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天天挨揍 (26完) 作者:夜糖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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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糖汐book18.org

  第26章 暴君追到現代,巴掌又落下來了(下)book18.org

  凌晨三點一十五分。book18.org

  都市的深夜,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呈現出了一種近乎詭異的寂靜。book18.org

  蘇綿綿蜷縮在單身公寓那張兩米寬的席夢思床頭上,整個人瘦弱得像是一張隨時會被揉碎的白紙。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床頭柜上一台香薰機正不知疲倦地吐著蒼白,冰冷的白霧,散發著薰衣草香氣。book18.org

  這種氣味在蘇綿綿的鼻腔里,成了最刺鼻的諷刺,它不僅無法安神,反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現在身處一個沒有慕容辰,沒有錦釀坊,沒有任何一條家法可以束縛她的世界裡。book18.org

  她的懷裡,還死死地抱著那本沒收來的穿越小說。book18.org

  原本平整的封面已經被她的淚水浸泡得軟爛變形,書頁邊緣布滿了她因為痛苦而生生摳出來的白印。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來找我……」book18.org

  突然間。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床頭那台原本散發著柔和微光的智能香薰機,突然毫無預兆地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電流麥聲。那聲音極大,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驚悚。book18.org

  還沒等蘇綿綿從恍惚中驚醒,頭頂那盞原本處於關閉狀態的吸頂燈,竟驟然自行亮起!book18.org

  慘白的光線在剎那間開始瘋狂地狂閃,伴隨著啪嗒,啪嗒的繼電器碎裂聲,整間公寓的磁場在這一瞬間失控。book18.org

  空氣,在剎那間冷了下來。book18.org

  那種冷,不是空調製造出的那種死涼,而是一種帶著濃烈潮濕,裹挾著泥土腥味,以及那股深入蘇綿綿骨髓,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瞬間緊縮的冷冽檀香與陳年墨氣!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聲巨響。book18.org

  在瘋狂閃爍的白光中央,一個高大沉重,帶著無上威嚴的陰影,無聲地顯現。book18.org

  那是一個穿著玄色五爪金龍朝服的男人。book18.org

  那件象徵著大梁王朝至高權力的龍袍此時已經有些凌亂,下擺沾滿了乾涸的泥土與刺眼的血跡,領口大敞著,露出了鎖骨上因為極度暴怒而暴起的青筋。book18.org

  他那張向來冷酷,殺伐決斷的俊美面龐,此時此刻,鐵青得如同從地獄深淵裡爬出來的羅剎。book18.org

  那一雙布滿了觸目驚心血絲的鷹隼雙眸,在越過漫天風雨後,精準,狠戾,帶著近乎病態的占有欲,死死地釘在了床頭的蘇綿綿身上。book18.org

  慕容辰。book18.org

  他竟然真的憑藉著那本殘缺古籍上的禁忌陣法,用他戰神同源的暴烈之血,生生震碎了時空的枷鎖,降臨在了這個他不曾了解,也毫無規矩可言的2026年!book18.org

  「王爺……?」book18.org

  蘇綿綿呆住了。book18.org

  她懷裡的小說在一瞬間掉落在床單上,她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滿身血氣與古代風雨的男人,腦子裡一片空白,分不清這到底是她瀕死前的絕望幻覺,還是命運開的又一場荒誕玩笑。book18.org

  然而,慕容辰根本沒有給她任何確認的時間,扯掉自己最外層的髒衣,死死的盯著蘇綿綿。book18.org

  沒有大梁王朝王府里那個被錦衣玉食精心嬌養著,面色紅潤,眼神里閃爍著精明算計的蘇老闆。book18.org

  此時躺在床上的,是一個穿著軟綿綿,毫無質感的純棉睡衣,頭髮凌亂得如同枯草,臉色慘白得見不到一絲血色的憔悴女人。book18.org

  她的眼眶腫得高高的,由於長時間的痛哭,眼角甚至已經裂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她的嘴唇上,滿是她自己因為焦慮和自厭而咬出來的深深血痂,此時正在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更讓慕容辰瞳孔驟縮的,是她露在睡衣袖子外面的那兩條手臂。book18.org

  那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抓傷,那是她今天下午,因為無法忍受身體上沒有管教痕跡的感覺,自己坐在鏡子前,近乎自虐般用手掌和指甲生生掐出來的。book18.org

  這個女人,在沒有他的短短十幾個小時里,竟然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副鬼樣子。book18.org

  她放棄了自己。book18.org

  她像是一個失去了發條的木偶,在這個所謂的家鄉里,任由自己在一片死水般的消沉中,一點點地走向自毀。book18.org

  「轟!」book18.org

  密室外的雷聲似乎在一瞬間穿透了時空的壁壘,在慕容辰的腦海中再度炸響。book18.org

  他胸中那股憋了整整三天三夜,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逼成瘋子的恐慌與後怕,在看清蘇綿綿這副自甘墮落,憔悴枯槁的面容時,非但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反而像是被澆上了一桶滾燙的烈油,瞬間異化成了滔天的狂烈震怒。book18.org

  他不在乎這裡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他不在乎頭頂那些閃爍的怪異琉璃燈是什麼妖法,不在乎窗外那些發出怪叫的鋼鐵巨獸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在他的底層邏輯里,大梁的天下他能踩在腳下,這個怪異的異時空他也一樣可以視若無睹。book18.org

  他唯一在乎的,是他拼了半條命,流盡了戰神之血才從天道手裡搶回來的女人。book18.org

  他在大梁的寢殿里,看著她那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哪怕心裡怕得要死,也依然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暴虐,不捨得動她一根頭髮。book18.org

  他以為她在這個世界正在承受著什麼難以言說的苦難,他以為她是在被迫與命運抗爭。book18.org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當他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站在這裡時,看到的,竟然是一個主動向命運繳械投降,用作踐自己的方式來逃避現實的懦夫。book18.org

  「蘇綿綿。」book18.org

  慕容辰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帶著血腥的撕裂感。book18.org

  他那隻白皙修長、骨節分明且還殘留著乾涸血跡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千鈞之力,猛地向前一探,精準而狠戾地一把扣住了蘇綿綿的後頸。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綿綿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像是一隻小雞一樣,被他用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生生從床頭的縫隙里給拎了過來。book18.org

  那種仿佛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把她摧毀的,恐怖的掌控感……book18.org

  在這一剎那,如同一股通了電的高壓電流,順著蘇綿綿的尾椎骨瘋狂地竄上了她的大腦。book18.org

  沒有恐懼。book18.org

  沒有抗拒。book18.org

  「你當真以為,換了個見鬼的地方,本王就治不了你的家法了?!」book18.org

  他逼著她仰起頭,逼著她那雙紅腫,蓄滿了淚水的眼睛,死死地對上他那雙猩紅,猶如厲鬼般的鷹眸。book18.org

  「本王在大梁,寧可背負暴君之名,寧可將太醫院滿門抄斬,也絕不容許任何人傷你一分一毫。」慕容辰的臉幾乎要貼在她的鼻尖上,他那粗重的,帶著濃烈檀香的喘息,帶著刀子般的鋒利,狠狠地刮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可你呢?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這就是你跟本王說的好好生活?這就是你那所謂的,充滿了自由與規矩的故鄉?!在沒有本王的日子裡,你連一頓飯都吃不下去,連自己的身體都護不好。你竟然敢用作踐自己的法子,來試探本王的底線。你真當本王跨過這道生死門,是為了來抱一具自甘墮落的乾屍嗎?!」book18.org

  他的怒吼聲在狹小的單身公寓里激起恐怖的迴音。book18.org

  那是大梁攝政王的責罰之音,不帶任何現代社會的溫和與講理。book18.org

  他不是在責怪她離開他,他是氣她,恨她,恨鐵不成鋼地痛恨她,她居然敢在沒有他的世界裡,選擇自我放棄。book18.org

  蘇綿綿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book18.org

  那些積壓了許久的委屈恐慌,對那絕對自由社會的恐懼,在聽到他這番兇狠卻又熟悉到了骨子裡的訓誡時,化作了決堤的洪水。book18.org

  「我沒有……王爺,我是太想你了……我找不到你……」她哭喊著,伸出那兩條布滿了自己掐痕的手臂,試圖去攀附他那堅硬的肩膀,試圖去索要那個她等了太久的,溫熱的懷抱。book18.org

  「放手!」book18.org

  慕容辰冷喝一聲,沒有任何猶豫,大手猛地一揮,毫不留情地將她伸過來的雙臂狠狠格開。book18.org

  「砰。」book18.org

  蘇綿綿的身子撞在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隔著朦朧的淚眼看著這個面色鐵青的男人。book18.org

  他還是那麼霸道,那麼專橫,甚至比在大梁王府的時候還要冷酷百倍。book18.org

  「本王今天,不是來聽你找藉口的。」book18.org

  慕容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那一雙大手緩緩地捏成了拳頭,指節發出咔咔的脆響。book18.org

  他眼底那抹屬於掌控者的冷冽秩序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這個地方沒有規矩,是嗎?book18.org

  這個地方可以讓人隨意魂不守舍,可以讓人隨意糟蹋身體卻無人過問,是嗎?book18.org

  「既然你這裡的規矩管不住你,既然你那個所謂的自由只能讓你變成這副憔悴的蠢樣……」慕容辰冷冷地笑著,那笑意不達眼底,透著一種讓人從骨子裡發冷的絕對權威,「那本王今天,就親自在這裡,把攝政王府的家法,一記一記,重新給你立起來。」book18.org

  沒有久別重逢的溫存,沒有軟綿綿的安慰。book18.org

  慕容辰在踏入現代的第一天,面對他那因為思念而走入歧途的准皇后,做出的第一個決定,就是砸碎這個世界的溫和泡沫,用一整套最嚴厲,最不留情面的肉體管教,將她那顆輕飄飄快要死掉的心,強行打回這萬丈紅塵之中。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他指著身側那張冰冷,堅硬的皮質沙發,聲音平穩得可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對威嚴。book18.org

  「自己跪過去。今天本王若是不用家法把你抽醒,你就永遠別想讓本王抱你一下。」book18.org

  這一章的風暴,在這一刻,才剛剛拉開它最殘酷,也最宏大的序幕。book18.org

  慕容辰站在床邊,高高地俯瞰著這個穿著奇怪異服,卻不再飄忽,在他手下瑟瑟發抖的女人。book18.org

  他在古代積壓的瘋魔,他逆行時空時承受的刮骨之痛,在看到她這一副狼狽,卻又真真切切活著的模樣時,全部化作了最狂熱的管教欲。book18.org

  他的手,在那瘋狂閃爍的白光中,高高揚起,帶著跨越了兩個世界,對抗了天道規則的狂怒與深情,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對準了那具需要被狠狠規正的軀體,破空揮落!book18.org

  「蘇綿綿,本王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作夫,綱!」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沉重,清脆,裹挾著大梁開國戰神畢生內力與無盡後怕的巴掌聲,在這間公寓的深夜裡,轟然炸響!book18.org

  那是肉體與掌心最毫無保留的碰撞。book18.org

  那火辣辣的,瞬間將皮膚打得指痕交錯疊加的,痛縮骨髓的真實劇痛,伴隨著這一聲驚天動地的家法重責,開啟了屬於現代的,更為殘酷也更為深沉的愛。book18.org

  眼淚成串地從蘇綿綿長長的睫毛上砸落下來,將她胸前那件純棉睡衣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抬起那雙紅腫得幾乎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帶著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站在床邊的男人。book18.org

