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妻子的面 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雞巴(41-43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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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言傳book18.org

周五的夜晚總是比平時更慢一些。紀沐檸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夕陽還沒完全沉下去,天邊掛著一大片橙紅色的火燒雲,把她房間的窗戶染成了暖調的金粉色。她把書包扔在床尾,站在衣櫃前發了會兒呆,然後拉開最底層那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好幾雙白絲連褲襪,都是全新的,包裝袋還沒拆。她蹲下來用手指一排一排地划過那些光滑的塑料袋,最後挑了最靠裡面的那雙。這雙和別的都不一樣——襠部是開過口的,她自己用縫紉機重新收過邊,針腳很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痕跡。她把絲襪從包裝袋裡抽出來,對著窗外的霞光端詳了片刻。明天下午媽媽要去首飾店取改好的項鍊,她打算等媽媽出門之前,把這條她親手改過的開襠絲襪作為「教具」放在主臥床尾。book18.org

她把絲襪放在床墊下面壓平,然後站在穿衣鏡前開始換衣服。今晚的行頭是她花了好幾個晚上在網上挑的。黑色蕾絲繞頸上衣,後背全空,只有兩根極細的系帶交叉在肩胛骨之間,領口開到胸骨以下,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絨毛。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絲短裙,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她沒有穿內褲,只套了一雙剛到腳踝的白色短襪,襪口有一圈蕾絲花邊。最後她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那條銀鏈子放在梳妝檯上。她對著鏡子把自己散在肩上的頭髮攏起來紮成一個高馬尾,用那根藍絲帶系好,然後把銀鏈子戴回脖子上。想了想,又把它摘了下來。今晚不用戴這個——舊婚戒已經回到了母親手上,她自己又去買了一模一樣的另一枚,上周剛拿到手,還沒拆塑料膜。今晚這頓飯是預熱,真正的重頭戲在飯後。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油鍋爆炒的聲響,混著蒜蓉和干辣椒的焦香。母親在做晚飯。她走出房間穿過走廊,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母親背影。溫芷萱站在灶台前,身上繫著那條她穿了好多年的淺藍色圍裙,圍裙底下是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裙,頭髮用一根鉛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鍋里正炒著蒜蓉西蘭花,她一手拿鍋鏟,一手扶著鍋柄,灶台邊上還擺著兩盤已經炒好的菜——紅燒排骨和涼拌海蜇。book18.org

「媽,今晚吃完飯我有東西想教給你。」她把下巴擱在母親肩膀上,手從後腰上滑到母親圍裙口袋邊沿,指尖在那裡畫了個圈。book18.org

溫芷萱沒有停下手裡的鍋鏟,只是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看著女兒靠在自己肩窩裡那張化了淡妝的臉。她說你又買了什麼新東西。上次你教我用跳蛋,上上次你教我怎麼在你爸上面動,這次又是什麼。book18.org

「這次不是東西。是台詞。今晚我想教你一些詞——我在床上跟爸爸說過的詞。以前你不在的時候,我叫他主人,叫自己母狗。後來你回來了,我就不叫了。但有些詞不是用來扮演的,是某種允許——允許自己承認自己想要什麼。你教我怎麼縫扣子、怎麼切番茄、怎麼在後院種櫻桃。這次換我教你,怎麼在床上說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她把臉貼在母親後背上,閉上眼睛吸了一口圍裙上薰衣草的味道,然後鬆開手,從母親身後退開,走到餐桌旁開始擺碗筷。三副碗筷,三個杯子,一瓶還沒開塞的紅酒。她知道今晚喝酒不是為了壯膽,而是為了慶祝。book18.org

紀遠舟從車庫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那把剛修好的枝剪。他把枝剪放在鞋櫃旁邊,彎腰換拖鞋的時候看到女兒正站在梯子上調整防鳥網掛鉤。她換回了那條月白色的弔帶睡裙,及膝的白絲連褲襪在暮色里泛著柔和的珠光,腳上沒穿鞋,腳趾踩在冰涼的梯子橫槓上,每往上爬一級就停一下,回頭確認掛鉤是否擰緊。她把最後一個掛鉤固定好,抱著梯子扶手慢慢落地跳到水泥地上時,腳踝碰了一下空置的花盆邊緣。父親彎下腰碰了碰她腳踝那片被白絲包住的微微發紅處,問痛不痛。她說痛,但不是剛磕的——是上次你修梯子時,我用同一根螺絲擰網框,被你劃傷。現在這傷疤被絲襪壓著,有點癢。她忽然轉開頭不再看自己腳踝,而是看著已經亮起的餐桌燈光透過陽台推拉門打在剛綁好的網面上。book18.org

「今天下午我被導師罵了。他說我論文初稿的分析太主觀,叫我把所有推斷部分全改成中立結論。我不敢跟他說——我選的課題本來就是觀察我們家自己。你是我觀察對象,媽媽也是。你們不需要中立。」她把剛才在梯子上碰紅的腳背蹭上父親褲腿邊緣,抬起頭重新看著他,梨渦又浮上來了。「菜已經端上去了。媽在做最後一道湯。今晚吃飯的時候別跟她提論文——她已經改了一個下午的孩子作文。先吃飯。主食是你上回說想吃的蔥油拌面。」book18.org

餐桌上,三個人各自吃著碗里的蔥油拌面。溫芷萱把最後一塊紅燒排骨夾到女兒碗里,然後把湯端上來。她解下圍裙掛在廚房門後,坐下舉起酒杯和女兒碰了一下,又和丈夫碰了一下。晚飯確實只談了一些瑣碎的事——陽台的櫻桃又發了幾根新梢,貓今天中午又在後院追那隻老槐樹上的松鼠,樓上林阿姨送了一袋自己腌的蘿蔔乾,很脆。紀沐檸吃完最後一口面,站起來收碗,把碗筷放進洗碗機,擦乾手,然後從自己房間拿出那個她昨晚就放在床墊下壓平的快遞盒,放在餐桌上。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套除了她自己誰也沒提前看過的「教具」——那條被她用縫紉機重新收過襠部邊緣的開襠白絲,一雙配套的白色蕾絲筒襪,一個仍封在包裝袋裡的新口球,一條軟皮項圈,一盒新拆封的可食用潤滑液,和一個她去年買的、只用過一次的遙控跳蛋。她把那包被重新縫好收邊的開襠白絲拿出來,把絲襪展開放在桌面上鋪平,用手指順著自己縫的襠口邊沿緩緩划過,然後抬起頭看著母親。book18.org

「媽,這包是我的。上周你不是問我衣櫥最底下那個標記著教具的紙箱裡有什麼嗎——現在全在這裡。之前在次臥你說過你不需要替我擦汗,你只要叫你自己。但現在我把我自己用過的教具全擦乾淨放在你面前。我需要你用它。今晚第一課——穿這個。從你開始。」book18.org

溫芷萱把那條開襠白絲從女兒手裡接過來,指尖輕輕劃向她收邊的縫線,發現那處比原廠更厚,是檸檸用她的老梭芯補過針。她把絲襪平攤在自己腿上,在燈光下看那道自己從未親手開過的襠口,發現女兒在邊緣縫了一圈極細的白線——和她當年給女兒校服裙擺收邊時用的針距完全一樣。她把目光從襠口移向女兒脖子:那裡今晚沒有項圈,也沒有舊婚戒的銀鏈,只有傍晚時剛被梯子掛鉤劃到的極小擦傷,邊緣泛著碘伏淡黃。book18.org

「第一課是穿這個。穿上之後要做什麼。」她問。book18.org

「穿上之後,你會問我『然後呢』,我會告訴你——然後坐到爸爸腿上去。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和以前都不一樣。以前我教你的是姿勢和分寸。今晚我教的是坦白。你信我這一回。」book18.org

溫芷萱沒有再問,只是拿起那雙白絲襪,站起來,在餐桌旁把家居裙褪到腳踝,將絲襪從腳尖往上拉。她拉到襠部時手指穿過女兒縫的開口,把邊緣拉平,讓那片被縫線加固過的開口剛好貼在自己外陰。然後她把家居裙重新穿好,走到客廳,在丈夫面前停下來。他正坐在沙發上等她,身後落地燈的暖黃光線映著他自己的側臉,也映出她身後女兒正拉開茶几抽屜取潤滑液瓶蓋的逆光輪廓。book18.org

她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隔著褲料和開襠絲襪的邊緣,已經能感到那片自己在洗手間就已經開始分泌的黏液正沿著女兒收過邊的縫線往外滲。她把嘴唇貼在他額頭上,然後沿著眉骨、顴骨、下頜,最後停在嘴唇正前方一厘米的位置。「你女兒今晚要教我騷話。我一開始可能說不順,你說過沒關係。對吧。」book18.org

「我會自己聽。你說錯了我當沒聽見,說對了我回你。和上周后幾次一樣。」他把手放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家居裙腰頭的鬆緊帶邊緣。隔著那層薄棉布,她的體溫比剛才更高,她能感到丈夫正在等她開口,而女兒已從餐桌繞回沙發背面,俯身把嘴唇貼近她耳垂。book18.org

「媽,第一句很簡單——跟著我念。『老公,你雞巴好硬』。來。」book18.org

溫芷萱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她能感覺到這幾個詞在自己舌尖上打轉——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在床上她從來沒把它們組合在一起過。以前她最多在丈夫進入時說一句「輕一點」,後來在女兒教她之後開始叫「老公」和「好深」和「頂那裡」,但「雞巴」這個詞,她從來沒說過。她不是不知道這個詞,她只是覺得自己說這個詞的畫風不對。book18.org

「老公……你……」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丈夫的頸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你硬了。」book18.org

「不是『硬了』。是『雞巴好硬』。媽,你說『雞巴』的時候嘴唇要先抿一下再張開,下頜往下沉,把氣從喉嚨底推上來。跟我念——雞——巴——」book18.org

「雞……巴。」她跟著女兒的分解發音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念完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不是難堪的笑,而是一種被自己蠢到又覺得很好玩的笑。「這個字好難念。我以前每次聽到你從你爸書房裡傳出來的聲音,都知道你在說這個詞。但我自己說不出口——覺得不像我會說的話。」她抬起頭從丈夫肩上看向身後的女兒,「但我現在穿著你縫的絲襪騎在你爸腿上,好像不說這個詞也確實不太像話。老公,你雞巴好硬。我說完了。」她說最後這句的時候把頭從丈夫頸窩裡抬起來,直視著他的眼睛。她的臉很紅,但那不是羞愧的紅——是一種突破了自己設定的某個障礙之後的、帶著快意的紅。她能感覺到丈夫底下那根東西在自己說出「雞巴」這個詞時明顯漲跳了一下,撐開褲料頂在她襠口那處被女兒縫線加固過的開襠絲襪邊緣。book18.org

「第二句。」她的聲音還在發抖,但已經不需要女兒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教了,「老公,我想吃你的雞巴。檸檸,這句話對不對。」book18.org

「對。但不夠。你再加一句——『我想吃你的雞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樣』。」女兒繞回沙發前面,跪在茶几邊,把潤滑液倒在自己手心裡搓熱,握住父親剛解開褲鏈從內褲里釋放出來的陰莖,用手指從根部往上均勻塗抹。她側過頭看母親,眼神又亮又野,梨渦陷得比任何時候都深——不是小女孩撒嬌時的甜,是母狗看到主人終於要給她戴上項圈時的激動。「媽,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放在這裡。」她把母親的手從自己肩側牽過來,放在父親剛塗過潤滑劑的陰莖上,讓她的五指握住根部,「說『我想吃』的時候,拇指壓這裡——這條筋每當他快要射了就會跳,你現在壓它它也會跳。說『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樣』時,手往上滑,滑到龜頭,用手心把整個包皮推上去。這是我去年學會的第一個手交技巧。現在你也會了。」book18.org

