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 (1-15)作者:苏玛丽

内容简介

被雪藏的女演员为了高片酬不惜牺牲色相去拍电影,却在拍戏过程中,分不清戏里戏外……

第一章:脱光衣服

长廊的沙发上坐满了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就连墙边都倚著几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模特。

足以可见,这次试镜的要求一点都不夸张。

*** *** ***

身材要非常非常好,长得要非常非常漂亮。

叶芙来晚了,刚领到试镜题目就被叫了名字,她跟在一众漂亮的女演员身后,排著队进去。

里面除了导演以外,还坐着个戴墨镜的男人,隔着距离,她不敢多看,只匆匆扫了眼,就专心看手里的那张题目。

*** *** ***

哭。

哭的内容很多,悲伤的,气愤的,羞恼的,还有崩溃的,各种哭的情境不一样,她不知道怎么发挥这个哭字。

对于今天试镜的这部戏,她所了解的只有四个字……尺度极大。

不论如何,这是对于一个被雪藏的三流小演员的她……最后的一次机会,她不想失去。

而且……导演因为一直找不到合适人选,故而女主演的片酬被抬到了历史以来的最高,是她奋斗十年也达不到的高度。

她非常地动心。

“脱衣服。”坐在最前方的导演徐导开口。

来面试的一群女演员犹豫了片刻,都开始脱衣服。

徐导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怪才导演,入行二十多年,捧红了不少演员,但是他的脾气出了名的坏,不走关系,就算你是影帝影后想空降过来,都得过来按流程试镜。

叶芙今天来得匆忙,只穿了条青色裙子。

她脱了裙子,里面只剩下纯白的一套内衣,对比其他人,或紫色或红色甚至还有豹纹款的内衣,她的内衣款式过于清纯了些。

“鞋子和袜子脱掉。”

徐导抬眼扫过众人,他的眼神非常直白,并没有任何男性的欲念,像是在看一件是否值得购买的商品一样,目光充满了挑剔和打量。

一排二十五个女演员,二话不说脱了鞋子和袜子,光脚站在木地板上。

大概都没料到会有脱袜子这么个流程,几个染了红色指甲油的女演员面露尴尬,随即又坦然起来……指甲油可以卸掉。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扣分项。

“你,你,还有你……”徐导伸出食指,点了几个女演员,“可以回去了。”

几个女演员心有不甘,却都没说话,捡起衣服和鞋子穿上,冲导演鞠了一躬就走了出去。

“脱掉所有的衣服。”门一关上,徐导扶了扶眼镜,看着剩下的一群女演员说,“全部脱掉。”

叶芙抬头看了眼导演,目光却不受控地飘到了导演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戴着墨镜,看不清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鼻梁很挺,嘴唇削薄,他一直没什么表情,因而整个人的气质偏冷。

搁在桌上的手指骨感分明,桌子底下露出来的两条腿笔直修长。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但存在感极强,站在边上的女演员没几个去看导演的,几乎都盯着他看。

叶芙低头不再看,她轻轻脱掉内衣和内裤,身后没有椅子,其他人都把内衣扔在地上,唯有她担心弄脏,于是抓握在手里。

裙子已经脏了,她不希望贴身的衣服也是脏的。

但此刻是在试镜。

她犹豫踟蹰著,其他人已经脱光站好了。

徐导目光从最后一个开始往前扫,叶芙站在第三个位置,她手里一直紧紧抓握著内衣,没有松开。

她第一次试镜这样的内容,紧张的同时又含了几分羞耻。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为了一部电影,将自己脱光了站在导演面前。

第二章:求求你放过我……

徐导伸手点了几个人,让她们回去。

叶芙轻轻提了一口气,那根手指没有点到她。

她不着痕迹地观察身边的人,这才发现,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现在只剩下不到五个。

“都看到你们手里的纸条了吧?没错,你们所有人手里的试镜题目都一样,就是一个“哭”字。”徐导扶了扶眼镜开口,他虽然年纪不到五十,头发却全白了,显得非常老,声音也充满了沧桑感,“现在开始,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表演。”

叶芙怔怔立在那,其他四个女演员已经开始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她们哭得非常悲伤,有些甚至都嚎啕出声,嘴里喊著随意编造的一个人名,哭着给自己加戏。

叶芙入戏很慢,她知道自己这一点,因此每次拍戏都比别人提前一小时到场,但是试镜不比拍戏,没人给你提前准备的时间,更何况,题目都是才刚拿到。

她没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当徐导喊停时,叶芙的眼泪才刚氤氲出眼眶。

“你,你,你……回去吧。”徐导的手指指了过来,叶芙认命地拿起内衣准备换上,就见徐导指着她蹙眉说了句,“你,再哭一次。”叶芙错愕地看向导演。

“你刚刚没哭出来,再给你一次机会。”徐导说完,看向叶芙,“你还有一分钟。”

“她入戏很慢。”徐导边上的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分外好听,“我去帮个忙?”

徐导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行啊。”

“岑栾!”叶芙边上的女演员惊喜地掩嘴惊呼,“真的是他!”

叶芙也大吃一惊,那个男人居然是影帝岑栾。

岑栾二十四岁时,就是借着徐导的一部电影“红色”拿了影帝,当年火遍全球,红了好些年,前几年听说出国进修,一走就是好几年,好不容易回来,却又一直没有拍戏,眼下谁能想到,会在徐导试镜的地方遇到他?

岑栾走过来时,摘了墨镜。

他的瞳仁颜色很淡,这种颜色的瞳仁显得非常冷淡,他不苟言笑时,就显得愈发冷漠,他轻轻把墨镜丢在桌上。

走到叶芙面前时,也不说话,突然一把握住她的脖子,把人就压在了木地板上。

突来的疼痛侵袭脆弱的脊骨,叶芙还没惊叫出声,边上的女演员已经吓得叫了起来。

听到那个女演员的叫声,叶芙这才清醒地明白,影帝这是在帮她找戏感。

哭。

莫非是……被强暴的哭?

