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作者： 十六歲的阿賓。book18.org
## 第一章：白絲的誘惑book18.org
客廳里的燈光是那種刻意調暗的暖黃色，溫芷萱說這樣看電視才有氛圍。她窩在沙發另一端，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電視里正播著她追了兩個月的都市情感劇，男主角正跪在雨里向女主角懺悔，背景音樂煽情得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紀遠舟根本沒看進去。book18.org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懷裡這具年輕得過分、柔軟得過分的身子上。book18.org
「哎呀，這打野怎麼不來下路抓人啊……」紀沐檸抱怨著，聲音又甜又糯，像是剛從糖罐子裡撈出來的。她整個人蜷在他懷裡，背靠著他的胸膛，兩條腿分得開開的跨坐在他大腿兩側。那件白色的短款T恤縮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腰肢。百褶短裙的裙擺本來就短得過分，這一坐更是直接縮到了大腿根，只要低頭，就能看見那雙包裹著白色連褲絲襪的腿的完整曲線。book18.org
紀遠舟艱難地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正因為知道，那股從脊椎骨竄上來的酥麻感才如此強烈——甚至比年輕時第一次看黃片還要強烈百倍。因為此刻，他西裝褲的拉鏈處已經高高隆起，像一座迫不及待要突破地殼的火山，而他那剛滿十八歲的親生女兒紀沐檸，正用她那被純白絲襪包裹著的、緊緻肉感的小屁股，死死地壓在那座火山上。book18.org
沒錯。他硬了。硬得發痛。book18.org
「你看對面這個『坦克』，好肉啊，一直黏著我……」紀沐檸又開口了，眼睛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滑動。螢幕上一個扎著雙馬尾的軟輔英雄正笨拙地走位，被對面的廉頗追著錘。她的語氣聽上去是那麼認真，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個沉迷遊戲、在爸爸懷裡撒嬌抱怨的普通少女。book18.org
可是她的屁股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隔著四層布料——她的白絲連褲襪、她的內褲、他的西裝褲、他的內褲——紀遠舟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屬於少女最私密、最嬌嫩的部位，正以一種極其曖昧、極其撩人的方式，在他的要害之處緩慢地研磨。那不是無意識的扭動，而是有節奏的、有目的性的，甚至帶著某種病態的精準。book18.org
白絲的面料擦過西裝褲的粗糙布料，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淹沒在電視里男女主角的哭喊聲中，淹沒在妻子偶爾的嗤笑聲中，卻在紀遠舟的耳膜里無限放大，像是一萬隻螞蟻同時在他腦子裡爬。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他感覺到了——感覺到那層白絲之下，某個地方正逐漸變得濕熱。那種溫熱不是運動產生的體熱，而是一種更加黏膩、更加私密的熱度，正一點一點地透過布料，浸染著他的褲縫。他知道那是什麼。妻子溫芷萱已經很久沒有給他這種觸感了，但他不可能忘記。book18.org
那是女兒的愛液。book18.org
「啊……他在草叢裡『蹲』我！這『大棒子』敲得我好痛……」book18.org
紀沐檸又張嘴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嗓音依舊是那種要化不化的甜，但紀遠舟卻聽見了她刻意拖長的那幾個字——「蹲」、「大棒子」、「敲」、「痛」。配合著她說話時小屁股那一下又一下、重重砸落的動作，紀遠舟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層一層地被剝離。book18.org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層白絲下面是什麼光景。女兒兩片還未完全發育完成的、淺粉色的陰唇，此刻一定都已經充血腫脹，像兩片貪婪的小嘴，隔著內褲和絲襪，急切地想要銜住什麼東西。而那泛濫的愛液，已經從陰道口滲出，先是打濕了內褲的襠部，再滲透到白絲上，最後在與他的西褲觸碰時，留下黏膩的水痕。book18.org
「糖糖，你別老是在你爸身上扭來扭去的。」溫芷萱的聲音突然從沙發另一端傳來。book18.org
紀遠舟的心臟猛地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但紀沐檸只是懶洋洋地側過頭，朝母親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電視的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映出那張帶著兩個甜美梨渦的純潔小臉。「看電視嘛，不扭一扭難受。媽你看你的，我都快死了。」book18.org
溫芷萱沒再說什麼，繼續看她的電視劇。book18.org
危機解除，但紀遠舟的心跳依然快得嚇人。剛才那一瞬間的驚嚇沒有讓他軟下去，反而在緊張感退潮後，帶來了更強烈的興奮。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兒——紀沐檸也正微微側頭，兩個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相遇。book18.org
那一刻，紀遠舟看見了女兒嘴角勾起的弧度。book18.org
那不是小女孩向父親撒嬌時的笑，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乖乖走入陷阱時的、帶著狡猾與得意的笑。book18.org
然後，那個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將頭湊近時噴在他耳廓上的溫熱鼻息。book18.org
「爸……」她壓低了聲音，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看對面的『防禦塔』，好硬。」說這話時，她的小屁股用力地向前一頂，隔著褲料重重撞了一下他的下體。紀遠舟悶哼一聲，差點直接交代在褲子裡。book18.org
少女軟糯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繼續吹著氣：「爸爸，你的『懲戒』什麼時候好呀？快幫我……『沖』進去嘛。」book18.org
說完，她還故意轉過頭，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紀遠舟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客廳里的電視還在響，肥皂劇里的男女主角終於抱在一起了。妻子溫芷萱換了個姿勢，發出舒服的嘆息。一切看起來是那麼溫馨，那麼正常。book18.org
而在這溫馨與正常之下，一場背德的亂倫遊戲，正拉開序幕。book18.org
---book18.org
紀沐檸又轉回去了。book18.org
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機螢幕上，仿佛剛才湊在父親耳邊說的那些話、舔的那一小口，都只是他這個當爹的產生的幻覺。可褲襠處那硬得發痛的生理反應告訴他，那不是幻覺。book18.org
螢幕上的對局進入了後期，雙方在暴君主宰附近拉扯。紀沐檸的軟輔復活了，她一邊操作著角色往野區趕，一邊調整了一下騎在父親腿上的姿勢。說是調整，其實就是把那小屁股左右挪了挪，直到隔著褲料，她那條被白絲和內褲包住的肉縫，精準地卡在了他勃起的柱身上方才停下。book18.org
「嘶——」book18.org
紀遠舟咬著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他的手原本是搭在沙發靠背上的，現在下意識地想要扶住女兒的腰，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最後還是死死地攥住了身側的沙發墊。book18.org
不行，妻子就在旁邊。只要她稍微偏一下頭，就能看見父女倆這個詭異的坐姿——女兒幾乎是坐在父親的小腹上，小屁股撅著，雙腿分得開開的，整個人往前傾著看手機。這姿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book18.org
但他沒有推開她。他沒有理由推開她，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推開她。book18.org
紀沐檸是他的親生女兒，是他從小抱在懷裡、一點點看著長大的小公主。他還記得她三歲時，騎在他脖子上逛動物園，兩條小短腿在他胸前晃啊晃；記得她七歲第一次掉牙，哭得稀里嘩啦，他把她抱在腿上哄了整整一個下午；記得她十三歲第一次來初潮，嚇得小臉慘白，是他跑去超市給她買了第一包衛生巾。book18.org
那些記憶是那麼純凈，那麼美好。book18.org
可現在，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小女孩，正用她剛剛發育成熟的身體，在母親的面前，像一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隔著褲料蹭著他這個親生父親的雞巴。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反差——那些潔凈的記憶與現在淫穢的現實之間的對比——在紀遠舟的腦海里炸開，炸出一片絢爛的罪孽感，也炸出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性興奮。book18.org
「爸爸，你怎麼不說話呀？」紀沐檸突然開口，聲音恢復了正常音量，是那種能讓母親也聽到的音量，「你說這把還有沒有救？」book18.org
紀遠舟的嗓音有些沙啞：「……有救，你好好打。」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在女兒的手機螢幕上，假裝自己在看遊戲。但對面的安琪拉已經蹲在草叢裡把女兒的角色秒了，螢幕暗下來，顯出死亡倒計時。紀沐檸「哎呀」了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一靠——這一靠，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勃起上，那根硬到發痛的肉棒幾乎是被她的小屁股夾在了股溝之間。book18.org
紀遠舟的指甲摳進了沙發墊的布料里。book18.org
「死了吧。」溫芷萱在那邊冒出一句，眼睛還盯著電視，「讓你別老扭，好好打遊戲。」book18.org
被妻子這麼一說，紀遠舟覺得自己的罪惡感又加深了一層。可紀沐檸卻仿佛沒聽見似的，繼續她的動作。死亡倒計時的十幾秒里，她不需要操作手機了，於是兩隻手都空了出來，一隻手自然垂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則不著痕跡地落到了身後——準確地說，是落在了父親的大腿上。book18.org
那隻小手隔著西裝褲，開始在父親的大腿內側畫圈。book18.org
「媽，你說現在的男的，怎麼都這麼不靠譜呀？」紀沐檸突然跟母親搭話，聲音甜甜的，像個跟媽媽討論感情問題的乖女兒，「打個遊戲都帶不動。」book18.org
溫芷萱隨口應著：「男人有幾個靠譜的。你爸當年追我的時候，還說要給我摘星星呢，現在呢？連個包都不給買。」book18.org
紀遠舟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滿腦子都是女兒那只在他大腿上遊走的手。那隻手正在越來越往內側靠近，已經摸到了他大腿根的位置，再往上幾厘米，就會碰到那個已經硬到快爆炸的東西。book18.org
他在心裡瘋狂地嘶吼著，讓她停下來，也讓她繼續。兩種聲音在他的腦子裡打架，打得不可開交。可最後，後者贏了。book18.org
贏了，因為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做。他只是坐在那裡，像個真正的慈父那樣，任由女兒在他懷裡蹭來蹭去，任由女兒的手在他大腿根徘徊。book18.org
這就是默許。book18.org
紀沐檸顯然接收到了這個信號。她回頭飛快地看了父親一眼，那雙杏眼裡帶著笑意，然後轉回頭，死亡倒計時結束，她的角色復活了。book18.org
她又開始打遊戲了。但這次，她的手也重新回到了手機螢幕上，沒有再碰他的大腿。紀遠舟剛鬆了一口氣，就感到女兒的下半身開始了一種新的動作。book18.org
不再是左右磨蹭，也不再是前後頂撞。book18.org
而是——上下。book18.org
紀沐檸開始用她穿著白絲的小屁股，在他隆起的褲襠上一上一下地顛動。動作很輕，輕到從身後看，大概只是她因為遊戲的緊張而不自覺地在晃動身體。但只有處在這個動作正下方的紀遠舟才知道，那每一次的下落，都精準得可怕——她的臀縫正好卡在他的柱身正上方，每一次落下，都像是用那道柔軟的溝壑，沿著他雞巴的輪廓從上到下地刷過去。book18.org
隔著四層布料，他竟然能感受到女兒陰唇的形狀。book18.org
那兩片軟肉隔著內褲和白絲，被他的硬度所頂開，微微向外翻開，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凹陷。而當他勃起到極限時，那個凹陷就變成了一個柔軟的「槽」，正好能把他的柱身整個含進去。每一次上下顛動，那個「槽」就從龜頭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滑回龜頭。book18.org
白絲的順滑觸感，加上西褲布料的粗糙，共同創造出一種怪異的摩擦感。這種摩擦並不濕潤，甚至有些乾澀，但正是這種乾澀，讓每一次的滑動都帶著一種拉扯神經的酥麻，像是在用指甲輕輕刮過最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而且她還在「玩遊戲」。book18.org
