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 (31-45)

第三十一章:太大了……不要……

岑栾把衬衫扯开,低头用齿关咬住她的衣服,掀起来,盖住她的眼睛,薄唇牢牢压住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吸吮她嘴里残留的果酒甜气。

被释放的巨棒在空气里昂扬挺立,男人握住它,缓慢地将它抵进那紧致的肉穴。

叶芙弓起身,被插得长长叫了一声,“啊……”

她泪眼朦胧,嫣红的小嘴张著,里面粉色的小舌似乎在发出无声地邀请。

岑栾低头吻住她,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叶芙被插得哭出声,“啊……太大了……不要……啊……影帝……”

岑栾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滩淫水。

他才发现,小丫头喝了酒居然这么敏感。

他低头含住她饱满的乳,大掌爱不释手地掐着她细软的腰肢,肉棒次次捅进她最深处,听她咿咿呀呀的媚叫声,他的巨物就能暴涨一圈。

停车场的人路过这辆车时,就会听到车厢内传来女人哭腔似的呻吟,伴着男人的低喘,车身震颤,整个画面都令人面红耳赤。

叶芙被操得快感连连,车座被淫水喷得一片湿泞,她沙哑著嗓子喊,“……

影帝……”

却茫茫然地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只是无助地一遍一遍地喊他。

岑栾由后咬住她的耳骨,低喘著在她耳边道,“喊我名字。”

叶芙被顶得深了,呜咽著叫了一声,最后冲出喉口的却是,“……余池北……”

身后的男人顿住,下一秒,却是操得更凶狠了,那白嫩的屁股几乎被那宽大的掌捏碎,他发了狠地撞她,沿着她的敏感点不停地插个十几下,在她忍不住潮吹往外喷水时,伸出手指拨弄她发硬的肉粒,让她高潮不断,叫声不止。

岑栾射完后,坐在后座,给自己点了根烟。

叶芙好似睡着了,趴在那躺了片刻,因为身上黏糊糊的,她不太舒服地呻吟著,嗓子里含糊地说着什么。

岑栾凑近去听。

她喊的是,“……余池北……不要了……”

岑栾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受,只知道,小丫头软软地喊余池北时,他的肉棒就硬得厉害。

他把人拉到怀里抱着,看着那张小脸,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

小丫头的舌头又软又香,他怎么亲也亲不够似的,含在嘴里舔弄玩,又去亲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是把玩着她漂亮的脚。

那只脚上,此刻沾著乳白色精液,女人的胸口也零星喷了点。

昏暗的车厢内,一片淫靡不堪。

大概以为男人还要再做,叶芙咕哝了几句,委屈地瘪著嘴坐起了身。

她像是沉浸在戏里,自动自发地搂抱住男人的脖子,亲了亲他凸起的喉结,随后顺着,他的胸口一路亲了下去,最后,停在那勃发的性器。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拍戏时,她都是借位,舔上方的空气,做出吞咽的假动作,可此时此刻,她真的吞了进去。

岑栾被那张温暖湿热的小嘴包裹住,头皮都麻了一层。

他忍住迫切想在她口腔里抽插的欲望,大掌轻轻扣在她后脑杓,压着她缓慢地将自己的肉棒尽数插进她喉咙里。

第三十二章:乖,吃进去……

叶芙吞不下去了,却又吐不出来,被人按著后脑杓,进退两难,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呜呜……”

她可怜地晃着脑袋,娇嫩的乳尖颤得厉害。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直直落在唇角,又顺着她的唇角流到男人滚烫的肉棒上,她无意识地吞咽口水。

岑栾被她吞得忍不住轻喘一声,险些被这紧致湿热的小嘴逼得缴械投降。

叶芙目光可怜地看着他,摇著小脑袋,嘴里呜咽著喊,“呜呜……太深了……”

没多久,男人终于松手,却又在下一秒,压着她的后脑杓逼迫她再次吞下那庞然巨物,沙哑的声音蛊惑她,“乖,吃进去……”

叶芙躲不开,只能一点点吃进去,像是在吃今晚果酒杯上的那枚樱桃。

轻轻地舔,然后……用牙齿……

岑栾被她牙齿刮得眉眼发红,他把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面朝车窗玻璃,将她的手臂折到背后。

压着那白嫩的臀,又狠又重地插了进去。

叶芙被插得雪白的乳肉都冲到了窗户上,被那股凉意刺到,她整个人后脊发麻,汹涌的快感逼得她哭着喊了出来。

“啊……哈啊……不要……了啊……哈……”

岑栾将她往后拉了拉,乳肉终于不再贴著那抹凉意,可是可怜的乳尖却被撞得时不时蹭过冰冷的窗玻璃,叶芙脚背绷直,长长哭叫了一声,小腹抽搐著喷出一小滩透明水渍。

岑栾把人翻过来,正要压着她沉身进入时,就见叶芙小声哭了起来。

“怎么了?”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叶芙细白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猫叫一样的声音软软地喊,“余池北……”

很久,岑栾才应了声,“我在。”

“不要死……好不好?”她哭着去亲他的脸。

她早上才刚拿到剧本的后半段。

余池北的结局……是死了的。

“嗯。”岑栾低头吻住她的唇,“我答应你。”

他缓慢又温柔地进入她,双手捧住她的脸,轻柔缱绻地亲吻她的嘴唇。

那一刻。

他们是唐古和余池北。

也是叶芙和岑栾。

把叶芙送回房间后,岑栾收到了助理发来的资料,他没什么表情地翻看完,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给她打一笔钱,让她签保密协议,堵住她的嘴。”

助理胡松宇犹豫着问,“对方会不会尝到甜头,以后不停打电话问我们要钱?”

