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裡戲外 (46-56)

簡體
第四十六章:洗乾淨等我

被警察押在車上的猴子突然聽到邊上兩個警察說唐古懷孕的事情,登時驚疑不定地瞪向余池北和唐古的方向。

那個女人居然懷孕了?

憑什麼?

憑什麼他余池北還有孩子?

余池北廢了他這輩子當爹的可能,就算到時候坐完牢出去,他也沒有生育的可能。

憑什麼余池北有孩子?

猴子死死瞪著兩人的方向,見余池北和唐古依依不捨地在接吻,恨意滿滿,他一偏頭,看見警察腰間別著的手槍。

登時拔了出來,朝唐古肚子的方向就開了一槍。

第一槍槍響時,警察都嚇得低了頭,余池北卻是條件反射地護住唐古,將她矮身壓在懷裡。

槍聲一直響了四五聲。

等猴子被制服時,唐古才發現,護著她的男人心口一片血紅。

她眸子撐大,耳邊的世界似乎都被消了音。

警察衝過來,有人在耳邊瘋狂地喊著什麼,猴子被奪了手槍,被警察制服押在地上。

有人扯住她,大聲喊著什麼。

唐古愣愣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倒下的余池北,他還在微笑,薄薄的嘴唇似乎在說,「乖,別怕。」

但她什麼都聽不見。

眼淚一顆一顆落在地上。

暈染了一滴血。

她的世界轟然旋轉,她在天翻地覆間,閉上眼摔倒在地。

世界被縮放成一塊極小的縮影。

男人躺在血泊里,女人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周圍是喊叫著的警察和呼嘯著的警車,被押在地上的猴子發出變態又暢快的笑聲。

這一幕拍完後。

葉芙躲在洗手間裡哭了很久,她情緒有些收不回來。

其他人都收工了,她還在哭。

哭得壓抑又難過。

岑欒換好衣服過來,在洗手間門口就聽到了她壓抑的哭聲。

他抬腳進去,葉芙果然驚得捂住嘴巴,沒敢發出一點動靜,卻是聽到那腳步聲有點不對,一直走到自己隔間門口,才停下。

她小聲開口,「……有人。」男人好笑地抬手敲了敲。

葉芙抽了抽鼻子,又喊了聲,「有人。」

敲門的手不停,還在敲。

葉芙忍不住打開隔間門,這一眼就看見影帝站在外面。

她驚得眼睛都瞪大了,「……影帝,這是女廁。」

岑欒挑眉,「沒有別人。」

他側身進來,葉芙詫異地後退幾步,「你……」

話沒說完,被男人壓在門板上吻了下來。

「唔……」葉芙驚得伸手推他,隔間門沒關,她擔心有人進來會看見,整個身體都發著顫。

男人卻已伸手進來,隔著內衣罩住她的乳肉,指尖探進去勾弄她的乳尖。

葉芙挺著胸口喘息,「……哈……啊……」

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卻被男人低頭吻住了唇,將她的呻吟盡數吞進口中。

「好點了嗎?」男人吻完她,收回手指,轉而輕撫她的肩背。

葉芙這才意識到,他是在安慰她。

只是……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葉芙臉紅得要死。

「乖,先回去,我有點事。」他親了親她的唇,曖昧地在她耳邊道,「洗干凈等我。」

葉芙面紅耳赤地低著頭,男人摸了摸她的耳垂,率先轉身走了出去。

第四十七章:她勾引你?

宋雨今天戲份殺青,還有不少配角的戲份也殺青了,但是徐導不搞送別會那套,因此,演員們都私底下自己聚一聚吃頓飯就算了。

一行人正在酒店包間吃飯時,沒想到影帝岑欒也來了。

他靜靜坐在那,眾人輪流上去給他敬酒,他也都淡淡接了,喝了。

一行人見他態度溫和,也都沒什麼顧忌地拉著他,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幾個人喝到最後,宋雨喝的最多,他舉著杯子站到岑欒跟前,「影帝,這杯酒我敬你,你真的很厲害,跟著你我學到了很多。」

「學到了什麼?」岑欒淡淡地問。

宋雨撓了撓頭,難得有些赧然,「就……挺多的,拍戲技巧什麼的,還有站位氣勢什麼的。」

「是嗎?」岑欒唇角勾了個不咸不淡的笑容。

宋雨察覺得出,影帝似乎看他不太爽的樣子,他拿著酒杯尷尬地笑了笑,找了個藉口回到位置上。

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才散。

宋雨去洗手間放水,剛拉開拉鏈,就被人一腳踹在腰上,整個人飛到隔間門上,又被門撞了一下,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他抬頭一看,愣住,「……影帝?」

