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裡戲外 (1-15)作者:蘇瑪麗

內容簡介

被雪藏的女演員為了高片酬不惜犧牲色相去拍電影,卻在拍戲過程中,分不清戲裡戲外……

第一章:脫光衣服

長廊的沙發上坐滿了年輕漂亮的女演員,就連牆邊都倚著幾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模特。

足以可見,這次試鏡的要求一點都不誇張。

*** *** ***

身材要非常非常好,長得要非常非常漂亮。

葉芙來晚了,剛領到試鏡題目就被叫了名字,她跟在一眾漂亮的女演員身後,排著隊進去。

裡面除了導演以外,還坐著個戴墨鏡的男人,隔著距離,她不敢多看,只匆匆掃了眼,就專心看手裡的那張題目。

*** *** ***

哭。

哭的內容很多,悲傷的,氣憤的,羞惱的,還有崩潰的,各種哭的情境不一樣,她不知道怎麼發揮這個哭字。

對於今天試鏡的這部戲,她所了解的只有四個字……尺度極大。

不論如何,這是對於一個被雪藏的三流小演員的她……最後的一次機會,她不想失去。

而且……導演因為一直找不到合適人選,故而女主演的片酬被抬到了歷史以來的最高,是她奮鬥十年也達不到的高度。

她非常地動心。

「脫衣服。」坐在最前方的導演徐導開口。

來面試的一群女演員猶豫了片刻,都開始脫衣服。

徐導是圈子裡出了名的怪才導演,入行二十多年,捧紅了不少演員,但是他的脾氣出了名的壞,不走關係,就算你是影帝影后想空降過來,都得過來按流程試鏡。

葉芙今天來得匆忙,只穿了條青色裙子。

她脫了裙子,裡面只剩下純白的一套內衣,對比其他人,或紫色或紅色甚至還有豹紋款的內衣,她的內衣款式過於清純了些。

「鞋子和襪子脫掉。」

徐導抬眼掃過眾人,他的眼神非常直白,並沒有任何男性的慾念,像是在看一件是否值得購買的商品一樣,目光充滿了挑剔和打量。

一排二十五個女演員,二話不說脫了鞋子和襪子,光腳站在木地板上。

大概都沒料到會有脫襪子這麼個流程,幾個染了紅色指甲油的女演員面露尷尬,隨即又坦然起來……指甲油可以卸掉。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成為扣分項。

「你,你,還有你……」徐導伸出食指,點了幾個女演員,「可以回去了。」

幾個女演員心有不甘,卻都沒說話,撿起衣服和鞋子穿上,沖導演鞠了一躬就走了出去。

「脫掉所有的衣服。」門一關上,徐導扶了扶眼鏡,看著剩下的一群女演員說,「全部脫掉。」

葉芙抬頭看了眼導演,目光卻不受控地飄到了導演身邊的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上半張臉,露出來的鼻樑很挺,嘴唇削薄,他一直沒什麼表情,因而整個人的氣質偏冷。

擱在桌上的手指骨感分明,桌子底下露出來的兩條腿筆直修長。

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但存在感極強,站在邊上的女演員沒幾個去看導演的,幾乎都盯著他看。

葉芙低頭不再看,她輕輕脫掉內衣和內褲,身後沒有椅子,其他人都把內衣扔在地上,唯有她擔心弄髒,於是抓握在手裡。

裙子已經髒了,她不希望貼身的衣服也是髒的。

但此刻是在試鏡。

她猶豫踟躕著,其他人已經脫光站好了。

徐導目光從最後一個開始往前掃,葉芙站在第三個位置,她手裡一直緊緊抓握著內衣,沒有鬆開。

她第一次試鏡這樣的內容,緊張的同時又含了幾分羞恥。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為了一部電影,將自己脫光了站在導演面前。

第二章:求求你放過我……

徐導伸手點了幾個人,讓她們回去。

葉芙輕輕提了一口氣,那根手指沒有點到她。

她不著痕跡地觀察身邊的人,這才發現,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現在只剩下不到五個。

「都看到你們手裡的紙條了吧?沒錯,你們所有人手裡的試鏡題目都一樣,就是一個「哭」字。」徐導扶了扶眼鏡開口,他雖然年紀不到五十,頭髮卻全白了,顯得非常老,聲音也充滿了滄桑感,「現在開始,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表演。」

葉芙怔怔立在那,其他四個女演員已經開始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們哭得非常悲傷,有些甚至都嚎啕出聲,嘴裡喊著隨意編造的一個人名,哭著給自己加戲。

葉芙入戲很慢,她知道自己這一點,因此每次拍戲都比別人提前一小時到場,但是試鏡不比拍戲,沒人給你提前準備的時間,更何況,題目都是才剛拿到。

她沒有充分的時間準備,當徐導喊停時,葉芙的眼淚才剛氤氳出眼眶。

「你,你,你……回去吧。」徐導的手指指了過來,葉芙認命地拿起內衣准備換上,就見徐導指著她蹙眉說了句,「你,再哭一次。」葉芙錯愕地看嚮導演。

「你剛剛沒哭出來,再給你一次機會。」徐導說完,看向葉芙,「你還有一分鐘。」

「她入戲很慢。」徐導邊上的男人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分外好聽,「我去幫個忙?」

徐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行啊。」

「岑欒!」葉芙邊上的女演員驚喜地掩嘴驚呼,「真的是他!」

葉芙也大吃一驚,那個男人居然是影帝岑欒。

岑欒二十四歲時,就是借著徐導的一部電影「紅色」拿了影帝,當年火遍全球,紅了好些年,前幾年聽說出國進修,一走就是好幾年,好不容易回來,卻又一直沒有拍戲,眼下誰能想到,會在徐導試鏡的地方遇到他?

岑欒走過來時,摘了墨鏡。

他的瞳仁顏色很淡,這種顏色的瞳仁顯得非常冷淡,他不苟言笑時,就顯得愈發冷漠,他輕輕把墨鏡丟在桌上。

走到葉芙面前時,也不說話,突然一把握住她的脖子,把人就壓在了木地板上。

突來的疼痛侵襲脆弱的脊骨,葉芙還沒驚叫出聲,邊上的女演員已經嚇得叫了起來。

聽到那個女演員的叫聲,葉芙這才清醒地明白,影帝這是在幫她找戲感。

哭。

莫非是……被強暴的哭?

