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难平(原 换妻之心路) (第2部) (101-110)

第101-103 章

我像一头困兽一样在办公区域大门外的走廊上徘徊良久,终于一咬牙转身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前台,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训斥Nancy ,听上去是在责怪她没有做好快递的分类。

“她办公室在哪儿?”我语气生硬地问道。

女人转头看向我,面色不快,似乎责怪我打断了她在下属面前逞威风,女人歪著头仰著脸,“你是谁?你找的又是谁?”

“新来的Grace.”我铁青著脸说道。

原本低着头的Nancy 拉了拉她的衣袖,抢在女人面前说道:“啊,陆哥,啊不是,陆经理,Grace 的办公室从这里走进去第三间,门口有铭牌的。”

我哼了一声,顺着她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你什么意思?随随便便给人家指路,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女人在我身后责骂Nancy 的话语传到我的耳中。

“喂,你站住,请你出去!”女人快步跟在我的身后,还试图拉扯我的衣袖,我头也不回地将她一把甩开。

找到她的办公室,我拧开门锁,用力将门推开,砰的一声,木门撞击墙壁发出一声巨响,在里面整理物品的心悦被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东西向门口看来。

“Grace ,我拦着他的,可是这个人……”

女人此时追到我身后,委委屈屈地对心悦说道。

心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冲女人挥了挥手,“没事,你出去吧。”

女人不甘的望了我一眼,悻悻地退了出去。

“这么快就来看我了?”心悦满脸笑意地说道。

“Grace 是吧,这演的是哪一出?能不能解释一下?”

心悦耸了耸漂亮的肩,“没什么,找了份工作而已,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过正常的生活吗?我现在就很好啊。”

“你和施老板什么关系?你的资历凭什么能做力恒集团的董秘?”

心悦穿着一身合体的灰色条纹女士工装裙,丰乳细腰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凹凸有致,此时的她正迈著让男人痴迷的妖娆步伐一步步向我靠近。

“他是个让女人有安全感的男人,我是个让男人痴迷的女人,你说什么关系?”

“我……”我瞪大了眼睛,眼前的心悦还是那个陈心悦,但是她的言语,她的神情却是如此的陌生,“才多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以前相信你,等了你那么久,可是你给了我什么?你说刘荻娜倒了我就能有好日子过了,可是现在呢?我还要担惊受怕到什么时候?我还要让我爸妈担惊受怕到什么时候?我就不能为我自己打算一下吗?”心悦的眼神变得冷静起来,冷静到冷酷的那种,那份冰冷中居然依稀有一丝刘荻娜的味道和影子。

“所以这就是你选择的生活?”我痛苦地问道。

“你能选择住豪宅开豪车,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意思。”

“你这样说有意思吗?建豪,我们其实没什么不同,你能选择傍上梦芸,我就不能选择傍上她父亲吗?”说到这里她启齿一笑,笑得有些媚,“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是你丈母娘了。”

我的脸一下就涨红了,体内的所有疼痛瞬间转化为怒气直冲头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我下意识地扬起手臂,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脆响,啊的一声惨叫,心悦捂著脸倒退了七八步,一屁股靠在桌子上才停下脚步。

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其中有认识我的,也有不认识我的,但是他们肯定都认识心悦。

心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敢打我!”

我激愤之下的一巴掌力道不小,五道指印肯定是跑不了的,先前的那个女人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扶住半靠在桌子上的心悦,对门口的围观群众大声喊道:“愣著干什么,叫保安啊!”

小雪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我身边,轻轻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道:“陆哥你快走吧。”

“Nancy !嘀嘀咕咕什么?快叫保安啊!”

“啊?哦哦哦。”她嘴里答应着,动作却是磨磨蹭蹭。

我转身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众人,气咻咻地就往外走,挡在我行走动线上的人自觉地分开一条路,没人敢拦我,估计这么一会儿时间早就有人科普过我的身份问题了。

这场风波闹得动静有点大,我做好了被施老板叫去问责的心理准备,果然,刚回自己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电话,让我马上再赶去董事长办公室。

刚走到总部楼下,就见到Nancy 捧著个纸箱子哭哭啼啼地往外走,周围是三四个女孩在不停地安慰她。

“怎么了你?”我走到她们跟前问道。

Nancy 哭得脸上妆都花了,抬头一见是我,哭得更大声了,周围几个女孩估计是见识了刚才那场大戏,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怯生生的。

“陆哥,你要替我做主啊。”她说着就要往我身上靠。

我摸了摸她的头,“你倒是说呀。”

“那个……Nancy 被调岗了。”其中一个女孩替她说道。

“调去哪儿了?”我意识到她应该是因为刚才倾向性的表现受我的连累了。

“那女人把我调去仓管部了,那里好偏的,而且都是一群大男人,就没几个女人,我不想去~~~ ”小雪边说边哭,让人听的好不心酸。

“你是说Grace ?”我问道。

“肯定是Grace 的意思,然后Penny 就把Nancy 赶出来了。”那个女孩愤愤不平地说道,“上任第一天就把干了几年的老前台赶走,又没做错什么,太过分了!”

“Penny ?”

“对啊,潘程晨啊。”

“什么?”我瞪着那个女孩,“那个女人就是潘程晨?”

“对……对啊,她也是没来总公司多久,她让Nancy 下午就去报道,不然就开除。”女孩被我瞪得缩了缩脖子。

小雪眼泪汪汪的看了我一眼,边哭边继续挪著步子。

“等一下。”我叫住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我的助理别找了,我有人了,是原先总部的Nancy 时雪艳,我让她现在就来找你报道,嗯,挂了。”

小雪不敢置信的瞪着我,周围几个女孩也用羡慕的表情看着我们俩。

我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看什么看,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找个地方补补妆就去找文旅的小韩报道,别样子跟个女鬼似的。”

小雪急忙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道,“陆哥,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我虽说心情不佳,但是被她这句话也是逗得失笑。

“姐妹们别送了,以后电话联系,正常约饭约奶茶,我先走了。”小雪说着端起纸箱,步履轻快地向着我来的方向走去。

顺路安置了小雪,我就朝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那里位于大楼的顶层,我这才想起我来这里快半年了,居然还是第一次去那里。

由于和心悦的办公室不在一个楼层,施老板没有第一时间亲历那场风波,办公室外专设了一个前台,我通报身份之后就由漂亮的前台小姐带着敲响了施老板的大门。

“进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走进了这家百亿级别大企业最高权力机构的所在。

办公室没我想像的那么大,那么豪华,没有一些我印象中装点门面的东西,一切都透着实用和简洁,施老板挺拔的身姿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整个园区的建筑物都不高,所以位于十层的这里反而是附近唯一的制高点,一样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施总。”我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不卑不亢地叫了一声。

沉默三秒,施老板转身看向我,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前方,“坐,建豪。”

我等他落座后才慢慢坐下。

他拿起桌上一支钢笔,随意把玩着,“你是整个公司最特殊的一个员工,因为你有最特殊的身份,但是……”说着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这不意味着你能做最特殊的事,你的所作所为我很失望,建豪。”

我没有低头认错,而是昂着头,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施总,为什么是她?”

施老板在我的逼视下居然率先主动收回了目光,“我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认识心悦的,我承认,我喜欢她,我们也比较投缘,所以我给她安排了我身边的工作。”

“她是我的前妻。”我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我,她还有梦芸,大家都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这件事在法律和公序良俗上都没有问题吧?”施老板一如既往地沉稳地让人害怕。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驳斥。

“我和Tina的婚姻出了问题,离婚是迟早的事,我想这一点你也很清楚。”他说这句话时脸上露出的是信息量颇大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的心里突地一跳,没来由的就有些心慌,仿佛被人窥见了内心的隐秘,但是脸上还是装得云淡风轻。

“我记得我们谈过关于婚姻的话题,可是……”他轻轻摇了摇头,“离婚看来没有让你更成熟啊,建豪。”

在他面前我还是太嫩了,在他蕴含各种信息的眼神的逼视下,我的勇气仿佛被封印了。

“你和梦芸也不用太尴尬。”施老板稍稍收敛了气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如果我们最终会有结果,我会做得不让你们难堪,但是前提是你要收敛你的脾气,以后在公司不能再为难心悦。”

说着,他又板起了脸,用声量不高,但是充满威严的语气说道:“记住,下~ 不~ 为~ 例。”

出了办公室,我没有太多沮丧的情绪,反而陷入了沉思,施老板是不是就是那只“黄雀”老实说我不知道,但是心悦既然做出了她的选择,那么我之前所担心的事也就成了浮云。

我正想着心事,忽然走廊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看见我本能地就想避开,可是却避无可避,只能硬著头皮迎上来。

我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站在我眼前的潘程晨,她不是Tina,心悦和梦芸那种一眼惊艳的美女,但是五官长得还算标致,身材不高但是很匀称,三十出头的年纪赋予了她一种成熟知性的美,要不是知道她在整件事中扮演的角色,我可能会对她颇有好感。

“你好,陆经理。”潘程晨挤出一个笑容对我打着招呼。

“现在认识我了?”我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我也是尽我分内的职责,相信陆经理不会随意迁怒无辜的人吧。”

“无辜的人?哼哼。”我的笑容慢慢变冷,“我以前只知道潘小姐是刘总的人,没想到刘总出事,潘小姐的日子倒是更显滋润了,原来你还是个老板老板娘双修的厉害角色啊。”

潘程晨脸色微变,但是不敢顶嘴。

“我们还会打交道的,来日方长。”我说着和她错身而过,“哦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正好看见Nancy 哭哭啼啼的,我这人就是见不得女人哭,我让她做我的助理了,仓管部就不去了,再见。”

……

城市的某个角落,某幢大宅,某个房间,一张大床上正堆叠著两具赤裸的肉体,男人双腿分开,仰面躺在床上,他的脸上带着舒爽的神情,双手抱在脑后将头微微托起,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正埋头苦干着,吸溜吸溜的声音表示她的嘴正忙着,女人的身材很棒,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因为姿势而垂荡著的丰乳,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她挺翘的圆臀后面居然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莫非这是一只成了精的狐妖,否则人世间的女人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娇躯。

男人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脸颊,“转个身。”

女人抬起头像男人抛了个媚眼,那是一张极美的面庞,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小小的嘴,好吧,这只是联想,毕竟她的嘴中还塞著一根粗大的物事,暂时看不出嘴巴的大小,与身后的尾巴相映衬的是女人头上一对尖尖的耳朵,难道她真的是一只狐妖?

