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难平(原 换妻之心路) (第2部) (76-86)

第76-77 章

混乱的春节还在继续,非常愧疚的向各位告罪,今天还是少一章,这已经是我最大程度的努力了,望各位包涵。

男人将希冀的目光投注到我的脸上,仿佛我手里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女人则是红著脸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那……行吧,我们小心点就是了。”我说道。

女人听我说完似乎长长舒了一口气,可能即将到来的肉体享受并不是此时的她最看重的,她在意的是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怀孕而嫌弃她的身体,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奇妙。

再看男人,简直喜得有点抓耳挠腮了,看向施梦芸的眼神开始多了几分侵略性,似乎已经在盘算一会儿怎么和这个高质量美女缠绵了。

“那……我们去哪儿?”男人问道。

“前面有家快捷酒店,开个房去吧。”我说道。

男人和施梦芸都点了点头,但是女人却犹豫了。

“哎,等一下。”

男人以为女人要反悔,脸上现出紧张的神色。

“去酒店我有点担心,要不……去我们家吧,就在前面小区。”女人说着指了个方向。

“去家里啊?”施梦芸又将目光投向我,又是要我做决定。

我瞪了这个没担当的女人一眼,想了想说:“也行,没问题,我们上车吧,你们指路。”

C63 是双门轿跑,后排需要翻下前排座椅跨进去,为了照顾怀孕的女人,我们让她坐了前排,施梦芸和男人去了紧凑的后排。

“呃,这车很贵吧?”女人问道。

“一百多万吧。”施梦芸随口答道,似乎那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你们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和我们玩这种……游戏呢?”女人斟酌著问道。

我淡淡一笑,“那你们为什么会答应呢?只是为了色吗?”

“我不知道。”女人小声答道。

“人对于太熟悉的东西都会厌倦,支撑我们坚持下去的信念就是爱与责任,在坚持精神高尚的同时偶尔寻找陌生的肉体放松一下身体没什么不好啊。”

女人似乎在咀嚼我的歪理,少顷之后笑出了声,“好像还挺有道理。”

此时后排的施梦芸嗤笑一声,“切,又来了。”

我回头看她,只见她嘴上损我,脸上却是满满的爱意,我对她微微一笑,她回了个深情的飞吻。

“我们认识一下吧,大家只说姓不说名,我姓陆,我女朋友姓施,你们呢?”

男人抢先说道:“哦,我姓马,我老婆姓林。”

他们夫妻俩是吃了晚饭出来散步的,当然不会走太远,这点路程开车两三分钟也就到了,这是一个建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式小区了,小马和门口保安到了声招呼就让我们的车进了小区。

小区建造时可没想过几十年后的今天的汽车普及程度,各种能停车不能停车的地方都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我们在小马的引导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停车位。

小夫妻看来在这里人缘还不错,一下车就遇到热心的邻居来打招呼,不少人都将目光聚焦在我们俩和我们的车上面,当然吸引更多目光的还是一身火红的施梦芸。

小夫妻俩牵着手,而施梦芸则挽着我的手臂,两对男女一前一后走进了楼道,这是一幢六层的多层楼房,没有电梯,而他们家住在五楼,这让平时不怎么爬楼的施梦芸有些喘。

“你可是腰上有马甲线的健身女王,这点运动量就受不了了?”我调侃她。

施梦芸喘着气说道:“好久没爬楼了,再说运动类型不一样。”

“这里比你家和酒店的条件可是差多了,你不在乎?”

“哼,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反正你别想甩了我就是了。”

我听得心里一暖,忍不住在她香喷喷,粉嘟嘟的脸上就亲了一口,她深情回望我一眼,身体偎着我跟紧了,任谁都看不出这么一对黏在一起的男女就要跟另一对男女发生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小马打开了房门,这是一套两室户的居室,难得有着一大一小两间朝南的房间,一个同时兼具餐厅功能的厨房。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小,让你们见笑了。”

“再大再小也就是个窝,只要住在一起的人对了也就无所谓了。”施梦芸一边张望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对施梦芸这样的千金小姐能有这样的见地感到惊讶,难怪她下午对自己那些所谓的豪门子弟朋友那样的不以为然。

家里没有客厅,主人把我们引到他们的主卧,房间正中是一张五尺左右的双人床,旁边有一张双人沙发,对面的墙上是一台液晶电视。

安排两位女士坐上沙发,小马拉过一张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床沿,一时间四人相对无话。

良久之后还是小林率先打破沉默。

“你们……以前经常这么玩吗?”

“不算经常吧,偶尔试过几次。”施梦芸回答道。

“哦。”小林又低下了头。

“我们几个人不会就这么坐一晚上吧?”我笑道。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将目光一齐投向我,似乎我才是这场禁忌游戏的主导者。

我撇了撇嘴,耸了耸肩,就算是接下了这个责任。

“我们尊重女士意见吧,你们是想在一间房里还是分两间?”

“我无所谓。”施梦芸说道。

小林抬起头,还是用她那招牌的轻声细语说道:“那间房是准备当婴儿房的,现在都是杂物,没有床的。”

“呃,那看来没得选了。”

我站起身示意和施梦芸换了个位子坐到了小林身边,我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小马,“你们要是没什么意见,我们这就开始了好吗?”

两人轻轻点了点头,我将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了小林另一边的肩膀,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我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散落在耳边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了她小巧的耳垂。

我用两个手指轻轻捻著那一只小元宝,她本能地缩著脖子向另一边躲,我扣着她的肩膀靠向我这边,把头凑到她的脖子去嗅闻她身上的味道。

她可能是洗了澡才出去散步的,身上还留有沐浴露的香气,我伸出舌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

她上身外穿一件套头的卫衣,我的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隔着里面的衣服揉她的胸部,看她的外表我以为她的胸不会很大,但是那里的手感却是出乎意料的饱满,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

“外衣脱了吧。”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她顺从地将身体微微前倾,不用我动手就自己将卫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打底衫。

这时候我才清晰地看见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轻柔的抚摸著,“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她柔声回答我。

“我能看看吗?”

“嗯。”她再次主动撩起了打底衫,可是脱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老公正在一步之外的地方看着她,她不禁停住动作羞红了脸。

我看向施梦芸,“要不你们也做点什么,不然她害羞。”

施梦芸看了我一眼,慢慢站起身,脱下身上的白色羽绒服,撩起一头长发将背部朝向小马,“帮我把裙子解开。”

小马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立马从床上跳起,一个箭步来到施梦芸身边,伸出颤抖的双手好不容易找到了拉链,嗤啦一下,大片背部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施梦芸顺势脱掉了红色礼服裙,顿时修长苗条的身体上只剩下一件无肩带胸罩和一条紫色内裤。

眼见他们的进展比我们还快,小林在我的催促下也脱去了打底衫和外裤,两个身材迥异的女人都只剩下了内衣裤,而我们两个男人也只脱剩下一条内裤。

我一手揉着小林的肚子,一手伸到她的背后。

“你信不信我一手就能脱掉你的胸罩?”我笑着问她。

她以手掩口笑道:“我不信。”

“那就试试咯。”我说着尝试去单手解她的扣子,试了半天确实有难度,于是放弃了,“其实我也不信的。”

小林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这是我们见面以来她笑得最大声的一次,脱去胸罩,我终于见到了她的丰胸,确实能算是丰胸,她的身材很娇小,身高也就160左右,站在施梦芸身边要矮上大半个头,但是她的胸却不比梦芸小,甚至犹有过之,而且她的乳头不像一般怀孕妇女颜色偏深,居然还是淡淡的粉色,我忍不住轻轻逗弄起那两颗粉色的花蕾。

两人可能因为怀孕的关系真的很长时间没有性爱了,我只挑逗了几下就让她的两颗蓓蕾挺立起来,我不禁偷眼瞄了一下小马,估计他今天爆发出的能量够梦芸受的了。

再看另一边,小马和梦芸始终看着我们两人的动作,梦芸已经被小马拉到身边坐着,一只手在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上不停摩挲著,胯间肉眼可见支起了小帐篷。

“那个……能把上面脱了吗?”小马喘着气问施梦芸。

梦芸看了他一眼,舔了舔嘴唇,双手在胸前轻轻一动就解开了胸罩,原来她今天穿的是前扣的,那对我曾经也很熟悉但是久违了的C 罩杯双乳颤抖著脱离了束缚。

小马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可以吗?”

梦芸轻轻嗯了一声,小马一把将梦芸拉倒在床上,像个饿了很久的奶娃娃终于找到了妈妈的乳头一般使劲嘬了起来。

“喂,你轻点,别这么粗鲁。”梦芸有些急了。

“哦哦哦,对不起。”小马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起身打着招呼。

“你继续吧,轻点就行。”梦芸也有些喘,就像刚才上楼时一样,她也有些动情了。

小马这次压抑了胸中熊熊的欲火动作变得轻柔起来,他一手盖住一边乳房轻轻揉捏,另一边则用舌头不停挑动,一阵阵吸气和呼气声从施梦芸的最终不断发出。

再看我们这边,我也伸出舌头舔弄著小林的一边乳房,一会儿用舌头在她的乳头周围转着圈,一会儿一路向上舔她的脖子,她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阵又一阵,为了不伤到她腹中的孩子,我在亲她的时候尽量远离她的身体,可她情到深处时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不断将我的身体拉向她。

我轮流在她的胸前和脖子处不停吻著,我以为她是个很会害羞的性格,在性爱上只会被动接受,可是冷不丁却被她双手捧着我的头,主动献上一个香吻,不仅如此,她的雀舌主动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上了我口中的同类,两条小蛇不断地追逐打闹,感受着彼此的柔韧与滑腻。

另一边始终关注着我们的小马见此情形也想去吻梦芸,但是却被她闪开了,不甘心的小马又试了几次终究还是放弃了,我知道她有她作为大小姐的倔强,她的原则性很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像心悦那般会退让。

小马眼看往上是攻不下了,于是转而往下,他顺着梦芸的胸一路往下吻到了小腹,那是梦芸最引以为傲的地方,由于常年坚持健身,她的小蛮腰不仅平坦而且坚实有力,小马似乎也对那里特别感兴趣,他的舌头绕着梦芸的肚脐一圈圈舔舐著,将那里弄得雪亮一片。

小林的内裤也被我褪了下去,因为她的特殊性,在上手前我还特地用免水洗手液使劲搓了搓双手,她的下体和她的乳头一样也很粉嫩,毛量不多,如果不是那过分隆起的肚子,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孕妇。

我的兄弟早已经是一柱擎天,小林主动将我勃起的肉棒握在手中轻轻套弄,每次龙头从虎口处冒出头的时候,她还会用拇指在上面轻轻地揉一下。

“飞机打得挺熟练,是不是经常帮老公这么解决的?”我轻笑着调侃她。

“嗯,喜欢吗?”她轻轻点了点头,给我一个甜甜的微笑。

“喜欢。”我也点了点头,随即凑近她轻声问道:“你会口交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笑着就是不说话。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你老公会介意吗?”

