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裡戲外 (破除母子文十五誡大挑戰!)(完) 作者:歪糕

【戲裡戲外】(破除母子文十五誡大挑戰!)

作者:歪糕2021年5月1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一幕

故事發生在美國的洛杉磯,具體年份不詳。

湯姆今年14歲,有著大多數墨西哥裔特有的咖啡色皮膚和捲曲的頭髮。他有著超過200磅的體重,這就不難想像,他很難在現實生活中收穫來自周圍的喜愛和歡迎,無論是在學校還是社區。

湯姆就是一個死宅,肥宅。他唯一的樂趣,就是窩在他臥室里的那張舒適的椅子上,大吃特吃垃圾食品,同時用上個世紀就已經停產的老式碟片機,看那些內容粗鄙、製作粗糙的垃圾碟片。

湯姆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他唯一的親人就是他的母親梅麗莎。梅麗莎有著和湯姆同款的咖啡色皮膚和捲曲頭髮,只不過她的頭髮要比湯姆長很多,像一個爆炸頭一樣。

梅麗莎還小的時候,就跟隨著她的爸媽,一起從墨西哥的邊境成功偷渡到了美國的境內。但好景不長,沒過多久梅麗莎的父母就分別死於黑幫的毒品交易和移民局的暴力執法。因此,梅麗莎在很小的時候就沒了雙親,只剩下孤身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里,艱難生存。

17歲的時候,她和一個當地的白人嬉皮士亂搞,懷孕並生下了湯姆,所以儘管她已經有了一個年滿14歲的兒子,她今年卻只有31歲。

現在的她是一名保險經紀人,有著一份尚可的收入,在洛杉磯的市郊購置了房產和汽車。只是她的生活很頹喪,私生活很混亂,經常去酒吧釣凱子,也疏於管教湯姆,這才讓他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湯姆有一個鄰居,叫做莎倫。她是個金髮碧眼的大美女,高中時期曾是學校里的啦啦隊長,畢業之後她沒有選擇繼續上大學,而是一邊去咖啡館打工,一邊夢想著成為好萊塢明星。她現在經常客串一些成本極低的爛片和肥皂劇。

莎倫為人很熱情,對每個人都是。她每次碰到湯姆的時候,都會對他熱情的打招呼,同時附帶一個天使般的燦爛笑容。至少表面看上去是這樣。

於是,湯姆就淪陷了。他成了莎倫的頭號鐵粉。

只要是有她客串的影片,不管是什麼,湯姆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搞來珍藏。

梅麗莎最近交了新男友,叫做里德,他們是在酒吧里認識的。當時里德正在向周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們吹噓他是一個多麼才華橫溢的天才導演,遲早有一天他一定會手捧奧斯卡小金人云雲。

梅麗莎早已經過了小姑娘的年紀,自然沒那麼容易被裡德口中的那些拙劣的謊言所欺騙。只不過,她看中了里德結實的胸肌和鼓囊囊的褲襠。

當天夜裡,梅麗莎就帶著她的新男朋友回了家。

兩個人在臥室裡面翻雲覆雨的時候,梅麗莎絲毫沒有避諱自己14歲的兒子就在房間隔壁。因此,當里德完事之後,提著褲子從梅麗莎的房間裡出來、並且迎面撞上一個比他矮兩頭、但是要胖上好幾圈的小胖子的時候,驚得他差點甩掉手裡只穿了一半的褲子,直接裸奔出門。

當然,後來他才得知,原來這個小胖子就是自己新交的女朋友的兒子。訝異於梅麗莎竟然有這麼大的兒子之餘,里德愛炫耀的本性再度顯露了出來,他掏出一疊厚厚的劇本和演員名單,不斷吹噓著自己的新片是多麼的富有創造性。緊接著,他列舉了一大堆誰都沒有聽說過的電影組織和獎項的名稱,並宣稱,不久的將來,他的名字一定會成為這些頒獎禮上的常客。

湯姆起初並沒有對里德的話產生任何興趣,直到他在參演者名單上面發現了莎倫的名字。

這個意外的發現令他欣喜若狂。於是他央求著,希望里德一定要帶他去片場探班,並威脅道,如果他不想以後和自己的媽媽梅麗莎滾床單的時候被什麼意外情況所打擾,就最好答應他的請求。

在湯姆的軟磨硬泡下,里德很不情願的答應了。但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如果帶他去現場,必須什麼都得聽他的,否則免談。

湯姆痛快的答應了。

於是某一天,梅麗莎駕車載著湯姆,按照里德的指引,一起來到位於郊區的某處片場。

這是坐落於荒野中的一間破敗的小酒館,很西部的風格,這種景致在好萊塢隨處可見。

湯姆提前看過劇本,知道故事的主要場景就發生在這間小酒館裡。這是一部西部黑幫片,情節簡單粗暴到令人髮指:兩個黑幫大佬攜眾小弟們在一間破爛的小酒館裡相遇,兩個人因為一個陪酒女郎大打出手。酒精,血漿,粗口,謾罵和喧囂,再加上穿著簡單的陪酒女郎,基本構成了影片的全部。

莎倫沒有想到自己能在這裡見到湯姆,她一如往常般熱情的打著招呼,湯姆簡直樂開了花。

在問及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時,湯姆吹噓道,自己的媽媽和這裡的導演是老相識。在得知這一點後,莎倫表現得似乎比平時更加熱情了,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湯姆的身上,用她那對挺翹而富有彈力的胸部不斷摩擦著湯姆的手臂。

就在湯姆心裡美滋滋的時候,真正的導演斯派克推門走了進來。他是個大塊頭,每走一步都像在跺腳一樣,踩得地板咚咚作響。他在片場裡大呼小叫,仿佛看誰都不順眼。而那個先前總是各種吹噓炫耀的里德,這會兒卻老老實實的跟在斯派克的屁股後面,像個小雞仔一樣。

斯派克拿著捲成一條的劇本指著梅麗莎和湯姆,大聲吼道:

「這是誰找來的群演?為什麼還不去換衣服!」

里德在旁邊立刻應聲道:

「是我找的……這就換!這就換!」

隨即里德丟給梅麗莎和湯姆兩套衣服,沖兩人使了個眼色,低聲說:

「嘿,說好了都得聽我的,快去換上!」

湯姆皺了皺眉,這不在他的預想範圍之內,梅麗莎倒是表現得無所謂,甚至覺得有趣,率先換好了衣服,湯姆也只好照做。

湯姆的衣服尺碼有些長,腰圍卻是不太夠用。他只能艱難的扣好胸口的幾顆扣子,至於肚子上和褲子上的扣子,就無能為力了。沒辦法,這已經是片場能夠找到的最大的一身衣服了。

至於梅麗莎的衣服,則非常的暴露,看起來就像一個妓女一樣,胸口和屁股上面的大片肌膚,全都裸露在外面。

這並不是對梅麗莎的特殊對待,事實上,現場所有女演員的衣服都是差不多這樣的風格,這其中也包括莎倫在內。

莎倫自然不是女一號,只不過她這次為自己贏得了一個還不錯的角色,她是女一號詹娜的好朋友,她們兩個形影不離,她眼看著自己的好友被兩個黑幫大佬糾纏,就在兩名大佬以牛仔最經典的方式拔槍互射時,她不知死活的衝到兩個人中間,台詞只有一個字,「不」,然後就被兩發子彈無情的射死了。

這劇情真是爛透了……

斯派克走了過來,他盯著湯姆無法扣緊的衣服,摸著下巴說:

「小子,你的塊頭還不錯,但這樣可不行……」

接著,他指著已經換好衣服的梅麗莎說:

「你……過去坐在他的大腿上,擋住他的肚子……」

「嗯,還有他的臉……他的臉太嫩了,這根本不像是一個黑幫!」

梅麗莎一一照做。

斯派克走上前去,他拿起湯姆的一隻手,放在梅麗莎半裸的屁股上。梅麗莎吃癢,不由得嬌笑出聲。斯派克並不知道梅麗莎和湯姆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母子的關係,但他對梅麗莎放蕩的表現感到很滿意,他認為這才是這個角色應該擁有的狀態。

他對湯姆說:

「嘿,記住,你可是無惡不作的黑幫成員!放肆一點!」

接著,他拿起湯姆的手,在梅麗莎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記響亮清脆的聲音。

斯派克哈哈大笑道:

「是不是感覺好多了?我很喜歡你的塊頭,你很有當黑幫老大的潛力,就是臉太嫩了……或許,下次你可以在下巴上粘點鬍子什麼的……」

ACTION!

影片正式開拍。

膠片轉動的聲音令湯姆感到不安。他的媽媽梅麗莎此刻正半裸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就像他平時看的那些碟片里的婊子一樣。雖然媽媽平時在家的時候也很隨便,但現在這感覺……畢竟很不一樣!

梅麗莎的屁股正結結實實的坐在湯姆的大腿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他很難看到梅麗莎此刻的表情,也不知道媽媽是如何想的。

他心亂如麻,以至於現場發生了什麼他都沒太在意。

稀爛無比的劇情,在演員們矯揉造作的表演下,以及導演和劇組成員們各種粗製濫造之下,很快便拍攝完成。儘管並不完美(各種意義上的),但每多浪費一分鐘,都意味著經費在燃燒,而燃燒的經費就意味著要面臨比導演斯派克還要大十倍的來自製片人的怒火,沒有人想要承受這一切。

一段時間過後,碟片租賃店的角落裡出現了這部影片,湯姆自然在第一時間把它買了下來。

他回到房間,迫不及待的將碟片塞進機器里,熟悉的高速旋轉聲響起,這是湯姆最愛的聲音之一。

但僅僅幾分鐘之後,湯姆最愛的聲音便易主了,正是莎倫的那句盪氣迴腸的「不」字。

他翻來覆去的看著莎倫的片段,一遍接著一遍,儘管莎倫飾演的艾米麗很快便被槍殺了,台詞也只有一個「不」字,但湯姆卻看入了迷。

更何況,他和媽媽也入鏡了,儘管他只出鏡了一撮捲曲的頭髮,除此之外的部分全都被媽媽梅麗莎給遮了個結結實實。

湯姆循環播放著碟片,他肥碩的身軀陷在舒適的椅子裡,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幕

傑瑞放肆的揉捏著梅的屁股,他總覺得懷裡的這個騷娘們越來越騷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不算太濃密的鬍子,別看他的臉有些嫩,卻是個不折不扣的黑幫成員,燒殺淫掠的事情一樣都沒少干。

別在褲腰上的槍位置有些彆扭,他稍微調整了一下,但總感覺褲襠裡面的槍馬上也要擦槍走火了。干,全都是因為這個騷娘們!

