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 (16-30)

第一十六章:你去洗一下

“哢!”

徐导喊哢时,岑栾正在看叶芙,小丫头也正抬头看他。

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泪,她肚子上是一片乳白色的精液。

岑栾别开视线,把衣服丢到她身上盖住,随后走向徐导,“怎么样?”

徐导看了他一眼,“把衣服穿上。”

岑栾倒没在意自己,等叶芙穿好衣服,自己才随便找了件套上,跟在徐导身后,听他说戏。

外面天已经黑了。

担心今晚要拍很晚,助理已经订了晚饭,见导演出来,肖晓红赶紧端了两份饭进去,“岑哥,芙姐,吃点东西。”

叶芙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腿还在轻颤,她不好意思地接过饭盒,小声道了谢,因为刚刚叫了不短的时间,她的嗓子有点哑,还有点软软的鼻音。

“水放这了。”肖晓红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房间里腥气很重,两个主演的氛围也有点奇怪,她面红耳赤不敢多待。

叶芙吃完东西,乖乖地把饭盒盖好准备去丢垃圾,还没起身,饭盒就被岑栾接到手里,“我来。”

“……谢谢。”不知为什么,她现在一看到影帝,就会想起刚刚他差点捅进来的那一幕。

“没事吧?”岑栾问。

“……没,没事。”叶芙脸有点红,她没话找话,“不知道,刚刚拍的能不能过……”

正说着话,徐导从外面进来,“好了,今晚收工,明天再拍。”

叶芙松了口气,她的腿心此时此刻又黏又疼,如果今晚要补拍的话,她可能会疼得控制不了表情。

其他人收拾准备回去时,岑栾让助理在门口等著,自己准备进去洗个澡再走,叶芙也想洗澡,但是场地里只有这个房间有洗手间。

其他房间因为那群“劫匪”的性子,所以显得特别邋遢。

只有“余池北”的洗手间算得上勉强干净。

叶芙正要起身离开,就听岑栾说,“你等我洗完。”

“……”叶芙不知道怎么回应,洗手间的门已经关上了。

她安静地坐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水声,脑子里胡乱想起影帝的身体和他发红的性器,以及他高潮时,有些餍足的神情。

叶芙抱住脑袋,无声地在心里尖叫了一声。

不要再想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影帝已经系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紧张地站了起来。

“你去洗一下。”岑栾擦了擦头发,走出来,准备换衣服。

叶芙觉得这个场面,这一幕,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像“余池北”了,似乎,男人下一秒就要让她换上那件性感蕾丝睡衣,让她撅好屁股等著被操……

她甩了甩脑袋。

甩掉乱糟糟的想法,叶芙跟影帝道了谢,关上洗手间的门进去洗澡了。

水声刚停下,门外传来敲门声,叶芙拿毛巾遮住身体,问,“晓红?”

门口传来影帝的声音,“是我。”

“……”叶芙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洗手间的门也没锁上,她着急地摘掉浴巾,准备赶紧换上衣服,就见洗手间的门被拧开。

岑栾站在门口,手里拿了药膏,“我来……”

他目光落在她被啃咬得尽数是痕迹的胸口,顿了顿,声音莫名哑了几分,“……给你擦药。”

第一十七章:很冷吗?

“不……不用。”叶芙尴尬得捂住自己,“……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根本没想到影帝会进来,更没想到影帝竟然纡尊降贵地要为她擦药。

“后背你没法擦。”影帝的声音低低哑哑的,落在这小小的密闭空间里,连空气都窒闷了几分。

“晓,晓红呢?”叶芙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她人呢?”

“她去取车了。”影帝抬了抬手里的药膏,“对不起,你身上的伤都是我弄出来的,不给我个赔罪的机会吗?”

他都这样说了,叶芙再拒绝就矫情了。

更何况,两人拍戏时更亲密的动作都做过。

她讷讷地说了声,“麻烦了。”

随后抱着浴巾背对着他站好。

岑栾看见她白皙的背上分布的各种痕迹,眸色深了几分,手指抠出点药膏,往她背上涂抹。

那药膏清清凉凉的,原本是很凉爽的,可偏偏经过他的手指落下,叶芙只觉后背那一小片肌肤仿若火烧一样。

她咬著唇,尽力控制住发抖的身体。

岑栾却是指尖探到她的颤抖,轻声问,“很冷吗?”

他的掌心碰了碰她的肩膀,那一瞬间,叶芙似乎又回到被男人扣住肩膀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那一刻。

她抱着浴巾回头,水润的眸子里溢着莹莹水光,灯光下,她的皮肤都泛著一层釉质的瓷白,嘴唇像盛开的花,娇艳欲滴,嫣红一片。

她可怜地张著唇,半晌,才说了句,“……谢谢影帝。”

说完飞快地去穿衣服,穿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岑栾拿着药膏站在洗手间里,西裤被顶得高高撑起,他低头看了眼,暗自喘出一口气,随后拿了药膏转身出去。

叶芙在后座平静了许久,才发现晓红没有开车,她问,“怎么不走?”

肖晓红回,“胡力去帮导演拿什么东西了,岑哥没车,等等他。”

叶芙的心再次提起,“……影帝,他……也坐我们的车?”

肖晓红隔着后视镜看她,“怎么了?芙姐?”

