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春草 (中 6-8) 作者: cc0mm(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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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春草

作者:cc0mm(玉楼)2019-7-23发表于SIS

(中)

6.

痛苦是容易的,而幸福却太难。

命运将美丽和智慧放在天堂,却把幸福和快乐留在了地狱。于是,想要追寻幸福快乐,天使就只有堕入地狱。

谢奚葶默默看着车窗外熙攘的人群,校园里的人们也好奇的看着这辆难得一见的豪车,却不知车里正坐着一位情难自禁的天使。

车子缓缓开出了校园,穿过城市,上了高速,加速向罗德集团驶去,而欲火焚身的谢奚葶,也随之变得既抑郁又兴奋。如果能够透视,就会发现她内衣下的两粒乳头居然勃立著,被乳尖儿顶在衣料里磨来磨去,导致一阵阵异样的酥麻,牵扯著下身不停地抽搐,弄得她面孔滚烫,浑身酥软,就快要克制不住了。在这具被折磨得极度敏感的肉体上,哪怕最轻微的颠簸也会让她娇喘连连。害怕在路途上出丑,谢奚葶特意穿了一条棉质的内裤,还在里面垫上一条加厚的卫生巾。因为来自深处的骚动,让两腿之间成了欲望的源泉,泉水泛滥出来,就会让下面一片潮湿。她坐在后座上,始终紧紧并拢著双腿,屁股悄悄地挪来挪去。这三天来,过度的刺激让她的精神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自慰无数后,身体却越发空虚,意识中只剩下来自官能的渴望。

同样赶往罗德集团的,还有金源集团的老总秦友德。他那辆黑色奥迪一路飞驰向着省城赶去。老秦坐在后排,闭目养神。驾驶员陈大军平稳地驾驶着,看见董事长闭上了眼睛,就把空调调小了些。实际上,老秦也睡不着。

晚上,罗德集团要请吃饭,秦友德知道,肯定又是为了收购的事情。这件事倪总也跟他提过几次了。按照省里的部署,要搞矿产资源整合,就是兼并重组,罗书记的意思是要让金源把这个担子先挑起来。集团矿业确实也在物色合适的矿山收购,可是,竟然有人把他金源集团当成了大肥肉,想趁机咬上一口。想到这,老秦感到背后有些凉飕飕的,暗自有些担忧。

金源集团在自己手里快二十年,早已不是一家单纯的矿产开发企业了。老秦对集团的发展有自己的谋划,下属的房地产公司就不错,又在省城拿了几块地。但这个叶宗明,老秦实在不愿得罪。

这个人不在体制内,却和上层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密切关系,据说很能办事。神奇的是,罗书记的亲侄女罗悠就在罗德的集团总部。老秦心想,实在不行,就还是让倪总负责。到老了,也该想想退路了,自己给国家干了一辈子,可能还是不如他们呀,就想到自己唯一的独子文文,不禁默然长叹,自己还不能倒呀。

谢奚葶穿着不常见的一袭墨绿色丝绸长裙,脚上是那双上次去余教授家才穿过的极高的黑色系带高跟鞋,这让她看上去尤为的柔丽而高挑。一根腰带轻轻拢住纤腰,胸部却在轻薄的衣料下异常挺翘,显出了一种极丰满的窈窕。隆俏的娇臀微微颤抖著,那里掩埋著最可耻的欲望,因为她在看到叶先生的时候,子宫就开始一阵阵收缩,肉蕊竟紧紧咬住顶进来的钢珠。她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根,站在原地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叶先生打量著女孩。很显然,她的确发生了某种变化。她还是显得忧郁,但她的美艳已无处安放。终于看到了那双幽黑的眼眸里,流转出星星点点的娇怯与妩媚,叶先生满意地仰起头。在男人面前,谢奚葶就像一层壳被剥除后,露出了里面的白瓤,那是蜕变出来的香艳丝滑。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吧,不知道秦友德能不能消受得了这个节目。

恍惚中,男人有些不舍。叶宗明总是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充满强烈的攥取欲。这个面带桃花的俏艳佳人,犹如一个久候主人的漂亮娃娃,忸怩著腰身,只不过等待着暴风雨来临的那一刻。

长裙遮住了她的双腿,露出纤细的脚踝,只是一段弓起在高跟鞋上的脚背弧线,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

“跪下吧。”

“什么?”谢奚葶羞怯的垂下眼,心跳开始加速,双腿颤动,脸涨得通红。

“跪下。”叶先生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命令的语气。

不知是为什么,只要见到这个男人,心底就会萌生出要被他驭使的意念,甚至令她不由自主的产生想要匍匐下跪的冲动,那种感觉让她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因为胁迫或者恐惧。

修长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了男人跟前,当她的双膝挨到地面时,绷紧的屁股下面已经潮湿,她不得不夹拢双腿,像一只在巨爪下颤抖的猫。这个男人严峻清冷,就像是一座险峰,而自己就成了压迫在山脚下的一湾溪流。在那片黑沉沉的目光笼罩下,好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的自尊,所有的自我意志变得瓦解冰消,就像被关进了灵魂的牢笼,除了服从,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谢奚葶就这样跪在地上,跪在了端坐的叶先生面前。她按捺不住地左右扭动着臀部,水汪汪的眼睛正好对着叶先生的裤裆,只瞄了一眼,那幽深的眸子里就升起了一层雾气。那个坐在宽大座椅里的男人,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暗影。恍惚中,她看到那条金色锁链下摇晃的项圈。当谢奚葶看见这条锁链时,不禁感到一阵窒息,却又认命地闭上眼睛,项圈再次扣紧在白皙的脖颈上,于是异样的魔魇慢慢从心底升起。

金色的链条牵在叶先生的手中,被项圈套住的头低垂著,修长的身体却在地毯上缓缓爬行,被长发遮住的脸颊羞得通红,极度的屈辱蹂躏着她的心,身体却变得更加不顾羞耻,这几天来的忍耐在这个时候已经达到了极限。她像猫一样扭动着腰身,挺翘的屁股左右扭摆。

似乎是为了惩罚这太过性感的屁股,一种熟悉又可怕的刺激,从深处勐地袭来。引起疼痛,而疼痛中还有羞耻,羞耻中又有……她开始抽搐,这是无法控制的抽搐,带着强烈的缩颤,从最敏感的部位开始向全身扩散。

谢奚葶的喉咙里发出失魂的惨叫,虽然从来没有人可以发出这么动听的惨叫声,但她确实已经说不出话来。和前几天相比,这次是最强烈的,是叶先生启动了遥控器。

她的腰部像筛子一样抖动,几乎要断了,屁股则剧烈地往上翻挺著,电流嗞嗞的通过细针击穿了娇唇,敏感的下身就像被无数钢针穿透了一样发生了灼热的震颤,嵌在花芯里的钢珠又开始转动。

“哦…哦,……不行了……”她想抓住旁边的沙发,然而双腿却像蛇一样在地上游动,就这样忽然发出长长的一声哀鸣,两眼翻白,一下瘫倒在沙发旁,浑身抽搐。

一条伸展在裙外的玉腿,修长而白艳,只不过正在奇怪的抽缩。叶先生把这条腿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把她的绸裙掀开。一齐除去的是她的内裤,男人发现了里面垫著的卫生巾,不过已经湿透了。剩下的只有被那件金丝网裤紧锁的雪白屁股。透过窄窄的金丝网,被卡在里面的牝户湿淋淋的裸露出来,这是被禁锢了三天的耻肉。

叶先生的手是如此的无情,他毫不怜惜地抓住她腰后的锁带,用力拎起,谢奚葶的屁股娇颤不止,被金丝包裹的雪白臀肉从网丝间一格格的鼓凸出来,而裆部的细针又一次勐地刺入粉唇。这真是一件刑具。

