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妻子的面 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雞巴(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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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媽媽回家前最後一小時book18.org

溫芷萱的高鐵是早上九點四十七分到站。從高鐵站開車回家,不堵車的話十點半左右能到家。她昨晚在培訓酒店的床上給丈夫發了條微信,說「明天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回來,你和檸檸多睡會兒」。發完之後又追了一條:「冰箱裡的餃子別忘了吃,再放就不新鮮了。」book18.org

現在是早上七點整。手機鬧鐘還沒響,紀沐檸已經醒了。她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睜著眼看天花板,被子只蓋到腰際,上半身裸露在早晨微涼的空氣里。昨晚陽台上的三洞齊開的記憶還殘留在身體里——肛門深處的鈍脹感還沒完全消退,陰道口微微發腫,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覺到兩片小陰唇摩擦在一起時那種過度使用後的酸軟。她把手伸到腿間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點乾涸的精斑碎屑,那是昨晚他在她屁眼裡射完之後流出來又風乾的殘餘。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掉了那點碎屑。book18.org

然後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晨光湧進來,照在她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裸體上,把她身上每一處昨晚留下的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下方的齒痕已經變成了深紫色,胸口那兩粒乳頭還腫著,小腹上有幾道指甲劃出的淡紅色抓痕,大腿內側的白絲勒痕和精斑乾涸後的淺白色豎紋疊在一起,像一幅畫壞了的抽象畫。她對著窗戶玻璃上的倒影笑了一下,伸手在那片模糊的倒影上畫了一行字:「歡迎回家,媽媽。」book18.org

她沒有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走出了房間。走廊里很安靜,晨光從客廳的落地窗里灌進來,把整個家照得通透明亮。她赤腳走過走廊,腳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經過客廳的時候她瞥了一眼陽台——推拉門還開著,晾衣架上那條白色內褲還在夜風裡輕輕晃動,米蘭花的葉子上那片精斑已經乾了,在晨光下變成了一層極薄的透明薄膜,不湊近了看根本看不出來。茶几上那張家裡的合影還立在原處,相框背面那行字被相框遮得嚴嚴實實。電視櫃旁邊的垃圾桶里,昨晚那雙撕爛的白絲被揉成一團塞在最底下,上面蓋著幾張紙巾和一袋過期的薯片包裝。一切都還在原位,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但一切都發生了。book18.org

她推開主臥的門。主臥的窗簾拉得很嚴,房間裡光線昏暗,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性交後的氣味——精液的腥味、她陰道分泌物的咸腥味、草莓味潤滑劑的人工香精、還有兩個人汗液混在一起的酸澀味。這些氣味攪在一起,經過一整夜的發酵,形成了一種複雜而淫靡的獨特氣息,不是香水能蓋住的,也不是通風能散掉的。她的母親今晚會睡在這間房裡,會躺在這張床上,會呼吸著這股她親手釀造的氣味入睡而不自知。book18.org

父親側躺在床上,被子只蓋了半邊身體,肩膀露在外面,呼吸平穩而深沉。他還在睡。紀沐檸站在床邊看了他幾秒,然後無聲地把被子掀開,鑽了進去。她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紀遠舟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觸到的是女兒光裸的皮膚——溫熱、光滑、帶著年輕肌膚特有的彈性。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窩裡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滑,滑過髖骨的弧度,滑過臀側的曲線,最後停在她飽滿的臀瓣上,掌心包裹著那片柔軟的肉,指尖陷進臀縫的邊緣。book18.org

「早。」紀沐檸把臉埋進父親的肩窩裡,聲音悶在他鎖骨上,「別裝睡。你的手已經在摸你女兒的屁股了,就說明你已經醒了。它在你睡著的時候就知道摸到這裡很安心對吧?你女兒全身都是你的安撫巾。」book18.org

她的手從被子底下伸下去,毫不意外地碰到了那根晨勃的雞巴。龜頭已經翹起來了,硬邦邦地頂在她手心裡,頂端微濕——那是睡眠中自然分泌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指環住柱身,從根部往上緩慢地滑到龜頭頂端,在冠狀溝的位置停下來,用指腹繞了一圈,感受著那圈凸起的稜角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book18.org

「你雞巴比你還誠實。你嘴裡說不能不能,它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硬起來找我。你女兒在隔壁睡覺它都知道,比鬧鐘還准。媽媽的生物鐘都不會這麼準時——她每天早上都是被鬧鐘吵醒的,你的雞巴是自動感應女兒在場模式。它知道我在隔壁。它想過來找我。但它沒有腿,只能等你醒。」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給他手淫。動作很慢,不是那種急著讓他射出來的套弄,而是用整隻手掌包裹住柱身,從根部緩緩往上推,虎口碾過青筋,掌心貼著包皮滑動,到了龜頭就用拇指搓一下馬眼,把滲出來的那滴透明液體塗勻在龜頭表面,然後再滑下去重複一遍。這種手法不像是在給成年男人打飛機,倒像是在撫摸一件她特別喜歡的藏品——專注、細緻、帶著某種儀式感。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現在媽媽不在。你不用裝。你可以跟我說,你想要什麼。你女兒問你話呢。你昨晚操了我三個洞,現在不能說句騷話給你女兒聽聽?你可你女兒都睡了快一個月了,你什麼騷話沒聽過。說一句,就一句,說你想要我。說了我就給你——你想怎麼給就怎麼給。你想要我給你口交?還是想要我騎上去?還是想我在你臉上磨蹭讓你喝我的高潮液?」book18.org

紀遠舟的呼吸頻率已經徹底亂了。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女兒——她從他肩窩裡仰起頭來,那雙杏眼在昏暗的光線里亮得驚人,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他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次。「……想要你。」book18.org

「想要我什麼?說清楚。我是你女兒,你得教我怎麼說。你是爸爸,你要給女兒做榜樣。」book18.org

「……想要你的嘴。想要你含著我。」book18.org

「乖。」紀沐檸笑了,梨渦在昏暗的光線里深陷,然後整個人滑進了被子裡。被子隆起一個移動的弧度,從他的胸口一路下滑到腰際,停在他腿間。然後他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上了他大腿內側——不是直接含住龜頭,而是從最不敏感的區域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上吻。她的嘴唇很軟,吻得很輕,每一下都像是蝴蝶翅膀掃過皮膚,但她的舌尖會在每個吻之後跟上來,在剛才吻過的位置舔一圈,留下一條冰涼的唾液痕跡。book18.org

她吻到腹股溝的時候停下來,把臉側過來,用臉頰蹭了蹭那根翹起來的雞巴,像一個在蹭寵物的小女孩。她能感覺到柱身上那幾條粗壯的靜脈在她顴骨上滑動,感覺到龜頭頂端那滴前列腺液蹭在她太陽穴上,涼絲絲的。她把臉轉過來,鼻子貼著柱身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精液殘留的腥味、汗液的鹹味、昨晚草莓潤滑劑殘留的人工甜香、還有父親皮膚本身特有的麝香味,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那是父親的味道,是每次口交時撲面而來的味道,是她自慰時腦海里會自動調取的味道。她把這個味道吸進肺里,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熱氣全部噴在他的莖身上。book18.org