“没,没事。”叶芙掩饰地笑了一下。

随即,她看到影帝正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岑栾洗完澡换了套黑色的衬衫,裤子也是黑色,远远看着,身形挺拔又高大,他的头发还微微湿著,夜幕下,那人的眉眼带着点淡漠的冷意。

最近他扮演余池北时,经常是黑色短袖,这就导致他今天一坐进后座时,属于“余池北”的迫人气息铺天盖地地侵袭了叶芙的神经。

她动也不敢动,目光僵直地看着前方。

岑栾见她又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几不可察地掀了掀唇。

车厢一片昏暗,前方肖晓红还为了调节车厢里安静的气氛,特意为后座两人放了首舒缓的音乐。

叶芙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前方,就见影帝往后仰靠在后座上,两人之间还隔着半人空间,但是叶芙觉得,她闻到影帝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了。

和她身上的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她羞囧。

她耳根悄悄红了,幸好车厢昏暗,谁也看不见她。

第一十八章:还要舔那里……

片场离酒店很近,不一会的功夫,车子停下,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徐导就在门口,见他俩过来,招了招手,“来,过来喝一杯。”

叶芙这才知道,今天是徐导的生日。

徐导不是个喜欢庆生的人,不然也不会拍戏这么晚,才想起来找人庆祝。

晚餐大家都吃了盒饭,虽说没吃得太好,却也吃饱了。

编剧自作主张在酒店一楼点了一桌菜,说要给徐导庆生,徐导说庆生就免了,大家随意喝一杯吧。

于是,庆生宴也变得随意起来。

叶芙腿心被磨得厉害,又担心被人看出异样,走路时强忍着痛意,努力表现得与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给徐导敬了酒之后,就忍不住悄悄找了偏暗的地方坐下,小心地把腿分开坐着,好舒缓一下。

没多久,岑栾也走了过来,就坐在她旁边。

叶芙忍不住想把腿并拢,刚要动,膝盖就被男人的掌心扣住。

“别动了。”岑栾好似喝了点酒,声音带着点微醺的醉意。

“……好。”叶芙轻轻侧头去看他。

男人抬手压着眉眼,鼻梁挺直,薄唇微启,吐息灼热,他解了领扣,露出性感的喉结,因为他微微后仰的弧度,喉结显得异常凸出。

“看什么?”男人放下手,浅淡的瞳仁直直对着她。

叶芙被现场抓包,分外尴尬,磕巴片刻,陈恳地说,“……影帝,你长得很好看。”

岑栾似乎笑了,喉口溢出低哑的笑声。

那声音落在叶芙耳里,像极了他射精时发出的低吼声。

她耳尖一红,立马转开脸,看着茶几上的酒瓶默念清心咒。

“回去记得涂药。”男人音色沙哑,每一个字都火烧似的带着鲜明的烫意,“明天的戏份……我还要舔那里的。”

叶芙仓惶无措地抬头看向男人,以为他喝醉了酒,忍不住问,“影帝,你……

喝醉了吗?”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像是性骚扰一样的话。

岑栾薄唇轻轻勾著,嗓音喑哑,“有点。”叶芙松了口气。

难怪。

“我叫你助理送你回去吧?”叶芙准备站起来,“喝多了不舒服,明天还要拍戏。”岑栾拉住她的手。

那只小手白嫩嫩的,还有点软。

他攥在手心没放开,隔着昏暗的灯看着叶芙。

叶芙没敢挣脱他,只是凑近看他,“影帝?你是不是不舒服?”

那张嫣红的小嘴一开一合的。

他喉咙干得厉害。

想吻她。

像拍戏时那样粗暴地吸吮她的嘴唇,重重吸吮她的灵魂。

再恶狠狠地进入她,听她发出猫叫一样的哭声。

只是想想,自己就硬得不行。

岑栾微微喘出一口气,诱哄般的声音说,“助理去买药了,你送我回去,可以吗?”

第一十九章:不能咬那里……

“可是我……可能……”

叶芙担心自己架不住身形高大的影帝,但是见影帝难得露出那样可怜无助的眼神,她又立马把剩下的话咽下,“……我送你回去。”

虽然她自己的腿心磨人地疼。

但是能跟影帝搞好关系,她十分地斗志昂扬,连腿心的疼都忽略了。

影帝也没有醉得走不了路,叶芙扶着他的一只手臂,让他靠着她走路,但是压在她肩上的重量并没有很重。

坐电梯到九楼后,叶芙才发现,影帝就住在她对面。

她每天因为很早就起床,所以从不知道对面住的是谁。

而影帝则是很早就起床晨跑,两人拍戏这段时间都没在房门口碰过面。

刷了房卡,叶芙把影帝扶著进了房间,把人放在床上后,就去浴室放水,虽说在片场洗了澡,但是刚刚喝酒身上免不了又沾了酒气。

等她放满浴缸的水后,一出来就见影帝不知何时脱光了衣服。

叶芙吓得捂住眼睛,片刻后,才抖着声音说,“……影帝,你,你助理还没回来,我,去看看……”

影帝扶著墙要起来。

担心他摔倒,叶芙赶紧去扶他,触手是结实的肌肉。

听说,影帝为了这个角色特意晒黑很多,还练了好几个月,把自己的肌肉练得更结实更坚硬。

她睁开眼,却不期然地看见影帝腿间的巨物也立了起来。

叶芙瞪大眼睛,她不知道影帝怎么突然就硬了,但是此刻,她好像不适合呆在这里。

影帝却开始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叶芙没办法,只能扶着他进去,把他扶进浴缸时,肉棒因为碰到水,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叶芙克制住自己的视线,但是却总是忍不住看向那根通红的巨物。

这几个晚上,她每次回到酒店睡下,睡梦里都会被这根通红的巨物干到失声痛哭。

正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看见影帝动了。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粗热,在浴缸里开始撸动起来。

叶芙面红耳赤地站在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影帝,她还没走。

影帝却在撸的过程中,看见了她。

“唐古。”他喊。

叶芙怔愣住,他是不是以为自己还在拍戏?

