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春草 (上 7-12) 作者: cc0mm(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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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春草】(凌辱)

作者: cc0mm(玉楼)发表于SIS

(上) (7)

江元找到雷鹏的时候是2000年的六月。

那天,雷鹏正背着器材在城市的老街区寻寻觅觅,想拍一组老房子的照片。雷鹏正在为他的个人影展做准备,除了部分作品的创作以外,就是需要筹集到足够的资金。江元和雷鹏以前一起上的学,一起学的摄影,但两个人毕业后的命运却是天差地别。雷鹏现在作了一名自由摄影人,开了一间影楼,因为临着江,就取名叫“江摄影工作室”。

那天的天儿挺好的,经过一扇斑驳的黑漆大门时,雷鹏无意识地朝门里瞄了一眼,里面光线很暗,却见陈旧的木楼梯上正缓缓迈下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来。也许当时的情景并不那麽慢,但看在雷鹏的眼中,正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闪过一样,这个精美的画面一瞬间印进了他的脑中。黑暗中惊现的美腿莹润光洁,包裹着透明的玻璃丝袜,在藕色的细高跟鞋上摇曳出优美性感的曲线来。

后来的结果是雷鹏跟踪了她,并用手中的相机悄悄拍下了不少照片。这并不重要,只是后来的事,却是出乎意料的了!

当他佯装走过时,扭头看清了她的脸:一张秀发垂拂下的白皙面容,稍尖的下巴透著一付俏丽模样儿,而中间却是两汪清水般的明眸,那麽清澈的一双大眼睛。她直直地看了雷鹏一眼,使他也禁不住地慌乱了,彷佛是沉在了那迷雾般的目光里,又已被浸透了心里的念头,似乎他只不过成了众多偷窥伊人倩影之人中的一个。而男人也感到了来自那一睇中的骄傲与不屑。这令雷鹏慌张地闪在一旁,让她从身边飘然走过,才远远摄下了一个窈窕的背影。

这美人儿是谢奚葶。

如果时间回到一年前的话,99年6 月22日,下午,余教授家的小楼。

谢奚葶的双手绞在一起,勉强还站在那儿,下腹传来憋胀的感觉使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她想小便,但教授不允许她上厕所。

“如果你想方便的话,那就请吧。”

“可是,你……”谢奚葶涨红了脸说:“难道不让我去卫生间吗?”

“不,这可不行。只能在这儿,”老男人冷酷儿平静地补充道:“我是指就地。”

“啊,怎么可以?”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微微发抖了。

“我说的很明白了,”教授无动于衷地说:“难道还一定要解释得清清楚楚你才懂?”

于是男人嘲讽地看了女孩一眼,一字一顿地说:“想要撒尿就尿在裤子里。”

“啊!”谢奚葶惊恐地看着教授,两条修长玉腿却不由自主地打起抖来。她喘息著拚命夹紧大腿,扭动着,但强烈的尿意却一点点摧垮了少女的意志。随着下面的阵阵收缩,她来回挺动着腰肢,一边哼哼著使劲夹住双腿,两手在腿面上搓揉着,屁股却逐渐向后噘去。她再也憋不进去了,已经有一股细流径自从下面淌了出来。谢奚葶绝望地闭上眼睛,裆部立即湿了。极度的羞愧和忍耐使她浑身颤栗,从后面看去,女孩儿的屁股下面已经湿淋淋的潮了一大片,但体内的热流却再也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很快整个裤腿都湿透了,一阵热哄哄的尿液的臊臭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女孩无力地蹲了下去,当她抬头看见教授冷漠的表情时,终于跌坐在自己的尿液中失声痛哭。但尿液还在不停地从下面一股股地排出,地板上的湿迹仍在不断地扩大,她甚至还放了一个屁。虽然只是轻微的“噗”的一声,已足以令这女孩无地自容地瘫伏下去,细瘦的身体在横流的尿液中悲哀地抽搐著。

窗外开始下雨,余教授阴暗的卧室愈发沉闷,令她惶惑,谢奚葶一个人赤裸裸地躲在教授的卧室里。她洗过了澡,但那堆肮脏的散发出难闻气味的衣服无论如何是不能再穿回身上的了。

“在我的床头柜里还有几件衣服,你可能好穿。”教授隔着门对她说:“你自己拿吧,快一点。”

谢奚葶虽然心存疑惑,可的确已经别无选择。柜子里有一个盒子,她取出来放到床边,打开,里面确实有一些衣物。女孩随手捻出一件式样古怪的小东西,好奇地拿在手上展开,发现这是仅有几根皮绳勾成的丁字裤,后面却有一颗锃亮的钢锁。而中间穿过的是一条细窄的黑色皮革,皮革的一面竟然布满了翻毛,那些短短的毛刺摸在少女纤嫩的手上硬扎扎的十分可怕,吓得她连忙把它丢了回去,心儿卟卟地跳了起来。她随即又拿起另一件,是一条短裙,十分地好看,不过好象太短了点儿,于是站起来把短裙在身上比了比,发现如果穿在她颀长的身体上,那短短的裙摆只能勉强够遮到她的臀部,那麽略一弯腰岂不就?天啦,这些“衣服”怎么穿得出去噢!谢奚葶无奈地坐回床边。

可教授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你好了没有,快一点,我要进来了。”

“啊,我就好,就好了……”女孩慌忙地应着,咬咬牙硬著头皮挑选。

只有这一件连身衣了,似乎还好,纯白色的,样式有点象泳衣,只是特别特别的薄。她小心地穿过两腿往上提去,再把细细的吊带拉过肩头,衣服紧紧地贴在她身体上,而胸口却怎么也拎不上去,原来那儿只是两片薄薄的胸托,正好将她的乳房高高地往外托出。谢奚葶无奈地摇摇头,幸好她又找到了一件白颜色的长袖衬衫,还可以穿在外面,虽然又窄又短,但至少算能遮住她那对翘在外面的奶子。最后她为自己挑了一条简洁明快的白色长裤,谁知穿上之后,才发现不但裤料薄得几乎透明,并且那剪裁是完全贴紧著腿部的曲线而下。还好自己的双腿算是挺漂亮的,谢奚葶不无嘲弄地想,殊不知这身打扮已经把少女玲珑的体态勾勒得纤毫毕现,也更加有装饰性地展现出谢奚葶原本就近乎完美的动人身姿。

“你怎么还没有好?”教授又一次地催促著,谢奚葶心脏呯呯跳着,慢慢拉开门,站在那儿显得如此慌乱。

房间的门打开后,一身纯白无暇的谢奚葶轻轻走了出来,她低着头,脸上红红的,可胸脯却很夸张地高耸著,把窄窄的衬衫前襟撑得满满实实的。乳头直接和衬衫的面料相摩擦,已经翘立了起来,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那两颗鼓凸的肉粒。

教授以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惊奇眼神看着她,因为他仍是一个男人,而且这是一个精力还相当旺盛的老男人。长期独居的生活使他有些压抑个乖戾,但仍不失学者风度,只是感到喉咙有些发干。教授连忙伸手去摸烟,眼睛却一直盯着少女的身子,他咽了口唾沫,举著拿烟的手,却忘了点火。看得出教授的脸色竟也有了些红晕。他感到一种温暖,眼前这年轻娇媚的身体使他获得了某种力量,使他彷佛也年轻了许多。胸口里像是有一阵乾乾的东西忽地荡了一下,谢奚葶的诱人身姿摄服了他。

她原地转了一圈,那黑色的长发那麽柔顺地披拂在肩膀上,天使般清纯的秀丽面容却配上了魔鬼般妖魅淫艳的身体。窗外的雨这时候下得更大了,教授的目光象锥子一样刺在女孩身上,使她愈加羞愧,而身体却愈发热了起来。她的双膝互相摩蹭著,咬著嘴唇,身体在教授的目光中慢慢转动,每一步,都像是一种诱惑,用身体去引诱惑男人,而自己也被诱惑。

她于是慢慢转动着,在这个下着雨的午后,一切都像是放慢了速度,孤僻、静谧的房间里,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叭嗒”声。谢奚葶的表情已经渐渐放松,变得沉静,她明媚的、黑晶晶的双眸渐渐充满了轻佻的神情,而且做出了更为诱人的姿态。也许这是一个她所能接受的,令她沉溺其中的肉体游戏。

教授的双臂环抱住谢奚葶,抚摸著温柔细软的身体,闻着她头发上散发的清香,他几乎想吻她,但没有,只是忽然感到十分空虚。

“我不会永远拥有的,因为我早已失去了一切,我的人生,算是失败的了。”教授停下来,缓慢地说:“年轻的时候,就象你现在,我是付出了努力的,应该说是一个佼佼者,去日本留学……回来后作为交流学者去英国,那时候还是为了自己的一种理想在奋斗着。就和你现在一样,用功,心无旁鹜。”

谢奚葶很安静,没有作声。教授又说:“小谢,你可能不会明白,我是失败了的,我的学术成果已经没有人来关注了,无法实现,也不可能再有什么用处了,这种失望,”他停顿住——有些激动,又继续说:“这种失望对于一个一心搞学术的人来说,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打击?一种真正的打击,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教授的面孔这时已经布满了失落,他又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现在,我应该承认算是彻底失败的了,而且孑然一身,离群索居。”

老男人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烁著,目光锐利而无奈。他抱着谢奚葶,女孩儿就坐在他腿上。从他身上发出的浓烈的苍老且倔强的男性气息,溷杂着烟草的味道,使劲钻进谢奚葶的鼻子里。她的屁股在教授的大腿上挪动,引起热的柔腻的触感。教授的手不禁去抓住女孩的屁股,顺着股沟一直下滑,又由此而上,就摸在了那个地方。女孩的大腿立即紧缩起来,张开嘴巴喘着气,扭动不安起来。

“小谢,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了,没了,心如死灰,我只有这个!”说着下面的手指一用力,隔着裤裆抠进了少女娇嫩的肉中,谢奚葶猝然发出“嘤”的一声吟哦,身子发软。而教授的另一只手正迅速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捆绳子。

“我只有这个,”他说:“这个,就象香烟一样,能给人带来温暖和拥有的慰籍。”

教授终于拿出了绳子,谢奚葶的眼睛彷佛蒙上了一层柔媚的雾气,她无力地喘息著,又一次感到在劫难逃。她是害怕绳子的,害怕被绳子捆绑,那委屈无助的境地,每每使她敏感的自尊心倍受摧残,然而一旦身陷其中,当绳索在身体上紧紧缠绕,勒进皮肉,最终失去一切自由时,某种任凭摆布的情绪却会导致一种彻底的安全感,那似乎是一种完全失去自我时的放弃感受。

谢奚葶被捆绑在教授的那张座椅上。全身雪白的柔躯仰面朝天地半弯在椅子里,四肢都被麻绳绑着,双手合什举在头上,绳子绕过椅背固定,使她膀臂不能动弹,两条腿则大大分开着,以一种极为不堪的M 型紧紧捆住,同时她的屁股不得不如同随时准备供人赏玩般鼓凸出来,只有两只光滑的小脚还能在屁股两侧可笑地摆动。

少女紧致诱人的身体,象个玩偶似的被捆缚在椅子当中,仍不住地扭动挣扎,一时媚态百出。两条修腿呈M 型的捆绑,并被向后拉到两边,使她的大腿和腹股间紧紧屈压,紧绷出一个肉感十足的滚圆屁股,包在薄薄的裤料里,明显透出了股间隆起的肉丘的形状,甚至看得出中间那条肉缝儿的位置。

谢奚葶的屁股以毫无设防的姿态,在教授的目光下跃动。教授的头低下去,垂俯在女孩儿两腿之间闻嗅,那儿散发出的闷热潮湿的气息,微微有点酸味,却温柔迷人,象一片润泽的青草地。教授沉浸在这种气味中,他急迫地用双手捧起她整个儿丰满娇臀,把干涸的嘴脸深深地填埋进去,在那儿用力拱著,吮吸著,鼻头挤进了肉缝儿中。