  慕容辰看著她這副連動彈都困難,卻還試圖用可憐相來博取同情的模樣,嘴角的冷笑愈發殘忍而刻薄。book18.org

  「本王說的話,你如今是當成耳邊風了,還是覺得換了個乾坤,本王就治不了你了?」book18.org

  皮質沙發,表面帶著一種工業化的死涼,蘇綿綿單薄的腹部與大腿面貼上去的觸感激得她渾身劇烈地打了個寒戰。book18.org

  慕容辰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趴在案板上待宰的女人。book18.org

  他那雙猩紅,布滿了觸目驚心血絲的眼眸里,翻湧著能將這世間一切都燃燒殆盡的狂烈震怒。book18.org

  褲子在絕對的暴力下面毫無抵抗力,順著她光滑的腿彎被無情的被脫光,連同那件礙事的上衣也被拉扯到了蝴蝶骨上方。book18.org

  一瞬間,蘇綿綿在大梁王朝被錦衣玉食,被他親自用藥膏小心翼翼嬌養出來的嬌嫩臀部,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這間公寓冷冽的風雨空氣中。book18.org

  沒有了古代層層疊疊的羅裙遮掩,沒有了那些繁文縟節的遮羞布,在凌晨三點半的冷光下,她那處本該最受嬌寵的部位,呈現出一種因為長期缺乏光照而近乎透明的慘白。book18.org

  可在這片慘白之上,卻隱隱透著幾分因為她今天下午在鏡子前神經質般自殘而留下的淡淡指痕。book18.org

  看著那些由她自己弄出來的,凌亂而毫無章法的痕跡,慕容辰太陽穴上的青筋猛地暴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胸中那股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逼成瘋子的恐慌與後怕,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閘口。book18.org

  「蘇綿綿,睜大你的眼睛看著這沙發,給本王好好記清楚,你現在受的是哪裡的家法!」book18.org

  慕容辰厲喝一聲,沒有半分留情,對準那片慘白的軟肉,再次結結實實地一掌狠狠摑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聲清脆,響亮,甚至帶著沉悶迴音的爆響,在狹小,死寂的客廳里轟然炸響。book18.org

  這一掌用足了他肉身最原始的力道,雖然在最後關頭,他那殘存的理智和高超的武學底蘊強行壓制住了,沒有傷及她的骨骼,但那掌心與嬌嫩皮肉毫無縫隙碰撞的瞬間,所爆發出來的物理殺傷力,依然是蘇綿綿這具身體從未承受過的極限。book18.org

  「嗚哇——!!」book18.org

  蘇綿綿發出一聲近乎慘厲的哭喊,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扔進滾燙油鍋里的活魚,身子劇烈地向前一竄,雙腿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book18.org

  可慕容辰按在她後頸上的那隻大手,卻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玄鐵五指山,將她死死地釘在沙發表皮上,連一寸挪動的餘地都沒有留給她。book18.org

  那種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燒紅的烙鐵在皮肉上狠狠碾磨過去的劇痛,順著她的神經末梢,排山倒海般瞬間擊穿了她大腦中所有的思維防線。book18.org

  那一下掌擊落下的地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原本病態的慘白,剎那間泛起了一層詭異,妖艷的紅暈,甚至微微有些發腫。book18.org

  可詭異的是,在這讓人恨不得昏死過去的劇痛之中,蘇綿綿那顆絕對自由輕飄飄快要死掉的心,卻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真切,最瘋狂的拯救。book18.org

  沒有了現代法律與道德的虛偽保護。book18.org

  沒有了那些客套而冰冷的距離感。book18.org

  這一巴掌,砸碎了所有的冷漠。book18.org

  那滾燙和刺骨的痛覺,像是一根沉重無比的鐵釘,粗暴卻又極具安全感地,將她那游離在兩界縫隙之中的靈魂,重新深深地釘進了這具會流淚,會流血,會感到痛苦的肉體之中。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現實。她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存在。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慕容辰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適應的間隙,那隻修長的手掌如同一塊沉重的生鐵,帶著極有節奏卻又密不透風的力道,接連不斷地狠狠落了下來。book18.org

  清脆的掌聲在客廳里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本王在大梁的寢殿里,守著你那具沒有魂魄的空殼,連重話都不捨得對你說一句!」慕容辰一邊瘋狂地揮動著手掌,一邊在她耳邊沙啞地咆哮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的撕裂感,「本王以為你在這裡受了天大的委屈,以為你是在被迫受苦!可你呢?你居然敢把本王教給你的規矩丟得一乾二淨,作踐自己的身子,絕食,自殘,把自己折騰得像個活死人!」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連續四記重掌,精準地落在了她大腿根部與臀部交界的那片最敏感,也最嬌嫩的軟肉上。book18.org

  「嗚嗚……王爺……我錯了……好疼啊……別打了……」蘇綿綿哭得整張臉都貼在了沙發的皮質靠墊上,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將名貴的沙發表皮弄得一片斑駁。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沙發的縫隙,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外翻,發出刺耳的抓撓聲。book18.org

  她的臀部此時已經淪為了一片狼藉的青紫色。book18.org

  原本慘白的皮膚在連續幾十下重掌的摧殘下,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形成了一層發燙,泛著妖艷紫紅色的淤血層。book18.org

  每一掌落下,都會在那已經腫脹的皮肉上激起一陣劇烈的物理波紋,那種深入骨髓的酸脹與熾熱,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上了劇烈的顫音。book18.org

  可慕容辰沒有停,他眼底的狂怒還沒有熄滅。book18.org

  他看著手下這片被他打得通紅,發熱,開始劇烈戰慄和順從的皮肉,內心深處那種屬於掌控者的秩序感,正在以一種最血腥,最暴力的方式重新建立起來。book18.org

  他要用這最原始的痛感,把大梁攝政王府的規矩,生生烙印在她這具的軀體上。book18.org

  「記住了嗎?!這身皮肉是本王的!本王沒準你死,沒準你糟蹋,你就得給本王好好地活出氣色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組使足了狠勁的耳光式掌擊,重重地摑在了她臀峰最高,此時也腫得最厲害的地方,打得蘇綿綿一聲慘叫,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只能發出微弱而絕望的抽泣,再也組織不起任何一句完整的求饒。book18.org

  客廳里的巴掌聲歇了下來,唯有落地窗外狂風扯著暴雨的呼嘯聲,依舊在這間單身公寓里肆虐。book18.org

  慕容辰的大手沉沉地壓在蘇綿綿顫抖不休的腰椎上,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粗重的呼吸里夾雜著濃烈的血腥氣與檀香,噴洒在她冰涼的頸窩裡。book18.org

  不眠不休的透支,加之強行逆轉時空法陣所帶來的氣血反噬,讓這位大梁戰神的體能也達到了某種危險的極限。book18.org

  可他不能停,他眼底那抹猩紅的厲色在冷漠的霓虹殘光下,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因為手下那片正源源不斷散發著灼熱的紅腫皮肉,而燃得愈發病態。book18.org

  蘇綿綿癱軟在沙發表皮上,整張臉埋在冰冷的手臂間,淚水早已將她臉頰下的皮革洇濕了黏糊糊的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臀部此時是一片慘烈而妖艷的濃紅。book18.org

  原本在現代社會裡養得嬌嫩,慘白的肌膚,在剛才那一連串帶著大梁暴君狂怒的重掌下,已經高高地腫脹了起來,肉理間交織著深淺不一的紫紅色指痕。book18.org

  每當窗外冷冽的風吹進來,掠過那片毫無遮掩,熱氣騰騰的傷處時,都會激起她一陣陣近乎痙攣的劇烈哆嗦。book18.org

  這種痛,太重了。可正是這種重,像是一把沉重的鐵錨,死死地扣住了她快要飄飛的魂魄。book18.org

  然而,慕容辰的審判,才剛剛揭開第一頁。book18.org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鷹眸在沙發周圍凌亂的物件上冷冷掃過。book18.org

  這間屋子裡的所有陳設都讓他感到一種荒誕的輕佻,軟榻不是紅木的,桌案沒有分量,連這個女人身上穿的衣物,都薄得像是一層一扯就碎的爛布。book18.org

  這種毫無規矩,毫無約束的環境,難怪能把他的准皇后養得這般沒有骨氣,稍遇挫折便只想著用消沉和自殘來逃避現實。book18.org

  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沙發角落裡,那一堆被他剛才粗暴扯落的衣物里。book18.org

  在一大堆花綠,柔軟的布料中,一根硬邦邦,散發著純粹黑色光澤的物件,突兀地刺入了這位大梁攝政王的視野。book18.org

  慕容辰雙眼微眯,鬆開按在她後頸上的手,探身將那件東西從衣物堆里慢條斯理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蘇綿綿平日裡用來搭配西裝褲的一條硬質牛皮帶。book18.org

  接近三指寬的帶身採用的是雙層壓實的全粒面牛皮,觸手冷硬,堅韌,邊緣被機器打磨得光潔而鋒利,頂端還綴著一枚沉甸甸,泛著冰冷銀光的合金針扣。book18.org

  在現代人的眼裡,這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業服飾配件,可在長年遊走於沙場與刑房,對各種刑具鞭笞之道了如指掌的慕容辰眼裡,這簡直是一件為了施加痛苦而天然打造的,完美至極的家法利器。book18.org

  「嗖啪——」book18.org

  慕容辰握住皮帶的尾端,長臂在空中猛地一抖。book18.org

  那條沉重的黑色牛皮帶在公寓狹小的空氣里瞬間撕開了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尖銳的鞭響在死寂的客廳里激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迴音。book18.org

  「本王竟不知,你這怪異而毫無規矩的故鄉里,居然還藏著如此順手的工具。」book18.org

  慕容辰緩緩垂下頭,看著聽到鞭響後身子猛地一縮,驚恐地想要回頭去看的蘇綿綿。book18.org

  他那張憔悴得如鐵雕般的臉上,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冷笑,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裡正在磨礪的刀鋒:book18.org

  「今天本王就用你們這裡的器物,來好好治一治你這身不長記性的皮肉。蘇綿綿,給本王趴好了!」book18.org

  「不……不要……王爺!皮帶不行……嗚嗚嗚……」book18.org

  蘇綿綿在聽到那聲利刃破空般的鞭響時,渾身的汗毛在剎那間全部炸了開來。book18.org

  那是人類面對危險刑具時最原始的恐懼反應。book18.org

  她發瘋地想要用手去遮擋自己那處早已不堪重負,高高腫起的臀部,甚至試圖撐起虛弱的身體往沙發的內側挪動。book18.org

  在大梁,他再怎麼生氣,動用的也多是掌刑,或者是帶著幾分疼惜的薄板。book18.org

  可現在,那條牛皮帶的冷硬與沉重,是會把人身上的皮肉生生抽裂開來的!book18.org

  「本王面前你還敢躲?!」book18.org

  慕容辰眼底的怒火在她的反抗中陡然翻湧。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猶豫,左手如同一把捕獸夾,不由分說地一把扣住了蘇綿綿的一雙細腕,將它們狠狠地反剪到她的腰椎上方死死壓住。book18.org

  隨後,他沉重的右膝猛地頂上沙發,將她兩條不聽話,試圖蜷縮的腿面生生壓死在皮革墊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將她完全剝奪了所有反抗能力,將其物化在刑案之上的絕對支配姿態。book18.org

  蘇綿綿被迫將大半個柔軟的腹部死死貼在沙發沿上,下頜不得不抬高,那一處早已被打得通紅髮熱腫脹的部位,就這般毫無防備地,顫抖著迎向了那條被摺疊起來的黑色皮帶。book18.org