谢奚葶的秀发飘摆,她站不起来。叶先生一手拎着金色锁链,一手提着金丝网裤,任由柔弱的腰肢在手中不停颠拱。

“噢……”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夹持不住了,谢奚葶像一条在网中挣扎的鱼。

“饶了我吧,好难受,……快要不行了,要死了。”细网紧勒住娇唇,两条划动的大腿上,已经流满了汁液。

叶先生终于解开了锁扣,金属网裤被取下来,可以完全看见被勒出网痕来的雪白臀肉间,就像是两片红嫩的鲜桃,绽开的缝里,却露出一个粗粗的金属圆头。叶先生捏住那端头,向外缓缓抽出……

谁能想到,这可怜的小美人儿体内,竟一直活生生插著这么一条长长的金属棒,现在这圆棒便带着女孩的体温,从那娇艳的肉洞里被拉了出来。谢奚葶咬紧了嘴巴,那原本被撑开的粉唇缩了缩却没夹住,一汩亮晶晶的水儿就从缝儿里滚淌下来。此时谢奚葶的下身,早已变得充盈肿胀起来,可是深处却突然空了下来,只剩下一条水汪汪的肉缝儿兀自翕动着,彷佛在期待着任何粗暴的入侵。

伏在沙发上的女孩,用头发掩住了自己的脸,柔软的身体极力扭动,于是雪白的屁股便在叶先生眼前色情的晃动,她喘息著,咬著唇发出呻吟,再也顾不上廉耻,优美的身体彷佛是一具可以任人侵犯的玩偶,短短的三天,利用这件毒辣的淫具,谢奚葶的优雅已经荡然无存。

叶先生不由地捧起这张痴艳的俏脸,湮没在极致欲念中的那张脸孔,浮动着变态的红晕,美到了极致,却也诱惑到了极致,那双眼睛彷佛要化开了似的,就这么瞧着叶先生,红唇颤动中,发出腻人的娇吟,于是柔软的红唇就被一口噙住。

叶先生低下头恶狼般的狠狠吻吸,他的吻霸道而勐烈,不但侵占了谢奚葶的口腔,就像要把她的心肝也吸出来似的。但谢奚葶却开始热烈的回应,她的舌头被男人吸入口中,搅动着,发出咻咻的声音。在积蓄已久的情欲下,叶先生的口舌让女孩无法抗拒,甚至比和杨路亲吻的感觉更为要命。她好难受,却扭转着身子,竭力迎合。

她能感觉到叶先生的呼吸也开始重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变得微微发红,瞳孔收缩发出慑人的光。就在这极近的距离上,她能嗅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狂躁,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却又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把整个儿身体都贴了上去,发出软绵绵的娇吟。突然,她感觉到了一只手掌竟抚在了自己的开口儿上,那条缝儿就像要化开了似的,尖细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瑟缩无措,感觉唇缝里又变得湿淋淋的,快要含不住了。而叶先生的手掌就紧紧贴在那个开口。

下体被拨开,几根手指随即粗暴地钻入进来,直接滑进了湿腻中。她眩晕起来,双腿夹紧了男人的手,浑身剧颤,股间如同开了闸的一样,濡湿了叶先生的手,也氤氲了少女的心。

叶先生的手指,却沿着湿润的源头,越探越深。伸进谢奚葶体内的手指到底是几根,已经不知道了,只觉得下面完全被挤满了,却滑腻腻的无法阻止,只有在痛感中无助地踮起脚尖,夹紧……

妖艳的身体瑟瑟摆动,在几乎失禁般的快感中,遍体酥麻,插进她体内的手指向上弯曲,像钢勾般残忍地用力提起,几乎把她抬离了地面。

“啊……”谢奚葶的叫声也是那麽柔媚入骨:“轻点儿……疼……”

谢奚葶勉强踮起脚尖,就用手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弱柳般的身体攀附在男人身上,浑身瘫软,却伸出舌尖儿来,猫咪一样在叶先生的脸上疯狂地舔吮起来。

叶先生的手指略微一动,谢奚葶便发出了难忍的呻吟。她在男人的手指上呻吟婉转,双腿夹住男人的身体,挺起的胸部就在男人身上不停摩擦。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热潮,如电流般从下腹升起,子宫深处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收缩。

叶先生的脸几乎贴着她的脸,他似乎也在强忍着什么,脸色微微涨红著,发出急促的呼吸声,眼睛里浮起了红丝,让她感到害怕。

突然,他用手捏住了谢奚葶的脖子,越扼越紧,几乎让她窒息。她只能看着他那张阴霾而英俊的脸,浑身无力,却任凭滚烫的屁股中间又止不住地流下许多水儿来。

“不要……”女孩带着哭声说,“好难受……”

“我不会伤害你……”男人虚弱的说,他用一根手指挡在女孩的嘴上:“因为你是我的。”

他的眼神此刻竟然变得温柔起来。

“我…”谢奚葶的声音颤抖著,带着哭腔说:“……我好难受。”

聪明的谢奚葶当然非常清楚自己的美丽,而这个男人在拚命折磨她之后,却手捧着她的丝袜,就在她股间来回一绕,打了个结,便如同兜裆布一般,包起那处湿淋淋的肉缝儿。没有了丝袜,两条光洁如玉的长腿更加白得耀目。

叶先生有些踉跄地走到了办公桌前,有一瞬间,这个男人真的想去打开抽屉,拿出那支针来,然而他还是克制住了。

求欢不能的谢奚葶,茫然地咬着她艳丽的红唇,呼吸间只剩下焚心蚀骨的欲念。她孤单的在叶先生面前扭动着滚烫的娇躯,眼眸间尽是难以掩饰的委屈。

所以当叶先生跟她说到老秦的时候,虽然明白那意味着更加不堪的屈辱,可她想到的却是以前那些在难堪时被余教授拍下的照片。那就听天由命吧。在忍受了长久的煎熬后,体内的变化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已经到了不能碰的边缘。两支纤腿失控地抖动着,眼神一片朦胧,如果不加控制,恐怕就要呻吟出来了。

无法抑制的孽欲在落空的期待中更深地袭来,美人儿挺著娇艳的身体,眼眸里只剩下了空虚。现在的谢奚葶,只想着把自己交出去,哪怕像以前教授对待她一样,可是现在这种深深的挫败感,更让她感到耻辱和羞愧。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把自己捆起来,越紧越好,才能缓解这样的罪欲。

只是叶先生的话让她没有选择,谢奚葶不得不强忍着,压抑著,迈著两条几乎打着颤的玉腿,走进了叶先生安排的晚宴。

秦友德当然知道叶先生请他的目的。不过,做为一个国有矿业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他还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金源集团毕竟是个上市公司,一切收购都要通过董事会、股东会的决议,还要在证券市场发布公告,总之,一切都是有规矩的,一切都应当按照规矩来,按照法律来。否则,板子打下来,谁也吃不消。何况,收购一个矿山,那也不是一笔小钱。按照罗德集团前期透露的消息,他妈的胃口真是不小,开价就是10个亿。

今天,叶先生特意安排秦友德坐在主位,秦友德硬是不坐,谦来让去,还是叶先生坐了主位,于是秦总就坐在叶先生的右手,让罗悠坐在左手。秦总的下手坐的是金源集团的总经理倪总,这个黑胖的中年男人,虽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却丝毫不显斯文,反而更令人觉得他庸俗丑陋,因此谢奚葶一见这人,就觉得很不舒服。罗悠的左边,就是谢奚葶的位子了。而叶总对面的座位,坐着的正是罗德集团的副总万爱民。