「下路是在演我嗎？」紀沐檸嘟著嘴抱怨，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點擊，「輔助也不看視野，對面打野都能直接走到我臉上。爸你看，這人又來了——」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對面的蘭陵王從草叢裡衝出來，一套技能把她的軟輔秒了。紀沐檸「啊」地一聲尖叫，氣得小臉通紅，然後，就在這「氣急敗壞」的情緒之下，她的小屁股猛地向下一墜。book18.org
這一下沒有留情。book18.org
紀遠舟感到自己的龜頭隔著褲子，重重地撞上了她陰阜的位置——那是她最柔軟的恥骨聯合處，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脂肪，但依然能感覺到骨頭的硬度。一陣又痛又爽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怎麼了？」溫芷萱轉過頭來。book18.org
「沒事。」紀遠舟的聲音啞得不像樣子，「腿……腿有點麻了。」book18.org
溫芷萱沒多想，又轉過頭去看電視了。book18.org
紀沐檸還在一心一意地打遊戲，螢幕上的倒計時又開始倒數。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超低音量，頭也不回地說：「爸爸，你腿麻了？要不要我幫你揉揉？」book18.org
沒等紀遠舟回答，那隻剛才在他大腿上畫圈的小手又出現了。這次它沒有猶豫，直接落在了他褲襠的最高處，手掌覆蓋住整個隆起的輪廓，手指微微彎曲，隔著一層西裝褲的布料，輕輕地握住了他雞巴的柱身。book18.org
紀遠舟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女兒的手掌不大，但手指很長，一個手掌剛好能握住他的柱身。那隻手的溫度透過西褲傳過來，熱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女兒的背影——她依然在看手機，依然在打遊戲，神情專注得仿佛那隻正握著自己親爹雞巴的手不是她的。book18.org
「爸，你猜我遊戲里的『經濟』排第幾？」紀沐檸用正常的音量問。book18.org
「不……不知道……」紀遠舟咬著牙回答。因為在說話的同時，女兒的手開始沿著他雞巴的輪廓上下滑動，每一次滑動都故意加重了力量，把布料壓下去，讓布料的粗糙紋理更緊地貼合在他的性器上。book18.org
「排倒數第二。」紀沐檸說，「你女兒好窮啊，爸爸，你要不要給我點『金幣』？」book18.org
她把「金幣」兩個字咬得很重。book18.org
紀遠舟的理智在告訴他，這是一個危險的遊戲，一旦被妻子發現就是萬劫不復。但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他。他的雞巴在女兒的小手下硬得像根鐵棍，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浸透了他自己的內褲，在西裝褲的襠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女兒的手還在繼續，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食指和拇指形成了一個環，套住了他龜頭的輪廓，然後像擠奶一樣，一松一緊地按壓著。隔著布料雖然無法得到真正的釋放，但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反而讓快感堆積得更加猛烈。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她的小屁股還在繼續上下顛動。手從前面握著柱身，臀縫從上面壓著柱身的後端，前後夾擊，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持續不斷的刺激循環。book18.org
紀遠舟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糖糖，你手機都發燙了吧，別玩了，快輸了就別打了。」溫芷萱又開口了。book18.org
「再玩一會兒嘛，說不定能翻盤呢。」紀沐檸的聲音甜得能勾出蜜來。她一邊跟母親說話，一邊回頭看著父親，臉上那兩個梨渦若隱若現。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頭，那隻握著他雞巴的手終於鬆開了。book18.org
紀遠舟剛鬆了一口氣，就感到女兒的身體開始向前傾。她彎下腰，兩隻手肘撐在自己的膝蓋上，端端正正地捧著手機，做出了一副「我要認真操作了」的姿態。但與此同時，她的小屁股自然地向後翹起，翹到了一個讓她後腰露出更大一截的角度。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下身都完整地壓在了父親的勃起上。不再是側著、卡著、磨著，而是從上到下，整根柱身都被她的小屁股壓住，被夾在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開始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前後晃動她的臀部。book18.org
這種晃動的幅度很小，小到從沙發另一端看過來，她只是在無意識地晃腿。但紀遠舟能感覺到，那個少女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正隔著四層布料，沿著他雞巴的輪廓，做著一套完整的、緩慢的按摩動作——從龜頭緩緩滑到根部，再從根部緩緩滑回龜頭。book18.org
白絲的順滑觸感潤滑了這套動作，讓摩擦不至於太乾澀。而女兒體內不斷滲出的愛液也在貢獻著自己的作用——現在那個地方已經熱得不正常了，隔著他的西褲，都能感受到那種濕熱。他甚至能想像到女兒的內褲襠部已經濕成了什麼樣子，白絲連褲襪的襠部一定也已經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像一張浸了水的糯米紙，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book18.org
「我復活了。」紀沐檸用正常音量宣布，然後開始了她在遊戲里的最後掙扎。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移動，角色在王者峽谷里左衝右突。團戰爆發了，她的手機里傳出特效炸裂的音效。她一邊打團，屁股一邊繼續著那緩慢的研磨動作。book18.org
特效音遮蓋了她和他之間那些細微的摩擦聲。但遮蓋不了一件事——在某個瞬間，紀遠舟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觸感。一直以來隔著四層布料的阻隔，在這一刻，似乎少了一層。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許是在剛才那個後翹的動作中，他的西褲拉鏈，被磨開了。book18.org
不是整個褲子垮掉，而是拉鏈的拉頭在長久的摩擦和擠壓下，自己向下滑了一截。現在，拉鏈的上半截還合著，但下半截已經張開了一個足以從外界觸碰到內褲的口子。而他最敏感的那個部位——龜頭的位置——正好正對著那個口子。book18.org
女兒顯然也感覺到了這個變化。因為她小屁股的動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後用更慢、更輕、更精準的動作，重新調整了臀縫與那個開口之間的相對位置。book18.org
紀遠舟感到了兩層布料的摩擦，而不是四層。book18.org
現在，隔在他們之間的，只剩下她的白絲連褲襪和內褲——不，如果算上位置的話，她的內褲襠部和他內褲之間，還隔著他自己的內褲和她的白絲。從技術上講，還是四層。但厚度已經大大減小了，因為他的西褲拉鏈開了，那層最厚的織物被剔除了。book18.org
也因此，觸感變得更加清晰。book18.org
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女兒陰唇的形狀、溫度、濕度。那片地帶就像一隻剛出籠的小肉包，又軟又熱又濕。白絲的面料在這個過程中已經變得微濕——那是從內褲滲透出來的愛液，混合著少女自然的體汗。book18.org
「這把輸了。」紀沐檸嘆了口氣，手機螢幕上跳出了失敗的畫面。book18.org
她把手機鎖屏，整個人向後一倒，仰靠在父親的懷裡。後腦勺正好枕在父親的肩窩上，一頭散發著洗髮水香氣的長髮蹭著他的下巴。她的臉向上仰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都噴在他的脖子上。book18.org
「爸，我打輸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委屈，帶著撒嬌。但同時，她的手又一次伸到了身後，這一次，直接伸進了那個被磨開的拉鏈口子裡。book18.org
隔著他自己的內褲，女兒的手握住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這一次的觸感，比之前隔著西褲要真實百倍。他的內褲是那種薄款的棉質平角褲，幾乎不能提供任何緩衝。女兒整隻手都鑽了進去，手指靈活地沿著他雞巴的輪廓滑動，從根部滑到龜頭，在龜頭位置停住，用指尖輕輕摳了一下他馬眼的部位。book18.org
紀遠舟能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經把他的內褲濕透了。女兒的手指在那個位置按下去，正好沾到了那一小片濕滑。她似乎對這個發現很滿意，因為她將手指收回時，無名指的指尖在他龜頭上畫了一個淫蕩的小圈。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從拉鏈里抽出來。book18.org
手指舉到自己的面前，在電視螢幕的光線下，依稀能看到指腹上那一點透明的牽絲。紀沐檸當著父親的面，把那根手指含進了嘴裡，輕輕地吮了一下。book18.org
「爸，你的『懲戒』，是不是已經好了？」book18.org
她回頭看著他，用那張帶著梨渦的純潔臉龐，用那雙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無辜眼睛。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我睏了，先去洗澡了。」溫芷萱的聲音突然響起。book18.org
沙發另一端，妻子伸了個懶腰，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向一側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關掉電視，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朝主臥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路過父女倆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摸了摸女兒的頭髮：「別玩太晚，早點睡。」book18.org
「知道啦，媽。」紀沐檸乖乖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溫芷萱走進了主臥，主臥的門虛掩上了。過了幾十秒，浴室里傳來水聲——妻子開始洗澡了。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父女兩人。book18.org
電視關了，唯一的聲源就是主臥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客廳陷入了昏暗，只有手機螢幕上那個遊戲結算介面的光，照著女兒那張一半純真、一半淫蕩的臉。book18.org
紀沐檸從父親懷裡坐起來，轉過身，面對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裙底的春光一覽無餘。百褶短裙的裙擺已經徹底翻上去了，那雙包裹著白絲連褲襪的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微光。而白絲的襠部——紀遠舟終於親眼看到了——正如他之前推斷的那樣，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那片半透明的白絲之下，隱約能看到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有一大塊深色的濕痕，從陰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會陰。濕痕的邊緣已經滲透到了白絲上，把白絲染出了一塊不規則的深色水漬。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女兒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更加嬌軟。她伸出雙手，摟住父親的脖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上，梨渦變得更甜了。book18.org
「媽媽要洗十幾分鐘呢。」她說，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嘴唇，「你可以教教女兒，什麼叫『懲戒』嗎？」book18.org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那是一種女孩子乾了壞事後、得意的笑。然後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父親襯衫最上面那顆紐扣，一點一點地咬開。book18.org
紀遠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檸檸……我們……不能這樣……」book18.org
「你硬成這樣了，跟我說不能？」紀沐檸咬開了第二顆紐扣，「我從六點坐到九點半，你硬了三個小時，怎麼不早跟我說不能？」book18.org
她的手探向他的褲腰，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皮帶扣。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得只有水聲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這是亂倫。」紀遠舟說。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扶上了女兒的腰。book18.org