  「本王今天若是不用這根皮帶,把你這身隨時準備放棄的骨頭抽斷,你就永遠記不住,你到底是誰的女人!」book18.org

  慕容辰厲喝一聲,右手手腕一抖,將那條黑色皮帶在中段狠狠地對摺。book18.org

  厚重的雙層牛皮疊加在一起,分量翻倍,邊緣的鋒利感也瞬間升級。book18.org

  他沒有給蘇綿綿任何心理建設的餘地,那長臂高高揚起,帶著跨越了時空壁壘的狂怒與戰神特有的剛猛勁道,對準那片早已泛著紫紅紅暈的臀峰,狠狠地一鞭抽落了下去!book18.org

  「咻——啪!!」book18.org

  那是一聲與巴掌截然不同的,沉悶到了極致卻又清脆到了骨髓里的鈍響。book18.org

  摺疊後的牛皮帶像是一柄沉重的鐵尺,毫無水分地,狠狠地嵌進了蘇綿綿那處早已腫脹起來的軟肉里。book18.org

  在皮帶與皮肉相撞的那一萬分之一秒里,原本被血液充盈得通紅的皮膚上,瞬間被砸出了一道刺眼的,毫無血色的慘白線痕。book18.org

  可僅僅過了半秒鐘,那道白痕便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迅速被皮下瘋狂湧出的毛細血管反噬,充血,最終高高地隆起,變成了一道足有半指高的,焦紅髮紫的鞭傷。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瞬間,一聲幾乎要將公寓天花板生生震碎的,絕望而慘烈的尖叫聲,從蘇綿綿的喉嚨里瘋狂地爆發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間繃得像是一張拉滿了弦的硬弓,劇烈的痛楚化作了高壓的電流,順著她的脊髓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那種痛,不似巴掌那般只停留在皮膚表面的灼燒,而是帶著一種冷硬,鋒利,沉重的穿透力,直接破開了她嬌嫩的皮肉,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骨膜與神經中樞上。book18.org

  「疼……疼死了……王爺……放過我……求你用手……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慕容辰沒有半分手軟,手腕一沉,精準無誤地疊在了上一道鞭痕的上方。book18.org

  黑色的皮帶在空氣中帶起一道殘影,那本就高高隆起的紫紅色硬痕在遭受了二次重擊後,皮肉瞬間承受不住。book18.org

  「放過你?你在自殘,在絕食,在對著鏡子作踐自己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本王?!」book18.org

  慕容辰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每抽一鞭,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會跟著劇烈地跳動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手下那片在皮帶的摧殘下,開始劇烈顫抖,變形,滲血的皮肉,心中的不安全感與恨鐵不成鋼的焦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他不是在折磨她,他是在用這種最極端,最殘忍,也最有效的痛覺,去摧毀她身上那層屬於現代社會的,冷漠而虛假的殼子。book18.org

  「本王在大梁受萬箭穿心之痛,流盡了戰神之血,就是為了跨過這道門,來看你如何給自己挑一個體面的死法嗎?!」book18.org

  「咻——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連續三下。book18.org

  這一次,慕容辰移動了落點,沉重的牛皮帶分別落在了她的臀部下緣,大腿根部,以及那一處最柔嫩的胯骨兩側。book18.org

  每一下皮帶的抽擊,都會在空氣中激起一陣沉悶的皮肉撞擊聲。book18.org

  公寓那窄小的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皮帶撕裂空氣的咻咻聲,沉重的肉體鈍響,以及蘇綿綿已經哭到完全沙啞,變調的慘烈求饒聲。book18.org

  「嗚嗚嗚……別打了……我記住了……我是你的!」book18.org

  蘇綿綿死死地咬著沙發的皮革,嘴唇早已被她自己咬得鮮血淋漓,淚水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臉。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幾乎能讓人瘋掉的劇烈痛楚中,她內心裡的空虛感,卻在皮帶的肆虐下,被徹底地砸得粉碎。book18.org

  皮帶太冷,太硬,太重。book18.org

  可每承受一鞭,那深入骨髓的酸脹,都在用一種最野蠻的方式,瘋狂地向她的大腦宣告著一個事實:book18.org

  你還活著。book18.org

  你就在這裡,就在公寓里。book18.org

  而你身後的這個男人,正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用最血腥也最深沉的家法,將你牢牢地綁在他的掌心裡。book18.org

  這種在極致痛楚中獲得的存在感,讓蘇綿綿那些屬於現代社會的,清高的,局外人般的思維,在這一刻土崩瓦解。book18.org

  什麼絕對自由,什麼人身不可侵犯,在這一刻的皮肉之苦面前,統統成了毫無意義的輕飄。book18.org

  她放棄了掙扎,那兩條被慕容辰壓得動彈不得的腿,開始因為皮帶帶來的高熱而本能地顫抖,迎合。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四鞭,橫著貫穿了她整個已經腫脹不堪的臀峰。book18.org

  那一處原本雪白嬌嫩的部位,此時已經找不到半點原本的膚色。book18.org

  橫七豎八,隆起的紫紅色鞭痕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蜈蚣,密密麻麻地盤踞在她的皮肉之上,皮膚因為過度的腫脹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亮晶晶的焦灼感,泛起灼人的燙意,高熱得幾乎能將落上去的冷風都生生燙化。book18.org

  「嗚嗚……王爺……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愛惜身子了……你管管我……別拋下我……」book18.org

  蘇綿綿哭乾了眼淚,聲音虛弱得如同一隻瀕死的幼貓。她不再求他放過,而是用那種帶著極度依戀與臣服的顫音,哭著求他管管她。book18.org

  慕容辰看著那片被他用皮帶規正,打得服帖,高高隆起卻又散發著無盡歸屬感的傷痕,右手的手腕微微一偏,將那條沾染了她皮肉熱度與微末血跡的牛皮帶,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板上。book18.org

  「錚」的一聲,合金針扣在實木地板上砸出了一道清晰的劃痕。book18.org

  懲罰還沒有結束,可那條皮帶,已經在這場家法的重塑中,完成了它作為刑具的第一次,也是最冷酷的肆虐。book18.org

  蘇綿綿狼狽地趴在沙發的皮革邊緣,渾身劇烈地打著哆嗦。book18.org

  她身後的那片嬌嫩早已在皮帶與重掌的反覆摧殘下,高高地隆起,滾燙的紫紅色傷痕,皮肉緊繃得近乎透明,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慘烈滾燙。book18.org

  她以為這場跨越時空的極刑到了尾聲,以為自己可以在這一片火燒火燎的痛楚中,卑微地換取到這個男人哪怕一絲一毫的溫存。book18.org

  然而,壓在她腰椎上的那隻手,力道卻驟然一變。book18.org

  慕容辰死死地盯著她那布滿了冷汗與淚水的後背,眼底那抹屬於暴君的殘酷秩序感,非但沒有因為那片狼藉的紅色而平息,反而因為她方才那句換了個世界就無所適從的懦弱辯解,而生出了一種更為暴虐的羞辱欲。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如同地獄裡正在磨礪的鐵器。book18.org

  蘇綿綿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慕容辰的左手已然順著她的肩膀猛地一掀。book18.org

  那是一種完全不顧及女子尊嚴,甚至帶著幾分對待牲畜般的野蠻力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驚呼,蘇綿綿整個人被毫無防備地翻轉了過來。book18.org

  原本面向沙發內側的姿態瞬間變成了仰躺。book18.org

  公寓客廳里那刺眼,冰冷的白色殘光,混合著窗外高架橋上忽明忽暗的霓虹燈影,剎那間毫無遮掩地直直刺入了她那雙紅腫,蓄滿了淚水的眼眶。book18.org

  由於剛才粗暴的拉扯,她那件軟榻榻的純棉睡衣早已被推高到了鎖骨上方,凌亂地堆疊在頸窩處。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不僅身後是一片火燒火燎的紫紅,連帶著她平日裡在大梁王朝深宮中,最受嬌寵,最見不得光的乳房,也這般赤裸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里。book18.org

  這種姿態,太羞恥了。book18.org

  古代的女子講究羅裙蔽體,哪怕是在最親密的床幃之間,也多是含羞帶怯,燭影搖紅。book18.org

  可現在,在這個沒有床幔遮擋,沒有床帳隱蔽客廳里,她像是一個被剝去了所有甲殼的軟體動物,以一種近乎赤裸,完全敞開的屈辱姿態,仰躺在冰冷,生硬的皮質沙發上。book18.org

  而在她正上方,慕容辰那高大,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般的身軀,正帶著滿身的古代血氣與雷霆般的威壓,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book18.org

  「王爺……不要……不要看著我……」book18.org

  蘇綿綿在看清他眼神的那一瞬間,羞恥感如同一股洶湧的岩漿,瞬間將她的理智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她哭喊著,本能地想要抬起那一雙酸軟無力的手臂去遮擋自己身前那片雪白,敏感的嬌柔,甚至試圖將雙腿蜷縮起來,把自己縮成一個可以逃避視線的繭。book18.org

  「給本王把手放開!」book18.org

  慕容辰厲喝一聲,那聲音如同金石碎裂,震得蘇綿綿耳膜生疼。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猶豫,不容分說地一把扣住了蘇綿綿的一雙手腕。他手腕使力,極其粗暴地將她的雙臂狠狠地按在了她頭頂兩側的沙發表皮上。book18.org

  隨後,他沉重的身軀直接壓了下來,一雙修長的腿將她兩條不聽話的腿面死死釘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將她剝奪了所有反抗,連一絲一毫遮羞的餘地都不留給她的絕對羞辱姿態。book18.org

  蘇綿綿被迫挺起胸膛,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承接著這個男人的審判。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心死了嗎?你不是說這裡太輕了,你找不到活著的分量嗎?」book18.org

  慕容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一雙熬得猩紅,布滿了觸目驚心血絲的鷹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大手,粗糙的指腹帶著讓人戰慄的冰冷,緩緩在她那片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嬌柔前方划過:book18.org

  「蘇綿綿,看著本王!看著本王今天是怎麼把你扇活過來的!」book18.org

  「不……不要打那裡……王爺……求你……」book18.org

  蘇綿綿羞恥得連腳趾都死死地摳在了一起,眼淚順著眼角不斷地滑落進鬢角。book18.org

  那裡是大梁王朝那個被他用無數名貴綢緞,用最深沉的愛意小心翼翼呵護著的地方,是屬於女子最隱秘,也最不可侵犯的驕傲。book18.org

  她寧願被他用皮帶把身後抽得皮開肉綻,也無法接受在這個光線大亮,毫無遮掩客廳里,被他用這種最原始,最不留情面的巴掌,去摑打自己最敏感的嬌柔。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痛,這更是將她身為女子的尊嚴,生生踩在腳底下碾碎的精神凌遲。book18.org

  「本王面前,沒有你求饒的餘地!」book18.org

  慕容辰怒極反笑,他那隻修長,沉重,帶著無上威權的右手高高揚起。book18.org

  在公寓那瘋狂閃爍的慘白光線中,那隻手掌在半空中帶起了一道凌厲至極的破空聲,沒有半分猶豫,對準她身前那一處最飽滿,也最嬌嫩的雪白,結結實實,狠狠地一耳光摑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是一聲比打在身後更加清脆,更加尖銳,也更加讓人心驚肉跳的皮肉爆響。book18.org