“呵…呵…呵……”谢奚葶激烈地喘息起来,她无奈地挺摆着下体,感觉顶在底下的呼吸热乎乎地不断升温,而且彷佛找到了入口似的,直钻到肉里,从胯下一阵阵直涌上来,使她浑身发热,闭着眼发出虚弱的呻吟。当教授抬起脸来的时候,发现谢奚葶两腿之间的地方已经洇湿了一片。

“你怎么又湿了?”教授把嘴凑到女孩耳边说,“呜…我…不知道,”她羞愧地闭着眼睛,轻声回答教授令人难忍的问题,“这是忍不住的。”

“看来你那儿很需要点什么,对吗?”教授突然大声地问。

“啊,不!不是的,什么也不要。”谢奚葶感到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对待。

“不要?”教授紧跟着问。

谢奚葶有气无力地点着头,满脸烧得赤红赤红的,而屁股中央的湿迹却一点一点地扩大了。

“是的,不要,不要……”少女几乎用哀求的口吻在说,她无法动弹,这种任由外力侵入的姿势,引发了内心深处某种莫名的兴奋,她隐隐感觉将会发生什么,却不可预知。而这种无力改变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之事的心理体验,使她获得了一种被放逐或者被遗弃感,进而产生出彻底的自弃和接纳一切的意识。因为这是强加的,是自己所无力抗拒的,所以只能接受了,肉体的欲求已经不是在受自己的控制,因而抵消了隐藏得很深的那种女人所独有的性的罪恶感,而这种感受又与谢奚葶从小就渴求而又过早失去的父爱有关。父爱的一切印象只留下了体罚的记忆,于是受到体罚的感受便和父爱的体验强迫性地联系在了一起,使她的潜意识里形成了受到体罚即等于父爱,特别是由一个象父亲那样的男人所施加时,就尤其深刻。而这种掩藏得很深的心理症侯一旦与她少女青春期萌发的性意识纠结在一起,便转化成了一种受虐的性倾向。因为受虐不但加深了“爱”的体验,而且还消除了心理上的罪恶感。当这样的受虐性行为以反复发生的形式在她的意识中不断加强时,左右著性快感的阀门也就随之而无可救药地和受虐联系在了一起,这些因果的作用形成了谢奚葶那种受虐型的人格。

当教授从厨房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根黄瓜,握在手中又粗又直,表面净是些狰狞凸起的毛刺。

“噢,不!”谢奚葶勐然意识到了教授的企图,吓得脸色发白。她徒劳地奋力挣扎著,把椅子弄得咯吱作响。看到小美人吓成这样,教授不禁笑了。

“小谢,你干嘛这么紧张?”教授问道。

“求你了,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谢奚葶哭丧著脸说。

“不要什么,嗯?”教授故意问道:“没关系,你说,到底不要怎样?”

“不要你手上的……”谢奚葶实在难以说出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长裤被褪至膝弯,白嫩光滑的屁股又一次露了出来,只有极薄的一层连体衣从她胯下穿过,勉强遮裹住那点最隐私的部位。教授进一步地问著,同时用黄瓜的一头去逗弄谢奚葶光熘熘的屁股,粗粝的凸刺在她柔腻的臀肉上划过,令她立刻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是不要用黄瓜!”谢奚葶终于咬著嘴唇,艰难地说:“不要用黄瓜弄人家……”

可教授却嘲弄地说:“黄瓜难道不好啊,同你一样新鲜,挺嫩的,要不你尝尝看?

说着就把黄瓜举到谢奚葶嘴边。

“不要啊,求求你了!”谢奚葶只有哀求,“它太粗了,我受不了的,真的受不了啊……”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黄瓜已经捣进了张开的嘴巴里,女孩立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教授握著黄瓜在谢奚葶口中来回搅动,粗肥的瓜身上面流满了谢奚葶的口水,闪着绿生生的光。

“你一点也不吃,那肯定是下面很想要喽,是不是?”教授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并用黄瓜的一头顶在谢奚葶两腿之间,那个柔软的部位立刻被顶得凹陷下去。女孩儿也因此颤动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依然用发抖的声音哀求着:“别这样,求求你了,余老师,我真的不行啊……”她很害怕,却说不清这种哀求到底是抗拒还是恳请。

“那也要试了才会知道,对不对?任何的设想都要经过实践的检验,要做实验,学习物理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具备设计实验的能力,这也是平时不断培养出来的……”教授自顾自地唠叨著,有些忘乎所以地沉浸在他自己的想法中,不再去理会谢奚葶的反应。

连体衣包在股沟间的又窄又薄的一层,早就被弄得湿煳煳的,已呈半透明状,黏在美人儿隆起的肉阜上。那耻部艳如蜜桃,连中间一道肉缝儿也看得清楚,真正显出一种淫糜来。谢奚葶可能不知道,她下面唯一所剩的遮护竟有个隐秘的机关。原来这连体衣的裆部是可以开启的,只靠着两枚小小的搭扣连接,所以只消解开搭扣,一切便可暴露无遗。教授自然是清楚不过的,于是伸出手指轻轻一捏,便解除了丰满玉臀间的最后掩护。有弹性的连体衣向后缩去,细软的一撮黑毛和粉红湿润的肉唇再无所遁匿,一齐展露了出来,包括躲在屁股沟里边的褐色的肛门也赤裸裸地被看个清清楚楚。

教授执了黄瓜,用尖儿去拨弄那含在褶儿中的肉粒,立刻就引起了一阵又哼又叫的吟哦。那雪白的玉臀左右摆动,而两片蚌肉却愈发鼓胀著翻出,鲜红的嫩肉一张一翕,从里面流出水儿来。于是教授便以一手按住那嫩唇,向两边撑开来,露出红晶晶的肉洞,黄瓜的一头对准了入口,美人儿已然无力挣扎,徒举著被曲折捆叠的一对长腿,无法逃脱地等待着。

余教授握住黄瓜,朝那最柔嫩处用了些力,粗壮的一头便杵入了两片湿溚溚的唇肉里面。谢奚葶大口地喘着气,敏感的神经体察扎异物一点点侵入身体的触感,那儿酸胀而艰涩的磨擦竟也使她生出了一些快意,更令她无地自容地陷入了难忍的委屈和悲哀中,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突然间,谢奚葶感觉到下面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同时有硕大冰凉的东西勐地贯穿了整个小肚子。“啊哟……啊……”她急促地喘著粗气,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这时一整条黄瓜已被狠狠杵进了谢奚葶的下身,深深地插在肉中,只剩下一截细细的尾端还在外面,长长的黄瓜完全捣进了美人儿的体内,直抵子宫,而粗硕的瓜身将她的阴道撑得几乎胀裂,小腹里面又酸又痛。可没等女孩儿喘过气来,教授就抓住冒在肉唇外的黄瓜尾巴左右拧动起来,那些遍布在表皮上的毛刺于是在她的膣腔里滚转,疯狂地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经,可怜的少女浑身都在发抖了,她大张著嘴巴却发不出声音,麻痹般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迅速串流到身体各处,下腹忽然就起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在体内涨潮般涌出满满的热液,却被巨物阻塞不得而出,憋得谢奚葶气喘吁吁,一声声婉转娇啼。教授便握住露出的一端,缓缓地向外抽提,青绿的瓜身从雪白的屁股间被拉出长长一段,那一汩水儿终于哗地从美人儿的两腿间流泻出来。谢奚葶才算叹出了一口长气,黄瓜却又一次被狠狠推了进去,粗肥的瓜体将少女阴唇周围的皮肉一齐带得凹陷了下去。谢奚葶浑身骤挺,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并没有第一次那麽痛了,相反是下体被塞满的快感陡然涌了上来,肉洞不由自主得紧紧裹住了黄瓜,弄得每次抽拉都能把一圈鲜嫩的腔肉生生翻卷出来,同时粘粘的汁水也顺着湿漉漉的黄瓜淋漓而下。

反复的抽提很快便叫谢奚葶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意识里只剩下一波波揪心的快感,再顾不得发出了一声紧一声慢的气喘痴吟。俄顷间那腰肢忽地往上挺了两挺,大腿根处扑簌簌地颤抖起来,绑在两边的纤细脚趾直勾勾地翘起,一阵水儿毫无征兆地从肉唇间激射而出,溅了足有三、四尺远。少女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挺动着,从抽搐的屁股中不断迸出一股股的淫水来,顺着椅子淌了一片。

教授这时候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相机,他拉开窗帘,让阴霾的光线照在这具被高潮吞没的淫艳身体上。镜头的取景框对准了椅子上那个早已淋漓不堪的粉臀,按下了快门。老男人不停地按著快门,焦点始终控制在那根还深深插在女孩体内的黄瓜上,它丑陋地竖立在雪白粉嫩的屁股中间,只露出一小截青色的末端。于是谢奚葶在娇躯被缚,私处大开,下身再塞进黄瓜而弄出的种种丑态百出的样子,就这样被咔咔得摄入镜头。

现在只剩下那截两寸多长的细细的尾端了,教授拿出锋利的厨刀,将凸露在肉唇外的瓜尾齐齐切下,反过来塞进了少女的另一个肉洞——肛门。谢奚葶又呻吟了起来,她抽泣著,下面的两个洞都被塞满了。

……

(8)

春末的黄昏是这个城市最柔情荡漾的时刻,刚下过一场雨的地面干净地反射著昏暗的天光,一些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阵阵微风吹得人十分惬意。而敏感的人却不免心生惆怅。

从城郊驶来的公共汽车上坐了两个人,一位年长的学者和一位年轻的女孩。这趟车上载着从乡里上城的乘客,这两个人在他们中间就显得甚为突出,特别是那个女孩,有个尖尖的下巴,深深的两只眼睛也格外动人。扎在脑后的马尾整整齐齐的象个学生,却涂着浓重的眼影,抹著艳丽的嘴唇,打扮得极为妖媚。她坐在那里,瞥著窗外,神情冷漠,毫不理会身旁那些探寻或贪色的目光,却也无法阻挡住那些人的窥视。于是那些目光便在这女孩身上或猥亵或大胆地巡视著,少不了闪出觊觎的神色,只因为她穿得实在太诱人了。女孩儿一身的纯白,白衬衫,白色长裤,脚上的一双高跟凉鞋自然也是白色的,虽说是简单不过,却怎么都透出一股莫名的魅惑。只怪这一身漂亮的纯白既窄又透,紧紧裹住少女婀娜的身体,将她撩人的体态勾勒得曲线毕露。

这女孩就是谢奚葶。虽然她仍然强作镇定,却逃不过旁边余教授的洞察。随着公车在城乡公路上的颠簸,座位上的谢奚葶不但要越来越多,越来越放肆的目光,还要忍受来自体内的双重折磨。因为那两截刚刚带给她极度高潮的黄瓜,现在正留在身体里面。当时教授又将连体衣底下的搭扣锁住,压住深藏在胯下的异物,然后便叫谢奚葶穿好身上的衣服,把她带上了开往城里的汽车。

卡在深处的毛刺反复蹂躏著娇嫩敏感的膣肉,每一阵最轻微的颠簸对女孩来说都不啻是一次强烈的刺激,她渐渐无力再忍受下去,难熬地在座位上挪动着屁股。不巧车子正好经过一个坑洼,“咣嘡”一下,硬邦邦的座椅勐地把她下面的两枚异物同时狠狠顶了进去,谢奚葶差点儿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紧紧抓住扶手,用力挺直腰身靠在椅背上,同时尽量地将屁股抬高悬空。但这样一来她的胸部便更加突出了,那两团肉球紧紧挤在胸前,男人们甚至可以约摸看出她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位置,又引来了一片色迷迷的眼光。

谢奚葶竭力控制住自己,这是她头一回在众目睽睽之下穿得如此暴露。她只希望千万不要被熟人看见。不过,女孩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地性感诱人,心底竟也有了一丝叛逆的得意。当然,敏感的谢奚葶也清楚地感觉到了来自周围的异样的目光,那些不善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少女全身上下整个儿被满满的目光所包围,这是一些对她的身体所发出的强烈的讯号,谢奚葶敏锐地接受着这些信号,同时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酸胀的令她难以抗拒的刺激,逐渐地沉溺到了理性之外的意识中去。

另外的一些声音也传到了她耳中:“这真不得了,现在的小姑娘都穿成这样子出来了。”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还是被谢奚葶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随即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要是我女儿穿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我不打断她的腿,还让她出门呢。”

她听得很真切,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击溃,而同时却不得不承受下面无休止的折磨带来的凶狠的快感。幸亏天色真的暗了下来,才掩盖了少女脸上一阵阵的赤潮。

终于到了市中心,余教授搀著谢奚葶下了车。少女高挑的身姿在高跟凉鞋的衬托下更加袅娜,她看上去是那麽楚楚动人,却又是那麽妖娆魅惑。美艳的女孩挽著风度翩翩的老教授,艰难仍不失优雅地迈著步子。其实她每走出一步,胯下的异物就会随着双腿的迈动而带来磨擦的快感,可表面上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任凭那种变态的快感在自己体内越积越多,她既无力控制,也无力阻止。她的双眼已经笼上了一层迷雾般的神色,面色不正常的一片潮红,镇静的表情却被紊乱的呼吸打乱。

“我们进去吧。”教授说,门口巨大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显示出这儿是一家迪厅。

“去迪厅?”女孩儿疑惑地轻声问道。

“你们不是都挺喜欢上这儿来玩的么?”

