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是淫賊book18.org
本書由 Yulu 創作book18.org
標籤book18.org
類型標籤：穿越 / 金庸同人 / 系統流 / 後宮book18.org
情色標籤：征服 / 調教 / 破戒 / 背德 / 強推逆襲book18.org
調性標籤：爽文 / 詼諧book18.org
現代廢柴青年穿成臭名昭著的淫賊田伯光，覺醒【淫賊系統】，必須在被不戒和尚閹割之前，用狂風刀法和系統攻略笑傲江湖所有絕色美人，他不是在作惡，他是在逆天改命。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林北是被穿堂風凍醒的。book18.org
風從破廟豁了口的窗欞灌進來，裹著山間的夜露和爛葉子的腥氣，貼在後脖頸上，涼得他打了個哆嗦。後腦勺硌著的東西又硬又冷，伸手一摸，是半截殘碑，碑面上刻著認不出的字，稜角剛好卡進顱骨弧度。book18.org
他睜開眼。book18.org
房頂塌了半邊，月光從破洞裡漏下來，照著橫樑上掛的蜘蛛網和東倒西歪的佛像。地上是碎瓦、乾草、幾團黑乎乎的鳥糞。空氣里混著朽木味、冷掉的香灰、還有一股淡得幾乎聞不到的鐵鏽腥。book18.org
不是他的出租屋。不是他那個月租兩千八、馬桶三天兩頭堵、隔壁情侶每晚十二點準時吵架的隔斷間。book18.org
林北猛地坐起來。後腦勺撞在殘碑上，疼得他嘶了一聲。右手撐地時碰到一截冷硬的鐵器，低頭看，是把刀。book18.org
刀身窄長，刃口磨得雪亮，月光打在上面泛出一層青白。刀柄纏的牛皮已經被手掌磨出了深褐色的凹痕，拇指的位置剛好嵌進去，像是量身定做的。book18.org
他盯著那把刀看了三秒。book18.org
腦子裡突然炸了。book18.org
不是疼，是湧進來的。無數畫面像決堤一樣灌進意識，酒樓、山路、追殺、女人的尖叫、刀光、血、還有一把他自己的聲音笑著說，book18.org
"貧道萬里獨行田伯光，今日借小師父一敘。"book18.org
林北僵在當場。book18.org
田伯光。笑傲江湖裡那個淫賊田伯光。被不戒和尚一拽一扯就沒了命根子的田伯光。全書最慘的配角之一，連個正經結局都沒落上。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骨節粗大，虎口有厚繭，右手拇指上箍著一枚銅扳指，磨得鋥亮。撩開衣襟，左胸一道舊刀疤從鎖骨下斜拉到肋骨，疤痕泛白，但邊緣參差，當初那一刀劈得不輕。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這具身體是田伯光的。book18.org
"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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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響了。book18.org
不是耳鳴。是消息提示音，清脆利落，像微信新消息。一道半透明的面板憑空浮在眼前，UI乾淨得像是他上輩子做了三年遊戲策劃天天對著的那種介面。book18.org
面板上逐行刷新：book18.org
【淫賊系統已激活。】 book18.org
【宿主當前身份：田伯光。】 book18.org
【核心警告：宿主距"被不戒和尚物理閹割"剩餘時間：71小時58分。】 book18.org
【新手任務：讓儀琳主動親你一下。限時：72小時。】 book18.org
【失敗懲罰：恢復原著結局。】book18.org
林北瞪著那行字。book18.org
然後那個聲音直接響在了腦子裡。不是從耳朵進去的，是骨傳導，像有人在他顱骨里裝了個喇叭。男聲，年輕，帶著一種讓人想揍他的輕快勁兒。book18.org
"宿主你好呀。初次見面，我是你的專屬淫賊系統，編號不告訴你。你可以叫我系統，也可以叫我爸爸，我無所謂。"book18.org
林北張嘴。book18.org
"你不用張嘴，"系統說，"腦子裡過一遍我就能收到。咱倆是一體的，比夫妻還親。具體來說就是你負責做，我負責看。偶爾提點建議。"book18.org
"你他媽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看，這就是認知偏差了。我不是東西，我是系統。你是宿主。你想活，我給任務。你完成任務，我給獎勵。獎勵包括但不限於：金槍不倒、一夜七次、狂風刀法一鍵滿級、以及各項不便公開描述之能力。簡而言之，"book18.org
面板彈出一行大字：book18.org
【系統定位：你的金手指，你的導航儀，你的床上教練，以及你最欠揍的朋友。】book18.org
"懂了沒？"book18.org
林北深吸一口氣。吸到一半嗆住了，破廟裡灰塵太大。他咳了兩聲，把刀抄在手裡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不幹。"book18.org
"哦？"系統語氣忽然變得溫柔，溫柔得令人發毛。"那你看看左手邊。"book18.org
林北轉頭。book18.org
破廟角落裡有個人。綁著的人。繩索從手腕繞了兩圈，往後拉，系在一根立柱上。月光剛好照到她的臉。book18.org
一個尼姑。book18.org
青灰色僧袍，頭戴僧帽，帽檐下露出剃度後青白的頭皮。臉很白，白得近乎透明。眉毛細而彎，睫毛長，在顴骨上投了兩片淡影。嘴唇因為缺水有些乾裂，但形狀極好，緊緊抿著。呼吸淺，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是昏迷，也可能是裝昏。book18.org
儀琳。book18.org
笑傲江湖裡那個念著佛號被擄走的小尼姑。原著的第一個受害者。如果劇情正常推進，不戒和尚很快會追上來，然後令狐沖會出場，再然後，book18.org
林北夾了夾腿。book18.org
"這才對嘛，"系統欣慰地說。"有求生欲是好事。來，爹給你梳理一下處境。"book18.org
面板刷新：book18.org
【宿主當前處境】 book18.org
- 位置：衡陽城外三十里，廢棄山神廟 book18.org
- 時間線：笑傲劇情開始前約三個月 book18.org
- 直接威脅：不戒和尚（預計72小時內抵達） book18.org
- 當前資產：狂風刀法（熟練度78%）、萬里獨行輕功（熟練度82%）、一把好刀、一個綁著的尼姑、一個舉世皆知的惡名 book18.org
- 當前負債：全江湖追殺令、不戒和尚的閹割意圖、以及儀琳對你的好感度，book18.org
好感度跳出來：23（恐懼）。book18.org
"二十三。"林北問，"滿分多少。"book18.org
"一百。理論上限一百。但你目前這二十三分里，二十分是恐懼，三分是她覺得你暫時沒殺她所以勉強不算最壞的人。她要真對你有好感，數值會變。變成什麼，你猜。"book18.org
林北沒接話。book18.org
"不過有一個前提，"系統說，"所有攻略必須是她自願。強迫不算，欺騙不算，迷藥不算。本系統雖然冠名淫賊，但咱們有格調。淫賊的重點不是淫，"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系統頓了半秒。"算了，就是淫。但高級的淫。"book18.org
林北攥著刀柄看向角落裡的儀琳。繩索勒在她手腕上，勒痕已經不淺了。田伯光綁人的手法很專業，繩結是活的，越掙越緊。book18.org
"她綁了多久了。"book18.org
"按原身記憶，大概五個時辰。沒給水，沒給吃的。田伯光的原計劃是先晾她一宿，磨磨性子，明天再上手。"book18.org
"上手。"book18.org
"原文是'上手'。田伯光本人的措辭，不是我的。"book18.org
林北走過去，蹲下來。book18.org
儀琳的睫毛動了一下。極其細微的一顫，然後恢復了靜止。不是昏迷，是裝昏。呼吸太勻了。真正昏迷的人的呼吸會更重、更不規則。她在控制。book18.org
他沒拆穿。book18.org
伸手，拉繩頭。活結一扯就散。繩索從她手腕上鬆脫，露出一圈紅痕，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滲出透明的組織液。book18.org
儀琳的手腕落在地上，手指輕微蜷了一下。她在猶豫要不要"醒過來"。book18.org
林北站起來，退回殘碑旁坐下，刀橫在膝上。book18.org
"宿主，"系統說，"你解了她的繩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猜她現在在想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她在想這個淫賊為什麼突然變卦了。是不是在耍什麼新花招。以及，"系統換了個聲調，模仿少女心思，"，他其實長得也沒那麼凶。"book18.org
林北閉上眼。book18.org
"系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新手福利是什麼。"book18.org
"哦對。"系統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了一些，這種認真反而讓人警惕。"你現在這具身體，是田伯光的。田伯光行走江湖十餘年，經手的女人，按他的記憶，不下三位數。這具身體每一塊肌肉都知道怎麼碰女人。但你的腦子是林北的。林北，二十四歲，處男，對性的全部知識來自D盤。你就像一個從來沒開過槍的人，突然手裡多了把上了膛的槍。你得先學會怎麼用。"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閉上眼睛。"book18.org
林北閉眼。book18.org
世界消失了。book18.org
破廟、殘碑、月光、綁過儀琳的繩索，全都沒了。他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腳下沒有地面，頭頂沒有天空。不是墜落，是懸浮。整個人輕得像一根羽毛。book18.org
熱。book18.org
從小腹開始，臍下三寸，像有人在那裡點了把火。火苗沿著脊柱往上竄，一節一節地燒：腰椎、胸椎、頸椎，直衝天靈百會。皮膚開始發燙，手心出汗，呼吸變深變慢，每一口氣都像從丹田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胯下起了變化，硬得發疼。book18.org
"別說話，"系統的聲音極輕，像怕驚擾什麼。"感受。"book18.org
黑暗裡浮出一個人形。book18.org
不是真人。是光影凝成的輪廓。女性的輪廓。腰肢纖細，胸脯飽滿，長發披散到腰窩。她沒有臉，但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清晰到觸目驚心。鎖骨、乳房下沿、腰窩、髖骨的稜角，全是田伯光的記憶用光織出來的。book18.org
她走過來。每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光影中變化。走到他面前，停下，把手放在他胸口。book18.org
觸感是真實的。book18.org
溫熱的掌心，微微發涼的指尖。林北的皮膚從那一點開始往外擴散雞皮疙瘩，沿肋骨蔓延，過胸口，下小腹。這具身體對女人的觸碰有它自己的反應，快過意識，快過理智。book18.org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手勁大得超出預期。他一掌握住還有餘裕，虎口的繭子摩擦著她腕內側最薄的皮膚。女人發出一聲輕哼，不是疼，是意外。book18.org
然後他吻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他在吻。是身體在帶著他動。book18.org
嘴唇壓上去的角度、力道、含住下唇的深度、舌頭探入的時機，全是肌肉記憶。左手扣住她後頸，拇指抵在她耳後凹陷處那塊極軟的皮膚上，不讓她退。右手從腰側滑下去，摸到胯骨，五指張開一收，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book18.org
女人貼上來的時候，林北腦子嗡了一聲。她的胸脯壓在他胸口，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乳房的輪廓和體溫。腰被箍住，退不了，只能仰頭承受。唇舌交纏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嗚咽，像被嗆到，又像被撬開了什麼不該撬的地方。book18.org
這具身體太熟練了。熟練到林北的意識像個旁觀者，看著自己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從臀到大腿，撩起裙擺，探進去。book18.org
她裡面是濕的。book18.org
手指碰到那處濕熱的時候，女人渾身一顫，膝蓋軟了一下。不是潤，是濕透了。滑膩的液體已經淌到了大腿內側。田伯光的手指認得這個觸感，知道這是身體準備好了的信號。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一節，拇指按在頂端那顆突起上，不揉，只是壓著。book18.org
女人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氣音。book18.org
林北掰過她的身體，讓她轉過身去。雙手撐牆，臀翹起來，脊柱溝在光影中凹陷成一道流暢的弧線。book18.org
後入。book18.org
第一下進去的時候，林北差點直接交代了。book18.org
太緊了。緊得不像真的。濕熱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每一道內壁的褶皺都在收縮，像一張嘴在吸，又像無數條溫熱的舌頭在同時舔。女人的腰塌得更深了，臀部往後送，把他整根吞到底。book18.org
他扣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book18.org
節奏是身體自行找的。不是一味猛撞。先淺後深，九淺一深。淺的時候只進半截，龜頭剛好擦過入口那圈最緊的括約肌，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深的那一下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一聲悶響，女人啊了一聲，尾音上揚。book18.org
抽了不到一百下，林北的後腰突然發緊。是從尾椎骨竄上來的一股酸麻，來得又快又猛，根本來不及收。他悶哼一聲，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這邊按到最緊，整根死死埋在裡面，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出去的時候，他感覺到女人的內壁也在一陣陣收縮，像在吞咽。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連著七八股，灌得滿溢出來。他趴在她背上，額頭抵著她的後腦勺，喘了十秒。呼吸粗重，胸膛貼著她的背，能感覺到她脊椎的骨節和肩胛骨的輪廓。book18.org
身體沒軟。book18.org
田伯光的身體。淫賊的身體。一次根本不夠。book18.org
他把女人翻過來。正面朝上。兩條腿架到肩上。她的膝蓋窩掛在他肩峰，腿彎的皮膚薄而嫩，能摸到底下的筋骨。這個姿勢比後入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到最裡面都能撞上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撞上去的時候女人的腰會彈一下，嘴裡漏出一聲被碾碎的低吟。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他看清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光影之中，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挺立，顏色淡，像兩顆沒熟透的漿果。腰很細，細到他兩隻手張開幾乎能完全握住，虎口卡在腰窩的位置剛好。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靠左有一粒小小的痣。恥骨上的毛髮修剪過，但此刻被液體打得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伸手想遮臉。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腕拉下來，按在頭頂。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她沒有臉。但他知道她在看他。book18.org
第二次他換了節奏。不再九淺一深，改成了時快時慢。快的時候連續猛頂二三十下，女人的呻吟連成一片，從嗓子眼擠出來的氣音變成了細碎的嗚咽，手指掐進他小臂的肌肉里。慢的時候他停下來，就停在裡面，不動，等她喘勻了氣、內壁的痙攣稍微平復了，再毫無預兆地頂一下。book18.org
這一下頂得她整個人縮起來。不是躲，是爽到蜷縮。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他沒停。但沒讓她躺著做完。book18.org
他自己躺下，把她拉上來。騎乘。book18.org
女人騎在他身上，一開始不得要領，腰扭得生澀，膝蓋跪不住，手不知道該撐哪兒。他扶著她的大腿幫她找角度。前傾三十度，雙手撐他胸口，臀部上下起伏。這個姿勢她掌控節奏，但深度由他控制。她每一次往下坐，他就往上頂。兩人的胯骨撞在一起，發出濕潤的拍擊聲。book18.org
大概五十下。她突然渾身僵住了。腰弓起來，仰頭，嘴巴張開但喊不出聲，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內壁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絞得林北也到了極限。他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到最緊，同時自己往上頂到最深，第二次射在了裡面。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射得還多。精液從交合處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又熱又黏。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在自己體內蔓延，從陰道深處一路熱到小腹。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第三次的間隔極短。身體幾乎沒有冷卻期。才喘勻氣，女人已經翻了身側躺，一條腿抬起來往後搭在他腰上，用行動告訴他還不夠。book18.org
側入。book18.org
最省力的姿勢。兩個人側躺，他從後面進去。動作幅度小，但每一下都磨到陰道內壁前側的敏感區域，龜頭剛好刮過那一片布滿皺襞的粗糙面。不急。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乳房，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撥弄。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壓著，感受肚皮底下自己每一次頂入的起伏。book18.org
側入的持續摩擦讓她一直在臨界點附近徘徊。他只用手指在她乳尖上用力捻了兩下，她就到了。高潮來得比前兩次更猛烈。身體弓成蝦米，大腿夾緊，內壁絞得比騎乘那次還狠。book18.org
她叫了。不是呻吟。是一個名字。book18.org
田伯光。book18.org
林北在這個名字落地的時候射了第三次。精液已經稀了。快感不減。他咬著她後頸的軟肉，身體抖了三四下，最後一滴也給了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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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褪去。book18.org
破廟回來了。月光、殘碑、蛛網、乾草、塌了半邊的殿頂。地上的灰塵連個新腳印都沒有。時間好像只過了一瞬。book18.org
林北跪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褲襠里濕透了。book18.org
"感覺如何？"系統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欠揍的輕快。book18.org
林北說不出話。腿在抖。手也在抖。book18.org
