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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春草 (中 9) 作者: cc0mm(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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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春草】(凌辱)

作者: cc0mm(玉樓)2021-5-12發表於SIS

(中) 9.

紅色的高跟鞋,熱烈、明艷、嬌媚,像一簇跳動的火焰。細高的跟,托起纖巧的足弓,緊繃的腳面隆起,雪白晶瑩。所以當嬌俏的玉足踏進辦公室的一瞬,長著一張蛤蟆臉的男人心底恍然失神,坐在班台後面,驚詫的目光卻沿著腳背起伏的弧線,爬上了絲襪包裹的腿。這條玲瓏玉腿,在極薄的透明絲襪下,閃著膩膩的珠光。

狂亂、迷魅的表情,掛在緊抿的紅唇上,眼神卻是怯弱的……她想起葉先生對她說的話來,勉強對醜男人笑了笑。那是一張清麗如雪的臉,畫著淡妝,輕輕一笑,就讓倪胖子覺得口乾舌燥,好似心底也冒了煙。 天使如果墮落了,是不是會化身為黑天鵝?

秦友德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面前的一摞資料,搖了搖頭。心想,這個葉宗明最近三番五次讓他的秘書來送材料,就是那個小謝,還送了他一件價值不菲的外套。這倒不算什麼,讓他心煩的是省里的明書記也找他談話了,話里話外,可說是把他狠狠地批評了一通,這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明書記是省政法委書記,和他的金源集團本來沒有什麼關係,但集團既然要做生意,總歸會有些訴訟案件,這些事原本也是要請明書記出面協調的。可明書記卻借著一些爭議比較大的案子,批評他造成了不良社會影響,讓他在工作中要注意緩和矛盾。思來想去,只能說這個葉老闆手眼通天。因為秦友德知道葉宗明和明書記的關係,那不是一般的好。

老秦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思量著,感受到了來自方方面面的壓力。這可是一大筆國資啊,但那些案子不也是國資嗎。明書記什麼也沒提,但謝奚葶卻送來了羅德集團的股權併購協議。他大概看了看,紅旗礦,紅旗礦!真是日你先人的,老秦暗暗罵了一句,用手捋了捋頭髮,心想恐怕又要多幾根白髮了。

還有一件令他心煩的事,就是他的兒子文文。秦友德是老來得子,四十歲上才有了這麼一個兒子,取名文文,是想讓這小子文思敏捷,將來有所成就。可是天不遂人願,文文這孩子從小腦袋就不太靈光,別人嘴上不說,可老秦心裡清楚地很,也找過不少名醫看了,說是先天愚型,不好治。老秦時常就想,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可現實就是現實,不得不接受,這就成了秦友德的一塊心病。傻兒子現在已經14歲了,還是整天流著口水,時不時口歪眼斜。但你說他什麼也不懂吧,最近卻著了魔一樣,嘴裡老是嘟囔著什麼「好看的姐姐」,這好看的姐姐又是誰呢?真是莫名其妙。

一想到文文,秦友德的頭就疼。兒子雖然傻,可誰都知道文文就是他的命,老秦寶貝得很呢。秦友德唯一擔心的就是一旦他不頂用了,文文將來怎麼辦。要說文文也不是沒有優點,雖然學是上不進去,但他從小就喜歡畫畫,老秦沒有辦法,還是找老師來教,這樣才請了柳宸來教文文,倒也沒指望他能弄出什麼名堂來。

柳宸是省書畫院專職畫家,兼著省美協的副主席,現在居然來教這麼一個傻子畫畫,說起來連老秦都覺得好笑。柳老師來過幾次後,竟對秦友德說文文有天賦,也不知是真是假,這些搞藝術的,虛的很。但是這個柳宸還頗得羅書記的賞識。因為有件事秦友德記得很清楚,上回柳宸在省城辦畫展,羅書記親自去看了,還講了話,那次就是他老秦陪著羅書記去的。當時羅書記站在柳宸的一幅《萬里江山圖》前面,說這幅畫好,濃墨重彩,有氣勢。秦友德不懂畫,但他懂人,既然羅書記都說了這幅畫好,那就一定是好。所以秦友德就表示,金源集團要收藏這幅畫,當場就讓人定下了。羅書記參觀畫展,為什麼要帶上他這個國企老總,秦友德心裡明鏡兒似的。

管他呢,柳宸願意來教文文,而且還不收學費,那是倪總牽的線。況且《萬里江山圖》現在還掛在金源集團的大會議室里,花了160萬拍的。想到倪總,秦友德心想,算啦,還是讓倪總去和羅德談吧,他是集團的總經理,兼著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他去談也合適,不行再說吧。

在這件事上,倪總倒是表現出雷厲風行的作風,馬上就約好了時間。羅悠把這事向葉先生報告了。葉宗明一聽是倪總來談,心想老狐狸又把倪胖子推在前邊,就安排萬愛民出面談,想了想,又讓謝奚葶一起參加。

自打上回飯局上,謝奚葶喝得醉醺醺的提前離開後,萬愛民還真沒再見過她,這次一見,竟覺得這小秘書似乎又標緻了幾分,連這身公司的套裙,居然也被她穿得曲線玲瓏,兩條亭亭玉腿在眼前晃來晃去,忍不住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正好倪總還沒到,小會議室里就他們兩個。萬愛民忽然想起什麼來似的問她:

「小謝啊,那天你走得早,休息的還好吧,葉先生很關心你呀,專門讓羅悠去房間裡看看,怕你有個啥情況了。」說罷笑起來。

謝奚葶的臉不由瞬間紅到了脖根,她低下頭,側著身子沒說話。

也不知萬愛民是有心還是無意,又說:

「其實也沒什麼……酒量也是慢慢喝出來的嘛,嘿嘿,董秘這個職位,說好乾也不好乾,接待也是一方面,少不得也要應酬……其實,當初我建議你來財務部,以你的能力,一定是大有可為啊,哎呀…可惜了……」

萬愛民顯出很關心她的樣子,說著說著,身子便往謝奚葶身邊挨過去,這時卻聽見門口有人來了,謝奚葶一抬眼,一顆架著金絲眼鏡的大腦袋正出現在門口。原來是羅悠領著金源集團的倪總到了。