只见她慢慢转动自己的身体,却没有将嘴里的阳具吐出来,仿佛那是世间极致的美味一般不舍得松口,终于,她将自己的下体凑到了男人的嘴边,男人轻轻抓起那条毛绒绒的灰色尾巴撩著自己的脸,他的表情很陶醉,仿佛春风拂面一般的舒畅。

男人一边享受着女人的口舌服务,一边顺着尾巴慢慢摸向它的根部。他轻轻捏著尾巴连接屁股的地方上下左右的晃了几下,女人的鼻子发出一阵嗯嗯呜呜的声音,男人见状捏住尾巴的手稍稍用力,只听噗的一声,尾巴居然和身体断开了,女人这才吐出肉棒,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整条尾巴被男人拽在手里,尾部是一个圆润的锥体,还闪著金属的光泽,而女人的翘臀上则多了个小小的黑洞,原来女人根本不是什么狐妖,那条妖娆的狐狸尾巴是一只肛塞。

男人见女人原本已经打开的菊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闭合,他伸出舌头顺着肛塞的锥头舔了一圈,重新将它慢慢推进了女人的后庭,女人的嘴里不停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声,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在慢慢和尾巴重新融为一体。

男人双手捏著女人的两片臀瓣,良久之后手一松就是两个清晰的掌印,然后快速的消失,男人玩心大起,大手一抬,啪的一声,一道新的掌印准确覆蓋在了原先的掌印之上,女人嘤咛一声,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又是啪的一声,另一边的臀瓣上也重复了刚才的神迹,两片臀瓣上此时各有一只鲜红的掌印持久的停留着。

男人顺着女人的翘臀,纤腰,两肋一直摸上了她的丰胸,男人伸出手指拨弄著女人的蓓蕾,一阵“叮铃铃”的银铃撞击声传来,清脆,悦耳,原来女人的双乳上各夹了一只精致的夹子,夹子的尾端挂着一只小巧的铃铛。

男人的手指捏著夹子稍稍用力,女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尖叫声。

“疼吗?”

“疼。”女人喘息著。

“爽吗?”

“爽……爽~~~ ”

“做我的女人开心吗?”

“开……开心,好开心~~~ ”女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一副痛并快乐着的样子。

男人将手收了回来,用一根手指顺着女人阴户的轮廓画着圈,女人的屁股扭著,不是躲闪,更像是欲拒还迎,男人加码用了两根手指,满满冲破阴唇的包围深入其中,女人明显受不了手指的侵袭,收紧双腿想将男人的手夹住,可是这样一来,异物侵入的菊花处就更显酸胀,她又下意识地松开了双腿。

男人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指用力在小小的凸起上按了一下,就这一下使得女人的身体一阵剧烈颤动,鼻子里发出更诱人更大声的呻吟声。女人的反应让男人有些兴奋,他又点了好几下,女人明显受不住这种刺激,顿时整个人瘫软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似乎对于女人体质如此敏感有些讶异,但紧接着就是兴奋,他感觉他体内的欲火正在被慢慢勾起,这种感觉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过了。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女人会意,挣扎著起身,男人麻利的从女人身下抽身起来,跪坐在女人的身后,他粗壮的肉棒上正闪著点点的水光,前端的龙头高高昂起,就像一具整装待发的攻城锤,男人眯眼笑了笑,他对今天自己的状态很是满意。

“我要进去了。”男人微喘著说了一句。

“嗯。”女人背对着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扶著自己的龙头在女人的胯间摩擦,女人的阴户早已成了一片潮湿的沼泽,只是蹭了几下,男人的龙头上就占了大量的黏液,男人还在感受这顺滑的体验,忽的感觉女人的双唇好像一下张开了一样,还没等他用力一顶就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

男人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过往,她经历过的男人恐怕比自己经历过的女人还要多,这使得他原本对女人的紧凑程度没有太多幻象,但是进入的一刹那,男人感觉自己硕大的龙头被一圈湿热的嫩肉紧紧箍住了,那种微暖湿热的感觉让他如坠云中,好似悬在半空一般,这让男人大感意外,如获至宝。

男人闭上眼睛,双手扶著女人的纤腰,胯下前后用力,一进一出之间感受着那完美肉穴的极致包裹,男人每插一下,女人的身体就是一阵抖动,随着每一次的抖动,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响。

听着女人“啊~ 啊~ 啊~ ”的叫声,男人感觉原本就粗壮的肉棒更加兴奋和肿胀起来,他每一下抽送都恨不得把整根物事全部灌入女人看似柔弱的下体之中。

女人使劲甩著头,拚命晃动屁股迎合男人的抽送,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啪啪啪的撞击声,滴玲玲的铃铛声,呱唧呱唧的水声,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尖叫,各种声音充斥在空间巨大的房间内汇聚成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又是噗的一声,男人拔掉肛塞,拔出水淋淋的肉棒,趁著两人的状态和情绪都在顶点,调转枪头插入女人的菊花。

“嘶~~~ 呃~~~ 啊~~~ ”女人的身体一下僵直了,嘴里发出几声怪异的嘶叫,男人没有莽撞,她知道女人也许之前没有经历过这种,所以给了她充分的缓冲时间。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男人趁著这个时机弯腰取过一支小小的管剂,挤出一点抹在肉棒和菊花的结合处然后涂开。

男人慢慢动了起来,那里不同于阴道,不会自然产生水分,但是男人显然精于此道并乐在其中,一样是女人体内的一段腔道,但是这里的紧凑程度远胜人们常走的那条通路,哪怕眼前这个女人也是个玉门紧凑的极品,但是她的这里显然更让男人着迷。

男人的肉棒粗壮程度超过刚才一直停留在其中的肛塞圆锥,被肛塞扩张了一段时间的女人还是感受到了一阵撕裂的疼痛,她用手使劲捶着床面,将头埋进床单发出无声的嘶吼,但是痛苦只是短暂的,女人的神经在渐渐适应了痛楚之后,另一种感觉悄悄爬上神经末梢,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如果一定要说像什么,那就是痒,酥酥麻麻痒痒,这种感觉中和著之前的痛,两者结合形成另一种感觉——爽!

古人早就通过各种古籍替后人总结过女人身体的奥秘,其中将女人下身的两个洞形象的区分为水路和旱路。

男人插了一会儿旱路,再次调转枪口插入湿漉漉的水路,相比旱路那种粗放的快感,水路更显婉约,当它们也有相似之处,那就是温暖,那是女人在欲火熏陶下高于正常体温的温度。

女人的阴道不停吸吮吞吐,不停刺激著男人的肉棒,男人几乎不用怎么运动就能感受自己的阳物一会被吸入肉洞的最深处,与女人最神秘的器官——子宫去做亲密接触,一会儿又被滑腻的穴肉挤压推出直到龙头卡在阴道口。

男人爱死了这种感觉,他轮流在上下两个洞口中享受着摩擦的快感,女人则在各种刺激之下持续维持着近乎癫狂的状态,她的身体和脸颊渐渐呈现出淫靡的绯色,那是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蒸腾出来的。

女人的菊花被粗大的肉棒扩成一个触目惊心的黑洞洞的开口,似乎从这里眯起眼朝里望去就能窥见她内心的隐秘,男人感到自己的肉棒一阵阵的发涨,他知道那是他的临界点即将到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女人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身体像是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终于,男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一股股精液像是从打开的水管中喷出的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射入女人的体内,那种喷发时的强烈抖动使得身下的女人和他做出几乎同频率的震颤。

男人感到一阵脱力般的晕眩,他颓然的坐倒在床上,女人似乎也被耗尽了体力,以一个不雅的姿势趴伏在床上动弹不得,但她挣扎了几下还是爬了起来,凑到男人身边,小嘴一张含住了已经疲软的肉棒,小雀舌灵活地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就将沾满各种体液一片狼藉的肉棒清理干净,她这才抽过几张纸垫向自己的下体,她瞄了一眼,只见从菊花口流出的白色污浊中隐约有些殷红的血丝。

她虽说阅人无数,但是她的后庭直到今天之前还是处女的状态,眼下她的最后一块处女地也失去了,这让她的心里升起一股惆怅,有一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但是那里火辣辣的感觉还是把她拉回了现实。

男人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女人摘下戴在头上的狐狸耳朵,望着男人甜甜一笑。

“你太棒了,心悦。”男人喘息著说道。

“你才厉害呢,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心悦撒娇似的在男人胸口拍了一巴掌。

施力恒的手轻轻摩挲着心悦肋下的纹身,“罂粟花,有什么寓意吗?”

心悦轻叹了口气,“罂粟花的花语是死亡之恋,被遗忘的爱,我要忘记之前的一切重新开始,我是个迷人的,漂亮的女人,往后的我要活得像罂粟花一样耀眼夺目。”

施力恒轻轻刮了一下心悦的鼻子,宠溺地说道:“自己夸自己,不要脸。”

心悦一皱精致的小瑶鼻,“你不承认?”

“承认承认。”施力恒揉着心悦丰满的胸脯,“对了,建豪这几天还来骚扰过你吗?”