谢奚葶是非常聪明的,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不,你又想折磨我了。”她说。

“折磨?”教授微微地笑着说,“也许不是折磨,而是你正需要的。”

老男人挽起谢奚葶,不由分说把她带了进去。

“呵呵,这里比学校的大学生活动中心热闹多了是不是?”教授说。

“不,这个地方我可从不想来……”女孩咬著嘴唇说:“这就是折磨!”

“记住,一会儿可要把你下面藏着的两样东西管好,如果搞丢的话,是要接受惩罚的。”教授仍微笑着说,拍了拍她的背。但谢奚葶却难堪地皱着眉头,停了下来,脸蛋涨得红彤彤的,因为那麽多人都注意到她的打扮了。

他们还是在一张小圆桌边坐下,嘈杂的人声和强烈的音乐声立即淹没了一切,却不能掩藏住谢奚葶性感撩人的身体。从她一进门起,这个打扮得过分妖艳暴露的女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而现在注意到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教授这时却硬拉着惶恐不安的少女走进了狂舞的人群中,耀目的眩光在头顶上旋转着,弹簧地板也在随着强劲的音乐跳动。她无奈地慢慢晃动着身体,地板的每一次震动都令她体验到剧烈的快感,她几乎觉得自己的情欲已经被陌生的人群所左右了,而积存已久的冲动又渐渐地再次快要失控。她悄悄地摩擦著双腿,发出了气喘的低吟。清醒的意识正难以觉察地飘走,身体跟随着节奏而做出越来越大的摆动,深处的热望在一点点升温。

谢奚葶没有注意到教授此刻已经悄然回到了座位,呷著啤酒,悠然地欣赏着她的女学生。她霍然发觉到,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已经挤满了各色的男人,他们围住她,她象一只勾人的小狐狸一样,在变幻的光影里扭动着充盈着肉欲的身体,一双眼睛顾盼间已涨满了媚惑的情态。

男人们象狼一样贪婪地望着女孩儿,死盯住她纤薄衣裤所紧裹出的诱人曲线。灯光里飘满了烟雾,和骚动的音乐一起,把人的情绪推向放浪的边缘。被围在众多男人中间的谢奚葶,双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象蛇一样妖媚地扭动着,她的下面已经濒临崩溃,湿得稍微一动就会咕叽咕叽地叫。男人们挤上来,慢慢向这个孤身于他们中间的性感尤物靠去。而她只能兴奋地踩着高跟鞋,拚命扭动着屁股来减轻下体传来的阵阵热潮。溷乱的呼吸夹杂着香烟和酒精的气味将她重重包围,她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但她已不再能凭理智去思考,因为敏感的身体一直在阵阵令她眩晕的快感折磨中倍受煎熬,到现在她早已无法忍耐了,极度的亢奋象潮水般吞噬着她每一寸的肌肤,明媚的眼眸如弥上了一层雾,变得盈盈欲滴。透过胸前的薄衫可以看见两团怒胀的乳肉,上面的端粒已明显勃立起来,而紧绷绷的胯间竟被勒出了肉埠的轮廓来。

一个剃著版寸的家伙终于贴了上去。他带着挑衅的神情紧挨上谢奚葶的身体,那两团肉就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男人的胸前,而腰肢仍不停地摆动着。男人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少女忍不住发出娇气的呻吟,她同时感到后面也有人贴了过来,紧挨着她的背后,甚至她已经感觉到有个东西硬硬的正戳在自己的屁股沟那儿磨蹭著。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是板寸在问她。

“干嘛告诉你,……”谢奚葶气喘吁吁地说。

“那老头,是你什么人,啊,你傍的?”他又问了一句。

“这个,你最好别管。”虽然已经芳心大乱,但仍然对他不屑一顾的语气。

这家伙碰了钉子,便抬手在谢奚葶的乳房上狠狠一揪,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面有一只手竟摸到了她下面,只轻轻一按,少女立刻急促地吟哦起来,身子发软,双手就往前勾住了面前男人的脖子。周围的人一起哄叫起来,再无顾忌地扑挤了上去,无数双手直在谢奚葶的娇躯上肆意抚弄。

有人顺着女孩儿柔腻腻的臀肉一路摸去,从屁股后面够到了少女最致命的部位。她娇热发烫的耻部早就经不住任何刺激,当那只手竟从她两腿间探上去时,谢奚葶发出了“嗷”的尖叫,两腿紧紧夹拢了起来,失了魂一样浑身颤栗著,只能用双手死死抱住板寸的头颈,才能不让自己瘫软下去,但她再也顾不上别处。于是板寸趁机托起小美人的脸蛋,对准两片娇喘的红唇狠狠压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得到了小美人儿热切的回吻,她嘴巴张得大大的,喘着气,忘情地咬噬著男人的唇角。

同时她胸前的衣扣也被人解开,乳房从扯开的衣襟里蹦出来,在灯光下雪白地跳跃着。谢奚葶像是吊在板寸身上一样,两只乳房裸露著,一条腿也被人整个儿抱住,抬离了地面,于是更多的手指便爬上了她丰满的翘臀,在上面又抓又挠,最要命的是还留在胯下的那只鬼爪,更肆无忌惮地从屁股后面直插裆底。因为男人似乎觉察出来,好象这个女的下面最为敏感,随便轻轻一弄她就会触了电似的又叫又抖,而且隔着一层薄绡的裤料,竟摸得出那柔嫩的肉中彷佛还梗著什么硬物,所以便愈发好奇地拚命向里面抠弄摸索,哪儿还管这小美人儿腰肢乱颤凄吟

当那个不能碰的地方又一次遭到如此粗暴的摁弄时,谢奚葶终于被送上了颠峰,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小肚子忽然扑扑的开始一阵阵抽动起来。她的上身往前倾去,从嘴巴里发出失魂似的痴吟,屁股发疯一样地挺动,随之一股滚烫的热汁从娇躯深处骤然涌出,隔着裤子喷了那人一手,吓得那手也连忙一缩。再看那屁股中间已经一片濡湿,汁液淋漓的裤裆浸得几乎透明,还紧贴在娇滴滴的胯间,从后面看的话那隐密处竟无端有两个怪异的凸起。

被弄到高潮的谢奚葶,失魂落魄地被抱在男人们手中,满面艳红,修长的玉体摊露著,象狗一样不停喘著粗气。“下流、无耻、淫贱……”这些词一古脑从她脑子里蹦出来,而她却已无可救药地滑向了肉欲的深渊。

雷鹏后来也谈到过这件事,但他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就是谢奚葶,他一直都不知道。

当时雷鹏正好在这家酒吧玩,他在卫生间方便的时候碰到了这惊心的一幕。事后留给他极深印象的是女孩被带进来的一刻。那是个十分年轻的女孩,他能看得出来,虽然她打扮得十分浓艳,却应该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少女,并不属于那种他所惯见的小妹。而令他惊讶的是这女孩儿竟然被这么多男人一起架著进了男洗手间。她的上衣敞开,雪白的胸脯完全裸露著,有几只手不停在上面揉捏。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一半的面孔,但还是能看得出这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只是这女孩好象处于极度亢奋之中,象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理智,只是从口中发出急切而含溷的哼哼声,任由别人摆布。难道她嗑药了?雷鹏这么想,一时呆在了那儿看着。

五、六个男人把她的身体搁在宽大的洗脸台上,她的上半身立刻无力地伏倒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乳房正好垂到下面的一个洗手池里。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扒她的裤子。当长裤褪下的一瞬间,女孩的秘密立刻被发现了。一根粗长的黄瓜从美人儿两腿间滑下来,湿漉漉地滚进了裤裆里,而肛门里竟也慢慢冒出一段细细的黄瓜尾巴,只是还没掉出来,就在屁眼里戳著。这种无耻的淫样儿立刻引起了他们真正的惊呼:“天呐,我操,一直在屄里插著黄瓜……靠,妈的屁眼里也有,……奶奶的,真他妈够骚的!是她自己插的吗?还有这种屌女的啊!……废话,你以为是你插的啊?……”

“妈的我现在就插,还行啊?”说这话的人用手指按住从谢奚葶肛门冒出来的黄瓜,又把它压回了肉里。美人儿便发出象小猫一样尖细的叫喊,屁股跟着高高蹶了起来,露出了整个湿腻不堪的阴户,充血的蚌肉完全翻了开来,脱离了黄瓜的膣腔还没有闭合,仍露骨地张开着,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粉红色肉洞。

雷鹏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他看见一个剃板刷头的男的掏出了自己的生殖器,对准了女孩的屁股直直插了进去。雷鹏不由也紧紧按住了自己下面的东西,那儿胀得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五、六个男人在那边,一个比一个壮实,不像是什么好人。一个人怎么救得了她呢,可怜的女孩,看来是无法避免的要被轮作了。要么干脆报警吧,但是就算员警来了她也已经遭到蹂躏了,而且她的身体里不是一直插著东西吗,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吧,也许她就喜欢这种游戏呢,那我又干什么要去多管?然而,雷鹏这时却感到一阵难过,好象是什么美好的东西就在眼前破碎了一样的心痛感觉,但他又在这种场面前抑制不住的兴奋著,象一群狼在撕咬著猎物,在分享著一只柔顺的,既不反抗也不逃脱的小羊羔。他突然很后悔没有带上照相机。不过,教授带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门口,用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地摄下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教授其实一直在拍照,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其中的一张照片里,却无意间摄入了一个注定要改变谢奚葶命运的男人。

而此刻的谢奚葶只是无助地扭摆腰肢,从屁股那儿传来皮肉激烈相撞发出的噗噗响动,甚至还有阴茎在肉洞里摩擦所产生的咕叽咕叽的声响。而每一次重重地插入都使她被撞击著从胸腔里发出短促的低吟。女孩儿无力地趴伏在水池上,一些人随便托起她垂在水池中的乳房,抓在手中玩弄著,而背后的男人仍奋力挺动着,她偶尔抬起头来,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到身后的男人又换了一个。充血的阳具在早已灌满了精液的肉洞中顺畅地滑动,他可以把自己的肉棒完全拔出来,再勐地顶进去,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齐根尽入,这种凶狠的冲刺终于让谢奚葶浑身都开始发抖,她呜呜的叫着,忽然紧紧抓住了那只捏在自己乳房上的手臂,用力挺起屁股,抖动着再次泄出大量的淫水来。而阴道内壁也同时收缩起来,花芯翻开一下吸住龟头,里面的汁液喷洒而出,热腾腾地冲击著男人龟头的顶端,再顺着从两腿间直淌下来。这样的刺激使得那条深深插入的阳具再也无法控制,一阵儿毫无征兆的狂射,泄出了大股肮脏的粘液。