「你身上這個味道,我從小就喜歡。小時候你抱我,我就聞到你脖子上的味。那時候我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爸爸的味道讓我安心。現在我知道了,是你性腺分泌的雄激素——你女兒從小就是聞著你雄激素長大的,所以她長成了一個聞著爸爸味道就會濕的小變態。」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他的陰囊底部開始往上舔。動作極慢,像是在舔一根會化的冰淇淋。舌面完整地貼著皮膚,從陰囊褶皺一直掃到龜頭頂端,在冠狀溝的位置用舌尖繞著轉了三圈,然後張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她沒有急著深喉,而是用嘴唇箍住冠狀溝下方的位置,把龜頭完整地含在口腔前段,用舌尖反覆快速地掃過龜頭頂端的裂縫。那裂縫裡正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一舔一卷全帶進了喉嚨里。她像個在吃棒棒糖的小孩,用舌頭反覆地、貪婪地、不厭其煩地舔舐著同一個位置,每一次舔到裂縫時舌尖都會微微陷進去,讓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擴散開。book18.org

「好吃。你的馬眼在分泌東西,它怕自己乾澀,不好意思張嘴。沒關係,我幫你先潤潤喉。乖龜頭,待會兒你離你閨女喉嚨很近的時候別緊張——放鬆——別夾著精液不放——給你的母狗女兒吃——她今天沒吃早飯,專門留著肚子出來吃你的精液做早點。一杯不夠。要兩杯。你昨晚射的東西已經消化光了,空肚子等你重新灌。」book18.org

她說完又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往下吞。這次她吞到了中段,嘴唇箍在柱身三分之一處,然後開始用咽喉的肌肉按摩龜頭——不是簡單的收縮,而是一連串有節奏的、從咽喉深處往外推的蠕動,每一次蠕動都把龜頭往更緊的通道里吸,然後松一下再吸。她的深喉技術在過去這段時間裡進步了太多,從最開始只能吞三分之一就會幹嘔,到現在可以控制咽喉肌肉做定向擠壓感,她已經把父親的雞巴當成了一件樂器來練習。她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忍不住,知道哪一下吞咽會讓他腰眼發酸,知道哪一下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會讓他差點交代出來。book18.org

紀遠舟的手指已經插進了她的頭髮里,攥緊了又鬆開,攥緊了又鬆開,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音介於呻吟和喘息之間,沙啞而低沉的嗓音混著粗重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檸檸……等一下……」book18.org

紀沐檸把雞巴吐出來,用手握著柱身,仰頭從被子裡探出臉來看著他。「等不了。」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摩擦而紅腫發亮,嘴角掛著一根從龜頭拉出來的透明唾液絲,眼神又野又瘋,「你女兒嘴裡全是你的前列腺液,你讓我等?媽媽還有一個半小時到。這一個半小時里我要你射兩次,一次射在我嘴裡,一次射在我子宮裡。嘴裡的我現在就要,子宮的留到最後。你別跟我討價還價。」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含進去。這次她直接吞到底,整根雞巴塞進口腔,龜頭擠過咽喉,喉口的肌肉立刻反射性地箍住了入侵者。她沒有退,強忍著乾嘔的反射,用鼻尖貼緊他小腹的陰毛,然後用咽喉深處的軟肉包裹住龜頭,開始做吞咽動作。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完整的咽喉高潮——喉管從四面八方擠壓龜頭,比陰道緊得多,比肛門也緊得多,是全身最緊實也最不可控的肌肉群。她用這個地方給父親做全世界最極端的深喉,同時把右手伸到自己腿間按在陰蒂上自慰。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瘋狂畫圈,和咽喉收縮的頻率同步。她在用自己最上面的嘴和最下面的嘴同時取悅自己和她父親,中間那張嘴留著待會兒用。book18.org

紀遠舟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他是一個中年男人,平時說話都不大聲,跟下屬開會永遠用最沉穩的語調,即使在床上也習慣了壓抑自己的聲音。但此刻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被女兒咽喉肌肉的按摩徹底碾碎,他開始發出那種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低沉的、斷續的、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嘶」「啊」「操」「檸檸」的碎片,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在叫她的名字還是在罵髒話。book18.org

「檸檸——要到了——你……」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退。準確地說,他不太確定自己想不想讓她退。而她根本沒打算退。她反而吞得更深,把鼻子埋進他的陰毛叢里,嘴唇貼緊根部,咽喉肌肉用最大力度箍住龜頭。她能感覺到嘴裡的雞巴開始跳動——那種不規則的、劇烈的、即將爆發的脈動從根部傳到龜頭頂端又傳回根部,跳得越來越快,跳得越來越急。然後精液在她喉嚨深處爆開,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她來不及吞咽,直接從嘴角溢出來。她沒有猶豫,一口接一口全數吞進胃裡,每吞一下咽喉就擠一次龜頭,把他殘餘的精液全榨出。book18.org

等他射完,她慢慢吐出軟下來的雞巴,張著嘴給他看自己舌頭上的最後一口白濁——精液窩在她舌面正中央,稠稠的,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和一點點咽喉黏液。她用舌尖攪了攪,給他看了幾秒,然後合上嘴,喉嚨上下滾動,吞了下去。「咕。」她把嘴張成一個空蕩蕩的O形,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有舌面上還殘留著一層白色的薄膜,是剛吞下去的精液留下的痕跡。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把那幾根連著嘴唇和龜頭的精絲卷進嘴裡。book18.org

「第一杯。接下來第二杯——但是這杯我要換姿勢。」她從被子裡爬出來,騎上他的胸口,把還在往外滴自己淫水的屄對準他的臉。她的大腿兩側全是剛才自慰時濺出來的透明愛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亮光。陰唇因為長時間的自慰而充血腫脹,比平時更飽滿也更敏感,陰道口還在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對他眨眼。book18.org

「從我十三歲開始自慰到現在五年多,每次高潮眼前閃現的都是你的臉。有好幾年我會高潮以後哭,覺得自己是變態,怎麼會想自己親爹。後來我想通了——我根本不想戀父,我是戀你。想通以後我的所有噴水都是為你預演的。現在你看好了——爸爸我要在你臉上高潮。張嘴。」她按著他的下巴讓他張開嘴,然後把整個陰戶貼上去——陰蒂壓在他鼻尖,陰道口對準他張開的嘴唇。她開始在他臉上自慰,腰前後擺動,讓陰唇在他嘴唇上來回滑動,把淫水全蹭進他嘴裡。陰蒂被高挺的鼻樑剛好抵在軟骨最突出那一段,每一下前後滑動都會碾過去又滑回來,快感從陰蒂輻射到整個盆骨。book18.org

「哦——哦——爸爸——你的鼻樑——好直——比跳蛋硬——比跳蛋好用——還不用換電池——我的陰蒂剛好卡在你鼻樑和鼻尖之間——每一下都滑過去——好舒服——你的嘴在接水——接女兒的屄水——以後每天早上我給你當早餐——比你在食堂打的豆漿新鮮——新鮮女兒豆漿——現磨現喝——過濾網是我的陰毛——豆渣是女兒高潮時噴出來的子宮黏液——你剛才喝了好幾口——味道是不是有點酸 ——那是發酵過的——我在睡前吞的精液在你女兒腸子裡過了一夜變成騷味——現在全給你喝——爸爸——張嘴喝——」book18.org

高潮來得非常快。她已經自慰了整個口交過程,陰蒂早就充血到了極限,現在被父親的鼻樑和上唇之間那一片堅硬的骨骼反覆摩擦,快感像滾水一樣從陰蒂燒遍全身。她的腰塌下去,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父親的臉上,陰道口貼著他的下唇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直接灌進他嘴裡——潮吹。他下意識地吞咽,嘴唇被堵住,舌根被陰道口壓著,只能被動地把流進嘴裡的液體往下咽,但量太大吞不過來,多餘的部分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枕頭上。book18.org

「吞了——爸爸吞了我的高潮——喝飽了嗎——這是我今天給你的早餐——主菜還沒上——主菜在你體內正在生成——等一兩分鐘——你女兒坐你雞巴上幫你杆成硬菜——快起來——給我硬——快——媽媽快回來了——!」book18.org

