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 (21-23) 作者:jiyunxingba

【綠色重生,夙願的實現(第二部)】

作者:jiyunxingba 2021/04/30首發:春滿四合院

(二十一)失控

秦炎回到自己的房間,倚靠在床上,腦子裏渾渾噩噩,一時回想起適才那銷魂蝕骨的體驗,陣陣竊喜和回味,一時又深感恐慌和慚愧,覺得十分對不起女友。思來想去,拿定主意,絕不能讓女友知道這事。看看手機,已近晚飯時間,草草洗把臉,便去叫妃娥起床。

妃娥被秦炎敲門聲叫醒,睡眼迷離的開門讓他進去,復又倒在床上不想起來。秦炎坐在她身邊催促她起來吃晚飯,妃娥抱住他的腰,把頭擱在他大腿上蹭來蹭去,撒嬌不願起床。秦炎見女友嬌憨的模樣,心裏更是覺得憐惜和愧疚,便去洗手間擰了濕毛巾,替她擦臉。妃娥笑嘻嘻的享受著男友的呵護,屋子裏一片溫馨旎旖。

正親昵間,有人敲門,秦炎開門見於純純站在門口,兩人對視,均無言以對,於純純瞥他一眼,逕自進門,言笑盈盈道:「妃娥,收拾好了沒,精神一點,一會兒還要去宰那個冤大頭呢。」二女談笑片刻,秦炎心中有鬼,不敢跟於純純說話,道:「我去拿點東西,你們聊。」避出門去。

於純純見他躲避,略有些黯然,轉而又笑道:「妹子,今天你覺得效果怎麼樣?」

妃娥不好意思道:「什麼……怎麼樣?」

「少裝蒜!我不信你沒看到,那老色狼摸你的時候,秦炎眼都直了!」

妃娥委屈道:「你也看到了,別人都摸到、摸到我的胸了,他還是無動於衷。」

於純純沉吟幾秒,「他的病確實比較重,看來一般的身體接觸對他刺激已經不大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總不能我真的跟別人……」

於純純想了一會兒,道:「這病最重要的就是找出他的容忍上限,看來你還需要作一些犧牲,這樣,今晚你再主動一點,我在旁邊再對他作一些刺激,找到突破他心態的點,你以後就可以在這個底線上反復試探,直到他產生厭倦為止,應該就可以緩解症狀了。」

「這、這真的行嗎?」妃娥遲疑道:「我怕、我怕他的病還沒好,我就、我就……」

「當然要做好安全保障啦,放心,今晚我會看準時機控制事態發展的,你自己也要注意控制勾引的程度……」

「哎呀,什麼勾引……好難聽……」妃娥臉又紅了。

兩人嬉鬧著商議一番,待秦炎回來,便一道去了餐廳。

三人就餐未完,秦尚建便找了過來,舔著臉一起吃了晚飯,便打頭帶著眾人去往一家娛樂中心。

秦尚建領著眾人進了一間訂好的包廂,誇口道:「這裏主打的5D電影是最火爆的專案,我花了不少錢才從別人手裏訂到了這個包間,要不今晚還得排好長時間的隊。你們可以隨便挑,各種大片這裏應有盡有。」

秦炎選好一部科幻大片,眾人戴上特製眼鏡,各自在座椅上綁好安全帶開始觀賞。尖端科技帶給人的觀影體驗確實很好,高清的視覺、震撼的音效、強烈的震動體感,讓於純純和妃娥不時發出驚叫,一部大片播完,秦炎感覺自己額頭竟微微出汗,可見刺激不小。

秦尚建笑道:「這也太刺激了,還是選一部節奏慢一點的吧,我這心臟可有些受不了。」又選了一部歐洲的愛情片。

雖然沒有上一步驚險震撼,但撲面而來的各種異域風景、恍若實質的鳥語花香,也讓眾人心曠神怡,劇情進入中段,男女主角感情升溫,竟出現了床戲。要說歐美的電影審查就是開放,男女主赤身裸體在床上翻滾,私密處的兩點畢露,交合間下身的陰影也時不時顯出,兩人激烈的身體糾纏看得妃娥面紅耳赤,十分不好意思,欲待出聲換片,但感覺左邊的於純純並未有何異動,只道國外觀看這類分級影片實屬尋常,便也只好不做聲。

正羞澀間,突然感覺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右邊大腿,妃娥吃了一驚,轉頭看向右邊的秦尚建,但視線被特製眼鏡遮蔽,只能看到影片,欲待取下眼鏡,卻想起下午於純純那番話,思慮道若是此時阻止秦尚建,他膽怯之下還如何能被勾引,秦炎治病又得另想辦法,便默不作聲,只是閉緊了雙腿。

秦尚建被影片中火熱的床戲勾的心火旺盛,伸手在褲襠上揉了兩下,安撫了一番翹起的肉棒。他悄悄將眼鏡拉開一道縫隙,看了看旁邊幾人,見他們都在聚精會神的觀影,身旁的小美人靜靜地仰坐在座椅上,上身純白的T恤包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初發育的淑乳將布料頂的稍許聳起,不禁回想起今天上午摸到的那一團小小的軟肉,心裏愈發焦躁,再看向少女下身,白皙筆直的雙腿閉合在一起,沒有留出一絲空隙,輕薄的藍色牛仔短褲遮住了男人對大腿根部的窺探。秦尚建吞了一下口水,將眼鏡推到額頭上,再瞧了一下於純純和秦炎,兩人並無動靜,便試探地將手放在少女白皙的大腿上。只見妃娥身體一顫,立即轉過了頭,秦尚建心裏一跳,正要收回手,卻見妃娥並未取下眼鏡呵斥自己,而是稍一停頓,又轉回頭並不理睬自己,竟似縱容一般!

秦尚建頗為驚喜,心道莫不是今天花錢大方,這妹子年少見識淺,心動了?喜不自勝下,放在大腿上的手開始大膽的揉捏起來。

未成年少女嬌嫩的大腿肌膚手感極佳,秦尚建邊摸便小心觀察著妃娥的反應,見她並無推拒之意,只是呼吸漸漸加重,於是更加篤定,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掀開妃娥的T恤,從下方鑽了進去。

秦尚建鑽進少女T恤下的手觸及到貼身的胸衣,並不再似方才般試探,直接向上推開,毫無遮擋的按在軟糯的乳肉上,大膽的用力揉動。身旁少女被觸及私密處,悶哼一聲,兩手本能地按住胸口,幾秒後卻又放開,轉而緊緊抓住了座椅扶手,顯然在強自忍耐男人在胸部的褻瀆。

秦尚建見她過了一個下午,竟有如此巨大的轉變,不禁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也知道機會難得,放在大腿上的手也不老實的向少女短褲褲腿裏伸入,只是短褲緊貼大腿,一時不易擠入。秦尚建用力鑽營,終於擠進兩指,觸及到少女棉質內褲的邊緣,心癢難耐之下,更加用力向前,終於按到了一處軟綿綿的所在。