倪總也看見了謝奚葶,頓時滿面笑容,一邊大聲和萬愛民寒暄著,兩隻精光閃閃的小眼睛,卻透過鏡片盯著站起身來的謝奚葶。萬愛民就向倪總介紹說,你看,我們集團的董秘小謝也來了,你們上次見過的,今天算是正式見面,你別看小謝上次喝多了,她可是我們集團的人才呀。倪總就說,啊呀見過見過,這麼漂亮的董秘,忘不了,過目難忘啊,以後,我們有機會可要多交流交流,我這個人對美女記得最清楚了,哈哈哈……下次咱們把小謝一起約著,到銀宮玩玩吧,萬總你可不能不給面子呀……就在謝奚葶起身去倒茶的工夫,隱約又聽見背後倪總壓低了聲音和萬愛民小聲說話,什麼銀宮…夜總會……兩個人發出竊竊的笑聲,站著的羅悠瞥了粉面通紅的謝奚葶一眼,冷哼一聲,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女孩強壓下心裡的煩惡,抬眼瞄了一眼倪總,發現這人居然身子奇矮,頭卻特別大,心想這金源集團的總經理,居然是這麼個丑怪人物。好在萬愛民看倪總越說越興奮,趕緊讓倪總坐下,嘴裡卻說著,你說小謝呀,她現在是葉先生的董秘,我可指揮不了。倪總這才想起來,問道,怎麼,葉總今天不在嗎,萬愛民就說董事長抽不開身,這才委託我來接待呀,這不小謝也來了,她就代表葉先生。

倪總坐下定了定神,可能自己也發現剛才有些失態,就說,葉總不在,有您萬總在,謝小姐也在,那咱們有什麼話也就不妨直說了。說完扶了扶眼鏡,又仔細看了看收購資料,笑笑,說道:

「我也是受董事長的委託來談,前前後後的材料我看過不少了,紅旗礦的儲量還需要再搞一次勘測,嗯,主要由集團總工帶隊去礦上實地考察……」

「沒問題沒問題,我陪著一塊去。」萬愛民連忙表態。

倪總擺擺手,笑了笑又說:「老萬你別急嘛,這個收購的事,現在主要還是一個評估價格的問題,這個我看還得跟秦董彙報一次,我個人可以表態,但拍板的事還得老秦來,咱上市公司收購要發布公告哇。」

萬愛民也面露難色,說葉先生著急呀,現在礦山的手續都辦好了,金源不也在整合優質資源嘛,要不你再趕緊向秦總彙報一下,晚上別走,葉先生請吃飯。倪總就說,那行,我現在就跟董事長請示,說完,拿出手機,邊打邊走出了會議室。不一會又進來,說老秦在經信委開會,讓我再詳細談一談,回頭讓咱把材料送過去,集團還要上會研究。

萬愛民和倪總兩個在小會議室里繼續談收購的事情,倒也沒避諱一旁的謝奚葶。女孩就拿筆在會議本上記錄。說來說去,倪總的意思還是這個板必須得老秦來拍。萬愛民不知道今天倪胖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就說這個收購案最終不是定在倪總負責的上市公司嘛,倪總就說自己只是集團的總經理,好幾個億的收購,還得老秦做主才行。

這的確是件棘手的事,看似大手筆的兼并收購,優化了資源配屬,順應了國家政策。但內在的貓膩,卻讓每個參與者,也不得不考慮後路在哪裡,要是板子落下來,會打在誰的身上。

晚上吃飯的時候羅悠沒有參加,葉先生果然安排謝奚葶坐在倪總旁邊。她是真不願和這個黑蛤蟆發生任何一點兒關係。但美人在側,倪胖子不知不覺又喝了不少,趁著酒興,開玩笑說難怪他這個總經理老也忙不開,原來是身邊缺了一位像小謝這樣能幹的美女呀,如果能把謝小姐借到他的公司幫幫忙才好呢。萬愛民也喝了不少,紅著臉說倪總有所不知啊,這謝小姐可是董事長親自挑中的,我原來還想要到財務部呢,都不成,哈哈哈……葉先生聽了,反而笑著問倪總說,怎麼,倪總那邊缺人倒打起別人的主意來了,小謝是我從下面要到總部來的,確實很優秀,但是,她現在正忙著集團的礦山收購案呢,就算借給你用,也要等她忙完這一陣啊。葉先生的這句話,倒是讓倪胖子的眼睛一亮,他又看了看葉先生,葉先生就笑著對他點點頭,舉起了手裡的酒杯。倪總連忙把酒杯也端起,一口喝乾,大笑著說:「有了葉先生這話,那我可等著啊,乾脆等這個收購的項目完了……」萬愛民卻又打趣說哎呀倪總,你是怎麼看出來小謝「能幹」呢……謝奚葶聽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悄悄瞄了一眼葉先生,發現主人的笑意中閃過一絲陰霾。

楊路弄到了兩張音樂會的門票,是費城交響樂團的演出,便趕到了省城,約著謝奚葶一起去看。暑氣未消,卻已經有了些秋意。女孩這次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長發飄飄,襯著裊娜的身材,真是風情萬種。在楊路看來,似乎幾天不見,謝奚葶竟變得有些成熟嫵媚了。心裡暗自感嘆,看來進了外資大公司,連氣質都不一樣了。於是便問:

「怎麼樣,在公司還好吧?」

「嗯,挺好的。」女孩點點頭,笑盈盈地說:「是不是想我啦?」

「是,是想你了。」

「這還差不多,你敢不想我。」她一把挽住楊路的胳膊,也只有在這時,女孩的心裡才能感到一絲溫暖。楊路就轉過頭去看著她清麗的面龐。

「你看我幹嘛?」

「我怎麼覺得你變好看了。」楊路笑笑說。

「難道我原來不好看嗎?」女孩故意把眼睛一瞪,反問。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你更好看了,比原來還要漂亮。」謝奚葶的臉就紅了一下。

楊路說的是實話,他也說不出來這是為什麼。當然,身邊有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友,總是令人愉悅的。

忽然,謝奚葶又柔聲問他:

「我不在的時候,你,真的想我了嗎?」說完抬起頭來,似乎要從對方的眼睛裡找出她想要確定的答案。

「真的想了,很想。」楊路老實承認。他突然很想把自己做的那個夢告訴謝奚葶。那個夢這幾天來總是攪得他心神不定,但現在謝奚葶就活生生的走在自己身邊,講這樣的夢未免太過喪氣,所以話到嘴邊,便問她:

「怎麼啦,在省城這邊沒有不開心吧,不會被人欺負了吧?」

謝奚葶的心就狠狠抽搐了一下,連忙強忍住瞬間湧起的淚水。

她抿了抿嘴唇,搖搖頭,卻把楊路的胳膊挽得更緊了。

衣香鬢影的音樂廳里,黑髮紅裙的謝奚葶顯得尤為出眾。她似乎變得更加豐艷了一些,挽著男友的胳膊,從背後看,還是那麼高挑玲瓏。只是腰肢扭動間,挺翹的圓臀在裙下擺動的有些過於妖嬈。

她款款走著,臉色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好在燈光漸暗,觀眾席已經安靜下來。謝奚葶坐在楊路的身邊,雙膝併攏,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隨著指揮的手勢,高音部的小提琴首先響起,樂聲由低轉高。這是華格納的《羅恩格林序曲》,小提琴合奏出崇高、聖潔的引子,樂聲高高飄蕩在音樂廳上空,仿佛來自天國,光輝肅穆,講述著幾百年前的古典主義浪漫愛情。楊路神情專注,他被這樂曲深深感染了。騎士和公主之間的愛情,純潔高尚,卻也有不能問及的秘密。是啊,就算是聖杯騎士也有自己的秘密,一旦這秘密公開,英勇的騎士也只能離去,這是一個悲劇。

各個聲部的小提琴奏出各自的旋律,和著漸次加入的管樂和大提琴,終於共同匯聚起瑰麗絢爛的交響,樂潮如涌,激盪在年輕人的心間,當那聲燦爛的鐃聲響起,仿佛打碎了漫天的銀光,片片細碎無可收拾,卻又無可奈何地漸漸散去。楊路的眼裡已經含著淚花,他緊緊握住身邊女孩的手,仿佛是要抓住這難得的幸福。

只是楊路不知道,就在眾多的弓弦在琴弦上顫動時,身邊的女孩已然面紅耳赤,輕輕發抖。在小提琴交織的奏鳴中,她仿佛看見展開雙翼的天使正墮入地獄,修長的脖頸上鎖著金色的項圈,優雅的身體卻閃出妖艷的光。舞台中央那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指揮,揮動著雙手,似乎幻化為那個主宰般的男人,在男人的操縱下,她的靈魂發出無聲的尖叫,肉體卻呻吟著匍匐在地,不斷在鞭子下翻滾哀鳴,一次次在繩子上掙扎癱軟……恍惚中,眼裡便漸漸只剩下一片白色的光。

白色,一片刺目的白。在白色里孤零零地挺立著一絲不掛的玉體。

仿佛一個悠長而昏暗的夢,夢裡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白,幾乎分不出輪廓和形狀。刺眼的燈光從頂上照下,像尖細的鋼針一樣刺入眼眸,讓人感到疼痛。她努力地睜開眼,四周漸漸清晰起來,完全雪白的牆壁,同樣白色的天花板和地面,四周全都是一片慘白。她就像被關在一個白色的盒子裡面,全身一絲不掛。

這是夢魘嗎,但如果有人可以窺視別人的夢,那就不是夢,而是真實。 四周是冰冷的白,竟然沒有發現出口。有一面牆其實是玻璃,不過玻璃也是白色的,看不見外面。她湊近了去觀察,面孔幾乎貼在了玻璃上,張皇的眼珠轉動著,卻什麼也看不見。於是,葉先生也就看見了一張柔怯的面孔。

沒有出口的白色房間,無法逃脫。光潔的嬌軀在冰冷的一片冰冷白色中,泛出粉膩的光,仿佛晶瑩剔透的脂玉。只有留在皮膚上的清晰繩痕,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

無暇的裸體瑟縮著,可是房間的光線忽然變了,在雪白牆壁上,同時映現出大幅的照片,無論她轉向哪一邊,都能看見這些照片。四周的牆上,全是同一個女人的照片。這個女人好美,卻被人用繩子捆出各種妖詭淫絕的艷姿。女人似乎十分的痛苦,但在她淒迷的眼神里,似又含著某種羞媚至極的嬌痴,於是那張美艷的臉上,便呈出了極痛苦而綺靡的表情……恍惚中,一幕幕過往,就像潮水般湧來,拍在海岸化成點點碎沫,碎沫中有一對幽深的眸子,正看著自己。謝奚葶咬著嘴唇,顫抖著,被包圍在一幅幅不堪的照片中。突然,她看見一個側影,那微微側身帶著極嫵媚的一瞥,顯得那麼放蕩和肆意,6月22日,女孩失神地凝視著牆面,而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深深陷入恥縫之間。

她癱跪在地上,流下了兩行清淚,只是身體里又開始陣陣發燙。雖然慘白的光線已經重新恢復,她還是茫然地看著白色的牆壁,仿佛那上面還留著她不願面對的過往。自己終究沒有逃離出去,反而更深的沉陷其中。難道我天生的就是一個賤貨……要是楊路知道了我現在的樣子,該怎麼想呢,他的笑容是那麼溫暖,而且,到現在還沒碰過我。

謝奚葶惱恨於自己想起楊路的時候,卻總是會想到葉先生。葉先生也沒有碰過她。是的,這個男人確實沒有和她發生過關係,但是……似乎無時無刻的,葉先生的身影都一直籠罩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沒有任何人在,只能聽見自己漸漸急促的呼吸聲。她實在是太敏感了,本能的感覺到了那道目光。那道讓她無力的目光,好像能透過一切,無聲無息的逼視過來。她茫然四顧,卻暮地發現地上有一個紙盒。這個盒子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就這麼安靜地放在地面上。她打開了盒蓋,裡面是一團薄薄的乳黃色。女孩把這東西拎出來看時,發現好像是一件「衣服」,卻只有巴掌大小。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開始對著那面玻璃,做出動作。那件「衣服」被她比在身上,乳黃色的一片,大致是個三角形的連體泳裝式樣,卻窄小得上下都遮不住,原來竟是乳膠製成的。