「嗯，是亂倫。」紀沐檸一邊解皮帶，一邊淡淡地應著，「所以呢？」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杏眼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媽說你是模範丈夫，我同學說你是模範爸爸。可你的模範雞巴現在硬成這樣，都快頂破褲子了，對著誰呢？對著你親生女兒。」book18.org
皮帶被抽出來了，扔在沙發底下，發出沉悶的聲響。褲子的紐扣被解開。拉鏈完全敞開了。那條早就濕透的深灰色平角內褲暴露在空氣中，內褲的襠部被裡面的東西頂出一個誇張的凸起輪廓。book18.org
紀沐檸低頭看著那個輪廓，咽了口唾沫。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輕輕在那個輪廓的頂端戳了一下。那東西立刻彈跳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她的挑逗。book18.org
「你說，如果媽知道了，她會怎麼想呢？」女兒一邊用手指沿著輪廓的邊緣打轉，一邊輕聲問道，語氣像是在聊什麼有趣的話題，「她最信任的老公，最愛的女兒，在她背後搞在一起。她會哭嗎？會瘋嗎？會殺了我們嗎？」book18.org
「別說了。」紀遠舟的聲音里夾雜著渴求和痛苦。book18.org
「我只是好奇。」紀沐檸笑了笑，然後彎下腰，用臉頰隔著內褲，蹭了蹭那根滾燙的柱身，「爸爸，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自慰的時候，想的就是你。」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紀遠舟的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喘息，手不再只是扶著女兒的腰，而是用力地按住了她穿著白絲的屁股。隔著那層光滑的白絲，他能感受到少女臀部柔韌的肉感。他的手掌張開，重重地揉捏著那兩瓣渾圓，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在白絲上留下五指的壓痕。book18.org
紀沐檸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微微翹起屁股，迎合著父親手掌的蹂躪，同時伸出手，勾住了父親內褲的褲腰。book18.org
棉質布料被一點一點地拉下。book18.org
首先露出的，是修剪整齊的、被前列腺液浸得濕漉漉的龜頭。然後是深紅色的、青筋盤踞的柱身。最後是兩顆緊緊收縮在下面、正迫切等待釋放的睪丸。book18.org
紀遠舟的雞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在昏暗的客廳里，那根長達近二十厘米的性器挺立著，微微向上彎曲，龜頭在黑暗中泛著水光，馬眼處正不斷滲著透明的液體。整根柱身因為長達三個小時的勃起而呈現出充血的深紅色，一條粗壯的青筋從底部一直延伸到龜頭溝，像一條盤踞的蛇。book18.org
紀沐檸看著它，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伸出手，用五根手指圍成圈，終於毫無阻隔地握住了父親的雞巴。滾燙的觸感烙在她的掌心，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但皮膚又有著最柔軟的天鵝絨般的質感。她感受到掌心裡那根東西的小幅脈動，感受到它們的溫度、硬度、以及最細微的顫動。book18.org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開始上下滑動，「比我想像的大多了……怪不得媽媽跟你分房睡，是怕被你捅壞吧？」book18.org
她的手掌繞著龜頭打轉，感受著那條凸起的龜頭溝從指腹滑過的觸感。然後她又上下移動，握住整根柱身，從根部緩慢地向上推，把包皮完全推上去，露出漲得發亮的龜頭；再把包皮拉下來，感受每一寸皮膚滑過青筋時的起伏。book18.org
紀遠舟仰著頭靠在沙發背上，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女兒的技巧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生澀——她顯然只是從黃片里學了些皮毛。但正因為她是他女兒，正因為她是個剛滿十八歲的、他從小養大的女孩，這種生澀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book18.org
「爸，我想嘗嘗。」紀沐檸說。不是請求，而是宣告。book18.org
她彎下腰，整個人趴在父親的兩腿之間。百褶裙的裙擺高高翻起，被白絲包裹的雙腿跪在沙發上，小屁股高高翹著。她先是伸出舌尖，輕輕地、試探地，舔了一下龜頭正中間的裂縫。book18.org
紀遠舟的身體猛地一抽。book18.org
那一下輕得像羽毛掃過，但帶來的刺激卻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細針反覆戳刺他最敏感的那一點。前列腺液的味道在舌尖瀰漫——又咸又腥，帶著點他獨有的體味。紀沐檸皺了皺鼻子，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整個龜頭。book18.org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少女的嘴唇因為張開而形成一個完美的圈，軟嫩的唇瓣緊緊箍在龜頭溝下方的位置，像是給那根猙獰的東西戴上了一枚少女的戒指。她的舌頭在口腔里不安分地遊走，掃過龜頭的每一個角落，舌尖反覆舔舐著馬眼的位置，把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捲入腹中。book18.org
「哦……」紀遠舟的呻吟聲從牙縫裡泄出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女兒的後腦勺。那頭烏黑的長髮在他指間像水一樣流淌。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響。溫芷萱還在洗澡。book18.org
紀沐檸開始更深地吞入。她的頭向下壓，嘴張大到極限，讓那根粗長的柱身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口腔里。每吞入一厘米，她都要停下來適應，喉嚨口傳來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乾嘔，但她忍著，繼續往下吞。book18.org
她在他雞巴上練深喉，像舔一根過長的棒棒糖。book18.org
但棒棒糖不會這麼硬，不會這麼燙，不會在她的喉嚨口一跳一跳地勃動。book18.org
當她吞入到三分之一時，她的咽喉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那種痙攣性的收縮從四面八方向中間的柱身擠壓，像是一張又緊又熱又濕的手套，套住他雞巴的前端瘋狂地按摩。book18.org
紀遠舟咬緊了牙關，忍住射精的衝動。他不甘心——不甘心這麼快就結束。他忍了三個多小時，如果現在射在女兒嘴裡，這場遊戲就太虧了。book18.org
「檸檸……起來……」他喘息著說。book18.org
紀沐檸戀戀不捨地從他雞巴上抬起頭，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一根黏糊糊的透明絲線連在她的下唇和他的龜頭之間，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把那條絲線卷進嘴裡。book18.org
「不好吃嗎？」她仰起頭問他，嘴唇因為摩擦而微微有些紅腫，看起來更加誘人。book18.org
紀遠舟沒有回答。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跪在沙發上，面朝沙發靠背，背對著他。這是一個標準的後入體位——她的雙腿跪在沙發墊里，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穿著白絲的小屁股正對他的方向高高翹起。book18.org
「爸爸要教我的『懲戒』，就是這個嗎？」紀沐檸頭也不回地問，聲音里裹著蜜糖和期待。book18.org
紀遠舟跪在她身後，雙手顫抖著握住她的胯部。百褶裙已經被他翻到了腰上，整個被白絲包裹的下半身完整地展現在他眼前。白絲連褲襪包裹著少女修長的雙腿，線條從大腿延伸到小腿，腳踝處收得細細的，腳上還套著一雙粉色的小熊襪子。而在這兩條腿的交匯處，那個白絲襠部已經變成半透明的區域，正式這場長達三個多小時的折磨所留下的鐵證。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觸碰那片濕漉漉的白絲。book18.org
手指一碰到那個位置，就感到一股熱氣和濕意。白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冰冰涼涼的，比周圍的乾爽區域明顯更薄，薄到幾乎是透明的。透過這層濕透的白絲，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兒內褲的顏色、款式，乃至陰唇的輪廓——兩片微微張開的小肉瓣，隔著內褲的棉布，依然可以看出淺淺的粉紅色。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白色的絲襪在他指腹下流動，帶來順滑的觸感。每一次滑過那條縫隙時，手指都能感受到深處傳出的熱度和濕氣。而每次手指滑過時，紀沐檸都會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book18.org
「啊……爸爸……」book18.org
女兒的聲音已經不再是那種甜糯的嬌嗔了，而是帶著一絲沙啞的、壓抑的情慾。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節都在發白。她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後頂，追逐著父親的手指，像一隻發情期的小母獸。book18.org
紀遠舟俯下身，隔著白絲，吻在了女兒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嘴唇透過濕透的白絲，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粒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躲在包皮里的小陰蒂。隔著兩層濕漉漉的布料（白絲和內褲），他依然能用舌尖勾勒出那粒小珍珠的形狀，能用嘴唇感受到它的微微顫抖。book18.org
「啊——！」紀沐檸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book18.org
這一聲太大了。大到主臥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一瞬。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糖糖？怎麼了？」浴室里傳來溫芷萱模糊的聲音。book18.org
紀沐檸深吸一口氣，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回答：「沒事媽！我撞到腳趾了！」book18.org
「笨手笨腳的。」溫芷萱說完這句話，水聲又響了。book18.org
父女倆同時鬆了一口氣。這口氣還沒吐完，一種更瘋狂的衝動就湧上了兩人的心頭。那種差點被發現的刺激感，那種背德的罪惡感，那種行走在刀尖上的戰慄感，讓他們的腎上腺素呈指數級地飆升。book18.org
紀遠舟不再忍耐。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紀沐檸白色連褲絲襪的襠部，手指找到那個最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撕。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白絲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像是某種契約的簽署禮。那個原本只是微濕透明的襠部，現在被撕開了一個手掌大的洞。洞的邊緣是參差不齊的白色絲線，透過這個洞，露出了那條淺藍色內褲的全貌。book18.org
紀遠舟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襠部，把它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女兒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少女的外陰呈現出一種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嫩生生的淺粉色。一片柔軟稀疏的恥毛只覆蓋了陰阜的一小塊區域，下面的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只在中間留出一道淺淺的肉縫。但此刻，因為長達三個多小時的前戲，那兩片大陰唇已經微微充血腫脹，翻卷著向外張開，露出了藏在裡面的、顏色更淺的小陰唇。小陰唇的頂端，那粒被包皮包裹的小陰蒂，已經充血勃起，像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珍珠，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黏膩的水光。book18.org
而整片區域，全都被透明的愛液覆蓋著。那是一種幾乎可以拉絲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不斷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沒有被撕開的白絲部分，在那一小片區域形成了一攤發著微光的水窪。book18.org
「這就是……我女兒的小穴……」紀遠舟喃喃道。不知不覺中，他用了那個最下流、最直接的詞。book18.org
