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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裡戲外 (16-30)

第一十六章:你去洗一下

「哢!」

徐導喊哢時,岑欒正在看葉芙,小丫頭也正抬頭看他。

眼睛紅紅的,眼角掛著淚,她肚子上是一片乳白色的精液。

岑欒別開視線,把衣服丟到她身上蓋住,隨後走向徐導,「怎麼樣?」

徐導看了他一眼,「把衣服穿上。」

岑欒倒沒在意自己,等葉芙穿好衣服,自己才隨便找了件套上,跟在徐導身後,聽他說戲。

外面天已經黑了。

擔心今晚要拍很晚,助理已經訂了晚飯,見導演出來,肖曉紅趕緊端了兩份飯進去,「岑哥,芙姐,吃點東西。」

葉芙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腿還在輕顫,她不好意思地接過飯盒,小聲道了謝,因為剛剛叫了不短的時間,她的嗓子有點啞,還有點軟軟的鼻音。

「水放這了。」肖曉紅放下東西,轉身就走。

房間裡腥氣很重,兩個主演的氛圍也有點奇怪,她面紅耳赤不敢多待。

葉芙吃完東西,乖乖地把飯盒蓋好準備去丟垃圾,還沒起身,飯盒就被岑欒接到手裡,「我來。」

「……謝謝。」不知為什麼,她現在一看到影帝,就會想起剛剛他差點捅進來的那一幕。

「沒事吧?」岑欒問。

「……沒,沒事。」葉芙臉有點紅,她沒話找話,「不知道,剛剛拍的能不能過……」

正說著話,徐導從外面進來,「好了,今晚收工,明天再拍。」

葉芙鬆了口氣,她的腿心此時此刻又黏又疼,如果今晚要補拍的話,她可能會疼得控制不了表情。

其他人收拾準備回去時,岑欒讓助理在門口等著,自己準備進去洗個澡再走,葉芙也想洗澡,但是場地里只有這個房間有洗手間。

其他房間因為那群「劫匪」的性子,所以顯得特別邋遢。

只有「余池北」的洗手間算得上勉強幹凈。

葉芙正要起身離開,就聽岑欒說,「你等我洗完。」

「……」葉芙不知道怎麼回應,洗手間的門已經關上了。

她安靜地坐在外面,聽著裡面的水聲,腦子裡胡亂想起影帝的身體和他發紅的性器,以及他高潮時,有些饜足的神情。

葉芙抱住腦袋,無聲地在心裡尖叫了一聲。

不要再想了。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影帝已經繫著浴巾走了出來。

她緊張地站了起來。

「你去洗一下。」岑欒擦了擦頭髮,走出來,準備換衣服。

葉芙覺得這個場面,這一幕,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像「余池北」了,似乎,男人下一秒就要讓她換上那件性感蕾絲睡衣,讓她撅好屁股等著被操……

她甩了甩腦袋。

甩掉亂糟糟的想法,葉芙跟影帝道了謝,關上洗手間的門進去洗澡了。

水聲剛停下,門外傳來敲門聲,葉芙拿毛巾遮住身體,問,「曉紅?」

門口傳來影帝的聲音,「是我。」

「……」葉芙低頭看了眼自己,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換上衣服,洗手間的門也沒鎖上,她著急地摘掉浴巾,準備趕緊換上衣服,就見洗手間的門被擰開。

岑欒站在門口,手裡拿了藥膏,「我來……」

他目光落在她被啃咬得盡數是痕跡的胸口,頓了頓,聲音莫名啞了幾分,「……給你擦藥。」

第一十七章:很冷嗎?

「不……不用。」葉芙尷尬得捂住自己,「……我,我自己來就好。」

她根本沒想到影帝會進來,更沒想到影帝竟然紆尊降貴地要為她擦藥。

「後背你沒法擦。」影帝的聲音低低啞啞的,落在這小小的密閉空間裡,連空氣都窒悶了幾分。

「曉,曉紅呢?」葉芙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她,她人呢?」

「她去取車了。」影帝抬了抬手裡的藥膏,「對不起,你身上的傷都是我弄出來的,不給我個賠罪的機會嗎?」

他都這樣說了,葉芙再拒絕就矯情了。

更何況,兩人拍戲時更親密的動作都做過。

她訥訥地說了聲,「麻煩了。」

隨後抱著浴巾背對著他站好。

岑欒看見她白皙的背上分布的各種痕跡,眸色深了幾分,手指摳出點藥膏,往她背上塗抹。

那藥膏清清涼涼的,原本是很涼爽的,可偏偏經過他的手指落下,葉芙只覺後背那一小片肌膚仿若火燒一樣。

她咬著唇,盡力控制住發抖的身體。

岑欒卻是指尖探到她的顫抖,輕聲問,「很冷嗎?」

他的掌心碰了碰她的肩膀,那一瞬間,葉芙似乎又回到被男人扣住肩膀壓在身下狠狠操弄的那一刻。

她抱著浴巾回頭,水潤的眸子裡溢著瑩瑩水光,燈光下,她的皮膚都泛著一層釉質的瓷白,嘴唇像盛開的花,嬌艷欲滴,嫣紅一片。

她可憐地張著唇,半晌,才說了句,「……謝謝影帝。」

說完飛快地去穿衣服,穿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岑欒拿著藥膏站在洗手間裡,西褲被頂得高高撐起,他低頭看了眼,暗自喘出一口氣,隨後拿了藥膏轉身出去。

葉芙在后座平靜了許久,才發現曉紅沒有開車,她問,「怎麼不走?」

肖曉紅回,「胡力去幫導演拿什麼東西了,岑哥沒車,等等他。」

葉芙的心再次提起,「……影帝,他……也坐我們的車?」

肖曉紅隔著後視鏡看她,「怎麼了?芙姐?」

「沒,沒事。」葉芙掩飾地笑了一下。

隨即,她看到影帝正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

岑欒洗完澡換了套黑色的襯衫,褲子也是黑色,遠遠看著,身形挺拔又高大,他的頭髮還微微濕著,夜幕下,那人的眉眼帶著點淡漠的冷意。

最近他扮演余池北時,經常是黑色短袖,這就導致他今天一坐進后座時,屬於「余池北」的迫人氣息鋪天蓋地地侵襲了葉芙的神經。

她動也不敢動,目光僵直地看著前方。

岑欒見她又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幾不可察地掀了掀唇。

車廂一片昏暗,前方肖曉紅還為了調節車廂里安靜的氣氛,特意為后座兩人放了首舒緩的音樂。

葉芙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著前方,就見影帝往後仰靠在后座上,兩人之間還隔著半人空間,但是葉芙覺得,她聞到影帝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了。

