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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 (18-20) 作者:jiyunxingba

【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

作者:jiyunxingba2021/04/22首發:春滿四合院

(十八)旅途

窗外的樹枝被夕陽映射出的陰影打在蒼白的牆面上,微微晃動著,秦炎倚靠在病床上,消瘦的臉龐在光影下忽明忽暗,病房裏慣有的消毒水氣味和黃昏的陰暗溷在一處,病房裏氣氛陰翳低沉。

從昏迷中醒來已經三天了,秦炎依然一語不發,整個人彷佛自我禁閉起來。醫生反復檢查確認身體已無大礙,只需調養數日便可出院,但心理障礙想要消除,卻不是短期可行。父母無計可施,只好拜託護士隨時關注,出院後再慢慢調解。

「咔!」有人打開門走了進來,澹澹的體香傳來,秦炎身體微微一動,頭輕輕偏向另一側,整個人顯得有些瑟縮。

「醫生說明天可以出院了。」妃娥沉默了幾秒,平靜地開口:「外邊的事我也都處理完了,警方和學校聯合發布了聲明,用聚眾賭博的名義開除了那些人,沒有提到我們的名字。」

見秦炎毫無反應,妃娥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撫上秦炎的頭,秦炎身體一顫,終是沒有躲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妃娥柔聲道:「秦炎,你倒在我懷裏的時候,我怕的要死。我什麽都可以失去,但不能再失去你了。別人怎麽羞辱我、傷害我,我都不怕,只要你還愛我、還在我身邊。」妃娥輕輕地、小心地撫摸著秦炎的眉,彷佛在撫摸世上最珍貴的珠寶,「無論你怎麽折磨自己、折磨我,我都不會離開你的,秦炎,無論未來還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可以陪你一起面對,我說過,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去做,你一定要相信我。」

秦炎終於轉頭看著她,沉鬱的眼睛怔怔地盯著兩世的戀人。「我……我控制不了的,」沙啞的聲音彷佛來自絕望的深淵,「我不想傷害你,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我控制不了。他們、他們圍著你的時候,我只想看、一直想看……我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他把你……」他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臉。「你還是走吧,別再管我了,你比誰都好,我、我已經無可救藥了……」

妃娥瞧著愛人頹喪心死的樣子,鼻子一酸,緊緊地將他的頭包在自己胸前,「我不會走的,秦炎,我們已經一起面對過死亡,沒有什麽能分開我們了。」猶豫了一下,又道:「其實、其實你昏迷的時候,我作了身體檢查,他只是、只是進來了一小部分,我沒有破……」說到這裏,終於不好意思說下去,她紅著臉捧起他的面頰,讓他與自己四目相對,正色道:「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哪怕一起墜入地獄,我也要牽著你的手。」

秦炎怔怔的看著她美麗的面龐,終於流下了眼淚。他用力地抱緊了戀人,發出了沉悶的嗚咽聲,如路旁終於見到主人的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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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炎在明媚的陽光下再次踏入校園,頗有一番物是人非的感慨。學校大門處張貼著張野朗、尹達、徐佑驃等人開除學籍的公告,在秦炎重傷昏迷的一周裏,市政府、市法院、檢察院聯合發力,張野朗父親被緊急雙規移交司法處理,尹達父親的煤礦被責令停產,工商、紀委和審計派遣專項組入駐就偷稅漏稅、行賄受賄等問題開展調查,張野朗、尹達、徐佑驃三人於事發當晚被警方抓獲,移交看守所,檢察院已正式提起刑事訴訟。

據說事發當晚市長收到消息緊急趕到現場時,看到妃娥衣衫不整、身染血污的模樣,差點心臟病發,之後又接到中科院相關領導電話問訊,接完電話已經出離憤怒,徹夜發出指示,全市大地震,圍繞著張、尹兩家的不少官員、商人紛紛倒台。樹倒猢猻散之下,學校裏很多以張野朗為大哥的富家子弟和狗腿子也收到了家裏的警告,再不復往日的囂張,校風竟忽而一肅。唯一令秦炎唏噓的是,吳蓮欣在妃娥向她確認所有受辱錄影盡皆銷毀後,拒絕了妃娥幫她轉校,自己退了學,後來聽說回了老家一所鄉村中學讀書。

妃娥見秦炎立在校門口好一陣,頗有憂鬱傷感的樣子,知道他又想起了不高興的事,便緊了緊挽著他的胳膊,柔聲道:「走吧。」

兩人走進校園,背後「抓緊每一秒,奮戰期末考」的條幅在風中烈烈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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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狼藉的期末考終於結束,秦炎耽誤了大量的學習時間,毫無懸念的一敗塗地,妃娥強者恆強,年紀第一巋然不動。看秦炎生無可戀的倒楣樣子,妃娥安慰道:「你狀態不好,很正常的,別放在心上。」想了想,道:「要不我們暑假出去散散心吧,好好玩一玩,把最近不高興的事都忘掉,好不好?」

秦炎絲毫提不起興趣,覺得自己處處失敗,只想躲在家裏不出來見人,奈何敵不過女友懇切溫柔的目光,勉強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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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來臨,妃娥費力說服了兩邊父母,終於確定了兩人的旅行計畫。秦炎全程葛優癱,任憑女友安排統籌大小事項,當走下飛機頭等艙時,妃娥歡快地拉著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蔚藍的海邊享受二人世界,秦炎看到女友洋溢著明媚青春的笑顏,近來一直灰暗低迷的心終於微微有一些溫暖。

兩人都是第一次來到普吉島,首次出國略有些不知所措,便聽從父母的建議報了一家當地的旅行團。12人的旅行團基本都是外國人組成,國人只有一位30歲左右的少婦和一位40多歲的中年大叔,秦炎原以為這兩人是一對夫妻,後來妃娥與那少婦交談時方知她叫於純純,是個剛完離婚出來修復傷痛的單身貴族。三人在舉目無親的國外遇到同胞,難免有些親切,妃娥與她相談甚歡。於純純言談間爽朗大方,談起失敗的婚姻毫不避諱,只道女人只要有自己的事業,便離了男人也照樣瀟灑,還以己為例教育妃娥,長大了一定要像她一樣手裏捏著一筆錢,這樣就不怕男朋友有錢就變壞,言語間竟是對我和妃娥這對小情侶的調侃。妃娥只管嗤嗤的笑,並不透露自己的身家,秦炎沒好氣道:「我就是個吃軟飯的,哪敢變壞。」於純純笑道:「喲喲,小孩子還挺有脾氣,純姐說你還不服氣了,來叫聲姐,一會兒帶你們吃海鮮大餐。」

三人笑談間,那位中年大叔見團裏一大一小兩位東方美人站在一起笑顏如花,便也湊過來搭話,自我介紹一番,竟也姓秦,大號尚建。秦尚建自來熟道:「原以為自己一個人來國外旅行,要跟洋鬼子溷一段時間,沒想到還能跟兩位美女同胞搭個伴,哦,還有秦炎兄弟,不介意的話接下來幾天咱們四個可以多親近親近,交個朋友。我看於小姐精明過人,妃娥妹子和秦炎兄弟也是人中龍鳳,我的公司正在大量招攬精英,幾位都可以加入進來嘛。」言談中頗為自誇自傲。

於純純自詡獨立女性,哪裡看得起這等自吹自擂、庸俗不堪的行徑,理也不理他,妃娥更是笑而不言,秦炎見場面尷尬,終是念及同為國人,便緩頰道:「秦哥好意心領了,我和妃娥都還讀書呢,以後再說吧。」