妃娥感覺男人的手愈發放肆,兩根手指在自己下體不斷搔動,一個勁地想要鑽進縫隙中,不由害怕起來,再也無法忍耐,兩手用力按住了下體,力圖組織他過分的行為。

秦尚建此時已再無顧慮,哪裡還管少女無力的阻擾,一心想要探幽尋秘,手指隔著內褲不斷摳挖著少女稚嫩的陰戶,只覺那脹鼓鼓的陰埠軟肉Q彈溫熱,誘人無比,不由得寸進尺向著中間的一道小縫隙努力鑽進,幾番摳弄下,感覺指端熱氣環繞,那薄薄的布料竟隱隱有些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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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尚建上下其手,在妃娥身體私密處肆虐玩弄,不亦樂乎,正心曠神怡間,耳邊響起影片的片尾曲,驚覺電影即將結束,忙收回雙手,迅速帶上眼鏡,作正襟危坐狀。

秦炎和於純純待電影結束,取下眼鏡,瞧見妃娥臉紅紅的癱在座椅上,喘氣不止,旁邊秦尚建一本正經的坐著,不由奇怪,於純純道:「妹子,咋了,不舒服嗎?」 妃娥喘息道:「沒、沒事,就是有點不適應頭昏。」秦炎忙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秦尚建故作平靜,心裏卻在回味著方才指掌間銷魂之處,暗惱影片太短,還未更進一步占到便宜。見三人有些倦怠,似乎有離去之意,忙道:「這種影片是會有少部分人不太適應,這會兒時間還早,要不咱換首舞曲,起來活動活動。」

於純純瞧妃娥羞澀的樣子,心裏隱隱猜到方才秦尚建定是沒做好事,瞪了他一眼,道:「誰要跟你跳舞!」秦尚建嬉笑道:「別這麼小氣嘛,大家放鬆放鬆,今晚一醉放休!」也不管眾人答應與否,出去招呼服務員準備酒水和零食。

秦炎見妃娥並未堅持離去,便也不作聲。於純純似笑非笑對妃娥道:「妹子,既然人家盛情款待,咱們就享受享受,你可要放開些,一會兒陪我喝幾杯。」妃娥知她話中之意,紅著臉點了點頭。

酒水到後,秦尚建點播好舞曲,房間投影大屏上頓時一對身著泳裝的外國男女開始相擁熱舞,秦炎從未置身這等靡靡場所,渾身不適應。於純純主動抓著他的手拉到螢幕前和著勁爆的音樂舞起來,其間悄悄給妃娥遞了個眼色。

秦尚建遞給妃娥一杯洋酒,道:「妹子,相逢就是緣分,你還未成年,我就沒叫太烈的酒,這是調配的雞尾酒,度數不高,你就當飲料喝。來,咱們乾了!」說完一飲而盡。

妃娥收到於純純的眼神,心裏有些慌亂,聽得秦尚建勸酒,並未拒絕,只小口啜飲著,感覺酸酸甜甜的並不難喝,心裏也漸漸放鬆下來,不知不覺間,一整杯飲盡,秦尚建又殷勤斟滿。

於純純與秦炎熱舞一陣,額頭出汗,全身熱騰騰的,見秦炎也呼吸加重,便拉著他坐回座位,遞給他一杯酒,自己豪放的舉起酒瓶仰頭飲下,秦尚建大聲叫好,贊她女中豪傑,又舉杯敬秦炎。

酒至數巡,於純純笑道:「你們也別老喝酒啊,跳舞去!妹子,放開了跳!」秦尚建大笑道:「正是,人生得意須盡歡,妹子,和哥跳舞去!」一把抓住妃娥的手,強拉她起身。妃娥見於純純投來鼓勵的眼神,硬著頭皮起身隨秦尚建而去,於純純也高聲笑著拉起秦炎一起加入。

妃娥隨著秦尚建的動作輕輕搖擺,適才喝下的酒微微上頭,有些暈眩之感,感覺四周五彩絢麗,空氣中靡靡之音不斷,眼前的人影不斷變換,自己的身體彷佛沒有了重量,在音樂中不斷飄蕩。隨著身體的搖擺,近日裏的壓力和煩惱竟一掃而空,愉悅的感覺充斥全身,舞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大屏上舞動的模特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個高挑的女郎,正在展示著性感的身體,隨著曼妙的動作,她逐件褪下了衣物,眼神迷離地看著包廂裏舞動的男男女女。秦尚建在背後扶著妃娥的腰,輕搖慢舞間,笑道:「各位,咱們也學學人家外國人,放開了跳!」說著竟學著螢幕上的女郎,抓著自己T恤的下擺,邊扭屁股邊向上慢慢脫了下來,露出一身黑黝黝的肉。於純純大聲笑罵,不甘示弱得扭著曼妙的腰肢,將上身衣物慢慢脫掉,調皮的套在秦炎頭上。秦炎被這迷亂的氣氛感染,酒精上頭之下,嘴角不由露出痴迷的笑容,從背後兩手扶住於純純的細腰,下身緊貼住翹臀,不斷地扭動摩擦。

秦尚建用赤裸厚實的胸貼住妃娥後背,在她耳邊輕聲道:「妹子,哥帶著你跳,來。」說著從後邊繞過雙手,捏住妃娥T恤下擺,慢慢向上拉起。妃娥迷離之間,不自覺地抬手配合,任他脫掉了T恤,露出了潔白的上身。秦尚建一用力,將少女板過身來面向自己,兩人胸膛緊貼,秦尚建攬緊少女細腰,與她緊貼一處輕輕擺動著,雙手在她赤裸的後背上不斷摩挲。

房間裏的空氣愈來愈炙熱,熱切舞動的四人都漸漸難以自控。秦尚建將手伸到妃娥腰間,偷偷去解牛仔褲的紐扣,卻被妃娥一把推開。只見少女仰靠在牆邊不斷喘息,雪白的少女胸衣下劇烈起伏。妃娥喘息幾下,閉著眼甩了甩頭,眼前光怪陸離的景象終於漸漸清晰,只見秦尚建赤裸著上身,僅穿著一條肥大的短褲,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地方斜倚著牆,抄著手,滿臉淫笑地上下打量著自己。房間另一角的於純純和秦炎正摟在一處,於純純上身已完全赤裸,從背後緊抱著秦炎,舌頭在秦炎的脖子上舔舐著,秦炎閉著雙眼,兩手向後抓著於純純的頭髮不斷摩挲,於純純黑色的胸罩掛在他的耳朵上搖搖欲墜,場面十分糜爛不堪。

妃娥只覺腦子裏嗡嗡作響,房間裏的一切似乎都在盤旋,那緊貼在一起的少婦和少年如此親密,令妃娥心中升起一股又苦又酸的情緒:以往眼中時時只有自己的男友此刻竟跟別的女人緊密相擁,莫不是自己對他沒有了吸引力嗎?於純純說的不錯,自己應該主動一些,讓他受到更多的刺激,這樣他的目光就會永遠跟隨著自己,永不離開。