  巴掌與那處從未受過任何風霜,嬌嫩得如同豆腐般的乳房毫無縫隙地撞擊在一起。book18.org

  在這一掌落下的萬分之一秒里,蘇綿綿只覺得自己的胸前像是被一團狂暴的烈火生生炸開了一般,那種敏感到了極致的痛覺,化作了一萬伏特的高壓電流,順著她的神經,直衝她的靈魂中樞。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尖厲,變調,充滿了無盡羞恥與劇痛的慘叫聲,剎那間從蘇綿綿的喉嚨里爆發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間繃得像是一條要斷掉的琴弦,由於雙臂被死死按住,她只能絕望地將腰肢高高地拱起,試圖通過這種徒勞的掙扎去緩解那處傳來的致命痛楚。book18.org

  那一下掌擊落下的地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原本溫潤的雪白,剎那間蔓延開了一道鮮艷,刺眼的慘紅手印。book18.org

  指痕在嬌嫩的肉理間迅速充血,隆起,甚至連那一處最敏感的頂端,也因為這記重掌帶來的劇烈震盪,而開始劇烈地顫抖,充血。book18.org

  羞恥。book18.org

  無法言喻的羞恥。book18.org

  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面對面的姿態承受巴掌的屈辱,讓蘇綿綿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book18.org

  可詭異的是,在那狂暴,火辣的劇痛之中,她體內那原本因為絕望,因為好幾天不吃不喝而幾乎停滯的血液,竟在這記重掌之下,被生生給扇得瘋狂地沸騰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每一次搏擊都撞擊著那層剛剛挨了打,正在瘋狂發熱的皮肉。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慕容辰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平復和遮掩的時間,他那隻大手如同一塊燒紅的生鐵,帶著極有節奏卻又密不透風的力道,接連不斷地狠狠落了下來。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狹小的客廳里連成了一片,每一聲都像是打在蘇綿綿的自尊心上。book18.org

  「絕食?消沉?把自己折騰得像個女鬼?!」慕容辰一邊瘋狂地揮動著手掌,一邊低下頭,那雙猩紅的鷹眸死死地盯著她臉上那因為羞恥而泛起的病態紅暈,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的撕裂感,「本王用大梁最好的湯藥養著你,不是為了讓你在沒有本王過問的時候,把這一身嬌嫩當成你逃避現實的籌碼!看著本王!你這身子從裡到外,哪一寸不是本王打出來的?!」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連續四記重掌,交替著,毫無縫隙地摑打在她那一對最受嬌寵的部位上。book18.org

  那種嬌嫩的皮肉在巴掌的連續摧殘下,早已不復原本的形狀,在重擊下無助地變形,搖晃,紅腫。book18.org

  原本雪白的肌膚此時已經被一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慘紅掌印完全覆蓋,熱得幾乎能將空氣都生生燙化。book18.org

  「嗚嗚嗚……王爺……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換個地方……啊!」book18.org

  蘇綿綿哭得整張臉都在劇烈地痙攣,淚水橫流,將她耳邊的髮絲全部黏在了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一雙手腕被慕容辰的鐵掌死死地按在頭頂,無論她怎麼掙扎,怎麼扭動,都無法逃離那隻右手帶給她的,充滿了絕對主權宣誓的嚴厲摑打。book18.org

  這種打法,太不留情面了。book18.org

  它剝離了她所有的驕傲,把她清高的模樣,生生用巴掌拍成了一片血紅。book18.org

  可每承受一下,胸前傳來的那種火燒火燎的痛覺,卻在用一種最粗暴,也最野蠻的方式,瘋狂地向她那顆本已冰冷的心臟灌注著真切的生命力。book18.org

  她在這個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肆虐的毒玫瑰,瘋狂地綻放著屬於大梁攝政王府的顏色。book18.org

  慕容辰看著手下這片被他用暴力扇得氣血翻湧,紅腫,開始劇烈戰慄和順從的嬌柔,內心深處那種由於兩界分離而產生的巨大恐慌,在這密集的耳光聲中,找到了最穩固的落腳點。book18.org

  他冷酷地盯著她那雙被羞恥與痛楚徹底填滿,再也沒有了半分游離感的眼睛,右手的手腕微微一沉,落下了這一部分最重,也最清醒的最後一掌:book18.org

  「這兒的規矩管不住你,那本王今天,就用這最羞恥的疼管住你」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最後一聲巨響將蘇綿綿最後的一絲清高,在冷雨中,砸得煙消雲散。book18.org

  從胸口寸寸失守的陣地到被冷風灌滿的客廳,時間的走針似乎在這一刻被某種蠻橫的力量生生扭斷,連乳頭都久久挺立著。book18.org

  王爺不解氣,又大力的抓了一把。book18.org

  「好痛」book18.org

  蘇綿綿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腕被那隻帶繭的手死死焊在頭頂。book18.org

  她能聽到自己胸腔里那顆心臟正發出近乎瘋狂的擂鼓聲,每撞擊一下,都在拉扯著剛剛承接了暴烈摑打,此時已然泛起重疊紅暈的嬌柔。book18.org

  那種痛是散開的,帶著密密麻麻的針刺感,在冷白色的燈影下,將她原本清高的自尊心撕扯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然而,慕容辰的視線並未在那片慘烈的焦紅上停留太久。book18.org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鷹眸緩緩下移,略過她因為過度換氣而劇烈起伏的腹部,最終落在了她由於極度羞恥而拚命想要併攏,卻被他沉重的膝蓋生生頂開的雙腿內側與最隱秘的隱私地帶。book18.org

  在這個沒有任何遮羞布,被剝離得體無完膚的姿態下,正如同風中無依的殘荷,不可抑制地劇烈戰慄著。book18.org

  那裡太乾淨了。乾淨得沒有一絲屬於大梁王府的陳舊墨香,也沒有任何屬於他慕容辰的印記。book18.org

  在習慣了掌控一切,甚至不惜用戰神之血逆轉乾坤的暴君眼裡,這種沒有任何痕跡的乾淨,無異於一種無聲的挑釁,它在提醒他,只要他一鬆手,這個女人隨時可以靠著這具毫無大梁印記的軀殼,再度融進這個冷漠,疏離的未來世界。book18.org

  他內心裡那股因兩界分離而積壓到瀕臨自爆的恐慌,在這一刻找到了最決絕的宣洩點。book18.org

  「本王在大梁的每一夜,都在想方設法將你的名字刻進宗廟的玉牒里。」book18.org

  慕容辰的聲音極低,沙啞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book18.org

  他的一隻大手順著她大腿內側最細膩的軟肉粗暴地往下一按,粗糙的掌心與那片從未受過半分風霜的肌膚相貼,帶起一陣讓人起火的粗糲感。book18.org

  「可你倒好,換了地方,便把全身上下洗得這般乾淨。蘇綿綿,你是不是真覺得,只要這身皮肉上沒有了本王留下的規矩,你就可以在這異時空里,繼續無拘無束?」book18.org

  「不……不要打那裡……王爺……求你……」book18.org

  蘇綿綿在看清他眼中那抹病態執念的一瞬間,整個人險些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如果說先前的懲戒還將她留在了一個受罰准皇后的框架里,那麼此時此刻,在這間光線大亮,毫無床幃遮擋公寓里,以這樣一種毫無保留的敞開姿態,將女子最隱秘的尊嚴交由他去物理性地破壞,這無異於將她前二十多年所受到的現代文明教育,扔進熔爐里燒成灰燼。book18.org

  先前承受的所有懲罰餘威,還在她劇烈顫抖的嬌軀上瘋狂地郊傲。book18.org

  她那飽滿的屁股剛承受了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摑打,此刻正布滿慘紅的巴掌印腫起,火辣辣地散發著驚人的熱量,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牽扯出陣陣如潮水般的鈍痛。book18.org

  前後夾擊的綿密痛楚已經讓蘇綿綿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而現在,這個暴君竟然無視了她所有的哀求,將視線冷酷地投向了她最無法面對,也最深層的那處絕對隱秘。book18.org

  這不僅是肉體上的極刑,這是要將她最後一處藏匿清高的領地,也徹底釘上屬於他的鐵血禁錮。book18.org

  「本王沒準你藏,你便一寸也別想瞞。」book18.org

  慕容辰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膝蓋將她兩條試圖掙扎的腿面死死壓制。book18.org

  他那隻騰出來的右手高高揚起,掌心在半空中因為凝聚了過度的焦灼而帶起了一道極其尖銳的破空聲,沒有半分猶豫,對準她大腿內側最柔嫩,也最敏感的皮肉,重重地一掌摑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是一聲比先前所有打擊都要清脆,又是一聲皮肉爆響。book18.org

  巴掌與那片大腿內側,連重話都未曾聽過一兩句的嬌嫩肌膚毫無縫隙地撞擊在一起。book18.org

  在落掌的那萬分之一秒里,蘇綿綿只覺得自己的腹股溝到大腿根部,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鋼針排成排地扎了進去。book18.org

  那種敏感到了極致的劇痛,化作了一股純粹的物理衝擊,順著她的骨膜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完全變了調的慘叫聲,剎那間衝破了蘇綿綿的喉嚨。book18.org

  由於雙手被反剪死扣,她無法用任何動作去緩解這種疼痛,只能絕望地將纖細的腰肢高高地拱起,整個人繃得像是一張即將折斷的硬弓。book18.org

  隨著她身軀被迫劇烈地挺起,原本就被打得滾燙紅腫的屁股因為肌肉的極度緊繃而再次被無情拉扯,那股積鬱的痛感瞬間翻倍,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三處至極的痛楚在同一時間於她的體內爆開,幾乎將她的理智生生撕裂。book18.org

  可比這肉體折磨更讓她感到窒息的,是此時周遭的環境。book18.org

  這間公寓的客廳頂燈大開著,刺眼而雪白的光線沒有一絲死角地傾瀉下來,將她毫無遮掩,甚至因為大腿被強行分離開而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處照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這裡沒有古代遮光蔽日的重重床幃,沒有可以用來逃避的昏暗陰影,她最恥於見人的嬌嫩核心,就這樣毫無尊嚴地盛放在強烈的光暈下,任由這個男人用暴虐的目光與掌心肆意踐踏。book18.org

  這種毫無退路的無處遁形感,讓蘇綿綿羞恥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絕望地戰慄,屁股和胸部隱隱作痛的殘餘知覺,更像是在時刻提醒著她此時此刻的徹底淪陷。book18.org

  那一下掌擊落下的地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原本病態的潔白,剎那間泛起了一道鮮艷欲滴的慘紅手印。book18.org

  皮下的毛細血管在如此重擊下瞬間宣告失守,指痕隆起散發著焦灼的高熱。book18.org

  然而,在這幾乎能讓人昏死過去的劇烈痛楚之中,蘇綿綿那顆輕飄飄快要死掉的心,卻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瘋狂的滿足感。book18.org

  這個社會太安全了,太講理了。book18.org

  每個人都保持著禮貌而客套的距離,每個人都在用溫和的規則勸她好好生活。book18.org

  可那些沒有邊界的溫柔,在失去了慕容辰的蘇綿綿眼裡,不過是一場漫長而沒有終點的冷凍極刑。book18.org

  唯有現在。book18.org

  唯有身後這個暴君用這樣一種野蠻,粗暴,甚至可以說是羞辱的肉體體罰,強行剝離她所有的逃避時,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被一個人瘋狂地需要著,占有著,拉扯著。book18.org