她從他臉上下來,把他的雞巴重新握在手裡。剛射過一次的陰莖處於不應期的柔軟狀態,但她用手掌包裹住整根柱身,從根部往上擠壓,用指甲輕輕刮蹭陰莖背面那條最粗的靜脈,同時俯下身用舌尖快速舔舐龜頭頂端的裂縫。她的手法精準而殘忍,像是在強迫一朵花在冬天開放。不到兩分鐘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和手中重新硬了起來,硬度雖然不如第一次,但已經足夠插入。她用手感覺著這根在她掌心裡長大的親爹雞巴,指甲敲了敲龜頭。book18.org

「起來。快點。我要騎你。」book18.org

她翻過身躺在床上,把父親拉到自己身上,用雙腿勾住他的腰。這一次她選的是傳統的傳教士位——面對面,能看到彼此的眼睛。這反而是他們之間用得最少的姿勢。因為傳教士太親密了,親密到無法逃避,無法用「只是性交」這樣的藉口來搪塞。後入式可以假裝不在乎,騎乘位可以假裝占上風,口交可以假裝是單方面的服務。但傳教士——兩個人面對面,眼睛對著眼睛,嘴唇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每一次撞擊都能看到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微表情,每一次喘息都噴在對方臉上,這太像做愛了。她一直有意避開這個姿勢,因為她不敢。但今天她敢了。因為今天之後,媽媽就回來了。她要在這最後一個小時里,做一件她從來沒有做過的事——看著他,讓他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用這個姿勢。」她伸手握住他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把它對準自己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龜頭陷進那兩片小陰唇之間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我要看著你的臉做。之前一直不太敢,怕看到你眼睛裡是個女兒,不是個人。現在不怕了。你眼裡我是誰都行,反正我眼裡你已經是我男人了。」book18.org

他進入的時候她全程看著他。看著他的瞳孔在她身體接納他整根時放大了。那種微表情是無法偽裝的——龜頭被層層嫩肉包裹的瞬間,一個男人的眼睛裡會出現一種原始的、不加掩飾的、屬於雄性動物的饜足感。他在她體內的每一次脈動都傳導到她眼睛底,在她視網膜上成像為一種紅移——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往更深的紅色偏移。小腹在他的壓迫下微微隆起,比平時更飽滿。她拉著他的手按在小腹上讓他感覺。book18.org

「摸這裡。你在我裡面。它凸起來一塊,是你的龜頭,在從里往外頂我肚皮。這裡未來可能會隆起更多——今天是我大姨媽走乾淨的第五天,是排卵期第一天。所以今天是高危期,爸爸。你不戴套、沒吃藥、內射。如果今天成了,那就是命中注定,媽媽當姑奶奶。所以現在你要操我,要好好操,用心操,用全部父愛操——把你對你閨女十八年的養育之恩操成下一個受精卵。讓它在你閨女子宮著床,然後生出來叫你爸爸也叫你爺爺。叫你老婆大媽。」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開始猛烈地抽插。他的恥骨每次撞到她陰阜時都壓在那粒被冷落了太久的陰蒂上,把她撞得不停往上縮,又被他按著胯骨拖回來。她的聲音從最開始的輕吟逐漸變成了不連貫的尖叫,每一次龜頭撞到宮頸口都會從她喉嚨里擠出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啊」,然後隨著龜頭退出變成一連串的「嗯嗯嗯」,聽上去不像語言,更像某種被操到失語之後發出的單音節。眼睛全程沒有離開他的臉,她要看,要記住他這一刻每一個表情——他額頭上繃起的青筋,他咬緊的牙關,他看著她時那種既深情又獸性的矛盾目光。她要記住這一切,因為一個多小時後媽媽回家,她就不再是這個男人名義上的女人。book18.org

「爸爸——看著我——別閉眼——看著我——我是誰——說——我是誰——你操的是誰——!」book18.org

「……檸檸。我女兒。我操的是我親生女兒。」book18.org

「嗯——對——沒錯——操的是你女兒——不是你老婆——你操你女兒的高危期排卵鮑魚——還要射在裡面——把精液全灌進子宮——灌進你女兒最能受孕的地方——讓她懷她親爹的孩子——然後在媽媽回來以後跟她說她女兒肚子裡有了她外孫女兼二胎妹妹——兩個女人同時受精同個男人——我在懷孕八周——媽媽在嫉妒我——她不知道自己多年懷不上的第二胎是你故意留給我——!」book18.org

「對。沒給她。全給你的。爸爸的精液全給你灌滿。一滴都不給她留。」book18.org

父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紀沐檸的高潮毫無預警地炸開了。不是因為陰蒂被恥骨壓住,不是因為G點被連續撞擊,不是因為傳教士位的深度,而是因為他說的這句話——他說他的精液全給她留著。這句不經大腦的、純粹的、雄性占有欲發作時脫口而出的話。她的雙眼直接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皮之後,嘴張到最大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聲帶在高潮中暫時癱瘓了。只有陰道以突破極限的力度瘋狂地擠壓,把柱身裹到幾乎不能動彈,宮頸口像一把小吸塵器那樣一圈圈吸住龜頭頂端,把輸精管里還沒射出來的精液提前往外抽。她的大腿內側劇烈痙攣,腳趾蜷成爪子狀,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三道新的紅痕,整個身體拱起來,在半空中僵了兩秒,然後跌回床上,嘴裡滑出一長串的——爸爸爸爸爸爸爸爸。book18.org

「三二一——射——跟我一起!!!」book18.org

他開始在她體內射精。精液從馬眼噴出,直接打在子宮頸口正在痙攣的黏膜上。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她身體最深處擴散開來。她身體終於松下來,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氣。他的精液在她陰道里流動——從宮頸口沿著陰道壁褶皺緩慢往下淌,流過G點旁邊那道被撞腫的軟肉,流過每次進出都絞得最緊的陰道中段,最後停在穴口那圈還在微微收縮的肌肉環附近。她閉著眼睛,用內壁肌肉把這些精液一點一點往深處送,像在給子宮施肥。book18.org

「到了……兩顆卵子今天都在家……你射了那麼多……應該至少有一顆能撞上……爸爸……如果今天真的懷了……你以後教他寫作業的時候想到這道題是你在排卵期操女兒操出的答案……你會怎麼給分——滿分。」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自己兩腿之間緩緩流出的白濁,用手指接住,然後站起來走到床尾。那裡放著溫芷萱的拖鞋——一雙淺粉色的棉質拖鞋,鞋面上一隻繡著小兔子,另一隻繡著小兔子吃蘿蔔。是母親最愛穿的拖鞋,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換這雙拖鞋。紀沐檸蹲下去,把自己沾滿父親精液的指尖按在左鞋鞋墊上,把殘餘的精液連同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均勻地塗抹在母親每天踩的鞋內。精液滲進棉布纖維,在淺粉色的鞋墊上留下一個顏色略深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水漬圈。book18.org

「給你老婆的拖鞋加點料。」她又擠出兩滴,把它抹在右鞋鞋墊上同樣位置。然後把拖鞋放回原位。「她每天踩著你射進女兒宮腔沒灌滿溢出來的精液走路——踩一整天都以為自己穿著拖鞋。其實她踩著的是你沒兌現給她卻灌滿她女兒的那部分父愛。」book18.org

她走回床邊,從抽屜里拿出驗孕棒——正是昨晚放在餐桌正中央燭台下面那支。她撕開包裝,對著說明書看了一遍,然後走進主臥浴室,關上門。幾分鐘後她走出來,把驗孕棒放在床頭柜上。小窗口顯示一條槓。她雙手撐著紀遠舟的胸口趴在床沿,翹起自己的臀,把還殘留大灘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的股溝展示給他看。book18.org

