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难平(原 换妻之心路) (第2部) (59-65)

第59-62 章

男人轻轻抬起女人的双腿,腰腹轻轻一挺,但是却没有急于抽动,他在等一个契机,他俯下身,保持着身体连接的状态再次轻舔女人的蓓蓄,女人发出了比刚才更急切的呻吟声,身体像一条蛇一样扭动起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男人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意,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只见他用力一挺,女人发出一阵悠长的娇喘,男人的身体犹如一台慢慢启动的老式蒸汽火车头,开始时不紧不慢,随后是不疾不徐,等到把女人的欲望钓上来后保持一个匀速但是有力的状态,两人胯部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内。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注意著女人的面部表情,他发现女人小穴内的出水量在慢慢变大,凭借钻钻的体液和安全套便面的润滑,肉棒的进出几乎已经不费什么力气,但是穴肉紧凑的夹持却一点没变,舒爽的感觉让男人有了想要喷发的冲动,但是他知道还不是时候,于是慢慢放缓节奏。

女人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冲刺节奏放缓带来的失落感,她迎合著男人挺动的频率抬着自己的胯部,想要靠自己的动作来弥补失去的那部分快感。

男人显然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他掌控著自己的动作几乎让女人每次的迎合都落空,女人有些急了,一片潮红浮上她俏美白净的双颊,她眼里欲望的火焰越来越旺,只见她猛地一抬头,双手忽的捧住男人的胖脸,小嘴一张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男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得有些晕,稍一愣神之后也一把托住女人的后脑,肥大的舌头撬开女人的牙关,找到自己的同类交缠在一起,一胖一瘦,一黑一白的一男一女就像一对忘情的恋人一般拥吻在了一起。

男人出人意料地攻占了凯藏已久的红唇,这让他的胆气壮了许多,女王头上的王冠和身上华美的袍服对他的威慑力顿时消去了大半,两人的唇舌刚一分开,男人扳著女人的身体让她翻了个身,女人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顺从地趴在了大床上,男人轻托女人的纤腰让她微微撅起翘臀,男人拉过一只枕头垫在女人的小腹之下。

目前为止的一切进展都在男人的预期之中,果然外表再高贵的女人内心都是淫贱的,只要能脱下她的衣服也就脱下了她一切的伪装,将内心渴望被蹂踊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女人的底线果然就是没有底线。

男人这次不再怜香惜玉,他伸出肥大的手掌大力的捏住两片臀肉,滑腻的触感和弹力惊人的肉感让他叹为观止,双手的力道不知不觉越来越重,直到女人发出一声痛呼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臀肉回弹时激起的臀浪以及那红白分明的两只掌印再次看的男人血脉喷张,他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一片臀丘上,清脆的响声,清晰可见的掌印让男人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男人的兽欲被激发了,又是啪的一声,连续几下,声音越来越响,女人不断扭著屁股甩著头,也看不出对此是受用还是痛苦,男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两个地方,大脑和肉棒,这种爽快的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他干过很多女人,但是最近的包括现在胯下之人在内的两个女人却都是人间绝品,放在以前只有远远看着咽口水的份,而现在,哈哈。

男人轻笑了两声,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他粗鲁地册开女人的臀瓣露出一上一下两个截然不同的洞洞,她舔了一下嘴唇选择了下面湿滴德的那个挺身而入,女人再次发出一阵满足的娇吟声。

男人心里美滋滋的,他今天的收获可以说是超过预期,未来更是可期,他感觉自己壮实的身体都要飘了起来,他抽动的节奏变得轻快起来,肥胖的身体压上女人看似瘦弱的身躯,感受着全方位肌肤相亲的感觉,身体感受着肌肤凝脂般的触感,鼻端嗅着奇特魅惑的体香,男人感受到饮酒般的沉醉感,他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持续以后入姿势攻击了有小半个小时之后终于与女人一起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女人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黑著,只有从窗帘缝隙中透过的几缕光线找著房间的一角,她扭了扭脖子,嘎嘎的关节响动声让她自已也吓了一跳,不着寸缕的肌肤有几处绷得难受,似乎是那里本来有着某种液体然后被风干了,房间里有一股难名的味道让人不怎么舒服,她慢慢爬起身,身旁的男人发出猪一般的蔚声,她皱了皱眉,发狠似的用力从男人身下抽出一条浴巾披在赤裸的身上。

站起身来,浑身上下透著酸痛,下体处传来的感觉更是叫人难堪,又疼又痒,她叹了口气,顶着一阵眩晕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

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双眼无神,肌肤暗淡无光,哪里还有之前光彩照人的样子,她扔掉浴巾,凑到镜子前挺起下身,只见镜中的小穴阴唇红肿,与周边白哲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女人皱着眉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进了淋浴房。

简单的清洗加洗漱,再看向镜中就顺眼了不少,但是女人眼中没有一丝笑意,穿上浴袍走回房中,恼人的蔚声还在响着,女人看向大床的时候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她打开一瓶冰箱里的气泡水,咕咚咕咚下去半瓶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气泡在舌尖上弹跳带来的轻微痛感稍稍唤醒了她的神智,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外面原本车来车往,熙熙攘攘的街景此时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经常在电视上看见的标志性地标建筑矗立在自己眼前显得那么的巨大,五彩斑斓的景观照明早已收起,有限的灯光给这些白天光彩夺目的建筑蒙上了一丝神秘的色彩,就像此刻的她一样。

女人看得出神,全然没注意身后的箫声已经停止,男人悄然出现在女人身后,一只大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的衣襟。

女人发出一声不满的鼻息,手一甩抖掉那只探入怀中的大手,一个闪身避开了男人的搂抱。

“怎么了?”男人用尽量充满磁性的声音柔声间道。

女人的闪身离开是的一丝光线照到男人的脸上,如果陆建豪此时在场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个享尽齐人之福的幸运男人正是他的死对头陆大刚。

女人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抿了一口气泡水之后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冷冷说道:“你最近对陈心悦有点过了,既然目的达到了就别把她逼太紧了。”

“为什么?”陆大刚不解又不服气的问道,“我就快要彻底打垮陆建豪了。”

女人看了陆大刚一会儿,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你以为我把你找来,帮你解决了燃眉之急,把他架在你脖子上的那把刀变成了一把辫面杖就是为了让你陆大刚先生报私仇的?”

“我,我不同意!我答应过你不会动他,但我要是不彻底打服他怎么保证他以后不找我麻烦?要把他打服就得从陈心悦身上下手。”

女人歪著头,脸上的笑意愈发怪异,“你……不同意?哎……”女人逼近一步,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着陆大刚的头,一字一顿道:“你…以…为…你…是…谁?”

“我……我们是合作伙伴,别忘了很多事没有我是做不成的。”

“哈,你的自我感觉真的是太好了陆大刚先生,你只是一条咬人的狗,你这样的货色马路上多的是,你只是碰巧和他们有些渊源而被我选中去咬人而已,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出了偏差?”

