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裡戲外 (31-45)

第三十一章:太大了……不要……

岑欒把襯衫扯開,低頭用齒關咬住她的衣服,掀起來,蓋住她的眼睛,薄唇牢牢壓住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吸吮她嘴裡殘留的果酒甜氣。

被釋放的巨棒在空氣里昂揚挺立,男人握住它,緩慢地將它抵進那緊緻的肉穴。

葉芙弓起身,被插得長長叫了一聲,「啊……」

她淚眼朦朧,嫣紅的小嘴張著,裡麵粉色的小舌似乎在發出無聲地邀請。

岑欒低頭吻住她,腰腹發力,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葉芙被插得哭出聲,「啊……太大了……不要……啊……影帝……」

岑欒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小灘淫水。

他才發現,小丫頭喝了酒居然這麼敏感。

他低頭含住她飽滿的乳,大掌愛不釋手地掐著她細軟的腰肢,肉棒次次捅進她最深處,聽她咿咿呀呀的媚叫聲,他的巨物就能暴漲一圈。

停車場的人路過這輛車時,就會聽到車廂內傳來女人哭腔似的呻吟,伴著男人的低喘,車身震顫,整個畫面都令人面紅耳赤。

葉芙被操得快感連連,車座被淫水噴得一片濕濘,她沙啞著嗓子喊,「……

影帝……」

卻茫茫然地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做什麼,只是無助地一遍一遍地喊他。

岑欒由後咬住她的耳骨,低喘著在她耳邊道,「喊我名字。」

葉芙被頂得深了,嗚咽著叫了一聲,最後衝出喉口的卻是,「……余池北……」

身後的男人頓住,下一秒,卻是操得更兇狠了,那白嫩的屁股幾乎被那寬大的掌捏碎,他發了狠地撞她,沿著她的敏感點不停地插個十幾下,在她忍不住潮吹往外噴水時,伸出手指撥弄她發硬的肉粒,讓她高潮不斷,叫聲不止。

岑欒射完後,坐在后座,給自己點了根煙。

葉芙好似睡著了,趴在那躺了片刻,因為身上黏糊糊的,她不太舒服地呻吟著,嗓子裡含糊地說著什麼。

岑欒湊近去聽。

她喊的是,「……余池北……不要了……」

岑欒說不清自己心裡什麼感受,只知道,小丫頭軟軟地喊余池北時,他的肉棒就硬得厲害。

他把人拉到懷裡抱著,看著那張小臉,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唇。

小丫頭的舌頭又軟又香,他怎麼親也親不夠似的,含在嘴裡舔弄玩,又去親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是把玩著她漂亮的腳。

那隻腳上,此刻沾著乳白色精液,女人的胸口也零星噴了點。

昏暗的車廂內,一片淫靡不堪。

大概以為男人還要再做,葉芙咕噥了幾句,委屈地癟著嘴坐起了身。

她像是沉浸在戲裡,自動自發地摟抱住男人的脖子,親了親他凸起的喉結,隨後順著,他的胸口一路親了下去,最後,停在那勃發的性器。

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拍戲時,她都是借位,舔上方的空氣,做出吞咽的假動作,可此時此刻,她真的吞了進去。

岑欒被那張溫暖濕熱的小嘴包裹住,頭皮都麻了一層。

他忍住迫切想在她口腔里抽插的慾望,大掌輕輕扣在她後腦杓,壓著她緩慢地將自己的肉棒盡數插進她喉嚨里。

第三十二章:乖,吃進去……

葉芙吞不下去了,卻又吐不出來,被人按著後腦杓,進退兩難,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嗚嗚……」

她可憐地晃著腦袋,嬌嫩的乳尖顫得厲害。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直直落在唇角,又順著她的唇角流到男人滾燙的肉棒上,她無意識地吞咽口水。

岑欒被她吞得忍不住輕喘一聲,險些被這緊緻濕熱的小嘴逼得繳械投降。

葉芙目光可憐地看著他,搖著小腦袋,嘴裡嗚咽著喊,「嗚嗚……太深了……」

沒多久,男人終於鬆手,卻又在下一秒,壓著她的後腦杓逼迫她再次吞下那龐然巨物,沙啞的聲音蠱惑她,「乖,吃進去……」

葉芙躲不開,只能一點點吃進去,像是在吃今晚果酒杯上的那枚櫻桃。

輕輕地舔,然後……用牙齒……

岑欒被她牙齒颳得眉眼發紅,他把人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面朝車窗玻璃,將她的手臂折到背後。

壓著那白嫩的臀,又狠又重地插了進去。

葉芙被插得雪白的乳肉都衝到了窗戶上,被那股涼意刺到,她整個人後脊發麻,洶湧的快感逼得她哭著喊了出來。

「啊……哈啊……不要……了啊……哈……」

岑欒將她往後拉了拉,乳肉終於不再貼著那抹涼意,可是可憐的乳尖卻被撞得時不時蹭過冰冷的窗玻璃,葉芙腳背繃直,長長哭叫了一聲,小腹抽搐著噴出一小灘透明水漬。

岑欒把人翻過來,正要壓著她沉身進入時,就見葉芙小聲哭了起來。

「怎麼了?」他低頭吻去她的眼淚。

葉芙細白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貓叫一樣的聲音軟軟地喊,「余池北……」

很久,岑欒才應了聲,「我在。」

「不要死……好不好?」她哭著去親他的臉。

她早上才剛拿到劇本的後半段。

余池北的結局……是死了的。

「嗯。」岑欒低頭吻住她的唇,「我答應你。」

他緩慢又溫柔地進入她,雙手捧住她的臉,輕柔繾綣地親吻她的嘴唇。

那一刻。

他們是唐古和余池北。

也是葉芙和岑欒。

把葉芙送回房間後,岑欒收到了助理髮來的資料,他沒什麼表情地翻看完,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給她打一筆錢,讓她簽保密協議,堵住她的嘴。」

助理胡松宇猶豫著問,「對方會不會嘗到甜頭,以後不停打電話問我們要錢?」

「要多少給她打多少。」岑欒對著鏡子看了眼,鏡子裡男人淺淡的瞳仁里映出幾分肖似余池北的陰狠與冷意,「但是從今往後,葉芙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她是我的,如果他們敢打擾她,找律師給他們講講,威脅影帝要錢是什麼罪名。