秦尚建看三人並不附和,倒也不以為忤,依然言語殷切,對於純純和妃娥熱情有加,三人一時倒也不好過於冷澹。

旅行團第一處目的地便是普吉島有名的陽光沙灘。入駐海濱酒店後,於純純迫不及待換好泳裝來找妃娥兩人,不住口催促二人速速出發去享受沙灘海浪,秦炎見此刻天色已晚,擔心安全,於純純笑罵道:「你一個大小伙子怎麽膽子比我還小,你要不去誰保護我們兩個大美女,萬一有色狼騷擾我們咋辦?再說我這是給你創造機會呢,一會兒黑咕隆咚的你想對妃娥妹子做點啥,還不是又方便、又隱蔽!」妃娥頓時與她打鬧起來,秦炎也不好意思再多言。

三人收拾停當去往沙灘,門口遇到秦尚建,秦尚建見到二女身穿泳裝的樣子,驚豔的瞪大了眼。卻說妃娥身段雖未發育完全,但雙腿修長、身量窈窕,加之面容精緻、皮膚白皙,13歲少女嬌軀包裹在連身碎花泳衣裏,甚是青澀純美。於純純容貌雖不比妃娥清麗,卻也五官嬌媚動人,加之體態成熟,少婦韻味十足,一身紫色比基尼,前凸後翹牢牢吸引住男人的目光,秦炎也難免矚目一二。

秦尚建問清三人去向,當即想要同行,卻被於純純乾脆地拒絕,訕訕地退到一旁,目光一路跟隨兩位泳裝美女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清,方才遺憾的收回。

秦炎三人抵達沙灘,天色已暗,沙灘雖有射燈不時滑過海面,但稍遠處已一片黯澹難以看清。於純純歡快的拉著妃娥奔向水中,兩人嬌笑著嬉戲起來。秦炎在留著餘溫的沙灘上躺下來,享受起熱帶沙灘的舒適。

躺不多時,卻聽得妃娥叫聲隱隱約約傳來,坐起一看,二女竟已漂至距沙灘百多米處,妃娥正驚慌失措地挽住於純純的一隻手臂,往岸邊游來,同時大聲呼喊秦炎。秦炎不及細想,一個勐子扎入海中,奮力向兩人游去。待游近後,卻見於純純滿臉痛苦,一隻手搭在妃娥身上,另一隻手無力的在水面划動。秦炎接過於純純,讓妃娥抓牢自己的肩膀,帶著兩人掙扎著向岸邊划去。

待游至沙灘,秦炎已精疲力盡,兩手兩腿彷佛已不是自己的,妃娥也躺在地上難以動彈,於純純一路不知喝了多少海水,早已不省人事。秦炎掙扎著爬起,努力回憶著溺水急救知識,慌手慌腳的用力按壓著於純純腹部,見沒多大效果,又抱起她上身,頭朝下用力擠壓胸口,壓得幾下,於純純「嘔」的吐出一口水來,終於醒了過來。秦炎長出一口氣,這才翻躺在沙灘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於純純在昏迷中模煳感知到一條不算有力的臂膀夾著自己在水中漂浮,又有一個單薄的胸膛緊貼著自己背部,一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胸部,一股腥鹹的氣息湧入肺裏,窒息的絕望終於消散而去。她緩緩睜開眼,側著頭看見一旁大力喘息的少年,向死而生的慶倖和無限感激一起湧上心頭,哽住了喉嚨,兩行眼淚滑落。

三人歇得片刻,恢復了一些體力,秦炎和妃娥便扶著於純純起身,剛一走動,於純純兩條抽筋的大腿便傳來陣陣痛楚,無奈只能由秦炎背起來,慢慢向酒店挪去。於純純自離婚後,一直以堅強獨立自詡,此時趴伏在少年不算厚實的背上,感受著他的體溫,看到他略顯稚嫩卻又沉默堅定的側顏,卻突然感到一陣許久未有的安全感和溫暖,不由得痴了。

三人回到酒店,大廳裏閒逛的秦尚建見三人狼狽模樣,大呼小叫過來東問西問,於純純瞧他浮誇虛偽的諂媚形態,再看不做聲給妃娥找來熱水和毛巾的秦炎,竟一時自憐自艾起來,當下理也不理秦尚建,由酒店服務員扶著,自回房間去了。

次日眾人幾面,於純純待秦炎二人又不同以往,熱情中更是透著親切,竟是將二人當作自己的弟弟妹妹看待,遊玩中堅決不許二人花一分錢,自己忙前忙後,將一切料理的妥妥帖帖,秦炎頗為不好意思,剛張口表示自己付錢,便被於純純呵斥一頓,只好作罷。於純純一路為二人買了大量禮物,旅行大巴居然裝不下,只好僱車拉回酒店。至晚間,於純純又擠到妃娥房間,表示要與妹子同吃同睡,妃娥見盛情難卻,便打發秦炎早早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於純純見秦炎臨走囉裏囉嗦囑咐了一堆,妃娥都含笑答應,不由笑道:「我說你倆小小年紀,怎麽跟老夫老妻似的,還敢單獨出來旅行,家裏大人不擔心啊?」「哪有啊,」妃娥略有些面嫩,「我們一起長大的,父母都是好朋友,一直讓我們互相照顧的。」於純純看她羞喜的樣子,心裏竟微微泛酸,卻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怎麽還吃上這對小情侶的醋了?又調笑道:「青梅竹馬啊?那你們一起出來玩,怎麽還開兩間房?看你們蜜裏調油的樣子,他能忍得住?妹子你這麽國色天香的,只怕早就被他吃乾淨了吧?」「哎呀,純姐你說什麽呢!」妃娥大羞,「我們都還小呢,再說我們也早就約定好了,要成年之後才可以,現在最多、最多……」「最多什麽?」於純純戲謔地看她,「他有那麽傻?就不怕還沒吃到嘴裏,就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妃娥聽得此言,竟不由想起被張野朗進入身體那一剎那的感覺,臉上頓時退了血色,不由沉默下來。於純純不知她為何突然情緒低落下來,只道自己說錯話,略微尷尬,忙轉過話題,介紹起今天買的土特產,不多時兩人又言笑盈盈。

次日,旅行團來到另一片海灘,導遊介紹這裏就是國內沒有的天體海灘,鼓勵眾人入鄉隨俗,大膽解放自己的身體。一路緊跟著三人大獻殷勤的秦尚建在一旁不斷慫恿,齷齪心思一目了然。於純純不搭理他,對妃娥道:「別聽他們的,天體海灘也是自由選擇的,可以穿也可以不穿,只不過要比其他地方更開放一些,我早就給你們倆準備好了,跟我來就行。」

秦炎二人拿著於純純準備的泳裝換好,秦炎還好,只是正常的男士泳褲,妃娥卻是一身布料窄小的比基尼,不過下身有些蕾絲花邊,略略遮住少女的三角地帶。妃娥頗為不適應的用浴巾裹著身體出來,見於純純早已換好一身火辣三點式泳衣,將少婦熟透了的身子大膽的裸露出來,胸前那一對乳球豐滿挺拔,下身高開叉的綁帶泳褲竟是窄到遮不住下體,幾根黑色捲曲的毛髮從布料中探了出來。秦尚建一聲黑腱子肉在陽光下透出油油的光,竟是脫得一絲不掛,站在於純純身邊大吞口水,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下體那根皺巴巴的陰莖竟開始勃起了。

