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情人坡的野合book18.org
大學城最南端有一片緩坡,學生們叫它情人坡。坡上種著十幾棵銀杏和幾叢野薔薇,草坪修剪得不算太勤,草長到腳踝的高度,風一吹就翻起銀綠色的波浪。坡頂有一座廢棄的鐘樓,紅磚牆面上爬滿了常春藤,鐘面早就停了,指針永遠指著三點二十五分。教務處幾年前就說要把鐘樓改造成校史館,錢撥了,方案出了,施工隊進場的第二天就因為颱風預警撤了,之後就再沒人管過。這裡白天偶爾有美術系的學生來寫生,傍晚有幾對情侶坐在長椅上談戀愛,到了晚上就只剩下蟲鳴和遠處路燈的冷光。book18.org
紀沐檸選的就是這個地方。book18.org
周五晚上九點四十,她給父親發了條微信,內容只有十二個字加一個定位:「情人坡鐘樓,別開車,走路過來。」發完之後她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牛仔短褲的後袋裡,踩著一地碎月光往坡上走。九月中旬的夜風已經開始涼了,吹過銀杏樹的時候帶下幾片半青不黃的葉子,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又滑下去。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過膝長筒襪,不是那種薄如蟬翼的絲襪,而是質地稍厚的純棉針織款,襪口有兩道藏青色的條紋,緊緊箍在她大腿中段,把腿根的軟肉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長筒襪往上是一截刻意留白的大腿,白得能在月光下反光;再往上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堪堪遮住襪口,走起路來裙褶一開一合,襪口那兩道藏青條紋就若隱若現地露出來,像是某個只屬於她的信號燈。上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針織開衫,V領開得很深,用一根細細的帶子交叉系在胸前,裡面是空的。book18.org
她走到鐘樓下面,推了推那扇鐵門——鎖著。但側面的木窗沒有栓,是用硬紙板卡住的。她把紙板抽出來,推開窗翻了進去,落地的時候帆布鞋在水泥地面上輕輕一響。鐘樓內部是一個圓柱形的大廳,廢棄的木質長椅堆在牆角,地上散落著幾本被雨水泡爛的素描本和半截蠟燭。月光從破了的彩窗玻璃里灌進來,在地面上投出紅藍交錯的碎片。空氣里有股老木頭和濕潤灰塵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氣,覺得這地方聞起來像是某個被遺忘的儀式現場。book18.org
紀遠舟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破敗的鐘樓,滿地碎玻璃和月光,他的女兒背對著他站在大廳正中央,正仰頭看那面停了的鐘面。聽到他的腳步聲,她轉過身來,月光正好落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她化了淡妝,睫毛刷得很長,嘴唇上塗了一層極淡的粉色唇釉,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右眼角下方用眼線液畫了一顆非常小的黑色的心。book18.org
「爸。」她叫他,聲音被鐘樓的圓牆攏成迴音。兩個「爸」疊在一起,前一個剛出口,後一個已經從牆上彈回來,像是有人在替他答應。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這地方我找了好久。情人坡——你聽這個名字,是不是很合適?在大學裡所有叫情人坡的地方,都是給學生談戀愛用的人。只有這個鐘樓,沒人談——它鐘停了,時間不走,你在這裡幹什麼都沒人管。你可以在這裡操你自己的女兒。操多久都是三點二十五。」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她的手伸進他外套內側,隔著襯衫按住了他的心跳。那顆心臟正以極快的頻率撞擊她的掌心,和鐘樓里唯一那面停擺的鐘形成某種荒誕的對照。book18.org
「這地方比宿舍刺激。你老婆打電話給你了嗎?剛才我出來的路上她發微信問我周末回不回家,說給我們燉冬瓜排骨湯。我回她說不一定,要看社團活動。其實我的社團活動就是你。」她把「社團活動」四個字咬得異常清晰,然後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不是嘴唇,是牙齒——她用門牙輕輕磕了一下他下巴上那道淺淺的凹痕,那是她從小看到大的,是遺傳學上屬於父女之間的共同特徵之一。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兩步,退到大廳中央那個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圓形區域裡。然後她抬起雙手,捏住自己針織開衫胸口的那根系帶,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拉。蝴蝶結鬆開了,系帶從孔眼裡滑出來,奶白色的開衫失去了束縛,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先露出鎖骨,再露出胸口的皮膚,最後整件衣服無聲地落在她腳下的碎玻璃上。月光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把她的皮膚染成了一種接近透明的冷白色。十八歲的乳房在夜風中微微顫慄,兩粒乳頭因為涼意和興奮同時刺激而充血凸起,在月光下呈現出比嘴唇更深的粉紅色。book18.org
她抬起手,用食指指尖點了點自己左邊乳頭,然後向右畫了一條看不見的線,划過胸骨,停在右邊乳頭上。這個動作做完之後,她把手指拿開,讓兩粒被撥弄過的乳頭在空氣里繼續微微顫動,然後抬頭看著父親,用那種正在背書般的平靜語氣說:「我長了十八年,這兩顆乳頭從你第一次抱著我去澡盆里洗澡的時候就長著,那時候它們是米粒,現在它們是紅小豆。我專門為你長成這樣的。媽媽也有乳頭,但她的不會為你硬。我的會。」然後她張開雙臂,像展示一件剛完成的雕塑一樣把自己整個上半身都亮給他看。book18.org
「這裡沒有監控,沒有室友,沒有突然敲門的輔導員。媽媽更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正光著身子站在廢棄鐘樓里等她老公來操。」她把地上那件開衫踢到一邊,轉過身走到窗邊把窗台上的灰塵用掌心擦了一把,手弄髒了並不在意。她只是趴在窗台上半裸著身體把百褶裙推上去推到腰間,然後彎下腰把手肘撐在落滿塵土的舊木窗台上。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成銀色——上半身赤裸,腰窩深深凹陷,裙擺堆在腰際,百褶面料下塌成扇形。底下兩條白色長筒襪直直襯著腿根的留白肌膚同框對比。book18.org
窗台外是情人坡。草坪在夜色里無限延伸直到看不見盡頭的黑暗,遠處操場方向傳來斷斷續續的口哨聲——那是晚訓的體育生還沒收操。她把穿著長筒襪的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讓月光直接照進自己裙擺下裸露的臀部,然後回過頭來看他。她的內褲在翻窗進來之前就脫了,就扔在窗根底下那片野薔薇叢里。現在兩瓣屁股之間什麼都沒有,只有被夜風吹得微微發涼的皮膚、晃來晃去的裙褶、和一道已經開始在月光下反光的濕潤肉縫。她的右手從自己腰側繞到身後伸出兩根手指撥開陰唇,把裡面翕動的嫩肉和正在滲出透明黏液被月光照得晶亮的入口直接正對注視的方向。book18.org