她悟出這個哭字後,立馬掙紮起來,腦子裡不停地想,這個人要強暴我,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她邊哭邊喊,「求求你放過我……」

眼淚落了滿臉,她哭得身體都顫慄,飽滿的乳不小心蹭過男人的衣角,因為冰冷,乳尖微微挺立起來。

葉芙的身體很美,她的皮膚非常白,看到她的身體,總讓人聯想到膚若凝脂這句成語。

很多女人長得漂亮,但是哭得不漂亮,而葉芙卻不是,她哭起來特別美,剛剛眼淚氤氳時,徐導就想看看這個女人哭出聲是什麼模樣。

現在他看到了,眼裡有了光彩,當即喊了聲,「好了。」

「你回去。」徐導沖另一個女演員說,又看著葉芙說,「近期保持你的身材,不要有任何傷疤和變化,如果有問題,第一時間聯繫我,三天後,到這個地方,我們開始拍戲。」

徐導給了一張名片和地址後,就轉身走了。

葉芙愣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試鏡成功了,她趕緊爬起來,沖導演道謝,隨後才想起邊上站著的影帝岑欒。

「謝謝。」她有些尷尬地用手捂住胸部。

第三章:她的反應,讓我有慾望

剛剛被影帝撲倒在地板上時,她的手鬆了開來,內衣和內褲都掉在了地上。

岑欒低頭看了眼那白白的一小塊內褲,唇角不著痕跡地勾出個笑,「沒事,希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你……我……你……」葉芙語無倫次了,她萬萬沒想到,影帝居然是跟她演對手戲的男一號!

岑欒沖她點了點頭,去找導演說話了。

葉芙站在原地,胳膊被人捅了捅,她轉頭才看見是剛剛那個女演員,她把內衣撿起來遞給她,「恭喜啊。」

「謝謝,對不起啊。」葉芙本想開心地笑,又覺得不太好,趕緊抿了抿唇。

「沒,導演很公平的,我相信他的眼光,而且,我看完你的哭戲,發現,你確實哭得比我好看,而且,你哭起來的時候,你的那個……」

那個?

葉芙順著她手指的視線看過來,這一眼,就看見自己的乳尖高高挺立著。

她羞囧得不行,「哎呀,你別看了。」她趕緊把內衣穿上。

女演員卻笑了,「害羞什麼,我都看完了,你哭的時候,那個地方……我表達不出來,總之,我覺得,我要是個男人,看著你哭成那樣,肯定想操你的。」

「……」

葉芙臉紅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女演員性子大大咧咧的,笑完跟葉芙擺擺手就走了。

葉芙換好衣服出來,外面的人已經走了個乾淨,只剩導演和影帝岑欒站在長廊在聊著什麼,岑欒指尖夾著煙,導演似乎在跟他講戲,他時不時點點頭。

葉芙看久了,岑欒似乎感應到她的視線,偏頭看了過來,那雙眸子淡淡的,沒什麼情緒,沖她略微掃了眼,視線又晃到了導演的臉上。

葉芙後知後覺地沖對方露出個微笑。

雖然對方看不到了。

但是……真的很感謝影帝。

如果不是他,她肯定拿不到這個角色。

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帶著這樣的想法,葉芙很開心地回了家。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一走,徐導和岑欒的聊天內容全是她。

「你今兒怎麼這麼好心?」徐導問,「跟那小丫頭認識?」

岑欒指尖彈了彈菸灰,聞言笑了,「沒,不認識。」

徐導不信,「那丫頭哭戲比另一個好,不然,我不會留她。」

「真不認識。」岑欒把煙掐了,臨走前,沖徐導說了句,「跟你說實話也行,她的身體……」

他嗓音低低的,帶著點淡淡的笑意,「讓人很有慾望。」

「今天試鏡一百多個,就她讓你有慾望?」徐導托腮,似乎在考慮這句話的真實性。

岑欒不置可否,「她的反應,讓我有慾望。」

「什麼反應?」

「脫衣服時,其他人猶豫了一下就坦然地脫了,只有她,從脫到表演,自始至終都有羞恥感。」岑欒看著徐導,反問,「她的身體和反應都很乾凈,符合你劇本的女主人設,不是嗎?」

徐導沉吟片刻道,「符合是符合,不知道她能不能演好這個角色。」

「她會的。」岑欒看著葉芙離開的方向,「剛剛我們合作的不是很好?」

徐導聞言笑了,「你這小子。」

第四章:影帝好幼稚啊

三天後,葉芙來到劇組。

當晚一行人簡單吃了個飯,互相認識一下,就算結束。

影帝很晚才過來,穿著休閒的白襯衫,配著休閒西褲,看著很是乾淨倜儻。

他頭髮似乎又剪短了一些,輪廓看著比之前那次更顯鋒利,他跟導演幾人喝了幾杯後,就找了位置坐下。

葉芙見他終於空下來,趕緊過去沖他敬了一杯酒,又道了一次謝。

岑欒戲外總是淡淡的樣子,沖葉芙舉了舉杯,「是導演看上你,不是我。」

葉芙覺得這句話讓她充滿了幹勁。

「謝謝。」她還是對影帝分外感激,敬完酒,又朝他要了份簽名。

「送人?」岑欒簽完名,挑著眉問。

葉芙搖搖頭,咬著唇,難得有些羞赧,「啊,不是,我……我自己留著的。」

岑欒沒再說什麼,唇角的笑意卻深了幾分。

因為明天就開機了,大家吃完就散了,葉芙沒有保姆車,本想打個車回去,被導演看到,叫上了車。

她坐上車才發現,后座還坐著影帝。

影帝眉眼微醺,他大概喝了不少酒,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沒事吧?」葉芙關切地問了句。

徐導回頭看了眼,「沒事,他喝了酒就這樣,睡一覺就好了。」葉芙點了點頭。

岑欒抬手壓著眉心,見她坐在邊上規規矩矩的,脊背都挺得直直的,忍不住笑了。

葉芙轉頭看過來,見他還在笑,忍不住問前面的徐導,「他好像在醉笑……

真的沒事嗎?」

「醉笑?」徐導頗覺奇怪地回頭,「我就聽過醉蝦。」

葉芙:「……」

岑欒開口,聲音被酒潤過,異常沙啞,「老徐,你什麼時候那麼損了。」

「我可不會徇私的,你明天最好給我拿出十二分狀態來,不然,我可沒好臉色。」徐導說完,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岑欒點點頭。

徐導已經走了。

葉芙看了看徐導,再看了看岑欒,小心翼翼地問,「影帝,你……你助理呢?」

「去買藥了,你先回去吧。」岑欒手還壓著眉眼,露出來的鼻樑和嘴唇在昏暗的車廂內更顯男性魅力。

他因為頭微微仰靠在椅背,領口鬆了兩顆扣子,露出來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說不出的性感。

「好,晚安。」葉芙不敢再多看他,下了車匆匆往酒店趕。

她其實很想問,買什麼藥?