他覺得自己的老大就是個白痴,為了那個叫做詹娜的爛婊子,竟然準備帶著自己的兄弟們跟對方火併!他可沒打算趟這趟渾水,他還指望抱著懷裡的騷娘們隨便找個什麼地方來上一發呢!

狗血的劇情開始了……

兩邊的大佬為了一個婊子一樣的爛女人,悍然拔槍對射,兩邊的黑幫小弟們也不甘示弱,紛紛掏出槍來,指向對方,現場一片混亂。

隨著一聲盪氣迴腸的「不」,一個金色頭髮的婊子率先倒在血泊之中,緊接著,槍聲接踵而至,血漿和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混亂之中,傑瑞也沒能倖免,一顆流彈打中了他的額頭,他眼前一黑……

猛然間,傑瑞醒來,發現懷裡還是那個叫做梅的騷女人的屁股。

他挪了挪褲腰裡的槍,可褲襠里的槍卻愈發的按捺不住了。

怎麼回事?

劇情重演,大佬們一言不合,血漿四濺……

傑瑞的眼前再度一黑……

法克!

有完沒完?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再度醒轉,傑瑞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槍來,對著現場的人一通亂射,直到把槍膛里的子彈盡數射光,他自己也被打成了篩子,臨死前,他眼睛裡滿是大佬的惱羞成怒,以及梅驚恐不安的眼神。

傑瑞學乖了,他這次沒有再衝動拔槍。

他默默的記清楚了每顆子彈射出的方向和落點,從容躲過之後,再舉槍逐一反殺,很快,現場便只剩下他一個人。

剛剛還鮮活的生命,轉眼間便成了一具一具縱橫交疊在一起的屍體,紅色的血漿和白花花的腦漿混在一起,流的到處都是,密閉的小酒館空間內部,瀰漫著令人作嘔的噁心味道。

傑瑞打開一瓶劣質的威士忌,混著嘴裡的血腥一股腦灌下肚去,凜冽的酒精刺激著他的腸胃,他就這樣大剌剌的坐在屍體和血漿中間,活像一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呸……」

傑瑞吐出一口血沫,摸著褲襠里早就蓄勢待發的槍,自言自語道:

「媽的,可惜婊子們全都死掉了,真TM浪費!」

他一邊喝著酒,一遍靜靜的等待著,他很有耐心。

終於,眼前再度一黑……

不出所料的,傑瑞再次醒了過來,懷裡還是那個誘人的屁股。他狠狠的捏了一把,柔軟的觸感令他回味無窮。那個叫做梅的女人放浪的叫了一聲,回過頭來拋給他一個誘人的媚眼。

傑瑞肥碩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他心裡恨恨的想,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要和懷裡的這個騷女人來上一發!

槍聲響起。血光四濺。

傑瑞化身為戰神。他將懷裡的梅攬到自己身後,然後從容舉槍,火舌自槍口迸發出來,子彈在空中划過一道又一道致命的軌跡。傑瑞彈無虛發,每一槍都會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梅看呆了,她不清楚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樣發生的,她只知道,擋在身前的這個胖墩墩的身影將自己牢牢的護在身後,沒有一絲猶疑。

尖叫聲,怒吼聲,子彈破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猶如一場血色的交響,每一個音符,都仿佛一記重錘,重重的敲擊在每個人的心口之上。

梅已經無法思考了,事實上,她也來不及去思考。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已經無法支撐她的身子了。為了不讓自己崩潰,她只好將身子緊緊的貼在傑瑞寬厚的後背上,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彈貼著她的耳朵划過的那股灼熱感。

一切只發生在幾秒鐘之內,幾秒鐘過後,一切歸於寂靜。

梅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

屍體,到處都是屍體……

梅在這樣的小酒館裡艱難謀生,槍擊和血腥本就是家常便飯,但慘烈到這種程度的,她此生還是第一次見到。

傑瑞轉過身來,渾身浴血。

他的身形實在是過於的……寬大,以至於梅的眼前只能容下他一個人。

她這才注意到,原來傑瑞也在剛剛的那場混戰中受了傷,他的手臂和大腿上鮮血淋漓,還在汩汩的向外涌著鮮血。

傑瑞滿臉的不在乎,就好像身上的傷口不是屬於他一樣。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扔掉手裡的槍,將梅攔腰抱起,然後一口便吻了上去。

血腥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和口腔,濃烈的氣息讓梅一陣陣暈眩。

這個和她相識不過一天的胖墩墩的男人,這個和自己有著相同的咖啡色皮膚和捲曲頭髮的男人,這個……這個在她心中有如英雄一般的男人!

是他救了我!是他不惜身負重傷的救了我!救了我這樣一個在酒館裡賣肉的爛婊子!

天!他可真帥!真想被他乾死!

梅的雙腿間湧出一股熱流,她反客為主,張開雙腿騎到傑瑞的身上,兩隻手捧起他的圓臉,伸出嬌艷欲滴的舌頭,一下子鑽進了傑瑞的嘴巴里。

傑瑞自然不會跟她客氣,咬著梅的舌頭又是吸又是舔,同時一雙大手伸進了梅暴露的衣服里,隔著內衣揉搓著她的奶子。

梅浪叫連連,柔軟的身子像蛇一樣扭動不止,迎合著傑瑞粗暴的動作。

傑瑞褲襠里的槍已經快要爆炸了,他選擇了一張離他最近的桌子,一把掃掉桌子上面的酒瓶和酒杯,將梅攔腰抱起,粗暴的丟到桌子上面。酒精順著碎裂的玻璃流淌一地,與地上尚未乾涸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味道,不斷的刺激著梅的神經,她雙腿間的那股熱流更加洶湧了。

將梅丟到桌子上面之後,傑瑞彎下腰,在血泊中撿起一柄匕首,匕首的表面早已沾滿了不知道是誰的血漿。傑瑞殘忍的笑了一聲,拿起匕首,緩緩走向躺在桌子上的梅。

梅的心跳加速,她興奮極了!

她夾緊了雙腿,不住的左右摩擦扭動著,刺激著她早已經充血的陰核。暖流一股接著一股,由全身湧向兩腿之間。

傑瑞將冰冷的刀鋒抵在梅的脖子上,由上自下的划下去,鋒利的刀刃在梅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梅卻渾然不覺。她迷離著雙眼,猩紅的舌尖舔舐著嘴唇,喉嚨里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刀鋒一路向下,劃開了梅的胸衣,纖薄的布料向兩側自然的滑開去,露出梅飽滿豐挺卻並不算太大的乳房。咖啡色的乳峰上面,兩顆褐色的乳頭就好像兩顆巧克力豆一樣,散發著甜美的香氣。

傑瑞毫不客氣的品嘗了一個,然後是另一個。

同時手也沒閒著,拿起匕首割開了梅的褲子,接著是內褲。

這樣一來,梅的身上就一絲不掛了。

梅很自然的抬起腿,兩隻手用力將它們向兩側分開,露出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腫脹的下體。她用沙啞性感的嗓音說:

「嘿,大塊頭,想要品嘗一下這裡的滋味嗎?我敢保證,她比這間酒館裡的任何一瓶威士忌的味道都要好……」

傑瑞邪笑了一聲,說:

「求之不得,我的寶貝!」

說著,他大嘴一張,用滿是胡茬的嘴巴貼上了梅的下體,濃郁的味道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褲襠里的槍火力更足了。

「哦,大塊頭,你真棒!」

梅發出一陣浪叫,兩條腿環住傑瑞粗壯的脖子,兩隻手按住他的腦袋,手指插進他捲曲的頭髮里,不住的把他的腦袋按壓向自己的下體。傑瑞柔軟的舌頭和下巴上堅硬的胡茬不斷的摩擦刺激著梅的下體,她嘴裡浪聲連連,下體湧出一股接一股的熱流,全都打在了傑瑞的臉上。

傑瑞抹了一把臉上溫熱的液體,並伸出舌頭品嘗了一下,咂吧咂吧嘴,哈哈大聲笑道:

「這味道確實比這裡的威士忌要好多了!你們不應該出售威士忌的,為什麼不直接出售你這騷娘們的騷水呢?」

梅也不生氣,笑吟吟道:

「我的騷水,可不會輕易的賣給普通人,咯咯……」

傑瑞伸出巴掌拍了一下梅的屁股,說:

「你這爛婊子,都不知道被人干過多少回,莫非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嗎?」

「咯咯咯,大塊頭,我敢說你絕對是所有人中最不普通的那一個!喂,你還在等什麼?難道你褲襠里的傢伙沒填火藥嗎?」

傑瑞邪笑一聲:

「不試試怎麼知道?」

說著,他直起身,脫下褲子,終於亮出了他在褲襠里藏了許久的那桿槍。

「嚯,大塊頭,你下面的傢伙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梅舔了舔舌頭,兩隻手捧住傑瑞的棒棒,低下頭含了下去。

傑瑞愜意的享受著梅的口舌服務,完全不顧自己的大腿和手臂上還淌著血。

「嗯,很不錯,你這個婊子,不得不說,你確實有兩下子……」

梅賣力的舔弄著。以她的年紀,在陪酒女中已經不算小了,還能繼續吃這碗飯,總得有幾樣拿得出手的本事吧?