心悦轻轻哼了一声,“哼,这几天倒是不敢对我动粗了,但是你知道的,只要看见还是冷嘲热讽的,这男人以前还觉得挺靠谱的,没想到现在觉得像个孩子似的,明明是他贪玩把我拉进去,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怪我贪图富贵。”

“好啦好啦,他不成熟以后让梦芸去操心吧,你就乖乖做我身边的女人吧。”

“这么不靠谱的男人,你放心把梦芸交给他?你不是最疼梦芸了吗?”

施力恒嘿嘿一笑,“梦芸憋了好多天,今天下午终于憋不住帮这不靠谱的男人来出头了,这丫头居然教训了我一顿,嘿嘿,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也就只有她了,我这唯一的孩子,虽说是个女孩,但是那不服输的劲头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话说回来,我一直是希望她将来能接我班的,而且还要超过我的成就,她天生就是要做女强人的料,而女强人怎么能被家庭拖累呢。”

心悦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不能被家庭拖累?那你还?”

施力恒眼睛转了转,“哈哈,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不要,我就要你说。”心悦翻身爬到施力恒满是胸毛的结实胸膛上。

施力恒摸了摸心悦的一头短发,“那我告诉你,你保证不能告诉别人哦,尤其是建豪和梦芸。”

“你开玩笑!”心悦一下坐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去跟那混蛋说!”

施力恒拍了拍心悦弹力惊人的翘臀,“梦芸需要的是事业,是荣耀,这是一个人的最高的个人价值,家庭?爱情?哼,那只是平庸的人躲避现实的借口而已,只会削弱一个人的斗志,除了这些,梦芸还需要一个孩子,荣耀是需要传承的,她需要一个优秀的后代来继承她的事业,形成一个完整的轮回。”

施力恒说到这里,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酷,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宏伟蓝图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心悦惊讶的眼神。

“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个工具,一件用来娱乐和传宗接代的工具,她的人生中甚至不需要丈夫这样的角色,男宠和面首就可以了,多少都行。”

“那……那梦芸能同意吗?”心悦一脸的震惊。

“你认为呢?”施力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还算了解她,我觉得她不会。”

施力恒无所谓地笑了笑,“她还年轻,迟早会懂这个道理的。”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适当的时侯,我会让她知道世界上除了父亲,任何男人都是不可靠的,我会亲自教导她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孩,我会让他从小学习如何高效又冷血地成为掌管一个商业帝国的帝王,如果是个女孩,我会教她如何踏碎一切性别的歧视,活成一个超越一切七情六欲的女王。”

心悦听得目瞪口呆。

“对了,还有件事。”施力恒说道。

“什么?”

“那几个人找到了。”

心悦的脸色微变。

“我说过,你让我爽,我就会让你爽,各个方面的,这次你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吧。”

心悦抿了抿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施力恒转头看向心悦,“我忽然想到一种方法,一种能让梦芸自由自在,为所欲为的活着的方法。”

“嗯?是什么?”

“那就是……你替我生个儿子。”

叮铃铃,施力恒说着弄响了心悦胸前的铃铛,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还来?”心悦感受到他胯下那条巨物的觉醒。

“宝贝儿,我们还有很多花样没玩呢,哈哈哈……”

……

我靠在床上,手指噼里啪啦的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翻飞,我这几天一下变得忙碌起来,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为了不让我去找心悦的麻烦,所以给了我如此充实的生活。

梦芸坐在一边的梳妆台前正梳着头,“我今天下午去找我爸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你爸会以为是我让你去的。”

“我也是憋了好几天了,他做的这叫什么事?把未来女婿的前妻拉到身边做自己的女人,关键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以前还跟这女人很熟,他这人别的都好,就是喜欢在给我找后妈这个问题上给我添堵,哼!”梦芸说着气咻咻地将梳子啪的扔在桌面上。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接话,梦芸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建豪,如果,我是说如果啦,如果心悦真的成了我的……”

她还没说完,我就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脑,把她吓了一跳。

“我无权也无力干涉你爸爸的决定,我们不说这个了,睡觉吧。”

……

第104-107 章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我总觉得公司里有几百双眼睛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敢保证只要我出现在心悦办公室周围百米处,马上就会有人飞奔向董事长办公室去告密,我确实已经很多天没有去找过她了,因为我找了一条新的路,一条舍近求远但是却相对隐蔽的路——潘程晨。

打听她的住处不用劳烦我的堂妹夫了,她是公司员工,公司当然有她的住址,于是我的新助理小雪打了几个电话,动了几下嘴皮子就通过原来的关系要到了她的地址,说起小雪,我原本只是不想亏待替我做事的人才让她做了我的助理,但是没想到作为公司资深前台小姐,她做事极有章法,很好地弥补了我丢三落四的性格,这个当初因为在洗手间乱嚼舌根被我关注并教训的网红脸小美女,真的成了我的得力臂助。

借口晚上有饭局的我提前下班守在了一个便于观察的角落,潘程晨的住处距离公司不远,她基本上都是步行上下班,正常情况下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的行程,我的打算是确认她离开公司后,提前守在她家门口跟她摊牌,我相信以我的身份,我可以给她很多选择而不必担心她敢对我不利。

五点半刚过,她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我目送着她走出园区大门,刚要动身跟上去,却见她在一辆黑色轿车前停下了脚步,那辆车我并不陌生,居然就是刘荻娜的座驾,老张开的雷克萨斯LS,这时车上也下来一个人,赫然正是陈心悦,两人交谈几句后就一同上了车。

这也难不倒我,我本就做了两手准备,我转身钻进我的西装暴徒,一踩油门跟了上去。

车子以一个不急不缓的节奏行驶着,目的地不是潘程晨的家,想来也是,陈心悦现在可是施老板身边的大红人,即便几个月前,潘程晨还能在她面前趾高气昂,颐指气使,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双方身份地位都逆转了,她当然不可能是送潘程晨回家。

老张开车比较平稳,远远看到绿灯倒计时时不像一般的司机踩着油门压秒通过,而是缓缓放慢车速,真正做到宁等三分,不抢一秒,这给我的跟车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下班高峰的市区车速缓慢,哪怕上了高架也是如此,我以间隔两三个车位的距离始终跟着,渐渐地,大家的车速都不知不觉的提了起来,路上的车辆也慢慢变少了,我忽然意识到他们的目的地可能还不近,因为我跟着他们上了高速。

我不知道长时间的跟随有没有让他们注意到我,于是我决定改变策略,脚下猛地一踩油门,伴随着引擎的咆哮声,时速表的指针几乎瞬间就指向了150 ,雷克萨斯迅速在我的身侧向后闪去,等超过了几十米后我又慢慢放缓车速,隔着一根车道通过后视镜观察雷克萨斯。

高速上行驶了有四五十公里后已经到了上海的郊区,我正想着他们的目的地会是哪里的时候,后视镜中的雷克萨斯向右方打方向灯,他们要下高速了!

我借着身后一辆集卡的掩护放慢车速悄悄绕回到他们的身后,跟着他们下了高速,雷克萨斯七拐八绕上了一条小路,导航屏幕上显示这是一条断头路,我意识到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此时再傻乎乎的跟着无异于宣布我跟你们一路了,想玩什么一起玩吧,我没有继续跟上去,而是把车停在小路一侧的一块用来错车的空地上。

二月底的上海乍暖还寒,郊区的温度更是低上几分,我望着空中呼出的白气紧了紧领口,将外套的拉链拉到顶端,天色已经几乎全黑了下来,乡间小路的路灯设施不完善,我只能在漆黑的环境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走了一百米左右,前方拐角处出现了一幢亮着灯光的房屋,常见的上海郊区自建小别墅,只是它的位置比较偏,周围百米范围内没有其他房屋。

这时候一对车头灯亮起在我前方,我急忙闪身隐藏在路边一颗大树粗大的树干后面,等到车子从我身边经过我才看清,原来是雷克萨斯开出去了,我无法透过后排的隐私玻璃判断车内有没有人,但是我敢肯定,前方的小别墅就是心悦和潘程晨的目的地,他们没有让老张在原地等她们而是让他先离开,这里肯定有问题。

我沿着路边走近小别墅,别墅外有个小院子,里面停著两辆车,一辆是安徽牌照的哈弗SUV ,一辆是江苏牌照的老款别克君威,这两地的牌照其实是很多郊区上海人除了不能进市区的沪C 之外常用的车牌,出现在这里没有丝毫特别之处。

我在门口四下打量了一下,视线所及之处没有看到一个人,包括那两个女人,我犹豫着往院子里迈了几步,忽然听见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我急忙闪到其中一辆靠墙停的车和墙体之间的空隙中。

两个男人抽著烟,用我听不懂的方言说笑着,他们边说边笑,笑声里透著股淫贱的味道,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此时房中有一个大美女和一个不能称为美女,但是长得也绝对过得去的女人,这两人笑成这样是因为她们?

