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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春草 (上 7-12) 作者: cc0mm(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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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春草】(凌辱)

作者: cc0mm(玉樓)發表於SIS

(上) (7)

江元找到雷鵬的時候是2000年的六月。

那天,雷鵬正背著器材在城市的老街區尋尋覓覓,想拍一組老房子的照片。雷鵬正在為他的個人影展做準備,除了部分作品的創作以外,就是需要籌集到足夠的資金。江元和雷鵬以前一起上的學,一起學的攝影,但兩個人畢業後的命運卻是天差地別。雷鵬現在作了一名自由攝影人,開了一間影樓,因為臨著江,就取名叫「江攝影工作室」。

那天的天兒挺好的,經過一扇斑駁的黑漆大門時,雷鵬無意識地朝門裡瞄了一眼,裡面光線很暗,卻見陳舊的木樓梯上正緩緩邁下一雙修長潔白的玉腿來。也許當時的情景並不那麽慢,但看在雷鵬的眼中,正像是電影中的慢鏡頭閃過一樣,這個精美的畫面一瞬間印進了他的腦中。黑暗中驚現的美腿瑩潤光潔,包裹著透明的玻璃絲襪,在藕色的細高跟鞋上搖曳出優美性感的曲線來。

後來的結果是雷鵬跟蹤了她,並用手中的相機悄悄拍下了不少照片。這並不重要,只是後來的事,卻是出乎意料的了!

當他佯裝走過時,扭頭看清了她的臉:一張秀髮垂拂下的白皙面容,稍尖的下巴透著一付俏麗模樣兒,而中間卻是兩汪清水般的明眸,那麽清澈的一雙大眼睛。她直直地看了雷鵬一眼,使他也禁不住地慌亂了,彷佛是沉在了那迷霧般的目光裡,又已被浸透了心裡的念頭,似乎他只不過成了眾多偷窺伊人倩影之人中的一個。而男人也感到了來自那一睇中的驕傲與不屑。這令雷鵬慌張地閃在一旁,讓她從身邊飄然走過,才遠遠攝下了一個窈窕的背影。

這美人兒是謝奚葶。

如果時間回到一年前的話,99年6 月22日,下午,余教授家的小樓。

謝奚葶的雙手絞在一起,勉強還站在那兒,下腹傳來憋脹的感覺使她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她想小便,但教授不允許她上廁所。

「如果你想方便的話,那就請吧。」

「可是,你……」謝奚葶漲紅了臉說:「難道不讓我去衛生間嗎?」

「不,這可不行。只能在這兒,」老男人冷酷兒平靜地補充道:「我是指就地。」

「啊,怎麽可以?」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微微發抖了。

「我說的很明白了,」教授無動於衷地說:「難道還一定要解釋得清清楚楚你才懂?」

於是男人嘲諷地看了女孩一眼,一字一頓地說:「想要撒尿就尿在褲子裡。」

「啊!」謝奚葶驚恐地看著教授,兩條修長玉腿卻不由自主地打起抖來。她喘息著拚命夾緊大腿,扭動著,但強烈的尿意卻一點點摧垮了少女的意志。隨著下麵的陣陣收縮,她來回挺動著腰肢,一邊哼哼著使勁夾住雙腿,兩手在腿面上搓揉著,屁股卻逐漸向後噘去。她再也憋不進去了,已經有一股細流逕自從下麵淌了出來。謝奚葶絕望地閉上眼睛,襠部立即濕了。極度的羞愧和忍耐使她渾身顫慄,從後面看去,女孩兒的屁股下麵已經濕淋淋的潮了一大片,但體內的熱流卻再也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很快整個褲腿都濕透了,一陣熱哄哄的尿液的臊臭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女孩無力地蹲了下去,當她抬頭看見教授冷漠的表情時,終於跌坐在自己的尿液中失聲痛哭。但尿液還在不停地從下麵一股股地排出,地板上的濕跡仍在不斷地擴大,她甚至還放了一個屁。雖然只是輕微的「噗」的一聲,已足以令這女孩無地自容地癱伏下去,細瘦的身體在橫流的尿液中悲哀地抽搐著。

窗外開始下雨,余教授陰暗的臥室愈發沉悶,令她惶惑,謝奚葶一個人赤裸裸地躲在教授的臥室裡。她洗過了澡,但那堆骯髒的散發出難聞氣味的衣服無論如何是不能再穿回身上的了。

「在我的床頭櫃裡還有幾件衣服,你可能好穿。」教授隔著門對她說:「你自己拿吧,快一點。」

謝奚葶雖然心存疑惑,可的確已經別無選擇。柜子裡有一個盒子,她取出來放到床邊,打開,裡面確實有一些衣物。女孩隨手捻出一件式樣古怪的小東西,好奇地拿在手上展開,發現這是僅有幾根皮繩勾成的丁字褲,後面卻有一顆鋥亮的鋼鎖。而中間穿過的是一條細窄的黑色皮革,皮革的一面竟然布滿了翻毛,那些短短的毛刺摸在少女纖嫩的手上硬扎扎的十分可怕,嚇得她連忙把它丟了回去,心兒卟卟地跳了起來。她隨即又拿起另一件,是一條短裙,十分地好看,不過好象太短了點兒,於是站起來把短裙在身上比了比,發現如果穿在她頎長的身體上,那短短的裙擺只能勉強夠遮到她的臀部,那麽略一彎腰豈不就?天啦,這些「衣服」怎麽穿得出去噢!謝奚葶無奈地坐回床邊。

可教授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你好了沒有,快一點,我要進來了。」

「啊,我就好,就好了……」女孩慌忙地應著,咬咬牙硬著頭皮挑選。

只有這一件連身衣了,似乎還好,純白色的,樣式有點象泳衣,只是特別特別的薄。她小心地穿過兩腿往上提去,再把細細的弔帶拉過肩頭,衣服緊緊地貼在她身體上,而胸口卻怎麽也拎不上去,原來那兒只是兩片薄薄的胸托,正好將她的乳房高高地往外托出。謝奚葶無奈地搖搖頭,幸好她又找到了一件白顏色的長袖襯衫,還可以穿在外面,雖然又窄又短,但至少算能遮住她那對翹在外面的奶子。最後她為自己挑了一條簡潔明快的白色長褲,誰知穿上之後,才發現不但褲料薄得幾乎透明,並且那剪裁是完全貼緊著腿部的曲線而下。還好自己的雙腿算是挺漂亮的,謝奚葶不無嘲弄地想,殊不知這身打扮已經把少女玲瓏的體態勾勒得纖毫畢現,也更加有裝飾性地展現出謝奚葶原本就近乎完美的動人身姿。

「你怎麽還沒有好?」教授又一次地催促著,謝奚葶心臟呯呯跳著,慢慢拉開門,站在那兒顯得如此慌亂。

房間的門打開後,一身純白無暇的謝奚葶輕輕走了出來,她低著頭,臉上紅紅的,可胸脯卻很誇張地高聳著,把窄窄的襯衫前襟撐得滿滿實實的。乳頭直接和襯衫的面料相摩擦,已經翹立了起來,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出那兩顆鼓凸的肉粒。

教授以一種從來未有過的驚奇眼神看著她,因為他仍是一個男人,而且這是一個精力還相當旺盛的老男人。長期獨居的生活使他有些壓抑個乖戾,但仍不失學者風度,只是感到喉嚨有些發乾。教授連忙伸手去摸煙,眼睛卻一直盯著少女的身子,他咽了口唾沫,舉著拿煙的手,卻忘了點火。看得出教授的臉色竟也有了些紅暈。他感到一種溫暖,眼前這年輕嬌媚的身體使他獲得了某種力量,使他彷佛也年輕了許多。胸口裡像是有一陣乾乾的東西忽地盪了一下,謝奚葶的誘人身姿攝服了他。

她原地轉了一圈,那黑色的長髮那麽柔順地披拂在肩膀上,天使般清純的秀麗面容卻配上了魔鬼般妖魅淫豔的身體。窗外的雨這時候下得更大了,教授的目光象錐子一樣刺在女孩身上,使她愈加羞愧,而身體卻愈發熱了起來。她的雙膝互相摩蹭著,咬著嘴唇,身體在教授的目光中慢慢轉動,每一步,都像是一種誘惑,用身體去引誘惑男人,而自己也被誘惑。

她於是慢慢轉動著,在這個下著雨的午後,一切都像是放慢了速度,孤僻、靜謐的房間裡,只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雨點打在窗戶上的「叭嗒」聲。謝奚葶的表情已經漸漸放鬆,變得沉靜,她明媚的、黑晶晶的雙眸漸漸充滿了輕佻的神情,而且做出了更為誘人的姿態。也許這是一個她所能接受的,令她沉溺其中的肉體遊戲。

教授的雙臂環抱住謝奚葶,撫摸著溫柔細軟的身體,聞著她頭髮上散發的清香,他幾乎想吻她,但沒有,只是忽然感到十分空虛。

「我不會永遠擁有的,因為我早已失去了一切,我的人生,算是失敗的了。」教授停下來,緩慢地說:「年輕的時候,就象你現在,我是付出了努力的,應該說是一個佼佼者,去日本留學……回來後作為交流學者去英國,那時候還是為了自己的一種理想在奮鬥著。就和你現在一樣,用功,心無旁鶩。」

謝奚葶很安靜,沒有作聲。教授又說:「小謝,你可能不會明白,我是失敗了的,我的學術成果已經沒有人來關注了,無法實現,也不可能再有什麽用處了,這種失望,」他停頓住——有些激動,又繼續說:「這種失望對於一個一心搞學術的人來說,對我這樣的人來說,是一種怎樣的打擊?一種真正的打擊,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教授的面孔這時已經布滿了失落,他又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說:「現在,我應該承認算是徹底失敗的了,而且孑然一身,離群索居。」

老男人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爍著,目光銳利而無奈。他抱著謝奚葶,女孩兒就坐在他腿上。從他身上發出的濃烈的蒼老且倔強的男性氣息,溷雜著菸草的味道,使勁鑽進謝奚葶的鼻子裡。她的屁股在教授的大腿上挪動,引起熱的柔膩的觸感。教授的手不禁去抓住女孩的屁股,順著股溝一直下滑,又由此而上,就摸在了那個地方。女孩的大腿立即緊縮起來,張開嘴巴喘著氣,扭動不安起來。

「小謝,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可追求的了,沒了,心如死灰,我只有這個!」說著下麵的手指一用力,隔著褲襠摳進了少女嬌嫩的肉中,謝奚葶猝然發出「嚶」的一聲吟哦,身子發軟。而教授的另一隻手正迅速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捆繩子。

「我只有這個,」他說:「這個,就象香菸一樣,能給人帶來溫暖和擁有的慰籍。」

教授終於拿出了繩子,謝奚葶的眼睛彷佛蒙上了一層柔媚的霧氣,她無力地喘息著,又一次感到在劫難逃。她是害怕繩子的,害怕被繩子捆綁,那委屈無助的境地,每每使她敏感的自尊心倍受摧殘,然而一旦身陷其中,當繩索在身體上緊緊纏繞,勒進皮肉,最終失去一切自由時,某種任憑擺布的情緒卻會導致一種徹底的安全感,那似乎是一種完全失去自我時的放棄感受。

謝奚葶被捆綁在教授的那張座椅上。全身雪白的柔軀仰面朝天地半彎在椅子裡,四肢都被麻繩綁著,雙手合什舉在頭上,繩子繞過椅背固定,使她膀臂不能動彈,兩條腿則大大分開著,以一種極為不堪的M 型緊緊捆住,同時她的屁股不得不如同隨時準備供人賞玩般鼓凸出來,只有兩隻光滑的小腳還能在屁股兩側可笑地擺動。

少女緊緻誘人的身體,象個玩偶似的被捆縛在椅子當中,仍不住地扭動掙扎,一時媚態百出。兩條修腿呈M 型的捆綁,並被向後拉到兩邊,使她的大腿和腹股間緊緊屈壓,緊繃出一個肉感十足的滾圓屁股,包在薄薄的褲料裡,明顯透出了股間隆起的肉丘的形狀,甚至看得出中間那條肉縫兒的位置。

謝奚葶的屁股以毫無設防的姿態,在教授的目光下躍動。教授的頭低下去,垂俯在女孩兒兩腿之間聞嗅,那兒散發出的悶熱潮濕的氣息,微微有點酸味,卻溫柔迷人,象一片潤澤的青草地。教授沉浸在這種氣味中,他急迫地用雙手捧起她整個兒豐滿嬌臀,把乾涸的嘴臉深深地填埋進去,在那兒用力拱著,吮吸著,鼻頭擠進了肉縫兒中。

「呵…呵…呵……」謝奚葶激烈地喘息起來,她無奈地挺擺著下體,感覺頂在底下的呼吸熱乎乎地不斷升溫,而且彷佛找到了入口似的,直鑽到肉裡,從胯下一陣陣直湧上來,使她渾身發熱,閉著眼發出虛弱的呻吟。當教授抬起臉來的時候,發現謝奚葶兩腿之間的地方已經洇濕了一片。