紀沐檸被這個詞刺激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她回過頭，用那雙含著水汽的杏眼看著父親，嘴唇顫抖著說：「爸爸……別光是看……進來……求你……」book18.org
她用了「求」字。book18.org
他的親生女兒，在他面前哭求他肏她。book18.org
紀遠舟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他不再猶豫，右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到發痛的雞巴，左手掐著女兒的胯骨，把龜頭對準了那個不斷流出愛液的穴口。book18.org
龜頭剛碰到穴口，兩片小陰唇就像兩片貪婪的嘴唇一樣，自動翻卷過來，夾住了他的龜頭前端。那種柔軟、濕熱、嫩滑的觸感，即使只接觸到最表層的皮膚，已經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book18.org
但紀遠舟沒有立刻插進去。book18.org
他握著雞巴，用龜頭在女兒的陰戶上上下下滑動。每一次滑過陰蒂時，女兒的整個身體都會發出細微的痙攣；每一次滑過陰道口時，那個饑渴的小洞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嘰」聲，像是在吮吸他的龜頭前緣。book18.org
「爸爸……別磨了……求你了……肏我……」book18.org
紀沐檸的理智已經徹底瓦解。她拚命地向後拱著屁股，試圖把那個在她穴口徘徊的滾燙硬物吞進去。她甚至伸出手，從自己兩腿之間穿過，反手握住父親的雞巴，想把它引導到正確的入口。book18.org
但紀遠舟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叫爸爸。」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他已經不是那個模範丈夫、慈祥的父親了。此刻的他，只是一個被背德的慾望支配的雄性動物。book18.org
「爸爸……」紀沐檸帶著哭腔喊道。book18.org
「說，你要爸爸肏你。」他在她耳邊低聲命令，龜頭依然在她穴口畫圈。book18.org
「我要爸爸肏我……我想讓親爸爸的大雞巴肏我……我已經想了四年了……爸爸你快給我……求你了爸爸……」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撥開那兩片小陰唇，把整個粉嫩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出來。那個小小的入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不斷翕動著，像是金魚在吐泡泡，每一次翕動都擠出更多的透明愛液。book18.org
紀遠舟終於放過她了。book18.org
他扶著雞巴，把龜頭對準那個不斷翕動的小洞，腰跨用力向前一送——book18.org
「啊——！」book18.org
父女倆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紀遠舟只覺得自己的龜頭擠進了一個炙熱、緊緻、濕潤到不可思議的通道。女兒的陰道不比手淫時用的飛機杯——它是活的。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從四面八方向入侵者擠壓過來，嫩滑的褶皺貪婪地箍住每一寸進入的柱身，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吸吮、啃咬。book18.org
而且它還在收縮。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痙攣，像是拒絕，又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拉。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被男人插入——至少，她是這麼說的。而進入她的是她的親生父親。這個認知讓紀遠舟的睪丸緊鎖，一陣強烈的射精衝動湧上來，他拚命地深呼吸，才勉強忍住。book18.org
「檸檸……你裡面……好緊……」book18.org
他咬著牙說。只進了三分之一，他就感覺像是插進了一個灌滿熱水的橡膠套里，緊得幾乎無法再前進半步。book18.org
「因為……因為是第一次……給爸爸……」book18.org
紀沐檸的聲音一直在顫抖。她的手指死死地抓著沙發靠背，指甲在布面上劃出尖銳的聲音。她的額頭抵在沙發上，小屁股向後翹著，貪婪地試圖吞下更多。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正在她體內緩慢地推進，每進入一厘米，她的小腹就會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陰道也會跟著收縮，把入侵者箍得更緊。book18.org
「痛嗎？」紀遠舟問。作為父親的本能在這一刻短暫地回歸了。book18.org
「不痛……特別爽……」紀沐檸呻吟著說，「爸爸你繼續，我受得了……我想讓你全都進來……」book18.org
紀遠舟不再猶豫。他雙手握著女兒的胯骨，腰跨用力向前頂。雞巴在緊窒的陰道里艱難地推進，每擠開一圈嫩肉，龜頭都能感受到一股新的吸力和摩擦力。女兒的陰道像是一條活物，在他的入侵下不停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潤滑。book18.org
當他終於整根插入時，龜頭撞上了一團柔軟的、微微有些硬度的肉墊——那是女兒的子宮頸。book18.org
「全進去了。」他嘶啞地說。book18.org
紀沐檸感受著小腹深處傳來的充實感和微妙的脹痛。二十厘米長、不知多粗的雞巴，整根塞在她從沒被開發過的陰道里，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柱身被層層嫩肉緊緊包裹。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條盤踞在柱身上的青筋的輪廓，感受到它在自己體內隨著脈搏而跳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甚至錯覺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那是因為她太瘦，父親的雞巴太長，從外面都能隱約看到一個淺淡的隆起輪廓。book18.org
「爸爸……你在我身體裡面……」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然後，紀遠舟開始抽動。book18.org
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龜頭從子宮頸退到入口處的那一圈緊箍肌肉環，再重新推回最深處。每一次推出時，女兒的陰道都會不舍地收縮，像是要把他吸回去；每一次推入時，那層層嫩肉又會被重新劈開，龜頭前方的羊腸小徑緊緊地咬合著，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book18.org
隨著節奏的加快，客廳里開始響起一種黏膩的、濕潤的聲響——「咕嘰咕嘰咕嘰」的聲音，是他的雞巴在女兒滿是淫水的陰道里進出時擠出的水聲。這聲音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女兒的呻吟聲、父親的喘息聲，以及背景里持續不斷的、主臥浴室的水聲，組成了一曲荒誕而淫蕩的交響樂。book18.org
「慢點……爸爸慢點……我要到了……」紀沐檸的聲音越來越尖利。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陰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痙攣起來。紀遠舟感覺到女兒的陰道突然變得奇緊，像是一個就要收緊的捕蠅草，馬上就要把他的種子連同靈魂一起榨出來。book18.org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book18.org
於是他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用力撞向子宮頸那團軟肉；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剩龜頭留在穴口那圈肌肉環里。女兒的愛液被不斷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黏稠泡沫，沾在他的雞巴根部和女兒的陰唇邊緣，在白絲的破洞周圍糊了一圈。book18.org
「到了到了到了——！」book18.org
紀沐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尖叫，整個人趴在沙發靠背上劇烈地抖動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陰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瘋狂痙攣——一陣接一陣，像是永遠不會停止。每一下痙攣，陰道都會把侵入者箍得更緊，像是要把那根雞巴連同裡面的精液全部榨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承受不住的快感變成了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而就在女兒高潮的同時，紀遠舟也終於強忍不住了。他發出低沉的吼聲，腰胯猛地向前一頂，把整根雞巴送進最深處，死死地抵住女兒的子宮頸。然後他的大腦也一片空白了，他感覺到自己的睪丸急速收縮，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經過輸精管，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女兒子宮頸那團軟肉上，然後填滿她整個陰道。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他把所有積攢了三個多小時的、濃稠的白濁精液，全部射進了自己親生女兒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幾秒。在這十幾秒里，父女兩人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抱在一起——女兒趴在沙發靠背上，父親趴在她背上，兩個人都劇烈地喘息，下身緊緊地交合在一起。在這個交合處，父親的精液正從女兒的穴口溢出，順著女兒的會陰往下淌，滴在被撕破的白絲上，滴在早已濕了一片的內褲上，滴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book18.org
兩人誰也沒注意到。book18.org
許久，紀遠舟才從女兒的身體里退出來。軟下去的雞巴依然沾滿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女兒被他插過的小穴無法立刻閉合，留下了一個小指的指節般大小的、粉紅色的小洞，正從裡面緩緩地滲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白絲破洞的邊緣往下淌。book18.org
紀沐檸轉過身來，軟綿綿地靠在沙發靠背上。她的小臉紅彤彤的，額頭上滿是汗珠，一雙杏眼裡全是滿足後的水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往外滲父親精液的下體，然後抬起頭，對著父親露出一個帶著梨渦的笑容。book18.org
「爸爸的『懲戒』，比遊戲里的強多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點自己穴口溢出的白濁，放進嘴裡舔了一下。book18.org
「下次，爸爸可以試試我的『二技能』嗎？」book18.org
客廳重新安靜了。只剩下電視待機的小紅點在閃爍，以及主臥方向隱約傳來的、吹風機的聲音。妻子的洗澡程序已經進行到了吹頭髮。book18.org
再過幾分鐘，溫芷萱就會從臥室里走出來，頂著剛吹乾的頭髮，穿著那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裙，打著哈欠催女兒去洗澡。她不會發現任何異常——沙發上的坐墊擺得好好的，父女倆坐得端正，電視雖然關了，但客廳里的氛圍依然安寧溫馨。book18.org
她不會知道，就在她洗澡的這段時間裡，她的丈夫在她親手布置的沙發上，用他的精液灌滿了她女兒的子宮。book18.org
她更不會知道，她的女兒正把那雙包裹著白絲、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沾滿精斑的雙腿交疊起來，用那副純真無辜的樣子迎接母親的目光。book18.org
「媽，我洗完澡就睡啦，晚安！」book18.org
紀沐檸對著走出主臥的母親甜甜地笑了一下，兩個梨渦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甜美。book18.org
而沒有人注意到，當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時，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那雙純白絲襪的襠部破洞邊緣，正緩緩地滲出更多屬於她父親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無聲地淌下，在白絲的表面留下蜿蜒的、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紀遠舟坐在沙發上，看著女兒走進浴室的背影，看著她那雙行走時微微有些外八的白絲腿。book18.org
這個曾經人人稱羨的模範家庭，從今夜起，不再正常。book18.org
而他，正期待下一場遊戲的開始。book18.org
（第一章完）book18.org