至於酒館裡其他那些小姑娘,例如那個詹娜還有艾米麗,她們兩個總是一副懶洋洋的欠乾的樣子,仗著自己有一身白皮和金色頭髮,就到處搔首弄姿,惹是生非,這一次要不是因為她們倆,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真是兩個不要臉的賤婊子!

梅早就看她們兩個不順眼了,現在她們死了,她甚至一點都沒有傷心。

傑瑞吸了口氣……梅的服務確實還不賴,但傷口也確實有點疼……

他拍了拍梅的奶子,示意她,該干正事了。

梅心領神會,重新躺回到桌子上,兩隻手分開雙腿,下體門戶大開。

傑瑞吐了口唾沫在手掌上,然後搓了搓自己的長槍,將自己的口水與梅留下來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均勻的塗抹在長槍上,就像是給自己的愛槍擦拭槍油。

準備得當過後,傑瑞扶著自己的長槍,對準梅的胯下,熟練的捅了進去。

「媽的,法克,終於被我干進去了,你這個臭婊子!」

被塞滿的感覺令梅目眩神迷,她賣力的聳動著自己的腰,迎合著傑瑞的大力撞擊,她恨不得把傑瑞那根粗長的肉腸塞進自己的胃裡。

傑瑞大力的抽插著,盡情的釋放著心裡滿溢的情慾和凶煞的戾氣,絲毫沒有去管胯下那個女人的死活,在他眼裡,她就是一塊爛肉,一個洩慾的工具,只是剛好出現在自己的大腿上,如此而已。

他毫不留情的大力操幹著,快感逐漸累積,眼看就要到達頂峰……

正當他準備著將自己濃郁的精液灌進那個臭婊子的賤逼里的時候,突然,他眼前一黑,隨即便失去了知覺……

第三幕

仿佛飛行的好端端的,卻突然從雲端墜落到谷底,空虛的冰冷感覺瞬間蔓延全身。

傑瑞無力的睜開眼睛,懷裡不出意外的還是那個叫做梅的陪酒女郎。

「干!」

傑瑞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梅轉過身來,摟著傑瑞的胖臉在上面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

「嘿,我的猛男,有什麼煩惱,不準備和梅說說嗎?」

槍別在褲腰裡實在有些難受,傑瑞索性將槍掏出來,然後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這一舉動很快便成功的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傑瑞滿不在乎的嚷道:

「媽的,褲子太緊,放不下第二條槍了……」

眾人很快會意,傑瑞指的第二條「槍」到底是什麼「槍」,緊張的氣氛瞬間消弭於無形,大家紛紛露出戲謔的笑容,他們放肆的大笑著,大叫著,挑逗般的吹起了口哨,此起彼伏。

梅也咯咯的笑了起來,肥碩的屁股不停的摩擦著他褲襠里的另一條「槍」。

兩個大佬仿佛暫時忘記了爭奪這裡的女人,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暢快的痛飲起來。

傑瑞一邊放肆的摸索著懷裡的梅,一邊打量著周圍……

梅這個女人的確還不錯,值得他干一炮,但酒館裡可乾的婊子這麼多,比她年輕漂亮的也有,自己為什麼非得在一棵樹上弔死呢?

傑瑞的目光瞥向了一旁正在另一個黑幫打手懷裡的婊子,她長了一頭性感的紅色頭髮,白嫩豐滿的身段顯露無疑,胸前的兩個碩大的乳球甚至都要將胸前的扣子撐爆了。

自己之前有干過白皮雞嗎?

傑瑞心裡犯了嘀咕,按說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黑幫成員,跟妓女干炮這件事應該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可為什麼他偏偏什麼都回憶不起來了呢?

「干!」

傑瑞又罵了一聲,然後推開懷裡的梅,站了起來。

他徑直走到那名紅髮女郎跟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問道:

「嘿,紅頭髮的小妞,你叫什麼?」

紅髮女郎嘴裡叼著煙,她吐了一口煙霧,正好噴在傑瑞的臉上,笑著說:

「索尼婭。」

傑瑞陶醉的嗅著混雜著女郎香氣的菸草味道,說:

「嘿,索尼婭,我準備跟你干一炮,你看怎麼樣?」

不遠處的梅見狀,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狠狠的朝著傑瑞比劃了一根中指,然後站起身來,踩著十幾公分的高跟鞋,憤然的走開了。

索尼婭則露出一個性感慵懶的表情,說:

「牛仔,你的梅似乎不太高興,也許你的玩笑有些過火了。」

傑瑞一把抓起索尼婭的頭髮,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砰!

不是槍響。

而是先前摟著索尼婭的那名黑幫打手不樂意了,他掏出槍,用槍托照著傑瑞的後腦勺狠狠的來了一下子。

傑瑞這下被砸得不輕,他伸手想要去摸在褲腰裡的槍,卻想起來自己剛才就已經把它掏出來扔到桌子上了。

「嘿,你這骯髒的肥豬,你最好懂點分寸,否則,下一次就不再是槍托這麼簡單了!」

傑瑞被撂了一臉狠話,悻悻的回到座位上,在場眾人再度爆發哄堂大笑。

孰料傑瑞突然抓起扔在桌子上的槍,毫無徵兆的,舉槍就向那名放他狠話的黑幫打手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一槍接著一槍,絲毫沒有準備的黑幫打手瞬間就被傑瑞給打成了篩子,鮮血從破裂的動脈飆射出來,劈頭蓋臉的噴在了索尼婭的臉上,她紅色的頭髮愈發的鮮艷了……

現場的所有人都騷動了起來,女人在尖叫,死者的同伴一邊叫罵著一邊掏出手槍,朝傑瑞的方向瘋狂的扣下扳機……

「去死吧!媽的!」

傑瑞臨死前大聲叫罵道,緊接著自己便眼前一黑……

忘記了第多少次,傑瑞再次醒來。

他揉捏著梅的屁股,有些意興闌珊,他心裡愈發的不爽,他發誓一定要得到那個叫索尼婭的女人!

不僅是她,這間酒館裡所有的女人,不管是誰,他都要搞到手!誰敢說一個不字,就讓槍膛里的子彈送他去見上帝好了!一次不夠,就干他兩次!反正自己有大把的時間!

以後,我就是這裡的王!

……

湯姆在他的椅子裡驚醒了過來,發現電視機里還在循環播放著那張碟片。

碟片在老式的碟片機里嘎吱作響,仿佛馬上就要不堪重負了。湯姆慌亂之中按下了暫停鍵,瘋狂讀取的碟片卻沒有馬上停止高速的旋轉,依舊在發出嗡嗡的響聲。

湯姆卻發現了螢幕里不太一樣的地方。

一個無論長相和身材都和自己八九成相似的傢伙,正懷抱著一個女人,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而那個被他懷抱著的女人,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和自己的媽媽梅麗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沃德法克!這是怎麼回事?」

他可不記得影片里有過這麼一段,尤其當主人公還是他自己的時候……

就在這時,本該是靜止的畫面卻突然動了起來,那個和自己唯一的區別就是下巴上長了一撮鬍子的男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仿佛能看見螢幕這邊的湯姆似的,怔怔的盯著他,像是要從他這裡看出些什麼。

湯姆一時間忘記去思考這一切是多麼的匪夷所思,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摸向螢幕里的他「自己」,剛好,螢幕里的「自己」也在做著同樣的事。

兩個人的手指隔著螢幕觸到了一起,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湯姆被一陣天旋地轉突然襲擊,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竟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又有那麼一點熟悉,破敗的桌椅,嘎吱作響的老舊木地板,以及瀰漫在空氣里的酒精和菸草的味道……

等他轉過身來,看見穿得像妓女一樣的媽媽梅麗莎的時候,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天的片場。可他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個地方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動不動的,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他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恐怕是穿越到電影的世界裡了!

「法克!」

湯姆忍不住又爆了一句粗口。

而螢幕另一邊的傑瑞,也是一臉懵逼。他呆坐在湯姆的椅子裡,周圍全都是他沒有見過的事物。

無意間,他觸碰到一個全是按鈕的小玩意,電視的畫面突然動了起來……

梅感覺自己的屁股下面一陣空落落的,她沒想明白,怎麼剛剛還抱著自己的那名黑幫小哥,突然間跑到旁邊去了。

湯姆所站的位置,原本應該是攝影機的位置。劇組為了省錢,現場只有一個機位,可現在本來應該是攝影機的地方,卻變成了一台老式的黑白電視機,透過電視機螢幕,湯姆可以看到,在螢幕的另一邊,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在下巴上留了一撮小鬍子的男人,正以同樣的方式看著自己。

他眼看著,那個男人不小心觸碰了遙控器,按下了播放鍵……

一瞬間,所有的喧囂全都回到了耳邊,男人的叫罵聲,女人的浪笑聲,酒瓶撞擊酒杯發出的叮叮噹噹的響聲……

湯姆緊張得腿肚子打顫,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褲腰裡別了一把硬硬的傢伙,正不斷的戳著他的肚皮。他知道那是什麼,拍攝當天,那把劣質的道具槍可把他硌得不輕,可如今別在褲腰裡的分量,還有那冰涼的觸感,全都在告訴他一件事——這把傢伙是真的!

法克!我的腰裡竟然別了一把槍!