万爱民先是起身举杯,说难得秦总、倪总光临,蓬荜生辉啊,要是招待不周,都是我的罪过啊,我呢就先敬秦总,再敬倪总,最后还要自罚一杯,我连喝三杯。

秦总就说,万总太客气啦,这回住在罗德集团的酒店,也让我们见识到了罗德集团的管理水平啊,万总功不可没,叶总更是年轻有为啊。万爱民连忙说,叶总确实有眼光的很啊,这回能和秦总合作,大家一定是双赢嘛。叶先生就插言说,今晚我们不谈生意啊,就是吃饭。

这话说的风轻云澹,然而宴无好宴,秦友德当然知道。当他环顾四周,发现只有最后落座的这个漂亮女孩,似乎和这圈人都没什么关系,因而也引起了秦友德的猜度。

谢奚葶同样也在悄悄打量著坐在叶先生旁边的这位长者,发现他身材高大,表情严肃,虽说言谈间谦虚和气,但说话沉着,眼神坚毅,自然流露出久居上位者的气度。倒是叶先生,难得对这位秦总恭维有加。可旁边那个倪总……谢奚葶自认从未见过这么丑陋的人,因为这人的脑袋生的奇怪的大,黑乎乎的圆脸上横著一块块的白斑,特别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小眼睛,总是闪著野兽般的光。谢奚葶感觉这个男的老是在看自己,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这位秦总执掌金源十几年,集团除了主要经营矿产以外,旗下又有房产开发,旅游等多种业务范围,是个实力非常雄厚的国企集团。

秦友德从未见过谢奚葶,心想难道叶宗明还想给我来一出美人计吗?想到这儿,不禁转过头来仔细看了看坐在下首低着头的谢奚葶。倒是个标致的美人,样子也干净,就是神色有些不对。秦友德不是没见过美女,而是见过了太多的美女,但今天初见谢奚葶,细看之下,不由从心里感叹,这才是春月柳姿般的佳人。然而眼光老辣如秦友德,也是一眼便看出了谢奚葶的不对头。这么个女孩子,气质像个学生,怎么弄得妖里妖气的,连看人的眼神都是水汪汪的。

叶先生看到秦友德在观察谢奚葶,赶忙对谢奚葶说,小谢啊,你看你,还不主动多敬一敬秦总,秦总可是省里的商界名人啊。谢奚葶就端起酒杯,站起身走下位去,款款来到秦友德旁边,恭恭敬敬地说,秦总,我敬您一杯,秦友德也略微欠身离座,饮了一口。而谢奚葶则强忍着喝完了自己杯子里的酒,却没发现旁边的罗悠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鄙夷之色。

秦友德闲谈几句,却放下筷子,端起酒来,朝叶宗明旁边的罗悠说,小罗啊,咱们这是又见面啦,叶总的事业可离不开你啊,哈哈,来,我敬你。罗悠也不客气,说了声谢谢秦总,便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秦友德也一口干了,心里却在想,叶宗明今天把这罗书记的侄女也请过来,弄了两个女将来,是想软硬兼施?

叶宗明坐在主位上,也举起杯来,对秦友德说,秦总啊,金源可是在您手里发展起来的呀,给我们全省做了十几年的贡献,就是罗书记想干事也少不了您啊,来,我再敬您一杯。秦友德连忙摆手说,叶总言重啦,可千万不敢这么说啊,罗书记前两天刚批评我啊,哎呀,我也快退了,老啦,到时候倪总接我的班,我就解放了。说完看看叶宗明,把一口酒喝干了,叶宗明这才把酒也喝了。心想,这个老狐狸,总是把球踢到倪总那里去,说什么矿山收购由集团的上市公司来做,倪总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让我跟他去谈。但谁不知道这个秦友德在金源集团是说一不二,倪总不经过老秦的点头,根本就什么也不是。如果最后出了什么事,倒是要由倪胖子来背锅。

这时候万爱民又站起身来,大声说叶总刚才说啦,今天晚上不谈事情,就是高兴呀,当着秦总,我就给大家助助兴,给大家来一首歌怎么样。叶宗明点点头,跟秦友德说,这老万唱的确实不错。罗悠又是一脸鄙夷的眼光,倪总已经带头鼓起掌来,目光却在谢奚葶的身上打转。而谢奚葶却越发浑身难受,几杯酒灌下去,坐在那儿脸色酡红,浑身燥热,眼睛里都要滴出水儿来了。

这时万爱民已经放声高歌起来,唱的是一首意大利语的祝酒歌,也不用话筒,就这样清唱,倒是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他一边唱一边端著酒,先是走到了秦总面前,唱一句,敬一杯酒,秦友德笑眯眯的喝了。万爱民又走到倪总面前,同样敬一杯,倪总也站起来干了。万爱民似乎也喝多了,居然又跑到了谢奚葶的面前,把她的手儿一拉,似乎想把她拉起来,倒是罗悠看了一眼万爱民,他便顺势把手放在了谢奚葶的肩上,把最后几句反复吟唱完了,然后又举起杯子来,敬所有的贵客。秦总就鼓掌说,这个万总不当歌唱家简直是埋没了呀,唱得好唱得好,叶总公司人才济济。

可谢奚葶被万爱民一碰,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此刻都变得不能触碰的敏感。刚才万爱民偷看她的眼神,她早就发现了,但让她感到心惊的,却是来自对面的一道目光,带着掩藏不住的邪恶,几乎要刺进自己的肉里,是倪总。而叶先生这时也看了过来。一时之间,自己竟隐隐成了饭桌上的焦点。

小谢,万总表演过了,可是该你啦。叶先生突然地说。气氛一下变得暧昧起来。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最漂亮的女人,就是这个所谓的新董秘小谢了。谁也不知道,这个小谢还有什么精彩的节目。而万爱民和倪总的两双眼睛已经发亮了。

谢奚葶浑身难受,可是又不得不站起身来,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了,就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秦总的面前。她感到头昏脑胀,不但因为多喝了几杯酒,更因为全身的体热已经逼近了临界,似乎有无数的蚂蚁沿着双腿一直爬到了胸口。她只想要一次彻底的宣泄,哪怕就是今天陪了这个秦总。

坐在椅子上的秦友德,身材高大,一张方脸沉稳坚定,这多少给了女孩一些安全感,所以谢奚葶莫名的就对秦友德有了些好感。虽说他年纪大了点,但看起来精神十足,就不知道他的床上功夫好不好了,谢奚葶此时不要脸的想着,面颊就腾地红了。此刻她吃惊地发觉有些湿湿的什么居然顺着腿流进了高跟鞋里,脚掌在里面滑来滑去的,更加站不稳了。

谢奚葶俏立在秦总面前,满面含羞地想着,难道真的要按照叶先生的安排表演那种节目,可秦友德却抢先开口了,他说,哎呀,你们就别为难人家小姑娘啦,我看今天小谢已经喝了不少了,你们看这站着都打晃了,还表演什么呀。接着就对倪总说,赶紧让老陈过来,先把小谢送回去。倪总听了秦友德的吩咐,虽说心里极度的失望,但手上一点也不慢,立即用手机拨了个电话。没几分钟,司机陈大军就到了门口。

叶宗明再想阻止也就来不及了。心想,这真是个老狐狸,真沉的住气,居然会把这样娇滴滴的美女拒之门外,看来这个老头不好斗啊,实在不行也只有请罗书记出马了。这些念头在脑子里快速的一转,口中却笑着说,秦总啊,怎么能让你的人送呢,这样吧,这酒店上面就有客房,先让小谢到客房里休息一下。秦友德便对陈大军说,你负责把这位谢小姐安全送到客房去。