溫芷萱照著女兒的指示把拇指壓在丈夫陰莖根部那條正在搏動的青筋上,感受到底下的脈搏和自己上周第一次在女兒指導下摸到自己的宮頸口時相似。她把手心按上龜頭頂端,把包皮整個推上去,露出底下被潤滑液沾濕的光滑龜頭,然後把臉湊近它,深吸一口氣說了第二句。這一次她的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那種生澀的拘謹,而是一種被點燃的、壓都壓不住的暗啞氣音:「老公,我想吃你的雞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樣。」book18.org

她說完之後低頭把嘴唇貼上她手心裡那圈剛被完全推上去的龜頭邊緣——先是用嘴唇輕觸了一下冠狀溝外側,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上次她這樣做還是在很久以前,那晚她喝醉了又不肯脫內衣,後來是丈夫把內衣從她胸口拿開,自己在被子裡替她口交了許久。此刻她在女兒的目光注視下吞到更深的位置,用手扶著他莖部把自己喉嚨打開,讓龜頭通過咽峽。她聽見身後女兒用同樣冷靜卻略顯急促的語氣開口:「媽,你現在可以開始浪叫。不是之前那種——是帶詞的。你說『老公,你的雞巴好粗,我嘴巴含不住』,你邊含邊說,他的龜頭會更脹——你用手指摸摸你自己襠口,你和我一樣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她把嘴唇從莖身上退出來幾寸,改用舌尖從根部沿著青筋一路往上舔,邊舔邊用那種被唾液和潤滑液泡得含糊不清卻字字清晰的軟糯嗓音說:「老公……你的雞巴好粗……我嘴巴含不住……嗯……」她說完自己先濕得更厲害——她能感到開襠絲襪那道被女兒親手收邊的開口正自動往外翻,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丈夫膝頭。她把臉從丈夫腿間抬起來轉向女兒,發現女兒也正握著另一支剛拆出來的新潤滑劑,半跪在她身側看著她。book18.org

紀沐檸把母親被汗浸濕的額發撥開,把手裡的新潤滑劑擠在自己指尖,伸下去抹在母親開襠絲襪邊緣那些還卷著她自己縫邊的白線表面。她的手指碰到母親的陰唇時,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濕度都比剛才教她第一句台詞時更高更黏。「媽,你跟他說——騷屄想吃雞巴。不要用『下面』、『那裡』,就用『騷屄』。以前他操我的時候,我每次都自稱母狗、騷屄、婊子。因為每次用這些詞,他就更硬——因為這些詞不是你從小教我念的那套課本里的詞,是只有我和他才能聽到的暗號。後來你回來以後他不再讓我用這些詞——他覺得你會怕。今晚不會。因為今晚是你教你自己在說。」book18.org

溫芷萱低頭看著自己襠口那些被女兒塗滿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晶亮水光的那層薄絲。她再次開口。這一次她不是對著女兒,也不是對著空氣,而是看著丈夫的眼睛,把自己被操到發癢的感覺直接轉成聲帶能發出的最接近的詞彙:「老公,我騷屄想吃你的雞巴——癢——從上周開始就癢——你女兒今天下午用縫紉機幫我補絲襪襠,我坐在縫紉桌邊就濕了——我那時候就在想你今晚能不能操進來——不是溫柔地操——是像你以前操她那樣操我——她說你每次都叫她母狗、騷屄、婊子——我今晚也想聽——老公——你叫我——叫我一聲騷屄——」book18.org

「騷屄。」他把這兩個字從喉嚨深處碾出來,音量不大但每個音節都壓得很沉,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蓋章。他把妻子的腰托高,龜頭對準那道被女兒收過邊的開襠絲襪洞口,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被他同時叫出那個詞時所決堤的尖吟。她不再是上周那個為了試探而假裝醉意的女人——今晚她清醒,非常清醒。她清醒地接受了他第一次用操女兒的詞來操自己,也清醒地在女兒注視下把腿盤上他的腰,然後偏頭看向女兒。book18.org

「第二課,開始。檸檸你示範——你說的騷話,我接下來每一句都會重複。我和你一起叫他主人。」book18.org

紀沐檸跪在沙發墊上,俯下身,把嘴唇湊到母親耳邊,用氣聲開始示範。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母親能聽到,但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得像是用舌尖在母親耳廓上刻字。「主人,你的雞巴好粗,把我騷屄都撐滿了。主人,你操得母狗好爽,母狗的屄就是給主人操的。主人,你頂到宮頸口了,母狗的子宮只給主人一個人開門。這就是第一段。媽你試試。」book18.org

她跟著試。第一句還是啞的,第二句只有唇形,第三句終於把聲音放出來了。她的音調比女兒更高更細,在某些字眼上還沒完全擺脫她做了大半輩子賢妻良母的咬字習慣,但每叫一次就更接近本能。她叫到第三遍時發現自己已經把女兒示範的那幾句嫁接了剛才自己還沒完全脫口的新話——「主人……你龜頭比我老公年輕時還硬……母狗屄里都是水……你插一下它就響……咕嘰咕嘰的……你聽到了嗎……主人……母狗之前不知道它原來這麼會響……都是主人教的……」book18.org

「媽,你剛才說『母狗的屄』。你還會說什麼。」book18.org

「我還想說——母狗的屄從上周開始就停不下來了。每天你在車庫修東西,聽到你拉工具箱,它就開始濕。以前是排卵期才這樣,現在只要你把皮帶放在縫紉機旁邊它就跳。」她把雙手從丈夫肩頭拿下來,反手扣住女兒伸過來的手掌,把每一根手指都抽進自己與丈夫交合的間隙里去感受底下那根陰莖的搏動。然後她把臉偏向女兒,用一種已經沙啞但仍然清晰的教學語氣繼續說:「第三課。現在示範『小母狗求主人賞操』,你上次在主臥床頭櫃紙條上寫過這句話。今晚你教我怎麼邊哭邊說。」book18.org

紀沐檸從母親身後繞到父親側邊,把自己那條還沒被撕破的弔帶睡裙脫下放在茶几旁。她把遙控跳蛋放進自己體內,開到最低檔,讓那極其微弱的嗡鳴聲作為自己發言前的背景音,然後跪在沙發墊上,雙手抱在胸前,仰頭看著父親,用他熟悉的、每次在書房關上門後她最習慣的那種嗚咽夾帶沙啞的語調開口:「主人,小母狗求主人賞操。騷母狗的屄從下午縫絲襪襠口就開始癢,自己用手摸了好幾遍也沒用,因為母狗的屄是主人專屬的,自己的手指不算。主人,你剛才操媽媽的時候她叫了你二十九聲老公,母狗在旁邊數,數到第八聲母狗就把自己的陰蒂揉腫了。現在輪到母狗——母狗的屄比媽媽更緊,因為母狗剛才一直夾著跳蛋不敢開二檔。主人你插進來,插之前先賞母狗一巴掌——打母狗的屁股,母狗屁股上還印著你上個月用皮帶抽的舊印。」book18.org

她把自己那條白絲連褲襪襠部的開縫用手指拉開,露出裡面自己已經紅腫的陰唇和被最低檔跳蛋震得微微發抖的陰道口,然後拿起父親放在茶几上的舊皮帶,放進他手裡。他接過皮帶用鞭梢輕輕掃過她臀腿交界處那片被白絲裹著的皮膚——沒有用力,只是讓她感受到皮質邊緣與絲襪纖維擦過時的微麻。她把臉埋進自己交叉的手臂里,屁股翹得更高,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傳出來:「謝主人賞操。母狗的騷屄現在可以給主人用了。」book18.org

溫芷萱看著女兒在自己面前自稱母狗、請求丈夫鞭打自己臀部的場景,沒有覺得恐懼或難堪。她只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種被猛然打開所有窗戶的透亮。她發現女兒全身在白絲的包裹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怕,是因為興奮。她也發現丈夫在揮鞭時和她剛才叫他騷屄時用的是同一種眼神。她把手從丈夫腰上移開,轉向女兒的方向,把自己戴著婚戒的那隻手放在女兒還在微微發抖的肩頭。那上面還有下午被櫻桃防鳥網掛鉤蹭破的極小擦傷。book18.org

「檸檸,你剛才說小母狗求主人賞操——我聽到了。我剛才用『母狗的屄』叫了他,和你用的一樣。你上周跟我說,你每次被他操都覺得自己變成了他養的另一隻動物。我以前不明白。現在我懂了——不是他養你,是你把自己當成他的。你每次說這些詞,不是扮演母狗,是允許自己不再假裝不喜歡這些姿勢。你以前給他口交前總是先偷喝咖啡,其實是想讓自己聞起來更像他記憶里我給他的第一杯咖啡。現在不用了。你教媽媽怎麼當母狗——從第一次撕絲襪開始,你就在當我的老師。」book18.org

她在女兒的肩頭把自己戴著婚戒的手翻過來,把無名指上那枚刻著檸檬籽的鉑金圈輕輕抵在女兒嘴角。紀沐檸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那枚戒指內側刻痕,然後仰起頭,看著母親把手也放在父親正把玩皮帶的另一隻手上。三個人同時低頭,看著同一條皮帶在她們指節間順次穿過。book18.org

「第四課不用教——你已經會了。你剛才叫的比我還大聲。」她把跳蛋從自己體內退出來,把它交給母親。然後她反手伸到自己背後,把母親睡裙背後的拉鏈往下拉,指尖碰到母親腰椎上方還殘留昨晚被皮帶扣壓出的一片淺紅。她把這枚剛被母親用手捂熱的跳蛋也放進母親陰道,替她推到和丈夫龜頭即將觸及的位置,然後低聲說:「現在你們繼續。你剛才說想讓他用操我的方式操你——他會的。這次他在裡面每一下都會頂到宮頸口,會把你的子宮口鑿開。你記得你排卵期還剩幾天——還有好幾天。所以讓他射進去。今晚你是我今晚最好的學生,也是他今晚最喜歡的母狗。」book18.org

她趴在母親身側,把臉貼在母親小腹斜上方,能同時看到父親陰莖進出母親身體的畫面和母親被操到腳趾在沙發扶手上蹬直的瞬間。她開始用自己剛教過母親的同一個語調浪叫——不加克制,不咬嘴唇,不把臉埋進枕頭。「主人——哦——主人操媽媽——母狗在旁邊看——媽媽的屄比昨晚還紅——嗯——那是因為剛被主人開過——她的宮頸口還在收縮——你龜頭這麼大——她每次夾你都像在用宮頸吸你——咿——主人——母狗也想被吸——下次你操完媽媽再操我——做同一角度——讓媽媽在旁邊數數——她今晚已經會數了——她剛才數到你叫她騷屄一共叫了二十聲——比昨晚多一倍——主人——媽媽剛學會騷屄這個詞——再叫她——別停——」book18.org

溫芷萱在女兒連串的浪叫與丈夫猛烈的撞擊中,把自己剛才反覆練習的詞語全部湧入她正被操到酸軟深處的腹腔。她不再分心去考慮自己的音量或誰會聽到,只是把雙手從女兒肩頭移向丈夫後背,指甲掐進他昨晚剛剃過發尾的頸窩,用已經被操到變調的嗓音和女兒形成二重奏:「主——主人——母狗的屄——嗯——好撐——龜頭——你剛才叫我自己騷屄——啊——再叫——我也要數——你今天叫了檸檸十聲母狗——叫了我六聲騷屄——還有——啊——還有四聲婊子——婊子是我去年在書房看到爸爸皮帶從抽屜掉出來時——自己給自己取的——老公——主人——母狗婊子要到了——射在我裡面——和剛才射給檸檸的量一樣多——你欠我——嗯——你欠我這幾個月——每次女兒在隔壁叫你主人——我都把自己鎖在主臥——今晚你補——都補進騷屄里——」book18.org

她在女兒和丈夫同時收攏的懷抱里被操到第一次用「騷屄」自稱的高潮。他的精液在最後幾記深鑿中灌入,而她低下頭看到女兒的手一直墊在自己腰下,無名指上那枚新買的婚戒與她自己的戒指面緊貼——同款鉑金內圈,刻著同一顆檸檬籽。book18.org