“要多少给她打多少。”岑栾对着镜子看了眼,镜子里男人浅淡的瞳仁里映出几分肖似余池北的阴狠与冷意,“但是从今往后,叶芙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我的,如果他们敢打扰她,找律师给他们讲讲,威胁影帝要钱是什么罪名。

必要的话,可以送他们进去吃几年牢饭。”

胡松宇听出他动了气,连忙应声,“是。”

接这部剧之前,很多人都不看好徐导选了影帝,毕竟岑栾在大众面前,几乎都是完美的一个男人,除了性子有点冷。

但只有熟悉他的徐导和助理知道,这个男人和余池北一样。

又冷又狠。

他不是在演余池北,他就是余池北。

第三十三章乖,我在。

电话挂断前,胡松宇又听到男人冷沉的声音,“陈越密最近在哪儿,去查一下。”

“是。”

陈越密导演是出了名的色,胡松宇结合今天岑栾让他查叶芙家庭关系那件事,再这么一联系,就知道……叶芙以前恐怕吃过陈导的亏。

就是不知道……陈导是得逞了,还是没得逞。

毕竟,岑哥的声音听着特别恐怖。

胡松宇应了声之后,赶紧找人去查了。

陈导……你可自求多福吧。

岑栾在自己房间躺下,闭上眼就是小丫头哭着喊“我不陪睡”的场面,他眉头皱了皱,起身下床。

用房卡开了叶芙的房间。

往她身侧躺下,没多久,伸出长臂,将人揽进怀里。

叶芙今晚睡得很不安稳,她喝了酒,又被人操得死去活来,折腾那么久,躺在床上时,身体还无意识抽搐著。

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她的意识都飘在空中,仿佛潜意识里还觉得正被男人操弄著,嘴里无意识泻出几句细弱的呻吟。

好不容易睡着后,又做梦梦见了小时候。

弟弟抢了她的玩具摔到水池里,她生气地指着他,就这么一幕,被母亲看到了,母亲劈头盖脸地把她打了一顿。

她睡梦中委屈地哭吟了一声,无意识地求饶,“……不要打……”

岑栾睡眠浅,听她哭出声,立马握住她的手,“乖,我在。”

凑近了,才听到她喊的是什么。

当即心疼得心口就揪了起来。

叶芙从小到大都受父母压榨,为的就是底下那个弟弟,她念完初中,父母就不让她读书,让她早早出去打工。

机缘巧合,她在饭店当服务员时,被一个经纪人看中,早早进了演艺圈。

因为不接受潜规则,处于接不到戏,只能跑去给人当配角的存在,年龄一点点增大,演技也在提升,却一直没有出演重要角色的机会。

这一次,是她第一次当女主演。

可惜是个……禁片。

岑栾把人搂在怀里,薄唇轻轻贴着她的额头亲吻,“别怕,再也不会有人打你……有我在,没人敢打你。”

叶芙睡梦中迷糊听到这句保证,又被温暖的怀抱箍得紧紧的,她小猫似地往男人脖颈拱了拱,安心地睡着了。

岑栾低头看着小丫头的睡颜,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小巧的鼻子。

真乖。

他掏出手机,给徐导发了简讯,随后闭上眼,将鼻端埋进女人充满馨香的肩窝。

徐导早上九点起来看见简讯时,气得早饭都没吃。

“老徐,给我们多休息一天。”

我……们?

不用说,这小子昨晚又干坏事了!

“岑栾呢?”徐导找到胡松宇,质问道,“房间怎么没人?”

胡松宇战战兢兢地,“……这个,我……我不知道。”

徐导目光一转,看向叶芙的房间。

胡松宇头皮都炸了,赶紧过去拦了一下,“徐导,您消消气,岑哥他……”

徐导没有上前去敲门,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下午叫他赶紧起来!”

胡松宇擦了擦额头的汗,“是!”

第三十四章:好喝的

叶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影帝怀里。

她错愕地睁着眼,意识似乎还不清醒,整个人有点懵。

随即,昨晚碎片式的记忆零星回拢,在她脑海拼凑出一副淫乱的场景。

车厢内,女人被顶在车窗玻璃上,娇嫩的乳尖时不时被顶得蹭到冰冷的玻璃……

男人压着她的后脑杓,蛊惑的声音落在耳边,“乖,吃进去……”

唇边似乎还残留着巨棒热烫的气息,叶芙慌乱地掩住嘴,这么一个小动作,惊醒了边上的岑栾。

男人睁开眼,目光对上她。

叶芙忽然就不敢动了。

男人刚睡醒时,模样有些慵懒,瞳仁浅淡,睫毛很长,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房间里,有细碎的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将他的脸分成两面。

一面慵懒,一面性感。

叶芙一时看呆了眼。

男人薄唇微微动了动,却是凑近过来,亲了亲她捂住嘴的手指。

叶芙被那柔软的吻亲得手指一颤。

“早。”岑栾看着她,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饿不饿?”

叶芙听他这么一说,肚子才叽里咕噜叫出了声,她羞赧地捂住肚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啊……”她轻叫一声,抓起被子把自己围住。

男人却在被窝里轻易地揽过她的腰,把人和被子一起包住,微微用力,把人抱了起来。

“……去,去哪儿?”叶芙慌得搂紧他的脖子。

“洗澡,吃饭。”

岑栾早上有晨跑的习惯,跑完步要洗澡,洗完澡才吃早饭,接着才看剧本准备拍戏。

但是两人起床已经是中午,洗完澡吃的是午饭。

肖晓红和胡松宇都不敢看他俩,送了午饭过来就低头出去,连那张床都没敢多看一眼。

胡松宇到现在还记得,前天早上替岑哥收拾行李箱时,发现里面有叠放整齐的床单。

可奇异的是,这个床单不是干净的,到处都是脏污的水渍,似乎还有点点血迹。

一开始,他想不明白,岑哥为什么要把床单塞行李箱里,直到昨晚……他把车送洗时,看见后座上的水渍和各种揉成团的卫生纸时。

他才意识到……那张床单经历了什么。

岑哥果然精力旺盛啊,胡松宇暗暗地想。

芙姐太可怜了呜呜,你看身上那印子,啧,岑哥太禽兽了,肖晓红暗暗地想。

门关上后。

岑栾和叶芙简单吃了午饭。

他吃东西时目光都落在小丫头鼓鼓的小嘴上,看她喝一口汤,又飞快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随后,那张小脸就露出满足的神情。

又乖又软。

岑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叶芙嘴里还吃着东西,被他突然摸了脑袋,整个又惊又呆地抬头,眼底还残留着昨晚的潮红。

那模样,像极了昨晚含着他的肉棒哭着说太大了……的样子。

叶芙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吃完,随后才问,“……影帝,怎么了?”