妃娥見此醜態,哪敢多看,紅著臉低著頭緊緊靠著秦炎。於純純見妃娥害羞,笑道:「到這了就別拿國內的風氣來約束自己,咱長的漂亮,就要讓人看。來,妹子,我帶你去曬沙灘浴。」便簽過妃娥的手,招呼一聲秦炎去了,秦尚建毫不在意於純純的無禮,饞兮兮的瞧了一會兒她性感的背影,又遠遠的跟了上來。

二女在溫暖的細沙覆蓋下昏昏欲睡,片刻後,於純純起身道:「今天太陽可太好了,妹子,咱們抹上防曬油,做個天然陽光spa。」妃娥並無異議。於純純便道:「那借你小男朋友用一下,讓他給我們塗防曬油。」也不待妃娥同意,把防曬油往秦炎手裏一塞,「來,給姐抹上!」再往沙灘上一趴,背過手,竟解開了胸罩背後的綁帶。

秦炎看到於純純在沙灘中擠壓出的半邊潔白乳肉,面紅耳赤不知從何下手。妃娥一旁見他尷尬的樣子,竟覺得甚是可愛,不由嗤笑一聲,「你倒是給純姐抹上啊,瞎看什麽呢?」於純純也抬起頭笑道:「秦炎你喜歡看姐的胸啊?要不要姐翻過來看清楚一點?」秦炎不敢搭話,老老實實得開始在於純純背部抹油,只覺得掌中肌膚緊緻順滑,鼻尖聞到的女性體香與妃娥身上又有不同。當抹到大腿時,於純純竟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秦炎心中一跳,不由一陣心虛,悄悄望向妃娥,見女友正半笑半嗔地瞪著他,不由有些慌了。

秦尚建在遠處瞧著秦炎的手在於純純成熟性感的半裸嬌軀上四處揉捏,恨不得自己化身為秦炎的手,不知吞了多少饞涎,下身那肉棒在一團黑毛中高高翹起,不由慢慢向著二女趴伏之處靠近。倒得近處見妃娥趴在沙灘上半撐著上身,嬌笑盈盈的看著秦炎,少女嬌憨秀美的模樣雖不及於純純成熟性感,卻另有一種青春誘人,大著膽子道:「秦兄弟一個人忙不過來,要不我來給妃娥妹子幫忙吧?」說完期待地望著秦炎。

秦炎方才注意力一直在於純純性感的肉體上,聽得秦尚建開口,才發現此人竟不知何時從更衣室一直跟到了此處。此時見這個一身油膩肥肉的中年男人全身赤裸得挺著陽具蹲在女友身旁,不由嚇了一跳,吶吶道:「你、你……」

妃娥聽得旁邊有人,翻過身一看,「啊」的一聲驚叫,連忙躲到秦炎身後。秦尚建頗為尷尬,道:「妹子你別怕啊,跑什麽,我又沒怎麽樣,就是想來幫幫忙……」於純純橫眉冷對:「幫忙?我看你是想來佔便宜吧!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想幹啥!滾蛋!」

秦尚建氣道:「咱們都是一個團的,還都是中國人,你們怎麽能這麽對我呢?中國人不能排斥中國人啊,秦炎兄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秦炎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禁無言以對。於純純哪裡忍得這種人,就要上前給他一個耳光,妃娥急忙拉住,道:「好啦好啦,咱們去別處游泳吧。」好說歹說拉走了於純純,三人向水邊而去。秦尚建便宜沒占著還被罵一頓,不忿之下想轉身離開,卻又捨不得大小兩個美人兒,最終還是遠遠跟上,卻也不敢再靠近了。

【未完待續】

(19)

因為前兩天的溺水,於純純已經有了近水恐懼,但碧藍海浪的誘惑實在很大,終是與妃娥兩人一人套一個游泳圈,在淺灘暢遊起來。然而遠處衝浪的人群發出一陣陣驚喜歡呼,不時地吸引著三人的目光,於純純天性喜歡冒險,心癢難耐之下,終於顧不得了,道:「這裡水太淺真沒意思,咱們也去那邊衝浪吧。」妃娥連連搖頭:「純姐,還是不要了,挺危險的,我可不敢再去了。」於純純勸說幾番,妃娥只是膽小不允。無奈之下,於純純氣道:「那你把秦炎借我,保護我去衝浪,你自己在這玩吧。」妃娥見她露出小孩子模樣,頗為好笑,「好啦好啦,秦炎你保護好純姐,別走太遠了。」秦炎本不放心離開女友太遠,但於純純轉嗔為笑,一把扯著他便走,無奈之下,叮囑妃娥別走遠,一定要留在自己視線范圍內,便被興沖沖的於純純拉走了。

兩人游到遠岸衝浪處,潔白的浪花一陣一陣湧來,於純純在起伏的海浪中緊緊拉著秦炎的手,驚聲歡呼著。旁邊許多外國人見到如此性感的東方美人嬉水,不由圍過來想要搭訕,於純純煩不勝煩,乾脆一把摟住秦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兩人抱在一起再海浪中翻滾著。旁邊幾人見美人有伴,也就散去了。

秦炎被於純純貼身抱住,初時頗為尷尬,身體僵硬,兩手不知該放在何處,好一陣之後總算稍微適應,才發現於純純豐滿柔軟的身子竟毫無隔檔的與自己肉貼肉。她笑顏如花的側臉貼著秦炎的臉,溫香的呼吸不時撲在秦炎鼻端,胸前圓潤挺拔的雙乳與秦炎前胸擠壓在一起,雙腿緊緊夾住秦炎的腰,兩人下體隔著薄薄的布條不時頂在一起。秦炎兩世以來何曾與女性如此親密接觸,肉體刺激不斷襲來,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陰莖不由自主開始充血。勃起的陰莖不時戳到於純純的腿間,幾次之後,於純純終於發現,似笑非笑地看了秦炎一眼,竟不避諱,反而更用力夾住秦炎腰部,讓下身那根肉棒頂進了自己的臀溝!

秦炎只覺陰莖前端被緊緻的臀肉收縮擠壓數下,頓時有些扛不住,心中大跳,連忙推開了於純純的雙腿。於純純貼近耳邊戲謔道:「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不會還是處男吧?就這還敢占姐姐的便宜?」秦炎臉紅耳赤,心虛之下不由自主瞥了一眼女友所在的方向,卻發現不知何時女友身邊多了一個全身黝黑的赤裸男人,兩人竟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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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娥見他二人衝浪興致頗高,自己一人在這甚是無聊,又不敢往深水區去,游得一陣,便朝岸邊走去,打算休息一會兒。行至半途,卻迎頭遇上一路跟來的秦尚建。

秦尚建一直遠遠綴著三人,此刻見三人分開,那潑辣厲害的性感少婦和年輕小子去了遠處,清麗嬌小的妹子獨自一人在淺水區游泳,躊躇了一陣,終於大了膽子向妃娥走去。走到半途見妃娥向岸邊走去,忙截住道:「小妹妹怎麼一個人玩了?」

妃娥不願理他,想要繞行過去。秦尚建抓住她的游泳圈笑道:「出來玩別這麼害羞啊,你看這團里就咱們是同胞,要互相照顧嘛,叔叔陪你玩,好吧?」也不管妃娥同意與否,雙手搭在游泳圈上,猛地一推游泳圈,將妃娥向深水區推去。

妃娥又急又氣,連連掙扎,哪裡抵得過中年男人的力氣,不多時被推到深水區域,腳已不能觸底,心裡不由慌了,衝著遠處大聲喊起秦炎的名字,奈何海灘上浪潮、海鳥、機器、人群的聲音混作一處,嘈雜不已,遠處的秦炎二人根本聽不見。

秦尚建到得深水處,身量高大的他尚可觸底,水面上只余頭部,見妃娥身量嬌小,整個人只能藉助游泳圈浮在水面,兩手驚慌地劃拉著。看看四周近處並無幾人,登時壯了膽氣,乾涸著嗓子道:「小妹妹,叔叔來教你游泳。」便放開了游泳圈,將手在水下搭上了妃娥的腰。

妃娥感覺他兩隻厚實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腰上不斷摸索,害怕起來,兩手撲騰著想要逃離,驚慌之下,哪裡劃得動,竟在原地打轉。那手摸索一陣,仍不滿足,慢慢的摸上了臀部,輕輕揉弄著,不幾下手指竟隔著泳褲按進了臀縫,向著少女腿間私密縫隙進發!