# 第二章：懲戒時刻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之後，客廳里就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紀遠舟靠在沙發靠背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西裝褲褪到膝蓋的位置，半軟的雞巴無精打采地垂在腿間，上面還掛著黏糊糊的白濁——那是剛才射在女兒身體里的證據。他看著女兒從自己腿上站起來，看著那雙包著白絲的長腿微微打顫，看著她若無其事地整理好被翻上去的裙擺，遮住被撕破的白絲襠部。book18.org
紀沐檸站起身的時候，動作明顯有些生澀。剛才那根她盼了四年的東西把她下面撐得現在還合不攏，走起路來兩腿之間有股說不出的酸脹感。她能感覺到陰道深處還有殘留的黏膩在緩緩往下淌，沿著會陰，順著大腿內側，浸過白絲被撕開的那個破洞，沾濕了一小片絲襪布料。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父親一眼。book18.org
那張屬於成熟男人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滿足、罪惡、疲倦，還有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野獸般的飢餓感。那種飢餓感並沒有因為剛才那次射精而消退，反而像是被點燃的草原火，正在黑色的瞳孔里無聲地蔓延。book18.org
紀沐檸彎下腰，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一張遞給父親，另一張自己留著。她把紙巾夾在兩條腿之間，隔著被撕破的白絲按在那片濕膩的區域上，輕輕吸了一下。紙巾瞬間就濕透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白紙上暈開一大片，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看出那種不正常的黏稠感。book18.org
「爸爸射了好多。」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爸爸吃了好多」，然後把那張濕透了的紙巾團成一團扔進了茶几邊的垃圾桶里。動作自然得仿佛她經常這麼做。book18.org
主臥的方向傳來吹風機的聲音。溫芷萱還在吹頭髮。風力不大不小，是那種慢吞吞的中溫檔，目測至少還要吹上十分鐘。這個家裡唯一的女主人，此刻正專心致志地打理著她那頭披肩長發，對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剛才在這張沙發上做了什麼，一無所知。book18.org
「檸檸。」紀遠舟開口了。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book18.org
紀沐檸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巴上。她的指尖還帶著她自己體液的微咸氣味。然後她蹲下身，用手握住父親那根半軟的、黏糊糊的雞巴，從根部往上捋，把殘留在皮膚褶皺里的殘餘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再用紙巾擦乾淨。book18.org
她用另一種只有父女之間才會出現的、但此刻卻極端扭曲的溫柔動作，替父親把拉鏈重新拉好，皮帶重新繫上。白絲包裹的手指在金屬皮帶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她仰起頭，用那種看起來很乖很甜的表情說：「爸，我先去洗澡。你別露餡。」book18.org
說完，她站起身，走向次衛的方向。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來，側過頭，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比劃了一下：「對了，明天周末，我沒課，爸你也沒應酬吧？」book18.org
「沒有。怎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笑了笑，兩個梨渦又浮現出來。「就是提醒你，別以為這次就結束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她就消失在了次衛的門後。下一秒，次衛里傳來淋浴的嘩嘩聲。book18.org
紀遠舟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昏暗裡。沙發上還殘留著女兒體溫，以及那一小攤洇進布料里的水漬。他伸手摸了一下——依然帶著體溫。他把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是女兒體液的腥甜味，混合著他自己精液特有的味道。兩種氣味糾纏在一起，已經分不出誰是誰的。book18.org
在妻子走出主臥之前，他迅速地把沙發墊翻了個面。book18.org
溫芷萱披著半濕的頭髮走出來時，客廳里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丈夫坐在沙發一側，腿上蓋了條薄毯，正在看手機。次衛里傳來女兒淋浴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句聽不清楚的哼歌聲。book18.org
「這麼晚還沒去睡？」她隨口問丈夫。book18.org
「等你一起。」紀遠舟從手機螢幕後面露出一張笑臉，笑容溫和平靜，和平時那個模範丈夫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book18.org
「嗯，今天公司事多。」book18.org
溫芷萱點點頭，沒再多問。她打了個哈欠，走進主臥，換上睡衣準備睡覺。在她身後，紀遠舟把手指收緊成拳頭。他的手心裡還在出汗。手心裡還殘留著從女兒體內退出來時，龜頭帶出來的那種濕熱觸感。book18.org
次衛里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五分鐘後，紀沐檸穿著粉色的睡袍、頂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睡袍裡面，那雙白絲連褲襪已經脫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光裸的長腿。腿上還有些沒有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她經過父親身邊時，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爸，我內褲忘在沙發底下了。幫我收好。」book18.org
然後直起腰，對著剛從主臥出來的母親打了個招呼：「媽，我洗完啦，先去睡了。」book18.org
「去吧，早點睡。」book18.org
「愛你喲，媽媽晚安。」紀沐檸踮起腳尖親了母親臉頰一口，然後蹦蹦跳跳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book18.org
紀遠舟彎下腰，從沙發底下摸出一條團成一團的淺藍色棉質內褲。褲襠那一大塊濕得不成樣子，混合著愛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摸起來又涼又黏。他把內褲攥在手裡，咽了口唾沫，悄無聲息地把它塞進了自己睡褲的口袋裡。book18.org
溫芷萱說：「我們也睡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關了客廳的燈。整個家陷入了全然的黑暗。只有女兒房間的燈還亮著，從門底縫隙里透出一條細細的光線。那條光線一直亮到凌晨兩點才熄滅。book18.org
紀遠舟不知道的是，在他關燈的那一刻，紀沐檸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對著自己兩腿之間拍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她把照片點開，放大，再放大。book18.org
柔和的床頭燈光下，那張大特寫清清楚楚地拍攝著她的陰部全貌：兩片被磨得紅腫的小陰唇還微微外翻著；陰道口殘留著一圈白濁——那是父親射進去後還沒流乾淨的殘餘精液；在她大腿內側，白絲褪去後留下的淺淺印痕，那是剛才三個多小時磨蹭的痕跡。book18.org
她給這張照片配了一行字，存進手機的加密相冊里。book18.org
「爸爸在我體內的第一晚。他射在最裡面，從客廳走到浴室，流了滿腿。」book18.org
存完照片，她抱著被子，把臉埋進枕頭裡，咯咯地笑起來。笑聲悶在棉花里，傳不出來。book18.org
她等這一天，等了四年。book18.org
從十四歲那年第一次夢遺的對象變成自己爸爸開始，從在飯桌上偷偷看爸爸系皮帶時喉結滾動的樣子開始，從用他換下來的襯衫包住自己自慰開始。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四年。book18.org
而現在，這只是個開始。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book18.org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得整個客廳暖洋洋的。周六的早晨是這種家庭最溫馨的時刻——沒有趕著上班的匆匆忙忙，沒有早高峰的堵車煩惱。電視里放著早間新聞，溫芷萱在廚房煎著培根和雞蛋，排氣扇嗚嗚地轉著。油鍋里的滋滋聲和咖啡機磨豆子的聲音混在一起，整個房間瀰漫著焦香的咖啡味和煎蛋的香氣。book18.org
紀沐檸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穿了一身讓紀遠舟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撒了一身。book18.org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短款T恤，緊身到能勒出發育完好的胸型輪廓，明明穿著內衣，卻偏偏選了一件蕾絲薄款的白內衣，在白T恤下面若隱若現。下半身不是裙子，而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熱褲，褲邊短到大腿根的極限，把她那雙修長勻稱的腿完整地展示出來。腿上套著的當然還是白絲，那種薄的、帶點珠光的純白連褲絲襪，在早晨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微光。book18.org
但她今天穿的這雙白絲，款式和昨晚那雙不一樣。book18.org
昨晚那雙是基礎款，襠部有加厚防撕裂的襠底設計。今天這雙，明顯更薄，更透，而且——book18.org
而且好像是開襠的。book18.org
這不是紀遠舟判斷出來的。這是紀沐檸主動告訴他的。她端著自己的咖啡走過來，在父親身邊坐下，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當鏡子整理劉海。就在這個過程中，她的兩條腿微微分開了一瞬——就那麼一瞬間，足夠讓紀遠舟從她大腿內側的絲襪拼接痕跡斷定：這雙白絲，是開襠款。大腿內側有一條垂直的針線接縫，接縫之間是絲襪，接縫以上、大腿根往裡面的那塊區域，直接就是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也就是說，她現在坐在這裡，這雙看起來純潔無比的白絲連褲絲襪，襠部是空的。只要掀開她那條短到極限的黑色熱褲，他直接面對的就是女兒那兩片昨晚才被他捅得紅腫、可能還殘留著精斑的小陰唇。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紀遠舟的睡褲在早餐桌上支起了帳篷。book18.org
「爸，幫我遞一下果醬。」紀沐檸的語氣和平時一模一樣——又甜又乖。但她伸手接果醬的時候，小指悄悄在父親手背上畫了一個淫蕩的圈。book18.org
紀遠舟低下頭，假裝專心吃盤子裡的培根。但他的餘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女兒的腿。那雙白絲大腿在餐桌下左右交疊，熱褲的褲邊因為坐下的動作往上卷了一截，大腿內側那一片被白絲收束得更緊緻的軟肉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餐桌上，溫芷萱正一邊喝咖啡一邊刷手機，隨意地感慨：「現在的孩子真開放，我看到新聞說有個女大學生去拍私房照，被父母發現了，鬧得好厲害。」book18.org
「是挺開放。」紀沐檸一本正經地接著母親的話，眼睛卻瞟著父親，「不過也要看情況吧。拍給自己喜歡的人看，也沒什麼不好的。爸你說對吧？」book18.org
紀遠舟艱難地咽下一口雞蛋：「……嗯。」book18.org
「不過我可不敢隨便拍。我怕被罵。」紀沐檸咬了咬嘴唇，那兩個梨渦又浮上來了。book18.org
溫芷萱完全沒有聽出這句話里有任何弦外之音，還跟著附和：「就是，你可得小心點，女孩子家的，名聲最重要。」book18.org
紀沐檸乖乖地點頭。她當然不會隨便拍。她只拍給一個人看。book18.org
而那個人此刻就坐在她對面，褲襠硬得能把餐桌頂翻。book18.org
早飯後，溫芷萱出門去做每周例行的美容護理。這個美容院在離家半小時車程的商場裡，她一般要下午兩點以後才回得來。臨走前，她特意交代丈夫：「午飯你們自己解決，冰箱裡有速凍餃子。」book18.org
「放心去吧。」紀遠舟送她到門口。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家陷入了寂靜。然後這份寂靜被紀沐檸從身後環上來的手臂打破。book18.org
她悄無聲息地從父親身後貼上來，整個人像一隻貓一樣，把臉埋在他的後背。熱褲下那兩條被白絲包裹的腿緊緊貼著父親的後腰，胸口兩團柔軟壓在父親的肩胛骨上。book18.org
「媽媽走了。」她在父親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垂上，「爸爸，可以『懲戒』我了嗎？」book18.org
「檸檸……」紀遠舟剛開口，就被女兒用手指封住了嘴唇。book18.org
「別廢話了。我濕了一整個早飯。你硬了一整個早飯。」她把他推到門上，踮起腳尖，隔著褲子握住了他那根早就硬得不象話的東西，「從昨晚我舔它到現在，應該已經快十二個小時了吧？這十二個小時里，你都沒找我。」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媽在……」book18.org