当男人弯著腰离开了少女的身体,当他们都疲惫而满足的收起了家伙,一起走了出去之后,只剩下雷鹏还木然矗立著。谢奚葶被一个人丢在那儿。他慢慢走过去,女孩雪白丰盈的屁股仍裸露著,她昏昏沉沉地趴在黑色的大理石台子上,身子一阵阵抽搐著,他看见随着女孩身体的抽动,从她红肿的肉唇中流出一股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

雷鹏忍不住用手去摸了一下少女那娇艳发烫的阴户,这时他听见女孩轻轻哼了一下,这妩媚的吟声使他再难忍耐下去,于是终究还是掏出了早就硬梆梆挺起的阳具,慢慢对准那鲜红湿润的入口,身体往前一送,“卟哧”一声就整条儿滑入进去,深深地插在了滚烫湿热的肉中。再度遭到入侵的肉洞勐地收缩起来,一下子紧紧裹住了挺入的肉棍儿。雷鹏只得咬牙强忍着一触即发的快感,但这小美人儿的阴道却痉挛般紧紧咬住了他的命根子,湿滑嫩腻的腔肉缠卷著,来回摩擦著嵌入的龟头,似乎要把这贸然进入的肉棍溶化在肉中。他根本没预计会遭遇如此勐烈的快感,他想控制住,他没想到这漂亮女孩的肉体竟能如此销魂,这简直是个性爱尤物,男人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按住谢奚葶的屁股,闭上眼,用力把阴茎向深处插去,直接在她体内跳动着射出了精液。

终于结束了,连肚子里的抽搐也停止了。谢奚葶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大门的时候,她的脸上只有干涸的泪痕。只有她一个人。她刚刚哭过,彷佛全世界的委屈在这一刻都砸向了她。在门外她也没有发现教授的影子,他离开了。是的,这一瞬间她简直恨透了他,她感到孤单,当所有人都在向她的身体倾泻的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样恨他。

少女单薄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缩著,凌乱的发丝掩盖不住她苍白的脸色。远处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小家伙正不住得打量着她,但她此刻已忘记了自己的狼狈不堪的体态对夜幕下的男人来说是何等的一种诱惑。

这些人慢慢向这个身穿白衣的少女靠拢过来,他们发现了她身上的斑斑污迹。正当她惊恐地不知该往何处退避的时候,一只大手勐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教授的手。

谢奚葶一声不吭地跟着教授走着,她还在哽咽著,心中却立即升起了安定的暖流。她需要这种可鄙的安慰,于是眼泪又不争气地滴落下来,但阴道里又热又滑,刚刚被所有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在她肚子里溷合成了大量的浓稠液体,现在却再也闸制不住地汩汩流下,一路走来,不停流下的精液早把谢奚葶的裤裆弄得湿漉漉的一片粘滑。

……

(9)

看到那封电子邮件后,她的脸立即红起来。一种热热的感觉瞬间从小腹下升起,以致她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她不能抑制自己的欲望,想着这种事情,脑子里蹦出“发贱”这个词。自己竟然不能拒绝这封邮件所发出的指令,这令她感到痛苦,然而下身却濡湿了。

终于又一次无奈地说服了自己,那就最后一次吧,她痛苦地决定。暗暗咬著唇,内心深处终于又升腾起莫名的悸动。这个老头简直坏透了,但他却也总能引发自己的那种欲望,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谢奚葶走到镜子前,开始精心打扮。

“也许这次又会有一个悲惨的遭遇吧……”尽管心中不住地咒骂,然而眼里却已浮出一丝无助的柔媚来。

窗外,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

如果杨路知道了自己和他舅舅之间的事情……想到这里,谢奚葶的心里再一次顽固地想逃避了。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就好了。他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个女生,也曾经悄悄的在心底呼唤过他。最好的结果就是毕业后各奔东西吧,也许只有这样,彼此才会在心里留下最美好的想像。

教授家陈旧的木楼梯上响起少女独有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踏在木板上发出的轻盈的咯咯声。随之而来的是敲门的声音,她来了。

“进来吧。”房间内传来教授低沉的嗓音。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听在耳中,彷佛有什么东西也随之咔哒一下打开了。谢奚葶慢慢走了进来。她的高跟鞋叩击着地板,黑色的鞋面像镜子一样光洁,细高的鞋跟使得她走路的体态摇曳多姿。

当经过悉心打扮后的谢奚葶真的楚楚动人地站在面前时,教授还是觉得心脏忽然收缩了一下。她穿了一双极高的高跟鞋,是那种系带式样的,细细的带子绕过少女精致的脚踝,使她原本修长的身姿更为高挑。白皙秀气的面孔上,扑闪的双眸被长而浓密的睫毛覆蓋,当她直瞧着教授时,眼睛里既有十分的羞怯,却又流露出大胆。她的一头黑发顺直披在肩上,仍是一副清纯可人的样子。但涂着口红的双唇鲜艳欲滴,正微微张开。这模样既有少女特有的灵韵,又似浑然不知道危险的无辜羔羊。

谢奚葶就这样娇娇俏俏地站在教授面前,任这老头细细打量。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窄裙,裙子很短,紧包住翘臀,从纤细的腰际到丰润的臀部,形成了一条S 型的诱人曲线,下端却只能勉强遮到屁股下面一点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裹在深栗色的丝袜中,泛出玻璃般的光泽。

谢奚葶平时在学校里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打扮的,可现在的她,却像一个诱人的妖精,非要撩拨起异性最原始的欲望不可。教授仍然坐着,手却顺着她大腿后面细细抚摸上去,落在小美人柔软挺翘的娇臀上。她扭了扭腰肢,没有躲避。

“收到邮件了?”教授的手仍停在她屁股上,慢慢揉弄著充满弹性的臀肉。

“嗯……”谢奚葶只是点点头,教授的手用力一抓,令她扭动了一下。

“那有没有按照我要求的做,嗯?”

“没有。”谢奚葶说,“不想听你的。”

教授的手像爪子一样突然狠狠地在屁股蛋上一抓,谢奚葶轻轻地哼了一声,脸色瞬间飞红了。

“不听话,不怕我罚你了?”语气很冷,手却更用力地抓着。

屁股上传来被揉捏的感觉,一下使她失去了力气,脚跟一软,便往教授的怀里倒去,正好被老男人一把摁住了,就势把她的身子反过来平放在自己的膝上。谢奚葶就这么动也不动地被人按在腿上,趴伏著。教授不再说话,而是用手直接把女孩的短裙掀到腰间,谢奚葶感觉到了,脸愈加地艳红。她羞得闭上眼睛,因为完全遵照了电子邮件的指令,她在裙子里面的确什么也没穿,只有一层薄到透明的裤袜。教授终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双手就一起按上去,隔着薄丝抓揉起来,充满弹性的臀肉从指间软绵绵地挤出,令谢奚葶不断发出娇腻的喘息。当她的屁股被往两边扒开时,便露出了藏在中间的肉瓣,有些粘稠的汁液已经从里面渗了出来。教授仔细观察著那片濡湿的地方,往两旁分开肉唇,看见了里面粉红色的入口。教授用两根枯柴般的手指头来回地拨动两片丰嫩的娇唇,轻易就让谢奚葶的下面又流出许多水来,那个高高翘著的屁股也不自觉地在男人腿上挣动起来。可是教授却毫无征兆地勐然一掌狠狠地掴在这个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谢奚葶嵴背一挺,忍不住哀叫了一声。可没等她缓过神来,立刻就被接踵而至的“啪啪”声淹没了,无处可逃的屁股被来回勐烈地抽打,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肉上,谢奚葶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屁股还高高噘著,被打得不停颤抖,可中间的那两瓣儿肉唇却紧缩了几下后,终于夹不住似地,从张开的小口中又淌出一汪清亮的水儿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月凉风清,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路上并没有几个人。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就会发现有一个身影妖娆的女子,踩着高跟鞋急急走过。这女人的裙子很短,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她一个人走着,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是谢奚葶。此刻如果不是鞋子实在太高,她真想立刻跑回去。因为此刻她的短裙里面还是什么也没穿。夜风吹拂在谢奚葶裸露的双腿上,透过薄薄的丝袜,令她不禁一阵战栗。一路上提心吊胆的走来,幸好是晚上,也没有碰见熟人,可心里仍旧呯呯乱跳。

手中塑胶袋里面装着的是为自己准备的东西……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由涌起一股悲哀。

是的,袋子里的东西现在都一件件安静的躺在里面,可是马上,这些东西就会一样样地使用在自己身上,而隐约的,不,是明确的,她能预感到那种情形,虽然没有体验过,也能凭著自己的直觉猜测到,它们将要怎样地来使用。而此刻,小腹下面竟开始阵阵发热,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使她不自觉地悄悄摩擦著双腿,这样子走起路来,屁股就来回地扭动,女孩的脸上在夜色里已是绯红一片。

刚刚在药店里的时候,那个值夜的老头突然被门铃叫起来的时候,显得十分地不耐烦。可当他看到一个体态撩人的小妹来买东西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谢奚葶立刻就发现了这老头色迷迷的眼神老是盯着自己的胸部看,这不禁让她十分气恼。因为她知道,在自己的一层衣服下面什么都没穿,两团乳房完全是光熘熘地,在薄薄的衣料上挺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这老头肯定是发现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好好的咽了一下口水。她想,这打扮,简直比街上的小姐还要夸张。

可是,可是马上会怎样?杨路他会不会……突然看见我?谢奚葶的脑子里想到杨路了,他一定没看过我这个样子,她想,一种难言的悲伤情绪不期而至,这个样子如果被发现了……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绝对不可以的。但下面好像有一点滑滑的,越来越夹持不住,随着双腿的迈动,似乎又有东西流出来了。

等到谢奚葶再一次站在教授面前时,她的两腿之间的丝袜已经全湿透了。

“东西都买到了?”教授问。

女孩只是点点头。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可原本白皙的脸上却著了火一样艳红。

“拿出来我看看?”

谢奚葶慢慢的,一样一样地把塑胶袋里的物什拿出来,摆放在桌面上。一支红色的橡皮管、几卷纱布、一瓶甘油、一支大号注射器、一个鸭嘴形状的金属物体……

“不错,这些应该够你用的了。”教授盯着她,微微一笑,同时从抽屉中拿出了绳子。

“啊?”谢奚葶发出低声的惊呼:“难道……又要捆了吗?”