事後他趴在兩個女人中間,臉側是女兒還穿著白絲的長腿,頸邊是妻子把那條薰衣草濕毛巾疊好壓在自己汗濕的鎖骨上。她低頭看了眼自己仍套在女兒襠口絲襪邊緣的戒指,然後把丈夫散落在沙發墊上的舊皮帶重新卷好放在茶几上層。她的聲音還未完全恢復但仍帶著剛才那種破開束縛後的輕鬆:「明天下午還有兩節家政課。第一節在車庫,我教你們怎麼綁防鳥網——上周梯子螺絲是你換的,我還沒告訴你新網接口要用扳手擰幾圈。第二節在主臥,你們倆一起來。今晚學生教得不錯。老師你可以下班了。」她在女兒額頭落下一吻,把那條剛從自己頸上取下的藍絲帶輕輕繞上她手腕。然後她把手放在自己仍微微痙攣的小腹上,感覺到最後一股今晚被灌入兩次的精液正在往下降。book18.org

# 第四十二章 倒影book18.org

周六的傍晚,溫芷萱一個人坐在主臥的梳妝檯前。窗外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窗簾半拉著,橘紅色的霞光透過紗簾灑在木地板上,把整間臥室染成溫暖的琥珀色。她剛洗過澡,頭髮還半濕,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鏡子裡那個中年女人也看著她——眼角有細紋,鬢邊有幾根新長出來的白髮,嘴唇因為忘了塗潤唇膏而有些乾燥起皮。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哭過的亮,也不是醉酒的亮,而是一種被滿足之後才會出現的、懶洋洋的、饜足的亮。book18.org

她伸手撥開浴巾,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下方那片皮膚。昨晚的吻痕已經從深紅褪成了淡粉,邊緣開始泛黃,大概再過一兩天就會完全消失。但她的手指還是在那裡停了一下,按了按那片被女兒反覆親吻過的皮膚,感覺到底下的脈搏還在平穩地跳動。她想起昨晚自己在高潮時脫口而出的那些詞——騷屄、母狗、主人——每一個都是她這輩子從沒說過的。她以為自己會羞恥,會後悔,會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不敢直視丈夫和女兒的眼睛。但沒有。今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丈夫和女兒夾在中間,三個人的腿纏在一起,被子踢到了床尾。她當時的第一反應不是難堪,而是伸手把被子拉上來,重新蓋好三個人的身體,然後閉上眼又睡了幾分鐘。book18.org

她把浴巾放在椅背上,從衣櫃里拿出那套上周買的新內衣。黑色蕾絲半罩杯,前扣,肩帶可拆卸,內褲是低腰三角款,腰側各有一根系帶打著蝴蝶結。穿好之後對著鏡子轉了半圈,發現內褲右邊的蝴蝶結系得太緊,腰側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她沒有重新系,只是把睡裙從頭上套下來——還是那件深紫色緞面睡裙,細弔帶,裙擺到大腿中段。然後她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那條被女兒親手改過襠口的白絲連褲襪。book18.org

她把絲襪展開,手指沿著襠口那道手工縫線的軌跡緩緩划過。針腳很密,每一針間距都相等,比她自己在縫紉機上踩出來的還均勻。她把絲襪從腳尖開始往上卷,拉到膝蓋窩時停頓了一下,彎腰檢查小腿肚上有一小塊昨晚被皮帶扣硌出來的淤青——不疼,只是有些明顯。繼續往上拉,拉到大腿中段,把襠口調整到剛好貼著自己外陰的位置。開襠的邊緣蹭過她還在微微發腫的陰唇時她輕輕嘶了一聲,但沒有停下。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深紫色睡裙裹著身體,白絲的蕾絲腰頭從睡裙下擺若隱若現。然後她走出主臥。book18.org

次臥的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女兒正跪在床尾,手裡拿著那條昨晚放在茶几上的舊皮帶。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繞頸上衣和一條同色短裙,腿上套著一雙剛到膝蓋的白色筒襪,襪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花邊。她把皮帶舉到燈光下,用手指撫過皮帶背面那幾道被金屬扣磨損的凹痕,然後抬頭看向母親。book18.org

「媽,你今晚穿了我縫的絲襪。」book18.org

「對。你縫的襠口有點緊,我剛才穿的時候卡了一下。」她走到女兒面前,低頭看著她手裡那條皮帶,「你拿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今晚我想換個玩法。以前每次都是你學我怎麼當母狗,怎麼叫主人,怎麼被他操。今晚輪到我來當你的學生——你當老師,我當那個剛學會發騷的乖女兒。」她把皮帶放進母親手裡,讓她的手指握住皮帶扣上方那截被磨得發亮的皮面,然後仰起頭,用她從十四歲以後就很少再對母親用過的那種乖巧撒嬌的語氣說,「媽,今晚你當母狗,我當你女兒。你罵我騷閨女,我幫你舔。你心裡壓了多久的那些話——那些你從來沒捨得罵出口的——今晚全罵出來。你罵我什麼都是在罵你自己。我們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溫芷萱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女兒。她的馬尾有些鬆了,藍絲帶歪到一側,幾縷碎發貼在耳後,嘴角那兩個梨渦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算計好每一步之後勢在必得的亮,而是某種更單純的、更接近於期待的亮。book18.org

「你讓我罵你,我怎麼罵。我以前從來沒罵過你,連你考倒數第二我都沒捨得說你一句重話。」book18.org

「就用你在床上學會的那些詞。騷逼,賤人,騷閨女。你罵我勾引你老公,罵我騷逼癢了連自己親爹都不放過,罵我母狗發情的時候把項圈藏在書包里從學校一路帶回家。這些詞我以前每夜在心裡罵自己——不是後悔,是確認。確認我確實是個婊子,確認我願意當他的母狗。可你從來沒罵過我。你把所有憤怒都吞進肚子裡,把自己鎖在主臥,在黑暗中摸自己無名指上那圈戒痕。現在不需要了。你罵出來。你罵我,就等於我罵我自己。你不敢說的那些話,我都替你說了。」book18.org

溫芷萱握著皮帶的手微微發抖。她看著女兒仰起的臉,看著她嘴角那兩個梨渦,忽然想起來女兒七歲那年第一次參加學校演講比賽,緊張得前一天晚上睡不著,跑到主臥來問她能不能和媽媽一起睡。她把女兒抱進被窩裡,女兒問她:媽媽,明天我要是忘詞了怎麼辦。她說沒關係,忘了就忘了,你站在那裡媽媽也鼓掌。現在女兒跪在她腳邊,把皮帶放進她手裡,讓她罵她。book18.org

她彎腰把女兒從地上扶起來,沒有罵她,只是把她拉進自己懷裡抱了片刻。然後她把嘴唇貼在女兒耳邊輕聲說,你七歲那年演講比賽其實忘了詞,在台上停了好久,最後說了一句「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然後鞠了一躬跑下來撲進我懷裡。你知道當時你爸爸在台下說了什麼嗎——他說這孩子以後肯定比我們倆都出息。他說對了。我們家最出息的人,現在把皮帶遞給我讓我罵她。她把女兒放開,把皮帶放在床頭柜上,然後握住女兒的手拉到床邊讓她躺下來。「第一課不是罵——是教你怎麼躺著被舔。」book18.org

紀沐檸躺在床中央,仰面朝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那條被她自己改過襠口的白絲連褲襪從睡裙下擺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珠光。她能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在沿著她大腿內側緩慢上移,隔著絲襪那層極薄的網眼輕輕按壓她昨夜被父親操過後還殘留微腫的腿根軟肉。母親指尖還帶著剛才在浴室里抹過的薰衣草護手霜的涼意,和那天在陽台上幫她換新絲襪時一樣。她沒有閉眼,而是低頭看著母親俯下身,把嘴唇貼上她絲襪襠口邊緣那道手工縫線,輕輕親了一下那條她自己用縫紉機一針一針收過的邊。book18.org

「你這裡縫線比我密,但有個地方跳了一針。」溫芷萱用拇指按著那道縫線某個不太平整的位置,聲音很輕很穩,「在這兒。你縫的時候是不是偷懶沒換底線梭芯。」book18.org

「底線梭芯壞了——我找了你放在縫紉桌底下那個備用的——結果那個也是壞的。我就用斷了半截的線縫的——結果跳了好幾針。」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被棉花悶得有些模糊,「媽你能不能別在我最濕的時候說縫紉。」book18.org

「不能。你上次把我那件藍睡裙改短的時候,肩帶也跳了兩針。後來你爸問我為什麼這件睡裙總是往右歪——我說是因為你女兒縫紉技術還不到家。」她把嘴唇移到自己剛才指出跳針的位置貼上去,隔著那層白絲輕輕啃了一下。女兒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齒下猛然收緊,發出一聲極輕的、被枕頭悶住的嗚咽。book18.org

溫芷萱抬起頭,把女兒的腿彎架在自己肩膀兩側,讓她的臀部微微離床。那層被撕開後又被重新縫好的絲襪襠口正對著她的嘴唇,底下是女兒已經濕透的陰唇——小陰唇外翻充血,陰道口翕動著,拉出一根極細的透明黏液絲。她盯著這個畫面看了片刻,然後把拇指按在女兒陰蒂旁邊那枚和母親同款的婚戒銀鏈上,隔著戒指施壓,同時伸出舌尖從陰唇下方向上舔過整個外陰。book18.org

「媽——啊——你以前從來不碰我這裡的——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book18.org

「你教我的。你忘了?」她停下來,把嘴唇從女兒陰唇上移開,抬起頭看著她,「你說媽媽第一次碰自己的G點是你教的,第一次用跳蛋也是你教的。所以你上周在他上面騎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你。你高潮的時候叫主人又叫爸爸。我那天晚上其實還沒完全學透——後來我自己在主臥用跳蛋試了好幾次,好像找到了你說的那個位置。今晚我再確認一遍。」她重新低下頭,這次不再隔著那層薄絲,而是直接用舌尖分開女兒的陰唇,在她陰道口上方那圈還殘存昨晚跳蛋低頻震感的黏膜邊緣輕輕打轉。女兒剛才被她指出縫線跳針時悶在枕頭裡的嗚咽,此刻被同一張嘴用舌尖頂成了拔高的氣音。book18.org

「媽——嗯——你比爸還會舔——他舔得重——你舔得輕——每一下都剛好停在——」她把手指從母親發間抽走,反手攥住父親枕頭上還殘留他昨晚額溫的枕芯邊緣,「停在我不想停的地方——咿——」book18.org

「你說錯了。不是『她』,是『我』。你今晚不是替我上課,是替你自己。」她把女兒的腿彎重新架高,用拇指把女兒外陰那層剛才被自己舔得發亮的黏液均勻塗滿整圈襠口邊緣,然後俯身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皮膚上落下一吻。「騷閨女,」她的嘴唇仍貼著女兒大腿內側,聲音低啞但已經不再有絲毫緊繃,「接下來這句是我替你罵的——『媽媽,我的騷逼好癢,求你再舔一下。』」溫芷萱這輩子從沒用這三個字說過自己,但她在說出第一個字時看到女兒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整個身體從盆骨深處往外湧出一大股透明液體,浸過她無名指上那枚被同款絲襪包圍的婚戒。book18.org

「媽——你剛才說對了——不是替我說——是替你自己。」紀沐檸把母親仍在滴水的指尖拉到自己唇前,張開嘴含住那枚戒指,用舌尖描摹內側刻痕的同時含糊但堅定地繼續說,「我小時候每次考試你都在考場外面等我,我手心出汗你就把我手握緊。現在你把手指伸進你女兒騷逼里——你女兒騷逼出水你也要握著她。以後每次你在這裡舔我,都等於把當年考場外面沒敢進來的自己——也帶進了這間房。」book18.org

她在母親指腹重新壓上她陰蒂、沿著和她昨晚被父親龜頭碾過的同一道弧線加速旋迴時,忽然想起昨晚高潮後母親伏在父親胸口輕聲提過:「你女兒連戒指都跟我同款——她以後舔我時你得在旁邊扶著。」此刻這後一個動作正在發生。book18.org