他感覺快要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柔軟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嘿,小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是覺得和梅一起無聊嗎?」

他轉過身來,是那名長得和他媽媽梅麗莎一模一樣的女人,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她叫做梅,角色是一名陪酒女郎。湯姆努力的回憶著這些與現狀毫不相干的細節,因為如果不是這樣,他險些就將「媽媽」兩個字脫口而出了。

梅溫柔的摟著他,嘴巴貼在他的耳邊,吐著氣說:

「你來這裡是來找樂子的吧,為什麼我們不來做點有趣的事情呢?」

梅離湯姆很近,她嘴巴里吐出的氣息,直接鑽進湯姆的耳朵里,這感覺和他媽媽梅麗莎很不一樣。但只要他一想起來,這個角色是他媽媽扮演的,他就渾身不自在。

更何況……

梅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她開始將手伸向湯姆的褲襠,湯姆對此的回憶並不美好,因為每當他的媽媽梅麗莎要這麼干時,就是準備狠狠教訓他的屁股了。

湯姆不由得菊花一緊,他渾身哆嗦著,肚子上的肥肉跟著亂顫。

他可不像傑瑞那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黑幫成員,他就是一個死宅男,全身上下沒有半點鍛鍊過的痕跡,身上的肥肉就像海綿墊一樣,一碰就陷進去了,軟得很。

他這一哆嗦,褲襠里的槍竟別不住了,順著他肥大的褲子,直接掉進了他的褲襠里……

「干!法克!」

梅手裡突然摸到一個硬邦邦的傢伙,把她嚇了一跳,當她發現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沒有絲毫給湯姆留顏面的意思,放肆的大笑起來。

「我說小帥哥,你褲襠里的這把槍還真是夠分量啊,不會走火吧?」

酒館裡哄堂大笑起來。

梅咬著湯姆的耳朵,說:

「嘿,你褲襠里的火藥味好像蠻重的,要不要梅來幫你瀉瀉火啊?」

第四幕

傑瑞饒有興致的看著螢幕里的一切,直到房門被另外一個人打開。

「湯姆,你在做什麼?」

是湯姆的媽媽,梅麗莎。

「湯姆,你怎麼還在那裡看電視?你今天該去參加童子軍夏令營了,現在的你應該出現在廁所里,洗漱,而不是悠閒的坐在椅子上!」

傑瑞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但她和自己狠狠干過好幾發的那個酒館裡的婊子長得一模一樣。

「童子軍?那是什麼狗屁玩意?」

梅麗莎叉著腰,面色不悅的說:

「湯姆,注意你的言辭!」

她憤憤的走過來,關掉了湯姆的電視機,但她並沒有關掉碟片機。女人好像天生就不擅長干這個,她們總是搞不清楚狀況,放映的主體是碟片機,而電視機只不過是顯示器而已。

梅麗莎指著傑瑞,說:

「現在,馬上給我從那張該死的椅子上滾下來,去衛生間洗漱!然後換一身像樣的衣服!我們得在20……哦不,是15分鐘之內出發!」

傑瑞不知道湯姆是誰,他也不在乎。

只不過,比起留在這裡,去別的地方看看似乎也不錯。

於是他嘗試著照做,儘管並不熟練。梅麗莎不得不幫著他從頭到腳的收拾了一番,當她注意到兒子的下巴上居然長出了一小撮鬍子的時候,可把她給給嚇了一大跳,她驚呼:

「你是從哪搞來這些該死的假鬍子的?」

她甚至用手揪了揪,並沒有揪下來。她朝後退了幾步,叉著腰重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笑著說:

「嘿我的兒子,你這個小鬍子的造型還真不賴,挺性感的,我們的時間就要來不及了,先留著它吧……」

「快點,我們該出發了,路上足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呢!」

梅麗莎不停的催促著傑瑞,而後者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就被稀里糊塗的送到了童子軍夏令營。

他和梅麗莎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金頭髮的小妞,她看起來就和酒館裡那個不知好歹的爛婊子一模一樣。傑瑞對她的印象不是很好,雖然心裏面也清楚恐怕這一切與那個小妞無關,但他總覺得她才是這一切的導火索……

莎倫一如往常一樣,對眼前的「湯姆」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傑瑞卻懶得理會她,兩眼一閉,兀自閉目養神去了。莎倫見狀,朝他狠狠的比劃了一根中指,看來莎倫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陽光甜美……

……

湯姆此時很窘迫。

因為他的「媽媽」已經將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褲襠里,柔軟中帶著一絲冰涼的手指靈活的挑動著他胯下的那條軟蟲。儘管有些不情願,但他的下面還是漸漸的起了反應。

梅的整個身子都伏在了湯姆的身上,柔軟得像一條蛇。

湯姆緊張得冷汗直流,梅貼在他的耳邊,伸出性感的舌頭,舔舐著他臉頰上流下來的汗珠。

「嘿,大男孩,你似乎有點緊張,能告訴梅是為什麼嗎?」

湯姆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那張讓自己心煩意亂的臉。

梅伸進湯姆褲襠里的手,動作暫緩了少許,她盯著湯姆光滑的圓臉,怔怔的有些出神。過了一會兒,梅伏在他的耳邊,神秘兮兮的說:

「嘿,我的帥哥,我可是記得你是有鬍子的,能告訴梅你那神奇的鬍子去了哪兒嗎?」

湯姆猛地睜開眼,但迎接他的,卻是梅猛烈而綿長的吻。

梅跨坐在湯姆的身上,兩隻手捧起他的胖臉,居高臨下的吻了下來,根本就沒打算給他任何辯駁的機會。

柔軟濕滑的舌頭在湯姆的嘴巴裡面緩慢的划著圓圈,溫柔的舔過他的每一顆牙齒,然後調皮的追逐著他的舌頭。湯姆退無可退,梅的津液順著她香滑的舌頭由上往下的灌進來,全都流進了湯姆的嘴巴里,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險些將那條香甜的舌頭給一併吞進肚子裡去。

梅的津液有一種水果酒特有的甘甜和醇香,湯姆雖然沒喝過酒,但卻不討厭這味道。

梅的嘴唇離開了湯姆,悄聲說:

「嘿,帥哥,你說我們這會兒悄悄的離開這裡,然後去後廚干一炮,你覺得怎麼樣?我猜你的老闆應該不會介意的。」

「什……什麼?你說去幹什麼?」

湯姆緊張得舌頭直打結。他畢竟只是個14歲的孩子,連下巴上的毛都還沒長齊,如何能夠不緊張?尤其是跟他說這話的,還是一個和他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該死!她不是我的媽媽!

湯姆反覆在心裏面強調這一點。可隨著梅的動作再度「放肆」起來,異樣的情愫開始蔓延開來,他已經漸漸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希望這個叫梅的女人就此打住,還是就這樣繼續下去……

梅突然站直了身子,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

「嘿,帥哥,我的頭髮有些亂了,你能幫我到後廚整理一下嗎?我想你一定很擅長干這個……」

「整理……頭髮嗎?我倒是幫我媽媽整理過……」

湯姆的話再度讓酒館裡哄堂大笑。他的黑幫兄弟們肆意的嘲笑他:

「喂,我的傑瑞兄弟,你什麼時候擅長幫女人整理頭髮了?整理別的地方的毛髮,你倒是很擅長!哈哈哈!」

另一波赫幫里的成員說:

「我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個慫蛋!我猜他八成還是個沒斷奶的處男吧!」

傑瑞的同伴不幹了,嘲諷道:

「嘿,傑瑞,快給他們瞧瞧你的真本事,不把那個捲毛的婊子干到哭,你可就對不起兄弟們的期待啦!哈哈哈!」

在眾人的起鬨下,湯姆有些不情不願的,半推半就的,跟著梅來到了後廚的房間。這個房間湯姆記得,是原來化妝間的地方,沒想到在影片的世界裡,這裡搖身一變,變成了一處「不重要的」後廚。

房門的隔音還不錯,在關上的一剎那,仿佛所有的喧囂都離湯姆遠去了。

梅將房門關在身後,然後興奮得轉過身來。

湯姆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說:

「不是……說好了……整理頭髮的嗎?這個我倒是挺在行……」

「嘿,別在我面前裝傻了!」

梅不由分說的上前幾步,將湯姆逼到牆角。

「你一定和先前那個留著小鬍子的混蛋不是一個人,對不對?」

湯姆不置可否。

梅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我的天吶,竟然是真的!」

她圍著湯姆轉了好幾圈,像是打量著什麼新奇的事物似的,抑制不住滿臉的興奮和好奇。

「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湯姆也說不清楚,他的腦袋現在很亂,他需要時間靜一靜。

梅顯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她步步緊逼,將湯姆頂在後廚的灶台上,同時伸出手摸向他的褲襠,頗具挑逗意味的說:

「嘿,聽我說,我對你是誰其實沒什麼興趣,我感興趣的是……」

說著,她的手來到了湯姆重要的部位,接著重重一捏。

「你這裡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像個男人一樣的硬起來?然後把這個骯髒的東西塞進我的屁股里,狠狠的乾上一炮?」

湯姆疼得呲牙咧嘴,這會兒他哪裡顧得上硬啊,魂都要給嚇沒了。

梅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向後退了幾步,說:

「好啦,不開你的玩笑了,不過你得付我錢,只要你出手夠大方,我就可以考慮暫時不把你的小秘密說出去……這個交易怎麼樣?」

湯姆夾著雙腿,委屈的像一個300斤的胖子。

梅撩了撩她的一頭卷髮,說:

「你不是挺擅長做這個嗎?來幫我弄一下……」

「什麼?」

湯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即才明白是指頭髮,終於鬆了一口氣。

湯姆熟練的伸出手,幫媽媽……哦不,是幫梅梳理她的頭髮。

經他一番鼓搗過後,梅看起來……更像媽媽了!