"這就是田伯光的身體。你現在知道它是怎麼運作的了。新手福利到此結束。剛才那段不算任務進度，儀琳的好感度還是二十三，一分沒漲。因為根本沒發生。"book18.org
林北抬起頭。book18.org
角落裡的儀琳還是那個姿勢。僧袍，僧帽，手腕上的紅痕。但她的呼吸好像比剛才快了那麼一點點。睫毛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接下來七十二小時，"系統說，"你要用這具身體和你那顆現代人的腦子，讓那個怕你怕得要死的小尼姑，主動親你。溫馨提示：讓她哭，掉好感。讓她流血，好感清零。讓她恨到想跟你同歸於盡，我建議你現在就跑路，別等不戒和尚了。"book18.org
林北撐著刀站起來。腿還軟。book18.org
走到儀琳面前，蹲下。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眉、睫毛、鼻尖、嘴唇。嘴唇乾裂了，唇紋里隱約有血絲。她大概從被綁到現在一滴水都沒喝。田伯光原身是真的打算先晾她。book18.org
他解下腰間的牛皮水囊，放在她手邊，塞子拔了，水囊口離她手指只有一寸。book18.org
然後退回原位。靠著殘碑坐下。刀橫在膝上。book18.org
"系統。"book18.org
"嗯？"book18.org
"調出她的詳細資料。"book18.org
面板刷新：book18.org
【目標：儀琳】 book18.org
- 年齡：十七歲 book18.org
- 身份：恆山派弟子，定逸師太門下 book18.org
- 性格：純真、善良、極易愧疚 book18.org
- 當前好感度：23（恐懼占比87%） book18.org
- 臣服度：0 book18.org
- 占有標記：否 book18.org
- 已知敏感點：耳垂（未驗證）、後頸（未驗證） book18.org
- 攻略難度：★★☆☆☆ book18.org
- 當前狀態：裝昏。她在等你下一步做什麼。你解開她的繩子又放了水囊，她很困惑。困惑比恐懼好，因為困惑會讓人想靠近去看清楚。 book18.org
- 備註：她剛才偷看了你一眼。你沒發現。她看了你的手。book18.org
林北盯著最後一行。book18.org
角落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不是呼吸。是那種開口想說什麼又咽回去的氣音。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窸窣。手指碰到牛皮水囊的摩擦聲。book18.org
她喝了。book18.org
林北沒轉頭。刀橫在膝上，月光落在刃口上，一層青白。他盯著刀尖上那一點寒光，聽見她小心地喝了兩口，又把水囊放回原處，動作輕得像只貓。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一個極小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沙啞，怯，但清楚：book18.org
"你……為什麼鬆綁？"book18.org
林北沒答。book18.org
月光移了一寸。殿頂的破洞裡露出三顆星星。book18.org
72小時倒計時，現在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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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book18.org
第2章 識海試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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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鬆綁？"book18.org
儀琳的聲音在破廟裡散了。沒人應。book18.org
林北靠著殘碑沒動。刀橫在膝上，刃口的月光穩得像一潭死水。他身上還潮著。褲襠里那片濡濕從系統模擬結束到現在一直沒幹，布料黏在大腿內側，每動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沒答，不是因為不想答，是沒想好怎麼答。book18.org
說"我突然良心發現"？淫賊說這話她自己都不信。說"我看你勒得太緊了"？太軟，田伯光不會這麼說。說"綁不綁都一樣，反正你也跑不掉"？夠像淫賊，但會把她剛放下的恐懼重新吊起來。book18.org
"施主？"book18.org
她又叫了一聲。這次換了稱呼。從"你"變成了"施主"。退了一步。用佛門身份當盾牌。book18.org
林北忽然覺得好笑。這個小尼姑被綁了五個時辰，水囊是他放的，繩子是他解的，她現在叫他的方式不是惡賊、不是淫賊，是"施主"。恆山派的教養刻進了骨頭裡。book18.org
"不為什麼。"book18.org
他說。聲音比預想的要低沉。田伯光的聲帶比林北的厚，說話時胸腔共振，聽起來像刀背磕在石頭上。book18.org
儀琳沉默了一會兒。月光移了半寸，照到她放在膝上攥緊的手指。指節發白。book18.org
"你要……什麼時候殺我？"book18.org
"不殺。"book18.org
"那你……"她頓了頓，喉結滾了一下。月光底下看得見。"你要對我做……做那些事嗎？"book18.org
那些事。book18.org
林北當然知道是什麼事。她甚至不好意思說出那個詞。恆山派的清規戒律把她的舌頭也剃度了。book18.org
"暫時不。"book18.org
他說完就閉上眼。不是裝深沉，是不想看她臉上那副表情。恐懼里摻著困惑，困惑里摻著一絲被延遲處決的煎熬。這種表情他在上輩子只在死刑犯的紀錄片里見過。book18.org
腦子裡系統開口了，語氣像在嗑瓜子。book18.org
"宿主，你這個回答吧，我能給你打個六分。及格。至少沒崩人設。但是有個問題，你知道她剛才問'那些事'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林北沒搭理。book18.org
"她在想田伯光沒否認。你說的是'暫時不'，不是'不會'。她會覺得你只是把刑期延後了。所以你現在在她心裡不是一個人，是一把懸著的刀。"book18.org
"那該怎麼說。"book18.org
"你得給她一個理由。一個她能信的理由。不用太複雜。她這種小姑娘，怕的是未知。你把未知變成已知，恐懼就少一半。"book18.org
林北睜開眼。book18.org
儀琳還坐在角落裡，背靠著柱子，膝蓋蜷到胸前，僧袍下擺蓋住了腳踝。她沒看他，低著頭在捻手腕上的勒痕。動作很輕，像是怕碰到傷口，又像是怕他發現她在疼。book18.org
"我今天心情不好。"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心情……不好？"book18.org
"對。"林北把刀在地上磕了一下，刀鞘撞在石板縫裡發出一聲悶響。"心情好的時候你已經被我辦了。心情不好的時候懶得動。你今天運氣不錯，趕上我心情不好。"book18.org
系統在腦子裡"噗"了一聲。"宿主你他媽真會編。把淫賊說成拖延症患者，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儀琳的表情變了。不是放鬆，是更複雜了。眉頭還皺著，但嘴唇抿緊了一點，像是在忍什麼。過了兩秒林北才反應過來：她差點笑出來。book18.org
"那我……"她小心翼翼地問，"你明天心情會變好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book18.org
她低頭，聲音很輕："那我給你念念經吧，佛祖會保佑你心情……一直不好。"book18.org
林北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笑出聲的那種。不是田伯光的笑，是林北的笑。聲音從丹田頂上來，衝過嗓子眼，在空曠的破廟裡彈了好幾下才散。笑了大概三秒，收住了，但那三秒里儀琳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更困惑的緊張，眉頭皺著但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又被她硬按回去。book18.org
這次不是差點笑，是真笑了。book18.org
"你比我想的要機靈。"他說。book18.org
"我本來就不笨。"她小聲回了一句，然後立刻住嘴，低下頭開始撥弄念珠。嘴唇翕動，大概是在默念什麼經。但念了兩句就停了，偷偷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系統在腦子裡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好感度，28。漲了五點。第一點不是恐懼了，是好奇。"book18.org
"才漲五點。"book18.org
"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你讓她笑了。一個被淫賊綁架的小尼姑，在淫賊面前笑了。這不叫攻略，這叫奇蹟。建議再接再厲，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你是個什麼東西，再多搞點騷操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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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的後半段，安靜得不太正常。book18.org
儀琳沒再說話，靠著柱子，呼吸從淺變深，又變回淺。林北知道她沒睡著。裝睡的人呼吸會刻意控制深淺，但控制不了間隔。她每隔一小會兒就會停半拍，是在聽他的動靜。book18.org
他也沒打算做什麼。靠在殘碑上，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閉眼。不是睡，是養神。田伯光這具身體的底子很紮實，肌肉記憶在血液里遊走，像一條認路的狗，不用他使喚也知道該去哪兒。book18.org
但他一閉眼，腦子裡就開始回放剛才系統模擬的畫面。女人的輪廓、體溫、內壁的痙攣、她自己名字被叫出來時的顫抖。這不是記憶。這是後勁。book18.org
"系統。"book18.org
"在呢。"book18.org
"再來一次。"book18.org
"什麼再來一次？"book18.org
"剛才那個。識海里的。"book18.org
系統沉默了三秒。這種沉默比它的任何一句槽都讓人發毛。book18.org
"宿主，新手福利只有一次。你不會以為這玩意兒是無限續杯的吧？想再來可以，完成任務。目前距閹割倒計時還有六十八小時，儀琳的好感度是二十八，她還沒主動親你。順便說一句，'book18.org
系統的話頓了一下，面板彈出來：book18.org
【識別到宿主主動要求訓練。解鎖：識海模擬訓練模式。】 book18.org
【說明：可在無任務推進時進入識海，選擇已解鎖女性作為模擬對象。模擬不改變現實好感度，但保留經驗值。】 book18.org
【當前可模擬對象：儀琳（僅此一人）。】 book18.org
【警告：模擬非免費。每次消耗系統能量值10點。當前能量值：50/100。能量值耗盡將強制休眠24小時。】 book18.org
【溫馨提示：她就睡在你三米外。本人就在那裡。你進模擬練她，你猜她知道不知道？】book18.org
林北沒理最後一句。book18.org
"啟動模擬。"book18.org
世界崩塌。book18.org
又是那片無邊的黑。但這次不一樣。不是虛無，是有結構。腳底下踩到了東西，冷而硬，是石板。眼前有光，燭火的光，在牆壁上跳。三面牆，一扇門，門上掛著一把銅鎖。book18.org
不是破廟。是一間房間。床鋪、桌椅、窗台。窗戶外是黑的，不知道什麼時辰。蠟燭在桌上燒了一半，蠟油堆在銅盞里，凝固成乳白色的山丘。book18.org
空氣里有沉香味。淡淡的。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儀琳走進來。不是光影織成的輪廓。是一個完整的人。僧袍、僧帽、手腕上的紅痕還在。臉終於有了五官，比現實中更清晰：眉心的痣、睫毛的弧度、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book18.org
她進來，關上門，後背貼著門板，看著他。book18.org
"施主叫我來……有什麼事？"book18.org
聲音也是她的。那個怯生生的、帶著恆山口音的語氣。系統建模精細到令人害怕。book18.org
林北沒說話。他在觀察。這是模擬，但她的反應模式應該是基於系統對儀琳真實性格的數據還原。她怕他。怕到什麼程度？怕到站在門邊不敢靠近，腳後跟抵著門檻縫，隨時準備轉身拉門。book18.org
"你怕我。"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每次騙人的時候都低頭。"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又立刻低下去了。這個反應讓林北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太像真的了。那種被人說中後下意識的應激反應，AI做不出來。系統的資料庫里一定有某種底層情感模型在支撐。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沒動。手指攥著僧袍的袖口，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不過來，你會過來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她停了一秒，然後邁了第一步。很小的一步，鞋底在地上磨了不到三寸。然後是第二步。走到床邊，停下，離他不到一臂的距離。他坐著，她站著，這個高度差讓她不得不微微低頭看他，而低頭這個動作本身就已經在姿態上輸了一步。book18.org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心貼掌心。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不是冰，是那種末梢循環不好的涼。手指細，骨節分明，虎口處有長期握念珠磨出的薄繭。她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想抽回去，肌肉已經收縮了，但手腕沒動。不是不想跑，是知道跑不掉。book18.org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book18.org
她點頭。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又點了一下頭。這次更輕，像是這個動作本身會消耗某種勇氣。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過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水光，但沒掉下來。在燭火下，那層水光把眼珠洗得極亮，像溪底的卵石。book18.org
"因為施主今天心情不好，"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但明天也許會好。"book18.org
林北愣住了。book18.org
系統模擬的場景，但他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模擬里的儀琳竟然知道了。這意味著識海里的她，是基於他對她的理解構建的。她是他的認知鏡像。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潛意識裡覺得她會說的。book18.org
他不確定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思考人生的時候。他把她拉過來，讓她站進他兩膝之間，雙手按在她腰側。僧袍的布料粗糲，底下的身體卻比想像中更纖細。隔著兩層衣料都能摸到肋骨的輪廓。book18.org
"我會輕一點，"他說。"但你得告訴我哪裡疼。"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點了第三次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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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吻了她的額頭。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模擬外的系統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嚯"。但林北沒理。他按自己的節奏來。不是田伯光的節奏，是林北的。book18.org
額頭、眉心、鼻尖、左眼瞼、右眼瞼。避開嘴唇。每一下都很輕，嘴唇貼上去不到一秒就離開，乾熱的觸感還沒來得及傳遞就斷了。book18.org
儀琳閉著眼。睫毛在顫。呼吸是屏住的。book18.org
"呼吸。"book18.org
她呼出來。帶著顫音。book18.org
他的手從腰側滑上去，到僧袍的領口。恆山派的僧袍是交領右衽，領口由兩枚布紐扣和一根細帶固定。手指摸到第一枚紐扣時，儀琳的身體明顯繃緊了，肩胛骨往裡夾，鎖骨凹得更深。book18.org
"怕？"book18.org
"……不怕。"book18.org
"你說謊。"book18.org
他解開了第一枚。第二枚。第三枚。僧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中衣。中衣是白色的，棉布，洗過很多次，領口微微泛黃。鎖骨從領口露出來，形狀極好看，像兩片對稱的扇骨。book18.org
然後是僧帽。book18.org
他伸手去取的時候，儀琳的手忽然抬起來，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輕，不像阻攔，像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施主……"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田……田施主。"book18.org
"把施主去掉。"book18.org
她想了一會兒，嘴唇翕動了好幾下，像是在嘴裡反覆試那個字的味道。最後說：book18.org
"田伯光。"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淫賊、不是惡人、不是施主。是田伯光。雖然顫抖，但完整。雖然咬字太輕，但三個字的音調都踩對了。book18.org
林北伸手把僧帽摘了。book18.org
帽子底下是剃度後的短髮。青白色的頭皮上覆著一層極薄的絨毛，在燭火下幾乎透明。發茬從頭頂延伸到鬢角，耳後的皮膚被僧帽磨得微紅。後頸線條幹凈，頸椎的第七節微微凸起。book18.org
她剃度前一定有一頭很好的頭髮。book18.org
他在她頭頂吻了一下。唇面碰到那層絨毛時，癢得他想蹭。book18.org
儀琳發出一個極小的聲音。不是呻吟。是被什麼堵在嗓子裡的嗚咽，像小獸被按住背脊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還不錯？"他問。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那你討厭嗎？"book18.org
隔了很久。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那就不是討厭。討厭的話你會直接說。"book18.org
他沒再問。一隻手從後頸滑上去，用虎口卡住她枕骨和頸椎交接處的凹陷，拇指抵在耳後，輕輕按。不揉。只是壓著。這一處在模擬中觸發過劇烈反應。book18.org
儀琳的膝蓋彎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軟了，是打了一個極細微的哆嗦，從脊柱傳到盆骨再傳到腿。她站不住，往前一栽，額頭撞在他肩膀上，雙手慌亂地撐住他胸口。book18.org
"田伯光……"book18.org
這次叫得比剛才快。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頸滑下去。過肩胛骨之間的脊溝，一節一節往下摸。脊柱兩旁的肌肉硬得像琴弦，每摸過一節椎骨，她的背肌就抽搐一下。摸到腰窩時，她已經整個上半身靠在他身上了，下巴擱在他肩頭，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側面。book18.org