她撐開那片乳膠,對著玻璃,把腳尖伸進去,順著修長的腿往上拉,一點點穿過大腿、再套過另一隻腳,提起來,扭動著腰肢,慢慢地把它穿在了身上。 仿佛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經過細心的調整,窄小的乳膠衣終於完全包覆在謝奚葶誘人的裸體上,完美的貼合著,勾勒出極度挺翹的曲線。薄膩的乳黃色彈性十足,在她勾翹的身體上撐展開來,幾乎變得完全透明,穿著這個,其實就像沒穿衣服一樣。但被這緊緻的乳膠包覆著,身體卻變得更加敏感。 謝奚葶不安地扭動著被薄膜包覆的肢體,發現自己觸手而及的完全是一片光滑,也就無法再接觸到自己的敏感部位了。這樣的感覺讓她渾身燥熱,挺著嬌軀,羞得發出了一片膩吟,眼光又投向那片白色的玻璃。

葉先生當然看見了她的艷態。在極薄的乳膠下,如煙似柳的嬌軀無奈地浮透出來。胸前的兩團軟膩幾乎被乳膠擠扁了,卻又恰到好處的撐起兩個透明的半球,緊繃在一片光滑油亮里,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見兩粒圓圓的凸起。而小腹下那片無毛的粉丘,也被亮盈盈的透明覆蓋,卻在夾攏的大腿間纖毫畢現。這東西就像一層透明的皮膚,但女人所有的敏感部位,卻都被包覆了起來。

她對著那面玻璃,忍不住扭動起來,雙手摸在自己亮晶晶的胸脯,眼神儘是嫵媚……終於,樂曲在管弦樂的齊奏中達到高潮,漸弱的樂聲預示著緩緩落幕的悲劇,唯剩下低鳴的大提琴,如同破滅的幻夢。是的,只有溫柔的大提琴聲能喚醒女孩。然而她卻渾身發燙,從骨子裡生出一陣酥麻,不禁隔著衣服悄悄撫摸了一下胸部,身子便過了電一樣,屁股在座椅上暗暗挺動。一曲終了,俄頃間,全場掌聲雷動,掩蓋了那一聲痴吟。滿面嬌紅的謝奚葶,無力地癱坐在熱情的觀眾中間,胯下滑滑地不停地收縮,有些東西已經溢出……夜色如此清涼,朦朧的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這麼晚了,你還回去嗎?」女孩問。

「是有點兒晚,你要是擔心,我就不回去?」楊路輕聲地說,心裡不由生出些期許。

謝奚葶沉默了。她真的捨不得楊路就這麼走了。可是,又能怎麼辦呢。

女孩的手緊緊挽著楊路,依偎著他,路燈下,兩個影子靠得那麼近。如果能永遠這樣走下去,就好了。樹葉沙沙的響,女孩的手指變得涼涼的。

「可能……我會留在省城了。」

「嗯,你上次跟我說過,你要是真的留在羅德集團,我也想辦法到省城來。」

聽到這句話,女孩的心仿佛被揉碎了一樣。她看了一眼楊路,幽深的眸子裡掩不住一抹憂傷。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許不知道對他來說,才是一種幸福吧。可是自己呢,卻終究沉淪在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黑暗之中。每走一步都很艱難,胯下越勒越緊,緩慢而持續地折磨著她,時刻提醒著她的「身份」。

昨天經歷了一場暴風雨,地上落滿樹葉。這些樹葉還青嫩著,踩上去發出無聲的淒吟。葉子破碎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踩著高跟鞋的小腿也在無聲的顫抖。他以為女孩有些冷,於是更緊地摟住她。他感受著女孩溫熱的身體,這單薄的身子在楊路的懷中微微抖動,而這片刻的溫存,讓他的心都要化了。

「你穿這件裙子真好看。」

「是吧,就是穿給你看的。」謝奚葶努力對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楊路確實覺得今夜的謝奚葶特別的漂亮。可他只能欣賞到她外表的美麗,卻根本想像不到,另有些人又是怎樣「欣賞」她的美麗的。如果現在剝了她的紅裙,就會發現,藏在裙子下的,竟是完全繃在透明乳膠里的赤裸玉體。甚至在滑溜溜的乳膠上,還緊勒著黑色的橡膠繩,極富彈性的繩子綁得她透不過氣來,交錯分割著裊娜的嬌軀,兩個透明奶球被刻意勒得凸翹出來,這也是今晚她的胸特別挺的原因。而沿著小腹向下,兩股繩扭著,直接從兩腿間穿過,把薄薄的乳膠一齊絞進了裂縫中。有彈性的繩子隨著走動越勒越緊,已深陷到肉里,來回折磨著敏感的肉唇。

謝奚葶漸漸有些吃不消了,只能半靠在楊路的胳膊上,強忍著下面一波波的酥軟。

她忽然生氣似的對楊路說:

「你也別對我這麼好了,我們又不經常在一起,你再去找一個吧。」

「什麼再找一個?」

「再去找一個女朋友吧,我相信你找得到呢。」謝奚葶故意嘻嘻一笑。

「我找不到,我也不找,我的心裡就只有你了,因為騎士一定要和公主在一起。」

「騎士最後還不是離開公主了嘛。」

「那是因為秘密被揭穿了,可是……」

「如果公主已經墮落了呢?」

「不會的,公主只是被壞人誘惑了。」

「那只是故事吧……」

兩個人的身影在路燈下一會兒拉長,一會兒變短,卻始終緊緊靠在一起。

「你真的想留在省城?」

「不想,我想回去,就和你在一起。」

「我怎麼覺得你最近有點兒……算了,你還是考慮好了再決定吧。」

「什麼叫算了,我有點兒什麼啦,開始嫌我了?」女孩瞧著他,沒好氣地問。

「是啊,嫌你太漂亮了。」楊路笑笑,用手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謝奚葶忽然踮起腳尖,在楊路的臉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有這樣一個吻,也足夠了吧。