「爸,你看——月亮照進去了。你猜這個畫面叫什麼?叫『月光屄』。你女兒把月亮塞進自己陰道里了,現在只差你的雞巴來把月亮捅出來。你是想先在窗簾這兒干我對著月亮干一發,還是在鐘擺上干?那根鐘擺幾十年沒走過——你插進去的時候它可能會重新動。它停了這麼多年就是在等你女兒在你身下高潮那一下,時間重新開始算。你是時間的起點。你是操女兒紀元元年。操完我之後所有日曆都要撕掉,零年零月紀沐檸以背位趴在鐘樓舊窗台上被親爹紀遠舟授精成功。」book18.org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極快,像是在倒計時似的,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噴,每個字都掛著濕潤的氣息和白亮的月光。她每說一句就夾一下自己陰道口,說到最後「授精成功」的時候,穴口緊縮把腔內的空氣擠出一點點,在月光濕潤的褶皺之間發出幾乎聽不到的細小「噗」聲。然後她把手帕蒙在自己臉上,深吸一口氣,最後一個顫音收束在喉嚨里。她回過頭從自己肩頭看向他,眼角下方那顆畫的小黑心恰恰被月光照成銀色。跟臉上那團潮紅連起來像某種祭祀妝面。book18.org
「過來。站我後面。我要你站著操我——就像那些黃片里隨便靠在牆上被肏的女高中生那樣。我從來沒過過女高中生的性生活,我今天要補課。紀老師。紀教授。爸爸。操我。」book18.org
紀遠舟跨過地上那攤碎玻璃。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體拉向自己,讓女兒光裸的臀溝正對自己褲襠勃起的位置。她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箍了這二十多天的硬度。book18.org
然後他插了進去。沒有任何鋪墊,沒有手指試探沒有龜頭先蹭再進——是整根,直接從百褶裙底下捅到底。她已經濕透了,剛才那段獨白造成的濕潤程度甚至超出她自己預判。陰道內壁在他進入時發出一聲類似踩進淤泥的聲音,咕嗤。接著是她在空曠大廳里發出的一聲悶在手裡的尖叫。book18.org
「啊——!咿呀——!進來了——爸爸的大雞巴——咿——好滿——爸爸你感覺到了嗎——裡面全是水——水是你女兒剛才說話說出來的——我說的每一句騷話都會變成屄水——我說月亮——就流一灘——我說紀元元年——就流一灘——我說紀老師操我——全流出來了——哦哦哦——爸爸——你是不是——在我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想操我了——想操這張說騷話的賤嘴還是想操這個說騷話時一直夾腿的騷屄——咿——撞到了——子宮頸——它也想你想得不行——縮在宮頸口等你來敲門——爸爸來敲門——咿——!」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撞碎了。每一記抽插都打斷她本來想說的話,讓那些原本編排好的長句變成斷斷續續的碎片。但他聽懂了。她臉上那條手帕被撞歪了,露出半張臉——眉毛擰著,嘴張著,眼神失焦地望著窗外情人坡上那輪滿月。book18.org
「爽——爽死了——爸爸——這比前面幾次都爽——沒有跳蛋沒有奶油沒有襪口沒有人在旁邊偷聽——只有你我——跟月亮——哦——哦——爸爸——你抬頭——月亮在看我們——月亮照著你的雞巴在我屄里出來進去——上面全是我的白漿——黏糊糊的——白漿反光——月亮都在舔它——」她低頭看兩個人交合處,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面去了堆成一條褶邊;他的褲子褪到腳踝,兩條裸露大腿後側跟她穿著白色長筒襪的繃緊腿根不斷碰撞,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大廳里被圓牆弧度放大成立體環繞音。book18.org
「哦——我的襪子——襪子滑下來了——襪口條紋歪了——爸爸幫我拉一下——快!操我的時候幫我拉襪子——」她抬起左腿踩在窗台更高處,把大腿送到父親手邊。那隻手在肏她的時候依然抽出來幫她整理滑落的長筒襪口。他用拇指把她的襪口條紋勾正再往上拉到原位,然後狠狠頂進她最深處的宮口。她因此發出的那聲「咿呀」混著哭腔又夾著滿足——比以往任何一聲都撩人。book18.org
「嗯——啊——咿——襪子拉好了——繼續——繼續操——襪子是你買的——全套都是——開衫是你這個月零花錢給我買的——裙子也是——長筒襪也是——爸爸你把女兒打扮漂漂亮亮就為了自己親手操的時候更好看——咿——對不對——說對——快說對——」book18.org
「……對。就是給你買了讓別人看——最後操的是我。」他終於開口,嗓子粗糲低沉。book18.org
她聽到這句粗話以後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後腰沉得更低,屁股翹成一個更陡的角度,讓龜頭每一下都能從陰道前壁一路刮過G點再撞到子宮頸後穹窿。每一個來回她都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淫叫——不是詞,是聲音——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亂碼,像被人按住了鍵盤上所有元音鍵。「啪啪啪——啪啪——爸爸操我的聲音比體育生吹口哨還好聽——你聽——那個口哨停了——是不是他們在找這個聲音是誰——他們不知道是爸爸在操自己女兒——嗯嗯——雞巴好硬——你怎麼一次比一次更硬——是不是野外操更刺激——因為月亮看著你——讓你想起自己是在月亮下操女兒的原始人——嗯嗯——月亮下只有野狗才會操自己生的母狗——汪汪——我是小母狗——你也是——老狗操小狗——噢嗚——」book18.org
她被自己脫口而出的這句「老狗操小狗」尷尬到笑了一下,那個笑聲還掛在嘴角沒散,他就把她轉過來抱上窗台。他從地上墊著自己的衣服讓她坐上去,然後面對面重新進入。她穿著白襪的雙腿盤在他腰後,腳踝交叉在他後腰,裙擺鋪在身下墊著碎磚。book18.org
「這個姿勢——面對面——像不像你在抱小時候的我?那時候也是兩條腿盤著你,只是現在盤的位置不一樣——以前盤肚子,現在盤屁股——以前兩條腿不夠長,現在包你的腰剛剛好——以前你的手托著我的脊椎——咿——現在托屁股瓣——但你還是你,我還是我,你抱的姿勢都一樣,只是現在多了根雞巴在我裡面——」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和父親恥骨貼合的位置。從她這個角度看,女兒的小腹平坦且因為姿勢收得緊,腹肌若隱若現。而父親的柱身每次抽出來都帶著新的白漿,黏濁程度比一開始更濃,把兩人陰毛都沾成濕綹狀。她伸手摸兩人交合處,一整隻手兜不住整片濕滑,手指沾滿了自己淫水和父親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物,然後把手指伸到他嘴邊看著他吃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你嘗。這是你的和我的,爸爸——你以前喂我喝奶粉,現在我喂你喝體液。我們父女倆這輩子都靠對方體液互相養活。我是喝你的精液長大的——別不信,十八年前沒有你那泡精液跟媽媽的卵子配對——哪來的我?現在你女兒用陰道給你把精液退貨了,還帶利息——利息就是我的屄水。你多喝點。」book18.org
她把手指推進他嘴裡,指腹按在他舌根,感受他吞咽時喉結滾動。她被這個下意識生理反應撩到了極點,然後開始用陰蒂蹭他的恥骨聯合——騎在他腿上自慰,腰擺得飛快,百褶裙在月光下扇成一面扇子,白筒襪崩緊,她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發出悶而持續的嗚咽呻吟。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要來了,爸爸我——要的——別射——等我——等我到了你再射——嗚嗚嗚——嗯——嗯——嗯——爸爸你的恥骨好硬——磨得我豆豆好爽——以前怎麼沒發現恥骨也能肏人——咿——別動——求你別動——我自己磨——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咿呀——!」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異常猛烈,整條脊椎弓起,頭後仰,脖子拉出一道極美的弧線。月光落在她凸起的喉結位置,她張嘴叫的時候,那枚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從那裡撕出來,迴蕩在整間鐘樓的高度里——啊——啊啊——爸——爸——一聲長長的、用盡全部肺活量的長嚎,尾音拖了十幾秒,從尖叫慢慢降為嗚咽,再變成啜泣,最後是一連串含混的、軟糯的、帶著哭腔的呢喃。book18.org