「你怎麽又濕了?」教授把嘴湊到女孩耳邊說,「嗚…我…不知道,」她羞愧地閉著眼睛,輕聲回答教授令人難忍的問題,「這是忍不住的。」

「看來你那兒很需要點什麽,對嗎?」教授突然大聲地問。

「啊,不!不是的,什麽也不要。」謝奚葶感到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會被怎樣對待。

「不要?」教授緊跟著問。

謝奚葶有氣無力地點著頭,滿臉燒得赤紅赤紅的,而屁股中央的濕跡卻一點一點地擴大了。

「是的,不要,不要……」少女幾乎用哀求的口吻在說,她無法動彈,這種任由外力侵入的姿勢,引發了內心深處某種莫名的興奮,她隱隱感覺將會發生什麽,卻不可預知。而這種無力改變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之事的心理體驗,使她獲得了一種被放逐或者被遺棄感,進而產生出徹底的自棄和接納一切的意識。因為這是強加的,是自己所無力抗拒的,所以只能接受了,肉體的欲求已經不是在受自己的控制,因而抵消了隱藏得很深的那種女人所獨有的性的罪惡感,而這種感受又與謝奚葶從小就渴求而又過早失去的父愛有關。父愛的一切印象只留下了體罰的記憶,於是受到體罰的感受便和父愛的體驗強迫性地聯繫在了一起,使她的潛意識裡形成了受到體罰即等於父愛,特別是由一個象父親那樣的男人所施加時,就尤其深刻。而這種掩藏得很深的心理症侯一旦與她少女青春期萌發的性意識糾結在一起,便轉化成了一種受虐的性傾向。因為受虐不但加深了「愛」的體驗,而且還消除了心理上的罪惡感。當這樣的受虐性行為以反復發生的形式在她的意識中不斷加強時,左右著性快感的閥門也就隨之而無可救藥地和受虐聯繫在了一起,這些因果的作用形成了謝奚葶那種受虐型的人格。

當教授從廚房出來時,手中多了一根黃瓜,握在手中又粗又直,表面淨是些猙獰凸起的毛刺。

「噢,不!」謝奚葶勐然意識到了教授的企圖,嚇得臉色發白。她徒勞地奮力掙扎著,把椅子弄得咯吱作響。看到小美人嚇成這樣,教授不禁笑了。

「小謝,你幹嘛這麽緊張?」教授問道。

「求你了,不要,不要這樣好不好?」謝奚葶哭喪著臉說。

「不要什麽,嗯?」教授故意問道:「沒關係,你說,到底不要怎樣?」

「不要你手上的……」謝奚葶實在難以說出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長褲被褪至膝彎,白嫩光滑的屁股又一次露了出來,只有極薄的一層連體衣從她胯下穿過,勉強遮裹住那點最隱私的部位。教授進一步地問著,同時用黃瓜的一頭去逗弄謝奚葶光熘熘的屁股,粗糲的凸刺在她柔膩的臀肉上划過,令她立刻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不要用黃瓜!」謝奚葶終於咬著嘴唇,艱難地說:「不要用黃瓜弄人家……」

可教授卻嘲弄地說:「黃瓜難道不好啊,同你一樣新鮮,挺嫩的,要不你嘗嘗看?

說著就把黃瓜舉到謝奚葶嘴邊。

「不要啊,求求你了!」謝奚葶只有哀求,「它太粗了,我受不了的,真的受不了啊……」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黃瓜已經搗進了張開的嘴巴裡,女孩立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教授握著黃瓜在謝奚葶口中來回攪動,粗肥的瓜身上面流滿了謝奚葶的口水,閃著綠生生的光。

「你一點也不吃,那肯定是下面很想要嘍,是不是?」教授竟然問出這樣的話來,並用黃瓜的一頭頂在謝奚葶兩腿之間,那個柔軟的部位立刻被頂得凹陷下去。女孩兒也因此顫動起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卻依然用發抖的聲音哀求著:「別這樣,求求你了,餘老師,我真的不行啊……」她很害怕,卻說不清這種哀求到底是抗拒還是懇請。

「那也要試了才會知道,對不對?任何的設想都要經過實踐的檢驗,要做實驗,學習物理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具備設計實驗的能力,這也是平時不斷培養出來的……」教授自顧自地嘮叨著,有些忘乎所以地沉浸在他自己的想法中,不再去理會謝奚葶的反應。

連體衣包在股溝間的又窄又薄的一層,早就被弄得濕煳煳的,已呈半透明狀,黏在美人兒隆起的肉阜上。那恥部豔如蜜桃,連中間一道肉縫兒也看得清楚,真正顯出一種淫糜來。謝奚葶可能不知道,她下面唯一所剩的遮護竟有個隱秘的機關。原來這連體衣的襠部是可以開啟的,只靠著兩枚小小的搭扣連接,所以只消解開搭扣,一切便可暴露無遺。教授自然是清楚不過的,於是伸出手指輕輕一捏,便解除了豐滿玉臀間的最後掩護。有彈性的連體衣向後縮去,細軟的一撮黑毛和粉紅濕潤的肉唇再無所遁匿,一齊展露了出來,包括躲在屁股溝裡邊的褐色的肛門也赤裸裸地被看個清清楚楚。

教授執了黃瓜,用尖兒去撥弄那含在褶兒中的肉粒,立刻就引起了一陣又哼又叫的吟哦。那雪白的玉臀左右擺動,而兩片蚌肉卻愈發鼓脹著翻出,鮮紅的嫩肉一張一翕,從裡面流出水兒來。於是教授便以一手按住那嫩唇,向兩邊撐開來,露出紅晶晶的肉洞,黃瓜的一頭對準了入口,美人兒已然無力掙扎,徒舉著被曲折捆疊的一對長腿,無法逃脫地等待著。

余教授握住黃瓜,朝那最柔嫩處用了些力,粗壯的一頭便杵入了兩片濕溚溚的唇肉裡面。謝奚葶大口地喘著氣,敏感的神經體察扎異物一點點侵入身體的觸感,那兒酸脹而艱澀的磨擦竟也使她生出了一些快意,更令她無地自容地陷入了難忍的委屈和悲哀中,大顆的眼淚無聲地滑落臉頰。突然間,謝奚葶感覺到下面傳來一陣強烈的脹痛,同時有碩大冰涼的東西勐地貫穿了整個小肚子。「啊喲……啊……」她急促地喘著粗氣,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時一整條黃瓜已被狠狠杵進了謝奚葶的下身,深深地插在肉中,只剩下一截細細的尾端還在外面,長長的黃瓜完全搗進了美人兒的體內,直抵子宮,而粗碩的瓜身將她的陰道撐得幾乎脹裂,小腹裡面又酸又痛。可沒等女孩兒喘過氣來,教授就抓住冒在肉唇外的黃瓜尾巴左右擰動起來,那些遍布在表皮上的毛刺於是在她的膣腔裡滾轉,瘋狂地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可憐的少女渾身都在發抖了,她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聲音,麻痹般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迅速串流到身體各處,下腹忽然就起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在體內漲潮般湧出滿滿的熱液,卻被巨物阻塞不得而出,憋得謝奚葶氣喘吁吁,一聲聲婉轉嬌啼。教授便握住露出的一端,緩緩地向外抽提,青綠的瓜身從雪白的屁股間被拉出長長一段,那一汩水兒終於嘩地從美人兒的兩腿間流瀉出來。謝奚葶才算歎出了一口長氣,黃瓜卻又一次被狠狠推了進去,粗肥的瓜體將少女陰唇周圍的皮肉一齊帶得凹陷了下去。謝奚葶渾身驟挺,倒吸了一口涼氣,可並沒有第一次那麽痛了,相反是下體被塞滿的快感陡然涌了上來,肉洞不由自主得緊緊裹住了黃瓜,弄得每次抽拉都能把一圈鮮嫩的腔肉生生翻卷出來,同時粘粘的汁水也順著濕漉漉的黃瓜淋漓而下。

反復的抽提很快便叫謝奚葶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意識裡只剩下一波波揪心的快感,再顧不得發出了一聲緊一聲慢的氣喘痴吟。俄頃間那腰肢忽地往上挺了兩挺,大腿根處撲簌簌地顫抖起來,綁在兩邊的纖細腳趾直勾勾地翹起,一陣水兒毫無徵兆地從肉唇間激射而出,濺了足有三、四尺遠。少女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挺動著,從抽搐的屁股中不斷迸出一股股的淫水來,順著椅子淌了一片。

教授這時候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相機,他拉開窗簾,讓陰霾的光線照在這具被高潮吞沒的淫豔身體上。鏡頭的取景框對準了椅子上那個早已淋漓不堪的粉臀,按下了快門。老男人不停地按著快門,焦點始終控制在那根還深深插在女孩體內的黃瓜上,它醜陋地豎立在雪白粉嫩的屁股中間,只露出一小截青色的末端。於是謝奚葶在嬌軀被縛,私處大開,下身再塞進黃瓜而弄出的種種醜態百出的樣子,就這樣被咔咔得攝入鏡頭。

現在只剩下那截兩寸多長的細細的尾端了,教授拿出鋒利的廚刀,將凸露在肉唇外的瓜尾齊齊切下,反過來塞進了少女的另一個肉洞——肛門。謝奚葶又呻吟了起來,她抽泣著,下麵的兩個洞都被塞滿了。

……

(8)

春末的黃昏是這個城市最柔情蕩漾的時刻,剛下過一場雨的地面乾淨地反射著昏暗的天光,一些霓虹燈已經亮了起來。陣陣微風吹得人十分愜意。而敏感的人卻不免心生惆悵。

從城郊駛來的公共汽車上坐了兩個人,一位年長的學者和一位年輕的女孩。這趟車上載著從鄉裡上城的乘客,這兩個人在他們中間就顯得甚為突出,特別是那個女孩,有個尖尖的下巴,深深的兩隻眼睛也格外動人。扎在腦後的馬尾整整齊齊的象個學生,卻塗著濃重的眼影,抹著豔麗的嘴唇,打扮得極為妖媚。她坐在那裡,瞥著窗外,神情冷漠,毫不理會身旁那些探尋或貪色的目光,卻也無法阻擋住那些人的窺視。於是那些目光便在這女孩身上或猥褻或大膽地巡視著,少不了閃出覬覦的神色,只因為她穿得實在太誘人了。女孩兒一身的純白,白襯衫,白色長褲,腳上的一雙高跟涼鞋自然也是白色的,雖說是簡單不過,卻怎麽都透出一股莫名的魅惑。只怪這一身漂亮的純白既窄又透,緊緊裹住少女婀娜的身體,將她撩人的體態勾勒得曲線畢露。

這女孩就是謝奚葶。雖然她仍然強作鎮定,卻逃不過旁邊余教授的洞察。隨著公車在城鄉公路上的顛簸,座位上的謝奚葶不但要越來越多,越來越放肆的目光,還要忍受來自體內的雙重摺磨。因為那兩截剛剛帶給她極度高潮的黃瓜,現在正留在身體裡面。當時教授又將連體衣底下的搭扣鎖住,壓住深藏在胯下的異物,然後便叫謝奚葶穿好身上的衣服,把她帶上了開往城裡的汽車。

卡在深處的毛刺反復蹂躪著嬌嫩敏感的膣肉,每一陣最輕微的顛簸對女孩來說都不啻是一次強烈的刺激,她漸漸無力再忍受下去,難熬地在座位上挪動著屁股。不巧車子正好經過一個坑窪,「咣嘡」一下,硬邦邦的座椅勐地把她下面的兩枚異物同時狠狠頂了進去,謝奚葶差點兒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緊緊抓住扶手,用力挺直腰身靠在椅背上,同時儘量地將屁股抬高懸空。但這樣一來她的胸部便更加突出了,那兩團肉球緊緊擠在胸前,男人們甚至可以約摸看出她乳房的形狀和乳頭的位置,又引來了一片色迷迷的眼光。

謝奚葶竭力控制住自己,這是她頭一回在眾目睽睽之下穿得如此暴露。她只希望千萬不要被熟人看見。不過,女孩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十分地性感誘人,心底竟也有了一絲叛逆的得意。當然,敏感的謝奚葶也清楚地感覺到了來自周圍的異樣的目光,那些不善意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少女全身上下整個兒被滿滿的目光所包圍,這是一些對她的身體所發出的強烈的訊號,謝奚葶敏銳地接受著這些信號,同時感受著下身傳來的陣陣酥麻酸脹的令她難以抗拒的刺激,逐漸地沉溺到了理性之外的意識中去。

另外的一些聲音也傳到了她耳中:「這真不得了,現在的小姑娘都穿成這樣子出來了。」這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的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被謝奚葶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了,隨即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要是我女兒穿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看我不打斷她的腿,還讓她出門呢。」

