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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難平(原 換妻之心路) (第2部) (66-75)

第66-69 章

我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灼熱的氣流逐漸軟化著她的身體,她的雙手也攀上我的後背,我們兩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兩個同樣受過感情創傷的年輕男女如同乾柴烈火一般迅速被點燃了,同時在兩人體內升騰起來的慾火燃盡了身上的一切阻隔,我們急需以最徹底,最貼近的方式安慰彼此的肉體和靈魂。

丹紅的慾望一旦被我點燃,在床上表現得比我更加狂野,她的雙腿有力地盤著我的腰,仿佛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一聲聲狂野的呼喊讓我認識了另一個董丹紅。

她的雙峰雄偉程度完全不亞於心悅,我不知道我將頭埋入其中的時候是否是在尋找一絲熟悉的感覺,她沒有生過孩子,下體的緊湊程度也超過我的預期。

因為她的混蛋前夫,她接觸過的男人也是不計其數,這個過程中被解鎖的技能也必定不會少,當她甩著一頭燙染過的長髮,嘴裡發出或高亢或低沉的吼聲,下體用力砸我的腰胯的時候,我再一次將心悅的形象代入到她的身上。

我將全部的熱情和慾望宣洩在她的身上,換來她海浪般源源不斷的回應,這一夜註定是旖旎的,瘋狂的。

我們倆的心靈和身體都冷卻下來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我都忘記究竟在她身上發泄了幾次,身體的勞累帶來的卻是心靈的通暢,我躺在床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嘩的水聲,腦海中卻又不經意的浮現出那個身影。

水聲停了,丹紅裹著浴巾來到床邊,我向另一邊挪了挪,她把浴巾一收,一個香噴噴,軟綿綿,熱烘烘的身體就貼了上來,上身的蓓蕾,下身的毛毛同時緊貼在我的身上。

經歷過魚水之歡使得她跟我之間的距離一下拉近了不少,以前對我的那種恩人般的敬畏與唯唯諾諾少了很多,現在的我們就像是一對能坦誠交流身體的男女一樣。

「快睡吧,哎呀,也怪我不好,你今天剛出醫院不該這麼累的。」

我摸著她圓圓的臀丘,不緊不慢地說道:「哎呀,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一個勁的說我還要我還要,我能不給嘛?」

丹紅咯咯嬌笑幾聲,一口咬在我的乳頭上,「討厭,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人這麼討厭,呵呵。」

我被她這一咬又是一哆嗦,胯下的兄弟又有抬頭的跡象,丹紅感受到了,忙討饒道:「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我笑著在她身上又是一番上下其手,過足了癮之後說道。

「丹紅。」

「嗯?」

「別回去了,留下來吧。」

「啊?留下來你養我啊?我很費糧食的,嘿嘿。」

說著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前的凸起畫著圈圈。

「嗯,留下來,嫁給我,我養你。」

她的動作停住了,過了一會才噗嗤一笑。

「你別開玩笑了,人家還要回去上班的呢。」

我側過身,雙手捧住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我沒開玩笑,你辭掉崑山的工作,我給你在上海找個輕鬆點的活,我們認識不算久,但也算知根知底,我媽也對你很有好感,你願意的話我下周就可以和你去登記。」

丹紅這才明白我不是在尋她開心,她的眼睛和嘴瞬間張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但是我又分明從她的眼神中讀到了一絲的驚喜。

但只是片刻,她的眼神又恢復了清明,「建豪你別傻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不會因為剛才的事要你負責的。」

「唉,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我的想法,但是我是真的想有一個家,而我也實在找不出比你更適合的人選了。」

我自認為這番話說得非常誠懇,她絕對沒有理由拒絕。

丹紅聽完我說的話對我微微一笑,「好啦,別想那麼多啦,先睡覺吧,要是你明天起來還是這麼想的我們就再說吧。」

「那你答應我明天別走。」

「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啦,快睡吧。」

「那我們說好咯。」

「嗯。」

丹紅沖我甜甜一笑,熄燈,睡覺,我們兩人就像一對老夫老妻或是熱戀中的男女一樣裸身相擁著睡去。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可能是白天酒精的作用,哪怕洗胃已經洗掉了大半,也可能是睡前運動的作用,但我相信更多的是因為這一晚我似乎又看到了餘生的幸福生活,只是身邊的女主換了人而已。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睡到了八點,頭還是有點疼,但是已經好了很多,床上只有我一個人,我起身穿好衣服去洗漱,走到客廳還是沒有看見丹紅。

「丹紅,丹紅。」我朗聲叫了兩聲,但是沒有回應。

出去買早點了嗎?呵呵,這麼快就適應陸建豪的太太角色了?我轉身去廚房準備接一杯溫水喝,那是我每天早上起床的習慣動作,經過餐桌的時候我赫然發現桌上的紙巾盒下壓了一張紙,為了引人注目,紙張沒有摺疊,上面洋洋洒洒寫了大半頁,我記得在昨天的時候沒有看見過這張紙。

我隨手拿起紙,上面的字很娟秀,至少比我寫的好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底部的落款,大大的「董丹紅」三個字,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這是一封留給我的信,讀完整封信我頹然坐在餐椅上,信紙順著我的指縫滑落在地上。

親愛的建豪,請允許我這麼叫你,首先原諒我的不辭而別,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上海了。

我沒想到這次來會發生這麼多事,那個娶了我又傷害我的男人可能已經死了,我居然沒有太多感覺,那個小時候一起玩過但是已經不記得我的男人,那個把我罵醒讓我重回生活正軌的男人說要娶我卻讓我百感交集。

我昨晚一夜沒睡,聽著你均勻的鼾聲,感受著你有力的心跳,我多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你無法想像當你說要娶我並且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是費了多大的力氣強忍住大聲歡呼的衝動,你也無法想像當我做出自己的決定並且把它寫下來告訴你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

我是多想不管不顧地答應你做你的妻子,我相信以你的為人你一定會照顧我愛護我一輩子,不離不棄,但我卻放棄了,因為我很害怕,我怕你並沒有愛上我,至少不像愛心悅那樣愛得那麼深,我怕有朝一日你發現和我在一起只是因為當初的一句話引發的一份責任,我怕成為你愛的負擔,我也怕嫁給你之後成為別人的影子過一輩子,原諒我的膽小。

建豪,說來你可能不相信,在老家見你的第一面我就愛上你了,我不知道這種愛到底是什麼,可能只是一個生活不幸福的傻女人對幸福的一份憧憬,我不夠幸運,我無福擁有一個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看到你和心悅恩愛的樣子我是打心眼裡為你們開心,我願意將這份對你的愛在心裡珍藏一輩子,直到我老去的那天。我從沒想過這份愛居然有能兌現的一天,但是面對這天大的誘惑我卻退縮了,原諒我的軟弱。

你是一個好人,大好人,你值得擁有一份大大的幸福,但是這份幸福不應該由我來給與,能給你的人其實一直在你身邊,永遠都趕不走。

再次請求你的原諒,你的紅顏知己——董丹紅。

我又失戀了,想到這個詞我忍不住噗嗤一笑,紙上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直插內心的利劍,丹紅的擔心難道真的是多餘的嗎?我只知道她現在陪著我讓我很安心,但是若干年後我醒悟過來這並不是愛情時我該何去何從?是委屈自己還是委屈她?以我的個性肯定會選擇委屈自己,但是看著我受委屈她就會開心嗎?

丹紅在信里多次請求我的原諒,但是該說這句話的其實是我,是我的唐突給她帶來了痛苦,丹紅並不軟弱,其實她的內心無比堅強,這樣的紅顏知己我值得擁有。

此時的我並不知道再次見到這個可憐又可敬的女人居然是漫長的八年之後,年屆四旬的她完全沒有了初見時的土氣,一身優雅的貴婦氣質讓人不敢想像這是當年膽小懦弱,唯老公之命是從的村婦董丹紅,她的身邊一邊是長她十歲,事業有成,把她寵成女兒的丈夫,另一邊是一雙活潑可愛,聰明伶俐的兒女,她真的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一份讓人淚目的幸福,所謂的冥冥中自有天意,上天果然不會虧待善待他人的人。

這個周末我經歷了太多,一場生與死的考驗,哦不對,是兩場,還有一次愛與被愛的心靈衝撞。

我試著通過微信聯繫心悅,但是卻意外發現已經被拉黑,對此我的內心居然沒有太大的起伏,也許我真的逼他太緊了,也許我真的該放手了,丹紅說能給我幸福的人其實一直在我身邊,但是……還會是她嗎?

我謝絕了施夢芸讓我休息一周的好意,頂著頭上的紗布塊去上班了,來新公司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我的私事之多導致對工作的影響已經使我成了公司的名人,很多人背地裡對我不服氣我也知道,但我是誰?我是和施大小姐關係不清不楚的密友,是讓施夫人親自迎在門口開門的男人,是去施老闆家裡做過客的貴賓,我就算不來上班但是工資加倍也沒人會覺得奇怪,我也懶得去解釋什麼。

剛上班還沒來得及工作就被律師叫去聊了一上午,公司的律師對我也真的是上心,把再去警局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詳細列了個清單,逐條向我解釋,等到全部講完已經是午餐時間,我獨自走出本部大樓走向和施夢芸約定的午餐餐廳,路上忽然聽見背後有人叫我。

「陸經理。」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同屬文旅部的IT技術員趙立浩。

「哦,小趙。」

趙立浩應該也是到點了出來吃午飯去的,他的身邊站了個女孩,但不是我們部門的同事,也許是朋友或者女朋友之類的,我禮貌地和兩人打了個招呼,目光划過女孩時忽然覺得她有些面熟,於是不禁多看了一眼,再看卻發現女孩也在看著我,臉上也是一副「我好像見過你」的表情。

在對方男伴面前長時間盯著人家看總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於是我轉過頭,腦海中極速搜索著人臉資料庫。

「你是……陸哥。」

我還沒想起來,女孩倒是先開口了。

「你們認識?」

趙立浩疑惑地看著我們。

「陸哥,我是悠悠啊,陳心悅的同事。」

「哦~~~ 」

接下來的時間我和悠悠並肩走著,正牌男友趙立浩卻像是個路人一樣落後一步跟在後面,通過聊天得知她今天是替學校出來辦事,因為就在附近,所以順便找男朋友一起吃飯。

「你說心悅辭職了?什麼時候的事?」

「也就上周吧,而且今天提的辭職,明天就走了,學校也不是一般企業,她還帶著班呢,校長可惱火了,把她的績效全都扣了,可她卻好像絲毫不在乎錢一樣。」

「那她說什麼原因了嗎?」

「一會兒說是家庭原因,一會兒說是身體原因,她那兩天臉上還有傷,我們以為……」悠悠說著偷眼看我。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悠悠你繼續說。」