「到了到了……爸爸……女兒高潮了……在鐘樓里……月亮看著我高潮的……月亮看到你怎麼操我的……啊啊啊……子宮頸也在跳——爸爸你感覺到了嗎——它在吸你——在親你的龜頭——它說謝謝你把我女兒操到高潮——我就是你的子宮頸——我在代它發言——它說請爸爸把精液獎勵給它……」book18.org
在她高潮痙攣子宮頸不住吸吮龜頭的刺激下他開始射精,精液噴發直接打在宮頸口那張還在貪心縮的小嘴上。她低頭看自己小腹——被灌滿了還是平坦著,但身體里多了整泡屬於父親新生成的精子——有些正往輸卵管里游。她數了一下他今晚射了多少股。她在心裡數——一、二、三、四、五、六、七——七股。不對,是八股,最後一股是慢慢湧出來而不是射出來的,所以不容易數。她把頭抬起來靠上他肩膀,挨著他耳朵說:「八股。剛才射了八股。給你閨女灌了八杯。爸爸你庫存清空了。接下來去哪裡?是不是要把我抱到鐘擺那邊去分針那裡再來一次?」book18.org
精液隨著他抽出開始沿著長筒襪內側往下淌。她併攏雙腿把精液夾在裡面享受它從溫熱變涼的過程。然後她從窗台跳下來,膝蓋軟了一下,把襪筒邊緣沾的那幾道白濁抹勻在腳踝處,說襪子不能洗,要留著回宿舍在室友面前穿——她們會發現我襪子有點腥問是不是火腿腸味,我就說對,是雙匯牌精液浸泡火腿腸。book18.org
她把開衫隨便披上,扣子不系,然後把剛剛的設定拋到九霄雲外。她走到鐘樓中央那根鐵鑄鐘擺下。牆面上老舊的鐵框和掛錘早就銹得不能動,但她伸出食指按在擺錘底部往前一推——那根幾十年來從沒動過的鐘擺發出了第一聲。不是鐘鳴,是金屬與空氣摩擦的長長低吟,像整座鐘樓在打一個低沉的嗝。她回頭朝他掀起裙擺,彎下腰。book18.org
「三點二十六了。你進來吧。」book18.org
# 第十二章:宿舍淫窟book18.org
十月的第二個周末,溫芷萱隨單位去隔壁城市參加為期三天的業務培訓。她出門前把冰箱塞得滿滿當當,留了張便條貼在冰箱門上,用那種娟秀的字跡寫著「排骨在冷凍第二層,餃子在第三層,青菜在冷藏櫃最下面,別忘了澆花」。便條右下角畫了個笑臉,笑臉旁邊還加了一句「檸檸周末回家的話幫媽看看你爸有沒有好好吃飯」。book18.org
紀沐檸周五下午沒課,中午就回了家。她進門的時候溫芷萱剛拖完地,客廳地板上還有一層水光。母親一邊擦手一邊交代她各種注意事項——什麼水電燃氣要關好,什麼樓上王阿姨家的貓可能會跑到陽台來,什麼衣櫃里那件新買的羊絨衫別扔洗衣機。紀沐檸一一應著,幫忙把行李箱提到門口,然後站在門口跟母親揮手告別,臉上掛著一個乖乖女應有的甜美笑容。book18.org
門關上之後,她靠在門板上,把手機掏出來,給父親發了一條微信。內容只有十個字——「媽走了。你的婊子女兒到家了。」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踢掉拖鞋,赤著腳踩在剛拖過的地板上,開始在家裡巡視。客廳、廚房、書房、次衛、主臥——她一間一間地走過去,每一間都站一會兒,像是在丈量領地。走到主臥的時候,她在父母的衣櫃前面停下來,拉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地掛著母親的衣服,另一邊是父親的襯衫和西裝。她伸手摸了摸父親那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把袖子拉起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從自己房間裡抱出來一堆東西,開始改造這個家。她的邏輯很簡單——媽媽出差三天,這三天裡這個家不再是紀家的溫馨愛巢,而是紀沐檸的私人淫窟。她要在每一個角落都留下自己的痕跡,讓這個家在母親回來之後表面上看著和以前一模一樣,但在肉眼看不見的地方,每一寸空間都被她的體液、她父親的精液、以及兩人混合的氣味所浸透。book18.org
客廳的茶几上原本擺著一家三口的合影——那是去年夏天在海邊拍的,溫芷萱站在中間,她和父親分列兩側,三個人都笑著,陽光從背後打過來,畫面溫馨得能印在房產中介的宣傳冊上。紀沐檸把相框拿起來,抽出裡面的照片,翻到背面,用一支紅色馬克筆在背面寫了一句話——「媽媽站中間的時候,你老公的雞巴正想著你女兒的屄。」寫完她把照片塞回去,相框放回原處,看起來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她把自己房間裡的床單和被套全拆了,換上了從網上新買的一套——淺粉色底子上印著白色的小兔子圖案,看起來清純可愛。但她把舊床單和被套沒有扔進洗衣機,而是抱到了主臥,鋪在了父母的大床上。那條床單上還殘留著她前天晚上自慰時蹭上去的淫水印漬,已經乾了,但湊近了聞還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她把床單拉平整,把母親的枕頭放在那片乾涸水漬的正上方。book18.org
然後她把父親衣櫃里所有的內褲都翻出來,一共七條,全是溫芷萱給他買的深灰色棉質平角褲。她從中隨便挑了一條,把剩下的六條疊好放回去,留了一條攥在手裡。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靠近窗台,背對門,手機架在梳妝檯上打開了錄像。她把那條內褲展開,襠部朝上,然後蹲下去,把自己沒穿內褲的下體對準那片乾淨的棉布,用手指掰開陰唇,對準了那片棉布最中心的位置。book18.org
她開始自慰。book18.org
兩根手指同時插進自己的陰道,拇指壓在陰蒂上,指腹用力碾著陰唇內側。她一邊操自己一邊對著手機鏡頭說出聲來:「爸爸,這是你老婆給你買的內褲。灰的,棉的,平角的,XL碼。她說穿這個透氣,對前列腺好。你記不記得這七條里有幾條是我洗過的?凡是晾在最右邊的那幾條全是——每次我幫你收內褲的時候都會先聞一下襠部,聞你雞巴留在上面的味道,然後用我自己的騷水把它再弄髒一遍。你穿的每一條內褲上都有你女兒看不出來的屄水印子,乾了以後誰也發現不了,只有我知道。你每穿一天,你女兒就在你褲襠里陪你一整天。」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手速,陰道口的黏液被手指攪出黏膩的聲響,水滴狀的愛液沿著掌根往下流,滴在那條幹凈的灰色內褲上。棉布吸水極快,白色透明黏液落上去之後立刻洇開,先是一個深灰色的小圓點,然後慢慢擴散成不規則的濕痕,邊緣帶著一圈淺淺的更深的濕跡,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灰色花。接著又是一滴,兩滴,三滴,連成一整片濕漉漉的暗色區域,把棉布原有的淺灰色染成了接近黑色的深灰。她喘息越來越急,手機的鏡頭忠實地記錄著她手指在自己陰道里進出的畫面、那條正在被玷污的內褲、以及她臉上那種既享受又嘲諷的表情。book18.org
「嗯……嗯……爸爸……你女兒正在用屄給你腌內褲……腌完以後你穿上它……貼著你的雞巴……磨著你的龜頭……一整天都被女兒的淫水泡著……等你晚上回家脫下來,你會聞到上面有我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味,是你閨女陰道里的味……腥腥的,滑滑的,有點酸——是屄水的味道。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比你老婆乾巴巴的性冷淡強十倍?」book18.org
她最後重重地揉了兩把陰蒂,一股透明的清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內褲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個襠部徹底浸透。她拿起來看了看自己對這件作品的完成度,滿意地用手指把那條已經完全濕透的深灰色內褲展開,對著鏡頭展示——襠部正中央那片大概手掌大小的區域,顏色比周圍深了整整兩個色度,從灰色變成了近乎墨黑色,濕得能擰出水來。她把內褲摺疊起來之後塞進父親衣櫃里那條被抽走的位置。整條內褲現在聞起來全是她陰道分泌物的微咸氣味,和她媽媽用薰衣草洗衣液泡過的那些乾淨內褲混放在一起,沒人看得出來區別。book18.org
做完這些以後,她把手機轉向自己。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幾縷碎發貼在額角的細汗上,聲音還是喘的,但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以上是你的婊子女兒紀沐檸在媽媽出差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請不要怪我。是她讓我好好照顧你。我這就是在照——顧——你。」book18.org