和她身上的一樣。

這樣的認知讓她羞囧。

她耳根悄悄紅了,幸好車廂昏暗,誰也看不見她。

第一十八章:還要舔那裡……

片場離酒店很近,不一會的功夫,車子停下,兩人一前一後下車。

徐導就在門口,見他倆過來,招了招手,「來,過來喝一杯。」

葉芙這才知道,今天是徐導的生日。

徐導不是個喜歡慶生的人,不然也不會拍戲這麼晚,才想起來找人慶祝。

晚餐大家都吃了盒飯,雖說沒吃得太好,卻也吃飽了。

編劇自作主張在酒店一樓點了一桌菜,說要給徐導慶生,徐導說慶生就免了,大家隨意喝一杯吧。

於是,慶生宴也變得隨意起來。

葉芙腿心被磨得厲害,又擔心被人看出異樣,走路時強忍著痛意,努力表現得與平時沒什麼不一樣。

給徐導敬了酒之後,就忍不住悄悄找了偏暗的地方坐下,小心地把腿分開坐著,好舒緩一下。

沒多久,岑欒也走了過來,就坐在她旁邊。

葉芙忍不住想把腿併攏,剛要動,膝蓋就被男人的掌心扣住。

「別動了。」岑欒好似喝了點酒,聲音帶著點微醺的醉意。

「……好。」葉芙輕輕側頭去看他。

男人抬手壓著眉眼,鼻樑挺直,薄唇微啟,吐息灼熱,他解了領扣,露出性感的喉結,因為他微微後仰的弧度,喉結顯得異常凸出。

「看什麼?」男人放下手,淺淡的瞳仁直直對著她。

葉芙被現場抓包,分外尷尬,磕巴片刻,陳懇地說,「……影帝,你長得很好看。」

岑欒似乎笑了,喉口溢出低啞的笑聲。

那聲音落在葉芙耳里,像極了他射精時發出的低吼聲。

她耳尖一紅,立馬轉開臉,看著茶几上的酒瓶默念清心咒。

「回去記得塗藥。」男人音色沙啞,每一個字都火燒似的帶著鮮明的燙意,「明天的戲份……我還要舔那裡的。」

葉芙倉惶無措地抬頭看向男人,以為他喝醉了酒,忍不住問,「影帝,你……

喝醉了嗎?」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像是性騷擾一樣的話。

岑欒薄唇輕輕勾著,嗓音喑啞,「有點。」葉芙鬆了口氣。

難怪。

「我叫你助理送你回去吧?」葉芙準備站起來,「喝多了不舒服,明天還要拍戲。」岑欒拉住她的手。

那隻小手白嫩嫩的,還有點軟。

他攥在手心沒放開,隔著昏暗的燈看著葉芙。

葉芙沒敢掙脫他,只是湊近看他,「影帝?你是不是不舒服?」

那張嫣紅的小嘴一開一合的。

他喉嚨乾得厲害。

想吻她。

像拍戲時那樣粗暴地吸吮她的嘴唇,重重吸吮她的靈魂。

再惡狠狠地進入她,聽她發出貓叫一樣的哭聲。

只是想想,自己就硬得不行。

岑欒微微喘出一口氣,誘哄般的聲音說,「助理去買藥了,你送我回去,可以嗎?」

第一十九章:不能咬那裡……

「可是我……可能……」

葉芙擔心自己架不住身形高大的影帝,但是見影帝難得露出那樣可憐無助的眼神,她又立馬把剩下的話咽下,「……我送你回去。」

雖然她自己的腿心磨人地疼。

但是能跟影帝搞好關係,她十分地鬥志昂揚,連腿心的疼都忽略了。

影帝也沒有醉得走不了路,葉芙扶著他的一隻手臂,讓他靠著她走路,但是壓在她肩上的重量並沒有很重。

坐電梯到九樓後,葉芙才發現,影帝就住在她對面。

她每天因為很早就起床,所以從不知道對面住的是誰。

而影帝則是很早就起床晨跑,兩人拍戲這段時間都沒在房門口碰過面。

刷了房卡,葉芙把影帝扶著進了房間,把人放在床上後,就去浴室放水,雖說在片場洗了澡,但是剛剛喝酒身上免不了又沾了酒氣。

等她放滿浴缸的水後,一出來就見影帝不知何時脫光了衣服。

葉芙嚇得捂住眼睛,片刻後,才抖著聲音說,「……影帝,你,你助理還沒回來,我,去看看……」

影帝扶著牆要起來。

擔心他摔倒,葉芙趕緊去扶他,觸手是結實的肌肉。

聽說,影帝為了這個角色特意曬黑很多,還練了好幾個月,把自己的肌肉練得更結實更堅硬。

她睜開眼,卻不期然地看見影帝腿間的巨物也立了起來。

葉芙瞪大眼睛,她不知道影帝怎麼突然就硬了,但是此刻,她好像不適合呆在這裡。

影帝卻開始往洗手間的方向走,葉芙沒辦法,只能扶著他進去,把他扶進浴缸時,肉棒因為碰到水,興奮地彈跳了一下。

葉芙克制住自己的視線,但是卻總是忍不住看向那根通紅的巨物。

這幾個晚上,她每次回到酒店睡下,睡夢裡都會被這根通紅的巨物干到失聲痛哭。

正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看見影帝動了。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粗熱,在浴缸里開始擼動起來。

葉芙面紅耳赤地站在那,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影帝,她還沒走。

影帝卻在擼的過程中,看見了她。

「唐古。」他喊。

葉芙怔愣住,他是不是以為自己還在拍戲?