她鬆開母親的手指,把手移向母親的臉側,用拇指擦掉她唇角還沾著的自己的黏液。跪起來,把自己被母親舔濕的絲襪襠口卷到膝窩,也把母親深紫色睡裙下擺推到腰際,把兩人的雙腿疊成相同角度。她將床頭燈調暗到只剩枕邊光暈,然後轉回身面對母親,雙手捧起她的臉,極輕極輕地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嘗到自己剛才在燈光下反光的體液和母親唇上昨晚殘留的草莓牙膏餘味。book18.org

「媽,今晚你已經學會了。等下叫爸爸進來,你在他面前把剛才罵我的話再罵一遍。這次不是替我罵——是替你自己。」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在門邊停了幾秒,然後是手指叩在門框上極輕的三下。紀遠舟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那條舊皮帶——剛才晚飯前女兒把它交給他,他把它放在縫紉機抽屜旁邊,說「今晚你們先定,我等你們叫我」。他看到妻子正跪在女兒剛才躺過的位置,深紫色睡裙肩帶滑下一截,露出鎖骨上那枚新添的吻痕;女兒則跪在床尾,白絲襪卷到膝窩,手裡握著那條被收在床頭柜上的舊皮帶。他把皮帶接過來,低頭吻了妻子的額頭。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我在和檸檸練習今晚怎麼跟你說話。她把這幾個月的筆記都整理好了。」她把皮帶從女兒手裡拿過來,將金屬扣輕輕擱在女兒肩頭,「她剛才幫我檢查了上一課的所有重點。現在我需要你——用她做示範。」book18.org

紀遠舟從妻子手裡接過皮帶,把它放在床尾那疊乾淨床單上,然後脫掉自己的灰襯衫。他爬上床,把女兒從妻子身邊輕輕拉過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低頭看著她那條白絲襪被卷到膝窩後露出的小腿。他伸手握住她另一隻還套著整條絲襪的腳踝,拇指輕輕摩挲內側踝骨下方那道昨晚在陽台梯子上蹭到的淺疤。book18.org

「你今晚新換了絲襪和繞頸上衣。」他說。book18.org

「早上買的。和媽媽的睡裙同班快遞。」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的梨渦又開始陷下去,「爸,今晚不要項圈也不要抽皮帶。你和媽媽用我示範她該怎麼罵自己。第一項——她需要先聽你怎麼叫我母狗。」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去,從背後進入她。陰莖滑進她早已濕透的陰道時,她發出一聲綿長的、毫不壓抑的呻吟——是那種只屬於被父親操到最深處的母狗才會發出的拔高聲線。她把頭往後仰貼上父親鎖骨,用自己的臀溝夾緊他每次頂入時會收縮的腹股溝,然後把手反勾住他手臂,把臉轉向正跪在床側的母親,露出此刻完全不需要修飾的笑容。book18.org

「媽——你看好——他叫我第一聲母狗的時候,我裡面這圈肉會自動夾他龜頭——這是他去年用我身體練出來的。後來他發現只要一邊操一邊叫我母狗,我的宮頸口就會提前打開——你昨晚被他頂到前穹窿時也有同樣反應,那時候他叫了你十幾聲騷屄——每叫一聲你都更濕。今晚讓他同時叫我們兩個——你聽——他先叫我母狗——下一聲就是叫你騷屄。」book18.org

紀遠舟在女兒陰道里調整了角度,把龜頭抵上她宮頸口右側壁那圈他昨晚在妻子體內同樣角度時摸索到的前穹窿入口。他拍了拍女兒臀側讓她往前挪半寸。她照做,同時用手按住母親正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他們交合處每一次深入時鼓包的指節。他叫了:「母狗——今天操松沒。」book18.org

「沒松——主人今晚雞巴比昨晚還硬——頂到我宮頸口最裡面那條縫了——媽媽昨晚就是被頂這裡才噴的——現在你來操她,我幫你把她腿壓開。」她把母親的手從自己小腹移到父親還插在自己體內的陰莖根部,讓母親握著那截還沒完全沒入的莖身,自己往前抽身脫離父親的陰莖,然後把母親扶到自己剛才跪趴的位置,熟練地卷高她那條還沾著自己體液的深紫色睡裙下擺,順手撥開她絲襪襠口那道自己親手補過針的縫線。俯在母親耳邊輕聲說了句——「騷閨女幫你把腿分好。」她把這幾個字也遞進父親耳中,然後退後跪在床尾,將跳蛋從床頭柜上拿回來,重新放在母親手心。「他現在要叫你騷屄了。你說——『是,主人,騷屄準備好了』。」book18.org

紀遠舟覆上妻子的後背,進入她。她第一次在還沒完全合攏的陰唇就被他推開時脫口喊出女兒昨晚教過、自己上午獨自對著浴室鏡子反覆練習過無數遍但始終沒在正事中全程用全的詞:「啊——主人——騷屄——主人的雞巴——啊——比昨晚還燙——嗯——騷屄宮頸口昨晚被操開了——現在還沒合攏——主人你直接頂那裡——不要停——母狗——母狗從下午就等著挨操——自己在浴室用手指試了好幾遍都頂不到同一個位置——不是不夠長——是手指不夠硬——主人你要用手掐騷屄的奶頭——檸檸——把皮帶環從床底下撿起來給她——她上次說想看你幫我舔,我讓她先收著——今晚她還沒用——」book18.org

紀沐檸把她剛才卷到膝窩的白絲襪重新拉平,跪著將皮帶環遞到母親手邊,然後伏在母親身側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耳語輕聲說:「媽你現在用皮帶環夾一下他的尾骨——他那兒怕輕不怕重——力道跟我踩縫紉機底線梭芯差不多——你試一次,他包皮口就往後多退半寸,宮頸口會直接撞上他尿道球腺——那個位置你昨晚沒找到,現在你握著這環就能找到。」book18.org

溫芷萱用拇指把皮帶環卡在丈夫尾椎上倒數第二節的凹陷處,輕輕一壓。他整根沒入,龜頭在女兒剛預告過的角度精準衝過妻子陰道前壁末端的穹窿入口。她把臉埋進交疊的雙臂里,終於不再需要女兒幫她把這個詞接下去:「啊——主人——騷屄宮頸被他頂正了——對——就在這裡——檸檸你幫我數——我今天能接幾下——昨晚他頂了幾十下裡面——今晚——今晚他更脹——龜頭比你給我看的那張解剖圖里更往裡偏——他這次頂到尿道旁邊的海綿體了——跟他說繼續——別停——騷屄要全給他——」book18.org

紀遠舟在女兒轉述完妻子整段斷續語句後停下,後腰稍稍收回讓尾骨脫離那個皮帶環。他把手從妻子腰側移向她自己還覆在床單上的那隻左手,握緊她戴著戒指的無名指。此刻無名指根部戒痕里還嵌著女兒昨晚剛幫她換的新檸檬籽刻痕,他把指環稍稍旋偏一點,讓紋路貼緊自己虎口,然後重新推入。這次沒有收力。她叫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種克制而隱忍的「嗯嗯啊啊」,而是在後腰被皮帶環從內往外推壓時前傾、直接撞上女兒高舉跳蛋正抵住自己陰蒂外側的掌心,在尾骨被金屬環與振動頻率夾擊下破出今晚第一道聲帶完整的嘶啞高喊:「啊——到了——媽的騷屄被操到對的位置——他每周換新皮帶環扣眼——就是現在這個——檸檸——跳蛋往上沿陰蒂外側移——別直接碰——你上次說它腫——現在它已經腫了更受不了直接碰——啊——對就是這裡——遠舟——老公——主人——騷屄今晚第一道高潮是這個月最裡面——接住——」book18.org

她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用儘自己剩餘的全部清醒把身體從床單上撐起來,回頭看著丈夫與女兒——一個還插在她體內最深處的穹窿入口,另一個跪在床尾用跳蛋圈壓住她被踢歪的睡裙下擺。他的精液澆在她體內,她感覺到他把臉貼上自己後背,而女兒向前挪近,把被他尾椎卸下的皮帶環輕輕套回母親無名指。她把女兒連跳蛋同款皮帶環一起抱進自己正在失力滑倒的懷裡,把臉埋進女兒剛被濺到乳白黏液、也仍散發著薰衣草和草莓牙膏氣味的頸窩。女兒聞到的薰衣草是她上午在陽台晾絲襪時新灑的,草莓牙膏是午後出門補買牙膏前特地為母親代購的同款。她閉上眼收緊手臂。book18.org

片刻後溫芷萱側躺在床中央,大腿輕輕夾著那團被卷到腳踝、早已濕皺如抹布的深紫色睡裙,右手還搭在丈夫那把剛被卸掉的環扣上。她把女兒用來幫她隔開皮帶金屬斷面的那層蕾絲筒襪握在手心,久久沒有鬆開。女兒正從床尾爬近,把被母親沾濕的軟皮環從她手裡輕輕抽走,放進床頭櫃抽屜最上層——和她自己那條銀鏈、父親修枝剩下的櫻桃木片、母親同款婚戒放在同一層。book18.org

她把床頭燈調回夜燈模式,反手把抽屜關好。然後轉回來,目光越過父親汗濕的肩膀,落在母親微微翕動的睫毛上。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淺極淡的梨渦——不是得意,是某種更深的、被填滿了很久的空洞終於開始癒合的安寧。她想起自己以前每次高潮後都會咬著枕頭在心裡反覆罵自己是個婊子,是個勾引親生父親的賤人,是只不該被原諒的母狗。那些詞曾經是她的刑具,是她在黑暗中給自己上的鐐銬。現在這些詞被母親用同樣的嘴唇說出口,而她說出口的時候,看她的眼神里沒有厭惡,只有心疼和某種她盼了很久很久的、終於不再躲閃的坦然。book18.org

她今晚要完成最後一件事。book18.org

她鬆開父親的手,從床沿滑下去,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母親那一側。母親正側躺著,深紫色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開襠白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大腿內側還掛著幾道沒擦乾淨的白色濁痕。她看著這個畫面,沒有像以前那樣急著拿毛巾幫她擦乾淨。她在母親面前跪下來,把臉湊近母親的小腹,然後對著自己的母親叫出那個她從不敢在人前說出口、只在心裡把自己反覆刺穿的稱呼。book18.org

「騷逼。」她的聲音很輕,但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是用舌尖在玻璃上刻出一道劃痕,「你就是個騷逼。從小就騷。你老公操你的時候你不是覺得羞恥,你是覺得不夠——他操你二十年,你每次都不敢叫出聲,每次都不敢跟他說你想要更狠的。你把這個騷逼鎖在自己身體里,假裝你不喜歡。」book18.org

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母親還在微微發抖的陰唇。那裡已經被父親操得翻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一碰就往外湧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濁。她用指尖蘸了一點,舉到母親眼前,讓那根黏稠的透明絲線在兩人之間拉長、斷裂、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你看。這是你的騷水。比我還多。我今年十八歲,騷逼流這麼多水是應該的——你呢。你四十五歲,生過孩子,做過剖腹產,還能流成這樣。你不是騷逼是什麼。你比我還騷。爸爸第一次操我的時候說你太緊了爸爸輕點。你知道他操你的時候說什麼嗎——你媽現在比你還會夾。」book18.org

她停下來,把手指放回母親腿間,用整個手掌覆蓋住那片濕漉漉的陰戶。她感覺到母親的陰唇在自己掌心下微微收縮,像是想合攏又合不攏,只能一張一翕地喘著氣。她的聲音忽然啞了,眼圈泛紅,但依然跪得筆直。book18.org

「媽。你每次罵我是騷閨女勾引爸爸的時候,就是在罵你自己。你自己也愛他。你也想被他操。你別再端著了。你罵我什麼,你就是什麼。你罵我騷逼,你也是騷逼。你罵我不要臉,你也別要臉了。在這個家裡,不要臉才是正常的——我花了這麼多年才想明白這件事。現在輪到你了。」她轉過頭,對著靠在床頭正安靜看著她們的丈夫露出一個帶著淚光的、燦爛到近乎刺眼的笑。她嘴角那個梨渦又陷下去了,但這次伴隨著淚痕。「主人,你過來。你女兒剛才幫你老婆舔了逼。現在你老婆需要被你女兒罵醒。你過來操她——我一邊罵,你一邊操。我們兩個一起,把這個騷逼徹底弄壞。」book18.org