他解了她的中衣。book18.org
棉布從肩頭褪下去，堆在肘彎。蠟燭的光照在她光裸的上身。皮膚白得發青，幾乎能看見肋骨間淡藍色的血管網。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像兩隻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立起來。book18.org
她開始發抖。不是冷。是緊張到極致時肌肉不自主的震顫。他一隻手握住她肩頭，力道不重，但穩。虎口卡在鎖骨和肩峰之間那塊三角肌上，掌心包著肩頭，像握住一把刀柄。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紅了，但沒哭。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book18.org
他低頭吻了她的鎖骨。嘴唇貼著骨面往下滑，滑到胸口，舌尖在乳房上沿畫了一道弧。儀琳的呼吸停了。然後是一聲從他齒縫裡漏出來的氣音。book18.org
含進去。book18.org
乳尖在他口腔里迅速變硬，從軟嫩變成了一顆有彈性的珠子，在舌面上彈跳。他吸得不重，但持續。嘴唇形成一個密閉的腔，舌尖繞著乳暈打圈，每繞一圈她的腹部就抽一下。book18.org
"田，"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她不叫了。不是不想叫，是忘了。book18.org
他把她另一側的乳房也含進去。左手托著她的背，右手從肋骨滑下去，摸到小腹。平坦的，肚臍極深，幾乎能放進去半截指節。再往下，褲腰。僧褲是系帶的，腰帶一扯就松。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book18.org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恆山派的規矩是不穿褻褲的，外出遊方時為了透氣。他不知道這個細節田伯光的記憶里有沒有，但此刻不重要了。燭火下，她腰腹和大腿之間那道弧線收得極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覆蓋著一層細軟的汗毛。小腹下方的毛髮很薄，顏色比頭髮深不了多少，稀疏地捲曲著，根本遮不住底下那條緊閉的縫隙。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去。掌根壓住恥骨，五指併攏往下探到裂縫的頂端。book18.org
乾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抗拒性的干，是緊張到忘記分泌體液的程度。她的身體還沒來得及接收快感的信號，恐懼先把所有傳感器關掉了。book18.org
林北停住了。book18.org
在田伯光的記憶里，這種情況下女人的下一步就是求饒。她會說不要、說疼、說求你放了我。然後田伯光會繼續。因為淫賊不在乎。book18.org
他不是田伯光。book18.org
他把手收回來，放在她腰側，拇指在肋骨上輕輕畫圈。嘴唇貼著她耳垂，不親，只是貼著。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她愣住了。連發抖都停了。book18.org
"施，田伯光，你不……不弄了？"book18.org
"弄。但你得先不怕我。"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只有蠟燭爆芯的噼啪聲。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他沒有預料到的動作。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了他臉上。book18.org
冰涼的指尖。虎口上念珠磨出的繭。手腕上還沒消的紅痕。她用手背貼著他的臉，從顴骨蹭到下頜，像是在摸一個她一直想碰但不敢碰的東西。book18.org
"我不怕你，"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很多，"我只是……我從沒，"book18.org
她說了半句。沒說完。book18.org
他把她帶上了床。book18.org
不是推，不是拽。是牽著她的手引她躺下。僧袍和中衣已經散在床尾，她上身赤裸，褲子掛在腳踝，躺在床鋪上仰面看他的時候像一隻被剝了一半殼的蚌。他用膝蓋分開她的腿，跪在她兩腿之間低下頭。book18.org
吻從肚臍開始，往下。book18.org
越過恥骨上方那片細軟的毛髮。嘴唇碰到縫隙頂端時，儀琳的腰彈了起來。不是躲，是神經反射。他按住她的胯骨，舌尖點了上去。book18.org
她叫了。book18.org
不是名字。是一個碎裂的單音，像被突然掐斷的琴弦。舌尖劃開緊閉的外唇，探到藏在裡面的軟肉。那裡終於開始有了一點濕意，不是流淌出來的，是被舌面反覆碾過後從黏膜泌出的一層薄漿。淡，但存在。book18.org
他吃得極慢。不是磨功夫，是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舌尖從外包皮里剝出那顆縮著的小小突起，極輕地抿了一下。儀琳把被子抓破了。指甲在粗布上刮出刺耳的嘶嘶聲，她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別，"book18.org
他停了。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太奇怪，像，像被電了一下，從骨頭裡，"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想併攏，但他跪在中間，只能夾住他的腰。book18.org
他低頭繼續。book18.org
這次沒了阻力，所有液體都涌了出來。不是很多，但足夠。透明的黏液從陰道口淌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舌尖探入陰道口時，內壁的肌肉立刻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他的舌頭。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她的意識還沒有。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下進去的是手指。book18.org
食指，第一節。緩慢推進。指腹壓在陰道前壁的敏感區上，被溫熱緊窄的軟肉裹住。儀琳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每吸一口氣都像從水管里擠出來的，帶著尖銳的嘶鳴。book18.org
第二節。第三節。整根。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手指被內壁一圈一圈地箍住，每一道褶皺都在縮，像是要把他擠出去，又像要把他吸更深。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不疼。就是……脹。"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他試著彎了一下指節。指腹刮過一片微微粗糙的區域，觸感像舌頭舔過的磨砂玻璃。儀琳的腰直接彈離了床面。她的G點極其淺，在入口不到兩指節的位置，稍微一勾就能碰到。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田伯光你不要，啊，"book18.org
他勾了第二下。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雙腿夾住他的手臂，膝蓋發抖。不是疼，是爽到了失控的邊緣。book18.org
他收了手。book18.org
"你現在不怕我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怕的人不會夾我的手臂。"book18.org
她臉紅了。從胸口紅到額頭，紅到耳尖，連沒有頭髮覆蓋的頭皮都跟著泛了一層粉色。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臉，聲音悶在掌心裡：book18.org
"佛祖恕罪……佛祖恕罪……"book18.org
林北俯下身，把她的手從臉上拉開。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她睜開眼。淚光還在，但不是痛的淚。瞳孔放大到幾乎填滿虹膜，燭火映在裡頭像兩團金色的火焰。book18.org
"田施主，"book18.org
"田伯光。"book18.org
"田伯光，"她吸了一下鼻子，"如果我要還俗的話，"book18.org
"你已經在還了。"book18.org
他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隔著衣服咬的，但力道不小。不是疼到咬人，是怕自己叫出聲才咬的。牙齒隔著布料陷入三角肌，留下兩排濡濕的牙印。book18.org
第一下只進了龜頭。處女膜的存在感極其明顯，一層薄而韌的阻礙，像一道用了幾十年的屏風，脆弱但頑強。他的龜頭抵在上面時，儀琳的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腱硬得像琴弦，小腿肚在他腰側打顫。book18.org
"就這一下，"他說，"疼就這一下。"book18.org
"你……你弄吧。"book18.org
他破了那層膜。book18.org
噗。極輕的一聲，像手指捅破濕紙。膜撕裂的瞬間儀琳整個人弓了起來，嘴巴張開，沒喊出聲，但眼角的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大哭，是兩行溫熱的液體沿著太陽穴滑進耳廓。book18.org
他停住了。停在她最深處。龜頭碰到了宮頸口，那是一個小而韌的圓環，溫度比陰道更高，幾乎發燙。處女血的腥甜在空氣中彌散開來，混著沉香、汗和被體溫蒸騰的體液的微咸。book18.org
"還疼？"book18.org
"……有一點。不，不是疼。是，我跟你連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變了。不是那個怯生生的小尼姑了。是一個剛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在確認這件事已經不可逆。book18.org
他吻了她的眼睛。左右各一下。然後開始動。book18.org
第一次抽送極慢。退到幾乎出來，再推到底。九個慢的，一個快的。九淺一深的套路在實戰中用出來，效果比模擬更強烈。因為她是真的在反應。每一寸內壁都是活的，都會因為角度的微調而給出不同的擠壓。book18.org
慢的時候她在吸氣，睫毛抖得像蝴蝶。深的那一下她整個人蜷起來，不是縮，是蜷。大腿夾他的腰，手臂摟他的脖子，身體的每一個彎都在把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她沒叫。從頭到尾都沒大聲叫過。她是一直在說話，在喘息和喘息的間隙里說一些斷斷續續的東西：book18.org
"田伯光。"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田伯光。" book18.org
"我在。" book18.org
"田伯光……" book18.org
"在。"book18.org
她把他的名字當成佛號念。每一次頂入念一遍，每一次退出咽下去重念。聲音越來越大，從念給自己聽變成了念給他聽，最後只是在叫，book18.org
"田，"book18.org
她在叫到一半的時候到了。book18.org
不是靜默的到。是一種純粹的、生理性的應激反應。內壁劇烈痙攣，從宮頸口一路收縮到陰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時絞緊，像一隻手握成了拳頭。腹肌抽搐，兩條腿蹬直，腳趾蜷縮。她的手指掐進他小臂的肌肉里，指甲陷進去，掐出了血痕。book18.org
然後她癱了。軟成一灘水，連抓住他手臂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林北沒停。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後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對她來說太過了。剛破處的陰道還在痙攣，後入的角度又進得極深，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宮頸口。她從枕頭裡抬起濕透的臉，嘴裡漏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音節，不是求饒，不是不要，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他扣著她的胯骨抽送。節奏變了。不再是九淺一深。是連續猛頂。十幾下深插之後，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被他的雙手扣著高高抬起。book18.org
龜頭每一次退出都帶回一小股黏稠的液體，透明的混著白色的絮狀物和微不可察的血絲。體液打濕了她的會陰，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在燭火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她到了第二次。無聲的。只是身體猛地繃緊，停頓三秒，然後整個人軟下去，連膝蓋都撐不住了。book18.org
林北也到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時候，他扣著她的胯骨壓到最緊，整根埋在最裡面，龜頭抵著宮頸口，讓她接受全部。射了至少七八股，量多到灌不進，從交合處的縫隙里溢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又白又黏。book18.org
但他沒軟。田伯光的身體。一次不夠。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腰上。側入。剛射完的陰道又熱又滑，精液在裡面充當了額外的潤滑劑。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前壁那片粗糲區。龜頭的棱溝每一次經過G點都會刮出新的收縮。book18.org
她沒力氣了。只能躺著任他抽送。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貓咪呼嚕一樣的小聲嗚咽。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乳房，拇指撥弄乳頭。乳頭在指腹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側入的持續摩擦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又逼近了第二次高潮。這次更快，快到意識來不及反應。精液稀了，但量還是不少，灌進去的時候順著側臥的角度從縫隙里淌出來，流在床單上鋪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還沒把東西拔出來。她就已經睡著了。不是昏。是睡著了。呼吸均勻，睫毛不再顫抖，臉上的肌肉放鬆下來，嘴唇微微撅著，像嬰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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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還在燒。窗外的黑暗紋絲不動。模擬里沒有時間。book18.org
他看了她很久。她蜷在他身邊，光裸的肩膀上還蓋著他的一隻手。光線下，她手腕上那道勒痕比現實中淺了很多，幾乎看不見了。book18.org
"系統。"book18.org
"在呢。"book18.org
"模擬里的她……是她嗎？"book18.org
系統沒有立刻回答。沉默的長度超出了林北的預期。book18.org
"宿主，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我只能說模擬資料庫基於現實中儀琳的行為模型構建。你的每一次互動都在更新她的反應參數。所以某種意義上，你剛才操的，就是你能想像到的最接近真實的儀琳。但她本人不知道。現實里的儀琳還睡在破廟裡，好感度還是二十八，連你的手都沒碰過。"book18.org
林北閉眼。book18.org
"退出模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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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月光。殘碑。蛛網。book18.org
腿間的濡濕又加了一層。book18.org
系統面板彈出來：book18.org
【識海模擬訓練已完成。】 book18.org
【消耗能量值：10點。當前剩餘：40/100。】 book18.org
【獲得經驗：處女引導（初級→中級）、敏感點辨識（初級→中級）、射精控制（未解鎖→初級）。】 book18.org
【額外提示：現實的儀琳正在說夢話。你錯過了。她說的是"田施主"。】book18.org
林北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角落裡的儀琳蜷縮成一團，僧袍裹得很緊，臉埋在臂彎里。嘴唇在動。沒有聲音。但口型確實像三個字。book18.org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直到鳥叫聲從破窗外滲進來，天空露出一線灰白。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眼前靜默刷新：book18.org
【距閹割倒計時：65小時23分。】 book18.org
【儀琳好感度：28。】 book18.org
【新手任務進度：0/1。】 book18.org
【今日建議：讓她碰你。哪怕只是遞水時手指碰到手指。肉體接觸會重塑她對你的認知框架。】 book18.org
【溫馨提示：天亮了。她醒了。她在裝睡。跟昨晚一樣的裝法，但她心跳比昨晚快了。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林北知道。book18.org
因為她昨晚夢見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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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book18.org
第3章 一念紅塵book18.org
天亮之後，沉默先於鳥鳴被打破。book18.org
不是林北破的。是儀琳。她在裝睡這件事上表現出了恆山派弟子不該有的拙劣，睫毛顫了快一炷香，呼吸節奏換了四套，最後一次換氣時吸得太急嗆到了自己，咳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就知道裝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從臂彎里抬起頭，對上林北正看著她的眼睛。晨光從破洞灌進來，照在他臉上，把她嚇了一跳，因為她發現他根本沒睡。眼眶微微泛紅，瞳仁卻亮得過分，像一宿沒合眼的人硬撐到天亮。book18.org
"你……沒睡？"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怕你做噩夢。"book18.org
儀琳愣住了。這句話的曖昧程度超出了她的處理能力。一個淫賊怕她做噩夢。一個綁了她五個時辰的人擔心她睡不好。她低下頭捻念珠，捻了七八粒才小聲說了一句："我沒有做噩夢。"book18.org
"那夢見了什麼？"book18.org
念珠停了。她耳尖上的粉紅色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在晨光下幾乎透明。她不說話。林北替她說了："夢見我了。你在夢裡叫我田施主。"book18.org
儀琳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極大。"你怎麼知，"book18.org
"你說夢話。"book18.org
她臉上的紅從耳尖燒到了顴骨，燒到了額頭，燒到了沒有頭髮覆蓋的頭皮。她把手裡的念珠攥得死緊，指關節頂在塗了薄漆的木珠上，一粒一粒地硌過去，硌到第十八粒的時候忽然停了。book18.org