「我不是……我是……葉……」

不等葉芙說完,浴缸里的岑欒已經一腳踏了出來。

他低頭看著葉芙,伸出手勾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套弄了兩下,隨後,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葉芙渾身好似被電流擊中,她動不了,只能被迫承受著影帝熱燙灼人的吻。

他吮著她的唇,一隻手解了她的衣服,就熟練地揉弄她飽滿的乳。

「不是……影帝,我是葉芙,我不是……」出口的聲音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擊中,葉芙低低喘息著,「……啊,輕一點。」她的乳尖被影帝咬住了。

這和拍戲的時候一樣,卻又不太一樣。

因為快感是相同的,可不一樣的是,他們不是在拍戲。

男人粗糲的大掌熟悉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不消片刻,葉芙的身體徹底軟下來,腿心分泌出透明的水漬。

他握住她的乳尖,抓到唇邊,大口吞咽著,像是要吃掉她的乳尖一樣,葉芙叫了起來,聲音貓叫一樣,細細的,帶著點哭腔。

「啊,不能咬那裡……」

第二十章:乖,馬上就不疼了……

乳尖被玩弄過,他又去舔她細軟的腰,從肚臍眼一路往下。

葉芙幾乎站不住,整個上半身都靠在他肩上,聲音細細地叫,「影帝……岑欒,我,是……啊……哈……」

她的嫩穴被他粗厚的舌包裹住了。

她抖得幾乎要哭出來,「……不要……啊……那裡不能舔……」

大口的吞咽聲響起,粗厚的舌次次掃刮那變硬的肉粒,葉芙顫慄得聲音都變了調,「啊……求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快感洶湧而至,和演戲的時候不一樣,她第一次被高潮逼到尖聲發出長叫,「啊……」然後整個人軟倒在地。

岑欒把人撈在懷裡,抱著走出洗手間,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葉芙被高潮沖刷得意識已經不清醒了,她根本沒發現,眼前的男人眼神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有手指透過那片濕意探進來,她下意識地夾緊,卻被男人大力分開腿。

她恍惚想起,拍戲時,男人也是這樣粗暴地分開她的腿,然後……

有肉棒抵在她腿心,熱燙的溫度一彈一跳地打在她穴口,她撐起身,想告訴影帝,他們沒有在拍戲。

卻在下一刻,被突然劈進身體的肉棒,貫穿了靈魂似地,失去了所有聲音。

她大張著嘴,痛得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影帝……」她哭著喊他,「我……是我。」

一哭起來,那個地方又漲又疼。

她又委屈又羞恥,卻又掙扎不開,只能被迫被男人壓在身下大力抽插。

和拍戲的時候不一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巨物刺進身體,又迅速拔出去,緊接著,再次填滿自己。

男人低頭再次舔弄她的乳尖,沙啞的聲音哄著她,「別哭,乖……馬上就不疼了……」

葉芙哭著推他,下體漲得難受,「你……走開,我,不是……不是……哈……

唐古……」

「好,你不是。」男人順著她的話說,但卻沒有停下,將她的腿抱起來,扛在肩上,一邊抽插,一邊舔她的腳背。

葉芙恍惚覺得自己還在片場,上次影帝就是這樣,一邊插入她,一邊色情地舔她的腳趾。

可是奇異的是,痛感沒多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不受控地叫出聲,又去推身上的男人,「……不要,放……啊……哈……

放開……啊……哈……」

男人兩隻手握住她細軟的腰,腰腹發力,速度極快地衝刺起來,葉芙被撞得聲音都破碎了,「啊……哈……慢……一……點……哈……啊……」

那根巨棒不小心頂到了某處,葉芙渾身抽搐顫慄起來,她腳背繃直,哭似地長叫一聲,男人拔出巨棒,就見她的肉穴往外淅淅瀝瀝地噴水。

點點猩紅的血落在純白色床單上,也落在男人極淺的瞳仁里。

看見那片落紅,男人眉眼染著幾分發狂的神色,脖上青筋都崩了起來,腿間的巨物又粗大了一圈。

性慾暴漲。

葉芙喘息著,雙目迷離,她兩腿軟得厲害,聲音啞啞的,還帶著哭腔,細細弱弱的,分外惹人憐,「……影帝……」

第二十一章:不要了……

岑欒把人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將臀部拉起,一手玩弄著她的乳尖,一手掐著她的細腰,腰身一沉,從後插進她的體內。

葉芙脖頸高高仰起,被插入的快感讓她雙目失神了片刻,她幾乎忘了要掙扎,被人按著腰狠狠操弄時,才發出哭腔求饒。

「……岑欒……是我……哈……啊……」

她聲音被撞得破碎不堪,胸前兩點被床單磨得硬了起來,身後男人每一次重重抽插,乳尖就會被頂得和床單摩擦起來,快感節節攀升,葉芙哭著叫了起來,「啊……岑欒……哈……啊……」

岑欒按著她的細腰狠狠連續抽插了二十幾下,最後拔出來射在她背上。

他喘息著趴在她身上,薄唇沿著她汗濕的後頸細細地吻著,又吻到她漂亮凸起的脊骨,沿著那一小節凸起,緩緩地吻到腰肢。

葉芙沒有半點力氣了,她嘴裡還無意識地喊著,「……岑欒……」總算不再喊他影帝了。

男人唇角微勾,將女人翻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

「不要了……」葉芙推抵著他,「……岑欒……」

岑欒抓住她的胳膊纏到自己脖頸,將女人環抱在懷裡,隨後抱著她,細細地吻她的耳朵。

葉芙的耳朵特別小巧精緻,白嫩嫩的,他牙齒輕輕一咬,就留下個清晰的齒印。

葉芙的耳朵最敏感,當男人用粗厚的舌玩弄她的耳朵時,她已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哭著搖頭晃腦,企圖擺脫掉那隻讓她渾身發麻顫慄的舌頭,「啊……癢……

求求你……放了我……」

她胡亂叫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但男人聽到這句帶著哭腔的呻吟,剛剛疲軟的性器再次雄赳赳的昂揚勃發起來。

岑欒低頭握住她的手,操控著她的手去撫摸他已經堅硬的肉棒。

那隻小手害怕似的,不敢碰它。

只輕輕一下,又快速縮了回去。

男人喉嚨里溢出低啞的笑聲,他握住那隻手,將她牢牢環住他的硬物,隨後將硬物緩緩推送進她體內,親眼看著她被他慢慢填滿,表情從抗拒變成咬著唇難耐到受不住的哭出來。

那個地方又緊又熱。

岑欒捅進去後,深深地喘了口氣,他壓住想瘋狂發力操弄她的慾望,先慢慢低頭含弄住她高高挺立的乳尖,一隻手揉捏著她一邊乳肉,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背。

不讓她軟倒下去。

葉芙有些失控,她哭得滿臉是淚,全身上下都好似被人通了電一樣,男人只要輕輕一動,她就快感連連,幾欲把她逼瘋的快感浪潮一樣撲面而來。

「啊……啊……哈……啊……啊……」她失聲尖叫,又噴了一次水。

她滿臉春色,眸子都失去焦距,被操得身體一聳一聳,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哈……」

男人大概也快到了,壓著她大力抽插起來,她被頂得靈魂都在顫慄,聲音里儘是止不住地哭腔,「嗚……啊……嗚……嗯……哈……不要……了……哈……」

第二十二章:她跟影帝睡了?