她转头看了看仿佛正在梦芸身上专心致志品尝女体盛的小马一眼,转回头像个偷吃的小女孩一样食指触唇,做了个“嘘”的手势,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我在她的引导下变了一下体位,她俯身一张嘴就将我的兄弟含入口中。

“呃~~~~~ ”我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

小林的口技谈不上多高超,偶尔牙齿还会刮到我的肉棒,但是她在面对我时却非常认真,她的舌头一会儿卷着我的龙头上下套弄,一会儿用舌苔摩擦马眼,我能感受到她是用心想让我舒服。

一旁的小马显然看到了他老婆和我在做什么,他很想和眼前的美女有样学样,但是有过一次被拒绝经历的他这次谨慎了不少,他没有直接和施梦芸提出口交的要求,而是趁著施梦芸意乱情迷之际主动脱下了她的内裤。

梦芸呀的一声绞紧了双腿,她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只是还没有洗澡的她生怕自己的下体会有异味,哪怕眼前的男人在她看来只是个没有感情的自慰工具,她也在乎那种感受。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禁欲很久的小马的欲望,小马双手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头抵在她的大腿根使她无法再并拢双腿,小马双手攀上梦芸的双峰轻柔地抚摸,手掌拂过凸起的蓓蕾时会引得梦芸身体一阵战栗,他的眼前就是梦芸如心悦般光洁的小穴,这显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对着那里呆了好久,直到梦芸因为他呼吸的气流吹得那里痒痒的而扭动起身体才回过神来。

小马做了个深呼吸,梦芸双腿间因为没有洗澡而聚集的强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深深吸引著身为雄性的他,小马慢慢伸出舌头,舌尖轻点了一下眼前粉嫩的凸起,又是一阵身体的战栗,那里仿佛是人体的一个开关,触动之下使得下方的两扇秘境之门仿佛开合了一下,一道清澈的山泉从门缝里汩汩流出,小马如获至宝一般用舌头抵住了门缝,那道甘甜的山泉立刻顺着舌尖流入他的口中,那味道微酸,微甜,还有人体液特有的微咸,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如痴如醉的味道。

小马忽然对这种味道上了瘾,他嘴上的动作变得大了起来,他伸出舌头使劲撬著那两扇门扉,试图从源头获取更多让人痴狂的仙水。

梦芸被他大力的动作渐渐点燃了情欲,她曲起双腿,使劲夹着小马的头,双手压着他的后脑用力压向自己的小穴。

“啊~~~ 啊~~~ 啊~~~ ”梦芸的呼气声渐渐大了起来。

回应她的是一串混合著水声的啧啧声,那是小马的唇舌在她的秘境不停翻卷寻找圣泉的声音。

小林还在专心为我口交,似乎丈夫那边的战况不是她此刻所关心的,此刻她的眼里只有我。

小林在我的指导下不仅舔着我的肉棒,还会往下舔我的囊袋,她也是久旷的身体了,一旦放开便不再扭捏害羞,她无师自通的轮流将我的两颗生命之源吸入口中品咂一番,我的手在她的两颗蓓蕾上轻捻著,那里显然是她的敏感点,每次揉捻都会使她的秘境花园泥泞一点,我见时机差不多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小林停下嘴里的活抬头看我。

“家里有安全套吗?”我问道。

小林嗯了一声,转身从沙发旁的床头柜里拿出一盒,从里面取出一只递给我。

“帮我戴上。”我轻捏了她的脸蛋。

小林居然皱着鼻子朝我抛了个媚眼,撕开包装给我戴上之前还吻了一下我挺翘的肉棒顶端。

“你喜欢什么体位?”我问道。

小林想了想,干脆用身体来回答我,只见她拖着稍显笨重的身体骑跨到我的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固定身体,不让隆起的腹部压到我的身上,她的小穴内已经泥泞不堪,再加上安全套表面的润滑,她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吞噬了整条肉棒。

“嘶~~~ 啊~~~ ”这就像是对接完成的提示音。

我的双手扶着她的大腿让她跪坐在沙发上,给我留出活动的空间,我轻轻慢慢地动着胯部,寻找著让自己舒服也不让她感到不适的节奏。

“你可以再快一点,没关系的。”她轻轻地说道。

“小林。”

“嗯?”

“我还不知道你多大呢。”我慢慢加快节奏,感受着她紧凑的阴道壁对我肉棒的夹持。

“嗯~~~ 我……我26岁,啊~~~ ”

“哦~~~ 那和她一样大。”

“嗯嗯~~~ 啊啊~~~ ”

“你上次做爱时什么时候?”

“我……啊~~~ 不记得了~~~ 好像查出怀孕后就……没做过了。”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她的反应,我发现孕妇似乎并没有我想像中的弱不禁风,于是我想换一个我能更加主动的体位,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我们换个姿势吧。”

“嗯~~~ ”小林很乖巧的答应了。

我翻身起来站到地上,扶着她的身体使她背对我双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扶著沙发靠背,她还很善解人意的压下自己的腰,好让屁股正对着我,这样的姿势让我不用扶著自己的肉棒就能轻松找到入口并完成进入。

我一脚站在地上,一脚踏在沙发上,双手托着她的腰就开始进行活塞运动,我始终保持一个匀速的节奏抽插着她的小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的口中则发出有规律的叫床声迎合着我,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她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了,撑著靠背的双手开始往下滑,于是我抽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一边丰胸,顺带也起到了支撑的作用,她的身体很轻巧,我几乎没费什么力就拖住了她往下滑的趋势。

“我看你有点累了,我们去床上吧。”

小林似乎犹豫了一下,转头朝着丈夫那里看了一眼,我知道她还是羞于夫妻俩同另一对男女一起挤在一张床上干这羞人的事。

第78-79 章

纯莲:谢谢朋友们支持原创支持作者,第一部被上传搜书吧给作者带来巨大损失,相对别的书籍一章五元,心路收费很平民,是希望大家都可以看得起书,对这样一位良心作者我们要真心捧他,把他当朋友,作者写书要有坚强的毅力才能完成,但对于多元化网络作者很脆弱,你随手一上传网络,作者几个月的辛苦随之而去,有的作者因之含恨弃笔,有的吐血一病不起,这样又少了一位作者多了一部断更小说,请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外传或者把书上传网站,纯莲给各位叩首了。拜谢!

今天是初十,对很多人来说新年还没有过去,但是另一部分人已经投入了的工作,新年效应还没有完全过去,本次更新的量还是两章多一点,预计下周开始会恢复正常更新速度,不过今天会把建豪和梦芸的这次交换交代完,下一part的故事会重新聚焦大家关心的女主心悦,很多人期待的女主肉戏也会通过各种视角展现出来,聪明的建豪会根据一点蛛丝马迹一点点逐步撕开整块将自己陷于痛苦的黑幕,光明终将重回大地。

==============再看梦芸和小马那边,两人经过这段时间也产生了默契,此时小马跪坐在床上,梦芸则面对面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看两人你来我往,此起彼伏的律动,显然也已经结合在了一起。

梦芸身材较高,大长腿盘上小马的腰肢后正好双乳对着他的脸,梦芸双手环抱住小马的脖子,左右扭动身体使自己的双乳在小马的脸上蹭来蹭去,小马乐得被这对美乳摩擦脸颊,他像只哈巴狗一样吐著舌头,轮流舔舐摩擦经过家门口的一对蓓蕾。

小林最终还是扭扭捏捏的跟我一起上了床,我扶着她在一边躺下,慢慢分开她的双腿,她的小穴就像一扇微启的门户,露出里面红色的穴肉,而上面的一颗小肉芽正随着两片唇瓣的颤动而轻轻点着头,像是在召唤我的爱抚,我没有过多犹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尽量避免压上她的腹部,我的兄弟则昂首挺胸闯入被征服的领地。

小林又是发出一声长吟,随后不顾腹部隆起带来的不便,昂着头帮我舔舐胸前的凸起,她果然是个外表文静,内心闷骚的女人,要不是她孕期不便,我还真想解锁她更多的姿势。

为了照顾她舔我的胸,我不得不弯曲手臂尽量放低身体,在确保不压住她的同时这样的姿势很累,我们不得不再次变换体位,我将她的身体侧翻过来,而我则侧躺在她的身体另一侧从背后进入。

我们的角度正好对着另一边的梦芸和小马,他们并没有我们的顾虑,所以玩得很是潇洒,梦芸已经被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小马双肘撑在床面上,双手放在梦芸的身下,应该是在玩弄她的双乳,梦芸的屁股微微翘著,这样的姿势使得小马几乎整个人趴在梦芸的身上,小马一边砸著梦芸的翘臀,一边不顾身边还有妻子和身下美女的男人,喃喃地说道:“小施妹妹,你的小逼会咬人啊,咬得我好爽,啊~~~~~ ”

梦芸居然对他使出了服侍我的时候才会使出的那招。

“啊~~~ ,别说那么难听,呃~~~ ”

“好好好,你的下面夹得我好舒服~~~ 我……我能不能……亲亲你?”

“脸……可以,嘴不行~~~ ”

我听着两人的对话感到好笑,一个还没放弃一尝朱唇的贼心,一个却还坚持着自己的立场,我顿时起了好奇心,梦芸到底能不能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坚持到底。

我一边从身后干着小林,一边盯着梦芸的脸看,此时的她因为趴着的关系,一头长发遮住了脸,似乎发现我在看她,她把头发撩向另一侧,对我瞪着眼睛。

“看什么看?好好干你的小林妹妹。”

“行啊,那你也好好服侍你的小马哥哥。”

压在她身上的小马似乎是受到了我的鼓舞,加快了原先的节奏,生生把梦芸要脱口而出的和我斗嘴的话砸成了一串“啊啊啊~~~ ”

梦芸可能一直趴着也有些累了,她示意身上的小马暂时起身,自己则一个翻身躺到了小林的身边,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小林羞涩的别过头去,梦芸则大方很多,还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媚眼如丝之中将我的手指含入口中,一阵电流从指尖一直传递到大脑。

梦芸将我的手指当成了肉棒,细长的手指在一对美丽的红唇间时隐时现,我才发现原来人的手指也可以是敏感带,我感觉胯下的肉棒也在一点点变得更硬,小林的小穴在我持续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热,忽然她的身体一阵颤抖,双腿不由自主的紧紧盘住我的腰,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我知道她是即将高潮了。

我趁热打铁,暂时放弃和梦芸的调情,全神贯注到和小林的交媾中,她的身上浮现出大片的红斑,双手用力挤著自己的双乳,我再次加快速度,啪啪声中混合著潮湿的水声似乎声音也变得黏搭搭的。

啪啪啪,啊啊啊。

身旁的两人都停下动作注视着我们的关键时刻,小林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声,这种老公房的隔音并不好,爽只是一晚的,住是要一辈子的,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我感觉自己也到了爆发的边缘,我闭上眼睛,脑中翻出一副副过往的画面,那些画面无一不都是销魂至极的,此时小林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我的肉棒隔着安全套都感受到了一股热力的喷发。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我终于也忍不住想要一泻千里,我快速抽出肉棒,一把扯掉安全套,储存了几天的弹药如火山熔岩一般喷薄而出,第一股居然射到了小林的下巴处,随后的每一股力道虽有所减弱,但是一路下来也将小林的身体几乎喷了个遍。

小林张著嘴大口喘着气,身体呈大字型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著,仿佛进行了一次长跑,遍布全身的精斑既触目惊心,又香艳淫靡,好不容易喘匀了,她艰难地爬起身,我和小马同时扶了她一把。

“我得去冲一下。”见我准备帮她,她补了一句,“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了。”说着摇摇晃晃地走下床去。

“你陪她去吧。”我冲小马说了一句。

小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等他采撷的大美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梦芸看着我,“你把他支开想对我干嘛?”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对你干嘛还用支开人家?”