“汤好喝吗?”男人把自己那碗汤推过来,“我的,也给你喝。”叶芙脸一红。

脑子里忽然想起昨晚……她被男人诱哄著吞下他的粗热,舔弄了许久,听男人粗喘著问,“给你喝点好喝的,好不好?”

她意识迷糊,只觉口干舌燥,当下就点了头。

随后就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口腔。

她哭得摇头晃脑,男人却抵着她,将那粗大送得更深,几乎顶到她喉咙里。

叶芙咬著唇,小声地道了谢,随后接过那碗汤,一口一口地喝。

耳根却红得厉害。

第三十五章:勾引

岑栾见她白皙的耳垂都泛著粉色,虽想逗弄她,却知道时间不够了,只等她喝完,就牵着她往外走。

叶芙不敢挣开他的手,一路被他五指交缠扣在掌心,只觉得这一幕太不真实,让她产生了微妙的眩晕感。

到了片场,岑栾找徐导去了,叶芙就独自坐在椅子上看剧本默背台词。

接下来,两人有一场沙发上亲热的戏,但是没做完,警察就到了。

猴子因为被余池北废了男根,因而对余池北记恨在心,逃到外地后,就用公用电话报了警。

宋雨又过来了,昨晚其他“劫匪”的戏份杀青,他们一行人都去喝了点酒庆祝了一下,他们算是不起眼的小配角,自然请不到影帝这样的大咖。

但是,他没想到,回酒店时,会在地下停车场,看见叶芙的车。

他走近时,才听到那车上传来的呻吟声。

叫得他当场就硬了。

和拍戏时听到的声音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

昨晚的声音没有半分压抑,叫得娇媚又浪荡,还带着哭腔,那哭声细细弱弱的,听在耳朵里,只觉血气上涌。

还以为影帝是什么正人君子,结果,不声不响就把人弄到车里操了起来。

宋雨对影帝顿时没了那层高冷滤镜,都是下半身动物。

只不过,到底是影帝先出的手,还是叶芙勾引的影帝,这他就不确定了。

谁不知道,影帝拍戏这么多年,绯闻那么多,却偏偏没有一个实锤。

他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叶芙就不一样了,十八线小演员,也就长得漂亮点,身材好了点,为了拍戏什么都愿意,或许,早在当初试镜时,她就勾搭上了影帝。

不然,怎么会有流言说,影帝主动为她搭戏。

不管真假,宋雨都想来试探一下,看看叶芙是真的清纯,还是故作清纯。

“晚上我生日,来一起吃个饭?”

叶芙抬头,看见是宋雨,局促地抿了一下嘴。

她昨晚似乎在……车子里看见了他。

当时宋雨……就站在车子外面,听着她的叫声在撸。

叶芙当时酒精还残留在脑子里,意识都不太清楚,只看到车窗外面站了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贴在车窗上时,就只看到男人脚上那双运动鞋。

和此刻,宋雨脚上的一模一样。

她原本对宋雨没多大反感,知道他演的反派,也没有因为角色就去讨厌他,只不过,昨晚见识到这个男人的另一面之后,她似乎怎么都对面前这个人喜欢不起来了。

“我会邀请影帝一起去的。”宋雨笑着说,“难得大家有缘分在一起拍戏,你们不会拒绝吧?”

他这么说,她再拒绝的话就显得刻意了。

叶芙抿著唇,只能硬著头皮说了句,“好。”

岑栾过来时,只看到宋雨跟叶芙说了几句话就笑着走了,他眸色沉了几分,几步过来,正要说话,徐导已经叫场记过来打板。

他没再说话,只深深看了眼叶芙,叶芙被他看得莫名,只冲他轻轻笑了一下,随后在场记的打板下,迅速进入状态。

第三十六章:这么敏感?

“斯得哥尔摩第七十八场第一幕!开拍!”

唐古从洗手间出来,头发半湿垂在胸口,她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侧过来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脂粉,皮肤状态极好,漆黑湿润的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鼻梁小巧挺翘。

嫣红的小嘴,在见到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时,自然地露出一抹笑意。

这一幕很好拍。

就是两人在沙发上厮磨缠绵。

不需要提前入戏什么的,男人过来搂着她接吻时,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好迎接的准备,每个细胞都颤栗著叫嚣,似乎在欢迎他的到来。

男人的抚摸与亲吻和昨晚一样耐心,她被吻得微微弓起身,修长白嫩的脖颈被他温热的舌尖扫过,她身子一颤,忍不住闷哼出声。

男人低笑,“这么敏感?”这不是剧本里的台词。

但岑栾无所谓,他用掌包裹住女孩柔软饱满的乳肉,用五指感受着那团柔软因为拥挤而疯狂涨满他的掌心。

唐古今天穿着白色长裙,底下穿着一套蕾丝内衣内裤,是余池北早上让她换上的,说喜欢看她这么穿。

对于男人变态的癖好,唐古只有羞涩地照办。

男人此刻,正用修长的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粗长的手指一寸寸逼近她柔嫩的腿心。

昨晚操得过火了些,叶芙那里现在还肿著,有点疼。

男人的指腹一碰,她就颤得厉害。

岑栾探了几次,见她身体无意识绷紧,便借位,用手指探向她的大腿内侧,做出插入进去的动作。

唐古轻喘了几声。

男人似乎润滑够了,解开裤腰。

岑栾没有脱内裤,今天在客厅拍摄,导演没有清人,宋雨他们几个男配也都站在一边看着。

他搓动几下,便把自己的下腹抵在女人的臀部,做出插入的表情,随后搂紧了她,吻住她所有的呻吟声。

这一场戏里,余池北极尽温柔,只想让唐古感受到性爱的快乐与欢愉,所以,他没有放纵自己去大开大合地抽插,只是不停地吻她,随后轻柔地进入她。

就在余池北低喘著射精时,门口被人一脚踹开,端著枪的警察破门而入,向他大吼,“不许动!”