妃娥奮力扭動身子躲避著男人的手,終未令其得逞,奈何游泳圈隔檔了雙手,無法觸及水下部分,只能不斷推著男人的肩膀,寄望將他推離自己身邊。秦尚建為控制住妃娥掙扎的身子,從背後用右手箍住了她的上身,左手毫不猶豫地按上了她初發育的乳房,開始隔著泳衣揉捏起來。妃娥愈發慌亂,惶急之下不由輕輕哭泣起來。秦尚建見這小美女頗有梨花帶雨的美態,心癢難耐之下,竟不顧遮掩,板過她的臉頰,一口吻在嬌嫩殷紅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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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遠遠瞧見女友被秦尚建抱住,兩人在水中不斷掙扎撕扯,心中大急,忙向兩人遊了過去。於純純見他突然掙脫自己,不知何故,便也跟了上來,游得一段,方才注意到不遠處妃娥正在被秦尚建騷擾,頓時火起,大呼小叫地奮力向兩人靠近。

秦炎游到近處,眼看還有十幾米就要到了,卻只見秦尚建突然板過了女友的臉,一口吻了上去,女友猛然被襲,頓時劇烈掙紮起來,兩手拚命廝打男人的身體,被封住的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哭喊聲。

一股火熱酸楚的感覺剎那傳遍秦炎的全身,他頓時呆住,停在了原地。女友嬌嫩的身體在男人的懷中嘶磨,兩人雙唇緊貼,身體周邊的海水翻湧著,不斷浮起連串的氣泡。秦炎腦海里不由浮現出水下的景象——男人的手推開了薄薄的胸罩,粗糙的掌心緊握著稚嫩的乳房,另一隻手奮力將女孩的泳褲扯到膝蓋處,胯下硬挺的肉棒擠進了女友緊閉的腿根,在粉色的雛菊和肉縫之間擠壓滑動,渾圓碩大的頭部不斷戳刺,終於頂開了那一線殷紅,消失在兩瓣白嫩的唇間……

「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去!」於純純氣喘吁吁的追上秦炎,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秦炎一個激靈,猛地從幻象中醒來,一個猛子扎過去,三兩下劃到女友身邊,用力一把推開秦尚建。於純純緊跟其後,在水中一腳踹到秦尚建肚子上,在猛地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

秦尚建一時被打懵了,待反應過來,看到妃娥在秦炎懷裡嚶嚶哭泣,於純純雙眼冒火瞪著自己,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害怕起來:「啊,秦兄弟,你、你別誤會,我就是、就是在教妃娥妹子游泳,沒……」

於純純破口大罵,叫囂著要去叫員警,秦尚建身在冰涼的海水中,額頭卻冒出冷汗來,哀求道:「別、別啊,我錯了,咱們都是中國人,有事好商量。秦兄弟,你行行好,放過我,我、我賠錢,多少都行……」

秦炎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複雜的心緒,止住了暴跳如雷的於純純,道:「先回去,有什麼後邊再說。」抱著妃娥,向岸邊游去。於純純狠狠瞪了秦尚建一眼,也跟著去了。秦尚建忐忑不安地想要跟著,卻又不敢,呆站在海水中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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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間,秦炎用浴巾包住女友,將她抱在懷裡,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兩人坐在床上,房間裡只有妃娥細細的抽泣聲。於純純走進房間,憤怒道:「妹子你別哭了,一會兒我們就去報警,你先洗個熱水澡,別著涼了。」又沖秦炎斥道:「你剛才就該狠揍他一頓,不聲不響算怎麼回事!」秦炎張口欲言,卻又不知如何辯解,只好沉默。於純純見他懦弱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行啦,你們快點洗澡換衣服,我回房換了衣服再過來!」便忿忿地走了。

秦炎默然片刻,拍了拍女友的肩道:「你去洗澡吧,我一會兒再過來。」妃娥猛的拉住他,驚恐道:「你別走,我、我害怕……」秦炎無奈,「別怕別怕,那、那我就在這裡等你,行嗎?」妃娥點點頭,這才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秦炎坐在床上,聽著浴室里水聲響起,才發現了一件尷尬的事——這酒店主打情侶風,浴室全部用的磨砂玻璃打造,從外邊看去,妃娥窈窕的身影模模糊糊的顯現出來,當她慢慢脫下貼身的泳衣,白皙的裸露軀體在浴室粉色燈光下映出一道青春誘惑的光影,那微微凸起的胸,曼妙挺翹的臀,纖細迷人的腰,都若影若現地吸引著秦炎的目光。

秦炎正被這曖昧的一幕弄得心神不定,想要貼近窺看,卻又擔心女友發現。正踟躕間,敲門聲響起,秦炎將房門微微打開一條縫,看到秦尚建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

秦尚建見秦炎冷冷地盯著他,忙道:「秦兄弟,妃娥妹子沒事吧,我、我專程過來道歉的,你們、你們有什麼條件只管提,要我跪下磕頭都行……」說著一推門,擠了進來,邊走邊大聲道:「妃娥妹子,你要是不解氣,就打我一頓行不?」

秦炎一時不防,被他鑽進來,忙追著他道:「你幹什麼,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秦尚建走進來一看,房中並無那個小美人,被秦炎拉扯著要往外推,告饒道:「秦兄弟你大人大量,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放我一馬……」正說著,卻突然看見浴室的玻璃上,透露著一個潔白赤裸的身影正在沐浴,不由啞然住口。

秦炎急切的拉扯秦尚建,推得幾下,秦尚建突然跪了下來,哀求道:「秦兄弟,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只好跪著求你了!你怎麼著也給我一條活路啊!」秦炎見他都能當自己爹的年齡了,還在耍無賴,頓時無語了。秦尚建見他似乎不再推拒得那麼堅決,忙打蛇隨棍上,道:「我給你斟茶認錯,你坐、你坐!」強行將秦炎按坐在床上,自己拿著茶壺去泡茶,邊干邊賊兮兮的瞄著浴室里的美麗身影。

秦炎正無奈間,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下來,妃娥在裡邊喊道:「秦炎,我浴巾忘拿進來了,你給我一下。」秦尚建一把抓過床上的浴巾道:「我來效勞、我來效勞,你歇著。」秦炎一下沒攔住,張口結舌的看著他竄了過去。

妃娥用面巾覆蓋著頭髮和面部,一邊擦拭一邊將浴室門拉開一道縫,伸出一隻手想要接過浴巾,抓了幾下沒抓到,只道男友在悄悄偷看自己的身體,不由有些羞嗔,卻故作不知地將浴室門再打開了一些,笑斥道:「快給我啊,幹什麼呢?」