听我说她是我的女人,梦芸的眼神变得异常柔和起来,柔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她凑到我身边轻声说道:“我帮你弄干净吧。”

我刚想问她准备怎么帮我弄干净,她已经一口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灵巧的舌头替我擦拭著沾有自己精液的龙头。她的动作不是很熟练,我怀疑左瀚以前是不是并没有享受过她的事后清洁服务。

浴室里还传来哗哗的水声,但是小马却返回了房间,应该是还在害羞中的小林把他赶了出来,他和梦芸之间的事本来就还没完,见她正在为我清理,他忙一下跳上床,钻入梦芸的两腿之间对着她光洁无毛的小穴吸溜吸溜尝起了味道。

梦芸嘴里塞着我的肉棒,鼻子里却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发出一阵阵闷哼,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差不多就行了,接下来看你们两个了。”

梦芸慢慢吐出我的肉棒,上面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粉粉嫩嫩,我下床将战场留给他们,小马见状大喜,连忙重新取过一只安全套,三下五除二给自己戴上,扳过梦芸的身体,将她的大长腿架上自己的肩膀,下身奋力一挺,伴随着梦芸的一声娇吟,两人再次完成了连接。

小马试着压下身体试探梦芸的身体柔韧度和接受程度,这个过程中梦芸始终没有喊疼,可见她的身体素质因为常年坚持健身有多好。

小马可能刚才近距离看了一场自己的孕妻和别的男人的活春宫,使得自己本就积累甚多的欲望更是在了爆发的边缘,这一轮进攻他几乎不再用什么技巧,单纯只是把梦芸的身体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一下一下拳拳到肉的冲刺把梦芸弄得尖叫连连。

小马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嘬著梦芸的双乳,偶尔他会把舌头漫游到脖子甚至下巴处,但就是不敢再进雷池一步,不过相比身体欲望的发泄,这点小便宜也不算什么了,他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下半身,抽插了足有几百下之后他放下了梦芸的双腿,转而紧紧抱住了她,他抱得如此之紧以至于两个身影几乎变成了一个,梦芸高耸的胸部几乎被他压扁。

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梦芸不管不顾地大叫着,反正这里不是她的家,丢的不是她的人,但是小马明显也顾不上了,一阵身体的剧烈颤抖,他终于把积压了几个月的欲望发泄在了眼前这陌生的美女身上。

与此同时小林洗完澡也回到了房间,女人洗澡的磨蹭或是她本能地回避让她错失了自己丈夫和另一位美女的一场激情对话,她见两人大战结束,脸上还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我走到床的一边,小马正搂着梦芸抚摸着她的全身,似乎还在余韵的回味中,梦芸则闭着眼睛,呼吸还未完全平复下来,小马见我过来冲我微微一笑,识相的放了手。

我躺到梦芸身边,像是逗弄一只猫儿一样撩着她的下巴,“小馋猫,吃饱了我们去洗个澡吧。”

她调皮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我被她那滑稽的样子撩得噗嗤一笑。纯莲:谢谢朋友们支持原创支持作者,第一部被上传搜书吧给作者带来巨大损失,相对别的书籍一章五元,心路收费很平民,是希望大家都可以看得起书,对这样一位良心作者我们要真心捧他,把他当朋友,作者写书要有坚强的毅力才能完成,但对于多元化网络作者很脆弱,你随手一上传网络,作者几个月的辛苦随之而去,有的作者因之含恨弃笔,有的吐血一病不起,这样又少了一位作者多了一部断更小说,请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外传或者把书上传网站,纯莲给各位叩首了。拜谢!

她像个孩子似的向我扎撒著双手,“我动不了了,你抱我过去。”

我没有二话,一个打横赤裸的将她抄起,在她的惊叫声中一路小跑向着卫生间跑去。

小马家的条件实在有限,浴室面积非常狭小,我们俩几乎面对面脸贴脸才能挤进去。

“看着我被别的男人骑在身上什么感觉?老实交代。”梦芸捧着我的脸问道。

什么感觉?我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不自觉地又将内心深处的那个身影拿出来做比较,第一次看到小白趴在心悦身上耸动的时候,我的内心除了强烈到让我颤抖的刺激之外还有一份心痛的感觉,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虐”,但是今天在梦芸身上,这两种感觉同时都淡了不少,但是对此我很坦然,我们毕竟今天才正式确认关系,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更多将她当成朋友,知己,乃至床伴,炮友,可能是之前的关系铺垫才让今天显得不那么刺激,但是我当然不能这样告诉她。

“很刺激,刺激到发抖的那种。”我也捧着她的俏脸说道。

“哼,除了刺激就一点不心疼?不担心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坏了?”梦芸撅著嘴巴说道。

我笑着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两片红唇,在上面轻轻啄了一下,“看看,小嘴撅得能挂一大瓶可乐,我怎么不心疼?只有心疼了才会有我说的刺激吗,对不对?”

梦芸的眼睛转了转,似乎认可了我的说法。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要不回去吧,我什么换洗衣服都没带,再说在人家家里肯定睡不好。”梦芸问道。

“明天反正周末,多好的机会啊,你就不想更尽兴一点?对了,你对小马还满意吗?”我问道。

“嗯~~~ ”她想了想,“其实还行吧,不过他真的是憋久了,弄得有些狠。”

“要不这样吧,我们一会儿进房间就说我们想走了,看他们的反应吧。”

“那我洗完澡穿什么呀?”

“如果我们一会儿就走的话就将就著穿回去,如果不走你觉得还需要穿吗?”我说着用我再度挺立的肉棒去蹭她的臀缝。

“咯咯咯,讨厌~~~ ”

我们洗完之后裹着毛巾就回了房间,我表示由于没带换洗衣物不太方便,我们想离开了,夫妻二人同时对我们做出了挽留,说时间太晚,还是明早再回去,小马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小林没有不置可否,而是主动出言挽留就让我有些小得意了,我知道这个闷骚的年轻孕妈是被我操爽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小马和梦芸把战场换到了沙发上,梦芸还是坚持不接吻不口交,但是作为交换,对于姿势体位却没什么坚持,基本都能配合小马,甚至同意让他射精的时候扯掉安全套射在自己的翘臀上。

我和小林就没那么多忌讳了,既然女主人不介意,我也乐得接受在男主人面前享受女主人的口舌服务。

一番胡天黑地的荒唐之后,我们各自拥著对方的女人沉沉睡去。

因为生物钟的关系,第二天早上不到六点半我又醒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干渴和尿意,天气比较冷,又是一屋子的春光乍泄,为了不着凉,我们昨晚开着暖气门窗紧闭,以至于房间内那股淫靡的味道久久不散。

我的身边是还在梦乡中的小林,但是小马和梦芸却是不知去向,我知道梦芸有晨跑的习惯,但是她一没带晨跑装备,二附近都是老式小区,没有适合晨跑的路线,总不见得是和小马出去买菜了吧。

我穿好自己的内衣裤走出房门,直觉告诉我他们就在这所不大的房子里的某处,果然,出了房门就听见一阵异样的动静从卫生间传来,我的嘴角噙上一丝笑意,原来还是这个套路,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卫生间门口,门关着,但是这扇年代久远的木门隔音实在是差,我几乎不用贴上耳朵就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门上的磨砂玻璃居然还有破口,只是在外面简单地用透明胶带和报纸糊了一下,我不客气的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里面的情形瞬间变得清晰可见。

只见赤裸著身体的梦芸双手扶著抽水马桶的水箱盖,一头长发顺着脖子被拢到一边披散下来,胸前一对垂荡著的小白兔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着,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这时候一双大手摸了上来,止住了它们欢快的摇曳。

“小施妹妹,我都求了你一晚上了,你就答应我一样吧,就一样。”

“你真啰嗦,不行就是不行!”

两人身体叫着劲,居然还在言语上讨价还价。

“小施妹妹,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好不好,我老婆什么都帮小陆做了我也没说啥是不是?”

梦芸喘息中夹着一声长叹,我忍不住想笑,原来她也有被缠得受不了的时候。

“麻烦,站好了!”

梦芸说着把屁股一收,小马的肉棒应声从她体内滑出,她一个转身坐在了马桶盖上,伸手一把扯掉小马的安全套,一手握住肉棒搓揉起来,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著上面的体液,看小马龇牙咧嘴的表情显然是被弄疼了,但是眼见美女松口了,他硬是忍住了。

梦芸擦了几下扔掉纸巾,犹豫着伸出舌尖在蘑菇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啊~~~ 好舒服。”

小马夸张的表现把梦芸吓了一跳,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不至于吧。”

小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实在是有种梦想成真的感觉。”

小马这一招很高明,这一来一去冲淡了梦芸心里的不情愿,只见她这一次伸出了大半个雀舌,从茎身一直到龙头扫了一遍,小马继续发出夸张的叫声,受了刺激或是说受了鼓舞的梦芸更放开了一些,她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将龙头含进嘴里上下套弄,小马给自己悄悄加了把力,摆动臀部慢慢抽插起来,他知道眼前的女神是个有脾气的有个性的,他不敢太过放肆惊扰了女神。

“我……我能射你嘴里吗?”

“不能。”

“哦。”

可能是小马可怜巴巴听话的样子让梦芸很满意,她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快射了说话,我让你射我身上。”

“哦哦哦,好的!”

小马顿时来了精神,他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梦芸可能也想尽快结束所以并未反对,反而自己也加快了唇舌套弄的速度,两人的默契配合之下,小马很快就有了反应,梦芸也是经验丰富的女人了,她赶忙吐出肉棒改用手撸,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小马的龙头处喷发而出,第一股因为力道和角度的关系居然直接喷上了梦芸的脸,她被颜射了!

惊叫一声的梦芸回过神来,马上将握著的肉棒往下压,接下来的几股都射在了她的胸口,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的小马终于软了下来,他一把抱住梦芸,而梦芸则不断挣扎。

“你别抱我,都蹭我身上了,讨厌啦!先让我擦了!”

看到这里,为了不让他们尴尬,我忍着尿意和笑意又回了房间。

终于到了和这对有缘的小夫妻说再见的时候了,小马几次暗示甚至明示想要交换联系方式都被我拒绝了,这段始于偶遇的缘分也必将终结于此。

回去的路上,梦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喂,我看小林很中意你啊,她嘴上不说,脸上可全都是不舍啊。”

我笑着回道:“小马呢?你明知道第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还心软答应他的要求?”

梦芸脸色一变,“你偷看了?你……你好不要脸!”说着就举起粉拳朝我身上招呼。

“喂,姑奶奶,开车呢!再说了,他们家就这么点地方,卫生间门的隔音几乎没有,被看光了怪谁?”

施梦芸气呼呼地坐回椅子,旋即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越笑越是好笑,终于笑到前仰后合。

“你发什么神经?”

“你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我吃什么醋?我们俩什么没做过?我吃他的醋?”

“不对,我说你吃醋了你就是吃醋了,不接受反驳。”

“行行行,我吃醋了,很酸很酸的醋,可以了吧?”

“哈哈,那还差不多。”

“哎,我发现自从昨天我认你做我的女人开始你就变得很嚣张哎,跟之前的施梦芸完全不一样,反而跟之前再之前的施梦芸一样了。”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之前之前再之前的,反正你只要知道以后我就是这样的就行了,对了,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那个……既然我们都这样了,要不……你就搬去我那儿住吧,反正我一个人住那么大也浪费。”

“这个啊……”我犹豫了,我是觉得我们似乎进展太快了,于是找著托词,“我们住一起,你爸和你小妈会不会对我们有看法啊?”

“喂,我不是十六七岁,我今年26,快27了,都快成老姑娘了,这种事情要他们管?”