余池北愣了一下,随后帮唐古披上衣服,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这才光着身体转身。

“双手举起来!”一群警察围着他,担心他突然对身边的女人动手,劫她作为人质要挟。

余池北没有挣扎,抱着头放在后脑杓,转身看着沙发上直愣愣发着呆看向他的唐古。

他冲她笑了一下,低哑的声音说,“乖宝贝,记得等我回来。”

警察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冲过来把他压倒在地,用手铐铐住他。

有警察找了毯子将唐古裹住,“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唐古大哭出声。

在她面前,男人伏在地上,本该狼狈的面孔上,却冲她勾出个笑。

那张唇一开一合。

似有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惊起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颤栗。

“等我。”

第三十七章:你放我走

今天的戏份很短,原本徐导打算早上拍完,下午可以换场地接着拍,谁知道岑栾一觉睡到中午,浪费了半天时间。

现在拍完已经四点半,剩下的时间赶到另一个场地再搭影棚,就会搞到很晚。

徐导只好提前收工,让大家回去休息。

岑栾也被他叫到一边。

另一边,叶芙被宋雨叫了过去,“走啊,影帝一会就过来,你跟我们先去?”

想到影帝也会去,叶芙稍微松了口气,“我坐助理车过去就好。”

“可以啊。”宋雨报了地址,“快点啊,等你。”

叶芙换了衣服,跟肖晓红说了宋雨邀请她去生日宴的事。

肖晓红当即就要下车,“我去问问岑哥。”

叶芙拉着她,“别,影帝正在跟徐导说话,他待会也要过来的,没事,我就过去坐一会就走了。”

肖晓红依旧不太敢信,悄悄给岑栾发了简讯,这才开车带叶芙过去。

生日?

肖晓红不太信。

宋雨扮演的猴子本身就猥琐,跟他本人也差不了多少。

恐怕生日是假,骗芙姐过去是真。

肖晓红心里有了数,把车开到地方,就跟着叶芙一起进去。

不管怎么说,她是岑栾找来给叶芙当助理的,叶芙要是出了事,岑哥肯定第一个拿她开刀。

宋雨庆生的地方不是酒店,是一家KTV 酒吧。

叶芙进去之前,拿了口罩和墨镜戴上,这才低头进去,毕竟她正在拍戏,万一被有心人拍到她拍戏时过来这种地方,难免给徐导的电影抹黑。

穿过一楼舞池和吧台,叶芙上了二楼一座包间。

宋雨已经在包间里等著了,里面还有其他男演员,都是那几个“劫匪”,叶芙跟几人打了招呼,端了酒杯冲他道了句生日快乐。

喝完酒,她就起身准备回去。

宋雨拦住她,“怎么刚来就走?”他手臂长,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明天还有我们的戏,我今儿叫你来,还想跟你对一下戏呢。”

对戏?

哪有人在KTV 里对戏?

叶芙挣扎了一下,却被宋雨揽得更紧,他手臂环住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问,“明天我就这样把你拖着走,你看怎么样?会不会疼?”

叶芙又尴尬又觉荒谬,她挣扎著,语气也变了,“宋雨,这里不适合对戏,你放我走,我得回去了。”

肖晓红忍了忍,没忍住,过来拉宋雨的胳膊,“宋哥,芙姐累了,我带她回去休息。”

“你算什么东西,一边去。”宋雨不知道肖晓红是岑栾找来的,只以为是叶芙自己带来的助理,当即没什么好脸色,“我在跟她说话,你插什么嘴。”

说完,他猛地一甩胳膊,直直把肖晓红摔在了地上。

明天叶芙和宋雨还有对手戏,叶芙不好把事情闹大,只能柔着声音说,“宋雨,明天我们到片场再对戏,你看好不好?”

“怎么?跟影帝都能在车里对戏,跟我就不能对戏了?”宋雨嘲弄地在她耳旁吹气,“是瞧不起我是不是?”

叶芙被他说得心惊,干净漂亮的瞳仁里盈满了恐惧。

宋雨看见她的反应,笑容愈发大了,“来,说说看,是你勾引的影帝,还是他……按捺不住,强上了你?”

第三十八章:我那里……有点疼

“他没有!”叶芙想也不想地就反驳他,“他没有!你不要胡说!”

影帝岑栾,那样一个高高在上,宛如谪仙般,受人尊敬,受万千女性倾慕的人物,怎么能被这样的人诋毁。

叶芙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哦?他没有的话,那就是你勾引的他?”宋雨一只手轻易地握住她的胸口,“他给你什么好处?这次女主演是他给你的?”

叶芙摇头,眼泪往下落,“不是,是我勾引他,他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要诋毁他。”

“这么护着他?”宋雨忍不住伸手去探她的腿,“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我不把影帝跟你的事情说出去,你,让我睡一次,怎么样?”叶芙惊得浑身颤抖。

地上的肖晓红爬起来后就在偷偷给影帝打电话,此刻影帝的手机终于通了,肖晓红二话不说,开了扩音。

“喂,岑哥,我们在醉醒KTV 二楼,楼梯右拐的包间,你是不是到门口了?”