“我不是……我是……叶……”

不等叶芙说完,浴缸里的岑栾已经一脚踏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叶芙,伸出手勾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套弄了两下,随后,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叶芙浑身好似被电流击中,她动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影帝热烫灼人的吻。

他吮着她的唇,一只手解了她的衣服,就熟练地揉弄她饱满的乳。

“不是……影帝,我是叶芙,我不是……”出口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叶芙低低喘息著,“……啊,轻一点。”她的乳尖被影帝咬住了。

这和拍戏的时候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因为快感是相同的,可不一样的是,他们不是在拍戏。

男人粗粝的大掌熟悉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不消片刻,叶芙的身体彻底软下来,腿心分泌出透明的水渍。

他握住她的乳尖,抓到唇边,大口吞咽著,像是要吃掉她的乳尖一样,叶芙叫了起来,声音猫叫一样,细细的,带着点哭腔。

“啊,不能咬那里……”

第二十章:乖,马上就不疼了……

乳尖被玩弄过,他又去舔她细软的腰,从肚脐眼一路往下。

叶芙几乎站不住,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他肩上,声音细细地叫,“影帝……岑栾,我,是……啊……哈……”

她的嫩穴被他粗厚的舌包裹住了。

她抖得几乎要哭出来,“……不要……啊……那里不能舔……”

大口的吞咽声响起,粗厚的舌次次扫刮那变硬的肉粒,叶芙颤栗得声音都变了调,“啊……求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快感汹涌而至,和演戏的时候不一样,她第一次被高潮逼到尖声发出长叫,“啊……”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地。

岑栾把人捞在怀里,抱着走出洗手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叶芙被高潮冲刷得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她根本没发现,眼前的男人眼神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有手指透过那片湿意探进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却被男人大力分开腿。

她恍惚想起,拍戏时,男人也是这样粗暴地分开她的腿,然后……

有肉棒抵在她腿心,热烫的温度一弹一跳地打在她穴口,她撑起身,想告诉影帝,他们没有在拍戏。

却在下一刻,被突然劈进身体的肉棒,贯穿了灵魂似地,失去了所有声音。

她大张著嘴,痛得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影帝……”她哭着喊他,“我……是我。”

一哭起来,那个地方又涨又疼。

她又委屈又羞耻,却又挣扎不开,只能被迫被男人压在身下大力抽插。

和拍戏的时候不一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巨物刺进身体,又迅速拔出去,紧接着,再次填满自己。

男人低头再次舔弄她的乳尖,沙哑的声音哄着她,“别哭,乖……马上就不疼了……”

叶芙哭着推他,下体涨得难受,“你……走开,我,不是……不是……哈……

唐古……”

“好,你不是。”男人顺着她的话说,但却没有停下,将她的腿抱起来,扛在肩上,一边抽插,一边舔她的脚背。

叶芙恍惚觉得自己还在片场,上次影帝就是这样,一边插入她,一边色情地舔她的脚趾。

可是奇异的是,痛感没多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不受控地叫出声,又去推身上的男人,“……不要,放……啊……哈……

放开……啊……哈……”

男人两只手握住她细软的腰,腰腹发力,速度极快地冲刺起来,叶芙被撞得声音都破碎了,“啊……哈……慢……一……点……哈……啊……”

那根巨棒不小心顶到了某处,叶芙浑身抽搐颤栗起来,她脚背绷直,哭似地长叫一声,男人拔出巨棒,就见她的肉穴往外淅淅沥沥地喷水。

点点猩红的血落在纯白色床单上,也落在男人极浅的瞳仁里。

看见那片落红,男人眉眼染著几分发狂的神色,脖上青筋都崩了起来,腿间的巨物又粗大了一圈。

性欲暴涨。

叶芙喘息著,双目迷离,她两腿软得厉害,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哭腔,细细弱弱的,分外惹人怜,“……影帝……”

第二十一章:不要了……

岑栾把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将臀部拉起,一手玩弄着她的乳尖,一手掐着她的细腰,腰身一沉,从后插进她的体内。

叶芙脖颈高高仰起,被插入的快感让她双目失神了片刻,她几乎忘了要挣扎,被人按著腰狠狠操弄时,才发出哭腔求饶。

“……岑栾……是我……哈……啊……”

她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胸前两点被床单磨得硬了起来,身后男人每一次重重抽插,乳尖就会被顶得和床单摩擦起来,快感节节攀升,叶芙哭着叫了起来,“啊……岑栾……哈……啊……”

岑栾按着她的细腰狠狠连续抽插了二十几下,最后拔出来射在她背上。

他喘息著趴在她身上,薄唇沿着她汗湿的后颈细细地吻著,又吻到她漂亮凸起的脊骨,沿着那一小节凸起,缓缓地吻到腰肢。

叶芙没有半点力气了,她嘴里还无意识地喊著,“……岑栾……”总算不再喊他影帝了。

男人唇角微勾,将女人翻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要了……”叶芙推抵着他,“……岑栾……”

岑栾抓住她的胳膊缠到自己脖颈,将女人环抱在怀里,随后抱着她,细细地吻她的耳朵。

叶芙的耳朵特别小巧精致,白嫩嫩的,他牙齿轻轻一咬,就留下个清晰的齿印。

叶芙的耳朵最敏感,当男人用粗厚的舌玩弄她的耳朵时,她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哭着摇头晃脑,企图摆脱掉那只让她浑身发麻颤栗的舌头,“啊……痒……

求求你……放了我……”

她胡乱叫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但男人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呻吟,刚刚疲软的性器再次雄赳赳的昂扬勃发起来。

岑栾低头握住她的手,操控着她的手去抚摸他已经坚硬的肉棒。

那只小手害怕似的,不敢碰它。

只轻轻一下,又快速缩了回去。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声,他握住那只手,将她牢牢环住他的硬物,随后将硬物缓缓推送进她体内,亲眼看着她被他慢慢填满,表情从抗拒变成咬著唇难耐到受不住的哭出来。

那个地方又紧又热。

岑栾捅进去后,深深地喘了口气,他压住想疯狂发力操弄她的欲望,先慢慢低头含弄住她高高挺立的乳尖,一只手揉捏着她一边乳肉,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

不让她软倒下去。

叶芙有些失控,她哭得满脸是泪,全身上下都好似被人通了电一样,男人只要轻轻一动,她就快感连连,几欲把她逼疯的快感浪潮一样扑面而来。

“啊……啊……哈……啊……啊……”她失声尖叫,又喷了一次水。

她满脸春色,眸子都失去焦距,被操得身体一耸一耸,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哈……”

男人大概也快到了,压着她大力抽插起来,她被顶得灵魂都在颤栗,声音里尽是止不住地哭腔,“呜……啊……呜……嗯……哈……不要……了……哈……”

第二十二章:她跟影帝睡了?