肖曉紅聽說葉芙送影帝回來了,她便過來敲門看看葉芙有沒有到房間,可惜敲了很久沒人開門。

她忍不住想去問問影帝,剛到影帝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的呻吟聲。

她面紅耳赤地縮回手,正要離開,就見影帝的助理胡松宇回來,她趕緊迎上去,「那個,我,我突然想起我有東西落在下面,你幫我一起找找吧。」

「你要找自己去啊,我還要給岑哥送藥呢。」胡松宇說著避開她。

肖曉紅一把抓住他,「那個,你幫我一起找吧。」

助理覺得奇怪,跟著她往外走了兩步,突然轉身飛快往影帝的房間門口跑,他正要抬手敲門,就聽裡面傳來哭腔一樣的聲音。

他登時明白了,臉一紅,拉著肖曉紅就往外走,「……走,你,你那什麼,手機落了是吧?我幫你找。」

肖曉紅:「……」

房間裡葉芙還在哭叫著,她聲音細細弱弱的,像受了傷的小貓咪一樣,叫得人心口發酥,更是叫得身上的男人血氣上涌,恨不得把自己的肉棒死死嵌進她身體里。

那緊緻的小穴,每每抽插進去,就仿若無數張小嘴親密地吮咬著他,不放他離開,每當他拔出去時,裡面的穴肉層層疊疊刮蹭著他的肉棒,將他颳得脊椎骨發麻,險些就要射出來。

岑欒壓住上涌的精意,扣住掌下那軟膩的腰肢,又大力地抽插了數十下,這才拔出來,抵著女人被操得泛紅的腿間,射了出來。

房間裡四處瀰漫著腥甜的氣味,岑欒替葉芙簡單擦了擦,便抱著她去了洗手間,替她清洗。

葉芙意識迷迷糊糊的,她今天拍戲就被「操」了許久,晚上又被真槍實彈地「操」了整整兩次,被快感逼瘋許久的意識到現在似乎還飄在空中,她眼睫輕顫,嘴角還微微張著,手腳疲憊又無力地垂著。

岑欒親了親她的臉,把人清洗乾淨後,這才把她包好,送到床上。

等他洗乾淨澡出來時,床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他看著床單上那抹乾涸的血跡,淺淡的瞳仁里映出點點笑意。

葉芙幾乎是捂著臉偷偷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回去後,她就腿軟得滑坐在地上。

她跟影帝睡了?

私處的酸脹感時刻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不不不,影帝喝醉了,他以為是在拍戲。

葉芙捂住臉,羞恥地喃喃道,「怎麼辦啊……明天該怎麼去見他啊……」

第二天早上,肖曉紅敲了許久的門,葉芙才睡醒,她腰酸得厲害,面色也不太好……一整晚,她都在夢裡被影帝翻來覆去地操。

叫得嗓子啞了,靈魂都升在半空。

聽到敲門聲才歸位。

肖曉紅見狀,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芙姐,要不要請假休息半天?你面色看起來不太好,昨晚沒睡好嗎?」

話音一落,她有些懊惱自己多嘴。

果然,葉芙一聽這話,面色就尷尬起來,她咬了咬唇,故作精神道,「沒有,幫我補個妝吧。」

肖曉紅沒再多說話,拿了東西準備下樓。

卻在同一時刻,對面的房間門被人打開。

第二十三章:救命啊……

男人揉著太陽穴,似乎有些頭疼,看見肖曉紅時,沖她說了句,「看見胡松宇了嗎?」

肖曉紅多機靈的人,當即就丟下葉芙,沖岑欒道,「岑哥,你等著,我去給你找。」

說完小跑著離開了。

葉芙尷尬地想直接跟在肖曉紅身後離開,卻又覺得見到影帝不打招呼不太好,猶豫間,不小心和他對視上,她立馬心虛地低下頭,「……早,我,我去……片場了。」

岑欒倚著門,手指還壓在太陽穴上,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後頸時,腦海里驀地就想起昨晚壓著她狂操時,薄唇貼著那片細嫩的肌膚時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她今天穿得很保守,長袖長褲。

他昨晚沒控制住力道,在她手臂上和小腿上留下不少印記,他幫她洗澡的時候才注意到,洗完還很是憐愛地親吻了一番。

「昨天晚上……」岑欒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腦子裡不受控地想把自己的肉棒插進這張小嘴裡,那條粉色的舌,十足誘人地緊。

葉芙趕緊擺手,「我知道,你……你以為是拍戲,沒關係的,我知道的,我……

我,我走了。」

不等岑欒開口,葉芙已經落荒而逃。

以為是拍戲?