“呃~~~ 那个……我们在一起,我是不是得辞职啊?我这工作上刚打开点局面就……我心有不甘啊。”

施梦芸沉默了一会儿,“这倒是个问题,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的,不动你就是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会动?”

“等上班后看看风向吧,大不了我把文旅这块先交出去,然后把你慢慢扶上我现在的位子。”

“这样合适吗?我会不会被人说成是软饭男?像左瀚那样?”

“你跟他比?不带这么侮辱你自己的,你现在可是我的男人,侮辱你就是侮辱我,哪怕是你自辱也不行。”

“好好好。”

“喂!你绕个大圈还是没回答我到底和不和我一起住!”

“哎对了,那你的办公室是不是还在老地方啊?”

“陆建豪!我咬死你!!”

……

第80-82 章

大家好,这个年就快要过去了,是的,还没过去,毕竟元宵还没到呢,但是大家的作息想必都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也是,所以本次更新恢复到三章的进度,虽说之前几次有些偷懒,但是这个年已经把本人的存稿全部耗尽,之后的更新我会努力做到足量发放,毕竟剧情即将进入冲刺阶段,实在不好意思扫大家的兴,但是人力有时尽,如果后面的日子偶尔还有减量也请各位见谅,在此预祝各位老板新年发大财。

就这样,躲了几天之后我终究拗不过她还是搬进了她的豪华酒店公寓,工作上的事情没那么快解决,我们只能暂时低调处理我们的恋情,平时在办公室尽量维持正常上下级的关系。

会所的那一幕以及紧接着的恋情使得心悦在我心中的印象又淡了一些,我虽然还是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我虽然还执著于揪出幕后黑手,还她正常的生活,但是所谓的正常生活有没有我的参与已经不在我的首要计划之内了。

这样崭新的日子过了有两个多月,我和梦芸每天上班一本正经在办公室谈公事,下班后同样一本正经在床上谈私事,我们就像是一对新婚夫妻彼此贪恋对方的身体。

老妈知道我谈新女友了,对方还是个富二代千金大小姐,自然也是开心得不行,老是催着我把梦芸带回去给她看,反正快过年了,我也计划届时正式将她介绍给我的家人。

这天在公司忽然见到了一个熟人,说是熟人其实没见过几次,但是确实是印象深刻的一个人。

“小净?”

“建豪?”

一身得体打扮,坐在贵宾区,手里翻著旅游产品资料,听着旅游产品介绍的居然是好久不见的楼净。

我的办公室已经从原先那间小玻璃隔间换成了一间稍大的玻璃隔间,虽说大的有限,但是容纳一个访客却不再像之前那么局促了。

我给楼净端了一杯咖啡,“半年多没见了吧。”

“是啊,上次是八月份,现在都快过年了。”

楼净的长相不算绝美,但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对眼睛很迷人。

“之后有几次能见面的,但是都阴差阳错和你们错过了。”

“唉,看来还是有缘无分呐。”楼净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抬眼瞟了我一眼。

我被她的眼神撩得心跳了一下,“呃,是要和骆哥出去旅游吗?”

楼净轻轻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又是一惊的话。

“不是,和你们一样,我们离婚了。”

这句简短的话里我捕捉到两个信息,其一就是他们居然也离婚了,其二就是她居然知道我也离婚了。

“等一下,你和骆哥离婚了?”我惊讶地问道。

“嗯。”她淡然地点了点头。

“呵呵,我以为这种玩法真的能增进感情呢。”我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自嘲。

“世事难料吧。”她耸了耸肩。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离婚了?”我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楼净冲我神秘的一笑,“我不光知道你们离婚了,我还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心悦最近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连带着大腿使劲撞了一下办公桌,“你……你知道心悦……”

我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随后门被打开,一个靓丽的身影闪了进来,“中午吃啥?呃,你有客人?”

楼净转头看了看施梦芸,过了两秒钟之后恍然大悟道,“你是……施小姐?”

“你是?”施梦芸显然一下没想起来。

楼净脸上闪过一丝暧昧,压低声音说道:“怎么?穿上衣服就认不出来了?”

施梦芸顿时张大了眼睛,她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被我第一次带去玩交换时的玩伴。

“哦,我来介绍一下,梦芸现在是我女朋友,梦芸,这位是楼净,我们都见过的。”

……

晚上,我搂着梦芸躺在宽大的按摩浴缸内,一手把玩着她柔软又不失坚挺的双峰,一手撩著水花。

梦芸脸色还是有些潮红,“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她是不是男女通吃啊?”

我噗嗤笑出了声,双手探进水里抚摸她被温水包裹着的柔嫩肌肤,梦芸是个直爽的性格,得知楼净也刚离婚,于是邀请她晚上去家里做客,结果三个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床上,一场销魂的3P大战之后,楼净谢绝了我们留宿的邀请,执意离开了。

我还在回味着刚才那销魂蚀骨的一幕幕,楼净真的是个中高手,居然以一己之力同时应付我们两人,她可以一边用身体承受我的挞伐,一边只用唇舌和双手把梦芸搞得高潮迭起,她简直就是一剂行走的春药,她用自己并不十分出众的颜值和身材把我们体内的欲望充分撩拨起来,并不断地往里面添加各种助燃物,最终使得我们在炽热的欲火中彻底释放自我。

“她是不是个男女通吃的妖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小梦芸今天被一个女妖精撩得欲仙欲死,嘿嘿。”我笑道。

梦芸反手掬起一捧水花往我身上就泼,“还不是为了你。”

我在她修长的鹅颈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好啦,知道你疼我,早点去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梦芸把小脸贴上我的胸膛,“我要搂着你一起睡。”

我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先去睡吧,我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做,一会就来。”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处理,只是下午和楼净的一段对话此刻浮上我的脑海。

“你说心悦和你们相处了一段时间?”

楼净想了想之后轻轻摇了摇头,“确切的说是和老骆相处了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

“我和老骆最终走上离婚这条路,说起来和心悦也有点关系。”

“什么?!”

说起离婚这件事,楼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哪怕说到心悦这个和他们离婚有莫大关系的人物时也是如此。

“我不怪心悦,她不是故意为之的,再说,我们之间的裂痕可能早就存在了,心悦的出现只是加速了这个进程而已。”

“心悦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和心悦联系上了,而且得知了你们离婚的消息,我当时很惊讶,也有些替你们难过,心悦当时状态很不好,我呢又刚做完子宫息肉的切除手术在家休养,我就提出让她陪我几天,其实也是我想看着她,怕她做些傻事。”

我想到警局门口的一别,心里就是一痛。

“那段时间我在修养期内,不能行房,心悦的出现让老骆大喜过望,我想着反正我们之前有过那种关系,还主动问心悦能不能帮这个忙。”

“她……同意了?”我试探著问道。

楼净点了点头,“嗯。”

她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当时的我完全不知道你们之间经历过什么才走到这一步,只是觉得身为一个女人我有必要帮她一把,还想着找时间和你聊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陪陪老骆只是想让她用身体的快感去冲淡一些不开心的事,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见她停顿,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后来我发现心悦心里的事似乎很大,因为之后她的表现太不像她了,怎么说呢?就是玩得挺疯的。”

疯,这个字让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天在会所发生的一幕又浮上我的心头,这次没等我催促,楼净自己又接着说开了。

“有那么几天,我妈打电话给我说她想我了,我呢正好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忙工作上的事,于是就回安徽老家住了几天,大概有五六天吧,回上海之后我忽然发现老骆变了,具体细节我就不说了,反正我们开始吵架,我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是心悦的存在促成了这些变化,直到有一天,老骆居然跟我提离婚,我惊呆了,这时候我才想到去问心悦老骆最近发什么神经,她告诉我一些事情。”

“你是说……心悦介入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不。”楼净摇了摇头,“她告诉我老骆最近对她产什么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让她有些害怕,还劝我找他好好聊聊。”

“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是和你离婚,和她结婚?”我试探著问道。

楼净点了点头。

“但是心悦不同意?”

楼净又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没来由的窃喜。

“但是老骆就像发了疯似的一定要和我离婚,哪怕心悦后来不辞而别也没打消他的念头,他就认定了只要和我离婚,心悦就一定会跟着他,哪怕她一时躲着我们。”

“等一下……你说心悦不辞而别了?”

“是的,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找到她。”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前后相处了有半个月左右吧,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她的消息了。”

“那你……现在离婚了?”

“还在走程序,其实心悦走后一直联系不上她,老骆心里就已经知道心悦的心里不可能有他,他也有些后悔了,但是他太让我心寒了,现在是我要主动要求和他离婚,我们打拼到现在,乱七八糟的财产什么的加在一起也有上亿了,这些分分清楚也要时间。”

我靠回椅背上,手指捏著眉心,脑海中脑补著楼净所说的一幕幕场景。

“对了。”楼净的一声轻呼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嗯……”她犹豫着说道:“我看得出你还是很关心心悦,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开,也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机会破镜重圆,我这里有些东西能让你了解一下她那段时间的生活状态,我犹豫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让你看看。”

“什么东西?”

“你电脑上有网盘吗?”

“有。”

楼净站起身来示意把电脑让给她,我起身将位子让给她,她登录了自己的账号,从中选出几个文件夹,点击了下载按钮。

“这是?”

“这是我用来打离婚官司的材料,用来证明男方是过错方。”

我脑筋一转就大概猜出她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了,和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

梦芸一个人去睡了,别看她平时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是我们在一起之后其实是对我百依百顺,就算有时候装着要和我唱反调,但是只要我一个眼神,她就扮起了乖乖女,这让此刻对她说谎的我有一丝愧疚,但是我又实在禁不住楼净给我的那些视频带来的诱惑,那种心痒难搔的感觉我是无论如何熬不到明天的。

书房与卧室隔着一条走廊,并不是由墙体相连的相邻两间房间,完全不用担心隔音的问题,我关上门打开电脑,因为隔音良好,而且担心梦芸中途进来,我没有戴上耳机,而是将电脑音箱的音量调到我能听到的最低限度。

手指熟练地点击著鼠标,这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动作却勾起了我的回忆,不好的回忆,仿佛最近的每一次噩梦都是由点击鼠标开始的,我的手不由得有些颤抖,是紧张,也是兴奋,毕竟和前几次的心境有所不同,那个在我心中逐渐淡去但却仍然顽强占据着一席之地的身影即将再次呈现在我面前。

“今天先给你几段,如果你OK没问题的我明天再来找你,再给你一些。”我的耳边又想起楼净的嘱咐,按著胸口做了个深呼吸,算是给自己打了个预防针。

尽管如此,第一段视频一开场就给了我足够的震撼,这显然是经过剪辑的视频片段,没有任何铺陈,视频一开始就通过一个固定在床一侧的镜头将两具赤裸的肉体投射到我的视网膜上。

视频的左上角有录制日期和时间,看日子应该是陆大刚事件之后的一周左右,应该就是楼净回安徽老家的哪几天。

视频中心悦跪坐在床上,身体正面正对着镜头方向,那对浑圆的36D 豪乳一如既往地吸引男人的眼球,完美无瑕的肉球上正有一只大手不停游走,时而揉搓柔软的乳肉,时而逗弄艳红的蓓蕾,这只大手正是骆宏海的,他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心悦的纤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一侧,两人都侧着头,心悦扬起她那纤细修长的脖子,神色平静,闭着眼睛和骆宏海激情舌吻。

两人的唇若即若离,通过镜头能清楚看见两人的舌头犹如两条互相追逐嬉闹的小蛇,心悦似乎渐渐起了反应,她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直,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身后的床面来支撑逐渐往后倾的身体,骆宏海的手渐渐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的秘境之地,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寸草不生,一丝水光沾在皮肤上,由于角度的关系呈现出一片耀眼的亮色,尽情展现著淫靡的一面。