  在這裡,有痛。book18.org

  在這裡,有他。book18.org

  在這裡,有大梁攝政王府那條冷酷卻能救命的底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慕容辰的手掌帶著極有節奏卻又密不透風的力道,接連不斷地狠狠落了下來。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摑打聲在窄小的客廳里連成了一片,每一聲都像是打在蘇綿綿的驕傲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連續四記毫不留情的重掌,交替著,毫無縫隙地摑打在她那一處最受嬌寵,也最隱秘的絕對隱私部位上。book18.org

  暴風雨般的掌摑毫無間斷地持續著,每一次清脆的皮肉爆響,都伴隨著不可承受的極端痛楚。book18.org

  那處從未經歷過任何風霜的絕對隱私部位,在大手無情的連續重擊下,不僅痛到了靈魂深處,更因為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極致刺激,發生了一種讓她羞恥到想當場死去的異樣變化。book18.org

  在那片被大肆破壞,急劇充血的核心深處,竟然違背她意志地,悄悄地分泌出了一縷極其粘稠,亮晶晶的蜜液。book18.org

  那濕熱的液體順著她已經開始腫起的嬌嫩縫隙緩緩溢出,在雪白刺眼燈光下,反射出一種充滿情色與罪惡感的糜爛光澤。book18.org

  慕容辰是何等敏銳之人,在下一掌重重刮過的瞬間,他的掌心毫無意外地蹭到了那一抹黏膩的潮濕。他的動作驟然一頓。book18.org

  那沾染了晶瑩蜜液的大手並沒有收回,而是惡劣無比地順著那處早已慘紅一片,因重擊而高高隆起的縫隙狠狠一抹,直接將那縷帶有羞恥意味的蜜液塗抹開來,帶起一陣讓蘇綿綿幾乎要尖叫的酥麻與劇烈刺痛。book18.org

  「呵……」 慕容辰緩緩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壓在她那雙正隱隱作痛的嬌乳上方。book18.org

  他手指惡劣地捏住她哭得滿是淚痕的下巴,逼迫她睜開眼,聲音低沉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說「這就是本王的皇后?嘴上哭喊著說羞死人了,可這身子……怎麼賤到了骨子裡?瞧瞧,這最隱秘的私處都被本王打成了這副德行,竟然還能流出這種水兒來迎合本王的巴掌?」book18.org

  他頓了頓,指尖故意在那處亮晶晶的紅腫凸起上重重一按,帶起蘇綿綿一陣近乎崩潰的痙攣,「你那傲骨呢?你學來的廉恥呢?都被本王打散了,打化了是不是?現在這裡濕成這樣,是在求本王打得更狠一點,好喂飽你這口是心非的身子嗎?」book18.org

  這一字一句,如同最鋒利的尖刀,將蘇綿綿身為現代獨立女性、身為大梁王妃的最後一絲尊嚴絞碎。book18.org

  那種被剝光了晾在烈日下的極致羞恥感,甚至蓋過了此時肉體上的折磨。book18.org

  她羞憤得想要咬舌自盡,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將兩頰的碎發黏得一塌糊塗:「不……不是的……嗚嗚……王爺,求你別說了……是疼的……是綿綿太疼了才這樣的……啊!」book18.org

  那種從未承接過任何暴力的嬌嫩皮肉,在巴掌的連續摧殘下,早已不復原本的形狀,在重擊下無助地變形,顫抖,高高紅腫。book18.org

  變成了一個饅頭的形狀。book18.org

  原本雪白的肌膚此時已經被一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慘紅掌印完全覆蓋。book18.org

  那種由於皮膚過分嬌嫩而產生的高度充血,熱得幾乎能將空氣都生生燙化。book18.org

  此時的蘇綿綿,全身上下都在承受著無死角的痛苦凌遲。book18.org

  身後那片早已被打得體無完膚的屁股隨著每一次身體的抽搐而一抽一抽地隱隱作痛,而承受了暴力的私處,此時更是腫脹得變了形,那高高隆起的弧度亮晶晶的,混雜著她不斷滲出的羞恥蜜液與慕容辰掌心的汗水,在公寓冰冷嚴苛的白光下,散發著一股焦熱。book18.org

  「嗚嗚嗚……王爺……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換個地方……啊!」book18.org

  蘇綿綿哭得整張臉都在劇烈地痙攣,淚水橫流,將她耳邊的髮絲全部黏在了臉頰上。book18.org

  她在這個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肆虐的毒玫瑰,淪為了他跨越時空也必須帶走的專屬物。book18.org

  隨著最後那一記幾乎能將骨血都震碎的掌擊重重落定,客廳里暴虐的巴掌聲緩緩止息。book18.org

  然而,窗外的冷雨依舊瘋狂地砸在碎裂的落地窗欞上,發出令人心驚的撞擊聲。book18.org

  密室般的公寓里,此時只剩下兩個人在劇烈,粗重的喘息聲中死死拉扯。book18.org

  蘇綿綿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細密的冷汗與滾燙的淚水混在一起,將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頰糊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的一雙玉腿無力地向兩側敞開著,那處原本最見不得光的隱秘地帶,此時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高高隆起。book18.org

  那一層層交織重疊的慘紅手印,熱得幾乎能將空氣中的濕氣都生生燙化,每當窗外的風吹進來,掠過那片毫無遮掩的傷處時,都會激起她一陣陣近乎痙攣的劇烈哆嗦。book18.org

  這種痛,帶著絕對的羞辱,也帶著絕對的,密不透風的禁錮感。book18.org

  在現代的秩序里,她可以隨意作踐自己,可以不吃不喝,可以盯著鏡子哭到斷氣,也絕對不會有一個人,敢如此越界地,用如此野蠻的暴力來對她全身的主權進行宣誓。book18.org

  可也正因為如此,當慕容辰的手掌,帶著滔天的怒火和千鈞的力道,將這最隱秘的尊嚴用巴掌一記記拍碎的時候,蘇綿綿卻在心底,產生了一種荒誕而極度病態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不再是個斷了線的風箏了。book18.org

  她被這個男人用最殘忍,也最深情的家法,生生釘死在了他的掌心裡。book18.org

  哪怕時空輪轉,哪怕換了乾坤,她全身上下,從裡到外依舊是他生殺予奪的專屬物。book18.org

  慕容辰撐在她的上方,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由於過度透支氣血和強行逆轉時空的陣法反噬,他額頭上的青筋正突突地狂跳。book18.org

  他低頭,死死地盯著手下那片被他打得皮肉戰慄,紅腫,眼底那抹屬於開國暴君的狂亂,在這一片慘烈的狼藉中,找到了久違的安定。book18.org

  「知道錯了嗎?」book18.org

  他沙啞著嗓子,聲音低沉得如同野獸的低吼,覆在她紅腫隱私處的大手,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溫度,懲罰性地又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本王再問你一次,你的身子,到底是誰的規矩?」book18.org

  「是……是王爺的……嗚嗚嗚……綿綿是王爺的……一輩子都是……」book18.org

  蘇綿綿哭乾了眼淚,聲音虛弱得如同一隻瀕死的幼貓。book18.org

  她放棄了現代人的清高與尊嚴,雙手無力地垂在頭頂,用那種帶著極度羞恥與絕對依戀的顫音,哭著向他獻祭出了自己全盤的臣服。book18.org

  他並不急於結束這一場家法,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個女人的骨子裡藏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懦弱與逃避。book18.org

  如果在今天,在這個毫無規矩可言的怪異時空里,他不把攝政王府的底線用皮鞭與掌心狠狠地抽進她的骨髓深處,那麼只要他一鬆手,她那顆心,隨時又會飄走。book18.org

  「既然知錯了,那就給本王好好受著。在大梁,你沒算完的帳可以明天再算,可你在本王這裡欠下的打,今天晚上,少一下都不行。」book18.org

  慕容辰冷哼一聲,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粗暴地拎了起來,沒有任何溫柔的過度,再度換了一個更利於受責的姿態。book18.org

  這一章的風暴,不僅要在她的身後留下鎖鏈,更要將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清高,在這深夜的冷雨中,用巴掌拍成服帖的紅暈。book18.org

  蘇綿綿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渾身劇烈地打著哆嗦。book18.org

  她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生硬的皮質沙發上,雙腿因為方才在大腿內側和最隱秘處承受的極端重責而無意識地微微分著。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都在瘋狂地散裝著滾燙的熱量。book18.org

  無論是身後,胸前,還是那一處最見不得光的隱私領地,此時此刻都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觸目驚心的重疊紫紅。book18.org

  那些層層疊疊的慘紅掌印高高地腫脹起來,肉理緊繃到了極致,在冷風的吹拂下,源源不斷地向外蒸騰著熱氣。book18.org

  她沒有被拋棄。她的神主,她的暴君,終究是跨越了兩界的生死,把她死死地扣在了他的掌心裡。book18.org

  慕容辰撐在她的上方,粗重的呼吸里依舊夾雜著濃烈的血腥氣與檀香。book18.org

  他那雙布滿了觸目驚心血絲的鷹眸,死死地盯著手下這片被他用絕對的暴力扇得氣血翻湧,服帖的嬌柔。book18.org

  不眠不休的跨時空拉扯,加之強行逆轉陣法所帶來的內力反噬,讓這位大梁戰神的太陽穴突突地狂跳著。book18.org

  原本,他心底那股要將她生生揉碎的暴虐欲還沒有完全平息,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將她重新翻過身去,用更嚴厲的家法繼續碾磨她那身不長記性的皮肉。book18.org

  可當他的視線,順著她那劇烈起伏的蝴蝶骨,緩緩落到她那張半埋在手臂間的側臉上時。book18.org

  慕容辰的心臟,猛地揪緊了一下。book18.org

  那張臉太憔悴了。book18.org

  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角因為長時間的痛哭而裂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乾涸的淚道在現代燈光的殘影下泛著刺眼的白光。book18.org

  更讓他眼底猩紅微微一滯的,是她因為過度換氣而不斷顫抖的蒼白嘴唇,以及那上面被她自己生生咬出來的,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book18.org

  這個女人,在沒有他的日子裡,不僅是在精神上自我放棄,在肉體上,她更是已經把自己折騰到了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她太輕了。book18.org

  趴在沙發上的身軀瘦弱得像是一張隨時會被狂風撕裂的紙片,肋骨一根根地支楞著,哪裡還有在大梁攝政王府里被他用無數名貴膳食精心嬌養出來的豐腴與嬌貴?book18.org

  一股從未有過的,近乎將他整個靈魂都生生燙傷的尖銳心疼,在一瞬間,毫無預兆地擊碎了他心底最後那座暴君的堡壘。book18.org

  他打她,是因為恨她怠慢生活,是因為怕她再次消散,可當看到這具軀體在承受了他狂暴管教後,正如同風中殘燭般在他手下瑟瑟發抖時,這個在大梁王朝殺人無數,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冷酷男人,終究還是在那片滾燙的狼藉面前,丟盔棄甲。book18.org

  「蘇綿綿……」book18.org

  他低喃著,聲音沙啞得如同用刀鋒在沙石上反覆碾磨。book18.org

  那隻布滿了厚繭,還帶著乾涸血跡的修長手掌,在半空中僵硬地懸停了半晌,最終沒有再化作凌厲的耳光落下。book18.org

  相反,他彎下腰,動作雖然依舊帶著屬於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蠻橫,卻在不知不覺中,卸去了所有帶傷的勁道。book18.org

  他單手穿過她汗濕的膝彎,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背,在蘇綿綿一聲受驚的微弱嗚咽聲中,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book18.org

  「王爺……嗚嗚……別扔下我……」book18.org

  突然的失重讓蘇綿綿本能地發出一聲哭喊。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的軟弱再次激怒了他,以為他要把她扔回那座冰冷,絕對自由卻也絕對孤獨的廢墟里。book18.org

