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重生,夙愿的实现 (18-20) 作者:jiyunxingba

【绿色重生,夙愿的实现(第二部)】

作者:jiyunxingba2021/04/22首发:春满四合院

(十八)旅途

窗外的树枝被夕阳映射出的阴影打在苍白的墙面上,微微晃动着,秦炎倚靠在病床上,消瘦的脸庞在光影下忽明忽暗,病房里惯有的消毒水汽味和黄昏的阴暗溷在一处,病房里气氛阴翳低沉。

从昏迷中醒来已经三天了,秦炎依然一语不发,整个人彷佛自我禁闭起来。医生反复检查确认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调养数日便可出院,但心理障碍想要消除,却不是短期可行。父母无计可施,只好拜托护士随时关注,出院后再慢慢调解。

“咔!”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澹澹的体香传来,秦炎身体微微一动,头轻轻偏向另一侧,整个人显得有些瑟缩。

“医生说明天可以出院了。”妃娥沉默了几秒,平静地开口:“外边的事我也都处理完了,警方和学校联合发布了声明,用聚众赌博的名义开除了那些人,没有提到我们的名字。”

见秦炎毫无反应,妃娥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抚上秦炎的头,秦炎身体一颤,终是没有躲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妃娥柔声道:“秦炎,你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怕的要死。我什么都可以失去,但不能再失去你了。别人怎么羞辱我、伤害我,我都不怕,只要你还爱我、还在我身边。”妃娥轻轻地、小心地抚摸著秦炎的眉,彷佛在抚摸世上最珍贵的珠宝,“无论你怎么折磨自己、折磨我,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秦炎,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可以陪你一起面对,我说过,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你一定要相信我。”

秦炎终于转头看着她,沉郁的眼睛怔怔地盯着两世的恋人。“我……我控制不了的,”沙哑的声音彷佛来自绝望的深渊,“我不想伤害你,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我控制不了。他们、他们围着你的时候,我只想看、一直想看……我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你……”他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你还是走吧,别再管我了,你比谁都好,我、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妃娥瞧着爱人颓丧心死的样子,鼻子一酸,紧紧地将他的头包在自己胸前,“我不会走的,秦炎,我们已经一起面对过死亡,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了。”犹豫了一下,又道:“其实、其实你昏迷的时候,我作了身体检查,他只是、只是进来了一小部分,我没有破……”说到这里,终于不好意思说下去,她红著脸捧起他的面颊,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正色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哪怕一起坠入地狱,我也要牵着你的手。”

秦炎怔怔的看着她美丽的面庞,终于流下了眼泪。他用力地抱紧了恋人,发出了沉闷的呜咽声,如路旁终于见到主人的弃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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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炎在明媚的阳光下再次踏入校园,颇有一番物是人非的感慨。学校大门处张贴著张野朗、尹达、徐佑骠等人开除学籍的公告,在秦炎重伤昏迷的一周里,市政府、市法院、检察院联合发力,张野朗父亲被紧急双规移交司法处理,尹达父亲的煤矿被责令停产,工商、纪委和审计派遣专项组入驻就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等问题开展调查,张野朗、尹达、徐佑骠三人于事发当晚被警方抓获,移交看守所,检察院已正式提起刑事诉讼。

据说事发当晚市长收到消息紧急赶到现场时,看到妃娥衣衫不整、身染血污的模样,差点心脏病发,之后又接到中科院相关领导电话问讯,接完电话已经出离愤怒,彻夜发出指示,全市大地震,围绕着张、尹两家的不少官员、商人纷纷倒台。树倒猢狲散之下,学校里很多以张野朗为大哥的富家子弟和狗腿子也收到了家里的警告,再不复往日的嚣张,校风竟忽而一肃。唯一令秦炎唏嘘的是,吴莲欣在妃娥向她确认所有受辱录影尽皆销毁后,拒绝了妃娥帮她转校,自己退了学,后来听说回了老家一所乡村中学读书。

妃娥见秦炎立在校门口好一阵,颇有忧郁伤感的样子,知道他又想起了不高兴的事,便紧了紧挽着他的胳膊,柔声道:“走吧。”

两人走进校园,背后“抓紧每一秒,奋战期末考”的条幅在风中烈烈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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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狼藉的期末考终于结束,秦炎耽误了大量的学习时间,毫无悬念的一败涂地,妃娥强者恒强,年纪第一岿然不动。看秦炎生无可恋的倒楣样子,妃娥安慰道:“你状态不好,很正常的,别放在心上。”想了想,道:“要不我们暑假出去散散心吧,好好玩一玩,把最近不高兴的事都忘掉,好不好?”

秦炎丝毫提不起兴趣,觉得自己处处失败,只想躲在家里不出来见人,奈何敌不过女友恳切温柔的目光,勉强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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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来临,妃娥费力说服了两边父母,终于确定了两人的旅行计划。秦炎全程葛优瘫,任凭女友安排统筹大小事项,当走下飞机头等舱时,妃娥欢快地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蔚蓝的海边享受二人世界,秦炎看到女友洋溢着明媚青春的笑颜,近来一直灰暗低迷的心终于微微有一些温暖。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到普吉岛,首次出国略有些不知所措,便听从父母的建议报了一家当地的旅行团。12人的旅行团基本都是外国人组成,国人只有一位30岁左右的少妇和一位40多岁的中年大叔,秦炎原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夫妻,后来妃娥与那少妇交谈时方知她叫于纯纯,是个刚完离婚出来修复伤痛的单身贵族。三人在举目无亲的国外遇到同胞,难免有些亲切,妃娥与她相谈甚欢。于纯纯言谈间爽朗大方,谈起失败的婚姻毫不避讳,只道女人只要有自己的事业,便离了男人也照样潇洒,还以己为例教育妃娥,长大了一定要像她一样手里捏著一笔钱,这样就不怕男朋友有钱就变坏,言语间竟是对我和妃娥这对小情侣的调侃。妃娥只管嗤嗤的笑,并不透露自己的身家,秦炎没好气道:“我就是个吃软饭的,哪敢变坏。”于纯纯笑道:“哟哟,小孩子还挺有脾气,纯姐说你还不服气了,来叫声姐,一会儿带你们吃海鲜大餐。”

三人笑谈间,那位中年大叔见团里一大一小两位东方美人站在一起笑颜如花,便也凑过来搭话,自我介绍一番,竟也姓秦,大号尚建。秦尚建自来熟道:“原以为自己一个人来国外旅行,要跟洋鬼子溷一段时间,没想到还能跟两位美女同胞搭个伴,哦,还有秦炎兄弟,不介意的话接下来几天咱们四个可以多亲近亲近,交个朋友。我看于小姐精明过人,妃娥妹子和秦炎兄弟也是人中龙凤,我的公司正在大量招揽精英,几位都可以加入进来嘛。”言谈中颇为自夸自傲。

于纯纯自诩独立女性,哪里看得起这等自吹自擂、庸俗不堪的行径,理也不理他,妃娥更是笑而不言,秦炎见场面尴尬,终是念及同为国人,便缓颊道:“秦哥好意心领了,我和妃娥都还读书呢,以后再说吧。”

