久,他將肉棒拔出讓心悅變化體位時,我能清楚看到那根黝黑的肉棒上滿是白色的污濁,那是兩人體液混合摩擦形成的印記。

駱宏海將心悅修長的雙腿夾在腋下,來不及擦試一下滿是污物的肉棒就急不可耐的再次插入。

潮紅再次回到心悅白凈的小臉上,她的眼睛還是那麼大,她的下巴還是那麼尖,她給我的感覺還是那麼熟悉,只是此時她的臉上滿是欲求不滿的貪婪與不耐,看來肉慾真的是一劑療傷的良藥。

這一次駱宏海沒有過多的變化體位,他保持著男上女下的姿勢快速抽插,最終伴隨著一聲低吼和一聲高亢,兩人的身體再次僵直,幾秒鐘過後,駱宏海忽然拔出肉棒,一聲不吭的挪到心悅身旁,將剛射精並且殘留著污穢的肉棒湊到心悅的嘴邊,我看得眉頭一皺,他這是想趁著心悅的慾望還沒退卻達成自己的目的。

果然,還沉浸在餘韻中的心悅沒有猶豫,一口就將送到嘴邊的肉腸含入了口中,駱宏海的臉上現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寶貝兒,我們去洗個澡吧。」駱宏海撫著心悅漂亮的長髮,柔聲說道。

嘴裡還在忙著的心悅含糊地嗯了一聲。

這段半小時左右的視頻到此結束。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零點了,我將滑鼠懸停在第三段,也是最後一段視頻文件上,文件信息顯示這段視頻時長為28分鐘,我幾乎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看完再睡覺。

第三段視頻的場景居然就是在浴室,我很驚訝駱宏海的家裡到底放了多少攝像頭,房間裡為了獵奇放幾個也就算了,居然於是這麼私密的空間也有,而且看角度似乎不是屋頂牆角處,而是在一個和人等高的位置,因為我幾乎是身臨其境的平視著畫面中的兩人。

「你讓我把襯衫帶進來幹嘛?」心悅滿臉疑惑的問道。

「嘿嘿,你現在把襯衫穿上。」駱宏海淫笑著說道。

「不是要洗澡嗎?穿衣服幹嘛?」

「咱們玩個好玩的,你聽話穿上就是。」

心悅一臉的蒙圈,但還是乖乖聽話穿上了她的白襯衫,因為是真空穿的,胸前隱約可見激凸的兩點。

「來,再把這個穿上。」駱宏海說著又拿出一條紅色的褲襪。

心悅猶豫著接過來,撓了撓頭道:「你到底讓不讓我洗澡啊。」

「聽話,你先穿上嘛。」

心悅抖開紅色褲襪,看清之後就是一身驚訝的輕呼,原來這是一條開檔的情趣褲襪,穿上之後整個陰部和起碼半個屁股會露在外面。

「你讓我穿這個幹嗎?」心悅嘴裡似乎是在抗議,但是眼神中卻有隱藏不住的躍躍欲試,邊說邊將褲襪穿上了身。

「讓我看看。」駱宏海聲音有些顫抖,牽著心悅的手讓她轉了個身。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一隻手下意識地放在鼻端,嗯,沒有流鼻血。

此時的心悅上身是一件工裝白襯衫,配上一頭散開的波浪長卷,看上去優雅而知性,但是她的下半身,紅色的絲襪將他修長筆直的雙腿裹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肉感,白皙無毛的陰部在火紅色的褲襪的映襯下猶如閃著白光一樣晃眼,挺翹的屁股一半藏在一片火紅之下還是遮不住它的光芒,另一半則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展示它完美的傲嬌。

「太……太美了,你真是穿或不穿,穿什麼都好看。」駱宏海透著粗重的鼻息說著。

他取下牆上的淋浴噴頭,打開水龍頭試著水溫。

心悅臉上的疑惑更盛了,她退了一步,「喂,你想幹什麼?」

「嘿嘿,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你不會是想……啊~~~ 」

一聲驚呼,心悅嚇得一屁股坐到了浴缸邊緣,只見駱宏海拿著花灑對準心悅,一股股激盪的水流噴向她的上身。

「啊~~~ 冷!」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

白色的襯衫遇水之後緊緊地貼在了皮膚上變得透明,原本只是若隱若現的兩點激凸此時呈現出它原本粉嫩挺立的狀態。

駱宏海把心悅扶了起來,把她的一條腿放在浴缸邊緣,這樣一來整個下體就暴露了出來,他手持花灑將其調到按摩檔,原先分散的幾十上百道水柱頓時匯聚成三股強力水柱,他拿著花灑對準心悅的下體,強大的水流衝擊著她嬌嫩的秘境之地。

又是一聲驚呼,心悅僅剩的一條踏在地面上的支撐腿一個不穩,幾乎就要跪倒在地,駱宏海眼明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腋下才讓她重新站穩。

也許是感受到水流衝擊小穴帶來的異樣快感,心悅停止了反抗,她將一隻手環住駱宏海的脖子來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扶著牆。