秦尚建只見一隻冒著熱氣的潔白臂膀從門縫中伸出,縫隙中隱約可以看見少女白皙的半邊身子,不由呆滯住了。正陶醉間,浴室門又打開了些,少女大半個身體正面都展露出來,青春稚嫩的嬌軀在浴室熱騰騰的霧氣中顯得分外妖嬈,晶瑩的水珠在光潔的肌膚上滑動,少女胸前嬌小的兩個小肉包隨著擦拭的動作微微顫動著,頂端兩個粉色小肉粒在熱氣中翹起來,潔白平滑的小腹下,一個粉嘟嘟的小饅頭夾在兩腿間,一道誘人的縫隙隱藏在股間,一滴晶瑩的水滴正掛在縫隙頂端搖搖欲墜。

秦尚建只覺得眼前景象美不勝收,清純稚嫩的幼體竟透出勾人魂魄的性感,腦子裡不由嗡嗡的一片空白,呼吸漸漸粗重,下體蠢蠢欲動。

妃娥擦拭間聽得身邊的呼吸聲粗重急促,似乎不像男友的聲音,放下毛巾抬眼一看,頓時「啊」的一聲尖叫,將浴室門「砰」得一聲關上。秦尚建靠的太近,頓時被砸倒面門,「唔」的一聲悶哼,痛的蹲在地上。

此時於純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孩子,怎麼不關門呢?」推門進來,差點被門口蹲著的秦尚建絆倒,嚇了一跳,待看清後,頓時怒道:「你還敢來?!」秦尚建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來,於純純唬了一跳,只見他眉頭上一片血跡,鼻孔血流不止,齜牙咧嘴頗為痛苦的樣子,驚道:「這、這怎麼回事?秦炎,你揍他啦?」秦尚建捂著半邊臉,含糊不清道:「沒、沒,我不小心撞的、撞的!」說話間擠開於純純,奪門而逃。

於純純莫名其妙:「有病吧!」看秦炎呆呆地站在那裡,又問:「他來幹嘛的,妃娥呢?」

秦炎還未答話,浴室里妃娥帶著哭腔喊道:「純姐,快趕他走!他、他偷看我!」於純純大怒,「什麼!」立馬轉身到門外要收拾秦尚建,卻見他早已沒了人影,氣憤之下,復又進屋衝著秦炎火道:「你是不是男人,就看著他占你女朋友便宜啊?!」

秦炎阻止秦尚建不及,剛欲大聲提醒浴室的妃娥,女友卻自己打開了門,將身子主動暴露出來,看到中年男人垂涎欲滴的樣子,秦炎將欲出口的聲音竟哽在喉中,心裡竟隱隱希望看到男人進到浴室里去。此時被於純純怒斥,不由羞愧無地,垂著頭不敢說話。

於純純見他既不辯解也不發怒,只是無言以對,頓時又是失望又是厭惡,怒喝道:「沒用的男人,給我滾出去!」奮力把秦炎推出門去,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秦炎不敢反抗,灰溜溜的被推出來,一時不知所措,只好抱著頭蹲坐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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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純純撿起地上的浴巾,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柔聲道:「妃娥,我把他們都趕走了,你擦一擦身子,出來吧。」妃娥這才打開門接過浴巾。

過了一會兒,妃娥穿好衣服出來,看於純純坐在床上看著她,眼裡滿是心疼和不解。妃娥紅著臉坐到她旁邊,手指輕輕絞著發梢,低著頭卻不言語。於純純看她的樣子,不由嘆了一口氣,「妹子,你跟秦炎是不是吵架了?」妃娥吶吶道:「沒有,我們很少吵架的。」

「那我怎麼感覺他一點都不在意你呢?這事要放別人身上,早就跟那個色狼幹起來了,他倒好,在那一動不動。還有在海里那會兒也是,人家都把你親上了,他還站那看,一點保護你的意思都沒有,我就沒見過這麼窩囊的男人。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不喜歡你了?要是他不懂得珍惜,趁早甩了他,姐給你介紹個好的!」於純純一臉的憤恨。

「不是的,純姐。」妃娥低著頭小聲辯解了一句,頓了頓,抬頭看於純純痛心的看著她,不免有些感動。想了想,道:「純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還有什麼不好說的?你還想幫他說話啊?他不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唄,要不哪個男人能忍得了?」

「其實、其實他只是喜歡看別的男人那個我……」妃娥臉紅到脖子根,聲音幾不可聞。

「依我說趁早甩了他,另找……」於純純喋喋不休中,突然反應過來:「啥?!你剛說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他喜歡別的男人跟你……」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妃娥,「你逗我呢吧?」

妃娥握住於純純的手,鼓起勇氣道:「純姐,我知道你關心我,把我們當弟弟妹妹看待,這事我只告訴過你一個人,希望你能幫我們保守這個秘密。秦炎……秦炎他很愛我,如果需要,我相信他一定會用生命來保護我,事實上,為了我不受傷害,他已經好幾次差點付出了生命,所以,這世上,他就是最珍惜、最愛護我的人。」

於純純看著妃娥堅定的眼神,半信半疑道:「那他怎麼還能接受別的男人侮辱你?」

「這是病!秦炎他生病了。」妃娥嘆了口氣,「我查過了,這種病態的心理並不是他一個人才有的,事實上現在很多人都有這方面的心理缺陷,只不過秦炎他比較嚴重,所以他才會時不時地控制不住自己。」

於純純呆了一會兒,才接受了這麼無稽的事情,只覺得荒謬無比,又擔憂道:「可、可是你們還這麼小,你以後可怎麼辦啊?這病好治嗎?」

「不管怎樣,我總是要陪著他的,直到治好他為止。」妃娥沉著的說。

於純純從這個小女孩的身上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所沒有的特質,那就是對愛的堅定和執著。兩人在房間裡敞開心扉聊了很久,妃娥把重生以來與秦炎的點點滴滴娓娓道來,說到驚心動魄處,於純純不由捂住了嘴,此刻方知秦炎單薄的身體里,竟有著突破生死的大勇氣,又疼惜他小小年紀,竟時刻忍受著心魔的痛苦折磨。

妃娥說完了這些年的經歷,淚水早已滑落衣襟。於純純心疼地給她擦乾眼淚,問道:「那你想好了嗎,有什麼辦法可以治好這種病?」

妃娥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查過心理學方面的資料,目前並沒有專門針對這一類人群的治療案例。」

於純純想了想,道:「心理學的治療基理,除了極少部分極端案例外,大多都是採用堵不如疏的疏導原理,打破病人的根源性心理障礙,輔以長期的心理舒緩,再配合藥物的生理調節,逐步消除病態心理。但徹底成功的案例占比不大,多是緩解,達到不影響正常生活的目的。我覺得你應該先查清楚秦炎病態心理的標的指向,有針對性地逐步疏導,最後根據進展程度,再決定最終的治療方案。」

妃娥苦於秦炎的病良久,如今終於可以有個人吐露商量,心裡壓力少了一大截,不自覺把於純純當作依靠,此時聽她說得甚是專業,欣喜道:「純姐,你學過心理學嗎?」於純純不好意思道:「我哪裡學過,不過就是離婚之後有段時間比較抑鬱,看了些心理治療方面的雜誌。」妃娥道:「那也比我沒頭沒腦不知從何下手的強。純姐,你剛才說的我聽明白了,那具體要怎麼辦呢?」

於純純仔細想了想,道:「現在你只是知道秦炎他喜歡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但並不知道他能容忍到哪種程度,也就是說,他心裡的終極障礙並不明確。我覺得你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一點一點試探他的底線,同時也嘗試滿足他的心理需求,通過每一次的進展,觀察他的反應,最終找到消除他心理的契機。」