頭痛藥?

醒酒藥?

但是……好像他們的關係還沒熟到那份上,應該,這部戲拍完,兩人會比之前關係近一些吧?

應該吧?

她不確定。

但是,她非常希望跟影帝關係近一些。

葉芙沒有助理,凡事都需要親力親為,收拾完行李箱已經夜裡十一點,她以為當晚能拿到劇本,結果,直到夜裡十二點,都沒收到導演發來的任何消息。

第二天開機那一刻,她才拿到一頁劇本。

徐導的導演風格和其他導演完全不一樣,葉芙拿到的劇本就只有當天拍攝的一場戲,對於第二天的拍戲內容,她一無所知。

擔心自己入戲太慢,她小心又委婉地向徐導要明天的劇本。

徐導對此一句話拒絕了她。

「明天再說。」

葉芙無法,只能先去換衣服準備待會的戲。

影帝的衣服已經換好了,臉上戴著一張老虎的面具,手裡把玩著一把外形非常逼真的手槍。

見葉芙看過來,他拿槍沖她比了比。

葉芙條件反射地舉手。

岑欒似乎笑了,肩膀動了動。

葉芙心想,影帝好幼稚啊。

自己更是……好丟臉啊。

群演已經就位了。

徐導看了眼機位,跟群演叮囑了幾句,「不要盯著鏡頭看,要表現出害怕,要發抖,可以不抬頭,可以小心翼翼地抬頭,但是想露臉的都必須表現出害怕,明白嗎?」

「明白!」

所有人就位,葉芙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去。

場記開始打板,「斯得哥爾摩第一場第一幕,開拍!」

第五章:咱們一起洗澡

銀行每到周末就人滿為患,不少人專門請假周一過來辦業務,沒想到,周一人也不少,保安打著哈欠替辦理業務的人取了號,結果,就見面前站了個頭戴野豬面具的男人,男人手裡端著把槍。

「搶劫。」對方笑眯眯地沖他說,「叫!」

保安一瞬間困意全無,大喊一聲,「有人搶劫啦!」

整個銀行陷入混亂,有的人想往外跑,可偏偏門外還站著頭戴面具的男人,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有槍。

「靠牆抱頭!」戴公牛面具的男人喊著踹了一個胖男人的屁股,「跑什麼!

給我靠牆抱頭!不許動!」

他把槍對準天花板放了一槍,頓時,尖叫聲四起,沒幾分鐘,一群人全部抱頭靠在牆邊瑟瑟發抖。

他們一行七八個人,裡應外合,拿了不少布口袋裝現金,銀行經理和工作人員,手指發抖地幫忙裝錢。

這群人搶完銀行的錢,又端著槍到了牆邊,指著抱頭的一行人說,「值錢的東西摘下來,放袋子裡,錢包,首飾,項鍊,還有手錶,動作快點!」

「不要開槍,都給你。」一個胖男人哆哆嗦嗦地摘了自己的手錶。

這麼配合還被劫匪踹了一腳,「看你那怕死的樣兒,慫逼。」

胖子被踹得壓到了邊上的一個小姑娘,小姑娘怕得去推他,起來時,目光無意間對上戴面具的那群劫匪,她當即嚇得低下頭。

「你!」劫匪走了過來,用槍托抬起她的下巴,「長得不錯,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還是個大學生,第一次遭遇劫匪這樣的事,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聲音也磕磕巴巴,「唐,唐古。」

「鼓?哪裡鼓?」劫匪好笑地用槍去戳她的胸部。

黃色笑話讓其他劫匪全都笑出了聲兒,唯有唐古怕得發抖,她哆哆嗦嗦地拿出自己的錢包,「都給你了……」

「都給我了?」面前戴猴子面具的劫匪,故意地問她,「是我都給你才對,你能給我什麼?」

「喜歡就帶回去,在這發什麼騷。」戴野豬面具的劫匪走了過來,「趕緊的,我們走了,條子馬上到了。」

唐古正要慶幸他們馬上就要走了,下一秒就被男人抓著領子提了起來,她害怕得失聲尖叫起來,「啊……你放開我!」

「這皮膚嫩得掐水。」男人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隨後把人扛在肩上走了出去。

唐古哭得嗓子都啞了,她看著銀行的保安,尖聲叫著,「救救我……救命啊……

救救我……求求你們就救我……」

可惜,直到她被人甩到車裡,都沒人來救她。

車子開了整整三個小時,中途他們去吃午飯,隨後到了二手車市場,換了輛麵包車,又輾轉開了兩個小時,終於在天黑前,開到一處落腳點。

唐古被人扛著出來,她路上被打暈了,腦袋現在還昏昏沉沉的,被扛著下車時,求救的聲音都細細弱弱的,像一隻受了傷的貓。

「發了!」一行七八個人,進了房間就把面具摘了,胡亂丟在桌上。

唐古被人扔在一張臭亂不堪的沙發上。

「這是我的!不許你們動!」猴子摘了面具,摸了摸唐古的臉,「等著,哥給你放個水,一會,咱們一起洗澡。」

第六章:我想跟你……跟你睡

唐古又要哭了,她抓住猴子的手,哀求道,「你放了我吧,好不好?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你錢。」

猴子不理她,哼著歌進了洗手間。

唐古又去求別人,其他摘了面具的男人正把搶來的鈔票倒在桌上,她挨個去求,男人們卻是笑容邪惡地看著她說,「放心,讓他嘗個鮮,待會就輪到我們了。」

唐古咬住唇才沒讓自己哭出聲,她怕得渾身哆嗦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直到……頭戴老虎面具的男人出現。

他把槍隨手丟到桌上,摘了面具後,接過一個男人遞來的茶杯喝了口水,這才說,「監控搞完了,你們分完錢就都出去躲一陣子。」

「老大,你來分吧。」其他人殷勤地把位置讓給他。

男人直接坐下,拿了錢往袋子裡塞,塞了一袋又一袋,扔在地上,「野豬的,這個給猴子,這個給公牛。」

他話沒說完,手臂被一隻白皙的小手抱住了。

抬頭看去,小姑娘臉上全是淚,她目光害怕又可憐地望著他。

男人皺眉道,「猴子呢?自己弄來的自己弄走。」

猴子剛放好水出來,聞言樂顛顛奔了過來,「來了來了!」

就在這時,小姑娘卻抱住了男人手臂,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大哥,我跟你,我跟你好不好?」猴子變了臉。