骆宏海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心悦的两片阴唇,犹如两扇白色的门扉被打开,里面嫩红的穴肉裹着一道潺潺的溪水缓缓流出,骆宏海双指并拢犹如一柄指剑深入了门扉的缝隙,几乎一插到底之后再缓缓拔出,再插入,再拔出,伴随着他的动作,心悦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两人的舌吻还在继续,伴随着吸溜吸溜的声音,一丝口水顺着心悦的嘴角流了下来,最终在尖尖的下巴上汇聚成一个亮点。

还是心悦忍不住了,她率先收回自己的唇舌,小雀舌在自己的双唇上扫了一下算是打扫战场,骆宏海也舔了舔嘴唇,顺便还吧唧了一下嘴,好像是在品尝上面遗留的津液,随即头一低,大嘴一张含住了心悦的乳头。

刚喘了口气的心悦仿佛一条被拖上岸的鱼,顿时张大了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骆宏海的另一只手停止了对小穴的抽插,双指还是保持并拢的姿势,居然慢慢递到了心悦的嘴边,我看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心里惴惴不安的想着心悦会如何接招。

只见她一双美目半睁半闭,犹豫了一下一张嘴含住了两根还残留着她的淫水的手指,嘴里发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看她那陶醉的表情,仿佛那上面裹了一层蜜一般美味。

我的心里一阵苦笑,女人的底线果然就是没有底线,但是想到这发生在会所事件之前也就释然了,毕竟会所中的她已经是那样了,之前肯定有一个过程。

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视频上,心悦已经被骆宏海放倒在床上,她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骆宏海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的身体摆成侧卧位,挺著早已坚挺的肉棒就朝着湿漉漉的洞穴刺了进去。

“嗯嗯嗯嗯~~~ ”

心悦的嘴里发出阵阵呻吟,侧卧使她的双乳更显硕大,骆宏海一边抽插,一边爱不释手的在她的双乳上下其手,玩得不亦乐乎。

摄像头的收声效果很好,我几乎能听见性器摩擦时发出的啧啧的水声,骆宏海一手玩弄着心悦的双乳,一手按着她的翘臀,极致的快感让他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动了一会儿之后他躺倒在心悦的身后,以侧卧后入的体位继续交媾。

心悦的双眼始终是一个迷离的状态,眼神也从未看向镜头,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有镜头的存在。

骆宏海确实是个欢场高手,我周围的女人中不光心悦,其他像是席佳玲,陈倩怡,甚至是我的现女友施梦芸都和他有过床上的交锋,每个女人都满意他的战斗力。

心悦的脸色变得有些潮红,如果不是摄像色差的问题,她的身体似乎也在变得红润,这是她即将高潮来临的表现,骆宏海在身后拚命摆臀抽插,心悦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嘴唇,一只手使劲掐著自己的丰胸,终于,体内奔腾的欲望仿佛洪水一般冲开了她的七窍,她张大嘴重重吐出一口气息,一声尖叫随后被迸发出来,侧卧的身体像是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著。

骆宏海自己还没到达高潮,他也没有放过心悦的打算,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骆宏海从她身后拔出湿淋淋,胀鼓鼓的肉棒,一个翻身跪坐在床面上,双手去拉还瘫软在床上的心悦。

心悦的身体此时软地像根面条一般,只能任由他的摆布,骆宏海将她从床上拉起,心悦根据他的指示将自己绵软的身体挂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摆完姿势之后骆宏海再次开始了活塞运动,因为男女双方身体上下摆动会有延迟,心悦丰满的双峰在这个过程中不停刮擦著骆宏海的前胸,这让他也获得了极大的快感,而心悦再次受到刺激也让她的身体摆脱软绵绵的状态,她自己也在腰腹上逐渐加力,双臂更是牢牢勾住了骆宏海的脖子,不知是因为颈动脉受到压迫还是本身就在高潮的边缘,骆宏海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心悦嘴里的呻吟声逐渐变成小声的呢喃,继而成为大声的呼喊,她慢慢打开了自己,似乎要将肉欲变成宣泄心中一切苦闷的渠道,忽然,她双手离开骆宏海的脖子,使劲拢了一把自己那一头飘逸的长卷发,然后再一下甩开,接着在骆宏海的肩上使劲一推将他推倒在床上,两人的体位自此便成了女上位,在这个体位下几乎是主场作战的心悦展现出让我陌生的一面,她像是一头发情的雌兽一般骑上骆宏海的身体,翘臀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般快速扭动起来,骆宏海在她主动的攻击下渐渐把持不住了。

心悦的身材非常高挑,几乎和骆宏海差不多高,她一边摆臀,一边俯下身体将两团疯狂甩动的乳肉递到骆宏海的嘴边,骆宏海会意地用双手捧住两只疯狂跳跃的小白兔,一仰头一张嘴,吸溜吸溜的声音顿时响起。

心悦仰起了脖子,翘臀上的小马达开足马力拚命摇动,几乎晃出一道虚影来。

“啊~ 啊~ 啊~ 啊~ 啊~~~~~ ”

男女双方几乎同时发出一串高亢的叫声,骆宏海涨红著脸,额头的青筋还在一跳一跳,身体也是一抖一抖,再看心悦,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就像一尊绝美的雕塑。

良久之后,身体再次绵软的心悦才慢慢从骆宏海身上滑到了床上,大张的两腿间,一道白色的痕迹从两扇门扉间汩汩流出。

要不是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起伏,此时视频中几乎就是一幅定格画面,喘息了一阵后,骆宏海翻了个身凑到心悦身边。

“宝贝儿,你的身体真是男人的春药,让我欲罢不能啊。”说着,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又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心悦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癫狂,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盒纸巾,抽出几张递给骆宏海,又抽出几张擦拭自己的下体。

“我要你帮我擦,或者帮我舔干净。”骆宏海像个撒娇的大男孩一样腆著脸说道。

心悦边擦边看着他,良久之后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接过他手里的纸替他认真擦拭起来,骆宏海显得有些失望,或许他以为他这么说会让心悦心甘情愿为他用口舌清洁。但他毕竟不是陆大刚那种无赖混蛋,对心悦还保持着极大的尊重,这让我心里莫名的好受了一些。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聊著天,几乎都是骆宏海在说,说的都是些自己这几年做生意打拼的光辉事迹,心悦充当了一个合格的听众的角色,她虽然全程几乎没怎么接话,但是神情上看不出一丝的敷衍与不耐。

我对他说的那些也不感兴趣,于是就像看AV那样按著快进键,他们这一聊就是大半个小时,直到看得我昏昏欲睡,这段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视频总算结束了。

我继续点开下一段,根据挂角的时间显示,这是前一段视频结束后的一小时左右,不出所料,一开场又是一段男女肉搏,心悦跪趴在床上,骆宏海撅著屁股,身体像个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夯著身下诱人的肉体,我很惊讶以他的年纪居然还能有如此旺盛的肉欲和精力。

只见骆宏海一边“啪啪啪”地砸着心悦的翘臀,一边双手紧紧搂住她的娇躯,唇舌在她背上不停游走,他的肉棒算是很长,尺寸至少不在我之下,他的每次抽插都很用力,几乎将整条肉棒全部灌入之后再抽离到只剩龙头,看着一条别人的肉棒在曾经专属于我的肉穴中自由出入,尽管这样的画面最近已经见怪不怪,但还是让我有些伤感。

由于之前已经射过,骆宏海这次很是持久,他将肉棒拔出让心悦变化体位时,我能清楚看到那根黝黑的肉棒上满是白色的污浊,那是两人体液混合摩擦形成的印记。

骆宏海将心悦修长的双腿夹在腋下,来不及擦试一下满是污物的肉棒就急不可耐的再次插入。

潮红再次回到心悦白净的小脸上,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大,她的下巴还是那么尖,她给我的感觉还是那么熟悉,只是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贪婪与不耐,看来肉欲真的是一剂疗伤的良药。

这一次骆宏海没有过多的变化体位,他保持着男上女下的姿势快速抽插,最终伴随着一声低吼和一声高亢,两人的身体再次僵直,几秒钟过后,骆宏海忽然拔出肉棒,一声不吭的挪到心悦身旁,将刚射精并且残留着污秽的肉棒凑到心悦的嘴边,我看得眉头一皱,他这是想趁着心悦的欲望还没退却达成自己的目的。

果然,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心悦没有犹豫,一口就将送到嘴边的肉肠含入了口中,骆宏海的脸上现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

“宝贝儿,我们去洗个澡吧。”骆宏海抚着心悦漂亮的长发,柔声说道。

嘴里还在忙着的心悦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段半小时左右的视频到此结束。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零点了,我将鼠标悬停在第三段,也是最后一段视频文件上,文件信息显示这段视频时长为28分钟,我几乎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看完再睡觉。

第三段视频的场景居然就是在浴室,我很惊讶骆宏海的家里到底放了多少摄像头,房间里为了猎奇放几个也就算了,居然于是这么私密的空间也有,而且看角度似乎不是屋顶墙角处,而是在一个和人等高的位置,因为我几乎是身临其境的平视著画面中的两人。

“你让我把衬衫带进来干嘛?”心悦满脸疑惑的问道。

“嘿嘿,你现在把衬衫穿上。”骆宏海淫笑着说道。

“不是要洗澡吗?穿衣服干嘛?”

“咱们玩个好玩的,你听话穿上就是。”

心悦一脸的蒙圈,但还是乖乖听话穿上了她的白衬衫,因为是真空穿的,胸前隐约可见激凸的两点。

“来,再把这个穿上。”骆宏海说着又拿出一条红色的裤袜。

心悦犹豫着接过来,挠了挠头道:“你到底让不让我洗澡啊。”

“听话,你先穿上嘛。”

心悦抖开红色裤袜,看清之后就是一身惊讶的轻呼,原来这是一条开档的情趣裤袜,穿上之后整个阴部和起码半个屁股会露在外面。

“你让我穿这个干吗?”心悦嘴里似乎是在抗议,但是眼神中却有隐藏不住的跃跃欲试,边说边将裤袜穿上了身。

“让我看看。”骆宏海声音有些颤抖,牵着心悦的手让她转了个身。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一只手下意识地放在鼻端,嗯,没有流鼻血。

此时的心悦上身是一件工装白衬衫,配上一头散开的波浪长卷,看上去优雅而知性,但是她的下半身,红色的丝袜将他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白皙无毛的阴部在火红色的裤袜的映衬下犹如闪着白光一样晃眼,挺翘的屁股一半藏在一片火红之下还是遮不住它的光芒,另一半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展示它完美的傲娇。

“太……太美了,你真是穿或不穿,穿什么都好看。”骆宏海透著粗重的鼻息说着。

他取下墙上的淋浴喷头,打开水龙头试着水温。

心悦脸上的疑惑更盛了,她退了一步,“喂,你想干什么?”

