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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難平(原 換妻之心路) (第2部) (1-6) 作者:無上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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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難平(原 換妻之心路) (第2部)】

作者:無上清涼

第1-3章

我就坐在客廳沙發努力消化著這個晚上帶給我的巨大震撼,妻子精神顯然受了較大的刺激,發泄了情緒之後明顯很是睏倦,在我的一陣安撫之下已經睡去。

客廳里沒有開燈,被黑暗籠罩的我卻沒有一絲睡意,我下意識地抬了抬手腕,上面卻沒有手錶,我啞然一笑,回到家就摘掉手錶是我一直的習慣,於是我點亮手機,始終顯示現在只不過是晚上九點多,又是啞然一笑,這麼折騰一番,我還以為已經半夜了呢。

妻子莫名提出的離婚帶給我的第一感覺居然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而是大大的疑惑,我的手輕輕撫上還有些痛感的臉頰,沒什麼玄乎的,這不是夢,這就是現實,但現實往往就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我坐定之後一直在問自己的問題,但是卻百思不得其解,我不抽菸,但我現在卻好希望自己是個煙不離手的老煙槍,因為有人曾經告訴我至少煙霧和尼古丁真的會給人帶來一些靈感。

我嘗試著閉上眼睛在腦海中開啟搜尋引擎以期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漸漸地,長假尾聲開始至今的大半個月所發生的一些事在我的腦中匯聚成了一部連續的影片,而我,也在這回憶中意識漸漸模煳起來。

「老公,我們大概多久能到那裡啊?」

「我看看。」

我抬腕看了下時間還不到三點,我查過路線,從我家到靳姐的家大概需要大半個小時的車程,算上我們現在去取車的時間,哪怕路上有些擁堵,我們應該也能在四點前到達。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著實不少,看似悠長的七天長假轉眼就進入尾聲了,別人過得悠閒自在,我們卻是提心弔膽,好在這樣的日子終於結束了(詳情可參見番外),我們也要回歸我們正常的生活了,而這個回歸的起點就是今天和靳姐夫妻的聚會,這是我們在假期前就定好的。

路上果然還是有些擁堵的,大多都是出去遊玩返程的車流,我們終於還是趕在下午四點抵達了位於上海另一個區的靳姐家中。

給我們開門的是路興濤路哥,我們和他的交集也就是那次聚會第一個項目漂流的時候他是和妻子同乘一船,之後卻再無交集,以至於我對於他倒是印象不深。

路哥看到我們很開心,尤其是見到明艷照人的妻子時,那種集欣賞與慾望為一體的眼神根本掩飾不住。

我們客套了一番之後在門口放下了一些小禮物,他們家是一個三房兩廳的格局,裝修風格還是比較居家溫馨的,三間房分別是夫妻兩人的臥室,兒子的臥室以及一間兼顧書房與客臥功能的房間,此時家中只有夫妻二人,兒子跟隨靳姐的父母,也就是外公外婆去了外地還沒回來。

只是此時靳姐也不在,聽路哥說是出去買東西了,路哥是個性情溫和的男人,靳姐不在的時候他把我們領進屋,端茶遞水噓寒問暖,天南地北有的沒的跟我們閒聊,一會兒功夫靳姐回來了,手裡提著滿滿兩個大塑料袋,路哥見狀連忙走過去接了過來放進廚房。

我這才發現靳姐的髮型變了,從一頭長髮變成了小卷的波波頭,這一改變頓時讓她原先的熟女御姐范被沖澹了一些,反而增添了一些年輕和俏皮。

「靳姐你怎麼了?怎麼變小女生了?原先的御姐去哪兒了?」我一連發出三問,把在場的幾個人都逗笑了。

靳艷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意外意外,其實說起來還和小陳有關呢。」

妻子驚訝道:「我?」

「是啊,那次回來後我迷上你的髮型了,於是就去我常去的那家店想找造型師燙一個大波浪,誰知那位托尼老師嘴上說的天花亂墜,真的操作起來居然把我的頭髮燙壞了好長一片,現在這樣子已經是盡最大可能拯救下來的長度了。」

「老婆,我覺得如果你什麼時候想換髮型也可以嘗試一下。」我一臉認真地對妻子說道。

「你就別蠱惑小陳了,她這頭髮我羨慕還羨慕不來呢。」

妻子此時卻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現在這髮型會不會很老氣?如果我也換個靳姐這樣的髮型會不會再年輕一點?」

靳艷明哈哈笑著說:「可以啦小陳,你再年輕幾歲我們這種老阿姨就沒法溷了。」

「靳姐你胡說什麼呢?你這年紀的女人才是最有味道的時候呢。」我說道。

靳艷明聽了我的話居然俏臉一紅,用飽含春意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後才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我這人廚藝一般,實在不好意思在你們面前現丑,我想來想去還是在家吃火鍋吧,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我各種東西都買了點,你們有啥忌口嗎?」

「火鍋好啊,隨意方便,吃完也好收拾,心悅不吃辣,別的沒啥忌口的,牛羊肉,丸子,海鮮,毛肚鵝腸啥的我們都吃。」

「嗯,那就好,你說的我都買了,調料也買了辣的和不辣的,那我們就開始吧,老公擺桌子。」靳艷明就像是一個總指揮,一聲令下我們四人個領任務就忙碌開了,她本意不想讓我們兩個動手的,但是我從小受的教育就是不論在家還是在外不做個吃閒飯的,所以看著別人忙碌我袖手旁觀我是做不來的,妻子跟我久了也受我影響。

幾人一起動手速度就是快,不一會兒我們就在餐廳里擺上了滿滿一桌火鍋佳肴,靳艷明果然啥都買了一點,基本上我能想到的在家吃火鍋的必備之物桌上都有,光是涮鍋的蔬菜就準備了生菜,大白菜和油麥菜三種,豆製品居然也有三四種之多,肉類更不用說了,她直接去火鍋店切了滿滿兩大盆熱氣的牛肉和羊肉,我目測這兩份肉沒兩三百拿不下來,還有蝦,螃蟹,魷魚等幾種海鮮。

我看著一大桌子東西對靳艷明說:「靳姐,你這實在是太客氣了,我估計就算在你們家住三天,頓頓火鍋我們都吃不完吶。」

「哈哈,沒關係的,我兒子也喜歡吃火鍋,吃不完有他呢,再說,如果真的住三天,吃火鍋是不夠的。」

我看著靳艷明的表情就知道她什麼意思,我們兩個笑而不語,但是妻子卻傻乎乎的說道:「吃火鍋夠了,不夠加碗米飯就夠了。」

我們三人哈哈大笑,讓這個有時候純得可愛的傻姑娘一臉懵逼。

其實我是個特別喜歡在家吃飯的人,特別是人多的時候,我覺得只有這時候才有家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會讓我瞬間幸福感爆表,哪怕吃的只是最普通的家常飯菜,甚至夫妻兩人坐在廚房的小桌上,穿著睡衣面對面吃著方便麵那也是一種幸福快樂。