岑欒看著她的背影,薄唇勾了勾。

下一場戲,是猴子趁余池北外出,把唐古拖到沙發上強姦未遂的戲份。

葉芙正在跟扮演猴子的演員面對面站著,男演員一直跟葉芙在講話,不知說了什麼,葉芙輕輕笑了起來。

她的長相很清純,屬於清純美人,細眉大眼,皮膚又白又嫩,最重要的是,身材特別完美,細腰大胸,長腿又細又白,就連腳趾都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此刻換了拖鞋,腳上沒穿襪子;

跟男演員說話時,男演員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腳趾在看。

似乎在問她的腳怎麼這麼好看。

葉芙有些羞赧地抿嘴笑了,小聲回了句什麼。

岑欒隔著距離看了那邊一眼。

徐導拿劇本拍了拍他的手,「我說話你聽到沒?」

岑欒點了點頭,「嗯。」

「我說了什麼?」徐導不悅地看著他。

岑欒頭也不抬,「快拍吧,拍完了,我想好好休息。」

「休息?」徐導冷哼一句,「昨晚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岑欒輕笑。

徐導臨走前撂下一句,「旁的我管不著,但這部戲你得給我拍好,別給我搞得烏煙瘴氣。」

岑欒把指尖的煙彈掉,「放心,接下來的戲,我很期待。」

徐導想到接下來的戲,瞪了他一眼,「別給我亂來。」

岑欒看向還在跟男演員講話的葉芙,她捂著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蔥白的手指間,依稀能看見那條粉色的舌。

對於徐導的話,岑欒只沙啞地回了三個字。

「看情況。」

燈光攝影已經就緒,岑欒站在邊上,看著場記打板喊道,「斯得哥爾摩第三十場,第一幕!開拍!」

他淺淡的瞳仁,穿透眾人,直直落在那個身穿寬鬆長裙,踩著男人拖鞋的小丫頭身上。

那小丫頭長睫輕顫,一顆眼淚堪堪滑落眼角,被猴子粗暴地扔在沙發上時,她哭著朝他看來,目光委屈極了,「救命啊……」岑欒手裡的煙掉了。

別說救命。

他現在想把命都給她。

第二十四章:我今兒就要操死她

唐古被猴子壓在沙發上,脫光了衣服。

正要進行下一步時,野豬衝過來,拉開了猴子。

「你瘋了?老大說了,這個女人不能碰!」

猴子眼冒淫光,「老子忍不了了,天天看得到吃不到,老子都快逼瘋了,我偷偷上她一次,只要你們不說,老大也不知道。」

「你傻啊!她會不說嗎?」野豬指著唐古,「她又不是啞巴!等老大回來,她一去告狀,那你就完了!」

猴子聽到這話,嗤了一聲,「她算個屁?老大難不成為了她跟我翻臉?」

「猴子,我告訴你,老大待我們不薄,他這難得喜歡這麼一個女人,大家整日都看得到,你別撞槍口上……到時候兄弟不好做。」

「為了他媽個女人,他難不成不認我這個兄弟?」猴子火急火燎地拉開褲子,就要把自己的肉棒懟進女人腿心,「老子就不信了!我今兒還就要操死她!」

唐古哭著往後躲,細白的長腿被男人抓住往他肩上扛著,男人的那個東西長得很是猙獰醜陋,很奇怪,唐古竟然覺得,余池北的那個東西比他的好看。

那一刻,她惶恐不安地產生一種……自己如果被猴子強暴了,余池北會嫌棄她的恐怖認知。

她奮力掙紮起來,朝著遠處嘶啞地尖叫,「救命……余池北……救我……」

猴子笑得邪惡,「叫吧,老大今天不會回來了,等他回來的時候,你已經乖乖地給老子舔雞巴了。」

身後忽然傳來低低的聲音,「是嗎?」

猴子一愣,扶著雞巴的動作愣住,轉過身時,還沒來得及看清,整個人就被男人一腳踹到沙發底下。

猴子肚腹被踹,摔倒在地時,雞巴被磕到了,當即疼得鑽心,他痛得大喊出聲,「啊啊……老大,我……我的……啊……」

野豬幾人趕緊去把猴子拉起來,那根雞巴仿佛磕歪了,歪靠在一邊,有血從根部滲出來,一點點濡濕他的毛髮。

猴子疼得面色發白,「送我……去……醫院!」

野豬焦急地看向余池北,「老大?怎麼辦?」

「忍著,這個時候送什麼醫院?」余池北面色陰鶩地厲害,「給你長個記性,以後,什麼東西該碰,什麼東西不該碰,你給我記清楚了!」

「是是是!老大,饒了他這一次。」野豬在邊上打圓場。

「你們都走吧。」余池北冷眼看著他們,「猴子都要提槍操我的女人了,你們全他媽在圍觀!都滾吧!我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兄弟!」

「老大!」其他人紛紛錯愕地看向他。

野豬也愣了,「老大……」

余池北已經不再說話,他走上前,把光裸的唐古抱在懷裡,低頭在她哭得迷濛的眼睛上輕輕吻了吻,隨後不顧身後眾人,把人抱進了房間。

唐古還在小聲哭著,淚眼滂沱,余池北湊過去,吻掉她的眼淚,「乖,你男人回來了,沒事了。」

唐古害怕地摟住他大哭起來。

「他碰了你哪兒?」余池北大掌摩挲著她的脊背。

唐古抽抽噎噎地,害怕又委屈地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裡有一個黑黑的爪印。

第二十五章:不要……嗚嗚……

余池北眸光陰沉得厲害,他把女人抱進洗手間,把她全身洗乾淨,最後把人抱到床上,從她的耳朵開始舔遍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啊……」唐古不可抑制地喘息出聲,她腳背崩得直直的,雙腿架在男人肩上,眼角沁著淚,雙手抓著腿心處男人的短髮,神色又痛苦又愉悅,她無措地咬著唇,齒關瀉出嬌媚的呻吟,「……啊……不要……啊……不要……舔那裡啊……」

這兒應該是借位。

可影帝沒有借位,他的唇舌直直掃過她敏感的陰蒂,舌尖一寸一寸抵進她的穴口。

她喘息著,雙手無助地抓住他的頭髮,哭似地喊,「嗚嗚……不要……嗚嗚……」

她小腹抽搐了幾下,一股淫水噴了出來。

葉芙呆住了。

她目光一轉就要去看導演,結果,下巴被男人扣住了,一個熱吻印了上來,男人一邊洶湧地吻她。

一邊用大掌包住她柔嫩的乳肉,輕揉慢捏。

葉芙幾乎快要分不清此時此刻,自己身處戲裡還是戲外。

為什麼……影帝沒有借位?