「她不在的時候，你也不找。」紀沐檸撇了撇嘴，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我是你女兒，還是你的炮友？炮友也得有售後服務吧？」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上動作完全沒有停。一邊說「售後服務」一邊把他睡褲的褲腰往下拉。寬鬆的居家睡褲根本沒有任何阻擋，一下子就滑到了腳踝。那根昨晚剛侵犯過她的東西立刻彈跳出來，在她眼前耀武揚威地挺立著，龜頭上的光澤比昨晚剛掏出來時還亮——顯然醞釀了一整個早晨。book18.org
紀沐檸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尖，在龜頭正中間那一道裂縫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紀遠舟的後腦勺撞在門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book18.org
「甜。」她直起身，舔了舔嘴唇，點評道，「比昨晚好吃。今天喝咖啡了？精液帶咖啡味。」book18.org
「那不可能。」book18.org
「管可不可能。」女兒蹲下身，把自己那兩條白絲長腿盤在地板上，抬起頭看著父親，手裡握著那根滾燙的硬物，「爸爸，你女兒現在下面水多得能養魚。你要不要驗收一下？」book18.org
紀遠舟低頭看著蹲在他腿間的女兒。那張帶著梨渦的小臉上仰著，眼睛裡滿是狡黠的、獵人般的笑意。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嘴半張著，嘴唇距離他的龜頭只有不到兩厘米。他微微向前挺一點腰就能捅進去。不過他還沒動，她就自己湊上去了，張嘴含住龜頭，用舌頭繞著那一條溝舔了一圈，又吐出來，握著柱身輕輕擼動了兩下。book18.org
這口交的技術比昨晚好了不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學會的。book18.org
「爸爸剛才在想什麼？」紀沐檸一邊擼一邊仰著頭問，語氣像是在跟父親彙報學校里的趣事，「想該怎麼干我？還是想昨晚那個洞洞太緊了，今天應該換個松一點的？我可以選嗎？嘴、前面、屁股，爸爸今天想用哪個？」book18.org
她每說一個詞，手上的動作就加重一分。說到「前面」的時候，她用大拇指搓開馬眼周圍的包皮，露出裡面那層嫩得發亮的黏膜；說到「屁股」的時候，她用另一隻手托住他下面那兩顆縮得緊緊的睪丸，在掌心掂了掂，像是在稱什麼水果的重量。book18.org
紀遠舟倒吸冷氣。一張嘴，吐出來的聲音都變了調：「檸檸……你從哪兒學來這些……」book18.org
「看片學的唄。」女兒回答得理直氣壯，「無良片多了去了，什麼父女、師生、上司下屬的。我看的比你想的多了去了。我現在會的都是片里教的。不會的都是爸爸你應該教我的。」book18.org
她把整根雞巴往下一拉——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抵上一塊柔軟的、突起的、帶著粉色珠光的鮮嫩軟肉。那是女兒的舌頭。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大半個龜頭含進嘴裡。口腔里溫暖濕潤，舌面柔軟滑膩。那條靈活的小舌頭繞著龜頭一轉，舌尖在馬眼處打轉，用力一嘬，龜頭裡鑽出的那滴前列腺液就被她卷進嘴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吞咽聲。book18.org
「咕。」book18.org
這聲吞咽清晰地傳進紀遠舟的耳朵，讓他的理智又崩了一塊。book18.org
他伸手按住女兒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頭還帶著洗髮水香氣的長髮里，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紀沐檸領會了這個動作的含義，張嘴含到更深的位置。龜頭擠過舌根，頂到喉嚨入口，喉口的肌肉立刻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像昨晚那樣緊緊箍住了他的前端。book18.org
「呃……」紀沐檸發出一聲乾嘔，眼眶裡立刻浮上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後退。她一隻手握著根部的柱身，另一隻手撐著父親的膝蓋，強迫自己一點點把那根東西吞到更深處。book18.org
鼻尖離父親的小腹越來越近。濃重的雄性體味鑽進她的鼻腔——那是成年男人特有的麝香氣息，夾雜著一絲沐浴露殘留的香味，和屬於她父親獨有的、讓她從小聞到大的體味。她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又吞進兩厘米。book18.org
現在她已經含到三分之二了。整個嘴被撐到極限，嘴角被拉扯成一個誇張的弧度，一絲晶亮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的白T恤領口上。舌根被死死地壓住，舌頭只能無奈地從兩側擠著柱身舔舐，舌尖艱難地夠著柱身底部的青筋。book18.org
紀遠舟低頭看著女兒這張被撐到變形的臉。昨天還在這張小嘴上親過她的額頭，跟她說「路上小心」，現在這張嘴正塞著他的雞巴在為他深喉。這種從「父親」到「男性」的身份轉換快感，讓他的龜頭在女兒的喉嚨深處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爸爸要射了嗎？」紀沐檸突然吐出整根雞巴，大口喘息著問。一條透明的唾液絲連接著她的下唇和龜頭，在空中拉成長長的銀絲。她用手擦了一下嘴角，仰起頭，「別射嘴裡。第一次口爆要留到媽媽在家的時候。」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當著父親的面解開了熱褲的扣子，拉下拉鏈，把那條短得可憐的黑褲子褪到腳踝。熱褲裡面的風光果然如早餐時紀遠舟猜想的那樣殘忍——那雙白絲的襠部本來就是空的，沒有內褲。女兒的下身只用那條熱褲遮住最重要的部位。熱褲一脫，那雙白絲包裹的長腿之間，整片嬌嫩的陰戶就直接暴露在父親的視線里。book18.org
這雙白絲的開襠設計是天生的，不是他撕的。一個橢圓形的開口從陰阜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的位置，邊緣用和絲襪相同顏色的綢緞織了包邊。這包邊正好把整個陰戶外圍框住，像是給那片粉嫩區域加上了一個白色的相框。而相框中心的畫面，就是女兒那朵毫無保護、毫無遮掩、正在往外滲水的小花。book18.org
昨晚被他插過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兩片小陰唇比昨天紅腫了不少，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微微向外翻開，像是翻開了一本還沒有合上的書。陰蒂從包皮里異軍突起，紅得有些發亮，在晨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的形狀比昨晚更明顯——那是一個微微翕動的、淺粉色的入口，邊緣沾著一圈半透明的黏液，明顯是因為剛才為他深喉時的強烈反應而自動分泌出來的愛液。book18.org
「爸爸你看。」紀沐檸彎下腰，自己伸手撥開兩片小陰唇，把整個陰道口完全展示給父親，「昨晚被你乾了之後，今天還沒合上。我剛走了一步路，就自己淌水了。」book18.org
她這句話才說完，陰道口又翕動了一下，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沿著陰唇邊緣往下淌，滴在白絲開襠口的包邊上。book18.org
紀遠舟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他昨晚不是沒有看過女兒的下體。但昨晚是在昏暗的客廳里，借著遠處一點點光看清大概輪廓。而現在是大白天，陽光充足，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兒那朵被他開過苞的小花，在陽光下毫髮畢現。連陰道口裡面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都可以透過張開的口子看到一點痕跡。book18.org
下一秒，他已經把女兒整個人抱起來放在了餐桌上。book18.org
餐桌是用來吃早餐的。半小時前，溫芷萱才在這張桌子上擺過煎蛋和培根。現在，他們的女兒就被擺在這張桌子上——雙腿呈M形張開，白絲包裹的腳踝搭在餐桌邊緣，黑色熱褲掛在一條小腿上，白色T恤推到胸以上，被解開的內衣帶子鬆鬆垮垮地垂在兩邊。胯下那朵開襠白絲里的小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正午的光線下。book18.org
「爸爸。」女兒躺在餐桌上看著父親，嘴角勾起一個淫蕩到極點的笑容，「你女兒擺盤擺好了，可以吃了。」book18.org
說完，她伸出白絲包裹的腳丫，沿著父親腹部往下滑，腳趾勾住他的褲腰，把他拉向自己腿間。book18.org
紀遠舟握著龜頭對準那個翕動的穴口，卻沒有立刻插進去。他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book18.org
「你說你會的不多，都是看片學的。」他俯下身，在女兒耳邊用沙啞的嗓音緩緩開口，「那爸爸教你一個片子教你不會的。」book18.org
「什麼？」紀沐檸的聲音里裹著期待。book18.org
「懲戒。」book18.org
他說完這兩個字，把自己的雞巴從女兒穴口拿開，向上移了幾厘米，然後用力握緊根部，讓龜頭充血脹到極限，在女兒的陰戶上開始拍打。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龜頭重重打在女兒大陰唇上，那片光滑無一毛的軟肉被砸得一顫，發出潮濕的拍打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紀沐檸整個人在餐桌上彈跳了一下。不是痛，而是另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外力擊打到陰唇後傳進陰道深處的鈍震。那種震動通過陰唇傳遞到陰蒂，在陰蒂上炸開成電流，然後順著陰蒂的神經一直蔓延到子宮頸，讓她整個腹腔都在共鳴。book18.org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頂起了整個小腹。book18.org
「這叫什麼？爸爸。」她氣喘吁吁地問。book18.org
「這叫『懲戒』。」紀遠舟又打了一下。這一下比剛才更重。book18.org
龜頭打在女兒那粒充血到發亮的陰蒂上，精準得像在打高爾夫。包皮被撞得翻開，整粒陰蒂毫無保護地暴露在龜頭的撞擊之下，那根敏感的、纖細的神經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刺激。紀沐檸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兩條白絲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腳趾緊緊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喜歡這種懲戒嗎？」他握著雞巴用龜頭一下一下地抽打著女兒的陰戶。一下打在大陰唇上，一下打在小陰唇上，一下打在那粒敏感的陰蒂上，一下又打在陰道口周圍的嫩肉上。每一次都力道不輕，龜頭離開時都能清晰地看到撞擊處皮膚被壓迫泛白然後又迅速充血變紅的過程。潮濕的拍打聲越來越響——那是女兒被拍得滲出越來越多淫水的聲音。到後來，每一下拍打都會濺起透明的細小水珠。book18.org
「喜歡……太喜歡了……爸爸的懲戒……哦……肏……」book18.org
紀沐檸的呻吟開始夾著髒話了。她用雙手攥著餐桌邊緣的木沿，指節都攥白了。兩條被白絲包裹的長腿高高舉起，死死地夾著父親的腰。她的陰戶已經被拍打得一片狼藉，整片區域都呈現過度充血的深粉色，那粒陰蒂更是漲得幾乎發紫，隨著每一下降臨而微微顫抖，像是在乞討更多。book18.org
「喜歡哪裡？」book18.org
「喜歡爸爸打我騷屄！拿大雞巴打我騷屄！」女兒的聲音幾乎是在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拱，「再打！再打！打重點！把我騷逼打爛！」book18.org
白絲襪口勒在她大腿根的位置，把腿根那圈軟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開襠口周圍的包邊已經被飛濺出來的淫水打得濕透了，軟塌塌地貼在周圍的皮膚上。book18.org
「求爸爸懲戒嗎？」book18.org
「求！求爸爸懲戒我！懲戒騷屄女兒的賤穴！懲戒我昨晚趁媽媽洗澡的時候偷偷撅屁股給你肏！懲戒今天早飯的時候不穿內褲坐在你對面！」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眶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但她同時在笑。梨渦深得能溺死人。book18.org
紀遠舟終於放過她了。他鬆開握著雞巴的手，對準那個不斷翕動的、已經張開了好大一個口的穴，整根齊根沒入。二十厘米的柱身，一瞬間消失在女兒的陰道里。book18.org
「哦————！」book18.org
紀沐檸發出了一聲幾乎是用盡了全部肺活量的長吟。整個人從餐桌面上彈起，雙手死死地環住了父親的脖子。兩條白絲長腿纏上父親的腰身，腳踝在他後腰處交叉，把他整個人緊緊箍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昨晚那一次是在昏暗的客廳里，在母親正在洗澡的緊張中，快是快，但刺激感壓過了快感。現在大白天的，陽光全部都照在身上，母親出門了起碼還要三個小時才回來，這兩個人根本不用再忍。他們要的不僅僅是做愛，是徹底的、完全的、釋放所有的干。book18.org
而這一次的插入明顯比昨晚順暢得多。昨晚還需要用龜頭慢慢頂開花苞，今晚女兒體內經過昨晚的開發和今天一上午的乾熬，陰道里全是自己分泌的潤滑液，龜頭一進去，整個通道就順滑得要命，層層褶皺幾乎是在歡迎入侵者，自己就乖乖地向兩邊擠開，給那根滾燙的肉柱讓出一條專屬於它的通道。book18.org
「爸……大雞巴肏我……快肏我……」book18.org
女兒的嗓子徹底啞了，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撒嬌的混合體，在那張餐桌上扭動著身體，貪婪地吞吐著父親的柱身。book18.org