  她那兩條布滿了自己掐痕的纖細手臂,帶著最絕望的依戀,死死地勾住了慕容辰那寬闊,堅硬得如同一堵鐵牆般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眼淚和臉上的汗水毫無顧忌地蹭在他那件沾滿了古代泥土與血跡的玄色朝服上,將那上面繡著的五爪金龍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慕容辰冷喝一聲,語氣雖然依舊兇狠,可那隻抱著她大腿根部的手掌,卻在觸碰到那片由於剛剛挨了巴掌而高高腫起的軟肉時,極其克制地往外移了移,避開了傷處最厲害的鋒芒。book18.org

  這間狹小的臥室里,空氣里還殘留著她今天下午在絕望中哭泣時的壓抑氣息。book18.org

  慕容辰沒有將她放在那張凌亂的床墊上,而是自顧自地坐在了床沿邊。book18.org

  這裡的秩序依舊由他主宰。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給她上藥,也沒有給她任何可以逃避懲罰的藉口。book18.org

  他將長腿微微分開,換了一種更為親密,卻也更為嚴苛的姿態,他伸手扣住蘇綿綿的腰肢,在一聲令人心碎的肉體摩擦聲中,強行將她整個人橫著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最經典,也最讓女子無處遁形的膝頭受責姿態。book18.org

  蘇綿綿的小腹緊緊地貼在慕容辰堅硬,冰冷的玄色龍袍褲褶上,那條原本褪到膝蓋的純棉睡褲早已在剛才的挪動中散落。book18.org

  她那處在客廳里已經被巴掌和皮帶抽得隆起,焦紅髮紫的臀部,此時此刻,再度高高地翹起,以一種毫無防備,完全順從的弧度,呈現在了男人的面前。book18.org

  臥室里的吸頂燈此時正穩定地散發著微弱的黃光,將那片慘烈至極的紅腫,照耀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慕容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大腿上那片紫紅。book18.org

  在客廳里隔著沙發打,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而現在,將她放在自己的膝頭上,每一次肉體的顫抖,每一陣傷處散發出的高熱,都會毫無保留地透過他薄薄的朝服褲料,狠狠地燙進他的大腿肌膚里。book18.org

  這種距離,讓他的心更疼,卻也讓他的憤怒找到了更清晰的靶子。book18.org

  「本王在大梁,為了一張虛無縹緲的殘卷,連龍椅都可以不要。」book18.org

  臥室內的燈光像是一層粘稠的松脂,將空氣里涌動的焦灼與微末的血腥氣死死地凝固在半空中。book18.org

  蘇綿綿順從地伏在慕容辰分開的雙腿之間,整個人已經失去了對這具身體的支配權。book18.org

  她那張哭得滿是淚痕的面頰緊緊貼在他玄色的朝服褲腿上,鼻尖繚繞的,全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霸道而冰冷的龍涎香氣。book18.org

  慕容辰的大手沉沉地覆蓋在她高高隆起的臀峰上,掌心下的皮肉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散發著幾乎能將空氣點燃的極致溫度。book18.org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雷霆管教,已經在這具皮囊上留下了足夠深刻的教訓。book18.org

  身後的軟肉在皮帶與重掌的交替碾磨下,早已腫脹得高高隆起,橫七豎八的紫紅色硬痕交錯盤踞,呈現出一種亮晶晶、半透明的緊繃感。book18.org

  看著手下這片被他親手製造出來的狼藉,慕容辰猩紅的鷹眸里,閃過一絲深沉的痛惜與後怕。book18.org

  從客廳到臥室,他的怒火在看到她滿身自毀痕跡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可打到此時,眼見她嬌軀劇烈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氣若遊絲,他心中的暴虐終究是被那股入骨的心疼生生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緩緩揚起右手。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去碰那條冷硬的皮帶,那隻手在半空中緊了又松,最終化作了一道帶著沉重分量,卻卸去了七分暴虐殺勁的掌風,對準那片腫脹不堪的臀峰,結結實實地摑了下去!book18.org

  「啪——!!」 清脆響亮的爆響在封閉的臥室里激起刺耳的迴音。book18.org

  「啊嗚——!!」 蘇綿綿的身子猛地一挺,一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慕容辰朝靴上的皮革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book18.org

  這一掌,雖然慕容辰心疼了,刻意收斂了大部分的剛猛力道,可對於那片早已被摧殘得緊繃敏感的皮肉而言,任何一下觸碰,都是一種將痛苦成倍放大的極刑。book18.org

  深入骨髓的酸脹感與火燒火燎的痛楚瞬間炸開,讓蘇綿綿眼前的視線在一瞬間化作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縮,試圖逃離這避無可避的懲罰。book18.org

  「還敢躲?給本王老實受著!」 慕容辰冷哼一聲,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book18.org

  他那隻騰出來的左手像是一把巨大的鐵鉗,死死地扣在她的腰際,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焊在他的大腿面上,切斷了她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巴掌便帶著嚴厲的節奏,沉重地再度落下一記。 「啪!啪!啪!」book18.org

  他的手每一下都精準地重疊在那些隆起的硬痕上,將那些焦紅的傷勢打得愈發腫脹發亮,「本王若是再晚來一天,你是不是真打算用這副殘軀,去跟閻王爺賭一賭!」book18.org

  「啪!啪!啪!啪!」 連續四記重掌,交替著砸在她臀部最高,也最吃痛的地方。book18.org

  雖然沒有傷及筋骨,但那種鈍重而密集的痛楚,依然逼得蘇綿綿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嗚嗚嗚……王爺……別打了……綿綿知道錯了……好疼啊……我是太想你了……啊!」 蘇綿綿趴在他的膝頭,哭得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痙攣。book18.org

  每挨一下,那股從掌心傳來的焦灼,就會順著她的皮肉,狠狠地砸進丟了魂的骨膜深處。book18.org

  可哭著哭著,她那兩隻抓著他的腿的手,卻抓得更緊了。book18.org

  這種在膝頭受責的姿態,太羞恥,也太疼。book18.org

  可這種將兩人的肉體毫無縫隙地擠壓在一起的痛楚,卻帶給了她在大梁王府時才有的,被這個男人完全占有與管教的極致安全感。book18.org

  他還在管她,還在為了她糟蹋身體而勃然大怒。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不再是這個現代社會裡無人過問的局外人了。book18.org

  只要他的巴掌還帶著溫度落下來,她就依然是他要用家法管教一輩子的王妃。book18.org

  慕容辰看著手下那片通紅的皮肉,眼眶猩紅,眼底隱隱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水汽。book18.org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落掌的間隙悄然拉長,力道也愈發收斂。book18.org

  「啪……啪……啪……」 大手一下下地落下,不再是客廳里那種要將她摧毀的暴虐,反而帶著一種粗糲的,嚴厲的安撫與訓誡。book18.org

  他停下掌摑,改為用掌心反覆揉搓。book18.org

  每一次沉重的揉捏,都伴隨著他低沉沙啞的警告:「給本王記清楚了。從今往後,不管是在大梁,還是在這個未來,只要本王還睜著眼一天,你的這身皮肉,就得老老實實地守著本王的規矩。你若是再敢動半分自甘墮落的念頭,本王下一次動家法的時候,絕不會再像今日這般心慈手軟。」book18.org

  蘇綿綿癱軟在他的膝頭上,整個人哭得氣若遊絲,臀部深處傳來的那種連綿不絕的酸脹與火燒感,讓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book18.org

  可聽著他在耳邊那句兇狠卻又沉重到了骨子裡的承諾,她卻在這一片慘烈的狼藉中安穩了下來。book18.org

  「最後一下,記在骨子裡。」 慕容辰深吸一口氣,右手手腕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凝聚了這場跨時空家法最沉穩的威嚴,對著那片早已淪為一片濃紅的部位,結結實實地,落下了最後一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聲近乎悶雷般的巨響過後,臥室內歸於寂靜。book18.org

  蘇綿綿在一聲短促的尖叫後,整個人徹底脫力,軟泥一般癱軟在慕容辰的膝頭上,除了微弱而劇烈的抽搐之外,再也發不出任何反抗的聲音。book18.org

  紅痕滿布,秩序重建。大梁王朝的攝政王,用這一場嚴厲卻克制的肉體體罰,將他逃跑的王妃,死死地縫合在了屬於他的鐵血守護之中。book18.org

  死寂死一般的寂靜里,只剩下兩道粗重,不規律的喘息聲,在空氣中死死地糾纏,拉扯。book18.org

  那是能將骨髓都一寸寸生生燒斷的劇烈痛楚。book18.org

  可就在這層層疊加的肉體極刑之下,蘇綿綿那雙長長睫毛下,原本總是盛滿游離的眼眸,在這一刻,卻徹底地聚焦了。book18.org

  她沒有昏死過去。book18.org

  相反,那雙紅腫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裡,倒映著頭頂微黃的燈光,更倒映著眼前這個正緊緊扣著她腰肢的男人的影子。book18.org

  那瞳孔深處,此時此刻,只剩下了最純粹,也最病態的依戀與臣服。book18.org

  她看著他。滿眼都是他。book18.org

  慕容辰保持著高高揚起右手的姿態,整個人如同一尊在風雨中佇立了千年的鐵血石雕,僵硬得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的右手掌心,此時正一片通紅,麻木,那上面沾染了蘇綿綿全身各處傷痛的熱,滾燙得幾乎要將他常年握劍而生出的繭都生生融化。book18.org

  他低著頭,死死地盯著大腿上這個被他打得服帖,打得滿身傷痕的女人。book18.org

  從大梁王朝那間空蕩蕩的寢殿,到為了尋找古籍殘卷而在藏書閣里瘋狂地撕咬,屠戮;再到他不惜流盡戰神之血,逆行時空法陣跨越生死的界限,這不眠不休的負荷,在這一刻,伴隨著手下這片熱氣騰騰的狼藉,迎來了最可怕的精神反噬。book18.org

  他贏了。book18.org

  他用最嚴厲,最殘忍,也最不留情面的家法,把攝政王府的鐵律一記一記拍進了她的骨髓里,讓她再也沒有了半分逃避的可能。book18.org

  可當他看到她那張因為極度羞恥與痛楚而劇烈痙攣的側臉,看到她嘴唇上那被她自己生生咬出來的,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以及她手臂上那些凌亂的自殘抓傷時他心底那層用至高皇權與鐵血手腕築起的最堅固的防線,在這一瞬間,轟然決堤。book18.org

  那種由極度的恐慌,後怕與至深愛意交織而成的毒素,瞬間化作了一股能將他整個人都生生撕裂的酸楚,直衝他的鼻腔與眼眶。book18.org

  他害怕。book18.org

  這輩子在戰場上萬箭穿心都不曾流過一滴眼淚的開國戰神,在面對這個隨時可能消散在虛空中的異鄉人時,他骨子裡的那點自私,那點暴虐,統統碎成了最卑微的恐懼。book18.org

  他怕自己若是再晚來一天,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乾屍,他怕這個不聽話的女人,真的用這樣作踐自己的方式,徹底將他一個人拋棄在那個冰冷孤寂的龍椅之上。book18.org

  「蘇綿綿……」book18.org

  一聲沙啞,破碎,幾乎不成人音的低喃,從慕容辰的喉嚨深處生生擠了出來。book18.org

  在蘇綿綿驚愕而依戀的注視下,這個高大,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般的男人,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道,猛地俯下身去,毫無顧忌地,死死地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扣進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王爺……?」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近乎要將她骨頭都生生勒碎的巨大臂力,讓蘇綿綿本能地發出一聲微弱的驚呼。book18.org