她不懂。

洶湧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席捲了她,她腿心出了很多水,流到了臀部,又流到了床單上,底下一片泥濘。

她的手被男人抓握住,往他堅硬的巨物上探。

遭遇過猴子一事後,唐古對待余池北的感情發生了轉變,她願意跟余池北做愛的,包括……為他口。

她第一次這樣主動,余池北爽得眉眼發紅。

她低下頭,做出吞下巨物的表情,影帝卻抬手壓住她的後腦杓,將她的唇幾次壓到他的龜頭。

那柔軟的唇次次刮到龜頭,葉芙又驚又羞,她不知該怎麼辦,又不敢貿然停下,只能繼續表演。

她伸出舌尖做出舔弄的動作時,影帝的巨棒似乎興奮地彈跳了一下,剛好不經意打到了她的臉。

葉芙呆了呆,那一瞬間的表情可愛極了。

男人忍不住挺了挺身,發獃的葉芙措手不及地含住了那根巨棒,她渾身發軟,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把巨物吐出來。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影帝,又忍不住看嚮導演。

男人卻沒給她機會,扣住她的後腦杓,腰身挺了挺,隨後,抵著她的唇,做出射精的模樣。

但葉芙知道,他沒有射。

影帝喘息著,他臉上沒有饜足的神情,眉眼看著似乎比……之前更陰鬱了。

下一場是浴缸戲。

開拍之前,徐導就說,連著拍。

葉芙也知道,但是此刻,她下意識不太想連拍了。

她待會要躺在浮滿泡沫的浴缸里,被余池北……抱著操。

昨晚某些畫面還殘留在腦海,那真實的被插入的感受也還停留在記憶深處,她嗓子一緊,就想朝導演喊暫停,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男人抱進了洗手間。

浴缸里都是清水,男人擠了沐浴露塗抹在她身上,替她溫柔地清洗著。

這一幕是,余池北兄弟全部都散了。

整個房子裡只剩他,和唐古。

兩人這幾天一直黏在一起,時刻都在做愛。

這一場浴缸戲,是為了表現唐古徹底拋下羞恥感,享受和余池北做愛的情緒轉變。

她,愛上了這個劫匪。

第二十六章:乖,要什麼?

願意吞下他的肉棒,為他口交,願意在夜裡,躺在他的懷裡和他接吻。

更願意,在早上醒來的時候,趴在他懷裡,親吻他凸起性感的喉結。

兩人的相處像極了情侶,卻又在拍攝過程中,用各種髒亂的環境,表現出兩人之間的差距。

泡沫溢出浴缸。

唐古被男人摟在懷裡,兩人周身都是泡沫,機位拍不到底下,故而,沒人知道,男人的手指已經探進了女人的穴口。

葉芙驚得不敢亂動,她喘息有點重,男人低頭親吻她漂亮的脖頸,大掌用力揉搓著她飽滿的乳肉,將她的乳尖拉長,又壓低了脊背去親吻她可憐顫抖的乳尖。

「啊……哈……」葉芙輕輕叫著,聲音壓抑又充滿了情慾。

男人將她的臀部抬高,這時候只要借位,兩人做出正在做愛的表情就行。

但是,那根巨物直直地挺進了葉芙的身體里,她手指緊緊掐著水下男人的大腿,眼眶在一瞬間被逼出淚意。

影帝的……太大了。

而且……影帝為什麼……為什麼沒有借位?

葉芙想掙扎,卻被男人掐住了細腰動了起來,水面和泡沫浮動著,葉芙咬住唇,才抑制住差點衝出口的呻吟。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

葉芙不敢出聲,她怕被人發現她已經被影帝真正地插了進去。

「哢. 」徐導打了個手勢。

葉芙緊張地崩著,就聽徐導說,「這個時候,你是很享受這一場性事的,所以你要放開了叫出聲。」

葉芙顫抖得厲害,身體里的巨棒雖然沒有動,卻一下一下地彈跳著,刺得她肚腹又酸又麻。

她勉強控制著自己,發出正常的聲音,「知道了。」機位重新開始拍攝。

男人那隻大手再次抓住她飽滿的乳肉揉捏玩弄起來,葉芙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演了,徐導讓她放開了叫。

演戲的時候怎麼叫都行,可現在……她雖然是在演戲,卻又不是在演戲。

因為,那個東西,真實地插進了自己體內。

葉芙猶豫著不知該怎麼表演的時候,發硬的陰蒂被人惡意地揉捏了一把,她腰身一軟,顫顫巍巍地叫了一聲,「啊……」

身上的敏感點似乎被人打開了開關一樣,男人重重插了她一下,葉芙控制不住地叫出了聲。

小小的肉粒被人各種揉捏,她小腹抽搐了幾下,尖聲叫著高潮了。

這不是拍戲。

這是她……最真實的反應。

她恍惚再次回到了昨晚,被男人壓著操弄,陡升的快感和興奮,讓她一瞬間忘卻自己身在何處,開始專心享受起此刻。

高潮過一次的身體敏感得厲害,她小腹又酸又脹,男人每次抽插,她都被快感逼得搖頭晃腦,恍若一個瘋子,她咬著牙,勉強壓住到嘴的哭聲。

被操得渾身發軟時,她忍不住回頭摟住男人的脖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聲求饒,「太深了……不要了……」

男人捧住她的臀,又重又狠地撞進去,又整根拔出,有水混著被插進她的體內,葉芙被漲得渾身顫慄著發起抖來。

「啊……哈……求求你……」

男人咬著她的耳朵,聲音透著滿足和愉悅,「乖,要什麼?」

她剛想說話,就被他飛快地頂弄了一下。

隨後,他把人壓在浴缸里,按著她的肩膀,大力操弄了起來,葉芙被操得胸前乳波亂晃,哭喊出聲,「啊……啊……哈啊……哈啊……」

調整機位拍攝的攝影師都不由得讚嘆這兩人的表演,太真實了。

第二十七章:好喝嗎?