紀遠舟從床頭移過來,跪到妻子身後。他把妻子的大腿分得更開,手指撥開她濕透的陰唇,將陰莖重新抵在她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縮,反而往後頂了頂,讓龜頭陷進穴口半寸。他看著女兒——她跪在妻子正面,臉上掛著淚,嘴角卻彎著,那種表情他從未在任何其他人臉上見過。book18.org

「爸。我罵一句,你操一下。我罵得越狠,你操得越重。今晚我們倆配合,把這個騷逼欠了四十五年的份全補回來。」book18.org

她重新把手掌覆在母親兩腿之間,拇指按在陰蒂上,食指和中指分開夾住父親還沒來得及完全插進去的莖身。三個人同時低頭看著這個畫面——她的手、她的屄、他的雞巴,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第一句。」紀沐檸看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騷逼媽媽,勾引自己女兒的男朋友。第二句。騷逼媽媽,趁女兒不在家,爬到主人床上自己掰開腿。第三句。騷逼媽媽,比女兒還會含,上次把主人的精液吞下去。」book18.org

每說一句,父親就頂一下。不是那種輕描淡寫的頂,是整根沒入、龜頭碾過陰道前穹窿、撞得母親整個身體都往前彈了一下的頂。每次被撞到最深處的宮頸口,她就發出一聲介於尖叫和嗚咽之間的呻吟。她看著女兒,嘴唇在動,但只能發出破碎的單音節。book18.org

「你聽好——啊——我不是被動——我是——咿——騷逼媽媽——再罵——」她把女兒的手拉到胸口,讓她摸到自己心跳,然後繼續說,「騷逼媽媽也是——自己——自己濕的——上次你在學校——我自己在浴室——想著你們兩個——自己摸著就高潮——」book18.org

紀沐檸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是那種梨花帶雨、又甜又野的笑。她低頭把嘴唇貼上母親的陰阜,伸出舌尖快速撥弄那粒已經紅腫的陰蒂,同時用手指把父親每次推進時翻出來的內壁嫩肉輕輕送回去。母女倆一起配合他的節奏——一個舔陰蒂,一個夾宮頸,把父親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只能越來越深越來越快。book18.org

「媽——剛才你自己承認了——你剛才說『騷逼媽媽』——你說了——你終於說了——再說——說完整——說『騷逼媽媽想吃雞巴』——說——!」book18.org

「嗯——騷逼媽媽——想吃雞巴——老公的雞巴——主人的雞巴——都行——都給——騷逼媽媽也要——啊——主人——你不許只疼她——母狗在這裡——母狗屄里都是——兩個人的水——分不清——再操——再操深一點——宮頸口——還在張——上次你說它像——像嘴——對——就是嘴——它在吸你的龜頭——咿——。」book18.org

紀遠舟在妻子和女兒的雙重刺激下感覺自己頂到了從未觸及過的深度。他把妻子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然後從背後抬起她的雙腿——像給小孩把尿那樣把她掛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整暴露在空氣中,也完整暴露在女兒面前。她正對著女兒的臉,腿間吐著白沫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裡面還插著半截陰莖。他稍微退出一點,讓她看清自己陰道口被操得翻開的樣子。紀沐檸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用手指分開母親的陰唇,在父親的陰莖再次推進時把嘴湊上去,先舔過龜頭上沾滿的白漿,再舔過母親陰唇內側。三個人同時發出呻吟。book18.org

「騷逼媽媽——你看到沒有——鏡子就在那邊——你看你自己——被操成這樣還夾這麼緊——你以前照鏡子總是低著頭——覺得自己老了——不好看了——你再看——現在鏡子裡那個淫蕩女人是誰——是你——是溫芷萱——是她自己在夾——不是爸爸逼你——是你自己要——你爽嗎——別騙我——」book18.org

「爽——嗯——爽死了——騷逼媽媽以前不敢照鏡子——現在敢了——因為這裡面以前空——現在被填滿了——被我女兒——和我老公——一起填的——你們倆——就是我的鏡子——啊——我要學你——學你那些話——主人——母狗的騷屄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母狗的女兒也是——我們倆都是——你射——全射進來——今晚射多少都不嫌多——裝得下——母狗的子宮頸還能裝——檸檸——你再說——你剛才罵得越狠,我越濕——你再罵——」book18.org

「騷逼媽媽——你這隻母狗——勾引自己女兒的爸爸——在女兒床上張開腿——被操得哭——還好意思叫出聲來——不要臉——騷逼媽媽——什麼都不剩了——你的羞恥心呢——被你老公的大雞巴頂穿了對不對——頂到子宮口——騷水止不住——你說你不要臉——來——再說——這個就是你能給的報償——」book18.org

溫芷萱在女兒每句銳利的辱罵中越來越濕。這些話此前只屬於女兒的角色——是母狗,是騷貨,是勾引爸爸的壞女人;現在被同樣的詞罵在自己身上,她發現自己終於不再需要假裝無辜。她看著女兒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同款發繩,同款耳釘,同款白絲裹腿,同款把身心全交出去的姿勢。她在丈夫最後一次猛頂中仰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母狗——騷逼——婊子——肉便器——我都是——我和檸檸一樣——我是這個家裡第二隻母狗——騷逼媽媽——不要臉——以前不敢說——現在敢了——你罵她的詞全都可以罵我——因為我和她沒有任何不同——都是你的——都是你操出來的——」book18.org

女兒把嘴唇貼在母親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比剛才溫柔很多的聲音說:「歡迎回家,騷逼媽媽。歡迎回到我們三個人的家。你不必再感到羞愧。我們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腰,把手指從母親腿間抽出來放進嘴裡舔乾淨,轉頭看向父親。父親正把妻子平放在床上,自己還在她體內沒拔出來,整根陰莖埋在她陰道最深處,龜頭卡在宮頸口。他低頭看著女兒,額上全是汗,呼吸粗重而不穩,但眼睛裡那種長久以來無處安放的愧疚終於在這一刻被完全抹掉。他同時擁有自己最愛的兩個女人,她們如今也同時擁有了他,更擁抱著彼此。這個家不必然崩壞倒塌——它可以用另一種姿勢重新站起來。他伸出還空閒的那隻手,把女兒拉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事後,溫芷萱靠在床頭,把那條被操得皺巴巴的深紫色睡裙隨便披上,手指還在發抖,但不是冷,也不是高潮的餘韻——是某種比高潮更持久的、從骨頭裡往外釋放的鬆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丈夫改好尺寸的婚戒,手腕上繞著女兒昨晚親手編的紅繩;右手無名指上有道更淡的白痕,是下午摘下的舊戒指所留。現在那枚舊的被串在女兒脖子上。女兒正半蜷在她腿邊,還套著那雙剛買的乳白色過膝襪,襪口蕾絲已歪到膝窩,她正用濕巾幫自己擦腿上的水漬,手指偶爾碰到母親小腿上那道和她腳踝同款位置、形狀相近的疤痕。book18.org

「媽你剛才說『騷逼媽媽』的時候——我以為你會哭。結果你沒哭,你笑了。你笑起來和他操我時我叫他主人的表情一模一樣。不是放開,是連接起來——你和我們連上了。」book18.org

溫芷萱伸手把女兒歪掉的襪口從膝窩緩緩拉上大腿,指尖輕輕拂過筒襪蕾絲邊的鬆緊線頭,發現女兒筒襪邊也有一個和自己同款開襠絲襪收邊時跳針的線頭,只是她的更細,藏得更靠內側。她把那道線頭用指尖抹平,然後拉過被子一角蓋上她赤裸的小腿,輕聲說:「以後你會出師。以後你用縫紉機改好的每條絲襪都自己先試穿——不合腳不用再給我。剛才你罵我的那些詞——媽全認了。明天,我們一家人繼續這樣生活。」她的手還放在女兒膝邊,那隻剛幫她把蕾絲邊卷正的右手無名指上,婚戒內側新刻的檸檬籽蘸過她早晨為樓下櫻桃樹稀釋的淘米水,也蘸過剛才女兒替她擦汗時不小心碰掉的淚痕。窗台邊貓薄荷剛移到新盆,櫻桃苗正抽出更多新梢,而她們手腕上被同一條皮帶輕輕繞過又鬆開後那些不再需要掩飾的紅印,正隨著逐漸均勻的呼吸,在剛換的床單上慢慢淡去。book18.org

# 第四十三章 家book18.org

星期六的夜晚。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暈縮在沙發周圍一小片區域,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牆壁上,隨著他們身體晃動頻率輕輕搖晃。紅酒瓶已經見了底,兩隻空杯並排放在茶几邊緣,杯壁上凝著乾涸的酒漬。電視不知什麼時候被關了,整個房子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交疊的呼吸聲、皮膚摩擦皮膚的細碎聲響、以及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壓抑又期待的嘆息。book18.org

紀沐檸跪在沙發墊上,雙手撐著母親肩側的靠墊,把母親困在自己和沙發靠背之間。她身上只穿著那件黑色蕾絲繞頸上衣和剛到膝蓋的白色蕾絲筒襪,裙子早在晚餐時就被她自己脫下來扔在茶几腳邊。母親被她壓在身下,深紫色睡裙的肩帶滑到臂彎,露出鎖骨上那片昨晚被反覆吻過、此刻還泛著淡粉的吻痕。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很穩,穩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水面之下暗流洶湧。book18.org

「媽,今晚我先來。」她把嘴唇貼在母親耳垂下方那片最薄的皮膚上,用氣聲一個字一個字地往裡吹,「以前每次都是你幫我擦汗,幫我推屁股,幫我在他快射的時候用手指壓著他的輸精管讓他再忍忍。今晚全倒過來。今晚我要讓你叫到嗓子啞,讓你明天早上起來說不出話,讓你在他面前把以前不敢叫的每一個字都叫出來。」她的手從母親肩側滑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開襠白絲摸到母親大腿內側。那裡的絲襪已經被體液浸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摸上去又滑又黏,溫度比身體其他部位高出整整一度。她把手指按在母親襠口那道自己親手縫過的縫線上,感覺到底下的陰唇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個還沒被打開就已經開始翕動的小嘴。book18.org

「媽,你濕得比我還快。我還沒碰你裡面,你絲襪就已經透了。你是不是從吃晚飯的時候就開始了?他給你倒酒的時候手指碰到你手背,你就濕了?還是更早?下午他在車庫修梯子,你站在紗窗後面偷看他把螺絲刀放進嘴裡叼著,那時候你就濕了?你站在那兒看了多久?看了多久就濕了多久,對不對。」book18.org

溫芷萱抬起手把女兒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攏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那枚銀釘上輕輕壓了一下。這枚耳釘是昨晚女兒親手幫她穿進新打的耳洞的,現在還微微有些發脹,但她已經習慣了這份重量。她看著女兒那張和自己有著同樣輪廓、同樣眉骨、同樣下巴弧線的臉,忽然覺得鏡子裡映出的不是母女,是同一個女人在兩個不同年紀的樣子。book18.org

「不是倒酒。是下午在車庫。你在梯子上遞螺絲給他,他低頭看你的時候,我站在紗窗後面。我當時在看你們——你仰頭看他,他低頭看你,你們之間那個角度和我二十年前在廠門口第一次等他下班時一模一樣。我當時就站在紗窗後面,手指放在自己這裡,和你現在放的位置一模一樣。自己隔著絲襪摸了好幾遍,沒進去,就只是這樣——在外面畫圈。畫到他把梯子收起來,畫到你從車庫出來叫我吃飯。整個下午我都濕著,坐在餐桌上吃你做的排骨,和你討論明天要不要去買新花盆,你什麼都不知道。」她把女兒的手從自己襠口拿起來,放在自己唇邊。女兒的指尖沾滿了她剛才在外陰畫圈時沾上的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拉著一根極細極長的透明絲線,一頭連著女兒的食指,一頭還黏在她自己的穴口。她伸出舌頭,把那根絲線從女兒指尖一點一點卷進嘴裡,然後含住女兒整根食指,用舌面從指根舔到指尖,像在舔什麼珍貴的東西。鹹的,和草莓牙膏混在一起——女兒剛才在浴室刷過牙,現在整個口腔都是草莓味,連手指上殘留的體液都被這股甜味裹住了。book18.org