「一條。但別鬆氣——我剛才百度過了,排卵期受精要一周才會分泌HCG,現在測不出來不代表空包。你最好祈禱我肚子這個月別脹——否則你家戶口本要多一欄『父女關係轉夫妻』,續嗣公告。好了,媽媽還有二十分鐘到。現在去洗。把你的精液從裡到外沖乾淨。」book18.org

她牽著他的手走進浴室。花灑打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蒸汽迅速填滿了整個浴室。她站在他面前,讓他幫她洗——他的手掌沾滿沐浴露,滑過她的肩膀、鎖骨、胸口、小腹、大腿內側,把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精斑和淫水痕跡一點一點地洗掉。白色的泡沫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流,沿著小腿流到地磚上,流進地漏。泡沫帶走了一切肉眼可見的罪證——精液、淫水、汗漬,但帶不走陰道深處已經分裂的受精卵母細胞周圍那層正在成形的滋養層。他沖洗她腿間的時候手指滑進了她還張著口的通道,把裡面殘存的白漿摳出來。她靠在他身上讓他清理,整個過程只有水聲、泡沫破裂的細小聲和兩個人沉默的呼吸。洗完之後,她裹著浴巾回到自己房間。她站在衣櫃前給自己選衣服——高領薄毛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長袖遮住手腕上的握痕,寬鬆的居家褲遮住大腿內側白絲的勒痕。頭髮吹乾紮成一個低馬尾。臉上的妝全卸掉,拍了一層潤膚水,嘴唇塗了無色潤唇膏。鏡子裡映出來的,又是一個乖巧、清純、人畜無害的大學女生。她把髒床單從自己房間抱出來塞進洗衣機,倒入兩倍的洗衣液和消毒水,按下強力洗。洗衣機開始注水,轟隆隆的水聲蓋住了她赤腳走回客廳的腳步聲。她經過客廳時,聞到空氣里全是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化學香味,昨晚的氣味已經蕩然無存。book18.org

十點三十五分。門鎖響了。book18.org

溫芷萱推開門,手裡拎著培訓發的資料袋和一袋在高鐵站買的老婆餅,臉上帶著出差歸來的疲倦和回家的安心。她換了拖鞋,腳伸進那雙粉色兔子拖鞋裡的時候,腳底踩到鞋墊上一片微微潮濕的區域,她低頭看了一眼,心想可能是自己出門前汗腳踩的,沒在意。book18.org

紀沐檸從房間裡走出來,穿著高領白色毛衣和淺灰色居家褲,頭髮扎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溫順的笑容。「媽!你回來了!累不累?我給你泡茶。」她接過母親手裡那袋老婆餅放在茶几上,然後踮著腳尖親了母親臉頰一口,動作乖巧而自然,和以前每一次媽媽出差回來時的迎接一模一樣。book18.org

溫芷萱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在沙發上坐下,端起女兒泡的茶喝了一口。紀遠舟從書房走出來,穿著居家服,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對妻子點了點頭說「回來了?路上堵不堵」。溫芷萱說還行,然後開始講述培訓的趣事,說同住的那位大姐打呼嚕太響兩晚沒睡好,說培訓餐太咸。紀沐檸坐在母親旁邊,時不時插幾句嘴,表情管理完美無缺。book18.org

溫芷萱低頭整理培訓資料,沒注意到女兒把茶几上那張家裡的合影照片偶然碰落然後彎腰去撿。在母親視線死角里,紀沐檸把背面那行字朝向父親晃了一晃,再翻回正面豎在茶几上擺正。做完這一切後她用指尖悄悄在父親右手虎口上寫了三個字,筆畫極輕,幾乎像是一次無意的觸碰——「排、卵、期」。然後她站起身,走到廚房系上圍裙,用正常音量對客廳里的父母說:「媽,中午想吃什麼?冰箱裡還有排骨,我給你燉湯補補。培訓那麼累,回家得好好養養。」book18.org

溫芷萱在客廳里欣慰地笑了,靠在沙發上感嘆還是家裡好。廚房裡,她打開冰箱門取出保鮮盒裡碼好的排骨,鍋里的水開始沸騰。家中的一切歸於正常,只是這個家有些不再對了——浴室鏡櫃那把粉紅色刷毛還沾著微鹹蛋白酶的牙刷放得好好的,玄關鞋架上那雙踩進精斑鞋墊的拖鞋正被母親穿在腳上,她的子宮頸周圍還游著未被吸收的殘餘精子;而她把手放在自己平闊小腹上,低頭對鍋里尚未燒開的湯輕聲說了句只有自己聽得見的——「歡迎回家,媽媽。」book18.org

# 第十五章:母狗訓練營book18.org

溫芷萱的第二次出差來得突然。周四下午的通知,周五一早就要走,去隔壁省參加一個為期五天的行業研討會,周日才能回來。她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客廳——丈夫端著咖啡杯站在窗邊,女兒盤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兩個人看起來都很正常,就是那種最普通的周末早晨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那我走了啊。冰箱裡菜夠吃四天,不夠就點外賣,別老吃泡麵。」她在門口停留了幾秒,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最後她把這種感覺歸結為出差前的習慣性焦慮,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還沒落,紀沐檸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她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著腳跑到玄關,把母親出門前最後照的那面穿衣鏡轉過來對著自己。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鬆衛衣,下面是黑色的百褶短裙,腿上套著純白色的過膝長筒襪,腳上踩著一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她對著鏡子把衛衣往上撩了一截,露出肚臍和一小截腰線,然後轉過身,把裙擺掀起來,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穿著白絲襪的腿根——那是專門給父親看的畫面,她自己先看了一遍,確認效果合格。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對著站在窗邊的父親拍了拍手,像老師召集學生那樣,語氣輕快而正式:「爸,媽媽走了。接下來五天,這個家不叫家——叫『檸檸的母狗訓練營』。我是營長兼唯一學員,你是教官兼考核官。你覺得這個方案怎麼樣?」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她已經習慣了父親在這種時刻的短暫失語——那是一種介於道德掙扎和慾望投降之間的空白期,每次都會出現,每次都會被她的下一句話碾壓過去。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拎起一個帆布袋,把裡面的東西嘩啦一聲全倒在茶几上。那是一堆她提前買好的道具,在三天前就偷偷藏在衣櫃最底層、用冬天的羽絨服蓋住的。現在這些東西散在茶几上,在晨光下反射著各種材質的光澤——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內側襯著一圈柔軟的絨布;一副同色系的皮質手銬,銬環內側也是絨布,銬鏈長度可以調節;一條黑色的小皮鞭,鞭梢分成幾股細繩,摸上去不太疼,但打在身上聲音很響;一個矽膠的口球,粉色,中間有小孔方便呼吸;一條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白色的絨毛蓬鬆柔軟,另一端是不鏽鋼的錐形塞子;還有一盞紫外線燈、一罐剃毛泡沫、一把嶄新的安全剃刀、一盒驗孕棒、一疊排卵試紙、和她用手機連接的那枚跳蛋。book18.org

她把項圈拿起來,用指腹感受了一下皮質與絨布之間的厚度,然後把它放在茶几正中央,用指尖敲了敲。接著她重新拉上布窗簾,把客廳原本明亮的光線壓暗到一種曖昧的暖調深棕。日光透過布紋之後只剩下隱約的輪廓,把她的身形勾成柔軟的剪影,牆上的鐘還在走,嗒、嗒、嗒。book18.org