陆大刚的心被狠狠扎了一刀,刚才床上旖旎疯狂的一幕确实使他的自我认知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他认为可以和女人的关系更亲近一些,至少对话的态度和方式上可以不同于以往,但是女人醒来之后却是变得比以前更为冰冷,他感觉自己的心受伤了。

“你是不是看上陆建豪那小子了?你们是不是已经……啊一一”忽然的一声怪叫,陆大刚的脸扭曲了起来,原本就不高大的身体拘楼的更是狠琐,原来是女人转身一把掐住了他已经疲软成一条毛毛虫的兄弟,女人的力气不算大,但是掐住这条男人的命脉还是绰绰有余。

女人的面孔也扭曲了起来,在这暗夜里有种视觉上的惊惊感。

“我再间你一遍,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不是以为你这肮脏的东西进过我的身体就是我的男人了?就可以窥探我的想法,支配我的行动了?”

女人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活脱脱像是个半夜出来索命的女鬼。

“要不是我在你背后撑着你以为就凭你就能跟陆建豪斗?你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记住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今天老娘只是一时无聊拿你来自慰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我告诉你,陆建豪对我的作用之大是你不能想像的,如果哪天他有这要求了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宰了做成菜端到他的面前,所以我让你以后不要再骚扰陈心悦,你听明白了没有?”

女人一边说一边前进,身上的浴袍有一边已经落下露出半边形状完美的锁骨和大半个酥胸也是毫无所觉,陆大刚忍着痛步步退让,却是无暇欣赏眼前香艳的一幕,他不是不能反抗,以他的力量挣脱一个女人的束缚还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他却是无力挣脱,女人的一字一句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扎在他的身上,她说的一点没错,他也完全相信她能说到做到,起初的一丝嫉妒和伤心已经被巨大的恐惧所代替,他已经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你听懂了没有?!”女人拔高音量再问了一遍。

“我懂了我懂了。”陆大刚忙不迭的应道。

女人松开了手,陆大刚如蒙大赦一般急忙捂著兄弟退到一边大口喘著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女人也是娇喘吁吁,“听懂了就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

“是是是。”陆大刚急匆匆地穿上衣裤,屁滚尿流的逃出了房间。

女人厌恶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用手里的水瓶倒了些水在手上使劲搓著,良久之后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使劲槽了一下一头微卷的长发,她还是感觉有些头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之后她拿起T 手机。

“是我,早上来我这里帮我办退房,在附近再找一家。”

“嗯,别多间了,只是感觉房间有点脏,忽然不想住了,你来办就是了,拜拜。”

挂了电话,女人看着落地窗上映照出的自己靓丽的身影出神。

“唉一一刘荻娜啊刘荻娜,你是怎么了?先是和这种人上床,然后在他面前这么失态,难道你是被他说中了?不可能!你有你的倔强,无人理解也要坚持到底的倔强!”

说完拿起水瓶狠狠将剩余的半瓶水甩在玻璃上,瞬间模糊了俏丽的人影。

我这一周没有闲着,在保证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利用下班的时间追查陆大刚,大桥底下的棚户区我又去过两次,但是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也许那里根本就不是他的落脚点,只是狡兔三窟而已。

我也拿着得自董丹红的优盘询间了学法律的朋友,被告知这东西的威慑效果其实很有限,而且经过时间的推移很容易花些代价补上那些窟窿,如果找专业人士来做完全可以做到天衣无缝,反过来告我伪造证据和诽谤,我这才知道陆大刚有恃无恐的原因,也印证了我一直以来的猜测,他不是那个逼我们离婚的幕后黑手,他只是个执行命令的打手而已。

至于陈欣悦,我也曾试图联系她,但是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找过她父母几次都被告知不知道她现在落脚何处,前岳母每次见到我都有些怨气,似乎我是害得他们母女不能相见的元凶,而前岳父更开明一些,但是也忍不住总是唉声叹气,我们离婚才半个月的时间,我感觉他老了至少五岁。这一周时间和我相处最多的还是施梦芸,几乎每天的午餐都是和她一起,似乎是为了安慰我让我开心,她在我面前收起了自己锋利的爪牙,把自己扮成一只温驯的宠物猫,但是这样的转变却是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就要到了约定的去施家做客的日子,我不是个木呐的男人,施梦芸对我的感觉我知道,刘荻娜虽说阴差阳错和我有过一夕之缘,但是作为施梦芸的继母,她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撮合我们俩,至于施老板,我们只在刘荻娜的办公室见过一面,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高深莫测的成功商人,这样的人做事不可能漫无目的,要知道他一开始是邀请我们夫妻一起去做客,但是后来在明知我已经离婚的情况下还是坚持邀请就不能不让人揣摩他的意图,老实说对此我是心有不安的,我感觉还没做好准备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况且我对陈心悦也还没完全死心。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在提前一天拿到施家的地址时就被吓了一跳,那里是一处闹中取静的所在,出门步行几百米就是市中心繁华热闹的商圈,但是那里似乎就是一处在闹市中被隔绝的区域,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树在夏天遮天蔽日,而在这深秋的今天则显示著自己的高傲和苍劲,这里以前是法租界,很多民国时期的老建筑被当成这座城市发展过程中的见证而被保护起来,至少在不久前我是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认识一个家住上海市优秀历史保护建筑的朋友。

我没有自行开车前往,而是享受了一把专车接送的待遇,来接我的就是老张,那天和我在大马路上差点干架的那位司机老张。

老张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对我这位能受到施老板全家热情款待的贵宾自然是殷勤备至,而我也因为上次的事心存尴尬,见面自然也是满面春风,我没有像一个贵宾一样孤独地坐在后排,而是像一个朋友一样坐在了这辆略显低调的百万级豪车雷克萨斯LS的前排和他一路聊著天,等到了目的地俨然已经是一对多年的老友一般。

车子缓缓驶进满是历史沧桑感的黑漆大铁门,我终于领略到了有钱人的另一重境界,老洋房是不允许大兴土木的,哪怕你是产权人也一样,动辄几个亿的售价在很多顶级富豪来说也只是一件珍贵的藏品或是投资品,拿来自住的着实不多。

园中的一草一木无不彰显著主人的品味,一切的一切都顺应着自然法则,没有任何让人心生不适的逾矩。

我乘坐的这辆雷克萨斯是刘荻娜的座驾,据说施老板的专车是一辆宾利的飞驰,但是很多人从没见过那辆车出现在公司所在的园区,更多时候施老板上下班是自驾一辆大众的途锐,还是老款的,这是很多人都见过的。

而今天我终于在这里,施老板的家中见到了那辆传说中的飞驰,它此时静静地停在露天车库的一角,全身上下的车漆黑的发亮,显见是被精心呵护的,旁边则是那辆初见刘荻娜时她开的红色的保时捷7 ,8 ,富人眼里的女士专用平价小跑。

施老板搂着刘荻娜的肩站在缀满爬山虎的高大房屋前,微笑着看着缓缓驶入的车辆,刘荻娜高挑到惊人的身材在高大宽厚的施老板身边居然也有一番小鸟依人的美感。

我不禁感叹有钱人真是会演,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你们的底细还真被眼前这一幕给打动了,但随即我便诚惶诚恐的下了车。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让施总和刘总特意迎接我怎么好意思啊。”

“哈哈哈,今天没什么总,我们是主人,你是客人,仅此而已。”施老板爽朗地大声笑道,随即转向老张,“辛苦你了老张,你下午再来接小陆吧。”

“好的施总,那我先去了。”老张说着向我投来钦佩的目光,随后开车离开了。

我跟着夫妻二人向房内走去。

“对了施总……”

“唉,说了今天没有总,叫我伯父,叫Tjna伯母吧。”

我从善如流,“好的,伯父,伯母。”

刘荻娜趁施老板不注意俏巧地瞪了我一眼。

“伯父,梦芸还没到吗?”