在家吃飯也不用在意時間,哪怕一頓飯吃上四五個小時也不用擔心水漲船高的停車費,不用擔心回家路上的擁堵和風雨,甚至吃完之後一起收拾桌椅碗筷也是一種幸福。

在這樣輕鬆和諧的環境下我沒有限制妻子喝酒,開始的時候我和路哥分享著一大桶整整五升冰鎮過的桶裝黑啤,而妻子和靳艷明用高腳酒杯裝逼喝紅酒,但是被我嘲了幾句紅酒和火鍋不搭之後乾脆就放棄了,也加入了大口喝啤酒的行列,大家邊吃邊喝邊聊,暢快的感覺讓人忘記所有的煩惱,我們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各自家庭中的一些事情。

靳艷明說道:「我媽是上海知青,當年她本來是不想回上海的,我還有個大我十歲的姐姐,當年我媽生下我姐姐之後一直沒有再生兒子,所以我的幾個叔叔伯伯就說他們是有兒子的,但是我爸沒有兒子,所以呢我爸家裡的東西以後不能傳給女兒,全部要給侄子,我爸是個老實人,對此居然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我媽當然不同意,但是十年後生下我發現還是個女兒,她知道憑家裡的條件是很難在那裡立足了,所以毅然決然的回了上海,剛回來時日子是很艱苦的,為了生活,為了我上學,我媽吃了很多苦,一直到我畢業工作後家裡條件才好了起來。」

路興濤呵呵笑道:「是啊,要不是艷明當時急著要把她爸也接來上海一起生活,她也不可能那麼早就嫁給我。」

「什麼意思?」妻子不解的問道。

靳艷明溫柔的看了一眼路興濤,「因為他答應我幫我照顧我父母,而且後來他也做到了。」

「靳姐,路哥,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嗎?」我問道。

「我猜猜,是不是想問我們為什麼會玩換妻遊戲?」靳艷明笑嘻嘻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

「這樣吧,我們比你們年長幾歲,算我倚老賣老,能先說說你們的原因嗎?」靳艷明說。

我想了想措辭,「我覺得我們的原因應該和大部分人相同,婚姻生活進入瓶頸期,慢慢消逝的激情在逐漸侵蝕婚姻關係這座大廈的地基,我們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夯實一下。」

靳艷明點了點頭,「既然你們現在這麼恩愛,說明你們是過了剛開始交換的艱難期了,那你們現在有沒有受到依賴性的干擾?」靳艷明看了看我們的反應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要靠換妻來維繫婚姻其實是很冒險的,生活需要刺激,但是持續的刺激會讓機體產生依賴性,一旦這種依賴形成會覺得和外人發生關係遠比和伴侶來的刺激,這樣是很危險的。」

妻子點了點頭,「我覺得我就受到這種困擾了,我覺得我最近越來越不把這事當回事了,我覺得自己變得隨意了,為此我老公昨天還跟我說了個奶茶理論。」

妻子隨後將我們昨晚的對話說了一遍。

靳艷明和路興濤對視一眼,同時點頭道:「小陸總結得很好,就是這麼回事,自我控制和自我調節非常重要,切記不要沉迷就是。」

「好了,該你們說了。」我又灌了一口黑啤說道。

靳姐撩了一下頭髮,澹澹地說道:「三年前我有了外遇。」

我和妻子兩人幾乎同時將口中的酒噴了出來。

「不是不是,只是艷明受到了一些外界的干擾,沒那麼嚴重。」路興濤連忙擺手解釋。

「老公。」靳艷明做了個手勢示意路興濤別說了,「讓我說吧,其實就是我禁受不住外界的誘惑,差點親手毀了自己的家庭,我當時都已經做好了離婚然後凈身出戶的準備。」

路興濤接口:「多虧了孩子,我選擇了原諒,艷明選擇了懸崖勒馬。」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然後你們就?」

「對,當時是個破罐子破摔的決定,當我看見別的女人坐在我老公身上上下躍動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碎了,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當時知道我的事情後的感受。」靳艷明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現在玩的頻率並不高,我們的團隊活動一年會有兩三次,而團隊之外的單獨活動,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你們只是我們今年的第二次。」

「那我們豈不是很榮幸?」我說著舉起了酒杯。

「而且。」靳艷明神秘的一笑,「你們是我第一對主動邀請的夫妻。」

我有些驚訝,「是嗎?呵呵,我們第一次通電話時我可是拒絕了你的。」

靳艷明笑了笑道:「那是因為小陳小產嗎,如果那時候你不顧妻子的身體還要執意出來玩我會看不起你的,要是被我知道小陳的情況我會罵死你的,我很兇的哦,不信你問他。」說著她對路興濤努了努嘴。

「嗯,靳姐你是挺凶的。」我故意把眼睛的焦點放在她的胸部,然後故意將凶字讀了重音。

靳艷明羞窘之下對著我的肩頭就是啪的一下,那聲音之響把她也嚇了一跳,我故意裝得很疼,捂著肩膀對妻子撒嬌道:「老婆,她打我。」

「哼,打死你也活該!」妻子白了我一眼,隨後卻對靳艷明笑嘻嘻地說道:「靳姐,這男人就是欠調教,我支持你。」說著兩個女人眉開眼笑地碰了一杯。

開心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等到一桶啤酒喝完已經是晚上將近九點了,牛羊肉在我們兩個男人的努力下基本被消滅光了,對此靳艷明連連點頭表示對我們的戰鬥力的滿意。

「不能再吃了,我都快到喉嚨口了。」我指著自己的脖子比劃道。

兩個女人早就吃飽了,她們到最後只是在陪著我們說話而已。聽我這麼說,路興濤示意可以撤桌子了,在我們四個人的努力下,收拾桌椅碗筷到洗碗也就不到半個小時全部搞定,靳艷明還給我們準備了解膩的茶水。

「老婆,吃飽喝足了,我們該回家了。」我不經意地說道。

「啊?回家啦?」妻子表現的很驚訝。

「不回家幹嘛?你還想睡在這兒?」我瞪了她一眼。

此時處於飽腹狀態的她似乎有點大腦供血不足,她一臉茫然的看著我,似乎在用眼神詢問接下來不是還有節目的嗎?