她悟出这个哭字后,立马挣扎起来,脑子里不停地想,这个人要强暴我,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她边哭边喊,“求求你放过我……”

眼泪落了满脸,她哭得身体都颤栗,饱满的乳不小心蹭过男人的衣角,因为冰冷,乳尖微微挺立起来。

叶芙的身体很美,她的皮肤非常白,看到她的身体,总让人联想到肤若凝脂这句成语。

很多女人长得漂亮,但是哭得不漂亮,而叶芙却不是,她哭起来特别美,刚刚眼泪氤氲时,徐导就想看看这个女人哭出声是什么模样。

现在他看到了,眼里有了光彩,当即喊了声,“好了。”

“你回去。”徐导冲另一个女演员说,又看着叶芙说,“近期保持你的身材,不要有任何伤疤和变化,如果有问题,第一时间联系我,三天后,到这个地方,我们开始拍戏。”

徐导给了一张名片和地址后,就转身走了。

叶芙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试镜成功了,她赶紧爬起来,冲导演道谢,随后才想起边上站着的影帝岑栾。

“谢谢。”她有些尴尬地用手捂住胸部。

第三章:她的反应,让我有欲望

刚刚被影帝扑倒在地板上时,她的手松了开来,内衣和内裤都掉在了地上。

岑栾低头看了眼那白白的一小块内裤,唇角不着痕迹地勾出个笑,“没事,希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你……我……你……”叶芙语无伦次了,她万万没想到,影帝居然是跟她演对手戏的男一号!

岑栾冲她点了点头,去找导演说话了。

叶芙站在原地,胳膊被人捅了捅,她转头才看见是刚刚那个女演员,她把内衣捡起来递给她,“恭喜啊。”

“谢谢,对不起啊。”叶芙本想开心地笑,又觉得不太好,赶紧抿了抿唇。

“没,导演很公平的,我相信他的眼光,而且,我看完你的哭戏,发现,你确实哭得比我好看,而且,你哭起来的时候,你的那个……”

那个?

叶芙顺着她手指的视线看过来,这一眼,就看见自己的乳尖高高挺立著。

她羞囧得不行,“哎呀,你别看了。”她赶紧把内衣穿上。

女演员却笑了,“害羞什么,我都看完了,你哭的时候,那个地方……我表达不出来,总之,我觉得,我要是个男人,看着你哭成那样,肯定想操你的。”

“……”

叶芙脸红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女演员性子大大咧咧的,笑完跟叶芙摆摆手就走了。

叶芙换好衣服出来,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个干净,只剩导演和影帝岑栾站在长廊在聊着什么,岑栾指尖夹着烟,导演似乎在跟他讲戏,他时不时点点头。

叶芙看久了,岑栾似乎感应到她的视线,偏头看了过来,那双眸子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冲她略微扫了眼,视线又晃到了导演的脸上。

叶芙后知后觉地冲对方露出个微笑。

虽然对方看不到了。

但是……真的很感谢影帝。

如果不是他,她肯定拿不到这个角色。

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带着这样的想法,叶芙很开心地回了家。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一走,徐导和岑栾的聊天内容全是她。

“你今儿怎么这么好心?”徐导问,“跟那小丫头认识?”

岑栾指尖弹了弹烟灰,闻言笑了,“没,不认识。”

徐导不信,“那丫头哭戏比另一个好,不然,我不会留她。”

“真不认识。”岑栾把烟掐了,临走前,冲徐导说了句,“跟你说实话也行,她的身体……”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点淡淡的笑意,“让人很有欲望。”

“今天试镜一百多个,就她让你有欲望?”徐导托腮,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真实性。

岑栾不置可否,“她的反应,让我有欲望。”

“什么反应?”

“脱衣服时,其他人犹豫了一下就坦然地脱了,只有她,从脱到表演,自始至终都有羞耻感。”岑栾看着徐导,反问,“她的身体和反应都很干净,符合你剧本的女主人设,不是吗?”

徐导沉吟片刻道,“符合是符合,不知道她能不能演好这个角色。”

“她会的。”岑栾看着叶芙离开的方向,“刚刚我们合作的不是很好?”

徐导闻言笑了,“你这小子。”

第四章:影帝好幼稚啊

三天后,叶芙来到剧组。

当晚一行人简单吃了个饭,互相认识一下,就算结束。

影帝很晚才过来,穿着休闲的白衬衫,配着休闲西裤,看着很是干净倜傥。

他头发似乎又剪短了一些,轮廓看着比之前那次更显锋利,他跟导演几人喝了几杯后,就找了位置坐下。

叶芙见他终于空下来,赶紧过去冲他敬了一杯酒,又道了一次谢。

岑栾戏外总是淡淡的样子,冲叶芙举了举杯,“是导演看上你,不是我。”

叶芙觉得这句话让她充满了干劲。

“谢谢。”她还是对影帝分外感激,敬完酒,又朝他要了份签名。

“送人?”岑栾签完名,挑着眉问。

叶芙摇摇头,咬著唇,难得有些羞赧,“啊,不是,我……我自己留着的。”

岑栾没再说什么,唇角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因为明天就开机了,大家吃完就散了,叶芙没有保姆车,本想打个车回去,被导演看到,叫上了车。

她坐上车才发现,后座还坐着影帝。

影帝眉眼微醺,他大概喝了不少酒,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没事吧?”叶芙关切地问了句。

徐导回头看了眼,“没事,他喝了酒就这样,睡一觉就好了。”叶芙点了点头。

岑栾抬手压着眉心,见她坐在边上规规矩矩的,脊背都挺得直直的,忍不住笑了。

叶芙转头看过来,见他还在笑,忍不住问前面的徐导,“他好像在醉笑……

真的没事吗?”

“醉笑?”徐导颇觉奇怪地回头,“我就听过醉虾。”

叶芙:“……”

岑栾开口,声音被酒润过,异常沙哑,“老徐,你什么时候那么损了。”

“我可不会徇私的,你明天最好给我拿出十二分状态来,不然,我可没好脸色。”徐导说完,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岑栾点点头。

徐导已经走了。

叶芙看了看徐导,再看了看岑栾,小心翼翼地问,“影帝,你……你助理呢?”

“去买药了,你先回去吧。”岑栾手还压着眉眼,露出来的鼻梁和嘴唇在昏暗的车厢内更显男性魅力。

他因为头微微仰靠在椅背,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来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说不出的性感。

“好,晚安。”叶芙不敢再多看他,下了车匆匆往酒店赶。

她其实很想问,买什么药?