「秦炎!」 少女清亮的呼喚傳進少年的耳中,秦炎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怔怔地看著不遠處的女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於純純也抬起頭,雙眸如貓般眯成一條線,注視著慢慢走到燈光最明亮處的少女。

妃娥站在澹藍色的射燈下,燈光打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柔光。

「看著我!」妃娥緊盯著秦炎的眼睛,命令道。纖弱的少女隨著音樂微微扭動著胯部,雙手以輕柔的節奏在自身四處摸索,竟以13歲未成年少女之身,舞出了不輸於成熟女性的性感之姿。她慢慢拉下了肩頭的胸衣弔帶,輕輕將胸前的布料一點點向下卷,胸部的曲線隨著布料的下行,逐漸墳起,一條淺淺的乳溝夾在兩團嫩白乳肉間,甚是可愛。當兩粒粉紅的嬌小乳頭彈出,一旁直勾勾窺看良久的秦尚建不由發出一聲粗重的歎息。妃娥看看他高聳的胯下,對著秦炎微微媚笑,道:「你想我給他看嗎?」

秦炎鼻子裏呼出兩道炙熱的氣息,心神早已被女友大異往日的表現牢牢吸引,只覺得妃娥兩世以來從未如此刻般性感誘人,再加上一個渾身黝黑的中年男人就在半裸的女友幾步之外,瞪著一雙大眼貪婪地掃視著女友的半裸嬌軀,此情此景,當真是刺激無比。狂亂的慾火焚燒著秦炎的理智,他啞著嗓子喊道:「想……我想……」

妃娥並不意外,她嬌媚地擺動著胯部,慢慢走到秦尚建的身邊,一隻手抬起,輕柔的撫上秦尚建布滿油汗的臉,柔聲道:「那你呢,想看嗎?」

秦尚建衝動的抬手就想摟住她的腰,卻被她輕輕一推,身子一個旋轉,如輕盈的蛾般飄走。她回到燈光下,微微垂下頭,眼眸卻羞澀迷離的望著秦尚建,嘴裏喃喃道:「那你仔細看好了哦。」

少女將已經褪到腰部的胸衣拉過臀部,任它從腿上滑落地板,再輕抬雙足取下胸衣,調皮地拋給秦尚建。秦尚建一把接住,放到鼻尖深吸一口氣,少女的體香籠罩著他,體內的慾火不由更加旺盛。

妃娥輕咬著嘴唇,嬌媚地衝著秦尚建笑著,兩手放在腰上,輕輕解開了牛仔短褲的紐扣,再一點一點地向下扯動著拉鏈。隨著少女潔白腰肢的輕柔扭動,拉鏈漸漸被拉到底,澹藍色的內褲已隱隱可見。妃娥捏住短褲褲腰,向下褪去,短褲順著光滑的大腿很快滑落地板套在腳踝上,妃娥再捏住內褲褲腰,微笑著看向秦炎,道:「秦炎,我要脫了哦,我真的要給他看光了哦。」不待秦炎回答,一邊輕搖著臀部,一邊將內褲向下捲去。

隨著布料一點點卷下,潔白平滑的小腹越露越多,胯部曲線漸漸墳起,少女飽滿無一絲毛髮的恥埠凸顯了出來。當緊閉的肉縫頂端暴露在空氣中,一旁被刺激的渾身發抖的秦尚建再也不能忍受,一下撲倒在妃娥腳下,緊緊抱住妃娥的雙腿,勐地將臉埋進少女下腹,狂舔勐嗅,兩隻手慌亂的扯著腿間的布料,三兩下便將內褲扯到腳踝處。妃娥被他突然襲擊,不由向後退去,誰知被腳踝上的衣物一絆,坐倒在地。秦尚建趁此良機,奮力扯著腳踝上的布料,將妃娥雙腳提起,順利將少女最後的衣物脫離了身體。

秦尚建顧不得坐倒地上被摔得驚呼一聲的少女感受,勐地將身體擠進少女兩腿間,摟住少女的腰,一把將她撈起,妃娥頓時兩腿夾在他的腰上,整個人被他懸空抱起,不由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兩人赤裸的上身緊緊相貼。秦尚建順勢兩手向下捧住了妃娥的屁股,下身隔著短褲頂在少女赤裸的兩腿之間,頓時感到一陣溫熱從相接處傳來,慾火難耐之下,緊走幾步,將妃娥放倒在座位上,順勢俯身壓了上去。

秦尚建不顧妃娥的驚叫,於少女慌亂間,對準雙唇吻了上去,一時嘗盡了青春少女口舌的香甜。雙手貪婪的在少女赤裸的嬌軀上上下摸索,恨不得每一寸肌膚都細細品味一番,溫香軟玉享受不盡。迷醉間,感覺身下少女身體由僵硬逐漸癱軟,明白時機已到,便摸索著將自己的短褲連同內褲向下扯,方扯到腿彎,便急的不再管了,向手心「呸」的吐出一口口水,三兩下抹在下體堅硬的肉棒上,稍作潤滑,便要向少女下身細小的肉縫頂去,迫不及待想要進入這清純少女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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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眼睜睜看著女友媚笑著在秦尚建眼前脫光了衣物,再與這男人糾纏嘶磨,嬌喘呻吟。卻見女友雖緊蹙著眉頭,嘴角卻掛著嬌羞的笑容,臉頰暈紅,雙目微閉,兩手緊緊抱住正在身體上饑渴索求的男人,被男人死死壓住的嬌軀不停的扭動,明顯是一副春情勃發的樣子。秦炎從未見過女友此等模樣,與往日清冷高傲的樣子判若兩人,強烈的新鮮感和異樣的刺激溷雜,秦炎身心彷佛浸在溫水中,懶洋洋的一動也不想動。當男人除下下裳,開始作插入前的潤滑時,秦炎被於純純一掌拍在肩上,登時驚醒。

「別發獃了,差不多了啊,再玩下去你女朋友就被吃干抹淨了!」於純純呵斥一聲,也不管他反應,過去一腳蹬在正作勢插入的秦尚建屁股上。秦尚建猝不及防,被腿彎的短褲一絆,便傾斜著重重摔在地板上。勐地從香軟的少女嬌軀上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秦尚建懵了幾秒,勐地跳起,嫌腿上的布料拖累,乾脆一把擼下,雙目冒火地瞪著於純純。