靳艷明被我們的表演逗樂了,「哈哈,小陳你別理他,讓他回去吧,你跟我睡。」

妻子看看靳艷明,再看看強忍笑意的我,忽得一拳錘向我的胸口,「你又騙我。」

眾人又是一陣歡樂的笑聲,但是笑聲過後卻陷入了一陣異樣的寂靜,似乎每個人都開始想起了心事。

「時間還早,我們看會兒電視?」靳艷明提出了建議。

其實不看電視還能幹嘛?況且從我們吃火鍋開始電視就一直開著,只是我們都把它當成背景音而已。

他們家的沙發很寬大,名義上雖是三人沙發,但是我們四個人擠在裡面都不覺得擁擠,我和路興濤兩個男人分別坐在靠近兩邊扶手的位置,中間則是兩位女士。

喝了會兒茶,聊了會兒天,那種吃到撐的感覺漸漸緩解了,大家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不知所謂的電視節目在看,哪怕放的是那種一看就很假的電視購物我們都沒換台。

「路哥。」我的聲音打破了詭異的安靜。

「啊?」

「家裡有沒有那種……片子?」

「啊?」路興濤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呃廿廿好像有的吧。」還是靳艷明反應快。

他們家的客廳電視連的是一台幾年前比較流行的高清播放機,我覺得這東西價格貴,操作又不如電腦來的方便,唯一的解碼優勢也在一點點被電腦趕上,所以我家早就已經淘汰。

「你不說我還忘了,我來給你們放。」難得家中數碼產品的操作還要靠靳艷明這個女主人,不像在我家,妻子完全就是個電腦盲。

靳艷明操作了一會兒就播放了一部a片,我一看就來了興趣,居然就是換妻題材的,太應景了。

見我望向她,靳艷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那個,我特地去找的,平時隨便看看,呵呵。」

靳艷明一直以來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強勢很有主見的一個女人,露出這樣小女人的羞窘倒是難得一見。

片子講的是兩對夫妻在攝製組的安排下從玩一些曖昧的小遊戲開始,一步步升級為牽手,擁抱,接吻等身體的接觸,一開始是和自己的伴侶,隨後換成對方伴侶,最後的步驟當然就是和對方伴侶的性愛過程。

我對於島國片還是頗有研究的,這種類型的片子真正的素人夫妻出演非常少,基本都是男優或者女優扮演的,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扭扭捏捏地訴說自己是如何對於生活失去激情才來尋找刺激就很難有代入感,但是這部片子我之前沒有看過,而且看上去居然真的有點本色出演的味道。

我們四人擠在一張沙發上居然都沒說話,只是凝神屏氣的專注著電視畫面,片子的前半段基本都是談話和遊戲為主,由於底下配了中文字幕,我們都能看懂對話的內容,無非就是一些夫妻間的隱私,但是進入後半段,真正的肉戲開始了,我已經能清楚地感覺到身邊的兩個女人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我摟住妻子的纖腰,她嚶嚀一聲就倒在了我的懷裡,靳艷明朝我們這裡看了看,隨即也依偎進了丈夫的懷裡,我的手因為正搭在腰間,於是就近隔著牛仔褲撫摸起了妻子結實挺翹的臀瓣,另一隻手從上衣的領口探了進去,但是我沒有進入胸罩包裹的範圍,只是在外面露肉的地方輕輕撓著,時間長了妻子就吃不住癢了,索性將上身使勁往我身上貼,不讓我的手繼續作怪。

我嗅著妻子澹澹的發香,這種味道對我有催情作用,我感覺胯下的小弟蠢蠢欲動,為了讓自己舒服點我伸手將它轉了個方向,妻子注意到了我的舉動,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隔著褲子輕輕按摩我的小弟。

我感覺體內的情慾借著還沒消散的酒勁快速涌了上來,我將鼻子幾乎貼在了妻子的秀髮上,貪婪地嗅聞著那讓我上癮的味道,勐吸一口之後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妻子小巧的耳垂,那裡也是她的一個敏感點,果然,妻子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一震,一轉頭吻住了我的雙唇。

我一邊回應著妻子的濕吻,一邊將她上衣的紐扣一粒一粒解開,我的動作很慢很慢,以至於等到妻子反應過來時,被胸罩束縛的36D雙乳已經暴露在外。

而妻子的手也沒閒著,我的褲鏈已經被打開,我的小弟和她的玉手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

我偷眼看向身邊的另一對夫妻,兩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電視畫面上,路興濤的雙手隔著薄薄的上衣正在靳艷明的胸前揉動,而靳艷明比妻子更進一步,由於路興濤穿的是比較居家休閒的服飾,她的手已經將丈夫的肉棒徹底解放出來,此時正輕柔套弄著,見我向他們看去,她對我啟齒一笑。

「寶貝,把上衣脫了吧。」我在妻子耳邊輕聲說道。

妻子沒有說話,只是用動作配合我脫下了上衣,此時她的上半身只剩胸罩了,靳艷明見狀也脫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

此時妻子將我的上衣撩到肩膀處,低頭用唇舌在我的兩個乳頭上來回逗弄,我覺得這樣不太方便,乾脆兩手一伸將上衣脫去,妻子舔了一會可能覺得這樣脖子有點酸於是抬起頭,我順勢將她壓在沙發靠背上,在她細長潔白的脖子上親吻,妻子的身體一陣顫慄,身上甚至出了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我解開她的褲扣,她的緊身牛仔褲非常貼身,我一隻手幾乎不可能順利脫下,妻子明白我的意圖之後伸出自己的雙手搭住褲子兩邊,屁股一抬,往下一拉就將牛仔褲脫到膝蓋處,我將唇舌從她的脖子上移開,湊到她的大腿上輕輕啄吻,一邊吻著一邊將她的褲子徹底脫下放到一邊。

靳艷明慢慢貼到妻子身邊,用呢喃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小陳,我們換個位置吧。」

妻子慢慢睜開迷離的雙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輕輕嗯了一聲,靳艷明起身給她留出位置,妻子挪著自己的屁股往旁邊移動填補了原先靳艷明的位置,而靳艷明則一屁股坐在了原先妻子的位置上。

這是我第二次和靳艷明近距離親密接觸,上次是在農家樂,我們做遊戲失敗的一方接受懲罰,我們兩個再加上王子妍只著內衣表演了一場3P秀。

我一把就摟住了投懷送抱的靳艷明,她的年齡比我還大了兩歲,而且還是一個9歲孩子的母親因此肌膚的緊緻程度是明顯不如還沒生過孩子的王子妍,費馨儀和妻子的,但是她勝在膚色雪白,這一點甚至比妻子還猶有過之,而且雖說皮膚已經有些鬆弛,但是光滑程度讓人驚嘆根本不像是個母親,我撫著那綢緞一般的皮膚一時有些失神。