岑欒解了領口的紐扣,又解了袖扣,隨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起來。」

宋雨爬了幾下才爬起來,他喝了不少酒,腦子還有點懵。

岑欒又一拳砸了下來,直直砸在他臉上。

宋雨被砸得嘴裡噴血,他還陪著笑,「岑哥,怎麼了?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岑欒冷笑,「你說呢?」

宋雨一瞬間就想到葉芙,當即道,「岑哥,一定是那女人胡說的,我什麼都沒幹,岑哥,我跟你發誓,我什麼都沒幹……都是那女人,她想勾引我,然後……」

「勾引你?」岑欒眼裡冷意很深,「我勾引這麼久,才把人勾到手,你算什麼東西,她勾引你?」

宋雨乍然聽到影帝開口說出這麼自降身份的話,震驚得張大了嘴。

他更是沒想到,葉芙那女人這麼大本事,竟然惹得影帝主動勾引她。

「我告訴你,宋雨。」岑欒扯住宋雨的領口,「她是我的人,以後想動什麼心思的人,最好先擦亮眼睛,看看什麼人是你能招的,什麼人是你惹不起的。」

岑欒背景深,當時年少就出名,很多人還扒他是不是靠睡上位的,後來人家爆料,他家有背景,再後來,關於他的家庭資料全都被人抹得乾乾淨淨。

娛樂圈裡也沒幾個人敢正大光明地討論他的家世。

一來,岑欒本人就腕兒大,哪怕他出國多年,沒拍戲,回來依然有一定的流量群體,並且越來越壯大。

二來,包裝他的經紀公司影娛據說就是他家的。

因此,還想往上爬的人,各個都不敢得罪他,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他背後的整個家族,最後被封殺。

岑欒能在宋雨面前撂下這句話,宋雨就知道,自己是徹徹底底地得罪了岑欒。

他冷汗連連,討饒道,「岑哥,我錯了,我剛剛都是屁話,您別放心上,我……」

岑欒一腳踢開他,「滾。」

宋雨心一涼,「岑哥……您別封殺我……」

「電影還沒上映,不急。」岑欒涼涼丟下這話,轉身就走。

宋雨呆呆坐在洗手間地上,渾然不顧地上有多髒,他只知道自己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第四十八章:需要吹吹

葉芙正躺在床上刷微博,冷不丁看到一條新聞,驚得張大嘴。

曾經想潛規則她的陳越密導演,昨晚剛從國外回來,結果今天就被人爆他強奸幼女,已經被送到警局接受審問。

她一直往下翻,底下不少人都在罵他,還有其他女明星站出來,將自己以前被這位導演性騷擾過的不堪往事訴說出來。

葉芙也有小號,她大號沒幾個人關注,擔心留下黑歷史,對以後影響不好,因此一直用小號。

她默默地在女明星的評論底下留了句:

「我也是,姐姐加油,忘掉那些吧,向前看。」

剛評論完,門口傳來敲門聲,她過去看了眼,影帝回來了,就站在門口。

葉芙跑去開門。

男人似乎喝了酒,滿身酒氣,但是他面上看不出一點醉意。

「你……喝酒了?」葉芙輕聲問。

「一點。」他脫了外套,眼底帶著微醺的紅意,「我去洗澡。」

葉芙有點擔心地跟了進去,「你一個人可以嗎?」

岑欒停住,呼吸陡然粗重幾分,「好像,不可以。」

葉芙沒有防備地走過去,「怎麼了?難受嗎?」

她過來踮腳探了探男人的額頭,「我下去給你買點藥?你頭痛嗎?我給你按按?」

岑欒拉下褲鏈,掏出已經昂然的性器,指著它道,「這兒痛,需要吹吹。」

葉芙:「……」

她面紅耳赤地看向岑欒。

簡直難以置信,影帝怎麼會……說出這麼色情的話。

男人的大掌已經伸過來,指節卡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沙啞的聲音道,「吹吹?」

葉芙紅得耳根都滴血。

她低頭看了眼那昂首挺立的性器,微微咬了咬唇瓣,隨後才羞恥地點了點頭。

男人摸了摸她的發頂,「乖。」

葉芙蹲了下去,臉頰不小心蹭到那根巨物,被那灼人的燙意燙得瑟縮了一下,隨後才小心翼翼地扶住它。

好粗。

她用手指包住,發現包不住。

馬眼因為興奮已經湧出點點透明液體,她猶豫了幾秒,低頭親吻的姿態吻上馬眼,舌尖輕舔,將那透明的液體舔掉。

岑欒被那柔軟的舌掃過,只覺脊椎一麻,天靈蓋都炸出銷魂的滋味。

他微微用力壓著她的後腦杓,將他的巨物緩緩推進去。

被那濕熱的小嘴裹住,他爽得腰身震顫,性器都亢奮地暴漲了一圈。

葉芙吞得十分艱難,影帝的那個又大又粗,她根本吃不下。

冷不丁男人忽然抱住她的後腦杓,將性器一直頂到她喉口,葉芙受不住地推他,喉嚨里嗚咽出聲,「嗚嗚……」

岑欒在她口中連續抽插數十下,最後拔出來,將她拉起來,拉開她的一條腿,扶著性器在淫水泛濫的穴口頂進去,整根沒入。

葉芙腳趾蜷縮著,顫顫地叫了一聲,「啊……」

岑欒抱著她操了幾下,最後把人直接托著臀部抱在懷裡,將她的腿纏在腰上,隨後將她抵在牆上,狠狠地抽插著。

葉芙被操得又重又深,聲音帶了點哭腔,「啊……哈啊……啊啊……影帝……

太快了嗚嗚……」

岑欒低頭含住她粉色的乳尖,噬咬舔弄,一隻手玩弄另一邊乳尖,另一隻手隔著牆壁,扶住她細軟的腰。

葉芙幾個敏感的部位被岑欒同一時間圍攻,滅頂的快感襲來,沒多久,她就在男人迅猛的操弄中,長叫一聲,小腹抽搐著高潮了。

第四十九章:影帝……慢一點

「這麼快?」男人啃咬她的耳骨,「不等我,該罰。」

他聲音裡帶著醺意,明明沒有醉,可嗓音聽著有種醉人的質感。

葉芙被他撞得快感連連,顫聲問,「……罰什麼?」

「罰你……」岑欒將她的雙手舉到頭頂,壓著她抽插了二十幾下,喘著氣道,「以前學過舞蹈是不是?」

葉芙不明白他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聲音顫顫的帶著哭腔,「是……哈啊……」

岑欒勾唇一笑,「好極了。」

他把人抱在浴缸里,他躺坐在那,大手掐著她細軟的腰肢,啞聲道,「你來動。」

葉芙羞得不行,她兩隻手臂掛在浴缸邊沿,胸口的乳尖都顫顫地挺立著,被男人頂得一聳一聳。

她面色潮紅,眸子濕潤,眼角發紅。

岑欒不動了,仰躺在那,只用粗糲的指腹揉捏著女人敏感的乳尖。

葉芙抖得厲害,一波一波快感似乎都被堵在那,她閉上眼,因為害羞,白嫩的肌膚都爬滿了粉色。

她腰腹用力,坐在男人身上動了起來。

岑欒沙啞的聲音誇她,「寶貝跳得不錯。」葉芙羞得滿臉通紅。

「抬高點。」男人指導她,滾燙的掌揉捏著她飽滿的臀肉,在她動的同時,微微挺身將自己的粗熱送進她體內更深處。

葉芙腰肢一軟,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嘴裡顫顫地發出哭聲,「嗚嗚……頂到了……」

岑欒低笑,「你確定要趴在我懷裡?」

葉芙剛剛被性器頂到了宮口,她四肢都在驚顫,快感層層疊疊地沿著脊椎刮到頭皮,她小聲嗚咽著,「太深了……」

岑欒抱住她的臀,偏頭咬了咬她的耳骨,「還有更深的。」

說完,他就抱著她的臀大力地抽插起來。

浴缸內的水被打得啪嗒作響。

兩人結合的地方也傳來肉器相撞的曖昧聲響。

葉芙被插得快感幾乎滅頂而來,她克制不住地在影帝後背抓撓著,哭喊著,聲音又嬌又媚,「嗚嗚……啊啊……哈啊……太深了啊……求求你……」

岑欒大掌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弄著,在她難耐地弓起身子時,低頭咬住她半邊乳肉,對著那變硬的乳尖又含又咬。

葉芙再也受不住,哭著長叫一聲,「啊啊……」

她小腹繃著抽搐不止,眼淚流了滿臉都是,這次高潮足足持續了數十秒,嬌軟的身體才停止抽顫。

岑欒被她夾得精意上涌,站起來,把女人壓在浴缸壁,掐著那細腰就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猩紅的性器進進出出,帶出一小股淫水。

葉芙才剛高潮過的身體格外敏感,被插得一邊發顫,一邊哭叫,「嗚嗚……

影帝……慢一點……」

「叫我什麼?」岑欒聽著那媚叫聲,眸色更深了,抽插的力道更重了。

葉芙被插得疊聲叫喚,聽到這話,搖頭晃腦地喊,「……岑哥……岑欒……

余池北……」

聽到最後那三個字,岑欒控制不住地身體一抖,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第五十章:他在吻我