秦尚建看三人并不附和,倒也不以为忤,依然言语殷切,对于纯纯和妃娥热情有加,三人一时倒也不好过于冷澹。

旅行团第一处目的地便是普吉岛有名的阳光沙滩。入驻海滨酒店后,于纯纯迫不及待换好泳装来找妃娥两人,不住口催促二人速速出发去享受沙滩海浪,秦炎见此刻天色已晚,担心安全,于纯纯笑骂道:“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胆子比我还小,你要不去谁保护我们两个大美女,万一有色狼骚扰我们咋办?再说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呢,一会儿黑咕隆咚的你想对妃娥妹子做点啥,还不是又方便、又隐蔽!”妃娥顿时与她打闹起来,秦炎也不好意思再多言。

三人收拾停当去往沙滩,门口遇到秦尚建,秦尚建见到二女身穿泳装的样子,惊艳的瞪大了眼。却说妃娥身段虽未发育完全,但双腿修长、身量窈窕,加之面容精致、皮肤白皙,13岁少女娇躯包裹在连身碎花泳衣里,甚是青涩纯美。于纯纯容貌虽不比妃娥清丽,却也五官娇媚动人,加之体态成熟,少妇韵味十足,一身紫色比基尼,前凸后翘牢牢吸引住男人的目光,秦炎也难免瞩目一二。

秦尚建问清三人去向,当即想要同行,却被于纯纯干脆地拒绝,讪讪地退到一旁,目光一路跟随两位泳装美女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清,方才遗憾的收回。

秦炎三人抵达沙滩,天色已暗,沙滩虽有射灯不时滑过海面,但稍远处已一片黯澹难以看清。于纯纯欢快的拉着妃娥奔向水中,两人娇笑着嬉戏起来。秦炎在留着余温的沙滩上躺下来,享受起热带沙滩的舒适。

躺不多时,却听得妃娥叫声隐隐约约传来,坐起一看,二女竟已漂至距沙滩百多米处,妃娥正惊慌失措地挽住于纯纯的一只手臂,往岸边游来,同时大声呼喊秦炎。秦炎不及细想,一个勐子扎入海中,奋力向两人游去。待游近后,却见于纯纯满脸痛苦,一只手搭在妃娥身上,另一只手无力的在水面划动。秦炎接过于纯纯,让妃娥抓牢自己的肩膀,带着两人挣扎著向岸边划去。

待游至沙滩,秦炎已精疲力尽,两手两腿彷佛已不是自己的,妃娥也躺在地上难以动弹,于纯纯一路不知喝了多少海水,早已不省人事。秦炎挣扎著爬起,努力回忆著溺水急救知识,慌手慌脚的用力按压着于纯纯腹部,见没多大效果,又抱起她上身,头朝下用力挤压胸口,压得几下,于纯纯“呕”的吐出一口水来,终于醒了过来。秦炎长出一口气,这才翻躺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于纯纯在昏迷中模煳感知到一条不算有力的臂膀夹着自己在水中漂浮,又有一个单薄的胸膛紧贴著自己背部,一双手用力挤压着自己胸部,一股腥咸的气息涌入肺里,窒息的绝望终于消散而去。她缓缓睁开眼,侧着头看见一旁大力喘息的少年,向死而生的庆幸和无限感激一起涌上心头,哽住了喉咙,两行眼泪滑落。

三人歇得片刻,恢复了一些体力,秦炎和妃娥便扶著于纯纯起身,刚一走动,于纯纯两条抽筋的大腿便传来阵阵痛楚,无奈只能由秦炎背起来,慢慢向酒店挪去。于纯纯自离婚后,一直以坚强独立自诩,此时趴伏在少年不算厚实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看到他略显稚嫩却又沉默坚定的侧颜,却突然感到一阵许久未有的安全感和温暖,不由得痴了。

三人回到酒店,大厅里闲逛的秦尚建见三人狼狈模样,大呼小叫过来东问西问,于纯纯瞧他浮夸虚伪的谄媚形态,再看不做声给妃娥找来热水和毛巾的秦炎,竟一时自怜自艾起来,当下理也不理秦尚建,由酒店服务员扶著,自回房间去了。

次日众人几面,于纯纯待秦炎二人又不同以往,热情中更是透著亲切,竟是将二人当作自己的弟弟妹妹看待,游玩中坚决不许二人花一分钱,自己忙前忙后,将一切料理的妥妥帖帖,秦炎颇为不好意思,刚张口表示自己付钱,便被于纯纯呵斥一顿,只好作罢。于纯纯一路为二人买了大量礼物,旅行大巴居然装不下,只好雇车拉回酒店。至晚间,于纯纯又挤到妃娥房间,表示要与妹子同吃同睡,妃娥见盛情难却,便打发秦炎早早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于纯纯见秦炎临走啰里啰嗦嘱咐了一堆,妃娥都含笑答应,不由笑道:“我说你俩小小年纪,怎么跟老夫老妻似的,还敢单独出来旅行,家里大人不担心啊?”“哪有啊,”妃娥略有些面嫩,“我们一起长大的,父母都是好朋友,一直让我们互相照顾的。”于纯纯看她羞喜的样子,心里竟微微泛酸,却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还吃上这对小情侣的醋了?又调笑道:“青梅竹马啊?那你们一起出来玩,怎么还开两间房?看你们蜜里调油的样子,他能忍得住?妹子你这么国色天香的,只怕早就被他吃干净了吧?”“哎呀,纯姐你说什么呢!”妃娥大羞,“我们都还小呢,再说我们也早就约定好了,要成年之后才可以,现在最多、最多……”“最多什么?”于纯纯戏谑地看她,“他有那麽傻?就不怕还没吃到嘴里,就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妃娥听得此言,竟不由想起被张野朗进入身体那一刹那的感觉,脸上顿时退了血色,不由沉默下来。于纯纯不知她为何突然情绪低落下来,只道自己说错话,略微尴尬,忙转过话题,介绍起今天买的土特产,不多时两人又言笑盈盈。

次日,旅行团来到另一片海滩,导游介绍这里就是国内没有的天体海滩,鼓励众人入乡随俗,大胆解放自己的身体。一路紧跟着三人大献殷勤的秦尚建在一旁不断怂恿,龌龊心思一目了然。于纯纯不搭理他,对妃娥道:“别听他们的,天体海滩也是自由选择的,可以穿也可以不穿,只不过要比其他地方更开放一些,我早就给你们俩准备好了,跟我来就行。”

秦炎二人拿着于纯纯准备的泳装换好,秦炎还好,只是正常的男士泳裤,妃娥却是一身布料窄小的比基尼,不过下身有些蕾丝花边,略略遮住少女的三角地带。妃娥颇为不适应的用浴巾裹着身体出来,见于纯纯早已换好一身火辣三点式泳衣,将少妇熟透了的身子大胆的裸露出来,胸前那一对乳球丰满挺拔,下身高开叉的绑带泳裤竟是窄到遮不住下体,几根黑色卷曲的毛发从布料中探了出来。秦尚建一声黑腱子肉在阳光下透出油油的光,竟是脱得一丝不挂,站在于纯纯身边大吞口水,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下体那根皱巴巴的阴茎竟开始勃起了。