「怎麼啦?摸著舒服嗎?」靳艷明輕聲問道。

我假裝朝妻子那邊瞄了一眼,似乎我想說的話不想讓我妻子聽到,然後湊到靳艷明耳邊輕聲說道:「我摸了你的身體才知道什麼叫肌膚勝雪。」

靳艷明明顯很是受用,捧起我的臉頰就是一個吻,「就你嘴甜。」

靳艷明的下身穿的是一條及膝的居家短裙,脫起來比妻子的緊身牛仔褲方便很多,不一會兒她就和妻子一樣只剩三點包裹,但是我脫了她的裙子後卻不想收手,一隻手繞到她的背後就要去解她的胸罩。

靳艷明緊張之下居然捂住了胸,「這麼快!」

我用溫柔但又不失堅決的眼神看著她,她在我的直視下很快放棄了矜持,瞪了我一眼自己去解開了胸罩。

老實說靳艷明的年齡和家庭狀況讓我事先沒有對她的身材報很高的期望,但是她解下胸罩的一瞬間我卻是眼睛一亮,想像中稍顯下垂的乳房和深色的乳頭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對只是略微有些下垂的八字奶,乳頭的顏色居然只是淺紅色,與妻子渾圓堅挺,乳頭粉嫩比起來雖說稍有不足,但卻別具一番味道。

我低頭將其中一枚櫻桃納入口中吮得津津有味,靳艷明嘴裡發出一陣陣絲絲的抽氣聲,顯然是體會到了其中的快感,她在享受我的口舌伺候的同時還伸手去解我的皮帶,她的手非常靈活,只用單手就解開了我的皮帶,我稍一轉身就被她脫下了外褲,她的手立刻伸進內褲就握住了我的肉棒。

再看沙發另一側,妻子的胸罩也不知何時已經被脫掉了,至於是她自己還是路興濤乾的我都沒發現,妻子背身躺在路興濤懷中,眼神迷離,不時伸出雀舌舔一下嘴唇,路興濤的雙手分別在她的胸前和下身來回撫摸。

「小陳,把內褲脫了吧。」路興濤輕聲對妻子說道。

「不要,難為情。」妻子輕聲呢喃著。

「你看,你老公在脫我老婆的內褲呢。」

是的,我的確是在幫靳艷明脫去身上最後一道防線,靳艷明的小穴上方有一叢修剪過的陰毛,陰唇兩邊則很乾凈,應該是人為處理過的,她的陰唇顏色比妻子略深,但不是很深,在黑木耳與粉木耳之間更偏向粉木耳,我伸出兩指撥開大陰唇探了進去,只覺得裡面手感黏滑,她已然是動情了。

妻子那邊也已經被剝成了小白羊,全身一絲不掛,路興濤一手在一對巨乳上來回揉捏,一手在光潔熘熘的小穴周圍來回掃著,似乎是在感受小白虎的柔滑手感。

「小陳,我聽老葉和小柏說起過你的下面,他們都是喜歡得不得了。」

妻子嚶嚀一聲作為回應,路興濤從沙發上起身,讓妻子完全躺靠在沙發上,自己則蹲在地上用力將妻子雙腿分開,中間那條誘人的窄縫受外力影響微微打開,甚至能看見裡面相比外面的粉嫩更顯鮮紅的嫩肉。

靳艷明相比妻子的被動接受顯得更為主動,我身上唯一的遮羞也已經被她拿下了,我們兩個人徹底赤裸相對,我的手撫上她的後腦,試探著去吻她的雙唇,我承認我很喜歡品嘗女性的唇,但我的動作不會很突兀,往往要試探了女方能否接受才會進一步動作,畢竟丈夫在身旁,我不確定她是否會坦然接受,但是靳艷明顯然對此並不反感,我稍一試探便主動貼了上來,她的雙唇是我最近接觸的那麼多女性中觸感和妻子最像的,我有一瞬間出神甚至以為妻子又換了回來。

靳艷明比我想的還要主動,她率先放出自己口中的那條小蛇探入我的口腔尋找同伴,我當然不能讓她失望,於是兩條小蛇在看不見的黑暗中相互交纏追逐著。

妻子那邊,路興濤蹲在地上把頭埋入妻子胯下賣力地動著,彷佛那裡是一道鮮美無比的佳肴,靳艷明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不經意的輕哼了一聲,一低頭將我胯下的怒目金剛吞入口中,剛才還在我口中攪弄的小蛇此時配合著鮮紅的唇瓣給我堅硬的肉棒帶去一陣陣極樂的觸感,我的手也不閒著,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各握住一團粉膩的柔軟,她的雙峰沒有妻子的大,我的大手堪堪一握,見她賣力吞吐,我故意使壞,雙手的食指和拇指同時捏住了她的兩顆未熟透的小櫻桃用力捻動,快感和痛感同時侵襲她的大腦,她吃痛之下下意識地用牙咬住了我的肉棒,我痛的驚呼一聲,她連忙鬆口抬頭看向我,我們四目相對之下居然同時噗嗤笑出聲來。

妻子在路興濤連續的口交刺激下已經逐漸把持不住了,她的雙腿已經被架上了路興濤的雙肩,雙手按住路興濤的後腦將其牢牢壓在自己胯下,天鵝般優美的頸項高高揚起,臉上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終於伴隨著一聲尖叫聲,她的身體在顫動幾下後癱軟了下來,她第一次高潮了!

靳艷明臉上桃紅色的光澤更盛了,她一個翻身跨坐在我的小腹上,手都沒用就準確引導我的肉棒找到了洞口,我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神色只是稍變就被她察覺了。

「我這幾天安全,如果你沒意見就不戴套了。」她輕聲說道。

我隨即就釋然了,女方都沒意見我還有意見就太不解風情了,我雙手按住她的腰肢就準備挺動身體。

靳艷明剛想動忽然也想到了什麼,她轉身對一旁的路興濤說道:「老公,小陳剛流產一個多月,你一會兒一定要戴套。」

一個妻子在丈夫之外的另一個男人身上告誡自己的丈夫一會兒跟另一個女人做愛要戴套,多麼神奇的畫面。

路興濤點頭哦了一聲,靳艷明這才放心的在我身上動了起來。

「靳姐你真會關心人。」我一邊享受著靳艷明下體帶來的擠壓摩擦,一邊還齜牙咧嘴地說著話。

靳艷明沒說話,只是對我微微一笑,身體移動將雙乳湊到我的嘴邊,我毫不客氣的一口含入,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喘。

妻子已經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她此時被路興濤擺成橫臥在沙發上的姿勢,我一轉頭正好看見她兩腿大張之下的那一抹白皙中的嫩紅,我再將目光往上移,正好對上妻子那慵懶的眼神,她絲毫沒有掩飾一下下體的意思,居然還對我露出一個笑容,但是很快她的身影就被擋住了,那是路興濤寬厚的背影。