其他人都笑個不停,「哈哈!……猴子你長得太醜了!還是我們老大長得比較招女人喜歡!」

「跟我?」男人確實在幾人當中屬於長相出眾的,眉毛濃黑,瞳仁卻淡淡的,他眼角位置有一道疤痕,顯得整個人充滿了陰鶩感。

唐古壓抑住全身的恐懼,她不想被輪姦,此刻,面前的男人是老大,如果討好他,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不用被其他男人……那樣殘忍地對待。

她只能賭一次。

「跟你。」唐古用顫抖的唇重複一次,「我說,我想跟你……跟你睡。」

男人聞言笑了,他當眾撩起唐古身上的白色T 恤,捏了捏那把細腰,隨後才說,「行,去我房間。」

猴子在邊上大叫,「老大!這是我的!」

其他人都在嘲笑猴子,「別爭了,人家都看上老大了,你就別想了。」

野豬嗤了一聲,「有這麼多錢,什麼樣女人找不到?」

猴子想想也有道理,提著自己那袋錢愉快地坐在一邊數錢去了。

男人在外面吃完飯,小姑娘還沒洗完澡,他進去看了眼,浴室儘是蒸騰的熱汽,他拉開浴簾,看著在他目光下驚懼發抖的那具身體,嗓音帶了點啞意,「還沒洗完?」

小姑娘眼睛紅紅地用毛巾捂著身體,聲音抖得厲害,「……還,還沒。」

男人看穿她的意圖,輕聲笑了,「條子找不到這裡的,你拖延時間也沒用。

你要是後悔跟了我,就出去找猴子。」

「沒有。」唐古顧不上沒擦乾淨的身體,拿了毛巾裹住就走了出來。

她皮膚很白,被熱水浸潤過後的皮膚微微透著粉意,穿著男士拖鞋的腳特別小,腳趾頭都小小的,指甲粉粉的。

男人盯著她的腳看了許久,這才抬頭,沖她說,「把毛巾拿掉。」

第七章:我待會輕點

唐古眼眶通紅地看著他,最後手指微顫地將毛巾拿開,微濕的長髮垂在胸口,襯得胸口那片白得像玉,頂端似梅。

腰特別細,肚臍眼細細的,像竹葉尖。

男人盯著她的肚臍眼看了會,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小丫頭怕得往後退了一步,男人停住手,抬了抬眉,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小丫頭又驚又懼地,目光怯生生的,她光著腳丫,小步往前,把自己的肚臍眼送到他手邊。

男人伸出食指彈了彈。

小丫頭敏感得哆嗦了一下。

男人脫了衣服,露出健碩魁梧的身材,他胸前背後到處都是疤痕,每一道都告訴面前的小丫頭,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劫匪。

「過來,幫我搓背。」男人脫了衣服進去,開了花灑洗澡。

唐古聽到這話,下意識抬頭看向他,男人正閉著眼洗頭髮,如果這時候她逃跑……

不,她跑不掉。

門外還有七個男人。

她拿了毛巾進去,男人個頭很高,她高抬手臂幫他擦背,替他塗沐浴露。

男人洗完頭髮,忽然轉身和她面對面。

腿間的巨物已經立了起來。

唐古嚇得後退一步,後背卻撞到玻璃門上。

男人走過來,低頭嗅了嗅她的脖子,嘴唇沿著她的脖頸輕輕往下,最後含住她的乳尖,因為太過突然,唐古忽然劇烈掙紮起來。

劇本里沒有這段!

葉芙掙扎得太猛了,不小心打到影帝的臉,她以為影帝會停下,沒想到男人用腿抵住她,一隻手壓住她的兩條手臂高高舉過頭頂。

機位拍不到的角落,岑欒低頭在她耳邊做出舔吻的動作,卻是輕聲在說,「信我一次,我們一條過。」

葉芙明白他的意思,當即配合地哭著推拒他,「不要……求求你……」

「不要?」男人大手輕而易舉地箍住她飽滿的乳肉,抓在掌心揉捏成任意形狀,聲音卻透著惡意,「想讓我那群弟兄們一起操你?」唐古聞言更加害怕地搖頭。

「那就乖乖地,不是你說,想跟我睡的麼?」男人似蠱惑的聲音響在耳邊,唐古含著淚點頭。

他的手指伸進她的腿心,試圖開拓那片蜜區,唐古怕得渾身發抖,夾緊了他的手指,不讓他探進去。

男人似乎看出點什麼,問了句,「以前沒做過?」

唐古只是流著淚,卻不說話。

男人好似笑了,拿了毛巾隨意擦了擦,隨後將她抱到房間裡,給自己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後,這才看著床上的她,低聲說了句,「行,我待會輕點。」

他俯身壓在她身上,大手揉捏著她白嫩飽滿的乳肉,復又低頭含住她頂端的乳尖,用舌尖舔弄噬咬。

唐古抖得不成樣子,叫出來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不要……求求你……」

男人分開她的腿,將自己的硬物抵在她的臀部,做出頂進去的樣子,低低喘息了一聲。

唐古則是痛得整個上半身都弓了起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拉長,眼角滑著一道淚,近乎悽厲地慘叫一聲,「啊……好痛……」

門外的猴子聽到這個聲音,可惜地搓了搓手,「操!我就知道是個處女!」

第八章: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男人了

房間裡男人已經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唐古一直在哭,被操得聲音都一抽一抽的。

雖說借了位置,但是那根肉棒次次都頂在她腿心處,讓她從身到心,都產生一種自己正在被強暴的真實感。

她哭得壓抑又難過,過了不知多久,男人快速抵著她插了幾下,一股熱燙的精液噴到了她的小腹。

葉芙詫異地抬頭,面前的影帝正喘息著做出高潮後的表情,他臉上全是濕汗,眉眼都沾著一絲水汽,光裸的胸口全是斑駁的疤痕。

他剛射完,從邊上拿了煙叼在唇邊,沖躺在床上的唐古說,「過來,給哥點個火。」

有那麼一個瞬間,葉芙覺得自己不像是在拍戲,像是真的被眼前的男人給強暴了,對方還讓她替他點菸。

她顫抖著想起來,卻腿軟得不行,剛剛男人壓著她的腿「操」了好幾分鐘,她的腿心全是泥濘。

她羞恥得撇過臉,眼淚又氤氳在眼眶裡。

「這麼嬌氣?」男人嘟噥了一句,自己點了火,把煙霧噴在她臉上,聲音沙啞地說,「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男人了,記著你男人的名字。」