駱宏海一手持花灑持續衝著心悅的小穴,另一隻手隔著衣服撥弄兩顆隔著一層布料還要拚命綻放自己的蓓蕾。

我幾乎看傻了,這種AV中才會有的橋段我們從來沒有玩過,並不是說如何的驚世駭俗,而是如果我提出這麼玩,她一定會瞪著眼睛反問我,「玩好了衣服誰洗?!」

但是眼前的心悅進入角色卻是如此之快,她摟著駱宏海用來保持平衡的手臂慢慢夾緊了他的頭顱,使得他像個吃奶的孩子一樣含著母親的乳頭不放。

「啊哈~ 啊哈~ 啊哈~ 啊哈~ 」

心悅大張著嘴,大口呼吸,身體劇烈起伏著,此時的她就像是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嘴巴不停地一張一合想要呼吸屬於自己的那一口空氣,但結果卻是如此的徒勞。

上下夾擊使得她的身體漸漸支撐不住了,「嘩啦」一聲,她的腿一軟,坐倒在了浴室的地上,隨著她一起落下的還有駱宏海以及一整片浴簾。

很會玩的駱宏海見狀拿過一條大浴巾鋪在地上,拉過心悅癱軟的身體讓她跪在了上面,他抖了抖胯下那條已經恢復雄風的大肉棒,擠開那被一整片奪目的紅色包圍著的白色門戶。

那不知被安裝在哪裡的攝像頭位置極佳,正好將兩人交媾的動作全部記錄下來,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幾乎都能帶出小穴中一絲嫩紅的穴肉,經過這一番折騰,心悅那一頭大波浪已經濕了大半,額頭以及耳後的頭髮全部貼在了臉上,配上她端莊的白襯衫,妖冶的紅褲襪,整個人散發出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妖艷的美。

第83-86 章

我關掉電腦,拇指和食指使勁按著睛明穴,老實說這幾段視頻讓我震撼之餘卻沒有帶給我過多的打擊,畢竟再不堪的我都見過,自從打定主意確定了和施夢芸的戀愛關係,住進這間豪華公寓之後,陳心悅這個名字和這個身影已經在我心裡漸漸淡去,人總是要為自己活著的,我不可能一輩子活在自己挖的苦難陷阱中,除了她,我還有其他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我前後兩次住院帶給父母的打擊讓我看在眼裡很是心痛,為了他們的晚年幸福,我也必須要好好活下去。

但是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能以致對駱宏海的醋意,這讓我之前對他產生的好感幾乎蕩然無存,我看得出心悅是在用性愛來麻痹自己,短期內這或許很有效,但是療效好的藥往往副作用也很大,她不可能永遠這麼活下去。

我抬眼望了望四周,夢芸的這間公寓很大,單是這間書房就比我原來那溫馨小屋中的主臥還大上不少,我算是找到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了嗎?也許是吧,但是心悅肯定不是,我忽然急切地想知道她後來過得怎樣,樓凈不是說後來還發生了很多事嗎,顯然她還有很多東西因為各種顧慮沒有給我。

第二天上午。

「喂,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這麼早就把人家叫出來,我還沒睡夠呢。」樓凈慵懶的說著話,還打了個哈欠。

「我說大姐啊,現在都快十一點了,還早啊?」

樓凈噗嗤一笑,「我很喜歡你叫我小凈的,沒想到聽你叫聲大姐也挺帶勁的。」

我白了她一眼,「我不能出來太久,吃午飯前我必須回公司,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樓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咖啡店的沙發位里。

「我剛給你的是不是都看完了?」

「嗯。」我點了點頭。

「怎麼樣?」

我苦笑一聲,「沒想到她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挺瘋的。」

「這就算瘋了?」樓凈不以為然的問道。

我的心突地一跳,「你什麼意思?還有更……?」

樓凈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我給你的視頻時發生在一天內的,其實那樣的日子他們過了足足四天,但是那些重複的東西我也不想給你看了,我沒想到老駱的身體這麼好,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沒看出來。」說著自嘲的笑了笑。

「你是說他們整整四天都?」

「差不多吧,我調看了那幾天的監控,他們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幾乎都在干那事。哦對了,房間裡的監控是為了平時在家裡玩增加情趣的,只是沒想到為我打離婚官司收集證據了。」

我對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沉默不語。

「怎麼了?很難受嗎?」

我做了個深呼吸,「我以為自己不會了,但是……」

「你的身體在施小姐這裡,但你的心還在她那裡,對不對?」

樓凈語氣平靜的一句話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震,「不,我把我的心也交給了夢芸,我只是……只是不忍心看到心悅總是用這種東西來麻痹自己,她應該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哪怕沒有我的存在。」

「幸福安穩的生活without you ?你覺得對她來說存在嗎?」

我感覺我的心臟被人使勁攥了一下,那是一種痛到窒息的感覺。

「我又給你帶了幾段,別跳著看,一段段往下看,感受一下她的心路歷程,明天這個時間我們還在這裡見面。」

樓凈說著遞給我一個優盤,將面前的一杯咖啡一口飲盡,起身準備離開。

「啊對了。」說著她又坐了下來,看向我的時候眼睛眯成了兩道月牙,那樣子很是可人。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給你帶了禮物。」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用禮物紙包著的長方形小盒子,「時間倉促,我隨便選了一樣,希望你喜歡。」

我愣了一下接過盒子,「哦謝謝,但是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

「哈哈,我手裡可是有你們的身份證複印件和體檢報告呢,忘了?」

我的思緒又被拉回到第一次換妻的那一天,也是之後一切遭遇起始的那一天,我的笑容有些苦。

回到辦公室,夢芸並沒有發現我有什麼不對,吃過午飯,我隨便找了個藉口推掉了一個無聊又冗長的技術論證會議,準備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看樓凈給我的視頻。