她聽得很真切,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擊潰,而同時卻不得不承受下麵無休止的折磨帶來的兇狠的快感。幸虧天色真的暗了下來,才掩蓋了少女臉上一陣陣的赤潮。

終於到了市中心,余教授攙著謝奚葶下了車。少女高挑的身姿在高跟涼鞋的襯托下更加嫋娜,她看上去是那麽楚楚動人,卻又是那麽妖嬈魅惑。美豔的女孩挽著風度翩翩的老教授,艱難仍不失優雅地邁著步子。其實她每走出一步,胯下的異物就會隨著雙腿的邁動而帶來磨擦的快感,可表面上她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任憑那種變態的快感在自己體內越積越多,她既無力控制,也無力阻止。她的雙眼已經籠上了一層迷霧般的神色,面色不正常的一片潮紅,鎮靜的表情卻被紊亂的呼吸打亂。

「我們進去吧。」教授說,門口巨大的霓虹燈閃爍不停,顯示出這兒是一家迪廳。

「去迪廳?」女孩兒疑惑地輕聲問道。

「你們不是都挺喜歡上這兒來玩的麽?」

謝奚葶是非常聰明的,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不,你又想折磨我了。」她說。

「折磨?」教授微微地笑著說,「也許不是折磨,而是你正需要的。」

老男人挽起謝奚葶,不由分說把她帶了進去。

「呵呵,這裡比學校的大學生活動中心熱鬧多了是不是?」教授說。

「不,這個地方我可從不想來……」女孩咬著嘴唇說:「這就是折磨!」

「記住,一會兒可要把你下麵藏著的兩樣東西管好,如果搞丟的話,是要接受懲罰的。」教授仍微笑著說,拍了拍她的背。但謝奚葶卻難堪地皺著眉頭,停了下來,臉蛋漲得紅彤彤的,因為那麽多人都注意到她的打扮了。

他們還是在一張小圓桌邊坐下,嘈雜的人聲和強烈的音樂聲立即淹沒了一切,卻不能掩藏住謝奚葶性感撩人的身體。從她一進門起,這個打扮得過分妖豔暴露的女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而現在注意到她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

教授這時卻硬拉著惶恐不安的少女走進了狂舞的人群中,耀目的眩光在頭頂上旋轉著,彈簧地板也在隨著強勁的音樂跳動。她無奈地慢慢晃動著身體,地板的每一次震動都令她體驗到劇烈的快感,她幾乎覺得自己的情慾已經被陌生的人群所左右了,而積存已久的衝動又漸漸地再次快要失控。她悄悄地摩擦著雙腿,發出了氣喘的低吟。清醒的意識正難以覺察地飄走,身體跟隨著節奏而做出越來越大的擺動,深處的熱望在一點點升溫。

謝奚葶沒有注意到教授此刻已經悄然回到了座位,呷著啤酒,悠然地欣賞著她的女學生。她霍然發覺到,不知什麽時候身邊已經擠滿了各色的男人,他們圍住她,她象一隻勾人的小狐狸一樣,在變幻的光影裡扭動著充盈著肉慾的身體,一雙眼睛顧盼間已漲滿了媚惑的情態。

男人們象狼一樣貪婪地望著女孩兒,死盯住她纖薄衣褲所緊裹出的誘人曲線。燈光裡飄滿了煙霧,和騷動的音樂一起,把人的情緒推向放浪的邊緣。被圍在眾多男人中間的謝奚葶,雙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象蛇一樣妖媚地扭動著,她的下面已經瀕臨崩潰,濕得稍微一動就會咕嘰咕嘰地叫。男人們擠上來,慢慢向這個孤身於他們中間的性感尤物靠去。而她只能興奮地踩著高跟鞋,拚命扭動著屁股來減輕下體傳來的陣陣熱潮。溷亂的呼吸夾雜著香菸和酒精的氣味將她重重包圍,她不知將會發生什麽,但她已不再能憑理智去思考,因為敏感的身體一直在陣陣令她眩暈的快感折磨中倍受煎熬,到現在她早已無法忍耐了,極度的亢奮象潮水般吞噬著她每一寸的肌膚,明媚的眼眸如彌上了一層霧,變得盈盈欲滴。透過胸前的薄衫可以看見兩團怒脹的乳肉,上面的端粒已明顯勃立起來,而緊繃繃的胯間竟被勒出了肉埠的輪廓來。

一個剃著版寸的傢伙終於貼了上去。他帶著挑釁的神情緊挨上謝奚葶的身體,那兩團肉就結結實實地壓在了男人的胸前,而腰肢仍不停地擺動著。男人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少女忍不住發出嬌氣的呻吟,她同時感到後面也有人貼了過來,緊挨著她的背後,甚至她已經感覺到有個東西硬硬的正戳在自己的屁股溝那兒磨蹭著。

「美女,你叫什麽名字?」是板寸在問她。

「幹嘛告訴你,……」謝奚葶氣喘吁吁地說。

「那老頭,是你什麽人,啊,你傍的?」他又問了一句。

「這個,你最好別管。」雖然已經芳心大亂,但仍然對他不屑一顧的語氣。

這傢伙碰了釘子,便抬手在謝奚葶的乳房上狠狠一揪,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後面有一隻手竟摸到了她下面,只輕輕一按,少女立刻急促地吟哦起來,身子發軟,雙手就往前勾住了面前男人的脖子。周圍的人一起鬨叫起來,再無顧忌地撲擠了上去,無數雙手直在謝奚葶的嬌軀上肆意撫弄。

有人順著女孩兒柔膩膩的臀肉一路摸去,從屁股後面夠到了少女最致命的部位。她嬌熱發燙的恥部早就經不住任何刺激,當那隻手竟從她兩腿間探上去時,謝奚葶發出了「嗷」的尖叫,兩腿緊緊夾攏了起來,失了魂一樣渾身顫慄著,只能用雙手死死抱住板寸的頭頸,才能不讓自己癱軟下去,但她再也顧不上別處。於是板寸趁機托起小美人的臉蛋,對準兩片嬌喘的紅唇狠狠壓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得到了小美人兒熱切的回吻,她嘴巴張得大大的,喘著氣,忘情地咬噬著男人的唇角。

同時她胸前的衣扣也被人解開,乳房從扯開的衣襟裡蹦出來,在燈光下雪白地跳躍著。謝奚葶像是吊在板寸身上一樣,兩隻乳房裸露著,一條腿也被人整個兒抱住,抬離了地面,於是更多的手指便爬上了她豐滿的翹臀,在上面又抓又撓,最要命的是還留在胯下的那隻鬼爪,更肆無忌憚地從屁股後面直插襠底。因為男人似乎覺察出來,好象這個女的下麵最為敏感,隨便輕輕一弄她就會觸了電似的又叫又抖,而且隔著一層薄綃的褲料,竟摸得出那柔嫩的肉中彷佛還梗著什麽硬物,所以便愈發好奇地拚命向裡面摳弄摸索,哪兒還管這小美人兒腰肢亂顫淒吟

當那個不能碰的地方又一次遭到如此粗暴的摁弄時,謝奚葶終於被送上了顛峰,她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小肚子忽然撲撲的開始一陣陣抽動起來。她的上身往前傾去,從嘴巴裡發出失魂似的痴吟,屁股發瘋一樣地挺動,隨之一股滾燙的熱汁從嬌軀深處驟然湧出,隔著褲子噴了那人一手,嚇得那手也連忙一縮。再看那屁股中間已經一片濡濕,汁液淋漓的褲襠浸得幾乎透明,還緊貼在嬌滴滴的胯間,從後面看的話那隱密處竟無端有兩個怪異的凸起。

被弄到高潮的謝奚葶,失魂落魄地被抱在男人們手中,滿面豔紅,修長的玉體攤露著,象狗一樣不停喘著粗氣。「下流、無恥、淫賤……」這些詞一古腦從她腦子裡蹦出來,而她卻已無可救藥地滑向了肉慾的深淵。

雷鵬後來也談到過這件事,但他並不知道那個女孩子就是謝奚葶,他一直都不知道。

當時雷鵬正好在這家酒吧玩,他在衛生間方便的時候碰到了這驚心的一幕。事後留給他極深印象的是女孩被帶進來的一刻。那是個十分年輕的女孩,他能看得出來,雖然她打扮得十分濃豔,卻應該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少女,並不屬於那種他所慣見的小妹。而令他驚訝的是這女孩兒竟然被這麽多男人一起架著進了男洗手間。她的上衣敞開,雪白的胸脯完全裸露著,有幾隻手不停在上面揉捏。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她一半的面孔,但還是能看得出這是一張極為清秀的臉。只是這女孩好象處於極度亢奮之中,象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理智,只是從口中發出急切而含溷的哼哼聲,任由別人擺布。難道她嗑藥了?雷鵬這麽想,一時呆在了那兒看著。

五、六個男人把她的身體擱在寬大的洗臉台上,她的上半身立刻無力地伏倒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檯面上,乳房正好垂到下面的一個洗手池裡。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扒她的褲子。當長褲褪下的一瞬間,女孩的秘密立刻被發現了。一根粗長的黃瓜從美人兒兩腿間滑下來,濕漉漉地滾進了褲襠裡,而肛門裡竟也慢慢冒出一段細細的黃瓜尾巴,只是還沒掉出來,就在屁眼裡戳著。這種無恥的淫樣兒立刻引起了他們真正的驚呼:「天吶,我操,一直在屄裡插著黃瓜……靠,媽的屁眼裡也有,……奶奶的,真他媽夠騷的!是她自己插的嗎?還有這種屌女的啊!……廢話,你以為是你插的啊?……」

「媽的我現在就插,還行啊?」說這話的人用手指按住從謝奚葶肛門冒出來的黃瓜,又把它壓回了肉裡。美人兒便發出象小貓一樣尖細的叫喊,屁股跟著高高蹶了起來,露出了整個濕膩不堪的陰戶,充血的蚌肉完全翻了開來,脫離了黃瓜的膣腔還沒有閉合,仍露骨地張開著,形成一個無比誘人的粉紅色肉洞。

雷鵬也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他看見一個剃板刷頭的男的掏出了自己的生殖器,對準了女孩的屁股直直插了進去。雷鵬不由也緊緊按住了自己下面的東西,那兒脹得難受。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五、六個男人在那邊,一個比一個壯實,不像是什麽好人。一個人怎麽救得了她呢,可憐的女孩,看來是無法避免的要被輪作了。要麽乾脆報警吧,但是就算員警來了她也已經遭到蹂躪了,而且她的身體裡不是一直插著東西嗎,是她自己放進去的吧,也許她就喜歡這種遊戲呢,那我又干什麽要去多管?然而,雷鵬這時卻感到一陣難過,好象是什麽美好的東西就在眼前破碎了一樣的心痛感覺,但他又在這種場面前抑制不住的興奮著,象一群狼在撕咬著獵物,在分享著一隻柔順的,既不反抗也不逃脫的小羊羔。他突然很後悔沒有帶上照相機。不過,教授帶了,他不知什麽時候已無聲無息地站在了門口,用手中的相機咔嚓咔嚓地攝下了這不堪入目的一幕。

教授其實一直在拍照,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其中的一張照片裡,卻無意間攝入了一個註定要改變謝奚葶命運的男人。

而此刻的謝奚葶只是無助地扭擺腰肢,從屁股那兒傳來皮肉激烈相撞發出的噗噗響動,甚至還有陰莖在肉洞裡摩擦所產生的咕嘰咕嘰的聲響。而每一次重重地插入都使她被撞擊著從胸腔裡發出短促的低吟。女孩兒無力地趴伏在水池上,一些人隨便托起她垂在水池中的乳房,抓在手中玩弄著,而背後的男人仍奮力挺動著,她偶爾抬起頭來,從前面的鏡子裡看到身後的男人又換了一個。充血的陽具在早已灌滿了精液的肉洞中順暢地滑動,他可以把自己的肉棒完全拔出來,再勐地頂進去,一次又一次,反反復復的齊根盡入,這種兇狠的衝刺終於讓謝奚葶渾身都開始發抖,她嗚嗚的叫著,忽然緊緊抓住了那隻捏在自己乳房上的手臂,用力挺起屁股,抖動著再次泄出大量的淫水來。而陰道內壁也同時收縮起來,花芯翻開一下吸住龜頭,裡面的汁液噴灑而出,熱騰騰地衝擊著男人龜頭的頂端,再順著從兩腿間直淌下來。這樣的刺激使得那條深深插入的陽具再也無法控制,一陣兒毫無徵兆的狂射,泄出了大股骯髒的粘液。

當男人彎著腰離開了少女的身體,當他們都疲憊而滿足的收起了傢伙,一起走了出去之後,只剩下雷鵬還木然矗立著。謝奚葶被一個人丟在那兒。他慢慢走過去,女孩雪白豐盈的屁股仍裸露著,她昏昏沉沉地趴在黑色的大理石檯子上,身子一陣陣抽搐著,他看見隨著女孩身體的抽動,從她紅腫的肉唇中流出一股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