梅甩了甩她的爆炸頭,不知可否的說:

「我還是喜歡我原來的髮型,不過偶爾嘗嘗鮮,似乎也不錯。」

說著,她就想推開門走出去。

湯姆一下子衝過去,將手按在門把手上,慌裡慌張的說:

「我想你最好還是呆在這裡的好,相信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梅不怒反笑,說:

「喂,小子,有時候我真的有點搞不懂你,你到底是想跟我來一炮呢,還是不想?你知道,我就是干這個的,如果你有需要,只要你付得起錢,你就能隨時隨地的擁有我,不用費盡心思去想這種把戲的……」

湯姆剛想說些什麼,門外就傳來震天的槍響聲……

……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外面再沒有了任何動靜,湯姆和梅兩個人才鼓足勇氣躡手躡腳的去開門。

湯姆這才想起來,他褲襠里還藏著一把真槍。

他不顧噁心的掏出來,緊緊的攥在手裡,儘管他連保險在哪都不知道。

嘎吱——

門打開的聲音顯得異常突兀。

湯姆的腳剛剛邁出門,就踩在一灘粘膩的血液里,嚇得他一蹦老高,要不是他塊頭太大,差點就直接鑽進梅的褲襠里了。

外面一個活人也沒有,空氣里滿是血腥和酒精的味道。

濃烈的氣息讓他作嘔,他想喝水,酒館裡卻只有劣質的酒,湯姆不由分說的打開了一瓶,猛灌了幾口進肚子裡,酒精刺激著他脆弱的腸胃,這讓他嘔得更加厲害了。

梅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但眼前慘烈的景象她也是第一次見。

她搶過湯姆的酒瓶,灌了一大口,然後爆了一句粗口:

「法克!真他娘的見了鬼!」

她又灌了一大口,然後撲到湯姆的懷裡,對著他的臉劈頭蓋臉的吻下去。

「你知道嗎?你救了我的命!唔唔唔……干他娘的!是你救了我的命!」

梅瘋狂的親吻著,口紅的印子蓋了湯姆一臉。

湯姆只是突然想起影片里的劇情,下意識的阻止梅出去而已。他沒想到,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梅親了半天,終於親夠了,她說:

「我的小先知,還有什麼事是你不知道的?」

湯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

「我想,這一切,也許會重來吧……」

「重來?」

梅搖了搖頭,說:

「真是個不錯的提意!我想說,如果這一切真的重來了,我一定要把你褲襠里的那玩意塞進我的屁股里!你聽到了嗎?我是說一定!」

湯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第五幕

什麼狗屁的童子軍訓練營!

那裡簡直就是小屁孩過家家的地方,連槍都沒有,還談什麼童子軍?

儘管並非出自傑瑞的本意,但黑幫秉性的他很快便成了那裡的孩子王,甚至連那裡的教官都要對他禮讓三分,不敢去招惹他。那裡有好幾個富二代的小屁孩都成了傑瑞的跟班,並且是心甘情願的,通過他們家裡的關係,傑瑞搞來了不少好東西,這其中就包括槍枝和大麻。

……

湯姆那邊,開啟了一輪又一輪無盡的輪迴。

他可沒有傑瑞的槍法和身手,大部分時候,他都毫無懸念的慘死在了別人的槍口下,然後孤獨的倒在血泊中等待新一輪的重置。

好不容易,有幾次他僥倖逃脫了,可他心心念念的莎倫,哦不,這裡她應該叫做艾米麗,卻早就已經被子彈給射穿了。

莎倫是他的女神,要說湯姆在這個世界裡有什麼願望,那就是救下莎倫。

可他畢竟不是詹姆斯邦德,不是傑森伯恩,甚至不是傑瑞。

按照劇情,莎倫飾演的艾米麗是這一切的導火索,正是由於她的死,才拉開小酒館裡「子彈交響曲」的序幕。所以湯姆有可能救下所有人,卻唯獨無法救下艾米麗。關於這一點,恐怕傑瑞還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沒能做到。

湯姆仍然不死心,就在傑瑞在童子軍營里作威作福的時候,他一遍又一遍的嘗試,試圖找出解救莎倫的辦法。

每一次,他都失敗了。

而每一次,他重新活過來的時候,都要經受一次梅的「肉臀洗禮」。梅總是賣力的誘惑著他,盡到了一個婊子該盡到的所有義務。

湯姆一次又一次的,被動的享受著梅那肉感十足的翹臀。老實說,要不是梅是他媽媽扮演的,就憑藉湯姆不那麼強壯的心志,他早就把持不住,獻出自己的處男身了。

天知道他都經歷了什麼!

他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嘗試著,終於,給他找到了訣竅,他為什麼不採用先前的方法呢?

那個「不重要的」後廚!

沒錯,那裡是唯一能夠成功躲掉槍殺的地方。可是,除了梅,他還能說服誰和自己一起進去那間屋子呢?

他能說服艾米麗嗎?

他嘗試了幾次,可那個高傲的金頭髮婊子完全沒有繼承莎倫的熱情,她始終冷冰冰的一張臉,和詹娜廝混在一起,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她確實沒有莎倫可愛,不是嗎?

湯姆不禁在心裏面問自己。

可他還是抑制不住想要救她的衝動。

最後,他想到了梅,那個他唯一成功救下來的人,她也許能聽自己的,讓她找個什麼藉口,把艾米麗騙進來,這樣就能救下她了!

真是個天才的主意!

湯姆不禁為自己的才華所傾倒。

於是,他回想著之前的一切,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梅的百般挑逗,反而是主動去迎合她的動作。

一想起馬上就有可能救下艾米麗,湯姆胯下的小兄弟頓時來了精神,將他的褲襠頂起來老高。

梅浪笑著說:

「嘿,帥哥,你能幫我去後廚搬一下東西嗎?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梅這個騷蹄子,總是能想出這些糟透了的理由。

湯姆跟著梅一路來到後廚,還沒等湯姆說話,梅就摟住湯姆的脖子,兩個人激烈的擁吻了起來。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湯姆並沒有著急拒絕梅,而是任由她的香舌在自己的嘴巴裡面翻攪。他被動的接收著梅甘甜香醇的津液,感受著她舌頭的柔軟,她的牙齒時不時的輕咬著自己的嘴唇。

嘿,這感覺可真不賴!

漸漸的,湯姆似乎已經忘掉了自己本來的目的,他抱著梅的手也愈發不安分起來。

「嘿,大男孩,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要把你下面的那根大傢伙,塞進我的屁股里,然後狠狠的來上一發……」

湯姆的思緒有些迷亂,他回想著,這句話似乎確實在什麼地方聽過。

但他此刻已經顧不上許多,他的嘴追逐著梅的嘴唇,直到梅將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搖了搖手指。

「嘿,別那麼心急,我的男孩……」

說著,她稍微直起了身子,然後把手放到背後去……

「難道除了嘴唇之外,你就不想親親別的什麼地方嗎?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對那裡愛得要死的!」

湯姆還沒來得及反應,梅胸前的胸罩便不翼而飛。

咖啡色的乳房和黑巧克力顏色的蓓蕾,似乎觸動了湯姆童年的某些回憶,有那麼一瞬間,他已經完全忘記眼前這個和他激烈接吻的女人,實際上就是他媽媽了,可現在,這對兒時的乳房,再度將這段現實帶回到了他的腦海。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沒有拒絕,而是像小時候那樣,張開了嘴巴,依偎在媽媽的胸口,貪婪的舔舐著媽媽的乳房和乳頭,像一個饞壞了的寶寶,大口大口的吃著,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出來,又被他一股腦的吸回到嘴巴裡面,然後吞咽下去。

梅有些吃癢,她沒有當過媽媽,這種小孩子般的吃法她可沒經歷過,其他的男人要麼是下流的舔弄她的乳頭,要麼是粗暴的直接用牙咬,因此比較下來,她倒是不討厭湯姆的這種玩法。

「嘿,你舔得我好癢……不過卻很舒服……哦,繼續……」

梅的屁股坐在了湯姆的肚皮上,她一邊讓湯姆舔著她的奶子,一邊將手伸進湯姆的褲襠里,握著那條已經堅硬無比的鐵棒,上下的套弄。

湯姆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嘴巴已經沒有閒暇再去照顧梅的乳頭了,強烈的快感不斷的加速他的血液循環,氧氣消耗速度急劇上升,使得他不得不張開嘴巴大口呼吸,不然以他的體重和塊頭,要不了幾秒鐘就要窒息了。

梅已經悄無聲息的褪掉湯姆的褲子,他那根未經人事的肉棒在空氣中激動的顫抖著,仿佛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鑽進什麼地方里去。

這些年,湯姆可沒少在隔壁聽著他媽媽梅麗莎上演活春宮的戲碼,可他媽媽畢竟不是婊子一樣的女人,平時還是她的男朋友們更主動,梅麗莎只管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浪叫。湯姆隔著牆,也想像不出來隔壁的房間是怎樣一番景象,現在他倒是想對「媽媽」的身體做點什麼,奈何有心無力,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

經驗老道如梅,豈能看不出湯姆實際上是個雛兒?

她在湯姆的肉棒上輕輕的吹了口氣,然後輕聲說:

「別擔心,我的男人,梅會教你所有的一切的……」

說著,她低下頭,將湯姆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哦!法克!」

湯姆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他用力的按著梅的爆炸頭,把她用力按下去,他本意是想讓梅的動作幅度小一點,沒想到用力過了頭,這一下直接將自己的肉棒捅進了梅的喉嚨里!

「哦!干他娘的!」

湯姆心說,干他娘的,我乾的不就是自己的娘?