“她呀,早就到了,只是……呵呵,她的原话是这样的,那家伙脸那么大吗?要我们一家三口去迎接吗?等他到了让他自己滚上来找我。”

施老板说完和刘荻娜两人相视大笑,我这日的满脸通红。

施老板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劲很大。

“不过嘛,男人不能太迁就女人,她让你找她,我还就偏不让你去,走,陪我去阳台喝茶聊天去。”说着头前带路上了楼梯。

老洋房外立面受法律保护不能随意变动,但是内在可以根据主人喜好来装修,底层面积巨大的客厅是典型的美式古典风格,深色调的家装透著一股低调的豪华感,楼梯看上去是原来的结构,只是稍作修整,让我意外的是上到二楼却是非常现代的北欧简约风,色调也明显变浅,我跟着施老板来到面积很大的二楼阳台,那里早就摆好了一张茶桌,桌上一套精美的茶具。

刘荻娜格守了一个女主人的本分,陪我们到了阳台入口就打个招呼转身离开了,我们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了茶桌的两侧,我不怎么懂茶道,眼见施老板动作娴熟的泡好了第一壶茶并且斟了两杯,我装模做样的拿起茶杯闻了闻又品了品。

“好茶。”我赞了一声后一饮而尽。

施老板没有点破我的不懂装懂,只是笑着点了点我。

“小陆最近感情上不太顺?”

“是啊,离婚了。”我没有故作矫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施老板慢慢品著自己那杯茶,微微点了点头,“男人嘛,就是要磨砺的,而最好的历练方式就是失败,什么事情要做过,败过,痛过才能真正的成功。”

“是是。”我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你觉得老张开车怎么样?”施老板忽然问了个很跳跃的话题。

“啊?”我一愣,随后老实回答道,“哦,很稳,很从容。”

“你们来的一路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来我这里之前出过一次车祸,差点命都没了?”

“是吗?没听说。”

“呵呵,我就知道这老家伙把这当成污点不肯说给别人听,我当年招司机的时候他不是所有应聘者中资历最亮眼的,我出的工资不低,来应征的很多以前曾给大大小小的领导开过车,而他之前只是一个国营企业的公车司机,混吃等死的那种。”施老板又斟了两杯茶继续说道,“我让人事出的面试题只有一道,那就是描述一下你整个开车生涯中出的最大的一次车祸。”

我端著茶杯却没有喝,只是静静等著下文,施老板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满意我的求知欲。

“别的人都写了没有两个字,只有他详细叙述了他所经历的一次车祸。”

“所以您是因为他的诚实所以才录取他?”

施老板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往大了说这是概率学,人一辈子倒两次大霉的概率肯定远小于一次,别的人之前没出过事,我就担心他会在我这儿出事,往小了说,经历过一次重大挫折的人今后一定会更加谨小慎微,这是人趋吉避凶的本能。”

“哦一一”我恍然大悟。

“所以说,离过一次婚的男人肯定会更加珍惜下一次。”施老板说完直直的看着我。

他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这让我有些心虚,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我下意识地避开了。

“哈,我说他到了怎么不来找我,原来被你拉来喝茶了。”这时候一个女孩撒娇般的声音传来,是施梦芸。

施梦芸今天一身卫衣的打扮,穿得很休闲,她径直走了过来,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她爸爸的腿上。

“哎哟,公司的伙食是不是不错啊,我怎么觉得你重了呢?”施老板一本正经吃女儿豆腐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

“你说什么呢你!”施梦芸像个孩子似的发着狠要去掐爸爸的脖子。

“哈哈,好了别闹了,我跟小陆聊会儿,一会儿就把他还给你。”

施梦芸像是忽然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说什么呢,什么还给我?你们聊你们的,我走了。”说著作势就要走,却朝着我眨了眨眼。

施老板一脸宠溺地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小陆,你觉得梦芸怎么样?”

“啊?哦,梦芸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工作上也很出色,完全没有一个富二代不求上进的样子。”

“嗯嗯,那就好,我呢当年响应国家号召就这么一个女儿,哈哈,其实当时的条件如果再要一个我怕给不了他们最好的,所以我一直把她当成儿子来培养,可能要求是严了点,有段时间她叛逆得很,什么事都和我对着干,特别是她妈妈走后越来越跟我离心离德,跟Tina更是水火不容,虽说随着岁数变大她变沉稳了些,但还是远远不够,可是最近几个月她的变化却很大,我问她她还不肯说,后来是Tina告诉我你的存在,于是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对她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不不不,我可不敢当,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所以我说的话她可能比较听得进去。”

“呵呵,怎么个关系好呢?”

施老板笑呵呵的饮了口茶,我却是心惊肉跳。

“呱一一大家都是同龄人,会有一些共同的爱好,可能有些话我说出来她不会当我是在说教,所以听得进去。”我顾左右而言他地回答道。

“梦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谈婚论嫁也早就到年纪了,其实我是一直希望她身边能有个好的伴侣好好约束她,毕竟我这份家业以后也是要交给她的。”

我的心抨抨直跳,施老板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暗示我什么?我承认初识施梦芸并且把她拉进交换圈是因为喜欢她的身体,但是随着交往的不断推进,我发现我和她在感情上越来越近,就像是兄妹一样,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哪怕几次和我们夫妻两人大被同眠玩3p,我也只是把她当做感情上亲近的人,对她并没有非分之想,当时的我不可能为了她放弃我的婚姻,以她的个性也不可能来拆散我的家庭,但那是以前,现在的我是单身,这让之前一切的阻碍都消失了,我发现我居然才意识到这点,但是我真的做好准备接受她了吗?我来之前的担心果然成真了。

好在施老板的城府深不可测,对我的点拨也只是点到为止,我们四人在家享受了一顿中西合璧的大餐,为了款待我,人家特地请了知名大饭店的主厨来家里现场烹饪,在家就享受到了专业的美食和专业的服务,让我再次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品质就是不一般。

吃完饭,我终于有机会和施梦芸两人单独散步聊天。

“唉,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我看了看她的脸色,“你爸说你老大不小了该找男人了,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介绍给你。”

“啊?他真的这么说啊?”施梦芸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是啊,还说以后让你睁大眼,找男人别只看脸和床上功夫。”

“你!你站住,你给我死过来!”

望着楼下一对打闹的年轻人,施老板脸上尽是复杂的神情。

“你确定这小伙子会是梦芸的良配?”