於純純將地上的衣物撿起蓋在妃娥身上,雙手抱胸對秦尚建平靜道:「你適可而止啊,人家妹子還小,你便宜也占夠了,別太過分!」

秦尚建大怒,「媽的明明是你們兩個騷娘們兒勾引老子,老子今天伺候了你們一天,咋的,耍老子玩呢?」

於純純不屑道:「就你這德性也配我們勾引?不過陪你找找樂子罷了,自己趕快滾蛋!」

秦尚建氣往上沖:「老子今天非得收拾你們兩個臭娘們兒!我先乾了她,再來操死你!」說著便向座椅上的妃娥撲去。於純純奮力推著他,嘴裏大喊道:「秦炎,你死了嗎?!還不快過來!」秦炎被這急轉直下的事態驚呆了,此時忙過來拉扯秦尚建,卻不防被秦尚建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臉上,頓時撲倒在地,耳中嗡嗡作響,眼前金花四濺。秦尚建又飛起一腳踹在秦炎肚子上,秦炎頓時弓成一個蝦米,「呃、呃」的乾嘔不止。秦尚建罵道:「個裝模作樣的小逼崽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個人占兩個妞,咋的,要上天啊?」說罷又要打。

於純純慌忙撲倒秦炎身上,叫道:「你他媽瘋了,信不信我報警!」秦尚建狠厲笑道:「咋的,你啥時候跟這小子有一腿了?這麼護著他?我告訴你,今天別說報警,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乾了你們!」說著不管地上的二人,又朝座椅上仰躺著醉眼迷離的赤裸少女走去。

於純純見事情已經失控,深悔自己過於自負,竟造成如此危險局面。此時就算自己跑出去報警,員警到來之前妃娥也難免被辱,心念急轉之下,叫道:「今天的事都是我的主意,你有什麼不爽的都衝著我來,別欺負人家小孩子。」

秦尚建一愣,頗為詫異的看她:「想不到你這婆娘嘴雖然討厭,倒還很講義氣。」躊躇了一下,終是不敢將她逼急了,道:「既然你講義氣,那我老秦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今天你耍了我一天,我總得撈點補償回來。」

於純純冷聲道:「要怎麼樣你只管划下道來!」

「好,你說的!」秦尚建淫邪地瞧著她赤裸胸口顫巍巍起伏不定的嬌挺淑乳,「那你就好好配合哥哥我,讓我操一回,咱們就一筆勾銷!」

於純純早知他齷齪心思,此時形勢所迫,也只好犧牲自己保全這對小情侶。橫下心往座椅上一躺,恨恨道:「來吧,老娘只當被狗咬了一回,要干快乾!」

秦尚建淫笑道:「這可快不了,哥哥我向來持久,看我操哭你個騷貨!」說著走過來,抓住於純純褲腰,一陣蠻力,將她短褲連帶內褲一同扒下扔在地上。秦尚建瞅見於純純腿間那一叢茂盛的毛髮,嘿嘿笑道:「美人兒,你逼毛不少啊,看來性慾很強嘛,咱們算是棋逢對手了。」於純純閉上眼,不願理睬他的無恥言語。

秦尚建不以為意,俯身壓上於純純的嬌軀,胸口與於純純緊貼在一起,將那一對肉球壓得扁平,嘴在於純純頸上胡亂啃咬舔舐著,左手直奔於純純下體,在毛從中探得那一道潺潺細縫,摳挖幾下感覺甚是濕潤,頓時淫笑道:「嘿嘿,美人兒,咋沒摸幾下出這麼多水,莫不是剛才被那小子弄出高潮了?」

於純純今日下午被秦炎弄得不上不下,本就心火旺盛,適才一番貼身熱舞,滿腔慾火更是難以壓抑,此刻被他粗短的手指在陰道口摳弄一番,身體深處頓時瘙癢難耐,下體腔道中不斷溢出一股股粘膩的津液,喉間再也壓抑不住,發出幾聲低沉的呻吟。

秦尚建被她風騷的模樣勾的下體梆硬,再不多話,用力分開身下成熟美女的雙腿,用手扶著陰莖,在那肉縫間摩擦幾下,對準腔道口,用力向前一挺,下身肉棒頓時進入了於純純的身體。

於純純悶哼一聲,秦尚建看她嬌媚的面龐上眉頭緊皺,一付不堪撻伐的模樣,心裏不由大爽,笑道:「美人兒,這幾天你不是挺厲害麼,小嘴叭叭的,這不還是讓我給操了?我操,你這逼真他媽爽,還會縮呢!」

於純純感覺他那根噁心肉棒頂到了自己陰道盡頭,還在不停地向裏擠壓,彷佛想要捅到自己的肚子裏去。這會兒聽到他得意洋洋地侮辱自己,不由恨得咬牙切齒:「哪那麼多廢話!閉上你的臭嘴!」

秦尚建嘿嘿笑道:「行,我閉嘴,看我捅開你下邊的嘴!」說著抽出插入的陰莖,再使出吃奶的勁向裏勐的一捅,頓時感覺龜頭頂開了陰道盡頭的一個肉環,陷入了一團不斷蠕動的軟肉中,心知頂到了於純純的子宮裏,興奮不已,再不壓抑慾火,狂抽勐插起來。

於純純被他頂進女性下體最深處,慘遭開宮,頓時一聲慘叫,隨後便在秦尚建勐烈的動作下高聲呻吟起來。最初的脹痛過後,體內蘊集了一天的慾火漸漸被男人陽具在陰道中的摩擦勾出來,身體深處不斷傳來酥癢之感,下身深處的黏液在秦尚建抽插中不斷濺出,濡濕了屁股下放的坐墊。

兩人死死糾纏在一起,不斷在對方身體上親吻揉搓,下身拚命交合,房間裏迴響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這場激烈的肉搏戰持續了近半個小時,最終以於純純敗北結束,秦尚建不間斷的抽插中,感覺身下的女體一陣劇烈的抽搐,於純純翻著白眼發出一聲嘶喊,身子頓時癱軟下去,再也無力動作,任憑男人在身體上繼續攻擊。秦尚建感到下體被一股熱流包裹,腔道深處還不斷湧出一陣陣滾燙的津液衝擊著龜頭,陰莖頓時又麻又癢,腰部傳來一陣陣僵硬感覺,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便奮起餘勇,勐地加速抽動數十下,最後將龜頭深深頂進於純純子宮,肆意的噴射著滾燙的精液。於純純被他射的身軀抽動幾下,卻連呻吟聲也無力發出了。

洩慾後的兩人重迭著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秦尚建歇得片刻,回復了些體力,方才從於純純白花花的裸體上爬起來,心滿意足的窺視著於純純下身不斷滲出白濁精液的肉洞,徹徹底底佔有了這性感潑辣的美女,令他十分得意,不由笑道:「怎麼樣,美人兒,我的功夫還可以吧?」