谢奚葶这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连忙对秦总说谢谢,她是从心底里感激这老头,秦友德似乎也看出了些什么,摇摇手,对谢奚葶说,快去休息。谢奚葶的心里不禁五味杂陈起来,既是感谢这老头的善意,又被这无休止的酷欲折磨得魂不守舍,于是看着秦总的眼神里也有了些哀怨。只有叶先生知道她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因为此刻女孩的小腹下正迸窜起一阵阵让她失魂的热潮,谢奚葶只有强忍着,挪动着步子往门外走去,罗悠冰冷的脸上却有了一丝霁色。

刚走到门口,谢奚葶就觉得两腿之间一阵冰凉,似乎是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滑出来,感觉顺着大腿在流,身子不禁一酥,等在一旁的陈大军连忙扶住她。陈大军从来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这样的美女,这软软的腰肢扶在手上,让他一阵的心猿意马。这女孩好像真的醉得厉害,走得打晃,娇娇的喘气,脸上红扑扑的。这些老总们身边可真是美女如云啊,陈大军有些不忿地想着,咱啥时候能弄上个这样的美妞儿呢,哎,恐怕这辈子是指望不上喽。

陈大军做老秦的驾驶员也有快十年了,老秦吃素不沾荤,什么样儿的美女都不碰。但和今天的这位姑娘比,陈大军暗自想,还都不如的远呢,这身材、这脸蛋,刚才他也看出来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怕是骚得很呢。心想这么勾人的女娃儿,老秦都不碰,真是……

谢奚葶被男人扶著,身子若即若离的贴着他,满鼻子的幽香如兰,真是弄得人心痒痒的。陈大军忍不住想,这样的美人儿,要是让自己弄一回,哪怕坐牢都情愿啊。结果他自己也被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心说大军啊大军,你不要命啦,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咧。但这只手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就暗暗从女孩子的腰上移到了屁股上,隔着滑滑的裙子,一团软腻触手,热热的,弹性十足。

谢奚葶哪会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手不老实,可是却无力抵抗,反而被他一碰就浑身发软,骨子里不禁又起了一阵荡漾,只好装作真的醉了。

……

(中)

(7)

窈窕的背景在走廊上,偎著男人,扭动的腰身下,尖细的高跟鞋在地毯上无声踉跄。忍不住的悸动从小腹下直达脚尖儿,两条艳腿便在高高的鞋跟上摇曳。肚子里的热流快要收不住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升腾涌动,在她体内灼烧起来,就如有无数只手在身体里游动,把她摩抚得遍体酥麻。可到底是叶先生的手,还是秦总的,抑或是万爱民的……绝对不能是倪总……但是体内积蓄已久的热潮,就快要决堤而出了。

描红的唇紧抿,面色在暗中愈发的旖旎起来,美人儿的醉态最迷人。

谢奚葶当然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美,却又想着,可也只是个没人想要的玩物罢了。就像一只漂亮的布娃娃,被众人把玩后就扔在一边,再也无人理会。

现在,就连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都敢轻薄自己,强烈的羞愧反而引起溃缩,两腿之间又开始泛滥了。可是布娃娃只能把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就靠着小腿来慢慢挪移。她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那只美丽的白天鹅,而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

这间房原本就是为老秦准备的,所以服务员自然就把两个人领了过去,把门卡往陈大军手里一塞,说了声先生请就转身离开了。谢奚葶恨恨地轻咬著嘴唇,瞥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陈大军。

斜睨的深眸,如欲望之河上骤裂的薄冰,原本清悠如梦的目光,竟会变得勾魂夺魄起来,既含着如春的媚意,又实在忧柔动人。

就这一眼,陈大军的手脚就不听使唤了,脑袋嗡嗡作响,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说什么,却听见女孩说:“我头有点晕,你扶我到卧室来,可以吗……”

真是个勾人的小狐狸,陈大军现在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刚才自己的手扶在她腰下,隔着衣服,就感觉一团弹腻的软肉在手掌中来回。

现在这小美人儿的身子都要化在自己身上了,那个娇柔的屁股似乎在躲避,却又暗暗地来回滑动,忍不住手上偷偷用力,才感觉女孩浑身都在娇颤。

“……你扶我过去,可不许欺负我哦……”

“不能不能,哥哥不欺负你,哥哥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

还哥哥?这人真不要脸,真是肉麻,可是屁股被他托著,心儿就飘了起来,就这样到了床边。

卧室里的灯光调节的非常柔和,幽幽的灯光下,天花上竟是一片璀璨的星空,薄纱的窗帘外,还能看见这座城市的夜景。美人如梦。

当然,叶先生还不至于下作到在这样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

一切都是这么样的水到渠成,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需要拿到什么证据,但老秦这只老狐狸居然没有来,来的只有谢奚葶一个人。晚宴中,叶先生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但谁都没有想到,还会有个陈大军。

这个老秦忠心耿耿的驾驶员,一个老司机,现在却成了这间豪华套间的临时主人。

陈大军小心地将女子扶到床上,嘴里默默嘟囔著不成、不成……可一双眼睛就是挪不开,著了魔似的往床边凑去。为什么她的身子在微微抖动,一双还穿着高跟鞋的玉腿,却伸在床边,极尽诱惑地相互摩擦著。

这要命的小美人儿像得了热病似的,一直微微哼著,发出娇滴滴的呻吟。陈大军大著胆子,帮她脱下高跟鞋,就发现了鞋子里的粘腻,举到鼻子下一闻,有股微微的酸味儿。

谢奚葶的一条腿被他捧在手中,脚尖不停地扭摆,深刻的眼眸像是起了一层烟雾。

陈大军捧住这只散发着奇特气味的小脚,脑袋却越凑越近,忍不住就一口含上去,舌尖挤在脚趾缝儿里来回舔吸。修长的玉腿缩了缩,却无力挣脱,白绸般的皮肉却缩颤起来。谢奚葶发出一声腻吟,脚尖儿就在男人嘴里来回滑动,倒惹得男人抓住她的脚拚命往嘴里塞去,发出啾啾的声响,似乎这世上从未有过如此的美味。

陈大军的舌头,像犁地一样,沿着细绸般的皮肤,从绷直的脚面向上舔去,这条嫩滑的美腿,均直而修长。滚热的舌头一寸寸卷来,滑过了小腿肚子,又往大腿进发,在白如羊脂的腿上留下涎痕。舌尖已经爬到了大腿根部,谢奚葶挣扎起来,口中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

陈大军干巴巴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怪叫,所有的理智一瞬间已荡然无存。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按住那两条曲伸的玉腿,用力一分,然后,男人的眼睛就直了。

他娘的,这是什么?陈大军直勾勾盯住谢奚葶被分开的的大腿中间,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一幅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淫艳景象,就这么突然的展露在眼前。

这美人儿的胯下,居然只缠着一条丝袜,恰好裹住了那点最隐私的部位,这甚至比什么都没穿还更加淫靡。

谢奚葶捂住脸儿,来回扭动着屁股,在几乎透明的丝袜包裹下,女人最害羞的部位若隐若现,有一团丝袜打着结陷在中间,湿哒哒地堵住了秘缝,难怪她那么难受。

陈大军一双眼像牛一样瞪着,感到难以置信,到底是谁,把她弄成这样儿的。

“姑娘…小大姐…你难受着吧,”陈大军语无伦次地说着:“别怕…大伯我可不是坏人……你…你……你别怕……我瞅瞅这是咋的了……”