她大著嗓门问,“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的岑栾听出肖晓红的紧张与刻意,声音冷了几分,“嗯,下来吧,我在门口。”

包间立马安静下来,宋雨不着痕迹地松开了叶芙,在她耳边说,“你敢告诉影帝,我就把你们的事捅出去。”

叶芙擦了擦眼泪,头也不回地拉着肖晓红离开了。

两人出了包间,叶芙就直奔洗手间,她洗了把脸,出来时冲肖晓红说,“不要跟影帝说。”

肖晓红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

“你别问了。”叶芙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她又洗了一把脸,确定眼睛里没有眼泪之后,这才转身。

“不要影响他。”

肖晓红错愕地看着叶芙离开的背影,明明她那样害怕。

可在这样的时候,她一心想的,都是影帝。

叶芙刚出来,就在门口看到影帝的车,他似乎刚到,正要下车,一开门就看见她。

他没戴口罩,更没墨镜,KTV 门口霓虹闪烁,碎片式的光亮落在他眉眼,只显男人轮廓分外深邃好看。

叶芙担心他被人认出来,匆匆上车关了车门,这才悄悄打电话给肖晓红,让她自己开车回去。

电话一挂断,她就被男人压在后座。

男人眉心沉得厉害,浅色的瞳仁里隐隐泛著一抹红色。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跟其他男人走?”他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激得叶芙身心都在轻颤。

“我……只是过来,喝一杯就走了,没事。”叶芙在他锐利的眸光下,抖着声音回。

“没事?”他伸出指腹揩了揩她发红的眼角,在她惊惧不安的目光里,终于赦免似地落下一句,“回去。”

话是对着前方开车的胡松宇说的。

胡松宇应声,车子启动了。

叶芙轻轻松了口气。

回到酒店,岑栾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呆在叶芙房间里,等她洗完澡,这才把人压在床上,轻轻吻了起来。

叶芙颤栗著,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我那里……有点疼……”

是又肿又疼。

第三十九章:乖,我忍不住了

岑栾当然知道,他亲了亲她软软的唇,嗓音哑得厉害,“我知道,不碰你。”

他把她的腿分开,抠了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药膏被暖意包裹,很快化成一汪水。

男人就著那湿意,将手指送得更深。

“啊……”叶芙轻轻发抖,双手掐紧了男人的手臂,喘得厉害,“哈……”

男人只是把药送进去,片刻,抽回手指,在灯光下,看着手指上晶莹的水光。

叶芙羞得不敢看他。

男人轻笑,“睡吧,我去洗澡。”

叶芙白天确实太累了,晚上又遭遇了那么一出,很快就睡着了。

岑栾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把人牢牢搂在怀里,这才打开手机,给肖晓红打电话,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自己说。”

肖晓红战战兢兢地把叶芙进包间前后的所有细节都讲了。

当听到肖晓红复述叶芙说过的那句:“不是,是我勾引他,他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要诋毁他。”

那一刻,他心疼得厉害。

却又被一份甜蜜包裹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嘴唇无意识地撅著,似乎有满心的委屈,她细细的眉毛也拧著,仿若被遗弃的小猫咪。

浑身都充满了可怜惹人疼的气息。

他俯身吻住她的眉毛,吻她小巧的鼻尖,最后吻她柔软著散发香气的唇。

叶芙嘤咛一声,被男人吻得喘不开气,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男人已经低头埋在她胸口,大口吮咬着她颤栗的乳尖。

不是说……不碰的吗?

她意识还未清醒,快感却一波强过一波。

齿关一松,呻吟尽数冲出喉口,“啊……哈……嗯……不要……啊……”

岑栾扣住她的手指,和她五指交缠,在她难耐地弓起身时,低头一口含住她淫水不断的蜜穴,随即大口吞咽起来。

叶芙的两腿无意识想夹紧,却被男人扛在了肩上,他就扛着她的腿,埋在她腿心,专注又温柔地舔弄着她脆弱敏感的小穴。

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没来得及过去,男人又倾身过来吻住她的唇,有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蛊惑。

“乖,我忍不住了,用嘴帮我好不好?”是问句。

可叶芙还没睁开眼,那发烫的性器已经堵到了嘴边。

又硬又烫。

因为兴奋,还弹跳着打到了她的脸颊。

叶芙睁开惺忪睡眼,一边乖巧地吞下男人的巨物,一边想看清头顶男人的表情,然而,男人的一张脸都太模糊了。

她只能看见男人滚动的喉结,他结实有力的胸腹,他笔直修长的双腿。

随即是嘴里的庞然大物。

他的每一处,都性感得要命。

叶芙尽心尽力地舔弄着他,只想让他快乐。

男人摸着她的耳垂,喉咙里溢出愉悦的喘息,不多久,就射在她嘴里。

她被烫得浑身发颤,嘴里无意识吃下去很多。

男人见到这一幕,眉眼发红,隐忍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嗓音比之前更哑了,“乖。”

叶芙被男人抱去洗漱完,抱回来的路上已经睡着了。

岑栾躺在床上,看着她又娇又小的身体,脑子里想着她护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只觉心口的每一处都甜得冒起泡泡。

第四十章:他对我很好

第二天片场换到了警局。

余池北被抓,唐古在警局做笔录,边上是哭得两眼通红的父母。

“他囚禁了你,对你实施了性侵犯行为是吗?”男警察问。

唐古好似精神出了问题,她呆呆地看着桌面,许久后,才看向警察,问,“他……会坐牢吗?”

“那是肯定,只要你确认他囚禁你,并且在囚禁你的这段时间内,每天都对你实施侵犯行为,我们就有办法,让他在牢里关一辈子。”

“一辈子?”唐古愣愣地问,“他以后……都出不来了?”