忽然,楼上传来一声呼唤,两人连忙扔了烟头跑回屋内,其中一个被乱扔的烟头击中墙面反弹到我身上我也忍住没动。

等到外面没有动静了我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我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这是一个带院子的农家小别墅,从外形看至少年龄比我大,二层楼房结构,左右厢房都是一层,楼顶是二楼的晒台,二楼有三间房,房门外是一整条连廊,初时肯定是作为阳台是用的,但是后来用铝合金窗封上了,房屋的主人应该和大多数郊区人一样早已不住这种房子,于是把房屋分割成若干单间出租给外来打工者,于是屋外出现了一座做工粗糙,且和建筑环境非常不协调的铁质楼梯直通二楼阳台。

我踩了踩楼梯的铁质梯面,还算结实,没有年久失修的嘎吱声,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去,为了尽量不发出声响,我真的走得很慢,十几级的楼梯一路蹬上去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我居然花了足足两三分钟才上到晒台,在厢房楼顶的晒台蹲了有五分钟,确认没人出来我才跨过楼梯来到另一边的阳台。

一字排开的三间房内有一间亮着灯,我轻手轻脚走到窗台下,可能周围没有房子,所以里面的人没有拉窗帘,我隐在窗户的一边往四下张望,在走廊通往另一侧厢房楼顶晒台的拐角处是个视线死角,如果有人要从房内出来,我应该两三秒钟内就能躲到那里不被发现,找好退路使我心思稍定,于是我躲在暗处转过头向房间内打量。

房间面积不小,应该有二十平米左右,但是室内陈设基本被搬空了,正中是一张床垫,周边散落着几把椅子,房内此时一共有五个人,除了心悦和潘程晨之外还有三个男人,心悦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中长款风衣,俏生生的小腿被黑丝包裹着露在外面,引得身边几个男人不时偷看她窈窕的身姿,潘程晨站在她身边就像个跟班,只见她低声和心悦耳语了几句,心悦点了点头,脱下风衣递给身边的潘程晨,一个男人殷勤地拉过一把椅子,心悦看也不看的坐了下去。

她的上身穿的是一件荷叶边领的条纹白色雪纺衬衫,下身是一条少女味十足的灰色百褶裙,坐下后优雅地翘著二郎腿,从随身小包内摸出一支烟点上,轻轻吸了一口之后从樱桃小嘴中吐出一团烟雾。

她看着烟雾在面前渐渐消散,双眼低头盯着地面,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带过来吧。”

窗户的隔音出乎意料的差,这句音量不高的话语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带过来?带谁?

这时候门外又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男人脸上带伤,被另一个粗壮的男人掐著后脖颈推搡进来,另一个是女人,衣衫不整,始终在低声啜泣,也被另一个男人推搡著进了房间。

“坐下。”一个男人粗声大气的说了一句,两人相视一眼坐在了床垫上。

心悦看了女人一眼,转头望向一边的男人,“你们动过她了?”

被她问话的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大冷的天居然穿了件短袖T 恤,一条花臂宛如颜色鲜艳的巨蟒般触目惊心,头顶的板寸染成了灰白色,整个人粗鲁中透著一丝潮酷。

男人尴尬地摸了摸头,“也不知道你们几点过来,等的无聊了就……哈哈哈。”

心悦轻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转头看向女人,“嘿,还认识我吗?”

女人怯生生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茫然,心悦将一头齐肩的中短发拢到一边,像是在抚摸一头长发一样,面露微笑道,“现在呢?”

女人露出恍然的神色,随即则是一脸惊惧。我觉得这女人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呵呵,看来是认出来了,那你呢?”心悦转向她身边一脸伤的男人。

男人抬眼偷偷看了她一眼马上又低下头。

“哦,看来也认出来了。”

她重新把身体靠回椅背伸了个懒腰,胸前鼓腾腾的两团更显雄伟。

“陈……陈小姐,你把我们抓来是……是要杀了我们吗?”女人带着哭腔问道。

心悦面露惊讶之色,“开玩笑呢!杀人是犯法的你以为我不懂?”

女人刚露出轻松的神色。

“但是,我不要你们把命留下来,你们可以留些别的。”心悦把脸凑到女人面前,有些阴恻恻地说道。

女人显然听懂了这句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似乎这比留命还要令人恐惧。

心悦不去理会她,转向男人问道:“喂,你们感情怎么样?”

男人还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怯生生地低了下去。

“我问你话呢!”心悦拔高了音量。

我看呆了,心悦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就是个实际年龄大于心智年龄的傻白甜乖老婆,此时的她所散发出的气场让我感觉如此陌生。

“还……还好。”

“还~ 好~ ”心悦咀嚼著这句话,“那你愿意为她牺牲你自己吗?”

男人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敢接话。

“喂,我是个女人,不说点好听的试着感动我一下吗?说不定我心一软就放过你们了。”

“我……”男人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

心悦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向女人,女人刚碰上她的目光就迅速低下头去。

“看着我。”心悦冷冷地说道。

女人慢慢抬起头。

“当时你老公操我的时候,你爽吗?”

女人浑身打了个寒颤。

“说话呀!”

“陈……陈小姐,真的都是陆大刚的主意,我们只是……”

“我问你的是你爽,还是不爽?”心悦的嗓门变得尖利起来。

“爽……爽。”女人说完又吓得哭了起来。

心悦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我们今晚做个游戏吧,你们要是赢了,我就放你们走,但要是输了,哼哼。”她的一声冷笑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什……什么游戏?”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好像人不够。”心悦自言自语了一句,转头向花臂男说道,“把那个也带过来吧。”

花臂男点了点头,向身边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走出门去,一会儿又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

“心悦!心悦!是我对不起你,你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放过我吧。”一个女人踉跄著跪倒在心悦面前抱着她的腿哭叫道。

我一看来人顿时惊得差点叫出声,这女人我认识,居然是赵明雪!

心悦一脸不耐烦的表情,马上上来一个男人将赵明雪拉开。

“我来说下游戏规则吧,都听好了。”心悦在几人面前缓缓踱步,伸手一指女人,再一指周围的几个男人,“你,在他们里面选两个出来,给你十分钟时间,不管你用吹拉弹唱什么方法,让他们射,完成我就放你走。”

“哈哈,十分钟?还两个?瞧不起我们这是,哈哈……”一个男人还没笑完就被花臂男不动声色地一巴掌拍在后脖颈上不再出声。

心悦继续说道:“而你。”说着看向男人,“你的对手是……”

她说着停了一下,转头对一直站在身边的潘程晨说:“缺人,一会儿你也上。”

潘程晨大惊失色,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上?”

心悦的目光渐渐变冷,“你不上难道我上?再说了……你是不是忘记自己都做过什么了?这么好的赎罪机会,你确定要错过吗?”

潘程晨满脸苦色,却是不敢再说什么。

她继续对男人说道:“你的对手是两个女人,你的目标是坚持十分钟不射,完成了我也放你走,你们俩可别以为挺简单的,那边的两个男人为了面子一定会拚命坚持,这边的两个女人因为我的原因也一定会全力以赴。”

在场几人发出一阵喧哗。

“咳咳,等一下。”心悦轻咳一声止住大家的喧哗,“这是基本规则,为了让游戏更好玩,我这里还有补充规则,听好了。”

“你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做到了只能解放你自己,两个人都赢了皆大欢喜,如果两个人都输了。”

她扫视了一下两人,“也不是不让你们走,只是输了就得留下些什么,比如哪根用的不太多的手指啊什么的,我不挑,你给什么我要什么。但要是一个人输了一个人赢了……”

她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呵呵,这个好玩了,如果是这种情况,当然得有一个人接受惩罚,但是……受惩罚的会是赢的那个人,而且,惩罚措施由输的那个人来执行。”

我在窗外听得整个人都呆住了,让我们来捋一捋这个奇葩的规则,双输或者双赢不难理解,但是一人输一人赢的时候由赢家接受惩罚,我自问如果是我,我会不顾对方的战况,全力赢得自己的战斗,至于谁接受惩罚,那是之后考虑的事情。

但是男女之间稍微有点不同心的话,那么在过程中一旦双方发现计时即将结束,胜利无望的时候,他们会相互观察对方的情况,两人为了避免接受惩罚,甚至只是为了避免单独接受惩罚就会放水。

好一个杀人不见血的诛心赌局!再次看向心悦我居然有些不寒而栗。

心悦站起身,将调成倒计时模式的手机放在椅子上。

“多给你们一分钟准备时间,还愣著干什么?开始了。”

女人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快速扫视了一下眼前的几个男人,选了两个比较瘦弱的拉到身边,急吼吼地就去脱两人的裤子。

“我操!她选大屌!这娘们完了!”

“哈哈,大屌能把母猪都操爽,有好戏看了,哈哈哈。”

众人鼓噪道。

女人听了一愣,一抬头,果然发现她选的两人中间有一个瘦弱的小伙子正对她不怀好意地笑着。

欲哭无泪的女人没有退路了,她咬咬牙决定先攻这个大屌。

这家伙果然人如其名,胯下那条肉肠简直和他的身材不成比例,我见过最雄伟的肉棒属于曾经换过妻的足浴店老板,但是眼前这条似乎犹有过之,这个大屌不去做男优真是暴殄天物啊,女人一把抓过堪堪一握的粗大肉肠就往嘴里送,可是刚含了两下就连忙吐出,捂著胸口一阵干呕。

“我说你小子上次洗澡是去年了吧?看把人家姑娘恶心吐了。”

“瞎说!我过年时候刚洗过,还不到半个月呢。”大屌一本正经瞪着眼抗辩。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已经有些同情这个女人了,但是随即这份廉价的同情就被收回了,因为我就认出她了,我见过她两次,第一次是和雅蕾逛街偶遇陆大刚一行人,她就是那个出言调侃心悦的女人,而那个一脸伤的男人当时就在她旁边,两人应该是夫妻或者情侣关系,第二次是在当晚收到的视频中,这一男一女和眼下如女王,但是当时却如性奴一般的心悦一起上演了一场3P大战。

傍上施老板的心悦居然把他们找来了,更让我惊讶的自然是赵明雪,她是刘荻娜的人,曾经和在场的潘程晨是一条战线的,但是她显然没有及时调整站位,被施老板的人抓来交给心悦一起处置,此外,心悦也没有放过潘程晨,逼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宣淫就是对她的报复和凌辱。

女人强忍着强烈异味带来的不适感,认真吞吐着眼前的大屌,真的很大,她每次最多只能含入一半的长度,但是看她的表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另一边,她的另一只手握著另一条明显小了不少的正常肉棒使劲撸著。

“哎哟,你个小骚逼会不会打飞机?你他妈轻点,不然一会儿剁手指头就剁这只手的!”