她送我的禮物是一支萬寶龍的鋼筆,以我們的交情來說算是很貴重的禮物了。

門口傳來嘟嘟的敲門聲。

「請進。」

進來的是夢芸。

「聽說你不去下午的會了?」

「太無聊了,去那裡聽他們吵架?還是和我完全沒關係的事。」

「嗯也好,那你不去我就必須去了,哦對了,不去開會就給我好好乾活,今天不許加班,別忘了今天什麼日子,咦?這是什麼?」

眼尖的夢芸看見了我桌上的鋼筆和一旁的禮物紙,「居然有人搶在我前面送禮了?是誰!」說著氣呼呼地噘起了嘴。

我哈哈一笑,「是樓凈送的,她怕你吃醋,特意約我到外面給我的。」

夢芸拿起鋼筆,「喲,萬寶龍的,幾千塊呢,她倒是挺捨得,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姦情?」

我嬉笑著一把拉過她坐到我的腿上,「當然有啊,昨晚不是已經奸過了嗎。」

夢芸將筆拿在手裡把玩,「去你的。」

「喂,你這惱羞成怒,不會是你送的東西和她一樣被她搶先了吧?」

說到這裡,夢芸傲然地看了我一眼,「怎麼可能?我送的東西怎麼可能和別人重複,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嘿嘿,好了,我去開會了。」

這磨人的妖精起身前還不忘用她的翹臀蹭了蹭我的兄弟。

我又等了一會,直到親眼看見夢芸拿著筆記本電腦從我門前走過,我才做賊似的將百葉窗放下,將優盤插入電腦。

這次的視頻還是三段,時長都是四五十分鐘左右,我按照時間順序點開了第一段視頻。

猝不及防的我被開場又是一驚,這是一間酒店客房,拍攝裝備應該是被固定在大床的一側正對酒店的落地窗,遠處窗前的沙發上正坐著兩個身穿浴袍的男人在聊著天,其中一個正是駱宏海,隱約聽見聊的內容似乎和股票有關。

近處的大床上,一個女人身穿黑色情趣女僕裝正跪趴在床上,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絲巾蒙著,就像那段把我氣得血壓飆升住進醫院的視頻中一樣。

我既然能坐在這裡看到這段視頻,那裡面的蒙眼女人無疑就是心悅,況且她的身體我是那麼的熟悉。

她的身前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心悅此刻正趴在他的身上用小雀舌舔著男人的乳頭,她的身後還有一個男人,正埋頭在她高高撅起的臀下賣力地品嘗著什麼。

看到這裡我有些火了,如果說駱宏海把心悅當成自己的禁臠放在家裡賞玩我還能勉強接受的話,如今把她當成個矽膠娃娃一般帶到酒店和別人分享,自己坐在一旁和人悠閒地聊著投資理財我就無法接受了,但是我想起樓凈的話,還是耐著性子靜靜地看了下去。

身前的男人大概四五十歲,看躺著的樣子應該身材不高,但是體形富態,即使躺著以不影響他那隆起的肚子暴露他的腰圍。

男人一臉陶醉的表情,一手輕輕按著心悅的頭,一手在她胸前摸索了幾下,心悅的女僕裝應該在胸前有個機關,男人動了幾下之後,那一對渾圓潔白的小白兔便迫不及待跳脫薄薄布料的束縛,顫巍巍地露了出來。

男人用心自己的大手摸著被地心引力拖拽地更顯碩大的一對豐胸,時而輕捻著一對蓓蕾,時而揉搓柔軟的乳肉,嘴裡嗬嗬地吐著氣。

男人輕輕拍了拍心悅,「美女,幫我舔舔下面。」

心悅會意,一點點往下挪,直到男人下體那和肥碩身軀不成比例的小豆芽暴露在鏡頭中,心悅伸出一根手指逗弄著那孩童般的小雞雞,隔著蒙眼的絲巾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猜到那裡有一絲無奈,這絕對是她見過的最小的……肉丁了,總是絕對稱不上肉棒。

那顆肉丁在心悅的努力都弄下漸漸變大,變成了一根肉條,但是對於吃慣生猛海鮮的心悅來說這絕對不夠塞牙縫,於是她沒有急著把它含入口中,而是繼續用兩根手指套弄,這一幕居然沖淡了我的怒火讓我有些想笑。

肉條在心悅不懈的努力下終於可以勉強入口了,心悅嘟著嘴收著腮,將不起眼的小肉條含入口中,在別人肉棒前像條小蛇似的小雀舌此時像一條巨蟒一樣盤著那根肉條。

此時身後的男人從她的兩腿之間露出頭來,看模樣也是個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他舔了舔嘴唇,舌頭在心悅裸露的臀部上繼續遊走,舔了一陣之後直起身,甩了甩胯下那條尺寸還算正常的肉棒,將其湊到了小穴邊,頂了幾下之後擠了進去,男人插入時並沒有戴套,這讓我又是一陣心頭火起。