妃娥见此丑态,哪敢多看,红著脸低着头紧紧靠着秦炎。于纯纯见妃娥害羞,笑道:“到这了就别拿国内的风气来约束自己,咱长的漂亮,就要让人看。来,妹子,我带你去晒沙滩浴。”便签过妃娥的手,招呼一声秦炎去了,秦尚建毫不在意于纯纯的无礼,馋兮兮的瞧了一会儿她性感的背影,又远远的跟了上来。

二女在温暖的细沙覆蓋下昏昏欲睡,片刻后,于纯纯起身道:“今天太阳可太好了,妹子,咱们抹上防晒油,做个天然阳光spa。”妃娥并无异议。于纯纯便道:“那借你小男朋友用一下,让他给我们涂防晒油。”也不待妃娥同意,把防晒油往秦炎手里一塞,“来,给姐抹上!”再往沙滩上一趴,背过手,竟解开了胸罩背后的绑带。

秦炎看到于纯纯在沙滩中挤压出的半边洁白乳肉,面红耳赤不知从何下手。妃娥一旁见他尴尬的样子,竟觉得甚是可爱,不由嗤笑一声,“你倒是给纯姐抹上啊,瞎看什么呢?”于纯纯也抬起头笑道:“秦炎你喜欢看姐的胸啊?要不要姐翻过来看清楚一点?”秦炎不敢搭话,老老实实得开始在于纯纯背部抹油,只觉得掌中肌肤紧致顺滑,鼻尖闻到的女性体香与妃娥身上又有不同。当抹到大腿时,于纯纯竟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秦炎心中一跳,不由一阵心虚,悄悄望向妃娥,见女友正半笑半嗔地瞪着他,不由有些慌了。

秦尚建在远处瞧着秦炎的手在于纯纯成熟性感的半裸娇躯上四处揉捏,恨不得自己化身为秦炎的手,不知吞了多少馋涎,下身那肉棒在一团黑毛中高高翘起,不由慢慢向着二女趴伏之处靠近。倒得近处见妃娥趴在沙滩上半撑著上身,娇笑盈盈的看着秦炎,少女娇憨秀美的模样虽不及于纯纯成熟性感,却另有一种青春诱人,大著胆子道:“秦兄弟一个人忙不过来,要不我来给妃娥妹子帮忙吧?”说完期待地望着秦炎。

秦炎方才注意力一直在于纯纯性感的肉体上,听得秦尚建开口,才发现此人竟不知何时从更衣室一直跟到了此处。此时见这个一身油腻肥肉的中年男人全身赤裸得挺著阳具蹲在女友身旁,不由吓了一跳,呐呐道:“你、你……”

妃娥听得旁边有人,翻过身一看,“啊”的一声惊叫,连忙躲到秦炎身后。秦尚建颇为尴尬,道:“妹子你别怕啊,跑什么,我又没怎么样,就是想来帮帮忙……”于纯纯横眉冷对:“帮忙?我看你是想来占便宜吧!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想干啥!滚蛋!”

秦尚建气道:“咱们都是一个团的,还都是中国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中国人不能排斥中国人啊,秦炎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炎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禁无言以对。于纯纯哪里忍得这种人,就要上前给他一个耳光,妃娥急忙拉住,道:“好啦好啦,咱们去别处游泳吧。”好说歹说拉走了于纯纯,三人向水边而去。秦尚建便宜没占着还被骂一顿,不忿之下想转身离开,却又舍不得大小两个美人儿,最终还是远远跟上,却也不敢再靠近了。

【未完待续】

(19)

因为前两天的溺水,于纯纯已经有了近水恐惧,但碧蓝海浪的诱惑实在很大,终是与妃娥两人一人套一个游泳圈,在浅滩畅游起来。然而远处冲浪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喜欢呼,不时地吸引著三人的目光,于纯纯天性喜欢冒险,心痒难耐之下,终于顾不得了,道:“这里水太浅真没意思,咱们也去那边冲浪吧。”妃娥连连摇头:“纯姐,还是不要了,挺危险的,我可不敢再去了。”于纯纯劝说几番,妃娥只是胆小不允。无奈之下,于纯纯气道:“那你把秦炎借我,保护我去冲浪,你自己在这玩吧。”妃娥见她露出小孩子模样,颇为好笑,“好啦好啦,秦炎你保护好纯姐,别走太远了。”秦炎本不放心离开女友太远,但于纯纯转嗔为笑,一把扯着他便走,无奈之下,叮嘱妃娥别走远,一定要留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便被兴冲冲的于纯纯拉走了。

两人游到远岸冲浪处,洁白的浪花一阵一阵涌来,于纯纯在起伏的海浪中紧紧拉着秦炎的手,惊声欢呼著。旁边许多外国人见到如此性感的东方美人嬉水,不由围过来想要搭讪,于纯纯烦不胜烦,干脆一把搂住秦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两人抱在一起再海浪中翻滚著。旁边几人见美人有伴,也就散去了。

秦炎被于纯纯贴身抱住,初时颇为尴尬,身体僵硬,两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好一阵之后总算稍微适应,才发现于纯纯丰满柔软的身子竟毫无隔档的与自己肉贴肉。她笑颜如花的侧脸贴著秦炎的脸,温香的呼吸不时扑在秦炎鼻端,胸前圆润挺拔的双乳与秦炎前胸挤压在一起,双腿紧紧夹住秦炎的腰,两人下体隔着薄薄的布条不时顶在一起。秦炎两世以来何曾与女性如此亲密接触,肉体刺激不断袭来,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阴茎不由自主开始充血。勃起的阴茎不时戳到于纯纯的腿间,几次之后,于纯纯终于发现,似笑非笑地看了秦炎一眼,竟不避讳,反而更用力夹住秦炎腰部,让下身那根肉棒顶进了自己的臀沟!

秦炎只觉阴茎前端被紧致的臀肉收缩挤压数下,顿时有些扛不住,心中大跳,连忙推开了于纯纯的双腿。于纯纯贴近耳边戏谑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不会还是处男吧?就这还敢占姐姐的便宜?”秦炎脸红耳赤,心虚之下不由自主瞥了一眼女友所在的方向,却发现不知何时女友身边多了一个全身黝黑的赤裸男人,两人竟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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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娥见他二人冲浪兴致颇高,自己一人在这甚是无聊,又不敢往深水区去,游得一阵,便朝岸边走去,打算休息一会儿。行至半途,却迎头遇上一路跟来的秦尚建。

秦尚建一直远远缀著三人,此刻见三人分开,那泼辣厉害的性感少妇和年轻小子去了远处,清丽娇小的妹子独自一人在浅水区游泳,踌躇了一阵,终于大了胆子向妃娥走去。走到半途见妃娥向岸边走去,忙截住道:“小妹妹怎么一个人玩了?”