「我叫余池北。」

「哢!」

導演喊哢的時候,岑欒第一時間找了衣服丟在葉芙身上,葉芙還在哭,她是典型的入戲慢出戲更慢。

導演覺得剛剛回房間那一幕不夠好,要求重新再拍一條。

但是葉芙狀態不太好。

岑欒便說,「等一下吧,我緩緩。」

導演聽到這話,想起剛才鏡頭裡他真實射精的場面,忍不住道,「照你這樣拍,過不了多久你就精盡人亡了,你不會收斂點?」

葉芙幾乎想遁地。

她根本沒想到,導演會這樣訓影帝。

更沒想到,影帝會在拍戲過程中真的「射」了出來。

而且,她自己也濕了。

葉芙抱著自己的腿,鴕鳥一樣不敢抬頭。

「行,給你們十分鐘,再拍一次,如果一條過,我們就收工。」徐導說完,把門關上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拍攝銀行搶劫那一幕時,不少群演出戲NG,因此,他們足足拍了好幾遍,才過完那一幕。

房間裡只剩下葉芙和岑欒兩個人,地上還散著菸頭,空氣里除了煙味,還有腥甜的味道……是精液的味道。

葉芙原本想抬頭的,一聞到這個味道,瞬間不敢抬頭了。

「抱歉,事先沒跟你商量,沒事吧?」岑欒低聲問。

葉芙輕輕搖頭,她不敢抬頭,聲音因為剛剛哭過,帶著幾分鼻音,聽著格外惹人憐,「我知道的,導演偶爾會追求真實反應,故意不告訴演員接下來要拍什麼……我懂的,影帝。」

岑欒似乎笑了,良久說了句,「別喊我影帝了。」

葉芙茫然地抬頭,她眼睫上還掛著淚,鼻子因為哭得太久,鼻尖通紅,小巧的嘴巴緩緩張大,「啊?」

岑欒還光著上身,身上是化妝師化的各種斑駁疤痕,下身圍著條浴巾,裡面沒有穿內褲,葉芙透過浴巾,詭異地發覺自己能判斷他的那啥那啥在哪兒。

頓時,又把腦袋縮進了腿間。

「待會尺度可能會更大,能接受嗎?」岑欒問。

葉芙點了點頭。

岑欒走到門外喊,「徐導,OK了。」

第九章:狠狠懲罰她

夜裡十二點,一行人終於收工回去。

葉芙腿心被磨破了皮,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擔心被人看出異樣,她故意走在最後。

沒想到,出來到門口,就看見岑欒戴墨鏡倚著車門站著,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

「藥。」見她出來,他把袋子遞過去,「上車。」

葉芙接過,下意識道了謝。

等打開袋子一看,登時臉一紅。

抬頭再看影帝,對方已經上了車,面色淡淡的,毫無異樣。

這副模樣和方才抱著她的腿,色情地舔弄她的腳丫的人,仿若是兩個人。

一想到這,葉芙就覺得腿心又癢又麻,腳背到現在都仿佛還有舌頭殘留的濡濕觸感,她繃著背坐上車,客客氣氣地道了謝。

「沒助理不方便,明天給你安排個助理,早上會接你去片場。」岑欒看了眼後視鏡說。

「……」葉芙不知道該說什麼,想拒絕又覺得矯情,只小聲說,「謝謝。」

她不是不想找助理,只是她手裡沒錢,暫時付不了助理的薪資。

像是察覺她的窘迫,岑欒又交代了句,「這是導演的安排,薪酬他會幫你付的。」

葉芙鬆了口氣,這次道謝多了幾分真誠和感激,「謝謝。」

「回去記得塗藥。」臨到酒店,岑欒又說了這麼一句,「接下來兩天,你身上可能會有很多痕跡……抱歉,你自己記得塗藥。」

葉芙面紅耳赤地點頭,一到酒店就直奔電梯,不敢回頭跟影帝多說一個字。

岑欒把車停好,正要進電梯,就見電梯門口站著徐導,地上散落著三四根煙屁股,也不知他在這等了多久。

「怎麼了?」岑欒自己心裡有數,明知故問。

徐導看了他一眼,「你是老演員了,拍戲的各種門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是怎麼了?」

「你不是說我拍得很好?」岑欒抽出煙盒,遞了一根過去,又給自己點了一根。

「好是好,但我怕你入戲太深。」徐導皺著眉看他,「最後一場,你不像是表演了,像是純粹發揮自己的獸慾了,除了沒真的插進去,你已經強暴了她的靈魂。」

岑欒手指一頓,指尖的煙燃了一半,菸灰長長一節。

他淡淡彈了彈,把煙送進唇邊,「老徐,我有數的。」

「你要有數,就不會把助理撇下,自己去接她回來。」徐導說完最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電梯門合上,岑欒沒敢抬頭。

他不得不承認,試鏡當初自己誇獎葉芙的那句話成了真,以至於,當他面對葉芙完美姣好的身體時,他難以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

回到酒店後,岑欒給自己洗了澡,他想起拍戲時,小丫頭手臂細細弱弱地掛在他背上,用毛巾擦拭他寬闊的脊背。

她不知道,她的乳尖曾不小心刮蹭過他的背。

害他當場起了反應。

轉身那一幕是他臨時起意,因為他忍不住想回頭……狠狠懲罰她不聽話的乳尖。

岑欒的慾望再次勃發,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粗大慾望,緩緩擼動著,耳邊卻不經意響起葉芙被他壓在身下時發出的細弱哭腔。

「求求你……不要……疼……啊……哈……求求你……」

那雪白的乳被他啃咬得濕漉漉,細腰被他大掌掐得到處都是紅色指印,他架著她的兩條雪白雙腿,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將自己的肉棒真的操進那流著蜜液的粉嫩肉穴,小丫頭兩腿崩得直直的,腳丫子白得晃眼。