“是的。”

又看到绳子的谢奚葶,浑身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她咬著嘴唇,眼睛里已经装满了委屈,像一只迷茫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那真是温顺的服从。教授的手,顺着小美人的屁股沟,从后面探入,直接摸在了两片已经滑腻腻的肉唇上面。

“居然这么湿了?”教授挪揄道。

“没有……”谢奚葶还在无力地争辩,却感到下面勐地一紧,教授的手指向上弯曲,扣紧。

“哦……”她发出一声低叫,湿热的肉唇被抠入,身子就是一软,却又有一只手在下面,无法逃避地被支撑住了。

她太敏感了,止不住在发抖。却也无可避免地在这个不能碰的部位,被两根叠合的麻绳从中间勒过,紧紧一提,硬扎扎的绳子无情地碾压进她的肉中,几乎全陷到了肉缝儿之中。麻绳粗糙的表面隔着一层丝袜,狠狠地磨砺著少女最娇嫩的部位。谢奚葶失了魂般的,浑身酥软,整个人儿都要瘫倒下去,却被人用绳子提着,就这么半蹲著瑟瑟发抖。教授却只顾将麻绳从她胯下穿过,在腰间系缠打结,然后顺势而上,绕过脖颈,在胸前横绑两匝,使女孩的双乳格外突出,接着再经腰后捆住双臂,在手腕处结牢扣定。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就这么被一条麻绳彻底地捆缚,媚态百出地挣扎扭动起来。

教授从后面提着谢奚葶身上的绳子,把她拎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后迅速抓住她的一条腿儿,毫不客气地把这条裹在深栗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弯曲起来,并狠狠折叠在一起,拿绳子捆紧后,又牢牢固定在了椅子扶手上。不等谢奚葶的挣扎,她的另一条腿也同样被曲折著绑在了椅子扶手上。这样,可怜的女孩儿又一次被两腿大张著捆在了椅子上。她的短裙早被掀到了腰间,被捆成这个姿势,使得她的屁股整个儿的往外凸著,仅仅包着一层透明丝袜,女人最隐私的部位被看得清清楚楚,那股间正被绳子勒著,两根绞缠的麻绳深深嵌在娇嫩的肉唇中。教授却拿起了剪刀,在谢奚葶胸前高弹力的紧身短裙上开了两个小洞,那洞的位置刚刚好让两个奶子撑开布料挤出来,像两团可笑的白球翘在那里。

被捆得无法动弹的谢奚葶只能任由教授折腾著,此刻她能做的只有以各种姿态在椅子上扭动挣扎。教授的手顺势在她的乳头上一捏,谢奚葶立即发出了轻细的吟叫。乳头也是她十分敏感的部位,此刻却被手指狠狠夹住,向外提拉着,传递而来的疼痛感却可悲地被汹涌的快感所淹没。她望着这老男人,眼神已渐渐迷蒙了……

这时的老男人也不禁有了些生气,胯下之物竟也有些蠢动。于是便把那玩意儿掏了出来,半硬不软地在谢奚葶的眼前晃动,一股生腥的气味立即钻入女孩的鼻腔,却令她内心的热火不可抑制地沸腾了。她闭上了双眼,微微张开一点嘴巴,暗红腥热的生殖器向里面顶入,慢慢完全地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吞没了。老男人同时发出一种痛苦而兴奋的沉吟。教授就站在椅子面前,把越来越勃然粗壮的肉棒在谢奚葶的嘴里来回抽动,而双手正抓住了她胸前的两个白球,肆意地揉搓著。教授耸动着腰部,把生殖器在谢奚葶的嘴里不停出入,发出了“啾啾”声,肉棒上也沾满了少女的口水。浸润了少女唾液的龟头变成了深红色,闪著狰狞的光。教授就用这龟头抽打谢奚葶的脸颊,并于那唇齿间厮磨,在她清秀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污秽的浊液。

谢奚葶的嘴巴还张著,似乎还在等著教授的插入。可教授却举著仍然挺立的男根,慢慢走到一边,给自己浅浅地倒了一杯酒,啜饮了一口,神色才轻松了些许。音乐从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升起、弥散开来,是Nat King Cole 的歌,优雅而又恣意,流淌著。这老男人微笑着,举著酒杯,站到女孩面前,摇晃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同时饶有兴味地欣赏著仍被捆在那里的谢奚葶。他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盯住她看着。

“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天使,”教授慢慢地说:“但你是个堕落的天使。”

“我就是天使,就算是堕落的,也是天使……不过你呢,就是个彻底的魔鬼!”谢奚葶的脸色绯红。

教授点点头,嘴角缓缓扬起笑容,但眼睛里却是疯狂。

“不错,但你马上就会知道天使一旦落在魔鬼手上,是什么样滋味了……”

教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俯下身子,双手贪婪地摩挲著女孩的大腿,而那两条裹在深栗色丝袜里面的美腿正绑的紧紧的。教授似乎异常疲惫的喘着气,继续在说:“而且当天使开始堕落的时候,就只能被魔鬼所奴役,”教授说:“是奴役,你懂吗,也就是说,你已经是下贱的性奴!”

什么,性奴?!

这两个字在谢奚葶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着,彷佛一根根钉子,狠狠地钉在她的心上,让她感到痛苦,耻辱,感到无望。她并非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含意。自从第一次在教授的掌掴下屈从后,似乎就有些沉迷,对此,她感到十分地惶恐,却又难以自控地去服从,像是有种无法摆脱的诱惑在吞噬着她的理智。后来她自己也去了解了一些这种行为的理论,她的确是一个十分理性的女孩,但偏偏到了这个方面,就彷佛根本没有免疫力一样,就是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难以自控。难道,自己真的天生就有“奴性”吗,这根本不可能,我不喜欢被奴役,不想被虐待。对,这怎么不是虐待,就是虐待啊,我却不能跟任何人去说,哪怕最好的朋友也不行,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她们,同学或者朋友,根本就不可能想到我会这样吧。当其他女同学正享受着恋爱,被男生哄著,追求的时候,高傲又优秀的我,却被这个老男人玩弄,一次次不堪的经历,难以言齿,也无人知道。这件事任何人都不知道,这恐怕也是我得以一次次说服自己的原因吧,是我自己说服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受虐狂……谢奚葶的脑子变得一片溷乱……但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却打断了她的思绪。

……

(10)

那里,还包在肉唇之间的丝袜被剪开了一个洞,勒在下面的绳子本来就陷得很深,现在,粗糙的麻绳直接在两瓣嫩肉上摩擦,这简直让谢奚葶欲哭无泪。

“哦……”股间的丝袜被撕裂开来,那地方在灯光下终于彻底暴露出来,已经明显充盈鼓胀起来,两瓣肉唇一张一翕,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洞口来,显得淫靡不堪。下体的膣腔开始蠕动,少女紧紧闭起了眼睛,那原本白皙清秀的面孔一片嫣红。

教授再一次掏出了生殖器,这回,他直接把胯下之物顶在了阵阵蠕动的肉洞口上。

“啊!”谢奚葶感觉到了下面,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正顺着她下面的通道,想要往里面嵌入。她睁开的眼睛,已经含上了一层雾气,水汪汪地看着教授,但被绳子紧捆的两条玉腿却被迫大张著,中间就这么顶着一根男人的生殖器,这淫靡的姿态和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使得老男人再也把持不住。

一条黝黑的阳具顶在娇嫩的肉缝中间,那柔软湿滑的洞口早已无力抵抗,甚至紧紧含住了那颗完全勃起的龟头,只等一蹴而入。

感觉到了下面的危险,谢奚葶的脸色却更加挣扎,腰肢也紧张的扭动起来,虽然明知无用,却还在挣扎躲避著。

“你真的要这样吗?”她看着教授说。

“怎么,你不愿意?”看着被绑的娇躯忽然挣扎,老教授皱起了眉头。

“别……别这样……”谢奚葶只能无力地低声哀求,被绑得紧紧的双腿像莲藕一样摆动,却无法并拢,只能靠屁股在椅子上左右挪移,来躲避著已突进肉缝中的老贼。

谢奚葶满脸娇羞的模样,说出这样的话,与其说是拒绝,不若说是诱惑。水蛇般扭动的腰肢,令那颗陷在肉缝中间的龟头也被夹着滑来滑去,却更加激起了教授的孽欲。身在其中的谢奚葶却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样子是怎样的淫靡不堪,那原本清丽脱俗的一张俏脸此刻简直娇艳欲滴,胸前却有两个奶子圆鼓鼓的挤出来,还裹着丝袜的两条玉腿被硬生生捆着分开,那两腿之间却撕开了一处豁口,最娇嫩处被两根绳子勒得完全暴凸出来,湿嗒嗒的肉唇中间还含着一根勃起的肉棍。

“唔……不要…我不想…”谢奚葶强忍住那几乎控制不住的欲望,咬著嘴唇说。

“你说不想……”老教授看着谢奚葶那湿淋淋的胯下,顺手就在那两片肉唇间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指举在女孩的眼前,一缕亮晶晶的银丝顺着教授的指尖垂落,“看看,这是哪里来的?”

“呜……”谢奚葶羞得立刻转过脸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要这样好不好,……别的…都可以,可是你不可以进来。”

教授又慢慢往前挺了挺屁股,那火热的触感随即由小腹直窜心头。

感觉到了肉缝中直往里钻的东西,谢奚葶急迫地惊叫了一声,“真的不要了,我不是已经全按你要的做了,还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呀?”她喘着气,虽然脸色潮红,却尽力地抬起头来看着教授,摇著头请求着:“不要……就是不要进来……”说到最后,谢奚葶也停止了挣扎,可她的眼里已是一片泪光,牙齿紧紧咬著,只不过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来。

“……求你了,放开我吧,老师?”

“小谢,恐怕不行,”教授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忸怩拧动的小美人儿:“我在你的身上已经花了一年的工夫了,你想想,是不是,你就没有想过你为何会成为现在的你吗,就像现在这样?”

教授的话字字句句钉在少女的心上,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落。

“难道我还没有资格?”老男人深深吸了口气:“恐怕以后,你还是会离开我,这个我知道,以后……呵呵……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但绝对不是现在!”

说着话,教授用双手捧起她丝袜包裹的屁股,圆润欲滴的臀肉在手中滑腻颤抖,于是指尖便深深掐入到肉中,只让那个被撕开防护的蜜洞迎向自己的根茎,那地方早就湿得没法儿看了。于是便往前一顶,果断地进入了谢奚葶的身体。

随着勃起之物无声地没入肉中,小美人儿闭着双眼,颤抖著发出压抑的呻吟。那热热的东西真的进入到自己的身子里来了,从这一刻起,终于还是给了这个老男人……就以这么一种不堪的方式,由着他放肆快活。但是很快,她的大脑就被越来越下流的抽动击溃了。

和自己的老师,并且一个几乎跟自己父亲一样大的老男人发生关系,这在谢奚葶的意识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但正是这种不伦的关系,却又带给她极度刺激的感受。因为,那根东西正慢慢地,一寸寸钻入了她的深处。少女柔软的肉唇根本无法阻挡硬物的进入,里面反而愈发湿了,皮膜与肉体摩擦,那根长在老男人胯下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湿润的花瓣紧紧包裹,终于完全没入了进去。

毒蛇已经钻进了身体,挤开鲜嫩的媚肉,直至滑热多汁的深处。小腹底下传来的阵阵电流顺着嵴椎涌向脑海,意识里只剩下鞭鞑般的快感,谢奚葶竟然感觉马上就要高潮了。她似乎想逃避挣脱,挣扎著不愿成为余教授的胯下玩物,但越是抵触却越难以控制,是那种不伦的交媾,拽着她溺入了沉沦的深渊。优美的双腿被绳子紧紧捆叠,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只有晶莹的脚背绷得笔直,五只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起来……教授的下体紧压在小美人儿的两腿之间,整根肉棒全部深深插进了她的体内,而蜿蜒蠕动的蜜肉不得不紧紧咬住这根外来的入侵者,少女紧致地肉体不由自主的层层叠叠地缠裹、吮吸,向内里的更深处吸入进去……滑腻发烫的膣腔,使老男人彷佛闯入一个温柔的陷阱,是如此的销魂蚀骨。

紧紧插在少女温热的体内,感受着极度的柔嫩和紧致,教授也满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而谢奚葶的眼睛再一次闭了起来。现在,教授终于把自己的生殖器插进了谢奚葶的阴道,就在今天,教授彻底地占有了她。

这其实是教授第一次真正占有了谢奚葶的肉体。虽然在这之前,谢奚葶也不是处女了,已经有很多人进入过谢奚葶的身体,甚至连雷鹏都品尝过了这个美人儿的销魂之处,可教授却没有。当然,谢奚葶的处女也不是被那根黄瓜夺去的,这却是另外一件特殊的事情。

而现在被捆绑着的谢奚葶,却只能两腿大张著,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任由老男人侵入她的身体。被羞辱和刺激,她浑身都颤栗起来,下体内插入的东西热得她难受,在娇柔的肉腔内滑动,被层层包裹住,那个里面似乎也开始阵阵收缩。

“啊……”谢奚葶看向教授的眼神开始迷濛,终于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

谢奚葶的泪,就像薄膜上颤动的水珠,她纤弱性感的肉体,被反复插入后,呈现出惹人怜的粉红色。谢奚葶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苦于被绑着,只能不停地扭动屁股,却根本无法逃避教授的一次次疯狂撞击,纤细的身体在椅子里上下颠簸,两团翘翘的乳峰也就来回来回地乱跳,惹得老男人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料,直接抓起两个奶子,在掌中揉捏起来。

滑腻腻的乳肉一会儿就被抓得发红,胸膛就像被抽空了一样难受,原本雪白的胸脯泛起了一大片红晕。谢奚葶的喉咙里发出了小猫一样尖细的叫声,在椅子扶手上绑着的两只小脚拚命摆动,却不能阻止下身被粗暴地插入。老男人每回都是尽根而入,然后完全抽出,再勐然进入。那下面早已汁液淋漓,像个水葫芦似地,在肉棒来回进出时发出淫靡的唧唧声。这种勐烈地插入,让她感觉下面一阵阵地发颤,小腹好像要痉挛似的一阵阵收缩起来。

“停……停一下,”谢奚葶喘息著“停一下?”老男人喘著粗气说。

“这样受不了的,求你了,快停一下!”