她關掉錄像,把視頻存進加密相冊,然後洗了個手,換上一件清爽的白T恤。接下來還有三十多件事情要做。book18.org
下一件是牙刷。她走進主臥浴室,把自己和父親的兩支電動牙刷從充電座上拔下來。兩人的刷頭是不同顏色的——她的是粉紅色,他的是深藍色,很好區分。她把自己的刷頭刷頭在杯子裡泡了五分鐘,讓刷毛充分吸水變得柔軟,然後跪在浴室地磚上,捏著刷頭柄把它插進自己陰道里。涼涼的刷毛蹭過內壁的時候她嘶了一聲,但沒停下。她握著小巧的刷頭在自己體內來回抽動,讓刷毛吸收她內部的體液,旋轉刷毛根部被她的宮頸分泌物浸成淺白。抽了十幾下再拔出來,刷毛上沾滿透明拉絲的稠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把泡滿體液的那個刷頭套回牙刷機身,放回牙杯原位,旁邊緊挨著父親的深藍色。book18.org
然後她給自己洗漱、卸妝,塗完潤膚乳之後走回客廳沙發,把剛才那部視頻的縮略圖點開再看了一遍,又關了。她切到一個文檔,標題寫著——《母狗任務清單》。已完成了好幾項:茶几相框後的字,內褲,牙刷。還沒全部打上勾。剩下的項目還包括把淫水拌進爸爸咖啡豆罐里、把自己的口紅塗在他襯衫領口內襯摩擦的位置、在他枕頭底下藏一條穿了三天沒洗的丁字褲、用他的剃鬚刀刮自己的陰毛後不沖洗刀片、把自己高潮時噴出來的淫水收集在小噴霧瓶里,每天早上噴在媽媽噴香水的同一處位置,再穿上她的衣服跟父親從屋門前擦肩而過……book18.org
還有很多,但列到後半就已經足夠。她決定先去把牙刷再涮濃一點。book18.org
傍晚六點半,紀遠舟推開家門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股濃郁的糖醋排骨的香氣。客廳里電視開著,正播著新聞聯播,音量調到剛好能聽見但又不吵的程度。茶几上擺著兩副碗筷,一盤糖醋排骨,一盤清炒時蔬,一鍋冬瓜排骨湯,還有一瓶開了的紅酒。他的女兒穿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蒜蓉粉絲蝦,圍裙系得整整齊齊,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臉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溫婉賢淑得像是某種理想化的「賢妻良母」模板。圍裙底下她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領口開得很得體,剛好露出鎖骨,再多一寸都沒有。book18.org
「爸,你回來啦。」她把蝦放在餐桌上,擦了擦手,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放在鞋櫃旁邊,又彎腰把拖鞋放到他腳邊,「今天累不累?媽不在家,我給你燉了排骨湯。你上次不是說食堂的飯太油膩嗎,我特意少放了鹽。先喝碗湯墊墊胃,菜馬上好。」book18.org
她的語氣和動作都乾淨利落,帶著一種和年齡不符的熟練。紀遠舟低頭看著正蹲在他腳邊幫他繫鞋帶的女兒——她頭頂的發旋、耳後那一小片沒扎進馬尾的碎發、圍裙系帶在腰後打的蝴蝶結,每一樣都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軟。他有一瞬間恍惚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很多年前,溫芷萱也是這麼迎接他回家的。那時候他們剛結婚,住在老城區那套小兩居里,她每天下了班就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聽到開門聲就端著鍋剷出來,踮著腳尖親他一口。book18.org
「你穿拖鞋啊。」紀沐檸站起來,指了指地上的拖鞋。他機械地把腳套進去,發現拖鞋裡有點濕——不是水,是某種微黏的、帶有溫度的液體。腳底踩上去之後那種滑膩的感覺透過皮膚傳導上來,讓他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她看到他愣住的表情,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解釋:「是我自己塗的潤滑液。爸爸今天穿了你最愛的那雙——你上次說穿別的不習慣。我怕你腳底冷,給你加了一層女兒的暖意。」book18.org
然後她退後一步,換回正常音量,語氣開朗,「湯要涼了,快洗手吃飯。」book18.org
餐桌上,紀沐檸坐在父親對面,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碗里,托著腮看他吃飯。她自己的筷子幾乎沒動,只是偶爾夾一片青菜慢慢嚼著,大部分時間都在用那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目光注視著父親咀嚼的動作。他自己也沒意識到拿起那支粉色牙刷時刷毛上還殘留著半乾涸的咸腥黏液——他就這麼用來刷了牙,漱了口,現在用同一張嘴在吃女兒親手燉的排骨。桌面正下方,她的右腿從拖鞋裡抽出來,沿著父親的褲腿往上蹭。不是那種急切的、帶著明確性暗示的蹭法,而是很輕柔地、像貓用尾巴掃過主人腳踝那樣,腳趾隔著西褲布料輕輕點著他的小腿肚。book18.org
「爸,今天在公司有沒有人誇你身上好聞?我今天早上給你噴了點東西——不是古龍水,是我自己的『體液噴霧』,稀釋過的,混在你那瓶檀香沐浴露里。你洗完澡以後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但別人聞不出來,只會覺得你今天特別好聞——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人類的信息素是潛意識層面的,他們說不出來,但大腦會接受。你同事潛意識裡會覺得你特別性感,想接近你,但不知道為什麼。其實原因就是你女兒的發情期分泌物在你身上。」她每說一句,腳就往上爬一寸,腳趾從褲腿邊緣伸進去蹭到他的腳踝骨,然後滑到小腿內側停在那裡輕輕按壓脛骨後方的軟組織。在她嘴裡,這件事情被她用那種近乎學術研討的冷靜口吻解釋得頭頭是道。book18.org
「然後你洗杯子的時候用洗潔精洗了三遍,你以為洗乾淨了。但其實沒有。我爸晚上回家喝第一口水的時候嘴唇碰到杯口,他會嘗到一點鹹味。他會以為是自己上火了——其實是你閨女的宮頸黏液在杯口乾了以後留下的電解質。沒事,爸爸。偶爾補點電解質對身體好——你女兒牌電解質水,獨家專供,不外售。」book18.org
她從對面的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父親身邊,端起他的杯子看了一眼裡面還剩小半杯的水,然後端起來自己喝了一口。她喝水的位置對著父親剛才嘴唇碰過的同一側杯沿,咽下去之後她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的拇指壓在父親下唇瓣上輕輕抹過去,像是在擦什麼東西。book18.org
「間接接吻又完成了。爸爸胃裡有我的體液——我的宮頸液,我親手給你做的糖醋排骨和冬瓜湯,和我剛剛從你杯子上舔掉的那一點點……你說不清是什麼成分。但按定義來說,你身體正吸收的部分是你女兒自己。」book18.org
然後她從他面前端起空碗,徑直走進廚房,背對著他彎下腰把碗放進洗碗機,低頭去撿地上的筷子時,他看到了她圍裙底下那件黑色緊身連衣裙的後背——沒有內褲痕跡。只有一層薄薄的黑絲,襠部是完整的,沒有破洞。絲襪襠部在廚房燈光下透出皮膚的顏色,沿著臀溝拉出一道微暗的陰影。她沒有穿內褲。她知道他在看,不僅沒有迴避反而故意放慢動作多停留了好幾秒,確保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層黑絲底下隱約可見的她的臀溝輪廓,和兩瓣屁股之間那道被絲襪緊繃得更加誘人的弧線。然後她直起身,轉過來,靠在洗碗機邊上,把手套摘下來扔進抽屜里,歪著頭看他,嘴角那個梨渦又浮出來了。book18.org