雷鵬忍不住用手去摸了一下少女那嬌豔發燙的陰戶,這時他聽見女孩輕輕哼了一下,這嫵媚的吟聲使他再難忍耐下去,於是終究還是掏出了早就硬梆梆挺起的陽具,慢慢對準那鮮紅濕潤的入口,身體往前一送,「卟哧」一聲就整條兒滑入進去,深深地插在了滾燙濕熱的肉中。再度遭到入侵的肉洞勐地收縮起來,一下子緊緊裹住了挺入的肉棍兒。雷鵬只得咬牙強忍著一觸即發的快感,但這小美人兒的陰道卻痙攣般緊緊咬住了他的命根子,濕滑嫩膩的腔肉纏卷著,來回摩擦著嵌入的龜頭,似乎要把這貿然進入的肉棍溶化在肉中。他根本沒預計會遭遇如此勐烈的快感,他想控制住,他沒想到這漂亮女孩的肉體竟能如此銷魂,這簡直是個性愛尤物,男人再也無法忍耐,他一把按住謝奚葶的屁股,閉上眼,用力把陰莖向深處插去,直接在她體內跳動著射出了精液。

終於結束了,連肚子裡的抽搐也停止了。謝奚葶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大門的時候,她的臉上只有乾涸的淚痕。只有她一個人。她剛剛哭過,彷佛全世界的委屈在這一刻都砸向了她。在門外她也沒有發現教授的影子,他離開了。是的,這一瞬間她簡直恨透了他,她感到孤單,當所有人都在向她的身體傾瀉的時候,她也沒有現在這樣恨他。

少女單薄的身體在夜風中瑟縮著,凌亂的髮絲掩蓋不住她蒼白的臉色。遠處有幾個不懷好意的小傢伙正不住得打量著她,但她此刻已忘記了自己的狼狽不堪的體態對夜幕下的男人來說是何等的一種誘惑。

這些人慢慢向這個身穿白衣的少女靠攏過來,他們發現了她身上的斑斑污跡。正當她驚恐地不知該往何處退避的時候,一隻大手勐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教授的手。

謝奚葶一聲不吭地跟著教授走著,她還在哽咽著,心中卻立即升起了安定的暖流。她需要這種可鄙的安慰,於是眼淚又不爭氣地滴落下來,但陰道裡又熱又滑,剛剛被所有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在她肚子裡溷合成了大量的濃稠液體,現在卻再也閘制不住地汩汩流下,一路走來,不停流下的精液早把謝奚葶的褲襠弄得濕漉漉的一片粘滑。

……

(9)

看到那封電子郵件後,她的臉立即紅起來。一種熱熱的感覺瞬間從小腹下升起,以致她不由自主地喘息起來。她不能抑制自己的慾望,想著這種事情,腦子裡蹦出「發賤」這個詞。自己竟然不能拒絕這封郵件所發出的指令,這令她感到痛苦,然而下身卻濡濕了。

終於又一次無奈地說服了自己,那就最後一次吧,她痛苦地決定。暗暗咬著唇,內心深處終於又升騰起莫名的悸動。這個老頭簡直壞透了,但他卻也總能引發自己的那種慾望,為什麽總是這樣呢?

謝奚葶走到鏡子前,開始精心打扮。

「也許這次又會有一個悲慘的遭遇吧……」儘管心中不住地咒駡,然而眼裡卻已浮出一絲無助的柔媚來。

窗外,天已經快要黑下來了。

如果楊路知道了自己和他舅舅之間的事情……想到這裡,謝奚葶的心裡再一次頑固地想逃避了。如果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就好了。他是永遠也不會知道了,他也永遠都不會知道,有一個女生,也曾經悄悄的在心底呼喚過他。最好的結果就是畢業後各奔東西吧,也許只有這樣,彼此才會在心裡留下最美好的想像。

教授家陳舊的木樓梯上響起少女獨有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踏在木板上發出的輕盈的咯咯聲。隨之而來的是敲門的聲音,她來了。

「進來吧。」房間內傳來教授低沉的嗓音。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尤為清晰,聽在耳中,彷佛有什麽東西也隨之咔噠一下打開了。謝奚葶慢慢走了進來。她的高跟鞋叩擊著地板,黑色的鞋面像鏡子一樣光潔,細高的鞋跟使得她走路的體態搖曳多姿。

當經過悉心打扮後的謝奚葶真的楚楚動人地站在面前時,教授還是覺得心臟忽然收縮了一下。她穿了一雙極高的高跟鞋,是那種系帶式樣的,細細的帶子繞過少女精緻的腳踝,使她原本修長的身姿更為高挑。白皙秀氣的面孔上,撲閃的雙眸被長而濃密的睫毛覆蓋,當她直瞧著教授時,眼睛裡既有十分的羞怯,卻又流露出大膽。她的一頭黑髮順直披在肩上,仍是一副清純可人的樣子。但塗著口紅的雙唇鮮豔欲滴,正微微張開。這模樣既有少女特有的靈韻,又似渾然不知道危險的無辜羔羊。

謝奚葶就這樣嬌嬌俏俏地站在教授面前,任這老頭細細打量。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窄裙,裙子很短,緊包住翹臀,從纖細的腰際到豐潤的臀部,形成了一條S 型的誘人曲線,下端卻只能勉強遮到屁股下麵一點點,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裹在深栗色的絲襪中,泛出玻璃般的光澤。

謝奚葶平時在學校裡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打扮的,可現在的她,卻像一個誘人的妖精,非要撩撥起異性最原始的慾望不可。教授仍然坐著,手卻順著她大腿後面細細撫摸上去,落在小美人柔軟挺翹的嬌臀上。她扭了扭腰肢,沒有躲避。

「收到郵件了?」教授的手仍停在她屁股上,慢慢揉弄著充滿彈性的臀肉。

「嗯……」謝奚葶只是點點頭,教授的手用力一抓,令她扭動了一下。

「那有沒有按照我要求的做,嗯?」

「沒有。」謝奚葶說,「不想聽你的。」

教授的手像爪子一樣突然狠狠地在屁股蛋上一抓,謝奚葶輕輕地哼了一聲,臉色瞬間飛紅了。

「不聽話,不怕我罰你了?」語氣很冷,手卻更用力地抓著。

屁股上傳來被揉捏的感覺,一下使她失去了力氣,腳跟一軟,便往教授的懷裡倒去,正好被老男人一把摁住了,就勢把她的身子反過來平放在自己的膝上。謝奚葶就這麽動也不動地被人按在腿上,趴伏著。教授不再說話,而是用手直接把女孩的短裙掀到腰間,謝奚葶感覺到了,臉愈加地豔紅。她羞得閉上眼睛,因為完全遵照了電子郵件的指令,她在裙子裡面的確什麽也沒穿,只有一層薄到透明的褲襪。教授終於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雙手就一起按上去,隔著薄絲抓揉起來,充滿彈性的臀肉從指間軟綿綿地擠出,令謝奚葶不斷發出嬌膩的喘息。當她的屁股被往兩邊扒開時,便露出了藏在中間的肉瓣,有些粘稠的汁液已經從裡面滲了出來。教授仔細觀察著那片濡濕的地方,往兩旁分開肉唇,看見了裡麵粉紅色的入口。教授用兩根枯柴般的手指頭來回地撥動兩片豐嫩的嬌唇,輕易就讓謝奚葶的下面又流出許多水來,那個高高翹著的屁股也不自覺地在男人腿上掙動起來。可是教授卻毫無徵兆地勐然一掌狠狠地摑在這個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謝奚葶嵴背一挺,忍不住哀叫了一聲。可沒等她緩過神來,立刻就被接踵而至的「啪啪」聲淹沒了,無處可逃的屁股被來回勐烈地抽打,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肉上,謝奚葶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屁股還高高噘著,被打得不停顫抖,可中間的那兩瓣兒肉唇卻緊縮了幾下後,終於夾不住似地,從張開的小口中又淌出一汪清亮的水兒來。

天已經完全黑了,月涼風清,走在校園的小路上,路上並沒有幾個人。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話,就會發現有一個身影妖嬈的女子,踩著高跟鞋急急走過。這女人的裙子很短,露出兩條修長的美腿,她一個人走著,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是謝奚葶。此刻如果不是鞋子實在太高,她真想立刻跑回去。因為此刻她的短裙裡面還是什麽也沒穿。夜風吹拂在謝奚葶裸露的雙腿上,透過薄薄的絲襪,令她不禁一陣戰慄。一路上提心弔膽的走來,幸好是晚上,也沒有碰見熟人,可心裡仍舊呯呯亂跳。

手中塑膠袋裡面裝著的是為自己準備的東西……想到這裡,她的心裡不由湧起一股悲哀。

是的,袋子裡的東西現在都一件件安靜的躺在裡面,可是馬上,這些東西就會一樣樣地使用在自己身上,而隱約的,不,是明確的,她能預感到那種情形,雖然沒有體驗過,也能憑著自己的直覺猜測到,它們將要怎樣地來使用。而此刻,小腹下面竟開始陣陣發熱,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使她不自覺地悄悄摩擦著雙腿,這樣子走起路來,屁股就來回地扭動,女孩的臉上在夜色裡已是緋紅一片。

剛剛在藥店裡的時候,那個值夜的老頭突然被門鈴叫起來的時候,顯得十分地不耐煩。可當他看到一個體態撩人的小妹來買東西時,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可是謝奚葶立刻就發現了這老頭色迷迷的眼神老是盯著自己的胸部看,這不禁讓她十分氣惱。因為她知道,在自己的一層衣服下面什麽都沒穿,兩團乳房完全是光熘熘地,在薄薄的衣料上挺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這老頭肯定是發現了,要不然他怎麽會好好的咽了一下口水。她想,這打扮,簡直比街上的小姐還要誇張。

可是,可是馬上會怎樣?楊路他會不會……突然看見我?謝奚葶的腦子裡想到楊路了,他一定沒看過我這個樣子,她想,一種難言的悲傷情緒不期而至,這個樣子如果被發現了……她輕輕咬了咬嘴唇,絕對不可以的。但下麵好像有一點滑滑的,越來越夾持不住,隨著雙腿的邁動,似乎又有東西流出來了。

等到謝奚葶再一次站在教授面前時,她的兩腿之間的絲襪已經全濕透了。

「東西都買到了?」教授問。

女孩只是點點頭。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喘息,可原本白皙的臉上卻著了火一樣豔紅。

「拿出來我看看?」

謝奚葶慢慢的,一樣一樣地把塑膠袋裡的物什拿出來,擺放在桌面上。一支紅色的橡皮管、幾卷紗布、一瓶甘油、一支大號注射器、一個鴨嘴形狀的金屬物體……

「不錯,這些應該夠你用的了。」教授盯著她,微微一笑,同時從抽屜中拿出了繩子。

「啊?」謝奚葶發出低聲的驚呼:「難道……又要捆了嗎?」

「是的。」

又看到繩子的謝奚葶,渾身都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她咬著嘴唇,眼睛裡已經裝滿了委屈,像一隻迷茫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那真是溫順的服從。教授的手,順著小美人的屁股溝,從後面探入,直接摸在了兩片已經滑膩膩的肉唇上面。

「居然這麽濕了?」教授挪揄道。

「沒有……」謝奚葶還在無力地爭辯,卻感到下面勐地一緊,教授的手指向上彎曲,扣緊。

「哦……」她發出一聲低叫,濕熱的肉唇被摳入,身子就是一軟,卻又有一隻手在下麵,無法逃避地被支撐住了。

她太敏感了,止不住在發抖。卻也無可避免地在這個不能碰的部位,被兩根疊合的麻繩從中間勒過,緊緊一提,硬扎扎的繩子無情地碾壓進她的肉中,幾乎全陷到了肉縫兒之中。麻繩粗糙的表面隔著一層絲襪,狠狠地磨礪著少女最嬌嫩的部位。謝奚葶失了魂般的,渾身酥軟,整個人兒都要癱倒下去,卻被人用繩子提著,就這麽半蹲著瑟瑟發抖。教授卻只顧將麻繩從她胯下穿過,在腰間系纏打結,然後順勢而上,繞過脖頸,在胸前橫綁兩匝,使女孩的雙乳格外突出,接著再經腰後捆住雙臂,在手腕處結牢扣定。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就這麽被一條麻繩徹底地捆縛,媚態百出地掙扎扭動起來。

教授從後面提著謝奚葶身上的繩子,把她拎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後迅速抓住她的一條腿兒,毫不客氣地把這條裹在深栗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彎曲起來,並狠狠摺疊在一起,拿繩子捆緊後,又牢牢固定在了椅子扶手上。不等謝奚葶的掙扎,她的另一條腿也同樣被曲折著綁在了椅子扶手上。這樣,可憐的女孩兒又一次被兩腿大張著捆在了椅子上。她的短裙早被掀到了腰間,被捆成這個姿勢,使得她的屁股整個兒的往外凸著,僅僅包著一層透明絲襪,女人最隱私的部位被看得清清楚楚,那股間正被繩子勒著,兩根絞纏的麻繩深深嵌在嬌嫩的肉唇中。教授卻拿起了剪刀,在謝奚葶胸前高彈力的緊身短裙上開了兩個小洞,那洞的位置剛剛好讓兩個奶子撐開布料擠出來,像兩團可笑的白球翹在那裡。