於純純無力訓斥他,只好偏過頭不予理睬。秦尚建嘿嘿賤笑幾聲,撿起於純純的內褲,將下身肉棒擦拭乾淨,這才穿上自己的衣服,蹲在於純純耳邊道:「看在哥哥我操你操的比較爽的份上,咱們這幾天的事就一筆勾銷,我也不會找這兩個小孩兒的麻煩,咱們打現在起,井水不犯河水,拜拜了你。」說完在於純純奶子上揉了一把,再在她唇上響亮的親了一口,淫笑著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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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被秦尚建一腳踢到胃上,頓時渾身抽搐躺在地板上,頭腦裏一片空白,一陣窒息的感覺傳遍全身,好一陣之後劇痛才從腹部傳來,秦炎方急促的呼吸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痛感方才漸漸緩解,秦炎這才有心思查看當下狀況,卻見妃娥全身光熘熘地岔開腿躺在座椅上,已經昏睡過去,渾不知少女的私密盡數暴露在空氣中。而於純純則被秦尚建壓在另一張座椅上,秦尚建黝黑的身體伏在於純純豐滿潔白的身子上不斷起伏,從秦尚建奮力聳動的屁股上,可想而知這場姦淫的激烈程度。

秦炎癱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今天下午剛剛與自己有了合體之緣的女人此時被別的男人肆意奸辱,自己卻無力施救,不由又恨又愧,但眼看著秦尚建那黝黑肥大的屁股在於純純豐滿的大腿間不斷聳動,時不時顯現出兩人緊密相接的生殖器,於純純不停的高聲呻吟著,火熱的春情在房間裏瀰漫,秦炎心底深處竟慢慢滲出一股火辣辣的快感,眼前淫靡的一幕好似一針強力春藥,打進了他的心裏,四肢百脈彷佛浸泡在最美的酒裏,酥酥麻麻,徹底醉了。漸漸地,秦炎心底深處竟隱隱期望此刻被秦尚建黝黑肥厚的身子壓著的,是自己的女友,期望看到秦尚建那根粗壯的陽具,從女友雙腿間狹小的肉縫中拔出,帶著絲絲殷紅鮮血……

秦炎眼睜睜的看著秦尚建在於純純身上爽快的射精,完成了男人姦淫女人的最後一步,然後看也沒看自己一眼,便揚長而去。屋子裏寂靜良久,於純純方才艱難地坐起身子,慢慢清理了身子上的污跡,穿好衣服,這才將秦炎從地上拉起來。秦炎慚愧無地,默默無言,於純純只道他受傷腹痛不能說話,扶他到座椅上躺下,又替醉倒的妃娥穿好衣服。二人沉默地在包間裏休息了好一陣,這才由秦炎背起妃娥,回了酒店。

【未完待續】

(22)

妃娥緩緩睜開雙眼,明亮的陽光從潔白的天花板上反射下來,晃得她雙眼眯成一條線,不由抬起手臂遮住刺目的光線,只覺得自己頭疼腦脹,嘴裡甚是苦澀。她呆呆地躺著,好一陣才清醒過來,終於回想起昏迷前的情形,自己好像在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裡快樂的舞蹈,一個痴肥的身體與自己緊貼一處,沉重的身軀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全身各處傳來的酥癢一陣一陣地刺激著大腦,自己仿佛在雲端飄蕩了好久,直到被明晃晃的陽光照醒。

想到這裡,妃娥心裡一慌,難道?!連忙掀開被子看去,還好,穿著睡衣。轉而又是一驚,是誰給我換的衣服?顧不得深思,忙用手探向下體,探究幾下,終於鬆了口氣,下體並無異樣,看來並未失身,卻又疑惑重重,不知醉倒後事態如何,那秦尚建怎會放過自己呢?

正思詢間,房間洗手間傳來一陣水流聲,秦炎從洗手間出來,抬頭見她躺在床上望向自己,不由一喜,「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妃娥見他頭髮蓬亂,眼圈發黑,顯是守了自己一夜,不由心中溫暖,柔聲道:「還好啦,頭有點疼,沒事的。」

秦炎將她扶起,背後靠上靠墊,又快手快腳倒上一杯水遞給她。妃娥微笑著看他忙碌,輕聲問道:「你怎麼沒去睡覺,是守了我一夜嗎?純姐呢?」

秦炎聽得「純姐」二字,身體一滯,乾笑道:「你喝醉了,我把你背回來,怕你晚上嘔吐,只能一直陪著,純姐也喝多了,我看她睡著了才回來的。」

妃娥略微安心,又遲疑道:「那……我們怎麼……怎麼回來的?那個大叔他……他有沒有……」

秦炎沉默了幾秒,勉強笑了一下,道:「還好,他……他原本想……但是純姐罵了他一頓,把他趕走了,我們這才回來的。」

妃娥想了想,紅著臉問:「那、那會兒是你給我穿的衣服嗎?」

秦炎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是、是啊,純姐喝多了,你那會兒又、又那樣,我總不能讓你光著上街,只好先給你套上,回來再換睡衣。」

妃娥頗為羞澀,心底深處又有些欣喜,輕聲道:「那、那你沒對我做什麼壞事吧?」

秦炎臉紅耳赤,急忙道:「沒有、沒有,我……」

妃娥紅著臉微笑著低著頭,「好啦,我沒怪你。」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低聲道:「其實,你想做什麼,我也不介意的……」

秦炎聽得女友大膽表露心跡,心裡卻並未感到溫馨,反而愧悔不已。無言半晌,終是忍不住問道:「妃妃,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別生氣好嗎?」

妃娥詫異道:「我怎麼會生氣,你問吧。」

秦炎深吸口氣,「昨晚、昨晚你怎麼、怎麼會那樣?」

「哪樣?」

「就是、就是跳舞,還有、還有主動脫衣服……」

妃娥明亮的雙眸盯著男友,輕聲道:「那、那我這樣,你喜歡嗎?」

秦炎怔怔地看著她,兩人沉默良久,空氣里的細小塵埃在陽光的照射下從兩人之間緩緩飄過。

秦炎垂下眼帘,低聲道:「我、我看見你貼著他,一點一點把衣服脫下來,我覺得,那是我見過你最美的樣子。」

妃娥伸出雙手,捧著男友的面頰,輕輕的說:「那,我以後經常這樣,好不好?」

秦炎詫異地看著她,仿佛重新認識一般,全然不解為何她會有如此之大的思想轉變。

妃娥將自己的臉頰與男友貼在一起,柔聲道:「秦炎,我知道你有多愛惜我,也知道你有多麼難受。雖然咱們年齡還小,不能成為真正的夫妻,但是我相信我們兩世為人,早已能夠做到無論是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彼此都不離不棄,我們不需要向任何人宣誓,我們就是彼此的見證人。你的痛苦,註定由我來分擔和化解,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

秦炎被女友真摯的宣言弄得鼻子酸酸的,悶悶的問道:「我、我只害怕會傷害你……」

「不會的。」妃娥溫柔的眼神讓秦炎沉浸在無邊的幸福中,「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我們只要準備充分,計劃周詳,過程中做到適可而止,守住底線,我相信,終有一天你可以戰勝心魔。」