身後的男人捧著心悅的腰,胯部用力撞擊著心悅的翹臀,啪啪的響聲伴隨一陣陣臀浪吸引著身前的男人,他的肉條在這樣的刺激下終於漲到勉強能算一根肉棒的程度。

他爬起身來,將躺臥的姿勢改成跪坐,整個過程中為了防止肉棒重新縮回成肉條,他的手一直不停擼著,變換姿勢之後便再次示意心悅將其含入。

心悅在整個過程中始終相當配合,我無法判定她是樂在其中主動接受還是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被動接受擺布,這又讓我想起了會所中的一幕,當時的她非常主動並樂在其中。

兩個男人面對面保持相同的姿勢抽插著心悅上下兩張嘴,兩人在這個過程中居然還有互動交流,可見都是極為熟識的人,此時的心悅儼然就是他們這次聚會的消遣玩具。

「老駱啊。」胖男人齜牙咧嘴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今天會帶你們家小樓出來,我可是想她好久了,沒想到你帶的這個紅顏知己這麼給勁啊。」

「哈哈,小樓最近做了個手術不方便,我想著不能掃大家的興就把她給帶出來了,小陳也是個會玩和喜歡玩的人,大家開心就好啊,再說你們要是能把小陳的勁頭給釣上來,她可是很瘋的,哈哈哈。」

「開心開心,噢喲……啊……真的開心。」胖男人說道,「小王,咱們換換,我覺得小陳給我吹到位了,我想試試。」

「行,不過老包你這最多算是給小陳撓痒痒了,哈哈。」

身後被稱為小王的男人說著就將肉棒退出了心悅的身體,兩個男人在床上交換了位置。

老包急吼吼地用手指撥開心悅的陰唇,好像自己那命根子是根棒冰,動作稍慢一點就化了一樣,換到身前的小王輕鬆擠開心悅的牙關,將肉棒塞到了小嘴裡,前後晃動屁股輕輕抽插起來。

身後的老包也將肉棒塞入心悅的小穴,兩人一前一後,一進一出,配合倒是默契,看來不是第一次一起玩女人了,心悅的身體在兩人前後擺動一致的節奏下輕輕搖晃著,胸口的兩隻小白兔也恣意地賣弄著自己的柔軟與挺翹。

三人動了一會兒,心悅吐出小王的肉棒,把頭轉向後方,輕輕說了一句,「你進來呀。」

只見老包的老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片刻的安靜之後,剩餘幾人爆出一陣鬨笑,而我看著這一幕確實沒有一絲覺得好笑。

心悅不明所以的扯下臉上的黑色絲巾,見到老包呆立不動的姿勢,自己的俏臉也變得一片緋紅,「對,對不起,我還以為……」

這時候駱宏海說話了,「我說老包,你應付女人也是有一招的,別總是做揚短避長的事啊。」

老包舔了舔嘴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行,小陳你躺下,小王你讓一下。」

心悅換成了仰躺的姿勢,老包挪動自己肥碩的身軀躺到她的身側,大嘴一張叼住了一側的乳房,只見他像個吃奶的孩子一樣腮幫子一收一收,顯見是在用力吸吮,都說嬰兒吃奶的動作會給母親帶來很大的痛苦,但同時也會帶來異樣的快感,心悅沒有這種經驗,但是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也許快樂更多一些。

不甘寂寞的小王也悄悄摸了上來,伸出舌頭舔舐另一邊的乳頭,老包的手也沒閒著,他用食指和中指併攏慢慢伸進心悅的小穴,拇指則留在外面輕觸著粉嫩嫩的陰蒂,他的動作一點點加快,心悅原本平緩的呼吸變得慢慢急促和粗重起來,她的雙手按住了正在胸前賣力的兩個男人的頭,似乎希望他們永遠不要離開。

老包不知不覺將無名指也加入了抽插的隊伍,他現在是用三根手指插著心悅的小穴,這個尺寸已經不亞於一般男人的肉棒,而且三指是並排還是集中都會帶來不一樣的感覺,看來這個肉棒短小的老男人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心悅的雙腿慢慢絞在了一起,老包吐出已經濕答答一片的半邊乳房,將身體整個移到了心悅的下體,他的手還是在以極快的速度不停抽插,另一隻手推開心悅不停攪動的雙腿,等留出一定空隙之後把頭伸了進去,肥厚的舌頭代替原先拇指的工作不停撩著陰蒂,手指的動作帶出呼哧呼哧的水聲,他的手掌和心悅小穴周圍的皮膚泛出一片耀眼的水光。

心悅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她抬起頭看向正在自己的下身埋頭苦幹的老包,眼神中同時露出的是興奮,驚懼和不可思議的色彩,她大張著嘴發出嗬嗬的聲音,然後忽的一下住嘴了,仰頭髮出一聲尖利的長嘯,隨著一連串有節奏的「啊~ 啊~ 啊~ 啊~ 啊~ 」一股股水流從她的小穴中噴出,這下輪到螢幕前的我目瞪口呆了,這不是失禁,這是潮噴!心悅第一次被人弄得潮噴了!

足足十幾秒鐘的時間,心悅兩條修長的美腿不停打著顫,每一次戰慄就帶出一股水柱,大半張床都被她弄濕了,連帶地上也是一片水漬,這個其貌不揚,下身短小的半老頭居然有如此功力!