梅的喉嚨早已經千錘百鍊,梅從容的含著,舌頭和喉嚨壁不停的蠕動,仿佛有千百個吸盤同時吮吸著湯姆的肉棒,他一個沒忍住,當即就射了……

「唔……」

梅從喉嚨里艱難的擠出一絲聲音。

隨著湯姆的小兄弟逐漸癱軟了下來,梅頭上的壓力也逐漸減小。正當她準備起來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大力壓在她兩邊的耳朵上,把她再度的壓回到了湯姆的胯下。

「嗚嗚!」

梅掙扎著想要起來,湯姆捂著她的耳朵說:

「嘿,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緊接著,門外便傳來了震耳的槍聲。

湯姆的手上減輕了力度,梅聽得更加真切了,她一臉驚恐的看著湯姆,湯姆摸了摸她的頭髮,說:

「想活著,最好還是呆在這裡……」

梅的嘴巴里還含著湯姆半軟不軟的肉棒,湯姆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多麼危險的舉動,萬一梅要是一緊張,嘴一用力……

事實證明,梅的心理素質比想像中還要強,她很快便適應了過來,同時嘴巴一陣蠕動,又開始賣力的嘬起湯姆的肉棒來。

剛剛射過一炮的湯姆沒能挺太久,小兄弟再度站了起來。

梅則站起身,兩根手指鉤住短褲的邊緣,然後一褪而下……

湯姆看呆了。

好吧,他得承認,女人的下面長得和他想像的有點不一樣,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那裡仍然是對男人最有吸引力的地方,無論什麼時候。

梅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迫不及待的跨坐上來,對湯姆說:

「我的小心肝,我知道你的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你救了梅,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你今晚都得是我的,我要吃掉你!你聽見了嗎?我要從頭到腳的,把你吃掉……嗯啊!」

梅說話間,胯下的蜜穴便已經尋到了湯姆棒棒的位置,然後流著口水的小嘴張開,貪婪的將他整根吞下去……

「哦!干他娘的!」

湯姆只覺得胯下被什麼地方牢牢鉗住,那緊箍的感覺勒得他生疼,但緊接著濕滑的肉壁開始夾著他的肉棒上下滑動起來。每一次梅重重坐下的時候,自己的大腿和肚皮就會跟梅肥碩的屁股來一次親密接觸,撞擊出「啪啪」的響聲。每當這個時候,湯姆的肉棒頂端,就仿佛頂到什麼柔軟的地方似的,就像有一張小嘴在不停的吸吮著自己的龜頭,那感覺真是棒極了!

嚴格來講,這個女人的身體就是媽媽的!自己的肉棒正在頂著媽媽的子宮!

一想到這裡,湯姆的肉棒就又粗了一圈,他開始迎合梅的動作,不停的聳動胯部,將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捅進媽媽的逼里……

哦,法克……湯姆現在已經完全把梅當成自己的媽媽了!

他甚至叫出了聲:

「哦……媽……媽的……乾死你這個臭婊子!」

梅一臉陶醉,她騎在湯姆的身上,像一匹發情的棕色母馬,在湯姆的肚皮上飛快的跳躍著,她大聲浪叫:

「哦!我的寶貝!快點乾死梅這個婊子吧!」

湯姆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一邊賣力操干,一邊大喊:

「嘿,梅,你說我能叫你梅麗莎嗎?」

梅浪叫:

「隨便你叫我什麼,我的寶貝!」

湯姆大聲怒吼:

「梅……梅麗莎……我……媽的……我要射進來了!」

「射進來吧!統統射給梅麗莎這個爛婊子吧!梅麗莎的子宮,就是為了迎接你的精液而生!」

「媽的!媽媽!我受不了了!」

湯姆腰眼一麻,緊接著整個人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就好像全身的每一顆細胞全部都化作了精子,順著怒脹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飆射了出去,全都打在梅的子宮口上,一滴也沒有落下……

第六幕

當傑瑞結束了童子軍夏令營之旅,回到家的時候,身邊自然少不了帶著那些「好東西」。

對於這些個玩意,傑瑞絲毫沒有想要避諱或者隱瞞的意思,因此他帶回來的偽裝成香菸的大麻,很快就被梅麗莎給發現了,她惱羞成怒,狠狠的教訓了傑瑞一頓,然後沒收了傑瑞的所有「戰利品」,並且罰他禁足一個月。

傑瑞倒也樂得清閒,每天就躺在床上睡大覺,絲毫沒有把禁足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里德還是會時不時的來家裡和梅麗莎約會,看來這一次,他們倆的關係還算進展得不錯。

傑瑞不認識里德,但也不難猜出里德的身份,看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有一次,在里德和梅麗莎完事之後,傑瑞聽到隔壁正在討論香菸的事情,聽上去兩個人並不知道那些香菸其實是大麻,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菸草,他們倆剛剛爽完了一發,正好需要一點菸草,來舒緩一下他們興奮疲累的神經。

於是,他們便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結果不出意外的,他們兩個全都high了……

里德平時顯然是沒少抽這玩意,他放肆的大聲叫著,甚至唱起了難聽的搖滾樂,直到鄰居敲玻璃投訴,他才悻悻的強迫自己安靜下來,但high過大麻的人又豈會這麼容易平靜下來,因此,沒過多久,傑瑞便聽到外面房門的聲音,看樣子,里德最終決定出門找地方自己去high了。

至於梅麗莎,她已經好多年沒有碰過這玩意了。

這東西給她留下的回憶並不美好,因為她上一次和一群白人嬉皮士一起抽這玩意時,結果就懷上了湯姆……

傑瑞並不知道這檔子事,他只是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搞來的大麻葉,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兩個人給糟蹋了。看來以後得再找那幾個富二代小崽子們多搞一點了。

他打開房門,來到外面。

客廳里並沒有人,梅麗莎的房門半開著,微弱的燈光由門縫裡透出來,裡面隱約傳出來哼哼唧唧的聲音。

傑瑞啐了一口,心裡想,這個婊子,準是high到神志不清了……

他絲毫沒有把梅麗莎放在眼裡,雖然他知道,梅麗莎是自己現在這個身份的母親,但那又如何?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那個婊子的逼自己已經在碟片的世界裡不知道操了多少回了!

以他的口味,自然是覺得更加騷浪的梅要比眼前的梅麗莎更有吸引力。

好在,平時梅麗莎也不太管他,還給他吃,給他住,給他零花錢,傑瑞這才沒有打梅麗莎的主意。

但,這不代表送到嘴邊的肥肉,他有拒絕的道理……

於是,他大剌剌的推開房門,梅麗莎赤裸的身子斜躺在床上,身子上只裹了一條薄被。她剛剛和里德辦完事,用掉的保險套還躺在地板上,裡面殘存著里德骯髒腥臭的精液。

梅麗莎兩根手指夾著香菸,已經只剩下煙屁股了,這會兒她眼神渙散,表情迷離,一張臉紅得像爛柿子。她僅存的意識告訴她,房間裡面進來了一個人,她本能的以為是里德去而復返,根本沒有想過會是隔壁的兒子……

她當然不會知道,現在住在她家裡面的,早就已經不是自己的兒子了,而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黑幫成員。現在這個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赤裸的肉體,眼睛裡面透出野獸貪婪的目光。

傑瑞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解掉自己的腰帶,將褲子連同內褲褪下,並甩到一邊。

很快,他便全身赤裸,一步一步的逼近梅麗莎的肉體,厚實的腳掌踩到躺在地板上的保險套上面,裡面殘留的精液像爆漿的漿果,噴得到處都是。

傑瑞毫不在意這些。他來到床跟前,一把掀掉被子,梅麗莎赤裸的身子徹底被暴露了出來。

「唔……」

梅麗莎感到一絲不適,試圖去抓身旁的被子。

傑瑞挺著怒脹的肉棒,送到梅麗莎的跟前,被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已經軟弱無力,溫熱柔軟的手掌輕柔的半握著傑瑞的肉棒,不由自主的來回套弄著。

這滋味不賴,但顯然不是傑瑞喜歡的風格。

他直接跨坐在梅麗莎的身上,用兩根大拇指撐開梅麗莎的嘴巴,然後將肉棒粗暴的捅了進去。

他200磅的體重可不是蓋的,梅麗莎這一下有些吃不消,意識也稍微恢復了一點點。她努力想要睜開眼,卻只覺得一根粗長滾燙的肉棍正塞在自己的嘴巴裡面,粗暴的捅著自己的喉嚨。

她嗆得鼻涕眼淚直流,更加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但潛意識裡還是認為這個男人是里德。

她用指甲狠狠的撓著傑瑞的大腿,試圖把這個男人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但傑瑞的體重實在是太驚人了,梅麗莎的努力全都是徒勞,她只能像一坨被按在砧板上的爛肉,任由別人隨意施為。

傑瑞的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的撞擊在梅麗莎的喉嚨上,刺激著她喉嚨深處脆弱敏感的神經,她的肚子經受著超過200磅重量的壓迫,胃裡不住翻滾,嘔吐感愈發的強烈。

200磅的重量不僅壓在梅麗莎的胃上,還壓迫者她的肺,她的呼吸愈發的困難,喉嚨里還被塞滿了一條肉棒,眼看著,她就要窒息了。

「呿,還真是不禁操……」

傑瑞見梅麗莎臉漲得通紅,已經翻起了白眼,眼看著是出氣多進氣少,知道再這麼操下去非把她給活活操死不可,雖然沒什麼大不了的,但總歸是一件麻煩事……

於是他從梅麗莎的身上起來,這一下梅麗莎如獲大赦,瘋狂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一邊抹著臉上的鼻涕和眼淚,一邊咒罵著:

「里德!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傑瑞聽了好笑,心想,你這個小娘皮,沒刀沒槍的,拿什麼殺我?