女人一听连忙调整力度,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多人性爱,这是一场生死考验,女人脸上没有陶醉,只有恐惧,剁手指,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事情居然一会儿就可能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怎么能不让她心惊胆战。

再看另一边,求生欲更强的赵明雪已经脱去上身的衣服,半裸著身体跪趴在男人两腿之间不停起伏,心悦没有对她公布针对她的惩罚手段,这是危机也是机遇,她要用自己卖力的表现打动心悦,在十分钟内让男人射精,用惩罚这个明显和心悦仇怨更大的人来换取自己的平安。

男人完全没有正在享受一个漂亮女人口活的觉悟,他表情痛苦,紧闭双眼,赵明雪是个漂亮的少妇,是个男人看了就有征服欲望的女人,我曾经就对她颇为着迷,但是眼前的情况下,女人的颜值成了男人的毒药,多看一眼就会要了自己的命。曾经让世上所有男女趋之若鹜的性爱极乐,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却成了痛苦的根源,好一个怪异加诡异的场景。

再看女人那边,被选中的两个男人也不见得有多爽,如果被女人十分钟内搞出货,不仅丢脸,还会得罪这屋子里最漂亮,最有权势也最危险的那个女人,所以他们也在强忍着原始的冲动。

而这一切诡异行为的始作俑者——陈心悦,此刻正抱着胸歪著头,来回注视著两边的战况,她脸上的表情很怪异,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你怎么还不上?”心悦沉着脸问潘程晨。

“Grace ,呃……陈总,我……能不能……”潘程晨涨红了脸。

“你是想我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她的声音很冷。

潘程晨脸上表情急转,但是面对心悦冰冷的目光却愣是不敢有一丝怨恨,她咬了咬牙,终于一狠心将上衣脱到只剩一件胸罩,这女人身材不错,腹部平坦,不算很大的胸在罩杯的托举下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

“脱光,全部。”

“什么?!”

心悦继续以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逼视着她,仅仅几秒钟之后潘程晨就败下阵来,在屋内一众男人的注视下解开了胸罩,脱下了裙子,丝袜和内裤。

“去啊。”

潘程晨咬著唇,皱着眉,双手还下意识地护着重要部位,双腿颤抖著一步步走向淫靡的战场——那一块小小的床垫。

此时的赵明雪已经自觉地去掉了身上的一切遮挡,赤条条地趴在男人的身上蠕动着,快半年没见了,她仿佛胖了一些,看来摆脱家庭的束缚以及套路心悦所得的奖励使得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快过来帮忙。”她起身转头对着潘程晨说道,看来两人关系还挺熟。

如果说穿着衣服时还有顾虑,羞耻甚至一丝侥幸,但是真的全脱光了也就豁出去了,潘程晨低吼一声,上前将赵明雪推开,抢占了她的位置。

“嗯~~~~~ ”

一声悠长的呻吟,两个毫不相干的男女身体结合在了一起,赵明雪回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用畏惧的眼神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陈心悦,低头趴在男人身上用舌头做起了漫游。

心悦衣衫完整的站在一边看着全身赤裸的潘程晨骑乘在男人身上前后摇动,几个月的时间,仿佛是一次宿命的轮回,角色完全互换了,不,此时的陈心悦比当时举著摄像机拍摄的潘程晨更加高高在上,此时的她宛如当时房内的第四人——刘荻娜。

还有赵明雪,曾经是一位忍辱负重的贤妻良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事实真相反转的太快也太急,她也是介入我婚姻的帮凶之一,她为了接近我而营造了一个凄美的人设,此时看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我居然有一丝快感,不,不是源自欲望的快感,只是精神上的愉悦,屋内虽说香艳无比,肉味十足,但是怪异的气氛让我的身体某个部位居然毫无反应。

女人还在吞吐著大屌的肉棒,心悦慢慢走到他们身边,蹲下身,居然一手托著腮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那根天赋异禀的大屌距离她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仿佛一个吸气就能闻到那淫靡的味道。

心悦抬起头,“喂,他们不是说你很行,能把母猪也操爽吗?口活多没意思啊,操她。”

大屌一听这位美艳绝伦的女王居然主动对他说话,顿时来了精神,他有心在女王面前好好卖弄自己的阳刚,于是答应一声就将女人掀翻在地,将她剥得精光,挺著坚硬的大屌粗鲁地插入女人的下体。

“啊~~~~~ ”女人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看来她这个直接参与者就和我这个旁观者一样毫无快感,下体非常干涩。

心悦见状咧嘴一笑,小雀舌快速舔了一下嘴唇,“弄爽她,时间到了如果你还不射。”说着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我帮你打出来。”

大屌听了浑身一震,顿时火力全开,架起女人的双腿就猛冲猛打起来,另一个人不甘示弱,骑跨在女人头上,将她的嘴当成了小穴用力抽插。

倒计时只剩下了不到四分钟,但是女人还没有让任何一个男人射精,一开始的用力过猛让她此刻有些脱力,她瘫软在地上无力地迎合两个男人的抽插,大屌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女人被渐渐操出了感觉,那根每次只能进入一半的大家伙此时变得油亮油亮的。

两人将女人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大屌去到头部再次插起了她的小嘴,另一个男人则接班干起了小穴,女人的双乳随着身体的前后摇动而晃动着,心悦蹲在他们身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她纤细的手指拨弄著女人的乳头。

“感觉怎么样?”心悦面带微笑地问道,“你知道吗?我上次被你们搞得很爽,但是我的心里却很痛苦,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因为我一直相信身和心是可以分开的,而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身体在一个人这里,而心则属于另一个人,呵呵,真他妈有意思。”

女人根本没心思听她神神叨叨的叙述,她在大屌男人的奋力抽插下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心悦轻轻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不合格的听众,起身走向另一边。

潘程晨骑乘在男人的身上奋力摇动身体,男人看来已经猜测女人不可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基于胜者受惩罚的原则,他改变了开始时拚命抵制不配合的态度,也开始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享受起来,他一手抓着潘程晨的乳房搓揉着,另一只手则托著赵明雪的头和她亲吻。

潘程晨的额头上沁出了汗水,几缕头发粘在了上面,她回头去看计时器,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赵明雪又将她换了下来。

心悦凑到男人身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你比我想得还要渣。”她柔声说着,“你情愿两个人一起受惩罚也不想她一个人完完整整的,还是说你希望她对你死心塌地,最后关头拚命把那两个男人搞出来,是吗?”

男人不敢看她,始终闭着眼睛,心悦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脸,“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上次是谁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看着他的?!”她几乎是在咆哮。

男人睁开眼睛,表情快哭了。

“坚持住,你还有一分钟就成功了!你记得吗?你曾经跟我说你是个不会让女人失望的男人,其实你上次就做到了,我被你搞的很爽,所以今天也别让我失望,听到没有?”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倒计时已经走到了40秒,他再也顾不得矜持了,一把扯过骑在他身上的赵明雪,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主动抽插起来。

“嗬嗬嗬~~~ 啊……啊~~~~”男人一阵哆嗦,在计时器即将归零的时候,终于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赵明雪的体内。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计时器响了。

几乎喧闹了十分钟的室内暂时归于了平静,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成了室内主要的声浪。

“呜呜呜~~~ ”

这是女人的哭声,她自己被干得高潮迭起,却没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射精,她输了。

“哈哈哈~~~ ”

这是心悦的笑声,开始时掩著嘴轻笑,随后是放声的大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这么笑过。

她一直笑,一直笑,笑到不能自已,笑到跌坐在地上,此时的她完全不讲形象,一线春光从裙底透出也毫不在乎。

总算笑到差不多了,她冲大屌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说话算话。”

大屌在计时结束后一直没把他的大屌放回去,他就是在等著美女老板兑现承诺呢,听到召唤,连忙屁颠屁颠抖着他的大屌跑了过去。

“其他人也别闲着,这里有三个女人呢,自便吧。”

还没爽过的几个男人欢呼一声,一拥而上,将三个还在喘息休息的女人重新推倒,屋内一时间丑态百出,小小的床垫上堆了七八具颜色深浅不一,但俱都是赤裸的躯体。

此时的心悦居然是房内唯一一个衣衫整齐的人,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轻舔了一下嘴唇,慢慢伸出手握住了昂首挺胸的大屌,那玩意真的很大,心悦手指修长,所以显得手并不小,但她一握之下居然堪堪将其握住,她慢慢套弄眼前这条巨物,每次移到顶端的时候还用拇指按一下硕大的蘑菇头。

大屌显然很受用这个身份高贵的女人的服侍,嘴里不住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你多大?”心悦一边套弄一边柔声问道。

“我硬起来的时候24公分,真的,我量过,哟~~~ 啊~~~ ”

心悦噗嗤一声,“我问你年龄。”

“啊?哈哈,我今年26. ”大屌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姐姐好看吗?”心悦说着撩了一下头发。

大屌都看呆了,“好……好看。”

“哪儿好看?”

“哪儿都好看。”

“具体点,没事,你随便说。”

“呃,那个……脸好看,奶子好看,腿也好看,嘿嘿。”大屌咽了口口水,壮著胆子说道。

“想看吗?”