"那你呢，"她低著頭，"你也夢見我了嗎。"book18.org
不是反問。是追問。她想知道。這種想知道的衝動壓過了羞恥，壓過了戒律，壓過了被擄掠者不該對擄掠者產生的一切好奇。book18.org
林北沉默了兩秒。"夢見了。"book18.org
系統在腦子裡發出一聲含義不明的"嘖嘖"。book18.org
儀琳沒追問夢的內容。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想。她把念珠套回手腕上，扯了扯僧袍的領口，把鎖骨上昨晚被蚊子咬的紅印遮住。然後站起來，腿麻了，往前栽了一步。林北伸手撈住她的手臂，虎口剛好卡在肘關節上方，力道不重。她站穩後他的手就鬆開了，但掌心離開她皮膚之前停了一瞬，拇指在她上臂內側極輕地蹭了一下。不是摸，不是揉，只是一蹭。像寫字時撇出去的那一筆末尾不經意拖出的飛白。book18.org
儀琳低頭看著自己被碰過的地方，好像那上面會留下什麼痕跡。book18.org
"田伯光。你的手好熱。"book18.org
"你的手很冰。你冷了？"book18.org
"不冷。我從小就這樣。師姐說我是，是那個詞怎麼說，血氣不足。"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忽然發現自己正在跟一個淫賊聊血氣不足，表情變得極其複雜。嘴唇抿了抿，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最後只擠出了一句："我餓了。"book18.org
---book18.org
早飯是林北從包袱里翻出來的乾糧。田伯光原身的包袱，深藍色粗布皮，已經磨得起了毛邊。裡面有一塊硬得能當暗器的麵餅、一小包鹽漬牛肉、一個空的酒葫蘆，還有幾枚銅錢和一卷綁帶。book18.org
他把牛肉全給了她，自己啃麵餅。硬麵餅入口要嚼很久才能化，他嚼的時候腮幫子鼓起一塊，刀橫在膝上，眼睛看著廟門外。破廟外的山道被晨霧裹住，能見度不到十丈。book18.org
儀琳吃了兩塊牛肉，把剩下的用油紙重新包好推回他面前。推得太輕，油紙只挪了兩寸。然後她的手指沒來得及收回去，停在了青石地面上，離他的靴尖只有一掌遠。book18.org
"你的手，"林北說，"別縮。"book18.org
她沒縮。不知道是不想縮還是來不及縮。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不是扣住，不是抓住。是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自己的食指在她腕內側的勒痕上極輕地劃了一圈。皮膚破了皮的地方已經結了薄痂，周圍一圈淺紅色的淤痕還沒消。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疼了。"book18.org
"你昨晚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她沒答。但他知道答案。因為她是被擄來的尼姑，田伯光是淫賊。淫賊給尼姑上藥這種事超出了她對世界的全部認知框架。她需要一個晚上來確認他不是在耍什麼新花招。現在她確認了。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而是因為他昨晚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兩個字。輕輕地落地。好感度跳到了三十一。漲了三點，全是信任。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行小字：她被綁五個時辰沒哭，被你破處（模擬）沒喊疼，但你給她上藥她差點哭了。人類真是我見過最離譜的物種。book18.org
林北把她手指上的最後一處破皮也塗了藥。他從包袱里翻出那捲綁帶，撕了一小條纏在她手腕上，繞兩圈，打了一個他上輩子在急診室打工時學的外科結。不松不緊，剛好包住傷口，結打得極漂亮。book18.org
儀琳低頭看手腕上的白色綁帶看了很久，忽然說："你以前給別人包過嗎。"book18.org
"包過。"book18.org
"誰。"book18.org
"自己。"他撩開左臂袖子，小臂上有一道還沒完全癒合的刀傷，縫合的手法很糙，是田伯光原身自己縫的。"我自己縫的，丑。"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小臂上那道傷疤。指尖涼，觸感輕，像一片雪花落上去。book18.org
然後她發現自己在摸一個男人的手臂，猛地把手縮回去，低頭開始念佛號。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念得飛快，像是怕佛祖聽清她在念什麼。book18.org
"佛號念這麼急，佛祖能聽清？"book18.org
"你，你不要跟貧尼討論佛法。"book18.org
"你不是自稱貧尼嗎，怎麼又不讓討論佛法。"book18.org
"……"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不是恐懼的瞪，是被懟到啞口無言的瞪。嘴唇抿成一條線，腮幫子微微鼓起，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田伯光，你這人怎麼這樣。"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林北笑了。這次是田伯光的笑。嘴角往右邊歪，眼神帶刺，但刺上沒淬毒。儀琳看到這個笑之後立刻低下頭，耳尖又紅了。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句：三十四。漲的三點是什麼你自己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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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破廟是辰時。山道上露水沒幹，草葉上掛著白珠，踩過去鞋面濕了一圈。儀琳跟在林北身後三步遠，三步是她自己選的，不遠不近，近到能在霧裡看清他的背影，遠到萬一他轉身她還來得及跑。book18.org
山道往南是衡陽方向，但林北往北走。避開大路，走獵戶踩出來的小道，路面窄到只能走一個人，兩側的灌木叢被露水打濕，擦過衣擺發出一片沙沙聲。霧越來越薄，太陽升到半山腰時霧徹底散了，露出滿山的青綠。山脊線被晨光切成陰陽兩面，鳥鳴從林子裡漏出來，不是一種鳥，是至少四五種，叫法各不一樣。book18.org
儀琳走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們走這條路，是怕被人追上嗎。"book18.org
"怕。"book18.org
"你怕誰。"book18.org
"你爹。"book18.org
"我爹？"她明顯愣住了，腳步頓了一下，踩斷了一根枯枝。"貧尼從小在恆山長大，沒有父親。"book18.org
"你有。只是你不知道。"book18.org
田伯光的記憶里有這一段。原著里不戒和尚是儀琳的生父，但儀琳自己從頭到尾不知情。林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回頭，但他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慢了半拍。book18.org
"田施主又在胡說八道。"她用了"又"。這個字說明她已經開始給他的行為分類了。昨晚是"意外"，綁帶是"謝謝"，胡說是"又"。她的認知框架正在一點一點地把他從一個不可預測的淫賊變成一個她可以預測的人。這個變化比好感度更危險。book18.org
因為她一旦覺得他可以預測，她就會開始信任他。book18.org
太陽升高之後路面漸漸寬了，從獵戶小道拐上了一段石板路。大概走了半個時辰，路旁出現了一個廢棄的茶肆。竹棚頂子已經塌了半邊，桌凳倒了一地，唯一一張還能坐的長凳被蛛網裹成了灰色。但角落裡有一口石井，井水還清。book18.org
林北打了水上來。沒有碗，用手捧著先遞給她。儀琳猶豫了一下，俯身就著他捧的手喝了兩口。嘴唇碰到他虎口上的繭子時整個人細微地抖了一下。喝完抬起頭，嘴角有水痕，她用手背抹掉，然後說了一句讓系統在林北腦子裡炸了鍋的話。book18.org
"你的手比井水還熱。"book18.org
此刻系統彈窗：【檢測到關鍵節點。目標正在主動評價宿主身體特徵。這不是調情，但比調情更危險。建議：不要接茬。讓她自己回味。】book18.org
林北沒接茬。他把井水拍在臉上，後頸，又撩起衣襟擦了擦胸口的汗。他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知道她在看，但他不看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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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走出了山路。book18.org
路旁開始出現農田。麥子剛收過一茬，地里只剩麥茬，黃的，齊膝蓋高，被太陽曬得發脆。更遠處有村落的炊煙，三五縷，細白，直直地升上去，在無風的午後半天不散。大路上的行人也多了。挑擔的、趕驢的、背孩子的。沒有江湖人。book18.org
但他們走到村口的時候，江湖人來了。book18.org
不是偶遇，是堵。四個人，三男一女，從村口槐樹後面轉出來。三把刀，一柄劍。穿的不是同一門的衣服，是散人。江湖散人是最麻煩的，因為沒有門派管束、沒有後顧之憂、不怕得罪人。四個人里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子的大漢，刀扛在肩上，刀背很厚，刀柄上纏的紅布已經褪成了褐色。他看到林北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下，是認出獵物時的亮。book18.org
"田伯光。"book18.org
他把刀從肩上拿下來，刀尖插進泥土裡，雙手拄著刀柄，笑得露出了後槽牙。"好久不見。上次你在衡陽城南搶了我師弟的花魁，還記得不？我師弟回去哭了三天。今天怎麼著，換口味了？"他目光越過林北，落在儀琳身上。"一個尼姑？田伯光你口味越來越寡淡了。"book18.org
他身後的人笑了起來。笑聲刺耳，像石頭刮鐵鍋。那個女的沒笑，她抱著劍靠在槐樹上，額前碎發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隻眼睛從田伯光身上掃到儀琳，眼神不是輕蔑，是評估。book18.org
儀琳後退了兩步。她退的姿勢暴露了她恆山派弟子的本能，左腳往後畫了半圈，重心下沉，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但她腰間沒有劍。她的劍在田伯光抓她的時候就被收走了。book18.org
林北沒拔刀。他把刀連鞘往地上一頓，刀鞘入土一寸，立在身前。然後他往前邁了一步，把儀琳擋在身後。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兩個字。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田伯光的聲帶天生帶低頻共振，不需要吼，只需要壓著嗓子說，就會像石頭滾過地面。book18.org
絡腮鬍子的笑容還在，但已經不那麼好看了。他掃了一眼田伯光立在地上的刀，又掃了一眼田伯光的臉，試圖判斷這個淫賊今天是不是來真的。book18.org
"田伯光，你我都是江湖上混的。我也不想跟你動手。你把尼姑留下，人走。我們不追。你總得給我師弟一個交代。"book18.org
"你師弟自己沒本事泡妞，我替你師弟泡了，還得負責安慰他？江湖上沒這條規矩。"book18.org
絡腮鬍子的笑容徹底沒了。他把刀拔出來，刀尖指向田伯光。"田伯光，你他娘的不過是個快刀淫賊。我們四個人，你一個人。你覺得你能贏？"book18.org
"試試。"book18.org
這兩個字是他替田伯光說的。book18.org
然後他拔刀。book18.org
狂風刀法，起手式，刀出鞘半寸。刀身與刀鞘的摩擦聲極細，像蛇信子吞吐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半寸刀光吸住了。book18.org
四個人沒動。book18.org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田伯光的萬里獨行輕功和狂風快刀在江湖上不是虛名。他的身法特點是不退，不退反進，刀先人後。別人出刀是往前劈，他出刀是往前撞。撞進去再劈。這種打法的風險極高，但回報也極高，因為敵人沒想到他會主動縮短距離。book18.org
四個人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動手。田伯光的名聲是淫賊，不是殺人狂。但淫賊急了也會咬人。book18.org
"你要為個尼姑跟我們拼？"絡腮鬍子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她不是尼姑。"book18.org
"她明明穿的是，"book18.org
"我說她不是。"book18.org
風停了。麥茬地里的蛐蛐不叫了。book18.org
絡腮鬍子收了刀。不是認慫，是權衡。他是來替師弟出氣的，不是來拚命的。他用刀背敲了敲自己肩膀，啐了一口。"行。田伯光。今天給你個面子。但下次別讓我們碰上你落單。"他轉身走了三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儀琳。不是看尼姑，是看女人。那種目光林北很熟悉，是估價的打量。然後他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小尼姑，你最好跟著他別走散。走散了，你猜猜我們會怎麼做？"book18.org
這句話是故意說的。不是對儀琳說，是對田伯光說。意思是：我動不了你，但我可以噁心你。book18.org
四個人走了。背影消失在村口的土路盡頭，揚起一小片乾燥的塵土。槐樹下的蟬又開始叫。book18.org
林北把刀收回鞘里。手背上有青筋還沒退。他轉身看儀琳。儀琳的臉白了，不是被嚇的，是被那句話激的。她的手指攥著僧袍袖口攥到發白，嘴唇抿了又抿，最後說："你剛才說我不是尼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你是。但對他們，你不是。"book18.org
"那我對你是什麼。"book18.org
他看著她。陽光從槐樹葉子縫隙里漏下來，灑在她臉上，斑駁的光影把她切成了一片一片的。睫毛投下的陰影正好落在顴骨上，嘴唇上那個被自己咬出的牙印還沒消。book18.org
"你是儀琳。"book18.org
她把這三個字含在嘴裡翻來覆去地嚼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被逗笑的淺笑，是想通了什麼之後豁然開朗的笑。這個笑容在她清秀到近於寡淡的臉上開出了一個完全不和尚的表情。book18.org
好感度：四十二。又漲了八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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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村口一家農戶借了宿。book18.org
農家的老夫妻大概六十多了，不認字，不知道田伯光是誰，也不認識恆山派的僧袍。只看出來是走遠路的，給了一間空房，柴房裡鋪了乾草，又送來半鍋小米粥和兩個雜糧餅子。老婦人看到儀琳手腕上的綁帶，又從木匣子裡翻出一小罐藥膏塞給她，說是祖傳的，治破皮。book18.org
儀琳雙手接過藥膏，躬腰合十。"阿彌陀佛，多謝施主。"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渾然天成，沒有任何表演痕跡。恆山派的儀軌已經化成了她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林北坐在柴房門口喝粥，看著她跟老婦人道謝，看著她幫老婦人端鍋，看著她蹲在井邊洗碗。每一個動作都利落、安靜、不浪費。恆山派教出來的弟子，生活能力比江湖上大多數人都強。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句：她在恆山派也是幹活的。定逸師太管教很嚴，小尼姑每天早起掃地挑水念經，比她師姐都勤快。她不是被寵大的，她是被訓大的。你猜她為什麼從來沒對人說過。book18.org
天黑了。柴房裡點了一盞油燈。燈芯很短，火光只夠照亮方圓三尺。乾草鋪在泥地上，厚倒是夠厚，但有一股陳年霉味。林北靠著牆坐，刀放在右手邊，儀琳坐在他對面，背靠著門板，膝蓋蜷起來，僧袍下擺蓋住腳踝。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田伯光。你今天為什麼幫我打架。"book18.org
"不是幫你打架。是他們擋路。"book18.org
"你是怕我被他們搶走。"book18.org
他不說話。book18.org
"你不說話就是怕。"book18.org
"貧尼的命是佛門的，"book18.org
"你早就不完全在佛門裡了，"林北說，"你說夢話叫的不是佛祖。是田施主。"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煤油里的雜質在燃燒時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儀琳臉上的光影被火苗扯得忽明忽暗，顴骨上那片淺紅從皮膚底下翻上來，又熱又穩，按不回去了。book18.org
她把念珠摘下來放進了袖子裡。這個動作的意義比她說任何話都大。念珠是她的武器，是她的盾牌，是她每次面對淫賊時給自己套上的鎧甲。她把鎧甲脫了。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她過來了。不是被召喚，不是被命令。是她自己用膝蓋跪過乾草鋪，一道一道地被乾草印上紅痕，跪到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抬著頭，燭火在她眼底燒，瞳孔里有兩個他。book18.org
"你再近一點。"book18.org
她往前傾了半寸。現在兩個人的臉只隔一掌。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井水的腥涼，還有乾草被壓碎後散發出的草木氣息。他能看到她嘴唇上那道自己咬出的牙印已經結了薄痂。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今天那四個人，你怕他們把我搶走。"book18.org
"怕。"book18.org
"你是淫賊。淫賊為什麼怕別人搶走女人。"book18.org
他伸手按在她後頸上。拇指抵著耳後凹陷處，其餘四指沒入衣領的縫隙貼著頸椎。這個觸法在識海里用過。只是這一回沒有了儀式感，做回現實，手心貼著骨，指腹貼著發茬，七分溫情，三分力氣。book18.org
"我不是怕別人搶走你。我是怕別人欺負你。"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儀琳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停了三拍。然後她往前一湊。book18.org
嘴唇撞上嘴唇。book18.org
不是說好要吻他，是她不會。活到十七歲除了合十念經沒跟任何人挨過這麼近。嘴唇貼上他的時候牙齒磕到了他的上唇，力道不輕，直接磕出了一小滴血。鐵鏽味從兩個人的唇縫裡漫開，她嚇了一跳，想退回去，但他的手按在她後頸上不讓她退。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她沒動。嘴唇貼著嘴唇，呼吸混著呼吸。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在抖，嘴角的肌肉在微跳。她的嘴唇很乾，唇紋很深，每一道都在渴水。然後她伸了舌頭。book18.org
不是他教她的。是她自己。極輕極快地在他唇面上舔了一下，把那一小滴血珠舔進了自己嘴裡。然後立刻縮回去，像一隻偷吃了不該吃的東西的貓。book18.org
"我……親了嗎。"book18.org
"親了。"book18.org
"任務完成了嗎。"book18.org
系統在他腦子裡炸了鍋。book18.org
【新手任務：讓儀琳主動親宿主一下。完成。】book18.org
【獲得獎勵：金槍不倒（初級）。】book18.org
【效果說明：連續射精間隔時間縮減至一成，單次性愛射精次數上限三至五次。通俗地說，你可以在她體內射了之後保持硬度，直接換個姿勢繼續。剛才的任務完成得不錯，雖然接吻水平是幼兒園級別，被磕到出血我是真替你疼。】book18.org
【獲得獎勵：體力強化發放中。】book18.org
【狂風刀法熟練度：78% → 85%。】book18.org