路興濤上來之後顯示回頭和自己的妻子來了一個濕吻,難為靳艷明一邊有規律地在我身上律動,一邊還要偏轉身體去和丈夫舌吻,但是她居然把兩者兼顧的都很好。

旁邊傳來一聲妻子的嬌呼聲,看來是被進入了,隨後他的身體也開始有規則地抖動起來。

「啊~~~」路興濤發出一聲喘息,「小陳你下面好緊啊,好舒服。」

妻子用一陣表示舒爽的嗯嗯啊啊來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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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靳艷明腰力量不如妻子強,所以這個姿勢的殺傷力也不如她,我讓她暫時從我身上下來,讓她雙手撐住沙發靠背,雙腿立在地上,我從後面直搗黃龍,這種掌握主動的感覺才是我喜歡的,我用的力量比較大,幾乎每一下胯部與她臀部的撞擊都會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靳艷明的叫聲漸漸高亢起來。

「停,停一下,我腿撐不住了。」在承受了我幾百下凶勐的撞擊之後靳艷明雙腿打顫,不得不出聲求饒,我停止了撞擊,她翻了個身仰躺在沙發上,雙腿擺成M形,我把她的屁股又往前推了推,空出一點位置後雙膝跪了上去,兩手托住她的兩條大腿,再次前後運動起來。

妻子那邊還是延續之前的姿勢,路興濤可能是累了,已經趴在了妻子的身上,只是屁股仍然在一下一下的上下聳動,妻子兩腿從背後夾住路興濤的腰,雙手也在他背後扣住,簡直就像一隻抱著樹幹的樹袋熊。

路興濤一張大嘴時而舔舐或含弄著妻子的雙乳,時而卻沿著脖子往上和妻子來一個熱吻,妻子對待我之外的男人吻她的態度其實很有意思,原則上她不喜歡被我之外的男人吻她的唇,比如她就明確拒絕過表哥,足浴店老闆,陳水根以及周旺發等人吻她的要求,但是也有特殊情況,比如我在身旁,且我也吻了對方的女伴,這時候為了不讓對方男伴尷尬,她會接受親吻的要求,比如駱宏海,任琦,此刻她就屬於後一種情況,不得不說,如此善於察言觀色,真的是個好玩伴。

路興濤看樣子已經處在即將爆發的邊緣,他的身體開始打顫,喉間發出低沉的吼聲,胯下擺動的頻率明顯加快,妻子的叫聲也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快,終於,大腿肌肉一陣突突亂顫之後他的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從我所在的角度能清晰看見他的肉棒在從妻子體內抽出時,安全套頂端儲滿了濃濃的精液,看這個量應該也是儲備了幾天了。

我這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靳艷明在我身下已經經歷了兩次高潮,我也已經到了最後衝刺的階段,我將她癱軟在沙發上的身體抱起後跪坐在沙發上,她的後背貼著沙發的靠背,她的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我們的身體最大程度得貼合在了一起,我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托住她的臀部,胯下用盡全力衝刺,靳艷明已經不是在呻吟和喘息了,而是在嘶吼,一旁的妻子和路興濤都看呆了,我也呆了,沒想到平時成熟穩重御姐范十足的靳姐也會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其實我已經到了臨界點,但就是在那麼幾秒鐘的時間裡,我捕捉到了她叫喊聲最響亮的那一刻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慾望,我最近一次和妻子做愛是昨天下午,禁慾時間並不長,所以這次可以比較持久,但是我展現的力量顯然超出靳艷明的估計,我們兩人喘息著擁抱在一起,維持著之前衝刺時的姿勢。

「老公拿幾張紙給我。」靳艷明喘著粗氣說道,彷佛剛跑完一個馬拉松。

路興濤哦了一聲起身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自己的妻子。

靳艷明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好了,你起來吧。」

我是故意在等她讓我起來的指令,我們身下的是一套布沙發,因為我是無套內射的,我擔心冒然拔出來會弄髒沙發,直到她把一堆紙巾墊在屁股下面我才慢慢拔出我的肉棒,而她則用紙巾堵著陰道口一路小跑去了衛生間。

妻子還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她用手撩著被汗水粘在額頭上的頭髮,路興濤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惹得她噗嗤一笑,隨後在她屁股上輕拍幾下就起身離開,站起來的時候還不忘在妻子的胸上摸了一把,妻子則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路哥和靳姐夫妻一起去了衛生間,我拉起癱軟如泥的妻子將她擁入懷中,她的身上汗津津的,我也差不多。

「路哥跟你說啥呢?」

「他說我的身體讓他煥發青春了,他能再來兩次。」妻子斜睨著我說道。

「我跟你打個賭,路哥絕對來不了兩次了。」

「賭什麼?」

「賭注你來定。」

妻子似乎來了興趣,她雙腿盤坐在沙發上仔細想了起來,只是她此時是全裸的,這個姿勢實在是看點多多,讓人看了想直接把她推倒在任何地方,管他是柔軟的床還是冰冷堅硬的地板,只要能趴在她的身上發洩慾望就可以了。

「如果路哥出了兩次那就是我贏了,你要帶我去吃日料自助,要求不高,萬島就行。」

「沒問題,如果路哥接下去只出了一次就是我贏了,你要請我吃wolfgang的牛排。」

妻子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在我裸露的胸膛上啪的就是一掌,「你好黑哦,要我請人均一千多的,我要吃的才四百多。」

我哈哈大笑,正笑著,靳姐夫妻倆出來了,他們已經洗完了澡換上了乾淨的睡衣。

「什麼事那麼開心?」靳艷明笑著問我們。

「哦,沒什麼,我們打了個吃貨之間的賭。」我笑道。

「打賭?」靳艷明疑惑地道:「跟今天有關嗎?」

「唉!不能說不能說,哈哈。」我哈哈笑道。

「好了,你們去洗吧,換洗衣服放在浴室里了。」

他們家雖是三室,但由於房齡的關係,那個年代的三室也只有一個衛生間,並不像之後的房型那樣主臥還帶有一個衛生間。

衛生間面積不小,他們在裝修時就在裡面打造了一個淋浴房和一個浴缸,即使這樣空間仍然不算擁擠,上的毛巾架上整齊擺放了男女各一套睡衣,從我們下午進門開始,這個家裡無一處不彰顯著作為女主人的靳艷明對於生活的一絲不苟的態度。

我們倆相互幫扶著將身體沖洗乾淨,穿上睡衣後回到了客廳。

「靳姐你真厲害,這衣服我們兩個居然都正好。」妻子一臉驚喜地說道。

「艷明以前在服裝行業做了很多年,對尺碼什麼的熟的很,只要身材不是太奇怪的,她基本看上一眼就能報出尺碼。」路興濤笑著說道。

大家都投入了一場激烈的性愛,出汗是必然的,因為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靳艷明準備了幾瓶瓶裝水,大家喝了點水又隨意聊了會兒天。