妃娥扭捏道:「純姐你說的我明白了,可是、可是我除了秦炎,從來沒有主動跟別的男人……我不會……」

於純純眼珠一轉,「這不正好嗎,剛好有這麼一頭大色狼,咱們這幾天可以廢物利用,刺激刺激秦炎,做一個階段性觀察。」

「你是說……秦叔叔?」

「什麼畜生叔叔!你這幾天就把他當成個工具人,讓他也發揮一點作為人類的效用,他占你便宜,咱們沒報警算便宜他,也得從他身上撈點補償吧。」

妃娥想了想,默認了這個方案,又有些擔心:「可是、可是我害怕,他、他要是強來怎麼辦?」

於純純想了想,「你的安全確實也是必須重視的事情,咱們既要達到目的,又不能讓他真的占了便宜,這樣,這幾天我跟著你,保證他不能單獨跟你相處,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妃娥略安了心,想起後邊幾天要做的事,又有些羞赧,不由抱住了於純純的手臂,把臉埋在她肩上,不敢抬起來。於純純微笑著與她再竊竊私語了一會兒,便起身打開門,衝著門口呆坐的秦炎喊道:「進來吧,看你那沒出息的樣!」

秦炎如逢大赦,忙進到屋裡,站那看著妃娥吶吶的不知說什麼好。於純純一把把他推到妃娥身邊坐下,道:「你們兩個孩子自己好好說說話吧,別再讓我操心了,真是的。」抱怨著出門去了,留下一對小情侶互相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二十)進欲

次日,旅行團安排了一天風俗自由體驗時間,遊客們紛紛散布到各條熱帶風俗商業街上。於純純早早作一身寬敞清涼打扮,興沖沖敲開妃娥二人的房門,催促著他們洗漱,早飯也沒吃得幾口,便急匆匆拉著二人跑出酒店。剛走到街口,迎頭遇上秦尚建正蹲在路邊,抱個椰子邊吃邊偷看過往的清涼美女。這傢伙上身穿件大號花襯衫,下身一條肥大的沙灘褲,腳上套一雙人字拖,眉毛鼻子上貼著創口貼,配上他黝黑的皮膚和露在外邊的胸毛腿毛,活脫脫馬戲團走丟的一隻黑熊。秦尚建瞧見於純純三人,心虛之下正想躲開,於純純眼尖,喝到:「你!站住!跑什麼跑!」

秦尚建訕訕笑道:「沒跑、沒跑,這不是怕礙了您的眼嗎。」說著偷瞥了一眼妃娥,見她躲在於純純背後,面色平靜,並不看自己一眼,不像要找自己麻煩的樣子,懸了一夜的心這才稍微穩了點。

於純純道:「少放屁!昨天的事兒還沒完呢,你說,怎麼了結?」[ 返回本欄目首頁 ]

秦尚建苦著臉:「還能咋辦?我這都破了相了,您要殺要剮隨便吧,只求您行行好,能不能等回國再發落,這國外無親無故的,我想找人撈我都沒轍。」

於純純道:「別他媽裝可憐,這麼著,看在你已經出了血,我們也不報警了,但是接下來幾天你得負責把我們伺候好了,吃喝玩樂全由你買單,有意見嗎?」

「沒意見、沒意見,您大人大量,伺候您和兩位是我的榮幸,別說這幾天了,就是回了國,幾位有任何需要我效勞的地方,招呼一聲就行,我老秦在我那塊兒還是有幾分面子……」

「少廢話!趕緊叫車!」 「好嘞!」 秦尚建屁顛屁顛叫來一輛敞篷遊覽車,主動坐到副駕上,一路絮絮叨叨拍馬吹牛,妃娥秦炎並不理他,於純純時不時挖苦兩句,他也不以為意。

一行人到了商業街,於純純興致勃勃拉上妃娥東遊西逛,看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想買一點,秦尚建人雖猥瑣,花錢卻豪爽,但凡於純純和妃娥有興趣的,一律毫不猶豫的刷卡,便是秦炎也被他塞了一大堆,一路走下來,秦炎妃娥二人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於純純也感此人雖好色無恥,但直來直去,並不虛偽陰險,並非一無是處,便也不再橫眉冷對。

四人逛了一上午,午間陽光漸漸烈了起來,便在路邊一間水吧坐下休息。於純純和妃娥拿著路邊買的小團扇不停扇著,額上還是一個勁滲出細汗,秦尚建在旁邊見二女嬌喘吁吁,胸前衣襟被陣陣涼風帶起,時不時顯露出胸前潔白的肌膚,特別是於純純衣襟寬敞,胸前豐碩乳肉擠出的深深乳溝十分勾人,不由好了傷疤忘了疼,色心又起,賊兮兮的不時偷瞄著。

於純純將秦尚建的猥瑣形態瞧在眼裏,又是鄙夷又是好笑,眼珠轉了轉,道:「妃娥,陪我去補一下妝。」二女進到洗手間,於純純見並無旁人,便壓低聲音道:「瞧見了嗎,那個色狼一直偷窺咱倆呢,秦炎一點反應沒有,你說他是沒發現還是故意的?」妃娥臉紅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他沒注意吧……」

於純純竊笑道:「要不咱趁著機會試探試探他,瞧瞧他病情到底有多深?妹子,你準備一下唄。」 妃娥羞赧道:「準備什麼啊?」 於純純想了想,將妃娥襯衫胸口解開兩顆紐扣,再給自己也解開兩顆,然後在水龍頭上接一捧水潑在妃娥胸口,濕透的絲質襯衣頓時緊貼妃娥胸口肌膚,少女內衣的輪廓凸顯了出來。妃娥唬了一跳,「唉呀!幹嘛啦純姐!」 「教你怎麼勾引男人,」於純純壞笑道:「學著點,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然後在自己的胸口也淋上水,便拉著妃娥出了洗手間。

秦炎與秦尚建正大眼瞪小眼地坐著尬聊,卻見於純純和妃娥一聲濕漉漉的狼狽回來。於純純抱怨道:「這什麼破店,洗手間水龍頭都是壞的,噴了我倆一身。」說著扯了幾張紙巾,在胸口擦著水,原本就縫隙寬大的衣領頓時被她拉開一大截,大半個雪白乳房隨著擦拭動作顫動不已,紅色的罩杯上沿也露了出來。秦炎目光不由自主地聚集到那深邃的乳溝上,暗暗吞了下口水,眼角瞥見秦尚建也是眼神直勾勾的,心裏有些慚愧,又有些興奮。

於純純擦得幾下,道:「秦炎,幫姐擦擦後背的水,我擦不到。」扯下幾張紙遞給秦炎,竟背過身去,解開了後背的胸罩掛鉤。秦炎手足無措,悄悄瞥了眼女友,見她只是紅著臉坐著,並未出聲反對,心裏不由一陣火熱,顫顫巍巍的伸手在於純純背上輕輕上下擦拭。 「傻子,你隔著衣服怎麼擦的乾淨,擦裏邊啊!」於純純拉著秦炎的手,從襯衣下擺塞了進去。 秦炎手掌隔著一層紙巾在於純純光潔的腰背處自下而上移動,手掌邊緣觸到於純純火熱的肌膚,就感覺腰部肌肉甚是緊繃,眼前的潑辣少婦身體顯得有些僵硬,頓時也覺得不自在起來。

於純純被少男溫熱的手觸及腰部肌膚,皮膚浮起一層雞皮疙瘩,離婚後近半年未接觸過男人的身體變得敏感了許多,竟不由感覺有些羞澀。感受到少男小心翼翼的動作,不由回想起他從海水中將自己救起時的勇敢堅決,有些心旌搖曳,轉而想起妃娥,忙摒棄雜念,扯下幾張紙遞給妃娥,道:「妹子你也擦一下身上的水,別著涼了,擦不到的地方讓老秦幫忙擦一下。」說著暗暗給妃娥遞了個眼神。