肖晓红听说叶芙送影帝回来了,她便过来敲门看看叶芙有没有到房间,可惜敲了很久没人开门。

她忍不住想去问问影帝,刚到影帝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呻吟声。

她面红耳赤地缩回手,正要离开,就见影帝的助理胡松宇回来,她赶紧迎上去,“那个,我,我突然想起我有东西落在下面,你帮我一起找找吧。”

“你要找自己去啊,我还要给岑哥送药呢。”胡松宇说着避开她。

肖晓红一把抓住他,“那个,你帮我一起找吧。”

助理觉得奇怪,跟着她往外走了两步,突然转身飞快往影帝的房间门口跑,他正要抬手敲门,就听里面传来哭腔一样的声音。

他登时明白了,脸一红,拉着肖晓红就往外走,“……走,你,你那什么,手机落了是吧?我帮你找。”

肖晓红:“……”

房间里叶芙还在哭叫着,她声音细细弱弱的,像受了伤的小猫咪一样,叫得人心口发酥,更是叫得身上的男人血气上涌,恨不得把自己的肉棒死死嵌进她身体里。

那紧致的小穴,每每抽插进去,就仿若无数张小嘴亲密地吮咬着他,不放他离开,每当他拔出去时,里面的穴肉层层叠叠刮蹭着他的肉棒,将他刮得脊椎骨发麻,险些就要射出来。

岑栾压住上涌的精意,扣住掌下那软腻的腰肢,又大力地抽插了数十下,这才拔出来,抵著女人被操得泛红的腿间,射了出来。

房间里四处弥漫着腥甜的气味,岑栾替叶芙简单擦了擦,便抱着她去了洗手间,替她清洗。

叶芙意识迷迷糊糊的,她今天拍戏就被“操”了许久,晚上又被真枪实弹地“操”了整整两次,被快感逼疯许久的意识到现在似乎还飘在空中,她眼睫轻颤,嘴角还微微张著,手脚疲惫又无力地垂著。

岑栾亲了亲她的脸,把人清洗干净后,这才把她包好,送到床上。

等他洗干净澡出来时,床上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他看着床单上那抹干涸的血迹,浅淡的瞳仁里映出点点笑意。

叶芙几乎是捂著脸偷偷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回去后,她就腿软得滑坐在地上。

她跟影帝睡了?

私处的酸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不不不,影帝喝醉了,他以为是在拍戏。

叶芙捂住脸,羞耻地喃喃道,“怎么办啊……明天该怎么去见他啊……”

第二天早上,肖晓红敲了许久的门,叶芙才睡醒,她腰酸得厉害,面色也不太好……一整晚,她都在梦里被影帝翻来覆去地操。

叫得嗓子哑了,灵魂都升在半空。

听到敲门声才归位。

肖晓红见状,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芙姐,要不要请假休息半天?你面色看起来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话音一落,她有些懊恼自己多嘴。

果然,叶芙一听这话,面色就尴尬起来,她咬了咬唇,故作精神道,“没有,帮我补个妆吧。”

肖晓红没再多说话,拿了东西准备下楼。

却在同一时刻,对面的房间门被人打开。

第二十三章:救命啊……

男人揉着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看见肖晓红时,冲她说了句,“看见胡松宇了吗?”

肖晓红多机灵的人,当即就丢下叶芙,冲岑栾道,“岑哥,你等著,我去给你找。”

说完小跑着离开了。

叶芙尴尬地想直接跟在肖晓红身后离开,却又觉得见到影帝不打招呼不太好,犹豫间,不小心和他对视上,她立马心虚地低下头,“……早,我,我去……片场了。”

岑栾倚著门,手指还压在太阳穴上,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后颈时,脑海里蓦地就想起昨晚压着她狂操时,薄唇贴著那片细嫩的肌肤时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她今天穿得很保守,长袖长裤。

他昨晚没控制住力道,在她手臂上和小腿上留下不少印记,他帮她洗澡的时候才注意到,洗完还很是怜爱地亲吻了一番。

“昨天晚上……”岑栾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脑子里不受控地想把自己的肉棒插进这张小嘴里,那条粉色的舌,十足诱人地紧。

叶芙赶紧摆手,“我知道,你……你以为是拍戏,没关系的,我知道的,我……

我,我走了。”

不等岑栾开口,叶芙已经落荒而逃。

以为是拍戏?

岑栾看着她的背影,薄唇勾了勾。

下一场戏,是猴子趁余池北外出,把唐古拖到沙发上强奸未遂的戏份。

叶芙正在跟扮演猴子的演员面对面站着,男演员一直跟叶芙在讲话,不知说了什么,叶芙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长相很清纯,属于清纯美人,细眉大眼,皮肤又白又嫩,最重要的是,身材特别完美,细腰大胸,长腿又细又白,就连脚趾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此刻换了拖鞋,脚上没穿袜子;

跟男演员说话时,男演员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脚趾在看。

似乎在问她的脚怎么这么好看。

叶芙有些羞赧地抿嘴笑了,小声回了句什么。

岑栾隔着距离看了那边一眼。

徐导拿剧本拍了拍他的手,“我说话你听到没?”