“想……想看。”

我皱起了眉头,虽说现在的心悦让人陌生,可我还是本能地将她原来的形象代入进去,显然违和感十足。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她说着扫视了一下其他人,轻轻解开胸口的一粒纽扣。

“好……好的,你问。”大屌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回答得好还有奖励哦。”声音空灵得犹如能摄人魂魄。

第二颗纽扣又被解开了,36D 巨乳被胸罩挤出的深沟已经露出大半。

“我问你,去年有一起一家三口的车祸是不是你们做的?”她说着伸出小雀舌在巨大的蘑菇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大屌又是一阵哆嗦,但是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心悦趁机再解开一粒纽扣,整条沟壑和深蓝色的胸罩都暴露在了大屌的面前。

“能不能全部看到就看你听不听话咯。”

小雀舌再次逼近蘑菇头,这次不是轻轻一点,而是整个扫过,粗糙中带着温度的舌苔扫过敏感的蘑菇头,况且舌头的主人还是个身份高贵的绝色美女,这种快感岂是一般男人能够抵御的?大屌双膝一软,几乎就要跪下了。

大屌刚要开口,心悦带着体香的玉指就贴上了他的嘴唇。

“过来,轻轻的,告诉我一个人听,这是我们的秘密。”

魅惑的神情,迷人的香气,哪怕她是一个食人的女妖,男人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走到她的身边,大屌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听话地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低语,说的什么我实在听不清,只看见心悦启齿一笑,拉过大屌的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或许是受了女妖的鼓励,大屌居然大著胆子将手慢慢伸进罩杯内摸索起来。

心悦完全没有反对,反而是在用媚意十足的眼神蛊惑着他更放肆一些,她咬著唇,眼里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不时还张嘴将那条巨物含入口中品咂一番,大屌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心悦干脆将胸罩往上翻,露出了一对傲人的玉兔。

大屌手里揉着极品美乳,胯下享受着美女的玉手和口舌,他刚经历了一场十分钟的盘肠大战,饶是性能力再强也禁不住如此折腾,心悦也许已经从他那里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于是她加快手速,大屌一阵哆嗦,一股白线从他的大屌中激射而出,力道之大足足飞了两三米才落地,随后又是一股,落地比第一股稍近一些,在心悦的玉手压榨之下他射了足有七八股才将存货出完。

心悦整了整衣衫,又恢复了高贵优雅的样子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三女中以赵明雪姿色最佳,她自然承受了更多的火力,此时身上,脸上都沾了男人们的精液,潘程晨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直陪在心悦身边的她被男人们意淫成了心悦的替身,自然也承受了不少的挞伐。

“陈小姐。”花臂男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到心悦身边,“差不多了,这几个人怎么处理?施老板说过都听你安排。”

心悦点了点头,下巴一指女人,“放她走吧。”

女人面露喜色。

花臂男一呆,“就这么放走?不留点什么?”

女人听了再次惊惧起来。

心悦摇了摇头,“我怕见血,得了教训就行了。”

花臂男一顿首,“行,我明白了,那个男人呢?”

心悦冷笑一声,“我最讨厌自以为是耍小聪明的男人,教训一顿吧,深刻一点但是不见血的那种,你自己发挥吧。”

我听了之后没来由地脸上一紧,忍不住对号入座汗颜了一下。

花臂男沉吟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厉色,重重点了点头,“那个女人呢。”他指了指赵明雪。

浑身赤裸的赵明雪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心悦起身走到她身边,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赵明雪掩面而泣,“心悦,我对不起你。”

心悦冷冷一笑,“你没有对不起我啊,没有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你说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呢?算了吧,要说恩怨,我们一辈子也算不清。”

看到这里,我意识到这出大戏就要结束了,于是我悄悄闪人,沿着来路又退了出去,借着残破的路灯射出的微光,我刚看见我的车就见前方有一辆车慢慢驶来,我紧了紧衣领退到路边阴影处,是雷克萨斯,她们果然要离开了,我加快脚步,抢先上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始终在回味小别墅内那香艳又怪异的一幕幕,心悦是这场大戏的主导者,而参演者要么是深度参与了我们的离婚事件,要么是在她最无助的时期凌辱过她的人,今天是一场完美的女王复仇记,她不仅在身体上,更在精神上给予他们沉重的一击,如果这场大戏全程都是她策划的,那她的变化也太大了些。

她最终还是放过了三个女人,唯独严惩了那个男人,以我的理解,女人从始至终在态度上没有放弃或许是打动她了,和赵明雪多年的同学情和闺蜜情使她放弃了更酷戾的手段,潘程晨是要在她身边做事的,必要的敲打让她认清如今的现实也是必须的,唯独那个男人,他太把心悦定的规则当回事了,完全没想到女人说话是可以不算数的,我没有兴趣知道那个男人最终的下场是什么,但是花臂男脸上的厉色我是看见的,骨断筋折看来是难免了。

两三天后的一天上午,公司通过群发邮件发布了一项新的人事任免,我又是产房传喜讯,升了。

我升任文旅公司的副总经理,也就是二把手,而一把手还是梦芸,只不过她这个职务变成了兼差,主职则是调任总公司市场营销部担任副总经理,做市场工作是最磨练人的,也是累积资源与人脉的绝佳时机,这是老施向小施发出的信号,我要开始培养你做接班人了。而且,这也是对我的奖励,奖励我最近没去找心悦的麻烦。

梦芸不停用细长的汤匙搅著奶茶里的冰块,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我不怎么想去市场部。”她噘著嘴说道。

“你是怕见到她?”

梦芸长长吐出一口气,“我没你那么恨她,我只是觉得尴尬,而且这还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我以后上班就见不到你了。”

我噗嗤一笑,“我们下班就腻在一起你还嫌不够?唉,你新办公室够不够大?”

“啊?干嘛?”

“够大就放个床啊,想我了就召唤我过来陪你睡觉啊。”

她几乎被一口奶茶给呛到了,连忙拿起纸巾捂住嘴笑骂道,“滚你的!你要不要脸?家里陪你睡还不够。好啦,不和你扯了,我爸让我中午过去一次呢,我先走了,你吃好饭自己回去哦,嗯?”

梦芸说着居然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我连忙躲开。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要面子的啊?”

“哟哟哟,这大叔还害羞了,哈哈,我先走啦。”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来由的浮上一丝惆怅。

我的余光瞥见梦芸原先坐的位子又坐了一个人,我心里有些不快,现在的人拼桌都不用客气一声的吗?况且店里还有空位呢,我慢慢转回头,等我看清来人却是一怔。

第108-110 章

潘程晨正微笑着看着我,她的神色有些紧张,也有些畏惧,但她努力牵动面部肌肉使得笑容看起来尽量显得有善意。我马上脑补出那天晚上她全身赤裸的样子“潘小姐也喜欢这家店吗?可惜我吃好了,不然还能陪你聊聊,再见。”说着我就要起身。

“哎!陆经理。”潘程晨一把抓住我,“你听我说几乎话好吗?”

我坐回到椅子上,摆出一个很装逼的坐姿,“潘小姐有什么就说吧,不过午休时间快到了,得抓紧回去上班了。”

潘程晨环顾四周,身体稍稍向我这里倾斜了一些,压低声音道:“你就不想知道塔尔塔洛斯是谁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但随即又放松下来,“不就是你自己吗?Tina说过视频都是让你转发的。”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那你也肯定知道并非所有视频都是她发的吧,你就不想知道还有谁吗?”

我用冷冷的眼神直视着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忽然叹了口气,“陆经理我跟你明说吧,陈心悦这个人很记仇,我在她手里日子不会好过的。”

“所以呢?”

“所以我想得到你的庇护,就像Nancy 那样。”她的目光有些热切。

“所以你肚子里那些秘密就是过路费?”

“对,你看怎么样?”

我双手抱胸靠坐在椅背上,“Nancy 为我做事很久了,而且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睁一眼闭一眼也就放过了,你呢?你以为陈心悦会放过你?再说了,她只要在施老板面前扇扇风,我又算个屁啊。”

她摇摇头,“不,你太忽视你未来施家女婿的能量了,只要你愿意,你就能护得住我,而我会让你知道我是物有所值的。”

“那你给我个我十分需要你的理由。”

“我在Tina身边好几年了,我有很多足以让他们夫妻坐牢的东西。”

我微微动容,但仍然装作不以为然,“我既然会是施家的女婿,我为什么必须要我老丈人的把柄?而且既然你有他们的把柄,为什么不自己多加利用呢?说不定拿出来晃晃,换个副总当当也没问题呢。”

她微微一笑,“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人微言轻,hold不住分量这么重的东西,你就不同了,这些东西在你手里才能真的发挥作用,而我要的只是平平安安。”

我耸了耸肩,“有道理,那你给我吧,我把你调来文旅做我的下属。”

她又摇了摇头,“你过河拆桥怎么办?我要一份确保我们两人都不会背叛对方的保证。”

“怎么保证,我对天发誓你信吗?”

“这年头谁还信鬼神?”

“那你说你信什么?”

“我信利益,制衡。”

“怎么制衡?”

她眼里闪著奇异的光芒,“去我家,我们俩做爱,我手里留着视频我才放心。”

我将桌子拍得啪一声巨响,惹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是你疯了还是你以为我疯了?我凭什么为了些不知道用得着用不着的东西留一个我一辈子寝食难安的把柄给你?有病!”说完我起身就走。

“你不想知道他会怎么对你和陈心悦吗?”

我停住了脚步,转头迎上她得意的笑容。

我和梦芸请了假,说晚上有应酬,按理说我对他说的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我有我的计划,而我的计划中暂时用不到她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是一句“你不想知道他会怎么对你和陈心悦吗?”却让我来了兴致。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傻乎乎的去赴她的温柔乡,那是精虫上脑的愣头青才会做的事,我可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场鸿门宴,甚至是一出仙人跳,我原本在他们去郊区的那晚就准备去她家跟她摊牌,现在只是延后了几天,而且是在她的主动邀请之下,我只是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就答应她晚上去她家,但是我也声明只是去商量有没有别的替代方法,而不是直接拍av去。

但是我对此还是不放心,于是我想起了一个人,宋运鹏,我把我的想法和顾虑说给他听,他现在对我这个未来大舅哥是言听计从,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几乎就不敢说个不字,果然这次也不例外,而且他居然还带了一套警用窃听设备出来,这让我对于这次单刀赴会更是底气十足。

他将本就小巧的接收器镶嵌在了我的外衣纽扣内侧,更是让它完美遁形,潘程晨居住的是一个中高档社区,房子是租的,据说这里最便宜的户型月租金都在六千以上,可见直接替老板和老板娘做事是多么的高回报。

楼下大门的门禁设备是带可视功能的,我按了好几下可是都没人回复,我不禁暗暗皱起了眉头,这是玩的哪出?她没理由对我搞这么个恶作剧,也不可能明知道我晚上来还出门。

正在我发呆的时候,有人走到我的身边,用卡刷开了玻璃门。

“找人?”问话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

“哦,是的,我朋友约我过来,可是按了好几次就是没应答。”我尽量摆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女人脸上显过一丝暧昧,“女的吧?”