妃娥手足無措地拿著紙巾,悄悄瞥了秦尚建一眼,見他瞪大了眼頗為驚詫,再瞧瞧男友,似乎有些尷尬,卻又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咬咬牙,將紙巾往秦尚建手上一塞,轉過身將後背對著他,面孔已羞得發燙。

秦尚建初聽得於純純所言,只道這婆娘又想整蠱自己,後被妃娥往手裏塞了紙巾,見這小美女嬌羞無限,看也不敢看自己,旁邊於純純故意偏過頭去不做理睬,秦炎也默默無言,一時不知這三人鬧什麼麼蛾子,只恐有什麼陷阱手段在等著自己,一時不敢妄動。過得一會兒,見三人確無其他表示,嬌美少女又靜坐身前甚是清純可愛,實在忍不住蠢動的色慾,試探的伸手將妃娥襯衣下擺向上拉起一道縫隙,一抹白皙顯露了出來,見三人仍無動靜,終於大著膽子將手伸了進去。

甫一伸入,秦尚建便感覺觸到一個柔軟的凹陷,沿著凹陷往上,是少女僵硬挺直的嵴椎。秦尚建在凹陷處撫摸幾下,方才反應過來,這裏原來是少女的腰窩,秦尚建玩過的女人不少,撫摸過的女性腰肢多是生有贅肉,唯有肌肉緊實之女才有可能形成腰部旋渦,卻沒想到此處竟能遇到腰肢如此柔軟,卻還能長出腰窩的女子,雖年級尚幼未能完全長成,但觀其身量骨架,待日後臀部豐隆、上圍凸起,這楊柳細腰必能更顯銷魂。不由心頭火熱,兩隻大手在少女光滑的腰上摩挲良久,又向上摸去,卻被一層布料阻隔了手感。原來少女胸部發育未成,並未穿戴有鋼圈的罩杯,而是裹著一件貼身的棉質胸衣。秦尚建用兩指輕輕捏起胸衣邊緣,偷偷看了一眼,見妃娥只是羞赧的低著頭,並未有阻止之意,便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將手掌擠進了胸衣之中。

大手夾著紙巾在少女瘦削的肩背處假意擦拭著,秦尚建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掌邊緣與少女肌膚直接接觸的部分,感覺光滑的皮膚細膩無比,竟摸不到一處瑕疵,微微凸起的嵴柱和肩胛骨尚未長成,細小稚嫩讓人憐惜。男人探幽尋秘的手掌漸漸不再滿足於觸碰背部,慢慢放開了夾著的紙巾,開始在腰背之間直接肉貼肉上下撫弄,逐漸向著身體側邊移動,不多時已摸到了少女胳肢窩處,但少女兩臂緊夾,手掌再不能往前,停頓了一下,便向下轉進,從腰下轉到了少女平滑的小腹。

男人在少女的小腹上沒有感受到一絲贅肉,輕輕揉了幾下,手指在小小的肚臍上一摳,少女頓時「嗯」的發出一聲細細的嬌吟,緊夾的兩手忙伸過來按住了作怪的手掌。秦尚建心裏暗笑一聲,卻也不為己甚,依舊在小腹光潔的肌膚上揉動著,感覺少女按壓的力量稍稍減弱後,手掌迅速往上一竄,按在了一團溫軟嫩滑的乳肉上!

妃娥「啊」地一聲驚叫,雙手隔著衣服抓住乳房上那隻大手,卻哪裡板得開,只覺那可惡的手掌在胸乳上捏揉幾下,又疼又酸,不由急的喊道:「不、這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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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純純感覺秦炎貼在自己後背上的手初時有些怯懦,不曾太過用力,擦得幾下之後漸漸放開了些,在自己腰上輕輕揉動幾下,向前撫摸了兩下腹部軟肉,又退回背部肩胛骨處,不由有些好笑,這孩子著實有些老實。便故作不經意般抬手整理頭髮,將兩臂間的空隙留出來。秦炎果然慢慢將手掌向腋下移動,逐漸觸及豐碩乳肉的邊緣。

於純純不由有些心跳加速,隱隱對這純情少男撫摸自己的乳房抱有一絲期待,卻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面孔微微有些發熱。停得幾秒,卻感覺腋下那手停住不前,奇怪之下轉頭看向秦炎,卻見他直勾勾地看著旁邊兩人,胸膛起伏加劇,整個人僵住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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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本紅著臉試探性的摸索著身前性感少婦腋下柔軟的副乳,正在猶豫要不要一舉握住那碩大的乳球,卻聽見女友發出「嗯」的一聲低聲呻吟,心頭一跳,忙轉過頭看去,只見秦尚建的手已伸到女友小腹上,襯衫下擺拱起一個包,女友兩手緊緊按住拱起之處,臉早已紅透了。女友見他看過來,眼神慌忙避開,不敢與他對視。秦炎心裏不由又是酸澀,又是瘙癢,既想出聲阻止,又恨不得過去掀開女友衣物,以便看清男人的手是如何在女友肌膚上肆虐,天人交戰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衣物上不斷蠕動的拱起處。

於純純見他看的出神,不由有些不忿,自己嬌媚的身子在他手下任他撫摸,他卻只顧著看女友被人凌辱。卻又有些歎息,這傻弟弟果然心病嚴重,卻不知要如何才能緩解。兩人正沉默間,卻聽妃娥一聲驚呼,秦尚建的手已伸到少女初發育的胸上,兩人正極力撕扯。

秦尚建與妃娥較力幾番,貼身感受了未成年少女私密處的柔嫩,注意到秦炎二人都緊盯著自己,這才訕訕地將手掌從衣物中退出,「嘿嘿」地尬笑兩聲,卻也不知該作何言。

妃娥紅著臉整理好衣服,於純純似笑非笑道:「讓你給妹子擦背,你怎麼還擦到前邊去了?」秦尚建訕笑道:「失誤、失誤,嘿嘿……」

於純純「哼」了一聲,也不理他,轉身叫道:「老闆,再上一個果盤,他買單!」四人尷尬的坐了一陣,秦尚建建議道:「下午陽光太烈,大家還是在酒店休息,晚上我請大家去體驗一下這裏最前衛的5D電影,國內目前還沒有,算是比較刺激的娛樂專案。」眾人並無意見,便起身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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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娥回到房間,一上午的閒逛加上適才被秦尚建騷擾,身心都有些疲勞,便合衣睡下。秦炎待她睡著,便輕聲退出房間,關上房門轉過身,便看見於純純在走廊裏似笑非笑看著他,道:「到我房裏來,有事找你。」

秦炎適才占了這潑辣大姐便宜,心裏有鬼,不敢拒絕,便跟她進了房。卻見於純純笑著坐在床上看著他,不知她有何事,心虛問道:「純姐,你叫我幹嘛?」

於純純笑道:「我的腰軟不軟?皮膚滑不滑?」

秦炎尷尬不已,小聲道:「對不起,純姐,我……」

於純純打斷他道:「我就問你喜不喜歡?」秦炎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得緊張起來,猶豫了半天,無奈道:「喜歡。」