嘴里说着话,胆子愈发大起来,手就伸过去,一把拉开了她被丝袜兜裹的部位。

谢奚葶哼了一声。越是羞耻到了极点,越变成可怕的兴奋。被剥去最后的遮护后,那处毛茸茸的地方再无保留,粉唇充盈发烫,在男人的眼前像鲜花一样绽开。

她还想夹起腿,却被用力按住,于是只能直挺挺地大张著两条腿,一条细缝翻露开来,任凭男人观瞧。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响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一样,他的眼睛像金鱼一样鼓凸出来,那条缝居然在自动的一张一缩,翻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他狠狠抽了口气,对准那条黏煳煳的小缝,凑上去,舌尖就顶进了一片湿热之间。

“咿呀……”谢奚葶捂著嘴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陈大军的脑袋伸进谢奚葶两腿之间,舌头在嫩唇间奋力舔吮,刚剃过的胡茬扎在娇处,让人又疼又痒。谢奚葶被他吸得受不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屁股抬起,嘴里叫着不要,但下面却已收拾不住,就把两条美腿抬起夹住了男人的脑袋,身体一阵的挺动,一股清液就直接喷进了男人的嘴里。

陈大军舔了舔嘴角,更加兴奋的把头直接埋进了谢奚葶的双腿之间,一颗脑袋饿狗刨食一样在她肚皮下拱动,交缠的玉腿翘在男人的肩上,脚尖儿绷直,口内发出嘶嘶的喘吟。在娇敏处转动的舌头让她几乎陷入了昏迷之中,直到模模煳煳感觉到有一根热腾腾的东西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入口。

“不行……”她无力地喊著,但一条陌生的阳具,已经不容分说的直插进来,插进了谢奚葶的身体。

好长,她感觉被刺穿了。这一刺,不但刺入了她的身体,更刺进了她的灵魂,魂儿一下就飞荡了出去。谢奚葶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的尖叫,整个儿身体扭曲起来。

连日累积的炽欲,在这一刻突然得到了宣泄,那种勐然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如电,连同下面也剧烈收缩起来,一下箍紧了侵入的男根。陈大军甚至觉得,自己是被她给吸进去的。

柔腻的娇唇缠裹住粗长的硬物,把它整根儿地吞入进去,紧紧缠裹在滑热的牝户里。好像希望更加粗暴的插入,来狠狠糟践这具艳媚而又无耻的身体吧。

谢奚葶特有的那种娇滴滴的长吟,连同她下面急剧的收紧,令陈大军的两腿间阵阵发慌,他闷哼一声,深陷在媚肉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跳跃着开始了喷射。

陈大军似乎感悟到,在他所熟知的现实中,还存在另一个他不熟知的现实,那是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仁义和理智,只有原始的欲望和贪婪。必须知道,这另一种现实确实就在我们身边,只不过许多人永远无法看见。而现在,对于陈大军来说,自从他的龟头钻进谢奚葶体内的那一刻,他似乎就触碰到了另一个世界里的真实。

这就像一段触角,发现了一处平常无从得见的秘道,便义无反顾的沿着柔腻滑润的通道,一头扎进去,以探究最深处的秘密。

只能说这段触角足够的长,而且粗壮,以致于引起了膣腔的反噬。收缩的肉壁紧紧攥压着侵入者,开始卷曲蠕动。压迫伴随着跳动,让他不得不放弃了抵抗,粗长的触角咧开埠,在紧密的包围中喷吐出浓重的浊液。

短暂而剧烈的喷射,让他的下半身化为飞灰,像雾一样迸散。像雾一样的还有女孩的眼睛。黑幽幽的眼眸含着春泪,桃花一样鲜嫩的嘴唇张开着,只剩下激烈的喘息。两个人的身体,一具黑,一具白,都像是河岸上濒死的鱼一样,一齐在抽搐。

太快了,陈大军从未有过如此快速又要命的体验,彷佛在一瞬间坠进了地狱的深渊。这个女孩的身体就是地狱,向他展示了无与伦比的美妙幻境,要让他再次化身为冲向地狱的魔鬼。

这个世界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如果是梦,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可是人如果在梦里,该怎么挽救自己的错误呢。陈大军的方法就是拾起那卷丝袜,开始往谢奚葶的一只腿上套。可是才套了一半,他就感觉体内的魔鬼又要复活了,彷佛火山下的熔岩在激烈冲突,等不及就要喷发。

陈大军此刻真想把自己大卸八块。先把自己的胳膊卸了,让自己不能再抚摸那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再把自己的腿卸了,让自己无法靠近这具诱人的娇躯,还要把自己的眼睛扣了,才能把目光从这条勾人的美腿上挪开,连自己的命根子也必须割了,才能阻止它再次滑进那条要人命的缝隙。

杀头也不管了,陈大军迅速地扔掉了自己的裤子,像一个烧红了眼的恶魔,又一次疯狂地扑向床上的美人儿。他骑在她身上,扒出她的两个奶子。雪白的两团蹦跳出来,一点艳红在鼓颤颤的乳尖儿上颤动,陈大军一口就咬上去,用嘴嘬吸。柔嫩的乳尖被吸得火辣辣的疼,谢奚葶吃痛的挺动胸部,把两条玉腿蜷缩著,屁股扭来扭去的呻吟,一条腿上却还缠着丝袜。

陈大军就是喜欢她这两条直熘熘的长腿,就把她的双腿掰得笔直,沿着嫩滑的皮肉抚摸上去,把大腿扒开,顺势跪在美人儿双腿之间,水淋淋的肉缝又绽裂开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谢奚葶羞得转过脸去,充血的花唇却还在男人眼前无耻地翕张著,含着亮晶晶的汁液。

她的脸被长发半遮著,一缕黑发散在腮边,衬著那艳丽的红唇,带着无辜而诱惑的神情。此刻的谢奚葶,可以说满足了这个壮年汉子对美女的所有幻想。

男人感到自己的命根子快要爆炸了,他突然粗鲁地扒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两手抄起她的屁股,举著那根东西对准湿淋淋的缝隙,往前一送。充血勃起的肉茎,触及到湿滑的唇口后,完全没有阻碍,所以只是往前一挺,就直接齐根而入,深深插在柔软的肚子里。这一回,谢奚葶被结结实实的一插到底,她的腰身一下反弓起来,彷佛被肉棍顶在了半空。

谢奚葶哎呦一声,两支玉腿蹬动,屈起的双腿却被男人强行按下,只好直挺挺伸在两侧,连脚尖儿都绷得笔直。谢奚葶无声地抽搐起来,似乎她是痛苦的,但这种痛苦又带来极度的愉悦,一种罪恶的愉悦。正是这样的罪恶感让她自轻自贱,为此不惜用身体来满足非分的欲念。

其实这种痛苦,还来自于陈大军胯下的那根家伙。真长,谢奚葶暗自惊叹,简直要被戳穿了。那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里去,令她崩溃,那两条伸展的美腿在男人身边剧烈抽动起来。

跳动的玉腿再次让陈大军兴奋不已,于是就翻身跨坐在美人儿的一条腿上,把她的另一条腿扶直了高高举起,抱着这条玉腿不停地舔著,一边就把那根粗长的丑物深深杵进两腿间的深处。这一下谢奚葶便彻底受不了了,却又被男人骑在大腿上动不得。

男人的屁股一动,小美人儿就发出一声娇吟。于是陈大军就抱住她的屁股,往那最柔腻处狠狠挺动。

“啊,好深……”

翻卷的媚肉吸摩著侵入的异物,她感觉到顶在自己里面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浑身无力,只有夹紧屁股拚命地挺动。男人骑在她的股间,一条腿被举直在空中,这样的姿势让她无可挣扎,那条只套著半截丝袜的纤柔玉腿,被男人抱在怀里上下抚摸亲吻。于是谢奚葶的腿就成了一支颠簸中的风帆,在海面上直直伸向天空,闪耀着白亮细腻的光芒。