“嘿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不会是想……啊~~~ ”

一声惊呼,心悦吓得一屁股坐到了浴缸边缘,只见骆宏海拿着花洒对准心悦,一股股激荡的水流喷向她的上身。

“啊~~~ 冷!”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白色的衬衫遇水之后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变得透明,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两点激凸此时呈现出它原本粉嫩挺立的状态。

骆宏海把心悦扶了起来,把她的一条腿放在浴缸边缘,这样一来整个下体就暴露了出来,他手持花洒将其调到按摩档,原先分散的几十上百道水柱顿时汇聚成三股强力水柱,他拿着花洒对准心悦的下体,强大的水流冲击着她娇嫩的秘境之地。

又是一声惊呼,心悦仅剩的一条踏在地面上的支撑腿一个不稳,几乎就要跪倒在地,骆宏海眼明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腋下才让她重新站稳。

也许是感受到水流冲击小穴带来的异样快感,心悦停止了反抗,她将一只手环住骆宏海的脖子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著墙。

骆宏海一手持花洒持续冲着心悦的小穴,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拨弄两颗隔着一层布料还要拚命绽放自己的蓓蕾。

我几乎看傻了,这种AV中才会有的桥段我们从来没有玩过,并不是说如何的惊世骇俗,而是如果我提出这么玩,她一定会瞪着眼睛反问我,“玩好了衣服谁洗?!”

但是眼前的心悦进入角色却是如此之快,她搂着骆宏海用来保持平衡的手臂慢慢夹紧了他的头颅,使得他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含着母亲的乳头不放。

“啊哈~ 啊哈~ 啊哈~ 啊哈~ ”

心悦大张著嘴,大口呼吸,身体剧烈起伏著,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嘴巴不停地一张一合想要呼吸属于自己的那一口空气,但结果却是如此的徒劳。

上下夹击使得她的身体渐渐支撑不住了,“哗啦”一声,她的腿一软,坐倒在了浴室的地上,随着她一起落下的还有骆宏海以及一整片浴帘。

很会玩的骆宏海见状拿过一条大浴巾铺在地上,拉过心悦瘫软的身体让她跪在了上面,他抖了抖胯下那条已经恢复雄风的大肉棒,挤开那被一整片夺目的红色包围着的白色门户。

那不知被安装在哪里的摄像头位置极佳,正好将两人交媾的动作全部记录下来,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几乎都能带出小穴中一丝嫩红的穴肉,经过这一番折腾,心悦那一头大波浪已经湿了大半,额头以及耳后的头发全部贴在了脸上,配上她端庄的白衬衫,妖冶的红裤袜,整个人散发出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妖艳的美。

第83-86 章

我关掉电脑,拇指和食指使劲按著睛明穴,老实说这几段视频让我震撼之余却没有带给我过多的打击,毕竟再不堪的我都见过,自从打定主意确定了和施梦芸的恋爱关系,住进这间豪华公寓之后,陈心悦这个名字和这个身影已经在我心里渐渐淡去,人总是要为自己活着的,我不可能一辈子活在自己挖的苦难陷阱中,除了她,我还有其他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前后两次住院带给父母的打击让我看在眼里很是心痛,为了他们的晚年幸福,我也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以致对骆宏海的醋意,这让我之前对他产生的好感几乎荡然无存,我看得出心悦是在用性爱来麻痹自己,短期内这或许很有效,但是疗效好的药往往副作用也很大,她不可能永远这么活下去。

我抬眼望了望四周,梦芸的这间公寓很大,单是这间书房就比我原来那温馨小屋中的主卧还大上不少,我算是找到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了吗?也许是吧,但是心悦肯定不是,我忽然急切地想知道她后来过得怎样,楼净不是说后来还发生了很多事吗,显然她还有很多东西因为各种顾虑没有给我。

第二天上午。

“喂,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这么早就把人家叫出来,我还没睡够呢。”楼净慵懒的说着话,还打了个哈欠。

“我说大姐啊,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还早啊?”

楼净噗嗤一笑,“我很喜欢你叫我小净的,没想到听你叫声大姐也挺带劲的。”

我白了她一眼,“我不能出来太久,吃午饭前我必须回公司,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楼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咖啡店的沙发位里。

“我刚给你的是不是都看完了?”

“嗯。”我点了点头。

“怎么样?”

我苦笑一声,“没想到她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挺疯的。”

“这就算疯了?”楼净不以为然的问道。

我的心突地一跳,“你什么意思?还有更……?”

楼净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我给你的视频时发生在一天内的,其实那样的日子他们过了足足四天,但是那些重复的东西我也不想给你看了,我没想到老骆的身体这么好,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没看出来。”说着自嘲的笑了笑。

“你是说他们整整四天都?”

“差不多吧,我调看了那几天的监控,他们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几乎都在干那事。哦对了,房间里的监控是为了平时在家里玩增加情趣的,只是没想到为我打离婚官司收集证据了。”

我对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沉默不语。

“怎么了?很难受吗?”

我做了个深呼吸,“我以为自己不会了,但是……”

“你的身体在施小姐这里,但你的心还在她那里,对不对?”

楼净语气平静的一句话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我把我的心也交给了梦芸,我只是……只是不忍心看到心悦总是用这种东西来麻痹自己,她应该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哪怕没有我的存在。”

“幸福安稳的生活without you ?你觉得对她来说存在吗?”

我感觉我的心脏被人使劲攥了一下,那是一种痛到窒息的感觉。

“我又给你带了几段,别跳着看,一段段往下看,感受一下她的心路历程,明天这个时间我们还在这里见面。”

楼净说着递给我一个优盘,将面前的一杯咖啡一口饮尽,起身准备离开。

“啊对了。”说着她又坐了下来,看向我的时候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那样子很是可人。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带了礼物。”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用礼物纸包着的长方形小盒子,“时间仓促,我随便选了一样,希望你喜欢。”

我愣了一下接过盒子,“哦谢谢,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哈哈,我手里可是有你们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体检报告呢,忘了?”

我的思绪又被拉回到第一次换妻的那一天,也是之后一切遭遇起始的那一天,我的笑容有些苦。

回到办公室,梦芸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吃过午饭,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推掉了一个无聊又冗长的技术论证会议,准备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看楼净给我的视频。

她送我的礼物是一支万宝龙的钢笔,以我们的交情来说算是很贵重的礼物了。

门口传来嘟嘟的敲门声。

“请进。”

进来的是梦芸。

“听说你不去下午的会了?”

“太无聊了,去那里听他们吵架?还是和我完全没关系的事。”

“嗯也好,那你不去我就必须去了,哦对了,不去开会就给我好好干活,今天不许加班,别忘了今天什么日子,咦?这是什么?”

眼尖的梦芸看见了我桌上的钢笔和一旁的礼物纸,“居然有人抢在我前面送礼了?是谁!”说着气呼呼地噘起了嘴。

我哈哈一笑,“是楼净送的,她怕你吃醋,特意约我到外面给我的。”

梦芸拿起钢笔,“哟,万宝龙的,几千块呢,她倒是挺舍得,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奸情?”

我嬉笑着一把拉过她坐到我的腿上,“当然有啊,昨晚不是已经奸过了吗。”

梦芸将笔拿在手里把玩,“去你的。”

“喂,你这恼羞成怒,不会是你送的东西和她一样被她抢先了吧?”

说到这里,梦芸傲然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可能?我送的东西怎么可能和别人重复,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嘿嘿,好了,我去开会了。”

这磨人的妖精起身前还不忘用她的翘臀蹭了蹭我的兄弟。

我又等了一会,直到亲眼看见梦芸拿着笔记本电脑从我门前走过,我才做贼似的将百叶窗放下,将优盘插入电脑。

这次的视频还是三段,时长都是四五十分钟左右,我按照时间顺序点开了第一段视频。

猝不及防的我被开场又是一惊,这是一间酒店客房,拍摄装备应该是被固定在大床的一侧正对酒店的落地窗,远处窗前的沙发上正坐着两个身穿浴袍的男人在聊著天,其中一个正是骆宏海,隐约听见聊的内容似乎和股票有关。

近处的大床上,一个女人身穿黑色情趣女仆装正跪趴在床上,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巾蒙着,就像那段把我气得血压飙升住进医院的视频中一样。

我既然能坐在这里看到这段视频,那里面的蒙眼女人无疑就是心悦,况且她的身体我是那么的熟悉。

她的身前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心悦此刻正趴在他的身上用小雀舌舔著男人的乳头,她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正埋头在她高高撅起的臀下卖力地品尝着什么。

看到这里我有些火了,如果说骆宏海把心悦当成自己的禁脔放在家里赏玩我还能勉强接受的话,如今把她当成个硅胶娃娃一般带到酒店和别人分享,自己坐在一旁和人悠闲地聊著投资理财我就无法接受了,但是我想起楼净的话,还是耐著性子静静地看了下去。

身前的男人大概四五十岁,看躺着的样子应该身材不高,但是体形富态,即使躺着以不影响他那隆起的肚子暴露他的腰围。

男人一脸陶醉的表情,一手轻轻按着心悦的头,一手在她胸前摸索了几下,心悦的女仆装应该在胸前有个机关,男人动了几下之后,那一对浑圆洁白的小白兔便迫不及待跳脱薄薄布料的束缚,颤巍巍地露了出来。

男人用心自己的大手摸著被地心引力拖拽地更显硕大的一对丰胸,时而轻捻著一对蓓蕾,时而揉搓柔软的乳肉,嘴里嗬嗬地吐着气。

男人轻轻拍了拍心悦,“美女,帮我舔舔下面。”

心悦会意,一点点往下挪,直到男人下体那和肥硕身躯不成比例的小豆芽暴露在镜头中,心悦伸出一根手指逗弄著那孩童般的小鸡鸡,隔着蒙眼的丝巾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猜到那里有一丝无奈,这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小的……肉丁了,总是绝对称不上肉棒。

那颗肉丁在心悦的努力都弄下渐渐变大,变成了一根肉条,但是对于吃惯生猛海鲜的心悦来说这绝对不够塞牙缝,于是她没有急着把它含入口中,而是继续用两根手指套弄,这一幕居然冲淡了我的怒火让我有些想笑。

肉条在心悦不懈的努力下终于可以勉强入口了,心悦嘟著嘴收著腮,将不起眼的小肉条含入口中,在别人肉棒前像条小蛇似的小雀舌此时像一条巨蟒一样盘著那根肉条。

此时身后的男人从她的两腿之间露出头来,看模样也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他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心悦裸露的臀部上继续游走,舔了一阵之后直起身,甩了甩胯下那条尺寸还算正常的肉棒,将其凑到了小穴边,顶了几下之后挤了进去,男人插入时并没有戴套,这让我又是一阵心头火起。

身后的男人捧着心悦的腰,胯部用力撞击着心悦的翘臀,啪啪的响声伴随一阵阵臀浪吸引著身前的男人,他的肉条在这样的刺激下终于涨到勉强能算一根肉棒的程度。

他爬起身来,将躺卧的姿势改成跪坐,整个过程中为了防止肉棒重新缩回成肉条,他的手一直不停撸著,变换姿势之后便再次示意心悦将其含入。

心悦在整个过程中始终相当配合,我无法判定她是乐在其中主动接受还是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被动接受摆布,这又让我想起了会所中的一幕,当时的她非常主动并乐在其中。

两个男人面对面保持相同的姿势抽插着心悦上下两张嘴,两人在这个过程中居然还有互动交流,可见都是极为熟识的人,此时的心悦俨然就是他们这次聚会的消遣玩具。

“老骆啊。”胖男人龇牙咧嘴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带你们家小楼出来,我可是想她好久了,没想到你带的这个红颜知己这么给劲啊。”

“哈哈,小楼最近做了个手术不方便,我想着不能扫大家的兴就把她给带出来了,小陈也是个会玩和喜欢玩的人,大家开心就好啊,再说你们要是能把小陈的劲头给钓上来,她可是很疯的,哈哈哈。”

“开心开心,噢哟……啊……真的开心。”胖男人说道,“小王,咱们换换,我觉得小陈给我吹到位了,我想试试。”