岑栾点了点头,“嗯。”

“我说了什么?”徐导不悦地看着他。

岑栾头也不抬,“快拍吧,拍完了,我想好好休息。”

“休息?”徐导冷哼一句,“昨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岑栾轻笑。

徐导临走前撂下一句,“旁的我管不着,但这部戏你得给我拍好,别给我搞得乌烟瘴气。”

岑栾把指尖的烟弹掉,“放心,接下来的戏,我很期待。”

徐导想到接下来的戏,瞪了他一眼,“别给我乱来。”

岑栾看向还在跟男演员讲话的叶芙,她捂著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葱白的手指间,依稀能看见那条粉色的舌。

对于徐导的话,岑栾只沙哑地回了三个字。

“看情况。”

灯光摄影已经就绪,岑栾站在边上,看着场记打板喊道,“斯得哥尔摩第三十场,第一幕!开拍!”

他浅淡的瞳仁,穿透众人,直直落在那个身穿宽松长裙,踩着男人拖鞋的小丫头身上。

那小丫头长睫轻颤,一颗眼泪堪堪滑落眼角,被猴子粗暴地扔在沙发上时,她哭着朝他看来,目光委屈极了,“救命啊……”岑栾手里的烟掉了。

别说救命。

他现在想把命都给她。

第二十四章:我今儿就要操死她

唐古被猴子压在沙发上,脱光了衣服。

正要进行下一步时,野猪冲过来,拉开了猴子。

“你疯了?老大说了,这个女人不能碰!”

猴子眼冒淫光,“老子忍不了了,天天看得到吃不到,老子都快逼疯了,我偷偷上她一次,只要你们不说,老大也不知道。”

“你傻啊!她会不说吗?”野猪指著唐古,“她又不是哑巴!等老大回来,她一去告状,那你就完了!”

猴子听到这话,嗤了一声,“她算个屁?老大难不成为了她跟我翻脸?”

“猴子,我告诉你,老大待我们不薄,他这难得喜欢这么一个女人,大家整日都看得到,你别撞枪口上……到时候兄弟不好做。”

“为了他妈个女人,他难不成不认我这个兄弟?”猴子火急火燎地拉开裤子,就要把自己的肉棒怼进女人腿心,“老子就不信了!我今儿还就要操死她!”

唐古哭着往后躲,细白的长腿被男人抓住往他肩上扛着,男人的那个东西长得很是狰狞丑陋,很奇怪,唐古竟然觉得,余池北的那个东西比他的好看。

那一刻,她惶恐不安地产生一种……自己如果被猴子强暴了,余池北会嫌弃她的恐怖认知。

她奋力挣扎起来,朝着远处嘶哑地尖叫,“救命……余池北……救我……”

猴子笑得邪恶,“叫吧,老大今天不会回来了,等他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乖乖地给老子舔鸡巴了。”

身后忽然传来低低的声音,“是吗?”

猴子一愣,扶著鸡巴的动作愣住,转过身时,还没来得及看清,整个人就被男人一脚踹到沙发底下。

猴子肚腹被踹,摔倒在地时,鸡巴被磕到了,当即疼得钻心,他痛得大喊出声,“啊啊……老大,我……我的……啊……”

野猪几人赶紧去把猴子拉起来,那根鸡巴仿佛磕歪了,歪靠在一边,有血从根部渗出来,一点点濡湿他的毛发。

猴子疼得面色发白,“送我……去……医院!”

野猪焦急地看向余池北,“老大?怎么办?”

“忍着,这个时候送什么医院?”余池北面色阴鹜地厉害,“给你长个记性,以后,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你给我记清楚了!”

“是是是!老大,饶了他这一次。”野猪在边上打圆场。

“你们都走吧。”余池北冷眼看着他们,“猴子都要提枪操我的女人了,你们全他妈在围观!都滚吧!我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兄弟!”

“老大!”其他人纷纷错愕地看向他。

野猪也愣了,“老大……”

余池北已经不再说话,他走上前,把光裸的唐古抱在怀里,低头在她哭得迷蒙的眼睛上轻轻吻了吻,随后不顾身后众人,把人抱进了房间。

唐古还在小声哭着,泪眼滂沱,余池北凑过去,吻掉她的眼泪,“乖,你男人回来了,没事了。”

唐古害怕地搂住他大哭起来。

“他碰了你哪儿?”余池北大掌摩挲着她的脊背。

唐古抽抽噎噎地,害怕又委屈地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里有一个黑黑的爪印。

第二十五章:不要……呜呜……

余池北眸光阴沉得厉害,他把女人抱进洗手间,把她全身洗干净,最后把人抱到床上,从她的耳朵开始舔遍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啊……”唐古不可抑制地喘息出声,她脚背崩得直直的,双腿架在男人肩上,眼角沁著泪,双手抓着腿心处男人的短发,神色又痛苦又愉悦,她无措地咬著唇,齿关泻出娇媚的呻吟,“……啊……不要……啊……不要……舔那里啊……”

这儿应该是借位。

可影帝没有借位,他的唇舌直直扫过她敏感的阴蒂,舌尖一寸一寸抵进她的穴口。

她喘息著,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头发,哭似地喊,“呜呜……不要……呜呜……”

她小腹抽搐了几下,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叶芙呆住了。

她目光一转就要去看导演,结果,下巴被男人扣住了,一个热吻印了上来,男人一边汹涌地吻她。

一边用大掌包住她柔嫩的乳肉,轻揉慢捏。

叶芙几乎快要分不清此时此刻,自己身处戏里还是戏外。

为什么……影帝没有借位?