必要的話,可以送他們進去吃幾年牢飯。」

胡松宇聽出他動了氣,連忙應聲,「是。」

接這部劇之前,很多人都不看好徐導選了影帝,畢竟岑欒在大眾面前,幾乎都是完美的一個男人,除了性子有點冷。

但只有熟悉他的徐導和助理知道,這個男人和余池北一樣。

又冷又狠。

他不是在演余池北,他就是余池北。

第三十三章乖,我在。

電話掛斷前,胡松宇又聽到男人冷沉的聲音,「陳越密最近在哪兒,去查一下。」

「是。」

陳越密導演是出了名的色,胡松宇結合今天岑欒讓他查葉芙家庭關係那件事,再這麼一聯繫,就知道……葉芙以前恐怕吃過陳導的虧。

就是不知道……陳導是得逞了,還是沒得逞。

畢竟,岑哥的聲音聽著特別恐怖。

胡松宇應了聲之後,趕緊找人去查了。

陳導……你可自求多福吧。

岑欒在自己房間躺下,閉上眼就是小丫頭哭著喊「我不陪睡」的場面,他眉頭皺了皺,起身下床。

用房卡開了葉芙的房間。

往她身側躺下,沒多久,伸出長臂,將人攬進懷裡。

葉芙今晚睡得很不安穩,她喝了酒,又被人操得死去活來,折騰那麼久,躺在床上時,身體還無意識抽搐著。

高潮的餘韻還沒消散,她的意識都飄在空中,仿佛潛意識裡還覺得正被男人操弄著,嘴裡無意識瀉出幾句細弱的呻吟。

好不容易睡著後,又做夢夢見了小時候。

弟弟搶了她的玩具摔到水池裡,她生氣地指著他,就這麼一幕,被母親看到了,母親劈頭蓋臉地把她打了一頓。

她睡夢中委屈地哭吟了一聲,無意識地求饒,「……不要打……」

岑欒睡眠淺,聽她哭出聲,立馬握住她的手,「乖,我在。」

湊近了,才聽到她喊的是什麼。

當即心疼得心口就揪了起來。

葉芙從小到大都受父母壓榨,為的就是底下那個弟弟,她念完初中,父母就不讓她讀書,讓她早早出去打工。

機緣巧合,她在飯店當服務員時,被一個經紀人看中,早早進了演藝圈。

因為不接受潛規則,處於接不到戲,只能跑去給人當配角的存在,年齡一點點增大,演技也在提升,卻一直沒有出演重要角色的機會。

這一次,是她第一次當女主演。

可惜是個……禁片。

岑欒把人摟在懷裡,薄唇輕輕貼著她的額頭親吻,「別怕,再也不會有人打你……有我在,沒人敢打你。」

葉芙睡夢中迷糊聽到這句保證,又被溫暖的懷抱箍得緊緊的,她小貓似地往男人脖頸拱了拱,安心地睡著了。

岑欒低頭看著小丫頭的睡顏,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她小巧的鼻子。

真乖。

他掏出手機,給徐導發了簡訊,隨後閉上眼,將鼻端埋進女人充滿馨香的肩窩。

徐導早上九點起來看見簡訊時,氣得早飯都沒吃。

「老徐,給我們多休息一天。」

我……們?

不用說,這小子昨晚又幹壞事了!

「岑欒呢?」徐導找到胡松宇,質問道,「房間怎麼沒人?」

胡松宇戰戰兢兢地,「……這個,我……我不知道。」

徐導目光一轉,看向葉芙的房間。

胡松宇頭皮都炸了,趕緊過去攔了一下,「徐導,您消消氣,岑哥他……」

徐導沒有上前去敲門,只是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下午叫他趕緊起來!」

胡松宇擦了擦額頭的汗,「是!」

第三十四章:好喝的

葉芙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影帝懷裡。

她錯愕地睜著眼,意識似乎還不清醒,整個人有點懵。

隨即,昨晚碎片式的記憶零星回攏,在她腦海拚湊出一副淫亂的場景。

車廂內,女人被頂在車窗玻璃上,嬌嫩的乳尖時不時被頂得蹭到冰冷的玻璃……

男人壓著她的後腦杓,蠱惑的聲音落在耳邊,「乖,吃進去……」

唇邊似乎還殘留著巨棒熱燙的氣息,葉芙慌亂地掩住嘴,這麼一個小動作,驚醒了邊上的岑欒。

男人睜開眼,目光對上她。

葉芙忽然就不敢動了。

男人剛睡醒時,模樣有些慵懶,瞳仁淺淡,睫毛很長,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房間裡,有細碎的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將他的臉分成兩面。

一面慵懶,一面性感。

葉芙一時看呆了眼。

男人薄唇微微動了動,卻是湊近過來,親了親她捂住嘴的手指。

葉芙被那柔軟的吻親得手指一顫。

「早。」岑欒看著她,聲音帶著性感的沙啞,「餓不餓?」

葉芙聽他這麼一說,肚子才嘰里咕嚕叫出了聲,她羞赧地捂住肚子,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啊……」她輕叫一聲,抓起被子把自己圍住。

男人卻在被窩裡輕易地攬過她的腰,把人和被子一起包住,微微用力,把人抱了起來。

「……去,去哪兒?」葉芙慌得摟緊他的脖子。

「洗澡,吃飯。」

岑欒早上有晨跑的習慣,跑完步要洗澡,洗完澡才吃早飯,接著才看劇本准備拍戲。

但是兩人起床已經是中午,洗完澡吃的是午飯。

肖曉紅和胡松宇都不敢看他倆,送了午飯過來就低頭出去,連那張床都沒敢多看一眼。

胡松宇到現在還記得,前天早上替岑哥收拾行李箱時,發現裡面有疊放整齊的床單。

可奇異的是,這個床單不是乾淨的,到處都是髒污的水漬,似乎還有點點血跡。

一開始,他想不明白,岑哥為什麼要把床單塞行李箱裡,直到昨晚……他把車送洗時,看見后座上的水漬和各種揉成團的衛生紙時。

他才意識到……那張床單經歷了什麼。

岑哥果然精力旺盛啊,胡松宇暗暗地想。

芙姐太可憐了嗚嗚,你看身上那印子,嘖,岑哥太禽獸了,肖曉紅暗暗地想。

門關上後。

岑欒和葉芙簡單吃了午飯。

他吃東西時目光都落在小丫頭鼓鼓的小嘴上,看她喝一口湯,又飛快地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隨後,那張小臉就露出滿足的神情。