“至少会比我们凑合更久吧。”站在身边的刘荻娜不以为然地说道。

“梦芸一直和你不亲,你真的为她好?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哼,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一天到晚算计别人还得提防被人算计?”

刘荻娜说完转身想走,却被施老板一下抓住胳膊。

“哎呀你轻点。”

“我告诉你,你在外面怎么乱来我不管,但是你别打梦芸的主意,不然……,,”哼,放心吧,我怎么说也和梦芸有十年母女情,再说了,我们俩是一类人,我有什么想法逃得过你的眼睛吗?“

施老板微微点了点头,不知是表示赞同还是只是身体上的轻微抖动,良久,反身朝室内走去,临走抛下一句话。

“顺其自然吧。”

我和施梦芸当然不能总是打打闹闹,她有心事,而且我知道她的心事是什么,但是我也有我的顾虑,陈心悦的事情还没完,我如果现在就接受梦芸的示爱那我还管不管心悦的事?如果继续管下去那就是把梦芸当成了备胎,这对她太不公平,于是我只能委婉向她表达了暂时不想谈感情的想法,我能看出她有些失望,但是随即就和我勾肩搭背表示不在意,她这样豁达更是让我心里不好受。

夜幕降下,华灯初上,我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老张准时出现,于是我又坐上了那辆雷克萨斯,老张的态度比之白天更是恭敬有加,似乎认定了我就是未来施家的乘龙快婿一样,弄得我反而有些不自在。

“陆先生,刘总可是公司里公认的冰美人,这几年我就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亲切,而且啊,施总可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从来不随便把人往家里领的,你可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我听着他不伦不类的形容有些想笑。

“我说老张,白天还叫我小陆呢,怎么就改先生了?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的有缘人,你这称呼改回来,不然我别扭。”

“哈哈,那我就托大了,小陆啊,人这际遇就是奇妙,那叫什么来着?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对不对?这些年多少人上赶着巴结梦芸小姐,可她的性子看不上就是看不上,从不给人面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她在男人面前像只小猫似的,你可得好好把握啊,这可不是什么少奋斗十年二十年,这是福及子孙啊。”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的心事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你就把我放小区门口吧,这点路我自己走进去,小区进出登记挺麻烦的。”

“好嘲。”

我迈著平稳的步伐朝小区内走去。

“先生,唉,前面那位先生,你等一下。”

我经过地下车库入口时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在叫,起初我没在意,但是此时路上好像就我一个人,为了确认是不是叫我我回头去看,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见我终于回头,开心地向我跑来。

“你叫我?”

“是啊是啊,终于等到个看着能帮忙的了。”女孩一脸真诚地说道。

“帮忙?你要我帮什么忙?”

“哦,是这样的,我是来这里看朋友的,我的车停在地下车库,但是我刚才准备去取车的时候发现不知道哪个没公德的把车停我旁边停得歪歪扭扭的,那角度正好挡住我的出路,我是个新手我试了好久还是不敢开,那车又没有留联系电话,我就上来想找人帮忙,可是等了好久经过的都是老头老太没人帮得上,终于见到个年轻的就想让你试试能不能帮我开出来。”

女孩的讲述絮絮叨叨,但逻辑还算清楚,我也大概听明白了。

“峨,小事,你带我下去看看吧。”

“好好好,你跟我来。”

我跟着女孩顺着车行坡道下到车库内,她领我去的方向恰好是照明不佳的一个区域,车位在那里的居民已经反映了多次但就是没有解决。

“你车在哪里?”

“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

我的心里渐渐升起了疑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就在前面了。”女孩说着忽然跑了起来。

我终于发现是哪里不对了,小区地下车库很大有多个出入口,按照现在所在的位置,女孩出现在我们见到的地方完全是舍近求远,见女孩往前跑,我下意识就转身往来的方向跑,可是刚一转身就见眼前闪过一个黑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脑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我一声闷哼失去了意识。,。…

我就像是浅浅的睡了一觉,很多梦境涌上大脑,但是转瞬既忘,那感觉很不好受,半梦半醒间我似乎又听见了心悦的声音,我最近但凡梦见她总是不好的事情,这次似乎也是,只见她赤裸的躺在一张床上,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正在插着她的小穴,另一个同样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则骑跨在她的胸前,把她的小嘴当成了另一个小穴拚命抽插,她双手无力的垂著,默然地接受着两个男人的蹂蹄,似乎是无奈,也似乎是麻木。

隐约中我似乎还听到另一个声音,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在低声地哭泣,我环顾四望却没发现有其他人在场,可是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而且越听越感觉那个声音很熟悉。

我感觉脸上有点点的凉意传来,就像是小时候洗完手小伙伴之间玩追逐洒水的幼稚游戏,水滴打在脸上的感觉,一下两下三下,持续不断的凉意让我的神志慢慢恢复,我有一种即将从梦中醒来的感觉。

我慢慢睁开眼睛,最先传来的是额头的剧痛,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确实是真实的感觉。

紧随触觉之后回归的是视觉,这应该是一个室内空间,我能感觉到头顶的灯光,但是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物体挡在我的眼睛和灯光之间,我只能感受到一团漆黑的物体以及周围透出的淡黄色光晕。

随后回归的是听觉,耳边响起一阵有规律的声音,并且伴随着人的喘息声。

星星点点的水滴仍然飘洒在我的脸上,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光亮,瞳孔渐渐调整好了焦距,我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幕,让我血灌瞳仁,气血翻涌的一幕。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遮挡在我眼前的是两个人的声音,准确来说是一男一女,女的双手撑著一个像是桌子的东西,双腿站立在地上,我所在的位置抬头正好能看见她的两腿之间,那里一片光洁,微张的两片阴唇夹着一根肉肠正在做着活塞运动,肉肠的主人站在女人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屁股,那星星点点的水滴正是来自撞击产生的淫液。

我暂时没有看见女人的上半身,但是她的身体,她的声音我都太熟悉了,正是陈心悦!

而男人,光凭那两条粗壮的毛腿我也猜到了是谁,我最近见得太多了,是陆大刚!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我的双手被结结实实地捆在身后。

男人听到了下面传来的动静,他歪著头看了看我确认我清醒了,他怪笑着啪的一下抽在心悦的翘臀上。

“哈哈,宝贝儿,你的逼水把他弄醒了。”

“混蛋!你要干什么?!”我声嘶力竭地叫道。

“哈哈,干什么?先干她,再干她,最后干你。哈哈哈。”一阵猖狂的笑声。

干她?他说了两个她,难道这里还有人?我想到刚才将醒未醒时听到的哭泣声,我连忙转头看了看四周,果然在墙角处发现了另一个身影,我这一看之下大吃一惊,是雅蕾!衣衫不整的她正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墙角。

“畜生!混蛋!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我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弄慌了神。

陆大刚和我说话时始终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

“你他妈的先别说话,老子正关键着呢。‘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大,陆大刚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你他妈的每次都坏老子好事,老子必须在你面前爽一回给你小子看看,呢-一来啦来啦!”陆大刚说着一阵哆嗦,足足十秒钟后才将疲软的肉肠缓缓抽离心悦的小穴,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j 顶着微张的小穴慢慢滑落,一部分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滑,一部分慢慢滴落在我的身上。

又是啪的一声!随后是一声压抑的痛呼。

“骚逼,你不是喜欢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干嘛?你他吗刚才不爽吗?D 月都不叫!”