头痛药?

醒酒药?

但是……好像他们的关系还没熟到那份上,应该,这部戏拍完,两人会比之前关系近一些吧?

应该吧?

她不确定。

但是,她非常希望跟影帝关系近一些。

叶芙没有助理,凡事都需要亲力亲为,收拾完行李箱已经夜里十一点,她以为当晚能拿到剧本,结果,直到夜里十二点,都没收到导演发来的任何消息。

第二天开机那一刻,她才拿到一页剧本。

徐导的导演风格和其他导演完全不一样,叶芙拿到的剧本就只有当天拍摄的一场戏,对于第二天的拍戏内容,她一无所知。

担心自己入戏太慢,她小心又委婉地向徐导要明天的剧本。

徐导对此一句话拒绝了她。

“明天再说。”

叶芙无法,只能先去换衣服准备待会的戏。

影帝的衣服已经换好了,脸上戴着一张老虎的面具,手里把玩着一把外形非常逼真的手枪。

见叶芙看过来,他拿枪冲她比了比。

叶芙条件反射地举手。

岑栾似乎笑了,肩膀动了动。

叶芙心想,影帝好幼稚啊。

自己更是……好丢脸啊。

群演已经就位了。

徐导看了眼机位,跟群演叮嘱了几句,“不要盯着镜头看,要表现出害怕,要发抖,可以不抬头,可以小心翼翼地抬头,但是想露脸的都必须表现出害怕,明白吗?”

“明白!”

所有人就位,叶芙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去。

场记开始打板,“斯得哥尔摩第一场第一幕,开拍!”

第五章:咱们一起洗澡

银行每到周末就人满为患,不少人专门请假周一过来办业务,没想到,周一人也不少,保安打着哈欠替办理业务的人取了号,结果,就见面前站了个头戴野猪面具的男人,男人手里端著把枪。

“抢劫。”对方笑眯眯地冲他说,“叫!”

保安一瞬间困意全无,大喊一声,“有人抢劫啦!”

整个银行陷入混乱,有的人想往外跑,可偏偏门外还站着头戴面具的男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枪。

“靠墙抱头!”戴公牛面具的男人喊著踹了一个胖男人的屁股,“跑什么!

给我靠墙抱头!不许动!”

他把枪对准天花板放了一枪,顿时,尖叫声四起,没几分钟,一群人全部抱头靠在墙边瑟瑟发抖。

他们一行七八个人,里应外合,拿了不少布口袋装现金,银行经理和工作人员,手指发抖地帮忙装钱。

这群人抢完银行的钱,又端著枪到了墙边,指著抱头的一行人说,“值钱的东西摘下来,放袋子里,钱包,首饰,项链,还有手表,动作快点!”

“不要开枪,都给你。”一个胖男人哆哆嗦嗦地摘了自己的手表。

这么配合还被劫匪踹了一脚,“看你那怕死的样儿,怂逼。”

胖子被踹得压到了边上的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怕得去推他,起来时,目光无意间对上戴面具的那群劫匪,她当即吓得低下头。

“你!”劫匪走了过来,用枪托抬起她的下巴,“长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还是个大学生,第一次遭遇劫匪这样的事,怕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声音也磕磕巴巴,“唐,唐古。”

“鼓?哪里鼓?”劫匪好笑地用枪去戳她的胸部。

黄色笑话让其他劫匪全都笑出了声儿,唯有唐古怕得发抖,她哆哆嗦嗦地拿出自己的钱包,“都给你了……”

“都给我了?”面前戴猴子面具的劫匪,故意地问她,“是我都给你才对,你能给我什么?”

“喜欢就带回去,在这发什么骚。”戴野猪面具的劫匪走了过来,“赶紧的,我们走了,条子马上到了。”

唐古正要庆幸他们马上就要走了,下一秒就被男人抓着领子提了起来,她害怕得失声尖叫起来,“啊……你放开我!”

“这皮肤嫩得掐水。”男人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随后把人扛在肩上走了出去。

唐古哭得嗓子都哑了,她看着银行的保安,尖声叫着,“救救我……救命啊……

救救我……求求你们就救我……”

可惜,直到她被人甩到车里,都没人来救她。

车子开了整整三个小时,中途他们去吃午饭,随后到了二手车市场,换了辆面包车,又辗转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在天黑前,开到一处落脚点。

唐古被人扛着出来,她路上被打晕了,脑袋现在还昏昏沉沉的,被扛着下车时,求救的声音都细细弱弱的,像一只受了伤的猫。

“发了!”一行七八个人,进了房间就把面具摘了,胡乱丢在桌上。

唐古被人扔在一张臭乱不堪的沙发上。

“这是我的!不许你们动!”猴子摘了面具,摸了摸唐古的脸,“等著,哥给你放个水,一会,咱们一起洗澡。”

第六章:我想跟你……跟你睡

唐古又要哭了,她抓住猴子的手,哀求道,“你放了我吧,好不好?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钱。”

猴子不理她,哼著歌进了洗手间。

唐古又去求别人,其他摘了面具的男人正把抢来的钞票倒在桌上,她挨个去求,男人们却是笑容邪恶地看着她说,“放心,让他尝个鲜,待会就轮到我们了。”

唐古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她怕得浑身哆嗦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直到……头戴老虎面具的男人出现。

他把枪随手丢到桌上,摘了面具后,接过一个男人递来的茶杯喝了口水,这才说,“监控搞完了,你们分完钱就都出去躲一阵子。”

“老大,你来分吧。”其他人殷勤地把位置让给他。

男人直接坐下,拿了钱往袋子里塞,塞了一袋又一袋,扔在地上,“野猪的,这个给猴子,这个给公牛。”

他话没说完,手臂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抱住了。

抬头看去,小姑娘脸上全是泪,她目光害怕又可怜地望着他。

男人皱眉道,“猴子呢?自己弄来的自己弄走。”

猴子刚放好水出来,闻言乐颠颠奔了过来,“来了来了!”

就在这时,小姑娘却抱住了男人手臂,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大哥,我跟你,我跟你好不好?”猴子变了脸。

其他人都笑个不停,“哈哈!……猴子你长得太丑了!还是我们老大长得比较招女人喜欢!”