妃娥不愿理他,想要绕行过去。秦尚建抓住她的游泳圈笑道:“出来玩别这么害羞啊,你看这团里就咱们是同胞,要互相照顾嘛,叔叔陪你玩,好吧?”也不管妃娥同意与否,双手搭在游泳圈上,猛地一推游泳圈,将妃娥向深水区推去。

妃娥又急又气,连连挣扎,哪里抵得过中年男人的力气,不多时被推到深水区域,脚已不能触底,心里不由慌了,冲着远处大声喊起秦炎的名字,奈何海滩上浪潮、海鸟、机器、人群的声音混作一处,嘈杂不已,远处的秦炎二人根本听不见。

秦尚建到得深水处,身量高大的他尚可触底,水面上只余头部,见妃娥身量娇小,整个人只能借助游泳圈浮在水面,两手惊慌地划拉着。看看四周近处并无几人,登时壮了胆气,干涸著嗓子道:“小妹妹,叔叔来教你游泳。”便放开了游泳圈,将手在水下搭上了妃娥的腰。

妃娥感觉他两只厚实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腰上不断摸索,害怕起来,两手扑腾着想要逃离,惊慌之下,哪里划得动,竟在原地打转。那手摸索一阵,仍不满足,慢慢的摸上了臀部,轻轻揉弄著,不几下手指竟隔着泳裤按进了臀缝,向着少女腿间私密缝隙进发!

妃娥奋力扭动身子躲避著男人的手,终未令其得逞,奈何游泳圈隔档了双手,无法触及水下部分,只能不断推著男人的肩膀,寄望将他推离自己身边。秦尚建为控制住妃娥挣扎的身子,从背后用右手箍住了她的上身,左手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她初发育的乳房,开始隔着泳衣揉捏起来。妃娥愈发慌乱,惶急之下不由轻轻哭泣起来。秦尚建见这小美女颇有梨花带雨的美态,心痒难耐之下,竟不顾遮掩,板过她的脸颊,一口吻在娇嫩殷红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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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远远瞧见女友被秦尚建抱住,两人在水中不断挣扎撕扯,心中大急,忙向两人游了过去。于纯纯见他突然挣脱自己,不知何故,便也跟了上来,游得一段,方才注意到不远处妃娥正在被秦尚建骚扰,顿时火起,大呼小叫地奋力向两人靠近。

秦炎游到近处,眼看还有十几米就要到了,却只见秦尚建突然板过了女友的脸,一口吻了上去,女友猛然被袭,顿时剧烈挣扎起来,两手拚命厮打男人的身体,被封住的小嘴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喊声。

一股火热酸楚的感觉刹那传遍秦炎的全身,他顿时呆住,停在了原地。女友娇嫩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嘶磨,两人双唇紧贴,身体周边的海水翻涌著,不断浮起连串的气泡。秦炎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水下的景象——男人的手推开了薄薄的胸罩,粗糙的掌心紧握著稚嫩的乳房,另一只手奋力将女孩的泳裤扯到膝盖处,胯下硬挺的肉棒挤进了女友紧闭的腿根,在粉色的雏菊和肉缝之间挤压滑动,浑圆硕大的头部不断戳刺,终于顶开了那一线殷红,消失在两瓣白嫩的唇间……

“你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过去!”于纯纯气喘吁吁的追上秦炎,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秦炎一个激灵,猛地从幻象中醒来,一个猛子扎过去,三两下划到女友身边,用力一把推开秦尚建。于纯纯紧跟其后,在水中一脚踹到秦尚建肚子上,在猛地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秦尚建一时被打懵了,待反应过来,看到妃娥在秦炎怀里嘤嘤哭泣,于纯纯双眼冒火瞪着自己,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害怕起来:“啊,秦兄弟,你、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在教妃娥妹子游泳,没……”

于纯纯破口大骂,叫嚣着要去叫员警,秦尚建身在冰凉的海水中,额头却冒出冷汗来,哀求道:“别、别啊,我错了,咱们都是中国人,有事好商量。秦兄弟,你行行好,放过我,我、我赔钱,多少都行……”

秦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绪,止住了暴跳如雷的于纯纯,道:“先回去,有什么后边再说。”抱着妃娥,向岸边游去。于纯纯狠狠瞪了秦尚建一眼,也跟着去了。秦尚建忐忑不安地想要跟着,却又不敢,呆站在海水中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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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间,秦炎用浴巾包住女友,将她抱在怀里,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两人坐在床上,房间里只有妃娥细细的抽泣声。于纯纯走进房间,愤怒道:“妹子你别哭了,一会儿我们就去报警,你先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又冲秦炎斥道:“你刚才就该狠揍他一顿,不声不响算怎么回事!”秦炎张口欲言,却又不知如何辩解,只好沉默。于纯纯见他懦弱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行啦,你们快点洗澡换衣服,我回房换了衣服再过来!”便忿忿地走了。

秦炎默然片刻,拍了拍女友的肩道:“你去洗澡吧,我一会儿再过来。”妃娥猛的拉住他,惊恐道:“你别走,我、我害怕……”秦炎无奈,“别怕别怕,那、那我就在这里等你,行吗?”妃娥点点头,这才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秦炎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水声响起,才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这酒店主打情侣风,浴室全部用的磨砂玻璃打造,从外边看去,妃娥窈窕的身影模模糊糊的显现出来,当她慢慢脱下贴身的泳衣,白皙的裸露躯体在浴室粉色灯光下映出一道青春诱惑的光影,那微微凸起的胸,曼妙挺翘的臀,纤细迷人的腰,都若影若现地吸引著秦炎的目光。

秦炎正被这暧昧的一幕弄得心神不定,想要贴近窥看,却又担心女友发现。正踟蹰间,敲门声响起,秦炎将房门微微打开一条缝,看到秦尚建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

秦尚建见秦炎冷冷地盯着他,忙道:“秦兄弟,妃娥妹子没事吧,我、我专程过来道歉的,你们、你们有什么条件只管提,要我跪下磕头都行……”说着一推门,挤了进来,边走边大声道:“妃娥妹子,你要是不解气,就打我一顿行不?”

秦炎一时不防,被他钻进来,忙追着他道:“你干什么,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秦尚建走进来一看,房中并无那个小美人,被秦炎拉扯着要往外推,告饶道:“秦兄弟你大人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我一马……”正说着,却突然看见浴室的玻璃上,透露著一个洁白赤裸的身影正在沐浴,不由哑然住口。

秦炎急切的拉扯秦尚建,推得几下,秦尚建突然跪了下来,哀求道:“秦兄弟,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只好跪着求你了!你怎么着也给我一条活路啊!”秦炎见他都能当自己爹的年龄了,还在耍无赖,顿时无语了。秦尚建见他似乎不再推拒得那么坚决,忙打蛇随棍上,道:“我给你斟茶认错,你坐、你坐!”强行将秦炎按坐在床上,自己拿着茶壶去泡茶,边干边贼兮兮的瞄著浴室里的美丽身影。

秦炎正无奈间,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妃娥在里边喊道:“秦炎,我浴巾忘拿进来了,你给我一下。”秦尚建一把抓过床上的浴巾道:“我来效劳、我来效劳,你歇著。”秦炎一下没拦住,张口结舌的看着他窜了过去。

妃娥用面巾覆蓋着头发和面部,一边擦拭一边将浴室门拉开一道缝,伸出一只手想要接过浴巾,抓了几下没抓到,只道男友在悄悄偷看自己的身体,不由有些羞嗔,却故作不知地将浴室门再打开了一些,笑斥道:“快给我啊,干什么呢?”