心理諮詢室內。

一位中年心理諮詢師正對著單人沙發上的女人做催眠治療。

「盯著你面前的這塊懷表,當我數到十,你就閉眼。」

她手裡拿著一顆懷表,在女人眼前晃著。

「一,二,三……」

心理諮詢師數完十,沖閉上眼睛的女人輕聲問,「你看到了什麼?」

「一個房間。」

「什麼樣的房間?」

「有點髒亂。」

「房間裡有人嗎?」

「有。」

「是你認識的嗎?」

「認識。」

單人沙發上的女人突然弓起身子。

心理諮詢師輕輕握住她的手,「怎麼了?是你害怕的人?」

「不,是我愛的人。」唐古露出溫柔的笑意,「他在吻我。」心理諮詢師輕嘆一聲。

她正是八年前為唐古做心理治療的那位專家梁友琴。

此時此刻,她不得不屈服於一件事實,那就是……她治不好唐古。

唐古在單人沙發上難耐地弓起身,在她被催眠的世界裡,男人摟著她的脊背,正當著心理諮詢師的面,狠狠地進入著她。

他的吻又熱又燙,幾乎灼傷她。

他的掌乾燥有力,指腹粗糲地撫過她敏感顫慄的乳尖,隨後掐握住她的細腰,按著她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唐古在沙發上難耐地喘息出聲。

「余池北……」她輕聲喊著這個名字,當男人抵著她射出汩汩精液時,她也小腹抽搐著到達了高潮。

等高潮餘韻過去,唐古輕輕睜開眼,只看到淺灰色的落地窗簾,面前梁友琴遞來紙巾。

她接過來,面色如常地擦了擦濕透的內褲。

隨即站起身,沖梁友琴道,「謝謝,我下周再來。」

梁友琴嘆了口氣,「唐古,不用了。」

唐古頓住腳,轉身看向梁友琴。

只聽她說,「你沒有病,你很正常。」

唐古彎了彎唇,「謝謝。」

她開門出去時,長廊椅子上坐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小女孩,小女孩長得很漂亮,大眼睛小鼻子,皮膚白白的。

她穿著公主裙,精緻得像個娃娃。

但梁友琴卻從女孩的眉眼依稀看到那個男人的影子。

「唐北。」

唐古沖小女孩喊了聲,「回家了。」

「好,梁阿姨再見。」小女孩禮貌地沖梁友琴揮手,牽著唐古的手離開了。

梁友琴看著兩人的背影,駐足許久。

「哢!」徐導喊了停。

葉芙緊張地盯著徐導。

剛剛那一幕是電影尾聲,而且,她已經拍了第五遍了。

因為剛剛被催眠的過程中,影帝要當著心理諮詢師的面「操」她。

葉芙因為第一次有女人這麼近距離觀摩她和影帝的床戲,因此一直有些放不開。

和她相反的是,影帝放得太開了。

葉芙還沒準備好,他就已經壓下來,直直吻住她的唇,在她驚顫的那一刻,伸手揭開她的衣服,低頭含住她的乳尖。

葉芙一緊張,一睜眼,就看見邊上的梁友琴飾演者王可。

徐導見她緊張,又給了她幾分鐘時間。

第二遍的時候,影帝直接撕開她的內褲,性器抵著她就要進來了。

明明是借位,他太逼真了,嚇得葉芙又睜開眼,擔心被邊上的王可看出來。

第五十一章:不要那麼溫柔……

第三遍的時候,他借位插的,插了片刻,又抱著她,把那根猩紅巨物直接插了進來,葉芙直接被插得忘了台詞,第一句喊的就是影帝。

岑欒被她喊的還應了一聲。

氣得徐導當場想摔劇本。

第四遍,葉芙小心不再小心,還是因為緊張說錯了台詞。

剛剛是第五遍,她希望能讓徐導滿意。

因為,如果剛剛那條過了,這就證明,她的第一部主演電影順利殺青了。

「好,剛剛那條可以,沒問題,攝影師過去補拍幾張定妝照,還有,剛剛背影那一幕,機位給個遠景再拍一遍。」

徐導說完,整個劇組的人都放鬆了下來,一想到結束了,大家臉上都帶了點明顯的笑意。

葉芙鬆了口氣,笑著去拉剛剛那個小演員。

小演員長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但是瞳仁並不特別黑,顏色偏淺,遠看,真的和影帝長得挺像的。

兩人補拍了個遠景。

又被叫去換衣服準備去攝影棚里拍幾張定妝照。

岑欒剛補完妝,見葉芙過來,沖她看了眼。

葉芙礙於剛剛拍戲時,這人膽大包天的作為,愣是不搭理他。

岑欒勾了勾唇。

化妝師給葉芙化妝,在她身上畫出很多斑駁的曖昧痕跡。

她剛換了衣服,是被「綁」來時穿的那身大學生裝。

只不過衣服此刻髒兮兮的,身上也諸多痕跡,愈發襯得那張小臉漂亮又惹人憐。

「唐古躺在地上,余池北伸手勾她的下巴,對……就這樣,唐古眼神,害怕,對……再來點柔弱,脆弱……余池北眼神兇狠一點,不要那麼溫柔……」攝影師出聲指導著,葉芙本來醞釀好的柔弱感,被他最後那句話擊得忍不住笑場了。