“跟我?”男人确实在几人当中属于长相出众的,眉毛浓黑,瞳仁却淡淡的,他眼角位置有一道疤痕,显得整个人充满了阴鹜感。

唐古压抑住全身的恐惧,她不想被轮奸,此刻,面前的男人是老大,如果讨好他,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不用被其他男人……那样残忍地对待。

她只能赌一次。

“跟你。”唐古用颤抖的唇重复一次,“我说,我想跟你……跟你睡。”

男人闻言笑了,他当众撩起唐古身上的白色T 恤,捏了捏那把细腰,随后才说,“行,去我房间。”

猴子在边上大叫,“老大!这是我的!”

其他人都在嘲笑猴子,“别争了,人家都看上老大了,你就别想了。”

野猪嗤了一声,“有这么多钱,什么样女人找不到?”

猴子想想也有道理,提着自己那袋钱愉快地坐在一边数钱去了。

男人在外面吃完饭,小姑娘还没洗完澡,他进去看了眼,浴室尽是蒸腾的热汽,他拉开浴帘,看着在他目光下惊惧发抖的那具身体,嗓音带了点哑意,“还没洗完?”

小姑娘眼睛红红地用毛巾捂著身体,声音抖得厉害,“……还,还没。”

男人看穿她的意图,轻声笑了,“条子找不到这里的,你拖延时间也没用。

你要是后悔跟了我,就出去找猴子。”

“没有。”唐古顾不上没擦干净的身体,拿了毛巾裹住就走了出来。

她皮肤很白,被热水浸润过后的皮肤微微透著粉意,穿着男士拖鞋的脚特别小,脚趾头都小小的,指甲粉粉的。

男人盯着她的脚看了许久,这才抬头,冲她说,“把毛巾拿掉。”

第七章:我待会轻点

唐古眼眶通红地看着他,最后手指微颤地将毛巾拿开,微湿的长发垂在胸口,衬得胸口那片白得像玉,顶端似梅。

腰特别细,肚脐眼细细的,像竹叶尖。

男人盯着她的肚脐眼看了会,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小丫头怕得往后退了一步,男人停住手,抬了抬眉,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小丫头又惊又惧地,目光怯生生的,她光着脚丫,小步往前,把自己的肚脐眼送到他手边。

男人伸出食指弹了弹。

小丫头敏感得哆嗦了一下。

男人脱了衣服,露出健硕魁梧的身材,他胸前背后到处都是疤痕,每一道都告诉面前的小丫头,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劫匪。

“过来,帮我搓背。”男人脱了衣服进去,开了花洒洗澡。

唐古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看向他,男人正闭着眼洗头发,如果这时候她逃跑……

不,她跑不掉。

门外还有七个男人。

她拿了毛巾进去,男人个头很高,她高抬手臂帮他擦背,替他涂沐浴露。

男人洗完头发,忽然转身和她面对面。

腿间的巨物已经立了起来。

唐古吓得后退一步,后背却撞到玻璃门上。

男人走过来,低头嗅了嗅她的脖子,嘴唇沿着她的脖颈轻轻往下,最后含住她的乳尖,因为太过突然,唐古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剧本里没有这段!

叶芙挣扎得太猛了,不小心打到影帝的脸,她以为影帝会停下,没想到男人用腿抵住她,一只手压住她的两条手臂高高举过头顶。

机位拍不到的角落,岑栾低头在她耳边做出舔吻的动作,却是轻声在说,“信我一次,我们一条过。”

叶芙明白他的意思,当即配合地哭着推拒他,“不要……求求你……”

“不要?”男人大手轻而易举地箍住她饱满的乳肉,抓在掌心揉捏成任意形状,声音却透著恶意,“想让我那群弟兄们一起操你?”唐古闻言更加害怕地摇头。

“那就乖乖地,不是你说,想跟我睡的么?”男人似蛊惑的声音响在耳边,唐古含着泪点头。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腿心,试图开拓那片蜜区,唐古怕得浑身发抖,夹紧了他的手指,不让他探进去。

男人似乎看出点什么,问了句,“以前没做过?”

唐古只是流着泪,却不说话。

男人好似笑了,拿了毛巾随意擦了擦,随后将她抱到房间里,给自己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后,这才看着床上的她,低声说了句,“行,我待会轻点。”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大手揉捏着她白嫩饱满的乳肉,复又低头含住她顶端的乳尖,用舌尖舔弄噬咬。

唐古抖得不成样子,叫出来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不要……求求你……”

男人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的硬物抵在她的臀部,做出顶进去的样子,低低喘息了一声。

唐古则是痛得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拉长,眼角滑著一道泪,近乎凄厉地惨叫一声,“啊……好痛……”

门外的猴子听到这个声音,可惜地搓了搓手,“操!我就知道是个处女!”

第八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男人了

房间里男人已经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唐古一直在哭,被操得声音都一抽一抽的。

虽说借了位置,但是那根肉棒次次都顶在她腿心处,让她从身到心,都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强暴的真实感。

她哭得压抑又难过,过了不知多久,男人快速抵着她插了几下,一股热烫的精液喷到了她的小腹。

叶芙诧异地抬头,面前的影帝正喘息著做出高潮后的表情,他脸上全是湿汗,眉眼都沾著一丝水汽,光裸的胸口全是斑驳的疤痕。

他刚射完,从边上拿了烟叼在唇边,冲躺在床上的唐古说,“过来,给哥点个火。”

有那么一个瞬间,叶芙觉得自己不像是在拍戏,像是真的被眼前的男人给强暴了,对方还让她替他点烟。

她颤抖着想起来,却腿软得不行,刚刚男人压着她的腿“操”了好几分钟,她的腿心全是泥泞。

她羞耻得撇过脸,眼泪又氤氲在眼眶里。

“这么娇气?”男人嘟哝了一句,自己点了火,把烟雾喷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男人了,记着你男人的名字。”

“我叫余池北。”

“哢!”