她重新拿起那條項圈,用手指撐開內側絨布上嵌著的金屬銘牌遞到他面前——銘牌上刻了字,正面是「MU GOU」,反面是「DADDY』S」。book18.org

「戴上以後我不再叫你爸爸。叫主人。你叫我不再叫檸檸,叫母狗,騷母狗,賤母狗,婊子,你女兒是婊子,隨便你怎麼叫,越髒越好。你打我不用手下留情——我挨得住。你操我的時候不用問我疼不疼——我只管你爽不爽。從現在開始,這套房子裡不存在父女關係。只存在主奴關係。你是主人,我是你飼養的母狗,聽懂了嗎?」book18.org

她跪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雙腿分開,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這個姿勢是她從網上看來的,叫「母狗待命式」——跪姿,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向上以示服從,眼睛平視主人的膝蓋以下,不得到允許不能抬頭看主人的臉。book18.org

「主人,請給你的母狗戴上項圈。」book18.org

紀遠舟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女兒——穿著奶白色的衛衣和黑色百褶短裙,腿上套著白色長筒襪,看起來清純又乖巧,但嘴裡說出的話卻下賤到了骨子裡。這種反差像一記重拳打在他的理智上,把他殘存的道德感打碎成了無數片再也拼不回去的碎片。他的手伸向那條項圈的時候沒有顫抖。不是因為他已經毫無負罪感,而是因為他已經放棄了抵抗。如果說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女兒在引誘他、說服他、擊潰他的防線,那麼這一次,他是自己走過去的。book18.org

他把項圈扣在她脖子上。金屬扣合上的聲音很輕——咔噠。但這一聲在安靜客廳里卻像是一道門被鎖死的迴響。項圈內側的絨布貼著她頸部最柔軟的皮膚,不磨也不勒,剛好貼合,像是量身定做的。她的脖子很細,項圈扣在最緊的那個孔上剛剛好。他扣完之後手指在金屬扣上停留了片刻,指尖碰到了她後頸的絨毛,感覺她微微打了個顫。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到沙發上,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女兒。她脖子上的項圈在昏暗的光線里反射出暗淡的金屬光澤,銘牌上的刻字看不清,但她剛才念出來的那句話還在他腦子裡迴響。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極其冷靜地開了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一樣——不是商量的語氣,不是遲疑的語氣,是命令。book18.org

「母狗。把你主人的拖鞋叼過來。」book18.org

這是父親第一次主動用這個身份跟她說話。以前都是她在扮演,他在配合。今天變了。紀沐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他終於接住了她拋給他的角色。她把腰彎下去,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著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爬到玄關鞋櫃旁邊,低下頭,用牙齒咬住父親那雙深藍色拖鞋的鞋後跟,叼著它又爬回來,放在父親腳邊。然後她重新擺回母狗待命式,低著頭,眼睛盯著父親的腳背,呼吸有些急促。book18.org

「做得不錯。現在把衣服脫了。全部。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脫。」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更穩更冷。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開始脫衣服。衛衣從頭上拉出來,靜電讓頭髮飄起來幾根貼在嘴角;內衣前扣解開,肩帶順著肩膀滑下去;百褶裙褪到膝蓋窩再踢到一邊;白色長筒襪是最後脫的,她把手指伸進襪口蕾絲邊里卷下來,讓白絲從大腿滾到小腿,露出腳踝。全部脫完之後,她重新跪好——赤裸著身體,只留脖子上那條黑色項圈。客廳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道斜長的光,恰好打在她跪姿的側影上,從頭到腳分割明暗。她的皮膚在光線下近乎透明,能清楚看到脖子、鎖骨、大腿內側那些舊痕淡去的殘餘淤青。他站起來繞著她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節奏點上。然後他停在沙發正前方,重新坐下,用鞋尖輕輕點了一下地毯上她膝印最深的那個位置。她的膝蓋立刻條件反射地挪了回去,重新擺成母狗待命式。book18.org

「這些東西——都是你買的。母狗自己買項圈、買手銬、買皮鞭、買肛塞,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玩具進貨。既然東西是你買的,規矩就你來定。但在定規矩之前,有一件事要先做。」他從茶几上拿起那罐剃毛泡沫和那把安全剃刀,遞到她面前。「屄毛。剃了。當著我的面。」book18.org

她接過剃刀和泡沫罐,沒有任何猶豫。她跪在原地把雙腿打開,露出腿間那片稀疏的恥毛。然後她將粉色的剃毛泡沫擠在手心裡搓出白色泡沫,均勻地抹在自己的陰阜上,從陰蒂上方的三角區一直塗到兩邊大陰唇外側。泡沫涼絲絲的,沾上皮膚時她輕輕嘶了一聲,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刀片貼在皮膚上,從陰阜上方開始往下刮,動作很慢很仔細。每一刀刮下去,那一片泡沫就被帶走,露出底下白嫩光滑的皮膚。恥毛被刮掉之後,那片區域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很久沒有見過光的粉色,嫩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book18.org

刮到陰唇兩側的時候,她用另一隻手把大陰唇往外拉開,讓剃刀沿著褶皺邊緣小心地滑過。這個動作讓她陰道口暴露在空氣中,從那個角度能清楚看到她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不自覺地翕動著,每刮一刀,穴口就縮一下,像是在對剃刀做出反應。刮完之後她把剃刀放下,用手摸了摸那片光滑得不可思議的陰阜,皮膚滑得像嬰兒的臉,沒有一根毛茬,觸感柔軟到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兩片小蝴蝶唇完整地暴露在視線下,沒有了恥毛的遮擋,看起來比之前更幼也更淫蕩。book18.org

她重新抬頭看向父親,等待他的評定。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從茶几上拿起那支馬克筆——就是上次她在相框照片背面寫紅字的那支。他拔掉筆帽,彎下腰,把筆尖落在她陰阜正上方那片剛被剃乾淨的光滑皮膚上,開始寫字。一筆一划,每個字都寫得很慢。筆尖涼涼的,壓在敏感的皮膚上,每寫一筆都有輕微的刺痛感,從陰阜上輻射到整個陰部。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支筆在自己身體上寫字。她看不到寫的什麼,但她能感覺到筆畫的方向和力度。等她感覺他寫完停手,她迫不及待地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的小腹下方拍了一張。然後她低下頭,從手機螢幕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片剛剃乾淨的白嫩皮膚上,父親用黑色油性筆寫下了兩個字——「母狗」。這筆跡有點斜,但每一筆都用足了力,筆尖陷在軟皮里半天消不掉。黑色墨水覆在粉白的陰阜上,觸目驚心,淫蕩到極點。這兩個字就刻在她身體的入口正上方,以後每一次他操她都能看到。以後每一次她自己洗澡脫衣服也能看到。就算洗掉了,油性筆的印子也會留好幾天。book18.org

「喜歡。你的字比你的雞巴更早進入我的身體。現在這兩個字會留在我身上好幾天,洗澡搓不掉,走路磨不掉,只能等你下次用精液把它泡褪色。這等於什麼——等於你在我身上題詞,題詞落款:紀念女兒蛻變為母狗。」她把手機照片存進加密相冊,然後把那些道具按自己事先計劃好的順序在茶几上排開。book18.org

「接下來五天,訓練項目如下——」book18.org

她開始扳手指,語氣從剛才的母狗式卑微切換回之前的少女清單腔,但脖子上的項圈讓這種腔調變得愈加諷刺。book18.org

「第一天,服從訓練。學會主人說什麼母狗做什麼——跪姿、爬行、叼物、定點排尿。」——她自己特意加了排尿兩個字,然後悄悄觀察他睫毛跳了一下。「第二天,忍耐訓練。學習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不擅自高潮。我會戴著跳蛋在這個家每個角落被主人拷打,憋到你說可以才能噴。」——「拷打」——她故意用這個詞。第三天是口交專項訓練,第四天是肛交適應訓練,用不同尺寸的肛塞逐步擴張,目標是第五天結業考核——三洞貫通。每一個名詞都是她提前在便簽上寫好的,每報一項之後她用馬克筆在自己小腹剃過毛的空白皮膚另一側打一個勾。然後把馬克筆收進圍裙口袋。book18.org