她一笑場,岑欒也忍不住輕笑。

攝影師從攝像機前看著他們,做出無奈的樣子,「岑哥,芙姐,你們不要搞得像拍婚紗照好不好?我是專業的攝影師,你們這樣搞,我很沒面子的。」葉芙被他說得臉紅。

岑欒卻是挑了挑眉,「行啊,婚紗照到時候也請你過來拍。」

葉芙吃驚地看著他,只當他在開玩笑。

攝影師笑呵呵地,從拍戲時就看得出來,這兩人有戲,當即拍胸口,「行啊,包我身上。」

兩人拍完定妝照,外面天已經黑了。

因為戲份全部拍完,大家全體殺青結束,因此,徐導主動訂了酒桌,邀請大家去吃。

席間,有人說起宋雨。

說他那天吃完飯不知怎麼地就被人給打了,當晚就住了院。

葉芙聽了有些詫異,不知道宋雨得罪了什麼人,怎麼會被人打到住院。

而且說來也怪。

之前想潛規則她的那個陳導突然就被抓到警局,前幾天還威脅她的宋雨又被人打進醫院。

葉芙覺得,自己最近像是有幸運之神在照顧一樣。

她晚上喝了點酒,不小心就喝多了。

被肖曉紅帶上車時,她整個人都滿臉醉意,面色跎紅,臉上一直在笑。

第五十二章:喜歡我嗎?

「芙姐,殺青了高興吧?」肖曉紅笑著問。

「高興。」葉芙眯起眼睛笑,「很高興。」

肖曉紅笑著把她送上后座,「你待會會更高興的。」

葉芙點點頭,「高興。」

肖曉紅見她一臉醉態,眯著眼的樣子嬌憨可愛,忍不住笑了,「芙姐,你這樣真好看。」

葉芙卻是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影帝好看。」

「哈哈,是是是,影帝好看。」肖曉紅大笑出聲。

她把車開到酒店樓下停車場,岑欒的車也跟在後面,下車後,肖曉紅還沒解開安全帶,岑欒已經走過來拉開後車門,坐了進來。

「醉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葉芙跎紅的臉,把人摟進懷裡。

席間兩人對面坐著,葉芙全程都不敢看他,擔心被人看出什麼來,只垂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他放在桌上的手。

岑欒心裡被她那小貓一樣的眼神勾得痒痒的,連邊上徐導說了什麼都聽得心不在焉。

葉芙看見是他,沖他甜甜地笑了,「影帝。」

岑欒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嗯,是我。」

肖曉紅隔著後視鏡看見這一幕,趕緊縮著腦袋,面紅耳赤地關門下車。

啊啊……影帝好溫柔啊!

跟平時她見到的簡直是兩個人啊啊!……

她下車後就見胡松宇戴著口罩和墨鏡,鬼鬼祟祟地站在一邊。

肖曉紅走過去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幹嘛?」

胡松宇指著她,「趕緊戴口罩,被人認出來你就完了。」

肖曉紅指了指他,「大哥,你這樣遮遮掩掩更引人注目好嗎?」

胡松宇:「……」

兩人說話間,岑欒已經抱著葉芙下了車。

肖曉紅指了指岑欒,「看見沒,大大方方的,這樣的男人多帥!」她看完岑欒,又去看邊上的胡松宇,「你看你,一點都不男人。」

胡松宇:「……」

岑欒抱著葉芙一路到了酒店門口,才將人放下來。

葉芙醉眼朦朧地看著房間,隱約覺得哪兒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地毯上全是紅色花瓣,她恍惚覺得自己似乎在做夢,沖身後的影帝笑了笑,「影帝……地上好像有花……」

岑欒牽著她的手,聲音很低,「嗯。」

葉芙走進去發現,床上也有花瓣,桌上放著十幾束鮮艷的紅玫瑰,她看見玫瑰上有一張卡片,便晃著腳步走了過去,將卡片拿起。

上面是手寫的一行字。

「恭賀殺青。」

落款是一個字:岑。

葉芙掩著嘴,笑著笑著,眼眶有些酸澀。

她轉過身,看著影帝片刻,沖他搖晃著走來,微微踮腳摟住他的脖頸,「……

謝謝。」她吸了吸鼻子,「好像在做夢一樣。」

這是第一次,她拍完戲,有人給她送花。

而且這個人,還是影帝。

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人。

岑欒用指腹揩掉她的眼淚,捏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直把人吻得氣喘吁吁,這才低聲問,「喜歡嗎?」

葉芙點點頭,「喜歡。」

岑欒又吻住她,聲音從齒間溢出來,低啞又繾綣,「我問的是,喜歡我嗎?」

第五十三章:要不要,跟我回家?