整個晚飯過程中她身體的溫度一直在持續上升。不是因為暖氣——是因為她想像所有這些細節在自己身體內部發生連鎖反應。她想像父親腳底踩著她塗的潤滑劑,想像他刷牙時刷毛帶進牙齦的體液殘留,想像他胃裡那半杯被她碰過的水正在被胃酸稀釋,想像此刻他坐在餐桌旁腦子裡正在把她從穿圍裙炒菜的形象切換成圍裙底下什麼都沒穿。所以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間已經有了一道極不明顯的濕痕——不是漏出來的,是滲出來的,透過黑絲最密實的那一層縫線,慢慢往外浸。book18.org
她走到電器櫃旁拿出那罐咖啡豆——全家人都喝,主要是父親每天早上手磨一杯。打開密封蓋之後她把罐子舉到他面前讓他聞,一股混合了哥倫比亞豆焦香和她自己體液微咸氣味的氣味。「我今天下午把這罐咖啡豆用我的淫水熏蒸過了。水浴法。把咖啡豆倒進密封袋,加幾毫升我的體液搖勻,然後低溫烘乾。你看,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但當你明天早上磨豆子的時候,熱水衝下去那一下,咖啡的香氣會把我的信息素釋放到整個廚房。媽媽會夸咖啡好香,但她不會知道那個香是女兒陰道萃取。」book18.org
她關好密封袋把咖啡罐放回機器格子裡。然後從圍裙口袋裡掏出最後一樣東西——一支驗孕棒,粉色蓋子,透明包裝,沒拆。「我明天早上要測。如果——我是說如果,它變成兩道槓——那這個家就不是我們家了。是新家。你當爺爺,媽媽當姑媽,孩子叫我媽媽。你想想媽媽知道真相時的表情——她大概會原諒你,因為她愛你。但她永遠不會原諒我。所以老爸你得好好疼我,因為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婊子。小老婆。小母狗。女兒當小三的傳家寶。」book18.org
她把驗孕棒放在餐桌正中央的燭台下面,和那瓶紅酒瓶並排擺好。然後她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腳從拖鞋裡拿出來踩在父親的腳背上。杯子在她手心裡轉了轉,酒還沒喝完,映著天花板的光。她對自己的安排感到滿意。她今天不需要高潮,只需要整個晚飯期間陰道一直保持輕度分泌。她現在有足夠的經驗區分不同類型的分泌物:排卵期的高黏度可以拉出好幾厘米的絲且清澈半透明,用來浸泡咖啡豆最合適;而今天是安全期,積液更稀、鹽分更低、帶輕微酸性,正好適合混進香水和刷牙。她從十三歲開始學習自己的身體周期,到今天總算學以致用。book18.org
「爸,」她用極為平常的口吻問,「明天周末。你想睡到幾點?我把早餐做好放在保溫盒裡。然後我們去陽台——上次那個清單里,陽台還沒打卡。」book18.org
這天晚上紀沐檸睡在主臥。book18.org
不是偷偷摸摸爬上去的,是大大方方洗完澡之後穿著睡衣走進主臥。她穿著父親一件舊襯衫,領口敞著,只系了中間一顆扣子,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套著的是和白天不同的另一雙白絲連褲襪。這雙絲襪和小腿沒有花紋,只在襪口處有一圈極細的蕾絲,把大腿中段的軟肉輕輕勒出一道弧線。襯衫和白絲之間露出一小截光裸的皮膚,是她故意留的白——襯衫太短,絲襪太高,中間總有一段遮不住。book18.org
她推開主臥的門,父親靠在床頭看手機。她把手機從他手裡抽走,放在床頭柜上,然後跨上那張被自己白天鋪上去浸過淫水床單的床,在他腿上面對面坐下來,把他還沒開口的疑問堵在嘴裡。她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讓他摸白絲那圈蕾絲邊兩英寸上方裸露的那截皮膚——那個溫度是少女大腿根特有的熱,比手掌高一點點,又軟又滑,像剛熨過的綢緞。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肉最飽滿的位置,用力摁到他的指紋都印進皮肉,然後帶著那隻手順著大腿外側往上滑,滑過髖骨,滑過腰側,滑到胸前,把他的手固定在自己左胸接近心臟的位置。book18.org
「爸爸,感覺我的心跳。它從下午你還沒進門前就開始加速。我換床單的時候想到你晚上會躺在這張被我弄髒的床上,它就跳到一百二。剛才給你做排骨的時候它一百三。就在你開鎖進屋的時候它停了一拍——你是心律不齊的病原體。」book18.org
她握著他的手背隔著襯衫布料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感受肋骨底下那顆心臟正像被追逐的野兔一樣砰砰撞著他的掌心。襯衫的扣子只有中間那一顆,在他手掌按壓下變形,從敞開的領口可以看見她胸口一整片白里透粉的皮膚和鎖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末梢。她把他的手往下移,移到小腹位置,隔著襯衫和他自己的手掌把這個腹部的體溫加熱傳導到他掌心。然後繼續往下,移到兩腿之間。白絲襠部是完整的,沒有開襠,但被體液從內部浸透了——從襯衫下擺深處擴散出體溫和白絲特有的極薄面料的質感之外,還多了一股悶熱而熨帖的潮意。他隔著白絲摸到那兩片被壓變形的陰唇,裡面的溫度比大腿還高一兩度。白絲吸水性強,襠部中心被泡透以後變成半透明的深膚色,隱約看到底下那粒發硬的陰蒂輪廓。他碰到她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誇張的吸氣,是把聲音壓在喉嚨後面,只用鼻腔短促地吸了半口,像是被輕輕戳了一下肋骨。book18.org
她覺得還不夠,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一小瓶透明液體——這是她之前準備好藏在主臥室的備用潤滑液,草莓味的。她擠了一些在父親手心,讓他在掌間搓熱,然後重新握住她腿間的白絲。現在潤滑劑疊加絲襪表面,變得更滑更濕。手指壓下去的每一處接觸都能隔著絲襪黏起她皮下的神經末梢,每一個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個油亮的光暈。她開始隨著他手指的壓力輕輕扭腰,用陰道口隔著絲襪貼在他的指腹上轉圈,把草莓味的潤滑劑全蹭進絲襪網眼裡。book18.org
「今天你不用撕也不用開襠。就這樣隔著絲襪——隔著你女兒最純潔的偽裝——把手指滑進我絲襪和陰唇之間。感覺很怪對不對?絲襪內壁貼著陰唇褶皺,你的手指推著絲襪內壁,絲襪內壁推著陰唇,中間沒有任何潤滑。這種澀澀的感覺比直接進還要折磨——我喜歡被折磨。這叫作絲襪間接操逼。你是原創者。」book18.org
她在他手指上隔著絲襪蠕動,陰道口開始分泌出新一輪清水。清水穿透絲襪和之前塗上去的草莓潤滑劑混合同化,從薄紗另一側透出來的氣味從草莓變成了更接近海風、鐵鏽和某種不可名狀的甜腥。她把臉埋進父親的肩窩深吸他身上的沐浴露味、自己的體液噴霧殘留、以及襯衫領口傳出的家庭裝薰衣草香氛——那是媽媽買的。她把這三層味道吸進肺里,然後趴在他耳邊用騎乘位貼近、臀部慢慢往下壓,把他整個包裹在襯衫與床單之間的聲音攏成一個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範圍。她知道今晚她不用插進去也能讓他射——把陰莖握在自己手心,隔著絲襪壓在自己陰道口,用兩側小陰唇夾住那層絲滑面料摩擦龜頭。白絲下,一層布料隔開黏膜接觸;白絲外,柱身完全貼住她整個濕潤的陰戶輪廓。她說這叫「絲襪手交」,是她上周自己發明的。book18.org
她一邊用絲襪壓著他的雞巴套弄,一邊把自己的陰蒂也壓在同一層面料上摩擦。兩處最敏感的器官隔著同一層白絲同時被刺激,她的聲音開始失控。呻吟不再是那種有節制的、媚態十足的撩撥,而變成了一連串被碾壓過的短促氣音——嗯、嗯、嗯——每一聲都伴隨著恥骨向前頂的動作。她的身體沒有敞開也沒被插入,但絲襪已經被兩個人的體液同時浸成透明。從外面看,她被白絲包裹的襠部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深色的濕地,她陰唇的形狀被完全展示出來——微張的入口、充血的小陰唇邊緣、上方硬挺挺的陰蒂,全都清晰得像是透過磨砂玻璃看到的水下肉貝。book18.org