【儀琳好感度飆升預警，當前：四十七。正在朝五十突破。觸發原因：她主動吻了你，你沒有嘲笑她、推開她、拿這事開下流玩笑。你做的最糟糕的事就是什麼都沒說，而這恰好是她最想要的。】book18.org
【新任務預告：讓儀琳心甘情願地在你懷裡睡著。限時：天亮之前。非強制任務。獎勵：萬里獨行輕功（進階）。懲罰：無。】book18.org
林北把系統的彈窗在心裡關了。然後他看著面前這個剛主動吻了他、嘴唇上還沾著他的血的小尼姑。book18.org
"你剛才磕到我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不用道歉。下次輕一點就好。"book18.org
她低著頭。過了很久，用極小的聲音說："可以再來一次嗎。"book18.org
他把她拉過來，輕輕含住她的下唇。這一次沒有牙齒，沒有血，只有溫度。她跟著他的節奏微微張開嘴唇，讓他含住自己下唇再輕輕放開，反覆幾次，每一次鬆開她都往前追半寸，像是怕他跑了。然後她的舌頭開始試探，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他的上唇內側，碰完立刻縮回去，縮回去等兩秒又碰一下，像雛鳥啄殼。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頸滑下去，過肩胛骨、過腰窩，停在她臀側。隔著僧袍的粗布，掌心的熱度透過去，停在那塊骨頭上不再挪動。她沒有躲。她反而往前貼了半寸。book18.org
"田伯光。"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手……"book18.org
"我收回來？"book18.org
兩秒的沉默。"……不用。"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個字：穩。book18.org
---book18.org
油燈里的煤油耗到了底。火苗閃了兩下滅掉了，燈芯上只剩一截暗紅色的餘燼在冒煙。柴房裡只剩月光，從門板的縫隙里擠進來，一條一條地鋪在乾草上，像是有人在黑暗上畫了白色的柵欄。book18.org
林北把乾草重新鋪開，鋪成了一張厚實的臨時床鋪。然後把田伯光包袱里唯一一件披風墊在上面。做完這些他靠在牆邊坐下，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閉上眼。book18.org
黑暗裡傳來一陣窸窣聲。是衣料摩擦乾草的窸窣。book18.org
然後一個溫熱的東西靠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不是手。不是肩膀。是整個人。儀琳蜷成一團側躺在他腿上，僧袍裹得很緊，臉埋在他腹部，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她把頭枕的位置選得極其精準，剛好避開了他胯下那個已經在模擬里對她做了太多事的東西，枕在他大腿肌肉最厚實的那一塊上。腿彎蜷起來靠在他腰側，膝蓋剛好抵住他肋骨下沿。book18.org
她沒說話。他也不問。book18.org
"今天那四個人，"她忽然開口，聲音悶在他衣襟里，"他們看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一件東西。"book18.org
"你不是東西。"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衣襟的下擺，攥得很緊。"他們看我的時候我想的是你。他們說要搶走我的時候，我心裡在叫你的名字。不是念佛號。是叫田伯光。"book18.org
她往他懷裡又拱了半寸。book18.org
"我是不是破了色戒。不止色戒，還有說謊戒。還有，還有什麼戒來著，我背過的，全都背過。我回去怎麼跟師父交代。我說我被淫賊抓了，淫賊沒碰我，是我自己親的他。我自己親的。師父會不會覺得我瘋了。"book18.org
"你可以說是淫賊逼你的。"book18.org
"淫賊沒有逼我。淫賊在啃麵餅。"book18.org
林北笑了一聲。這聲笑帶動腹部肌肉，震得她枕著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在他懷裡抬起頭，月光剛好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極亮，但沒有淚。她在笑。不是被逗笑，是跟自己和解之後的笑。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從他衣襟下擺伸了進去。手掌貼上他腹部時兩個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她的掌心不比他的手暖多少，涼而微濕。指尖在他腹肌的溝壑里滑動，碰到那道舊刀疤時停住了。book18.org
"這裡是什麼。"book18.org
"刀傷。十年了。"book18.org
她用手指順著疤痕的走向劃了一遍，從左胸斜斜往下到肋骨，有長有短，斷斷續續。然後她把手收回來，坐起身，跪在乾草鋪上，正對著他。月光從背後照過來，給她肩膀的輪廓勾了一道銀邊。book18.org
"田伯光，你脫衣服。"book18.org
不是命令。聲音發抖。語氣壯膽。book18.org
"做這個對你不合適。"他這句話是遲疑的。不是玩笑，是真正為她考量。book18.org
"我頭髮還沒長起來。我不做尼姑了。"她解開了僧袍的第一枚布紐扣。book18.org
然後第二枚。第三枚。book18.org
僧袍從肩頭滑下去，露出中衣。月光下僧袍堆在乾草堆上像一灘青灰色的水。中衣的白色被月光染成了淡藍。然後是僧帽。她自己摘的，兩隻手舉過頭頂取下來，放在乾草上，整整齊齊疊好。頭頂新生的發茬在夜裡涼成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你幫我。"book18.org
林北伸手解了她中衣的布紐扣。手指比她的穩，但節奏比她慢。解一顆，停一下，等她呼吸追上來再解下一顆。中衣敞開了。冷空氣貼上去儀琳打一個輕顫，自己將中衣褪到肘彎，露出了上身。book18.org
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一條一條地橫在她光裸的皮膚上。乳房不大，形狀極好，乳尖在冷空氣中立起來，顏色淡，像兩粒沒熟透的漿果。鎖骨凹得極深，幾乎能盛水。肋骨隱約可見，隨著呼吸起伏。皮膚白得發青，青里透著一層極薄的粉。book18.org
跟模擬里的身體一模一樣，但多了一層真實的光暈。模擬可以用數據重建肌膚的紋理，但重建不出她的拘謹，她在這個時刻把肩膀微微內收、雙臂夾住肋骨的姿勢里藏著的羞恥和勇氣混合的體香。book18.org
"你……別一直看。"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她耳朵紅到耳根，紅進頭皮。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僧褲系帶。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裡面什麼都沒穿。跟模擬一樣。恆山派的規矩。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毛髮在月光下呈現淡褐色，薄得幾乎遮不住底下的皮膚。book18.org
他摟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乾草上。俯身，從鎖骨一路舔到胸口，含進左胸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圈，每繞一圈她的腹肌就跳動一次，嘴唇含住的同時拇指捻弄另一側乳頭，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根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尖再輕輕一擠。她整條脊柱都在抖，嘴巴張開卻叫不出聲，只發出一聲被掐斷的抽氣。book18.org
這種反應完全真實。乾草扎在光裸的後背上，又癢又疼，遠處傳來不知誰家的狗叫，柴房門沒鎖，隔壁睡著那對老夫妻，這一切都比破廟模擬多出了一種奇異刺激。book18.org
他換了一邊，手同時往下摸到她小腹，掌心壓住恥骨上方那片最軟的皮膚，拇指探進裂縫的頂端。book18.org
乾的。還是乾的。跟模擬里第一次一樣，緊張把分泌系統關閉了。book18.org
但這次他知道該怎麼做。他把手收回來，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摸他的心跳。心率比平時快，呼吸比平時深。皮膚是燙的，左胸那道舊刀疤在她掌心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你心跳好快。"她說。book18.org
"你也是。"他伸手按在她左胸。心臟在肋骨後面咚咚地跳，快而有力，震得他的手掌都在發顫。book18.org
"它在跳。我的心臟在你手裡。"book18.org
"怕？"book18.org
"……不怕了。"book18.org
他往下。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托住她的背，將她的上身稍微抬離乾草，斜靠在自己膝上。俯身用舌尖從肚臍一路濕畫下去，越過恥骨上方那片細軟的毛髮，嘴唇碰到緊閉的陰唇頂端。book18.org
儀琳把乾草抓碎了。book18.org
不是恐懼的抓。是手指不自主蜷曲。乾草在她指間碎成了一截一截的草屑，指甲摳進泥地摳出了十條淺溝。book18.org
他剝開包皮，露出藏在裡面的突起。比模擬里更小，更嫩，幾乎是半透明的淺粉色，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縮了一下。他極輕地抿上去。單這一個動作，她的腰就彈離了乾草鋪，嘴巴張開，發出的不是完整的字，而是"田田田"。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需要停下來問疼不疼。她的身體已經替他答了。液體湧出來。不是很多，不是潮吹，是從陰道內壁緩慢滲出的第一股清亮的黏液。帶著微腥，微咸，苔蘚和體香混在一起的氣味。舌尖探入陰道口時被燙了一下，裡面比外面高至少三度。book18.org
"我濕了。"她忽然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悶而潮。腿下意識想併攏，卻夾住了他的頭。book18.org
"這是好事。"book18.org
"佛祖會怪我。"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我替你說情。"他抬起臉俯身回到她正上方，鼻樑上還沾著她的體液。她看著他鼻尖上那道反光的濕痕，突然伸手幫他擦了。用拇指。擦完之後她的手指停在了他嘴唇上。book18.org
"你臉上是我的……東西。"book18.org
"嗯。"book18.org
"髒不髒。"book18.org
"不髒。"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眼睛，眼神從羞恥變成了某種他不認識的、更深的東西。然後她用極輕的聲音說："田伯光，你進來。"book18.org
他進去了。只進了龜頭。比模擬里更緊。真實的陰道比任何數據模型都要緊窄，內壁不是裹而是吸，每一道黏膜褶皺都有獨立的神經反射，龜頭剛擠過入口就被箍得發麻。她破處後的創口還沒完全癒合，但痛感已經被快感覆蓋了。他繼續往裡推，很慢，推一截停一下，等她咽完那口氣再推下一截。推到三分之一她開始急促呼吸，推到一半她開始叫他的姓，推到底她的腳跟磕在他腰背上。book18.org
"田，"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太深了。頂到裡面了。"book18.org
宮頸口是燙的。龜頭抵上去時，那圈含緊的軟肉輕輕一顫，不是縮，是吮。在模擬里他對這觸感只有數據的印象，現在它是活的。他緩慢退出來再推入，仍只用龜頭。淺進淺出，不急，讓她適應體內有異物在動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學會分泌。液體從深處一層一層地滲出來，從黏稠變得滑膩，從透明變成微微泛白的漿液。交合處開始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柴房裡，這聲音清楚得像有人在用指尖攪動一杯溫水。book18.org
"有聲音。"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在他鎖骨上。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太響了。"book18.org
"那我不動。"book18.org
他停了。停在她體內不動。龜頭埋在深處，被一圈一圈地箍著。她的內壁在自主收縮，沒有抽送的刺激也在縮，像一張小嘴在無意識地吞咽。停了大概十秒，她自己忍不住了，抬胯往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你動吧。"book18.org
他動了。不是九淺一深。是從最深處退到幾乎全部退出，再一推到底。整根。慢，但完整。每一下都碾過G點那個微微粗糙的區域，龜頭的棱溝刮過去的時候她的腹肌就抽一下。抽了十幾下之後她已經不再壓抑聲音了，從嗓子眼裡漏出一連串短促的"啊啊啊"，跟他的抽送完全同頻。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不疼了。是，是別的。什麼別的我不知道。像泡在熱水裡，從裡面往外燙。你每動一下，燙就往肚子上躥一截，躥到這裡，"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肚臍下方兩指的位置。book18.org
"你能摸到嗎。"book18.org
他能。隔著她薄薄的腹壁，能摸到自己在她體內的輪廓。不是龜頭。是整根。在她小腹深處頂出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他在摸這個弧度的時候動了一下腰，弧度跟著移動，她的腹肌跟著抽搐。這個畫面比任何畫面都色情。因為它是從外面看不見的，只有他用手貼在皮膚上才能觸及的交合證據。book18.org
他換了個姿勢。把她翻過去，側躺，從後面進去。側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的進入角度比正面更低，龜頭不是撞宮頸口，而是擦過陰道前壁整個粗糙面，從G點一路刮到宮頸旁。速度不快，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颳得很準。他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乳房，拇指撥弄乳頭。另一隻手從腰側繞到小腹，兩根手指按在她陰蒂上，用自己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同步揉壓。book18.org
同時刺激兩個點。裡面和外面一起。她在一分鐘之內就崩潰了。book18.org
高潮不是漸進的。是一道閘門被撞開的。她整個人猛縮起來，不是蜷不是弓，是整個人往中間縮，像一團被攥緊的紙。大腿夾住他的腰，內壁從宮頸口一路絞到陰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時痙攣，力道大到他的抽送被卡住了。不是潤滑不夠，是她夾得太緊。精液還沒射，但她陰道里湧出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不是潮吹，是高潮時宮頸分泌的鹼性漿液，混著她自己第一次真正的淫水。他的龜頭被燙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喊。她從高潮開始到結束都死死咬住嘴唇。牙印咬在剛結痂的舊傷上，又把痂咬破了。鐵鏽味在她自己嘴裡瀰漫開來。她在高潮中唯一發出的聲音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一聲長哼，尾音上揚，像個問句。book18.org
然後她癱下去。手指從他小臂上鬆開，掐出的紅印在月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還沒射。這次他控制住了。不是田伯光身體的原始反應，是系統獎勵"金槍不倒"在起作用。性興奮的閾值被拉高了，生理上的射精衝動被壓制在可控範圍內。他還在她體內，硬度不減，但意識清醒得像剛睡醒。book18.org
"你沒，"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你不難受嗎。"book18.org
"難受。但你剛高潮完，直接頂你會疼。"他把陰莖拔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時帶出一串黏稠的體液，拉著絲滴在乾草上。月光下那道絲是透明的，中間混著一小縷乳白色的絮狀物。book18.org
他讓她躺平，趴下去，把頭埋進她兩腿之間。用舌頭替她清理。不是挑逗，是照顧。舌尖從會陰開始，沿著體液流淌的路逕往上舔，把剛才從她體內帶出來的每一滴液體都舔乾淨。陰道口還在微微痙攣，餘韻沒退，舌尖碰上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軟綿綿的悶哼，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不是推，是抓。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月光正好落在他嘴上，嘴唇上還沾著她的體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田伯光，你嘴巴上，"book18.org
"是你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給他擦。擦了左邊，漏了右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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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他進入得比第一次順利。陰道已經被第一次抽送和高潮充分擴張，入口不再緊繃，但內壁的緊緻度毫無變化。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在乾草上，雙手撐著牆。後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他能在月光下看清她的背。肩胛骨、脊溝、腰窩、臀線。脊柱溝從後頸延伸到尾骨，每一節椎骨的凸起都清楚可見。臀型極好，小而翹，在跪姿下肌肉收緊，兩側腰窩深深凹陷。進第一下的時候儀琳撐著牆的手臂直接軟了一下，額頭抵在泥牆上，嘴裡漏出一個破碎的音節。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節奏跟第一次不同。不再慢進慢出。是快速連續的短程深插。整根進去只退一小截又猛頂回去，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一聲悶響。頻率極快，一秒兩次，連續二十次不間斷。她的呻吟被撞成了碎塊，每一下頂入就漏出一個字，連起來是"田田田田伯光慢慢慢一點，"book18.org
他沒慢。他扣著她的胯骨又連頂了二十下。她的腰越塌越低，臀部越翹越高。陰道里湧出來的體液被高速抽送磨成了細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糊在他的陰莖根部。book18.org
然後他停了。完全停住，埋在最深處不動。book18.org
她趴在牆上大口喘氣。屁股還撅著，腿在抖。隔了三十秒，她自己開始往後蹭。不是他動。是她。屁股往後送，自己用陰道套弄他。動作生澀，節奏混亂，但意圖清楚。她想要。book18.org
"你學得真快。"book18.org
"都是你教的。"book18.org
他扣住她的胯不讓她動了。不是不動，是他要主導。他控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讓她在高潮邊緣反覆徘徊。book18.org
這一次射精的前兆不是突然的。是從尾椎骨往上竄，酸，麻，熱，三種感覺混成一股，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上燒。他把她翻過來，正面。最後幾下是面對面。射的那一刻他將她勒緊在懷裡，恥骨貼恥骨埋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宮頸口，第一股精液噴出去的時候她的內壁也同時痙攣了。兩個人一起到了。不是先後，是同時。她的高潮痙攣把他射精時的抽搐也吞了進去。book18.org