「唉,我和她關係算是好的了,也只是她走的那天才告訴我你們離婚了。」

「那她有沒有告訴你辭職之後的去向?」

悠悠搖了搖頭,「沒有,什麼也沒說。」

我嘆了口氣,「唉,那時候攤上隔壁班女同學那事,對方家長怎麼逼她都沒走,沒想到……」

悠悠忽然一把抓住我,「你是說一班的方夢琪?你不知道這事?」

我有點懵,「什麼事?」

「也就上個月的事吧,他們一家出車禍了,據說是被一輛無牌的大卡車撞的,司機肇事後跑了到現在也沒找到,卡車也找不到主人,反正就是無頭案了。」

「哦?那他們一家怎麼樣了?」

「她爸爸當場就死了,媽媽重傷截肢,她自己深度昏迷一直沒醒。」

我聽得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我對這一家人從老到小都極度厭惡,心裡恨不得他們不得好死,但是這樣的結局還是讓我心驚。忽然我的腦海中閃過心悅的一句話「你以為我爸的車禍真的只是個意外嗎?」

車禍,同樣是車禍,但是這兩起看上去根本就是孤立的事故卻讓我一時間陷入了沉思,根據悠悠描述的時間來看,方家的車禍發生在離婚事件之前,這之後才有了心悅那行為反常的一夜,可是那天她對於離婚的信念並不堅定,甚至在我的勸說下打消了這個念頭,但緊接著就是岳父的車禍以及她和陸大剛的激情視頻,這之後心悅是鐵了心要離婚,甚至不惜拉上我的好兄弟來刺激我。

聊了一路之後我就告別了他們倆去找施夢芸,她今天從早上看見我就客氣得很,甚至是有些謹小慎微,好像生怕刺激到最近命運多舛的我。

下午我果然接到了刑偵隊打來的電話,告知我第二天上午去警局配合調查,我以為是請我們三個當事人一起去,我在聯繫不到心悅的情況下就去問了雅蕾,但是雅蕾居然沒接到什麼通知,也就是說只有我一個人需要去配合調查,這讓我心裡不禁咯噔一下,我想到了那天離開事發地之前現場警察喊的那一嗓子,難道真的是禍害活千年?那傢伙高墜加火燒都不死?

我請了半天假,為了顯得我問心無愧,準時準點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警局。

和我接洽的還是宋運鵬宋警官,沒有什麼寒暄客套,他直接把我帶進了一間問詢室,我不得不感慨公司的律師團隊就是厲害,我被問到的問題幾乎都被他們想到了,我昨天也確實認真看了他們給的材料,所以我對答如流,完全沒有一絲破綻,況且我早就在第一時間說服自己陸大剛是自己掉下去的。

幾個回合的較量之後,宋警官雙手環抱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陸老弟,你挺沉得住氣的。」

我一愣,「什麼意思?」

「我一直在等你問我陸大剛是不是還活著,那樣我就能藉機觀察你,可你就是不問。」

我摸了摸頭嘿嘿一笑,「是他要害我可不是我害的他,他死了是罪有應得,活著也逃不過法律的審判,我幹嘛關心他呢?」

「陸老弟,我看過你的資料,我長你一歲,叫你一聲老弟不為過,殺人是重罪這不用我來教你,哪怕只是過失殺人,再說了,是不是過失你自己最清楚。」

宋警官的眼睛仿佛有一股吸力,要將我內心深處的秘密全部吸出,我和他對視了幾秒鐘後果斷閉上了眼睛。

「宋警官,我沒學過法律,但我知道我們國家刑事上奉行的是無罪推定,你這反其道而行之不怕犯錯誤嗎?就算陸大剛真的沒死,而且對我做出了不實的指控,我相信公安機關也會查清事實真相,不會輕易相信一個惡棍的一面之詞的。」

宋警官對我一番夾槍帶棒的話語不以為忤,反而面帶微笑,慢慢將雙肘杵到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用帶有誘惑性的語氣問道:「那麼……你真的不想知道他是死是活嗎?」

……

陸大剛還活著,這個壞消息讓我身邊的人都很是鬱悶,無論是適逢其時的雅蕾,還是與我同仇敵愾的夢芸,特別是雅蕾,他可是親眼看見我鬆手讓那混蛋體驗飛的感覺的,她是真的擔心我會因此背上個殺人的罪名。

可是接踵而來的卻是個好消息,陸大剛雖說活著,但是情況比死了也好不到哪裡去,摔傷加燒傷使他的狀況很不好,警方暫時無法獲取有效的口供,但是根據調查認可了這是一樁意外,也變相確認了我是這起事件的受害者而不是加害者。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著,心悅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下落,包括她的父母,期間我又去見了一次前岳父母,岳父緊鎖的眉頭充分說明了他的內心活動,而岳母似乎也認識到了這全是自己女兒的責任,不再對我橫眉冷對,但是說著幾句話就要哭上一回也讓我實在是受不了。我不顧他們的推辭,強行將存有指定金額的銀行卡交到他們手裡,這是我和心悅離婚時的約定,哪怕這筆錢幾乎掏空了我所有的積蓄。

這天下班我剛把車開到園區門口,就看見那裡圍著一大群人,我不是個愛看熱鬧的,就想著儘快繞過去,但是經過人群時無意中的一瞥卻讓我立馬靠邊停車擠了進去。

只見人群圍著的是一男一女,女的赫然正是施夢芸,我們今天是一起下的班,她因為晚上有事沒開車,所以我們下樓就分了手,沒想到她卻在大門口被圍觀了,只見她鐵青著臉,左支右拙不停閃躲著面前跪在地上,手捧鮮花的一個男人。

「夢芸,夢芸我知道錯了,我已經改好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這才看清那個男人居然是左瀚。

「你滾開啊你!別死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夢芸,我知道我們分開這段時間你還單身,你是在等我對不對?」

左瀚身穿一套筆挺的西裝,確實顯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配上此刻影帝級別的表演,人群中有幾個女孩已經犯起了花痴,嚷著「原諒他」

「哼,哈哈。」施夢芸被他的自作多情氣笑了,「我等你?我可高攀不起你左大公子,誰說我單身?老娘早就名花有主了好不好。」

「不,你騙我的,你心裡其實還是愛我的對不對。」左瀚說著就要去摟施夢芸的大腿,卻被她一腳踹翻在地,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聲。

「夢芸,你現在就把你男朋友叫出來,如果他現在出現,我馬上就消失,決不妨礙你們,但是如果不存在這麼個人,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人群又騷動起來,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施夢芸卻被聒噪得額頭青筋直跳,乾脆不和這個混人糾纏,轉身就朝園區內走,左瀚扔掉手裡的鮮花一把抱住她的大腿痛哭流涕,施夢芸被這塊狗皮膏藥貼的是哭笑不得,拚命甩著自己的大腿就是甩不掉,眼見她就要抓狂,我伸手一撥人群走了進去。

「誰說她騙你的?我就是她男朋友,不服氣?」

我這一開口頓時吸引了包含兩個當事人在內的全場的目光。

「你是?是你?是你!」

左瀚愣了幾秒才想起來我是誰,他一下爬起來,怒氣沖沖地向我快步走來,我可是和陸大剛那種混混交過手還打贏了的人,自然不怕這個吃慣軟飯的小白臉,我雙手環抱,歪著頭等他。

可是施夢芸不幹了,她搶先幾步先衝到我面前攔著,伸出雙手朝著左瀚的胸前猛地一推,「你想幹什麼?你要找的人已經出現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滾了?!」

「哈哈,人家還真有正主。」

「兄弟,算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啊。」

「喂!小哥哥看我這裡,你看我行不行啊,我當你女朋友吧!」

「哈哈哈哈……」

左瀚在眾人的鼓譟聲中氣鼓鼓地離開了現場。

「沒事吧你。」我問道。

「沒事,只是被這混蛋噁心到了。」施夢芸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你去哪兒?要不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我等朋友呢,她會來接我的。」

「朋友?」

施夢芸撒嬌般的拍了我一下,「女的。」

「啊不是,我不是這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施夢芸說著跨前一步,離我更近了。

「我……」我不知該如何接話。

「那混蛋有句話說對了。」

「什麼話?」

「我確實單身啊。」

「呵呵,是啊。」

「只是不知道單身的我能不能有幸找到一個適合我的單身。」說著哀怨的瞟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我被她瞟得心裡百感交集,這是一個女孩對我幾乎赤裸裸的暗示,我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張開雙臂就能擁有她,但是我卻沒有這份勇氣,是的,我有勇氣向丹紅求婚卻沒有勇氣接受夢芸的示愛,這是為什麼?論關係,夢芸遠比丹紅更近更親,我卻捨近求遠,這又是為什麼?難道正因為如此我的潛意識才決定寧負丹紅不負夢芸?

想到這裡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會的,我不是這麼自私的人,那我是在怕什麼呢?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建豪。」

就在我準備反身離開的時候忽然被人叫住了,我轉身一看,原來是劉荻娜,她幾乎與施夢芸前後腳出現在我面前。

「哦,Tina姐,」

只見她邁著大長腿,滿面春風地走到我面前。

「相請不如偶遇,今天約了公司幾位管理唱K ,有空嗎?不如一起啊。」

「呃~~~ 」我瞥了一眼她的身後,果然站著四五個男男女女,看氣質和打扮都不普通,應該都是公司本部的高管,我一時有些忐忑。

見我猶豫,她跨前一步,用低了八度的音量輕聲說道:「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這些人都是能說得上話的,認識一下對你也有莫大的好處。」

她的眼神很真誠,讓人感覺不是在命令,而是在請求,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只稍一猶豫就答應了。

她很開心,拉著我的手臂就把我介紹給了那幾個人。

「各位,今天多了個伴兒,陸建豪,文旅公司的運營主管。」

幾人一聽只是個分公司的小主管就有些不以為然,但是看在劉荻娜和我看上去很熟的份上還是不吝惜臉上的微笑,但是劉荻娜緊接著就補了一句。

「他是我們家夢芸的……好朋友。」她特地在後三個字上加了重音,「而且上周剛去我們家做過客。」

劉荻娜的話很有技巧,先暗示我和大小姐關係不一般,至於怎麼不一般你們自己去猜,接著特意說明我可是上過施家的門的,這信息量就大了,公司上下幾百號人,能力強業務好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但是能讓施大老闆在家款待的還有第二人嗎?這意味著什麼?施大小姐未來可是要被委以重任的,就算不是一把手也是重要人物,眼前的年輕人如果是未來施家的女婿,那麼……

這一下在場幾人的表情可就精彩了,原本禮節性的微笑多了些諂媚,我看了不由得好笑。

說是唱K ,但是這麼群高端精英人士去的當然不會是鬼哭狼嚎的量販式KTV ,而是一間高檔會所,說是唱歌,其實更多的是一種社交模式。

這一群人顯然是以劉荻娜這位施夫人為核心,儘管她是除了我之外最年輕的,此時的劉荻娜完全沒有公司里那種冷艷高貴的氣場,居然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和我這個他們心目中未來的准女婿合唱了一首情歌。

我完全沒想到我這位「小丈母娘」歌唱水平居然如此之高,一首周杰倫和Lara合唱的珊瑚海被她演繹得聲情並茂,一曲唱罷,我覺得我重新認識了這位學姐兼大領導。

唱完歌,她順勢和我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聽說你案子沒事了?」

「是啊,還要感謝公司的法務。」

「應該的嘛,對了,聽說那個叫陸大剛的還沒死?他就沒說些對你不利的話?」

「呵呵,警方也要講證據的嘛。」

「嗯,也是。」她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剛才你幫夢芸解圍我都看到了,那傻丫頭對你也是一片深情了,你就一點不動心嗎?」