「小陳,如果我想讓兒子去你們學校上學你能幫忙嗎?」靳艷明問道。

「我能提一下,然後讓孩子參加入學測試,只要孩子成績不是太差就問題不大,這點我還是能辦到的。」妻子說道。

靳艷明眼睛放光,「太好了,大概需要多少費用?我聽朋友說要二十萬。」

妻子撇了撇嘴,「沒那麼多,都是以訛傳訛的,但是必要的打點還是要的,畢竟還是人情社會,可能幾萬塊錢吧。」

靳艷明顯然開心極了,像個小女孩一樣握著雙拳歡呼雀躍,「小陳,只要幫姐姐我辦成這件事,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放心。」

「靳姐,你剛才就已經沒虧待他了。」妻子促狹地對我努了努嘴。

靳艷明難得的臉上一紅,連忙說道:「那不一樣的,這事主要還是靠你,我不會讓你白忙的。」

這個家裡看上去就是靳艷明里里外外一人操持著,包括孩子的學業也是她出頭在說,路興濤在一旁似乎只是個看客,但我知道這並不是路哥不負責任,只是家庭是需要分工的,他們家的分工就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內。眼見兩個女人為了學校的事情開始探討細節了,我們兩個男人自然而然湊到一起聊起了我們關心的話題,但是我絕對不會去問「路哥,你覺得小陳怎麼樣?」這類的問題,我們雖然玩的是百無禁忌的遊戲,但是如果這樣問我會覺得自己就像個拉皮條的。

通過攀談我了解到路興濤是一家醫療器械公司的銷售經理,平時需要經常全國各地跑,家裡的重擔自然而然只能由靳艷明來承擔。

「小陸,其實我很羨慕你。」路興濤說道。

「羨慕我什麼?」

「羨慕你們不用經常分居兩地,不用為孩子和老人的事情操勞,羨慕你們的年輕。」

我笑了笑,「看你說的,你們也才比我們大四五歲吧,我們是同齡人。」

「說是這麼說,我們結婚十年了,該消磨的都已經消磨掉了,都說歲月催人老,但其實真的催人老的是生活,現在沒有誰是為自己活著的,我有時候真的覺得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是真的為自己的快樂而活著。」

我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我也忽然明白了他們選擇換妻的原因,只有這一刻的快樂是屬於自己的快樂。

我沖他點了點頭,在他肩上拍了拍,「我懂我懂。」

說著他壓低聲音湊到我面前說道:「艷明剛才還在說在你身上找到久違的激情了。」

「那你呢?」我笑著問他。

「我說了你別生氣啊。」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會。」

「我覺得小陳的身體比偉哥還管用,欲罷不能啊。」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其實我覺得你們也挺不錯的,如果你們喜歡我們夫妻倆,我們以後常來,怎麼樣?」

路興濤眼睛一亮,「真的?」說著還瞟了一眼正在和靳艷明探討的妻子,舌頭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

「路哥,生活呢就要及時行樂,身體可以不年輕,但是心態一定要夠年輕,要始終相信自己還是個年輕人,你說是不是?」

路興濤笑著對我豎了個大拇指表示贊同。

「好了,調整狀態,今天的享受還沒結束呢。」

我剛說完,靳艷明在旁邊就發話了,「兩位男士休息的怎麼樣了?」

「沒問題,你們呢?」我回答。

靳艷明真的很有大姐范,在團隊裡面就是她主要負責發號施令,所以說這個團隊的召集人是駱宏海,但是實際上的策劃者卻是她。

「我們晚上還是分房吧,小陳和我老公去主臥,我和小陸去客臥吧。」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本來以為她會要求我們四人同房玩下半場,就像我們第一次和駱宏海他們一樣,那次是我們第一次換妻,我們就接受了同房同床這種進階挑戰並且順利通過了,路興濤和靳艷明既然是和駱宏海他們一個團隊的,我以為他們的風格也必然相同,畢竟之前的一次我們四個人也是在同一張沙發上完成的,可是沒想到他們卻選擇了更保守的分房。

「小陸有問題嗎?」靳艷明看我發獃於是問道:「你們是不是喜歡更刺激的同房?我只是覺得床是有特殊意義的,所以我們從沒在一張床上一起玩過,如果你們喜歡那樣我們也可以試試。」

「不不不不。」我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瞞你們說,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什麼也不懂,當時就是在一張床上和駱哥夫妻一起玩的,其實我覺得靳姐你的想法是對的,既然在你們家當然得按你們的方式來,就按你說的辦吧。」

靳艷明看了我一眼,眼裡流露出一絲略帶感激的神色,我知道如果我堅持,她一定會順從我的意思,那麼她的丈夫路興濤也必然會答應,但是她的心裡肯定是有些排斥的,所以在農家樂那次她始終強調不要幾對夫妻擠在一間房裡,這固然有安全和法律方面的顧慮,但未嘗不是她自己潛意識的想法。

妻子和路興濤去了他們夫妻住的主臥,我和女主人靳艷明則去了同時充當書房角色的客臥,我走進房間才發現這裡布置得很是別致,一間十五平米左右的房間內放置了書架,博古架,電腦桌椅,角一塊大約占了三分之一面積的地方被日式風格的隔板圍了起來,靳艷明拉開移門我才發現這居然是一間迷你的榻榻米,說是迷你其實已經不小了,作為睡覺的床鋪來說就算一家三口睡在上面也是綽綽有餘的,想怎麼翻身就能怎麼翻。

我一進去就被靳艷明推倒在地,我故作茫然地抬頭看著她,只見她一臉魅惑的笑意,雙腿一分踏在我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輕輕一拉腰間的系帶就脫去了睡衣,我此時才發現她裡面居然是真空的,睡衣脫去就全身赤裸了。

她慢慢俯下身,以一個征服者的姿態慢慢靠近我的身體,她伸出舌頭將我的耳垂含入口中,然後順著臉頰一路舔到嘴唇,下巴,脖子,胸口,她滑膩溫軟的小舌始終在我的身上遊走,一旦舌頭變干不再潤滑,她就將其縮回口中濕潤了再伸出來繼續在我身上的旅程。

我不是一個在性上面一本正經的偽君子,我在婚前婚後均進出過會所或大保健等場所,只是婚後基本上是生意往來或者朋友邀請為主,閒著沒事自己去幾乎沒有,我體驗過各種銷魂的服務,靳艷明此時做的與專業人員自然不能比,但她這麼個9歲孩子的母親能做到這樣已經很讓我很是驚艷和興奮了。