“你这畜生,呵呵,你会不得好死的,哈哈。”

是心悦的声音,语气中满是冰冷的恨意,就连笑声也是。

“我不得好死?好啊,那就看看谁先死!”

陆大刚甩著半软的肉肠大步走到墙角的雅蕾身边,拉起她就往我们这边走。

“你他妈不许动我妹妹!”我见了眼前一幕目毗欲裂。

“你们俩不是都挺横的嘛?好啊,我他妈倒要看看你们今天会不会服软,来!张嘴!帮我舔干净。‘他的前半段话是讲给我们听的,后半段是说给雅蕾听的。

陆大刚伸出一只手掐著雅蕾的下领逼她张嘴,满脸泪痕的雅蕾发着狠不让他得逞。

“大刚,大刚,是我错了,你别为难雅蕾,我来帮你舔。”

心悦说着扑到陆大刚的脚边,我这才看清她的下半身是光着的,但是上半身却还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脸色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你滚一边去,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嘛。”说着一脚瑞向心悦。雅蕾果然是个硬气的女孩,陆大刚掐她的力气很大,她硬是憋的满脸通红也坚决不松口,这让陆大刚有些恼火,他拉着雅蕾再次靠近我一些,一手仍然掐著下领,另一边一脚瑞在我的小腿骨上,差点让我疼得闭过气去。

“你们一家子倒都是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多硬,你不张嘴是吧?我把你哥的腿瑞断看你开不开口。”说这又是一脚。

“不要!”雅蕾终于开口了。

“给老子舔干净,不然老子瑞死他!”陆大刚恶狠狠地对雅蕾说道。

雅蕾看了我一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慢慢张开了嘴。我使劲冲她摇头,“雅蕾不要,不要啊!”

“呜一一爽,对,早这么听话大家都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你说对不对?哈哈。”

“陆大刚!你他妈的有种今天就弄死我,否则我这辈子都跟你没完!”我咬著牙说道。

雅蕾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帮他舔着肉棒,陆大刚则把玩着雅蕾的一头秀发,把她的小嘴当成小穴。

“弄死你?嘿嘿嘿。”陆大刚一边插著雅蕾的小嘴,一边对我不怀好意的笑着,眼里闪著危险的光芒,“你这建议倒是可以考虑啊。”

此时的我逐渐冷静下来,我知道一味的发泄只能加速激怒这个疯子。

“陆大刚你听着,算我求你了,你放过他们两个,你想对我怎么样尽管来,我今天任你处置,以后我也不会找你麻烦,我陆建豪说到做到。”

“哦?刚才还这辈子和我没完,现在就认怂了?哎哟,小妹子你牙齿刮到老子鸡巴了!”

“大刚你别这样,我答应你以后跟着你,我穿你让我穿的衣服,天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你来干,你放他们兄妹俩走吧。”心悦再次爬到他的身边抱着他的大腿哀求道。

陆大刚眯着眼看着她,“你?老子玩了你半个多月了,对你也不怎么新鲜了,女人嘛,说穿了也就两个奶子一个逼,操多了也就那样了。”

陆大刚说着把肉肠从雅蕾的嘴里抽出,顺势在她的小脸上蹭了蹭上面的口水。

“不过老子还没操过空姐呢,嘿嘿。”

“不要!”

我和心悦两人同时惊叫出声。

“哎呀,没空给你搞套空姐制服穿着,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只要能在你哥面前干他身边的女人我就觉得爽,哈哈哈。”

“陆大刚!我求你了,我真的服了,我认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你相信我,我只求你放过雅蕾好不好!”

第63-65 章

我是真的怕了,我不怕被他折磨羞辱,但是我怕我最疼的妹妹被他凌辱,想到雅蕾今后精神受到创伤,郁郁寡欢甚至生不如死的样子我是心如刀割。

陆大刚凑到我的面前。

“我告诉你陆建豪,你别以为一时在我面前占了上风就能一直压着我,老子小时候能收拾你,现在还能!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我摇了摇头。

“这是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我实话跟你说,老子今天大动干戈把你们找齐了就没准备送你们回去。”

我心头猛地一震,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你……你想杀了我们?”

陆大刚不置可否地用手背敲着我的脸,“你他妈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女人一个个都对你摇头晃脑的?啊?我老婆是,你老婆是。”说着指了指心悦,我转头和她对视一眼,她马上低下了头。

“还有。”陆大刚忽然用手指了指天,“那个也是。”

“我他妈的就纳了闷了,你是活有多好啊?”

“我没和丹红做过什么。”

“我呸!你说我就信啊?你没操过她她凭什么死心塌地帮你整她男人?”

“我真的没有,而且那东西已经没用了,你不用担心什么了。”

“嘿嘿,小胖,我们玩个游戏吧,你小时候最喜欢跟着我玩游戏了。”

陆大刚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看在我眼里有些发毛。

“还记得换妻不?当初我让丹红请你们玩换妻你不肯,现在我们玩一次吧,嘿嘿。”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心里毛毛的。

他一把拉过心悦,“这女人以前是你老婆,但你们离婚了,所以她现在算是我的女人,我们算一对。”随后一指雅蕾,“这女人是你妹子,现在就算是你的女人,你们算一对。哈哈,想想就他么刺激。”

我的眼里喷出愤怒的火焰,牙齿几乎将下嘴唇咬出了血。

“这么美的事你瞪我干嘛,我呢刚放了一炮得缓一缓,要不你和你妹子先来一炮,我们在一旁观摩一下?”

陆大刚一把拉过心悦,将她的上衣连同胸罩一同粗暴地撩到脖子,胸前那对最熟悉的陌生人一下子展现在我眼前,陆大刚一手揉着坚挺的酥胸,一手把玩着光洁无毛的小穴,心悦则抿紧嘴巴闭着眼睛将头别向一边。

“你们倒是开始啊。”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雅蕾,急急思索著应对的办法,却见雅蕾忽然轻声哭了起来。

“嗐嗐嗐,嚎什么丧呢,先把你哥吹硬了。”

雅蕾不接话只是哭。

陆大刚恼了,他一把推开心悦,站起身伸出巴掌就准备扇下去。

雅蕾惊叫一声就要挡,“别打我,我害怕,呜呜呜~~~ ”

“操,小婊子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嘛。”

“你别打我,我会听话的,可你先帮我解开啊。”雅蕾抽泣著可怜巴巴地说道。

雅蕾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让男人生怜,陆大刚三两下解开捆着她的绳子。

“过去,你们俩操逼给我看。”

雅蕾揉了揉身上被勒疼的地方,含着泪一步一步挪到我的身边,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长裙,只见她低声啜泣,满脸泪痕,弯下腰一点点将裙摆往上撩,然后双手勾住内裤两侧慢慢往下脱,左右腿先后抬起将内裤脱出扔到一边,她将双腿跨在我的身体两侧慢慢蹲下。