我禁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有些事該過去就讓它過去,一個人抬頭挺胸走路不就是為了向前看嗎。」

「我……」

「我知道你對你前妻余情未了,可是她以後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你知道嗎?單方面的想回到過去的生活不會很自私嗎?」

「可是……」

「夢芸是個性情很剛烈的女孩,但這不代表她在感情上也膽子很大,我從沒見過她為了一個男人這麼低聲下氣,你真的不考慮這個眼前人嗎?」

劉荻娜的咄咄逼人讓我一時間心煩意亂,使勁撓了撓自己的頭,我自認為自己是個處亂不驚的人,但每次面對她就會讓我方寸大亂,完全沒了自己的主意。

劉荻娜忽然輕輕握住我的手,柔聲說道:「好了好了,姐姐不逼你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兩個人去處理吧。」

我感受著那雙手的柔軟滑膩,下意識地去看包廂里的其他人,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注意到我們倆曖昧的一幕。

我輕輕掙脫她的手,「呃~~~ 我去上個洗手間。」

「房間裡的我剛才去過,好像有些堵了,已經讓他們工程部來修了,呵呵,這麼高端的地方也會有這種問題,看來我要和他們經理好好聊聊了,你先去外面上吧。」

「嗯,好的。」

我走出包間,向門口的少爺打聽了洗手間的方向,這裡據說是只對會員開放的私人會所,並不是阿貓阿狗有錢就能來消費的地方,所以並沒有一般KTV 的嘈雜,我們所在包廂的附近幾間房間都是空的,去洗手間的一路上都很安靜,除了迎面遇見的服務生打招呼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聲音。

我很快找到衛生間並解決了個人問題,返回的路上經過一個房間時似乎聽到裡面傳來異樣的聲音,我記得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動靜,我的好奇心驅使我找到聲音的出處並站在門口聽起了牆角。

我聽了一會兒,確認裡面傳出的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有輕聲低語的對話聲,有專屬於淫靡場景才有的低吟聲,而且聽聲音不止兩人,我沒有無聊到去偷窺裡面發生的事情,只是好奇這麼高端的會所為什麼會有人在包房內偷偷摸摸搞群P ,這裡可比酒店開個房間貴多了,只能感嘆有錢就是任性。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對話中無意但是卻清晰地提到的兩個字讓我居然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那是一個名字……心悅!

我懷疑我是聽錯了,但我知道如果我就此離去肯定又會多一塊心病,我努力調整著呼吸,慢慢挪動腳步重新回到房門前。

厚實的房門並沒有關緊,否則也不會將裡面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此時我的心情比剛聽到聲音時急切了很多,我四下張望確認無人經過,才慢慢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推了一下房門,門軸很順滑,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我壯了壯膽子,繼續用力推開一點,一條縫隙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感覺我的心臟在狂跳,順帶著我的眼皮也在跳動,使得我的視野也跟著抖動起來。

從縫隙中能大概看出這也是一間KTV 包房,但是裡面的音響並沒有打開,男人的調笑聲,女人的喘息聲更清晰的傳了出來,但還是沒看到人,我咬咬牙,做著被發現偷窺的心理準備繼續將房門推開一點。

我看到了,終於看到了!那確實是一個讓人血脈噴張的場景。

房間裡一共是三男一女,我毫無疑問將我的全部注意力投注到那個正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的女人身上。

她的頭高高揚著,一頭長髮披散在裸露的背上,一條黑色的短裙被推到腰間形成一圈布條,深色的內褲耷拉在腳踝上,兩條裹著黑絲的大長腿正彎曲著跪在沙發上,和白皙的臀瓣形成強烈的反差,一個男人站在女人的身後,上身穿著一件長袖T 恤,但是袖子被卷到肘部,下身赤裸著,正扶著女人的纖腰做著活塞運動,他一邊動著一邊和對面的另一個男人說笑著,對面那個男人高高地坐在沙發的靠背上,正把女人的嘴當成另一個小穴前後挺動著,第三個男人則半躺在沙發上,像個被哺乳的孩子一樣輪流嘬著女人的一對豪乳。是的,那就是一對豪乳,特別是在這個姿勢下受到引力的關照,一對乳房更顯碩大。

太像了!因為距離的關係我還沒確定,但是這真的太像心悅了,或者說結合我剛才聽到的名字,我幾乎敢肯定眼前的女人就是她。

我腦袋嗡的一下,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想起了劉荻娜就在此前跟我說的話,難道這就是心悅想要的生活?被人脅迫只是一部分原因,她的內心就是渴望無拘無束的性愛?

我強忍胃內翻騰的感覺繼續看下去,我不甘心接受眼前的一切,我迫切想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不是自願的。

「嗯~~~ 你討厭,頂到人家喉嚨啦。」

女人甩了一下頭髮,對著正在口交的男人嬌嗔道。

她這一甩頭髮我看到了她的側臉,我的心徹底涼了,名字對上了,身材對上了,聲音對上了,現在就連臉也對上了,這不是她還能是誰?

「哈哈,你的比較長,到後面去,換你到前面來。」

心悅嬉笑著做著安排。

「靠,小騷貨,嫌我的沒他大,沒讓你爽是吧?行!我換到前面照樣能插到你吐。」

身後的男人說著話,順勢啪的一聲打在她白皙圓潤的臀瓣上。

「啊嗷,討厭,哈哈。」

「轉過來,坐好。」

一個男人指揮心悅從跪趴改為坐姿,他抄起心悅的一雙大長腿夾在雙臂下,抖著硬挺的肉棒就插了進去。

「啊~~~~~ 」

沒錯,這就是她被插入時的標誌性的長音。

被她嘲笑比較短的那個男人站立在沙發上,將肉棒粗暴地插進她的嘴裡。

「嘿嘿,我讓你嘗嘗我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小瞧我。」他說著開始大力抽插心悅的嘴。

上下兩張嘴同時被插讓心悅逐漸癲狂起來,她一陣手舞足蹈之後推開插她嘴的男人。

「哥哥我錯了,你也很厲害,嗚~~~~~ 」

男人沒讓她把話說完就再次插入。

「嘿嘿,先吞了老子的子孫再說。」

男人說著發起了狠,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大,心悅不住的發出乾嘔聲,但卻無力再次推開他。

「呃~~~ 要來了!要來了!啊~~~~~ 」

男人發出一陣低吼,臀肉一陣哆嗦,雙手托著心悅的後腦死死壓在自己的胯前,可憐心悅小臉憋得通紅,嘴裡不住乾嘔。

男人抱著心悅的頭射了好久,終於拔出了肉棒。

此時攻她小穴的男人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一陣快速衝刺之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道白色的溪流隨著他退出身體的肉棒緩緩從穴口流出。

「不許吐出來,全部吞下去。」

心悅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一隻手托在下巴處就是不敢將滿嘴的精液吐出,做了好久的嘗試終於全部咽了下去。

「你這壞人,你要弄死我。」

吞下精液的她喘息著埋怨起男人來,她的嘴角還有殘餘的口水和精液,下體的小穴還在往外流淌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這淫靡的一幕看得我心頭滴血,如果說之前被陸大剛侵犯是她身不由己不得已而為之,那麼今天的主動和浪蕩又是怎麼回事?

「呵呵,你們把心悅妹妹上下都射滿了叫我怎麼辦?」

之前舔舐心悅奶子的男人無奈的說道。

「老何,女人身上又不是就只有這兩個洞,你說是不是?」

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的心悅聽到之後露出驚恐的表情。

「不要,我不答應的,你們別亂來!」

「你不試怎麼知道爽不爽?再說了,今天是誰說要玩的盡興的?」

「我不要!你們別逼我!」

她說著就想要逃開,可是他一個女人怎麼架得住三個大男人,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頭頂,我很想踢開房門衝進去痛扁那幾個男人,但是只是瞬間的功夫我就冷靜了下來,我憑什麼衝進去?以什麼身份?前夫?人家明明剛才玩的很爽啊。

「好了你們別抓著我了,我答應我答應,但是……」心悅一臉的愁眉苦臉,「你們帶潤滑油了嗎?」

「放心我的寶貝,設備齊全。」那個叫老何的男人拿出一個洗漱包模樣的小包。

男人鬆開手,心悅苦著臉趴在沙發上,老何摸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到了一些液體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再倒出一些在心悅身後做著動作,從我的角度看不見她的身後,但從她吸著氣的表情來看,老何正把潤滑油塗抹在她的菊花上。

「好了,寶貝兒我來咯。」

「啊~~~~~ 」

不同於正常被插入時發出的長音,此時從她口中發出的聲音有些怪異,她的表情扭曲地讓我感到陌生,這根本不是我認識的陳心悅。

「啊啊啊啊啊~~~ 」

隨著抽查次數的增多,她扭曲的面龐漸漸恢復了正常,叫聲也變得正常了很多。

「呃~~~ 我就說了你會爽的,我操,你的屁眼是不是沒被男人操過啊?這麼緊!老子要不行了!啊~~~~~ 」

我閉上了眼睛,我不想看到她此時的表情,我怕看到,這一刻我感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地,大地震顫的感覺讓我一陣眩暈,我本能地隔絕了房間裡面傳來的後續。

我忘了我是怎麼走回自己的包間的,只覺得此時的自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你怎麼了?上個廁所那麼久,還臉色蒼白,身體不舒服?」劉荻娜關切地問道。

「哦,沒什麼,可能……中午吃了點冰的,肚子有點不舒服。」

「要緊嗎?一會兒唱好歌我們在會所里用個晚餐,我讓他們準備點清淡的給你吧。」

「謝謝你Tina姐,不過……呃,我想我還是不吃了吧,要不我先走了。」

「那怎麼行?」劉荻娜直起身子,一臉嚴肅地看向我,「你個單身漢回家能做點什麼吃?聽我的,吃好了回去。」

她的口氣就像是在下命令,但是因為她特有的氣場,我感受到的卻是一種被關心的溫暖。

於是沒有任何肚子不適的我對著滿滿一桌美味佳肴只能咽著口水吃著面前的海鮮粥加看似清淡,實則鮮美的老火靚湯,面對大家獻殷勤似的敬酒我實在是沒心情,於是統一就用腸胃不適搪塞了過去,一頓飯下來居然滴酒未站,混了個水飽。

眾人陸陸續續都走了,我陪著劉荻娜站在馬路邊等老張開車來接,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似乎看出我情緒不高,她沒再說些感情上的說教,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

「喂。」

「什麼?算了沒事的,我自己回去吧,沒關係,你忙自己的事吧,嗯,拜拜。」

「怎麼了?」我問道。

「老張說他老婆急病住院了沒法來接我,他一個勁和我說對不起,我就是個家庭觀念很重的人,怎麼會怪他呢。」

「哦,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劉荻娜歪著頭看著我,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這時候的她居然有一絲呆萌。