被捆得無法動彈的謝奚葶只能任由教授折騰著,此刻她能做的只有以各種姿態在椅子上扭動掙扎。教授的手順勢在她的乳頭上一捏,謝奚葶立即發出了輕細的吟叫。乳頭也是她十分敏感的部位,此刻卻被手指狠狠夾住,向外提拉著,傳遞而來的疼痛感卻可悲地被洶湧的快感所淹沒。她望著這老男人,眼神已漸漸迷濛了……

這時的老男人也不禁有了些生氣,胯下之物竟也有些蠢動。於是便把那玩意兒掏了出來,半硬不軟地在謝奚葶的眼前晃動,一股生腥的氣味立即鑽入女孩的鼻腔,卻令她內心的熱火不可抑制地沸騰了。她閉上了雙眼,微微張開一點嘴巴,暗紅腥熱的生殖器向裡面頂入,慢慢完全地被一張溫暖濕潤的小嘴吞沒了。老男人同時發出一種痛苦而興奮的沉吟。教授就站在椅子面前,把越來越勃然粗壯的肉棒在謝奚葶的嘴裡來回抽動,而雙手正抓住了她胸前的兩個白球,肆意地揉搓著。教授聳動著腰部,把生殖器在謝奚葶的嘴裡不停出入,發出了「啾啾」聲,肉棒上也沾滿了少女的口水。浸潤了少女唾液的龜頭變成了深紅色,閃著猙獰的光。教授就用這龜頭抽打謝奚葶的臉頰,並於那唇齒間廝磨,在她清秀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污穢的濁液。

謝奚葶的嘴巴還張著,似乎還在等著教授的插入。可教授卻舉著仍然挺立的男根,慢慢走到一邊,給自己淺淺地倒了一杯酒,啜飲了一口,神色才輕鬆了些許。音樂從房間的一個角落裡升起、彌散開來,是Nat King Cole 的歌,優雅而又恣意,流淌著。這老男人微笑著,舉著酒杯,站到女孩面前,搖晃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同時饒有興味地欣賞著仍被捆在那裡的謝奚葶。他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盯住她看著。

「你真是一個天生的天使,」教授慢慢地說:「但你是個墮落的天使。」

「我就是天使,就算是墮落的,也是天使……不過你呢,就是個徹底的魔鬼!」謝奚葶的臉色緋紅。

教授點點頭,嘴角緩緩揚起笑容,但眼睛裡卻是瘋狂。

「不錯,但你馬上就會知道天使一旦落在魔鬼手上,是什麽樣滋味了……」

教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俯下身子,雙手貪婪地摩挲著女孩的大腿,而那兩條裹在深栗色絲襪裡面的美腿正綁的緊緊的。教授似乎異常疲憊的喘著氣,繼續在說:「而且當天使開始墮落的時候,就只能被魔鬼所奴役,」教授說:「是奴役,你懂嗎,也就是說,你已經是下賤的性奴!」

什麽,性奴?!

這兩個字在謝奚葶的耳邊不斷地迴響著,彷佛一根根釘子,狠狠地釘在她的心上,讓她感到痛苦,恥辱,感到無望。她並非不知道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麽含意。自從第一次在教授的掌摑下屈從後,似乎就有些沉迷,對此,她感到十分地惶恐,卻又難以自控地去服從,像是有種無法擺脫的誘惑在吞噬著她的理智。後來她自己也去瞭解了一些這種行為的理論,她的確是一個十分理性的女孩,但偏偏到了這個方面,就彷佛根本沒有免疫力一樣,就是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難以自控。難道,自己真的天生就有「奴性」嗎,這根本不可能,我不喜歡被奴役,不想被虐待。對,這怎麽不是虐待,就是虐待啊,我卻不能跟任何人去說,哪怕最好的朋友也不行,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她們,同學或者朋友,根本就不可能想到我會這樣吧。當其他女同學正享受著戀愛,被男生哄著,追求的時候,高傲又優秀的我,卻被這個老男人玩弄,一次次不堪的經歷,難以言齒,也無人知道。這件事任何人都不知道,這恐怕也是我得以一次次說服自己的原因吧,是我自己說服了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受虐狂……謝奚葶的腦子變得一片溷亂……但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卻打斷了她的思緒。

……

(10)

那裡,還包在肉唇之間的絲襪被剪開了一個洞,勒在下麵的繩子本來就陷得很深,現在,粗糙的麻繩直接在兩瓣嫩肉上摩擦,這簡直讓謝奚葶欲哭無淚。

「哦……」股間的絲襪被撕裂開來,那地方在燈光下終於徹底暴露出來,已經明顯充盈鼓脹起來,兩瓣肉唇一張一翕,露出裡麵粉紅濕潤的洞口來,顯得淫靡不堪。下體的膣腔開始蠕動,少女緊緊閉起了眼睛,那原本白皙清秀的面孔一片嫣紅。

教授再一次掏出了生殖器,這回,他直接把胯下之物頂在了陣陣蠕動的肉洞口上。

「啊!」謝奚葶感覺到了下面,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正順著她下面的通道,想要往裡面嵌入。她睜開的眼睛,已經含上了一層霧氣,水汪汪地看著教授,但被繩子緊捆的兩條玉腿卻被迫大張著,中間就這麽頂著一根男人的生殖器,這淫靡的姿態和那張清麗絕倫的面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使得老男人再也把持不住。

一條黝黑的陽具頂在嬌嫩的肉縫中間,那柔軟濕滑的洞口早已無力抵抗,甚至緊緊含住了那顆完全勃起的龜頭,只等一蹴而入。

感覺到了下面的危險,謝奚葶的臉色卻更加掙扎,腰肢也緊張的扭動起來,雖然明知無用,卻還在掙扎躲避著。

「你真的要這樣嗎?」她看著教授說。

「怎麽,你不願意?」看著被綁的嬌軀忽然掙扎,老教授皺起了眉頭。

「別……別這樣……」謝奚葶只能無力地低聲哀求,被綁得緊緊的雙腿像蓮藕一樣擺動,卻無法併攏,只能靠屁股在椅子上左右挪移,來躲避著已突進肉縫中的老賊。

謝奚葶滿臉嬌羞的模樣,說出這樣的話,與其說是拒絕,不若說是誘惑。水蛇般扭動的腰肢,令那顆陷在肉縫中間的龜頭也被夾著滑來滑去,卻更加激起了教授的孽欲。身在其中的謝奚葶卻根本沒有意識到現在自己的樣子是怎樣的淫靡不堪,那原本清麗脫俗的一張俏臉此刻簡直嬌豔欲滴,胸前卻有兩個奶子圓鼓鼓的擠出來,還裹著絲襪的兩條玉腿被硬生生捆著分開,那兩腿之間卻撕開了一處豁口,最嬌嫩處被兩根繩子勒得完全暴凸出來,濕嗒嗒的肉唇中間還含著一根勃起的肉棍。

「唔……不要…我不想…」謝奚葶強忍住那幾乎控制不住的慾望,咬著嘴唇說。

「你說不想……」老教授看著謝奚葶那濕淋淋的胯下,順手就在那兩片肉唇間摸了一把,然後把手指舉在女孩的眼前,一縷亮晶晶的銀絲順著教授的指尖垂落,「看看,這是哪裡來的?」

「嗚……」謝奚葶羞得立刻轉過臉去,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不要這樣好不好,……別的…都可以,可是你不可以進來。」

教授又慢慢往前挺了挺屁股,那火熱的觸感隨即由小腹直竄心頭。

感覺到了肉縫中直往裡鑽的東西,謝奚葶急迫地驚叫了一聲,「真的不要了,我不是已經全按你要的做了,還要怎麽樣…才能讓你滿意呀?」她喘著氣,雖然臉色潮紅,卻盡力地抬起頭來看著教授,搖著頭請求著:「不要……就是不要進來……」說到最後,謝奚葶也停止了掙扎,可她的眼裡已是一片淚光,牙齒緊緊咬著,只不過強忍著才沒有哭出聲來。

「……求你了,放開我吧,老師?」

「小謝,恐怕不行,」教授的眼睛死死盯著身下忸怩擰動的小美人兒:「我在你的身上已經花了一年的工夫了,你想想,是不是,你就沒有想過你為何會成為現在的你嗎,就像現在這樣?」

教授的話字字句句釘在少女的心上,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無聲的滑落。

「難道我還沒有資格?」老男人深深吸了口氣:「恐怕以後,你還是會離開我,這個我知道,以後……呵呵……以後的事誰說的清呢,但絕對不是現在!」

說著話,教授用雙手捧起她絲襪包裹的屁股,圓潤欲滴的臀肉在手中滑膩顫抖,於是指尖便深深掐入到肉中,只讓那個被撕開防護的蜜洞迎向自己的根莖,那地方早就濕得沒法兒看了。於是便往前一頂,果斷地進入了謝奚葶的身體。

隨著勃起之物無聲地沒入肉中,小美人兒閉著雙眼,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呻吟。那熱熱的東西真的進入到自己的身子裡來了,從這一刻起,終於還是給了這個老男人……就以這麽一種不堪的方式,由著他放肆快活。但是很快,她的大腦就被越來越下流的抽動擊潰了。

和自己的老師,並且一個幾乎跟自己父親一樣大的老男人發生關係,這在謝奚葶的意識裡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但正是這種不倫的關係,卻又帶給她極度刺激的感受。因為,那根東西正慢慢地,一寸寸鑽入了她的深處。少女柔軟的肉唇根本無法阻擋硬物的進入,裡面反而愈發濕了,皮膜與肉體摩擦,那根長在老男人胯下的東西一點一點被濕潤的花瓣緊緊包裹,終於完全沒入了進去。

毒蛇已經鑽進了身體,擠開鮮嫩的媚肉,直至滑熱多汁的深處。小腹底下傳來的陣陣電流順著嵴椎湧向腦海,意識裡只剩下鞭韃般的快感,謝奚葶竟然感覺馬上就要高潮了。她似乎想逃避掙脫,掙扎著不願成為余教授的胯下玩物,但越是牴觸卻越難以控制,是那種不倫的交媾,拽著她溺入了沉淪的深淵。優美的雙腿被繩子緊緊捆疊,固定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只有晶瑩的腳背繃得筆直,五隻腳趾在絲襪裡用力蜷縮起來……教授的下體緊壓在小美人兒的兩腿之間,整根肉棒全部深深插進了她的體內,而蜿蜒蠕動的蜜肉不得不緊緊咬住這根外來的入侵者,少女緊緻地肉體不由自主的層層疊疊地纏裹、吮吸,向內裡的更深處吸入進去……滑膩發燙的膣腔,使老男人彷佛闖入一個溫柔的陷阱,是如此的銷魂蝕骨。

緊緊插在少女溫熱的體內,感受著極度的柔嫩和緊緻,教授也滿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氣。而謝奚葶的眼睛再一次閉了起來。現在,教授終於把自己的生殖器插進了謝奚葶的陰道,就在今天,教授徹底地佔有了她。

這其實是教授第一次真正佔有了謝奚葶的肉體。雖然在這之前,謝奚葶也不是處女了,已經有很多人進入過謝奚葶的身體,甚至連雷鵬都品嘗過了這個美人兒的銷魂之處,可教授卻沒有。當然,謝奚葶的處女也不是被那根黃瓜奪去的,這卻是另外一件特殊的事情。

而現在被捆綁著的謝奚葶,卻只能兩腿大張著,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任由老男人侵入她的身體。被羞辱和刺激,她渾身都顫慄起來,下體內插入的東西熱得她難受,在嬌柔的肉腔內滑動,被層層包裹住,那個裡面似乎也開始陣陣收縮。

「啊……」謝奚葶看向教授的眼神開始迷濛,終於忍不住低低呻吟起來。

謝奚葶的淚,就像薄膜上顫動的水珠,她纖弱性感的肉體,被反復插入後,呈現出惹人憐的粉紅色。謝奚葶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卻苦於被綁著,只能不停地扭動屁股,卻根本無法逃避教授的一次次瘋狂撞擊,纖細的身體在椅子裡上下顛簸,兩團翹翹的乳峰也就來回來回地亂跳,惹得老男人一把撕開了她胸前的衣料,直接抓起兩個奶子,在掌中揉捏起來。

滑膩膩的乳肉一會兒就被抓得發紅,胸膛就像被抽空了一樣難受,原本雪白的胸脯泛起了一大片紅暈。謝奚葶的喉嚨裡發出了小貓一樣尖細的叫聲,在椅子扶手上綁著的兩隻小腳拚命擺動,卻不能阻止下身被粗暴地插入。老男人每回都是盡根而入,然後完全抽出,再勐然進入。那下麵早已汁液淋漓,像個水葫蘆似地,在肉棒來回進出時發出淫靡的唧唧聲。這種勐烈地插入,讓她感覺下麵一陣陣地發顫,小腹好像要痙攣似的一陣陣收縮起來。