又乖又軟。

岑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葉芙嘴裡還吃著東西,被他突然摸了腦袋,整個又驚又呆地抬頭,眼底還殘留著昨晚的潮紅。

那模樣,像極了昨晚含著他的肉棒哭著說太大了……的樣子。

葉芙努力把嘴裡的東西吃完,隨後才問,「……影帝,怎麼了?」

「湯好喝嗎?」男人把自己那碗湯推過來,「我的,也給你喝。」葉芙臉一紅。

腦子裡忽然想起昨晚……她被男人誘哄著吞下他的粗熱,舔弄了許久,聽男人粗喘著問,「給你喝點好喝的,好不好?」

她意識迷糊,只覺口乾舌燥,當下就點了頭。

隨後就被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口腔。

她哭得搖頭晃腦,男人卻抵著她,將那粗大送得更深,幾乎頂到她喉嚨里。

葉芙咬著唇,小聲地道了謝,隨後接過那碗湯,一口一口地喝。

耳根卻紅得厲害。

第三十五章:勾引

岑欒見她白皙的耳垂都泛著粉色,雖想逗弄她,卻知道時間不夠了,只等她喝完,就牽著她往外走。

葉芙不敢掙開他的手,一路被他五指交纏扣在掌心,只覺得這一幕太不真實,讓她產生了微妙的眩暈感。

到了片場,岑欒找徐導去了,葉芙就獨自坐在椅子上看劇本默背台詞。

接下來,兩人有一場沙發上親熱的戲,但是沒做完,警察就到了。

猴子因為被余池北廢了男根,因而對余池北記恨在心,逃到外地後,就用公用電話報了警。

宋雨又過來了,昨晚其他「劫匪」的戲份殺青,他們一行人都去喝了點酒慶祝了一下,他們算是不起眼的小配角,自然請不到影帝這樣的大咖。

但是,他沒想到,回酒店時,會在地下停車場,看見葉芙的車。

他走近時,才聽到那車上傳來的呻吟聲。

叫得他當場就硬了。

和拍戲時聽到的聲音一樣,卻又有些不一樣。

昨晚的聲音沒有半分壓抑,叫得嬌媚又浪蕩,還帶著哭腔,那哭聲細細弱弱的,聽在耳朵里,只覺血氣上涌。

還以為影帝是什麼正人君子,結果,不聲不響就把人弄到車裡操了起來。

宋雨對影帝頓時沒了那層高冷濾鏡,都是下半身動物。

只不過,到底是影帝先出的手,還是葉芙勾引的影帝,這他就不確定了。

誰不知道,影帝拍戲這麼多年,緋聞那麼多,卻偏偏沒有一個實錘。

他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

葉芙就不一樣了,十八線小演員,也就長得漂亮點,身材好了點,為了拍戲什麼都願意,或許,早在當初試鏡時,她就勾搭上了影帝。

不然,怎麼會有流言說,影帝主動為她搭戲。

不管真假,宋雨都想來試探一下,看看葉芙是真的清純,還是故作清純。

「晚上我生日,來一起吃個飯?」

葉芙抬頭,看見是宋雨,侷促地抿了一下嘴。

她昨晚似乎在……車子裡看見了他。

當時宋雨……就站在車子外面,聽著她的叫聲在擼。

葉芙當時酒精還殘留在腦子裡,意識都不太清楚,只看到車窗外面站了個人,被頂得一聳一聳貼在車窗上時,就只看到男人腳上那雙運動鞋。

和此刻,宋雨腳上的一模一樣。

她原本對宋雨沒多大反感,知道他演的反派,也沒有因為角色就去討厭他,只不過,昨晚見識到這個男人的另一面之後,她似乎怎麼都對面前這個人喜歡不起來了。

「我會邀請影帝一起去的。」宋雨笑著說,「難得大家有緣分在一起拍戲,你們不會拒絕吧?」

他這麼說,她再拒絕的話就顯得刻意了。

葉芙抿著唇,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句,「好。」

岑欒過來時,只看到宋雨跟葉芙說了幾句話就笑著走了,他眸色沉了幾分,幾步過來,正要說話,徐導已經叫場記過來打板。

他沒再說話,只深深看了眼葉芙,葉芙被他看得莫名,只衝他輕輕笑了一下,隨後在場記的打板下,迅速進入狀態。

第三十六章:這麼敏感?