葉芙摟住他的兩隻手臂顫了起來,她心慌地不敢回答,即便喝了酒,腦子也懵懵的,但她知道分寸,不敢給影帝添麻煩,更不敢招人煩。

她做好拍完戲就和影帝分開的準備。

萬萬沒想過,影帝會給她這樣一份驚喜。

還會在這樣的時刻,問她這樣的話。

喜歡。

她當然喜歡。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跟他對戲的女演員,很難不喜歡他吧。

可是……她配不上這樣的他。

她是個被雪藏的小演員。

而他是鼎鼎有名的影帝。

他們之間隔著鴻溝,如果不是這部電影,他們根本不會有這樣深的聯繫。

現在電影拍完了。

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就是……裝作沒有發生過什麼,見了面還可以點頭問候。

「乖,別想那麼多。」岑欒吻她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腦子裡只需要想一件事,喜歡我嗎?」

葉芙點點頭,聲音帶著軟軟的鼻音,「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岑欒心頭一軟,將她摟得更緊,滿足感讓他忍不住勾唇,露出個極大的笑容。

葉芙卻是摟著他小聲地哭著,「很喜歡你……可不可以,再給一點時間……

等我不那麼喜歡你……再走……」

岑欒低笑出聲,「走去哪兒?」

葉芙搖搖頭,抽噎著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

「你接下來去哪兒?」岑欒好笑地問她,聽她哭得慘兮兮的,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接下來去哪兒?

去找住的地方,來拍戲前,她把租房退了。

還要回家一趟,把錢送給母親,還想再看看父親病得怎麼樣……

都是些瑣事,她不想跟影帝提。

似乎一開口,這些年的委屈就會壓得她崩潰想哭。

但她又控制不住,眼前的人這樣好,她只想把自己擁有的所有的美好都送到他面前。

「嗯?」她許久不回話,男人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

葉芙垂下眼睛,眼睫輕顫,「回家。」

回家也沒有她住的地方,她撒謊了,只是她不想在影帝面前這樣難堪。

她不想讓影帝知道,在他面前的女人是個連房子都租不起的。

頭頂的男人似乎發出一聲輕嘆,葉芙抬頭,男人已經吻住她的眼睛,聲音低低啞啞的,「要不要,跟我回家?」

葉芙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睛霧蒙蒙地睜著,被酒意侵襲的腦子也有些不靈光。

影帝說了什麼?

跟他回家?

真的嗎?

是不是她聽錯了?

她就那樣睜大眼看著岑欒,盯著他的唇瓣,許久,問了句,「影帝,再說一遍,我剛剛……我剛剛……」

她話沒說完,被男人攔腰抱起。

男人將她壓在床上,扯掉領帶覆住她的雙眼,低頭吮住她柔軟的唇,嗓音啞得冒火,「我當你同意了。」

他說完,用牙齒咬開女人的衣服,一點一點地在女人身上落下火一樣滾燙的唇。

第五十四章:岑哥……受不了了……

「哈啊……」葉芙被綁住了眼睛,身體變得格外敏感,男人低頭烙下熱吻間隙噴出的熱息都能讓她顫慄驚喘,「啊……」

男人低頭含住那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舔弄用牙齒啃咬。

葉芙擰著身子難耐地喘息,「啊……嗯……」

岑欒伸手探下去,蜜穴已經淫水泛濫,他伸出食指捅進去,另一隻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低頭用舌尖細細地咬著她的乳尖,復又張口含住她半個乳肉,吮咂出聲。

葉芙嗚嗚地哭出聲,嬌嫩的身軀在他掌下顫慄發抖,齒間抑制不住地發出哭腔一樣的呻吟,「嗚嗚……哈啊……」

岑欒又加了根手指,一直往裡探著,找到一處半軟偏硬的軟肉,用指腹颳了刮。

葉芙身子猛地弓起,喉口嗚咽著,「啊……不要……」

岑欒嘴角勾起,「找到了。」

他掌下包住她的乳尖,撥弄得又凶又狠,另一手插在她體內,按著那發硬的軟肉,大力摳弄著。

葉芙很快哭著喊出來,「啊啊……不要……好酸……要尿出來了……啊啊……」

岑欒加大力,速度更快了,沒多久,葉芙就弓著身體抽搐了起來,蜜穴往外噴出一小股淫水。

岑欒收回手,看著滿手的淫液,他拉下拉鏈,將那片濕潤塗抹在自己的性器。

葉芙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著,冷不丁,男人扶著巨大的性器猛地頂了進來,她雙腿繃直,被快感逼得搖頭晃腦地呻吟出聲,「啊……」