他一偏頭,就能看到那白生生的小腳。

太小了,他手掌一握,就包住了半個腳,腳丫子也怯生生地蜷縮著,他用拇指將她的腳趾推開,看到那片粉色的圓潤指甲,鬼使神差地低頭舔了下去。

岑欒抵著牆重重喘息著,腳下是被水沖開的乳白色精液,他洗了手,仰著臉閉上眼,任憑花灑沖刷自己的眉眼。

第一十章:她是我的

「老大,什麼時候玩夠了讓我們也玩玩?」

猴子一大早就候在余池北門口,見他光著身體出來,胸口背上全是被小丫頭撓出來的指甲痕,興奮地說,「靠,昨晚上我聽她叫了一夜,叫得我雞兒都硬了一晚上。」

「你們都別打她主意。」余池北暗含警告地看了猴子一眼,「等風頭過了,你想找什麼樣女人都行,她是我的。」

猴子撇了撇嘴,「這人好歹也是我……」余池北眸色陰沉地睨著他。

猴子趕緊咽下下半句,「開玩笑,老大,早上吃什麼?」

余池北高興的時候,兄弟幾個怎麼鬧他都無所謂,但是他生氣的時候,別說猴子不敢鬧他,就連野豬都不敢招惹他。

「去找人買點女人用的東西。」余池北撂下話,去吃早飯去了。

猴子表情怪異地看著他,「老大。你不會要留著她吧?」

余池北早上慾望很重,但是昨晚把那小丫頭操狠了,到現在那地方都腫著,他沒動她,但是硬得難受,導致早上火氣很大。

聽到猴子的問話,他冷冷反問,「怎麼?我不能留她?」

「不是。」猴子壓低了聲音,「玩玩就算了,到時候久了,萬一這丫頭跑了,到時候把我們模樣什麼的都跟條子說了……」

「跑?」余池北嘴角浮現一抹陰狠的笑,「敢跑,我打斷她的腿。」

猴子放心了,還煽風點火,「是是是!敢跑就弄死她!」

唐古一直沒能睡著,她一直尋找逃跑的機會,可是,被男人壓著做了一夜,她現在痛得厲害,睡覺都迷迷糊糊的,仿佛只是身體在休息,意識卻一直清醒著。

不知多久,那個男人回來了。

粗糙的大手分開她的腿。

唐古眼淚又掉了下來,她聲音乾澀沙啞,哭腔顯得分外可憐,「……不要了,不能做了……求求你……」

「給你上點藥。」男人粗糙的指沾了點東西,塗抹了進去。

葉芙幾乎有點分不清自己此時此刻究竟是在戲裡還是在戲外,昨晚影帝也是給了她一袋藥,讓她記得上藥。

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沾了點塗抹在……被磨紅的穴口。

就像此刻,腿心的那隻粗糙食指一樣,他緩緩地撥動她的穴口,指腹厚厚一層膏藥,塗抹完,又將食指往裡探了探。

唐古難耐地弓起脖子,她的眉頭皺著,小巧的嘴被唇細白的牙齒咬著,仰起脖頸時,飽滿的乳高高挺著,像是在主動送進男人唇邊。

男人只是用手指撥了撥她的陰蒂,塗抹膏藥的那根食指探到一點濕意,便將手指往更裡面送去。

葉芙身體僵得厲害。

按理說,這裡應該是借位,可影帝沒有這樣做,她也不好停下,只能配合著,做出推拒的姿態。

但男人只是將藥膏送進去後,借著那股濕滑又把手伸了出來。

似乎剛剛把手指插進去的那一瞬間只是葉芙的錯覺。

塗完藥後,男人就出去了。

葉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等醒來時,已經是晚上。

她沒能等到警察。

等來的是一套性感蕾絲睡衣。

「換上。」

男人將睡衣丟在床上,便去洗手間洗澡了。

洗完澡之後他要幹什麼,她非常清楚。

第一十一章:那裡疼不疼了?

唐古記得那群人拿了錢似乎要出去避避風頭,她不知道門外還有幾個男人,但此刻,男人已經進去洗澡了。

她是不是……可以跑?

她沒再管那件睡衣,跳下床趴在房門上聽門外的聲音。

有腳步聲,似乎他們還沒走。

唐古正要轉身回到床上,就見男人不知何時站在洗手間門口,表情嘲弄地看著她,聲音全是冷意,「想跑?」

唐古怕得發抖,「……沒,沒有。」

「走,正好他們幾個最近都沒女人……」男人說著抬腳過來,伸出大掌就要開門。

唐古聽出他的話外音,嚇得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不要!大哥,我不跑了!

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男人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聲音透著狠意,「再有下次,我把你綁起來,讓所有人操你。」唐古怕得眼淚往下掉。

男人指腹擦掉她的淚,「去,把衣服換上,趴好了等著我。」

唐古顫抖著手腳走到床邊,拿起那條蕾絲睡衣換上,她太害怕了,換好後,乖乖地趴在床上,屁股撅了起來,眼睛怯怯地看向洗手間的方向。

男人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小丫頭穿著性感蕾絲睡衣,綢緞似柔軟的黑髮乖巧地垂在肩膀,兩條手臂細細地趴在床上。

胸口的乳肉被黑色蕾絲襯得像一塊上好的玉,因為趴著的姿勢,乳尖輕輕貼在床單上,黑色的床單上,那小巧的乳尖像綻放的紅梅。

屁股的位置,蕾絲開了個洞。

透過那個洞,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麵粉嫩的肉穴。

男人扯掉腿間的浴巾,露出剛剛那一瞬間就昂首挺立的性器,這是唐古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到這隻龐然大物。

被它劈進身體的痛苦還殘留在腦海,只一眼,她就怕得不敢再看。

男人幾步走到床沿,大掌玩弄著她的兩瓣臀肉,「那裡疼不疼了?」

知道他說的是哪兒,唐古搖了搖頭。

又想起他在背後看不見她搖頭,趕緊回了句,「不,不疼。」

她此刻只想用身體討好他,不想讓他生氣,因為他生氣了,就會把她送給外面那群兄弟,她不想被輪姦。

男人伸手包住她的乳肉,大掌隨意揉弄著,肉棒輕輕在她臀瓣撞著,也不進去,就只是在穴口的位置輕輕磨蹭,時不時低頭親吻她的脊骨。

小丫頭渾身上下,就連頭髮絲兒都極美,男人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在肚子裡,讓她這輩子都別想跑掉。

他的唇掃過她的蝴蝶骨,輾轉掃到她的後腰,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每次舔吻這裡,她總能發出快要哭了的聲音叫他停下。

這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男人輕輕舔她的腰肢,粗糲的舌輾轉舔到她的肚腹。

和昨晚的感覺不太一樣,唐古具體也說不出哪兒不一樣,但是胸口被揉弄的位置變得舒服起來,被舔的時候,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又癢又麻。

男人的肉棒時不時蹭到她的肉穴,沒多久,就聽到黏膩的水聲。

唐古羞恥得整張臉都紅了。

她的小穴……好像流水了。

第一十二章:叫得真好聽

男人將她的手臂折到背後。

將她的背壓低,讓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隨後扶著自己的性器緩緩進入她。

這一次,男人很溫柔,沒有一上來就劇烈地操弄她,他一邊緩緩把自己盡數埋進她體內,一邊低頭吻她漂亮的脖頸。

她的手被折在背後,無力反抗的姿態,脆弱又可憐。

可又無端勾起男人暴漲的性慾,男人用盡全身力氣才克制著沒有大力地插進去,他擔心那脆弱的小穴被操腫了,他明天早上就不能再操了。

所以,小心又溫柔地挺動著。

唐古意外地感受到快感,她不想出聲,卻被迫操出了聲音,她咬著牙,幾次克制著聲音都壓不住。

反倒被身後的男人聽見,邊撞她,邊壞壞地說,「叫得真好聽。」

唐古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羞恥得把嘴巴埋進床單里,企圖捂住自己的所有聲音,但是男人忽然把她扯起來,扣著她的肚腹,把她拉站在地板中間。