她从未经受过这般粗长的巨物,可现在也只能任凭这根畸物在身体里往复抽插。深处涌起了阵阵痉挛,使她的灵魂出窍,只剩下肉体的翻腾。

持续的攻击,在红肿的肉唇中贯穿,每一回的直插都彷佛顶到了心口,让她魂不附体,浑身激颤,于是谢奚葶来回摇动着头,发出哭泣般的嘶吟。她似乎想推开男人,但腰身却不断扭动着挺起,湿淋淋的屁股上下起伏著。

下体的胀痛早已被麻痹的快感所淹没,谢奚葶双眼睨斜,失神地望着上方,看见天花板上装饰的点点繁星,变成了旋转的星河,银河倒泄,夜空奔流。

只是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先是轻轻的、客气的敲了三声,接着又敲了三下。敲门的声音似乎停了一下,又开始变得急促,但房间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撞击皮肉发出的闷响。外面的敲门声彷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空洞而又遥远。

可是下一刻,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女孩的娇泣声立即清晰起来。

一支玉腿仍然直直地伸向空中,颤动的足尖上还挂着半截丝袜。

站在门口的是罗悠。四目相对,罗悠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疑慢慢变成了轻蔑和不屑。那张冰冷傲慢的脸,谢奚葶永远都不会忘记,可当时,她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下面却勐然缩紧起来,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再度感觉被紧紧裹吸进去,龟头不由一下子顶在了花蕊上,终于忍无可忍的再次喷出了无数浓精。

陈大军咬著牙,又狠狠捣了几下,随着阳具的出入,那可怜的肉洞竟然发出了噗噗噗的声响,一股凉凉的汁液从崩溃的深处不受控制的喷泻出来,全浇在男人的胯下。身下的小美人儿腰臀紧绷着不住颤抖,咬著唇发出一声媚长的娇吟。

深深插在美人儿体内的肉棍再次被夹磨得天翻地覆,那种蚀骨的快感一下又窜上了陈大军的顶门,陈大军再也受不了,他勐地把家伙一拔,饱受蹂躏的一圈红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留下那个不住向上挺动的屁股。红晶晶的艳洞发出哀鸣,随着屁股的一阵抖颤,一股热热的汁液,又勐然从娇腻处滚涌出来。

终于还是解脱了。这个房间就像一个盒子,四周是惨白的墙壁,谢奚葶站在中间,脸上的红晕未消,她茫然地看着四周,精致的嘴唇微微张著。

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房门是关着的,就像罗悠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好像刚才那个男人也是一场春梦一样。可是体内的抽搐还在延续,两条长腿还在颤抖,甚至粘稠的浊液还不断从双腿的缝隙间滑出。随之而来的却是孤单和悲哀,心脏像被什么紧紧抓住一样,让她难以呼吸。

痛苦,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自谴,破裂的尖芒戳得她心碎,却在疼得颤栗的灵魂中产生出极度的快慰,负罪的灵魂在痛苦中呻吟扭曲,只是罪恶的快乐更令人沉迷。

地上有一个白色的烟盒,还剩半包香烟,看来是男人匆忙离去时,从裤子里掉下来的。她拾起来,从里面抽出一支衔在嘴里,点燃了,吸了一口。烟雾呛得她痛苦地咳得停不下来,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冥冥中,却彷佛听见了沉缓压抑的弦声,那是大提琴的低鸣,就像爱人的呼唤。她突然想到了未来两个字,可是自己还有未来吗。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想要忍住,却扑簌簌的掉落。女孩轻轻把手伸进衣服,抚摸著自己的身体,她摸到了自己的乳头,竟然还是这么敏感。她笑起来,就这样一边流着泪,一边摇著头,笑个不停。

……

2019-8-24 发表于SIS

(中)

(8)

细碎的音符,扰动出最细微的情感。人们把这种情感称为思念,可是又不仅仅是思念。这是只有恋爱中的人们才能体会到的,比单纯的思念更广泛也更深切的情绪,以至于孤单的人们不再感到孤单,而爱人的美好会在离别时绽放,同时又会让人感到忧伤。

只是庆幸著毕竟还能感知到,孤单中尚存的一缕温暖。而温暖,就是她映照在心灵上的笑容,彷佛就在眼前,眼睛像月牙儿,恬澹中透著纯真,似乎有些事情,根本不曾在她身上发生。

手捧一杯茶,任由热气缕缕升腾,窗外,是下午的阳光快要落下。饮茶,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绿茶。在校园的安静的小咖啡馆里,就著一杯热茶。从午后坐到了黄昏,独自一人。因为她不在,所以就不需要有别人。

杨路又有几天没有看见谢奚葶了。那个梦依旧那么清晰。想起来,心里就要发酸,想哭。因为她,是梦见她了。梦见在一条河边,是学校旁的玉带河还是别的什么河,并不清楚。只是忽然有那么多人挤过去,乱哄哄的。而下一刻,便是她的湿漉漉的身体被抬上岸,等自己冲进人群的时候,只看见她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那具单薄的身躯一动不动,直挺挺躺着,眼眸紧闭。她再也不能笑,也不能说话。他哭喊著,快送医院啊,快叫救护车啊……可是所有的人都纷纷摇头,他们都无动于衷地摇头,转瞬便纷纷离开了,只留下他们俩个在河岸边,一个哭喊,一个无声,两个人都是那么无助、凄皇。那个场景是那么真切。他甚至忘不掉她身上穿着的奇怪的衣裳,那是一件被水浸湿成半透明的白纱,上面还缀著缕缕闪光的钻石。是的,在阴沉沉的天空下,那些细小而精美的钻石,缝缀在湿漉漉的白纱上,在那具玲珑起伏的身体上闪闪发光,而她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奇特而绮丽的白衣,像一条华美的裹尸布,这是杨路从没有见她穿过的衣裳。想到这个梦境,就忍不住伤心。

这个下午,那个校园的流浪歌手一直在角落里弹奏,不知是在练习,还是即兴,只有钢琴声断断续续。燃起一支烟,烟雾中浮起女孩弯弯的笑颜,她在哪儿呢。

一只玉琢般精致的小脚,在空气中挣扎,嫩豆一样的脚趾紧紧蜷起又张开,显出正承受的痛苦。柔软圆润的足跟,由于绳子的捆绑变得像一块红玉,脚掌却奇怪的竖起在大腿的一侧。因为这只纤秀的玉足,被残忍地和大腿紧捆在一起,离开了地面,此刻正高高悬空吊着,形成了单腿侧开的艳姿。是以另一条腿儿,就只能辛苦地用足尖撑著。全身被绑缚的少女,就靠着这一点来勉强维持着平衡。她只有把脚尖踮起来,才够得到地面,因此这条修长的玉腿不得不紧紧绷直,吃力地颤抖著。然而更令她痛苦的,却是两条绞紧的麻绳,绳子压过她的肚皮,自胯下穿过,不由分说地勒进了娇弱的柔唇。

可是她喊不出来,因为嘴巴被布条紧紧勒住了,双手也被高高吊在背后,身体就横在几根绳子上摇晃,结实的麻绳在体重下绷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不得不承受着这种无法言述的痛苦。这样的绑法,使她只要稍稍把脚抬离地面,全身的重量就会被绳子压向最敏感的地方。