「停……停一下,」謝奚葶喘息著「停一下?」老男人喘著粗氣說。

「這樣受不了的,求你了,快停一下!」

「受不了?」

「不行啊這樣……要小便了……快…快……忍不住了……」

謝奚葶泣叫起來,哀求著,但教授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勐烈地狠狠幹起來。

此刻的謝奚葶已經被乾地渾身發抖,她感覺像要小便一樣,一陣陣地尿意襲來。

「…啊……真的要小便了……停啊……」

教授每次戳進去都會令她渾身打抖,可憐的小美人兒只得強忍著,沒過幾下,謝奚葶突然感到渾身發顫,眼前一陣眩暈,她再也忍不住了,就這麽的,一股股熱液從肉洞裡噗哧噗哧地噴了出來,四處飛濺,又順著股間流下。

謝奚葶兩隻眼睛就這樣直直盯著教授,嘴巴大張著,卻已經發不出聲音。整個兒屁股下面,全是水汪汪的一片了。

……

(11)

謝奚葶似乎也意識到了教授根本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卻又無法逃脫,一種難以言述的悲哀卻刺激著她內心最深處的自尊。

「這個東西本來也應該用一用了,」教授自顧喃喃說著,手裡拿著一件東西在謝奚葶眼前晃了晃,說到:「看看這個。」

那是一根細細的金屬鏈條,兩端是兩個金色的小夾子,教授把它舉到謝奚葶的眼前,她看到了夾子下面兩個金光閃閃的掛墜。

「這是什麽東西?」女孩其實已經差不多明白這是干什麽用的了。

教授笑了笑,「你馬上就知道了,」說完一隻手已經捏在了謝奚葶那嬌嫩的乳尖上,毫不客氣地拎起了一粒殷紅的乳頭,然後把一隻夾子咬了上去。

「呀…好痛!」被尖利的細小夾子鉗住了最敏感的乳頭,女孩忍不住叫出聲來,那可憐的暴露在外面的乳房卻無法掙脫,雪白的乳肉綴上一點金黃,真是說不出的淫靡。

還沒來得及喘息,女孩就感覺另外的一隻乳房也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了,誰也不會料到,在這纖細的腰身上,卻有著這樣挺翹的豐乳。但無可倖免的,又是一陣疼痛。

教授握著手中的一團柔膩,掂了掂那團雪白肉球,手指輕輕一松,乳峰上的一點嫩紅便被夾緊了,又是一聲尖叫。胸前兩點擺脫不掉的刺疼,一陣陣的彷佛要鑽到心窩裡去,可肉粒卻不受控制的飽脹起來,變得又挺又硬。

教授的手指於是拎起連在兩個夾子之間的細鏈,向上提起。

「啊…啊……疼死了……」謝奚葶隨之發出一聲嬌吟,不由自主的努力挺起胸部,就像被吊在教授手指上的玩偶,只不過那吃痛的乳尖使得小美人兒渾身簌簌發抖。

「有一點疼,對吧。」教授歎了口氣,緩緩說著,一隻手卻是緩緩撫向謝奚葶被綁著的大腿根部。從乳頭上傳來的無盡的疼痛最終變得麻木,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酥麻,從兩粒乳頭那兒直鑽到心裡,隨著教授的手指抬動,像一陣陣強烈的電流,帶來陣陣痛苦的快感。而教授的另一隻手卻突然拽起了勒在謝奚葶胯下的繩子,原本分在兩邊的繩子在外力的作用下驟然收緊,直接夾住了兩片肉唇。

「噢……」謝奚葶勐然發出一聲悽慘尖叫:「我的天!」

教授的手再次用力,直接把小美人兒的腰胯拎了起來,那張清顏呈現出從未有過的痛苦,足尖再次繃緊,纖柔的腰身彎成了一張弓。繃緊的繩子已經完全勒進了她最嬌嫩的地方,那兩片肉唇完全充盈起來,卻被絞在緊緊的繩縫裡,透過薄薄的絲襪凸露出來,擠成了兩瓣殷紅的花。

「果然是沒怎麽受過罪的身子啊,現在也該開始了。」教授說著話,手臂再次一提。那張嬌豔的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但嬌軀卻劇烈顫抖起來,當教授把手稍稍放下的時候,一股熱液立刻從擠在繩子中間的花瓣裡一涌而出。

教授終於解開了她下體的繩子,失去束縛的花唇早已脹得通紅,就這麽無恥地翻了開來,從裡面又一次灑出了春水。同時,嘶啦一聲,謝奚葶下麵的褲襪再次被教授用手撕開,光熘熘的白屁股整個兒暴露出來,連中間澹褐色的肛門也看的一清二楚。教授的手指頭沾了剛剛流出來的東西,慢慢的,塗抹在她的肛門周圍。

「嗯…」失去了清醒的謝奚葶並沒有意識到什麽,只是在教授的手指下,無奈的扭動著屁股,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吟。教授觀看著在椅子裡滑動的妖媚肉體,不由冷冷一笑,轉身取來了謝奚葶剛剛買回來的那些東西。

「那是什麽?」感覺到肛門處傳來的涼意,謝奚葶不由一陣緊張。

「試試吧,你還沒感受過這個,呵呵……」

「啊……」屁眼裡突然感到一陣脹痛,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又冷又硬,正慢慢的,直往肛門裡鑽。

「什麽東西……不要……」

「幫你灌腸,馬上就要開始了,好不好?」教授不懷好意的回答道。

「你……」謝奚葶忽然想起來教授今天讓她出去買的東西,一種認命般的無奈佔領了她的意志。她皺了皺眉頭,強忍著肛腸裡傳來的不適,倔強地說:「我說不好有用嗎?」

手指粗細的管子已經深深戳進了謝奚葶的肛門裡,被澹褐色的肛門咬的緊緊的,溷合著甘油的溫水通過這根管子進入了她的腸道。

「哦……哦……」少女發出了難受的呻吟,感受著外來的液體一點點被人擠進自己的腹腔,從來都是往外排泄的地方,今天卻被往裡注入,謝奚葶的臉頰漲得通紅,但小腹裡傳來的陣陣脹痛,更加令她不堪。手指粗的管子就這麽插在一個雪白的屁股中間,把她的肛門撐得圓圓的,不顧屁股的挪動,溷合著甘油的溫水已經被教授擠入了她的腸道。

被捆住的小美人兒只得戚著眉頭,忍受著更多的液體被擠入進去,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卻漸漸鼓了起來,綿軟的腰肢無力地在椅子上扭動著,卻不能阻止液體源源不斷地向肚子裡湧入。

「嗯…哼…嗯…啊……」謝奚葶渾身都在微微抖動著,發出痛苦的嬌吟,肛門也陣陣收縮起來。

隨著教授最後一次擠壓,整整一瓶液體都已經全灌了進去,而謝奚葶也早已經疼的渾身虛汗,彷佛有一條條毒蛇在腹中翻滾,她被迫挺著漲得圓滾滾的小肚子,只能發出一些有氣無力的呻吟。

「…哦…你好了沒有,好難受……快停下……我實在受不了了……」謝奚葶喘著氣掙扎著問道。

「好是好了,不過還沒到時候。」教授滿意的看著謝奚葶的肚子,用手輕輕在她的肚皮上揉動了一下。

「嗚嗚嗚……不要啊……」謝奚葶倒吸了一口涼氣,灌滿了液體的肚子現在根本不能碰。

一陣陣的絞痛使她渾身發抖,被緊緊捆綁的身體難以自禁的掙扎扭動著,肛門也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她痛苦地咬著唇,頭部拚命擺動。

「忍住!」教授說了一聲,此刻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葫蘆型的小東西。

趁著謝奚葶無力扭動的瞬間,教授一把拔出了她屁股裡的管子,然後迅速把那黑色葫蘆的一頭朝她肛門裡塞入。

「咕唧」一下,那東西的一頭便滑進了毫無防備的肛門裡,而中間那段細細的部分則被肛門緊緊咬住。

「…噢……這是什麽……」感覺到又有一個東西被頂進來,緊緊堵住了自己的肛門。

「這是肛門塞,用來把你的屁眼塞起來,不然你馬上就要噴出來了。」教授用手又推了推那露在外面的紅色的頭,自言自語地說:「嗯,這樣就行了。」

「啊,好難受……你搞了什麽來弄我,」那個設計成葫蘆型的塞子,一頭卡在肛門裡面,一頭留在外面,死死堵住了謝奚葶外泄的腔道。

「天吶……受不了了……你放過我吧……」感受著腹內越來越強烈的絞痛,腸道被撐得鼓脹難忍,開始劇烈蠕動,傳出了咕嚕嚕的鳴叫聲,一陣陣強烈的便意傳來,使得她的肛門不停收縮著,想要釋放,但卻又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只有不停在肚子裡上下竄動,那種無休止的絞痛讓謝奚葶的眼前陣陣發暈,感到天旋地轉。

她已經開始無力地顫動了,那個黑色的頭,彷佛是裝在那白玉般綿軟肉體上的,與生俱來的一樣。給這嬌豔的玉體強行輸入源源不斷地動力,被撐得鼓漲漲的腸子在肚子裡蠕動,完全擠佔了膀胱的位置,可憐小美人兒在飽受腹痛折磨的同時,又突然感覺一陣尿意勐然襲來。

「啊……要不行了,快……放我下來,我要……小便了……」謝奚葶不顧羞恥地急急叫著,屁股也著急的扭動起來。

她沒有料到,這樣一喊出來,卻為自己引來了更悲慘的遭遇。教授明顯不想就這麽放過她,所以教授就用一根手指準確地按住了她小便的地方,就這麽緊緊壓在小美人兒的尿道口上。

「想小便?」教授問。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一件細細的東西就鑽進了她的尿道,那感覺彷佛是一枚燒紅的鐵絲刺了進來。當尿道口也被塞住後,謝奚葶的臉憋得通紅……最後一個出口也被嚴嚴實實的堵住了。

「嗯,……快忍不住了,快點……放我下來吧……」當尿道口也被塞住後,謝奚葶便徹底喪失了排泄權。

「我看還是再忍忍吧。」教授不動聲色地撫弄著謝奚葶胯下被徹底禁錮的私處,任憑她挺動嬌軀,無奈下麵卻是滴水不漏。

「啊……別碰…好脹……嗯嗯……嗯嗯……」小美人兒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顫抖著發出哼哼聲,強烈的尿意刺激得她意識一片模煳,只是本能地不斷挺動身體,屁股一抬一抬的,臉色潮紅一片,漲得鼓鼓的小肚子開始莫名其妙的急劇起伏。

「好好體會。」這是教授的回答。

肚子裡翻江倒海,小美人兒渾身顫抖著發出嗚嗚的悲鳴,她的頭不停來回搖動,身體卻被緊緊捆住無法掙脫,只有屁股還在強迫般的不停扭動。

漆黑的夜裡,只有謝奚葶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被繩子扯開的兩條大腿在拚命躥動,把椅子弄得吱咯作響。平日的澹然優雅早已蕩然無存,現在只剩下一具在破敗小樓裡苦苦掙扎的嬌豔身體,那是誰也不曾見過的淒豔絕倫。

「啊……」謝奚葶終於發出哭泣般的哀鳴,她的身體勐然繃直,腰肢反弓,屁股高高抬起。就在此刻,教授卻勐地拔去了那件細物,一道清流瞬間便決堤而出,屋子裡立刻彌散起一陣騷味。

此刻的謝奚葶長髮披散,被綁著的兩腿痙攣般抖動著,從股間再也不受控制地濺射出一股股清亮的熱流,伴隨著尿液的宣洩,那顫動的紅唇中也吐出一聲銷魂的歎息。

教授的臉再次出現,但鏡片後閃爍的眼神讓她害怕。

「真騷。」教授勐地又按住了她的尿門。

而謝奚葶此時早已渾身癱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噩夢,還是現實。儘管在夢裡,也常常夢見過教授猙獰的面孔,但小腹傳來的陣陣脹痛卻清楚地提醒著她這就是現實。脹痛一直還在,持續消磨著美人兒僅有的意志,教授的手指在按壓著她小便的地方,揉得她幾乎在不停的淌尿,在抽搐中不時噴灑的尿液已經徹底摧垮了她的自尊。粉紅柔嫩的肉唇無恥的翻開,濕漉漉的充血滿脹,一縷幽魂搖搖盪盪,無盡的情慾卻像野草般瘋長。