「我操,還是老包厲害啊,就沒有他弄不出水的女人啊!」

癱倒在床上的心悅身體劇烈起伏著,不時還抽搐一下,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潮噴可把她累慘了。

視頻至此已經過去大半,接下來的戲碼無非就是在場幾人輪番的活塞運動了,我已經無心再細看,直接快進看完這段我點開了第二段。

這一段的場景也是一個房間,但是卻並不像是在酒店,看房內擺設更像是在家裡拍的,鏡頭正對著一張大床,床上卻沒有人,但是畫面外有人交談的聲音傳來。

不一會兒,一個赤裸的男人出現在畫面中,他邊走邊用浴巾擦著身體,顯然是剛洗完澡,男人身材有些發福,看上去四十多歲,膚色有些黝黑,他擦乾淨身體就躺到床上看起了手機。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出現在畫面中,女人大概將近四十歲的年級,身材微胖,看得出年輕的時候身材也是蠻有料的,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皮膚有些鬆弛了,胸前的一對豪乳也失去了往日的堅挺垂了下來。

男人見她來了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給她騰了位置,我感到有些奇怪,這明顯是人家夫妻在家準備過夫妻生活的場景,難道樓凈這段視頻給錯了?

這時候女人開口了,「唉,這女的長得挺漂亮的嘛。」

男人難掩臉上興奮的神色,「那是,老駱介紹的能錯嗎?再說什麼叫挺漂亮的,那是相當漂亮好不好。」

女人臉上有醋意,切了一聲道:「你們這幫臭男人湊在一起就沒好事。」

男人嘿嘿一笑,一隻大手搭上了女人的胸,「嘿嘿,是誰上次被人家小鮮肉操得不要不要的,說下次找個妹子一起玩補償我的?現在就吃醋了?」

「哼,我是女人,吃醋不是很正常嘛。」

「對對對,正常正常。」男人獻媚似的點頭哈腰說道。

「我警告你,別看人家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就沒什麼節制,我可跟你說好了,你今天在她身上來幾次就得給我幾次。」

「啊?」

「啊什麼啊!這是保護你,你想在人家身上爽兩次就得做好出四次貨的準備!爽三次就得出六次!你自己看著辦!」

「我……好好好,聽我老婆的。」男人頓時有些泄氣。

「還有,第一次必須給我,聽到沒有?」

「你……行行行,都聽你的!」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女人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我聽到這裡算是有些搞明白了,心悅這次是充當了一個單女的角色,但是心裡又相當不爽,駱宏海這是把她當成了商品一樣送來送去,心悅剛擺脫陸大剛那個雜碎,可是駱宏海對她來說是福是禍還未可知啊。

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心悅出現在畫面中,她應該也是剛洗完澡,一條浴巾裹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體,長發被盤在了腦後。

「小陳洗好了?」女人滿臉笑意的問道。

「是啊。」

女人往床的中間挪了挪,「上來躺一會兒吧。」

心悅猶豫了一下坐到了床邊,禁不住女人的不斷邀請,還是靠上了床頭。

「小陳,我看你年紀不大,結婚了嗎?」女人問道。

「我今年29了,去年……去年離婚了。」心悅的情緒有些低落。

「哦……那我們不說這個了,你和老駱認識多久了?」

「半年吧。」

「那你們的關係?」

「也就是普通朋友吧,在這個圈子裡一起玩玩,我跟他們夫妻倆都很熟。」

「哦,那你們是……」

「沒離婚之前跟他們玩過換妻。」心悅說起這個沒有扭捏。

「那你離婚和這個?哎呀,我說過不說這個了怎麼又提了,你別理我就行。」

「沒什麼的,都過去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係,也許有,也許沒有吧。」

「哼,你前夫是不是也是說玩這個能增進夫妻的感情才騙你入圈的?男人其實想的就是家裡的玩膩了想換換口味,不敢出軌只能拉自己老婆一起下水,男人的話能信,豬都能上樹。」女人有些憤憤然。

「喂喂喂,你這話就說的絕對了。」一直沒開口的男人忍不住了。

「怎麼了?說錯你們了?你摸著良心說你不是這麼想的?」女人咄咄逼人道。

「我……我,我沒有。」

「哈,你猶豫了,撒謊都不會!」

心悅被這對夫妻之間的拌嘴逗笑了,「沈哥,薛姐,你們倆真有意思。」

「小陳,大家都是女人,姐姐就問你你後悔嗎?」

心悅臉上剛泛起的笑意消失了,這個薛姐問出了我也很想知道答案的一個問題,她後悔嗎?

「我……唉~~~ 」心悅輕嘆了一口氣,「我們離婚的原因比較複雜,如果一開始就沒走這條路,我們可能就不會經歷後面那些事情,如果沒有那些事情,我們現在可能還是好好的,我說不定現在都在家帶孩子了。」說到帶孩子,心悅忽然笑了,可是我的眼眶卻濕了。

「如果這麼說的話我是後悔了,但你要是問我當初是不是後悔聽他的話。」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我不後悔。」

都說男人的眼眶容量比女人大,我們不會輕易讓眼淚滑落,但是聽到「我不後悔」四個字,我的鼻子卻是一酸,再大的眼眶也蓄不住我的淚水,我沒有制止眼淚的滑落,這是一個負罪的男人應有的懲罰。