「你……肚子沒事啦?」

「沒什麼了,晚上光喝些湯湯水水了,就算想上廁所也是小的了。」我居然很自然的在她面前開起了玩笑。

她掩口一笑,「好啊,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還是半島酒店嗎?」

「哦,不是了,住膩了換地方了,去外灘英迪格。」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兩人坐在了她的「新家」,位於外灘英迪格酒店28樓的一間江景套房。

「Tina姐,這個房間沒有半島的大。」

「呵呵,房間再大就睡一張床,胃口再大就吃三頓飯,人的慾望是無止境的,如果屈服於慾望就會變成一具只知道追逐名利的行屍走肉。」

她說著遞給我一杯紅酒,那紅寶石般的色澤和粘稠的掛壁,一看就知道是上品。

「我一會兒還要開車回去呢,就不喝了吧。」

她看著我,端酒杯的手卻並沒有收回去,「陪我喝杯酒,然後叫個代駕回家很費錢嗎?一會兒我幫你叫啊。」說著把不開心掛在了臉上。

我連忙賠笑,「別別別,我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狗叫個代駕的錢還是有的,姐姐我錯了。」說著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了酒杯。

第70-72 章

劉荻娜繃著的臉忽然展顏一笑,「好啦,算你會說話,其實我看你吃晚飯的時候盯著一桌子菜那渴望的神情就知道你腸胃根本沒事,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真的沒什麼。」我小口喝著酒,眼睛卻不敢看她。

「呵呵,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說著也淺淺的抿了一口酒。

她驚人的大長腿在包臀裙和黑絲的包裹下顯出異樣的魅惑感,一隻半高跟鞋被搭在腳尖,隨著小腿輕微的晃動前後搖盪著,我一時竟然看呆了。

她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好看嗎?」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失態,「啊!不好意思,我……」

「呵呵,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這半老徐娘還有人欣賞我該高興才是。」

「姐你開玩笑了,你這年紀可是女人最好的時候。」

「唉~~~~~ 」劉荻娜長長嘆了口氣,「女人就像花一樣,沒有人品鑑欣賞,悉心呵護,會老得很快的。」

我想起她和施老闆的婚姻狀況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再說我自己也是個婚姻的失敗者,我有什麼資格去勸解她。

窗外的夜景一如既往的迷人,兩個婚姻失意的男女端著酒杯坐在窗前,同樣灰暗的情緒,與窗外的璀璨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喝完杯中最後一口酒,抬腕看了看時間,起身說道:「Tina姐,我該走了,謝謝你今天的款待。」

「建豪。」劉荻娜端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手捏著眉心。

「嗯?」

「能不能別走?」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我一時呆立在當場,不知該如何接口。

她也喝完最後一口酒,慢慢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她的雙頰有些微紅,不知是酒精還是氣氛的作用,她輕輕吐出一口氣,那混合著一絲酒味的氣息居然有些甘甜。

「Tina姐,我……」

她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輕輕堵住我的嘴,身體漸漸靠向我,雙手環住了我的腰。她身上那股特殊的體香再次沁入我的身體,一時迷醉之下,我的雙手也搭上了她的後背。

「建豪,姐姐就是個無人品鑑的可憐人,能不能幫幫我,讓我不要那麼快就枯萎。」

她的嘴幾乎貼著我的耳朵,但是話語卻如天邊傳來的仙音一般空靈。

「我向你保證,我對你沒有占有的慾望,我只要偶爾的滋潤,只要一點點,我就能勇敢地綻放下去,好嗎?」

她就像是在呢喃,但是每個字每句話卻如重錘一般敲擊著我的心,仿佛此時只要說出半句拒絕的話語就是十惡不赦之大罪。

她慢慢離開我的懷抱,捋了捋頭髮,雙手徐徐解開襯衫上最靠近領口的那顆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四顆……當她準備徹底脫去襯衫的時候,我一把握住她的手,我的聲音有些嘶啞。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你一邊撮合我和夢芸,一邊還要對我……」

「你是我認識的男人中唯一值得信任的好男人,你對夢芸,對前妻都讓我感動,我只是想自私一下,讓我做你的情人,我保證我會是個合格的情人,我不黏人,也不需要你任何精神和物質上的付出,我只求你分出一點點的愛給我,好嗎?」

在我面前的女人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身材樣貌,甚至是物質財富都是個女神般的人物,可她現在對我說著最卑微的話,只求我給她一點關愛,試問哪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要求?

我鬆開了她的手,她現出一絲微笑,輕輕脫下襯衫放到身邊的椅子上,她的身材是那麼的完美,哪怕之前陰差陽錯之下我們已經成就過好事,她的身體對我已無秘密可言,但是她的完美讓男人永不生厭。

她慢慢將手放上我的身體,隔著衣服撫摸著我厚實的胸膛和寬厚的肩膀,眼裡滿是甜美和滿足,她的手漸漸往上,越過脖子用手掌拂過下巴的胡茬,雙手捧住我的臉頰,室內暖氣很足,但她的手有些微涼,我伸出厚實溫暖的手掌輕輕按住她的手給她溫暖。

劉荻娜慢慢閉上眼睛,微微撅起紅唇,兩個人的身體越靠越近,她的唇也是涼涼的,還帶著葡萄的芬芳,我試著用舌頭去舔她的牙關,可是卻發現那裡早已門戶大開,女主人早就守在門口等待我的光臨。

雀舌滑膩的觸感和美酒的芬芳讓我漸漸迷醉,我摟住她的身體,在她的一聲輕呼之中將她打橫抱起。

「壞弟弟,想對姐姐幹嘛?」她目光迷離地看著我說道。

「壞弟弟……想干姐姐。」

我在她的呵呵嬌笑聲中將她拋上大床,她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吻我,我們倆都脫下了矜持的面具,任憑慾望之火的灼燒,我解開了她的胸罩,她脫下了我的外衣和襯衫,這個過程中我們的唇居然彼此沒有分開。

徹底擺脫衣物的束縛,我們緊緊相擁在一起,我的胸膛感受著兩團柔軟的擠壓,上面突起的兩顆蓓蕾撩的我的身體和我的心都痒痒的,我的心有力地跳動著,我甚至還能隱約能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

床上的兩人很快擺脫了所有衣物的束縛,她在我的要求下保留了腿上的長筒黑絲,這是一個激情燃燒的時刻,我們兩人翻滾著親吻彼此的身體,釋放各自的慾望。

她喘著氣壓在我的身上,「閉上眼睛,姐姐送你一份禮物。」

「我不要禮物,我只要你。」我一把抱住她想把她壓在身下,可她卻硬挺著不讓我動。

「跟你說了要聽話,乖,閉上眼睛。」

她的身上有一股讓人不得不選擇服從的氣場,哪怕此時的她溫柔如水也不例外,於是我選擇聽話,乖乖閉上了眼睛。

「嘿嘿,不許偷看哦。」她說著還用一塊同樣涼涼的東西蓋住了我的眼睛,那應該是一塊絲巾,絲巾並沒有繫上,只是隨意蓋在了我的眼睛上。

做完這些工作,我感覺到她的舌尖開始在我身上遊走,從臉頰到下巴,再到脖子,再到胸口,再到小腹,我有些想笑,這就是她說的禮物?女人的幽默感果然有時候很莫名其妙,但是我不想點破,我不想做任何讓她尷尬或是難堪的事,於是我忍著笑享受她的服侍。

她每舔幾下就會收回舌頭補充水分,保證滑行的順暢,舌尖還在一路往下,終於,我早已一柱擎天的兄弟被一陣溫暖濕潤的感覺所包圍,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呻吟,一團滑膩的物事正不停擦拭著我的肉棒,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快感幾乎無死角的不停從各個角度傳來。

「舒服嗎?」劉荻娜在我耳邊吹著氣。

「嗯,舒服。」

確實很舒服,她的口技很出色,我的兄弟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一陣陣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傳入我的大腦,可是在無數道代表快感的電流中卻有一道攜帶了別的信號,而這個信號讓我的臉不由得一僵。

胯下傳來的快感一直沒停,可是剛才劉荻娜卻在我耳邊說話,我打了個機靈,這是幻覺嗎?不可能啊,我顧不了這麼多,一下扯掉蓋在臉上的絲巾睜開眼睛,劉荻娜正在我身邊一臉溫柔地看著我,我猛地看向身體下方,那裡正趴著一具同樣赤裸妖嬈的身體,而我的肉棒此時正在她的口中享受著極樂。

我一時呆住了,身下的美女似乎發現了異樣,啵的一聲,她輕輕吐出我的肉棒,小巧的雀舌舔了舔嘴唇,配上嫵媚的眼神,簡直能勾走男人的魂魄,而我看見她卻是如見鬼魅一般,我顫抖著縮回身體,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她。

「心……心悅!」

劉荻娜撫著我的胸口,就像是個安慰受驚的弟弟的小姐姐。

「她不是心悅,她是Mandy ,李夢瑤,你們在我辦公室見過面的,還記得嗎?」

是的,我們之前見過,那一次見面就讓我吃驚不小,她和心悅至少有著八成相像,但是細看之下還是有些差別的,心悅是長卷髮,而且她對於髮型的執念很強,至少一直到今天下午以那個方式再見到她一直沒變過,但是眼前的李夢瑤卻是一頭染成栗色的中長直發。她的胸也很大,但是細看之下胸型和心悅又有些不同,不似心悅那般渾圓,但卻別有一番韻味。

「你就把她當成是姐姐送給你的禮物,以解思念之苦吧。」劉荻娜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隨即對李夢瑤使了個眼色。

李夢瑤對我啟齒一笑,曼妙的身軀像是一條蛇一樣貼著我的身體遊走,游到我的胸前時吐出她那誘人的蛇信挑逗著我胸前的凸起,她的腿彎則夾住我的肉棒輕輕蠕動著,上下夾攻的感覺讓我有些飄。

她的長相,她的身材都像極了心悅,但是我卻完全無法將她和心悅的形象重疊起來,這個女人太媚了,我認識的心悅和她比起來簡直就是個不經人事的黃毛丫頭,下午的事情對我刺激頗深,我發覺心悅和我心裡一直住著的那個和姐姐一起推開咖啡店的大門,試探著向我走來,那個獨自一人背著包噘著嘴逛街的女孩的形象漸行漸遠了,而幾乎披著她的人皮的李夢瑤更加深了我的這種感覺,我發現內心有一股力量在強迫我將心裡的那個她趕出去,這讓我一陣毛骨悚然。

身體上的快感還在源源不斷的傳來,暫時壓制了我的胡思亂想,李夢瑤的唇舌還在我的身上四處遊走,所到之處的皮膚猶如劈波斬浪一般留下一層層漣漪。

劉荻娜將我的耳垂吸入口中,她的呼吸帶著一股股灼熱的氣息衝擊著我的耳朵,那熱氣仿佛能穿越耳道直達我的大腦,點燃我的熊熊慾火。

我的心中忽然感到一陣煩躁,一把拉過劉荻娜,猛地一翻身將她騎在身下,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壞弟弟,別對姐姐太溫柔。」說著吐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這句話猶如衝鋒的號角聲,我粗暴地頂開她的雙腿,沒有過多的試探和挑逗,甚至沒有戴套,直接提槍上馬就刺了進去,她的身體可能是慢熱型的,之前的預熱並沒有讓她的內壁充分濕潤,進入的過程有些艱澀,她皺著眉頭,嘴裡吐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這時候我感覺一直溫熱柔軟的小手輕輕捏住了我還有大半留在外面的肉棒,緊接著一個同樣溫熱但是又多了幾份濕潤的東西湊了上來,那隻手肯定不是劉荻娜的,應該是李夢瑤在為我們做著準備活動。