起風了,風將紅裙吹動著,緊貼在伊人曼妙的身體上,柔烈而惆悵。

楊路離開了,她陷入了孤獨之中。孤獨,像夜空里的風,輕撫著她的秀髮,像一杯苦酒,澀烈的難以下咽,也像省城的秋雨,淅淅瀝瀝,無處不在,洇濕了女孩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具難以自棄的艷軀,已經在被迫的折磨中,慢慢發酵,變得更加熟艷,就像從腐質中開出的妖麗的花。

葉先生的手掌,輕輕撫上女孩清美的臉頰,像是在欣賞著自己珍藏的愛物,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女孩的眼神有些迷離,她抬起眼,幽幽地看著男人。

「脫光。」葉先生的語氣很輕,雖然只說了兩個字,卻不容置疑。

幽黑的眸子便立刻帶上了一層霧氣,女孩咬了咬嘴唇,一層紅暈湮開來,臉頰又羞開了兩朵桃花。忽而她賭氣似的撅起嘴,開始一粒粒解開了胸前的衣扣,脫下外套,又緩緩褪下了套裙,然後是襯衫,絲襪,高跟鞋……全都脫完了,除了那個……剝出的勾翹玉體,緊裹在一片透明油亮里。原本清麗的女秘書,立刻變成任人賞玩的妖魅淫物。胸前的兩團嬌翹,鼓凸在乳膠薄膜里,撐出一對誘人的桃,在夾得緊緊的大腿間,膠膜包住光溜溜的晶滑胯下,只看見一條嬌膩的細縫。

葉先生變得有些亢奮,這是他的愛物。此刻,他的眼睛像孩子一樣明亮而貪婪。對於葉先生來說,女人是美麗的,嬌媚的,最好也是柔弱的。她們可以是會說話的工具,因此馴服她們,讓這些嬌美的肉體為他使用。但她們又是危險的,從小,這個男人就害怕女人,甚至他想,為什麼自己不是一個女人呢,也許這樣會更加強大。

謝奚葶侷促地站在葉先生面前,不安地掠了下頭髮,呼吸不由變得急促。她知道乳膠下的前凸後翹實在過於淫艷,可這不就是葉先生想要的麼。兩粒飽滿的凸起已經勃立起來,她輕輕扭動著,粉面含羞。這個男人,時而冷酷時而陰鬱,但此刻,女孩似乎在他眼中發現了一絲不舍。相比楊路陽光般的單純,葉先生更像一片巨大的、陰晴不定的烏雲,籠罩著她。她始終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蘊藏有多大的魔力,但自己卻早已無力抗拒。

葉先生的嘴角抿成了一根線,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心。每個人成長的環境都不一樣,絕不要軟弱,在任何時候,這一直是家族從小對他的訓教。因此,他還不想因為任何別的原因,破壞自己的決定。面前這個女孩,就像池塘邊一株隨風飄擺的葶草,自己只要隨手一拔,就能把她連根拔起。被拔起的花草,或者養在瓶中,或者把玩一番後便隨手拋棄,就像那些女人一樣。但不論怎樣,被拔起的花草,註定將失去鮮活的生命。

也許只有讓她在鮮艷的時候充分綻放,才不辜負這短暫的美麗吧。人盡其才,物盡其用。一時間,葉先生用一種幾乎是憐憫的目光看著她。謝奚葶敏銳地察覺到這種微妙的變化,只是這樣的溫柔和憐惜,卻讓她無端恐慌起來。

謝奚葶的恐懼在葉先生接下來的話里,果然變成了殘酷的現實。事實上,她只能是一株被人拔起的春草,趁著還鮮嫩的時候,被裝飾著取悅別人。然後,便是枯萎。她沒有選擇,卻更害怕枯萎。因為自己的生命還沒有綻放,因為心中還有深愛的人兒。

葉先生的意圖是什麼,聰明的女孩完全清楚,無論古今,金錢和美女都是用來掃清障礙的,是為達到目的的工具。自己不過是葉先生手中的一件工具……這一切就像那條金色的鎖鏈,早已鎖上了她的脖子,就算被主人踩在腳下,她也抗拒不得,逃脫不得,只能掙扎著往前爬。

這卻是謝奚葶第一次踏足倪胖子辦公的地方,相較於秦友德的辦公室,這黑蛤蟆的總經理室怎麼看都像個豪華夜總會的包房,除了考究的裝潢,更令女孩驚異的是,就在前廳里,居然看到齊刷刷站著四位身穿旗袍的高挑美女,這是專門在外廳負責接待來客的,其中便有一位把謝奚葶引到總經理辦公室來。

足足有半分鐘的時間,倪胖子盯著那隻腳看。腳背高隆的玲瓏玉足,雪白如奶凍,腳尖支在紅色高跟鞋裡,自腳面隆起一條優美的弧線,目光便沿著這條誘人弧線,爬上了晶瑩的玉腿,好一條美腿,筆直修長,在透明的肉色絲襪下泛著粉膩的光澤。倪胖子心底騰起了一縷火苗。自從上回在酒局上見到謝奚葶之後,這個醜陋的男人,就再也忘不了那天小美人兒含羞帶醉的艷態,他想不出在這樣的絕色姿容後,又會有著怎樣的嬌羞。葉宗明啊,你終於還是捨得啦,既然老秦不肯吃,那這燙手的山芋難道就真的沒人敢碰嗎。

謝奚葶已然察覺到,倪胖子的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自己腿上瞄,就輕輕喊了一聲倪總好。

倪胖子回過神,故作矜持的嗯了一聲,又笑起來,隔著辦公桌禮貌地握了握謝奚葶的手,還不忘恭維了一句:

「謝秘書可真有氣質啊。」

謝奚葶連忙適時遞上自己的名片,倪總接過一看,便知道了她的芳名。這位羅德集團的董秘今天沒穿公司的套裝,卻穿了一件輕薄俏麗的紅裙,裙子的下沿才剛剛遮住大腿,再配上一雙細高跟的紅色尖頭高跟鞋,格外襯出那兩條玉腿的嬌俏修長。更別說那雙勾人的眼睛,只要怯生生地看你一眼,真能讓人丟了魂。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外面那四個美女簡直沒眼再看了。