「斯得哥爾摩第七十八場第一幕!開拍!」

唐古從洗手間出來,頭髮半濕垂在胸口,她拿著毛巾擦拭頭髮,側過來的臉上乾乾淨淨,沒有半點脂粉,皮膚狀態極好,漆黑濕潤的眼眸,長而濃密的睫毛,鼻樑小巧挺翹。

嫣紅的小嘴,在見到沙發上躺著的男人時,自然地露出一抹笑意。

這一幕很好拍。

就是兩人在沙發上廝磨纏綿。

不需要提前入戲什麼的,男人過來摟著她接吻時,她的身體就已經做好迎接的準備,每個細胞都顫慄著叫囂,似乎在歡迎他的到來。

男人的撫摸與親吻和昨晚一樣耐心,她被吻得微微弓起身,修長白嫩的脖頸被他溫熱的舌尖掃過,她身子一顫,忍不住悶哼出聲。

男人低笑,「這麼敏感?」這不是劇本里的台詞。

但岑欒無所謂,他用掌包裹住女孩柔軟飽滿的乳肉,用五指感受著那團柔軟因為擁擠而瘋狂漲滿他的掌心。

唐古今天穿著白色長裙,底下穿著一套蕾絲內衣內褲,是余池北早上讓她換上的,說喜歡看她這麼穿。

對於男人變態的癖好,唐古只有羞澀地照辦。

男人此刻,正用修長的指尖挑開那層薄薄的布料,粗長的手指一寸寸逼近她柔嫩的腿心。

昨晚操得過火了些,葉芙那裡現在還腫著,有點疼。

男人的指腹一碰,她就顫得厲害。

岑欒探了幾次,見她身體無意識繃緊,便借位,用手指探向她的大腿內側,做出插入進去的動作。

唐古輕喘了幾聲。

男人似乎潤滑夠了,解開褲腰。

岑欒沒有脫內褲,今天在客廳拍攝,導演沒有清人,宋雨他們幾個男配也都站在一邊看著。

他搓動幾下,便把自己的下腹抵在女人的臀部,做出插入的表情,隨後摟緊了她,吻住她所有的呻吟聲。

這一場戲裡,余池北極盡溫柔,只想讓唐古感受到性愛的快樂與歡愉,所以,他沒有放縱自己去大開大合地抽插,只是不停地吻她,隨後輕柔地進入她。

就在余池北低喘著射精時,門口被人一腳踹開,端著槍的警察破門而入,向他大吼,「不許動!」

余池北愣了一下,隨後幫唐古披上衣服,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這才光著身體轉身。

「雙手舉起來!」一群警察圍著他,擔心他突然對身邊的女人動手,劫她作為人質要挾。

余池北沒有掙扎,抱著頭放在後腦杓,轉身看著沙發上直愣愣發著呆看向他的唐古。

他沖她笑了一下,低啞的聲音說,「乖寶貝,記得等我回來。」

警察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衝過來把他壓倒在地,用手銬銬住他。

有警察找了毯子將唐古裹住,「沒事了,我們來救你了……」唐古大哭出聲。

在她面前,男人伏在地上,本該狼狽的面孔上,卻沖她勾出個笑。

那張唇一開一合。

似有低啞的聲音落在耳邊,驚起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顫慄。

「等我。」

第三十七章:你放我走

今天的戲份很短,原本徐導打算早上拍完,下午可以換場地接著拍,誰知道岑欒一覺睡到中午,浪費了半天時間。

現在拍完已經四點半,剩下的時間趕到另一個場地再搭影棚,就會搞到很晚。

徐導只好提前收工,讓大家回去休息。

岑欒也被他叫到一邊。

另一邊,葉芙被宋雨叫了過去,「走啊,影帝一會就過來,你跟我們先去?」

想到影帝也會去,葉芙稍微鬆了口氣,「我坐助理車過去就好。」

「可以啊。」宋雨報了地址,「快點啊,等你。」

葉芙換了衣服,跟肖曉紅說了宋雨邀請她去生日宴的事。

肖曉紅當即就要下車,「我去問問岑哥。」

葉芙拉著她,「別,影帝正在跟徐導說話,他待會也要過來的,沒事,我就過去坐一會就走了。」

肖曉紅依舊不太敢信,悄悄給岑欒發了簡訊,這才開車帶葉芙過去。

生日?

肖曉紅不太信。

宋雨扮演的猴子本身就猥瑣,跟他本人也差不了多少。

恐怕生日是假,騙芙姐過去是真。

肖曉紅心裡有了數,把車開到地方,就跟著葉芙一起進去。

不管怎麼說,她是岑欒找來給葉芙當助理的,葉芙要是出了事,岑哥肯定第一個拿她開刀。

宋雨慶生的地方不是酒店,是一家KTV 酒吧。

葉芙進去之前,拿了口罩和墨鏡戴上,這才低頭進去,畢竟她正在拍戲,萬一被有心人拍到她拍戲時過來這種地方,難免給徐導的電影抹黑。

穿過一樓舞池和吧檯,葉芙上了二樓一座包間。

宋雨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裡面還有其他男演員,都是那幾個「劫匪」,葉芙跟幾人打了招呼,端了酒杯沖他道了句生日快樂。

喝完酒,她就起身準備回去。

宋雨攔住她,「怎麼剛來就走?」他手臂長,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明天還有我們的戲,我今兒叫你來,還想跟你對一下戲呢。」

對戲?

哪有人在KTV 里對戲?

葉芙掙扎了一下,卻被宋雨攬得更緊,他手臂環住她,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在她耳邊問,「明天我就這樣把你拖著走,你看怎麼樣?會不會疼?」

葉芙又尷尬又覺荒謬,她掙扎著,語氣也變了,「宋雨,這裡不適合對戲,你放我走,我得回去了。」

肖曉紅忍了忍,沒忍住,過來拉宋雨的胳膊,「宋哥,芙姐累了,我帶她回去休息。」

「你算什麼東西,一邊去。」宋雨不知道肖曉紅是岑欒找來的,只以為是葉芙自己帶來的助理,當即沒什麼好臉色,「我在跟她說話,你插什麼嘴。」

說完,他猛地一甩胳膊,直直把肖曉紅摔在了地上。

明天葉芙和宋雨還有對手戲,葉芙不好把事情鬧大,只能柔著聲音說,「宋雨,明天我們到片場再對戲,你看好不好?」

「怎麼?跟影帝都能在車裡對戲,跟我就不能對戲了?」宋雨嘲弄地在她耳旁吹氣,「是瞧不起我是不是?」

葉芙被他說得心驚,乾淨漂亮的瞳仁里盈滿了恐懼。

宋雨看見她的反應,笑容愈發大了,「來,說說看,是你勾引的影帝,還是他……按捺不住,強上了你?」

第三十八章:我那裡……有點疼

「他沒有!」葉芙想也不想地就反駁他,「他沒有!你不要胡說!」

影帝岑欒,那樣一個高高在上,宛如謫仙般,受人尊敬,受萬千女性傾慕的人物,怎麼能被這樣的人詆毀。

葉芙氣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哦?他沒有的話,那就是你勾引的他?」宋雨一隻手輕易地握住她的胸口,「他給你什麼好處?這次女主演是他給你的?」

葉芙搖頭,眼淚往下落,「不是,是我勾引他,他什麼都沒有做,你不要詆毀他。」

「這麼護著他?」宋雨忍不住伸手去探她的腿,「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我不把影帝跟你的事情說出去,你,讓我睡一次,怎麼樣?」葉芙驚得渾身顫抖。