秦尚建只见一只冒着热气的洁白臂膀从门缝中伸出,缝隙中隐约可以看见少女白皙的半边身子,不由呆滞住了。正陶醉间,浴室门又打开了些,少女大半个身体正面都展露出来,青春稚嫩的娇躯在浴室热腾腾的雾气中显得分外妖娆,晶莹的水珠在光洁的肌肤上滑动,少女胸前娇小的两个小肉包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顶端两个粉色小肉粒在热气中翘起来,洁白平滑的小腹下,一个粉嘟嘟的小馒头夹在两腿间,一道诱人的缝隙隐藏在股间,一滴晶莹的水滴正挂在缝隙顶端摇摇欲坠。

秦尚建只觉得眼前景象美不胜收,清纯稚嫩的幼体竟透出勾人魂魄的性感,脑子里不由嗡嗡的一片空白,呼吸渐渐粗重,下体蠢蠢欲动。

妃娥擦拭间听得身边的呼吸声粗重急促,似乎不像男友的声音,放下毛巾抬眼一看,顿时“啊”的一声尖叫,将浴室门“砰”得一声关上。秦尚建靠的太近,顿时被砸倒面门,“唔”的一声闷哼,痛的蹲在地上。

此时于纯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孩子,怎么不关门呢?”推门进来,差点被门口蹲著的秦尚建绊倒,吓了一跳,待看清后,顿时怒道:“你还敢来?!”秦尚建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于纯纯唬了一跳,只见他眉头上一片血迹,鼻孔血流不止,龇牙咧嘴颇为痛苦的样子,惊道:“这、这怎么回事?秦炎,你揍他啦?”秦尚建捂著半边脸,含糊不清道:“没、没,我不小心撞的、撞的!”说话间挤开于纯纯,夺门而逃。

于纯纯莫名其妙:“有病吧!”看秦炎呆呆地站在那里,又问:“他来干嘛的,妃娥呢?”

秦炎还未答话,浴室里妃娥带着哭腔喊道:“纯姐,快赶他走!他、他偷看我!”于纯纯大怒,“什么!”立马转身到门外要收拾秦尚建,却见他早已没了人影,气愤之下,复又进屋冲着秦炎火道:“你是不是男人,就看着他占你女朋友便宜啊?!”

秦炎阻止秦尚建不及,刚欲大声提醒浴室的妃娥,女友却自己打开了门,将身子主动暴露出来,看到中年男人垂涎欲滴的样子,秦炎将欲出口的声音竟哽在喉中,心里竟隐隐希望看到男人进到浴室里去。此时被于纯纯怒斥,不由羞愧无地,垂著头不敢说话。

于纯纯见他既不辩解也不发怒,只是无言以对,顿时又是失望又是厌恶,怒喝道:“没用的男人,给我滚出去!”奋力把秦炎推出门去,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秦炎不敢反抗,灰溜溜的被推出来,一时不知所措,只好抱着头蹲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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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纯纯捡起地上的浴巾,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柔声道:“妃娥,我把他们都赶走了,你擦一擦身子,出来吧。”妃娥这才打开门接过浴巾。

过了一会儿,妃娥穿好衣服出来,看于纯纯坐在床上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解。妃娥红著脸坐到她旁边,手指轻轻绞著发梢,低着头却不言语。于纯纯看她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妹子,你跟秦炎是不是吵架了?”妃娥呐呐道:“没有,我们很少吵架的。”

“那我怎么感觉他一点都不在意你呢?这事要放别人身上,早就跟那个色狼干起来了,他倒好,在那一动不动。还有在海里那会儿也是,人家都把你亲上了,他还站那看,一点保护你的意思都没有,我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不喜欢你了?要是他不懂得珍惜,趁早甩了他,姐给你介绍个好的!”于纯纯一脸的愤恨。

“不是的,纯姐。”妃娥低着头小声辩解了一句,顿了顿,抬头看于纯纯痛心的看着她,不免有些感动。想了想,道:“纯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还想帮他说话啊?他不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呗,要不哪个男人能忍得了?”

“其实、其实他只是喜欢看别的男人那个我……”妃娥脸红到脖子根,声音几不可闻。

“依我说趁早甩了他,另找……”于纯纯喋喋不休中,突然反应过来:“啥?!你刚说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他喜欢别的男人跟你……”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妃娥,“你逗我呢吧?”

妃娥握住于纯纯的手,鼓起勇气道:“纯姐,我知道你关心我,把我们当弟弟妹妹看待,这事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希望你能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秦炎……秦炎他很爱我,如果需要,我相信他一定会用生命来保护我,事实上,为了我不受伤害,他已经好几次差点付出了生命,所以,这世上,他就是最珍惜、最爱护我的人。”

于纯纯看着妃娥坚定的眼神,半信半疑道:“那他怎么还能接受别的男人侮辱你?”

“这是病!秦炎他生病了。”妃娥叹了口气,“我查过了,这种病态的心理并不是他一个人才有的,事实上现在很多人都有这方面的心理缺陷,只不过秦炎他比较严重,所以他才会时不时地控制不住自己。”

于纯纯呆了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么无稽的事情,只觉得荒谬无比,又担忧道:“可、可是你们还这么小,你以后可怎么办啊?这病好治吗?”

“不管怎样,我总是要陪着他的,直到治好他为止。”妃娥沉着的说。

于纯纯从这个小女孩的身上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所没有的特质,那就是对爱的坚定和执著。两人在房间里敞开心扉聊了很久,妃娥把重生以来与秦炎的点点滴滴娓娓道来,说到惊心动魄处,于纯纯不由捂住了嘴,此刻方知秦炎单薄的身体里,竟有着突破生死的大勇气,又疼惜他小小年纪,竟时刻忍受着心魔的痛苦折磨。

妃娥说完了这些年的经历,泪水早已滑落衣襟。于纯纯心疼地给她擦干眼泪,问道:“那你想好了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这种病?”

妃娥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查过心理学方面的资料,目前并没有专门针对这一类人群的治疗案例。”

于纯纯想了想,道:“心理学的治疗基理,除了极少部分极端案例外,大多都是采用堵不如疏的疏导原理,打破病人的根源性心理障碍,辅以长期的心理舒缓,再配合药物的生理调节,逐步消除病态心理。但彻底成功的案例占比不大,多是缓解,达到不影响正常生活的目的。我觉得你应该先查清楚秦炎病态心理的标的指向,有针对性地逐步疏导,最后根据进展程度,再决定最终的治疗方案。”

妃娥苦于秦炎的病良久,如今终于可以有个人吐露商量,心里压力少了一大截,不自觉把于纯纯当作依靠,此时听她说得甚是专业,欣喜道:“纯姐,你学过心理学吗?”于纯纯不好意思道:“我哪里学过,不过就是离婚之后有段时间比较抑郁,看了些心理治疗方面的杂志。”妃娥道:“那也比我没头没脑不知从何下手的强。纯姐,你刚才说的我听明白了,那具体要怎么办呢?”

于纯纯仔细想了想,道:“现在你只是知道秦炎他喜欢看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但并不知道他能容忍到哪种程度,也就是说,他心里的终极障碍并不明确。我觉得你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点一点试探他的底线,同时也尝试满足他的心理需求,通过每一次的进展,观察他的反应,最终找到消除他心理的契机。”

妃娥扭捏道:“纯姐你说的我明白了,可是、可是我除了秦炎,从来没有主动跟别的男人……我不会……”

于纯纯眼珠一转,“这不正好吗,刚好有这么一头大色狼,咱们这几天可以废物利用,刺激刺激秦炎,做一个阶段性观察。”

“你是说……秦叔叔?”