导演喊哢的时候,岑栾第一时间找了衣服丢在叶芙身上,叶芙还在哭,她是典型的入戏慢出戏更慢。

导演觉得刚刚回房间那一幕不够好,要求重新再拍一条。

但是叶芙状态不太好。

岑栾便说,“等一下吧,我缓缓。”

导演听到这话,想起刚才镜头里他真实射精的场面,忍不住道,“照你这样拍,过不了多久你就精尽人亡了,你不会收敛点?”

叶芙几乎想遁地。

她根本没想到,导演会这样训影帝。

更没想到,影帝会在拍戏过程中真的“射”了出来。

而且,她自己也湿了。

叶芙抱着自己的腿,鸵鸟一样不敢抬头。

“行,给你们十分钟,再拍一次,如果一条过,我们就收工。”徐导说完,把门关上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拍摄银行抢劫那一幕时,不少群演出戏NG,因此,他们足足拍了好几遍,才过完那一幕。

房间里只剩下叶芙和岑栾两个人,地上还散著烟头,空气里除了烟味,还有腥甜的味道……是精液的味道。

叶芙原本想抬头的,一闻到这个味道,瞬间不敢抬头了。

“抱歉,事先没跟你商量,没事吧?”岑栾低声问。

叶芙轻轻摇头,她不敢抬头,声音因为刚刚哭过,带着几分鼻音,听着格外惹人怜,“我知道的,导演偶尔会追求真实反应,故意不告诉演员接下来要拍什么……我懂的,影帝。”

岑栾似乎笑了,良久说了句,“别喊我影帝了。”

叶芙茫然地抬头,她眼睫上还挂着泪,鼻子因为哭得太久,鼻尖通红,小巧的嘴巴缓缓张大,“啊?”

岑栾还光着上身,身上是化妆师化的各种斑驳疤痕,下身围着条浴巾,里面没有穿内裤,叶芙透过浴巾,诡异地发觉自己能判断他的那啥那啥在哪儿。

顿时,又把脑袋缩进了腿间。

“待会尺度可能会更大,能接受吗?”岑栾问。

叶芙点了点头。

岑栾走到门外喊,“徐导,OK了。”

第九章:狠狠惩罚她

夜里十二点,一行人终于收工回去。

叶芙腿心被磨破了皮,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担心被人看出异样,她故意走在最后。

没想到,出来到门口,就看见岑栾戴墨镜倚著车门站着,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药。”见她出来,他把袋子递过去,“上车。”

叶芙接过,下意识道了谢。

等打开袋子一看,登时脸一红。

抬头再看影帝,对方已经上了车,面色淡淡的,毫无异样。

这副模样和方才抱着她的腿,色情地舔弄她的脚丫的人,仿若是两个人。

一想到这,叶芙就觉得腿心又痒又麻,脚背到现在都仿佛还有舌头残留的濡湿触感,她绷着背坐上车,客客气气地道了谢。

“没助理不方便,明天给你安排个助理,早上会接你去片场。”岑栾看了眼后视镜说。

“……”叶芙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拒绝又觉得矫情,只小声说,“谢谢。”

她不是不想找助理,只是她手里没钱,暂时付不了助理的薪资。

像是察觉她的窘迫,岑栾又交代了句,“这是导演的安排,薪酬他会帮你付的。”

叶芙松了口气,这次道谢多了几分真诚和感激,“谢谢。”

“回去记得涂药。”临到酒店,岑栾又说了这么一句,“接下来两天,你身上可能会有很多痕迹……抱歉,你自己记得涂药。”

叶芙面红耳赤地点头,一到酒店就直奔电梯,不敢回头跟影帝多说一个字。

岑栾把车停好,正要进电梯,就见电梯门口站着徐导,地上散落着三四根烟屁股,也不知他在这等了多久。

“怎么了?”岑栾自己心里有数,明知故问。

徐导看了他一眼,“你是老演员了,拍戏的各种门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是怎么了?”

“你不是说我拍得很好?”岑栾抽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好是好,但我怕你入戏太深。”徐导皱着眉看他,“最后一场,你不像是表演了,像是纯粹发挥自己的兽欲了,除了没真的插进去,你已经强暴了她的灵魂。”

岑栾手指一顿,指尖的烟燃了一半,烟灰长长一节。

他淡淡弹了弹,把烟送进唇边,“老徐,我有数的。”

“你要有数,就不会把助理撇下,自己去接她回来。”徐导说完最后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电梯门合上,岑栾没敢抬头。

他不得不承认,试镜当初自己夸奖叶芙的那句话成了真,以至于,当他面对叶芙完美姣好的身体时,他难以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回到酒店后,岑栾给自己洗了澡,他想起拍戏时,小丫头手臂细细弱弱地挂在他背上,用毛巾擦拭他宽阔的脊背。

她不知道,她的乳尖曾不小心刮蹭过他的背。

害他当场起了反应。

转身那一幕是他临时起意,因为他忍不住想回头……狠狠惩罚她不听话的乳尖。

岑栾的欲望再次勃发,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粗大欲望,缓缓撸动着,耳边却不经意响起叶芙被他压在身下时发出的细弱哭腔。

“求求你……不要……疼……啊……哈……求求你……”

那雪白的乳被他啃咬得湿漉漉,细腰被他大掌掐得到处都是红色指印,他架着她的两条雪白双腿,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将自己的肉棒真的操进那流着蜜液的粉嫩肉穴,小丫头两腿崩得直直的,脚丫子白得晃眼。

他一偏头,就能看到那白生生的小脚。

太小了,他手掌一握,就包住了半个脚,脚丫子也怯生生地蜷缩著,他用拇指将她的脚趾推开,看到那片粉色的圆润指甲,鬼使神差地低头舔了下去。

岑栾抵著墙重重喘息著,脚下是被水冲开的乳白色精液,他洗了手,仰著脸闭上眼,任凭花洒冲刷自己的眉眼。

第一十章:她是我的

“老大,什么时候玩够了让我们也玩玩?”

猴子一大早就候在余池北门口,见他光着身体出来,胸口背上全是被小丫头挠出来的指甲痕,兴奋地说,“靠,昨晚上我听她叫了一夜,叫得我鸡儿都硬了一晚上。”

“你们都别打她主意。”余池北暗含警告地看了猴子一眼,“等风头过了,你想找什么样女人都行,她是我的。”

猴子撇了撇嘴,“这人好歹也是我……”余池北眸色阴沉地睨着他。

猴子赶紧咽下下半句,“开玩笑,老大,早上吃什么?”