地上的肖曉紅爬起來後就在偷偷給影帝打電話,此刻影帝的手機終於通了,肖曉紅二話不說,開了擴音。

「喂,岑哥,我們在醉醒KTV 二樓,樓梯右拐的包間,你是不是到門口了?」

她大著嗓門問,「我去接你。」

電話那頭的岑欒聽出肖曉紅的緊張與刻意,聲音冷了幾分,「嗯,下來吧,我在門口。」

包間立馬安靜下來,宋雨不著痕跡地鬆開了葉芙,在她耳邊說,「你敢告訴影帝,我就把你們的事捅出去。」

葉芙擦了擦眼淚,頭也不回地拉著肖曉紅離開了。

兩人出了包間,葉芙就直奔洗手間,她洗了把臉,出來時沖肖曉紅說,「不要跟影帝說。」

肖曉紅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為什麼?」

「你別問了。」葉芙身體還在輕微發抖,她又洗了一把臉,確定眼睛裡沒有眼淚之後,這才轉身。

「不要影響他。」

肖曉紅錯愕地看著葉芙離開的背影,明明她那樣害怕。

可在這樣的時候,她一心想的,都是影帝。

葉芙剛出來,就在門口看到影帝的車,他似乎剛到,正要下車,一開門就看見她。

他沒戴口罩,更沒墨鏡,KTV 門口霓虹閃爍,碎片式的光亮落在他眉眼,只顯男人輪廓分外深邃好看。

葉芙擔心他被人認出來,匆匆上車關了車門,這才悄悄打電話給肖曉紅,讓她自己開車回去。

電話一掛斷,她就被男人壓在后座。

男人眉心沉得厲害,淺色的瞳仁里隱隱泛著一抹紅色。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跟其他男人走?」他低啞的聲音落在耳邊,激得葉芙身心都在輕顫。

「我……只是過來,喝一杯就走了,沒事。」葉芙在他銳利的眸光下,抖著聲音回。

「沒事?」他伸出指腹揩了揩她發紅的眼角,在她驚懼不安的目光里,終於赦免似地落下一句,「回去。」

話是對著前方開車的胡松宇說的。

胡松宇應聲,車子啟動了。

葉芙輕輕鬆了口氣。

回到酒店,岑欒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呆在葉芙房間裡,等她洗完澡,這才把人壓在床上,輕輕吻了起來。

葉芙顫慄著,有些難以啟齒地說,「……我那裡……有點疼……」

是又腫又疼。

第三十九章:乖,我忍不住了

岑欒當然知道,他親了親她軟軟的唇,嗓音啞得厲害,「我知道,不碰你。」

他把她的腿分開,摳了點藥膏在指尖,輕輕塗抹在她那紅腫不堪的穴口,藥膏被暖意包裹,很快化成一汪水。

男人就著那濕意,將手指送得更深。

「啊……」葉芙輕輕發抖,雙手掐緊了男人的手臂,喘得厲害,「哈……」

男人只是把藥送進去,片刻,抽回手指,在燈光下,看著手指上晶瑩的水光。

葉芙羞得不敢看他。

男人輕笑,「睡吧,我去洗澡。」

葉芙白天確實太累了,晚上又遭遇了那麼一出,很快就睡著了。

岑欒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把人牢牢摟在懷裡,這才打開手機,給肖曉紅打電話,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自己說。」

肖曉紅戰戰兢兢地把葉芙進包間前後的所有細節都講了。

當聽到肖曉紅複述葉芙說過的那句:「不是,是我勾引他,他什麼都沒有做,你不要詆毀他。」

那一刻,他心疼得厲害。

卻又被一份甜蜜包裹著。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嘴唇無意識地撅著,似乎有滿心的委屈,她細細的眉毛也擰著,仿若被遺棄的小貓咪。

渾身都充滿了可憐惹人疼的氣息。

他俯身吻住她的眉毛,吻她小巧的鼻尖,最後吻她柔軟著散發香氣的唇。

葉芙嚶嚀一聲,被男人吻得喘不開氣,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男人已經低頭埋在她胸口,大口吮咬著她顫慄的乳尖。

不是說……不碰的嗎?

她意識還未清醒,快感卻一波強過一波。

齒關一松,呻吟盡數衝出喉口,「啊……哈……嗯……不要……啊……」

岑欒扣住她的手指,和她五指交纏,在她難耐地弓起身時,低頭一口含住她淫水不斷的蜜穴,隨即大口吞咽起來。

葉芙的兩腿無意識想夾緊,卻被男人扛在了肩上,他就扛著她的腿,埋在她腿心,專注又溫柔地舔弄著她脆弱敏感的小穴。

讓她尖叫著達到高潮。

高潮的餘韻還沒來得及過去,男人又傾身過來吻住她的唇,有低啞的聲音落在耳邊,帶著蠱惑。

「乖,我忍不住了,用嘴幫我好不好?」是問句。

可葉芙還沒睜開眼,那發燙的性器已經堵到了嘴邊。

又硬又燙。

因為興奮,還彈跳著打到了她的臉頰。

葉芙睜開惺忪睡眼,一邊乖巧地吞下男人的巨物,一邊想看清頭頂男人的表情,然而,男人的一張臉都太模糊了。

她只能看見男人滾動的喉結,他結實有力的胸腹,他筆直修長的雙腿。

隨即是嘴裡的龐然大物。

他的每一處,都性感得要命。

葉芙盡心盡力地舔弄著他,只想讓他快樂。

男人摸著她的耳垂,喉嚨里溢出愉悅的喘息,不多久,就射在她嘴裡。

她被燙得渾身發顫,嘴裡無意識吃下去很多。

男人見到這一幕,眉眼發紅,隱忍著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嗓音比之前更啞了,「乖。」

葉芙被男人抱去洗漱完,抱回來的路上已經睡著了。

岑欒躺在床上,看著她又嬌又小的身體,腦子裡想著她護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只覺心口的每一處都甜得冒起泡泡。

第四十章:他對我很好

第二天片場換到了警局。

余池北被抓,唐古在警局做筆錄,邊上是哭得兩眼通紅的父母。

「他囚禁了你,對你實施了性侵犯行為是嗎?」男警察問。

唐古好似精神出了問題,她呆呆地看著桌面,許久後,才看向警察,問,「他……會坐牢嗎?」

「那是肯定,只要你確認他囚禁你,並且在囚禁你的這段時間內,每天都對你實施侵犯行為,我們就有辦法,讓他在牢里關一輩子。」

「一輩子?」唐古愣愣地問,「他以後……都出不來了?」

警察點頭,「對。」唐古忽然流了滿臉的淚。

警察和她父母都以為,她是逃了出來,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到了現在,才開心得哭出聲。