她將我插入一小半的肉棒輕輕拿出來,握在手中輕輕舔著,滑膩中帶一點粗糙的舌苔不停裹著龍頭摩擦,嘖嘖嘖的聲音不停從下面傳來,她時而舔我的肉棒,時而又去舔弄劉荻娜的門扉,她居然同時在給我們兩人口交,我和劉荻娜對視著,我們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慾望的滿足,但只這樣的滿足居然是來自於第三人,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李夢瑤一陣忙碌之後將我的肉棒又輕輕對住了劉荻娜的入口,我心領神會,在她的引導下長驅直入,終於順利進入了極樂的彼岸,果然同之前的艱澀不同,這次暢快了很多,我這個壞弟弟果然很聽小姐姐的話,我一點都不溫柔。

我將她裹著黑絲的雙腿架在肩下,用臉頰去磨蹭她的雙腿,體驗那高級絲襪帶來的滑爽的觸感,她的陰戶很是緊湊,我都懷疑施老闆平時是不是用得不多,度過了最開始的磨合期,她的秘境花園漸漸有了潺潺的流水,水量隨著她叫聲的逐漸高昂漸漸變多直至泛濫。

她緊緊摟著我的脖子,我的胸膛緊緊壓著她大小剛合適的雙乳,隨著雙方身體的晃動,她的兩顆蓓蕾不斷刮擦著我的前胸,偶爾擦到我的乳頭時那種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人猝不及防,不光胸前,後背也是,因為李夢瑤沒有閒著,她纖柔的雙手輕輕搭著我的身體,胸前一對豪乳刮擦著我的後背,她動作非常小心,生怕有一點重量壓到我的身上並最終傳遞到最下面的劉荻娜身上,我就這麼像一片肉片一樣被上下兩片美麗的麵包片夾著,形成一個從內而外散發著誘人氣息的三明治。

劉荻娜就像一台烤箱,狀態來的慢,但是一來就熱力十足,她迷離著雙眼,牙齒輕咬著下嘴唇,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下體一下下上挺迎合著我下壓的節奏。

「呃~ 呃~ 呃~ 呃~ 呃~ 」

一聲聲鏗鏘有力的叫床聲從她口中發出。

叫聲漸漸變得高亢,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緊繃,摟著我的雙手,盤著我的雙腿力量越來越大,這不是肌體正常的力量,而是全身肌肉高度緊張的表現,原因就是她的高潮要來了。

果然,我們緊緊摟在一起的身體顫抖了起來,那是因為她在顫抖,我很想和她同登極樂,但是她來得快去得也快,我還沒登頂的那一刻,只覺得龍頭處一陣滾燙的感覺襲來,隨後他的身體像一隻泄了氣的脾氣慢慢軟了下來,我不甘心的又抽插了幾下。

「Mandy.」劉荻娜無力地招了招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幫幫她。」

李夢瑤乖巧地嗯了一聲,雙手輕捏著我的兩顆凸起,舌頭舔著我汗津津的背,隨後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老公,我來幫你吧。」

我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腦袋裡仿佛被打開了一道閘門,無數記憶片段猶如泄洪的潮水一般噴涌而出,我閉上眼睛抵抗那過載的眩暈。

李夢瑤輕柔地撫著我的身體,我在她的引導下慢慢躺到床上,美女蛇再次盤上我的身體,她蠕動著誘人的身軀,將一顆粉嫩的果實遞到我的嘴邊,我毫不猶豫地將其一口含住,一股誘人的芬芳傳進我的口腔,那居然是一股草莓的清甜,這女人居然如此的天賦異稟,身上會有水果的香氣?

這時候我感覺胸前有一個東西在繞著我的乳頭打轉,那東西涼涼的,濕濕的,我嘴裡正含著她的蓓蕾,以這個體位她不可能舔得到我的胸,我不由得好奇睜眼抬頭一看,正對上她那調皮的眼神,她慢慢收回手,將一顆鮮紅的東西遞到唇邊,那真的是一顆草莓,原來她先用自己的蓓蕾蘸了草莓的汁水,再用草莓去摩擦我的胸。

她的眼神從調皮變成了魅惑,她看著我,伸出舌頭像是舔著我的肉棒一樣舔著草莓,忽的輕啟貝齒輕輕咬下小半顆草莓含入口中,然後將剩餘的大半顆慢慢遞到我的唇邊,我在她眼神的邀請下張開嘴將大半顆草莓含入咀嚼,她那會說話的眼睛瞬間又從魅惑變得狂野,猛的低頭吻住了我的雙唇,誘人的小雀舌主動掃著我的牙關,我們倆的嘴裡滿是草莓的汁水和果肉,那是混合著香甜與慾望的味道。

我們兩人忘情的擁吻著,紅色的草莓汁混著兩人的口水從四片唇瓣的縫隙處滑落,她的屁股扭動了幾下就準確找到了我的肉棒並輕易將其納入自己的身體,我的雙手在她的背上胡亂的摸著,我是在藉機找尋過往的記憶,但我還是很難將眼前的人代入到心中,難道一直住在心裡的那人真的要離開了嗎?

我又是一陣心煩意亂,雙手在她的臀瓣上重重一拍,一聲清脆的炸響和一聲痛苦中帶著滿足的悶哼同時響起,她離開我的唇,一仰頭將嘴裡和嘴角的殘留全部咽下,低頭俯視我時又帶上了她那標誌性的魅惑。

女上,這是心悅以前最喜歡的體位,她無師自通地對這一招特別有心得,眼前的李夢瑤看來比她更精於此道,她的翹臀正三百六十度研磨著我的肉棒,此前在劉荻娜體內積累起的慾望迅速回歸,她拉著我的手抓著她那同樣有D 罩杯的酥胸。

研磨了一陣之後她改用前後移動,我用兩根手指捻著她的乳頭,力道時輕時重,她臉上的表情隨之也發生變化。

「老公……老婆伺候得你舒不舒服?」李夢瑤幾乎在用氣聲說話。

我的眼前馬上浮現出了心悅的形象,一頭烏黑的波浪卷長發,一對渾圓的D杯豪乳。

我甩了甩頭,艱難地說道,「你……你不是心悅,我的心悅,呃~~不是這樣的。」

李夢瑤俯下身體,幾乎和我鼻尖對著鼻尖,「我就是心悅,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我的心和身體同時猛地一震,眼睛瞪得老大,李夢瑤不等我的進一步反應,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用她還沾著一絲草莓果肉的雙唇堵住了我的嘴。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還在繼續,主動的卻是她,被女人擺布從來不是我的選項,我抱著她的翹臀一個翻身就身位逆轉取得了主動。

「老公,我要~~~ 」

……

這不是心悅,但這就是心悅!

我的身體里有一個聲音反覆對我說著這句話。

不,這不是心悅,這更不是心悅!

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出來反駁,但是音量卻小了很多。

別騙你自己了,你都親眼看到了。

不,別騙你自己,你看到的就一定是你看到的嗎?

兩個小人還在爭吵不休。

我的腦子徹底亂了,我把頭埋在李夢瑤的肩膀,使勁嗅著她身上誘人的香氣,此時的我必須用慾望和快感來麻醉自己。

「對了,老公,就這樣,讓我們一起到好嗎?啊~~啊~~啊~~啊~~啊,我要來了!我要來了!!我要來了!!!」

我不甘示弱,猛地加快了抽插的力度,身下的李夢瑤用一陣陣打擺子似的戰栗回應著我。

「啊!!!~~~ 」一聲高亢的尖叫聲為一切畫上了休止符。

我癱倒在她的身上,雙手還是緊緊摟著她,她也絲毫不在意我的壓迫,同樣一動不動承受著我的重量。彼此之間只有仍然稍顯急促的呼吸聲宣告著各自的滿足。

一直在身旁觀戰的劉荻娜拍了拍我,我才意識到我健碩的身軀還壓著人家女孩子呢,一個翻身下來,只見李夢瑤同樣光潔溜溜的下體中,一道白色的小溪流淌而出,我射的量是如此之大,以致這條小溪久久不見乾涸。

李夢瑤只是休息了片刻便起身將我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上下刮擦做起了清潔,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坦然接受著這一切。

劉荻娜捋了捋頭髮,將頭貼在我的胸口,此時的姐姐就像個體貼的妻子。

「是不是累了?」她柔聲問道。

我用手擋著額頭,「是有點累了。」

嘴上這麼說,但是我卻驚訝於自己此時的神清氣爽。

「對不起陸哥,為了讓你盡興冒充你老婆了,嘻嘻。」李夢瑤做完清理也湊到我的身邊,此時的她卸下了妖冶的面具,恢復了當初辦公室初見時的可人。

「對了,我沒見過你前妻,Mandy 和她真的很像嘛?」

說到心悅我的情緒又是一陣低落,「是的,真的挺像的,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

「行~~~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還行嗎?我們繼續啊。」劉荻娜說著在我的臉上輕輕一舔。

試問床上躺著這麼兩個尤物,那個男人不甘願精盡人亡?我剛剛疲軟的肉棒再度強勢崛起,翻身與兩女再赴巫山。

這是香艷旖旎的一夜,酣暢淋漓的一夜,也是選擇遺忘的一夜。

第二天上班,我又被施夢芸叫到了辦公室,每天喝著下午茶聊些有的沒的已經成為我們最近的日常,我知道她是為了紓解我的情緒,對此我很是感激,也非常配合她,聊著聊著,施夢芸忽然說道。

「唉,我有事想跟你說。」

「我們之間那麼客氣幹嘛?說吧。」

「那個,謝謝你昨天幫我甩掉那塊狗皮膏藥。」

「不是吧,煞有介事地就跟我說這個?」

「嗯……我想讓你再幫我一次。」

「什麼?那傢伙又來纏你了?」

「不是,是這樣的,後天我一個閨蜜辦生日趴邀請我參加,她那個人要是知道我還單身一定會瞎起勁幫我介紹男朋友,但是她那種圈子哪有什麼值得託付的好男人,所以我想請你再演一次我的男朋友。」

「這個……」

「不是吧,這都不肯,是不是朋友?」

夢芸嘴上說的灑脫,但我知道她內心的苦,我不忍心傷害她,於是爽快地答道:「沒問題,看在關係那麼好的份上,出場費少收點就是了。」

周六的下午,我按照施夢芸的建議,穿著一身自己衣櫥里最好的西裝,按響了施夢芸家的門鈴,這居然是我第一次來她家,這是一幢市中心酒店式公寓的18摟,施夢芸一邊幫我開門一邊試著耳環。