她說的沒錯,如果當時沒有踏出第一步,那麼之後的歷史將改寫,我們不會因為疑神疑鬼打掉大機率屬於我們的孩子,如果當時留下孩子,心悅此時就是個大腹便便,身材走樣的幸福孕媽,而不是出現在各個不堪視頻內的女主。

已經漸漸被我壓制住的負罪感又在我心頭浮起,我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

「小陳,別怪姐姐多嘴,你現在還出來玩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雖說是被他帶進來的,但其實我心裡一直沒有怪他,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有我的責任,曾經的幸福沒有了,下半輩子該怎麼過我也還沒想好,也許在別人看來我是個自甘墮落,沉迷性愛的不要臉的女人,但是我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得到一絲寬慰,性愛對我即是解脫,又是懲罰。」心悅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很是平靜。

「唉,沒想到你還是個有故事的人,可是你想過沒有?不管是解脫也好,懲罰也好,當這種身體上的快樂變成一種精神寄託的時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我覺得至少不是好事吧。」

心悅自嘲般的笑了笑,「我只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還想不到那麼遠,或許哪天再讓我遇見個對的人我就會開始新的生活吧。」

「那你有沒有想過再和你前夫一起過呢?」

心悅被問得愣住了,隨即卻展顏一笑,「世事無絕對,但是,很難吧。」

薛姐像個大姐姐似的憐惜地摸著心悅的頭髮,「唉,姐姐不太會說話,很多想勸你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要不我們今天也別做啥了,就這麼聊聊天吧。」

她這一開口,身旁的沈哥卻是渾身打了個機靈,他想張嘴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生生忍住了。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心悅笑了,「沒事的薛姐,你要是覺得妹妹我值得交往一下,我們下了床還能做朋友,吃飯逛街聊天都行,但是現在既然在床上,我們就把床上的事先做了吧,否則有人今晚要睡不著覺了,呵呵。」

薛姐轉過頭狠狠地剜了自己老公一眼,「哼,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出息。」

沈哥聽心悅這麼一說就知道今天還是有門,忙不迭點頭哈腰,全盤接受了老婆的指責。

心悅慢慢起身,面對著夫妻二人跪坐在床上,她解開頭繩,一頭波浪長發披散在身後,隨後慢慢解開身上包裹的浴巾,沒有絲毫下垂的36D 豪乳,潔白如玉的肌膚,乾淨無毛的小穴全部展現在兩人面前,如此完美的形象,就連身為女人的薛姐也不禁看呆了。

「好了,我們開始吧,薛姐,是你先上還是我先上?」心悅換上了一副嫵媚的樣子。

沈哥果然信守了對自己妻子的承諾,心悅一開始是以一個旁觀者和助興者的身份參與他們夫妻之間的交合。她會主動將自己的豐胸遞到沈哥的嘴邊,讓他一邊品嘗著甜美的果實,一邊在自己妻子身上馳騁。

這兩天看的視頻中我總結出一個結論,如果說心悅之前因為被陸大剛脅迫,所以和他或他人發生關係時即使有快感,也會在情緒上表現出某種不情願,但是她和駱宏海在一起之後,無論是和他還是別人做愛,心悅都表現出一種主動但是又不過分淫蕩的尺度,但是想到這裡我又聯想到了會所中的那一幕,那時候的她主動而淫蕩,這中間的時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視頻中的花樣又發生了變化,薛姐還是仰躺在床上,沈哥跪坐在她的兩腿之間抽插著她的小穴,而心悅也跪趴到了薛姐的身上,她將自己的小穴遞到薛姐的嘴邊,薛姐毫不嫌棄的替她做起了女女口交,而她則和沈哥玩起了法式濕吻,沈哥的雙手也沒閒著,兩隻小白兔在他的手裡成了愛不釋手的玩具,借著它們的豐腴和柔軟在手裡變幻出各種形狀。

經過這段時間或主動或被動的各種調教,心悅掌握的性愛知識明顯增多,在這場三人行中她更多的是扮演主導者的角色,她起身背對沈哥站在床上,雙手扶著床頭的床架,將自己的整個翹臀連帶著女人最神秘,最誘人的兩個洞洞留給了身後的沈哥。

沈哥也不含糊,一邊插著自己的妻子,一邊不客氣地伸出舌頭像是犁庭掃穴一般掃過整條股溝。

「嗯~~~ 」心悅嚶嚀一聲差點沒站穩,沈哥將她的兩片肉唇輪流吸入口中品咂,吸溜吸溜的聲音帶著淫靡的味道,兩片潔白的肉唇在他的輪番戲弄下變成了肉紅色,一股清泉從中汩汩而出,沈哥如獲至寶一般讓自己的舌頭扮演起了引水渠的角色,那些帶著能讓男人瘋狂的特殊味道的泉水一滴不剩全部流入了他的口中。