可唐古下一句話,卻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沒有。」

她用緩慢卻堅定的聲音說,「他沒有侵犯我。」

岑欒在外面,看著葉芙說出這句話時,心臟被擊中似的,忽然就酸軟起來。

昨天晚上,她是不是,也是像此時此刻一樣,目光含著淚,卻又萬分堅定地告訴所有人。

「他沒有侵犯我。」

男警察和女警察對視一眼,換了個問法。

「他有脫掉你的衣服嗎?」唐古點頭。

女警察忍不住道,「這就是侵犯,你看看你的身上,你的腿上,到處都是痕跡,這些都是他侵犯你的證據,到時候我們只要把這些證據提交到……」

唐古用身上的警服蓋住手臂和腿,聲音顫巍巍的,「沒有……他沒有……他對我很好……」警察錯愕地愣住。

一旁的父母早已忍不住衝過來,對著唐古的臉就抽了一巴掌,「你瘋了是不是!我的傻孩子!你被人強姦了!那個畜生他強姦了你!你還要替他說好話!你是不是鬼上身了你!我可憐的女兒啊……」

警察安撫了兩句悲痛欲絕的父母,便讓人把他們帶走。

隨後,他們重新坐下,對著唐古繼續問道:「你說他對你好?怎麼個好?」

唐古似乎沉浸在回憶里,嘴角不自覺露出點笑意,「他給我洗澡,給我刷牙,給我穿衣服,替我剪指甲,吃飯的時候會抱著我,睡覺的時候也會摟著我……他還說,過段時間就帶我去旅遊,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警察聽得目瞪口呆,兩人對視片刻,男警察在本子上寫下一行字:

斯得哥爾摩綜合徵。

女警察點了點頭。

鏡頭對準葉芙,只見她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自己沒穿鞋的腳上。

那雙腳白白凈凈的,上面的指甲被修剪得很乾凈整齊,她似乎想起男人替她剪完指甲親吻她腳面的場景。

嘴角又揚起一個弧度。

警察滿臉憂色地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人。

「哢!」

徐導喊停,當眾表揚了葉芙,「很不錯,我還擔心你這一條要拍好幾遍,剛剛狀態很不錯,很有那種戀愛中小女人的姿態,繼續保持。」

葉芙被說得滿臉通紅,視線亂飄,就是不敢去看影帝。

「準備下一場!快點!」徐導讓人收拾東西,便去趕下一個片場。

葉芙去洗手間出來時,看見洗手台前站著影帝,男人正在洗手,洗完了放在烘乾器上,轟鳴聲傳來。

她不敢多看他,匆匆洗了手就要走。

男人比她腳步更快,路過她時,低頭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剛剛表現很不錯。」那個吻又輕又快。

如果不是面前的鏡子裡映出這一幕,葉芙只怕會以為是他的手指落在發頂。

她面色紅得厲害,匆匆抬眼看去,男人已經離開了。

他是來表揚她的嗎?

葉芙忍了忍,沒忍住,輕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頂。

好奇怪,徐導誇她時,她只覺得高興。

可影帝誇她時,她只覺得渾身血液沸騰,興奮得整個人都發燙髮熱。

第四十一章:那個禽獸……

唐古呆在房間裡,母親在外面敲門。

「吃飯了。」

唐古把桌上的畫藏在抽屜里,這才起身出去。

母親在門口朝她房間看了眼,什麼都沒看見,只看到桌上放著幾支還沒收好的畫筆。

唐古是學美術的,天賦很高。

原本他們學校有美術比賽的,但是……她因為被人綁架足足消失了這麼久,早已失去比賽的資格。

現在更別說考試資格了,她連學校都沒法去了,能否畢業也是問題。

飯桌上,父親沉默地坐著,唐古剛吃下一口飯,房間裡傳來母親的嘶喊聲,「你瘋了!你居然畫這種東西!」

唐古猛地丟下筷子衝進自己房間,父親也焦慮不安地跟在身後。

兩人趕到房門口,母親正扯著她剛畫好的畫憤怒地質問她,「你是不是瘋了!

你怎麼會畫那個強姦犯!你怎麼會畫這麼不要臉的畫!唐古!你是不是瘋了!」

唐古上前就要去奪那幅畫,卻被母親轉身躲開,她一邊痛苦地哭著,一邊把畫撕成碎片,「你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他囚禁了你!他還強姦了你!他把你囚禁那麼久你不恨他嗎?我和你爸恨透了他!恨不得一刀殺了他……」

那幅畫轉瞬間被撕成十幾張紙片,翻飛落地。

父親撿起地上一張偏大的紙片,就看見上面畫的男人和女人接吻的畫,而畫上的女人是他的女兒,畫上的男人則是……他們在警察局裡見到的那個強姦犯。

父親氣得胸口發疼,他看著唐古,只覺整個人蒼老了十歲,連聲音都透著無力,「你在做什麼?孩子,他那樣對你……你居然還把他畫下來……」

唐古跪在地上,她沉默地撿起地上的碎片,自顧自坐在桌上,將那些碎片拚在一起。

畫上一對男女擁抱著在沙發上接吻。

是余池北被抓前,他們在沙發上接吻的場景。

女孩裸露著脊背,她纖細的手臂主動圈著男人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唇瓣送到男人唇邊,男人吻著她時,唇角帶笑。

唐古摸著畫上男人帶笑的唇角,忍不住衝著畫上的男人露出一個笑。

父母看到這一幕,崩潰地大哭出聲。

過了兩天,警察又來了一趟,身邊還帶了一位心理諮詢專家。

唐古坐在沙發上,垂著眸,認真又安靜的樣子。

她長得極為漂亮,眉毛細細的,鼻子小巧,嘴唇嫣紅,眼睛很大,黑葡萄一樣濕潤湛亮,皮膚非常白皙,穿著件白裙子,黑色頭髮披在肩上,氣質清純又動人。

心理諮詢師是一名女性,短髮,氣質幹練。

她和警察不一樣,問的都是很細節的問題。

比方,「你和余池北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在做什麼?」

唐古面色發紅,她咬著唇,猶豫許久,才看著心理諮詢師梁友琴說,「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梁友琴透過她發紅的面孔隱約猜到是什麼,便禮貌地沒有再問,換了個話題。