倒是謝奚葶一眼就看見牆上掛著的四副工筆仕女圖,畫中人物倒像是剛剛見過的四位美女,心想這黑蛤蟆真是好色。

發現謝奚葶在看畫,倪胖子便說:「這幾幅畫兒怎麼樣,是柳大師的畫呀,謝小姐也喜歡畫兒?」

原來是柳宸畫的,女孩的臉不由又紅了一下,說:

「大師當然畫得好,倪總是文雅人,不過我不太懂畫。」

「不懂畫不要緊,懂人就行呀。哈哈,謝小姐長得漂亮,找機會,我一定要請大師給你畫上一幅,大師畫美人圖最拿手,形神俱佳。對了,你知不知道,老秦,啊,就是秦總的兒子,就是跟大師學畫,我介紹的,哈哈,我跟柳大師的關係最好,一定要畫。」

謝奚葶的臉兒又紅了起來,連忙說:

「倪總,今天還是……還是先談一下公事吧,葉先生……」

「哦,好好好,談公事談公事,怎麼,葉先生讓你來是?」

「葉先生說,讓我把項目書交給您先過目一下,等會有什麼問題,我再當面向倪總詳細說明,還有……」 她躑躅著,把一個文件盒捧到倪總面前。

倪胖子心不在焉地接過盒子,眼睛卻仍盯著謝奚葶。今天是在自己的地盤,所以不急,就這麼近距離的,先從從容容地好好欣賞這位羅德集團的美人秘書,然後再……這麼想著,心裡又開始痛恨和嫉妒起葉宗明來,要說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兒,和姓葉的沒啥瓜葛,那是打死他也不信,年紀輕輕剛畢業就成了大集團的董秘,還在這兒裝清純,背地裡還不知怎麼勾的人呢。不過葉宗明既然讓她單獨來……想到這兒,倪胖子不由就興奮起來,看著這張怯弱不安的臉,雖說抹了艷紅的唇,但這並不能掩飾起她有些驚惶的神情,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卻不得不面對獵人的魔爪。

錐子一樣的目光在鏡片後閃爍。怎麼,不是姓葉的就害怕了,哈哈,我可比那個陰缺鬼強啊,倪胖子心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倪胖子也能聞到女秘書身上那股悠悠的香氣,真好聞啊。那是從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氣味。只有葉先生知道,這個謝奚葶越是在掙扎中,身上便會愈發地散發出陣陣體香。

謝奚葶侷促地站著,在男人的目光里不安的併攏了雙腿,倪總那張黑蛤蟆似的臉,她看見就討厭,真是又丑又賊。但這個人,現在卻不得不面對,而且是用這樣的方式……她知道,秦友德已經把具體的事情全都推給了倪總,聰明的謝奚葶也能猜到秦友德似乎在刻意迴避著什麼,但真的到了黑蛤蟆跟前,她卻感到一種未曾有過的害怕和屈辱,牽動著下面似乎有些潮潮的。

「倪總,您要不要先看一下需要的收購資料。」女孩顫著聲說。

「嗯嗯,好好,我看看……」倪胖子隨口說著,推了推眼鏡,打開文件盒,目光一下怔住了。在文件盒裡,除了厚厚一疊文件資料外,上面赫然擺了一隻粉紅色的東西,用一個透明塑料袋裝著,裡面還擱了一張手寫的字條,只有四個字:歡迎使用。

男人疑惑地拿出粉紅色的東西,上面有開關一樣的調節按鈕。他拿著這東西正想開口詢問,卻發現對面的女秘書已經羞得連脖頸都紅了。看到男人的目光正看向自己,謝奚葶連忙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輕輕說:

「倪總,這個……您可以……先看完評估報告……」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倪胖子的手指已經下意識的按下了開關。

一陣酥麻的感覺立即從女孩的下體傳來,一襲紅裙花枝亂顫。倪總似乎終於發現了什麼奧秘般,眼中露出了驚奇又興奮的目光,心想這個葉宗明還真是有一套,把這種有趣的玩意兒用在這美人兒身上。看著嬌羞欲滴的美貌秘書,將一個旋鈕往「強」的位置調去,紅裙內隨即傳出一陣低微的嗡嗡聲來。

無可避免的劇烈震動直鑽嬌熱的深處,謝奚葶的腰身抽搐了幾下,雙腿已經站不穩了,她無奈地夾攏雙腿,又控制不住屁股不停的嬌顫,就在這醜男人面前失態的扭動。看到謝奚葶臉上呈現出的那種泫然欲泣的表情後,男人繼續將旋鈕調到了最大,那種剛剛還比較輕微的嗡嗡聲猛地變大起來。謝奚葶下意識地拿手捂在唇間,卻再也壓不住口中的聲音,發出了一連聲兒的嚶嚶嬌喘。她一隻手死命捂著小腹下面的地方,柳腰亂顫,兩條美腿互相夾磨著,慢慢蹲了下去。

發現自己覬覦已久的美貌女秘書,竟然可以在自己的操控下,這樣媚態百出地扭動呻吟,倪胖子興奮的兩眼冒光,就看著美人兒在他面前嬌軟下去,款款蹲跪在地上。謝奚葶勉強抬起頭來,眼神淒迷如含了一汪春水,她用滿是乞求的目光仰望著男人,嬌滴滴地求饒:

「倪……倪總,您把那個……開關……關……關掉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男人卻戲謔地說:

「啊,怎麼啦謝秘書,你好像很不舒服哦,這還沒有跟我好好談一下合約的內容啊?」

「好的倪總,您先關……關掉……那個,我會的……」

「可以,我就聽你的吧。」倪總果然關掉了開關。

謝奚葶終於長長吁了口氣,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喘著氣說: 「倪總,這次是…公司出具的……資產評估報告…這個礦的全部資產,有固定資產和…啊~~~不要~~~」

男人再次把開關悄悄打開。

俏艷的身體驟然僵直,強忍著下面襲來的陣陣酥麻,雙手急忙扶住前面的辦公桌,清麗的面孔瞬間緋紅了。因為挨近了,所以從謝奚葶身上飄出的幽幽體香愈加糜厚,真是令倪胖子獸性難耐。可男人依然不願放過這個玩弄美人兒的機會,便故意又問:

「那麼紅旗礦的無形資產評估有沒有準備?」

「啊,準備……」 謝奚葶的聲音越來越弱,但底下的嗡嗡聲卻更大了。

「是…是…無形資產、主要就是礦產資源…評……評估……」

可是一邊說著工作,一邊忍受著要命的刺激,這種羞恥感,讓謝奚葶的身體更加失去了控制,女孩還想說什麼,但聲音越發顫抖起來,感覺嬌膩處突然緊縮了幾下,一縷清亮的蜜汁,已經不聽話地沿著大腿上的絲襪滑下來。

「…礦產評估…評…是…嗯嗯……不行了、好難受……」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緊繃的腳趾在高跟鞋裡絞動,圓臀來回挺翹,一根晶亮的銀絲,緩緩從紅裙里掛了下來,在兩條玉腿間越拉越長。

倪胖子繞到了她身後,吊在裙下的一縷透明,被男人看個明明白白。倪胖子狠狠咽了一口吐沫,再顧不上身份,肥矮的身子猛撲過去,就把挺動的裙子往上一掀……啊呀,謝奚葶驚叫一聲,情急之下扭著腰肢,雪白豐盈的屁股卻已翻了出來。

一時間,美人兒春光盡泄。簡直太不要臉了,她連內褲都沒穿,從紅裙下直露出一個光溜溜的粉臀,盈盈地包在完全透明的褲襪里,閃出絲滑的光,讓人忍不住就要剝開那顫動的臀肉。只是從嬌膩處垂落的銀線,還悠悠的掛在腿間。倪胖子彎下身子,手掌貼著謝奚葶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摸去。

「好滑呀,謝秘書,你可真騷,別動,讓哥哥瞧瞧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就淌騷水兒啦……」

「沒…沒有……你別摸呀……」玉腿輕輕抬起,躲閃著,「倪…倪總,你…別這樣…不要…」

倪胖子卻用手撈起那絲銀線,放在鼻尖上使勁聞了聞。

「你這小騷蹄子,到我這兒來就是發騷的,倒是挺能裝啊,看哥哥今天怎麼收拾你。」

說完嘿嘿笑著,冷不防抄起她彎起的一條腿來,直接擱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小美人兒又是一聲驚呼,嘴裡喊著「不行…不…快放開……」一條玉腿已被胖子死死按住,身子猝然失去了平衡,任她另一條腿還在地上掙扎,身子卻已伏倒在桌上。一條腿上了桌,屁股還懸在桌邊,那地方就完全開了。謝奚葶羞得捂住了臉,鮮紅的高跟鞋在桌面上拚命划動,把桌上的文件掃得一片狼藉。倪胖子只顧按住那條腿不鬆手,紅著眼直盯著小美人兒的胯下,慢慢湊了過去。

感覺到屁股後面傳來的陣陣熱氣,撐在桌邊的另一條腿嚇得猛然蹬直,這樣一來,倒把屁股抬得更高了。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不堪,包在透明褲襪里的嬌處濕膩膩的,可憐地咬著一根細細的電線,就這樣扭來扭去的任這黑蛤蟆觀看。

眼鏡片後的蛤蟆眼也瞪直了,他才發現在兩條玉腿中央竟是一片白嫩光滑,想不到這美人兒還是個白虎。原來謝奚葶露出了她被颳去陰毛的下體,那胯下早就被葉先生完全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如嬰兒般粉嫩的嬌唇,此刻濕乎乎的和透明絲襪黏在一起。好像察覺出被人看見一樣,那敏感的羞處兀自翕動了幾下,冷不防又有一股水兒透過薄薄的絲襪直流出來,順著艷白的長腿蜿蜒而下。

「……啊、啊……倪總……不要……你快放手,放開……不行的……」

謝奚葶低聲叫著,男人的手已摸到了大腿內側,那條橫在桌上的玉腿來回蹬踢。倪胖子邊盡情玩弄著她的美腿邊說:

「謝秘書,你就別裝了,你看你都流了多少水了,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騷的妞兒,難道葉先生就是讓你來勾引我的嗎?」

「不…啊…我沒有……勾引您,快放…放開…啊~~~」

「你在葉董那裡是不是也這麼騷?」

倪胖子一把將遙控器的按鈕直接打在了最強檔的盡頭。這回謝奚葶徹底說不出話來了,腰肢連連挺動,屁股向上抬起,身子就伏在辦公桌上觸電般抖動。

倪胖子扔掉了手中的遙控器,不由分說就把女孩的身子翻了過來,把她仰在桌上,趁機捉住兩隻纖細腳腕,倒提著把兩條玉腿狠狠壓向兩側,於是謝奚葶就只能大張著雙腿,在一片凌亂的班台上呻吟扭動,屁股被迫抬得高高的,被死死掰開的大腿間翻出嬌膩的粉唇,狼狽不堪地擠在一層水淋淋的絲襪下。

濕透了的肉色薄絲變得更加透明,黑蛤蟆貪婪的窺視著美人兒最私密的部位,這回他清楚地看見,她的下體是那樣的艷紅脹起,嬌滴滴的頂著絲襪翻開來,露出裡面藏著的一顆嗞嗞震動的跳蛋。

謝奚葶這副羞艷欲絕的恥態,簡直淫到了極點,讓倪胖子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小美人兒給生吞活剝了。

「謝……謝秘書,你那裡淌了好多騷水啊……要不,我幫你…我幫你舔了。」

一根手指就隔著褲襪往跳蛋上戳,兩條腿更加掙紮起來。

「不要…別弄那裡,你好變態!……啊~~~」

好臭,從肥厚的嘴唇中呼出的熱氣,帶著濃重的煙臭味,直噴到她臉上。謝奚葶的眼前晃動著黑蛤蟆微禿的腦門,上面閃出一層油光來,象一隻布滿情慾的醜陋冬瓜。說著話,黑蛤蟆的腦袋已經擠進了謝奚葶的兩腿間,鼻子貼緊在滑膩膩的胯下,一邊拱一邊嗅,濕熱的氣息鑽入鼻腔,是青春肉體特有的微熏和少女的體香。