他也沒有去理她,而是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屁股高高的撅到天上,這是他最喜歡的姿勢……

「喂!里德!你這個混蛋!你聽到沒有!啊……!!」

傑瑞根本沒有管她說了什麼,挺起肉棒,狠狠的捅進了梅麗莎的騷逼里。

她剛剛才和里德幹完一炮,逼還腫著呢,好在騷水還剩下不少,捅起來絲毫沒有費力。

傑瑞甩開兩個像蒲扇一樣的手掌,狠狠的拍在梅麗莎的屁股上。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房間,伴隨著的,還有梅麗莎悽慘無比的叫聲。

傑瑞心滿意足的抱著梅麗莎的屁股,從後面大力的操幹著,體會著胯下女人與酒館裡那個女人的異同之處,她們是那麼相同,卻又是那麼的不同,這可真是奇妙的體驗。

……

另外一邊,因為太high而跑出去的里德並沒有太好過,他招惹了一個他不應該去招惹的人,結果被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這頓胖揍,讓他的神智稍微恢復了一點,他灰頭土臉的,忍著傷痛,又一次回到了梅麗莎的家。

一進門,他嗑藥的狀態似乎又回來了,他高聲叫嚷著梅麗莎的名字,然後便踉踉蹌蹌的朝著梅麗莎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他看見一個肥碩的胖子,正壓在梅麗莎的身上,狠狠的操幹著她的屁股。里德的藥勁一下子醒了一大半,他高聲叫嚷著:

「你他媽的是什麼人?快點從床上滾下來!」

他說著,快步走近,伸手去拉床上的胖子。

回應他的,是抵在他腦門上的一把冷冰冰的槍。

里德並不傻,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就算他再high,也不可能去招惹一個拿著槍的人……

他當場嚇尿,腥臭的尿液瞬間浸濕了他的褲子,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坐在自己的尿液當中,屁股底下似乎還壓著一個爆了漿的保險套……

傑瑞拿槍指著他,冷冷的說道:

「小崽子,老實坐著,乖乖看著本大爺的表演……」

里德轉身想逃離這裡,可槍口給他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老老實實的看著這個胖子幹著自己的女朋友。

他甚至還在安慰自己,其實,她也算不上自己的女朋友,他們倆只不過是在酒吧里認識的炮友,充其量就是打過幾炮的關係而已,他沒什麼好失去的……

傑瑞絲毫沒將里德放在眼裡,他收起槍,繼續操幹著胯下的梅麗莎。慫包的里德甚至連傑瑞的臉都沒能看清楚。

這時,被乾得七葷八素的梅麗莎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平日裡外強中乾的里德什麼時候膽子這麼肥了?他平時也就會在自己跟前吹吹牛,除此之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今天竟然敢騎在自己的屁股上,扇自己的巴掌?

於是,她用微弱的聲音問道:

「你……你到底是誰?」

傑瑞不喜歡自己乾女人的時候被無聊的問題打擾,他直接將冰冷的槍管塞進梅麗莎的嘴巴里,堵住她的嘴巴。

這一下讓梅麗莎直接嚇破了膽,她雖然還不至於像里德那麼沒用,當場就被嚇尿,但這一下已經足夠讓她老實下來,安安靜靜的趴著挨操。

傑瑞調皮的拿著槍管在梅麗莎的嘴巴里攪動,很快,槍管上就裹滿了梅麗莎黏糊糊的唾液。

傑瑞不過癮,將槍管拿出來,抵在梅麗莎小巧的屁眼上,不住的往裡面頂。

梅麗莎涕淚橫流,她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究竟造了什麼孽,竟然招惹到這樣一尊煞神來。她甚至想到了睡在隔壁的兒子,擔心著他的狀況,儘管她不是一個如何稱職的母親,但畢竟母子連心,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此時壓在自己身上狠狠操幹著自己的,竟然就是她的「兒子」!

槍管已經塞進了梅麗莎的屁眼,一下一下的捅著。

梅麗莎緊張得括約肌都忘了收縮,傑瑞大感無趣,一下子將槍管捅到了最深處,在梅麗莎全身緊繃的當口,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高度緊張的梅麗莎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下體像一個鉗子一樣緊緊鉗住傑瑞的肉棒,在他的高速操干下,快感迅速累積。終於,傑瑞怒吼一聲,渾身的肥肉一陣哆嗦,就將一泡濃精盡數灌進了梅麗莎的子宮裡面……

第七幕

梅麗莎有點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了。

好像就是從他去童子軍夏令營前後,他身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該死,自己早該注意到的,一個14歲的小屁孩,怎麼會突然之間長出那麼濃密的鬍子呢?

他自稱「傑瑞」,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黑幫成員。

可笑的是,里德經常在酒吧裡面吹噓他的「作品」如何如何,竟然沒能發現這個人就是他們親自拍攝製作的一部作品裡的角色!而且,梅麗莎也出演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對於角色根本就不重視,開拍之前只是隨便給他安了一個「無惡不作的黑幫成員」的人設,導演斯派克根據湯姆的體型,便臨時給他增加了「小鬍子」,和「具有當黑幫老大的潛質」的設定,除此之外,這個人物一無所有,這也就沒法怪罪傑瑞這個人做事毫無底線了。

真是令人唏噓……

那天之後,梅麗莎和里德兩個人就徹底屈服在了傑瑞的淫威之下。

傑瑞在家裡作威作福,而梅麗莎和里德兩個人,則喪失了所有人權,像奴隸一樣,任由傑瑞差遣。

傑瑞每天睡飽了就吃,吃飽了便按著梅麗莎的屁股就是一頓暴操,操到累了倒頭便睡。基本過上了種豬的生活。

這期間,他聯繫上他在童子軍夏令營里的那群富二代的小崽子們,繼續呼風喚雨,又搞來不少「好玩意」。在毒品和大麻的麻醉下,梅麗莎逐漸沉淪,沉溺在悖倫的無邊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那些富二代們得知傑瑞操的女人竟然是他的生母之後,紛紛讚嘆不已,這幫小屁孩雖然家裡有錢,但畢竟年齡閱歷擺在那裡,哪裡見過什麼世面。在他們的心中,傑瑞就是神,無所不能,毫無顧忌,簡直酷斃了!

為了獎勵這些小屁孩,傑瑞有時候也將梅麗莎分享給他們,讓他們嘗嘗鮮。

里德就在一旁看著。他已經麻木了。這些人他一個都惹不起。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也許他生來就該是一個廢物吧,要不然為什麼自己活了二十幾年,反過頭來,卻要被這幫十幾歲的小屁孩玩弄於股掌之中,而自己卻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呢?

……

傑瑞不經常出門,但還是會時不時的碰到鄰居,例如莎倫。

自從上一次不太友好的碰面之後,莎倫就對傑瑞產生了明顯的敵意。總是在沒有其他人的場合對傑瑞冷嘲熱諷,活脫一個綠茶婊。如果是以前的湯姆,應該已經傷透了心吧,但傑瑞只是感到厭煩,覺得她就像一隻長得好看的蒼蠅,無論外表如何美麗,仍然改不了喜歡吃屎的習性。

一天,他將里德叫來,詢問莎倫的事。

里德這個缺心眼的,已經和莎倫合作過不止一次,雖說大部分角色都是龍套吧,但也不至於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里德還真就沒什麼印象……

這真不能怪他,在好萊塢這種地方,像莎倫這樣的一門心思相當明星的沙雕女孩多的是,里德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要什麼沒什麼的掛名副導演,也足以在這群追夢的女孩中作威作福了,他實在是沒有必要記住莎倫的名字。

但這次他記住了,因為這是傑瑞派給他的任務。

他拿出電話,在成百上千的女孩中翻找著莎倫的名字,並主動撥過去。

電話那頭,莎倫興奮激動的聲音溢於言表。

里德告訴她,他正在籌備一部新戲,非常看好莎倫的表現力,想邀請她過來飾演女一號。這下可把莎倫給激動壞了,殊不知這只是傑瑞和里德兩個人設下的圈套。

到了約定的當天,莎倫來到了片場——她記得這個酒館。

沒錯,就是當初拍攝的那一間。

在傑瑞的授意下,里德讓莎倫換上了那天的衣服,一套有些暴露的陪酒女的裝扮。

里德裝模做樣的講著戲,這一部是上一部的續篇,莎倫扮演的艾米麗僥倖的存活了下來,死去的反而是女一號詹娜。這樣一來,莎倫扮演的艾米麗,便自然而然的頂替了詹娜的位置,成為了女一號。

莎倫興奮不已。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令人討厭的湯姆也出現在了現場,他扮演的仍然是之前的角色,黑幫成員傑瑞。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他的媽媽梅麗莎,她扮演另外一名陪酒女郎,梅。

好吧,湯姆和梅麗莎的出現,反而打消了莎倫的顧慮,因為他們兩個上一次也一同出演了,這一次一起出現在續集裡,合情合理。

並沒有過多準備時間,直接開拍——他們當然沒有租場地,擔心別人過來。

這次的劇情比之先前,更加的勁爆,更加的香艷。

「湯姆」飾演的傑瑞,本來和梅是一對相好,他們正在親熱的時候,發現了一旁的艾米麗,於是傑瑞便對艾米麗展開攻勢,最終兩個人以熱烈的激情動作戲結束這一次的拍攝。

莎倫有些猶豫,女一號是她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事,可對方卻偏偏是那個令人討厭的湯姆……

她對自己說:莎倫,你是一名偉大的演員,而偉大的演員,就需要勝任各種場合的拍攝,你可以的!

她給自己加油打氣,決定好好完成這次的拍攝。

按照所謂的「劇本」,湯姆和梅麗莎的戲碼先開始,莎倫在一旁等待自己的順序,她一邊照著鏡子,一邊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她知道自己飾演的是一名有些高傲的陪酒女,這個狀態很難拿捏,但好在她上一次完成得很好!

另外一邊,「湯姆」和梅麗莎已經開始了。

傑瑞可不管什麼劇本,他上來就撕爛了梅麗莎的裙子,扯掉她的內褲,把她粗暴的按在髒兮兮的吧檯上。梅麗莎順從的配合著傑瑞的動作,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用兩隻手扒開臀肉,露出裡面濕漉漉的騷穴。傑瑞也不客氣,將褲子褪到腳邊,然後扶住怒脹的肉棒,對準她的騷洞,狠狠的捅了進去。

一旁的莎倫嚇傻了……他們不是母子嗎?

哦,是了,也許導演不知道這件事……

可是……他們這樣,不會有點……過火了嗎?

傑瑞乾得很是投入,抱著梅麗莎的屁股,打樁機一般的瘋狂操幹著。梅麗莎經過這麼多天的調教,對傑瑞的節奏已經很熟悉了,她賣力的挺動肉臀,迎合著傑瑞粗暴的動作,嘴裡放浪的叫著,淫聲浪語,一浪高過一浪。

莎倫看呆了。

倒不是因為別的,她訝異於「湯姆」和梅麗莎驚人的演技!「湯姆」將一個無所顧忌的黑幫成員詮釋得恰到好處,而梅麗莎身上的那種從骨子裡面透出來的騷浪勁兒,莎倫自認是扮演不出來的!