“什么畜生叔叔!你这几天就把他当成个工具人,让他也发挥一点作为人类的效用,他占你便宜,咱们没报警算便宜他,也得从他身上捞点补偿吧。”

妃娥想了想,默认了这个方案,又有些担心:“可是、可是我害怕,他、他要是强来怎么办?”

于纯纯想了想,“你的安全确实也是必须重视的事情,咱们既要达到目的,又不能让他真的占了便宜,这样,这几天我跟着你,保证他不能单独跟你相处,这样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妃娥略安了心,想起后边几天要做的事,又有些羞赧,不由抱住了于纯纯的手臂,把脸埋在她肩上,不敢抬起来。于纯纯微笑着与她再窃窃私语了一会儿,便起身打开门,冲着门口呆坐的秦炎喊道:“进来吧,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秦炎如逢大赦,忙进到屋里,站那看着妃娥呐呐的不知说什么好。于纯纯一把把他推到妃娥身边坐下,道:“你们两个孩子自己好好说说话吧,别再让我操心了,真是的。”抱怨著出门去了,留下一对小情侣互相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二十)进欲

次日,旅行团安排了一天风俗自由体验时间,游客们纷纷散布到各条热带风俗商业街上。于纯纯早早作一身宽敞清凉打扮,兴冲冲敲开妃娥二人的房门,催促着他们洗漱,早饭也没吃得几口,便急匆匆拉着二人跑出酒店。刚走到街口,迎头遇上秦尚建正蹲在路边,抱个椰子边吃边偷看过往的清凉美女。这家伙上身穿件大号花衬衫,下身一条肥大的沙滩裤,脚上套一双人字拖,眉毛鼻子上贴著创口贴,配上他黝黑的皮肤和露在外边的胸毛腿毛,活脱脱马戏团走丢的一只黑熊。秦尚建瞧见于纯纯三人,心虚之下正想躲开,于纯纯眼尖,喝到:“你!站住!跑什么跑!”

秦尚建讪讪笑道:“没跑、没跑,这不是怕碍了您的眼吗。”说着偷瞥了一眼妃娥,见她躲在于纯纯背后,面色平静,并不看自己一眼,不像要找自己麻烦的样子,悬了一夜的心这才稍微稳了点。

于纯纯道:“少放屁!昨天的事儿还没完呢,你说,怎么了结?”[ 返回本栏目首页 ]

秦尚建苦着脸:“还能咋办?我这都破了相了,您要杀要剐随便吧,只求您行行好,能不能等回国再发落,这国外无亲无故的,我想找人捞我都没辙。”

于纯纯道:“别他妈装可怜,这么着,看在你已经出了血,我们也不报警了,但是接下来几天你得负责把我们伺候好了,吃喝玩乐全由你买单,有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您大人大量,伺候您和两位是我的荣幸,别说这几天了,就是回了国,几位有任何需要我效劳的地方,招呼一声就行,我老秦在我那块儿还是有几分面子……”

“少废话!赶紧叫车!” “好嘞!” 秦尚建屁颠屁颠叫来一辆敞篷游览车,主动坐到副驾上,一路絮絮叨叨拍马吹牛,妃娥秦炎并不理他,于纯纯时不时挖苦两句,他也不以为意。

一行人到了商业街,于纯纯兴致勃勃拉上妃娥东游西逛,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想买一点,秦尚建人虽猥琐,花钱却豪爽,但凡于纯纯和妃娥有兴趣的,一律毫不犹豫的刷卡,便是秦炎也被他塞了一大堆,一路走下来,秦炎妃娥二人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于纯纯也感此人虽好色无耻,但直来直去,并不虚伪阴险,并非一无是处,便也不再横眉冷对。

四人逛了一上午,午间阳光渐渐烈了起来,便在路边一间水吧坐下休息。于纯纯和妃娥拿着路边买的小团扇不停扇著,额上还是一个劲渗出细汗,秦尚建在旁边见二女娇喘吁吁,胸前衣襟被阵阵凉风带起,时不时显露出胸前洁白的肌肤,特别是于纯纯衣襟宽敞,胸前丰硕乳肉挤出的深深乳沟十分勾人,不由好了伤疤忘了疼,色心又起,贼兮兮的不时偷瞄著。

于纯纯将秦尚建的猥琐形态瞧在眼里,又是鄙夷又是好笑,眼珠转了转,道:“妃娥,陪我去补一下妆。”二女进到洗手间,于纯纯见并无旁人,便压低声音道:“瞧见了吗,那个色狼一直偷窥咱俩呢,秦炎一点反应没有,你说他是没发现还是故意的?”妃娥脸红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他没注意吧……”

于纯纯窃笑道:“要不咱趁著机会试探试探他,瞧瞧他病情到底有多深?妹子,你准备一下呗。” 妃娥羞赧道:“准备什么啊?” 于纯纯想了想,将妃娥衬衫胸口解开两颗纽扣,再给自己也解开两颗,然后在水龙头上接一捧水泼在妃娥胸口,湿透的丝质衬衣顿时紧贴妃娥胸口肌肤,少女内衣的轮廓凸显了出来。妃娥唬了一跳,“唉呀!干嘛啦纯姐!” “教你怎么勾引男人,”于纯纯坏笑道:“学着点,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然后在自己的胸口也淋上水,便拉着妃娥出了洗手间。

秦炎与秦尚建正大眼瞪小眼地坐着尬聊,却见于纯纯和妃娥一声湿漉漉的狼狈回来。于纯纯抱怨道:“这什么破店,洗手间水龙头都是坏的,喷了我俩一身。”说着扯了几张纸巾,在胸口擦著水,原本就缝隙宽大的衣领顿时被她拉开一大截,大半个雪白乳房随着擦拭动作颤动不已,红色的罩杯上沿也露了出来。秦炎目光不由自主地聚集到那深邃的乳沟上,暗暗吞了下口水,眼角瞥见秦尚建也是眼神直勾勾的,心里有些惭愧,又有些兴奋。

于纯纯擦得几下,道:“秦炎,帮姐擦擦后背的水,我擦不到。”扯下几张纸递给秦炎,竟背过身去,解开了后背的胸罩挂钩。秦炎手足无措,悄悄瞥了眼女友,见她只是红著脸坐着,并未出声反对,心里不由一阵火热,颤颤巍巍的伸手在于纯纯背上轻轻上下擦拭。 “傻子,你隔着衣服怎么擦的干净,擦里边啊!”于纯纯拉着秦炎的手,从衬衣下摆塞了进去。 秦炎手掌隔着一层纸巾在于纯纯光洁的腰背处自下而上移动,手掌边缘触到于纯纯火热的肌肤,就感觉腰部肌肉甚是紧绷,眼前的泼辣少妇身体显得有些僵硬,顿时也觉得不自在起来。