精液又多又燙，灌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被燙到的悶哼，腿在他腰側抖得停不下來。射了至少七八股，射到最後一滴時他才把額頭抵在她肩窩上，呼吸粗重得像跑了一個時辰的山路。book18.org
沒軟。金槍不倒的初級效果。他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腰側，就著側躺的姿勢開始了第三次。book18.org
側入。速度放慢到幾乎靜止，幅度極小，只是在她體內輕輕蹭。精液充當了額外的潤滑，陰道又滑又熱。他已經射過兩次但龜頭的敏感度只降了很少，每一次極慢的進退都能清晰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這次不追求高潮，只是磨，持續的、緩慢的、幾乎綿長的磨。龜頭在她陰道里畫著看不見的圈，棱溝輕刮前壁那一片布滿皺襞的粗糙區，不猛烈，不急促，像退潮後的淺浪一下一下舔著沙灘。book18.org
她在持續的慢摩擦中陷入了一種呼吸性迷離，半闔著眼，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貓咪呼嚕一樣的嗚咽聲。手搭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鎖骨上的皮膚。每一下緩慢的頂入都讓她發出一聲被拉長的"嗯"，尾音拖到下一輪再被壓回去。book18.org
這次他射的時候很安靜。精液稀了，量卻不少。灌進去的時候她只是輕微抖一下，把臉埋進他肩窩，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今晚想睡在你懷裡。"book18.org
系統彈窗：【非強制任務：讓儀琳心甘情願地在你懷裡睡著。完成。獎勵：萬里獨行輕功（進階）。新技能：踏雪無痕（可在鬆軟地面不留足跡）。評價：你把淫賊玩成了暖男，我真不知道該誇你還是罵你。但她剛才那句話不是任務目標逼出來的，是她自己想說的。我的資料庫告訴我這個區別很重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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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琳睡著了。book18.org
不是昏，是安安靜地、呼吸勻速地睡著了。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手指還鬆鬆地攥著他衣襟的下擺。她睡著的時候嘴微微嘟起，像是還在念佛號，但念的不是經文。她的嘴唇在動，一開一合，沒有聲音。book18.org
林北看了她很久。油燈徹底滅了，月光從門縫裡移了位置，照在她露在僧袍外面的肩頭上。然後他閉上眼，想著也許這輩子不會再有任何時刻比此際更像神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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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天亮的時候系統在他腦子裡彈了一條消息。沒有吐槽，沒有賤笑。字是一個一個蹦出來的，很慢。book18.org
【距閹割倒計時：48小時整。】 book18.org
【特別提示：不戒和尚已進入衡陽地界。他比你預想的快。】 book18.org
【新任務已生成：在不戒和尚面前活下來。】 book18.org
【任務類型：強制。】 book18.org
【失敗懲罰：不可撤回。】book18.org
天還沒亮。雞叫了頭遍。book18.org
第4章 步步殺機book18.org
雞叫二遍的時候，儀琳醒了。book18.org
不是被吵醒的。是懷裡空了。她伸出去的手指碰到的不是林北的胸口，是乾草，被體溫焐了一夜的乾草正在迅速變涼。她猛地坐起來，僧袍從肩頭滑到腰際，清晨的冷空氣貼上光裸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栗粒。柴房裡只有她一個人。門開著半扇，晨光從門口斜斜地切進來，把乾草鋪照得一半白一半暗。book18.org
她本能地抓起僧袍掩在胸口，喉嚨里擠出了一個沒來得及成形的"田"字。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他。他站在院子裡，背對柴房，刀立在腳邊。晨光還沒有翻過院牆，他整個人站在陰影里，肩背輪廓被陰影削得極薄極硬。他在看遠山。遠山在晨霧裡只露了一條青黛色的脊線，像條臥龍剛翻了個身。book18.org
她穿好僧袍走出去，赤足踩在泥地上，涼意從腳底竄到後腦。走到他身後兩步，停下。她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握著刀柄，不是那種隨時準備拔刀的握法，是指尖搭在刀柄尾端、拇指扣住刀鐔的姿勢，刀不出鞘也能在零點幾秒內進入起手式。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林北轉過頭。他臉上沒有剛睡醒的痕跡。眼眶裡的紅血絲比昨晚更多，瞳仁卻亮得近乎病態。他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了一個名字。book18.org
"不戒和尚。"book18.org
"不戒和尚？"她皺眉。"我聽說過這個人，是江湖上一個行事很古怪的前輩。據說武功極高，脾氣極壞。他跟你有什麼過節？"book18.org
林北猶豫了一瞬。那瞬間的猶豫被儀琳捕捉到了。她的眉頭皺得更深。然後他說："他要殺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book18.org
儀琳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僧袍、光腳、手腕上的綁帶，然後抬頭。"我不認識他。從沒見過。我從小在恆山長大，師父說我是在山門口被撿到的棄嬰。我一個棄嬰，怎麼會讓一個江湖前輩為你抓我這件事來殺你？"book18.org
林北沒答。不能說。至少不是現在。告訴她"不戒和尚是你親生父親"這件事，在沒有證據、沒有鋪墊的情況下，她只會覺得他在編故事騙她。而且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情感炸彈，他沒資格替她拆引信。book18.org
"先走。路上跟你說。"book18.org
農舍的老婦人已經起了。他們在井邊簡單洗漱，儀琳幫老婦人挑了兩桶水，又把昨晚的藥膏還回去。老婦人推回來，說送她了。儀琳合十道謝，躬腰時僧帽差點滑落，她伸手按住帽檐的動作已經不如昨日自然，像是頭上那個身份正在一寸一寸地鬆脫。book18.org
離開農舍時太陽剛翻過院牆。晨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在土路上拖出兩道平行的灰影。儀琳不再走三步後了。她走在他左手邊，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近到走路時手臂擺動偶爾會蹭到他的袖口。book18.org
"你說不戒和尚要殺你，是因為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抓我的時候知道他會來殺你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抓我？"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她跟著停下。兩個人在晨光裡面對面站著，中間隔了兩尺土路和無數個沒說出口的答案。book18.org
"原先是見色起意，"他說，"現在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儀琳把這句話在嘴裡翻來覆去地嚼了很久，嚼到最後，她問了一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問題。book18.org
"你後悔嗎？抓我。"book18.org
"不後悔。"book18.org
她低下頭。耳尖在晨光下泛出一層薄紅，像剛剝出來的荔枝殼內膜。她把念珠從手腕上褪下來，套在了他握刀的右手上。book18.org
"你戴上。佛祖保佑你。"book18.org
"我是淫賊。佛祖不保佑淫賊。"book18.org
"佛祖連我都保佑了，憑什麼不保佑你？"book18.org
系統彈窗：【好感度：五十三。她把自己最珍貴的念珠給了你。這串念珠是她師父定逸師太在她剃度時親手給她戴上的。對恆山派弟子來說，念珠就是半條命。你現在握著她的半條命。】book18.org
林北低頭看手腕。念珠纏了兩圈，剛好卡在尺骨莖突的凸起處，不松不緊。珠子是普通的檀木，塗了薄漆，用了多年已經磨出了包漿，每一粒都溫潤如玉。其中一粒上刻了一個極小的"琳"字。book18.org
"這上面有你的名字。"book18.org
"嗯。師父刻的。她說怕我弄丟。"她頓了頓。"現在丟不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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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的不是來時的路。往東，進了一片野林子。book18.org
林深，樹冠遮天蔽日，晨光被切成碎片灑在地上，踩過去像踩在一面碎了的銅鏡上。林子裡濕度比外面大得多，地面的腐葉層厚到腳踩下去會陷進半寸，發出一股發酵的甜腥味。儀琳的僧袍下擺很快被露水打濕了，貼在腳踝上，走一步啪嗒啪嗒響。book18.org
她在恆山生活了十七年，對山林的熟悉程度遠超林北的預期。走了一個時辰不到，她已經指出了三處可以藏人的地方：一棵被雷劈空了的古樟、一片天然形成的石縫、還有一處廢棄的獵人木屋。book18.org
但是在林北腦子裡作癢的念頭不止地逼問他。book18.org
"你會殺他嗎？"book18.org
林北一時語頓，搖了搖頭。"不殺。跑。"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的狂風刀法打不過他？"book18.org
"打不過。所以要跑。能跑多遠跑多遠。"book18.org
"那你帶著我不是跑更慢？你把我放了，他自己會追你還是會先找我，如果他真的認識我的話。"book18.org
他沒說話。腳步沒停。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放我？"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book18.org
四個字。沒有解釋，沒有修飾，沒有給自己找台階下。就是不想。儀琳的腳步聲在他身後亂了半拍。book18.org
又走了一盞茶的工夫，她忽然說："田伯光。我們找個地方藏起來吧。藏到他走了再出來。恆山有很多山洞，我知道怎麼找。"book18.org
她用"我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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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琳找的山洞在林子深處。入口被一叢野荊棘擋住，荊棘後面是一塊天然塌陷的石灰岩，岩壁上的縫隙窄到要側身才能擠進去。她第一個鑽進去，林北跟在後面，刀鞘刮在岩壁上蹭出一串火星。book18.org
洞內比外面暗得多，只有頭頂一道石縫漏下一線天光。空間不大，大概可容三人平躺，地面是乾燥的石灰岩粉末，踩上去細而軟。空氣里有蝙蝠糞的臊味和地下水滲透出的礦物腥。book18.org
儀琳靠著石壁坐下，膝蓋蜷起來，僧袍下擺蓋住腳踝。林北坐在洞口內側，刀橫在膝上，眼睛盯著石縫外那條窄窄的野荊棘。陽光從荊棘縫隙里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金。洞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一刻鐘。book18.org
兩刻鐘。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洞外忽然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一個人的。是兩個人的。一輕一重。輕的踩在腐葉上幾乎不留聲，輕功不弱。重的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腐葉在腳底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book18.org
腳步聲在洞口外的野荊棘前停住了。book18.org
林北握住了刀柄。拇指頂在刀鐔上，食指扣住纏繩，其餘三指虛握，刀沒出鞘但刀身在鞘內已經鬆動了半寸。只要洞外的人撥開荊棘，他能在對方看清洞內情況之前先劈出第一刀。book18.org
輕的那個聲音先開口。女聲，沉而冷，帶著一種習慣性命令別人的語調。"尊者。這裡有個洞。"book18.org
重的聲音嗯了一聲。然後是一個洪鐘般的男聲："洞裡有蝙蝠糞。有別的氣味。有人。"book18.org
停頓。book18.org
然後那個男聲喊了一嗓子。不是對著洞喊。是對整個林子喊。book18.org
"田伯光！！老子知道你在這片林子裡！！你他娘的給老子滾出來！！！"book18.org
聲音在山谷里彈了三下才散。震得洞頂的石屑簌簌往下掉，落在林北的肩膀上。book18.org
儀琳的臉色變了。不是被音量嚇到。是聲音本身。她聽到這個聲音時整個人像被雷劈中，瞳孔驟縮，嘴唇翕動。不是恐懼，是更底層的、生理性的震顫，好像這聲音曾在很久很久以前穿透過她的顱骨，只是她不記得了。book18.org
"這個聲音……"她喃喃。book18.org
林北按住她的手腕。"別出聲。"book18.org
洞外，那個女聲說："尊者。這片山林太大，田伯光若誠心要躲，一時半刻未必找得到。不如先回衡陽，召集人手再搜。"book18.org
男聲沉默片刻。book18.org
"再找一圈。"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一輕一重，漸漸被腐葉的碎裂聲吞沒。然後林子恢復了安靜，只有鳥鳴和遠處溪水的流淌聲。book18.org
林北鬆開刀柄。掌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他們走了。暫時。"book18.org
儀琳沒有回應。她還盯著洞口，眼神渙散，像是透過那叢野荊棘在看另一個時空。"那個聲音。"她終於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的光極其複雜，"那個人的聲音。我聽到的時候，心裡很難受。田伯光，你告訴我。不戒和尚跟我到底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攥著他的衣襟下擺，攥得比昨晚在柴房裡還要用力。book18.org
他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說："等我確定之後再告訴你。不是現在。現在告訴你，你不會信。"book18.org
"你說了我就信。我現在不信你，還能信誰？"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林北感覺到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不是田伯光的身體反應。是林北的。是那個上輩子二十四年沒被任何女人說過"我信你"的社畜林北。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不是摟。是拉。一隻手扣住她後腰，一隻手按住她後腦勺，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透過衣料撲在皮膚上，又急又亂。她沒哭，但身體在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信息過載的抖。她的整個世界在兩天之內被翻了個底朝天：被淫賊抓走，對淫賊動心，主動獻身，現在又多了一個可能跟自己身世有關的陌生人。book18.org
"田伯光。我如果真的有父親，為什麼他從來沒找過我。如果他是來找我的，為什麼要殺你。如果他殺你是為了我，那我跟你做的那些事在他眼裡是不是，"book18.org
"別往下想。"book18.org
她停了。隔了很久，悶悶地說："你抱緊一點。"book18.org
他抱緊了。她整個人嵌在他懷裡，骨架小而輕，隔著兩層衣料能感覺到她肋骨的弧度和心臟的震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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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不發抖了。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鼻尖上蹭了一道灰，眼睛紅但沒眼淚。她看著他下巴上新冒出來的胡茬，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從下頜角刮到下巴尖，癢得他往後縮了半寸。她收回手，盯著自己指尖上沾的一粒灰發獃，然後說了一句完全不像儀琳會說的話。book18.org
"你剛才拔刀的樣子很好看。"book18.org
"你以前覺得我丑？"book18.org
"以前覺得你丑。現在覺得你好看。不好看的地方也好看。"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清亮。不是調情。是陳述。是那種把一件事琢磨透之後下的定論，沒有猶豫，不需要修飾。book18.org
林北低頭吻了她。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她主動。是他。嘴唇壓上去的角度是田伯光的肌肉記憶，但力道是林北的。含住下唇，鬆開，再含住，舌尖從她微張的牙縫裡探進去。她接得比昨晚熟練，不再磕牙齒，舌頭也學會回應了，極小心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又縮回去，縮回去再伸出來，像在學一門新的經文。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僧袍摸到肩胛骨，手掌張開正好包住整塊骨頭。拇指在肩胛內緣畫圈，一圈一圈往下繞，繞到腰窩時她整個人軟了。不是站不住，是腰軟。上半身貼進他懷裡，下腹貼著他胯間已經挺起來的硬物，隔著幾層布都能感覺到溫度和硬度。book18.org
"你硬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因為我嗎。"book18.org
"不是因為你，還能因為外面那個和尚？"book18.org
她笑了一聲。在洞裡。在生死未卜的縫隙里笑了一聲。然後她伸手摸了下去。不是碰。是手掌輕輕覆上去，隔著布料感受底下的形狀和脈搏。她的臉比剛才更紅了，但手沒收。book18.org
"昨晚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我感覺是活的。它在動。"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恆山派的戒律沒有教過她怎麼描述性器官。"現在我感覺到它的心跳。跟你的心跳一樣快。"book18.org
林北把她拉進懷裡，一邊吻她的耳垂一邊說："你剛才說過一句'我們找個地方藏起來'。現在藏起來了。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回答是把手收回來解開自己的僧袍紐扣。還是跟昨晚一樣的順序。第一枚。第二枚。第三枚。但這次手不抖了。動作不快，但穩。僧袍從肩頭滑下去，落在石灰岩粉末上，鋪開像一片青灰色的荷葉。然後是中衣。然後是僧帽。她摘僧帽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這頂青灰色的布帽，然後把它整整齊齊疊好放在僧袍上面，碼得板正。book18.org
"以後不戴了。"book18.org
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但林北聽出了別的。她不是在脫衣服。她是在辭行。跟恆山、跟佛門、跟過去十七年的身份。book18.org