她不懂。

汹涌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席卷了她,她腿心出了很多水,流到了臀部,又流到了床单上,底下一片泥泞。

她的手被男人抓握住,往他坚硬的巨物上探。

遭遇过猴子一事后,唐古对待余池北的感情发生了转变,她愿意跟余池北做爱的,包括……为他口。

她第一次这样主动,余池北爽得眉眼发红。

她低下头,做出吞下巨物的表情,影帝却抬手压住她的后脑杓,将她的唇几次压到他的龟头。

那柔软的唇次次刮到龟头,叶芙又惊又羞,她不知该怎么办,又不敢贸然停下,只能继续表演。

她伸出舌尖做出舔弄的动作时,影帝的巨棒似乎兴奋地弹跳了一下,刚好不经意打到了她的脸。

叶芙呆了呆,那一瞬间的表情可爱极了。

男人忍不住挺了挺身,发呆的叶芙措手不及地含住了那根巨棒,她浑身发软,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把巨物吐出来。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影帝,又忍不住看向导演。

男人却没给她机会,扣住她的后脑杓,腰身挺了挺,随后,抵着她的唇,做出射精的模样。

但叶芙知道,他没有射。

影帝喘息著,他脸上没有餍足的神情,眉眼看着似乎比……之前更阴郁了。

下一场是浴缸戏。

开拍之前,徐导就说,连着拍。

叶芙也知道,但是此刻,她下意识不太想连拍了。

她待会要躺在浮满泡沫的浴缸里,被余池北……抱着操。

昨晚某些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那真实的被插入的感受也还停留在记忆深处,她嗓子一紧,就想朝导演喊暂停,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男人抱进了洗手间。

浴缸里都是清水,男人挤了沐浴露涂抹在她身上,替她温柔地清洗著。

这一幕是,余池北兄弟全部都散了。

整个房子里只剩他,和唐古。

两人这几天一直黏在一起,时刻都在做爱。

这一场浴缸戏,是为了表现唐古彻底抛下羞耻感,享受和余池北做爱的情绪转变。

她,爱上了这个劫匪。

第二十六章:乖,要什么?

愿意吞下他的肉棒,为他口交,愿意在夜里,躺在他的怀里和他接吻。

更愿意,在早上醒来的时候,趴在他怀里,亲吻他凸起性感的喉结。

两人的相处像极了情侣,却又在拍摄过程中,用各种脏乱的环境,表现出两人之间的差距。

泡沫溢出浴缸。

唐古被男人搂在怀里,两人周身都是泡沫,机位拍不到底下,故而,没人知道,男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女人的穴口。

叶芙惊得不敢乱动,她喘息有点重,男人低头亲吻她漂亮的脖颈,大掌用力揉搓着她饱满的乳肉,将她的乳尖拉长,又压低了脊背去亲吻她可怜颤抖的乳尖。

“啊……哈……”叶芙轻轻叫着,声音压抑又充满了情欲。

男人将她的臀部抬高,这时候只要借位,两人做出正在做爱的表情就行。

但是,那根巨物直直地挺进了叶芙的身体里,她手指紧紧掐著水下男人的大腿,眼眶在一瞬间被逼出泪意。

影帝的……太大了。

而且……影帝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借位?

叶芙想挣扎,却被男人掐住了细腰动了起来,水面和泡沫浮动着,叶芙咬住唇,才抑制住差点冲出口的呻吟。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叶芙不敢出声,她怕被人发现她已经被影帝真正地插了进去。

“哢. ”徐导打了个手势。

叶芙紧张地崩著,就听徐导说,“这个时候,你是很享受这一场性事的,所以你要放开了叫出声。”

叶芙颤抖得厉害,身体里的巨棒虽然没有动,却一下一下地弹跳着,刺得她肚腹又酸又麻。

她勉强控制着自己,发出正常的声音,“知道了。”机位重新开始拍摄。

男人那只大手再次抓住她饱满的乳肉揉捏玩弄起来,叶芙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演了,徐导让她放开了叫。

演戏的时候怎么叫都行,可现在……她虽然是在演戏,却又不是在演戏。

因为,那个东西,真实地插进了自己体内。

叶芙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表演的时候,发硬的阴蒂被人恶意地揉捏了一把,她腰身一软,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啊……”

身上的敏感点似乎被人打开了开关一样,男人重重插了她一下,叶芙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小小的肉粒被人各种揉捏,她小腹抽搐了几下,尖声叫着高潮了。

这不是拍戏。

这是她……最真实的反应。

她恍惚再次回到了昨晚,被男人压着操弄,陡升的快感和兴奋,让她一瞬间忘却自己身在何处,开始专心享受起此刻。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厉害,她小腹又酸又胀,男人每次抽插,她都被快感逼得摇头晃脑,恍若一个疯子,她咬著牙,勉强压住到嘴的哭声。

被操得浑身发软时,她忍不住回头搂住男人的脖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求饶,“太深了……不要了……”

男人捧住她的臀,又重又狠地撞进去,又整根拔出,有水混著被插进她的体内,叶芙被涨得浑身颤栗著发起抖来。

“啊……哈……求求你……”

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透著满足和愉悦,“乖,要什么?”

她刚想说话,就被他飞快地顶弄了一下。

随后,他把人压在浴缸里,按着她的肩膀,大力操弄了起来,叶芙被操得胸前乳波乱晃,哭喊出声,“啊……啊……哈啊……哈啊……”

调整机位拍摄的摄影师都不由得赞叹这两人的表演,太真实了。

第二十七章:好喝吗?

晚上收工后。

叶芙根本不敢跟影帝有任何目光交流,换了衣服就赶紧出去。

肖晓红买了杯奶茶给她暖手,叶芙捧著奶茶,耳根还红著,小口嘬著奶茶,粉色的脸颊鼓鼓的,清纯又可爱。

演猴子的男演员宋雨走了过来,搭著车门问她,“晚上要不要去唱歌?”