她的個頭不算矮,但跟男人一比,顯然矮了一個多頭,男人將她提著,讓她的腳踩在他的腳上,這才將身高差給填補過來。

唐古一抬頭,剛好看到房間裡的穿衣鏡。

她羞恥地不想去看,可男人偏偏扯著她的雙臂,讓她的胸口挺得高高的,迫使她不得不面向那面鏡子。

鏡子裡,男人蜜色的身體牢牢壓著她,粗壯有力的手臂在她腰上掐著,另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臂。

他眉眼發紅,盯著鏡子裡的她,挺著結實有力的腰,大力操了起來。

唐古被撞得失聲叫了起來,她想哭,可又哭不出來,滅頂的快感將她淹沒,她看見男人通紅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她看見那隻大掌揉弄著自己雪白的乳房,她看見男人的食指撥弄她敏感的乳尖。

最後,她看見男人的食指,伸到她的腿間,指尖找到她發硬的肉粒,大力揉搓著。

唐古高高仰起脖頸,尖叫著高潮了,小腹還在發抖輕顫,耳朵被男人叼在嘴裡舔弄著,有熱息透過耳朵傳來,激得她渾身顫慄。

身後男人重重地抽插起來,唐古胸口被頂得兩團白花花的乳肉瘋了似的亂晃,體內發酸,似乎有什麼要洶湧而出。

「啊……求……求……你……」

她瘋狂地尖叫出聲,眼淚流了滿臉,哭起來的表情美到讓人心慌,她貝齒輕咬唇瓣,視覺被分割成一白一紅,紅得像血,白得像雪。

她在這片視覺盛宴里,蹙著漂亮的眉,落下兩行惹人憐愛的眼淚。

身體痙攣抽搐,她再次被男人操到了高潮。

男人抵著她又重又快地插了幾下,一股熱燙澆在她腿心。

葉芙被燙得一個激靈,她沒有回頭,只是從鏡子裡看見影帝正發出喟嘆愉悅的聲音,表情都充滿了饜足。

這是……真的,還是演的?

葉芙分不清。

徐導喊哢時,岑欒第一時間找了紙巾替葉芙擦,葉芙接過來,小聲說了謝謝。

她不敢抬頭看岑欒。

第一十三章:讓他發狂

這次拍攝徐導很滿意,沒有再補拍。

中午飯後休息的時間裡,葉芙就坐在房間裡,她不好意思出去,她怕看見那些工作人員,更怕看見他們對她或探究或打量的目光。

助理肖曉紅遞來一杯熱奶茶送到她手裡。

葉芙道了謝,就坐在椅子裡,身上披著件大毛巾,小口地喝著奶茶。

肖曉紅一大早不到六點就候在她門口,葉芙出來時有些歉意地問她怎麼不敲門。

肖曉紅性子特別好,直白地說,「岑哥說了,讓你多休息。」

葉芙聽了這話,臉一紅,什麼話都沒說,跟在肖曉紅身後就上了車,直到剛剛拍戲,她都沒跟岑欒說上一句話。

「要不要上點藥?」肖曉紅從包里掏出一盒藥問葉芙。

葉芙不好意思查看自己那處,只能咬著唇說,「不用。」

「我去門口守著,姐,你自己去洗手間看看。」肖曉紅把包遞給葉芙,轉身出去了。

葉芙很感激,拿了包進了洗手間,脫掉浴巾,裡面還穿著那件性感蕾絲睡衣。

她拉開睡衣,查看腿心,只看到腿心的皮被磨破了,此刻發紅。

她伸手碰了碰,有點疼。

她將藥膏擰開,用食指勾了點塗抹上去,藥膏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門外傳來動靜,她以為是肖曉紅,正要起身出去,就見岑欒站在洗手間門口,目光正看著她大喇喇敞開的腿心。

葉芙尷尬地合攏腿。

「不能拍的話,我們明天再拍?」岑欒進來只是為了問下午的進度,也或許是想看看小丫頭被他弄得傷成什麼樣了。

葉芙搖搖頭,「我可以拍的。」

岑欒看著她胸口被掐得紫紅一片,心裡有些不忍,「抱歉。」

「啊,不用道歉,這種事……拍戲,又不是你的錯……」一涉及剛剛的戲,葉芙整個人就有點羞恥和尷尬,說話時有些語無倫次,眼睛也不敢看岑欒。

「好。」岑欒看了葉芙一眼。

難以想像,娛樂圈裡還有這樣乾淨的人,她似乎根本就沒發現,他剛剛借著拍戲,用手指感受了她緊緻的溫暖地帶。

臨走前,岑欒丟來一顆蘋果。

葉芙接到掌心,有些詫異地抬眸。

岑欒壓下眼睫,不忍看那雙乾淨的眼睛,只是說,「你吃吧。」

「謝謝。」葉芙笑著道了謝。

「不客氣。」岑欒轉身離開。

小丫頭這麼單純……果然是處女。

岑欒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食指,良久,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

那份緊緻與阻礙幾乎讓他發狂。

什麼時候他能真正地突破那層阻礙,重重地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去?

出來時,岑欒的西褲高高鼓起,門口候著的肖曉紅見到了,臉紅地撇開眼,「岑哥。」

岑欒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漠的表情走遠了。

肖曉紅卻是忍不住看了眼關上的門。

不知道裡面那位做了什麼,能讓影帝這樣「性奮。」

第一十四章:逃脫不了

幾個劫匪坐成一桌正在搓麻將。

原計劃,他們幾個準備分路走去避風頭的,卻偏偏因為停留了一晚,導致外面查得太嚴,他們索性在這裡準備多呆幾天。

反正沒人查得到這裡。

唐古這幾天除了呆在房間被余池北按著狠狠操以外,其他時間都是睡覺和吃飯,今天男人心情不錯,叫她出來一起玩。

只不過,她坐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腿上,被他摟抱著。

是獨占的姿態。

「老大最近紅光滿面啊,一看就是操舒坦了。」幾個劫匪紛紛開起玩笑。

猴子坐在左手邊,一直眼饞地看著唐古裙子底下的那雙白腿,聽其他人開玩笑,他也忍不住道,「這皮膚白得,操一下得留好幾天的印兒吧?」

「哈哈,猴子把你口水擦一擦,那是老大的女人。」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瞧你那點出息。」