用唇舌耕耘一番之後的沈哥又將目標上移到了後庭,他將舌頭捲成一個圓筒,不停捅著心悅的菊花,後庭被突襲讓心悅下意識地夾緊了臀溝,嘴裡發出一聲聲驚呼。

我不知道在委身陸大剛的那段時間裡,心悅的後庭有沒有被侵犯過,或許有,也或許沒有,但是之後我可是親眼見證過她被爆菊,然而看她此刻的表現對此很是敏感。

下意識地縮了幾次之後她還是將身體重新打開,可能就是像她說的那樣,性愛對於她既是享受也是懲罰,她是在強迫自己放開身心充分迎接性愛帶給她的一切。

在一個大美女的助興之下,沈哥甚至沒能在自己老婆身上堅持太久,一陣哆嗦之後終於一瀉千里。

心悅接下來的舉動讓我有些意外,她溫柔而主動地湊到沈哥的身邊,玉手輕輕一翻握住了疲軟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兩人的體液,心悅一低頭便將滿是穢物的肉棒含入口中,這個舉動不光出乎我的預料,也出乎了沈哥和薛姐的預料,兩人對視一眼便靜靜地看著心悅認認真真地將沈哥的肉棒舔舐得乾乾淨淨,而經過這一番清潔,沈哥的肉棒再次抬頭。

「沈哥,你還可以嗎?」心悅柔聲問道。

沈哥咽了一口唾沫,訥訥地說道:「呃,可以的,我可以的。」

心悅微微一笑,將他慢慢推倒在床上,像個溫柔的妻子一般躺到他的身側,一手握住再次勃起的肉棒,一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她慢慢騎跨到沈哥的身上,肉棒在她的導引下慢慢進入自己的身體。

「你躺著,我來動吧。」心悅就像個體貼的妻子一般溫柔地說道。

騎乘位是她的主場,是她最得心應手的體位,她將雙手撐在沈哥的胸口,纖細的腰肢帶動挺翹的豐臀像個磨盤一樣將男人的慾望再次勾起,一開始是一肉棒為圓心畫著圈圈,然後是前後的往復運動,胸前的小白兔隨著她的動作或前後,或左右的擺動著,無時無刻不在秀著自己的豐腴和柔美。

旁觀已久的薛姐按耐不住了,她不願繼續充當看客了,她悄悄起身繞到心悅身後抱住了她,雙手探向她的胸前握住了一對歡快跳動的小白兔,心悅微微轉頭,兩個女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吻到了一起,也許是被心悅有節奏的研磨弄得心痒痒的,再加上眼前女女互吻的一幕激起了慾望,沈哥一下子坐了起來緊緊從身前抱住了心悅,夫妻二人像是兩片麵包一般夾住了中間那塊可口的肉片。

沈哥化被動為主動,逐漸掌控了兩人交合的節奏,心悅在夫妻二人的前後夾攻下逐漸迷亂了心神,她的唇舌,她的肌膚被二人輪番品嘗,她再一次主動陷入了慾望的深淵,在那裡她也許會受到慾火的灼燒以救贖負罪的靈魂,在那裡她也許會感受慾望的極樂以安撫受傷的靈魂,這就是她選擇的道路,她的心路。

沈哥失信了,他在心悅身上耕耘了兩次,但是卻無力在妻子身上維持約定的平衡,然而對此大家都沒說什麼,視頻的最後,穿戴整齊的薛姐問心悅願不願意下次再一起玩,心悅微笑著搖了搖頭道:「薛姐,下次我們去逛街吧。」

兩段視頻看完,可能由於看得太過投入,我的眼睛有些酸脹,我又下意識地揉起了睛明穴。

現在的時間不適合繼續看第三段,我決定留到晚上回家之後再看。心悅和薛姐的對話震撼著我的內心,自從離婚分居之後我們之間就沒有過深入的對話,她的很多想法我根本無從得知,沒想到今天居然通過視頻,通過她和一個陌生人的對話讓我窺見一些她的內心想法,我有些感謝樓凈,她從昨天到今天給我的視頻看來都是挑選過的,這不禁讓我對還沒看到的第三段產生了好奇。

「我回來了。」施夢芸推門進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開完了?今天挺快啊。」我微笑著說道。

「還沒呢,我溜出來了,你說得一點沒錯,確實無聊到打瞌睡。」

「這種會議存在的必要是什麼呢?跟上面反映一下取消算了。」

「那不行。」施夢芸一本正經地說道,「可能你之前的公司比較小沒有這種煩惱,大公司有大公司的麻煩,人一多肯定不同的想法就會多,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對的,都覺得自己乾得比別人多,這種事情既然無法協調到讓每個人都覺得公平,那就專門搞個場合讓大家吐槽發牢騷,你讓他嘴上說爽了,心裡也就平衡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一跳,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們離婚前,心悅其實就已經在性的方面表現出某種程度的蠢蠢欲動,她似乎已經不滿足於我給的自由空間而想自己拓展,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我肯定已經找她談過了,離婚其實變相給了她之前想要的更大的自由,那麼經過這幾個月,她平衡了嗎?視頻中的生活是她現在想要的嗎?我和夢芸在一起至少在外人看來很幸福,那麼她過得幸福嗎?我忽然很急於想知道答案。

「喂,你想什麼心事呢?這麼心不在焉的。」夢芸疑惑地問道。

「哦,沒事,在想你今天帶我去哪裡吃好吃的呢。」

「哈哈,我們今天哪裡也不去,我們回家吃。」

「回家吃?」

「是啊,外面哪有家裡的氛圍?」夢芸剛說了半句忽然臉色一變,「怎麼?嫌棄我手藝不好是不是?」

「沒有沒有,哪有的事?再說了,家裡吃的是氛圍,口味不重要。」我連忙討饒。

「那還差不多。」夢芸說著臉色又是一變,「不對,你還是嫌我手藝不好!」

夢芸的手藝……還不錯吧,如果把半成品加熱也算是手藝的話,她家的廚房在我住進來之前基本是閒置的狀態,全套名牌廚電幾乎都是新的跟剛開箱似的,也就是我住進來之後用過幾次,她這幾天採購了一堆食材,基本是以烹調難度不高的西餐半成品為主,她全程一個人在忙,不許我插手任何事情,施大小姐親自為一個男人下廚這件事本身的意義就超越了任何美味,據說我是第一個享受此待遇的男人,包括她的父親施大老闆也沒有過。