晚上收工後。

葉芙根本不敢跟影帝有任何目光交流,換了衣服就趕緊出去。

肖曉紅買了杯奶茶給她暖手,葉芙捧著奶茶,耳根還紅著,小口嘬著奶茶,粉色的臉頰鼓鼓的,清純又可愛。

演猴子的男演員宋雨走了過來,搭著車門問她,「晚上要不要去唱歌?」

葉芙輕輕笑著搖頭,「不了,我不太會唱歌。」

「沒事,就我們幾個人,都認識的。」他說的他們幾個,指的是,扮演野豬公牛那幾個「劫匪」。

葉芙抿著唇不說話。

她一直不習慣那種場合,以前要不是因為這個,也不至於得罪人,被人雪藏那麼久,一部戲都接不到不說,最窮的時候,她每天只能一頓三餐吃包子,還吃不起肉包,只能吃菜包。

「坐我們車去吧?離這不遠。」宋雨說著就要來拉葉芙的手臂,小姑娘的手臂細細軟軟的,玉一樣白,他還記得拍戲時,抓在手裡的滑膩觸感。

只恨自己不是岑欒,不然,每天把葉芙壓在身下「操」的人,就是他了。

也虧影帝沉得住氣,換做他,恐怕第一天,就忍不住把葉芙當場給辦了。

葉芙避開他的手,「不了,我今天……」

她話沒說完,一條手臂橫過來,隔開了她和宋雨。

抬頭看去,岑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眉眼疲倦的樣子,沖宋雨淡淡說了句,「抱歉,今天有點累,她就不去了。」

岑欒低頭往車裡進,葉芙就坐在邊上,見他上來,趕緊往邊上坐了坐,男人卻是掌心壓著她的肩膀,「別動,乖乖坐這。」這話有點曖昧了。

再聽不出什麼,就是傻逼了。

宋雨訕訕地沖葉芙揮了揮手,「那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唱歌。」說完轉身走了。

葉芙捧著奶茶的手臂都是僵的,她不敢偏頭去看影帝的臉,整個腦子裡都是影帝剛剛那低低的,帶著點繾綣意味,引人遐想的六個字:「別動,乖乖坐這。」

肖曉紅把車開動,不知出於什麼想法,她十分貼心地把後車廂的燈給關了,還把擋板給升了起來。

葉芙:「……」

她無措地絞著手指,嘴裡因為緊張,不停地咬著吸管。

「好喝嗎?」邊上岑欒問了句。

葉芙訥訥地點了點頭,「……好喝,有點甜。」

她說完,大著膽子回看了他一眼,車廂昏暗,她只能看到他一個模糊的輪廓,線條凌厲,淺淡的瞳仁因為燈光折射出點點星芒。

她被那光亮閃到,不知怎麼想起浴缸里那一幕,她回頭摟住他哀求他時,他那雙眼裡,就散發著這樣的光。

她口乾舌燥,緊張地問了句,「……你要喝嗎?」

她原本的意思是,可以讓助理給他買一份,但這話落在岑欒耳里,不知怎麼就變了味,「可以嗎?」

什麼可以?

男人已經伸手來拿她手裡的奶茶,指尖相觸的瞬間,葉芙仿佛被燙到一樣,匆匆鬆了手,就見影帝用她的吸管……吸了一口她喝過的奶茶。

第二十八章:怕你跟他走了

葉芙滿臉通紅,「……我……喝過的。」

她聲音壓著,不敢讓前面的肖曉紅聽見。

岑欒卻無所謂,喝完奶茶,抿了抿唇,「不怎麼甜。」

「怎麼會?」葉芙眼睛微微瞪大,「紅豆的,很甜的。」

每次拍完戲,肖曉紅都會給她點一杯紅豆超甜奶茶,說是女孩子很累的時候,只要喝到一杯甜甜的奶茶,就會滿血復活。

「喜歡甜的?」岑欒偏頭問,他長相極好,只是平日裡太過淡漠,總顯出幾分不近人情的冷酷。

葉芙輕輕點了點頭。

最近拍戲跟他接觸的多了,葉芙覺得跟他的距離感縮小了,只是兩人……因為那種事,又被難以啟齒的難堪給隔開一道屏障。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如果說,昨晚影帝喝醉了,誤以為他們在拍戲,那麼今天……他根本沒有喝醉,卻,卻……那麼對她,又是什麼意思?

她不敢問。

在她的認知里,影帝岑欒像北極星一樣遙不可及,可兩人因為合作一部電影有了交集,她欣喜之餘,只剩下對影帝的感激和欽佩。

像小粉絲遇到了自己粉了很多年的偶像。

她對他的感情,在開拍之前是這樣的。

但是……經過這幾天拍戲的了解,她明顯察覺到自己對影帝的感情變了,她似乎把他當成了余池北。

那個一旦生氣就十分可怕,卻又給她無限寵愛的男人。

她喜歡他,又畏懼他。

「帶你去喝個好東西。」岑欒沖葉芙說完,輕聲喊肖曉紅,「去東興。」

肖曉紅應了聲,「好的。」

葉芙輕輕咬住唇瓣,「……你不是說累了嗎?」

岑欒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騙他的。」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蠱惑,「怕你跟他走了。」

「……沒有,我不想去的。」葉芙不敢看他,怕自己通紅的臉被他看見。

「那你,想跟我去嗎?」岑欒的手指往下,滑到了她的臉上,輕輕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葉芙面紅耳赤,咬著唇不說話。

「乖。」他安撫般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唇,「不要跟其他男人走。」

葉芙被那粗糲的拇指刮蹭得,身體都忍不住顫慄起來,「……好。」

電話鈴聲響起,瞬間沖淡了周遭的曖昧氣息,葉芙打開電話一看,是母親打來的。

她只看了一眼便把手機調成靜音,沒有接聽。

岑欒在邊上看見了,問她,「怎麼不接?」

「我……等一會接。」葉芙臉上的笑有點勉強。

岑欒不禁暗暗地想,電話那頭會是誰,怎麼會讓她露出這種抗拒的表情?

車子停在停車場,肖曉紅提前下車去看包間有沒有訂好。

岑欒說去洗手間,葉芙這才躲進女洗手間裡,給母親回了電話。

「怎麼這麼久才打過來?」那頭徐勝蘭的聲音很不耐煩。

「媽,我在外面拍戲,剛收工。」葉芙聲音輕輕的,「有什麼事?」

「什麼事?跟你媽說話就這種態度?」徐勝蘭聲音很大,透過電話,刺得葉芙耳朵生疼,「你弟弟馬上娶媳婦了,需要五十多萬首付買房,你趕緊找個有錢人嫁了,把這錢補上,我這天天為這錢愁的,頭髮都白了,你爸也病了,連看病錢都沒有……」

第二十九章:哭了?