她赤裸上身跪在他面前。洞頂的天光照下來，在她的鎖骨上積了一小窪。剃度後新生的發茬從頭頂長出來，像一層極薄的青苔，逆光下毛茸茸地泛著微光。然後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手指在腰扣上卡了兩次，第三次才摸對門路。是死結不是活扣，要用力往裡按再往外一挑。她的動作比剛才更穩了，帶著一種把所有羞澀都咽回肚子裡的決意。腰帶鬆了。褲子滑下去。他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擦過她手指，溫度燙得她手背一顫，眼睛盯著它，嘴微張，呼吸停了。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尖。不是含，是舔。舌尖在龜頭頂端碰了一下，極輕，像蜻蜓點水。然後她收回舌頭，嘴抿了抿，在品味什麼。"鹹的。還有一點澀。是你的。"book18.org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是推，是引導。手指插進她頭頂新生的短髮茬里，指腹貼著髮根緩慢地畫圈。她順著他的引導往前湊，嘴唇貼上龜頭，張開，含進去。只含了前三分之一。牙齒小心地藏起來，嘴唇包住冠狀溝，舌頭墊在底下，生澀地貼著系帶那一側最敏感的皮膚來回磨。她的口腔溫度比體內低一點點，但比手熱得多，含進去的瞬間林北從尾椎到後腦勺都麻了。她的口交沒有任何技巧，但恰好是這種生澀和認真，她每一下吮吸都像在做功課，讓快感變得更密集。book18.org
含了二十幾下，她退出來，舔了一下嘴唇把嘴角的唾液抹掉，說："你的臉都變了。是我弄的？"book18.org
"是你弄的。"book18.org
她的表情里閃過一絲得意。然後她站起來，到他面前，在他的注視下爬上他的膝蓋扶住他的肩。她沒有足夠的眼界稱這個體位為騎乘。只是因為心思動在剛才他挺進她口腔的畫面里，如今她想讓那隻手貼她的肚子。book18.org
"你扶我一下。我怕摔。"book18.org
他扶住她的腰。她第一次在上面。膝蓋跪在石灰岩粉末上，不敢跪實，半蹲半跪，一隻手撐著他肩膀，另一隻手往下握住他的陰莖。龜頭在陰道口滑了兩次沒找對位置，第三次她自己調整方向，對準了。book18.org
坐下。只進了半根。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熟悉了被進入的初始壓力。入口不再緊繃，內壁在龜頭碰到陰道口的那一刻就開始分泌潤滑，滑膩程度遠超昨晚。但騎乘的角度跟所有姿勢都不一樣，龜頭不是直接撞宮頸口，而是斜斜地碾過G點往更深處滑，路徑跟正面躺姿完全不同。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嘴張開，眼睛瞪著他，表情在三分爽和七分"居然能這樣"之間反覆橫跳。book18.org
"太深了。我自己坐進去，比你在上面還深。"book18.org
"你可以自己控制。想深就深，想淺就淺。"book18.org
她試著往上退了半寸，再往下坐。這次全根。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內壁從宮頸口一路絞緊到陰道口，不是高潮，是被深度刺激出來的不自主痙攣。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大概五秒才緩過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找到訣竅。不是上下。是前後。她發現前後搖比上下套更容易控制深度，龜頭在她體內畫著小小的弧，每畫一圈就蹭過G點一次。她騎他的時候嘴巴不閒著，一直在說話："這樣對不對...不對...這樣...對了...我剛才那一下你舒服嗎。你舒服了你的臉會變。變了。我弄的。"book18.org
這個儀琳沒有任何經文能教她。恆山派給她看了十幾年的青燈古佛和清規戒律，她從沒騎在任何男人身上自言自語過。她說出來的每一句都是在完全無知的前提下靠本能驅動，反而直白得近乎赤裸。book18.org
他在她裡面變得更硬了。不是單純的充血，是在被她一層一層剝開的過程中，身體先於意識給出了情緒反應。她能感覺到。她在上面，陰道里裹著他的每一寸，硬度的任何細微變化都逃不過她的體感。她停在最深處不動，仰頭看他。book18.org
"你在我裡面變大了。是因為我說話嗎。"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幅度小，頻率慢，但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在最深處扭一下腰。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失去節奏控制權。田伯光的身體不習慣當被動者。但它正在被她馴服。book18.org
她騎了他大概一百下。腿開始抖，膝蓋跪不住了。不是累，是高潮的先兆。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則收縮，內壁的痙攣不是一圈一圈的，是一片一片的，像無數張小嘴在不同的深度同時吮。她咬著下唇想忍住，但忍了不到十秒就破了功。book18.org
"田伯光，我要到了。我在上面到了。我在你上面到的。不是你在上面。是我。"book18.org
然後她到了。book18.org
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她在上面，重力把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交合處，龜頭在她高潮痙攣時死死抵著宮頸口，宮頸的收縮像一隻手握成拳頭在反覆擠壓他的龜頭。她弓起腰，仰頭，頭頂那層青苔似的短髮茬完全暴露在天光下，嘴巴張開，叫的不是名字，是一聲拉長的、"啊"，然後尾聲碎掉了，碎成了無數個短促的"嗯嗯嗯嗯"。她在高潮中本能地趴向他肩頭，牙齒咬住本該落在肩窩裡的軟肉。book18.org
他沒拔出來。就讓她高潮中的痙攣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等她癱軟在自己身上才摟緊她的腰把她放倒在鋪開的僧袍上。陰莖拔出來時她陰道里的液體已經多到順著大腿往下淌。透明的混著乳白色的絮狀物，拉著絲，滴在她的僧袍上。book18.org
"你還沒。"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你想在上面還是，"book18.org
他用動作回答了她。把她翻過去，雙膝著地，雙手撐著石壁。後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在洞裡尤其適配。她趴跪著，背部的肌肉在微弱的陽光下呈現出一層極薄的汗光。脊柱溝比昨晚更深，體液被抽送磨成細沫裹在陰莖根部。他扣著她的胯骨，撞擊聲和喘息聲在狹窄的石灰岩洞穴里被放大了一倍，迴音疊上迴音，每一記都沒逃過反射。節奏快了近一倍，只用龜頭頂碾她G點的時候她把手探到自己小腹之間，撐住泥壁大聲抽氣，雙肩被撞得一晃一晃。book18.org
他射了。第一股噴在她宮頸口時，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石壁上，撞得不重但有聲。然後她夾住他的腰讓他在最深處抖到射乾淨。book18.org
沒軟。他把她翻過來正面。進門之前她呢喃了一句"最後一次"。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最後一次是慢的。如律令般精準：龜頭刮前壁，整根推到底，停頓等她咽完那口氣再退出去。用慢動作拆解每一個環節，持續了約半炷香。她在這種慢節奏中陷入一種鬆弛的、帶著瀕死感的安寧，眼睛半閉，睫毛不再顫抖，嘴角往上翹了一點。最後一股射進去時比前兩股都稀，但沒有比它更燙的液體留在她體內了。她把臉埋進他鎖骨窩，聲音輕得像一句讖語。book18.org
"田伯光。如果那個和尚要殺你，我擋在你前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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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彈窗：book18.org
【成長進度·宿主】 book18.org
- 當前技巧項中騎乘引導從空白升至初級，射精控制穩定在初至中級 book18.org
- 本輪突破點：全程沒有主導，讓她自己找到了上面的節奏。這對淫賊來說比任何高難度姿勢都難 book18.org
- 下一階段目標：口舌（她給你含過了，但你還欠一次真正的前戲。不是為做而做的前戲，是讓她在什麼都不做的情況下到）book18.org
【敏感地圖·伴侶】 book18.org
- 已解鎖點位：耳垂（二級）、後頸（二級）、鎖骨（一級）、乳頭（三級）、G點（三級）、宮頸口（二級） book18.org
- 本輪新解鎖：騎乘時主動調腰確認的脊柱敏感區，後腰窩往前半寸處，按壓時她宮縮明顯增強 book18.org
- 未驗證點位：腳踝、膝窩、手腕內側book18.org
【羈絆值】 book18.org
- 當前狀態：升 book18.org
- 原因：她擋在你前面。不是在床上說的，是在拿命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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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腳步聲走了。林子在沉默中恢復了全部的聲音：鳥、溪水、松濤。book18.org
儀琳在他懷裡睡著了。衣服沒穿，裹著他的外衣蜷在他胸口，呼吸又勻又輕。頭頂的青茬蹭著他的下巴，癢得他想笑。他沒笑。因為系統緊接著又彈了一條。book18.org
【距閹割倒計時：39小時。】 book18.org
【不戒和尚已鎖定本片山林。搜索半徑正在縮小。】 book18.org
【特別提示：他身邊那個女聲是恆山派定逸師太。儀琳的師父。】 book18.org
【這意味著：當不戒和尚找到你的時候，定逸師太也會在。一個要閹你，一個要殺你。同時。】 book18.org
【新任務：在雙重夾擊下活過明天。】 book18.org
【任務類型：強制。】 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臉埋進他胸口更深的位置，嘴角掛著一絲他在夢裡吻她時才會有的淺笑。book18.org
還差六個時辰。book18.org
（第四章完）book18.org
第5章 咫尺殺機book18.org
儀琳是被一陣極細微的震動弄醒的。book18.org
不是地動。是林北的胸腔在震。她趴在他胸口，耳朵貼著胸骨，聽到的不是心跳，是心跳底下壓著的一串極低極沉的悶響。他把聲音壓到了嗓子眼以下，只用胸腔共振在說話。她聽不清字，但能感覺到他在跟什麼東西交談。語氣不是自言自語，句與句之間有停頓，停頓的長度剛好夠另一個她聽不到的聲音插進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他的嘴唇是靜止的。他的眼睛睜著，盯著洞頂那道漏光的石縫。石縫裡的天光已經開始泛黃，是黃昏的顏色。她在他懷裡睡了至少兩個時辰。book18.org
「你在跟誰說話。」book18.org
林北低頭看她。眼球上的紅血絲比早晨更多，但瞳孔里的光沒散。他說：「跟一個朋友。你看不見他。」book18.org
儀琳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僧袍從肩頭滑落。她沒去撈，只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摸他的額頭。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的眉頭皺了一下。是燙的。不是發燒的燙，是那種長時間精神高度緊繃後交感神經紊亂導致的低熱。恆山派常年習武，她知道這種熱。師姐們在守夜三天後額頭都是這個溫度。book18.org
「你那個朋友能幫你打架嗎。」book18.org
「不能。但他能告訴我路上哪裡有坑。」book18.org
「那你問問他，我們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林北嘴角動了一下，幅度極小，但儀琳看到了。她收回手，把僧袍穿好。系紐扣的時候手指比早晨更快，更穩。這是她的變化：兩天前穿衣服是遮羞，現在穿衣服是準備行動。book18.org
她彎腰疊好地上的僧袍和中衣。然後從洞壁的角落裡撿起自己的僧帽，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兩圈。book18.org
放進了懷裡。不是頭上。book18.org
林北把刀提在手裡站起來。「天快黑了。他們搜了一天，黃昏會歇一輪。趁這個空檔出去，往東翻過山脊，到了衡山的地界就安全了。恆山派和衡山派有往來，但不戒和尚不是衡山的人，不敢在衡山正院附近動刀。」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恆山派和衡山派有往來？」book18.org
「你告訴我的。」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兩天的相處里，她零零碎碎說了一堆恆山的事。師姐們、師父、日常功課、藏經閣的位置、下山化緣的路線。她以為他在聽，沒想到他在記。在生死攸關的當口，這個細節比任何情話都更精準地擊中了她。book18.org
她沒說話。但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握刀的那隻手。兩根手指捏住他的食指，捏了一下。她昨晚高潮痙攣時也是這個力道。book18.org
黃昏的野林子比白天更難走。book18.org
光線從樹冠的縫隙里斜斜地捅下來，角度極低，每一道都是橘紅色的，把樹幹和灌木切成了一層層交錯的光柵。看什麼都有重影，地上的樹根和蛇分不清。儀琳跟在他身後三步，腳步比白天輕。恆山派教過她輕功的基本功，不是萬里獨行那種能踏雪無痕的高級輕功，但壓住腳步聲不成問題。她落腳時先用腳尖探腐葉的厚度，再緩緩把重心移過去，每一步都沉靜利落。book18.org
走了大概一炷香。林北忽然抬手。book18.org
她立刻停住，重心已經壓在了後腳掌上，前腳懸空，離地不到半寸。這個反應完全是靠這兩天被追殺逼出來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林北側耳。東南方向，有腳步聲。一輕一重，跟白天在洞口聽到的一樣。但這次不止兩個。輕的那個不變，重的變成了兩個。一輕兩重，三組腳步聲呈扇形在林子裡移動，間距大概十幾丈，像在拉網。不戒和尚不肯走。一個淫賊綁了一個小尼姑，值得他帶著恆山掌門在山林里搜上整整一天。book18.org
輕的那個聲音忽然喊了一嗓子。女聲，沉而冷，穿透力極強，在林子裡不散。book18.org
「儀琳！！儀琳！！你在哪裡！！師父來接你了！！」book18.org
儀琳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前腳還懸空著，忘了放下來。嘴巴張開，嘴唇在抖。眼睛瞪得極大，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瞪到眼眶發酸也沒眨眼。那是她聽了十幾年的聲音。定逸師太。從她被抱上山，教她拿筷子、念經文、練恆山劍法，到深夜坐在她床邊替她掖被子。book18.org
林北看著她。她的表情在撕扯。一半想衝出去大聲應一句，另一半在死死拽住自己。因為應了，她就要面對一個選擇：跟師父走，還是留在他身邊。而這兩個選項都不是她能承受的。book18.org
「田伯光。」她嘴唇動了幾個來回才擠出聲音，壓得極低，「是我師父。師父來找我了。她跟那個和尚在一起。她一定是來救我的。我……」book18.org
「你想去？」book18.org
她搖頭。然後又點頭。然後又搖頭。最後她看著他，眼眶紅了，聲音在喉嚨里打轉。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book18.org
林子裡又傳來第二聲叫喚。這次更近。book18.org
「儀琳！！你在哪裡！！師父來帶你回家！！」book18.org
儀琳把臉埋進他後背。不是哭。是躲。她把額頭抵在他肩胛骨之間的脊溝里，兩隻手攥著他腰側的衣服攥得死緊。他在她手底下一聲不吭地承受著她傳遞過來的全部重量，把目光越過灌木盯在林間開闊地。book18.org
然後腳步聲停了。book18.org
三個人的腳步都停了。book18.org
沉默。林鳥也不叫了。黃昏的山林忽然安靜得像被誰捂住了嘴。儀琳從他背後抬起頭。她也感覺到了，氣氛變了。腳步聲停的位置極近，三個人從三個方向把他們圍在了中間，距離不到二十丈。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東邊的樹後面傳出來：「田伯光，老子聞到你了。你身上的血腥味，三丈外都能聞見。別躲了。」book18.org
林北握住了刀柄。他低頭看了儀琳一眼。儀琳也在看他，眼睛裡有淚光，但表情已經不是恐懼了。她用嘴型說了一句話。沒有聲音，但口型極其清晰。book18.org
你跑。book18.org
他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在林子裡炸開了第三聲叫喚，定逸師太就在十丈外，嗓子已經喊劈了。book18.org
「儀琳！！你不要怕！！師父來了，那個淫賊不敢把你怎麼樣！！」book18.org
儀琳的身體劇烈抖了一下。然後她做了一件林北沒預料到的事。book18.org
她從他背後走出來。沒有衝出去見師父。她把他的外衣領口理正，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深吸一口氣。然後她說：「翻山。現在。他們合圍的方向是北邊，東邊有一個缺口。我師父在西南，不戒和尚在東北。東邊的缺口是故意留的。他們想把你逼進衡陽城門口。我們走東邊，但不過缺口。往東南翻溪澗，從獵戶小道上山脊。」book18.org
她說話時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她沒讓它們掉下來。book18.org
林北看了她一眼，拔刀。刀光在黃昏里亮了一下，青白色的刃面上倒映著她半張臉。book18.org
他們沒走東邊。book18.org
林北選了西北。儀琳說的沒錯，東邊有缺口，是故意留的。但正因為是故意留的，那個方向一定有埋伏。田伯光在江湖上活了三十年，這種圍三缺一的把戲自己用過不下二十次。book18.org
往西北是逆著包圍圈突圍。三步一停，五步一蹲。儀琳跟在他身後，步頻比出來時快了一倍，但落腳反而更輕了。她的輕功在實戰中被逼出了潛力。踩斷的枯枝比來時少了七成，呼吸也不再因為緊張而失控。book18.org
西北方向的灌木比東邊密得多。野荊棘從地面一直攀到樹幹上，枝條上全是半寸長的刺，刮在衣服上發出刷刷的響。林北用刀鞘撥開荊棘叢往裡擠，儀琳緊貼著他的後背跟進。她的僧袍左袖被荊棘撕開了一道三寸長的口子，被勾在小臂上。荊棘刺入她的手臂勾出一道淺紅的血印，她沒出聲。book18.org
穿過荊棘叢，是一條幹涸的溪澗。不知什麼時候斷的水，河床上鋪著一層鵝卵石，大的如斗，小的如拳，被山洪沖得圓潤光滑。頭頂的樹冠在這裡斷開了一道縫，露出長條形的天空。天已經快黑了。西邊最後一抹霞光染在溪澗盡頭的山脊線上，紫色里透著一線將熄未熄的金。book18.org
他站在河床上聽了片刻，沒有腳步聲。三個人的氣息都在遠處。不戒和尚和定逸師太還在包圍圈的另一頭搜。book18.org
「他們走了。」儀琳說。book18.org
「暫時。」book18.org
溪澗上游有一塊凸出的岩壁，岩壁下方被山洪掏空了一塊，形成了一個淺凹的石龕。高不到一人，深不到兩臂，但底部是乾的鵝卵石和細沙。林北用刀鞘把洞口掛著的幾根枯藤撩開，探頭進去看了一眼。沒有蝙蝠，沒有蛇。地面乾燥，沙子很細。book18.org
儀琳擠進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檢查他左臂的袖子。從傍晚到現在他一直用左手格擋荊棘，把右手和刀護在後面。袖口被撕了至少三處，最長的一道裂口從手腕延伸到肘關節，布料翻開，露出裡面的皮膚。手臂上有幾道淺紅的劃傷，最深的那一道正往外滲著極細的血珠。她把他的手拉過來，用自己袖口最乾淨的里襯按在那道傷口上。按了足有十息的工夫，鬆開看一眼，又按上去，體溫透過布料滲進去，貼著他的脈搏。book18.org
「你這樣會流血更多的。」book18.org
「不會。恆山派有止血手法。我以前給師姐按過。」她低頭按住他的手腕，盯著傷口，聲音很小，「師父教我的。」book18.org
定逸師太教她的止血手法，現在用在了一個淫賊身上。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諷刺，嘴角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他的虎口有一圈老繭，是常年握刀磨出來的。最厚的那塊繭子上有一道舊傷，裂過一次又重新癒合，結出了一道不規則的疤。她用拇指在這道舊疤上摩挲了兩圈，摸到繭子底下的血管在跳，跟刀柄上纏的獸皮一樣硬。book18.org