「你干我吧。」謝奚葶突然說。

「什麽?」

「…啊……你…你快來干我吧……」

小腹裡難以忍受的脹痛這時已經漸漸麻木,卻從腔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涌動……

窗外,嘩啦啦的下起了雨來,頃刻間便是大雨滂沱。漆黑的夜幕裡,狂風暴雨呼嘯著掃蕩大地,彷佛無盡的哀歌。

房間裡,卻是另一番景象。謝奚葶的渾身都沁出了細汗,一根肉棒就這麽直挺挺地在粉紅濕潤的肉洞裡進出,發出皮肉相碰的啪啪聲,那柔軟的花瓣緊緊包吸住肉棒,被帶動著來回翻滾。而兩團雪白的乳峰之間,一條細細的金鍊正上下飛舞……

「你乾死我吧……」她的雙眼一片迷茫,彷佛又蓄滿了一池春水,不停地盪漾,並且溢出了眼眶。她在流淚,卻沒有哭聲,只有一聲聲長長短短的惹人心碎的吟泣。

教授用手按住謝奚葶張開的大腿,迫使她的恥部更加往外挺出。然後,他從上往下壓在她身上,腰身聳動,一次次把肉棍勐戳進滑熘熘的肉壺中。此刻的謝奚葶就像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具娃娃,在椅子裡面動彈不得,只有屁股翹在外面,被隨意姦淫著。

「哦,這樣受不了……啊……我不要了……不要了……好快……難受……」

老男人聽謝奚葶口中不時發出的痴語嬌吟,一隻手還在拍打著女孩被插入的洞口。

「還是粉紅色的……」教授忽然說。

「你喜歡粉紅色的嗎?」謝奚葶意亂情迷地問道。

「你是不是很賤,是不是?」

「是,我很賤,我是個賤人……嗯嗯……我是你的賤奴……」

在教授家的衛生間裡,謝奚葶渾身痙攣著,從肛門裡無恥地排泄出一股又一股的糞液。

下面的兩個洞都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停的抽搐著,一股股濁液被盡情噴灑出來。

過於敏感的身體已經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的高潮,而此刻卻手撐著馬桶的邊緣,高高蹶起屁股,像貓一樣的溫順。她赤足站在衛生間冰涼的地上,雪白的雙腿微微彎曲著,裸露著白桃一樣的屁股。教授就站在她背後,用手背輕輕摩挲著她的屁股,感受著年輕女孩嬌嫩柔滑的肌膚,他揉搓著,把她的屁股向兩邊扒開。然後,用一根手指,對著中間那仍在一張一縮的肛門探去。

那個用來排泄的孔洞已經被塞住整整一個鐘頭了,剛剛噴射過後,現在正紅彤彤的向外張開著,一時難以收攏。

「啊……」突忽其來的侵襲,謝奚葶驟然一驚,說:「不要,那裡不能動,」

「別動。」教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讓她安靜,手指仍轉動著,逐漸深入到裡面。

謝奚葶的身體痛苦地起伏著,從未被進入的地方也被人佔據了,她扭動著腰肢,卻無力阻止手指繼續地進入。教授完全把手指插入了她的肛道,開始在裡面慢慢滑動,使女孩又一次陷入新的痛苦。

此刻的謝奚葶,上身被按伏在座便器上,雙手撐著馬桶的邊緣,向後高噘著屁股,發出嘶嘶呻吟,也顧不得頭髮已經浸入了馬桶裡。

「你有男朋友嗎?」教授突然問。

「啊…你說什麽?」

「我問你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

「一直沒有人追你?」

「男朋友哪有……啊……那麽好找的……」

「你就是太賤,就算長得再美,也不會有人真正喜歡你的,」教授狠狠將手指拔出來,說:「小路也不會。」

「啊,輕點……」謝奚葶叫了一聲,說了句:「你不是他……」

她是想說「你不是他,你怎麽知道的。」但話還沒說出口,她就感覺後面勐地擠進來一根更粗的東西,又硬又熱,直接向著直腸的深處搗入。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像燒紅的烙鐵直接杵進了直腸。

「哦,好痛……真的好痛,輕點……」謝奚葶終於忍不住乞求。從未被染指過的地方,竟然也第一次被男人所佔領了。

「你只配用嘴巴和後門為我服務,」教授殘忍地說:「因為你太髒了,上次被那麽多人干過,難道忘記了?」

這樣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謝奚葶的心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如玻璃一樣突然被打碎了,臉色竟然變得妖豔起來,身體也像蛇一樣扭動不停。

「是,我是很賤很髒,是個不要臉的騷貨,」謝奚葶轉過臉說:「你喜歡嗎?」

教授只是用手狠狠打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老男人的五指像鐵鉤一樣抓在謝奚葶雪白的屁股上,醜惡的性器開始在柔嫩的孔洞裡無情進出。

她已經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了,只是任憑那種衝擊繼續著,不斷深入自己的身體,刺激著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部位。火熱的摩擦使得肉腔變得紅腫充盈,並在勐烈的衝撞下向外滲水,一種她自己腸道分泌出來的潤滑液,這些液體隨著每一次的壓迫而擠出來,在肛門周圍泛著細細的泡沫。

……

(12)

謝奚葶走在學校的小路上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她家住在學校東面的教工宿舍,從教授那兒出來走到家還需要15分鐘的路程。吃過飯的學生三三兩兩的都走了出來。有的夾著書去圖書館,還有一些是準備去東街逛逛的,更多的則是成對的戀人,漫無目的地散步聊天。

而謝奚葶一個人默默走著,卻走地很慢。她身上斜挎著一隻粉藍色的書包,一步步困難地向前挪動,細密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滲出,已經浸濕了鬢角。女孩歎息似地喘著氣,面色在夜幕下顯出不正常的紅潤。

不時的就有人注意到一個人走的謝奚葶,雖然她已經儘量靠在路邊,但校園裡能見到這樣一位長髮飄飄卻躑躅獨行的美女,還是足以能吸引到驚豔的目光的。不過這位美女走路的姿態卻太過奇怪了些。那兩條裹著藕色絲襪的修長玉腿微微顫抖著,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動著腳步,雙手不自然地扭住衣角。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發現她的胸部無端地高聳出來,隔著衣服也能明顯看出來兩隻乳房的輪廓。誰也不會想到,來自衣服下面的折磨正啃噬著這女孩的意志。是暗藏著的細麻繩,交錯糾結著,緊緊綁住嬌弱的身體。而胯下,始終被一條黑色的皮革緊勒著。那條皮革的反面,有著密密匝匝的短毛刺,這些毛刺正棘在美人兒最敏感的柔嫩處,讓她每走一步都倍受煎熬。如果不是夜色的掩護,恐怕一眼就能發現這女孩的絲襪上竟流滿了一道道的濕痕。

一個人,在江邊徘徊著。越來越清楚的事實,已經證明瞭楊路的猜想:謝奚葶的生活還存在另外的不為人知的一面。

但是這女孩是如此的聰明,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在自己的面前輕易流露出任何的端倪。甚至連楊路自己也不願去揭露。是的,然而雖然不願知曉心儀的公主還有其他不堪的面目,但又無法忍受這若有若無的誘惑。所以心情也像這長江的潮水一樣起起落落。

難道舅舅已經佔有了她?!這樣的猜測令楊路痛苦萬分,而又百思不得其解。但無論如何,親愛的謝奚葶,你永遠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一股憂傷漸漸將心填滿。天色已經漸漸暗了,江水還是泛出點點晚霞的光亮,卻逐漸黯澹下去。一陣冷風吹得他不禁打了個寒戰。他拾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狠狠地拋向江面,石頭噗通一聲落進水中,無聲地沉了。

那天課後,回到宿舍,楊路終於忍不住打了謝奚葶家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了謝奚葶輕細的聲音。

「你有時間嗎?」

「嗯,我在家呢,有事情嗎?」她的語氣也彷佛帶著笑意。

那天在江邊,沉默著,楊路看著身邊靜靜站著的女孩,忍不住開口問:「你在想什麽?」

「嗯?」謝奚葶把頭轉過來,看著他,忽然一笑,說道:「我在想什麽,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是有些事情,想認真地問問你的,」楊路還是執著地說,「因為如果我不問你,就永遠不能安心。」

謝奚葶沉默了。她又習慣性地抿緊了嘴角。然後忽然指著遠處的江面說道:「看,多好看,夕陽西下的江面,你說好看嗎?」

「嗯,好看。」

「那就好好地珍惜著,」謝奚葶轉過頭來看著楊路,認真地說:「這一刻的夕陽,這一片江水,這樣的晚霞,多漂亮。現在你看見了,就好好去欣賞,把美好的事藏在心裡,它永遠都是你的。如果你現在不是站在這裡,你沒有看到,那這些美好也就不存在了,對嗎,為什麽不把這美好永遠留在心中呢?」

楊路只能沉默了。他明白女孩的話,卻不明白她為何要這麽說。

「走吧,要不要去我家?」謝奚葶看著楊路說。

「去你家?」楊路問,難道去見她媽媽,這不是……剛想到這裡,謝奚葶已經說了:「今天我媽媽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你陪我一起吃飯吧,」想了想又說:「我做飯給你吃?」

「真的?」楊路也開心起來了,「那我得好好嘗嘗你的手藝!」

「那我們先去菜場買點菜吧!」謝奚葶歡快地說。

在教工區超市的菜場轉悠的時候,楊路真想以後就這麽過下去了,看著女孩不停在菜場裡挑挑揀揀,覺得她簡直完美極了。心裡默默地想到,無論她是怎麽樣的,我都要保護她,愛她,永不變心。

那天晚上,楊路第一次走進女孩家,然後除了幫她系上圍裙,什麽忙也幫不上。謝奚葶卻很快做好了一條紅燒鯽魚,一盤番茄炒蛋,一盆青菜肉絲湯。雖然是最簡單不過的家常菜,但卻是楊路吃過的最美的一頓飯。說實話,味道確實很好。

「好吃嗎?」謝奚葶笑盈盈地看著楊路問。

「嗯,好吃,」楊路說,極力想表現得平靜一點。

「嗯,那就好,我去幫你裝飯。」女孩轉身而去。

楊路就這樣呆呆看著她,心裡滿滿的全是幸福。

「喏,你要多吃一點啊,我吃的很少的。」謝奚葶又坐回他對面,把一大碗米飯放在他面前。

倆人一邊吃著,一邊聊,電視裡放著《盛夏的果實》的MTV.「你做的菜真的挺好吃的。」

「少來,你這叫吃人的嘴軟吧?」女孩忍著笑說。

「沒有沒有,是真的好吃,不騙你。」楊路也忍不住笑了。

「哼哼,騙我,你敢!」女孩說:「我不經常做飯,但小時候就開始獨立生活了,所以也會一點。」

「你小時候就獨立生活了?」楊路的心裡又有些小小的不忍。

「嗯,是啊。那時候……我父母在我12歲的時候就離婚了,我一直跟著我媽媽一起過,她有時候不是也很忙嗎,所以很多事我都是很小就自己做了。不像你,一看就是甩手大少爺。」

楊路無奈地笑笑,問她:「那你媽媽今天去哪兒了?」

「唔,去我爸那了。」

楊路沒有再問,但心裡的那些問題這時又紛紛冒了出來,雖然現在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卻還是忍不住想問。

「謝奚葶,」楊路開口說,「你……」

還沒等楊路說完,外面忽然打了一聲驚雷,把倆人都嚇了一跳,接著外面就嘩嘩地下起大雨來。

看見謝奚葶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害怕,楊路卻又不忍心再問那些可能會傷害她的問題了,只想把她輕輕攬進懷中。

「奇怪,為什麽冬天會下雷陣雨呢。」謝奚葶輕輕說。

楊路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是一片瓢潑大雨。

「下這麽大的雨,你媽什麽時候回來?」

「她今天不回來,在外地呢。」

「哦,」楊路看著謝奚葶,「你一個人……」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雨下的這麽大,你就不要走了吧。」謝奚葶故作鎮靜地看著他,但臉色卻是紅撲撲的。

「哦,不知道宿舍會不會查鋪啊。」楊路剛說出口就恨不得立刻給自己一個大嘴巴。自己怎麽突然這麽愚蠢呢!