“行,不过老包你这最多算是给小陈挠痒痒了,哈哈。”

身后被称为小王的男人说着就将肉棒退出了心悦的身体,两个男人在床上交换了位置。

老包急吼吼地用手指拨开心悦的阴唇,好像自己那命根子是根棒冰,动作稍慢一点就化了一样,换到身前的小王轻松挤开心悦的牙关,将肉棒塞到了小嘴里,前后晃动屁股轻轻抽插起来。

身后的老包也将肉棒塞入心悦的小穴,两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配合倒是默契,看来不是第一次一起玩女人了,心悦的身体在两人前后摆动一致的节奏下轻轻摇晃着,胸口的两只小白兔也恣意地卖弄著自己的柔软与挺翘。

三人动了一会儿,心悦吐出小王的肉棒,把头转向后方,轻轻说了一句,“你进来呀。”

只见老包的老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片刻的安静之后,剩余几人爆出一阵哄笑,而我看着这一幕确实没有一丝觉得好笑。

心悦不明所以的扯下脸上的黑色丝巾,见到老包呆立不动的姿势,自己的俏脸也变得一片绯红,“对,对不起,我还以为……”

这时候骆宏海说话了,“我说老包,你应付女人也是有一招的,别总是做扬短避长的事啊。”

老包舔了舔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行,小陈你躺下,小王你让一下。”

心悦换成了仰躺的姿势,老包挪动自己肥硕的身躯躺到她的身侧,大嘴一张叼住了一侧的乳房,只见他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腮帮子一收一收,显见是在用力吸吮,都说婴儿吃奶的动作会给母亲带来很大的痛苦,但同时也会带来异样的快感,心悦没有这种经验,但是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也许快乐更多一些。

不甘寂寞的小王也悄悄摸了上来,伸出舌头舔舐另一边的乳头,老包的手也没闲着,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伸进心悦的小穴,拇指则留在外面轻触著粉嫩嫩的阴蒂,他的动作一点点加快,心悦原本平缓的呼吸变得慢慢急促和粗重起来,她的双手按住了正在胸前卖力的两个男人的头,似乎希望他们永远不要离开。

老包不知不觉将无名指也加入了抽插的队伍,他现在是用三根手指插着心悦的小穴,这个尺寸已经不亚于一般男人的肉棒,而且三指是并排还是集中都会带来不一样的感觉,看来这个肉棒短小的老男人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心悦的双腿慢慢绞在了一起,老包吐出已经湿答答一片的半边乳房,将身体整个移到了心悦的下体,他的手还是在以极快的速度不停抽插,另一只手推开心悦不停搅动的双腿,等留出一定空隙之后把头伸了进去,肥厚的舌头代替原先拇指的工作不停撩著阴蒂,手指的动作带出呼哧呼哧的水声,他的手掌和心悦小穴周围的皮肤泛出一片耀眼的水光。

心悦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她抬起头看向正在自己的下身埋头苦干的老包,眼神中同时露出的是兴奋,惊惧和不可思议的色彩,她大张著嘴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忽的一下住嘴了,仰头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啸,随着一连串有节奏的“啊~ 啊~ 啊~ 啊~ 啊~ ”一股股水流从她的小穴中喷出,这下轮到屏幕前的我目瞪口呆了,这不是失禁,这是潮喷!心悦第一次被人弄得潮喷了!

足足十几秒钟的时间,心悦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停打着颤,每一次战栗就带出一股水柱,大半张床都被她弄湿了,连带地上也是一片水渍,这个其貌不扬,下身短小的半老头居然有如此功力!

“我操,还是老包厉害啊,就没有他弄不出水的女人啊!”

瘫倒在床上的心悦身体剧烈起伏著,不时还抽搐一下,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潮喷可把她累惨了。

视频至此已经过去大半,接下来的戏码无非就是在场几人轮番的活塞运动了,我已经无心再细看,直接快进看完这段我点开了第二段。

这一段的场景也是一个房间,但是却并不像是在酒店,看房内摆设更像是在家里拍的,镜头正对着一张大床,床上却没有人,但是画面外有人交谈的声音传来。

不一会儿,一个赤裸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他边走边用浴巾擦著身体,显然是刚洗完澡,男人身材有些发福,看上去四十多岁,肤色有些黝黑,他擦干净身体就躺到床上看起了手机。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出现在画面中,女人大概将近四十岁的年级,身材微胖,看得出年轻的时候身材也是蛮有料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皮肤有些松弛了,胸前的一对豪乳也失去了往日的坚挺垂了下来。

男人见她来了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给她腾了位置,我感到有些奇怪,这明显是人家夫妻在家准备过夫妻生活的场景,难道楼净这段视频给错了?

这时候女人开口了,“唉,这女的长得挺漂亮的嘛。”

男人难掩脸上兴奋的神色,“那是,老骆介绍的能错吗?再说什么叫挺漂亮的,那是相当漂亮好不好。”

女人脸上有醋意,切了一声道:“你们这帮臭男人凑在一起就没好事。”

男人嘿嘿一笑,一只大手搭上了女人的胸,“嘿嘿,是谁上次被人家小鲜肉操得不要不要的,说下次找个妹子一起玩补偿我的?现在就吃醋了?”

“哼,我是女人,吃醋不是很正常嘛。”

“对对对,正常正常。”男人献媚似的点头哈腰说道。

“我警告你,别看人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就没什么节制,我可跟你说好了,你今天在她身上来几次就得给我几次。”

“啊?”

“啊什么啊!这是保护你,你想在人家身上爽两次就得做好出四次货的准备!爽三次就得出六次!你自己看着办!”

“我……好好好,听我老婆的。”男人顿时有些泄气。

“还有,第一次必须给我,听到没有?”

“你……行行行,都听你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女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我听到这里算是有些搞明白了,心悦这次是充当了一个单女的角色,但是心里又相当不爽,骆宏海这是把她当成了商品一样送来送去,心悦刚摆脱陆大刚那个杂碎,可是骆宏海对她来说是福是祸还未可知啊。

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心悦出现在画面中,她应该也是刚洗完澡,一条浴巾裹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长发被盘在了脑后。

“小陈洗好了?”女人满脸笑意的问道。

“是啊。”

女人往床的中间挪了挪,“上来躺一会儿吧。”

心悦犹豫了一下坐到了床边,禁不住女人的不断邀请,还是靠上了床头。

“小陈,我看你年纪不大,结婚了吗?”女人问道。

“我今年29了,去年……去年离婚了。”心悦的情绪有些低落。

“哦……那我们不说这个了,你和老骆认识多久了?”

“半年吧。”

“那你们的关系?”

“也就是普通朋友吧,在这个圈子里一起玩玩,我跟他们夫妻俩都很熟。”

“哦,那你们是……”

“没离婚之前跟他们玩过换妻。”心悦说起这个没有扭捏。

“那你离婚和这个?哎呀,我说过不说这个了怎么又提了,你别理我就行。”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也许有,也许没有吧。”

“哼,你前夫是不是也是说玩这个能增进夫妻的感情才骗你入圈的?男人其实想的就是家里的玩腻了想换换口味,不敢出轨只能拉自己老婆一起下水,男人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女人有些愤愤然。

“喂喂喂,你这话就说的绝对了。”一直没开口的男人忍不住了。

“怎么了?说错你们了?你摸著良心说你不是这么想的?”女人咄咄逼人道。

“我……我,我没有。”

“哈,你犹豫了,撒谎都不会!”

心悦被这对夫妻之间的拌嘴逗笑了,“沈哥,薛姐,你们俩真有意思。”

“小陈,大家都是女人,姐姐就问你你后悔吗?”

心悦脸上刚泛起的笑意消失了,这个薛姐问出了我也很想知道答案的一个问题,她后悔吗?

“我……唉~~~ ”心悦轻叹了一口气,“我们离婚的原因比较复杂,如果一开始就没走这条路,我们可能就不会经历后面那些事情,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我们现在可能还是好好的,我说不定现在都在家带孩子了。”说到带孩子,心悦忽然笑了,可是我的眼眶却湿了。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是后悔了,但你要是问我当初是不是后悔听他的话。”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我不后悔。”

都说男人的眼眶容量比女人大,我们不会轻易让眼泪滑落,但是听到“我不后悔”四个字,我的鼻子却是一酸,再大的眼眶也蓄不住我的泪水,我没有制止眼泪的滑落,这是一个负罪的男人应有的惩罚。

她说的没错,如果当时没有踏出第一步,那么之后的历史将改写,我们不会因为疑神疑鬼打掉大概率属于我们的孩子,如果当时留下孩子,心悦此时就是个大腹便便,身材走样的幸福孕妈,而不是出现在各个不堪视频内的女主。

已经渐渐被我压制住的负罪感又在我心头浮起,我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小陈,别怪姐姐多嘴,你现在还出来玩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虽说是被他带进来的,但其实我心里一直没有怪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我的责任,曾经的幸福没有了,下半辈子该怎么过我也还没想好,也许在别人看来我是个自甘堕落,沉迷性爱的不要脸的女人,但是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得到一丝宽慰,性爱对我即是解脱,又是惩罚。”心悦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很是平静。

“唉,没想到你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可是你想过没有?不管是解脱也好,惩罚也好,当这种身体上的快乐变成一种精神寄托的时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我觉得至少不是好事吧。”

心悦自嘲般的笑了笑,“我只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还想不到那么远,或许哪天再让我遇见个对的人我就会开始新的生活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再和你前夫一起过呢?”

心悦被问得愣住了,随即却展颜一笑,“世事无绝对,但是,很难吧。”

薛姐像个大姐姐似的怜惜地摸着心悦的头发,“唉,姐姐不太会说话,很多想劝你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要不我们今天也别做啥了,就这么聊聊天吧。”

她这一开口,身旁的沈哥却是浑身打了个机灵,他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生生忍住了。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心悦笑了,“没事的薛姐,你要是觉得妹妹我值得交往一下,我们下了床还能做朋友,吃饭逛街聊天都行,但是现在既然在床上,我们就把床上的事先做了吧,否则有人今晚要睡不着觉了,呵呵。”

薛姐转过头狠狠地剜了自己老公一眼,“哼,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出息。”

沈哥听心悦这么一说就知道今天还是有门,忙不迭点头哈腰,全盘接受了老婆的指责。

心悦慢慢起身,面对着夫妻二人跪坐在床上,她解开头绳,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身后,随后慢慢解开身上包裹的浴巾,没有丝毫下垂的36D 豪乳,洁白如玉的肌肤,干净无毛的小穴全部展现在两人面前,如此完美的形象,就连身为女人的薛姐也不禁看呆了。

“好了,我们开始吧,薛姐,是你先上还是我先上?”心悦换上了一副妩媚的样子。

沈哥果然信守了对自己妻子的承诺,心悦一开始是以一个旁观者和助兴者的身份参与他们夫妻之间的交合。她会主动将自己的丰胸递到沈哥的嘴边,让他一边品尝著甜美的果实,一边在自己妻子身上驰骋。

这两天看的视频中我总结出一个结论,如果说心悦之前因为被陆大刚胁迫,所以和他或他人发生关系时即使有快感,也会在情绪上表现出某种不情愿,但是她和骆宏海在一起之后,无论是和他还是别人做爱,心悦都表现出一种主动但是又不过分淫荡的尺度,但是想到这里我又联想到了会所中的那一幕,那时候的她主动而淫荡,这中间的时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视频中的花样又发生了变化,薛姐还是仰躺在床上,沈哥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抽插着她的小穴,而心悦也跪趴到了薛姐的身上,她将自己的小穴递到薛姐的嘴边,薛姐毫不嫌弃的替她做起了女女口交,而她则和沈哥玩起了法式湿吻,沈哥的双手也没闲着,两只小白兔在他的手里成了爱不释手的玩具,借着它们的丰腴和柔软在手里变幻出各种形状。