岑欒壓著她,抬手摘掉她眼睛上的領帶,低頭吻住她,兩隻手卻是抓住她的手,和她五指交纏,隨後將她兩條手臂都壓在頭頂上方。

葉芙被迫挺胸,男人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大口噬咬舔弄,下身抽送得又快又重。

快感陣陣來臨,葉芙抑制不住地尖叫出聲,腳趾蜷縮著,在男人身下顫慄著達到了高潮。

她大口喘息著,長發濕透,眼角還掛著淚,看起來模樣很是可憐。

岑欒摸了摸她汗濕的臉頰,壓著她的兩條腿,將她打開到極致,隨後抵著她,又快又猛地搗弄起來。

性器撞進來的啪嗒聲音那樣近。

葉芙更是被迫看清了這淫靡的場面,她羞紅了臉,卻又被男人兇狠的攻勢撞得嬌喘媚叫。

最後聲音全變了調。

帶著哭腔,細細弱弱的,勾人慾火更甚。

「啊……影帝……岑哥……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嗚嗚……不要了……」

男人壓著她接連抽插二十幾下,這才抵著她射了進去。

葉芙被那股精液燙到失神尖叫起來,小腹抽搐著,又泄了一次。

男人摸著她汗濕的眉眼,細細地吻她的唇,葉芙被操得意識全無,嘴裡除了呻吟就是媚叫。

岑欒摟住她細軟的腰,將自己再次變硬的性器再次送到她體內。

夜還很長。

房間裡的呻吟和喘息像永無休止的音符,在黑暗中淺聲吟唱。

第五十五章:尾聲(一)

電影「斯得哥爾摩」在國外上映之前,葉芙被岑欒帶到了巴黎,兩人剛在埃菲爾鐵塔下拍照。

這兒沒人認得出他們,他們可以旁若無人地在塔下親吻擁抱。

已經十二月份,巴黎的冬天還算暖和,他們穿著大衣,手牽手,漫步在街道上。

徐導發了微信消息通知葉芙兩天後參加電影首映。

葉芙回了聲,「好。」

徐導又回了句,「他在你邊上吧,你跟他說一聲,省得我再通知一遍。」

葉芙看到這條消息時,面孔紅得像手裡的紅色氣球。

岑欒卻是摟住她,低頭看著她的微信介面,伸出長手,敲了幾個字回復。

葉芙看到他的回覆,驚得伸手要搶,然而岑欒手快,已經點了發送。

內容一共五個字,卻帶著昭示的意味:

「知道了,老徐。」

「羞什麼?」岑欒攬著她,在她耳邊親了親。

葉芙面色羞紅地不敢看他,想到徐導那張臉,又忍不住猜想首映那天,不知道他會用什麼目光看她。

岑欒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亂想,只是問,「還想去哪兒?」

葉芙歪著腦袋想了想,抿嘴笑,「不知道。」

從戲份殺青結束後,他們兩人就出來遊山玩水玩了足足三個月。

她還記得,戲裡余池北向唐古承諾,會帶她走遍她想去的每一個角落。

戲裡,他們沒有去成。

但是戲外,「余池北」做到了。

他真的帶著她,一步步踏向她曾渴望奢求到達的異國他鄉。

兩人白天遊玩,晚上到了酒店就是各種不知疲倦地做愛,岑欒很迷戀她的身體,常常在睡夢中也要將性器插入她體內。

葉芙經常是在高潮中醒來,意識還不清醒,四肢已經自發地圈住他,承受他更洶湧的碰撞。

岑欒對她很好。

比戲裡的余池北還要好。

他會在她睡夢中替她修剪指甲,會在早晨為她洗好毛巾替她擦臉,會溫柔地給她擁抱,會摟著她睡覺。

有次到了餐廳吃飯時,影帝去洗手間的路上遇到外國美女搭訕。

葉芙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場面。

男人身形高大,面容冷峻帥氣,修長的指尖,隔著距離指了指她的方向,用英文沖對方說,「抱歉,我結婚了,那是我妻子。」

葉芙曾經為了拍戲,惡補了一段時間的英文,當場就聽懂了他說的是什麼。

岑欒回來時,面色坦蕩極了,葉芙卻是面紅耳赤地一直不敢看他。

後來,影帝沒有提起這段,葉芙當然也權當做不知道。

她內心有期待,更多的是害怕現在得到的都是夢幻般的泡影。

她怕夢醒後,泡沫破了。

整個世界,只剩她自己。

戲裡戲外,只剩她一個人。

首映當天,她和岑欒一前一後出席。

男人一席純黑西裝,面容冷酷,不苟言笑,而她一身白裙,像掉落人間的天使,一顰一笑都美麗動人。

兩人同時出現,引起不小的轟動。

影帝岑欒很出名,但是他身邊的葉芙卻是個小演員,根本沒人知道她演過什麼作品,台下有人小聲議論,台上兩人卻是大方地走完紅毯,簽了名,隨後走向自己的席位。

兩人就坐在一起。

岑欒絲毫沒有避嫌,替葉芙整理她的裙擺後,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的臉,仿佛沒看見身後那麼多打量的目光。