  身後的傷處因為這暴烈的肢體觸碰而再次拉扯出一陣鑽心的火燒感,可她還沒來得及喊疼,一陣黏糊糊,卻滾燙到了極點的液體,便毫無徵兆地,大片大片地砸落在了她赤裸,汗濕的肩膀上。book18.org

  慕容辰將那張憔悴得形同枯骨的臉,狠狠地埋進了她的頸窩與鎖骨之間。book18.org

  「嗚……呃……」book18.org

  一聲壓抑,沉悶,帶著無盡絕望與後怕的痛哭聲,在這個冷清臥室里,毫無防備地爆發開來。book18.org

  這個掌控著大梁王朝無數人生死的至尊主宰,在這一刻,哭得像是一個在廢墟里好不容易找回了唯一玩具的瘋子。book18.org

  他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蘇綿綿的頸項一寸寸滑落,將她身上那些挨了打,正散發著高熱的慘紅指痕,全部浸濕,洗刷。book18.org

  「你當真……當真想要逼瘋本王嗎?!」book18.org

  慕容辰死死地咬著她肩膀上的皮肉,並沒有用力,只是將牙齒抵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聲音帶著泣血的沙啞:book18.org

  「你居然敢給本王當個活死人!你居然敢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蘇綿綿,你若是真的死在這個見鬼的世界裡,你讓本王一個人守著那座冷冰冰的皇宮……去殺誰?!去恨誰?!」book18.org

  他的眼淚,滾燙得幾乎能將蘇綿綿的皮膚都生生燙傷。book18.org

  聽著他在耳邊這一聲聲,一句句充滿了怨恨卻又深沉到了極致的絕望剖白,蘇綿綿那顆剛剛在皮肉之苦下清醒過來的心,在這一瞬間,被狠狠地剜碎了。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慕容辰。book18.org

  在大梁,他是生殺予奪的王,哪怕在最動情的時候,眼底也帶著抹不掉的霸道與威嚴。book18.org

  可此時此刻,在這個沒有龍椅,沒有奴僕的臥室里,他把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皇權統統剝離了乾淨,只留下一顆為了她險些瘋掉的,卑微到了骨子裡的真心。book18.org

  「我錯了……王爺,我真的錯了……」book18.org

  蘇綿綿哭乾了眼淚,只能用那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挲的聲音,一遍遍地湊到他的耳邊,吻著他被汗水與淚水糊滿的鬢角:book18.org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作踐身體了……你打得對,綿綿在這兒,綿綿哪也不去了」book18.org

  這一場屬於跨時空家法的秩序重塑,在最隱秘的血色烙印中,將兩個在兩界縫隙里險些發瘋的靈魂,重新死死地勒在了一起。book18.org

  痛哭過後,臥室內狂亂的氣流漸漸平息了下來。book18.org

  慕容辰粗重的呼吸逐漸變得沉穩,但他依舊把臉埋在蘇綿綿的頸窩裡,過了許久,才緩緩地抬起頭來。book18.org

  那一雙原本總是充滿殺伐決斷的鷹眸,此時一片紅腫,眼眶裡布滿了血絲,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雖然憔悴狼狽,可落在蘇綿綿身上的視線,卻沉重,膠著得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他看著大腿上這個被他抱在懷裡的女人。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都是冷汗與淚水,純棉睡衣已經破爛不堪,尤其是身後,胸前那些高高紅腫的傷處,在臥室冷氣與汗水的交織下,正呈現出一種讓人揪心的緊繃感。book18.org

  慕容辰的眉頭微微一皺。book18.org

  他雖然心思粗糲,但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最是清楚這種大面積的皮肉淤血若是不及時清理,化解,到了明日,這具嬌弱的身體怕是連翻個身都做不到。book18.org

  「這樣髒乎乎的成何體統。沐浴的地方在何處?」蘇綿綿指了指浴室。book18.org

  他冷哼一聲,微微一使力,將蘇綿綿整個人再度輕而易舉地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由於起身的動作摩擦到了身後的傷處,蘇綿綿的眉頭狠狠地抽動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嬌弱的輕吟,本能地將頭更深地縮進他的胸膛里。book18.org

  慕容辰長腿邁開,沒有任何猶豫,抱著她徑直跨出了臥室,重新走進了那間在幾個小時前,見證了她無數絕望自厭的浴室。book18.org

  「啪。」book18.org

  觸控開關被慕容辰懷裡的蘇綿綿順手按亮。book18.org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鋥亮的金屬水龍頭,這一切富有工業氣息的物件,讓大梁的攝政王眼底閃過了一絲極其隱蔽的排斥。book18.org

  但在看清那座巨大的,帶有恆溫功能的白色浴缸時,他那高超的智慧與適應力,迅速讓他明白了這些器物的用法。book18.org

  他將蘇綿綿小心翼翼地先放在一旁的防滑墊上,讓她靠著牆壁站好。book18.org

  在離開他懷抱的一瞬間,身後的紅腫在空氣中一陣緊縮,痛得蘇綿綿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地上。book18.org

  他彎下腰,那一身名貴五爪金龍朝服,在狹小的浴室里顯得格格不入。他用那隻習慣了握緊韁繩的手,在混水閥上試探性地撥弄了幾下。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下一秒,清亮,溫熱的水流從頂端的蓮蓬頭與下方的出水口同時轟然傾瀉而出,砸在大理石浴缸的底部,濺起無數道晶瑩的水花。book18.org

  科技帶來的恆溫熱水,散發著氤氳的白霧,迅速在狹小的浴室里蔓延開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那些大理石瓷磚,巨大的全身鏡表面,便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模糊的蒸汽水霧,將那些刺眼的冷光,統統折射成了一種如同古代閨房內,燭影搖紅般的曖昧與朦朧。book18.org

  慕容辰直起身,沒有一絲猶豫,當著蘇綿綿的面,一把扯開了自己身上剩餘的衣物。book18.org

  袍服落地,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book18.org

  緊接著是裡衣,褲褶。book18.org

  當這個男人卸下所有屬於大梁王朝的威儀遮掩,赤裸裸地站在蘇綿綿面前時,那種視覺上的絕對衝擊力,讓蘇綿綿呼吸一滯。book18.org

  在那些古老的戰場勳章下方,有幾道因為逆行陣法,氣血逆流而震裂出的,正在緩緩滲著血絲的新傷口。book18.org

  這個男人,是真的為了她,把半條命都扔在了大梁。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慕容辰跨進蓄滿了溫水的浴缸里,轉過身,對著站在霧氣中央,有些不知所措的蘇綿綿伸出了雙手。book18.org

  蘇綿綿看著他,那一處最隱秘的羞恥地帶,此時正因為方才連續不斷的摑打而高高地腫脹著,慘紅的手印在溫熱的霧氣里散發著火燒火燎的痛覺。book18.org

  可以前的羞恥,在這一刻,在看清了這個男人滿身的傷痕與眼底那深沉得不見底的愛意時,統統化作了最死心塌地的順從。book18.org

  她邁開那條布滿了慘紅掌印,此時酸軟得如同麵條般的大腿,任由慕容辰抱住她,將她整個人輕輕地放進了那一片溫熱的池水中。book18.org

  「嘶——!!」book18.org

  當那滾燙,溫熱的水流接觸到她身後,胸前,以及私處那層層疊疊,通紅髮亮的傷處的一瞬間,那種將痛苦成倍放大,如同千萬根細針同時扎進皮肉里的尖銳刺激,讓蘇綿綿發出一聲近乎慘烈的尖叫,身子本能地想要往上竄,眼淚再次從紅腫的眼眶裡飆了開來。book18.org

  「老實點!別動!」book18.org

  慕容辰沉喝一聲,大手卻如同一把穩固的鐵鎖,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她整個人重新死死地按回了溫水之中。book18.org

  他那具滾燙,結實的身軀從後面貼了上來,將她嬌小的後背死死地摟進自己的胸膛里。book18.org

  「疼……王爺……好燙啊……放開我……」蘇綿綿在他的懷裡劇烈地掙扎,哭喊著,那種由於皮肉受傷後接觸熱水的酸脹與火燒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再次摧毀。book18.org

  「本王說了,不許動。」book18.org

  慕容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雖然嚴厲,卻帶著一種能讓人瞬間安靜下來的沉穩力量。book18.org

  在溫水之中,他緩緩地移動到了她那處被皮帶和巴掌抽得最慘烈,此時正呈現出紫紅的臀部。book18.org

  他沒有再動手打她。book18.org

  相反,他用那隻大手挑起了浴室里那帶著淡淡清香的沐浴乳,溫水將那泡沫化開,混合著他的體溫,一寸寸,極有分量地覆蓋在了那些高高隆起的硬痕上。book18.org

  他開始為她揉搓傷口。book18.org

  「呃鳴——!!」book18.org

  蘇綿綿的身子在水裡劇烈地打了個哆嗦,十指死死地摳著浴缸的邊緣。book18.org

  每一次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壓下去,都會將那些皮下散落的淤血狠狠地揉開,碾碎。book18.org

  那種深入骨髓,伴隨著溫水熱度的酸脹感,簡直比剛才承接家法時還要折磨人。book18.org

  可慕容辰沒有一絲手軟。book18.org

  他那雙紅腫的鷹眸里盛滿了清醒與嚴厲,左手死死卡在她的腰際,右手的掌心極有節奏,極其沉重地在那些慘紅髮紫的鞭傷邊緣反覆摩擦,揉按。book18.org

  「給本王記住了這疼。」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隨著水霧的蒸騰,死死地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在這裡,本王用這溫水把你這身不長記性的皮揉散,是為了讓你記住,你的這身骨肉從裡到外,哪一寸都由本王來掌管。」book18.org

  水霧越來越濃,將這狹小的浴室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古老囚牢。book18.org

  蘇綿綿癱軟在他的懷裡,任由那隻帶著千鈞力道與無限心疼的手,在自己的身後,胸前,以及那處最隱私的隱秘紅腫處,粗糲而嚴厲地反覆洗禮,揉搓。book18.org

  那滾燙的熱水帶走了她身上的冷汗與污垢,也將那些由於兩界剝離而產生的恐慌,統統化解在了這黏稠,密不透風的肉體糾纏之中。book18.org

  她閉上眼,靠在那個滿是刀疤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book18.org

  這一場在浴室里的風雨洗禮,雖然痛得讓人顫抖,卻用兩具赤裸,同樣帶著傷痕的肉體碰撞,落下了最穩固,也最堅不可摧的一層封印。book18.org

  浴室里繚繞的白霧終究在排風系統的不知疲倦抽送下,一點點地稀釋,消散。book18.org

  大理石浴缸里的溫水已經微微有些泛涼,慕容辰扯過一條修長,乾燥的純棉浴巾,動作算不上溫柔,卻極具掌控力地將蘇綿綿從水裡撈了出來。book18.org

  包裹,擦拭,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卻又在觸及那滿身充血發燙的傷痕時,極其精確地避開了最容易撕裂的皮肉邊緣。book18.org