经过这段时间或主动或被动的各种调教,心悦掌握的性爱知识明显增多,在这场三人行中她更多的是扮演主导者的角色,她起身背对沈哥站在床上,双手扶着床头的床架,将自己的整个翘臀连带着女人最神秘,最诱人的两个洞洞留给了身后的沈哥。

沈哥也不含糊,一边插著自己的妻子,一边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像是犁庭扫穴一般扫过整条股沟。

“嗯~~~ ”心悦嘤咛一声差点没站稳,沈哥将她的两片肉唇轮流吸入口中品咂,吸溜吸溜的声音带着淫靡的味道,两片洁白的肉唇在他的轮番戏弄下变成了肉红色,一股清泉从中汩汩而出,沈哥如获至宝一般让自己的舌头扮演起了引水渠的角色,那些带着能让男人疯狂的特殊味道的泉水一滴不剩全部流入了他的口中。

用唇舌耕耘一番之后的沈哥又将目标上移到了后庭,他将舌头卷成一个圆筒,不停捅着心悦的菊花,后庭被突袭让心悦下意识地夹紧了臀沟,嘴里发出一声声惊呼。

我不知道在委身陆大刚的那段时间里,心悦的后庭有没有被侵犯过,或许有,也或许没有,但是之后我可是亲眼见证过她被爆菊,然而看她此刻的表现对此很是敏感。

下意识地缩了几次之后她还是将身体重新打开,可能就是像她说的那样,性爱对于她既是享受也是惩罚,她是在强迫自己放开身心充分迎接性爱带给她的一切。

在一个大美女的助兴之下,沈哥甚至没能在自己老婆身上坚持太久,一阵哆嗦之后终于一泻千里。

心悦接下来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她温柔而主动地凑到沈哥的身边,玉手轻轻一翻握住了疲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心悦一低头便将满是秽物的肉棒含入口中,这个举动不光出乎我的预料,也出乎了沈哥和薛姐的预料,两人对视一眼便静静地看着心悦认认真真地将沈哥的肉棒舔舐得干干净净,而经过这一番清洁,沈哥的肉棒再次抬头。

“沈哥,你还可以吗?”心悦柔声问道。

沈哥咽了一口唾沫,讷讷地说道:“呃,可以的,我可以的。”

心悦微微一笑,将他慢慢推倒在床上,像个温柔的妻子一般躺到他的身侧,一手握住再次勃起的肉棒,一手撑著自己的身体,她慢慢骑跨到沈哥的身上,肉棒在她的导引下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

“你躺着,我来动吧。”心悦就像个体贴的妻子一般温柔地说道。

骑乘位是她的主场,是她最得心应手的体位,她将双手撑在沈哥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带动挺翘的丰臀像个磨盘一样将男人的欲望再次勾起,一开始是一肉棒为圆心画着圈圈,然后是前后的往复运动,胸前的小白兔随着她的动作或前后,或左右的摆动着,无时无刻不在秀著自己的丰腴和柔美。

旁观已久的薛姐按耐不住了,她不愿继续充当看客了,她悄悄起身绕到心悦身后抱住了她,双手探向她的胸前握住了一对欢快跳动的小白兔,心悦微微转头,两个女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吻到了一起,也许是被心悦有节奏的研磨弄得心痒痒的,再加上眼前女女互吻的一幕激起了欲望,沈哥一下子坐了起来紧紧从身前抱住了心悦,夫妻二人像是两片面包一般夹住了中间那块可口的肉片。

沈哥化被动为主动,逐渐掌控了两人交合的节奏,心悦在夫妻二人的前后夹攻下逐渐迷乱了心神,她的唇舌,她的肌肤被二人轮番品尝,她再一次主动陷入了欲望的深渊,在那里她也许会受到欲火的灼烧以救赎负罪的灵魂,在那里她也许会感受欲望的极乐以安抚受伤的灵魂,这就是她选择的道路,她的心路。

沈哥失信了,他在心悦身上耕耘了两次,但是却无力在妻子身上维持约定的平衡,然而对此大家都没说什么,视频的最后,穿戴整齐的薛姐问心悦愿不愿意下次再一起玩,心悦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薛姐,下次我们去逛街吧。”

两段视频看完,可能由于看得太过投入,我的眼睛有些酸胀,我又下意识地揉起了睛明穴。

现在的时间不适合继续看第三段,我决定留到晚上回家之后再看。心悦和薛姐的对话震撼着我的内心,自从离婚分居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过深入的对话,她的很多想法我根本无从得知,没想到今天居然通过视频,通过她和一个陌生人的对话让我窥见一些她的内心想法,我有些感谢楼净,她从昨天到今天给我的视频看来都是挑选过的,这不禁让我对还没看到的第三段产生了好奇。

“我回来了。”施梦芸推门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开完了?今天挺快啊。”我微笑着说道。

“还没呢,我溜出来了,你说得一点没错,确实无聊到打瞌睡。”

“这种会议存在的必要是什么呢?跟上面反映一下取消算了。”

“那不行。”施梦芸一本正经地说道,“可能你之前的公司比较小没有这种烦恼,大公司有大公司的麻烦,人一多肯定不同的想法就会多,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都觉得自己干得比别人多,这种事情既然无法协调到让每个人都觉得公平,那就专门搞个场合让大家吐槽发牢骚,你让他嘴上说爽了,心里也就平衡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一跳,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离婚前,心悦其实就已经在性的方面表现出某种程度的蠢蠢欲动,她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我给的自由空间而想自己拓展,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我肯定已经找她谈过了,离婚其实变相给了她之前想要的更大的自由,那么经过这几个月,她平衡了吗?视频中的生活是她现在想要的吗?我和梦芸在一起至少在外人看来很幸福,那么她过得幸福吗?我忽然很急于想知道答案。

“喂,你想什么心事呢?这么心不在焉的。”梦芸疑惑地问道。

“哦,没事,在想你今天带我去哪里吃好吃的呢。”

“哈哈,我们今天哪里也不去,我们回家吃。”

“回家吃?”

“是啊,外面哪有家里的氛围?”梦芸刚说了半句忽然脸色一变,“怎么?嫌弃我手艺不好是不是?”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再说了,家里吃的是氛围,口味不重要。”我连忙讨饶。

“那还差不多。”梦芸说着脸色又是一变,“不对,你还是嫌我手艺不好!”

梦芸的手艺……还不错吧,如果把半成品加热也算是手艺的话,她家的厨房在我住进来之前基本是闲置的状态,全套名牌厨电几乎都是新的跟刚开箱似的,也就是我住进来之后用过几次,她这几天采购了一堆食材,基本是以烹调难度不高的西餐半成品为主,她全程一个人在忙,不许我插手任何事情,施大小姐亲自为一个男人下厨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就超越了任何美味,据说我是第一个享受此待遇的男人,包括她的父亲施大老板也没有过。

所有的食材里只有牛排是生的需要现煎,梦芸为了做好这道看似简单其实对经验要求很高的料理,提前几天就去常去的牛排馆后厨观摩,并且买了计时和测温的工具。即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整个烹饪的过程她还是战战兢兢,可就是这样她还是不允许我插手。

施大小姐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凑出了一桌中西佳肴,我捧著快饿瘪的肚子和她两人就著浪漫的烛光和价值不菲的红酒,几乎扫光了整桌的菜肴,把她喜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

吃完生日大餐,她又花了将近一小时的时间清洗碗碟,还是不让我插手,看着她系着围裙,戴着橡胶手套,用略笨拙的动作洗完了一桌的碗碟,我是真的被感动到了,她不是个完美的女人,她不会做家务,有时候脾气很臭,但是在对待感情上她无可挑剔,她会是个完美的妻子和爱人。

就在我憧憬著后半生的幸福生活时,一个身影再次悄然浮上我的心头,与眼前的女人重合在了一起,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如此“渣男”的念头有些无奈。

“你摇头干嘛?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没想到梦芸转头正好看见我摇头苦笑的一幕。

“哈哈,我在想我陆建豪何德何能赢得施大小姐的放心,我在反省自己呢。”

“嘿嘿,知道就好,我好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吃的有点饱,运动一下。”

“运动何必要出门呢?”我装出一副猪哥样。

施梦芸白了我一眼,“饱暖思淫欲,带你出去消消食你就没那么饥渴了。”

从公寓大门出来没走几步就是繁华的商业区,这个点早就没了正经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人,有的只是外出觅食的男男女女。

“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父母啊?”梦芸问道。

“哦,今年大年夜正好轮到我家做东吃年夜饭,那天你有时间吗?”

“你需要我有我就有。”梦芸歪著头对我笑。

“那就过几天先去我家吃个饭,然后大年夜将你正式介绍给我家亲戚,对了,大过年的你真的不用陪你爸爸和小妈?”

“他们要是知道有个男人肯要我,还敢带去见家人,估计我赖在家里都得被他们推出来。”

我听了笑出了声,“不是吧,把自己说那么惨?找了你那我岂不是亏了?”

“哼,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我赖上你了。”说着牢牢夹住了我的胳膊。

我们说笑了一阵,眼见转了一大圈快到家了。

“喂,再过一个多小时你的生日就过了,你怎么一点不关心你的生日礼物呢?”梦芸问道。

“哈哈,该我的终究是我的,要是没有也强求不得。”

“哼,昨天刚见面的就送你一支几千块的笔,我这正宫还能比人家差?哈哈,走,跟我去车里拿。”说着拉着我走向地下车库。

“喂,放车里怎么回家的时候不拿上去啊?”我疑惑地问道。

“哎呀,悬念要留到最后吗,不然你还会有心思吃我做的饭吗?”

我点点头,“说得也是,很大吗?要特意放车里?”

“哎呀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拉着我往车库深处走去,即将走到我们的停车位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

“闭上眼睛。”她神神秘秘地说道。

“好。”我笑着摇了摇头,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保证不许偷看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行~~~ 遵命~~~ ”我闭着眼睛,任凭她拉着我的手继续向前走。

“喂,拉好我哦,我可是很听话的没睁眼,可别把我摔了,不然找不到别的敢要你的男人了。”

“嘘~~~ 别说话,到了,睁眼。”她伸出食指抵着我的唇。

我睁开眼睛,只见她退后几步站定,却不是站在她的AMG 旁边。

“我的礼物呢?”

梦芸冲我眨眨眼,伸手指了指身旁车位上的……一样东西,那东西应该是一辆车,但是却遮著车用防尘罩,这在车库内很常见,很多车主会给长时间不用的爱车套上一个罩子,所以我睁眼时丝毫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此处,但是此时定睛一看却发现那似乎并不是防尘罩,而更像是一块幕布。

施梦芸拉起幕布的一角用力一扯,哗的一声,丝般柔顺的幕布一下被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样东西的真面目,我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你……这是……”

“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西装暴徒?”

我想起来了,那是我第一次去她家准备赴吴凯莉的生日宴,我们无意中聊起了关于车的话题,我曾经说过我喜欢一类叫做西装暴徒的车,而现在停在我眼前的就是一辆西装暴徒中的翘楚——奥迪RS7 ,这是一头披着食草动物外皮的凶猛野兽,足以迎接一切外形夸张的超跑的挑战。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