該死!絕不能被他們兩個龍套搶了風頭!

那邊,兩個人激戰正酣,眼看就要到了尾聲。隨著「湯姆」的一聲怒吼,他將濃濃的精液盡數灌進了梅麗莎的肉穴里。梅麗莎被這股精液一燙,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由喉嚨間擠出一絲微弱的呻吟聲,聽得人骨頭都酥麻了。

「嘿,該你上場了!」

里德提醒著莎倫。

莎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將手伸向她的後背,然後將胸罩的扣子解開了。

里德咽了一口唾沫,他怔怔的看著莎倫,眼看著她把胸罩從纖薄如紗的上衣裡面掏出來……

「這孩子……是不是瘋了?」

沒了胸罩的束縛,莎倫年輕的乳房歡快的跳起了舞蹈,兩點嫣紅在半透明的上衣下面若隱若現。

她輕佻的甩了一下金色的頭髮,然後挺起飽滿的胸膛,向傑瑞走去……

……

拍攝異常順利。

傑瑞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狠狠的乾了莎倫三次。

讓他意外的是,婊里婊氣的莎倫,竟然還是個處女!

通過這次的表演,讓莎倫意外的解鎖了自己某些方面的天賦,從她下體裡面噴出來的水,都快將整個片場給浸濕了……

里德的褲襠里早已經粘膩濕滑一片,他哆哆嗦嗦的保存好剛剛拍攝到的那段影像,緊緊的揣到自己的口袋裡,他隱隱有種預感,這部片子將是他翻身成名的最大依仗!

果然不出所料,母帶一經在業內傳開,便一發不可收拾。

各大情色音像公司都給里德打來電話,詢問他是從哪裡發掘的這位前途不可限量的AV女星的,以及她有沒有興趣出演其他的片子……當然是色情片。

單純的莎倫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裡德和傑瑞給耍了,還在等待影片播出的結果,沒想到卻是各大情色巨頭的邀約。她和里德一下子成為了整個美國AV界最炙手可熱的AV女星和AV導演。

當她從里德口中得知這一消息時,不禁流下了淚水……

她終於紅了!

傑瑞也樂得成全這等美事,於是,他成了莎倫和里德的AV電影公司的幕後老闆,靠著一部接一部大賣的AV影片賺得盆滿缽滿。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最終幕

傑瑞依舊每天和梅麗莎在房間裡胡搞亂搞。

他們倆從梅麗莎的房間,干到湯姆的房間,在房間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他們愛的痕跡。

這一天,傑瑞一如往常般的,在湯姆的床上,奮力的操幹著梅麗莎。還是在梅麗莎的提醒下,傑瑞這才想起來,房間裡還有碟片機這等物件的存在。

於是他找出遙控器,嘗試著打開電視機,沒想到,時間過去了那麼久,那台老而彌堅的古董碟片機,居然還在持續的運轉著!

螢幕里的景象也讓兩人大吃一驚,一個咖啡色皮膚的肥碩男孩,正抱著一個和他膚色相同的女人的肥屁股,從後面賣力的操幹著,而這兩個人的長相,分明就是螢幕前方的兩人!

兩雙男女隔著螢幕互相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到了震驚。

螢幕兩端的湯姆和傑瑞,正在操著同一個女人!

「這……是怎麼一回事?」

螢幕兩邊紛紛發起了相同的疑問。

可胯下的火藥已經填滿,豈有不發的道理。於是,一番胡天胡地之後,隨著兩聲怒吼,螢幕兩端的戰鬥分別進入了尾聲。

完事之後,湯姆毫不遲疑的一槍崩了胯下的梅。那個可憐的女人,到臨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都經歷了些什麼。經過電影世界殘酷的血色洗禮,湯姆已經完全蛻變為另一個人,他對影片里的生命毫不在意,反正輪迴重置後,所有的一切都會重新來過。

血漿四濺的場景,將梅麗莎嚇得不輕,傑瑞貼心的讓她從房間裡出去,這樣一來,就只剩下螢幕兩端的湯姆和傑瑞兩個人了。

傑瑞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問道:

「這些都是你乾的?」

湯姆灌了一口威士忌,說:

「不全是,我嘗試了很多次,還是不行……」

傑瑞哈哈大笑道:

「槍法,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練成的,你還早的很呢!」

螢幕那邊的湯姆也哈哈笑了起來。

奇怪的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向螢幕伸出手的打算。

傑瑞有些好奇:

「你讓我很吃驚,難道你想留在那個世界裡嗎?」

湯姆搖了搖頭說:

「也談不上,不過這裡,至少比那邊真實多了,至少,這裡沒有人敢不拿我當回事,不然,他就得嘗嘗這個!」

說著,他晃了晃手裡的槍。

傑瑞點了點頭,也拿出手裡的槍,在螢幕前面晃了晃。

他說:

「嘿,我可是操了你媽,你就不恨我?」

湯姆愣了愣,說:

「那個女人……反正從小到大,她身邊的男人就沒斷過……恭喜你啊!」

傑瑞又說:

「我還操了莎倫,我聽說,她是你心愛的女人?」

湯姆終於瞪大了眼睛,恨恨的問道:

「你居然操了莎倫?怎麼回事?」

傑瑞笑著說:

「沒什麼,她就是個婊子,我承諾給她女一號的機會,她就搖著屁股,主動獻上了她的處女膜。現在,她已經是這裡的頭號情色女星了,住在這裡的每個人都看過她的奶子和屁股……」

「夠了!」

湯姆捏著拳頭,顯然是不想再讓傑瑞說下去了。

傑瑞完全沒有理會湯姆的怒火,接著問道:

「嘿,我猜,你還沒在那裡干過那個叫做艾米麗的金頭髮婊子吧?」

湯姆頓了頓,隨即蔫了下去。

傑瑞接著說:

「你不用懊惱,因為我也沒幹到過,我乾了那個紅頭髮的白皮雞……」

湯姆跟著說:

「索尼婭。」

「對!看來你也干到她了啊!她的滋味可真不錯,尤其是那對大奶子……」

「還有那個綠色頭髮的婊子……」

「洛娜。」

「沒錯!我喜歡她的高挑,可就是有些瘦了……」

「還有一個黃頭髮的婊子,總是和艾米麗在一起的那個……」

「你是說詹娜。」

「行啊小子!看來你的收穫不錯,已經快趕上我了!詹娜那個婊子雖然長得不賴,就是太僵硬了,像一塊木頭一樣……我還是更喜歡索尼婭,你呢小子?」

「哦,讓我猜猜,你更喜歡梅對不對?」

湯姆紅著臉反駁道:

「我……我最喜歡的,明明就是艾米麗!」

傑瑞咯咯的笑著,說:

「好好……艾米麗,呵呵……」

他們兩個又聊了很多,仿佛兩個許久未見的老友,惺惺相惜。

傑瑞突然問道:

「如果說,我有辦法讓你干到艾米麗呢?」

湯姆來了精神,問道:

「什麼辦法?」

傑瑞拿起遙控器,擺弄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鈕,說:

「要是我沒猜錯,我可以用這玩意控制你那裡的世界,可我不是很會用,你得教我……」

「這簡單!」

於是,在湯姆的指導下,傑瑞終於搞明白碟片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不停按著暫停和快進,幫助湯姆躲過所有的子彈。終於,他來到他心心念念的艾米麗身邊,沒想到,等待他的,卻是一個巴掌!

艾米麗怒吼道:

「瞧瞧你乾的,你毀了這一切!」

……

就在湯姆的錯愕中,傑瑞關掉了碟片機,畫面歸於虛無。他從裡面取出那張碟片,掰碎,然後丟進了垃圾桶……

接著,他走進洗手間,拿出刮鬍刀,刮掉了自己下巴上的鬍子,直到一根也不剩。

他摸了摸自己光潔圓潤的下巴,很是滿意。這個時候,梅麗莎從門外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看到沒了鬍子的傑瑞,先是一愣,緊接著兩行眼淚便奪眶而出,她衝上來捧住傑瑞的圓臉,瘋狂的親吻著,問他道:

「是你嗎?我的湯姆?」

傑瑞拍了拍梅麗莎的肩膀,柔聲說:

「當然了,我親愛的媽媽。」

……

全文完。

……

以下是字幕。

……

……

《怒血狂花》演職員表:

導演:斯派克

副導演兼場工:里德

傑瑞:黑幫成員,湯姆飾

梅:酒館陪酒女,梅麗莎飾

艾米麗:酒館陪酒女,女一號詹娜的好朋友,莎倫飾

詹娜:酒館陪酒女,金髮碧眼,女一號,龍套一飾

索尼婭:酒館陪酒女,紅髮豐滿,龍套二飾

洛娜:酒館陪酒女,綠髮高挑,龍套三飾

……

……

片尾彩蛋:

艾米麗拿著槍指著湯姆,眼神決絕。

最終,她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巨大的後坐力震得她手臂發麻,她被震得鬆開了手,槍「咚」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她最終還是射偏了,子彈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湯姆身後的電視機,那台電視機被打了個稀巴爛。湯姆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這一次,恐怕他是再也沒有機會回到原來的世界裡去了,就連輪迴重置的機會,也沒有了……

他默默的撿起掉在地上的槍,將槍管抵在那張他曾經魂牽夢繞的臉上,然後沒有一絲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隨後,他撿起地上所有的鈔票和槍枝,攜著梅,索尼婭,洛娜,詹娜,這裡所有的女人,然後推開小酒館的門……

刺眼的光射進來,晃得眼前一片雪白,湯姆眯著眼,沒有絲毫遲疑,向門外揚長而去……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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