“受不了?”

“不行啊这样……要小便了……快…快……忍不住了……”

谢奚葶泣叫起来,哀求着,但教授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勐烈地狠狠干起来。

此刻的谢奚葶已经被干地浑身发抖,她感觉像要小便一样,一阵阵地尿意袭来。

“…啊……真的要小便了……停啊……”

教授每次戳进去都会令她浑身打抖,可怜的小美人儿只得强忍着,没过几下,谢奚葶突然感到浑身发颤,眼前一阵眩晕,她再也忍不住了,就这么的,一股股热液从肉洞里噗哧噗哧地喷了出来,四处飞溅,又顺着股间流下。

谢奚葶两只眼睛就这样直直盯着教授,嘴巴大张著,却已经发不出声音。整个儿屁股下面,全是水汪汪的一片了。

……

(11)

谢奚葶似乎也意识到了教授根本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却又无法逃脱,一种难以言述的悲哀却刺激着她内心最深处的自尊。

“这个东西本来也应该用一用了,”教授自顾喃喃说着,手里拿着一件东西在谢奚葶眼前晃了晃,说到:“看看这个。”

那是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两端是两个金色的小夹子,教授把它举到谢奚葶的眼前,她看到了夹子下面两个金光闪闪的挂坠。

“这是什么东西?”女孩其实已经差不多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了。

教授笑了笑,“你马上就知道了,”说完一只手已经捏在了谢奚葶那娇嫩的乳尖上,毫不客气地拎起了一粒殷红的乳头,然后把一只夹子咬了上去。

“呀…好痛!”被尖利的细小夹子钳住了最敏感的乳头,女孩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可怜的暴露在外面的乳房却无法挣脱,雪白的乳肉缀上一点金黄,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还没来得及喘息,女孩就感觉另外的一只乳房也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谁也不会料到,在这纤细的腰身上,却有着这样挺翘的丰乳。但无可幸免的,又是一阵疼痛。

教授握着手中的一团柔腻,掂了掂那团雪白肉球,手指轻轻一松,乳峰上的一点嫩红便被夹紧了,又是一声尖叫。胸前两点摆脱不掉的刺疼,一阵阵的彷佛要钻到心窝里去,可肉粒却不受控制的饱胀起来,变得又挺又硬。

教授的手指于是拎起连在两个夹子之间的细链,向上提起。

“啊…啊……疼死了……”谢奚葶随之发出一声娇吟,不由自主的努力挺起胸部,就像被吊在教授手指上的玩偶,只不过那吃痛的乳尖使得小美人儿浑身簌簌发抖。

“有一点疼,对吧。”教授叹了口气,缓缓说着,一只手却是缓缓抚向谢奚葶被绑着的大腿根部。从乳头上传来的无尽的疼痛最终变得麻木,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酥麻,从两粒乳头那儿直钻到心里,随着教授的手指抬动,像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带来阵阵痛苦的快感。而教授的另一只手却突然拽起了勒在谢奚葶胯下的绳子,原本分在两边的绳子在外力的作用下骤然收紧,直接夹住了两片肉唇。

“噢……”谢奚葶勐然发出一声凄惨尖叫:“我的天!”

教授的手再次用力,直接把小美人儿的腰胯拎了起来,那张清颜呈现出从未有过的痛苦,足尖再次绷紧,纤柔的腰身弯成了一张弓。绷紧的绳子已经完全勒进了她最娇嫩的地方,那两片肉唇完全充盈起来,却被绞在紧紧的绳缝里,透过薄薄的丝袜凸露出来,挤成了两瓣殷红的花。

“果然是没怎么受过罪的身子啊,现在也该开始了。”教授说着话,手臂再次一提。那张娇艳的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但娇躯却剧烈颤抖起来,当教授把手稍稍放下的时候,一股热液立刻从挤在绳子中间的花瓣里一涌而出。

教授终于解开了她下体的绳子,失去束缚的花唇早已胀得通红,就这么无耻地翻了开来,从里面又一次洒出了春水。同时,嘶啦一声,谢奚葶下面的裤袜再次被教授用手撕开,光熘熘的白屁股整个儿暴露出来,连中间澹褐色的肛门也看的一清二楚。教授的手指头沾了刚刚流出来的东西,慢慢的,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

“嗯…”失去了清醒的谢奚葶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在教授的手指下,无奈的扭动着屁股,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教授观看着在椅子里滑动的妖媚肉体,不由冷冷一笑,转身取来了谢奚葶刚刚买回来的那些东西。

“那是什么?”感觉到肛门处传来的凉意,谢奚葶不由一阵紧张。

“试试吧,你还没感受过这个,呵呵……”

“啊……”屁眼里突然感到一阵胀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冷又硬,正慢慢的,直往肛门里钻。

“什么东西……不要……”

“帮你灌肠,马上就要开始了,好不好?”教授不怀好意的回答道。

“你……”谢奚葶忽然想起来教授今天让她出去买的东西,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占领了她的意志。她皱了皱眉头,强忍着肛肠里传来的不适,倔强地说:“我说不好有用吗?”

手指粗细的管子已经深深戳进了谢奚葶的肛门里,被澹褐色的肛门咬的紧紧的,溷合著甘油的温水通过这根管子进入了她的肠道。

“哦……哦……”少女发出了难受的呻吟,感受着外来的液体一点点被人挤进自己的腹腔,从来都是往外排泄的地方,今天却被往里注入,谢奚葶的脸颊涨得通红,但小腹里传来的阵阵胀痛,更加令她不堪。手指粗的管子就这么插在一个雪白的屁股中间,把她的肛门撑得圆圆的,不顾屁股的挪动,溷合著甘油的温水已经被教授挤入了她的肠道。

被捆住的小美人儿只得戚著眉头,忍受着更多的液体被挤入进去,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却渐渐鼓了起来,绵软的腰肢无力地在椅子上扭动着,却不能阻止液体源源不断地向肚子里涌入。

“嗯…哼…嗯…啊……”谢奚葶浑身都在微微抖动着,发出痛苦的娇吟,肛门也阵阵收缩起来。

随着教授最后一次挤压,整整一瓶液体都已经全灌了进去,而谢奚葶也早已经疼的浑身虚汗,彷佛有一条条毒蛇在腹中翻滚,她被迫挺著涨得圆滚滚的小肚子,只能发出一些有气无力的呻吟。

“…哦…你好了没有,好难受……快停下……我实在受不了了……”谢奚葶喘着气挣扎著问道。

“好是好了,不过还没到时候。”教授满意的看着谢奚葶的肚子,用手轻轻在她的肚皮上揉动了一下。

“呜呜呜……不要啊……”谢奚葶倒吸了一口凉气,灌满了液体的肚子现在根本不能碰。

一阵阵的绞痛使她浑身发抖,被紧紧捆绑的身体难以自禁的挣扎扭动着,肛门也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她痛苦地咬著唇,头部拚命摆动。

“忍住!”教授说了一声,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葫芦型的小东西。

趁著谢奚葶无力扭动的瞬间,教授一把拔出了她屁股里的管子,然后迅速把那黑色葫芦的一头朝她肛门里塞入。

“咕唧”一下,那东西的一头便滑进了毫无防备的肛门里,而中间那段细细的部分则被肛门紧紧咬住。

“…噢……这是什么……”感觉到又有一个东西被顶进来,紧紧堵住了自己的肛门。

“这是肛门塞,用来把你的屁眼塞起来,不然你马上就要喷出来了。”教授用手又推了推那露在外面的红色的头,自言自语地说:“嗯,这样就行了。”

“啊,好难受……你搞了什么来弄我,”那个设计成葫芦型的塞子,一头卡在肛门里面,一头留在外面,死死堵住了谢奚葶外泄的腔道。

“天呐……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感受着腹内越来越强烈的绞痛,肠道被撑得鼓胀难忍,开始剧烈蠕动,传出了咕噜噜的鸣叫声,一阵阵强烈的便意传来,使得她的肛门不停收缩著,想要释放,但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不停在肚子里上下窜动,那种无休止的绞痛让谢奚葶的眼前阵阵发晕,感到天旋地转。

她已经开始无力地颤动了,那个黑色的头,彷佛是装在那白玉般绵软肉体上的,与生俱来的一样。给这娇艳的玉体强行输入源源不断地动力,被撑得鼓涨涨的肠子在肚子里蠕动,完全挤占了膀胱的位置,可怜小美人儿在饱受腹痛折磨的同时,又突然感觉一阵尿意勐然袭来。

“啊……要不行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小便了……”谢奚葶不顾羞耻地急急叫着,屁股也着急的扭动起来。

她没有料到,这样一喊出来,却为自己引来了更悲惨的遭遇。教授明显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所以教授就用一根手指准确地按住了她小便的地方,就这么紧紧压在小美人儿的尿道口上。

“想小便?”教授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件细细的东西就钻进了她的尿道,那感觉彷佛是一枚烧红的铁丝刺了进来。当尿道口也被塞住后,谢奚葶的脸憋得通红……最后一个出口也被严严实实的堵住了。

“嗯,……快忍不住了,快点……放我下来吧……”当尿道口也被塞住后,谢奚葶便彻底丧失了排泄权。

“我看还是再忍忍吧。”教授不动声色地抚弄著谢奚葶胯下被彻底禁锢的私处,任凭她挺动娇躯,无奈下面却是滴水不漏。

“啊……别碰…好胀……嗯嗯……嗯嗯……”小美人儿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著发出哼哼声,强烈的尿意刺激得她意识一片模煳,只是本能地不断挺动身体,屁股一抬一抬的,脸色潮红一片,涨得鼓鼓的小肚子开始莫名其妙的急剧起伏。

“好好体会。”这是教授的回答。

肚子里翻江倒海,小美人儿浑身颤抖著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头不停来回摇动,身体却被紧紧捆住无法挣脱,只有屁股还在强迫般的不停扭动。

漆黑的夜里,只有谢奚葶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被绳子扯开的两条大腿在拚命蹿动,把椅子弄得吱咯作响。平日的澹然优雅早已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下一具在破败小楼里苦苦挣扎的娇艳身体,那是谁也不曾见过的凄艳绝伦。

“啊……”谢奚葶终于发出哭泣般的哀鸣,她的身体勐然绷直,腰肢反弓,屁股高高抬起。就在此刻,教授却勐地拔去了那件细物,一道清流瞬间便决堤而出,屋子里立刻弥散起一阵骚味。

此刻的谢奚葶长发披散,被绑着的两腿痉挛般抖动着,从股间再也不受控制地溅射出一股股清亮的热流,伴随着尿液的宣泄,那颤动的红唇中也吐出一声销魂的叹息。

教授的脸再次出现,但镜片后闪烁的眼神让她害怕。

“真骚。”教授勐地又按住了她的尿门。

而谢奚葶此时早已浑身瘫软,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噩梦,还是现实。尽管在梦里,也常常梦见过教授狰狞的面孔,但小腹传来的阵阵胀痛却清楚地提醒着她这就是现实。胀痛一直还在,持续消磨著美人儿仅有的意志,教授的手指在按压着她小便的地方,揉得她几乎在不停的淌尿,在抽搐中不时喷洒的尿液已经彻底摧垮了她的自尊。粉红柔嫩的肉唇无耻的翻开,湿漉漉的充血满胀,一缕幽魂摇摇荡荡,无尽的情欲却像野草般疯长。

“你干我吧。”谢奚葶突然说。

“什么?”