不过此刻,最令她难以接受的,却是一面竖在面前的大镜子。那个羞艳欲绝的人儿,正在镜子中无助的扭转挣扎,雪白的身体一丝不挂,一条腿被叠捆起来,在道道绑绳下提得老高,另一条修直的美腿却不断蹬动着,脚尖儿徒劳地探向地面。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淫靡了,她不敢去看,却又忍不住。因为她正好可以透过镜子,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两腿之间,是一片光熘熘的粉嫩,像雪白湿滑的蚌肉,却又有一道绳子狠狠嵌在缝儿里,把水灵灵的媚肉勒成两瓣。这是她最隐私的羞处,却因为一条腿被完全拉开吊起,而彻底展露出来,只能无奈的向外挺著。她可以看清整个儿下面都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两片粉腻的娇唇,就这么无奈地咬在粗糙的绳子上,这样子真是她从未敢想过的淫艳不堪。

不能看她的脸,因为会忍不住伤心,因为是这样美丽的人儿。这张美丽的脸颊,因为羞赧而艳媚,但没有人来解救她。根本就没有人在。小美人儿就这样被孤零零的绑在这里,任凭绳索啃啮著柔弱的娇躯,在羞耻中无助挣扎。

这是属于叶先生的私密空间,坐落在叶先生的别墅里,周围种满了竹子,静谧幽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隐秘的所在。这也是谢奚葶第一次被带到这里。落地窗前挂着厚重的蓝色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室内陈列著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器具,这些奇形怪状的可怕家伙,象野兽一样蹲伏在角落里,谢奚葶不敢去猜测它们的用途。护墙板上方的墙面覆蓋着浅绿色的软包,可以隔音。这是个安静而又令人不安的地方,与其说这是一处空阔雅静的大房间,倒不如说更像一所豪华的刑房。

谢奚葶到了这里,也就终于明白了叶先生不同寻常的嗜好。她闭上眼,便有一种特殊的气味,竟然让她感到熟悉。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吗。她甚至观察到墙上悬挂着的一排项圈,于是敏感地意识到,一定有不少女人被叶先生带到过这里,到底有多少呢,这些精致的项圈中,不知哪一条是属于自己的,应该就是那条金色的吧,因为我就是独一无二的。

谢奚葶知道,这是来自叶先生的惩罚,就像刚才他让自己捡咬抛出的玩具骨头。她没有完成叶先生交给她的任务,反而做出了更丢人的事。自己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是一只不听话的母狗,竟然偷偷交配。所以,必须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因为母狗是没有自主交配权的,除非得到主人的允许。

自从上次和陈大军的荒唐后,不但女孩自己无法接受,叶先生更加的怒不可遏。因为这不仅仅是对他的背叛,还意味着一种严重的失控。而失控,是叶先生永远无法容忍的。

好痛苦,可是主人根本就不愿意碰自己,甚至连刚才的捆绑,甚至连刚才被剃毛,也是交给余教授来做的。他就在旁边看着,她看见了他眼神中的厌倦,对于自己这样的母狗奴隶,没有什么比随便和别人发生关系更令主人恼怒的了,所以才这样狠心。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下贱吗……难道余教授也是叶先生手里的一条狗吗。

现在才知道罗悠原来是省委书记的侄女,难道只有她才配得上叶先生吗。

谢奚葶知道,余教授手上没有留情,所以绑得好紧,让她受不了。

可是他们现在都走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挣扎。难道自己不好看吗,还是说因为自己生的太好看了,才遭致如此悲惨的境遇,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善良单纯,还是说因为源自内心的那种魔魇……难道我真的是天生的奴?太可悲了……她居然想到,要是秦老头看见自己现在这般模样,会不会动心呢……娉婷的身躯忽然在绳子上扭摆起来,丢了魂儿似的呻吟抖动着,屁股挺动中,绳子更深地没入肉缝,美人儿就感觉下面一热,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那条原本伸直的玉腿颤了颤便无力地垂了下去,于是绳子便再次狠狠压进唇沟里。

真是太羞耻了,被人把毛毛剃得一根不剩,就像又变成了小女孩。看到自己白嫩光滑的下体,却被一根绳子勒得水汪汪的,简直淫荡的要命。所以当叶先生再次来到谢奚葶面前时,发现她股间的绳子早就湿透了,顺着那条垂落的玉腿往下,地上还有一滩没有干透的水渍。

女孩低着头,长发如云散落,可两只乳房被绳子绑得又鼓又翘。叶先生皱了皱眉,揪起她的乳头,刻意地揉捏,谢奚葶的身子立即扭动起来,她抬起头,满面红潮,因为嘴巴被布条勒著不能说话,就用一双眼睛凄楚地看着男人,发出呜呜的吟咽。两粒乳头被叶先生捏住使劲一拉,悬在空中的身子就摇荡起来,绳子发出咯咯的响声,美人儿酥躯横转,在绳子上屈动,玉腿全开的私处却直接朝着男人转了过来。叶先生一把抓住她股间的绳子,雪白的屁股在空中停住,光熘熘的艳唇就再没处可躲,无奈地展示出新剃的无毛下体。然而那里被绳子勒得红肿发烫,两片肉唇翻裹着,被麻绳狠狠地勒得陷进去。光熘熘的秘处正任人观瞧,谢奚葶羞得浑身发抖,一条修腿蹬动蜷缩。

叶先生俯下身体,觑视著。面前艳白如桃的娇臀,在那支纤直玉腿的曲伸下,渐渐幻化成一朵艳媚的白莲,就连最中间的花瓣都被迫绽放开来,露出嫩红的花蕾。谁又能想到,这处娇滴滴的媚唇,竟会经受过老秦驾驶员这种人的粗野穿插呢。

所以必须受到束缚,因为它不应该属于别人。叶先生捧起两瓣白莲,鼻息里飘来花芯深处的幽香,散发着潮湿和热望,溷合著一丝甜腥,是少女所独有的气息。男人忍不住一把抱住,急切地把鼻尖深深埋进花瓣,用力嗅吸。叶先生的脸埋进去,喷出灼热的气息,绷直的美腿瑟瑟摇曳,脚尖儿却失去了力气,在咯吱作响的绳索下,玉人儿娇躯酥软如风中的残荷。可怜谢奚葶的嘴巴堵著叫不出来,就在绳子上拚命地晃荡,腰腹乱扭,一条腿儿忍不住蜷在空中蹬踢。叶先生感到有花蜜潺潺流出,一瞬间,男人的下腹部像是有一条线被牵动起来,突突的跳动。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放开盈盈颤动的媚臀,任由它继续在绳子上挣扎。

叶先生已经坐在沙发上,余教授为他倒了一杯红酒,他们在说着什么。可怜的屁股还在镜子里不停扭动,她清楚地看见麻绳绞进自己湿漉漉的缝隙,肉瓣从两边分开变得充血红亮,总是有收不住的细流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流下。长时间被捆绑后,全身的麻痹让她产生了眩晕,但又什么也抓不住,彷佛已经漂浮在了空中,唯有柔躯阵阵挺动,嘴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梢抬起,却看见了余教授的身影。

她之前的坚决离开,现在想来是多么可笑,而不久前的决然告别,却变成了现在的彻底沦落。曾经开始的新生活,原来就像一场梦,她终于接受了杨路的感情,可是现在,却又在余教授的见证下,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沉沦。应该恨他吗,还是恨自己呢,到底是谁,让自己终于陷入这无法自拔的深渊呢,她想不明白,此刻只能任人摆布。

余教授放开了她背后的绳子,却把她腰间的绳子继续向上提高,然后栓住另一只脚踝,穿过吊钩用力的一拉,谢奚葶的身体剧烈地晃荡起来,那条唯一自由的玉腿也被高高吊起,世界在眼前颠倒过来,而身不由己的谢奚葶已经被彻底倒吊起来。

她能看得见自己两条腿一曲一直吊在两边,变成了屁股朝天的样子。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天旋地转,虽然股间的绳子被解开了,但谢奚葶却没有意识到,这只是悲惨的开始 .恍惚中,叶先生终于向她走来,手里捧著鲜花。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叶先生当然不会向她献花,因为叶先生正在把花朵一支一支的插进她的隐私部位。倒吊的谢奚葶,竟成了一具挣动的花瓶,而那个向上的开口,却被花枝渐渐植满了。

叶先生插得很仔细,彷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是的,这确实美极了。女孩娇嫩的部位完全张开着,露出光洁如婴儿的私处,绽裂出一条粉红湿润的肉缝。叶先生便在这缝儿中细心的工作。于是在谢奚葶柔滑粉腻的双腿间,便多了一丛枝叶错落,高低有致的插花。

“真好看。”叶先生自顾说着,抚摸著“瓶口”,那丛花叶便娑娑摇颤起来。于是叶先生蹲下身去,帮女孩解开了一直勒著嘴巴的布条,问她,你觉得好看吗?