她把他拽到身上,堅持要做絲襪間接插入——不撕、不開、不破,就隔著那一層白色阻隔慢慢往前推。他的龜頭頂著白絲撐到極致,絲襪纖維拉伸到極限以後從正中被推出一個向內凹陷的凹槽,龜頭隔著絲襪陷進她陰道口大概不到半厘米。然後絲襪終於撐不住了——不是撕裂,是從襠部底部縫合處開始崩線。一整條縫線在她陰道口的吸力和他龜頭推力共同作用下嘩地崩開,露出被摩擦得發紅的陰唇和還在往外涌水的陰道口。然後剩下的部分直接順著這股勢整根沒入。插入的瞬間她仰起頭,嘴張開了,但沒發聲——聲音卡在喉嚨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個張大的嘴型是標準的O形,他低頭能看到她小小的上顎和微微發顫的軟齶。然後隔了大概兩秒,聲音才從她喉嚨深處像從深水裡浮上來一樣慢悠悠冒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長長的一聲,從低到高,再從高到低,尾音打了好幾個彎變成一連串抽泣似的顫音。這一聲不是叫給鄰居聽的,是叫給自己被插了二十多天的子宮聽的。她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倒在枕頭上——那是媽媽的枕頭。媽媽今早走的時候還枕過,枕套上說不定還有她斷掉的頭髮。現在她的女兒正枕著它被女枕套主人的丈夫操到眼冒金星。她的雙腿在父親背上纏成死結,白絲腳背繃成兩條直線,指甲塗著豆沙色——和晚飯時嘴上那支口紅同一個色號。她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層已被撕毀的白絲殘留還掛在腿根兩側:蕾絲腰頭完好,大腿內側後段也完整,只有正中間那個破洞從內向外翻出撕裂的白紗纖維。幾縷斷絲掛在父親還在進出的柱子側面,跟著節奏一起被帶進帶出。book18.org
「哦——爸爸——爸爸的大雞巴——進來啦——好燙——龜頭——龜頭比剛才隔著絲襪燙十倍——是不是絲襪撕開以後雞巴生氣了——生氣我沒早撕——哦——哦——怪我——怪女兒——女兒就該早點把絲襪撕爛給爸爸操——操死爛絲襪小婊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穿透了主臥薄薄的門板穿過走廊傳進次衛的空牆又從廚房那邊彈回來,整個家都被她的淫叫填滿。紀遠舟下意識想伸手去捂她的嘴,但手伸到半空就被她一把抓住,拉下來按在自己左邊胸上,用命令的口吻叫:「不准捂。媽媽不在家——你捂著我的嘴我就叫更大聲——讓樓上王阿姨聽見——她會以為你打老婆——咿——錯了——是你操女兒——打女兒的屄——打到她叫你老公——哦——哦——那裡——G點——爸爸撞G點了——!」book18.org
她的G點被連續撞擊之後整個盆腔開始發出難以控制的痙攣,陰道前壁那團柔軟海綿狀組織在快速抽插下不斷被龜頭溝刮過。他感覺到她裡面突然開始擰絞——不是從入口絞,是從最深處往外像扭毛巾那樣一圈圈擰出來,把整條陰道都擰成她專屬的紋路。他繼續狠狠撞那處。她開始叫得更加狂亂,叫聲變成了一連串毫無意義的疊字——爸、爸、爸、爸、爸——每一下撞擊對應一個字,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爸爸爸爸爸的叫聲在節拍上精確對齊。她的眼球在眼瞼下快速滾動,嘴唇被自己咬出血印,手指抓著他的背劃出好幾道指甲痕,然後她猛地抽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又急又深,像是溺水的人在沉下去之前最後一次把頭探出水面。book18.org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爸爸——母狗到了——母狗被親爹操高潮了——咿咿咿——高潮——子宮口——爸爸你摸——它在嘬你龜頭——嘬嘬嘬——像吸管——給它喝——給它喝精液——它今天很乖——給排骨湯給你喝——你要回敬它——拿回敬排骨湯的精液——敬排骨精——敬排骨精湯——咿——!」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整個陰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穴口把父親的柱身箍出一個又緊又窄的環,環內的肌肉像蛇一樣滾動不止,從根部往龜頭方向做著擠壓式痙攣。她的頸部動脈在皮下劇烈跳動,小腹下方那個子宮所在位置出現肉眼可見的抽搐波,透過她薄薄的腹壁皮膚傳導出來。她渾身抖得像一片被暴風雨打翻的樹葉,腳趾蜷到極限,手指把床單扯出了好幾道褶皺。然後他開始射精——在她十幾次連續痙攣夾緊的擠壓下,龜頭在子宮頸口上爆開了那波積蓄已久的精液。熱流衝擊她宮頸的觸感讓她高潮中又疊了新高潮,她的小腿從他背上滑下來軟塌塌掉在床單上,趾尖還在微微抽搐。她躺在那張被自己提前換上去的髒床單上,襯衫扣子全開了,白絲撕裂後掛在腿根,陰唇被操得翻開成深紅,陰道口在精液離開堵塞後慢慢吐出一團乳白,黏稠得像融化的奶酪。book18.org
她歇了好一陣才伸手把床頭柜上那支口紅拿過來,旋開蓋子在他胸口寫了三個字——紀婊子。然後她在自己胸口相同位置也寫了三個字——紀公狗。寫完她把口紅套上筆帽指著自己胸口那塊字說:「你女兒婊子。你是公狗。公狗操婊子,絕配。以後在這個家裡,關上門我是你的母狗,出了門我還是你聽話懂事的好女兒。去陽台。剛才晚飯時我答應過你的——陽台沒做呢。爸爸,你還能硬第二次吧?」book18.org
# 第十三章:陽台上的展覽book18.org
凌晨一點十四分,主臥陽台的推拉門被拉開了。book18.org
山裡的夜風從十五樓灌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和遠處高架橋上殘留的車流聲。紀沐檸光著腳踩上陽台的防滑地磚,瓷磚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讓她剛被操過的身體打了個激靈。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東西——腿上那雙被撕破襠部的白色連褲絲襪。撕裂口從襠部一直蔓延到腿根,邊緣參差不齊,掛著幾根被扯斷的白色絲線,在夜風裡輕輕飄動。絲襪的蕾絲腰頭還完好地勒在她腰上,和肚臍之間那一小截皮膚在月光下白得反光。book18.org
她走到陽台欄杆邊上,雙手撐在冰涼的金屬扶手上,把上半身探出去,讓夜風直接吹在自己裸露的胸口。十五樓的高度足夠把整個小區盡收眼底——對面那棟樓大部分窗戶都暗了,只有幾戶還亮著燈,樓下花園裡的路燈昏黃得像幾顆快沒電的燈泡,泳池的水面被風吹皺,反射著一片碎碎的月光。book18.org
「爸。」她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聲音被夜風撕成碎片又飄回來,「你出來。別穿衣服。就光著出來。」book18.org
紀遠舟從推拉門裡走出來。他沒穿衣服,連內褲都沒穿,半軟的陰莖上還掛著剛才射進去又被擠出來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著。剛射完精的疲乏被夜風一激,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肌肉在涼意中繃緊。外面太冷了,也太亮了——城市的夜景雖然昏暗,但如果有人真的仔細往這邊看,十五樓的高度並不能完全保護隱私。book18.org
「檸檸,外面涼,進去吧。」他站在她身後,伸手去拉她的胳膊。book18.org
她甩開了。她轉過身,背靠著欄杆,面對著他,把雙臂張開,把整個被操過的身體完整地展覽在他面前。月光把她照得一清二楚——脖子上有他剛才忘情時嘬出來的兩處紅痕,鎖骨下方有一道她自己用指甲劃出來的淡紅色抓痕,胸口那對被揉得發紅的乳房上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握痕,兩粒乳頭在冷風中硬得翹起來,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被反覆吸吮後的深玫紅。小腹上有幾道乾了的水痕,是剛才高潮時濺上去又被體溫蒸乾的。再往下,那雙撕爛的白絲掛在腿上,襠部的破洞邊緣沾滿了半乾的白濁,大腿內側有兩道從穴口流出來的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淺白色豎紋。book18.org
她就這麼站在十五樓的陽台上,像一個剛從色情片里爬出來的女優,像一個被操傻了的母狗,像一個把自己完全撕碎之後重新組裝成展覽品的瘋女人。book18.org