紀遠舟雙手抱住女兒的小腰，開始猛烈地進出。和昨晚小心翼翼、反覆試探的節奏完全不同。這一次是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裡，然後整根齊根沒入，龜頭撞到子宮頸那塊軟肉。餐桌的四條腿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響共振成同一個節奏——砰，砰，砰，砰。book18.org
越來越快。book18.org
陰囊拍打在女兒會陰上，啪啪作響。女兒的小腿交叉環在父親後腰，白絲包裹的腳踝每一次受到撞擊衝力都會微微鬆開，然後又被他下一記頂進子宮頸的重擊撞得重新夾緊。她整個人隨著抽插的頻率在桌上前後滑動著，T恤的下擺被撞得翻卷到了鎖骨位置，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正中那道淺淺的、只在特定光線下才看得見的肚臍溝。book18.org
紀遠舟低頭看著女兒的肚子——二十厘米的雞巴在女兒體內進出，每一次他頂到最深處時，那個過分纖細的小腹上都會出現一個淺淺的隆起。那是他的龜頭，從子宮頸那裡往裡頂著，在她的腹壁上頂出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凸起。這個凸起只有短短一秒就會在他抽出時消失，然後在下一次插入時重新出現，仿佛某種魔鬼的造物，正在從內部敲打生養它的洞穴的牆壁。book18.org
「爸爸我肚子被你頂出來了！你看你看！」紀沐檸指著自己小腹興奮地大叫，眼睛裡全是不可名狀的淫蕩光芒。她把父親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摸，你摸！在裡面——！」book18.org
透過手掌皮膚，紀遠舟真的能感到底下那微弱的搏動——那是自己雞巴頂到子宮頸時傳上來的。他體內的獸性被這種感覺徹底點燃，直接抽出了整根，然後把她翻了個面。book18.org
女兒被按在餐桌上，小腹貼桌面，屁股高高撅起。那條開襠的白絲包裹著她的下半身，兩瓣臀部的渾圓曲線被絲襪收束得更加誘人。開襠口的正中間，那朵被他捅得紅腫的小花正對著他，穴口已經變成一個張開的、合不攏的、往外吐著白色泡沫的淫靡小洞。book18.org
「像母狗一樣求我肏你。」紀遠舟的聲音低緩而危險。book18.org
女兒雙腿分開，穿著白絲的長腿撐在餐桌邊。她回頭看著父親，眼波流轉，水汽迷濛。book18.org
「汪汪。」她學了兩聲狗叫，然後把自己屁股又撅高了一點，把自己的兩瓣屁股用雙手掰開，完完整整地把那個正在往外漏淫水的騷穴、以及上方那個緊緊閉合著的淡粉色菊花，全部展示給親生父親。book18.org
「騷母狗求親爸爸肏騷母狗的賤屄。」book18.org
紀遠舟握住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擠白漿的穴口，一捅到底。龜頭精準地撞在子宮頸口。book18.org
「母狗被爸爸插到子宮口了嗎？」book18.org
「插到了。」book18.org
「母狗開心嗎？」book18.org
「開心！母狗最開心的事就是被爸爸的大雞巴捅到爛！比任何遊戲任何排位都開心！爸爸是全天下最會肏女兒的！昨天到今天！爸爸把女兒屄肏爛了——！」book18.org
紀沐檸撐著餐桌邊沿，嘴裡一邊胡言亂語地繼續說著那些下流到不堪入耳的詞，一邊拚命地向後迎合父親的撞擊。兩瓣嫩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紅，白絲的開襠口邊緣被撞得卷了邊。兩人的交合處已經糊滿了白色的泡沫狀液體，順著女兒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絲的網眼裡滲成斑駁的水痕。book18.org
「要射了，母狗。」紀遠舟咬著牙說。book18.org
女兒立刻轉過身，不顧快要高潮的身體，噗通一聲跪在餐桌旁邊的地板上，張開嘴迎著他——和早上說好的不一樣，她改變主意了。book18.org
「射嘴裡。射騷母狗嘴裡。射你親生女兒嘴裡！」她用手指卷著舌頭，做出一個下流的接精姿勢，張大嘴朝向父親的龜頭。為了接這一發，她還用手把自己兩隻嘴角往兩邊拉開，讓嘴敞到最大，讓整個喉管和上顎都成為承接他精液的靶心。book18.org
「求爸爸喂母狗喝牛奶——！」book18.org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紀遠舟低吼著把雞巴塞進女兒嘴裡，龜頭一路從舌面滑過舌根，頂到喉嚨軟肉，然後整根雞巴都在瘋狂地收縮擴張——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白濁在女兒口腔深處爆發。book18.org
這一次射精比昨晚還要兇猛，量大到驚人的地步。濃烈的精液灌進女兒的喉嚨，直嗆得她眼淚鼻涕直流，喉嚨不停地痙攣吞咽，卻還是吞不過來——一道白濁從她左邊嘴角溢出，另一道從右邊嘴角漏出來，下巴上全是往下淌的精液絲，還有一些直接滴到了白T恤領口上。book18.org
紀遠舟射完之後把半軟的雞巴從女兒嘴裡抽出來。龜頭離開嘴唇的那一刻，女兒嘴裡含著的滿嘴精液失去堵頭，呼啦一下全順著下巴往領口淌。她慌忙用雙手捧著下巴接住漏下來的精液，然後仰起頭——book18.org
和昨晚一樣，她當著父親的面，把手心裡那一攤白濁，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喉嚨上下滾動，全部吞了下去。book18.org
「好吃。」她擦擦嘴，仰起頭，露出那張帶著兩個甜美梨渦的、沾滿父親精液的小臉，用最甜最糯的聲音說。book18.org
然後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用沾著精液的手握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撒嬌般地說：book18.org
「媽媽回家還有兩個小時。爸爸，我們去你床上再玩一回合好不好？主臥的床比沙發舒服，隔音也比客廳好。而且……」book18.org
她笑得更燦爛了。book18.org
「我想在你和媽媽睡的那張床單上，讓爸爸把我的賤屄灌滿。媽媽每晚躺上去的時候，都不知道她睡的床單已經被女兒和爸爸的淫水精液腌透了。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book18.org
（第二章完）book18.org
# 第三章：母狗初號book18.org
主臥的窗簾是溫芷萱親手挑的，淺米色的亞麻質地，遮光性不算太好。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被濾成一層暖融融的蜜色，鋪在那張兩米寬的雙人床上。床單是溫芷萱上周末剛換的，純棉的淺灰條紋款，洗過三次，還帶著洗衣液的淡香。book18.org
紀沐檸站在主臥門口，赤著腳，腳趾陷進地毯的絨毛里。她身上那件白T恤的領口還濕著一大片——是剛才在客廳里接精液時漏出來的。那雙開襠白絲裹著她的腿，在蜜色的光線下泛著珠光。她回頭看了父親一眼。book18.org
「進來啊，爸。這是你家。」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謬感。她才是這個家裡年齡最小的那個，卻正在邀請這個家的男主人進入他自己的臥室，來做一件會把整個家毀掉的事。book18.org
紀遠舟從她身後走進來，順手把主臥的門關上了。門鎖咔噠一聲扣上，那聲音和昨晚客廳里皮帶扣彈開的聲音有種怪異的相似。book18.org
紀沐檸走到床邊，伸出手摸了摸床單。淺灰色的純棉布料在她指尖下陷出一個淺淺的凹痕。她回過頭，嘴角勾起一個角度。「媽媽昨晚上就睡在這兒。她不知道昨晚她睡的位置，今晚會被自己的女兒躺著。」book18.org
她慢慢爬上床。不是從床沿坐上去，而是像一隻真正的貓一樣，四肢著地，從床尾爬過去。白絲包裹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里，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圓潤的膝印。爬到床頭的位置，她停下來，低頭看著那兩隻並排擺著的枕頭——左邊是母親的，右邊是父親的。book18.org
她拿起左邊那隻枕頭，把它抱在懷裡，把鼻子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媽媽的洗髮水。」她說，然後把枕頭放到一邊。接著她又拿起右邊那隻枕頭，重複同樣的動作，把臉埋進去。「爸爸的髮膠味，還有……」她偏過頭，看著父親，「還有你的口水味。」book18.org
她把那隻枕頭放在床的正中央。book18.org
然後她翻身躺下來，頭正好枕在那隻枕頭上，兩條白絲長腿分開，M形地張開，讓她那朵開襠白絲中央的小花完整地對準站在床邊的父親。book18.org
「爸爸。」她的聲音從枕頭上傳來，被棉花濾得有些發悶，「我躺在你每晚睡覺的位置，枕著你每晚枕的枕頭，張開你每晚和媽媽睡覺時不怎麼用的東西。你覺得，今晚你還能好好睡覺嗎？」book18.org
紀遠舟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這幅畫面。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斜斜地切進來，正好落在女兒兩腿之間的那片開襠區域上。和她自己說的一樣，那個被操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的小屄，現在正往外滲著水——透明的、黏稠的、拉絲的淫液，從微微翻開的小陰唇之間滴出，落在她身下那隻屬於父親的枕頭上，洇出深灰色的一小圈水漬。book18.org
「我把你的枕頭弄髒了，爸爸。」她說著，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把手指伸到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沾滿了自己的淫水，然後在那隻枕頭上畫了一個愛心。透明的水痕在灰色枕面上畫出一個清晰的心形。她看著自己畫的愛心，咯咯笑起來，梨渦深得像是刻上去的。book18.org
「紀念一下，今天是我和爸爸在主臥舉辦的第一次『家長會』。」book18.org
紀遠舟沒有說話。他一隻手撐著床墊爬上來，膝蓋壓得床墊咯吱一響。這聲音讓他恍惚了一瞬——上一次他聽到這種聲音，還是和溫芷萱久違的那次夫妻生活，已經久遠到記不清具體是哪個月份了。溫芷萱對性這件事淡漠得近乎冷淡，每次做都像是完成一項不得不打卡的任務，呻吟也是敷衍的，帶著一種快點結束的隱含催促。book18.org
而現在，在他身下躺著的這個女人，滿臉通紅，呼吸急促，陰道口正在往外滴著拉絲的淫水，用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杏眼饑渴地盯著他胯下那根已經再次勃起的雞巴。book18.org
他的親生女兒。book18.org
「爸爸在想什麼？」紀沐檸用白絲包裹的腳背蹭了蹭父親的腰側，「在想媽媽？」book18.org
「……」book18.org
「她不會知道的。」女兒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像哄孩子一樣的語氣，「就算知道了，也是她活該。是她自己不要你的。你硬成這樣她不給你解決，你不憋著嗎？我是你女兒，幫你解決生理需求是我的義務。」book18.org
她說「義務」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說得好像女兒幫父親解決這檔子事是寫在《女兒經》里的家訓。book18.org
「而且……昨天晚上你在沙發上射的那個量，攢了好幾個星期吧？是不是都怪我。我早點讓爸爸干，爸爸就不用憋那麼久了。是我這個女兒的錯。」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白絲腳背把他的腰向前帶。那隻白絲包裹的腳丫順著他的腰側滑向他的胯部，腳趾隔著褲子勾住了他已經翹起的勃起，向上壓了壓。book18.org
「所以我要贖罪。」她把「贖罪」二字咬得清清楚楚，「用我的嘴、小屄、還有屁股，給爸爸贖罪。爸爸想用哪個洞都可以。三個洞給爸爸隨便插，不夠的話我還有手有腳有胸——你女兒身上每一個洞、每一寸皮膚都給你用。你現在不肏我，才是對我的最大懲罰。」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腳，把自己的雙腿分到更開的距離，兩隻手分別抓住自己穿著白絲的腳踝，把兩條腿壓到和身體平行的角度。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被拉扯得完全張開——兩片小陰唇因為皮膚的張力而向兩側翻開，裡面的陰道口失去了遮擋，翕動的粉嫩洞口在陽光下毫髮畢現。他昨天射進去的殘餘精斑還殘留在穴口邊緣的嫩肉上，經過一個上午的發酵，已經沾染上了女兒自己體液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爸爸你看到了嗎？你的乖女兒已經自己掰開腿，掰開屄，把最騷的洞洞給你露出來了。」她換了一種諂媚到近乎下賤的語氣，「要是你還不肏我，我就只能自己解決了。你知道我自慰的時候想的是誰嗎？想想就覺得罪過——自慰的幻想對象是我親爸，那還不如讓親爸直接來。對不對？」book18.org
紀遠舟伸出手，從女兒膝蓋窩底下穿過，把她整個人拖向自己。床單在她身下捲起一層褶皺，那隻畫了愛心的枕頭被撞到了床角。他的雞巴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漲成紫紅色，青筋鼓脹得像一條盤踞的蟒蛇。他把女兒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龜頭對準那個不斷翕動的穴口——book18.org
然後沒有插進去。book18.org
他用龜頭沿著女兒的陰唇外緣畫圈。從上到下，從陰蒂包皮劃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劃回陰蒂。動作緩慢到近乎折磨。每滑過陰蒂時，那粒充血的珍珠都會在包皮里彈跳一下，紀沐檸的整個下腹也跟著抽搐。滑過陰道口的時候，他故意把龜頭前端淺淺地陷進那個翕動的小洞，只陷進去一個龜頭尖，然後就退出來，帶出一小滴被拉成絲的愛液。book18.org
「爸爸……爸爸你進來……」book18.org
「進哪裡？」book18.org
「進我屄里！進你親閨女騷屄里！」book18.org
「怎麼請求的？昨晚教過你。」book18.org
紀沐檸咬著牙，把兩條腿分得更開，用雙手抱著自己的大腿根，把自己擺成一個完全打開的、像婦科檢查一樣的姿勢。她深吸一口氣，用最甜、最糯、卻又偏偏夾著下流字眼的聲音說：book18.org