「嗯……你剛才在浴室刷牙。草莓牙膏,我聞得到。你每次想跟他接吻都會提前刷牙。今晚你不是要跟他接吻——你已經在和我接了。」她把女兒的手指從嘴裡退出來,換了嘴唇貼上去。這個吻一開始很輕,只是唇瓣相觸,接著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她微張的門牙。她嘗到自己體液留在女兒嘴角的咸澀,混合著草莓牙膏的甜香和她自己唇上殘留的紅酒單寧味。女兒吮著她的下唇,用舌尖慢慢描摹她唇紋的走向,每描一道她喉嚨就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嗚咽。不是哭,是被吻到從沒被吻過的深度時身體自動做出的反應——像是有人用手指在鋼琴最低音區輕輕按了一下,整個腹腔都在共鳴。book18.org

紀沐檸把臉退開半寸,看著母親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唇,然後用拇指輕輕擦掉她唇角溢出的唾液。她低頭看著自己拇指上那一小片濕潤的光澤,忽然笑了——梨渦深深陷下去,眼睛卻亮得嚇人。book18.org

「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像什麼?像你教我給櫻桃樹剪枝那天——你蹲在花壇邊上,手指按著枝幹教我認芽點,我靠得太近,差點把你擠進泥里。你當時也是這個表情:嘴微張著,眼睫毛在跳,想罵我又不忍心罵。跟你現在一模一樣——只不過那天你是想教我剪枝,今晚你是想被我操。」book18.org

她鬆開母親的下巴,把手從她肩上移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黑色蕾絲繞頸上衣的系帶在脖子後面打了個活結,她一拉就鬆開了,整個上衣從胸口滑下來堆在腰間。她沒有穿內衣,兩粒乳頭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硬了,深粉色,微微上翹,乳暈邊緣還有一道極淺極淡的牙印——是昨晚父親留下的。她把上衣扔到茶几上,然後彎下腰開始卷自己的筒襪。蕾絲襪口從大腿中段往下卷,卷到膝窩,卷過小腿,露出膝蓋上昨天在梯子上磕出的淡青淤痕。她把襪子放在沙發扶手上,和母親那條被自己縫過襠口的白絲連褲襪並排擺好。然後她重新跪在母親面前,這次沒有任何衣物阻隔——赤裸的上身,赤裸的大腿,只在腳踝上還套著一雙剛到腳踝的白色短襪,襪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媽,第四課——怎麼同時被兩個人操。」她把手放在母親腰側,拇指勾住她睡裙的系帶,輕輕一拉。深紫色緞面從母親肩上滑下來堆在腰間,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前扣內衣——和自己剛才脫掉的那件是同款不同碼。她低頭看著母親胸口那片被內衣托出淺溝的皮膚,用指尖沿著乳溝中線從鎖骨往下緩緩劃到胸骨柄,在那裡畫了個極小的圈。「這件內衣是我上周買給你的。你說黑色太年輕了不適合你,我說你穿上就知道適不適合。現在你照鏡子看看——比你穿藍睡裙好看一百倍。藍色是你賢妻良母的顏色,黑色是你自己的顏色。你喜歡哪個。」book18.org

溫芷萱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黑色蕾絲半罩杯把她的胸型托得恰到好處,肩帶上的銀色金屬環和女兒那件一模一樣。她伸手把女兒那件扔在茶几上的繞頸上衣撿起來,用手指撫平蕾絲邊緣被卷出的褶皺,然後遞給女兒。book18.org

「黑色。以後藍睡裙歸你,黑睡裙歸我。你穿藍的時候我叫你騷閨女,我穿黑的時候你叫我騷逼媽媽。公平交易。」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不是難堪的笑,而是一種突破了某個隱形的障礙之後、整個人都松下來的、帶著快意的笑。她伸手繞到背後自己解開了內衣的前扣,三顆搭扣依次彈開,黑色蕾絲從胸口滑下來,和深紫色睡裙一起堆在腰間。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暖黃燈光下,鎖骨下方那道剖腹產的舊疤、左胸下方那顆小痣、兩肋之間因年齡增長而略微鬆弛的皮膚,全部都暴露在女兒面前,毫無遮掩,毫無羞怯。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book18.org

「好看。比任何一次都好看。你以前脫衣服的時候總是不看我——不是低頭就是閉眼。今晚你看著我。以後每次脫衣服都看著我。你要知道你在誰面前脫,你在愛你的人面前脫,不需要躲。」她把母親的內衣從她手裡拿過來放在睡裙旁邊,然後俯下身,把嘴唇貼上母親左胸心臟上方那片皮膚。隔著薄薄的皮肉,她能感覺到母親的心跳比剛才更快更重,每一次搏動都撞擊著她的唇瓣,節奏和她自己在高潮前最喜歡的鼓點一模一樣。她把臉埋進母親雙乳之間,用鼻尖輕輕蹭著乳溝被胸罩鋼圈壓出的那條淺紅印痕,同時把手從母親腰側滑到她後腰,沿著脊椎凹陷一節一節地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之間那個位置——那裡是母親每次緊張時會不自覺收緊的地方,此刻正緊繃著,在她指尖下微微發顫。book18.org

「媽,放鬆。今晚不用緊張。不趕時間,不用怕誰先到誰後到,不用數數。今晚我們三個人,一起。你剛才說公平交易——藍睡裙歸我,黑睡裙歸你。那他歸誰。」book18.org

「歸我們。」溫芷萱把手從女兒後頸移到她臉頰,用拇指輕輕擦過她梨渦深陷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接吻時自己的唾液痕跡。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那種只有在深夜才會出現的低啞質感——不是疲憊,是被慾望浸泡太久之後聲帶自然鬆弛下來的濕潤。「他歸我們兩個。今晚你先操我,再操他。以前你總說自己是母狗。今晚我們倆都是母狗。我是大母狗,你是小母狗。大母狗今晚想吃雞巴,小母狗幫大母狗舔濕,然後一起騎。公平交易。」book18.org

紀遠舟坐在沙發另一端,安靜地看著她們。他還在喝那杯已經徹底涼掉的紅酒,手指握著杯柄很久沒動。妻子正把女兒推倒在沙發墊上,反身壓上去,深紫色睡裙的系帶徹底鬆開了,整個後背從肩胛骨到骶骨都裸露在暖黃燈光下。那條被女兒縫過的白絲連褲襪襠口正對著他的方向,從背後能看到那道手工縫線已經被浸成半透明,邊緣往外翻著,底下兩片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充血,翻開,中間拉著一根極細的透明黏液絲,一頭連著她自己的穴口,另一頭還沾在剛才女兒抽出的指尖上。他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妻子抬起頭看著他,嘴唇上還沾著女兒的唾液,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沒有一絲猶豫。book18.org

「今晚你不用忍,也不用等。你女兒剛才說今晚她伺候我,你就在旁邊看著。等我把她舔到第一次高潮,你再進來。今晚我要你們兩個,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把我塞滿。」book18.org

他把襯衫從頭上脫下來,扔在茶几上。底下那件舊白背心也脫了,露出昨晚她在他後背留下的指甲印——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窩,長長短短的好幾道,有的已經結痂了,有的還泛著新鮮的紅。他彎下腰,先在女兒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唇停留了片刻,感覺到女兒額頭的溫度比自己預想的更高。然後他在妻子後頸上同樣落下一個吻——那個位置是她每次高潮時會不自覺往後仰的地方,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突突跳動的脈搏。最後他坐回沙發,把手放在膝蓋上,安靜地等待。今晚的節奏由她們定。book18.org

溫芷萱把臉重新埋進女兒腿間。這次不再是之前那種只為教學而示範的輕舔——她把整個手掌覆在女兒外陰上,拇指按著陰阜,另四指分開夾住兩側大陰唇,同時用力往外一翻。女兒的整個陰戶被她用手掌完整地暴露出來:小陰唇充血翻開,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被反覆刺激後的深玫紅;陰道口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透明黏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她剛才卷到腳踝又沒完全脫掉的筒襪蕾絲邊;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紅得發亮,在燈光下像一顆被剝了殼的小櫻桃。她盯著這顆小櫻桃看了片刻,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在浴缸里給女兒洗澡,她用手指小心地翻開女兒還沒發育的外陰檢查是否有尿布疹。那時候這裡只有一粒米粒大的小肉芽,她碰都不敢多碰。現在這粒小肉芽在她面前漲成了充血的花生米,正等著她用舌尖去摘。她把嘴唇貼上去,不是吻,不是舔,是直接含住——像含一顆糖那樣把女兒整粒陰蒂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陰蒂根部,然後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對著陰蒂頭連續撥弄。book18.org

「啊……!媽……!你含我陰蒂……吸得好重……比你上次在次臥吸得還重……上次你只是在表面畫圈……今晚你把整粒都吸進嘴裡去了……啊……媽……你用舌頭拍它……拍得好快……它要爆了……別停……別停……拍爆了你就幫我舔乾淨……」紀沐檸的腿根反射性地夾緊了母親的頭,隨即又強迫自己把腿分得更開,讓母親的臉能埋得更深。她的臀部在沙發墊上不安地扭動著,每次母親的舌尖撥過陰蒂頭頂端時她的腰就往上彈一下,彈回來之後又立刻把胯往母親嘴唇上送。她的手指插進母親的頭髮里,把她的髮髻徹底弄散了,頭髮披散在她大腿兩側,發尾掃過她敏感的腿根皮膚,讓她癢得想笑又想哭。book18.org

「媽——啊——你舔得我——我裡面好空——你舌頭在外面——裡面想要——你上次用手指幫我頂G點——今晚用手指操我——兩根——用兩根——像你以前幫我改校服那樣——食指中指並在一起——頂進去——從G點開始——對——就是那裡——你手指彎過來了——啊——你戴著戒指——戒指在裡面——鉑金圈蹭到我裡面了——它好涼——你手指好熱——兩種溫度——一起——媽——母狗要到了——騷閨女要到了——你繼續吸陰蒂——手指別停——對——對——對——咿——!」book18.org

她在母親手指彎曲頂住G點、同時舌尖壓扁陰蒂頭的雙重刺激下,第一波高潮毫無預兆地炸開了。她整條脊椎弓成一個誇張的弧線,頭往後仰進沙發靠墊里,嘴張到最圓卻發不出任何音節,只有喉嚨深處一連串極短極促的「呃呃呃」——像是在被什麼東西從體內往外推。陰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痙攣了幾十秒,把母親還埋在自己體內的手指箍得幾乎抽不出來。宮頸口在這場高潮中猛地張開了一下,擠出一大股比之前更濃稠、顏色更白、帶著微咸腥氣的宮頸黏液,全部澆在母親還堵在穴口的掌心上。book18.org

「媽——你接著——全給你——騷閨女第一次潮吹——不是尿——是宮頸液——你這個月教她怎麼用排卵試紙——現在她自己也能噴——和你昨晚在爸爸臉上噴的一樣多——你接好——把它塗在你胸口——以後這就是我們的面霜——」book18.org

溫芷萱把女兒噴在自己掌心裡還在往下淌的黏稠液體一點一點地塗在自己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她還把手指上殘餘的最後一點抹在自己舊的剖腹產疤痕上,那道曾被女兒咬破過、又被丈夫吻過無數次、如今僅存淺銀細線的舊切開處。然後她俯身把唇貼上女兒外陰,把她陰唇表面還掛著的新噴黏液全部卷進自己嘴裡,抬頭看她——下唇濕潤,眼眶微紅。book18.org