「唔,真騷啊,…這味道……」話還沒有從嘴裡吐乾淨,就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黑蛤蟆驚訝地看見,一隻穿著紅色高跟鞋的修長玉腿直直伸在他面前。

「哎呦……你,你…你敢踢我?」男人指著女孩,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剛才還在他身下嬌喘不止的美人兒,至於那條摸上去又滑又膩的軟綿綿的玉腿是怎麼從自己手中掙脫出來又怎麼一腳踹過來的,他卻完全不知道了。

「夠了,倪總。」謝奚葶的臉依然很紅,但語氣很平靜,也很冷。

「什麼……你……你不是……」

「資料我已經送到了,」謝奚葶再次打斷了他,「對不起,我要走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倪總也不愧是商場老手,在這種情況下,他並沒有氣急敗壞,而是迅速恢復了鎮靜。

「好,果然厲害,不愧是羅德集團的人才,對了,你叫謝奚葶,對吧。」 倪總看著謝奚葶:

「葉先生果然高明啊,原來是我玩你的,現在卻變成了你在玩我了。」

「好啊,如果倪總是這麼認為的話,」謝奚葶也旋即報以一笑,「那我們之間就算扯平了。」

「扯平?哈哈,恐怕不行,我不會忘記你的,哈哈哈……」鏡片後的小眼睛終於閃出邪惡的光。

楊路靜靜看著缸里的這隻小龜。這隻龜養了有些日子了,背上已經長出了綠毛。謝奚葶不在的時候,唯一能給他寬慰的,便是這隻小烏龜了。綠毛小龜似乎也懂得楊路的心思,慢慢從水裡爬出來,趴在一塊石頭上,伸著頭無聲地看著他。你這小傢伙,怕也是孤單太久了吧,什麼時候,我再找一隻來,給你做個伴兒吧。楊路默默地念叨著,輕輕點了點小烏龜的腦袋。

發黑的麻繩在雪白的胴體上左右交錯,毫不留情地勒進嬌嫩的肌膚,從脖子到小腹,把嬌軀分割成一塊塊妖異的菱形,是龜甲縛。絕美的臉兒卻因為害怕而扭曲,扭曲卻也顯出另一種別樣的艷媚。她的嘴巴被捏著被迫張開,葉先生就把一個滾圓的口球塞入進去,她說不出話了。潤艷欲滴的紅唇被撐開來,眉尖兒緊蹙,圓球在口腔里滑來滑去,又吐不出來,慢慢的,清亮亮的口水,順著口球間鏤空的孔洞緩緩垂下。受虐的無助感讓她神色淒迷,望著葉先生,不住地扭動戰慄。

謝奚葶是真的厭惡那個倪總,從第一眼起,不但厭惡,而且還怕。怕其實也能給弱者以勇氣,可是葉先生的鞭子告訴她,並沒有條件可講。所以當余教授把她的雙腳緊緊綁在兩邊的木樁上時,她只能像一隻被剝光的羔羊一樣,聽憑主人的處置。

鞭稍呼嘯著,完全集中在臀部和腿上,細滑如玉的美腿,片刻間便布滿猙獰凸起的血痕,眼前浮出葉先生那張陰沉可怕的臉。自己沒有任何可解釋的地方。

雪白的屁股挺動著,在纖細的腰肢下顯得格外凸出,雖然極力地左右扭擺,卻無處躲藏。那兩條腿早被繩子緊緊綁在兩頭,自然毫無掙脫的可能。鞭子在皮肉上發出怕人的聲響,她想忍,卻根本忍不住,只有在入骨的疼痛中陣陣抽縮,扯得麻繩更深的勒進肉中,光溜溜的美腿支楞著,被分開的地方,艷唇不住地翻翕,要開始了,不行了……她昂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揮鞭人,在鞭子抽來時故意般發出嬌膩誘人的喘吟哭叫。你喜歡聽我哭嗎,喜歡聽我叫嗎,你喜歡看著我痛苦吧……於是在這高高低低的哀鳴聲中,似乎又夾雜著銷魂的呻吟。葉先生的鞭子,已然在女孩的靈魂上畫下一道道細細的血痕。

後悔嗎,她不知道,「千萬別讓我總是失望。」 葉先生的話像鑿子一樣,她從未見過他如此的狂怒,那種平靜後掩藏不住的怒火,讓她從心底感到害怕。

但這一次,她沒有求饒。打我吧,如果非要打我的話,那就狠狠打我……可憐的謝奚葶咬著口球,身子像被拉開的白蛇一樣扭動,葉先生的鞭子也像蛇一樣毒辣。疼痛,在達到一定程度後,竟然產生了異樣的興奮,那是一種如電擊般的麻痹,漸漸讓她感覺浮在了空中,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被風颳得蕩來蕩去,卻落不了地。整個下半身就像在著火一樣,牽著兩條修艷的玉腿,不聽控制的顫抖抽縮。纖巧的足弓再一次踮起,蜷緊的腳趾頭在地上急急滑動著,那種麻痹般的電流驟然擊穿了小腹,就在鞭子掃過大腿時,小美人兒猛的眼前發黑,嬌顫一聲,紅腫的屁股間就噴下一片蜜液。嗚嗚嗚~~~只覺得熱乎乎的水流一陣陣從下面滾出,收不住淌了一地,空氣中立即瀰漫起一股奇特的氣味。

「那人像個蛤蟆精」,清麗的臉揚起來,任憑淚水流淌。她甚至想說「只要不是那個倪總……幹什麼,我都願意的。」可她明白葉先生絕不會容忍對他的違拗,主人不在乎自己的感受。這比鞭笞還要讓她痛苦和委屈,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是因為葉先生要把自己送給倪總嗎?那個黑蛤蟆肯定是個變態,她憑感覺就能知道,甚至於說,哪怕讓她去陪秦友德,也比把自己送給那個蛤蟆精好。濕淋淋的雙腿還在抖動,她忍不住又想到了楊路,內心更感到悲哀,是啊,你心愛的女孩要去送給蛤蟆精了,可是不知為什麼,卻對面前的男人恨不起來,以至那張痴艷的臉上充滿了絕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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