「你的手。我第一天在廟裡就看過了。那時候我裝昏，你解了繩子放水囊。你的手放下來的時候，我是閉著眼的。但我在看。」book18.org
「你那時候裝昏？」她用的是反問句式，語氣里卻沒有真正的意外。因為她自己就是裝昏，沒資格說別人。book18.org
她放開他的手。放下刀鞘旁邊的碎石塊刮到鵝卵石，一聲悶響。然後她摸到了洞壁底部的細沙，石龕最裡面居然窩著一張被人鋪平的舊油布，乾燥厚實，是獵戶春夏秋三季進山時打尖夜宿的老巢。她赤足踩在油布上，又在那片細沙里跪直了身子朝他伸出手。book18.org
「他們還在找我們。」她說著，拉住他的衣襟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扯。她第一次主動解他的腰帶時在洞裡卡了兩次，跪在沙上只卡了一次。褲腰鬆開的一刻她用手背接住了他彈出來的陰莖，握在掌心裡擼了三下。動作比洞穴里熟練了不止一個檔次，她學得極快，調整壓力從來不用問，觀察他眉心的變化。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張嘴含進前端。book18.org
這一次含得更深。不是第一次那種只含前三分之一，而是直接吞到了近一半。嘴唇包住牙齒，舌頭墊在系帶底下，壓上去的同時臉頰收進去吸了第一口。吸完退出來換氣，抬頭看他一眼，確認他臉上的表情是對的。book18.org
「這樣對嗎？」book18.org
「對。」book18.org
「再深一點可以嗎。」book18.org
「你試試。」book18.org
她又埋下去。這次含到近三分之二，龜頭頂到了她喉嚨附近，軟齶被抵住的時候她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射。喉壁一緊，在龜頭上擠出一波壓力。她乾嘔一下又立刻止住了，用手扶住他的大腿不讓自己退。口水沿著他莖身淌到陰囊上，她的舌頭還在系帶上來回舔弄，每一下都帶著濕熱的觸感。book18.org
林北的手壓在她後腦上，不推，只是扶著。手指插進她頭頂新生那層絨毛似的發茬里，指腹畫圈。她在這種溫柔的引導下慢慢收回齒列，學會了把嘴張得更低、把呼吸調整到鼻息內循環。含了大概六十下，退出來喘口氣。下唇上掛著一絲黏稠的口水，在黃昏的最後一縷光線里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還沒射。是忍的嗎？」book18.org
「忍的。」book18.org
「為什麼忍？」book18.org
「你還沒到。」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聲音很輕：「以前在恆山，師姐們偷偷聊天，說到山下的事。她們說男人都不會忍。你不一樣。」她把他的手從自己頭頂拉下來，放在自己衣領上。意思是脫。book18.org
紐扣解了三枚。僧袍敞開，中衣敞開。石龕里已經沒有天光了，但沙地上有月光反射。月光把她頸以下照成了一層極薄的乳白色，鎖骨凹得像兩片對稱的扇貝，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立起來。他含進去時她的腹肌立刻跳動了一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力道比昨晚更大。不是推，是攥。攥了一把又鬆開，鬆開又攥，反覆七八次，到第九次索性把他的整顆腦袋都摁在了自己胸前。book18.org
「你別那麼輕。你可以重一點。」book18.org
他重了。不是用咬，而是用舌尖撥弄乳頭的頻率提高了一倍。左手托著她的背，右手滑到她腿間。她的腿在他碰到裂縫頂端之前就自動分開了，膝蓋在油布上滑開將近一尺。這個細節比任何語言都誠實：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害怕他了。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上去，液體已經淌到了大腿內側根部，黏稠透明，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指腹貼住陰蒂，不揉，只是壓住，保持一個恆定的壓力。然後中指探入陰道口，第一節。第二節。指尖彎起來勾G點那片微粗的前壁。兩點同時刺激，固定的陰蒂壓力配穩定的G點下勾。儀琳的身體在極短的時間內從放鬆轉換為臨界。大腿內側肌肉開始無規律地抽動，小腿肚在他腰側打顫，嘴巴咬住了自己握在手裡的念珠。book18.org
「田伯光我要到了。你的手在裡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要到了。你的手在裡面。是你的手。你在裡面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音調在出氣時猛烈地跌宕成破碎的嗯嗯嗯，陰道裹緊手指劇烈痙攣。不是因為陰莖，是因為手指。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只用手指就到了高潮，也是他第一次在她什麼都沒給他的情況下先給了她。book18.org
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睜開眼睛。他正把手指從她體內退出來，指節上掛滿她的體液，在月光下透明，拉出絲。她把他的手指拉過來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了。每一根。從食指到拇指。book18.org
然後她把身體往下蹭了半尺，躺平在油布上把他拉上來。「你進來。這次不許忍。我要你在我裡面全部射給我。」book18.org
他進去了。book18.org
正面。龜頭擠過入口時她的內壁立刻裹上來，溫度比口腔更高，濕度比手指探到的更深。陰道里還沒完全停止痙攣，她一進去就夾緊了他腰側的腿，讓他剛頂到底、宮頸口剛被撞擊的瞬間便發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呻吟。正面進了六十多下，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恥骨撞上恥骨。體液被抽送磨成細沫，繞著他陰莖根部一圈白。book18.org
他拔出來，把她翻過去。後入。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石壁最平滑的一塊上，臀部翹得比洞穴那次更高。龜頭碾過G點時她仰頭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她把手從石壁上拿開往後伸，抓住了他按在自己胯骨上的那隻手。十指交叉扣住，按在自己小腹上。他能隔著她的腹壁摸到自己在她體內的動靜。她的指甲掐進他手背里，同一個力道、同一種痙攣逼近時，嘴裡漏出幾個字。book18.org
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燙在她宮頸上時她沒有尖叫。她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狠狠壓住，讓他隔著肚皮摸到了自己射精的全過程。七八股，又熱又多，灌滿了整條陰道。他趴在她背上喘氣，下巴擱在她肩窩。她的手還扣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像在把那泡精液按在自己體內最深的位置。book18.org
沒軟。金槍不倒。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腰側。側入。book18.org
這次側入比昨晚更快，不需要再適應。剛射完的陰道又滑又燙，精液在裡面充當額外的潤滑劑，每一下抽送都帶出一小股白濁的混合物，順著她大腿內側淌到油布上。側入持續了近一炷香的工夫。中間他停下來讓她喘氣，她卻在停頓的空里自己往後送了兩下臀，回頭看他一眼。那個眼神把意思傳達得非常清楚，他重新頂了上去，幾分鐘後第二次射在了她體內。精液稀了，量卻仍然不小，灌進去時她輕微抖了一下，用極輕的聲音說出幾個字。book18.org
「田伯光……佛祖要罰就罰我。是我不讓他忍的。」book18.org
第三次間隔極短。她翻身騎上來，用上午在山洞裡學會的騎乘姿勢主動起伏。腿還在抖，膝蓋跪不住，但節奏已經完全是她自己的。她上下套弄時眼睛一直看著他，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還需要閉眼，現在敢睜著眼從頭到尾做完。他射的時候他在她體內深處釋放，她伏在他胸口說了一句他沒聽清的話，嘴唇貼著他鎖骨上的皮膚，吐字被呼吸吹散了。然後她再也沒有聲音，就那麼趴在他身上睡了。book18.org
這一次睡得極沉。呼吸又深又勻，全身肌肉徹底鬆散，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了他。book18.org
後半夜林北沒睡。book18.org
他把外衣給她蓋好，自己靠著洞口內側的石壁坐著。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月光從石龕外漏進來，照在儀琳蜷起的背影上。她新生的發茬在月光下薄薄覆了層銀霜。book18.org
腦內一道寂靜良久的電子音突兀滑過。book18.org
林北閉上眼。識海里亮起一行字。book18.org
【距閹割倒計時：24小時。】book18.org
【當前包圍態勢：三重圍困。正北，不戒和尚。西南，定逸師太。正南衡陽城門外，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樂厚，攜四名弟子設卡。三方正在合圍。】book18.org
他睜開眼：「第三路是怎麼回事？嵩山派憑什麼摻和？」book18.org
面板刷新：book18.org
【因為左冷禪要抓你。活的。田伯光在過去三年里搶過至少兩個嵩山派附屬小派的鏢，其中一個鏢是送往嵩山劍派的生辰綱。左冷禪要你這個人，活人比死人有價值。不戒和尚要你閹，定逸師太要你死，樂厚要你活，但活得不用完整。你的命在三個人眼裡是三種不同的貨。】book18.org
「為什麼活人比死人值錢？」book18.org
【狂風刀法。你身上有李青崖的刀譜。李青崖是你師父，這件事江湖上沒幾個人知道，但左冷禪知道。他要刀譜，刀譜只有你能背。他需要一個活口，兩條腿可以打斷，舌頭還在就行。】book18.org
林北默然。李青崖。田伯光的記憶中確實有這個名字，一個隱退江湖二十年的老刀客，住在湘西深山裡，教了他三年刀法，然後在一個冬夜咳死在草廬里。他留下的東西只有一把刀和一本刀譜。刀在林北手裡，刀譜在田伯光的腦子裡。book18.org
「刀譜有什麼特別？」book18.org
【狂風刀法最後一式叫'迴風斬'，據說能破嵩山快慢十七路劍。左冷禪要把這一招逼出來，再毀掉。你現在是一張會說話的活紙，紙上的字能讓他贏下明年五嶽並派時的第一戰。】book18.org
林北握緊了刀柄。book18.org
破廟、山洞、石龕，每一次藏身都在拖延時間，但拖延的盡頭不是一個出口。是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同時合圍。從在破廟醒來的第一刻起所有方向就一直收窄至今，而距離最後一個方向只有十二個時辰。book18.org
儀琳在他身後翻了個身。她的手指在睡夢中摸到了他的膝蓋，攀上來抓住了他右手手腕。她沒醒，只是本能地把他的手拉進自己懷裡，抱在胸口。隔著僧袍他感覺到她心口在跳，體溫比昨晚升高了半度。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閉上眼。book18.org
天亮前還有一點時間。book18.org
【系統提示：是否進入識海模擬訓練？可模擬對象：儀琳（已解鎖）、定逸師太（未攻略，數據分析中）。建議優先提升戰鬥相關技能，性技巧可以等活下來再說。】book18.org
「出家人和淫賊，」他往她蓬鬆的發茬上落下一吻，沒有開腔。book18.org
快天亮的時候，出事了。book18.org
不是腳步聲。是哨聲。不是人吹的哨。是傳訊煙花。一發穿雲箭從溪澗下游不到三里外的地方竄上天。劍尖形狀，竹哨聲悽厲綿長，在夜空中拖出一道灰白尾跡，啪地震開一蓬暗紅色火星。定逸師太的恆山傳訊箭。book18.org
他在岩壁後，看著火星落進林子。落點離石龕不到三里。book18.org
然後吹來一陣北風，風裡混著一股異味。不是煙味，是膻味。羊膻和汗漬混在一起，濃得發膩。不戒和尚身上常年裹著一件羊皮襖，不分冬夏。風從北邊來，膻味隨風擴散，源頭的距離最多三里。book18.org
恆山傳訊箭三里的覆蓋半徑。北邊三里外的不戒和尚。西南方向定逸師太就在傳訊箭升空的位置附近。book18.org
同時。兩個方向。都在三里內。而且距離正在縮短。book18.org
儀琳醒了。膻味飄進石龕時她就睜開了眼。她在恆山長大，對氣味極敏感。她從他懷裡坐起來，鼻子動了兩下，臉色變了。book18.org
「不戒和尚的膻味。這個距離已經進了狂風刀法的出手半徑。」她抓過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貼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把僧袍穿好，系紐扣的動作極快，沒有一絲多餘。系完最後一枚紐扣，她把懷裡的僧帽拿出來，放在石龕最裡面的沙地上。拿一塊鵝卵石壓住。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面對他，背對月光。臉上已經沒有眼淚了。book18.org
「田伯光。我問你最後一次。不戒和尚到底跟我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林北看著她。月光把她剃度後新生的發茬染成了一層極薄的銀灰。她在等。book18.org
「他是你父親。」book18.org
儀琳沒有動。沒有眨眼的驚愕，沒有搖頭，沒有說不可能。她只是站在那裡，月光從背後照過來，照不到她的臉。林北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他能看見她的手指，垂在僧袍兩側，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攥緊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原著里他是你父親。」book18.org
他說了"原著"這個詞。儀琳不可能懂什麼叫原著。但她沒有追問。她只是沉默了很久，久到洞外的風聲蓋過了她的呼吸。book18.org
然後她說：「所以他要殺你，是因為你抓了我。他要救我。他是來救我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那我師父呢。她知道嗎。」book18.org
「他知道不戒和尚是你父親。她知道他在找你，也知道他找到你了。」book18.org
儀琳把手伸進袖子裡，摸了個空。她的念珠在他手腕上。她低頭握了握自己空蕩蕩的手腕，然後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戴著念珠的那隻手。book18.org
「田伯光。如果他被我拖在你的刀下你會猶豫。如果我在師父面前護著你她不會聽。可我是他女兒。我娘是誰只有他知道。我不讓他殺你。我必須自己開口問他。」book18.org
她不給他時間回答。湊上來，嘴唇貼上他的嘴唇。不是之前的輕觸或試探，是重重地吻上去。吻了三息。然後她放開他的嘴唇，雙手捧著他的臉，額頭貼著他的額頭。book18.org
「你答應我一件事。等下不管發生什麼，你把刀收住。我不讓他傷你。你也不要傷他。」book18.org
「儀琳，」book18.org
「我爹要閹你。我師父要殺你。嵩山派要抓你。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在想，」book18.org
她停了一拍。然後她忽然笑了。在黎明前最黑的那一刻，在一個隨時會被三方合圍的石龕里，她摸著他的臉，笑了一下。book18.org
「天快亮了。我還沒跟你吃過早飯。走，去找我師父。見完我再跟你吃。」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帶頭走出石龕。book18.org
儀琳往南走了不到兩百步，停了下來。不是遇到了人。是遇到了空。整片山林忽然安靜得不像真的。鳥叫停了，風聲停了，連遠處恆山傳訊箭的餘響都被吞進了某種看不見的吸音層里。book18.org
然後一個聲音從正前方不到十丈的樹後滾過來，洪鐘般低沉，震得她腳下的腐葉都在抖。book18.org
「田伯光！！！」book18.org
儀琳應了一聲。不是對著樹後那個人應的。是回頭看了林北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她先上。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去，面對著聲音來的方向，雙膝著地，跪在了腐葉上。book18.org
「爹！！！師父！！！你們先別動手！！！」book18.org
她用的是"爹"，不是"不戒前輩"，不是"施主"。這個詞在破廟裡和山洞裡都沒有說出來過，此刻順著山勢傳遍了整片開闊林間地，清楚得沒法裝沒聽到。樹後的腳步聲停了。三個方向的移動全部靜止。book18.org
然後樹後走出一個魁梧如牆的身影。光頭，濃髯，厚唇，穿著油漬斑斑的羊皮襖，手裡沒拿兵刃，但一雙銅鈴大的眼睛裡全是血絲，淚痕還沒幹。不戒和尚盯著跪在地上的儀琳，嘴巴張了張，沒叫出來，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站在儀琳身後的林北。book18.org
「田伯光！！！」不戒抬腳就要往前沖，蒲扇大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骨節咔咔響。站在不戒身後兩丈的正是她的師父定逸師太，青色僧袍，腰佩長劍，頭髮花白，額上被歲月打出了三道深痕，此時右手已經按在劍柄上，指節繃緊到發白。book18.org
「師父，」儀琳轉向定逸，眼淚終於下來了，「求您了。拔劍之前，先聽我說一句。」book18.org
定逸的手沒有離開劍柄。但也沒有拔。她看著儀琳，看著她手腕上的勒痕、僧袍袖口撕開的破口、以及跪在腐葉上時下意識往後靠了半寸的姿態，不是靠向恆山，是靠向田伯光。定逸打從儀琳剃度起就一直在看著她長大，她認得這個動作。它不是恐懼，是護。book18.org
「你說。」定逸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不戒和尚是弟子的生身父親。弟子也是今天才知道。」儀琳深吸一口氣，清淚直直地往下淌，「田伯光抓了弟子，但後來變了。他鬆了綁。給弟子吃喝。有人攔路時他替弟子拚命。不戒前輩和師父追了他一天一夜，他沒有傷任何人，也沒有拿弟子做擋箭牌。弟子現在還活著，就是他留了手。」book18.org
她轉向不戒。「爹，女兒不知道您為什麼要殺他，但女兒求您一件事。您若殺了他，女兒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book18.org
不戒的臉繃得死緊。腮幫子上的青筋一條一條地凸起，嘴唇抿成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他看著自己跪在地上的女兒，看著她手腕上的勒痕、僧袍袖口撕破的痕跡、以及臉上淌不完的眼淚，然後他抬起眼，死死盯著田伯光。book18.org
「你碰她沒有。」book18.org
「她心上的人，碰了。」答話的是儀琳。book18.org
不戒和尚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拳頭握了松、鬆了握，反覆好幾次之後往自己大腿上狠狠捶了一拳，震得羊皮襖上的灰都揚起來。book18.org
定逸師太的手忽然從劍柄上鬆開了。她垂下眼帘，嘴唇翕動，念了一聲佛號。極輕，但在寂靜的林子裡每個人都聽見了。book18.org
「儀琳，」定逸的聲音恢復了恆山掌門的沉冷，「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一字不假？」book18.org
「弟子若有一字虛言，願受恆山執法堂處置。」book18.org
定逸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轉身看了不戒和尚一眼。不是問意見。是通知。book18.org
「進去說，先把話說清楚。」定逸頓了一下，「讓她把能說和不能說的都說完。」book18.org
不戒和尚沒動。他死死盯著田伯光，眼睛裡全是淚。book18.org
儀琳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上沾滿了腐葉和泥土。她沒去拍，走上前幾步對著不戒叫了一聲她從未對任何人使用過的稱謂。不戒的身體猛地一震，嘴角抿不住，撇了幾下。book18.org
然後他別過頭，粗聲粗氣地扔下一句：「姓田的。你現在把老子女兒睡了，這個帳等下慢慢跟你算。」book18.org
（第五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