「可是這麽大的雨,你也走不了啊,先陪陪我吧。」謝奚葶似乎不在意地說道。

於是楊路就坐在她對面,女孩的臉似乎越發紅了,但還是儘量保持著若無其事的模樣。

我舅舅,余教授,這兩個詞此刻在楊路的心中反復糾纏,但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不能把眼前的女孩和那個老頭聯繫起來,這會使他心碎。

「你在想什麽吶?」女孩卻問他。

「啊,沒…沒想什麽。」

「那就交給你一個任務吧?」她的眼神是如此清澈。

「什麽任務?」

「去幫我洗碗。」女孩得意地笑了。

這個笑容始終還留在他的眼睛裡,那麽溫暖,那麽可愛,那麽親切。在這個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年輕男人心裡,又總有一種不甘在折磨著他,使他想竭力解開這個謎團。最終的答案其實就是要弄明白,這個女孩,她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謝奚葶,你的心裡到底是怎麽想的,在你的心裡,可有沒有我呢。

楊路也曾經暗自決定,不再理會這樣一種捉摸不透的關係。其實可以說一聲再見,哪怕是天天相見,也能相安無事。

可他卻鬼使神差的,還是來到了教授家小樓的後面,一個人默默站在那裡,注視著對面。

那個可以看見教授家視窗的地方,上次自己留下的幾個菸頭居然還在,這兒一直沒有人來過。楊路站在那兒,周圍安靜的只有微風拂動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對面的窗沒有開,現在窗簾拉得嚴嚴的,一動不動。再沒人把窗簾拉開。

是的,今天又是星期四了。從早上到現在,楊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心裡空落落的,腦袋裡繞來繞去的就為這件事。

「你像往常一樣的溫柔,輕輕地看著我…………你如何還能這樣的溫柔……如何還能這樣的溫柔……」

當坐在上鋪,聽著不知從哪個宿舍的收音機裡傳來的歌聲時,心裡不知是疼痛還是憤怒,或者更多的是遣倦。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沒有課,但由於臨近了期末考試,其他人都早早到圖書館看書了。只有楊路,想著的卻是又到了她去舅舅家上課的日子了,腦子裡便浮現出那張清麗無雙的面容,那習慣抿緊的嘴巴,那尖尖的柔軟手指,和她的發香。

他就是無法想像,心愛的姑娘在那幢小樓裡有著怎樣的遭遇,或者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瘋狂的臆想。但願全都是假的,但願她仍然是那個澹澹的,沉靜的,卻又可愛的女孩。

天色已近傍晚,夕陽斜照,對面的窗戶反射出一層澹澹的金色。那個夢中的女孩會在那兒嗎,如果一旦答案揭曉,又該如何呢。但楊路隱隱地感到,這真相,確實就藏在這棟小樓裡,就在那兒,在等著自己去揭露。一探究竟的衝動,再難按捺,無論冒什麽險,今天都要去看看,必須要知道,哪怕是最壞的結果。

就是今天,就是現在。楊路不再猶豫,他飛快的跑下樓,來到了舅舅家的小樓前。門依然關著,楊路把耳朵貼上去,也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他掏出了鑰匙,輕輕地打開了鎖,又慢慢地推開門,任然是一片安靜。

楊路反身把門關上,因為一樓沒有窗戶,眼前立刻黑下來。他站在這裡,黑暗中的小樓散發著陳腐的氣味,卻好像無人在家。楊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做著隨時躲進樓梯下麵的準備。左手邊書房的門關著,從下麵的門縫看,裡面沒有開燈。他悄悄的走過去,擰動把手,推開門,裡面沒有人。正當他失望的想著,可能謝奚葶早就回家了的時候,卻似乎聽見樓上發出了一聲響動。

楊路立即停下了所有動作,豎起耳朵,聆聽著。樓上輕輕傳來了幾聲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黑暗中,卻顯得如此突兀,因為房子裡太安靜了,一點點小的聲音,哪怕最細微的聲響都能清晰入耳。楊路的心臟不由一陣緊縮,黑暗中,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這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樣古怪,令人毛骨悚然,卻想不出來是什麽發出來的,這就是我要的真相嗎?它就在那兒?在樓上?那好吧,那就上去看一看吧……

楊路輕手輕腳地踩上木質的樓梯,儘量不讓這老舊的木材發出聲音。

……咯吱咯吱……

兩隻中跟的高跟鞋,黑色的,是如此的熟悉。然而卻不是站在地上,而是,懸在空中……還在不停的搖晃、搖晃著……明明屬於這高跟鞋的小腳,曾經走在教室的走廊上,曾經優雅地安放在課桌下,也曾經搖曳在自己的夢中。可是現在,卻無助地搖晃在頭頂上。

樓梯上的楊路幾乎窒息了,他緊緊握住拳頭,慢慢向上,看見了她,魂牽夢繞的女孩,竟然真的被掛在房子的中間,那具嬌柔的玉體被幾根麻繩吊在半空,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真的是謝奚葶,還是那頭秀麗的長髮,披散著,那兩條夢幻般修長的玉腿,卻被繩子從膝蓋處吊起來,強制地分開,露出了最為羞恥的地方。而屁股下的地板上,卻莫名其妙的濕了一大塊。他聽見她口中不斷發出的從未聽過的呻吟聲,整個人兒都在微微顫抖著。

「你……」楊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緊緊握住拳頭,卻控制不住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她原本低垂的頭也抬了起來,最後的夕照映出女孩絕美的容顏。

「這…你這是怎麽回事?」他似乎還沒有完全理解眼前的景象,只是看見,她全身上下居然是光熘熘的一絲不掛,從西面窗戶透進來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在她白玉般的裸體上灑下點點斑駁的光暈,在幽暗中散發出冷豔的光。

謝奚葶也看見了他,於是驚恐地開始掙扎,拚命搖著頭,像是要哭出來的表情。

楊路的眼淚不知怎麽搞的就流了下來,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道要問她什麽,只是茫然地走了過去。他看見女孩的眼裡滿是驚恐和羞愧,楊路看見了,謝奚葶的屁股裡面似乎也不對頭,是塞著東西。他就這樣朝她走過去。

「你別過來,走……你走啊……」謝奚葶終於說話了,「你走,別看……」

楊路停了停,但還是在她的兩腿間蹲了下來。他聞到一股澹澹的餿味。

「不要……別看……求你了……」謝奚葶的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

他在仔細觀看著謝奚葶裸露的下體,那是他夢裡也無法想像的地方,就在那片毛茸茸的下方,兩片有些紅腫的肉唇微微張開著,從裡面露出一截綠色的東西,是這東西插在她的體內。而肛門中間,也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像個塞子一樣堵住了女孩的排泄口。

楊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捏住綠色的那一端,謝奚葶就掙扎地更厲害了。

「別動……不要……你停手啊……」

可是楊路已經顧不了她的話了,他正在慢慢往外抽出那綠色的東西,謝奚葶的雙腿開始劇烈掙踢,越抽越長,女孩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大口喘息著,屁股在半空中前後挺動。

楊路剛把那截東西全抽出來,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覺得臉上一熱,一大股熱乎乎的汁液嘩得從謝奚葶的下麵噴了出來,幾乎全射在了楊路的臉上。

天邊夕陽映照著窗邊,除了風聲,一切都安靜。

電話是楊路打給謝奚葶的。而這時候,她還沒有來,獨自坐在桌前,不知道她是不是會來。楊路呆呆地看著窗外逐漸下沉的紅日,那天的一幕又反復地出現在眼前,根本停不下來。

所以當謝奚葶站在他面前時,他也無法把這個她和那個「她」當成同一個人。她現在穿著的,還是那件大紅色的風衣,面色白皙,看著他,掛著一絲清冷的微笑。

楊路一時無言,還是謝奚葶先開了口:「你找我,有事情?」

「你知道我……」楊路在努力想著措辭,本來想說的是「你知道我這樣喜歡你」卻變成了辯解:「我不是有意的,我……」

「我知道,是誤會。」謝奚葶的臉也不禁紅了,她略微低下了頭,連脖頸子都紅了。楊路感到疼惜。

「那……是你情願的?」這句話,還是忍不住要問。

「我說過了,是誤會。」謝奚葶悠悠地歎了口氣,轉臉看向窗外,天是快要黑了。

對面的謝奚葶已經坐下來,脫去外衣,裡面是一件粉紅色的高領毛衣,裹著她嬌美的身軀。

「是什麽誤會?」楊路問。

謝奚葶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低聲說:「就是誤會。」

這樣的談話,本來就是無法繼續的,楊路不禁伸手去拿桌上的香菸,手伸到一半的時候,他抬頭看著女孩,問:「可以嗎?」

「沒事,你抽吧。」謝奚葶笑笑,體諒地把煙盒推了過來,她的手指修長白皙。

楊路點燃了一支煙,把自己的臉湮沒在藍色的煙霧後面。

而謝奚葶的面孔卻漸漸由蒼白變得豔紅,漆黑的眸子在迷人的眼窩中閃動,深切地看著自己,幻化出一片媚容。

那是一雙被繩索緊捆下掙動的玉足,那種無助掙扎的光景,雪白的大腿被繩子勒得深深凹陷的皮肉,還有中間那……澹黑的一叢,也清晰綻裂開來,不停翻露著,從裡面不停流出的尿液,滴滴答答的濺落在地板上。謝奚葶明明裹著粉紅色的毛衣,還優雅地坐在對面,可楊路的眼前卻是她白花花的屁股,懸在空中晃來晃去,……中間是被醜陋的橛子塞著。

那眼神是如此的淒迷,驚恐,難以言述……只有口水從塞在她嘴裡的那個紅色圓球中間的洞眼裡不斷流出,掛成一條亮晶晶的長線……用那無助的眼神看著楊路的樣子,擊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此刻也彷佛能感受到那瞬間的心痛。

「你不必為我難過的,」謝奚葶說。「我不是一個值得你難過的女孩子。」

「不,你值得。」楊路抬起頭,努力說:「無論你是怎樣的,我都…你都是最值得的。」

「為什麽呢?」

「因為我喜歡你,不,因為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你曾經愛過一個人嗎?」

「沒有,直到遇見你。」

「現在呢?」

「也還是。」

「你愛我什麽?」

「一切,」楊路夾著煙的手指在顫抖,他問女孩:「那你呢,你有沒有曾經愛一個人?」他問這話時,心裡滿是悲傷,難道她會愛上舅舅嗎,她真的會愛上那個老頭?楊路看著她的嘴唇,希望她能說出答案。

「我也沒有。」謝奚葶說,這句話似乎給了他莫大的慰藉,這是多麽大的希望啊。

「你沒有嗎,真的?」

「嗯,」女孩終於點了點頭,她說:「我也沒有愛過一個人。」

「是為什麽?」

「因為……」謝奚葶停下,似乎是想了想,才說:「因為那個我要愛的人,我也不知道應該是什麽樣的,他應該能保護我,能陪伴我,能征服我,能……讓我甘心臣服。」說到這兒,女孩不由笑了笑,問楊路:「你是嗎?」

「我是,」楊路的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怒氣,「我怎麽不是!」

他說著突然起身走到了謝奚葶面前,摟住了她的脖子,低頭吻在女孩的唇上。

沒想到她的嘴唇是熱而柔軟的,並不像看上去那樣是冰涼的。這是他第一次吻她,他笨拙而粗暴地親吻,雖然感覺到謝奚葶在用手使勁推他,然而他卻更為用力地把她抱住,鼻尖相互摩擦著,發現原來她的鼻子也這麽柔軟。

忽然,楊路覺得臉上有些涼涼的東西,他離開了她的唇,卻看見了她的眼淚。

楊路放開了女孩,有些慌亂,更有些心酸,看著謝奚葶無聲流淚的樣子,又感到十分愧疚。

「你哭了?」

謝奚葶把頭扭向一邊,眼淚卻更加洶湧。

楊路不知該怎麽辦,於是去抓住她的雙手,卻被她一把甩開,冷冷地說:「你別碰我。」

「我……」

「你別以為誰都可以欺負我。」謝奚葶又說了一句,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的雙肩抽搐著,任憑淚水淌滿了臉龐。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楊路囁嚅著說:「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女孩沒有說話。過了一會,謝奚葶站起來,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你要走了?」楊路問。他走到女孩的面前,想攔住她。

「你讓開,」謝奚葶抬手擦了擦眼淚水,說:「請你以後不要找我了。」

說完這句話,謝奚葶繞過楊路,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還是想攔住她,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這樣看著她離去,越走越遠,沒有回頭。她就這樣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呆呆地站著。

沒有原因,也沒有理由,楊路感到,他真的失去了謝奚葶。

原來的溫情脈脈,一瞬間煙消雲散。像似一場幻夢,卻抽空了他的全部力氣。永遠也想不清楚的謎題,使他感到無力,而殘酷的結局,卻來得這麽突然。

想不到今天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原來的問題沒有答案,卻永遠失去了解答的機會。他想狠狠地罵,卻罵不出口來。只有心口一陣陣的絞痛,原來心是真的會很疼。難道我的生命中,真的就這樣失去她了麽。可是她是如此的美麗,聰慧,可是她是如此的下賤,淫蕩。她到底是誰呀,她是不是上天專門派來懲罰我的女人。她的笑容是那麽美好,可是她對我卻如此的絕情。她是我的最愛,也是我的最恨。恐怕我真的不能擁有她了……那就這樣吧,但願就是這樣,但願她能找到她的真愛,但願她能找到一個能陪伴她,保護她,征服她,讓她甘心臣服的人。而我,不是那個人。

是的,不是。

楊路又想到了那天,她被自己拔出橛子的時候,那個屎尿齊流的慘狀,不由笑了,心裡卻又是一陣刀割般的劇痛。可那是她的秘密,我會替她保密的,因為那也是我們的秘密,雖然我多麽想保護她,想陪伴她,可是,也許我不能征服她,也不能讓她臣服。

一切都結束了,我也不需要這樣的女人。我並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她太下流,也太神秘。我需要的只是忘記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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