她在我身上的漫遊還沒有停止,繼續沿著胸口一直到肋部,腹部,肚臍,再然後就是此行的重點——那一柱擎天的所在,此時的靳艷明就好似島國片中那些熟婦女優或是素人美少婦,畢竟也是在換妻圈摸爬滾打比我們時間長得多的熟手了,雖說最近幾個月妻子的口技已經好了許多,但是她的口舌功夫比起妻子來還是要更勝一籌,吞吐,舔舐,吮吸等等十八般武藝一起用上,幾乎就讓我把持不住在她嘴裡先來一炮,於是我趕緊阻止了她。

靳艷明對我微微一笑,像只小貓一樣依偎進我的懷裡,咬著我的耳朵說道:「這是對你剛才通情達理的獎勵。」

我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一手摟著她的肩,一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姐姐你真會伺候男人。」說著在她臀上啪的拍了一下。

「可惜老了,再會伺候又有什麼用。」靳艷明像個小女孩一樣噘著嘴。

「姐姐你不老啊,你只是熟了而已,現在外面很多漂亮女孩就像個掛在樹上的蘋果,好看但是青澀,咬在嘴裡味道並不好,到了心悅這個年紀就是輕熟了,外觀是最好看的時候,內在呢也比青澀的果實可口了許多,但真要論起回味來還是姐姐你這樣熟透了的才是回味無窮啊。」

靳艷明噗嗤一笑,「你還真會說話,也只有你還把我形容得這麼好了,要是我和你家小陳站在一起讓一百個男人選,你看選我的會不會有二十個。」

「那就要看取樣的廣泛性了,如果是一百個愣頭青,可能選你的真的沒有二十個,但是如果從二十歲到四五十歲都有,那我估計選你的能接近一半。」

靳艷明被我說得眉開眼笑,忽的一個翻身壓到我的身上,「那你會怎麼選?」說完目光灼灼的盯著我。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比較貪心,我想要一個那樣的妻子,再要一個這樣的床伴,你說我是不是很會選?」

靳艷明眼睛裡都快能滴出水來了,她看了我一會兒,勐地貼上我的雙唇來了一個長長的濕吻,隨即喘息著說道:「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快來嘗一口熟透的果實。」

我聞言勐地一個翻身反將她壓在了身下,將堅硬如鐵,熾熱似火的硬物塞入她的體內,靳艷明發出一聲盪氣迴腸的叫聲,聽在我的耳朵里卻有一種銷魂蝕骨的作用。

由於不像第一次在沙發上那樣受環境所限,我們兩人的發揮都從容了很多,最終在廝殺了大半個小時後,我終於在她體內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發射,此時我們兩人已經是一身透汗。

「我出去看下,如果他們沒有在洗我來叫你。」我拍了拍以一個很不雅的姿勢躺在榻榻米上的靳艷明說道。她無力的點了點頭。

我披上睡衣走出房門,經過主臥的時候發現門大開著但是裡面沒人,我朝里張望了一下,只見床上被子和被單都很亂,顯然也是經歷過一場大戰的。

再往前走兩步就是衛生間,只聽到裡面傳來沖水的聲音以及談笑聲,顯然他們先我們一步占據了浴室,但我發現浴室的門也只是關了一半,於是我好奇地輕輕往前走了幾步,淋浴間在衛生間的一側並不是正對大門,所以站在門口很容易看見裡面,裡面如果不是刻意關注卻很難發現門口站著人,而且由於擔心兩人記載淋浴間太過擁擠,他們並沒有關上移門,只見路興濤和妻子赤裸著身體站在淋浴間內,妻子手持花灑正幫路興濤沖洗身體,而路興濤則往手裡擠了點沐浴露往妻子身上去塗抹,但他更像是在和妻子調情,沐浴露在身體別的部位只是輕輕抹一下,雙乳和小穴卻成了他重點關照的部位,只見他的雙手在妻子胸前反復搓揉,彷佛那裡特別髒需要多擦幾下似的。

妻子的乳頭是敏感點,被他反復摩擦心癢難搔,於是一邊咯咯的笑著一邊推開他使壞的大手,路興濤從妻子手裡接過花灑開始幫妻子沖洗身體上的沐浴露,於是第二遍撫摸又開始了,妻子被他搔得渾身痒痒,但是地方就這麼點,躲又無處躲,於是乾脆開口求饒,「路哥,咯咯咯,別這樣,咯咯咯,我癢,咯咯咯。」

路興濤看上去成熟穩重的一個人,沒想到調戲良家婦女也是一把好手,只見他滿臉壞笑,一會兒借著沖洗的時機揉捏妻子的乳頭,一會兒把花灑調成按摩檔去沖妻子的下體。

「你在看什麼?」靳艷明的聲音不經意的在我身後響起,把我嚇了一跳。

我回頭做了個噓的手勢,「他們在洗澡呢,你家老路沒想到挺會玩啊。」

「啊!我來看看。」靳艷明忙擠到我身前,我則趁機從後面摟住她,大手伸進她的睡衣內揉捏她的乳頭。

靳艷明絲毫不在意我手上的動作,看了一會兒噗嗤一笑,「這傢伙平時一本正經的,今天也是被你家小陳給弄開心了。」

「我記得上次在農家樂的時候路哥好像沒把王子妍小妹妹伺候舒服吧。」

「他後來告訴我說王子妍的性格有點冷,所以他也放不開,但是小陳性格很好很有親和力,所以今天估計他放開了吧。」靳艷明說到。

我心中暗笑,王子妍看上去冷是因為你們沒找到她的加熱方式,你真把她外面那層冰化開後,她的內心可是熱得很。

我和靳艷明在衛生間門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連他們洗完澡出來我們都沒注意,等到妻子率先走出來時正看到我們一前一後摟在一起說著話,我的大手還探在她的胸前一下一下的動著。

「好啊!你們偷看我們洗澡!」妻子尖聲叫道。

我被嚇了一跳,隨即放開靳艷明,朝妻子做出一副要襲胸的猥瑣模樣。

妻子配合著我抓緊自己浴袍的兩襟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要幹什麼?人家可是正經姑娘。」

我衝上去一把抱住她,「正不正經的日後再說嘛。」

妻子在我懷裡拚命掙扎,「走開啦,人家好不容易洗好了,你一身汗別碰我!」

見我們兩個像孩子一樣打鬧,他們夫妻倆看得哈哈大笑。

「好了你們倆別鬧了,我們還得洗澡呢。」靳艷明說著就把我拖進了衛生間。

「真羨慕你們倆還能嘻嘻哈哈得像孩子一樣。」

「唉,你老公也這麼說,但是誰家沒點煩心事啊,得會苦中作樂啊,不然早就被生活壓垮了。」

「唉,說得也是,你等會兒進來。」

靳艷明說著脫去身上的衣物率先走進淋浴間,我以為她是不習慣和丈夫之外的男人一起洗澡,所以也就不以為意的等在外面,可是過了不到半分鐘她卻在裡面說道:「好了,你進來吧。」