我打量了一下她的家,一套大兩居室的豪裝公寓,一排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個繁華的商業區盡收眼底,客廳很大,連著一個開放式的廚房,但是毫無煙火氣的狀態顯示女主人幾乎不下廚。

「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配哪個好。」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禮服連衣裙,畫了個比平時的工作妝稍濃的妝容,一頭披肩的長髮打了個雲朵卷,整個人說不出的驚艷嫵媚。

「愣著幹什麼呢?幫我看看啊。」見我發獃,她不禁沖我發起了嬌嗔,只是那表情明顯對我的呆傻很是受用。

「啊?哦哦。」

我試著根據自己的喜好選了一副帶紅寶石掛墜的耳環。

「哼,看不出來還挺有眼光的,我也覺得這副比較搭呢。」

她朝我讚許般的挑了挑眉。

「那是,我們什麼關係?我還不知道你的品味?」

「哦?那你說我們什麼關係?」

施夢芸的聲音難得的溫柔,她輕咬著下唇,臉上浮上一層淡淡的哀怨,這種在她身上難得表露的成熟女人氣質讓我又是一呆。

「我們……嗯……互為紅顏知己吧,哈哈。」

我隨口打了個哈哈。

施夢芸臉上的哀怨瞬間轉為一抹哀傷,但也只是短短一瞬便變了一副嘴臉,一巴掌重重拍在我的肩頭。

「哼,算你會說話了。」

我的心裡苦苦一笑,我們之間的這層窗戶紙幾乎已經薄到相互能看見對方的面容,但我們就是出於各自的目的不願意去捅破它,在這其中她無疑更主動一些,但是面對我的裝傻充愣也只能徒呼奈何,左瀚那種死纏爛打的招數,以她的性格就算再喜歡也是不會用的。

「對了夢芸,今天參加生日趴的都是些什麼人?」

我主動轉移了話題。

說起這個,施夢芸嘴角輕輕一撇,似乎顯得有些不屑,「今天的主角叫吳凱莉,家裡是做地產的,標準的富二代千金大小姐,來這世上的目的就是享受生活來的,別說上班了,估計辦公室幾點開門幾點關門都不知道,我們的父親是生意場上的夥伴,我和她呢算是七歲就認識了,說起來將近二十年的閨蜜了,但是大家也都是面上交情吧,一開始是我爸爸創業的時候巴結她爸爸,但是後來我爸爸越做越大,就反過來是他們家巴結我們家了,她每年過生日都會叫我,別的時間我也懶得和他們混。」

「至於其他人嘛,要麼就是些臭味相投的公子小姐,要麼就是些追在後面溜須拍馬的勢利小人,唉,也就是給個面子簽個到吧。」

「聽上去我們施大小姐對於千金大小姐這個詞頗為不屑啊。」我調笑道。

「切,我可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至少在我記事的時候,我媽媽還是帶著我擠過地鐵和公交的,後來生活好了,她卻……。」

說起自己的母親,施夢芸有些傷感的停頓了一下,看著她有些哽咽的樣子我一時憐惜之心大起,一把將她擁入懷裡,撫著她的後腦柔聲說道:「你母親一定會為現在的你感到自豪的。」

「如果我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她一定會更開心的。」

施夢芸說著又對我扮起了哀怨,就在我窘得不知所措時,她卻爽朗的哈哈一笑。

「好了,我們走吧。」

我來的時候將車停在了地下車庫,我當然知道參加這種場合不能開我的車去,但是看見施夢芸今天的座駕我還是吃了一驚。

「AMG C63 ,這是你的車?平時沒見你開過啊。」

「這車也就是這種場合開開,或者周末心情不好的時候出去撒撒野,再說這車不算高調啊,比起那些超跑來算是很低調了。」

我點了點頭,「說得也是,不過比你小媽那輛已經貴不少了,你們一家倒都是挺低調的。」

施夢芸聽我提起劉荻娜只是聳了聳肩,「對了,你喜歡什麼類型的車?」

我想了想,「有一類車被稱作西裝暴徒聽說過沒?」

「沒有。」

「就是說外表看上去很斯文很低調,就像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但是一腳油門下去瞬間變得狂野,可以和外表酷炫的超跑比肩的那類車。」

「呵呵,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我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打扮不禁噗嗤一笑,「哎呀,不小心不要臉了一回。」

「你來開車。」

「我沒開過這麼好的車,你放心給我開?」

「車就是用來開的,你這種老司機稍微適應一下不就得了,再說我穿著高跟呢怎麼開?」

啟動車輛踩下油門的一瞬間我還真的有些緊張,腳下畢竟是一輛百公里加速不到四秒的小怪獸,但是隨即引擎發出的低沉轟鳴聲又讓我感覺渾身舒暢,難怪香車美女一直以來都是男人所追求的,我知道我只要點點頭就能擁有身旁的美女,連帶還有這輛香車,但是我就是遲遲下不了這個決斷,因為我有我的羈絆。

我們的目的地是位於市郊的一個別墅區,這裡不同於一般對外發售的別墅樓盤,更像是個富人聚居區,每棟別墅之間相距的距離也比較遠,更像是一個個小型的莊園,獨立的黑鐵大門,獨立的花園,獨立的泳池,我們趕到的時候前院已經停了一溜豪車,簡直就是個豪華車展,我們這輛低調的AMG 在一眾法拉利,蘭博基尼和保時捷的包圍下倒是顯得過於低調了。

早就得到通報的女主角已經站在三層大別墅的大門口張開雙臂,滿面春風地歡迎貴賓的到來。

「夢芸!哎呀,你可想死我啦!」

「凱莉,好久不見了。」

兩個女人滿面笑容抱在了一起。

「夢芸你今天真漂亮。」

「哪裡啊,怎麼敢搶了你這壽星的風頭,哈哈。」

「這位是?」

容貌勉強能算漂亮,但是絕不出眾的吳凱莉小姐轉頭看見我,一臉疑惑地問道。

「哦,我來介紹下,我的男朋友陸建豪。」

施夢芸說著緊緊挽住了我的臂膀。

吳凱莉的笑容有些發僵,「你……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怎麼?分手就不能再找了?」

「哦不是不是,只是有些意外嘛,兩位裡面請吧,很多人等著你呢。」

女主人一個邀請的手勢把我們讓進了別墅。

第73-75 章

寫在前面:各位書友新年好,可能有細心的朋友已經看出來了,今天是周日應該更四章,為什麼只有三章?是作者你搞錯了嗎?非也,實在是有些迫不得已的苦衷,作者所在的魔都是我了解下來的所有城市中年味最淡的,但是即便如此但我還是低估了清冷的過年氛圍對寫作的衝擊,因為各種年類活動和陪伴家人,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寫一個字了,幸好之前良好的寫作習慣留下若干存稿,但是為了持續性還是得省著點用,為今天發兩章還是三章糾結了良久,最終決定還是先發三章,周三的更新肯定不會推遲,但是是否如數發放還要看之後幾天寫作的情況,希望各位書友包含,謝謝啦。

此外,最近的幾章會暫時回歸平靜與溫馨,也算是貼合一下過年的氣氛,年後就是另一個高潮的來臨,好好享受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穿過面積巨大的底層客廳,我們被帶向後院的泳池,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越來越響,終於,一片湛藍的池面出現在眼前,幾十個人已經為在泳池周圍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相互聊天,或嬉笑打鬧,深秋的上海雖不寒冷但也有了陣陣涼意,可是泳池內卻有幾個身材窈窕的比基尼美女在其中戲水。

「陸先生。」

「嗯?」

吳凱莉一把拉過施夢芸,「我們幾個好閨蜜要說些女孩的秘密,不方便男伴參加哦,我把夢芸借走一會兒,你隨便逛逛吧。」

說著也不等我回應拉起施夢芸就走,她也只來得及留給我一個無奈的苦笑,做了個讓我四處走走的手勢。

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名媛聚會,對各種流程規矩根本不熟,本以為施夢芸能帶著我先熟悉一下,可誰知她卻第一時間就被拉走了。

我環顧四周,都是些穿著光鮮亮麗的帥哥美女,其中很多看上去非富即貴,單單手上一塊手錶就夠我不吃不喝乾好幾年的。

我走到擺放著小吃和酒水飲料的桌子旁,拿起一小瓶啤酒自斟自飲了起來。

「這位朋友看著有些面生,你也是凱莉的朋友嗎?」

我正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身邊忽然傳來一個有些中性的聲音。

我轉頭見是一個一頭時尚黃髮的,耳朵上一顆碩大鑽石耳釘的,呃……帥哥?我真的一眼沒看出他的性別。

那人見我發獃,以一個瀟灑的動作甩了甩頭髮,沖我伸出一雙比女人還要白凈的「玉手」,「廖堃,閣下尊姓大名。」

通過觀察我已經從他喉頭的喉結確認了他的性別,我也伸出手,「陸建豪。」

「哦,你好,不好意思,因為凱莉身邊的朋友我基本都認識,可唯獨沒見過你,所以對你有些好奇。」

「哦,我是和施夢芸一起來的。」

廖堃神情一變,「你是夢芸的男朋友?」

「呃……是的吧,是的。」

「哈,夢芸那死沒良心的一定沒在你面前提起過我。」

廖堃說這句話時流露出的居然是女性般的柔美。

「呃……呵呵,沒關係,我們這不是也認識了嗎。」

我們倆相視一笑。

「阿堃,新朋友?」

這時候又來了兩個男人,看上去都是風度翩翩的樣子。

「是啊,剛認識的,我來介紹下,這位是夢芸的男朋友陸建豪,這位是歐學東,翔升地產的大少爺,這位是任思謙,他爸爸可是上海灘的金融界老科勒了。」

我心裡一驚,果然是身世顯赫的富家少爺,雖說我不是金融和房產的圈內人,但是他所說的兩家我都有所耳聞。

兩人也是一驚,不約而同地上下打量我起來。

任思謙先開口了,「陸兄的家裡是?」

「哦,我不如各位少爺公子身世顯赫,我只是個普通人,nobody而已。」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已經有些不以為然。

「陸先生?」這時候來了一位身穿招待制服的女孩。

「是我。」

「凱莉小姐有請。」

女孩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說話間還瞥了一眼在場的幾位富家公子,她可是費盡了力氣才擠進今天的招待團隊的,為的就是和在場的富二代們至少混個臉熟,如果有機會發生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桃色事件那便是極好的了,哪怕只是一時風流也會獲益匪淺,只是妾有情而郎無意,這個長得已經算是不錯的女孩顯然還吸引不了幾人的注意。

女孩有些失望,只能頭前帶路領我離去,我以為她是帶我去見吳凱莉和施夢芸她們一群人,順便認識一下施夢芸的那些富家千金閨蜜,可是當我被帶進一間房間時卻讓我大感意外,因為那裡只有吳凱莉一人。

「呃……凱莉小姐,夢芸呢?」我疑惑地問道。

吳凱莉對我嫣然一笑,自己在一張豪華單人沙發上坐下,伸手示意我坐在她對面的另一張沙發上,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透著優雅與高貴。