「爸爸,你看。」她低頭指著自己的身體,手指從小腹一路劃到腿間,「這些東西——吻痕、抓痕、精斑、絲襪破洞、大腿上的精液印——都是你弄的。每一處都是你。今晚之前我乾乾淨淨的,是你把我操成這個樣子的。你女兒現在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簽名。好看嗎?」book18.org
她的手從小腹上拿開,重新扶上欄杆,把自己撐起來對準他的方向,左腿抬起架在陽台欄杆最下面那一格橫檔上,把整個還在往外滲精的陰戶完整地暴露給他。那個被連續侵犯了二十多天的陰道口,此刻還在微微翕動,小陰唇被操得翻開成兩片深紅色的花瓣狀,穴口邊緣沾著一圈被攪成白沫的混合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水光。精液正從裡面極其緩慢地往外淌,每一滴都拉著一根細長的透明絲,滴在陽台地磚上。book18.org
「你看看這個洞。它已經被你操成你的形狀了。你把手指插進去,摸到的每一道褶皺都是你雞巴壓出來的模子。它現在不是紀沐檸的陰道,是紀遠舟的雞巴套子。定製款。限量一個。用親生女兒的身體開模。以後你跟媽媽做愛,她會發現她老公的雞巴和她女兒的屄尺寸不合——因為我這個模子已經把雞巴的形狀吸定型了。」book18.org
紀遠舟站在陽台門口,夜風吹在他光裸的皮膚上,卻降不下體內的溫度。他看著她站在月光下,像一個淫蕩的祭品,像一個只為他存在的幻覺,嘴裡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擊碎他作為父親、作為丈夫、作為正常人類的所有底線。但他硬了。他剛射完不到十分鐘,軟下去還沒完全消腫,就又硬了。那根沾滿她自己體液的東西在她注視下一寸一寸地翹起來,龜頭昂起,在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紀沐檸也看到了。她盯著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雞巴,臉上的笑容從嘲諷變成了某種近乎瘋狂的滿足。「爸,你又硬了。你女兒在陽台上說了幾句騷話你就又硬了。你都射過一回了。現在又硬成這個樣子——」她走過去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柱身,用拇指搓了一下龜頭頂端還殘留的精液泡沫,「是不是覺得在你老婆晾衣架旁邊操你女兒更刺激?這上面還掛著媽的內褲——那條白色的,襠部有一朵小花的,你認不認識?媽媽今天早上晾的,說是棉的透氣。她不知道她的內褲正掛在她老公操女兒的第一現場當背景板。」book18.org
她鬆開手,轉身走到陽台角落裡那盆米蘭花旁邊——那是溫芷萱最喜歡的一盆花,養了兩年,從舊房子搬過來的,每天早晚澆水,葉子綠得能滴油。紀沐檸蹲下去,伸手摸了摸米蘭的葉子,然後把剛從自己穴口溢出來的一滴精液蘸在指尖,輕輕地、仔細地塗抹在一片最嫩的葉面上。那滴白濁在翠綠的葉面上被抹開,變成一層極薄的淺白色半透明膜,在月光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這盆花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來陽台看它。明天早上她會照常來澆水,她會站在這片葉子前面,看著上面的露水——她以為是露水。她會說今天米蘭長得真好。她不會知道那露水是你射進你女兒屄里、再從你女兒屄里流出來的精液。她的心肝寶貝花,被你女兒的心肝寶貝精液澆過了。」她把沾著殘精的指尖收回來,放進自己嘴裡,用舌頭舔乾淨。然後站起來,走到晾衣架旁邊,伸手摘下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條白色的女士棉質內褲,就是剛才她指的那條,襠部印著一朵淡紫色的小花。book18.org
「我媽的內褲。我小時候幫她收衣服,覺得她的內褲好大,像一塊白布。那時候我還不懂什麼是成人內衣。現在我懂了——這是她專門買來鎖住你注意力的最後一道防線。可惜沒用了。她女兒什麼都不用穿,就能把她的防線一秒擊穿。爸爸——你說,我穿給我媽內褲,好不好看?」book18.org
她當著父親的面把那條白色內褲展開,抬起腿,慢慢地穿上去。內褲是溫芷萱的尺寸,比她的骨架大了一個號,腰頭有點松,掛在她髖骨上往下滑。襠部那朵淡紫色的小花正好貼在她剛被操過的陰戶上,那片乾淨的棉布很快就感受到底下還在不斷滲出的濕意,迅速地由白色洇出淺淺的深膚,小花外圍被一圈擴散開的水漬勾勒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大了。媽媽的屁股比我大一圈。你看,腰頭松成這樣,襠部直接兜不住我,快掉下去了。」她把松垮的內褲往上提了提,內褲的褲腳邊緣勒進她大腿根的軟肉里,和底下那雙撕爛的白絲疊在一起,白的絲和白的棉混成一個色系,但材質質地截然不同——絲襪破了個大洞,內褲完好但已經沾上了兩個不同女人的體液。一個是原主人的汗漬和日常分泌物,一個是新穿戴者從被操腫的陰道里不斷滲出的新鮮白濁。book18.org
「現在我穿著你老婆的內褲。內褲底下是你女兒還沒合攏的屄。你用雞巴隔著她的內褲摩擦我的陰唇,摩擦出來的水把你和你老婆之間最後的棉布障礙全浸濕。這就叫『夫妻關係代償』——你不操她,我替她被你操。這條內褲明天要洗——我不洗。我把它晾乾放回她衣櫃里。下次她穿著它去上班,她會覺得襠部有點硬——那是精液乾了以後棉布纖維固化。她會以為是洗衣液沒漂乾淨,會怪自己洗衣服不仔細。她永遠不會知道,那不是洗衣液。是你射穿她內褲、操透她女兒之後留在她貼身衣物上的罪證。」book18.org
她把內褲俯身脫下來,把它重新掛回晾衣架上。掛的時候她特意把那朵沾了她自己淫水和父親精液混合物的淡紫色小花朝外,這樣明天母親收衣服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朵花。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陽台欄杆正中央,背靠著欄杆,手撐著金屬扶手又翹起屁股,回頭看著父親用手指別開自己絲襪破口的碎絲,把紅腫的陰唇翻成蝴蝶狀展示給他。「爸,你過來。站著別動,看我從這裡用腳把你的雞巴拉過來。我們在這個位置干最後一次。讓整個小區都看看,十五樓那個光著身子被操的女人——臉長什麼樣。」book18.org
她轉過身,扶著欄杆彎下腰,腳背在夜風裡踢到一隻他掉落的拖鞋。她把它踢開,分開雙腿,將還滴著前一輪精液的外陰貼上他龜頭的同時壓低腰身。冷風把她的呻吟吹散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嗯……進來——用你女兒還掛著精子的騷屄——操給你老婆買的那盆米蘭看——操給她晾的蕾絲內褲看——」book18.org
紀遠舟把著她的腰從後面插進去。她的叫聲直接炸開在夜空里。book18.org
「啊啊啊——操進了——爸爸——好滿——龜頭好燙——每次剛射完再硬就特別燙——是不是燙到女兒宮頸口了——它被燙得好爽——咿——」book18.org
她的陰道經歷了前一輪射精和二十分鐘的情話刺激之後已經變得極度敏感。內壁充血未退,黏膜腫脹,每一條褶皺都被前一輪的抽插磨得比平時更薄,觸覺神經末梢暴露在表面。他的龜頭每推進一厘米,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冠狀溝刮過內壁的每一道凸起。那些凸起是她自己在這次做愛中被操出的短時增生,專門為包裹他的雞巴而腫起來。現在他在她體內畫圖,畫進宮頸軟肉之前先畫她卵巢那條傳送帶。book18.org
「爸爸——你這次——怎麼比剛才還硬——是不是因為我在陽台上讓你被全小區看——你覺得更興奮——你想到三樓的王主任可能會出來遛狗抬頭看到你在干自己女兒——想到保安老李巡樓的時候手電筒掃到十五樓陽台上兩具光著的身子——他們在樓下站崗巡邏喊口號『注意安全』,你在樓上操女兒的屄操出啪啪啪的水聲——他們用對講機說一切正常,對講機那頭唯一的異常就是我的浪叫——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音量完全沒有壓低。浪叫穿透欄杆傳進夜色,樓下垃圾桶旁有人扔了酒瓶噹啷一聲,接著是野貓被驚起掠過圍牆壁的動靜。她的聲音蓋過了所有這些聲音——她是這片小區的背景音,是今晚所有失眠住戶的共同秘密。book18.org