所有的食材里只有牛排是生的需要現煎,夢芸為了做好這道看似簡單其實對經驗要求很高的料理,提前幾天就去常去的牛排館後廚觀摩,並且買了計時和測溫的工具。即便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整個烹飪的過程她還是戰戰兢兢,可就是這樣她還是不允許我插手。

施大小姐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湊出了一桌中西佳肴,我捧著快餓癟的肚子和她兩人就著浪漫的燭光和價值不菲的紅酒,幾乎掃光了整桌的菜肴,把她喜得眼睛都彎成了兩道月牙。

吃完生日大餐,她又花了將近一小時的時間清洗碗碟,還是不讓我插手,看著她繫著圍裙,戴著橡膠手套,用略笨拙的動作洗完了一桌的碗碟,我是真的被感動到了,她不是個完美的女人,她不會做家務,有時候脾氣很臭,但是在對待感情上她無可挑剔,她會是個完美的妻子和愛人。

就在我憧憬著後半生的幸福生活時,一個身影再次悄然浮上我的心頭,與眼前的女人重合在了一起,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於如此「渣男」的念頭有些無奈。

「你搖頭幹嘛?是我哪裡做的不對嗎?」

沒想到夢芸轉頭正好看見我搖頭苦笑的一幕。

「哈哈,我在想我陸建豪何德何能贏得施大小姐的放心,我在反省自己呢。」

「嘿嘿,知道就好,我好了,我們出去走走吧,吃的有點飽,運動一下。」

「運動何必要出門呢?」我裝出一副豬哥樣。

施夢芸白了我一眼,「飽暖思淫慾,帶你出去消消食你就沒那麼饑渴了。」

從公寓大門出來沒走幾步就是繁華的商業區,這個點早就沒了正經吃完晚飯出來散步的人,有的只是外出覓食的男男女女。

「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父母啊?」夢芸問道。

「哦,今年大年夜正好輪到我家做東吃年夜飯,那天你有時間嗎?」

「你需要我有我就有。」夢芸歪著頭對我笑。

「那就過幾天先去我家吃個飯,然後大年夜將你正式介紹給我家親戚,對了,大過年的你真的不用陪你爸爸和小媽?」

「他們要是知道有個男人肯要我,還敢帶去見家人,估計我賴在家裡都得被他們推出來。」

我聽了笑出了聲,「不是吧,把自己說那麼慘?找了你那我豈不是虧了?」

「哼,你後悔也來不及了,我賴上你了。」說著牢牢夾住了我的胳膊。

我們說笑了一陣,眼見轉了一大圈快到家了。

「喂,再過一個多小時你的生日就過了,你怎麼一點不關心你的生日禮物呢?」夢芸問道。

「哈哈,該我的終究是我的,要是沒有也強求不得。」

「哼,昨天剛見面的就送你一支幾千塊的筆,我這正宮還能比人家差?哈哈,走,跟我去車裡拿。」說著拉著我走向地下車庫。

「喂,放車裡怎麼回家的時候不拿上去啊?」我疑惑地問道。

「哎呀,懸念要留到最後嗎,不然你還會有心思吃我做的飯嗎?」

我點點頭,「說得也是,很大嗎?要特意放車裡?」

「哎呀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拉著我往車庫深處走去,即將走到我們的停車位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

「閉上眼睛。」她神神秘秘地說道。

「好。」我笑著搖了搖頭,但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保證不許偷看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行~~~ 遵命~~~ 」我閉著眼睛,任憑她拉著我的手繼續向前走。

「喂,拉好我哦,我可是很聽話的沒睜眼,可別把我摔了,不然找不到別的敢要你的男人了。」

「噓~~~ 別說話,到了,睜眼。」她伸出食指抵著我的唇。

我睜開眼睛,只見她退後幾步站定,卻不是站在她的AMG 旁邊。

「我的禮物呢?」

夢芸沖我眨眨眼,伸手指了指身旁車位上的……一樣東西,那東西應該是一輛車,但是卻遮著車用防塵罩,這在車庫內很常見,很多車主會給長時間不用的愛車套上一個罩子,所以我睜眼時絲毫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此處,但是此時定睛一看卻發現那似乎並不是防塵罩,而更像是一塊幕布。

施夢芸拉起幕布的一角用力一扯,嘩的一聲,絲般柔順的幕布一下被扯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樣東西的真面目,我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你……這是……」

「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過的西裝暴徒?」

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第一次去她家準備赴吳凱莉的生日宴,我們無意中聊起了關於車的話題,我曾經說過我喜歡一類叫做西裝暴徒的車,而現在停在我眼前的就是一輛西裝暴徒中的翹楚——奧迪RS7 ,這是一頭披著食草動物外皮的兇猛野獸,足以迎接一切外形誇張的超跑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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