警察点头,“对。”唐古忽然流了满脸的泪。

警察和她父母都以为,她是逃了出来,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到了现在,才开心得哭出声。

可唐古下一句话,却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没有。”

她用缓慢却坚定的声音说,“他没有侵犯我。”

岑栾在外面,看着叶芙说出这句话时,心脏被击中似的,忽然就酸软起来。

昨天晚上,她是不是,也是像此时此刻一样,目光含着泪,却又万分坚定地告诉所有人。

“他没有侵犯我。”

男警察和女警察对视一眼,换了个问法。

“他有脱掉你的衣服吗?”唐古点头。

女警察忍不住道,“这就是侵犯,你看看你的身上,你的腿上,到处都是痕迹,这些都是他侵犯你的证据,到时候我们只要把这些证据提交到……”

唐古用身上的警服盖住手臂和腿,声音颤巍巍的,“没有……他没有……他对我很好……”警察错愕地愣住。

一旁的父母早已忍不住冲过来,对着唐古的脸就抽了一巴掌,“你疯了是不是!我的傻孩子!你被人强奸了!那个畜生他强奸了你!你还要替他说好话!你是不是鬼上身了你!我可怜的女儿啊……”

警察安抚了两句悲痛欲绝的父母,便让人把他们带走。

随后,他们重新坐下,对着唐古继续问道:“你说他对你好?怎么个好?”

唐古似乎沉浸在回忆里,嘴角不自觉露出点笑意,“他给我洗澡,给我刷牙,给我穿衣服,替我剪指甲,吃饭的时候会抱着我,睡觉的时候也会搂着我……他还说,过段时间就带我去旅游,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警察听得目瞪口呆,两人对视片刻,男警察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斯得哥尔摩综合征。

女警察点了点头。

镜头对准叶芙,只见她低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没穿鞋的脚上。

那双脚白白净净的,上面的指甲被修剪得很干净整齐,她似乎想起男人替她剪完指甲亲吻她脚面的场景。

嘴角又扬起一个弧度。

警察满脸忧色地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人。

“哢!”

徐导喊停,当众表扬了叶芙,“很不错,我还担心你这一条要拍好几遍,刚刚状态很不错,很有那种恋爱中小女人的姿态,继续保持。”

叶芙被说得满脸通红,视线乱飘,就是不敢去看影帝。

“准备下一场!快点!”徐导让人收拾东西,便去赶下一个片场。

叶芙去洗手间出来时,看见洗手台前站着影帝,男人正在洗手,洗完了放在烘干器上,轰鸣声传来。

她不敢多看他,匆匆洗了手就要走。

男人比她脚步更快,路过她时,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刚刚表现很不错。”那个吻又轻又快。

如果不是面前的镜子里映出这一幕,叶芙只怕会以为是他的手指落在发顶。

她面色红得厉害,匆匆抬眼看去,男人已经离开了。

他是来表扬她的吗?

叶芙忍了忍,没忍住,轻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好奇怪,徐导夸她时,她只觉得高兴。

可影帝夸她时,她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兴奋得整个人都发烫发热。

第四十一章:那个禽兽……

唐古呆在房间里,母亲在外面敲门。

“吃饭了。”

唐古把桌上的画藏在抽屉里,这才起身出去。

母亲在门口朝她房间看了眼,什么都没看见,只看到桌上放着几支还没收好的画笔。

唐古是学美术的,天赋很高。

原本他们学校有美术比赛的,但是……她因为被人绑架足足消失了这么久,早已失去比赛的资格。

现在更别说考试资格了,她连学校都没法去了,能否毕业也是问题。

饭桌上,父亲沉默地坐着,唐古刚吃下一口饭,房间里传来母亲的嘶喊声,“你疯了!你居然画这种东西!”

唐古猛地丢下筷子冲进自己房间,父亲也焦虑不安地跟在身后。

两人赶到房门口,母亲正扯着她刚画好的画愤怒地质问她,“你是不是疯了!

你怎么会画那个强奸犯!你怎么会画这么不要脸的画!唐古!你是不是疯了!”

唐古上前就要去夺那幅画,却被母亲转身躲开,她一边痛苦地哭着,一边把画撕成碎片,“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囚禁了你!他还强奸了你!他把你囚禁那么久你不恨他吗?我和你爸恨透了他!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那幅画转瞬间被撕成十几张纸片,翻飞落地。

父亲捡起地上一张偏大的纸片,就看见上面画的男人和女人接吻的画,而画上的女人是他的女儿,画上的男人则是……他们在警察局里见到的那个强奸犯。

父亲气得胸口发疼,他看着唐古,只觉整个人苍老了十岁,连声音都透著无力,“你在做什么?孩子,他那样对你……你居然还把他画下来……”

唐古跪在地上,她沉默地捡起地上的碎片,自顾自坐在桌上,将那些碎片拼在一起。

画上一对男女拥抱着在沙发上接吻。

是余池北被抓前,他们在沙发上接吻的场景。

女孩裸露著脊背,她纤细的手臂主动圈著男人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唇瓣送到男人唇边,男人吻着她时,唇角带笑。

唐古摸著画上男人带笑的唇角,忍不住冲着画上的男人露出一个笑。

父母看到这一幕,崩溃地大哭出声。

过了两天,警察又来了一趟,身边还带了一位心理咨询专家。

唐古坐在沙发上,垂著眸,认真又安静的样子。

她长得极为漂亮,眉毛细细的,鼻子小巧,嘴唇嫣红,眼睛很大,黑葡萄一样湿润湛亮,皮肤非常白皙,穿着件白裙子,黑色头发披在肩上,气质清纯又动人。

心理咨询师是一名女性,短发,气质干练。

她和警察不一样,问的都是很细节的问题。

比方,“你和余池北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在做什么?”