叶芙轻轻笑着摇头,“不了,我不太会唱歌。”

“没事,就我们几个人,都认识的。”他说的他们几个,指的是,扮演野猪公牛那几个“劫匪”。

叶芙抿著唇不说话。

她一直不习惯那种场合,以前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至于得罪人,被人雪藏那么久,一部戏都接不到不说,最穷的时候,她每天只能一顿三餐吃包子,还吃不起肉包,只能吃菜包。

“坐我们车去吧?离这不远。”宋雨说着就要来拉叶芙的手臂,小姑娘的手臂细细软软的,玉一样白,他还记得拍戏时,抓在手里的滑腻触感。

只恨自己不是岑栾,不然,每天把叶芙压在身下“操”的人,就是他了。

也亏影帝沉得住气,换做他,恐怕第一天,就忍不住把叶芙当场给办了。

叶芙避开他的手,“不了,我今天……”

她话没说完,一条手臂横过来,隔开了她和宋雨。

抬头看去,岑栾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眉眼疲倦的样子,冲宋雨淡淡说了句,“抱歉,今天有点累,她就不去了。”

岑栾低头往车里进,叶芙就坐在边上,见他上来,赶紧往边上坐了坐,男人却是掌心压着她的肩膀,“别动,乖乖坐这。”这话有点暧昧了。

再听不出什么,就是傻逼了。

宋雨讪讪地冲叶芙挥了挥手,“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唱歌。”说完转身走了。

叶芙捧著奶茶的手臂都是僵的,她不敢偏头去看影帝的脸,整个脑子里都是影帝刚刚那低低的,带着点缱绻意味,引人遐想的六个字:“别动,乖乖坐这。”

肖晓红把车开动,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她十分贴心地把后车厢的灯给关了,还把挡板给升了起来。

叶芙:“……”

她无措地绞着手指,嘴里因为紧张,不停地咬著吸管。

“好喝吗?”边上岑栾问了句。

叶芙讷讷地点了点头,“……好喝,有点甜。”

她说完,大著胆子回看了他一眼,车厢昏暗,她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线条凌厉,浅淡的瞳仁因为灯光折射出点点星芒。

她被那光亮闪到,不知怎么想起浴缸里那一幕,她回头搂住他哀求他时,他那双眼里,就散发着这样的光。

她口干舌燥,紧张地问了句,“……你要喝吗?”

她原本的意思是,可以让助理给他买一份,但这话落在岑栾耳里,不知怎么就变了味,“可以吗?”

什么可以?

男人已经伸手来拿她手里的奶茶,指尖相触的瞬间,叶芙仿佛被烫到一样,匆匆松了手,就见影帝用她的吸管……吸了一口她喝过的奶茶。

第二十八章:怕你跟他走了

叶芙满脸通红,“……我……喝过的。”

她声音压着,不敢让前面的肖晓红听见。

岑栾却无所谓,喝完奶茶,抿了抿唇,“不怎么甜。”

“怎么会?”叶芙眼睛微微瞪大,“红豆的,很甜的。”

每次拍完戏,肖晓红都会给她点一杯红豆超甜奶茶,说是女孩子很累的时候,只要喝到一杯甜甜的奶茶,就会满血复活。

“喜欢甜的?”岑栾偏头问,他长相极好,只是平日里太过淡漠,总显出几分不近人情的冷酷。

叶芙轻轻点了点头。

最近拍戏跟他接触的多了,叶芙觉得跟他的距离感缩小了,只是两人……因为那种事,又被难以启齿的难堪给隔开一道屏障。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如果说,昨晚影帝喝醉了,误以为他们在拍戏,那么今天……他根本没有喝醉,却,却……那么对她,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问。

在她的认知里,影帝岑栾像北极星一样遥不可及,可两人因为合作一部电影有了交集,她欣喜之余,只剩下对影帝的感激和钦佩。

像小粉丝遇到了自己粉了很多年的偶像。

她对他的感情,在开拍之前是这样的。

但是……经过这几天拍戏的了解,她明显察觉到自己对影帝的感情变了,她似乎把他当成了余池北。

那个一旦生气就十分可怕,却又给她无限宠爱的男人。

她喜欢他,又畏惧他。

“带你去喝个好东西。”岑栾冲叶芙说完,轻声喊肖晓红,“去东兴。”

肖晓红应了声,“好的。”

叶芙轻轻咬住唇瓣,“……你不是说累了吗?”

岑栾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骗他的。”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怕你跟他走了。”

“……没有,我不想去的。”叶芙不敢看他,怕自己通红的脸被他看见。

“那你,想跟我去吗?”岑栾的手指往下,滑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叶芙面红耳赤,咬著唇不说话。

“乖。”他安抚般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唇,“不要跟其他男人走。”

叶芙被那粗粝的拇指刮蹭得,身体都忍不住颤栗起来,“……好。”

电话铃声响起,瞬间冲淡了周遭的暧昧气息,叶芙打开电话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她只看了一眼便把手机调成静音,没有接听。

岑栾在边上看见了,问她,“怎么不接?”

“我……等一会接。”叶芙脸上的笑有点勉强。

岑栾不禁暗暗地想,电话那头会是谁,怎么会让她露出这种抗拒的表情?

车子停在停车场,肖晓红提前下车去看包间有没有订好。

岑栾说去洗手间,叶芙这才躲进女洗手间里,给母亲回了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打过来?”那头徐胜兰的声音很不耐烦。

“妈,我在外面拍戏,刚收工。”叶芙声音轻轻的,“有什么事?”

“什么事?跟你妈说话就这种态度?”徐胜兰声音很大,透过电话,刺得叶芙耳朵生疼,“你弟弟马上娶媳妇了,需要五十多万首付买房,你赶紧找个有钱人嫁了,把这钱补上,我这天天为这钱愁的,头发都白了,你爸也病了,连看病钱都没有……”

第二十九章:哭了?