余池北高兴的时候,兄弟几个怎么闹他都无所谓,但是他生气的时候,别说猴子不敢闹他,就连野猪都不敢招惹他。

“去找人买点女人用的东西。”余池北撂下话,去吃早饭去了。

猴子表情怪异地看着他,“老大。你不会要留着她吧?”

余池北早上欲望很重,但是昨晚把那小丫头操狠了,到现在那地方都肿著,他没动她,但是硬得难受,导致早上火气很大。

听到猴子的问话,他冷冷反问,“怎么?我不能留她?”

“不是。”猴子压低了声音,“玩玩就算了,到时候久了,万一这丫头跑了,到时候把我们模样什么的都跟条子说了……”

“跑?”余池北嘴角浮现一抹阴狠的笑,“敢跑,我打断她的腿。”

猴子放心了,还煽风点火,“是是是!敢跑就弄死她!”

唐古一直没能睡着,她一直寻找逃跑的机会,可是,被男人压着做了一夜,她现在痛得厉害,睡觉都迷迷糊糊的,仿佛只是身体在休息,意识却一直清醒著。

不知多久,那个男人回来了。

粗糙的大手分开她的腿。

唐古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声音干涩沙哑,哭腔显得分外可怜,“……不要了,不能做了……求求你……”

“给你上点药。”男人粗糙的指沾了点东西,涂抹了进去。

叶芙几乎有点分不清自己此时此刻究竟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昨晚影帝也是给了她一袋药,让她记得上药。

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沾了点涂抹在……被磨红的穴口。

就像此刻,腿心的那只粗糙食指一样,他缓缓地拨动她的穴口,指腹厚厚一层膏药,涂抹完,又将食指往里探了探。

唐古难耐地弓起脖子,她的眉头皱着,小巧的嘴被唇细白的牙齿咬著,仰起脖颈时,饱满的乳高高挺著,像是在主动送进男人唇边。

男人只是用手指拨了拨她的阴蒂,涂抹膏药的那根食指探到一点湿意,便将手指往更里面送去。

叶芙身体僵得厉害。

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借位,可影帝没有这样做,她也不好停下,只能配合着,做出推拒的姿态。

但男人只是将药膏送进去后,借着那股湿滑又把手伸了出来。

似乎刚刚把手指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只是叶芙的错觉。

涂完药后,男人就出去了。

叶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

她没能等到警察。

等来的是一套性感蕾丝睡衣。

“换上。”

男人将睡衣丢在床上,便去洗手间洗澡了。

洗完澡之后他要干什么,她非常清楚。

第一十一章:那里疼不疼了?

唐古记得那群人拿了钱似乎要出去避避风头,她不知道门外还有几个男人,但此刻,男人已经进去洗澡了。

她是不是……可以跑?

她没再管那件睡衣,跳下床趴在房门上听门外的声音。

有脚步声,似乎他们还没走。

唐古正要转身回到床上,就见男人不知何时站在洗手间门口,表情嘲弄地看着她,声音全是冷意,“想跑?”

唐古怕得发抖,“……没,没有。”

“走,正好他们几个最近都没女人……”男人说着抬脚过来,伸出大掌就要开门。

唐古听出他的话外音,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不要!大哥,我不跑了!

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男人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声音透著狠意,“再有下次,我把你绑起来,让所有人操你。”唐古怕得眼泪往下掉。

男人指腹擦掉她的泪,“去,把衣服换上,趴好了等着我。”

唐古颤抖着手脚走到床边,拿起那条蕾丝睡衣换上,她太害怕了,换好后,乖乖地趴在床上,屁股撅了起来,眼睛怯怯地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男人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丫头穿着性感蕾丝睡衣,绸缎似柔软的黑发乖巧地垂在肩膀,两条手臂细细地趴在床上。

胸口的乳肉被黑色蕾丝衬得像一块上好的玉,因为趴着的姿势,乳尖轻轻贴在床单上,黑色的床单上,那小巧的乳尖像绽放的红梅。

屁股的位置,蕾丝开了个洞。

透过那个洞,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粉嫩的肉穴。

男人扯掉腿间的浴巾,露出刚刚那一瞬间就昂首挺立的性器,这是唐古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到这只庞然大物。

被它劈进身体的痛苦还残留在脑海,只一眼,她就怕得不敢再看。

男人几步走到床沿,大掌玩弄着她的两瓣臀肉,“那里疼不疼了?”

知道他说的是哪儿,唐古摇了摇头。

又想起他在背后看不见她摇头,赶紧回了句,“不,不疼。”

她此刻只想用身体讨好他,不想让他生气,因为他生气了,就会把她送给外面那群兄弟,她不想被轮奸。

男人伸手包住她的乳肉,大掌随意揉弄著,肉棒轻轻在她臀瓣撞著,也不进去,就只是在穴口的位置轻轻磨蹭,时不时低头亲吻她的脊骨。

小丫头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儿都极美,男人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在肚子里,让她这辈子都别想跑掉。

他的唇扫过她的蝴蝶骨,辗转扫到她的后腰,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每次舔吻这里,她总能发出快要哭了的声音叫他停下。

这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男人轻轻舔她的腰肢,粗粝的舌辗转舔到她的肚腹。

和昨晚的感觉不太一样,唐古具体也说不出哪儿不一样,但是胸口被揉弄的位置变得舒服起来,被舔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又痒又麻。

男人的肉棒时不时蹭到她的肉穴,没多久,就听到黏腻的水声。

唐古羞耻得整张脸都红了。

她的小穴……好像流水了。

第一十二章:叫得真好听

男人将她的手臂折到背后。

将她的背压低,让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随后扶著自己的性器缓缓进入她。

这一次,男人很温柔,没有一上来就剧烈地操弄她,他一边缓缓把自己尽数埋进她体内,一边低头吻她漂亮的脖颈。

她的手被折在背后,无力反抗的姿态,脆弱又可怜。

可又无端勾起男人暴涨的性欲,男人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着没有大力地插进去,他担心那脆弱的小穴被操肿了,他明天早上就不能再操了。