唐古面色发红,她咬著唇,犹豫许久,才看着心理咨询师梁友琴说,“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梁友琴透过她发红的面孔隐约猜到是什么,便礼貌地没有再问,换了个话题。

倒是父母因为之前那幅画的缘故,听见这个问题就想起画上的场景,登时气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那个禽兽……居然每天都和自己的女儿在做那种事。

第四十二章:不……不要……

“他对你的承诺都是假的。”梁友琴微微笑着,“他一定会被抓,也一定会坐牢,他知道,所以,他对你的承诺都是假的,不过是一些迷惑小女生的手段罢了。”

唐古有些愤怒,“没有!不是假的!”

梁友琴知道这个阶段,她还接受不了,过段时间就好,便微微笑着,“你给我时间,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他给你营造的都是假象。”唐古气得转身走了。

连着一周,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警察和心理咨询师来了,她直接不见。

有天在房间里吃饭时,闻到了油腥味,忍不住想吐,一边干呕一边冲进了洗手间。

等她漱口站起来时,她才看见洗手间门口站着的父母。

以及父母脸上震惊的表情。

唐古这才意识到什么,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她已经忘了。

母亲已经快步走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走,去医院。”

唐古吓得往后躲,“妈……”

母亲瞪着她,眼底有泪,“你想都不要想!这是个野种!不可能的!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这个野种存在这个世上!”

“不……不要……”唐古哭着求她,“妈……不要……求求你……”

母亲不管不顾地拖着她往门口走,唐古又去拽父亲的衣袖,“爸……求求你……

求求你……爸……不要……”

然而,唐古还是被父母强制性拉着上车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显示,早孕。

而且,快一个月了。

父母当即安排她做流产手术,唐古哭求无果,只好认命地听话,却又求父母,回家把她桌上的画笔拿来,她想住院的时候画画。

父亲去了,留下母亲候在一边。

“我想去洗手间。”唐古对守在边上的母亲说。

母亲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好。”

她一进隔间关门,透过地下的缝隙,看见母亲迟疑两秒,火速进了隔壁的隔间,准备赶紧上完厕所,好继续盯着唐古。

唐古趁著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她飞奔出去时,依稀听到母亲歇斯底里的喊叫,“唐古……”

唐古一直往前冲,她冲到医院门口,拦下一辆计程车就冲司机喊,“快开车……”

司机隔着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冲她笑得毛骨悚然。

唐古看见那张脸瞬间头皮发麻。

是猴子!

“开门!”她赶紧去开门,却根本打不开车门。

而猴子已经把车子启动,开了出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要不是因为她,他的男根也不会废!

要不是他,他和老大也不会决裂至此!

就是这个祸害!

猴子愤恨地看着她,“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全怪你!”

他一脚油门把车踩出去,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吓得唐古失声尖叫,“啊……”

“哢!”

导演喊停后,叶芙就从车上下来,看向岑栾的方向,男人正在补妆,接下来是他的戏份。

他看着比之前更有男人味了,冷硬的脸黑了些,下巴上一圈胡茬,穿着囚服,手上戴着手铐,身形却十分高大,即便坐在那,长腿也伸不开似的微微屈著。

第四十三章:你是不是人?

徐导给他讲了一遍戏,岑栾听着,时不时点头,目光却是越过众人,看了眼叶芙。

叶芙隔着人群,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看脚底,抬头见他还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回应。

她耳尖更红了。

踢了踢脚下的空气,犹豫了许久,才大大方方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冲她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徐导拿起剧本直接摔在桌上,“开始拍戏!”

岑栾轻笑,“老徐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你待会要是一条过不了,我让你看看更年期发作有多恐怖。”徐导喊场记过来,其他人灯光摄影准备好。

这么紧张的时候,岑栾还冲叶芙的方向安抚地笑了笑。

叶芙替他紧张的同时,心里泛了蜜一样的甜。

众人拿了仪器进了房间,所谓的“审讯室”内。

“斯得哥尔摩第七十场,第一幕!开拍!”场记打板。

余池北坐在椅子上,姿态懒散无谓,他大喇喇躺着,用鼻孔看着对面的两个警察。

“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几个兄弟跑去了哪儿?”

“如果你说出来,我们会酌情给你减刑。”

余池北冷嗤,“别减了,牢房多舒服,有的吃有的喝,比外面舒坦多了。”

“你真不愿意出去?”男警察忍不住搬出唐古,“你不是跟人承诺,要带人出去旅游的吗?怎么?真不想出去?”

余池北面色变了,他冷冷看着男警察,舌尖抵了抵腮帮,眼神立马凶狠了下来,却又在瞬息间,神色又变成了懒散的模样,他不咸不淡地说,“女人而已,身材不错,睡得我很舒心。”

边上的女警察听他粗俗不堪的话,气得拍桌子,“余池北!你是不是人!唐古现在被你兄弟绑架了,生死未卜,你居然还在这说这种话!”

面前吊儿郎当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扯住女警察的领口,“你说什么?”

女警察被扯得踉跄,她第一次近距离看着男犯人,这才发觉这个男人长得非常帅,她脸红了一下,随即才去推男人的手臂,“你放开……”

男警察也冲过来,试图掰开他的手臂,却被余池北一把挥开。

男人直直扯著女警的衣领,声音震耳欲聋,“老子他妈在问你话!……什么时候的事?她在哪儿被人绑走的?是谁干的!”

女警被他的气势吓到,声线都颤了,“……今天,晚上,医院……医院门口,他……那个人,开计程车……监控调出来了……”

“猴子。”余池北冷静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外号猴子,本名叫侯强。”

女警错愕了一瞬,这才醒悟过来,男人在交代他其他兄弟的信息。

男警察也赶紧站起来,拿起笔开始纪录。

“他的目标是我,放我出去,我会把唐古安然无恙地带回来。”余池北说话时,眉眼的疤随着他下沉的眸子往下撇,将他整张脸都显出几分阴郁和恐怖。

女警一口否决,“不行!我们不可能把你放出去!”