「陸先生認識我們夢芸多久了?」

這算什麼?我心裡暗忖,閨蜜考察?但是嘴上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哦,幾個月了吧。」

「陸先生的家裡?」

又來了,我心裡冷笑一聲,豪門圈子果然是先談生世再論其他。

「家父家母都是每個月幾千塊退休工資的退休工人,不值一提。」

吳凱莉愣了一下,因為對我的陌生,她想到了我的家世可能不怎麼顯赫,但是顯然沒想到我居然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人家的孩子。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新的姿勢不再那麼謙遜與隨和,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不適感。

「那麼陸先生應該知道夢芸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女孩吧。」

我有點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了,我的態度也變得針鋒相對起來。

「我當然知道,可這是我和夢芸之間的事情,不知道和吳小姐有什麼關係。」

吳凱莉淡淡一笑,我有些看不透這個比我還小著幾歲的女人的心思。

「就像很多電影電視演的那樣,我們這種大家族的女孩往往不能遷就與所謂的感情來選擇婚姻,我們的擇偶牽扯到方方面面的關係和利益,這是我們的責任,壓力,也是我們的榮耀,我這麼說陸先生能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但這是你的選擇,和夢芸有什麼關係?」

吳凱莉的笑容變得有些冷,「老實告訴你吧陸先生,夢芸有追求者,今天也來了。」

「你想說什麼?」

「我直說吧,你離開夢芸,我給夢芸介紹的人是你不能想像的,就算是施伯父也會樂見其成,無法拒絕的。當然了。」她語氣轉圜了一下,「你會得到應有的補償,我打聽到你是旅遊方面的人才,我家的業務有一項是酒店業,和全國各地的大旅行社都有業務往來,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在我家的酒店集團或是控股的旅遊企業給你一份薪資豐厚的無固定期限合同,嗯……年薪五十萬,你看怎麼樣?況且你是我吳凱莉介紹進去的,沒有哪位經理敢在工作上為難你。」

「哇哦,真的很誘人耶。」我聳了聳肩。

吳凱莉有些得意,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甚至覺得沒有因為我的拒絕而甩出計劃好的第二輪報價就搞定了我有些無趣。

「可是……」

「嗯?」吳凱莉稍稍坐直了身子。

我的身體微微前傾,「你吳凱莉憑什麼替她施夢芸做主?你是她什麼人?後媽?」

吳凱莉臉色大變,嚯的站起身來。

「陸先生,你有些放肆了,你別以為你不答應我就沒有辦法,要搞定你對我而言無非花點時間花點錢而已,只是你拒絕我的好意就難免到時候人財兩空了。」

我也站起身,「那我也告訴你,夢芸如果親口答應你,我無條件退出不需要任何條件,否則……呵呵,對不起,我不慣你們有錢人的臭毛病,告辭。」

我看也不看身後可能已經氣得鼻孔冒煙的吳凱莉,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喂,你去哪兒了?我還想介紹你給我的朋友認識呢。」

我走出房間拐了幾個彎回到後院,迎面就碰上一襲紅裙的施夢芸。

「你喝酒了?」我聞到她身上的一絲酒味。

「哈哈,喝了一點。」她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那模樣說不出的嬌媚可愛。

「唉,你個傻缺。」

「幹嘛罵我?!」

我把她拉到一邊,「你的好閨蜜給你設了個鴻門宴,你還在一邊傻樂呢,你說你是不是個傻缺?」

「啊?你什麼意思?」

我把剛才吳凱莉對我說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她,只見施夢芸聽了之後卻出奇的平靜,沉默片刻之後忽的冷笑一聲。

我們從遊輪上不打不相識算起認識也就小半年時間,我談不上對她有多了解,但是我卻知道眼前的她似乎會做出些什麼讓大家驚訝的事。

「夢芸,快來啊,切蛋糕啦。」

遠處傳來幾聲歡樂的呼喚。

「好的,來啦!」施夢芸轉頭對我展顏一笑,「走,看熱鬧去。」

我忽然才醒悟過來,最近在我面前裝貓咪的施大小姐骨子裡可是個手機往海里扔,車頭往車屁股上招呼的狠角色,我有些好奇她會弄些什麼樣的熱鬧給我看。

一大片人工湖畔的草坪上擺放了一張長桌,眾多俊男靚女早已經圍了一桌,眾星捧月一般站在中間的正是今天的壽星吳凱莉小姐。

「大家先靜一靜,首先呢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 ,各位都是我的好朋友,好閨蜜。」說著眼睛掃了施夢芸一眼,施夢芸回了個比心的手勢,一張俏臉笑的跟花一樣。

「我在這裡呢還要向各位隆重介紹一位我的好朋友。」說著指了指站在身邊的一位不到三十的年輕人,「安澤邦安公子是今天特意從深圳飛過來為我慶生的,大家歡迎。」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掌聲和驚呼聲,今天在場的名人之後太多了,以至於我已經免疫了,但是這人的身份一出我也是吃了一驚,姓安的?當前國內最炙手可熱的大企業大家族,涉足科技製造,網際網路,甚至還有傳言說他家企業還涉及軍工製造,這就是她要給夢芸介紹的男人?

「過來夢芸。」吳凱莉笑著招呼道,「大家都知道夢芸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最好的閨蜜了,我今天就和夢芸還有安公子一起切生日蛋糕,大家沒有意見吧,哈哈。」

台下一片笑鬧,已經有人將嘲笑,同情和不屑的目光扔到我身上,我佯裝不見,也跟著眾人一起拍手叫好。

「安公子,這位是力恆集團施先生的千金施夢芸小姐。」

安澤邦禮貌地欠了欠身,「令尊大名如雷貫耳,想不到施小姐竟也是美若天仙啊。」

「呵呵,安先生過獎了。」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非常融洽,吳凱莉拋給我一個挑釁中帶些輕蔑的微笑。

「安先生一個人來的?沒帶女伴嗎?」施夢芸開口問道。

我心頭一跳,這隻成了精的狐狸是要開始作妖了嗎?

「哦,我還單身呢。」

「哦,單身好啊,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里還單身的除了你就是凱莉了,不如你們湊一對吧,哈哈哈。」施夢芸說著放聲大笑起來。

安澤邦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吳凱莉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把施夢芸拉到身邊輕聲說道:「夢芸你幹什麼?之前不是跟你提過的嘛,你是不是喝多了?」

「喝多?沒有啊,這酒不錯。」施夢芸說著端起一杯桌上的紅酒,猝不及防之下手一揚就潑到了吳凱莉的臉上。

「啊~~~~~ 眼睛疼!!快給我毛巾!!!」吳凱莉捂著臉跳著腳,此時的她沒有半點在我面前時的優雅高貴。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一時間竟然鴉雀無聲,幾個女孩率先回過神來,七手八腳弄來毛巾替吳凱莉沖洗。

施夢芸冷笑一聲,走回人群把我拉了出來,朗聲說道:「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陸建豪先生,我們相識相戀已經幾個月了,男女之間該有的我們都有了,該做的我們也都做了,我呢也查出已經懷孕了。」

我瞪著眼睛望向她,得到的回應是滿是愛意的一笑。

「陸先生家裡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但是我敢說在場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除了家裡有點錢沒一點比得上他!所以那些還想替我找男朋友的還是顧好你們自己吧。」

「施夢芸!」吳凱莉擦了眼睛洗了臉,但是衣服氣急敗壞的樣子,形象算是徹底被破壞了,「你幹嘛拿酒潑我?」

「幹嘛?呵呵,我只是做了幾年前就想做的事而已,哎呀,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呢,我們就先走了,凱莉姐不用送了,拜拜了各位。」

說完挽上我的手臂,邁著款款的步伐翩然而去,一路上人群如退散的潮水一般給我們閃出退路。

「怎麼樣?幫你出氣了吧。」施夢芸一臉壞笑地說道。

我想到以她的個性會搞出點事,但沒想到她居然把事做絕。

「你,你也太絕了吧。」

「哼,早就嫌棄這幫人了,一群虛偽墮落,成天無所事事的米蟲,整天公子小姐的還以為拍古裝劇呢。」

「你就不怕替你爸爸得罪了那些叔叔伯伯們?」

「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在大人們幾億幾十億的生意面前算個屁啊。」

「夢芸。」

「嗯?」

「你真的好粗魯,不過我喜歡。」

「你說你喜歡……」

施夢芸雙眼放光,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一陣急促的叫喊聲打斷了。

「夢芸夢芸夢芸!」

施夢芸不滿地看了來人一眼,「你嚎什麼嚎。」

我一看來人正是安能辨他是雌雄的廖堃。

廖堃喘著氣走到我們面前,雙手大拇指豎起,「你太贊了,簡直是我的偶像。」

施夢芸得意地一笑,「行了,馬屁以後再拍,你還用的上她呢,別被我連累了,快回去吧。」

廖堃嘿嘿一笑,冷不丁伸出手在施夢芸的屁股上啪的就是一下,把我看得又是一呆。

「要死了你,也不看看場合。」施夢芸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居然揚手就在廖堃的屁股上打了回去,打完之後才一臉尷尬地看向我。

「啊嗷。」廖堃捂著屁股誇張地叫了一聲,眼睛掃了我們兩人,「我看好你們哦,我走了。」

走出幾步還不忘回頭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施夢芸回了一個手勢,廖堃才心滿意足的轉身離去。

「看來你們關係真的很不錯啊。」

「哦,他叫廖堃,是我的好朋友,人挺不錯的,跟他們大多數人不一樣,可惜是個gay.」

「怪不得你們的互動方式很特別啊,呵呵。」

「這有什麼,我們以前去日本旅遊的時候還一起泡溫泉呢。」

「裸的?」

「對啊。」

「呵呵,好吧。」

「對了,反倒是你,我覺得他剛才看你的眼神不對,你以後給我離他遠點!」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忽然意識到什麼問題,施夢芸也是聰明人,看我沉默她也馬上反應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我差點忘了我們不是真的……算了,我們走吧。」

我因為喝了點酒所以開車不敢走大路,這裡顯然是一片經過精心規劃和開發的區域,結合江南地區水網的密布,一路上幾乎都是在水邊行駛,這樣的視覺感受讓人很是心曠神怡。

我們倆看似都在欣賞窗外的景色,但我知道她其實和我一樣心事重重。

「前邊停一下吧,我想下車走走。」

「哦。」

我們在一個親水平台處停車,除了遠處幾個正在垂釣的老人,這裡幾乎空無一人,我們倆手扶著木質欄杆眺望遠方。

「夢芸,我……」

「我從小是個敢愛敢恨的人。」她打斷了我的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都會直說,甚至直的讓人尷尬,可是這次……我連直一回的勇氣都沒有。」

「不,不怪你,是我的問題,我覺得我還沒準備好,我怕會委屈了你。」

「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想著心悅,我也知道我這時候不該來打攪你,但是……但是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可自拔地愛上你,我都覺得自己真的是賤。」她說著重重拍打了一下欄杆。

「別這樣。」我一把握住她的雙手,「我……我只是還需要時間,我總覺得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擺布心悅,我們雖然離婚了,但是我不想她一直生活在陰影中,我想幫她一把。」

「我也可以幫忙啊,我的關係總比你多吧,建豪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力幫心悅的,如果她能擺脫控制她的力量,如果到時候她還想回到你身邊,我也不怕和她競爭,我只需要你點頭給我這個機會。」

我的心裡感慨萬千,既然上天將這麼一個敢愛敢恨的可愛女孩送到我的身邊,那就肯定不是讓我去辜負她的,可是心悅怎麼辦?控制她的幕後黑手並沒有隨著陸大剛的消失而消失,我不想她的餘生都生活在陰影中,我必須要找出並擊敗那個幕後黑手,但是成功之後呢?心悅還願不願意回到我身邊?如果願意那麼夢芸怎麼辦?