于纯纯被少男温热的手触及腰部肌肤,皮肤浮起一层鸡皮疙瘩,离婚后近半年未接触过男人的身体变得敏感了许多,竟不由感觉有些羞涩。感受到少男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由回想起他从海水中将自己救起时的勇敢坚决,有些心旌摇曳,转而想起妃娥,忙摒弃杂念,扯下几张纸递给妃娥,道:“妹子你也擦一下身上的水,别着凉了,擦不到的地方让老秦帮忙擦一下。”说着暗暗给妃娥递了个眼神。

妃娥手足无措地拿着纸巾,悄悄瞥了秦尚建一眼,见他瞪大了眼颇为惊诧,再瞧瞧男友,似乎有些尴尬,却又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咬咬牙,将纸巾往秦尚建手上一塞,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面孔已羞得发烫。

秦尚建初听得于纯纯所言,只道这婆娘又想整蛊自己,后被妃娥往手里塞了纸巾,见这小美女娇羞无限,看也不敢看自己,旁边于纯纯故意偏过头去不做理睬,秦炎也默默无言,一时不知这三人闹什麽麽蛾子,只恐有什么陷阱手段在等著自己,一时不敢妄动。过得一会儿,见三人确无其他表示,娇美少女又静坐身前甚是清纯可爱,实在忍不住蠢动的色欲,试探的伸手将妃娥衬衣下摆向上拉起一道缝隙,一抹白皙显露了出来,见三人仍无动静,终于大著胆子将手伸了进去。

甫一伸入,秦尚建便感觉触到一个柔软的凹陷,沿着凹陷往上,是少女僵硬挺直的嵴椎。秦尚建在凹陷处抚摸几下,方才反应过来,这里原来是少女的腰窝,秦尚建玩过的女人不少,抚摸过的女性腰肢多是生有赘肉,唯有肌肉紧实之女才有可能形成腰部旋涡,却没想到此处竟能遇到腰肢如此柔软,却还能长出腰窝的女子,虽年级尚幼未能完全长成,但观其身量骨架,待日后臀部丰隆、上围凸起,这杨柳细腰必能更显销魂。不由心头火热,两只大手在少女光滑的腰上摩挲良久,又向上摸去,却被一层布料阻隔了手感。原来少女胸部发育未成,并未穿戴有钢圈的罩杯,而是裹着一件贴身的棉质胸衣。秦尚建用两指轻轻捏起胸衣边缘,偷偷看了一眼,见妃娥只是羞赧的低着头,并未有阻止之意,便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将手掌挤进了胸衣之中。

大手夹着纸巾在少女瘦削的肩背处假意擦拭著,秦尚建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掌边缘与少女肌肤直接接触的部分,感觉光滑的皮肤细腻无比,竟摸不到一处瑕疵,微微凸起的嵴柱和肩胛骨尚未长成,细小稚嫩让人怜惜。男人探幽寻秘的手掌渐渐不再满足于触碰背部,慢慢放开了夹着的纸巾,开始在腰背之间直接肉贴肉上下抚弄,逐渐向着身体侧边移动,不多时已摸到了少女胳肢窝处,但少女两臂紧夹,手掌再不能往前,停顿了一下,便向下转进,从腰下转到了少女平滑的小腹。

男人在少女的小腹上没有感受到一丝赘肉,轻轻揉了几下,手指在小小的肚脐上一抠,少女顿时“嗯”的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紧夹的两手忙伸过来按住了作怪的手掌。秦尚建心里暗笑一声,却也不为己甚,依旧在小腹光洁的肌肤上揉动着,感觉少女按压的力量稍稍减弱后,手掌迅速往上一窜,按在了一团温软嫩滑的乳肉上!

妃娥“啊”地一声惊叫,双手隔着衣服抓住乳房上那只大手,却哪里板得开,只觉那可恶的手掌在胸乳上捏揉几下,又疼又酸,不由急的喊道:“不、这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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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纯纯感觉秦炎贴在自己后背上的手初时有些怯懦,不曾太过用力,擦得几下之后渐渐放开了些,在自己腰上轻轻揉动几下,向前抚摸了两下腹部软肉,又退回背部肩胛骨处,不由有些好笑,这孩子着实有些老实。便故作不经意般抬手整理头发,将两臂间的空隙留出来。秦炎果然慢慢将手掌向腋下移动,逐渐触及丰硕乳肉的边缘。

于纯纯不由有些心跳加速,隐隐对这纯情少男抚摸自己的乳房抱有一丝期待,却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面孔微微有些发热。停得几秒,却感觉腋下那手停住不前,奇怪之下转头看向秦炎,却见他直勾勾地看着旁边两人,胸膛起伏加剧,整个人僵住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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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本红著脸试探性的摸索著身前性感少妇腋下柔软的副乳,正在犹豫要不要一举握住那硕大的乳球,却听见女友发出“嗯”的一声低声呻吟,心头一跳,忙转过头看去,只见秦尚建的手已伸到女友小腹上,衬衫下摆拱起一个包,女友两手紧紧按住拱起之处,脸早已红透了。女友见他看过来,眼神慌忙避开,不敢与他对视。秦炎心里不由又是酸涩,又是瘙痒,既想出声阻止,又恨不得过去掀开女友衣物,以便看清男人的手是如何在女友肌肤上肆虐,天人交战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衣物上不断蠕动的拱起处。

于纯纯见他看的出神,不由有些不忿,自己娇媚的身子在他手下任他抚摸,他却只顾著看女友被人凌辱。却又有些叹息,这傻弟弟果然心病严重,却不知要如何才能缓解。两人正沉默间,却听妃娥一声惊呼,秦尚建的手已伸到少女初发育的胸上,两人正极力撕扯。

秦尚建与妃娥较力几番,贴身感受了未成年少女私密处的柔嫩,注意到秦炎二人都紧盯着自己,这才讪讪地将手掌从衣物中退出,“嘿嘿”地尬笑两声,却也不知该作何言。

妃娥红著脸整理好衣服,于纯纯似笑非笑道:“让你给妹子擦背,你怎么还擦到前边去了?”秦尚建讪笑道:“失误、失误,嘿嘿……”

于纯纯“哼”了一声,也不理他,转身叫道:“老板,再上一个果盘,他买单!”四人尴尬的坐了一阵,秦尚建建议道:“下午阳光太烈,大家还是在酒店休息,晚上我请大家去体验一下这里最前卫的5D电影,国内目前还没有,算是比较刺激的娱乐专案。”众人并无意见,便起身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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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娥回到房间,一上午的闲逛加上适才被秦尚建骚扰,身心都有些疲劳,便合衣睡下。秦炎待她睡着,便轻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转过身,便看见于纯纯在走廊里似笑非笑看着他,道:“到我房里来,有事找你。”

秦炎适才占了这泼辣大姐便宜,心里有鬼,不敢拒绝,便跟她进了房。却见于纯纯笑着坐在床上看着他,不知她有何事,心虚问道:“纯姐,你叫我干嘛?”

于纯纯笑道:“我的腰软不软?皮肤滑不滑?”

秦炎尴尬不已,小声道:“对不起,纯姐,我……”

于纯纯打断他道:“我就问你喜不喜欢?”秦炎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得紧张起来,犹豫了半天,无奈道:“喜欢。”

“那你怎么刚才还去看他们,姐可不是随便给人这种机会的哦!”

见秦炎紧张不已,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不由好笑,更增调笑他的兴趣,道:“姐再给你个机会,这会儿没别人,姐让你好好摸一回,怎么样?”