“雅蕾不要。”我冲她使劲摇著头。

“等一下。”陆大刚咽了口唾沫,“你先过来。”

雅蕾停住动作,转而慢慢向陆大刚走去。

“向着我,裙子撩起来。”

雅蕾先是一愣,随后慢慢将裙摆掀起,将自己的下体展现在陆大刚面前。

“我操,你们这一家子什么毛病?下面都不喜欢留毛吗?走近点我看看。”

雅蕾保持着掀起裙摆的样子一点点走近他,陆大刚伸出一只手摸向雅蕾的小穴。

“腿分开,蹲下来一点。”

雅蕾照做,陆大刚慢慢将头凑向她的下身,忽然间猛地一下贴了上去发出啧啧的声音,雅蕾仰头发出一声轻呼,再低头时脸上的神色却是一变,她慢慢放下裙摆遮住了陆大刚的头,我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嘛,但我知道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的驴劲要犯了。

我有些希冀,这或许是摆脱目前困境的契机,我也有些害怕,雅蕾胆子是大,但是没学过什么防身功夫,这一下说不定就要吃亏,但是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屏住呼吸观察接下来的进展。

雅蕾直到整条裙子罩住了陆大刚,忽然双腿一夹使出一个巴西柔术的动作躺倒在地,两人顺势滚在了一起,我知道她当然不会什么巴西柔术,多半是一时紧张没站稳,但是这确实暂时困住了陆大刚。

心悦被这变故惊呆了。

“愣著干什么?帮我解开绳子!”我瞪着眼冲她吼道。

“啊?哦哦哦。”

心悦跑到我身后手忙脚乱地帮我解著绳子,这是我这半个多月来第一次离她这么近,她身上的香味还是那么熟悉,一时竟让我感慨万千。

“我……我解不开,怎么办?!”她急得快哭了出来。

我见陆大刚就要从雅蕾的束缚中摆脱出来,等他彻底脱身一定会狠狠报复雅蕾,我急忙道:“先别管绳子,扶我起来!”

我在心悦的帮助下站起身,正好对上也站起身的陆大刚,他刚狠狠踹了一脚还躺在地上的雅蕾,我顿时红了眼睛,怒吼一声,像一头直面斗牛士的公牛一般撞了过去。

这是一间废弃的待拆的老公房,主要承重墙已经被打断,空旷的面积足有二十平米左右,房间的一角燃著一个煤球炉式样的火炉,火炉上正燃烧着一团火焰,我这一撞正中猝不及防的陆大刚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倒退几步正好撞翻了火炉,肥硕的身躯倒退过程中还撞破了豆腐渣一般脆弱的半堵墙,被撞翻的火炉顺着破口就掉了出去,几秒钟之后发出一声巨响砸中地面。我这才看清我们所在的位置居然是这幢房子的三楼左右。

陆大刚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呻吟,估计是被我撞岔了气。

“快看看雅蕾怎么样了。”我冲心悦喊道。

我见被陆大刚撞破的墙体中露出一团乱麻般的钢筋,我忙凑过去用钢筋粗糙的表面去磨绳子,那团钢筋非常散乱,而且我是背对着墙根本看不清情况,只是凭著感觉,钢筋的尖端不断扎着我的手,生疼生疼。

“老公,雅蕾没事。”

如果没记错,这是心悦最近第二次脱口叫我老公,可是我无暇去细品,因为陆大刚挣扎著站了起来。

他在挣扎的过程中碰翻了一个白色塑料桶,塑料桶也顺着破口掉了下去,只听轰的一声爆燃,站在墙口的我被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失足掉下去,我顺着火光往下看,只见火炉带去的火焰点着了一堆废旧的木板,刚才掉下去的塑料桶里装的显然是汽油一类的助燃物,已经将楼下烧成了一片火海。

“王八蛋,原来你真的想烧死我们!”

“我操,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陆大刚光着屁股,晃着大肉肠就向我扑来,我手上的绳子还没有弄断不敢跟他硬碰硬,急忙闪到一边,顺便用手试了试,发现虽然还没弄断,但是已经松脱了不少,我心中大喜,一边忍着手上的剧痛继续撕扯绳子,一边同他在狭小的房屋内周旋,两个女人已经躲到墙角,陆大刚也暂时无暇找她们报复。

他见我的双手还是负在身后就知道我没搞定绳子,狞笑一声又朝我扑过来,这一回他变成了公牛,而我成了斗牛士。

他的身材矮壮但是却非常灵活,我们像是老鹰捉小鸡似的周旋几次之后,我终于还是被他撞倒了,我一路后退到了墙边,实在控制不住平衡的我压塌了之前心悦扶著的桌子后重重摔在了地上,我刚想挣扎著起身,一只大脚踏上我的脸将我踩翻在地。

两声女人的惊呼传来。

陆大刚手一指,“我一会儿再来收拾你们。”随后又把脸转向我。

“小胖,你说你要是老老实实当个缩头乌龟不是挺好,你这辈子死就死在太爱给女人出头上了,本来就凭我还真动不了你,可你他妈的自己找死三番两次坏我好事还找人查我,你说你他妈是不是该死?”

我的脸被他的大脚死死踩住根本没法开口,就在此时我原本混沌的意识忽然一亮,因为我感觉到我的手恢复了自由,也许是这一撞的力道彻底睁开了原本已经松脱的绳结。

我不动声色的听着他得意的诉说,捕捉着他可能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老子会好好招呼你那泼辣的妹子的,我会把她藏得好好的,每天操的她欲仙欲死,然后让我身边那帮好兄弟每人都分一杯羹,你听清楚了没有?”

他把脚从我脸上挪开,随后踏上我的胸口,将他狰狞的胖脸慢慢凑近我,“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去…死…”

“是吗?”我冷冷一笑。

“嗯?”胖脸上闪过一丝警觉。

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迅速从身后抽出双手抱住他的脑袋,闭上眼睛抬起头用我的额头使劲砸向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魇中,让我无比生厌的丑陋的脸。

噗的一声,我感觉脸上溅了一些液体,陆大刚惨嚎著捂著脸往后退,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条桌腿劈头盖脸地抽向他,每一下都饱含着我的愤怒。

陆大刚毫无招架之力,一边伸手挡着一边往后退去,一直退到墙边,眼见他就要失足掉下去,我眼明手快一下揪住他的衣领。

“小胖,啊不,建豪,救救我,我还不想死。”陆大刚耳听着呼呼的风声,眼看着楼下熊熊的火焰,不禁露出怂包的本色。

“你想死还是想活?”我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想活!想活!我保证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也不敢找你家人的麻烦了,也不会找心悦的麻烦了,我马上消失,我保证你明天开始就见不到我了,你放了我吧。”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啊?你说什么?”

“你第一次欺负心悦后我就说过你再敢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就弄死你,可是你不仅出现了,还逼我离婚,强占心悦,现在又欺负雅蕾。”

“啊不,不是不是,不是我……”

“我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放了你。”

陆大刚脸上刚刚露出喜色,但是一见我阴冷的眼神马上明白了什么,“啊,不要,你不能!啊~~~ ”

我说到做到了,我真的……放了他。那肥硕的身躯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坠了下去,几秒之后砸中那堆燃着火焰的木板,四散的火星在夜空中绘制出一幅精美的画作。

“心悦,雅蕾,你们没事吧。”

“哥!”