我曾經的妻子現在成了遠在天邊遙不可及的一份懷念,而眼前這個女孩才是近在眼前的幸福嗎?我一時陷入了兩難,不知該如何抉擇。

我一直將心悅陷入如今的處境歸咎於自己,為此我甚至願意終身孤苦來救贖這份罪責,但是當另一份需要我呵護的愛擺在眼前的時候我還該固執己見嗎?

我想起了劉荻娜的話,一個敢於直面風浪的人終究也會累,也會需要一個避風的港灣,施夢芸會是我的下一個港灣嗎?接受夢芸的同時不放棄心悅,可以嗎?哪怕以後和夢芸真的結合了,藉助夢芸的能量給心悅安排一個好的生活,可行嗎?

「建豪。」施夢芸見我出神不禁輕聲叫我。

「夢芸,你的心意我知道,只是……」

施夢芸聽到這個轉折,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只是……我真的挺喜歡現在的工作的,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我是不是就得辭職了?」我苦著臉問道。

「嗯,嘎?」

施夢芸的神情從失望轉為愕然,隨即小臉又變得通紅,看著一臉壞笑的我,她一下下錘著我的胸膛。

「你這混蛋,你這混蛋,你這混蛋,你就是不欺負我不舒服,從小到大也就你敢這麼欺負我了,我還偏偏一次次送上門讓你欺負。」

我拉住她的手,將還在碎碎念的她一把擁入懷中,施夢芸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雙手緊緊抱著我。

「為了默默無聞的我去手撕一群富家小姐和公子,這樣的女孩我能放棄嗎?」

「哼,他們怎麼跟你比?在我眼裡他們就是個屁!」施夢芸抽噎著說道。

「你看你,又粗魯了,不過……我喜歡。」

夕陽的餘暉慢慢灑了下來,河邊一對男女的身影被拉得好長好長,他們擁得好緊,就像一個人一樣。

華燈初上,我們將車停在一條幽靜的小馬路邊。

「喂,我們在這兒好久了,你到底想幹嘛?」我問道。

施夢芸對我神秘的一笑,「古代男人拜把子是不是要納投名狀啊?」

「什麼拜把子,那是土匪入伙才幹的事好不好,你想搶劫還是殺人吶?」

「不是我,是我們。」

我往旁邊縮了縮,「喂,我現在收回下午說的話還來得及嗎?」

施夢芸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晚了!」

「好啦,你想做什麼作姦犯科的事,你男人我陪著你也就是了,可你總得讓知道要幹什麼吧,或者這樣。」我指了指從面前經過的一個單身女孩,「這小妞長得不錯,我們把她劫了,衣服歸你人歸我怎麼樣?」

「切,沒新意。」

「那你說。」

施夢芸再次對我神秘一笑,指了指車上的時鐘,「馬上七點了,等時間一到,前面路口出現的第一對男女……我們去跟他們玩交換。」

我張大了嘴看著她,一直到嘴角快溢出口水了我才舔了舔嘴唇說道:「大小姐你可以啊,我才剛認你當女朋友你就想玩出軌?」

施夢芸白了我一眼,「你少來了,是誰說可以把心和身體分開的?這就是我們愛情的投名狀,你就說你接不接招吧。」

「我……」

我承認我已經激動得快發抖了,這麼刺激的事怎麼能拒絕?其實我已經隱約想到她這麼乾的原因了,她的心裡始終存著和心悅打擂台的想法,我和心悅當時玩那麼瘋,她是想證明她也可以,而且能玩得比心悅更讓我放心,心悅會把婚姻玩掉,她不會!

夢芸的個性和心悅不同,她雖然年齡更小,但是卻更有主見,更懂得把控自己。

「你到底來不來?」

我微微一笑,時鐘在我們面前終於跳過了七點,我們倆對視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方。

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固定的頻率,其實我的心臟跳動頻率遠不至此,我也很納悶為什麼施夢芸提議的這個小遊戲把我刺激成這樣。

「喂,萬一來一對七老八十的老夫妻怎麼辦?」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啊?不至於吧,我們運氣不會這麼差吧。」她的語氣里沒有一絲底氣。

「來了來了!」

兩個身影從遠處一點點向我們靠近,我們都屏住呼吸沒說話,車廂內靜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又近了一點,幾乎能看出正是一男一女。

「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人家說?」我又問道。

「再……再走近點吧。」施夢芸說著咽了口口水,我知道她是緊張。

又近了一點,已經能看出兩人身材都不高,男人似乎還戴了個帽子,我轉眼去看施夢芸,她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喂,好像不是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施夢芸這話像是給自己打氣。

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因為我已經看清楚了來人,確實不是七老八十,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是一對馬路上常見的標準的上海爺叔和阿姨,年級沒有六十也有五十了。

「啊?不是吧,真的運氣這麼差?!」施夢芸怪叫一聲,聲音都破了音,她也看出來了。

施夢芸撅著個能掛油瓶的嘴,悻悻然地準備開門下車。

「喂,你幹什麼?」我一把拉住她。

「幹什麼?願賭服輸啊。」施夢芸一臉奇怪地看著我。

「賭你個頭!又不是你一個人上,我就不能有點追求了?」

施夢芸轉了轉大大的眼睛,恍然大悟道:「對哦對哦,我聽你的我聽你的。」說著又喜滋滋地縮回了身體。

「嗯~~~~~ 」我加快了手指的敲擊頻率,「這樣吧,年齡不超過四十歲就行,美醜不論,怎麼樣?」

「好啊,聽你的。」

我們倆再次進入了等待狀態,可能老天也在跟我們開玩笑,十多分鐘里來了不下四五對男女,都是中老年夫妻,眼見時間已經過了七點二十,我們還是一無所獲。

「對了,一會兒找到人之後去哪裡想好了嗎?」我問道。

「往前開一直到頭有家快捷酒店。」施夢芸漂亮的下巴向前方揚了揚。

「哦。」我點了點頭,這時前方又有兩人並肩慢慢走來,「嘿嘿嘿,前面那對可能有門兒。」

「是嗎?」

施夢芸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以現在的距離還看不出對方的確切年齡,但是從體態和走路姿態來看肯定不是中老年人了。

「你摸摸,我心跳得好快。」施夢芸拉起我的一隻手就貼到了她的胸口。

我的手掌隔著兩層衣服也感受到一陣有力的跳動。

前方的兩人又走近了一些,男人的身高不算矮,和身邊的女人至少有十厘米的身高差,女人則是屬於嬌小型的,單看身材是能接受的類型,只是還看不清長相。

「符合要求,施小姐準備出擊了嗎?」我調侃道。

施夢芸白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氣就打開車門,她還是一身紅色禮服裙的打扮,外面罩了一件中長款的白色羽絨服來抵禦深秋的寒氣,禮服裙修身的剪裁使她只能邁著小碎步前進,細高跟在靜謐的馬路上敲擊出一陣踏踏踏的響聲。

來人已經走近到可以觀察的距離,男人看著一臉斯文,臉上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女人應該也差不多年紀,一頭齊肩的中短髮,五官長得也算秀氣,總之算是我能接受的類型。

「對不起,打擾一下。」施夢芸喊了一聲,像個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一樣一陣小碎步。

對面兩人顯然聽到了她的呼喚,一起停下腳步向她這邊看來,男人的目光中明顯露出驚艷和欣賞的目光,女人則有一絲警惕。

施夢芸今天的打扮看在不同人的眼裡會有不同的解讀,她這一身禮服裙可不是什麼淘寶貨,而是正經八百的歐洲大牌,據說這麼點布料就要兩萬多塊錢,就是這麼一身衣服卻不是什麼人都能駕馭的,我能想像換了一個人可能會穿出滿滿的風塵氣,可在她身上就是顯得那麼得高貴優雅。

她是個氣質很獨特的女孩,初見她時那一頭黃毛配上精緻的五官像極了韓國女團中的妹子,但是顯得氣質輕佻浮誇,自從和她熟悉之後發現她的性格根本不是這樣的人,於是她聽從我的建議,自從第二次見面之後她就再沒有染過稀奇古怪的發色,今天一頭深褐色的長直卷髮配上精緻的妝容足以讓任何男人著迷,可是同時也會讓女人嫉妒。

我沒有跟著她下車,心裡存著想要看她笑話的心思,果然她一開始那吞吞吐吐的樣子完全符合我的預期,雖說聽不見他們說些什麼,但是看男人一臉迷惑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還沒講到點子上。

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短暫的驚慌之後也慢慢恢復了從容,表達出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因為男人的表情已經從迷惑慢慢變成了痴呆狀,女人則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我覺得我該出馬了,不然女人接下來的反應就該是以為碰到個漂亮的瘋女人,一氣之下拉著男人就走了。

我下車慢慢向他們身邊走去,幾人都感覺到了我的靠近,施夢芸看了我一眼向兩人說道:「這就是我男朋友。」

我伸出手向兩人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臉上儘量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再看那兩人,男人的目光不斷上下打量著施夢芸,直到女人狠狠用手肘拐了一下他的腰。

女人也在上下打量我,我能感覺她有些意動,但是臉上卻表現的遠不如男人那麼明顯,男人將求助和徵詢的目光投向女人,但是女人顯然也沒了主意。

「情況就是這樣的,要不兩位考慮下吧,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們就繼續找別人了。」施夢芸完全沒有了初時的緊張。

「老婆,你看……」男人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女人。

女人低下頭嘟囔了一句,「你是不是都忘了我懷孕了。」

我吃了一驚,「你懷孕了?這……要不算了吧。」我這才低頭去看她那不怎麼顯懷的肚子,她不說我還真的沒注意,此時再看好像確實有點隆起。

我和施夢芸對視一眼,她也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

可是男人卻有些急了,「兩位等一下。」隨後把自己的老婆拉到一邊,「你都三個多月了,醫生不是說已經可以了嗎?」

「再說我已經幾個月沒那個過了。」說著用小孩看糖果的眼神看了一眼施夢芸。

「你這人……哎呀……」女人嘴裡埋怨著丈夫,眼睛卻是瞄向了我,分明是已經同意了。

見女人低頭不再言語,男人這才轉向我們,小心翼翼地說道:「兩位,我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就看你們是不是能接受孕婦了。」

這下輪到我糾結了,我可從來沒有過和孕婦做愛的經驗,我求助般的看向施夢芸。

「看我幹嘛?這是你的問題啊。」我的新女朋友沒義氣地將問題直接拋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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