“我不会跑,只要你放我出去,我绝对会把她好好地带回来。”余池北瞪着她,“我对天发誓!”

第四十四章:降降火……

审讯室内,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他刚刚的话简直荒唐到离谱。

“我能联系到他。”余池北拿出最后的筹码,“前提是,你们带我去找他。”

“你能联系到他?”女警察动摇了,男警察却是一把扯住女警,“你疯了?

你要放他出去?”

“不是放他出去,你听到他说的了吗?是我们带他去找他,不是他一个人出去。”房间里三人对视。

余池北目光锐利又坦然,他看着墙上的钟表,额际因为克制和隐忍而绷着青筋。

“好!”女警往外走,“我去向头儿汇报。”

男警看了余池北一眼,也跟在女警身后出去了。

余池北盯着墙上的钟,脑子里闪过唐古或哭或笑的脸,他垂在两侧的手臂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突,他有些暴怒地把拳头砸在桌上。

警察没多久带回了消息,局长同意了余池北的要求。

随后,余池北被人带到了警车上,他手里拿着女警的手机,给猴子打了电话。

第一遍没通,第二遍后,猴子才接起,却防备地没有开口。

“是我。”余池北开口,声音很冷。

他没有问猴子在哪儿。

只是对着电话说,“你等著。”

他声音从喉口发出来,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挲过耳旁。

“哢. ”

这一幕一条过,徐导没说什么,招呼其他人搬机器换地方。

岑栾坐在那,化妆师在给他补妆。

补完妆后,他跟在化妆师身后,看化妆师给叶芙上妆。

叶芙闭着眼,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脸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岑哥,你要学化妆吗?”化妆师见他一直盯着,似乎想试试的样子,便开玩笑道,“给你试试?”

岑栾就拿了刷子在叶芙脸上扫了扫。

明明是同一只刷子,可偏偏影帝刷过来的时候,叶芙心脏都快跳了出来,耳根也红得厉害。

“刷子不错。”岑栾见叶芙红透的耳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将那脆弱的耳骨叼在嘴里噬咬舔弄。

化妆师闻言高兴地笑了,“回头送你一套?”

岑栾应着,“好。”

脑子里却是在想,那只刷子可以沾水,刷在她的身上。

她敏感的乳尖……

他眸子里的欲望那样直白,惊得叶芙顾不得脸上妆没化完,就站起身要走。

“哎……”化妆师叫了一声,叶芙被拉住,脸红得不行,化妆师奇怪道,“芙姐,你脸怎么那么红?”

这儿不按年纪,只按咖位叫人。

目前叶芙是女主角,因此,剧组上下的人见了她,都喊一声芙姐。

给的却是影帝的面子,因为影帝的助理胡松宇和肖晓红带头喊的芙姐。

叶芙摸了摸脸,咬著唇道,“热的。”

岑栾隔着距离轻笑,不再逗她,转身走了,话悠悠飘了过来。

“天热,给我买杯冰,降降火……”

最后三个字说得缓慢又暧昧。

胡松宇愣头青老实巴交地就去买了,唯有叶芙停在原地,面红耳赤地盯着影帝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想。

影帝太坏了。

第四十五章:乖,等我出来

几人化完妆,机器也已经运到拍摄地点,一行人坐车过去,徐导卡好机位,喊场记打板,随后,岑栾站到机位中央。

男人身形高大,下巴上一圈胡茬,他身上还穿着囚服,整个人很是狼狈,但那双眼睛却异常灼亮。

他找到了猴子的藏身之地。

猴子万万没想到,这个地方会被他找到,当即扯著唐古就往后门的方向躲,哪知道,后门早就埋伏了警察。

他一开门,就被警察制服。

唐古被警察解救后,才低着头小声抽泣。

“唐古……”身后传来男人的喊声。

唐古猛地回身,就看见余池北站在那。

她推开面前的警察,想也不想地就朝他跑过去。

余池北露出笑。

女警察从来没想过,那个男人会有笑得如此温柔的一面。

他微微俯身,把冲到跟前的女孩抱进怀里,随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来。

唐古被吻得缺氧,她眼泪扑簌,瘦弱的身躯还在惊颤发抖,声音含含糊糊带着哭腔,“你……怎么……出来……了?”

余池北仔细检查她,看她没事后,这才将她搂抱在怀里,用下巴压着她的发顶,

“我想见你了。”他低声说。

唐古哭得不可抑制。

他笑,“别哭了。”

身后传来警察的声音,“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余池北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我要走了。”

唐古哭着摇头,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要……”

余池北摸她的脸,“乖,等我出来。”

“不要走……”唐古哭着搂住他,“不要……”

余池北眼眶微红,他搂住小丫头颤抖的身体,嗓音哑得不行,

“我会出来的,宝贝,不要哭了,耐心等着我,我一定……”他话没说完,就听到小丫头抽噎著说。

“我……怀孕了。”他愣住。

唐古松开他,哭得一抽一抽的,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通红,她嘴唇一开一合,重复了一遍。

“我怀孕了。”

她眼泪大颗往下落,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孩子。”

余池北呆呆地看着她的肚子,突来的惊喜将这个高大的男人击溃,他眼眶发红,半跪在地上,伸手去触碰唐古平坦的肚腹。

孩子。

他的孩子。

他嘴角咧开,一直笑,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他就著跪在地上的姿势,轻轻环住唐古的腰,将脸贴在小丫头的肚子上感受了片刻,随后忍不住隔着衣服亲了亲她的肚子。

唐古还在哭。

余池北站起来,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嗓音沙哑,却透著温柔,“希望是个女孩。”

他摸著唐古的脸,微微笑了,“一定长得像你,漂亮,惹人疼。”唐古哭着摇头。

“乖。”余池北贴在唐古耳边说了个地址,“需要钱的时候就去这个地方。”

他最后吻了吻唐古的嘴唇,冲她说,“我走了,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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