“老公!”

我们三人拥在一起享受这劫后余生的幸福。

“哥……你……你杀人了。”雅蕾目光呆滞,全无刚才的狠劲。

“我是正当防卫,先不说这个了,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现在怎么办?报警吗?”心悦说道。

“不能报警!”雅蕾叫道,“哥你快走,等你走了我们再报警,我们……我们就说这混蛋想强奸我们,我们奋力反抗,他失足掉了下去。”

我摇了摇头,“别傻了,警察不是傻瓜,如果被他们查到还有一个我就更麻烦了,现在就报警,我们在这儿等著。”

几辆警车将这幢几乎拆了一半的老旧建筑围住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晨曦。

“……我在这里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家伙还绑来了我前妻和堂妹,他……他侮辱她们,还威胁说事后要杀了我们,楼下的大火是我和他打斗过程中火炉和汽油掉落下来引发的,后来我挣脱绳子和他搏斗的时候他失足掉下来了,随后我们就报警了。警官,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我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紧随警车之后赶到的急救医生包扎好,雅蕾和心悦身上也不同程度带伤,三人看上去凄凄惨惨的样子着实让人同情。

“你说的这个叫陆大刚的和你有私仇吗?”一个穿着便衣的男人问我,那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我。

我鼓起勇气迎着他的眼神,“是的,他是我母亲老家的亲戚,几个月前我们回老家时就侮辱过我的妻子。”

男人之前冲我出示的警官证显示他是个刑警,名叫宋运鹏,他点了点头,低头在本子上记着。

“你说的侮辱是什么形式?强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的。”

“那么你们之后还有没有过冲突?”

“有过。”

“为了什么?”

“为了我。”心悦抢先答道。

“为了你?”

“是的,我和他离婚后,陆大刚就一直纠缠我。”

“你离婚了受到那个男人的纠缠,而你的前夫为此还和那个男人发生冲突对不对?”

“对。”

“那你前夫在意的点是什么?是不是你离婚后和那个男人有着男女关系?”

“我……”心悦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警官点了点头,显然知道了答案。

“所以说你的前夫是因为争风吃醋才会和那个男人发生争斗?”

“喂,我说这位警官,我们都是受害者,你用得着每个问题都这么戳人痛处吗?”

陆雅蕾扯著嗓子冲着宋警官发泄著不满。

宋警官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这位小姐,我只是想通过几个简单的问题理清这件事情的因果关系。”

“可是你问的问题就是想证明那家伙是我哥哥推下去的是不是?”

“小姐,我可没这么说过。”

“雅蕾,别影响宋警官问话。”

“哼!”

这时候,120 急救医生向宋警官说道:“这位警官,这几个人都需要去医院作进一步检查,你看你的问话能不能停一下。”

“哦好的,我一会儿去医院找你们了解情况吧,如果你们身体没有大碍,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去警局说明一下情况。”

我点了点头。

真在我们准备坐上救护车时,忽听得远处有人朝这边喊话。

“宋队!这人好像还有气。”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就转头向那里看去,目光半途正对上宋警官的眼神,他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迈步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混蛋没死?!我的眼皮一阵狂跳,他会不会指控我是我把他“放”下去的?我当然可以否认,但是这毕竟是一件极麻烦的事情,宋警官看着就很精明,我能不能在他眼皮底下洗脱哪怕只是一个防卫过当的罪名全身而退呢?

我们三人身上都没有大伤,跟着120 急救车去附近医院检查了一下之后就乖乖地跟着宋警官去了警局,我们三人被分散在三间房间内分别被问话,我还是咬定陆大刚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我相信她们也会跟我保持一致,与此同时,施梦芸带着公司的律师也赶到了。

我们被告知近期不能离开本市,要随时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律师在听了我的叙述之后宽慰我说我这是正当防卫,不用负任何责任。

梦芸和心悦两女的见面颇为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和对方说些什么,雅蕾没见过梦芸,我简单替两人作了引见。

出了警局大门,我一把拉住急于离开的心悦。

“心悦,陆大刚现在不是问题了,我们两个忘记之前发生的不愉快,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心悦红着眼睛,“建豪,你真的以为他死了就一切结束了吗?你真的以为就凭他能逼我们分开吗?没用的,你忘了我吧,就当是为我好。”说着就要挣脱我的双手。

“那你说,幕后的还有谁?我就不相信有人能一手遮天。”

“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太累了,你放过我吧,你以为我爸的车祸真的只是个意外吗?”心悦哭着说道。

我心里一惊,这印证了我长久以来的一个猜想,回想起来岳父的车祸明显改变了心悦的态度,催化了她离婚的决心,这人居然从头到尾没有露面就能掌控一切,我开始后悔了,后悔没有问清楚陆大刚幕后黑手是谁就放了他。

心悦趁我分神之际一把挣脱我,甩开大长腿快步离去,我没有去追,我知道这毫无意义,追上又能怎么样呢?只是我也没想到,今天这一别就是好久,再见她时已是经历诸多变故之后。

一只小手轻轻搭上我的后背,似乎是要隔着身体抚摸我受伤的心。

我难忍心中的落寞与难过,转身就搂住了背后的人,两行眼泪在眼皮的挤压之下从脸上滑落。

施梦芸迟疑了一下也慢慢抱住了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别难过,你们之间只是还有事情没说开,会好的。”

雅蕾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叔叔婶婶也赶来警局接走了她,为了避免吓著长辈,我们俩都对事情经过做了轻描淡写的处理,只是说一同遇到坏人被劫持,最终脱险全身而退。

我谢绝了施梦芸送我回去的好意,选择一个人回家,这次的共患难使得她原本在我心中已经渐渐淡化的身影再度清晰起来,我再度觉得家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

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手刃仇敌的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失落,这大半个月来我活着的目的就是把心悦从陆大刚那混蛋手里抢回来,但是现在我赢了我们之间的战争,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战利品。

心悦没有说出我一直认为存在的幕后主使,或许她真的不知道,但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可怕了,我打败的只是一个提线木偶,真正的操纵者还隐在暗处根本没有现身。

对未知的恐惧,对现状的无力把我压得喘不上气,我忽然感觉口渴,但是一连灌了两大杯水还是无济于事,干渴的感觉仿佛是从身体深处伸出的一只魔手在我体内抓挠,让我心烦意乱。

烦躁的我一把拉开冰箱门,整齐排列的几罐啤酒让我眼前一亮,我像是个在沙漠里渴了好几天的人展现出对水的贪婪,我连冰箱门都没关就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大罐。

那只魔手抓挠的力度似乎减弱了一些,我的手伸向第三罐啤酒时却发现我忽然对它们不感兴趣了,我是个能喝点酒的人,所以家里有不少酒,但是我对酒的渴望远达不到酒鬼的地步,但是今天,此刻,我居然对酒产生了无尽的欲望。