“呃~~~ ”我一时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害什么羞啊,这小区有的是深闺怨妇,找个像你这样的帅哥过来喝喝茶聊聊天很正常啊。”女人说着还抛了个媚眼给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跟在她身后进了宽敞的底层大堂,随后进了电梯,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让我有些不自在,心悦和梦芸也会擦香水,但都是非常淡雅的类型,所以这种味道让我非常不适应,电梯一到六楼我就屏著呼吸,礼貌致谢后逃了出去。

根据房门号很容易就找到了潘程晨的住所,我刚想敲门却发现房门只是虚掩著,这让我有些意外,但我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潘小姐,潘程晨。”我叫了两声,还是没人回答。

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一间两室两厅的公寓,透过玄关可以看见客厅的吊灯亮着,将整个客厅照得灯火通明,隔着一条走廊,靠近阳台的部分是一个餐厅,面积大概是客厅的一半,那里没有开灯,但是窗外的灯光照进来也不显昏暗,餐厅的旁边是厨房,我轻轻拉开厨房的移门,里面也没人。

就在我窝火准备离开之际,我一眼瞥见卧室的门没有关上,那半开的房门露出床的一角,我又仔细看了一眼,赫然看见床上有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叫我这个时间过来,自己却躺在床上睡觉,还真以为我是来陪她睡觉的?

“潘程晨!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喊了一声,就往卧室方向走去。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我刚想开口再骂,但是眼前的景象却将我的嘴堵上了,只见床上四仰八叉躺着个女人,正是潘程晨,但她的样子却怎么看都不像是睡着了,她下身赤裸,白皙笔直的双腿间一抹黑色格外显眼,上身的一件粉色毛衣被一直撩到脖子,高耸的双峰暴露在外,依然性感诱人,但是却显得没有一点生气。

我嗷的一声怪叫,转身夺门就逃,慌乱间踢到门口的五斗柜,一个踉跄摔出了房间,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一个死人,想到我此时正和一具死尸共处一室,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犹如浪涌一般滚过每一寸皮肤,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停跳了。

“快来!你快来!她死了!她死了!!”我拉起自己的衣领,对着一粒扣子狂喊。

潘程晨的家门口被拉起了警戒线,不时有穿着制服的警察和法医进进出出,我站在走廊上还是心有余悸,眼睛一闭上就浮现出她的死状。

走廊上聚集了不少别家的住户在交头接耳,人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毕竟一个楼面的邻居家出了命案,这对他们今后的生活将带来多大的影响。

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是宋运鹏,他毫无疑问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刑警,是他将双腿发软的我拽出了房间,并且第一时间联系了同事。

“你小子真是命大。”他说道。

“怎么了?”我问道。

“你今天要不是拖着我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

“现场除了你和她的指纹,就没有第三个人的,你今天要是冒冒失失一个人来,你说你不是凶手谁信?”

我感觉我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你……你是说,我……我被人算计了?”

他沉吟了一下,“不好说,现在说不准是有人杀了她顺便栽赃你,还是故意杀了她就为了陷害你,但我还是倾向于你们今晚的交易被人提前发现了,于是设计了这么个一石二鸟之计。”

我手脚发凉,脑海中不禁浮出一个身影。

“宋队。”一个穿制服的刑警喊了一声,走到我们跟前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没事,他是第一目击证人,你说吧。”宋运鹏说道。

“我们调看了事发前后的监控录像,目前还没发现符合特征的嫌疑人。”

宋运鹏点了点头,“说不定还没离开呢。”

“对了,老宋。”我忽然想起什么,“我想起一个细节,只是刚才慌了神忘记了。”

“什么?”

“我进她的房间的时候好像闻到一股香味,是一股香水味,我后来回想起来觉得有些熟悉,我现在想起来了,我上来的时候是一个女人替我开的门,好像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宋运鹏和刑警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住几层?”

“12楼。”

……

我让宋运鹏给我护航,这一看似懦弱的举动却最终让我避开一场惊天危机,而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又给这起案件的侦破起到了拨云见日的作用。

得了我的提示,一群刑警直奔12楼并找到了那个女人的住所,那女人是附近一家会所的小姐,据她说昨天才认识那个男人,男人今天下午来找她并在她家里待到晚上六点才出门了一会儿,男人回来后嘱咐她去楼下守着,看到有个男人找602 就替他开门,女人和我一起上楼之后男人就离开了。

接下来他们怎么抓这个男人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了。

不出所料,那个我上楼之后从12楼离开的男人很快被抓住了,不,确切地说是被找到了,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单凭我一厢情愿的香味论就想定他的罪简直就是开玩笑,用宋运鹏的话说,他的嫌疑甚至不比我的大,我再一次开始了公司警局两头跑的日子,就像几个月前那样。

本来我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但是凭借着身上窃听设备的全程录音,我应该算是洗脱罪名了,可就像录音不能作为法庭上的无罪证据一样,它也不能充分证明我是无辜的,于是我的身份就尴尬起来,只要真凶一天不落网,我就要顶着犯罪嫌疑人之一的头衔活着。

潘程晨的死讯在公司传开了,有一股声音带风向说我是杀人凶手,但是公司高层护着我,警局内部我有朋友,所以我才能安然无恙继续逍遥,以至于一时间人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这其中只有梦芸坚定不移地相信我,支持我。

有人要陷害我,这是宋运鹏和我达成的共识,谁要陷害我?他说不出,我不敢说,总之在这流言蜚语中,日子很是苦闷。而这天下午,我又跟人发生了一场冲突。

吃完饭,因为公事我去了一趟总部大楼,办完事回去的途中,我居然好巧不巧的遇见了我最不想遇见的那个人。

“嗨。”刚走出茶水间的陈心悦一脸笑容出现在我面前,完全不避讳身边还有来来往往别的同事,似乎也忘了前不久才发生的那起风波。

我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就准备闪身离开。

“建豪。”她在身后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她,看她准备出什么花样。

她娉娉婷婷地走到我的面前,站定脚步,我环顾四周,刚才还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居然已经空无一人,看来大公司的人果然个个嗅觉灵敏,能闻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微弱气息。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做事总是莽莽撞撞的?没事招惹潘程晨干什么?知道是个坑还往里面踩,你还没做施家的女婿呢,你知道你给施总惹了多大麻烦吗?”她居然一本正经板着脸训起我来了。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极反笑道:“陈总这是在教我做事还是做人?你是认准了我以后得叫你一声妈才这么跟我说话的吗?再说了。”我冷笑两声,“这坑,还不知道是谁挖的呢。”

陈心悦勃然变色,“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提醒你,你是说是我害的你?陆建豪,你有本事先证明自己不是杀人犯!”

我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但是我内心又实在不想做出上次那样有失男人风度的事来,所以我忍了这口气,但是鼻子里却忍不住吐了出来,“哼,幼稚的泼妇。”

我说完转身就想走,可是陈心悦却像被我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跳了起来,手里满满一杯热茶就朝我身上泼了过来,由于我是面对着她,一整杯滚烫的热水全都泼到了我的胸口,那一瞬间真是钻心的疼,这一下犹如往一堆熊熊燃烧的大火上浇了一瓢热油,我的火气轰的一下爆燃起来。

我怪叫一声,一把打掉她手里的杯子,噼里啪啦的玻璃炸裂声响彻走廊,我正准备扑上去不管不顾地再扇她耳光,就像上一次那样,原本四下无人的走廊里忽的一下窜出不少人头,其中两个小伙子拦腰抱住我。

“陆经理,别这样,消消气,男人不能打女人的。”其中一个眼镜男苦苦劝解道。

“你们滚,这泼妇算他妈什么女人?!”我简直怒发冲冠。

再看对面的陈心悦,满面通红,鼻息咻咻,被几个女人拖着还在那边张牙舞爪准备撕我。

“你们放开他!我看这不要脸的男人今天还准备怎么打我。”陈心悦一边挣扎一边却在对着我这边喊话。

可是谁敢真的听她的,以我这暴怒的状态加上最近得来的杀人嫌疑犯名头,一松手说不定就得出人命,他们在场的几个人到时候都逃不了干系,她这么一叫嚣,几个人居然抱我抱得更紧了。

“陈心悦!你这恶毒的女人,你就是想弄死我然后就没人知道你是个靠婊子勾当上位的毒妇了是不是?!”

“哈哈,我上位?你也好意思说我?”

现场的场面滑稽得很,我们两个当事人就像是两只遛狗途中偶遇的狗子,相互叫嚣却因为被各自的主人拴著绳而只能将冲突停留在口头阶段。

“怎么了怎么了?”

估计是有人报讯,梦芸很快出现在了现场,她看了一眼母狮般暴怒的陈心悦,还是第一时间赶到我的身边。

“你们放开他!”

大小姐一声令下,抱着我的几个人乖乖松了手。

“建豪你干什么呀。”梦芸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小声埋怨道。

我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服,“哼,我没事了,碰上个无聊的人而已。”

陈心悦也拜托了他人的束缚,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向我们走来,梦芸像是个护雏的母鸡一般拦在我的身前,冷冷地看着她。

“心悦姐,你们的事情都过去了,能不能别有事没事招惹我的男人?”

梦芸就是梦芸,她的气场一直没变过,她的彪悍从不管身边有人没人。

陈心悦失笑一声,“哈,我招惹他?梦芸,既然这件事情不清不楚,是不是要找施总去评评理?”