倒是父母因為之前那幅畫的緣故,聽見這個問題就想起畫上的場景,登時氣得眼淚又要掉下來。

那個禽獸……居然每天都和自己的女兒在做那種事。

第四十二章:不……不要……

「他對你的承諾都是假的。」梁友琴微微笑著,「他一定會被抓,也一定會坐牢,他知道,所以,他對你的承諾都是假的,不過是一些迷惑小女生的手段罷了。」

唐古有些憤怒,「沒有!不是假的!」

梁友琴知道這個階段,她還接受不了,過段時間就好,便微微笑著,「你給我時間,我會慢慢證明給你看,他給你營造的都是假象。」唐古氣得轉身走了。

連著一周,她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警察和心理諮詢師來了,她直接不見。

有天在房間裡吃飯時,聞到了油腥味,忍不住想吐,一邊乾嘔一邊衝進了洗手間。

等她漱口站起來時,她才看見洗手間門口站著的父母。

以及父母臉上震驚的表情。

唐古這才意識到什麼,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她已經忘了。

母親已經快步走來,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走,去醫院。」

唐古嚇得往後躲,「媽……」

母親瞪著她,眼底有淚,「你想都不要想!這是個野種!不可能的!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這個野種存在這個世上!」

「不……不要……」唐古哭著求她,「媽……不要……求求你……」

母親不管不顧地拖著她往門口走,唐古又去拽父親的衣袖,「爸……求求你……

求求你……爸……不要……」

然而,唐古還是被父母強制性拉著上車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顯示,早孕。

而且,快一個月了。

父母當即安排她做流產手術,唐古哭求無果,只好認命地聽話,卻又求父母,回家把她桌上的畫筆拿來,她想住院的時候畫畫。

父親去了,留下母親候在一邊。

「我想去洗手間。」唐古對守在邊上的母親說。

母親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好。」

她一進隔間關門,透過地下的縫隙,看見母親遲疑兩秒,火速進了隔壁的隔間,準備趕緊上完廁所,好繼續盯著唐古。

唐古趁著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她飛奔出去時,依稀聽到母親歇斯底里的喊叫,「唐古……」

唐古一直往前沖,她衝到醫院門口,攔下一輛計程車就沖司機喊,「快開車……」

司機隔著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沖她笑得毛骨悚然。

唐古看見那張臉瞬間頭皮發麻。

是猴子!

「開門!」她趕緊去開門,卻根本打不開車門。

而猴子已經把車子啟動,開了出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因為她,他的男根也不會廢!

要不是他,他和老大也不會決裂至此!

就是這個禍害!

猴子憤恨地看著她,「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全怪你!」

他一腳油門把車踩出去,帶著同歸於盡的架勢,嚇得唐古失聲尖叫,「啊……」

「哢!」

導演喊停後,葉芙就從車上下來,看向岑欒的方向,男人正在補妝,接下來是他的戲份。

他看著比之前更有男人味了,冷硬的臉黑了些,下巴上一圈胡茬,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身形卻十分高大,即便坐在那,長腿也伸不開似的微微屈著。

第四十三章:你是不是人?

徐導給他講了一遍戲,岑欒聽著,時不時點頭,目光卻是越過眾人,看了眼葉芙。

葉芙隔著人群,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看腳底,抬頭見他還看著她,似乎在等她回應。

她耳尖更紅了。

踢了踢腳下的空氣,猶豫了許久,才大大方方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沖她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徐導拿起劇本直接摔在桌上,「開始拍戲!」

岑欒輕笑,「老徐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你待會要是一條過不了,我讓你看看更年期發作有多恐怖。」徐導喊場記過來,其他人燈光攝影準備好。

這麼緊張的時候,岑欒還衝葉芙的方向安撫地笑了笑。

葉芙替他緊張的同時,心裡泛了蜜一樣的甜。

眾人拿了儀器進了房間,所謂的「審訊室」內。

「斯得哥爾摩第七十場,第一幕!開拍!」場記打板。

余池北坐在椅子上,姿態懶散無謂,他大喇喇躺著,用鼻孔看著對面的兩個警察。

「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幾個兄弟跑去了哪兒?」

「如果你說出來,我們會酌情給你減刑。」

余池北冷嗤,「別減了,牢房多舒服,有的吃有的喝,比外面舒坦多了。」

「你真不願意出去?」男警察忍不住搬出唐古,「你不是跟人承諾,要帶人出去旅遊的嗎?怎麼?真不想出去?」

余池北面色變了,他冷冷看著男警察,舌尖抵了抵腮幫,眼神立馬兇狠了下來,卻又在瞬息間,神色又變成了懶散的模樣,他不咸不淡地說,「女人而已,身材不錯,睡得我很舒心。」

邊上的女警察聽他粗俗不堪的話,氣得拍桌子,「余池北!你是不是人!唐古現在被你兄弟綁架了,生死未卜,你居然還在這說這種話!」

面前吊兒郎當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扯住女警察的領口,「你說什麼?」

女警察被扯得踉蹌,她第一次近距離看著男犯人,這才發覺這個男人長得非常帥,她臉紅了一下,隨即才去推男人的手臂,「你放開……」

男警察也衝過來,試圖掰開他的手臂,卻被余池北一把揮開。

男人直直扯著女警的衣領,聲音震耳欲聾,「老子他媽在問你話!……什麼時候的事?她在哪兒被人綁走的?是誰幹的!」

女警被他的氣勢嚇到,聲線都顫了,「……今天,晚上,醫院……醫院門口,他……那個人,開計程車……監控調出來了……」

「猴子。」余池北冷靜地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外號猴子,本名叫侯強。」

女警錯愕了一瞬,這才醒悟過來,男人在交代他其他兄弟的信息。

男警察也趕緊站起來,拿起筆開始紀錄。

「他的目標是我,放我出去,我會把唐古安然無恙地帶回來。」余池北說話時,眉眼的疤隨著他下沉的眸子往下撇,將他整張臉都顯出幾分陰鬱和恐怖。

女警一口否決,「不行!我們不可能把你放出去!」

「我不會跑,只要你放我出去,我絕對會把她好好地帶回來。」余池北瞪著她,「我對天發誓!」

第四十四章:降降火……

審訊室內,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他剛剛的話簡直荒唐到離譜。

「我能聯繫到他。」余池北拿出最後的籌碼,「前提是,你們帶我去找他。」

「你能聯繫到他?」女警察動搖了,男警察卻是一把扯住女警,「你瘋了?