“妈……”叶芙心里发苦,“我没钱了,之前拍戏赚的钱也都给你们了,我现在的戏还没拍完,还没结算片酬……”

“你不会提前跟导演预支吗?”徐胜兰替她出主意,“拍电影的导演肯定不会抠门,你问他要。”

“妈!”叶芙有点生气,“你这样,我在剧组很难做,我不想去预支,而且……

叶罗他不是小孩子,买房子结婚应该自己赚钱,自己……”

不等她说完,徐胜兰怒火滔天地打断了她,“自己赚钱?他要有那本事,我会找你要这钱?行啊,叶芙,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远在天边,妈也管不了你,但你记着,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辈子你都欠我!我生你养你,好不容易你长这么大,问你要点钱不是应该的吗?你说这么多什么意思?不想给钱是吗?”

“妈……”叶芙忍不住哭出声,“我是你女儿,不是债主,你不要每次打电话来都是要钱,我真的没钱……”

她原本还控制自己的声音,此刻全然忘了隔壁的影帝,只呜咽著冲电话里的女人哭诉,“我也想给你们钱,可我真的没钱……我求求你,体谅一下我,不要每次都这样……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赚钱的工具……妈……我好后悔我不是你儿子,偏偏是个便宜货女儿……”

她挂断电话,在隔间的马桶座上抽泣。

岑栾在洗手间门口听完,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给助理:

“帮我查一下叶芙的家庭关系。”

叶芙五分钟后才从洗手间出来。

看见等在门口的影帝,她低着头去道了个歉,“抱歉……”

“哭了?”岑栾勾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

叶芙来不及反应,他又松开了她,没再多问,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吧。”

叶芙松了口气。

东兴是一家私人影院,一楼是清吧,二楼是影厅,有包间的那种影厅。

岑栾坐在沙发上,给叶芙点了几杯度数很低的果酒。

果酒是绿色的,杯沿是一枚红色樱桃,叶芙喝了口,口感酸甜,十分好喝。

她抿著果酒,侧头忍不住去看边上的岑栾,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整个人显出几分浑然天成的贵气。

他正拿着一杯红酒,冲服务员说着什么,面前的影屏正在播放一部国外电影,光影交错间,他的轮廓分外深刻,就连浅淡的瞳仁里都映着细碎的光。

服务员不知何时走了。

周围暗了下来,叶芙盯着眼前的屏幕看,不知不觉喝了五杯果酒,喝完之后,她觉得肚子有点撑,便去洗手间。

出来时,迟来的醉意席卷了她。

虽然度数不低,但叶芙的酒量很差,她不应该喝那么多的,往常她不会这样,可今天,不知是因为坐在边上的人让她有安全感,亦或是今晚的电话让她烦躁不安。

总之,她醉得很有分寸。

“醉了?”岑栾一直等在门口,见她出来时步子都不太稳,上前扶了她一把,“酒量这么浅?”

第三十章:乖,这就给你

“没有醉。”叶芙脑袋有点晕,却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她推开他的手,“我……自己走,别,别扶我。”走了一步却险些摔倒。

岑栾搂住她,“我送你回去。”

叶芙埋在他胸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她酒品很好,醉了不哭不闹,即便现在哭了,也安安静静的,不像别人那样嚎啕出声,她就只是安静地流泪。

岑栾拿指腹替她擦掉眼泪,随后俯身把人抱了起来,一路抱着她坐上车。

到了车上之后,不知道叶芙是不是把他错认成了别的人,上车之后,就抗拒地推他,“……陈导……我,我要回家了,我妈还在……还在等我……”

岑栾按住她的手,大概力道重了些,叶芙哭了出来,“陈导……我不做那个的……你放了我……我只想拍戏……我不陪睡的……”

后面那句话几乎把岑栾的心脏放在地上碾过,他放低声音,近乎缓慢地问,“哪个陈导?拍电视剧的那个陈越密?”

叶芙听见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影帝……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对不起……”

小丫头眉毛细细的,眼泪挂在眼角,可怜地紧。

岑栾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乖,以后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叶芙瘪著嘴,带着醉意的眼睛委屈地看向他,“你今天……就……欺负我。”

“什么时候?”岑栾唇角无意识勾起一个笑。

“浴缸里……要借位的,你会不会拍戏啊,你就那么……真的一下就……进来了,我好难受的。”叶芙大声控诉著。

开车的肖晓红听到这话,险些把车子撞防护栏上。

天哪,她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浴缸?

拍戏?

他们……今天拍戏的时候……做了?

“哪里难受?”岑栾声音低低的,似带着笑意。

叶芙仔细想了想,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只能寻着自己的记忆复述,“……也不是难受,也很舒服,但是……太大了,又太深了,我……”

岑栾被她简单几句话,勾得一瞬间有了反应。

叶芙皱眉问,“……什么东西?”

她伸手去碰顶在屁股上那又硬又热的东西。

男人嗓子沙哑,“别乱动。”

前方的肖晓红战战兢兢地把车子开到酒店停车场,正要说话,就听见岑栾冲她说,“车钥匙留下,你下车。”

肖晓红应了声,赶紧下了车。

岑栾把叶芙放在后座,低头亲她的唇,诱哄般的声音问,“我待会让你舒服好不好?”

叶芙不知想起什么,摇了摇头,“不要。”

岑栾亲她的唇,“乖,说要。”

叶芙摇头,不等说话,又被岑栾吻住,他解开她的内衣,用指腹拨动她敏感的乳尖,复又低头含住,舔弄著,轻轻用牙齿咬。

“乖,说要。”他蛊惑的声音落在空气里。

叶芙被亲得腿心分泌出一股淫液,乳尖被男人又舔又咬,痛苦又欢愉,男人的另一只手又探进了她的腿心,借着湿滑的蜜液,一探到底。

她被逼出了眼泪,声音带了点哭腔,“要。”

男人薄唇微勾,嗓音却分外喑哑,“乖,这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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