我脫了衣服走近淋浴間一看原來她剛才是在調試水溫,見我進來她手持花灑率先對著我身上噴了起來,我嘗試著像剛才妻子和路興濤相互配合那樣擠了點沐浴露往她身上抹去,她只是對我笑了笑並未阻止。

「靳姐,跟我說說你那次的事情好嗎?」我說道。

靳艷明手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我指的是什麼了,我問的是她口中的那次出軌。

「算了,你當我沒問吧。」我見她神情憂鬱於是想收回那個問題。

靳艷明苦笑了一下,「沒什麼,都過去了,那時候我在一家服裝類的外貿公司當副總經理,主管銷售的,因為工作原因我需要全國各地去參加各類展銷會,老路也要經常出差,有時候我們的行程會正好錯開,最長的時候我們有三個月沒有彼此見過一面,他在感情上不是一個很敏感的人,我經常會抱怨他不夠關心我,其實回過頭來想我不也是這樣嗎,我們彼此都對對方缺乏關懷,無論是生活上的還是精神上的,而且那段時間我們可能也撞上了傳說中的七年之癢,當時我的閨蜜關照我要注意防止老路出軌,因為他經常老婆不在身邊,也算是個挺有錢的男人,長得也不差,我對他很了解,所以我對此都是一笑置之,可是誰知最終出軌的卻不是他,而是我。」

說到這裡她暫時住了口,她身上已經塗滿了沐浴露,此時她把花灑交到我手裡去沖洗她身上的泡沫,而她則開始在我身上塗抹。

她一邊抹著沐浴露,一邊繼續說道:「那個男人比我小6歲,是銷售部的新人,跟我一起參加過幾個項目也出過幾次差,小伙子很好學也很有衝勁,我很欣賞他,那時候只是欣賞,對下屬的那種欣賞,因為接觸多了所以熟悉了,話也就多了起來,我會在有意無意中吐露一些家庭的情況,他很會安慰人,我慢慢將他當成一個可以傾訴的朋友,直到有一次出差,我們都喝了點酒,然後就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

「所以你?」我故意只說一半,我想讓她告訴我答案。

靳艷明此時正在給我的小弟做清洗,原本綿軟的肉棒在她的搓揉下一點一點在變大,她抬起頭對我曖昧的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我原本以為就是一次簡單的一夜情,我沒覺得有多少愧疚,也沒打算告訴老公,畢竟我們倆忙到幾個月見不了一次面,我是個正常的女人,我有生理需求要解決,但是慢慢的我就發現不對了,我發現生理上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但是心理上卻更空虛了,所以我不僅需要有東西填滿我的身體,還需要填滿我的心,我就這樣不爭氣地淪陷了。」

「這時候你心裏面想過怎麼安排自己的家庭嗎?」

靳艷明搖了搖頭,「沒想過,但是我也沒想過離婚,畢竟孩子那時候都快上學了。」

「後來是路哥發現的?」

她點了點頭,「那小子看上去誠實可靠,但卻是個不安分的,我們好過幾次之後他就跟朋友吹噓說拿下了公司的靳副總,跟她滾過幾次床單,世上沒有不透風的,這事慢慢在公司傳開了,我們公司有個銷售經理恰巧是老路的老同事,然後老路就知道了。」

「路哥但是什麼反應?」

靳艷明的手還在我身上搓揉,但是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當然是一個老公知道老婆出軌後應有的態度咯,那是他結婚後第一次對我吼,第一次在我面前摔東西,我們結婚前後他一直對我唯命是從,從來只有我對他大吼大叫他卻對我笑,但是那次……我真的以為他會不要我了,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讓我意外的是他就算罵我再凶,說我不知羞恥,說我不顧家庭,但是從沒說過離婚兩個字。」

「就算你們因為工作長期分居,但他心裡還是離不開你的。」我輕聲說道。

靳艷明點了點頭,「我是很久以後才知道的,我一直自詡很聰明,但是在這件事上我卻很遲鈍。」

「路哥是個好男人。」

靳艷明吸了一下鼻子,似乎有些情緒波動,「是的。」

「那你們後來是誰主動提出參加換妻的?」我提出了我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我怎麼也算是一個在感情上有前科的女人了,我怎麼敢提?是他主動提出的,說是想試一下我們的感情能不能經受住今後幾十年的風風雨雨。」

「結果呢?」我問出來就有些後悔了,這不是廢話嗎?結果不好還能跟我們一起玩換妻?

「我們無意間認識了駱宏海夫妻,我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樓凈伏在老路身上動的時候我都快崩潰了,我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有多不要臉,回到家我就跪在地上抱著老路的大腿哭,求他原諒我。」

「所以路哥就原諒你了?」

靳艷明點了點頭,「後來他陪著我哭,我們抱著哭了好久,我答應他以後再也不會去嘗試婚外情,為此我辭去了年薪幾十萬的工作當了整整兩年家庭主婦,直到去年才重新出來上班。」

說話間,我們的鴛鴦浴在一個嚴肅的關於出軌的話題中洗完了。

靳艷明忽然無徵兆的噗嗤笑了,「我真沒想到我有朝一日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洗澡的時候再說起這個話題。」

「靳姐,你們大概花了多久才能坦然接受另一半和別人做愛。」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

靳艷明也在穿衣服,她想了想說道:「大概經過三次吧,半年左右,我們現在已經能把換妻坦然當成遊戲來玩,但是我們不常來,你的奶茶理論其實概括得很好,偶爾愉悅身心,上癮就會有害身體。」

我們牽著手重新回到客臥,靳艷明忽然一把抱住了我,把臉貼在我的胸口溫柔地說道:「小陸,姐姐不敢說對你有什麼異樣的感覺,但是我真的喜歡你,喜歡你們夫妻兩個,你們以後能再來嗎?」

「不一定吧。」我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我們其實比較喜歡新鮮感。」

靳艷明聽了我的話笑的有些尷尬,我這是變相在拒絕,她那一瞬間的想法可能會比較多,比如是不是嫌棄他們年紀比較大。

我接著說道:「比如說下次如果換你們去我家應該會比較新鮮。」

靳艷明神情一下又變得輕鬆了。

「靳姐,其實我挺喜歡在你家吃火鍋的感覺,下次還要。」我笑著說道。

「還想要?」

「嗯,我還要。」

我說了句一語雙關的話,靳艷明卻是俏巧地白了我一眼,「已經兩次了,還行嗎?」

我一隻手隔著浴袍摸著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探進去揉著她的胸,「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可是靳艷明忽然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臉上泛出興奮的神采,「你想不想知道他們現在在幹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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