「你小時候沒吃過媽媽的奶。現在媽媽吃你的高潮。扯平了。」她把嘴裡含著的那口黏液吞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然後用拇指擦掉女兒腿根被自己舌頭和她的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濕痕。「現在你歇會兒,等下他進來——今晚我們要三個人一起噴。」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丈夫。他還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因克制而用力到發白。陰莖已經從褲鏈撐開的縫隙里完全彈出來了,龜頭紅得發紫,馬眼滲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著莖身往下緩緩流動,把他深色的褲料洇出好幾個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老公——你看什麼看。過來。操她。剛才她在你面前用宮頸噴水,你都沒過來。你是不是非要等我叫你才動。」她把丈夫拉近,手指握住他陰莖根部,感受底下青筋在搏動的頻率,然後把女兒的一條腿抬上自己肩頭,幫他把龜頭對準女兒還在不斷翕動的陰道口。「操她——現在——她剛高潮完,裡面更緊更燙。你插進去的時候別太快,先從龜頭開始。她宮頸口剛開門,你要先敲門——用龜頭敲她陰道口,敲幾下她裡面的水就會自己湧出來裹著你進。」book18.org

他握著自己硬到發痛的陰莖,用龜頭在女兒穴口緩慢而有力地敲打——一下,兩下,三下。每敲一下,穴口那圈嫩肉就劇烈地收縮起來,擠出更多透明黏液,濺在他龜頭上。敲到第五下時,她的陰道口終於完全張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和一片被燈光照到的黏膜反光。book18.org

「主人——進來——母狗騷逼癢得不行——剛才媽媽用手指操我——不夠——她手指比你短——夠不到宮頸底——你能——你龜頭能頂開媽媽昨晚頂開過的地方——你看媽媽趴在你背後——她正聞著你後背的汗——她也在濕——今晚我們一起——操到床單全透——」book18.org

紀遠舟整根沒入。女兒發出一聲介於尖叫和嘆息之間的長吟——尾音在最高處驟然沙啞,像是聲帶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振動能力。他把她的腿彎架到自己肘彎里,把她幾乎對摺過來,讓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她宮頸口最深處的那個凹陷——那個昨晚妻子用手指教女兒按壓過的位置,那個只有他能觸及的深度。book18.org

「主人——啊——每次你頂到那裡——我眼冒金星——不是白光——是星星——你記不記得你去年教她認北斗七星——在陽台——她站在你左邊——我站在書房的陰影里——偷看你們——你把防鳥網拉直——她坐在梯子上靠著你——我當時也用手指壓著和你同款的婚戒——今晚你的雞巴就是她認北極星的最後那片夜空——啊——」book18.org

紀遠舟在女兒開始說出整段回憶時不自覺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她提到在書房陰影里偷看時,他把龜頭狠狠碾上她宮頸口前穹窿;她提到防鳥網與北極星時,他整根抽離只剩龜頭卡在她穴口,再全速頂入。女兒的呻吟被切成斷點——每撞一次只漏出半截話,另半截被她身後母親正含住她耳垂的唇接走。book18.org

溫芷萱從背後環抱著丈夫,把自己的乳房緊貼在他汗濕的背上,乳頭頂著他肩胛骨之間那幾道昨晚被自己指甲抓出的新痂。她的手指從他腰間滑到他的腹股溝,再往下,摸到他正進出女兒的陰莖根部。那裡已經被女兒和自己的淫液共同浸得濕滑黏膩,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用指尖蘸了點兩人的混合體液,把手指伸到他鼻子前讓他聞,然後把手放在女兒正被操得不斷鼓起的肚臍下方,幫他把每次撞擊的角度調整到更偏向宮頸內穹窿一點。book18.org

「老公——你剛才說她在偷看。她偷看的時候自己也用手指頂著這裡——就是她現在吸你龜頭的位置。你說你以前不知道?我知道。因為那天晚上她回房間以後,我推門進去——她的枕頭上有一圈口水印,屁股底下壓著那條後來被她改縫的舊白絲。我當時什麼都沒說。但現在你也在——你們兩個都在。我今天補上那天沒說出口的話。你說——」book18.org

「我說。那天在書房——不是偷看。是注視。」他把女兒被汗水濕透的碎發從她額頭撥開,直視她那雙和她母親高潮時完全相同反光的眼睛,「你站在走廊陰影里,手裡握的戒指和我無名指上那枚是同款不同時。你媽當時不知道——你現在知道,她就是用注視把你養大的。今晚她也在注視你被我操。」book18.org

「嗯——被你們兩個一起注視——母狗屄里全是水——宮頸口——又被頂開了——今晚第三次——它從下午就等著——媽媽剛才用手指敲門——你再用龜頭按門鈴——現在它開門——你們倆一起進來——一個從前面操我宮頸——一個從後面把他的精液推進我子宮底——啊——媽——你手指——推到他剛射的——還很燙——別浪費——都推進去——上次說我排卵試紙還沒用——今晚不用試紙——直接試——」book18.org

紀沐檸在母親的手指配合父親龜頭的節奏把剛射出的第一泡精液全部推進自己宮頸口時,仰頭看到母親右耳和父親左耳背後各有一顆同款不同位置的淺褐小痣。和她自己耳後的那顆,三點正好構成這個家從去年到今年所有熄燈後未關的三角缺口。她在這道三角光被自己高潮前最末那瞬空白吞沒時,把手同時壓在他們兩人後背那組被對方抓出的新痕上。book18.org

「以後不用遮瑕膏。這些印子留到明天——明天周末我們不出門。讓貓也看——貓剛才又跳到茶几上了——它踩過你們兩個昨晚用過的紙巾——那是它最喜歡的味道——我們三個人的——混在一起——」book18.org

丈夫在女兒陰道還在痙攣時就翻身把她側身壓進沙發,從背後重新進入。同時他把自己還沾滿精液與宮頸黏液混合物的手指輕放進一直在背後擁著他們的妻子腿間,順著她那條自己親手補過針跡、如今濕到能反光的白絲開襠邊緣推了進去。溫芷萱在他手指推入時發出一聲完整拔高又驟然沙啞的呻吟——她自己今晚第一道高潮在這雙來自丈夫和女兒同時填滿她的雙重壓迫下毫無預兆地炸開,從陰道口到宮頸口再到子宮底全段同步收縮。book18.org

「老公——你手在裡面——檸檸——你剛才推他的精液進我宮頸——現在他也推精液進我子宮——你們兩個都進來——母狗的騷逼不是用來上鎖的——是用來給你們灌漿的——灌滿——今晚灌幾泡就接幾泡——明天驗孕棒多買幾盒——以後每盒都分開測——誰的尿就用誰自己記——我們三個現在從沙發上搞到床上——別停——」她高潮後第一時間把女兒從丈夫身下拉進自己懷裡,用自己的婚戒壓著女兒鎖骨上那枚還在上下跳動的銀鏈,低頭吻掉她眼角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被灌滿到溢出的淚。book18.org

「媽——剛才這一泡你讓他把精液全部推進我宮頸底。現在換你——你剛才說今晚要三人都同時到——我們再去床上——你先騎他——我從背後把跳蛋放在你G點上——他要射時我按住他輸精管——你們兩個同時對我喊『母狗』。我就會和上次在次臥浴室一樣——在你們兩個同時的喊聲里噴水——噴在你們一人臉上。」book18.org

三個人從沙發上滾下來,跌跌撞撞地穿過走廊,推開了主臥的門。床單是今天下午新換的,深灰色純棉布,沒有任何人的體溫殘留在上面。窗簾沒拉,月光從落地窗灌進來把整張床染成銀白色。後院的櫻桃樹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枝葉擦過玻璃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提前在為他們鼓掌。貓跟在三人後面想擠進主臥,被紀沐檸彎腰攔住撓了撓下巴,軟聲哄它去客廳睡,然後把門帶上反鎖。book18.org

「現在只有我們三個。櫻桃,紙箱,防鳥網,梯子,縫紉機,貓薄荷——全在外面。今晚這扇門關上以後,你就是母狗,你也是母狗,你們倆都是我的母狗。我也是你們倆的。」紀沐檸把父親推倒在床中央,自己跨到他腰上,用手扶著那根還沾滿自己和母親混合體液的陰莖,對準自己那張還沒完全合攏的穴口,緩緩往下坐。龜頭擠開陰唇時發出極輕微的「啵」聲,她仰起脖子,讓整個宮頸吞到最底才吐出一口完整的嘆息。然後轉過頭對母親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媽你來——你騎我臉上。剛才在沙發上我幫你舔,只舔了陰唇沒舔到G點。現在你坐上來——把騷逼貼在騷閨女嘴上——我幫你舔。他操我,我舔你,你叫。三個人串成串——一起動。」book18.org

溫芷萱爬上床,跨到女兒臉上方,把自己那條開襠白絲的襠口對準女兒正仰頭等她的嘴唇。她從正上方往下看,能看到女兒的鼻尖剛好嵌進自己絲襪襠口邊緣下方那一小片濕潤的凹陷,能看到自己陰道口正對著女兒微張的嘴不斷滴下透明黏液,能看到女兒在她慢慢降下時伸出舌尖接住第一滴自己剛分泌的宮頸液。她握緊床頭板讓下身貼上女兒的嘴,同時在背後感受到丈夫粗沉的鼻息——他正從背後將手指從她腰間移至她臀縫,在抽插時順帶把她絲襪襠口那道被反覆浸濕又烘乾的縫線再推高一寸。book18.org

「嗯……騷閨女……舔到了……你舌頭比你爸龜頭窄……但你舌尖能翹起來——能伸進他昨晚射了你兩泡、剛才又補了媽媽一泡的那片區域——你爸現在在你裡面——剛才他在沙發就射過一次在裡面——等下他快射時你告訴我——這次改射給我——母狗的宮頸今晚兩個都要——」book18.org

紀沐檸在母親黏熱的外陰緊貼自己鼻尖與上唇時,一邊用舌尖反覆彈打她陰道口上壁入口那道自己親手修過的縫線內側,一邊含糊而清晰地回答:「他每次操我——只要你騎我臉上——他龜頭就會自動往宮頸穹窿方向偏——那裡是我們上個月一起翻解剖書找到的位置——現在他正用那個角度磨——啊——媽——他龜頭——正撞你女兒宮頸口——你的水也在往你女兒嘴裡流——咸嗎——跟草莓牙膏混在一起——就是這個家現在的味道——你多流點——我多吞點——以後這個味道叫『芷萱檸檸遠舟』——媽——快叫她——」book18.org

溫芷萱感覺到丈夫的陰莖正從女兒身體深處往另一方向頂壓,同時帶動女兒埋在自己體內的舌尖也跟她同步痙攣。她一邊承受著雙重衝擊,一邊把手抓過丈夫撐在自己臀側的左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又抓過女兒扶著她大腿的另一隻小手放在同個位置。三人的手指全交疊在她小腹中央——那個位置,她自己剛才第一次高潮時宮頸口噴出的黏液還殘留在絲襪縫線下方,丈夫剛射進女兒體內的精液正從女兒陰道深處被龜頭推出、混入女兒自己的潮吹液又順著女兒下巴流到她膝窩。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填滿又被覆蓋的腹中線,然後轉頭把自己最後一波清醒吐在丈夫被汗與白絲纖維沾了同款檸檬籽刻痕婚戒的耳側。book18.org

「老公,我想要你接下來這一泡全射進母狗的騷逼,不要射在她宮頸口——射在宮頸口最外緣圈,等下我用陰道肌肉把它吸到子宮底我自己——現在女兒幫我數到十——她會先高潮——然後你拔出來轉操我,把她剛噴的水全塗進我宮頸口——」book18.org

「一——媽——你陰道夾我舌頭——比剛才更緊——你的G點現在壓在我鼻尖——它每次收縮我都能在上面嘗到你這幾天排卵期的味道——比以前更稠——媽排卵了——二——他的龜頭——頂到你女兒宮頸底最敏感那圈——每次主人頂在這裡——她就會自動叫媽——三——五——七——九——咿——十——!」book18.org

女兒的倒數被自己提前到達的高潮打亂節奏,最後幾個數字全被下體湧出的黏液泡軟吞進母親陰道口。她在高潮中仍堅守位置用舌尖拍擊她陰道入口,直到母親也隨她身體劇烈收縮而把頭後仰撞進床頭板,用嘶啞到幾乎失聲的嗓音喊出今晚第三次從宮頸噴出的潮吹。book18.org