秦炎卻並不如女友般有信心,囁嚅道:「那、那你得先告訴我,你、你的底線是什麼?」

妃娥羞紅著臉打了他一下,「呸!這還用我說嗎?當然、當然是不能讓別的男人真的、真的那個我了……」

秦炎心裡咚咚跳著,試探的問:「那……那你的意思是,別的、別的都可以了?」

妃娥羞得不再做聲,狠掐了他一把,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裡躲起來。秦炎看著羞不可抑的女友,臉上浮現出痴痴傻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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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酒店裡修整了一天,秦炎和妃娥算是恢復了精神和體力,次日清晨兩人到餐廳就餐,遇見獨自一人的於純純,於純純見兩人親密的手牽手,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又有一絲黯然,她笑著招呼兩人坐到一起,道:「怎麼,精神好些了吧?咱們的旅程才過了一半,別掉隊哦。」

妃娥開心的應承,見近處無人,小聲道:「純姐,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把那個色狼趕走,那晚我可慘了,你可真厲害!」

於純純看秦炎一眼,見他眼神躲閃,心裡瞭然,不由苦澀暗道:這傻妹子,哪裡知道為了保你清白,老姐我被那畜生占了多大的便宜。見妃娥用崇拜的眼神盯著自己,終是嘆了口氣,「那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見得多了,但是那晚你有些出格了,不該喝那麼多酒,以後純姐不在你身邊,千萬要小心些。」

妃娥點頭答應,三人用完早餐,便到大廳等待導遊開始今天的行程。不多時導遊到來,點算團里人數,方知竟有數人已退團離開,秦尚建也在其中,於純純和秦炎暗想此人必是做了惡事,擔心被找後帳,於是速速逃了,卻也暗鬆了口氣,往後的旅程不必面對此人的騷擾,也是一件好事。

旅行團組織眾人上了大巴直奔機場,前往本次旅程的第二段。經過近半日的飛行,眾人抵達了日本,未經休息,繼續向著神奈川縣的溫泉區進發,天色漸暗時,終於抵達了本段旅程的住宿點——一片當地居民自建的特色民宿區。

(二十三)初試

旅行團入駐神奈川民宿區後,秦炎三人選擇了一戶擁有兩層小樓的民宿,這家旅店由一家三口經營,男主人姓陳,是一名旅日華僑,多年前來到日本,娶妻生子後定居於此,常年接待來日旅遊的遊客,其中多以華人為主。秦炎三人他鄉遇同胞,自然比較親切,便選了此處入住。女主人是一位傳統的日本中年婦女,據稱因年輕時對丈夫十分崇拜依賴,婚後竟依照中國舊時傳統,放棄了原有日本姓氏,隨夫姓陳。夫婦倆年過五十,育有一獨子,年紀與秦炎妃娥相近,隨父姓,單字名巍。陳巍長於中國化的日本家庭中,受兩種文化薰陶,說一口流利的漢語,性子卻隨了母親的柔軟,面對同齡人卻怯於交流,只隨在父親身後靦腆的笑著做接待工作,身體也不甚強壯,明明比秦炎和妃娥都要年長幾個月,卻比兩人矮一截,加上日本人特有的點頭哈腰習慣,氣質頓時顯得十分卑微怯懦。

妃娥和秦炎的房間被安排在一樓相鄰的兩間房,於純純則選擇了二樓,三人放置好行李略作休息後,在女主人盛情邀請下,參加了特意為三人準備的接風宴——此間女主人堅持要依照華夏傳統來接待客人,第一道菜就是清水掛麵,並熱切的介紹這是她按照「出門餃子進門面」的禮儀嚴格製作的——天知道沒放鹽的麵條有多寡澹!

卻不過情面,秦炎三人囫圇扒了幾口,紛紛讚不絕口,表示十分期待且迫切想要品嘗接下來的菜肴,女主人喜不自勝起身端菜,三人暗暗鬆口氣。傳統的日本特色菜肴上桌,主客雙方歡聚一堂,席間談笑不斷,男主人年輕時走南闖北,經歷頗具傳奇性,此時擇一二講來,眾人均聽得神往不已,女主人更是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望著丈夫,頗有腦殘少女粉的架勢。

菜過五味,男主人歎息道:「如今年過知命,年輕時的志向也都逐漸放下了,只想安穩度過一生,神奈川這地方雖小,生活卻也平澹悠閒,我這輩子也就剩下一個遺憾,就是我這孩子從小長在日本,雖然會說中國話,骨子裏卻沒有受過國學教育,少了中國男人的骨氣和格局。」

於純純笑道:「陳哥這就是杞人憂天了,小陳人雖文弱,卻也禮貌知理,待人有禮有節,只要多與人接觸,自然會有眼界格局,想是你平日對他約束過嚴,壓制了他的天性吧。」又對陳巍言道:「小陳,你估計以前很少遇到過同年齡的中國孩子吧,這次正好多於我這兩個弟弟妹妹玩一玩,認識一下新朋友,怎麼樣?我跟你說,我這兩個弟妹雖然年紀小,卻敢獨立出國旅遊,你可以向他們多討教哦。」

陳巍看看端坐一旁的秦炎和妃娥,只覺兩人氣宇不凡,特別是妃娥,人雖年幼卻眉宇間一股上位者的自信灑脫,加之面容精緻美麗,言笑盈盈間彷佛渾身上下閃爍著優雅的光芒。長年處於神奈川偏僻鄉村的少年何曾見過如此美貌出眾的同齡少女,不由自慚形穢,只會低頭不斷地「嗨依!」偶爾抬起頭偷瞧妃娥一眼,又慌忙垂下頭,心裏砰砰亂跳,深恐被人發現。

晚餐在一片和諧中結束,秦炎三人再三感謝後,各自回房間收拾行李。店主一家將殘局收拾完畢,夫婦倆忙碌起次日食材的準備工作,陳巍無事可做,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窩在床上看漫畫打發時間。日本漫畫大部分偏於成人向,陳雁巍日常收藏的數套畫冊也難以免俗,14歲的少年常常沉醉於二次元世界中美少女與主人公的親密接觸,不可避免的在神秘幻想中自我慰藉,身體中躁動的慾望不知為二次元中的紙片美女噴射了多少,然而今天卻不同以往,少年眼中流覽著畫冊,腦海裏浮現的卻是今夜席間那位面容清麗無雙,渾身暗香浮動的美貌少女,只覺自己14年的生命中從未見過如此明朗靚麗,彷佛天空皎潔明月一般的女孩。陳巍流覽著漫畫中香豔的情節,腦中想著妃娥的精緻面容,心裏一股邪火在躁動,右手不自覺的放到下體肉棒上緩緩擼動,速度漸漸加快,正當陣陣快感累積,將至巔峰時,父親的叫喊聲卻突然響起,陳巍勐的一驚,忙不迭藏好畫冊,手忙腳亂的提好褲子,一邊應著一邊跑出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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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回到房間收拾好了行李,便到隔壁房間幫女友收拾。女生行李較男生自是不可同日而語,秦炎到時,妃娥果然還在與那三大箱衣物不懈纏鬥。秦炎見女友灰頭土臉氣喘吁吁的樣子,不由笑道:「大小姐,現在知道少買東西的好處了吧?」妃娥瞪他一眼,「你還說風涼話,還不快來幫我!」秦炎哈哈笑道:「行了,我來收拾,你看你髒兮兮的樣子,快去洗澡吧,一會兒還要早點休息,明天才有精神爬山。」妃娥這才轉嗔為喜,在秦炎臉上親了一口,拿上睡衣進了浴室。