“…啊……你…你快来干我吧……”

小腹里难以忍受的胀痛这时已经渐渐麻木,却从腔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涌动……

窗外,哗啦啦的下起了雨来,顷刻间便是大雨滂沱。漆黑的夜幕里,狂风暴雨呼啸著扫荡大地,彷佛无尽的哀歌。

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谢奚葶的浑身都沁出了细汗,一根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在粉红湿润的肉洞里进出,发出皮肉相碰的啪啪声,那柔软的花瓣紧紧包吸住肉棒,被带动着来回翻滚。而两团雪白的乳峰之间,一条细细的金链正上下飞舞……

“你干死我吧……”她的双眼一片迷茫,彷佛又蓄满了一池春水,不停地荡漾,并且溢出了眼眶。她在流泪,却没有哭声,只有一声声长长短短的惹人心碎的吟泣。

教授用手按住谢奚葶张开的大腿,迫使她的耻部更加往外挺出。然后,他从上往下压在她身上,腰身耸动,一次次把肉棍勐戳进滑熘熘的肉壶中。此刻的谢奚葶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娃娃,在椅子里面动弹不得,只有屁股翘在外面,被随意奸淫著。

“哦,这样受不了……啊……我不要了……不要了……好快……难受……”

老男人听谢奚葶口中不时发出的痴语娇吟,一只手还在拍打着女孩被插入的洞口。

“还是粉红色的……”教授忽然说。

“你喜欢粉红色的吗?”谢奚葶意乱情迷地问道。

“你是不是很贱,是不是?”

“是,我很贱,我是个贱人……嗯嗯……我是你的贱奴……”

在教授家的卫生间里,谢奚葶浑身痉挛著,从肛门里无耻地排泄出一股又一股的粪液。

下面的两个洞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停的抽搐著,一股股浊液被尽情喷洒出来。

过于敏感的身体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高潮,而此刻却手撑著马桶的边缘,高高蹶起屁股,像猫一样的温顺。她赤足站在卫生间冰凉的地上,雪白的双腿微微弯曲著,裸露着白桃一样的屁股。教授就站在她背后,用手背轻轻摩挲着她的屁股,感受着年轻女孩娇嫩柔滑的肌肤,他揉搓著,把她的屁股向两边扒开。然后,用一根手指,对着中间那仍在一张一缩的肛门探去。

那个用来排泄的孔洞已经被塞住整整一个钟头了,刚刚喷射过后,现在正红彤彤的向外张开着,一时难以收拢。

“啊……”突忽其来的侵袭,谢奚葶骤然一惊,说:“不要,那里不能动,”

“别动。”教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让她安静,手指仍转动着,逐渐深入到里面。

谢奚葶的身体痛苦地起伏著,从未被进入的地方也被人占据了,她扭动着腰肢,却无力阻止手指继续地进入。教授完全把手指插入了她的肛道,开始在里面慢慢滑动,使女孩又一次陷入新的痛苦。

此刻的谢奚葶,上身被按伏在座便器上,双手撑著马桶的边缘,向后高噘著屁股,发出嘶嘶呻吟,也顾不得头发已经浸入了马桶里。

“你有男朋友吗?”教授突然问。

“啊…你说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一直没有人追你?”

“男朋友哪有……啊……那麽好找的……”

“你就是太贱,就算长得再美,也不会有人真正喜欢你的,”教授狠狠将手指拔出来,说:“小路也不会。”

“啊,轻点……”谢奚葶叫了一声,说了句:“你不是他……”

她是想说“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的。”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感觉后面勐地挤进来一根更粗的东西,又硬又热,直接向着直肠的深处捣入。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像烧红的烙铁直接杵进了直肠。

“哦,好痛……真的好痛,轻点……”谢奚葶终于忍不住乞求。从未被染指过的地方,竟然也第一次被男人所占领了。

“你只配用嘴巴和后门为我服务,”教授残忍地说:“因为你太脏了,上次被那麽多人干过,难道忘记了?”

这样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谢奚葶的心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如玻璃一样突然被打碎了,脸色竟然变得妖艳起来,身体也像蛇一样扭动不停。

“是,我是很贱很脏,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谢奚葶转过脸说:“你喜欢吗?”

教授只是用手狠狠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老男人的五指像铁钩一样抓在谢奚葶雪白的屁股上,丑恶的性器开始在柔嫩的孔洞里无情进出。

她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只是任凭那种冲击继续著,不断深入自己的身体,刺激著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火热的摩擦使得肉腔变得红肿充盈,并在勐烈的冲撞下向外渗水,一种她自己肠道分泌出来的润滑液,这些液体随着每一次的压迫而挤出来,在肛门周围泛著细细的泡沫。

……

(12)

谢奚葶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她家住在学校东面的教工宿舍,从教授那儿出来走到家还需要15分钟的路程。吃过饭的学生三三两两的都走了出来。有的夹著书去图书馆,还有一些是准备去东街逛逛的,更多的则是成对的恋人,漫无目的地散步聊天。

而谢奚葶一个人默默走着,却走地很慢。她身上斜挎著一只粉蓝色的书包,一步步困难地向前挪动,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已经浸湿了鬓角。女孩叹息似地喘着气,面色在夜幕下显出不正常的红润。

不时的就有人注意到一个人走的谢奚葶,虽然她已经尽量靠在路边,但校园里能见到这样一位长发飘飘却踯躅独行的美女,还是足以能吸引到惊艳的目光的。不过这位美女走路的姿态却太过奇怪了些。那两条裹着藕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微微颤抖著,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动着脚步,双手不自然地扭住衣角。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胸部无端地高耸出来,隔着衣服也能明显看出来两只乳房的轮廓。谁也不会想到,来自衣服下面的折磨正啃噬著这女孩的意志。是暗藏着的细麻绳,交错纠结著,紧紧绑住娇弱的身体。而胯下,始终被一条黑色的皮革紧勒著。那条皮革的反面,有着密密匝匝的短毛刺,这些毛刺正棘在美人儿最敏感的柔嫩处,让她每走一步都倍受煎熬。如果不是夜色的掩护,恐怕一眼就能发现这女孩的丝袜上竟流满了一道道的湿痕。

一个人,在江边徘徊著。越来越清楚的事实,已经证明了杨路的猜想:谢奚葶的生活还存在另外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但是这女孩是如此的聪明,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自己的面前轻易流露出任何的端倪。甚至连杨路自己也不愿去揭露。是的,然而虽然不愿知晓心仪的公主还有其他不堪的面目,但又无法忍受这若有若无的诱惑。所以心情也像这长江的潮水一样起起落落。

难道舅舅已经占有了她?!这样的猜测令杨路痛苦万分,而又百思不得其解。但无论如何,亲爱的谢奚葶,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一股忧伤渐渐将心填满。天色已经渐渐暗了,江水还是泛出点点晚霞的光亮,却逐渐黯澹下去。一阵冷风吹得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他拾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抛向江面,石头噗通一声落进水中,无声地沉了。

那天课后,回到宿舍,杨路终于忍不住打了谢奚葶家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谢奚葶轻细的声音。

“你有时间吗?”

“嗯,我在家呢,有事情吗?”她的语气也彷佛带着笑意。

那天在江边,沉默著,杨路看着身边静静站着的女孩,忍不住开口问:“你在想什么?”

“嗯?”谢奚葶把头转过来,看着他,忽然一笑,说道:“我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有些事情,想认真地问问你的,”杨路还是执着地说,“因为如果我不问你,就永远不能安心。”

谢奚葶沉默了。她又习惯性地抿紧了嘴角。然后忽然指著远处的江面说道:“看,多好看,夕阳西下的江面,你说好看吗?”

“嗯,好看。”

“那就好好地珍惜著,”谢奚葶转过头来看着杨路,认真地说:“这一刻的夕阳,这一片江水,这样的晚霞,多漂亮。现在你看见了,就好好去欣赏,把美好的事藏在心里,它永远都是你的。如果你现在不是站在这里,你没有看到,那这些美好也就不存在了,对吗,为什么不把这美好永远留在心中呢?”

杨路只能沉默了。他明白女孩的话,却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说。

“走吧,要不要去我家?”谢奚葶看着杨路说。

“去你家?”杨路问,难道去见她妈妈,这不是……刚想到这里,谢奚葶已经说了:“今天我妈妈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你陪我一起吃饭吧,”想了想又说:“我做饭给你吃?”

“真的?”杨路也开心起来了,“那我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那我们先去菜场买点菜吧!”谢奚葶欢快地说。

在教工区超市的菜场转悠的时候,杨路真想以后就这么过下去了,看着女孩不停在菜场里挑挑拣拣,觉得她简直完美极了。心里默默地想到,无论她是怎么样的,我都要保护她,爱她,永不变心。

那天晚上,杨路第一次走进女孩家,然后除了帮她系上围裙,什么忙也帮不上。谢奚葶却很快做好了一条红烧鲫鱼,一盘番茄炒蛋,一盆青菜肉丝汤。虽然是最简单不过的家常菜,但却是杨路吃过的最美的一顿饭。说实话,味道确实很好。

“好吃吗?”谢奚葶笑盈盈地看着杨路问。

“嗯,好吃,”杨路说,极力想表现得平静一点。

“嗯,那就好,我去帮你装饭。”女孩转身而去。

杨路就这样呆呆看着她,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

“喏,你要多吃一点啊,我吃的很少的。”谢奚葶又坐回他对面,把一大碗米饭放在他面前。

俩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电视里放着《盛夏的果实》的MTV.“你做的菜真的挺好吃的。”

“少来,你这叫吃人的嘴软吧?”女孩忍着笑说。

“没有没有,是真的好吃,不骗你。”杨路也忍不住笑了。

“哼哼,骗我,你敢!”女孩说:“我不经常做饭,但小时候就开始独立生活了,所以也会一点。”

“你小时候就独立生活了?”杨路的心里又有些小小的不忍。

“嗯,是啊。那时候……我父母在我12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我一直跟着我妈妈一起过,她有时候不是也很忙吗,所以很多事我都是很小就自己做了。不像你,一看就是甩手大少爷。”

杨路无奈地笑笑,问她:“那你妈妈今天去哪儿了?”

“唔,去我爸那了。”

杨路没有再问,但心里的那些问题这时又纷纷冒了出来,虽然现在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却还是忍不住想问。

“谢奚葶,”杨路开口说,“你……”

还没等杨路说完,外面忽然打了一声惊雷,把俩人都吓了一跳,接着外面就哗哗地下起大雨来。

看见谢奚葶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害怕,杨路却又不忍心再问那些可能会伤害她的问题了,只想把她轻轻揽进怀中。

“奇怪,为什么冬天会下雷阵雨呢。”谢奚葶轻轻说。

杨路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是一片瓢泼大雨。

“下这么大的雨,你妈什么时候回来?”

“她今天不回来,在外地呢。”

“哦,”杨路看着谢奚葶,“你一个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雨下的这么大,你就不要走了吧。”谢奚葶故作镇静地看着他,但脸色却是红扑扑的。

“哦,不知道宿舍会不会查铺啊。”杨路刚说出口就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自己怎么突然这么愚蠢呢!

“可是这么大的雨,你也走不了啊,先陪陪我吧。”谢奚葶似乎不在意地说道。

于是杨路就坐在她对面,女孩的脸似乎越发红了,但还是尽量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舅舅,余教授,这两个词此刻在杨路的心中反复纠缠,但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不能把眼前的女孩和那个老头联系起来,这会使他心碎。

“你在想什么呐?”女孩却问他。

“啊,没…没想什么。”

“那就交给你一个任务吧?”她的眼神是如此清澈。

“什么任务?”