梦芸冷笑一声,“算了吧,我爸他很忙的,如果这件事情是建豪的错,我替他向你道个歉,如果是你的问题,我希望你能适可而止,这里是公司,别让你的施总总是为些鸡毛蒜皮,小孩过家家的事情费神。我们走”

梦芸说完也不等她回答,拉起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夜晚,施力恒以一个舒展的身姿躺在宽大的浴缸中,他两眼半闭,健硕的胸膛在水面上微微起伏,嘴里不时吐出一口浊气,神情很是惬意。浴缸的另一侧,一个女人正将沐浴露抹在自己两座高峰的深谷处,她微笑着将男人挺翘而浮出水面犹如灯塔一般的阳物轻轻纳入自己的深谷,不同部位的肌肤摩擦带出大团的沐浴泡沫,犹如一团团云雾一般慢慢遮掩住了两座雄伟的圣女峰。

“心悦。”

“嗯?”

“你们怎么又闹上了?”施力恒懒洋洋地说道。

“我现在看到他就一肚子火,就是想骂他,而且,那混蛋居然说潘程晨的死是我陷害他。”心悦一边用双乳磨着他的肉棒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

“唉~~~ ”施力恒一声长叹,“可是你们这样闹,害得我和梦芸之间关系也很紧张啊。”

“好啦,我知道啦,我以后再看见他就当他是个屁,可以了吧?”心悦嘻嘻笑道。

“呵呵,那你觉得是不是他干的呢?”

心悦想了想,“这家伙虽然可恶,但是杀人的事应该做不出来吧。”

“哦?这么肯定?”

“毕竟生活了几年,他胆子多大我还是了解的。”

“呵呵,那你觉得会是谁干的呢?”

“我当然不知道啊,要说是仇杀,我应该才是最有动机的那个吧,可我没有啊,我那天也只是对她稍加惩戒就放过她了。”

施力恒慢慢把头扬起,双眼直视着心悦的眼睛,“如果我说是我杀了你讨厌的这个女人,顺便做了个局,弄死你讨厌的那个男人,你信不信?”

心悦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看向施力恒。

“不……不用这样吧,我……我怕你,为了我会……”

施力恒笑了笑,“你紧张什么?我也没说是我啊,我只是说如果。”

心悦明显松了口气。

“明天你联系阿浩,让他给胡进打一笔钱,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为什么让我去联系?”心悦迟疑着问道。

“因为……我对你很满意,呵呵。”施力恒笑得脸上满是深意,“对了,我听阿浩说你把两个女人都放了。”

“是啊。”

“为什么啊?你不是很恨她们的吗?”

“唉,算了吧,我还能跟她们一般见识?再说了。”心悦神秘地一笑,“要是没有我那混账闺蜜,我还做不了你的女人呢。”

施力恒朝心悦看了看,心悦调皮地低下头一口含住硕大的龙头,小雀舌缠绕着龙头画着圈。

“还有,心悦,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在乎你偶尔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你自己,但是我要你的心永远在我这里。”施力恒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心悦。

心悦脸上始终带着魅惑的神情,她慢慢吐出肉棒,伸出舌头舔著嘴唇。

“嘿嘿,我就是看那小子的东西这么大,太好玩了,就忍不住玩了几下,我没让他碰我的身体呢。”

心悦说着慢慢爬到施力恒的身上,将自己的一只玉兔捧著送到他的嘴边,施力恒伸出舌头轻舔着她的乳头,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水下。

“啊~~~ ”心悦昂着头,“我要……”

说着一下跨坐到施力恒的身上,浴缸内顿时被掀起一阵海啸。

“嗯~~~ ”

“啊~~~ ”

两人同时发出一阵呻吟声,心悦手扶著浴缸的把手,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前后摇动,带动翘臀转动,研磨着体内的金刚杵,施力恒双手握住心悦的腰肢,昂着头,闭着眼,一会儿咬著牙,一会又张嘴往外吐着气,因为热水的热力,他全身的毛孔几乎都张开了,身体的每一寸仿佛都在尽情享受着激情带来的愉悦。

两人的性器都在水中,而浴缸的水是恒温的,温度比体温稍高,这样彼此“心悦……转身。”施力恒喘息著发出指令。

心悦使劲又磨了两下,慢慢挪动双腿,换了个方向,将圆润饱满的两片臀瓣留给了他。

施力恒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一点沐浴露,然后在心悦的菊花处轻轻涂开,心悦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施力恒的动作停了一下,“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

心悦娇笑两声,又用力扭了两下屁股,“呵呵,只要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施力恒宠溺地拍了一下面前的翘臀,柔嫩但是又坚实的臀肉顿时散开一阵臀浪。

“啊~~~~~ ”心悦的叫声娇憨又做作,叫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

施力恒将手指慢慢插入紧闭的菊花口,他的速度很慢,而且进入一点就马上退出,稍等再次进入,如此往复倒也让被进入的人不那么痛苦,心悦仿佛已经适应了被男人走自己的旱路,痛苦挣扎的感觉比第一次少了很多,但是她的身体还是绷得紧紧的。

施力恒又抹了一点沐浴露,这次试着插入两根手指,还是慢慢地往里面钻,心悦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慢慢吐出。

如此重复了几次,施力恒拍了拍心悦的屁股,“宝贝儿,我要进来了。”

“嗯~ ”心悦咬著牙答应了一声,双手扶著扶手,将身体一点点往后挪。

“呃~~~ 啊~~~ ”

一阵酸胀的感觉从下面传来,心悦身体一软,仰面躺倒在施力恒的身上,施力恒一手按着心悦平坦结实的小腹,一手抚著胸前两团嫩肉,下体则快速抽插着心悦的身体,他的动作之利索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心悦~~~ ”

“嗯?”

“喜欢那条大东西吗?”

“什么?”

“如果你喜欢那小子的那条大东西,我把他叫来,你随便玩,我就在旁边看着,我不吃醋。”施力恒喘息著说道。

“那我……我真的……真的让他……他插我的……小逼逼,真的……可以吗?”心悦咬著牙,喘着气,费力地说完这句话。

“可以,只要你喜欢,你想怎么做都行。”他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假阳具,趁着心悦不注意,悄悄插进了她的小穴。

“那你……啊~~~~~ 你好坏~~~ 你欺负我~~~ 我要……我要让……最猥琐的男人操我……就在你的面前……啊~~~ ”

施力恒呼吸加速,下体抽插的动作频率加快,真肉棒与假阳具交替著插入各自所在的肉穴,他的手揪着心悦粉嫩的蓓蕾,胸部的疼痛,下体的酸胀,全身的快感,多种滋味交织在一起,不断撕扯着心悦的神经,她感觉身体就要爆炸了,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高潮与快感。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心悦呓语一般地碎碎念。

施力恒抱着心悦猛地从浴缸中坐起,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两人直挺挺地站在浴缸中,心悦因为身体快虚脱了脚步虚浮,施力恒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的一条腿架起搁在浴缸边沿,肉棒从后庭中拔出,噗的一声,心悦的下体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施力恒将肉棒转移到小穴中继续奋力抽插。

“心悦,给我生个儿子,我要个儿子!呃~~~~~ ”

一声低沉的嘶吼,两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著,施力恒张开嘴吮住了心悦的红唇,两条嫩红色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就好像两条冬眠觉醒后嬉戏打闹的小蛇,尽情追逐著无边的春色。

心跳声,喘息声,还未平静下来的水流声……

凌晨两点,我却丝毫没有睡意,我半蹲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梦芸,睡着的她是那么的可爱,脸上淡淡的微笑,快速闪动的睫毛,这些都显示她在做梦,而且肯定是个美梦,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一道泪水却从我眼中滑落。

可能是受到了惊动,她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我连忙拿开手,顺势揉了揉眼角,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是什么的话,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头像,里面只有一条信息,短短几十个字,我又读了一遍,这次没有犹豫,我快速输入了一条信息发送出去,内容只有两个字“摊牌”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残留的泪水糊住了双眼,我用袖子擦了擦,又看向床上的梦芸,翻身使得她背部露在了被子外面,我连忙替她掖好被脚。

手机震动了两下,在这静谧的夜里特别明显,我点开一看,果然是那个人。

也是简单的两个字,“确定?”

我的回复更简单,“嗯!”

对方秒回复,“好!”

发送之后,我立马删除了所有聊天记录。

第二天是周末,我驱车来到施老板位于市中心老洋房的家中,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家里的管家把我带到二楼的露台,在那里,我曾经和施老板第一次畅谈。

还是原来的位子,还是原来的茶台,还是原来的人,泡著原来的茶。

“建豪来啦,哈哈,来来来,上等的大红袍,尝尝。”施力恒看见我爽朗地笑道。

我微笑着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杯,还是一口饮尽之后装模做样的砸了咂嘴,不懂装懂的样子跟第一次一模一样。喝完之后我下意识地四顾张望了一下。

“她不在。”施力恒品著茶,双眼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她出去办事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省得你尴尬。”

我低头笑了笑。

“建豪,不是我说你。”施力恒又给我斟了一杯茶,“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总是跟孩子似的,就不能让让她吗?”

我还是低着头,笑而不语。

“我是真的喜欢心悦,我有个打算,你和梦芸结婚后,我和心悦就搬出去一段时间,给你们留点空间,省得你们尴尬,我在意大利的科莫湖畔买了个庄园,你是欧洲旅游专家,那里你应该知道吧,风景很美,我用心悦的名字在当地开了个银行账户,存了一千万欧元,够我们花销一段时间了,我准备住个少则两三年,多则三五年,这段时间,公司的生意我就交给梦芸打理,董事会的几个老兄弟都会帮着她的。”

施力恒一个人说了很多,但我始终低头喝茶不接话,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他坐直身体,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的脸。

“施总。”

“咳咳,我说过了,私下叫我伯父就行了。”

我微微一笑,“好的,伯父,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

我做了个深呼吸,“你爱梦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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