你要放他出去?」

「不是放他出去,你聽到他說的了嗎?是我們帶他去找他,不是他一個人出去。」房間裡三人對視。

余池北目光銳利又坦然,他看著牆上的鐘表,額際因為克制和隱忍而繃著青筋。

「好!」女警往外走,「我去向頭兒彙報。」

男警看了余池北一眼,也跟在女警身後出去了。

余池北盯著牆上的鐘,腦子裡閃過唐古或哭或笑的臉,他垂在兩側的手臂猛地攥緊,手背青筋暴突,他有些暴怒地把拳頭砸在桌上。

警察沒多久帶回了消息,局長同意了余池北的要求。

隨後,余池北被人帶到了警車上,他手裡拿著女警的手機,給猴子打了電話。

第一遍沒通,第二遍後,猴子才接起,卻防備地沒有開口。

「是我。」余池北開口,聲音很冷。

他沒有問猴子在哪兒。

只是對著電話說,「你等著。」

他聲音從喉口發出來,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挲過耳旁。

「哢. 」

這一幕一條過,徐導沒說什麼,招呼其他人搬機器換地方。

岑欒坐在那,化妝師在給他補妝。

補完妝後,他跟在化妝師身後,看化妝師給葉芙上妝。

葉芙閉著眼,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臉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岑哥,你要學化妝嗎?」化妝師見他一直盯著,似乎想試試的樣子,便開玩笑道,「給你試試?」

岑欒就拿了刷子在葉芙臉上掃了掃。

明明是同一隻刷子,可偏偏影帝刷過來的時候,葉芙心臟都快跳了出來,耳根也紅得厲害。

「刷子不錯。」岑欒見葉芙紅透的耳根,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將那脆弱的耳骨叼在嘴裡噬咬舔弄。

化妝師聞言高興地笑了,「回頭送你一套?」

岑欒應著,「好。」

腦子裡卻是在想,那隻刷子可以沾水,刷在她的身上。

她敏感的乳尖……

他眸子裡的慾望那樣直白,驚得葉芙顧不得臉上妝沒化完,就站起身要走。

「哎……」化妝師叫了一聲,葉芙被拉住,臉紅得不行,化妝師奇怪道,「芙姐,你臉怎麼那麼紅?」

這兒不按年紀,只按咖位叫人。

目前葉芙是女主角,因此,劇組上下的人見了她,都喊一聲芙姐。

給的卻是影帝的面子,因為影帝的助理胡松宇和肖曉紅帶頭喊的芙姐。

葉芙摸了摸臉,咬著唇道,「熱的。」

岑欒隔著距離輕笑,不再逗她,轉身走了,話悠悠飄了過來。

「天熱,給我買杯冰,降降火……」

最後三個字說得緩慢又曖昧。

胡松宇愣頭青老實巴交地就去買了,唯有葉芙停在原地,面紅耳赤地盯著影帝的背影,心裡忍不住想。

影帝太壞了。

第四十五章:乖,等我出來

幾人化完妝,機器也已經運到拍攝地點,一行人坐車過去,徐導卡好機位,喊場記打板,隨後,岑欒站到機位中央。

男人身形高大,下巴上一圈胡茬,他身上還穿著囚服,整個人很是狼狽,但那雙眼睛卻異常灼亮。

他找到了猴子的藏身之地。

猴子萬萬沒想到,這個地方會被他找到,當即扯著唐古就往後門的方向躲,哪知道,後門早就埋伏了警察。

他一開門,就被警察制服。

唐古被警察解救後,才低著頭小聲抽泣。

「唐古……」身後傳來男人的喊聲。

唐古猛地回身,就看見余池北站在那。

她推開面前的警察,想也不想地就朝他跑過去。

余池北露出笑。

女警察從來沒想過,那個男人會有笑得如此溫柔的一面。

他微微俯身,把衝到跟前的女孩抱進懷裡,隨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唐古被吻得缺氧,她眼淚撲簌,瘦弱的身軀還在驚顫發抖,聲音含含糊糊帶著哭腔,「你……怎麼……出來……了?」

余池北仔細檢查她,看她沒事後,這才將她摟抱在懷裡,用下巴壓著她的發頂,

「我想見你了。」他低聲說。

唐古哭得不可抑制。

他笑,「別哭了。」

身後傳來警察的聲音,「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余池北伸手擦掉她的眼淚,「我要走了。」

唐古哭著搖頭,手指緊緊攥著他的手,「不要……」

余池北摸她的臉,「乖,等我出來。」

「不要走……」唐古哭著摟住他,「不要……」

余池北眼眶微紅,他摟住小丫頭顫抖的身體,嗓音啞得不行,

「我會出來的,寶貝,不要哭了,耐心等著我,我一定……」他話沒說完,就聽到小丫頭抽噎著說。

「我……懷孕了。」他愣住。

唐古鬆開他,哭得一抽一抽的,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通紅,她嘴唇一開一合,重複了一遍。

「我懷孕了。」

她眼淚大顆往下落,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的孩子。」

余池北呆呆地看著她的肚子,突來的驚喜將這個高大的男人擊潰,他眼眶發紅,半跪在地上,伸手去觸碰唐古平坦的肚腹。

孩子。

他的孩子。

他嘴角咧開,一直笑,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他就著跪在地上的姿勢,輕輕環住唐古的腰,將臉貼在小丫頭的肚子上感受了片刻,隨後忍不住隔著衣服親了親她的肚子。

唐古還在哭。

余池北站起來,抬手擦掉她的眼淚,嗓音沙啞,卻透著溫柔,「希望是個女孩。」

他摸著唐古的臉,微微笑了,「一定長得像你,漂亮,惹人疼。」唐古哭著搖頭。

「乖。」余池北貼在唐古耳邊說了個地址,「需要錢的時候就去這個地方。」

他最後吻了吻唐古的嘴唇,沖她說,「我走了,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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