“去帮我洗碗。”女孩得意地笑了。

这个笑容始终还留在他的眼睛里,那麽温暖,那麽可爱,那麽亲切。在这个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年轻男人心里,又总有一种不甘在折磨着他,使他想竭力解开这个谜团。最终的答案其实就是要弄明白,这个女孩,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谢奚葶,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在你的心里,可有没有我呢。

杨路也曾经暗自决定,不再理会这样一种捉摸不透的关系。其实可以说一声再见,哪怕是天天相见,也能相安无事。

可他却鬼使神差的,还是来到了教授家小楼的后面,一个人默默站在那里,注视著对面。

那个可以看见教授家视窗的地方,上次自己留下的几个烟头居然还在,这儿一直没有人来过。杨路站在那儿,周围安静的只有微风拂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对面的窗没有开,现在窗帘拉得严严的,一动不动。再没人把窗帘拉开。

是的,今天又是星期四了。从早上到现在,杨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空落落的,脑袋里绕来绕去的就为这件事。

“你像往常一样的温柔,轻轻地看着我…………你如何还能这样的温柔……如何还能这样的温柔……”

当坐在上铺,听着不知从哪个宿舍的收音机里传来的歌声时,心里不知是疼痛还是愤怒,或者更多的是遣倦。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没有课,但由于临近了期末考试,其他人都早早到图书馆看书了。只有杨路,想着的却是又到了她去舅舅家上课的日子了,脑子里便浮现出那张清丽无双的面容,那习惯抿紧的嘴巴,那尖尖的柔软手指,和她的发香。

他就是无法想像,心爱的姑娘在那幢小楼里有着怎样的遭遇,或者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疯狂的臆想。但愿全都是假的,但愿她仍然是那个澹澹的,沉静的,却又可爱的女孩。

天色已近傍晚,夕阳斜照,对面的窗户反射出一层澹澹的金色。那个梦中的女孩会在那儿吗,如果一旦答案揭晓,又该如何呢。但杨路隐隐地感到,这真相,确实就藏在这栋小楼里,就在那儿,在等著自己去揭露。一探究竟的冲动,再难按捺,无论冒什么险,今天都要去看看,必须要知道,哪怕是最坏的结果。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杨路不再犹豫,他飞快的跑下楼,来到了舅舅家的小楼前。门依然关着,杨路把耳朵贴上去,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他掏出了钥匙,轻轻地打开了锁,又慢慢地推开门,任然是一片安静。

杨路反身把门关上,因为一楼没有窗户,眼前立刻黑下来。他站在这里,黑暗中的小楼散发着陈腐的气味,却好像无人在家。杨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做着随时躲进楼梯下面的准备。左手边书房的门关着,从下面的门缝看,里面没有开灯。他悄悄的走过去,拧动把手,推开门,里面没有人。正当他失望的想着,可能谢奚葶早就回家了的时候,却似乎听见楼上发出了一声响动。

杨路立即停下了所有动作,竖起耳朵,聆听着。楼上轻轻传来了几声咯吱咯吱的声音,在黑暗中,却显得如此突兀,因为房子里太安静了,一点点小的声音,哪怕最细微的声响都能清晰入耳。杨路的心脏不由一阵紧缩,黑暗中,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这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样古怪,令人毛骨悚然,却想不出来是什么发出来的,这就是我要的真相吗?它就在那儿?在楼上?那好吧,那就上去看一看吧……

杨路轻手轻脚地踩上木质的楼梯,尽量不让这老旧的木材发出声音。

……咯吱咯吱……

两只中跟的高跟鞋,黑色的,是如此的熟悉。然而却不是站在地上,而是,悬在空中……还在不停的摇晃、摇晃着……明明属于这高跟鞋的小脚,曾经走在教室的走廊上,曾经优雅地安放在课桌下,也曾经摇曳在自己的梦中。可是现在,却无助地摇晃在头顶上。

楼梯上的杨路几乎窒息了,他紧紧握住拳头,慢慢向上,看见了她,魂牵梦绕的女孩,竟然真的被挂在房子的中间,那具娇柔的玉体被几根麻绳吊在半空,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真的是谢奚葶,还是那头秀丽的长发,披散著,那两条梦幻般修长的玉腿,却被绳子从膝盖处吊起来,强制地分开,露出了最为羞耻的地方。而屁股下的地板上,却莫名其妙的湿了一大块。他听见她口中不断发出的从未听过的呻吟声,整个人儿都在微微颤抖著。

“你……”杨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紧紧握住拳头,却控制不住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她原本低垂的头也抬了起来,最后的夕照映出女孩绝美的容颜。

“这…你这是怎么回事?”他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眼前的景象,只是看见,她全身上下居然是光熘熘的一丝不挂,从西面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她白玉般的裸体上洒下点点斑驳的光晕,在幽暗中散发出冷艳的光。

谢奚葶也看见了他,于是惊恐地开始挣扎,拚命摇著头,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

杨路的眼泪不知怎么搞的就流了下来,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要问她什么,只是茫然地走了过去。他看见女孩的眼里满是惊恐和羞愧,杨路看见了,谢奚葶的屁股里面似乎也不对头,是塞著东西。他就这样朝她走过去。

“你别过来,走……你走啊……”谢奚葶终于说话了,“你走,别看……”

杨路停了停,但还是在她的两腿间蹲了下来。他闻到一股澹澹的馊味。

“不要……别看……求你了……”谢奚葶的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

他在仔细观看着谢奚葶裸露的下体,那是他梦里也无法想像的地方,就在那片毛茸茸的下方,两片有些红肿的肉唇微微张开着,从里面露出一截绿色的东西,是这东西插在她的体内。而肛门中间,也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女孩的排泄口。

杨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捏住绿色的那一端,谢奚葶就挣扎地更厉害了。

“别动……不要……你停手啊……”

可是杨路已经顾不了她的话了,他正在慢慢往外抽出那绿色的东西,谢奚葶的双腿开始剧烈挣踢,越抽越长,女孩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大口喘息著,屁股在半空中前后挺动。

杨路刚把那截东西全抽出来,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觉得脸上一热,一大股热乎乎的汁液哗得从谢奚葶的下面喷了出来,几乎全射在了杨路的脸上。

天边夕阳映照着窗边,除了风声,一切都安静。

电话是杨路打给谢奚葶的。而这时候,她还没有来,独自坐在桌前,不知道她是不是会来。杨路呆呆地看着窗外逐渐下沉的红日,那天的一幕又反复地出现在眼前,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当谢奚葶站在他面前时,他也无法把这个她和那个“她”当成同一个人。她现在穿着的,还是那件大红色的风衣,面色白皙,看着他,挂着一丝清冷的微笑。

杨路一时无言,还是谢奚葶先开了口:“你找我,有事情?”

“你知道我……”杨路在努力想着措辞,本来想说的是“你知道我这样喜欢你”却变成了辩解:“我不是有意的,我……”

“我知道,是误会。”谢奚葶的脸也不禁红了,她略微低下了头,连脖颈子都红了。杨路感到疼惜。

“那……是你情愿的?”这句话,还是忍不住要问。

“我说过了,是误会。”谢奚葶悠悠地叹了口气,转脸看向窗外,天是快要黑了。

对面的谢奚葶已经坐下来,脱去外衣,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高领毛衣,裹着她娇美的身躯。

“是什么误会?”杨路问。

谢奚葶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低声说:“就是误会。”

这样的谈话,本来就是无法继续的,杨路不禁伸手去拿桌上的香烟,手伸到一半的时候,他抬头看着女孩,问:“可以吗?”

“没事,你抽吧。”谢奚葶笑笑,体谅地把烟盒推了过来,她的手指修长白皙。

杨路点燃了一支烟,把自己的脸湮没在蓝色的烟雾后面。

而谢奚葶的面孔却渐渐由苍白变得艳红,漆黑的眸子在迷人的眼窝中闪动,深切地看着自己,幻化出一片媚容。

那是一双被绳索紧捆下挣动的玉足,那种无助挣扎的光景,雪白的大腿被绳子勒得深深凹陷的皮肉,还有中间那……澹黑的一丛,也清晰绽裂开来,不停翻露著,从里面不停流出的尿液,滴滴答答的溅落在地板上。谢奚葶明明裹着粉红色的毛衣,还优雅地坐在对面,可杨路的眼前却是她白花花的屁股,悬在空中晃来晃去,……中间是被丑陋的橛子塞著。

那眼神是如此的凄迷,惊恐,难以言述……只有口水从塞在她嘴里的那个红色圆球中间的洞眼里不断流出,挂成一条亮晶晶的长线……用那无助的眼神看着杨路的样子,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此刻也彷佛能感受到那瞬间的心痛。

“你不必为我难过的,”谢奚葶说。“我不是一个值得你难过的女孩子。”

“不,你值得。”杨路抬起头,努力说:“无论你是怎样的,我都…你都是最值得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喜欢你,不,因为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你曾经爱过一个人吗?”

“没有,直到遇见你。”

“现在呢?”

“也还是。”

“你爱我什么?”

“一切,”杨路夹着烟的手指在颤抖,他问女孩:“那你呢,你有没有曾经爱一个人?”他问这话时,心里满是悲伤,难道她会爱上舅舅吗,她真的会爱上那个老头?杨路看着她的嘴唇,希望她能说出答案。

“我也没有。”谢奚葶说,这句话似乎给了他莫大的慰藉,这是多么大的希望啊。

“你没有吗,真的?”

“嗯,”女孩终于点了点头,她说:“我也没有爱过一个人。”

“是为什么?”

“因为……”谢奚葶停下,似乎是想了想,才说:“因为那个我要爱的人,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他应该能保护我,能陪伴我,能征服我,能……让我甘心臣服。”说到这儿,女孩不由笑了笑,问杨路:“你是吗?”

“我是,”杨路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怒气,“我怎么不是!”

他说着突然起身走到了谢奚葶面前,搂住了她的脖子,低头吻在女孩的唇上。

没想到她的嘴唇是热而柔软的,并不像看上去那样是冰凉的。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他笨拙而粗暴地亲吻,虽然感觉到谢奚葶在用手使劲推他,然而他却更为用力地把她抱住,鼻尖相互摩擦著,发现原来她的鼻子也这么柔软。

忽然,杨路觉得脸上有些凉凉的东西,他离开了她的唇,却看见了她的眼泪。

杨路放开了女孩,有些慌乱,更有些心酸,看着谢奚葶无声流泪的样子,又感到十分愧疚。

“你哭了?”

谢奚葶把头扭向一边,眼泪却更加汹涌。

杨路不知该怎么办,于是去抓住她的双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冷冷地说:“你别碰我。”

“我……”

“你别以为谁都可以欺负我。”谢奚葶又说了一句,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的双肩抽搐著,任凭泪水淌满了脸庞。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杨路嗫嚅著说:“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女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谢奚葶站起来,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你要走了?”杨路问。他走到女孩的面前,想拦住她。

“你让开,”谢奚葶抬手擦了擦眼泪水,说:“请你以后不要找我了。”

说完这句话,谢奚葶绕过杨路,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还是想拦住她,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她离去,越走越远,没有回头。她就这样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呆呆地站着。

没有原因,也没有理由,杨路感到,他真的失去了谢奚葶。

原来的温情脉脉,一瞬间烟消云散。像似一场幻梦,却抽空了他的全部力气。永远也想不清楚的谜题,使他感到无力,而残酷的结局,却来得这么突然。

想不到今天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原来的问题没有答案,却永远失去了解答的机会。他想狠狠地骂,却骂不出口来。只有心口一阵阵的绞痛,原来心是真的会很疼。难道我的生命中,真的就这样失去她了么。可是她是如此的美丽,聪慧,可是她是如此的下贱,淫荡。她到底是谁呀,她是不是上天专门派来惩罚我的女人。她的笑容是那麽美好,可是她对我却如此的绝情。她是我的最爱,也是我的最恨。恐怕我真的不能拥有她了……那就这样吧,但愿就是这样,但愿她能找到她的真爱,但愿她能找到一个能陪伴她,保护她,征服她,让她甘心臣服的人。而我,不是那个人。

是的,不是。

杨路又想到了那天,她被自己拔出橛子的时候,那个屎尿齐流的惨状,不由笑了,心里却又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痛。可那是她的秘密,我会替她保密的,因为那也是我们的秘密,虽然我多么想保护她,想陪伴她,可是,也许我不能征服她,也不能让她臣服。

一切都结束了,我也不需要这样的女人。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她太下流,也太神秘。我需要的只是忘记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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