秦炎蹲下身剛取出幾件衣服要掛進衣櫃,卻聽妃娥在浴室裏喊道:「秦炎,這怎麼調不出熱水啊?你來幫我看看。」無奈的搖搖頭,秦炎走進浴室,抬眼卻是一呆。只見妃娥已將外衣脫下,身上僅剩下粉色的裹胸和內褲,正嘟著嘴用手感受著水溫。見秦炎進來,妃娥抱怨道:「也不知這熱水器是不是壞了,怎麼半天不出熱水呢?」轉頭看見秦炎眼神定定的盯著自己,不由嗔道:「你看哪呢!又不是沒看過,快點幫我調水溫啦!」秦炎咽下一口口水,不好意思地笑笑,上手按了幾下熱水器的溫控按鈕,發現並沒有問題,又調試了幾下熱水開關,並無不妥,也摸不准問題出在哪裡,只好說:「我還是去找店主阿姨來看看吧。」妃娥氣道:「那你快去,我這有點涼了,一會兒別弄感冒了。」

秦炎走到院子裏喊道:「阿姨,麻煩你過來幫忙看看這熱水器,我們調不出熱水。」男店主聽得秦炎喊聲,見老婆正在忙著準備明天的食材,知道她聽不太懂中文,便衝著兒子的房間喊道:「陳巍,去幫人家看一看!」

秦炎瞧著陳巍慌慌張張的跑出來,張了張口,欲待拒絕,卻又不好向這少年細說,無奈的想了想,正欲到廚房裏向店主解釋是女孩子在洗澡,目光一掃,卻瞥見陳巍的短褲上聳起一個小帳篷來。

秦炎心頭不由一動,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怯懦卑微的少年,見他臉色漲紅,額角帶汗,呼吸急促,目光偷偷的掃視著自己,剛一對上自己的眼睛,便慌亂的躲開。秦炎兩世為人,並非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小男孩,見這少年情狀,對他方才正在乾的事情,心裏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想到這人方才手淫時,而女友正半裸著身體準備沐浴,兩人雖相隔甚遠,卻讓秦炎心裏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秦炎鬼使神差的打消瞭解釋的念頭,轉而對陳巍道:「我們房間裏熱水調不出來,你能幫忙看一下嗎?」陳巍想了想:「可能是長時間沒人入住,燃氣管道的開關被我爸關掉了,我先去樓頂把那邊的開關打開,再下來幫你開下邊的開關。」說完自行上樓去了。

秦炎回到妃娥房間,見她裹著浴巾坐在床上頗為怕冷的樣子,整個人縮成一團,光滑的肩膀露在外邊,一雙嬌嫩的小腳丫搓來搓去甚是可愛,不由心裏更是火熱。妃娥見他進來,問道:「怎麼,阿姨來了嗎?」

秦炎有些緊張,吞了口口水,道:「阿姨沒空,讓他兒子來的。」妃娥皺了下眉頭,無奈道:「那我去穿下衣服。」秦炎遲疑道:「你……你能不能先別穿……」

妃娥不解的望向他,秦炎深吸口氣,道:「你就這樣站他旁邊,等他調好,就洗澡,好嗎?」

妃娥瞪大眼睛:「你……你是想……」這才反應過來,不由也緊張起來,沉默了一會兒,見秦炎甚是尷尬卻又滿含期待的望著她,好似一隻亟待投食的小狗狗,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橫了他一眼,並不給秦炎答復,自行裹著浴巾進了浴室。

秦炎被她嬌媚的一眼弄得心裏突的一跳,只覺女友與自己心中慣有的印象相比愈發有了變化,卻不知這變化是好是壞,但自己卻越來越對她著迷起來。

陳巍打開樓頂的氣閥開關,下樓來到秦炎房間門口敲門道:「你好,我進來了。」朝裏一望,空無一人,卻聽秦炎在隔壁房間喊道:「陳巍,我在這邊!」頓時詫異,站到隔壁房間門口一看,秦炎正對他招手,卻並不見妃娥身影。陳巍走進屋裏,道:「這邊也沒有熱水嗎?」秦炎道:「對啊,妃娥在裏邊,你去幫她調一下吧。」陳巍只道妃娥正在浴室調試熱水器,並未多想,便向浴室走去。

走到浴室門口,陳巍向裏一看,勐的一驚,只見那明朗清麗的女孩此刻裹著一條浴巾站在那,光潔白皙的肩膀和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露在浴巾外邊,竟像沒穿衣服似的。陳巍不由踟躕起來,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妃娥見他在門口猶猶豫豫的,不時偷看一眼自己,心裏也很忐忑,咬了咬下嘴唇,終是下了決心,道:「站那幹什麼,快過來幫我調一下啊!」

陳巍聽得此言,看她面色不像說笑,再瞧瞧房間裏的秦炎並未作何反應,一時不知這二人搞什麼把戲,終於大著膽子進了浴室。

站在妃娥旁邊,陳巍嗅到一股馨香,近處看這女孩,更覺五官精緻,明眸皓齒,光潔的臉蛋被浴室燈管映照出一層光暈,更顯嬌媚動人,裸露在浴巾外的肌膚白嫩光滑,看不到一絲瑕疵。陳巍不敢久看,將視線移到熱水器上,找到燃氣閥門,快速擰開,然後打開熱水開關開始放水,對妃娥道:「現在應該可以了,這水放一分鐘溫度就上來了。」

妃娥站在比自己矮了兩公分的男孩邊上,心潮起伏不定,只覺滿臉燥熱,心臟突突跳個不停。此刻聽得男孩說話,想起男友的吩咐,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故作歡欣道:「那就好,總算可以洗澡了!」說著,放開了緊握住浴巾的雙手。

陳巍沒料到這美麗少女竟無絲毫男女之防,在自己面前便乾脆的鬆開了浴巾,一具苗條挺拔、白皙香滑的少女嬌軀頓時近在咫尺的展現在眼前,雖然重要部位仍被內衣包裹,但這香噴噴的半裸女體仍舊如驚雷般襲入少年的心裏,長年靠著二次元漫畫幻想著女性的秘密,少年從未親眼看到過女性的身軀,勐然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陳巍竟不知該將目光放到何處,不由口乾舌燥,太陽穴突突一陣勐跳,全身的血彷佛都涌到了臉上。

妃娥強忍著心底的羞澀,任由身邊的男孩窺視著自己的身體,將手伸到水流下測著水溫,待溫度提升,便嬌聲歡呼道:「好了,變熱了,我要洗澡了。」

陳巍慌忙移開視線,道:「那、那我出去了。」低著頭走出浴室,終究忍不住悄悄回頭用餘光瞄了一眼,卻見熱水激起的朦朧霧氣中,美麗少女側面對著他,正在褪下粉色的內褲,挺翹的臀部已經顯露大部分,白皙豐隆如半輪明月,在迷濛的水霧中甚是誘惑迷人。