「叫——繼續叫。讓樓下聽清楚——十五樓老紀在操誰。」book18.org
「在操他的親生女兒——他十九歲在上大學的閨女——下面的小騷逼——咿呀——爸你剛才說什麼——你說『操死我』——那你就操死我——在這裡操死我——明天早報頭條——女大學生陽台墜樓——生前被親父姦淫——姦淫時長六小時——死後陰道仍流出新鮮精液——法醫鑑定為父女亂倫致死——嫌犯紀某當場被捕——對著鏡頭說——她太騷了——雙腿夾著我的腰——我的東西拔不出來——!!」book18.org
她越說越瘋,聲音在「法醫鑑定」那句之後已經不太像性愛中的叫床了,更像某種癲狂的、自編自導自演的自毀式色情片旁白。她說得眼角全是淚,嘴角卻翹得老高,一邊笑一邊叫一邊被操得斷斷續續換氣撞得尾音破碎。他把她的雙手反剪在她背後,用一隻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把她固定在腰臀後翹的姿勢下,另一隻手從背後繞到她前面,拇指直接按在她陰蒂上,不是揉,是壓住不動,然後隨著每次深插在她G點方向同步震動。book18.org
「啊啊啊——爸爸!太烈了!陰蒂——別按陰蒂——咿呀——不要——要——要——我要——不要我也要——爸爸——操死你母狗女兒——把她操爛——爛掉——爛屄女大學生——天天被教授操——紀教授操——操——操——操——!」book18.org
她失控了。被固定以後她整個姿勢都成了他的工具——腰被握死,臀被固定,宮頸被龜頭猛烈撞擊,陰蒂被拇指壓在底下碾,嘴被自己不停湧出的口水與隻言片語淹沒。她整個人痙攣著往前倒差點栽下欄杆,被他從身後單手攔腰撈回來,另一隻手還壓在她陰蒂上碾。book18.org
「爸爸——啊——太爽——你——剛才——你叫我——操爛的——你說——你屄今晚——必須爛——」book18.org
「對。今晚你別想走著回屋。爸爸操爛你,再幫你縫回去。」book18.org
他這句粗口像毒藥灌進她耳朵。她瞬間淚沖得更凶,邊哭邊笑,對著夜空啊啊了兩聲,而後壓低嗓子從喉嚨口擠出來一聲近乎氣聲卻居高臨下的命令:「那縫回去之前——先把你女兒的屁眼也開了。」book18.org
她掙開他反剪的手,雙手撐著陽台欄杆面朝夜景,把撕裂白絲從腿根扯下,連同那件實驗中的開襠內褲一併扒到膝彎,推平自己的肛口皺褶在月光下泛著淺褐色細嫩反光。她反手把一小瓶隨身裝潤滑液擠在自己尾椎骨上,任它沿著臀溝流進肛門口褶皺。book18.org
「你是第一個插我屁眼的男人。以前連棉簽都沒進過——因為你女兒知道你遲早要把精液灌成她後門的栓。所以就給你留著。今天母狗三個洞全齊了——前面灌滿兩回,嘴巴喝過一次,現在剩最後一處新鮮洞,等你簽收——處女肛。你女兒後面是後門處女——只給親爹操的後門處女。操完以後我身上的洞全部被你開過苞。從陰道到嘴到肛——全套開苞都是同一個人。我連前男友都沒有——紀遠舟先生,你是女兒屁股的首任釘子戶,也可能是永久占有者——操我屁眼的時候把我當我媽的替代品——插進去以前叫我老婆萱萱——插進去以後叫我母狗婊子——快——潤滑油快乾了——快插——!」book18.org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肛門口褶皺撐開,讓洞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被潤滑油浸成亮粉色的黏膜。潤液太多沿著肛門邊緣往下流滴在陽台瓷磚上形成一小攤油光。他把自己龜頭抵住那圈緊密的括約肌——比陰道口緊得多,沒有任何自然分泌的潤滑,只有剛才滴上去那一點人工潤滑油的滑度。book18.org
他往裡面推進。龜頭剛進去三分之一,她就慘叫起來。不是之前那種帶著快感的浪叫,而是一種真實的、被撕裂的、尖銳到能刮破夜空的叫聲。book18.org
「啊啊啊——痛——屁眼好痛——爸爸——你龜頭太大了——屁眼要裂開了——裂了裂了裂了——等等——別動——等等——」她大口喘氣,額頭的汗滴在欄杆上,涼意從金屬傳進掌心讓她分散了一點注意力。她咬著牙將盆底肌完全放鬆,深呼吸把這陣痛生生扛過去。十幾秒後疼痛轉化成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滿脹到接近酸麻的詭異快感——它不在陰蒂也不在陰道,而是一種從直腸深處傳導到尾椎再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的電流。book18.org
「好——好了——爸爸繼續——插深點——給我——給我——把你女兒屁眼操成雞巴套子——這樣我三個洞都是你的形狀——以後嫁人的時候新郎會發現你女兒前中後三孔全部刻了你雞巴的紋路——他插哪個洞都覺得裡面有前任沒拔——那個前任是我親爹——你想辦法跟他解釋——嗯嗯——爽——屁眼好爽——原來被操屁眼這麼爽——啊——!」book18.org
夜風忽然加劇,把晾衣架上的衣物吹得嘩嘩作響,那件溫芷萱的白襯衫被風鼓起像有鬼魂附體在空中亂舞。而紀沐檸尖叫的聲音在這片風聲與車流背景音里仍然毫無保留地炸開。她的肛門在第一次被異物撐開之後適應性極快地開始分泌腸壁黏液,直腸壁的觸覺神經在柱身摩擦之下被激活出一種和陰道完全不同的快感——更深、更鈍、更像被從內部按摩脊椎。她覺得自己整個下半身的骨頭都被這根雞巴頂著往兩邊撐開。book18.org
「爸爸——你在我屁眼裡——好深好滿——頂到直腸了——再往裡就會頂出我昨晚吃的夜宵——咿——慢點慢點——屁眼外面那一圈——火辣辣的——像在擦辣椒——好辣——但夾緊比屄還爽——不信你摸摸我前面——前面還在淌水——操屁眼能把我操濕——我是天生挨操的母狗——母狗一邊被你操屁眼一邊自己摸陰蒂——摸給你看——」book18.org
她把手伸下去按在自己陰蒂上瘋狂揉動。肛交的痛脹加陰蒂自慰的高頻刺激,雙重夾擊下她再次高潮。這次沒有尖叫,她張大了嘴瞳孔上翻,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極短極促的呃呃呃,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以後還要堅持浪叫。整個身體從脊椎末端弓起成橋形又塌下去完完全全虛脫在欄杆上。肛門口的括約肌在她高潮中無意識地瘋狂收縮,把他的龜頭箍到幾乎不能動彈。book18.org
他被這陣箍緊逼出了最後射精——在她直腸深處、不屬於任何生殖腔的只排泄不生育的禁忌空洞裡,灌進他今晚第二泡濃精。精液打進腸壁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和打在宮頸上的感覺完全不同,更悶鈍,沒有回應,只有一股熱流在直腸深處擴散開。沒有子宮頸吸吮它,只有直腸壁默默地、被動地承接了它。她垂著頭散著頭髮,滿嘴都是自己剛才叫得太猛咬出的血銹味。book18.org
「操完了——三個洞——全被爸爸操過了——我完整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溺水者被救上船。她把臉上的淚痕擦在手臂上,靠在陽台欄杆上回頭看父親。夜風吹過她的臉把頭髮吹亂,臉上還帶著剛才高潮遺留的潮紅和眼角沒幹的淚痕,嘴角那個梨渦卻依然深得能溺死人。book18.org
「爸。明天我媽回來,看到家裡乾乾淨淨,以為她出差三天,丈夫和女兒在家好好過日子。她不會知道她打開衣櫃聞到的不是樟腦丸——是她閨女淫水干透後的蛋白味。她收晾衣架上的內褲,會發現那朵小花硬硬的以為是下雨濺了東西。那不是雨。是你親閨女穿著她的內褲蹭過的精斑。」book18.org
她把松垮掛在腳踝的媽那條內褲拎高,在大腿位置重新調整好。然後把撕爛的白絲從膝蓋徹底脫下來扔進客廳垃圾桶。赤著腿、光著腳、披頭散髮地走回客廳,整個人像是某個邪教的最後一個倖存者。她回頭看了父親一眼。book18.org
「你還在硬嗎——還是已經射空了。如果射空了,抽屜里有維生素E。明天早上我在浴室幫你補充——用嘴。晚安,爸爸。祝你夢見你塞滿我三個洞的畫面。夢見我在你夢裡用三個洞同時叫你老公。」book18.org
她赤腳走出帶血的茉莉花香,把自己房門虛掩。客廳鐘擺停在凌晨一點四十一分,檯燈照著沙發墊上被屁股壓出的凹跡。後半夜涼風從打開的陽台上灌進客廳,吹動晾在架上的那條白內褲——襠部小花朝外,被月光照得微微發亮。book18.org
(第十三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