他聽完了。他沒有評價這個訓練計劃好不好,只是從茶几上拿起那副皮質手銬,把她還沾著剃毛泡沫的手腕從膝蓋上抓起,銬在了背後。銬環內側的絨布貼著手腕,不太緊但掙脫不開。然後是口球——粉色那個,他把矽膠塞進她嘴裡,帶子繞過她的後腦勺,扣在她後頸。口球壓住舌面塞滿整個口腔,迫使她只能張著嘴,口水無法吞咽,開始從嘴角往外淌。然後是狗鏈——他從項圈上把那根自帶的細鏈子扣上,鏈子末端是一個皮質的拉環。book18.org

「訓練計劃是你定的。但訓練什麼時候開始,是我說了算。現在——母狗,把你的第一泡尿排在你自己的拖鞋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個指令不在她寫的劇本里。劇本里「定點排尿」只是她為了誇張效果加上去的詞,不是真的讓他玩這項。但口球塞在她嘴裡,她沒辦法反駁,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抗議。他把她的手機拿過來打開錄音功能放在她臉旁邊,叫她再說一遍剛才的規矩。她對著發光的錄音介面支支吾吾半天,嘴被口球堵死,所有音節都壓縮成一片嗚嗚嗯嗯,嘴角口水沿著矽膠球邊緣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濕圈。他把錄音暫停,播放給她聽——「……這是你自己定的規矩。母狗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book18.org

他拉著狗鏈把她的臉拉到自己膝蓋跟前,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掛著的口水,看著她的眼睛說:「母狗不聽話,主人會罰。」他的拇指還停在她下唇邊緣——她鬼使神差地嘬了一下,把他的指腹吸進嘴裡幾毫米,唇裹著那截拇指套過一次深喉的模擬訓練。他把手指抽出來,用指節敲了敲項圈上的銘牌。「去。排。在你自己拖鞋上。」他放開狗鏈。book18.org

她跪在原地,雙腿發抖。不是冷,是羞恥。排尿是人最基本的隱私之一,比性交更私密,比高潮更難控制。高潮是主動去追的,而排尿是被迫暴露的,兩者的羞恥指數不在一個量級。她以為自己已經把所有防線都拆光了,結果他發現了最後這扇她根本不知道還存在的小門。她跪在原地使勁夾腿,憋了好一陣,嘴裡發出極其細微的水流滋在棉布上的聲響。尿液浸透毛絨兔子,淺粉色兔子顏色變深,從兔子耳朵到鞋底都濕成深紅。她低頭看著那雙被自己尿濕的拖鞋,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在羞恥到極致的時候陰道里再次滲出黏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和自己剛排出的尿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她居然在被他羞辱的時候濕了。book18.org

紀遠舟也看到了。他俯下身,把口球的扣子解開,讓她喘口氣。口球從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大片拉絲的口水,從嘴唇連到矽膠球上,在空氣中拉成一長條銀絲。她的嘴角都被撐得有點紅,但眼睛還是亮得嚇人,閃著水光。他把她拉近,用拇指擦掉她嘴角多餘的口水,把黏在手上的唾液伸到她嘴邊讓她自己舔乾淨。她伸出舌頭乖乖舔他的指尖。book18.org

「口水舔乾淨了。現在說,母狗做錯什麼了?」book18.org

「……母狗剛才不該猶豫。主人命令母狗排泄,母狗就該執行。不是在主人面前害羞——母狗的屄和屁眼都是主人的,排泄當然也是主人的。下次母狗會更聽話。」book18.org

「記住自己說的。」他把狗鏈收短,把她銬在背後的手腕解開,讓她重新擺好待命姿勢。然後他拿起小皮鞭,用鞭梢在她臀瓣上輕輕掃過——她縮了一下,臀瓣肌肉在鞭梢下隱隱發緊。「第一次尿在自己拖鞋上。下次是哪裡?」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哪裡都可以。主人要母狗尿在哪裡,母狗的膀胱就屬於哪裡。」book18.org

「學得倒是快。接下來——叫。叫我。」他把鞭梢抵在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主人。」她叫得毫不遲疑,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感,像是終於可以放下所有偽裝之後的鬆弛。book18.org

「再叫。」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我是母狗。是主人飼養的母狗。是主人用雞巴教育大的母狗。生下來是女兒,現在是母狗。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他捲起那根小皮鞭,用鞭梢點在她黏濕的陰唇中央。那兩片被泡透的粉蝴蝶唇應聲翻開,露出濕透的穴口內側。book18.org

「第一次用這個。疼就咬這個。」他從沙發上隨手拿過來一個靠墊塞到她臉側。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揮鞭。book18.org

第一鞭落在大腿內側,力道不重但皮鞭打到軟肉上聲音脆響——啪!大腿內側那層薄嫩的皮膚立刻浮起一道窄窄的紅痕。她咬著靠墊悶哼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擺回原來的姿勢。第二鞭打在她臀側,抽在臀腿交界最豐滿的那塊肉上,鞭梢掃過時帶起一陣顫慄,留下一條比第一道更寬更深的紅印。第三鞭打在她陰阜上,鞭梢精準地落在陰蒂正上方那個被剃乾淨後寫了「母狗」兩個字的位置,疊在黑色字跡上抽出一道粉紅色的鞭痕。她渾身一震,但沒有躲。book18.org

到目前為止她成功忍住了,沒有高潮也沒有求饒。她自豪地把靠墊移開仰頭看向他,既沒哭也沒叫。然後她重新趴下去,把屁股翹高、前胸貼地,分開雙腿,反手把自己的臀瓣掰開,把陰戶和肛門都展示給他——那處剛被抽紅的陰唇還在發顫,旁邊是自己被剃光後光溜如煮蛋的表皮,上面疊著那兩個字和一道新鮮的粉紅鞭痕。book18.org

「主人。母狗請求升級。請求接下來插進該插的地方。把之前訓練都複習一遍——先從跳蛋開始,再換主人的大雞巴。請主人驗收——」她說「驗收」的時候將臀肉從自己掰開的指縫裡露出翕動的後門,細密的肛周褶皺在這個跪姿下微微充血。「——母狗的每一個洞。」book18.org

# 第十六章:忍耐訓練book18.org

第二天是忍耐訓練。book18.org

紀沐檸在沙發上醒來的時候,脖子上的項圈還在,銘牌壓在她鎖骨上,硌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她翻了個身,大腿內側被鞭子抽過的那幾道紅痕蹭到沙發墊的粗麻布料,一陣輕微的刺痛讓她徹底清醒了。她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上,陰阜上那兩個字還清晰著,鞭痕已經沒那麼紅了,但手按上去還有點發熱。腳邊那雙被尿濕的兔子拖鞋已經被她昨晚扔進了垃圾桶,現在垃圾桶旁邊只剩下一小攤乾涸的淺黃色水漬。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長條。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餐廳,看到父親已經坐在餐桌旁喝咖啡了。他穿著那件深藍色的居家毛衣,手裡拿著手機在刷新聞,看到她走進來,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然後繼續看手機。book18.org