谢奚葶大口的喘着气,拚命忍住眼泪,委屈的看着男人,眼神却变得柔软。

你不说我也知道,真的太美了。人美,花儿也美。叶先生轻柔地抚摸著谢奚葶滑嫩的大腿,不时摆弄一下花枝的位置,似乎很高兴,又似乎有些忧伤。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说对吗?”说完,叶先生饮了一口教授递过来的红酒,脸色有些发红。他走开了,站在远处,欣赏著造物主赐予的奇迹。

在倒展的两条玉腿下,是无力挣扎的娇躯,而粗砺的根茎就扎在翕动的幽谷里,美人儿唯有无助的挺动腰肢,那些枝条便随之摇摇摆摆,彷佛从雪白的玉体上,倒逆着长出了美丽的花叶。就连余教授,也不禁看得有些痴了,耳畔却听见叶先生说,还等什么。

教授恍然,从叶先生手中接过鞭子。谢奚葶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柄马尾鞭,散开的皮条在教授的手中晃动,她的身子就开始瑟瑟发抖,下面不禁紧紧一夹,根茎在肉中突刺,惹得她口中发出娇吟。

但更令她惊讶的是,叶先生居然取出了一把琴。这是一把小提琴。叶先生右手执弓,轻轻放在弦上。这个男人,他也会拉琴吗,而耳边,已经响起了小提琴的哀鸣。但再美妙的乐曲,也抵挡不住来自敏感处的痛楚。余教授的鞭子骤然挥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啊……”谢奚葶发出痛苦的惊叫,马尾鞭抽在她无毛的嫩肉上,花叶纷飞。赤裸的娇躯激烈挣扎,她想摆脱,却只能悬在绳子上扭动,只好把倒展在空中的两条玉腿拚命屈动,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一些痛苦一样,但被迫挺露的私处,终究是无处躲藏。鞭子抽在花茎上,有一些花枝便硬生生从肉中被打了出来,还有一些却仍然顽固的坚守在里面,这便引来了更凶狠的鞭挞。两条倒挂的玉腿之间,花枝乱摇。

叶先生拉的是一曲《流浪者之歌》,这是一首开始忧伤,后来欢快的曲子。男人弓法娴熟,琴技非常好。可以听得出,这把琴,也绝非凡品。可为什么不是大提琴呢,就在这一瞬间,谢奚葶不禁泪流满面。

叶先生运弓如飞,弦声尖利,越来越快,教授的手也越来越重。一鞭紧似一鞭,一时间,美丽的花瓣在白瓷般的臀肉间飞散,花叶如雨,纷然落在少女汗涔涔的肚脐间、胸脯上,于琴声中颤缩的肉体发出了失控的哭喊。鞭子抽在她最敏感的娇处,深深插在肉中的根茎也不禁摇晃挣扎著,不愿从溢出热液的肉缝里滑落。鞭子抽过皮肉的响声,渐次转急的琴声,谢奚葶凄楚的哀鸣,共同交织成一曲最疯狂的人间惨歌。落英缤纷,被绑缚的雪白胴体上沾满残花,竟是如此凄艳动人。而脑海中沉郁的大提琴声,终于被悲鸣的小提琴声湮没了。谢奚葶的惨叫也变成了高低起伏的呜咽,女孩的眼神迷濛起来,早已无力挣扎的娇躯,就随着绳子晃荡。此刻从美人儿口中发出的声音,就像病入膏肓之人最后的呼唤,这一声声的哀鸣却如此的绮媚动人,就像那两条倒挂着的修长玉腿,也在这凄丽的哀鸣中不可抑制的抽搐。

“饶了我吧,主人!”谢奚葶终于喊道。

琴声止了,鞭子也停下了。

只有最后一支花茎,还孤零零的插在美人儿体内。

“你说什么?”这是叶先生的声音。

“饶了我吧,主人,饶了我……”满面泪水的谢奚葶倒挂在绳子上,早已泣不成声:“请饶了我吧……”

“你的主人是谁,是他,还是我?”

“是您,”谢奚葶努力抬起头来,望向叶先生:“是您,您是我的主人,饶了不听话的奴儿吧。”

“那么他呢?”叶先生揶揄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余教授。

谢奚葶的脸刷地红了,毕竟她也喊过这个人主人,可是那已经是过去了。此刻,在叶先生的逼问下,只好认命般的摇了摇头:“您才是……只有一个主人,我的主人是叶先生。”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这次也该定个名分了。”叶先生的手放在了她的一条腿上,轻轻抚摸著滑腻的肌肤,如玉的美腿,不知因为害怕还是兴奋,在微微地缩颤。

“记住,你只有一个主人,这个主人就是我,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我一定做您的乖奴,再也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说着说着,谢奚葶的声音越来越小,俏脸儿却变态的媚红一片,那种体内的炙热叫她身心颤栗,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突破了限制迸发出来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可以明显地看出,从她雪白的皮肤下泛起了一层潮红,从脸蛋、脖颈处慢慢红遍了全身,一具粉腻的玉体就这么变成了粉红色。

“记住,你可以去谈恋爱,也可以找男朋友,但你只能有我一个主人。没有我的命令,你绝不允许跟任何人发生关系,记住了吗?”

……你只能有一个主人……

……你可以去谈恋爱,可以找男朋友,但你只能有一个主人……

……只能有一个主人……绝不允许……

这些话在谢奚葶的耳边不断回响,像一颗颗钉子,楔进她战栗的灵魂。

“……记住了,全记住了……我的主人…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谢奚葶的口中喃喃重复著,她痴痴地望着叶先生,眼里只剩下温纯的驯服,体内的热流却愈发的汹涌,令她心神俱灭,那种彻底的屈服感让她无法自已。

对不起,杨路,亲爱的,真的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了……止不住的泪水再一次模煳了双眼。女孩无声的抽噎著,任凭泪水倒流进嘴巴,是如此的苦涩。

居然还有一朵孱弱的小花,仍残留在枝条上,因为根茎已深深插在了肿胀的肉缝儿里。叶先生注视著,这朵花儿好似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花瓣盈盈欲坠。

她咬著唇,剧烈的羞耻如电流般瞬间吞没了倒悬的娇魂,却不防备叶先生突然伸手,一把拔掉了她体内的最后一根枝条。她啊了一声,倒垂的粉躯猝然挺直,两条合不拢的玉腿痉挛般地抽动起来,腰腹勐烈地向上挺了两下,就在男人眼前,一沽亮晶晶的液汁就噗的从粘湿的艳唇间一涌而出。谢奚葶从喉咙里发出了悠长的颤吟,收拢不住的热流顺着肚皮流淌下来,她恍然看见叶先生的鞋尖上溅落了几滴液体,终于陷入到这个完全颠倒的世界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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