「那你怎麼剛才還去看他們,姐可不是隨便給人這種機會的哦!」

見秦炎緊張不已,吶吶的說不出話來,不由好笑,更增調笑他的興趣,道:「姐再給你個機會,這會兒沒別人,姐讓你好好摸一回,怎麼樣?」

秦炎甚是窘迫,不敢搭話。於純純站起來,抓住他的手,似笑非笑地拉著按到自己的胸上。秦炎全身都僵了,屋子裏氣氛突然曖昧起來。

於純純初時只覺秦炎按在自己胸口的手一動也不敢動,心裏暗笑他膽子太小,笑道:「怎麼,讓你摸都不敢摸了?」秦炎聽得她的嘲笑,終於大著膽子捏了捏掌中的肉球,於純純詫異道:「喲,還真敢啊?怎麼樣,姐的胸軟不軟?」越發地想要調戲這小男孩,索性拉開胸前遮擋的布料,將胸圍露了出來,調笑道:「要摸就好好摸,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喲。」秦炎盯著兩團顫巍巍白嫩嫩的乳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臉上滾燙滾燙的,腦子一陣陣昏沉,竟毛了膽子,將手向那深邃的乳溝中間伸了進去。

於純純不料他突然如此大膽,竟直接將手伸進內衣握住了自己的乳房,一時頗為難堪不知是否應該推拒。待秦炎摸得幾下,突然捏上乳房頂端的乳頭,於純純一個激靈,彷佛有絲絲電流從乳頭上傳遍全身,渾身頓時軟了,一把壓住了秦炎的手不讓他繼續挑逗,眼睛水汪汪的嗔視著他。

秦炎此刻腦子裏滿是手心柔軟滑膩的觸感,被於純純按住手掌不能妄動,一時急切,竟忽地將臉往前一拱,埋進了於純純胸前,暫態溫軟香濃環繞。

於純純被他魯莽的一拱驚得「啊」的一聲,身體被他這一拱壓倒在床上,少男死命地在她乳房上磨蹭舔舐,於純純只覺胸部火熱酥癢,全身酸軟無力。當少年終於按耐不住,用力扯下胸罩掏出兩團白花花的豐碩乳肉,再一口含住那殷紅的乳頭,於純純嬌吟一聲,兩腿間隱隱滲出一縷黏液,再也無力坐起,只有雙手遮面,仰面躺著急促喘息的份了。

秦炎在溫軟的胸口繾綣良久,兩手下意識地撕扯著少婦輕薄的襯衣,幾番努力終於扯開了於純純上身衣物,少婦豐滿潔白的上身頓時盡數呈現在他眼前。秦炎呆呆的看著,於純純察覺他沒了動靜,放下遮面的手,見他痴迷地盯著自己赤裸的上身,又羞又臊,嗔怪的拉著他撲倒在自己身上,緊緊抱住他的頭不讓他再起身。

秦炎壓在於純純赤裸豐滿富有彈性的嬌軀上,兩世以來第一次如此親密地與一個女人貼在一起,不由心火狂燒,本能地去扯於存存下身的短褲,奈何於純純臀部被壓在床上,褲子難以褪下,秦炎急吼吼地向後出熘,終於掙脫了於純純緊摟著他的兩隻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拉,一把將於純純的短褲連帶內褲一道扯到了膝彎處,少婦兩腿間一蓬茂密彎曲的體毛頓時顯露出來,鬱鬱蔥蔥的遮擋間,一條肉縫隱約可見。秦炎鼻子裏呼出兩道滾燙的氣息,下身硬挺的陰莖不由跳動兩下,勐地撲下去,腦袋擠開兩條豐滿的大腿,一口啃在了那團黑毛上,用力舔舐親吻,鼻尖嗅到一股膻膻的味道,被這成熟女人下體特有的氣味刺激得血脈僨張,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想要馬上進入這個女人的身體,狠狠地佔有她。

於純純被秦炎在下體亂啃亂親,腦子裏亂鬨哄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下體縫隙中早已濕潤不堪,兩條腿難受的扭來扭去,嘴裏發出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呻吟。忽然感覺腿間肆虐的頭顱抬起,不由微微睜開眼去看,卻見少年三兩下扒掉自己的褲子,光著屁股火急火燎的扯著纏在少婦腿彎的布料,一陣蠻力拉扯下,終於扯掉,隨手丟在地上。少年抬起少婦微張的雙腿,直筒筒地就向兩腿間懟過來,奈何兩世為人,都沒有交合的經驗,硬邦邦的肉棒在毛叢間划來划去,只是找不到入口。

於純純感覺一個火燙的物事在陰唇上反復滑動就是不進來,眯眼看著少年滿頭大汗的低著頭急切地嘗試著,又是好笑又是羞澀,悄悄伸手握住了那根青澀的肉棒,挪到了自己下身入口處。秦炎感到龜頭微微陷入一個火熱的孔洞,不及細看,屁股向下一沉,「嗞」的一聲,整根肉棒頂進了一個濕潤滑膩的腔道,一團軟肉包裹著龜頭不停擠壓收縮,無邊的快感自下體涌遍全身,不由喉間發出「呃」的一聲舒爽呻吟。

於純純感受到少年胯骨緊緊頂著自己的恥骨,兩人下體的毛髮交纏在一起,兩個肉袋耷拉在自己菊花附近,少年的陰莖已全部進入陰道,在微微跳動。久旱的肉體終於被男人進入,雖甚是充實舒爽,但美中不足的是13歲的少年生殖器仍在發育中,長度直徑都還未到巔峰,於純純感覺離自己陰道盡頭仍有一小段距離,卻也不甚在意,輕輕將少年的屁股向下按了按,秦炎立時會意,迫不及待地大力抽送起來。

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從兩人交合的生殖器傳來,秦炎不由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嘶吼,身下的性感少婦帶著哭腔的呻吟刺激著他愈發用力地頂弄,恨不得全身都鑽進這誘人的身體裏。於純純抱住他的頭,按在自己的雙乳上,閉著眼承受著他勐烈的衝擊,一聲又一聲的悶哼中,下體滲出的黏液順著屁股流到了床單上,濕漉漉的一片。

秦炎抽送了上百下,感覺腰上陣陣酸麻的感覺越來越強,不由喉嚨裏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喊,抽送的頻率驟然加快,狂頂了十幾下後,全身勐的幾下抽搐,整個人趴倒在於純純身上,下身卵袋還在不斷收縮膨脹,將處男童精不住射入陰道深處。

於純純正處於性致勃發之時,全身透出一股粉紅色,陰道深處酸癢的感覺不斷積蓄,卻感覺身體上的少年勐地抽送一陣,便軟趴下來,陰道深處湧來一道道熱流,知道他已出精,雖自己不上不下甚是難受,但也理解處男初次性交,難免草草收場,溫柔地抱著他的身子,任他伏在自己身上喘息。

兩人休息一陣,呼吸漸漸平緩,於純純輕輕拍了拍秦炎的背,將他推到一邊,側過身看著這個剛剛佔有了自己的小男人,見他一頭汗水,眼神閃爍著不敢正視自己,心裏有些好笑,又有些黯然:「怎麼,後悔了?」秦炎囁嚅道:「沒有,我……」

「你什麼?難道你還想說,要對我負責?」於純純輕笑一聲,「行啦,姐是過來人,不過就是在旅途中看你挺順眼,順便找找樂子,不會要跟你怎麼樣的。」看他喃喃不知說什麼的樣子,逗他道:「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想要娶我,姐也可以考慮哦!」見秦炎驚得張大了口,呵呵笑道:「逗你的!我可不跟妃娥妹子搶男人。好了,快去洗洗吧,一會兒妃娥該醒了,放心,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秦炎忐忑不安地穿好衣服,想要對她說點什麼,又確實不知該作何言,歎了口氣,推門出去了。於純純一直微笑著看他,直到他出了門,才斂去了笑容,眉間浮起一絲愁緒,有些惆悵的噓出一口氣,仰面倒在床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腦子裏一片雜亂。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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