「媽……」葉芙心裡發苦,「我沒錢了,之前拍戲賺的錢也都給你們了,我現在的戲還沒拍完,還沒結算片酬……」

「你不會提前跟導演預支嗎?」徐勝蘭替她出主意,「拍電影的導演肯定不會摳門,你問他要。」

「媽!」葉芙有點生氣,「你這樣,我在劇組很難做,我不想去預支,而且……

葉羅他不是小孩子,買房子結婚應該自己賺錢,自己……」

不等她說完,徐勝蘭怒火滔天地打斷了她,「自己賺錢?他要有那本事,我會找你要這錢?行啊,葉芙,你長大了,翅膀硬了,遠在天邊,媽也管不了你,但你記著,你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這輩子你都欠我!我生你養你,好不容易你長這麼大,問你要點錢不是應該的嗎?你說這麼多什麼意思?不想給錢是嗎?」

「媽……」葉芙忍不住哭出聲,「我是你女兒,不是債主,你不要每次打電話來都是要錢,我真的沒錢……」

她原本還控制自己的聲音,此刻全然忘了隔壁的影帝,只嗚咽著沖電話里的女人哭訴,「我也想給你們錢,可我真的沒錢……我求求你,體諒一下我,不要每次都這樣……讓我覺得,我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媽……我好後悔我不是你兒子,偏偏是個便宜貨女兒……」

她掛斷電話,在隔間的馬桶座上抽泣。

岑欒在洗手間門口聽完,掏出手機發了個信息給助理:

「幫我查一下葉芙的家庭關係。」

葉芙五分鐘後才從洗手間出來。

看見等在門口的影帝,她低著頭去道了個歉,「抱歉……」

「哭了?」岑欒勾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

葉芙來不及反應,他又鬆開了她,沒再多問,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吧。」

葉芙鬆了口氣。

東興是一家私人影院,一樓是清吧,二樓是影廳,有包間的那種影廳。

岑欒坐在沙發上,給葉芙點了幾杯度數很低的果酒。

果酒是綠色的,杯沿是一枚紅色櫻桃,葉芙喝了口,口感酸甜,十分好喝。

她抿著果酒,側頭忍不住去看邊上的岑欒,他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整個人顯出幾分渾然天成的貴氣。

他正拿著一杯紅酒,沖服務員說著什麼,面前的影屏正在播放一部國外電影,光影交錯間,他的輪廓分外深刻,就連淺淡的瞳仁里都映著細碎的光。

服務員不知何時走了。

周圍暗了下來,葉芙盯著眼前的螢幕看,不知不覺喝了五杯果酒,喝完之後,她覺得肚子有點撐,便去洗手間。

出來時,遲來的醉意席捲了她。

雖然度數不低,但葉芙的酒量很差,她不應該喝那麼多的,往常她不會這樣,可今天,不知是因為坐在邊上的人讓她有安全感,亦或是今晚的電話讓她煩躁不安。

總之,她醉得很有分寸。

「醉了?」岑欒一直等在門口,見她出來時步子都不太穩,上前扶了她一把,「酒量這麼淺?」

第三十章:乖,這就給你

「沒有醉。」葉芙腦袋有點暈,卻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她推開他的手,「我……自己走,別,別扶我。」走了一步卻險些摔倒。

岑欒摟住她,「我送你回去。」

葉芙埋在他胸口,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她酒品很好,醉了不哭不鬧,即便現在哭了,也安安靜靜的,不像別人那樣嚎啕出聲,她就只是安靜地流淚。

岑欒拿指腹替她擦掉眼淚,隨後俯身把人抱了起來,一路抱著她坐上車。

到了車上之後,不知道葉芙是不是把他錯認成了別的人,上車之後,就抗拒地推他,「……陳導……我,我要回家了,我媽還在……還在等我……」

岑欒按住她的手,大概力道重了些,葉芙哭了出來,「陳導……我不做那個的……你放了我……我只想拍戲……我不陪睡的……」

後面那句話幾乎把岑欒的心臟放在地上碾過,他放低聲音,近乎緩慢地問,「哪個陳導?拍電視劇的那個陳越密?」

葉芙聽見他的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影帝……對不起……我好像……認錯人了……對不起……」

小丫頭眉毛細細的,眼淚掛在眼角,可憐地緊。

岑欒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乖,以後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葉芙癟著嘴,帶著醉意的眼睛委屈地看向他,「你今天……就……欺負我。」

「什麼時候?」岑欒唇角無意識勾起一個笑。

「浴缸里……要借位的,你會不會拍戲啊,你就那麼……真的一下就……進來了,我好難受的。」葉芙大聲控訴著。

開車的肖曉紅聽到這話,險些把車子撞防護欄上。

天哪,她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

浴缸?

拍戲?

他們……今天拍戲的時候……做了?

「哪裡難受?」岑欒聲音低低的,似帶著笑意。

葉芙仔細想了想,腦子裡暈暈乎乎的,只能尋著自己的記憶複述,「……也不是難受,也很舒服,但是……太大了,又太深了,我……」

岑欒被她簡單幾句話,勾得一瞬間有了反應。

葉芙皺眉問,「……什麼東西?」

她伸手去碰頂在屁股上那又硬又熱的東西。

男人嗓子沙啞,「別亂動。」

前方的肖曉紅戰戰兢兢地把車子開到酒店停車場,正要說話,就聽見岑欒沖她說,「車鑰匙留下,你下車。」

肖曉紅應了聲,趕緊下了車。

岑欒把葉芙放在后座,低頭親她的唇,誘哄般的聲音問,「我待會讓你舒服好不好?」

葉芙不知想起什麼,搖了搖頭,「不要。」

岑欒親她的唇,「乖,說要。」

葉芙搖頭,不等說話,又被岑欒吻住,他解開她的內衣,用指腹撥動她敏感的乳尖,復又低頭含住,舔弄著,輕輕用牙齒咬。

「乖,說要。」他蠱惑的聲音落在空氣里。

葉芙被親得腿心分泌出一股淫液,乳尖被男人又舔又咬,痛苦又歡愉,男人的另一隻手又探進了她的腿心,借著濕滑的蜜液,一探到底。

她被逼出了眼淚,聲音帶了點哭腔,「要。」

男人薄唇微勾,嗓音卻分外喑啞,「乖,這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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