所以,小心又温柔地挺动着。

唐古意外地感受到快感,她不想出声,却被迫操出了声音,她咬著牙,几次克制着声音都压不住。

反倒被身后的男人听见,边撞她,边坏坏地说,“叫得真好听。”

唐古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羞耻得把嘴巴埋进床单里,企图捂住自己的所有声音,但是男人忽然把她扯起来,扣着她的肚腹,把她拉站在地板中间。

她的个头不算矮,但跟男人一比,显然矮了一个多头,男人将她提着,让她的脚踩在他的脚上,这才将身高差给填补过来。

唐古一抬头,刚好看到房间里的穿衣镜。

她羞耻地不想去看,可男人偏偏扯着她的双臂,让她的胸口挺得高高的,迫使她不得不面向那面镜子。

镜子里,男人蜜色的身体牢牢压着她,粗壮有力的手臂在她腰上掐著,另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臂。

他眉眼发红,盯着镜子里的她,挺著结实有力的腰,大力操了起来。

唐古被撞得失声叫了起来,她想哭,可又哭不出来,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她看见男人通红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她看见那只大掌揉弄著自己雪白的乳房,她看见男人的食指拨弄她敏感的乳尖。

最后,她看见男人的食指,伸到她的腿间,指尖找到她发硬的肉粒,大力揉搓著。

唐古高高仰起脖颈,尖叫着高潮了,小腹还在发抖轻颤,耳朵被男人叼在嘴里舔弄著,有热息透过耳朵传来,激得她浑身颤栗。

身后男人重重地抽插起来,唐古胸口被顶得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疯了似的乱晃,体内发酸,似乎有什么要汹涌而出。

“啊……求……求……你……”

她疯狂地尖叫出声,眼泪流了满脸,哭起来的表情美到让人心慌,她贝齿轻咬唇瓣,视觉被分割成一白一红,红得像血,白得像雪。

她在这片视觉盛宴里,蹙著漂亮的眉,落下两行惹人怜爱的眼泪。

身体痉挛抽搐,她再次被男人操到了高潮。

男人抵着她又重又快地插了几下,一股热烫浇在她腿心。

叶芙被烫得一个激灵,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见影帝正发出喟叹愉悦的声音,表情都充满了餍足。

这是……真的,还是演的?

叶芙分不清。

徐导喊哢时,岑栾第一时间找了纸巾替叶芙擦,叶芙接过来,小声说了谢谢。

她不敢抬头看岑栾。

第一十三章:让他发狂

这次拍摄徐导很满意,没有再补拍。

中午饭后休息的时间里,叶芙就坐在房间里,她不好意思出去,她怕看见那些工作人员,更怕看见他们对她或探究或打量的目光。

助理肖晓红递来一杯热奶茶送到她手里。

叶芙道了谢,就坐在椅子里,身上披着件大毛巾,小口地喝着奶茶。

肖晓红一大早不到六点就候在她门口,叶芙出来时有些歉意地问她怎么不敲门。

肖晓红性子特别好,直白地说,“岑哥说了,让你多休息。”

叶芙听了这话,脸一红,什么话都没说,跟在肖晓红身后就上了车,直到刚刚拍戏,她都没跟岑栾说上一句话。

“要不要上点药?”肖晓红从包里掏出一盒药问叶芙。

叶芙不好意思查看自己那处,只能咬著唇说,“不用。”

“我去门口守着,姐,你自己去洗手间看看。”肖晓红把包递给叶芙,转身出去了。

叶芙很感激,拿了包进了洗手间,脱掉浴巾,里面还穿着那件性感蕾丝睡衣。

她拉开睡衣,查看腿心,只看到腿心的皮被磨破了,此刻发红。

她伸手碰了碰,有点疼。

她将药膏拧开,用食指勾了点涂抹上去,药膏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门外传来动静,她以为是肖晓红,正要起身出去,就见岑栾站在洗手间门口,目光正看着她大喇喇敞开的腿心。

叶芙尴尬地合拢腿。

“不能拍的话,我们明天再拍?”岑栾进来只是为了问下午的进度,也或许是想看看小丫头被他弄得伤成什么样了。

叶芙摇摇头,“我可以拍的。”

岑栾看着她胸口被掐得紫红一片,心里有些不忍,“抱歉。”

“啊,不用道歉,这种事……拍戏,又不是你的错……”一涉及刚刚的戏,叶芙整个人就有点羞耻和尴尬,说话时有些语无伦次,眼睛也不敢看岑栾。

“好。”岑栾看了叶芙一眼。

难以想像,娱乐圈里还有这样干净的人,她似乎根本就没发现,他刚刚借着拍戏,用手指感受了她紧致的温暖地带。

临走前,岑栾丢来一颗苹果。

叶芙接到掌心,有些诧异地抬眸。

岑栾压下眼睫,不忍看那双干净的眼睛,只是说,“你吃吧。”

“谢谢。”叶芙笑着道了谢。

“不客气。”岑栾转身离开。

小丫头这么单纯……果然是处女。

岑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食指,良久,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那份紧致与阻碍几乎让他发狂。

什么时候他能真正地突破那层阻碍,重重地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

出来时,岑栾的西裤高高鼓起,门口候着的肖晓红见到了,脸红地撇开眼,“岑哥。”

岑栾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淡漠的表情走远了。

肖晓红却是忍不住看了眼关上的门。

不知道里面那位做了什么,能让影帝这样“性奋。”

第一十四章:逃脱不了

几个劫匪坐成一桌正在搓麻将。

原计划,他们几个准备分路走去避风头的,却偏偏因为停留了一晚,导致外面查得太严,他们索性在这里准备多呆几天。

反正没人查得到这里。

唐古这几天除了呆在房间被余池北按著狠狠操以外,其他时间都是睡觉和吃饭,今天男人心情不错,叫她出来一起玩。

只不过,她坐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腿上,被他搂抱着。

是独占的姿态。

“老大最近红光满面啊,一看就是操舒坦了。”几个劫匪纷纷开起玩笑。

猴子坐在左手边,一直眼馋地看着唐古裙子底下的那双白腿,听其他人开玩笑,他也忍不住道,“这皮肤白得,操一下得留好几天的印儿吧?”