秦炎甚是窘迫,不敢搭话。于纯纯站起来,抓住他的手,似笑非笑地拉着按到自己的胸上。秦炎全身都僵了,屋子里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于纯纯初时只觉秦炎按在自己胸口的手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暗笑他胆子太小,笑道:“怎么,让你摸都不敢摸了?”秦炎听得她的嘲笑,终于大著胆子捏了捏掌中的肉球,于纯纯诧异道:“哟,还真敢啊?怎么样,姐的胸软不软?”越发地想要调戏这小男孩,索性拉开胸前遮挡的布料,将胸围露了出来,调笑道:“要摸就好好摸,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哟。”秦炎盯着两团颤巍巍白嫩嫩的乳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脸上滚烫滚烫的,脑子一阵阵昏沉,竟毛了胆子,将手向那深邃的乳沟中间伸了进去。

于纯纯不料他突然如此大胆,竟直接将手伸进内衣握住了自己的乳房,一时颇为难堪不知是否应该推拒。待秦炎摸得几下,突然捏上乳房顶端的乳头,于纯纯一个激灵,彷佛有丝丝电流从乳头上传遍全身,浑身顿时软了,一把压住了秦炎的手不让他继续挑逗,眼睛水汪汪的嗔视着他。

秦炎此刻脑子里满是手心柔软滑腻的触感,被于纯纯按住手掌不能妄动,一时急切,竟忽地将脸往前一拱,埋进了于纯纯胸前,暂态温软香浓环绕。

于纯纯被他鲁莽的一拱惊得“啊”的一声,身体被他这一拱压倒在床上,少男死命地在她乳房上磨蹭舔舐,于纯纯只觉胸部火热酥痒,全身酸软无力。当少年终于按耐不住,用力扯下胸罩掏出两团白花花的丰硕乳肉,再一口含住那殷红的乳头,于纯纯娇吟一声,两腿间隐隐渗出一缕黏液,再也无力坐起,只有双手遮面,仰面躺着急促喘息的份了。

秦炎在温软的胸口缱绻良久,两手下意识地撕扯著少妇轻薄的衬衣,几番努力终于扯开了于纯纯上身衣物,少妇丰满洁白的上身顿时尽数呈现在他眼前。秦炎呆呆的看着,于纯纯察觉他没了动静,放下遮面的手,见他痴迷地盯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又羞又臊,嗔怪的拉着他扑倒在自己身上,紧紧抱住他的头不让他再起身。

秦炎压在于纯纯赤裸丰满富有弹性的娇躯上,两世以来第一次如此亲密地与一个女人贴在一起,不由心火狂烧,本能地去扯于存存下身的短裤,奈何于纯纯臀部被压在床上,裤子难以褪下,秦炎急吼吼地向后出熘,终于挣脱了于纯纯紧搂着他的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拉,一把将于纯纯的短裤连带内裤一道扯到了膝弯处,少妇两腿间一蓬茂密弯曲的体毛顿时显露出来,郁郁葱葱的遮挡间,一条肉缝隐约可见。秦炎鼻子里呼出两道滚烫的气息,下身硬挺的阴茎不由跳动两下,勐地扑下去,脑袋挤开两条丰满的大腿,一口啃在了那团黑毛上,用力舔舐亲吻,鼻尖嗅到一股膻膻的味道,被这成熟女人下体特有的气味刺激得血脉偾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想要马上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狠狠地占有她。

于纯纯被秦炎在下体乱啃乱亲,脑子里乱哄哄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下体缝隙中早已湿润不堪,两条腿难受的扭来扭去,嘴里发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忽然感觉腿间肆虐的头颅抬起,不由微微睁开眼去看,却见少年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光着屁股火急火燎的扯著缠在少妇腿弯的布料,一阵蛮力拉扯下,终于扯掉,随手丢在地上。少年抬起少妇微张的双腿,直筒筒地就向两腿间怼过来,奈何两世为人,都没有交合的经验,硬邦邦的肉棒在毛丛间划来划去,只是找不到入口。

于纯纯感觉一个火烫的物事在阴唇上反复滑动就是不进来,眯眼看着少年满头大汗的低着头急切地尝试着,又是好笑又是羞涩,悄悄伸手握住了那根青涩的肉棒,挪到了自己下身入口处。秦炎感到龟头微微陷入一个火热的孔洞,不及细看,屁股向下一沉,“嗞”的一声,整根肉棒顶进了一个湿润滑腻的腔道,一团软肉包裹着龟头不停挤压收缩,无边的快感自下体涌遍全身,不由喉间发出“呃”的一声舒爽呻吟。

于纯纯感受到少年胯骨紧紧顶着自己的耻骨,两人下体的毛发交缠在一起,两个肉袋耷拉在自己菊花附近,少年的阴茎已全部进入阴道,在微微跳动。久旱的肉体终于被男人进入,虽甚是充实舒爽,但美中不足的是13岁的少年生殖器仍在发育中,长度直径都还未到巅峰,于纯纯感觉离自己阴道尽头仍有一小段距离,却也不甚在意,轻轻将少年的屁股向下按了按,秦炎立时会意,迫不及待地大力抽送起来。

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生殖器传来,秦炎不由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身下的性感少妇带着哭腔的呻吟刺激着他愈发用力地顶弄,恨不得全身都钻进这诱人的身体里。于纯纯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双乳上,闭着眼承受着他勐烈的冲击,一声又一声的闷哼中,下体渗出的黏液顺着屁股流到了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秦炎抽送了上百下,感觉腰上阵阵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不由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喊,抽送的频率骤然加快,狂顶了十几下后,全身勐的几下抽搐,整个人趴倒在于纯纯身上,下身卵袋还在不断收缩膨胀,将处男童精不住射入阴道深处。

于纯纯正处于性致勃发之时,全身透出一股粉红色,阴道深处酸痒的感觉不断积蓄,却感觉身体上的少年勐地抽送一阵,便软趴下来,阴道深处涌来一道道热流,知道他已出精,虽自己不上不下甚是难受,但也理解处男初次性交,难免草草收场,温柔地抱着他的身子,任他伏在自己身上喘息。

两人休息一阵,呼吸渐渐平缓,于纯纯轻轻拍了拍秦炎的背,将他推到一边,侧过身看着这个刚刚占有了自己的小男人,见他一头汗水,眼神闪烁著不敢正视自己,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黯然:“怎么,后悔了?”秦炎嗫嚅道:“没有,我……”

“你什么?难道你还想说,要对我负责?”于纯纯轻笑一声,“行啦,姐是过来人,不过就是在旅途中看你挺顺眼,顺便找找乐子,不会要跟你怎么样的。”看他喃喃不知说什么的样子,逗他道:“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想要娶我,姐也可以考虑哦!”见秦炎惊得张大了口,呵呵笑道:“逗你的!我可不跟妃娥妹子抢男人。好了,快去洗洗吧,一会儿妃娥该醒了,放心,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秦炎忐忑不安地穿好衣服,想要对她说点什么,又确实不知该作何言,叹了口气,推门出去了。于纯纯一直微笑着看他,直到他出了门,才敛去了笑容,眉间浮起一丝愁绪,有些惆怅的嘘出一口气,仰面倒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杂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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