徐導在邊上都一言難盡,小聲提醒他注意點。

岑欒卻笑容淡淡,「不行,忍不住想看她。」

徐導一把年紀吃到如此狗糧,當場就被噎到,氣得扭頭不再看這兩人。

電影開場,全場安靜。

葉芙有點緊張,手指卻忽然被人抓握住,她偏頭看了眼,影帝目光看著螢幕,唇角卻為我勾著。

那隻大手乾燥又溫暖,給了她安心的力量。

她吸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螢幕上。

第五十六章:尾聲(二)

這是她第一次主演的電影,雖然是……尺度很大的電影。

影片一開始就是女主唐古出現在銀行門口的畫面,葉芙拍戲時,機位拍攝的是全景,她以為沒拍到自己,沒想到,看到製作出來的成片時,才發現,徐導的拍攝手法果然與眾不同。

和很多辦理業務的人一樣,唐古取了號,耐心地等待著。

直到劫匪出現,舉著槍開始對準他們,叫他們抱頭蹲下。

拍攝時,她沒注意到影帝的走位在哪兒,此刻,才看清,影帝是最後一個進來的,戴著老虎面具,兩腿修長,痞氣十足,手裡拿著把槍。

他一進來,就直接目標明確地找到銀行經理,隨後扔給他幾個行李袋,用槍抵著對方,讓他裝錢。

而在他背後,唐古被猴子輕佻地調戲著。

再次看到宋雨時,葉芙才想起什麼似地轉頭看了看,她過來的時候似乎沒看到宋雨。

岑欒見她轉頭,偏頭附在她耳邊問了句,「怎麼了?」

那灼熱的吐息太燙,葉芙被燙得抖了抖,「沒什麼。」她再次看向螢幕。

接下來就是她被帶走的場面,隨後是被……男人強暴。

戲份刪減很多,但呈現出來的卻十足令人震撼。

血脈噴張的床戲令台下很多人都發出驚呼聲,葉芙有些害羞,幾乎是硬著頭皮看完了全場。

出來時,腳都是軟的。

內褲也濕透了。

去洗手間回來時,竟然有不少人圍過來問她要簽名,葉芙有些驚喜,她抖著手簽了幾張,抬頭時,看見的是影帝站在不遠處,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此時此刻的場景,像極了余池北從局裡出來救她時,站在她跟前的那一幕。

葉芙沖他笑,隨後笑著奔向他。

她第一次這樣大膽,在人來人往的長廊主動抱住他。

有記者和其他演員出來,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掩嘴驚呼。

有演員入戲太深,出來看見兩人相擁這一幕,愣是感動地哭出了聲。

「斯得哥爾摩」電影在國外上映後,熱搜不斷,關於兩位主演假戲真做的事,一些報道寫的是天花亂墜,還有劇組人員透露,說兩人拍戲期間就已經在一起了,曾經看過影帝上葉芙的車,還不止一次。

內容真真假假,無從考論。

上千萬網友吃了一兩個月的瓜,都沒找到真相。

直到電影節頒獎時,上億觀眾坐在電視機前,見證了兩位主演假戲真做的真相。

葉芙拿了最佳女主。

影帝岑欒沒能拿到最佳男主,因為同期有個男演員拍攝的警察題材非常熱血,摘了最佳男主的頭冠。

他沒什麼遺憾,他的影帝已經拿了很多年。

倒是葉芙,第一次領到最佳女主獎,激動地在台下就已經熱淚盈眶。

她上台時因為太緊張,最後是影帝扶著她上了台,她都沒意識到。

等到領了獎,才發現影帝還站在邊上。

岑欒等她說完獲獎感言,才輕輕上前擁住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乖,這是獎勵。」

葉芙捂住嘴,忍不住哭紅了眼睛。

岑欒用拇指替她擦淚,見她哭得止不住,有些無奈地把人摟進懷裡。

台下眾人全都沸騰了,有尖叫聲傳來。

所有人都看過那部電影,為余池北的死而痛心疾首,此刻,看見兩人「皆大歡喜」的結局,試問誰不興奮?

坐在電視前的粉絲們全都炸了,紛紛在網上留言評論,導致網絡都癱瘓了。

而兩位當事人,卻在領了獎之後,消失在大眾視線內。

據知情人說,他們去旅遊去了。

據不可靠消息說,他們秘密領證,去度蜜月去了。

據小道消息說,葉芙已經懷了孕,正住在豪宅里安心養胎。

網友吃瓜吃到吐,直到第二年聖誕節,這才看見影帝的微博曬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小小的腳丫。

影帝配文:

*** *** ***

她叫唐北。

全網再次炸了。

《全書完》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