「求親生父親紀遠舟先生，把您那根近二十厘米長、布滿青筋、會射出好多好多濃精的大雞巴，毫無保留地、整根插進您親生女兒紀沐檸的處女小騷屄——哦不對，已經不是處女了，是被您自己開苞的二手小騷屄——然後一直肏一直肏，肏到子宮口，肏到我把床單噴濕，肏到您把自己的種全射進女兒肚子裡，然後把您親閨女的屄灌滿。汪。母狗求爸爸了。」book18.org
汪字落地的同一瞬間，紀遠舟整個人的理智徹底崩斷。book18.org
他握著雞巴對準那個翕動的小口，沒有任何緩慢推入的前戲——直接整根捅到底。龜頭一路碾過層層疊疊的陰道褶皺，劈開所有阻攔的嫩肉，最後重重撞在子宮頸那團軟肉上。撞擊的力度大到紀沐檸整個小腹都在共振，那一瞬間的衝擊甚至讓她的眼珠翻白，嘴裡發不出一句完整的音節，只吐出了一個變了調的「呃——」。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了。book18.org
不再是昨晚那種試探性的、關注女兒疼不疼的節奏。也不再是剛才在餐桌上那種蓄勢待發的爆發力。這一輪，他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干——用的是把所有罪惡感轉化成獸慾的方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到囊袋拍打在女兒會陰上。主臥的隔音比客廳好太多，他不用再壓抑自己的喘息和低吼。book18.org
「操。操。操。」紀遠舟咬著牙，每頂一下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髒話。這是他第一次當著女兒的面說髒話。這個在外人眼裡溫文爾雅的上市公司高管，這個在小區的模範丈夫，這個在家長會上彬彬有禮的好爸爸，此刻正在他親手布置的主臥里，用他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方式操著他親手養大的女兒。book18.org
「爸爸說髒話了。」紀沐檸在他身下顛簸著，聲音被震得斷斷續續，眼角卻全是笑意，「爸爸也會說髒話。我從來不知道。爸爸再說幾句給我聽。肏我的時候說的髒話最好聽。」book18.org
「操你個小賤屄。」他用低沉的、近乎咆哮的聲音說。book18.org
「嗯，我是小賤屄。還有呢？」book18.org
「操你媽。」book18.org
「你操過了，但沒操爽。她那個屄沒我的緊。你以後只操我就好——」她被一記頂在子宮頸的重擊打斷了話頭。book18.org
「操死你。」book18.org
「已經在操了——已經在往死里操了——哦哦——再操重一點——女兒的小命就是給爸爸射精用的——」book18.org
紀沐檸這句「射精用的」讓紀遠舟徹底失去控制。他把女兒翻了個面，讓她趴在床上，小腹貼著床單，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就是他昨晚在沙發上乾的姿勢，但現在是在床上——在母親溫芷萱每晚睡覺的位置，在父親每晚睡覺的枕頭上。女兒的每一次呻吟，都順著枕頭滲進棉花里。book18.org
他從後面重新進入。開襠的便利性讓整個過程無比流暢——白絲不需要撕，不需要脫，那個開襠口就直接把女兒最私密的地方完整暴露出來。他雙手掐著女兒白絲包裹的胯骨，開始更猛烈地抽插。這個角度讓龜頭每次都精準地頂在子宮頸上，撞得女兒不斷地向前滑動。為了穩住身體，女兒雙手死死抓著母親那隻枕頭，把臉埋進去，用枕頭接住自己越來越大的淫叫。book18.org
但叫聲還是穿透了枕頭。book18.org
「爸爸爸爸爸爸——太快了太快了——爸爸大雞巴肏太快了——子宮要壞了——子宮給爸爸肏壞——壞了就壞了——壞了也要給爸爸肏——」book18.org
她一邊叫一邊不自控地喊著爸爸兩個字。這兩個字在床墊的震動中，在囊袋撞擊會陰的啪嗒聲里，形成了某種淫蕩的復節奏。她每喊一句爸爸，陰道就會收縮一下，那層層褶皺緊緊地箍住柱身，像是要把入侵者勒死在體內。這種收縮讓紀遠舟每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氣，而更大的力氣又帶來更大的快感。book18.org
「母狗女兒每天都要給爸爸肏嗎？」他俯在她後背上，啃著她的耳垂問。book18.org
「每天！每天都要！一天不肏渾身難受！爸爸出門上班前要在床上肏我一次、出門回來在玄關肏我一次、吃完飯在餐桌上肏我一次、寫作業的時候在書桌前肏我一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床上再肏我一次——我要爸爸的生活全部被我填滿——除了吃飯上班就是肏我——」book18.org
「你媽的飯誰做？」book18.org
「叫外賣！不想做飯！浪費時間！把做飯的時間用在我身上——肏我比較重要——肏你女兒比世界上所有事都重要——！」book18.org
紀遠舟聽著自己女兒這番毫無邏輯、全是本能慾望的胡言亂語，龜頭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他把手伸到女兒小腹底下，手指按在那粒充血的陰蒂上，隨著自己雞巴進出的節奏一起揉按。book18.org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book18.org
紀沐檸發出了一聲幾乎可以算作悽厲的尖叫，整個人的身體弓起，背部反折成一張彎弓。她的陰道內部開始劇烈痙攣，有節奏地、一陣一陣地收縮，死死地箍住還在她體內衝刺的雞巴。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噴在床單上，浸過淺灰色的純棉布料，留下大片大片的水痕。她潮吹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來沒有過這種反應。第一次高潮是昨晚在沙發上，感覺像是陰道突然接通了高壓電線；第二次高潮是剛才在餐桌上，比第一次更強烈，但也沒有失控到失禁。而這一次，她失控到連尿道的括約肌都鬆開了，直接把潮吹的體液全部噴在了母親親手選的床單上。book18.org
「我尿了……爸爸我尿床了我尿在你床上……不對……是噴了……我給爸爸肏噴了……」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處於半渙散的狀態，嘴裡不停地說著毫無邏輯的胡言亂語。她感覺到父親從她體內退了出來，但下一秒，她就被翻了過來，重新變成面朝上躺著的姿勢。然後就看見父親跪在她腿間，握著那根沾滿她淫水、還沒有射精的雞巴，對準她還在抽搐的穴口——book18.org
「還有一炮。」他說。book18.org
「還能來？我已經——啊——！」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已經重新插了進來。這一次用的是一個極其緩慢、極其折磨的速度。龜頭從穴口緩慢推入、緩慢退出、再緩慢推入，讓女兒每一寸陰道的嫩肉都能完整地感受到龜頭溝刮過時的酥麻感。同時他俯下身，把女兒那件已經被推到鎖骨處的白T恤完全推上去，解開了她的內衣。book18.org
女兒發育完好的乳房彈跳出來。十八歲的乳房不算太大，大概B罩杯，但形狀很好，是那種飽滿的水滴形。兩粒乳頭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充血凸起，呈現出和陰唇同樣的深粉色。他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感覺到乳頭在舌尖下迅速變硬。book18.org
「爸爸在吃我奶——哦——爸爸在吃女兒的奶——小時候沒吃完的現在補——」book18.org
紀沐檸一邊說一邊用手抱住父親的頭，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她的雙腿勾住父親的後腰，穿著白絲的腳踝在他腰椎處交叉。她的陰道還在緩慢地痙攣著，把入侵者緊緊包裹。兩個人形成一個完整的閉環——父親含著女兒的乳頭，女兒的陰道含著父親的雞巴，兩者同時律動著，形成了一個完全閉合的淫蕩迴路。book18.org
紀遠舟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嘴唇依然含著女兒的乳頭，下身的頂撞卻越來越重。床墊發出巨大的咯吱咯吱聲，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如果有人站在門外，一定會以為裡面在上演一場暴力衝突。但裡面在上演的，是比暴力更徹底的侵犯。book18.org
「爸爸我要你射！射在裡面！全射在子宮裡！我給你生寶寶！給爸爸生女兒！我生的女兒長大也給爸爸肏——」女兒用雙腿死死纏著父親的腰，把他按在自己體內最深處，「——射裡面！」book18.org
紀遠舟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龜頭死死地頂著女兒子宮頸，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和昨天一樣，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分量十足的白濁，全部射進親生女兒子宮頸最深處。他射了整整十幾秒，而在這十幾秒里，女兒用陰道不間斷地有節奏收縮，配合著他每一次射精的動作，像是要從輸精管里把每一滴精液都榨進自己子宮裡。book18.org
等他終於停止射精，兩個人都癱倒在床上。女兒的下身還咬著他半軟的雞巴不放。兩個人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濕了身下那張淺灰色的床單。床單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到處都是濕痕，有些是女兒的淫水，有些是她的汗液，有些是剛才潮吹時噴出的體液。還有那些從她穴口溢出落在床單上的、還在緩慢往下淌的白色黏稠精液。book18.org
「床單……要洗嗎？」紀遠舟問。book18.org
「不洗。」紀沐檸喘了幾口氣，終於把自己的聲音調整回平時的音量，「讓媽媽在這張床上躺到今天洗床單的日子。讓她睡在我們干過的地方。她什麼都不會發現。她太相信你了。」book18.org
她側過身，用還沾著父親精液的手指戳了戳父親的胸口。book18.org
「你要知道，爸爸，媽媽永遠不會懷疑我們。因為我們看起來太正常了。你是我爸爸，我是你女兒。全世界最不該搞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和你。」book18.org
她笑了笑，臉上的梨渦在午後的光影里甜得能溺死人。book18.org
「而我們偏偏在最不該搞在一起的地方，搞了。」book18.org
主臥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響。兩人同時僵住。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像是錯覺——像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book18.org
主臥的隔音太好，分辨不清晰。或許只是樓道里有人路過。也或許不是。book18.org
紀遠舟的心臟猛地一縮，殘留在女兒陰道里半軟的雞巴瞬間就硬了——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恐懼。恐懼和慾望有時候用的是同一種生理反應。book18.org
紀沐檸也聽到了。但她只是偏過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臥室門的方向，然後轉過頭來，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可能只是快遞。也可能不是。」book18.org
「如果是她提前回來了……」紀遠舟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那你就告訴她，你在教女兒『物理課』。」紀沐檸笑著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餘的精液印漬，「或者，讓她加入我們。」book18.org
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沒有解釋。book18.org
她只是翻身坐起來，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向臥室門口，把門打開一條縫。客廳里空無一人。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和出門前沒什麼兩樣。門外的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剛才那聲可能是樓上鄰居在關門。book18.org
她走回床邊，站在父親面前。白絲沾了汗，貼在腿上的觸感有些涼意。開襠口周圍那些被卷了邊的絲線，現在沾滿了黏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陽光下反著光。身上唯一的白T恤也皺得不成樣子，領口那一片精液幹掉了，布料都硬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沒回來。」紀沐檸說，語氣里甚至有些不加掩飾的失望。book18.org
然後她歪了歪頭，看著還躺在床上喘息的父親。book18.org
「爸，主臥我們試過了。床單也髒了。接下來，家裡還有哪裡沒做過？」book18.org
她開始扳手指數。book18.org
「廚房沒做過。書房沒做過。陽台沒做過。你們的衣櫃里沒做過。我的房間沒做過。浴室沒做過。門口的玄關沒做過。鞋櫃邊上那塊地方沒做過。還有我媽平時化妝的梳妝檯前面，也沒做過。」book18.org
她每數一個地方，就把一根手指彎下去。十根手指全彎下去之後，她抬起頭，用那種看起來很不經意的、像是討論去哪裡吃飯的語氣說：book18.org
「要不，我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慢慢填清單。」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父親那根還沾著她體內殘液的雞巴，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反正，清單長著呢。」book18.org
（第三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