「遠舟——現在——拔出來——操我——把她噴的水全塗進我宮頸——上次我問你,這孩子在書房偷看你時是不是也在用手指頂自己——你說那天她在書房不是偷看——是注視。老公,現在你看她——她注視我們。將來我們也會注視她。今晚先讓她注視你如何用她女兒剛才的高潮液把你妻子的宮頸填滿。」book18.org

他把妻子整個人轉過去跪趴在床上,和女兒臉對臉。然後從女兒還因高潮餘韻而不斷收縮的陰道里拔出來,龜頭上裹滿了她剛才倒數到九、十時噴涌而出的熱液與他自己上一泡還沒完全排凈的白濁。他把這些混合物當潤滑,整根貫入妻子。她的陰道和女兒一樣緊,但宮頸口更軟更開——昨晚被灌過,今早又在自己浴室對著鏡子試了幾次跳蛋,已經熟到只需龜頭前半圈就能順利嵌入。他在把她還沾著女兒高潮液的陰唇往兩側撥開時,忽然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被她們母女同款的體液從莖根到龜頭包被成同一層銀膜,然後停下動作,把妻子和女兒的手同疊在妻子小腹那道雖然已淡去、今晚卻被底下正持續收縮的子宮重新頂起淺弧的剖腹產舊疤痕上。book18.org

「這是你當時推她出來的地方。今晚我把你們都推回去。不是推回子宮,是推回這個家。」他重新開始抽送。妻子的宮頸口在他每次推進時完全打開,吸納了他整根陰莖。女兒把手指從母親小腹移向她大腿內側,接住從兩人交合處被擠溢出來的所有濁液,仰頭對父親說:「推回去——全部——推回子宮口——以後這就是我們三個人共同的入口——不是誰專屬——是『進』——以後每次做愛都叫『回家』——」book18.org

溫芷萱在女兒說出「回家」這兩個字時,把自己的手指穿過丈夫還撐在自己腰側的指間,握緊他無名指上那圈和自己同款的婚戒,又握緊女兒左手還套著銀鏈的舊婚戒。她把左手中指上那枚改小的鉑金圈重新轉正,讓它正對宮頸口正被龜頭反覆碾過的那片軟肉。book18.org

「以後每次回家,我都先戴這枚你改過的戒指。再戴她為我改的耳釘。最後戴你昨晚新買的黑蕾絲內衣。母狗的騷逼戴滿你們兩個為她準備的首飾——你們都戴好她之後才能出門。上回你們在陽台討論能否把貓薄荷和櫻桃種同一片棚架,我告訴你們可以——因為貓愛這片葉子,櫻桃不怕貓爪。今晚我把這句話重新說一次:你們以後把精液、口水、眼淚、汗全混在我裡面——這是我的身體,它也愛你們所有人。」她在最後一字落下時用盆骨往前迎,讓丈夫龜頭卡在自己宮頸口最外緣那圈軟肉被反覆碾壓後整片脹成深紅的內腔,然後手動把自己陰道內壁收緊到最窄,把整根陰莖從龜頭到根部用宮頸收縮吸緊,替他翻蓋。book18.org

「射——別退——射進宮頸口——剛才你沒射完的那泡加上之前給女兒的多餘精子——現在就填——不用省——明天排卵試紙還是兩道槓——如果哪天變成三道——那家裡就多了——昨晚我已夢見一棵新檸檬籽——以後你們再也不用數——」book18.org

他在妻子主動收緊的宮頸口內灌入今晚第二泡精液。和剛才射進女兒子宮底的那泡同樣燙,同樣持續到他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庫存都被榨盡。女兒在父親射完後立刻低下頭,用舌尖輕輕掃過母親陰道口和父親剛退出的龜頭之間還連接著的乳白絲線——她把那道精液絲從母親外陰一路舔到父親龜頭系帶,然後仰頭把整口吞下,舔舔嘴角,梨渦深陷。然後她往前爬,把臉埋進母親肩窩,手越過母親後背抓住父親汗濕的肩胛骨,把他也拉進三人糾纏的躺姿中。她把手放在母親小腹,把那枚舊戒指隔著婚戒同款檸檬籽刻痕壓在她肚臍下方——那個位置,從她兒時被她揣在肚子裡開始直到此刻都一直是她家。book18.org

事後,主臥的床單已經濕得不能看了。精液、淫水、汗液、潮吹噴出的宮頸黏液、三個人蹭來蹭去壓出的幾道深灰色水跡——全都混在一起,把今天下午剛換的深灰色純棉床單染成了斑駁的海圖。枕頭全掉在地上,被子被踢到床尾纏成一團。床頭柜上的水杯被打翻了一次,水灑在驗孕棒包裝盒上,把紙盒泡軟了一隻角。貓不知什麼時候又用頭把主臥門拱開一條縫,蹲在門口看了幾秒三條糾纏的人影,甩甩尾巴又踱回客廳紙箱。book18.org

溫芷萱側躺在床中央,大腿還輕輕夾著一小團濕透的白絲——那條絲襪襠口的縫線已經在反覆拉扯中脫了兩針,邊緣捲曲著掛在兩側大腿根。她懶得把它脫掉,只是用指尖把破洞邊緣的碎絲一點點捻平。女兒正從床那側爬近,把那條從母親腰側滑落的舊皮帶輕輕抽走放進床頭櫃抽屜,又把自己褪到膝窩的蕾絲筒襪褪完放在床邊腳踏上。父親靠在床頭,手還搭在妻子汗濕的後腰,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骶骨上方那個昨晚被皮帶環扣壓出的小淤點。紀沐檸爬過父親腿側,擠進他和母親中間的空隙,把自己的頭躺進母親肩窩,手搭在父親胸口,腳趾輕輕蹭著母親還套著破絲襪的腳踝。book18.org

「媽。剛才你在他射的時候說『家裡就多了』。你說的是檸檬籽還是別的。」book18.org

「都有。」溫芷萱把手從丈夫胸口移到自己小腹上,隔著皮膚按著底下那個還在緩慢收縮的子宮。「上次我停藥以後就沒再吃。你也是。我們倆上周一起去醫院拿的報告——你排卵期和我差不了幾天。剛才他射了兩次,一次在你裡面,一次在我裡面。都是排卵期,都是宮頸口全開。如果運氣好,可能兩個都著床。也可能只有一個。也可能都還差幾天。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反覆確認這件事。」book18.org

她把女兒的手也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再把丈夫的手放在女兒手背上。三個人的手疊在一起,壓著同一個位置——那裡現在還平坦著,但底下的子宮裡可能已經有精子正在游向輸卵管,可能已經有受精卵正在緩慢分裂,可能已經在為著床做準備。也可能還沒有。但不管有沒有,這個家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明天早上去藥店再買幾盒驗孕棒。剛才這盒被貓啃過了,盒子都濕了。」紀沐檸把臉埋進母親肩窩,悶悶地笑了一聲。「爸,你明天記得叫醒我。我要和你一起去。上次我自己去買,藥店阿姨看我眼神怪怪的,以為我是未婚先孕的女大學生。」他低頭看女兒窩在妻子胸口露出半張臉,嘴角那兩個梨渦還掛著剛才高潮後的潮紅,伸手輕輕擰了一下她鼻尖。「你以為你不是?你不就是未婚先孕的女大學生——只不過孕的是你爸的種,你媽給你當擔保人。」溫芷萱在丈夫說出「擔保人」三個字時忽然笑起來,笑得眼角細紋全擠在一起,笑得胸口發顫把女兒的臉也跟著震動了。「擔保人——這個詞不錯。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擔保人。擔保你們倆每次做愛不戴套,擔保你們每次高潮都是我批的,擔保這個家裡以後多出來的人——不管是姓紀還是姓溫,不管是叫檸檸還是叫別的——都是我簽收的。」book18.org

她笑完之後把被子從床尾拉上來蓋住三個人的身體。貓又從門縫裡溜進來跳上床,在床尾找了一小塊還沒被精液浸透的乾爽區域蜷成團,尾巴蓋住鼻子開始打呼嚕。窗外夜風吹過櫻桃樹,幾片葉子輕輕擦過玻璃,遠處高架橋上偶爾駛過一輛夜班公交,車燈掃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一角掃出短暫的光帶。她閉上眼,把臉埋進女兒頭髮里,一隻手握著丈夫的手,另一隻手覆在自己小腹上。三個人的呼吸逐漸同步,從各自頻率不同的起伏慢慢趨同,像三根被擰成一股的細流匯進同一條河道。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紀遠舟最先醒來,妻子的頭還靠在他肩窩裡,女兒的腿壓在他小腹上。他把被子輕輕掀開,把女兒的腿從自己身上移開,又把妻子滑到胸口的髮絲攏回她耳後,然後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無聲地穿過走廊。在浴室的鏡櫃里,他伸手拿剃鬚膏時帶翻了一個小盒子。盒子落在洗手台上,盒蓋彈開,兩支沒用過的驗孕棒滾出來。他撿起來看了看說明書,把它們放回盒子裡,然後繼續擠剃鬚膏。剃鬚刀划過下頜時他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眼角多了幾道比去年更深的紋路,但眼底那片以前每天早上都會浮上來的灰暗不安,今早沒有出現。book18.org

他走出浴室,看到女兒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揉眼睛。她向他伸出手,手裡握著昨晚母親放在她枕邊的那支驗孕棒——塑料膜已經拆了,透明視窗里顯示著兩條清晰的紅線。她看看父親,又看看還在熟睡的母親,壓低聲音問他:「今早測的。你說我們要不要叫醒她。」他走到床邊把女兒從被窩裡抱起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這時候母親也醒了。她躺在床上側過頭,先是看見了女兒手裡那支兩條紅線的驗孕棒,然後看見丈夫無名指上那枚改好尺寸的婚戒正扣在女兒後背那處昨晚被皮帶環磨出的淺印上——戒托里新刻的檸檬籽和她自己手上那枚同款同爐,都在晨光中微微反光。她抬手把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鉑金圈也對著光轉了轉,輕聲說:「不用叫。我醒著。兩條槓——跟我今早測的一樣。」她從枕頭下拿出另一支驗孕棒,同樣兩條紅線。她把兩支驗孕棒並排放在床頭柜上,靠著昨晚被貓啃濕的舊盒子。book18.org

「以後這個抽屜里會越存越多。不只驗孕棒——以後還會有B超單、胎心監護報告、新生兒足印卡。家裡以後會有更多貓,也許兩條奶跡。櫻桃明年正式掛果,廚房洗碗機要換六套碗筷的型號。遠舟,你今天就去多買幾盒。檸檸,你待會兒去書房把去年的筆記本拿出來——最後一頁,你問我的那個問題,現在可以寫答案了。」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下來,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那支昨晚沒拆封的新口紅——聖羅蘭十二號豆沙色。旋出膏體,先塗了自己的下唇,再輕輕印在女兒嘴角,最後把剩下的口紅印印在丈夫無名指上那圈鉑金戒痕旁邊。book18.org

「答案是你。是你們。是我們。」她把口紅蓋上放回抽屜,然後把丈夫和女兒同時輕輕拉向自己。三個人不急著下床,只是靠在一起聽窗外的風穿過新換的防鳥網。櫻桃樹又長高了一點,那隻橘貓正從紙箱跳上窗台,尾巴掃過花盆邊緣剛冒出的新芽。陽光正從窗簾縫隙擠進來,落在床頭櫃那兩支並排的驗孕棒上。窗台上的貓打了個呵欠,從紙箱邊緣跳下,尾巴掃過昨晚被遺忘在茶几上那個空酒瓶。酒瓶在晨光里滾了幾圈,停在花瓶旁邊,裡面插著後院剛剪的雛菊和兩根今年新發的櫻桃枝。他們不需要永遠幸福。他們只需要把今天過好,然後明天早上繼續在同一張床上醒來。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完)book18.org

【大結局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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