「主人。」她站在餐桌旁邊,雙腿併攏,雙手垂在身側,「母狗請求今天的訓練內容。」book18.org

「先吃飯。」他把桌上另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是用那罐被她用淫水蒸熏過的咖啡豆泡的,他自己也正在喝同一壺。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的焦香里混著她自己體液殘留的微咸,味道不算明顯,但她知道它在那裡。這種感覺比咖啡本身更讓她清醒。book18.org

「今天的要求很簡單。我會把跳蛋放進去,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正常的周末日常,不刻意主動高潮也不刻意憋。唯一要做到的就是未經許可不許射——你是母狗,自己高潮不算數,得主人批准。你嫌羞恥訓練不夠,我們今天就換種方式。不羞辱你了,讓你學會控制。控制自己身體是對主人起碼的服從——聽懂了嗎?」book18.org

她在餐桌對面站得筆直,陰阜上的字正好對著他的視線。她點頭說聽懂了,然後主動去把跳蛋從茶几上拿過來遞到他手裡。他讓她自己放。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他手背,兩人手溫都很正常,像是在交接一支筆或一個充電器。她倚著餐桌邊緣,把身體微仰,分開雙腿,把跳蛋從穴口推入,推到剛好能碰到G點的深度往外退了一點點,再把另一枚備用的肛塞式震動棒塗上潤滑劑後慢慢旋入自己後門。book18.org

一切就緒之後,她重新站好,把裙擺放下去,把襯衫扣子一粒一粒扣好。今天她穿的不是昨天的母狗裝扮——他讓她換了衣服,說既然是模擬日常,就要穿得像模像樣。她選了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和一條深藍色的A字裙,長度到膝蓋,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和一雙平底皮鞋。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額前沒有劉海,整張臉乾乾淨淨。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周末在家複習功課的女大學生。book18.org

他把跳蛋開到一檔。book18.org

震動很輕,幾乎可以說是溫和的,只在她陰道深處發出極細微的嗡鳴。隔著襯衫和裙子,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她深吸一口氣,在客廳里走了兩圈,開始做她昨晚給自己安排好的事情——把自己的髒衣服疊整齊,放進儲物籃;把茶几上散落的雜誌歸置到書架;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飲水機前喝完了整杯。一檔的跳蛋在她體內嗡嗡作響,感覺像是一隻被關在玻璃罐里的蜜蜂,飛不出去,也蟄不了人,只是在G點上方持續地、輕柔地蹭著。她的盆底肌開始無意識地收縮,不是因為快到高潮了,是那種被按摩久了之後的酸脹感——舒服但不致命。她還控制得住。book18.org

過了約莫十五分鐘,他切到二檔。book18.org

嗡鳴聲變大了,雖然沒有外界人能聽見,但在她體內——那個貼著陰道前壁的震動頻率突然增加。她能清晰感到陰唇內側所有的嫩肉都開始共振,跳蛋的位置被盆底肌夾得往內移了一點,矽膠殼現在剛好陷進G點表面。她手裡的抹布停在茶几角上,腰眼本能地往前一挺,但又馬上收住,繼續擦桌子,只是動作開始有點僵硬了。book18.org

又過了幾分鐘,她擦完茶几準備去廚房洗抹布,路過他面前時被他拽住了。他把她拉到懷裡讓她坐下——不是椅子上,是他腿上。她的後背貼著他胸口,他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讓她無法逃,另一隻手從裙擺下伸進去探她腿間的濕度。他的手指隔著絲襪壓在那層布料的襠部中央——那裡已經有一小塊濕得滑膩的區域。他把絲襪從襠部撕開一個口子,又把內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碰到她被跳蛋震得微微發顫的陰唇。book18.org

「母狗有在好好工作。現在彙報——每個感覺都詳細說,不許漏。」book18.org

「現在……跳蛋在第二檔,震G點左側。感覺像——我用筆帽頂住自己從裡面在敲。大腿有點酸,但不是想合攏的那種酸,是想自己動的酸。陰道前端已經濕透了,分泌物滲出來被絲襪鎖住。黏膜沒有腫,但能感覺震動傳到宮頸口——圓環一直在擴。我能忍。你說不能高潮。我不敢。」她的彙報語氣很平,但每說幾句就要停頓一下,然後抽一口氣再繼續,像在念一份極其難讀的英文說明書。他聽完沒有評價,只是對著她耳廓最外緣那圈軟骨呵了一口氣:「還行。明天這個時間,我會不准你忍。」book18.org

他把跳蛋調到三檔。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高頻震動讓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後腦勺撞在父親鎖骨上。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把那聲尖叫壓下去。三檔已經不是按摩了,是在她體內打樁,跳蛋的矽膠殼高頻撞擊G點鼓脹的海綿體,每一下都像在觸發一個快感開關,啪啪啪啪啪啪——不是她自己身體的聲音,是跳蛋在她體內震動時帶著陰道內壁共振的悶響。她用手捂住小腹下方,能摸到裡面的馬達震顫感隔著一層皮膚傳到手掌。book18.org

「別捂著嘴。叫出來。」他把她的手從嘴上拉開。book18.org

「啊——啊——啊——每一震一跳——陰蒂——沒碰到陰蒂——但在蹭G點——它從裡面把陰蒂神經壓到外側——咿——腿根這些肌肉都——酸——開始抽了——現在陰道——前面三分之一——全是黏的——分泌物把跳蛋外殼泡滑——滑——它自己在往裡鑽——我控制不住——它在貼緊——宮頸口——不要高潮——還不能——」book18.org

她語速越來越快,其間夾著短促的「咿」和「啊」和斷句。她腦子裡有個意識在提醒自己——不能高潮,主人沒允許,母狗的性高潮是主人的財產——但那個意識正被三檔震得越來越模糊。她坐直,試圖用深呼吸來分散快感——吸氣四秒,憋七秒,呼氣八秒。這是她以前考試緊張時會用的呼吸法。但在憋氣的七秒里,陰道在高頻震動下會自動收緊,把跳蛋死死夾在G點和宮頸口之間,然後等到呼氣時肌肉一松,跳蛋就會被擠出來一截,然後下一次吸氣又被吞回去。這樣來回幾次之後,她已經不敢呼吸了,因為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意識到自己離高潮又近了一步。她改成用嘴高頻淺喘——像一隻小狗在夏天散熱那樣——舌尖抵住上顎,靠嘴唇吸氣,這顯然不是正常人的呼吸模式,但至少能讓陰道肌肉不動。book18.org

他看穿了她的窘迫,伸手從她後頸捏起項圈扣環。力道不重,剛好能更徹底地控制她的呼吸節奏。他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站直,讓她面對自己,兩隻手搭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她的臉已經漲紅,額頭髮根處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清晰可見,眼神開始散了又聚,手掌在他肩頭的捏力忽大忽小。book18.org

「報數。現在幾檔。能撐多久。說老實話。」book18.org

「三檔……撐不過兩分鐘了……主人……母狗……母狗快忍不住了——嗯——咿——不行——要到了——它——跳蛋撞的位置變了——它從G點滾到宮頸口正下方——現在每一下都在震宮頸——宮頸被震麻了——子宮頸在抖——它在痙攣——夾不住——主人求你了——讓我高潮——求你求你求你——!」book18.org

他關了跳蛋。book18.org

震動在零點幾秒內驟停。失去刺激的陰道像被抽走枕頭的失眠者,慣性痙攣在空轉三拍之後慢慢軟下來,留下鈍鈍的、不滿的脹痛。她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氣,滿臉是汗,襯衫腋下濕了兩塊深色的水印,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徹底濕透,破口邊沿覆著一層從內褲邊緣滲透出來的細密黏液的白色泡沫。她的高潮被掐住了,還沒到就結束。她做不到恨他,只恨自己耐受度太差。book18.org