我跑回客厅,取过一瓶两年前去法国考察红酒庄买回来的年份酒,翻箱倒柜没找到开瓶器,我居然拿起菜刀砍向瓶口,深红色的酒液就像是从破裂的血管中涌出的鲜血,触目惊心,我随手拿过一只大号马克杯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魔手带来的不适感再次减轻了一些,又是一大杯……

紧接着遭殃的是家里的威士忌和伏特加,每次喝下一种酒就会勾起我对于更高度数烈酒的渴望,终于……体内的躁动被彻底平息了,我仰面躺倒在客厅的地板上,摸著水饱的肚子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我喝的太快了,积聚在体内的酒精此时才得以随着血液慢慢散发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特别是胸口,好像有一股灼热的气流正在那里翻腾,烘烤,无数的水分子啸叫着飞出我的身体,散落到空气中然后溅了一地,我在地板上摊开四肢,任由冰冷的地面吞噬身体的热量,汗水滑过肌肤像是雨滴般滑落,快意并没有持续多久,我感觉似乎被锁进了时间的牢笼,又仿佛置身于地狱中受尽冰与火的轮番折磨,渐渐的,黑暗再次降临……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一切似乎都那么熟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色调,熟悉的……人。

“你这傻孩子你要死啊!为了那个女人这么作践你自己,你把自己作死了你让你妈我怎么活啊!呜呜呜~~~ ”

我的身体被剧烈的拉扯,身下的担架床因此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耳边是老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阿姨!阿姨!你别这样,病人才刚醒呢!”

“慧娟,你冷静点,儿子醒了没事了。”

“表婶别这样,人家都看着呢。”

“病人家属,如果你情绪不能稳定的话就先出去!”

“丹红,我扶你表婶先出去,这里你先看着啊。”

“哦好的,放心吧。”

魂魄似乎还没有完全归位的我只觉得耳边一阵乱糟糟的响声,我努力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张脸很熟悉。

“丹红……?啊~~~ ”

“你怎么啦?”

“头疼,你怎么来了?”

“她怎么来了?要不是她,你可能就死在家里了!”

原来是怒气冲冲的老妈去而复返。

“哎哎哎,这位阿姨你……”

“没事了没事了,护士,她已经冷静了。”

老爸跟在身后不停打着招呼。

老妈的情绪调节能力真不是盖的,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是脸上的疼惜和愤怒还是遮掩不住。

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这样能稍微缓解一下剧烈的头痛感。

“哦,我今天陪我们单位同事来上海招工,趁著空就想来看看表叔表婶,听说你和心悦你们……所以就想来看看你,但是敲门也没人开,我以为你不在家,想走的时候听见玻璃瓶碎裂的声音,还听见你说话,再敲门还是没人开,我担心出事就让表婶过来,然后发现你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妈听着丹红的叙述仿佛再次回到了事发现场,气得用手指头戳了我的额头,见我头疼又怜惜地帮我揉着。

和上次一样,观察一阵没什么大碍的我带着一堆药离开了医院,事情过去了大半天,家里还是一股浓烈的酒味。

老马一路上追问我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担心如果告诉她实话又要让她担惊受怕,以她神经衰弱的程度恐怕这星期就别睡觉了,我只能撒个小谎说是走路想心事撞的,看她将信将疑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还没和雅蕾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叔叔婶婶通过气,只是不知道以她的精明能不能骗过去。

老妈在我家做了顿晚饭,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丹红一共四人围着桌子吃完,我费了好大劲,指天发誓不会再做傻事才把我爸妈哄走,而丹红应我老妈的要求留下再开导我一下,用她的话说就是同龄人比较好说话。

“丹红,有件事我不想瞒你。”

“什么?”

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和她说了一遍,听说大刚可能已经死了,丹红的反应很是复杂,比近几年的夫妻,要说感情一点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陆大刚的所作所为丹红也都是知道的,对于我的叙述丹红百分之百相信没有一丝怀疑。

“唉~~~ 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本来我和这个人已经没有半分关系了,只是一听到他可能……唉~~~ 这就是命吧。”

一句话叹了两次气,陆大刚终于彻底成了她董丹红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我没事了,你早点回去吧,否则到了昆山出了火车站不好打车,我今天这样子是没法送你了。”

“你不用担心了,我知道今天可能会比较晚,所以我和同事打过招呼了,车票我已经改签明天上午的了,一会儿出去找个酒店住一晚明早再走,所以陪你到晚一点也没关系。”

我轻轻点了点头,这才好好打量起她来,和她之间有限的几次见面每次都给我不一样的感觉,今天的她穿着一件薄款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半高领的毛衣,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因为是出来公干的,她的脸上化了淡妆,一头烫染过的长发衬出她几分成熟少妇的妩媚。

“我……我有什么不对吗?”见我看着她,她似乎有些不安。

我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我有些羡慕现在的你。”

“羡慕我什么?”

“你是个对生活有目标的人,而且正在朝着目标前进,这个过程是快乐的。”

“你也可以啊,你只是遭遇了一个小的挫折而已,如果你真的对心悦还有旧情就别太着急,人生的路还长着呢,给彼此一点时间。”

我又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我们两人要不是有一份战斗情谊在,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永远不会有什么交集,但是因为一个混蛋,我们两人却彼此对对方的生活产生了一些影响,当然她受我的影响更大。

丹红不是个善言辞的人,我们相对无言坐了很久,她终于开口了。

“那个……天不早了,我要不先走了吧,下周我可能还会来上海,到时候再来看你们吧。”

之前催着她走,现在她自己说要走却让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失落,之前的我用孤独来麻痹自己,现在的我却非常害怕孤独,我想说路上注意安全,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丹红显然很是意外,“啊?那个……我……哦好吧。”

外面的夜幕已经很深了,我主动出言挽留丹红使得室内的气氛有些异样,丹红的神色显得不太自然,像是在搜肠刮肚找话题。

“那个,你们家附近有什么便宜点的酒店吗?”

“丹红。”

“啊?”

“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我鼓足勇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我要丹红留下到底为了什么,是为了精神上的慰藉还是身体上的?我知道她对我的感觉,而且以她的个性极难说出拒绝我的话语。

“建豪,我……”

我的内心已经平静了下来,我走到手足无措的丹红面前,伸出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她紧张地不敢抬头看我。

我低下头,慢慢靠近她的红唇,越来越近,我几乎能看见她的双唇在微微颤动,我闭上双眼,将我的嘴唇慢慢贴了上去,有些凉,有些滑,有些甜。

我的双手慢慢搂住她的腰,她的身材其实很好,腰肢非常纤细,完美内凹的弧度仿佛就是为男人的双手所设置,她的屁股也很翘,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我将一只手慢慢伸进她的毛衣内,果然直接触及到了她的肉体,那里很温热,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掌触及的皮肤泛起的层层涟漪,她的身体也在颤抖。

我离开她的唇,转而将脸颊贴着她的俏脸,这居然给我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我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仿佛一下清空了最近背负在心头的一切压迫,那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我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耳垂,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来那里是她的敏感带。

我的另一只手往下隔着裤子覆上了她的臀瓣,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臀肉的弹性。

“丹红,我要你……”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