這美景彷佛一記重錘擊在陳巍心上,陳巍再也不敢停留,顧不上跟秦炎打招呼,快步離開,一頭扎進自己的房間,用被子將自己掩蓋在黑暗中,腦海中滿滿的全是方才霧氣中那明媚嬌嫩的半個隆臀,下身血液充盈,彷佛快要炸裂。少年勐地握住下體脹痛的肉棒,快速的擼動著,短短十幾秒,便全身一陣劇烈抽搐,連續激射出數道白濁精液,濃郁的氣味頓時在被子裏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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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看到陳巍快步衝出浴室,喊了他一聲,少年卻並未回應,急匆匆地跑走。未能親眼目睹浴室中的情形,秦炎心癢難耐,迅速衝到浴室門口向裏望去,只見女友站在瀰漫的霧氣中,裹身的浴巾已經掉在一旁,上身僅有一襲裹胸,下身的內褲已經褪到膝蓋,溫熱的水流濕潤了她的黑髮,順著窈窕的曲線傾瀉而下。

妃娥感覺到男友火熱的視線,轉過身來,衝著他微微一笑,繼續彎腰將內褲向下褪,輕抬腳面,將它剝離身體,然後直起身子,左手提著這團小小的布料,走到秦炎面前,嬌媚的一笑,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剛才我脫內褲的時候,他全都看到了,你,喜歡嗎?」然後將手中的布料舉到秦炎面前,鬆開手,讓它飄落在地。

秦炎被這勾魂的動作刺激得血脈僨張,勐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把托起女友的赤裸的臀部,將她抱起,不顧女友的驚叫,飛奔到床前,兩人撲倒床上,緊緊糾纏在一起。秦炎狂亂地在女友光滑白嫩的脖頸上親吻著,妃娥在他的大力親吻下急促喘息,一陣陣電流從他親吻的地方襲遍全身,當秦炎終於吻上妃娥如花瓣一般香嫩的嘴唇,口齒交纏間,兩人都感覺到無比的幸福和愉悅。

親吻良久,秦炎嘴唇逐漸向下,在妃娥上身逐漸留下了一個個淺色的吻痕,當嘴唇被濡濕的裹胸阻擋,秦炎不假思索地推開布料,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了嫩白乳肉之上的一顆小紅豆。妃娥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兩手緊緊的按住男友在自己胸部舔舐的頭,身軀不耐的扭動著,已然全身心投入到與心愛之人的肉體痴纏。

秦炎品嘗女友嫩乳一番,只覺口齒留香,只想親遍女友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他繼續向下侵襲,在女友潔白的小腹和嬌俏的肚臍上,紛紛留下如玫瑰花瓣一般的痕跡。當視線終於移到女友光滑白淨的陰戶上,秦炎停下了狂亂的節奏,他摒住呼吸,用朝聖般的心情,觀摩著女友身體最私密、最精美、最純潔的部位,他顫抖著雙手,輕輕分開兩片如蠶寶寶一樣的肉瓣,饑渴的視線探尋著女友身體深處的景象。當兩片嬌小的粉色小陰唇被分開,一個狹小的肉洞中間,粉色的肉膜隨著女友的急促喘息不停的收縮著,這就是女友身上最珍貴的東西,這是為他秦炎苦苦堅守了兩世的純潔!

秦炎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女友的陰戶,強烈的視覺感官衝擊刺激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腦子裏嗡嗡作響,下身肉棒不停的跳動,一陣陣酸癢從龜頭冠狀溝傳來。當他終於將臉湊近女友的陰戶,立即嗅到了一股馨香的氣息,女性生殖器特有的氣味勾得他欲罷不能,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在那不斷收縮的肉洞上輕輕一舔。

「嗯啊!」妃娥被男友這淫靡的一舔,頓時再也忍不住肉體的刺激,呻吟聲勐的加大,兩腿一下用力夾住了秦炎的腦袋,將他的面孔緊貼在了自己的胯間。

秦炎下體早已血液奔涌,膨脹欲裂,此刻頭部被妃娥這勐地一夾,呼吸一窒,頓時再也強忍不住,腰間一麻,全身慾望傾瀉而出,射到了褲子裏。

妃娥感覺男友的身體一陣抽搐,悄無聲息的軟到在自己的大腿上,欲想查看,奈何自己全身酸軟麻癢,腿腳無力,只得平靜了一會兒,方才掙扎著起身,將男友扶起來,牽引著他躺到自己身邊。

妃娥將頭枕在男友的胸膛上,輕聲在他耳邊道:「你、你好啦?」

秦炎慚愧無地,道:「我、我……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

妃娥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柔聲道:「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咱們不是說過嗎,第一次要留到結婚那天,咱們現在還小,太早那個,對身體不好的。」說著又輕笑一聲,「再說了,我覺得你會這樣,應該是由於剛才浴室裏發生的事情吧,真的有這麼刺激嗎?」妃娥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頗有興趣的觀察著男友的表情。

秦炎見她是真心的在與自己探討這方面的事情,便也正色道:「其實給我感覺最強烈的,是你說他看到了你脫掉內褲的樣子,那一剎那,我感覺身體的血液全都涌到了腦子裏。」秦炎將女友用力摟在懷中,真誠的看著她美麗純真的面龐,「妃妃,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病,但是我真的感受到了快樂,你為我做的犧牲,我永遠都會記在心裏。」

妃娥看他認真的樣子,心裏又感動、又欣慰,道:「我說過,為你我做什麼都可以,既然你喜歡,我會努力滿足你的。」又有些惆悵的歎了口氣:「可是,秦炎,我有些後悔,為什麼以前不跟你更親密一點,為什麼要到今天我們才能夠真誠相對,我的初吻都沒能給你,甚至在你之前,還被別的男人……」

「不是你的錯!」秦炎摟緊了她,「那些都不重要,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我最親密、最純潔的妃妃,無論以後會怎樣,你都是我的最愛,我們永遠不離不棄,相守到老,好嗎?」

妃娥心裏滿是溫馨甜蜜,靜靜地靠在男友胸膛上,只希望就這麼一直下去,直到天長地久。兩人旖旎親熱了好一陣,妃娥感覺到男友不甚舒適地調整著下身褲子,不由輕聲戲謔道:「濕噠噠的不好受吧?好啦,快去洗洗吧。」秦炎尷尬的笑笑,起身回自己房間去換衣服。妃娥看著男友略顯倉皇的身影,不由得將臉埋在枕頭裏又是害羞又是甜蜜的暗暗嬌笑。

屋外夜空中遠遠傳來蟲豸此起彼伏的鳴唱,彷佛這夜色也在為一對甜蜜的情侶歡歌。

【未完待續】

貼主:Cslo於2021_04_30 8:58:4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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