「第幾次了?從昨晚到現在,被我掐掉幾次了?」book18.org

「……第四次。」她已經沒有力氣說更多的話。昨晚在她自己的床上,她剛準備入睡時收到他的簡訊——「不准自慰,後面幾天的考核會廢掉。」今天早餐前一次,早餐後一次,剛才一次,全部被卡在臨界點。跳蛋被抽出後她每次都覺得陰道少了什麼,自己的體溫比平常更高,小腹發脹。這種感覺比鞭痕更折磨——鞭痕會消退,忍而不發的慾望卻會一直堆積,越疊越深,疊到隨便一碰都會塌方。book18.org

他讓她跪在沙發前,坐在沙發邊緣,把她的頭放在自己膝蓋上,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剛才憋出來的生理淚水,把她按進自己膝蓋間休息。她跪趴在他膝頭,陰道內還在慣性收縮,跳蛋取出後留下一個小洞,黏糊糊的東西全流在絲襪破口邊緣,她能感覺到內褲襠部浸透了,肉色襪子腿根涼颼颼的。她剛才離高潮只隔他按下遙控開關的那一刻——被他收走了。她跪在那裡緩了好一陣,然後腦子裡冒出下一輪訓練。book18.org

她撐著他的膝蓋重新跪直,仰頭看他,汗濕的劉海貼在額前,項圈銘牌歪了,聲音還帶著喘。她臉上的紅沒褪乾淨,隔了好一陣才問:「主人……第二項還是第三檔繼續?」他低頭看胸前的她,反問她:「你說呢。再試一次能及格嗎?」book18.org

「再試一次——還是一樣。但我能撐過三分鐘。」她的眼眶還是濕的,但語氣堅決,「前提是繩子。用繩子綁我大腿壓住盆底肌,外側加皮筋勒住。只要能撐過預設時間,你操我。撐不過,你罰我——母狗沒尊嚴,但成績要自己考。」book18.org

他把抽屜打開。那堆道具里確實有沒用過的棉繩和幾根寬邊鬆緊帶。他拿出繩子,讓她把腿分開跪直。他在她每條大腿根部各繞兩圈後拉緊交叉成八字環。她的盆底肌被繩子從外側約束,再想夾緊就勒得更疼。鬆緊帶則箍在她腳踝之間——這樣一來腿想自己合攏就會崩斷皮筋。book18.org

然後是跳蛋。這次他放進去了兩枚——她陰道只夠塞一枚,另一枚被他貼在她陰蒂正面,用醫用膠帶固定死。她低頭看自己腿間——陰蒂上貼著米白色膠帶,底下矽膠殼震動時膠帶的邊角跟著嗡嗡抖;大腿被繩子勒得發白;肛門塞還掛著,尾巴已經歪了。他握著兩個遙控器讓她自己選——「一檔同時啟動。等你剩一分鐘的時候自己提醒。到了之後先別興奮——把怎麼忍的過程說清楚。」book18.org

「一。」她說出口的瞬間後悔了,但沒有改。兩枚跳蛋同時開一檔,一個內震G點,一個正壓陰蒂——低頻雙震把她整個人震成固定頻率。她剛開始還能跪直,但沒到半分鐘就趴下了,雙手握拳頂在地毯上,整個後背拱成一座橋。他能看到她俯撐喘氣的姿勢從標準俯撐變成小臂落地的跪姿再變成前額頂地的母狗蜷縮式,只有屁股仍然保持高翹。她嘴裡開始斷續冒詞——不是完整的彙報,是被震到半失控的語法碎片——「陰蒂……膠帶……歪了……現在壓偏左邊……左邊比右邊更麻……陰道那顆跳蛋往後退了半寸……停在G點外圍……它不過去……它就在旁邊轉……我抓不到它……大腿勒住……不能夾腿……只能夾繩子……繩子勒得越緊盆底筋越酸……主人我現在從繩扣外面摸到自己的血了——不是血量,是脈搏——盆底動脈在跳——一分鐘三十下——你的跳蛋跳三下它跟跳一下——不匹配——我難受——」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靠墊嘴裡兀自嗚嗚嗯嗯往外倒描述,這些全是她從昨晚到現在壓住的快感,被兩枚跳蛋聯手挖了出來。他站起來從茶几抽屜里拿出她的手機,用她的面容解鎖,打開相機,對著她拍了一張——她跪趴在被尿濕過的那塊地毯上,大腿被繩子綁成八字,陰蒂上貼著膠帶,陰道里從G點附近傳出低頻嗡響,肛門塞的白尾巴歪向一側,脖子上的項圈銘牌還是歪的。book18.org

「自己看看現在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他把手機螢幕伸到她面前。她抬起頭,看到螢幕里自己那張臉——潮紅、迷亂、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角全是沒幹的淚痕、項圈上的銘牌反射著閃光燈的白光。她的目光往下移到小腹下方那片被寫了字的剃光區,字開始有點糊了——不是被擦掉的,是被汗水和皮膚分泌的油脂浸糊的。「母狗」兩個字的筆畫邊緣已經開始洇開,再過一天估計就會變成一團模糊的黑色墨痕。book18.org

她對著鏡頭裡自己糊掉的字跡,突然湧上一股奇異的快感,緊接著肚子又絞了一下——陰蒂上的跳蛋震動忽然加速,她被撞得眼冒金星,然後報告的結論忽然脫口而出。「我受不了了——停——關——主人——母狗要犯規——再撐——」book18.org

他關了。但這次不是全關,他留了陰道那枚繼續一檔,只拔掉陰蒂膠帶的那顆。然後他看著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氣的她。「自己的極限在哪,現在清楚了嗎。」book18.org

「……一檔雙震。極限在——在我說受不了之前大概五秒。」她還喘著,但已經開始比划下次怎麼改進,大概還能再把極限往後推個幾秒。她的訓練項目里有五秒就夠了。book18.org

接下來將近二十個小時里,這種模式又重複了三輪。第二輪是三檔雙震,她撐了兩分十四秒,比昨天進步了近半分鐘。第三輪換了位置——不是在客廳地毯上,而是在廚房裡,她站在灶台前假裝做飯,圍裙底下什麼都沒穿,肛門裡塞著那個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陰道里塞著跳蛋,他把遙控器放在自己口袋裡,坐在餐桌旁看著她做飯。她全程用不習慣的左手顛鍋——因為右手一直在圍裙口袋裡偷偷按自己陰阜緩解震動,鍋鏟在手裡抖了三次差點飛出去。最後她端上來的番茄炒蛋鹹得離譜,因為她在放鹽的時候跳蛋正好切到四檔變頻,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半罐鹽全扣進了鍋里。他把那盤番茄炒蛋端起來,嘗了一口,說「咸了。重做。」book18.org

但第四輪是最狠的。晚上十點,她在自己床上準備睡覺時又在陰道里塞了跳蛋。他睡在主臥,她的手機在床頭震動了一下,只有一行字——「開。」然後是她寄給他的截圖:手機程序介面里,跳蛋在她體內開著二檔工作,定時設定為一個小時。她直接往上加了十五分鐘。然後補了一句:「我設的。不能關。關了自己明天加跑三圈。」book18.org

那一晚不知幾點她才睡著。但她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跳蛋已經沒電,腿間的床單上有一小攤半乾的透明水印——不是漏尿,是在睡眠期間被低頻震動自動推出的一次被自己都無意識的高潮。她把那片水印剪下來疊好放進書包的備忘錄口袋,然後在餐桌上主動說了一條修改建議:「下次睡覺訓練,要把遙控器連上你手機。不然我半夜無意識高潮也算犯規。」book18.org

(第十六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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