“哈哈,猴子把你口水擦一擦,那是老大的女人。”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瞧你那点出息。”

一行人都在开玩笑,被余池北抱在怀里的唐古却倍感羞辱,她咬著唇不看任何人,眼眶却微微红了。

还是余池北抓了一遝现金丢到桌上,扔下句,“一堆屁话。”

众人这才插科打诨笑着闹了一通,老老实实地搓麻将。

唐古从小就会打麻将,她外婆和母亲是家庭主妇,闲来没事就在家凑局,拉了隔壁邻居在家一打就是一下午,有的时候想去厕所,就把坐在桌上做作业的唐古拉来顶上。

但是唐古此刻是在跟一群劫匪打麻将。

不管是输是赢,这群人都不会放她走。

她神情恹恹地,很想回房间,又担心自己说错话惹得身后的男人不高兴,只好小声说,“我不会。”

余池北把脑袋就搁在她小巧的肩窝,吐息灼热,声音虽然低低的,却充满了侵略性,“随便出,输了也没事。”

唐古觉得自己半边脸都被那短短一句话烫到了,她忍住那股麻痒的感觉,随手抓了个红中往桌上一丢。

“哎!碰!嘿嘿!”公牛拿了红中,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边上也开了一桌,只不过那行人打了一圈就不打了,准备去做饭了,只剩下唐古这一桌,坐在唐古上方的猴子,目光时不时透过麻将去窥探她裸露在外的双腿和脚丫。

唐古有心想躲,却又无处可躲。

余池北看出她不会打麻将,两手穿过她的腰,落在她手上,拉着她的手教她怎么打,“吃这个。”

其他兄弟叫唤起来,“老大!你这不行,怎么还有两个人打的!”

“打不打?不打滚。”余池北一副没商量的口吻。

其他人纷纷闭了嘴。

唐古被他抓着手,男人的掌心很干燥,也很烫,抓着她的手没用多少力,却让她产生一种这辈子都逃脱不了的错觉。

她不知道还要打多久才能回房间,只能硬著头皮,听着他的指示碰牌听牌,最后胡牌。

她胡了。

男人奖励似地在她耳边亲了亲,大掌隔着裙子揉捏她细软的腰肢。

她里面没穿内衣,裙子宽宽松松的,他的手很轻易地伸了进去,握住她饱满的乳随意搓弄著。

第一十五章:轻一点……

唐古身体僵硬,她看到猴子几人看过来的视线,猥琐又色情。

她倍感屈辱地想挣扎,却又不敢真地闹太大动静,惹得男人不快,何况男人只是伸手进去摸一下。

摸一下而已。

她忍着。

然而,第二圈麻将还没开始,那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臀部,扯掉了她的内裤。

唐古的身体被托起来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喊了声,“啊……”

随后,那根肉棒抵进了她的腿心。

唐古又害怕又羞耻,她眼里汪著泪,手指紧紧掐著男人的手背,回头哀求似地问,“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她眉毛细细的,眼睛却很大,里面汪著泪,愈发显得这双眼睛水润漂亮,哭起来时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风情。

余池北压不住那股亢奋,掐著小丫头的腰就开始动了起来。

其他几个兄弟免费看了场现场AV,猴子更是兴奋地掏出自己的巨棒在一旁打起了飞机。

唐古屈辱得不行,她身体虽然软出了水,可意识却抗拒得厉害,任凭余池北怎么操弄,她都没有高潮,只是一个劲哭。

哭起来一抽一抽的,夹得余池北没多久就交代了。

做完后,男人把她抱进房间洗澡,洗完把她抱到床上搂着,整个过程唐古都没说话,她低着头,眼眶红得像兔子。

男人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几件新裙子。

刚刚那条弄脏了。

他把新裙子放在床边,问唐古,“喜不喜欢?”唐古不说话。

男人蹙眉走过去,把她捞起来,“怎么了?”

唐古眼眶通红地看着他,“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像妓女。”

男人一怔,“怎么就……”

唐古哭出声,“你当着他们的面……上我,不就是把我当妓女吗?无所谓了,就算你现在把我送去给你的兄弟们一起玩,我也无所谓了。”

余池北总算明白她的意思,他刚刚没别的想法,就是忍不住了。

没想到,让小丫头这么难过。

他赶紧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别哭了,我下次不这样了。”

唐古觉得奇怪,自己刚刚都破罐子破摔,等著男人发火了,可偏偏男人没有发火,还来哄她。

“好了,宝贝。”男人低声诱哄她,“让我亲亲。”他吻她的唇。

唐古只微微犹豫了一瞬,齿关就被男人用舌尖抵开,那条粗厚的舌闯进去,在她的口腔里留下属于他的气息和记号。

他的吻充满了野性的掠夺,唐古受不住地低喘几声,他就轻轻松开她的唇,低头去含弄她的乳尖。

奇异的快感升腾,唐古叫了两声,声音猫叫一样,细细弱弱的,带着点哭腔。

含弄玩乳尖,男人低头沿着她的肚腹亲吻到那片蜜区。

叶芙咬著唇微微弓起身。

镜头要借位的,但是……影帝的唇太靠近她那里了。

有吞咽的声音传来,叶芙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影帝在舔她的腿心,那片嫩肉被他舔得湿漉漉的。

叶芙感觉到,自己腿心流了很多的水。

肉棒抵过来的时候,叶芙身体有一瞬间的发僵,影帝大概不小心顶错了位置,那只粗大的龟头险些捅进她的穴口。

随后被男人的手抓握著往下滑了滑,抵到臀部的位置。

叶芙配合着做出被深入的表情,张大著嘴,努力喘息著。

她以前看过不少AV,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感觉,但是她模仿能力很强,可以模仿那些女人的细微表情,包括叫声。

男人重重撞了进来,大概是男人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哄她,唐古感到意外的满足和开心,她对于这次性爱,无比地配合。

身心一旦配合,快感自然是无与伦比。

房间里除了两具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嗒声响,就剩下女人分外娇媚的叫声。

“啊……轻一点……哈……啊……啊……”

余池北觉得自己征服了身下的女人,操得越发起劲,临射之前,还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唇,最后压着她,快速抽动几下,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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