一行人都在開玩笑,被余池北抱在懷裡的唐古卻倍感羞辱,她咬著唇不看任何人,眼眶卻微微紅了。

還是余池北抓了一遝現金丟到桌上,扔下句,「一堆屁話。」

眾人這才插科打諢笑著鬧了一通,老老實實地搓麻將。

唐古從小就會打麻將,她外婆和母親是家庭主婦,閒來沒事就在家湊局,拉了隔壁鄰居在家一打就是一下午,有的時候想去廁所,就把坐在桌上做作業的唐古拉來頂上。

但是唐古此刻是在跟一群劫匪打麻將。

不管是輸是贏,這群人都不會放她走。

她神情懨懨地,很想回房間,又擔心自己說錯話惹得身後的男人不高興,只好小聲說,「我不會。」

余池北把腦袋就擱在她小巧的肩窩,吐息灼熱,聲音雖然低低的,卻充滿了侵略性,「隨便出,輸了也沒事。」

唐古覺得自己半邊臉都被那短短一句話燙到了,她忍住那股麻癢的感覺,隨手抓了個紅中往桌上一丟。

「哎!碰!嘿嘿!」公牛拿了紅中,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邊上也開了一桌,只不過那行人打了一圈就不打了,準備去做飯了,只剩下唐古這一桌,坐在唐古上方的猴子,目光時不時透過麻將去窺探她裸露在外的雙腿和腳丫。

唐古有心想躲,卻又無處可躲。

余池北看出她不會打麻將,兩手穿過她的腰,落在她手上,拉著她的手教她怎麼打,「吃這個。」

其他兄弟叫喚起來,「老大!你這不行,怎麼還有兩個人打的!」

「打不打?不打滾。」余池北一副沒商量的口吻。

其他人紛紛閉了嘴。

唐古被他抓著手,男人的掌心很乾燥,也很燙,抓著她的手沒用多少力,卻讓她產生一種這輩子都逃脫不了的錯覺。

她不知道還要打多久才能回房間,只能硬著頭皮,聽著他的指示碰牌聽牌,最後胡牌。

她胡了。

男人獎勵似地在她耳邊親了親,大掌隔著裙子揉捏她細軟的腰肢。

她裡面沒穿內衣,裙子寬寬鬆鬆的,他的手很輕易地伸了進去,握住她飽滿的乳隨意搓弄著。

第一十五章:輕一點……

唐古身體僵硬,她看到猴子幾人看過來的視線,猥瑣又色情。

她倍感屈辱地想掙扎,卻又不敢真地鬧太大動靜,惹得男人不快,何況男人只是伸手進去摸一下。

摸一下而已。

她忍著。

然而,第二圈麻將還沒開始,那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臀部,扯掉了她的內褲。

唐古的身體被托起來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地喊了聲,「啊……」

隨後,那根肉棒抵進了她的腿心。

唐古又害怕又羞恥,她眼裡汪著淚,手指緊緊掐著男人的手背,回頭哀求似地問,「我們去房間好不好?」

她眉毛細細的,眼睛卻很大,裡面汪著淚,愈發顯得這雙眼睛水潤漂亮,哭起來時更有一種難以抗拒的風情。

余池北壓不住那股亢奮,掐著小丫頭的腰就開始動了起來。

其他幾個兄弟免費看了場現場AV,猴子更是興奮地掏出自己的巨棒在一旁打起了飛機。

唐古屈辱得不行,她身體雖然軟出了水,可意識卻抗拒得厲害,任憑余池北怎麼操弄,她都沒有高潮,只是一個勁哭。

哭起來一抽一抽的,夾得余池北沒多久就交代了。

做完後,男人把她抱進房間洗澡,洗完把她抱到床上摟著,整個過程唐古都沒說話,她低著頭,眼眶紅得像兔子。

男人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幾件新裙子。

剛剛那條弄髒了。

他把新裙子放在床邊,問唐古,「喜不喜歡?」唐古不說話。

男人蹙眉走過去,把她撈起來,「怎麼了?」

唐古眼眶通紅地看著他,「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像妓女。」

男人一怔,「怎麼就……」

唐古哭出聲,「你當著他們的面……上我,不就是把我當妓女嗎?無所謂了,就算你現在把我送去給你的兄弟們一起玩,我也無所謂了。」

余池北總算明白她的意思,他剛剛沒別的想法,就是忍不住了。

沒想到,讓小丫頭這麼難過。

他趕緊低頭吻掉她的眼淚,「別哭了,我下次不這樣了。」

唐古覺得奇怪,自己剛剛都破罐子破摔,等著男人發火了,可偏偏男人沒有發火,還來哄她。

「好了,寶貝。」男人低聲誘哄她,「讓我親親。」他吻她的唇。

唐古只微微猶豫了一瞬,齒關就被男人用舌尖抵開,那條粗厚的舌闖進去,在她的口腔里留下屬於他的氣息和記號。

他的吻充滿了野性的掠奪,唐古受不住地低喘幾聲,他就輕輕鬆開她的唇,低頭去含弄她的乳尖。

奇異的快感升騰,唐古叫了兩聲,聲音貓叫一樣,細細弱弱的,帶著點哭腔。

含弄玩乳尖,男人低頭沿著她的肚腹親吻到那片蜜區。

葉芙咬著唇微微弓起身。

鏡頭要借位的,但是……影帝的唇太靠近她那裡了。

有吞咽的聲音傳來,葉芙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影帝在舔她的腿心,那片嫩肉被他舔得濕漉漉的。

葉芙感覺到,自己腿心流了很多的水。

肉棒抵過來的時候,葉芙身體有一瞬間的發僵,影帝大概不小心頂錯了位置,那隻粗大的龜頭險些捅進她的穴口。

隨後被男人的手抓握著往下滑了滑,抵到臀部的位置。

葉芙配合著做出被深入的表情,張大著嘴,努力喘息著。

她以前看過不少AV,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感覺,但是她模仿能力很強,可以模仿那些女人的細微表情,包括叫聲。

男人重重撞了進來,大概是男人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哄她,唐古感到意外的滿足和開心,她對於這次性愛,無比地配合。

身心一旦配合,快感自然是無與倫比。

房間裡除了兩具肉體相撞發出的啪嗒聲響,就剩下女人分外嬌媚的叫聲。

「啊……輕一點……哈……啊……啊……」

余池北覺得自己征服了身下的女人,操得越發起勁,臨射之前,還低頭吻住了女人的唇,最後壓著她,快速抽動幾下,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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