  重新回到臥室的那張床榻上,沒了冷雨與寒風的直接侵襲,內里的秩序在這一刻沉澱出了一種近乎壓抑的死寂。book18.org

  蘇綿綿順從地趴在乾淨的枕頭裡,大半個身子軟綿綿地陷在床墊深處。book18.org

  經過了溫水的洗禮,她全身上下那些被巴掌與皮帶反覆碾磨過的部位,因為血液的循環,呈現出一種亮晶晶,甚至帶了幾分透明感的焦紅色。book18.org

  深入骨髓的酸脹感從身後,胸前,乃至大腿內側最隱秘的縫隙里源源不斷地鑽出來,折磨著她本就透支到了極點的神經。book18.org

  可此時此刻,她的內心卻是平靜的。那是一種在風暴過後,神魂被套上枷鎖,再也不用面對虛無的極端安穩。book18.org

  慕容辰褪去了濕透的衣物,赤裸著那具布滿了陳年刀疤與嶄新血痕的強悍肉身,沉沉地坐在了床沿邊。book18.org

  他看著大腿旁那片布滿了疊層掌印的狼藉,眼底的猩紅雖已褪去了先前的狂亂,卻依舊閃爍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厲。book18.org

  大梁王朝的開國戰神,哪怕是在扮演一個照料者的角色時,骨子裡那套順我者昌的霸道邏輯,也未曾產生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動搖。book18.org

  「給本王忍著。若是敢亂動一下,剛才沒補齊的家法,本王不介意在這裡給你重新對齊。」book18.org

  他沙啞著嗓子冷哼了一聲,隨即便緩緩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只見慕容辰那一雙大手在胸前緩緩交疊在這個沒有任何靈丹妙藥的怪異異時空里,他唯有笨拙的為蘇綿綿揉搓,去為這個不長記性的女人化解皮肉下的重度淤血。book18.org

  「呃嗚——!!」book18.org

  「王爺……疼死了……不要揉了……嗚嗚嗚……」book18.org

  蘇綿綿哭喊著,兩條布滿了指痕的玉腿在床單上無助地踢蹬著,試圖逃離那雙帶給她極致痛苦卻也帶給她無盡生機的鐵掌。book18.org

  「不許動!」book18.org

  慕容辰厲喝一聲,左手化作一柄鐵鎖,沉沉地壓在她酸痛難耐的腰椎上方,將她大半個身子死死地焊在床墊上。book18.org

  右手的掌心則帶著千鈞的力道,極有節奏,極其緩慢地在那些紫紅色的皮帶硬痕上反覆揉搓,碾壓。book18.org

  「在沒有本王不在的時候,你既然有膽量去糟蹋這身骨肉,現在就給本王老老實實地把這代價受著。這疼,是本王刻進你骨子裡去的規矩。記住了,往後只要你動了半分不愛惜自己的心思,這皮肉受苦的滋味,便會一分不少地找上你!」book18.org

  蘇綿綿趴在枕頭裡,在這一陣陣伴隨著極度酸脹與熾熱的折磨中,再次清晰地體味到了那種將她整個人完全掌控,完全支配的絕對依戀。book18.org

  按摩了足足半個多小時。book18.org

  慕容辰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漢水,順著他英挺的眉骨一寸寸滑落,砸在蘇綿綿泛紅的蝴蝶骨上。book18.org

  他的雙手在完成了對她身後以及大腿內側紅腫的洗禮後,緩緩順著她的胯骨兩側滑了過去,準備將她翻過身來,繼續用內力去調理她胸前那些慘烈的手印。book18.org

  就在他的右手掌心,帶著殘存的溫熱真氣,不經意間拂過蘇綿綿那一片溫潤,柔軟的小腹肌膚時。book18.org

  「轟!!」book18.org

  慕容辰整個人,如遭雷擊。book18.org

  他的手就那般硬生生地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掌心下那層細膩的皮肉正在因為他突然的停滯而微微起伏。book18.org

  「王爺……?怎麼了……?」book18.org

  突然失去的真氣暖流讓蘇綿綿迷茫地從枕頭裡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那雙紅腫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裡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轉過臉,有些不安,又有些依戀地看著這個突然化作了石雕一般的男人。book18.org

  慕容辰沒有回答她。book18.org

  他那張憔悴得形同枯骨的面龐上,此時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近乎驚悚,近乎神跡降臨般的極致震撼與狂喜。book18.org

  他緩緩地,極其小心翼翼地,將那一整隻沉重的大手,完完全全,毫無縫隙地平貼在了她的小腹正中央。book18.org

  那是胎動。book18.org

  一個跨越了時空壁壘,在兩個世界的規則夾縫中生生擠出來的血脈奇蹟!book18.org

  她懷孕了。book18.org

  懷著他慕容辰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骨肉,懷著一個註定要將他們兩個人的命運,從肉體到神魂,從古代到未來,統統死死交織在一起的永恆鎖鏈。book18.org

  「綿綿……蘇綿綿……」book18.org

  慕容辰猛地跪倒在床沿邊,那具高大,滿是刀疤的身軀在這一刻,顫抖得比方才痛哭時還要厲害百倍。book18.org

  他沒有半分猶豫,一把將蘇綿綿整個人從床墊上撈了起來,死死地,近乎病態地摟進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他的頭狠狠地埋在她有些紅腫的胸前,大手卻依舊維持著最輕柔,也最死板的姿態,牢牢地覆在保護著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book18.org

  蘇綿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甚至帶了幾分敬畏與驚恐的擁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身後的紅腫在摩擦中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痛覺,可當她感受到貼在自己腹部那隻大手的溫度,以及慕容辰那極度粗重,甚至帶了幾分哽咽的呼吸聲時,一種奇特的感覺,鬼使神差地在她心頭升起。book18.org

  其實……在今天下午,在那絕對自由,沒有邊際的現代生活里,她除了精神上的虛無之外,身體里其實一直隱隱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像是一團小火苗在燃燒般的奇怪溫熱感。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那只是自己思念成疾產生的幻覺。book18.org

  慕容辰抬起頭,那一雙猩紅的鷹眸里,此時此刻,正滾落下一顆顆碩大,灼熱的淚珠。book18.org

  他看著蘇綿綿那張寫滿了茫然與淚痕的臉,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囂張,也極其幸福的暴虐冷笑:book18.org

  「你跑啊。你不是有本事靠著那塊破玉跑回你的故鄉嗎?蘇綿綿,你就算跑到了天涯海角,跑到了千年末世,你的這肚子裡,也一樣留下了本王的種子!你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休想再從本王的手底下逃開半分!」book18.org

  「我,懷……懷孕了?!」book18.org

  蘇綿綿的大腦,在一瞬間化作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呆呆地低下頭,看著那隻死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修長手掌。book18.org

  窗外,都市的冷雨依舊在肆虐,可在這間布滿了巴掌,皮帶紅痕,被家法重新洗禮,重塑了秩序的臥室里……book18.org

  那個跨越了千年時空,由他們兩人的血與痛生生鍛造出的奇蹟生命,正在那一圈微黃的燈光下,發出屬於新世界秩序的第一聲永恆啼鳴。book18.org

  鎖鏈,在這一刻,徹底焊死。book18.org

  破碎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高架橋重新被密密麻麻的上班車流填滿,早高峰的汽笛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而在這間昨夜被暴風雨和古代家法生生砸碎的單身公寓里,一切瘋狂都已塵埃落定。book18.org

  蘇綿綿是從一陣極其鮮明,卻不再帶有侵略性的酸痛中醒來的。book18.org

  昨夜,慕容辰為她將全身上下的重度淤血生生揉碎,化開。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趴在柔軟的被褥里,身後,胸前,乃至大腿內側最隱秘的隱私部位,雖然依舊呈現出一種大面積,亮晶晶的焦熱濃紅,但那緊繃到快要裂開的痛苦,已經轉變成了一種沉重,微麻的脹痛。book18.org

  這痛覺不再是折磨,而是最安全的鎖鏈。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一聲低沉,沙啞,卻充斥著絕對主權宣誓的男音在頭頂響起。book18.org

  蘇綿綿迷茫地抬起頭,迎面撞上的,是慕容辰那雙雖然熬了幾天幾夜,布滿血絲,此時卻亮得嚇人的鷹眸。book18.org

  他早已褪去了那身大梁王朝的玄色朝服,身上隨意地套了一件現代男士修長白襯衫。book18.org

  他的左手,依舊用一種近乎死板,極其小心的姿態,牢牢地覆在蘇綿綿平坦的小腹上。book18.org

  「王爺……」蘇綿綿順從地將臉貼在他的大腿上,聲音軟糯得如同撒嬌的幼貓。book18.org

  「去把你們這個世界用來確診的器物拿出來。」慕容辰單手將她撈了起來,雖然眼底帶著心疼,可語氣依舊是那般專橫,說一不二「本王絕不會出錯,但本王要看著你這故鄉的規矩,對本王俯首稱臣。」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book18.org

  狹小,霧氣未散的浴室里。book18.org

  慕容辰坐在一張塑料凳上。他的手裡,此時正死死地捏著一根白色的塑料小棒,驗孕棒。book18.org

  這位在大梁王朝翻雲覆雨,連真龍天子都不放在眼裡的攝政王,此時此刻,正用一種比在金鑾殿上批閱生死詔書還要嚴肅百倍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塊小小的顯示屏。book18.org

  在蘇綿綿羞澀而依戀的注視下,原本空白的顯色區里,兩道鮮艷,刺眼的朱紅橫槓,以一種近乎神跡的姿態,緩緩地,清晰地浮現了出來。book18.org

  對照線:紅。book18.org

  檢測線:紅。book18.org

  陽性,確診妊娠。book18.org

  「這便是你們這裡的喜脈?」book18.org

  慕容辰盯著那兩道紅線,雙手竟不可抑制地劇烈戰慄了一下。book18.org

  他那一面在兩界縫隙里險些死掉的暴虐外殼,在這一刻,被這兩個紅色像素點,生生戳出了最柔軟的窟窿。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蘇綿綿整個人掀了過去,沒有任何溫柔的過度,沉重的大手懲罰性地在她那處依舊紅腫,身後摑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蘇綿綿疼得一聲嬌呼,眼淚汪汪地回頭看他。book18.org

  「這一掌,是打你這個當娘的糊塗!」慕容辰紅著眼眶,聲音沙啞得厲害,卻一把將她死死地按進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肚子裡懷著本王的嫡子,居然還敢絕食自殘!蘇綿綿,你給本王記著,往後若再敢傷害自己,本王定要用藤條抽得你十天起不來床!」book18.org

  蘇綿綿將頭深深地埋進他的白襯衫里,哭著笑開,那兩道紅線,不僅確診了一個生命,更將他們這對在兩界絕望拉扯的瘋子,焊死在了這個時代。book18.org

  確診的第三天。book18.org

  為了給蘇綿綿進行最全面的檢查,慕容辰憑藉著他恐怖的適應力與鐵腕手段,在極短的時間裡,通過某種特殊渠道解決了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問題。book18.org

  此時,京城最頂尖的一家私立婦產醫院。book18.org

  慕容辰換上了一身量身定製的純黑色高定西裝,常年握劍而養成的修長身軀被襯托得愈發英挺,偉岸。book18.org

  他那一身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大梁攝政王的恐怖威壓,即便在這種充滿了消毒水與高科技儀器的環境里,也如同一尊行走的人間凶神,所過之處,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統統連呼吸都刻意壓到了最低。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走進私立VIP檢查室,慕容辰沒有理會一旁戰戰兢兢的權威大夫,自顧自地將蘇綿綿抱上了檢查床。book18.org

  蘇綿綿有些害羞,畢竟現代的檢查需要將衣服拉高,露出腹部。可還沒等她伸手去遮擋,慕容辰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已經冷冷地掃了過來:book18.org

  「本王在這兒,你怕什麼?誰敢多看一眼,本王就剜了他的眼睛。」book18.org

  大夫乾笑了一聲,顫抖著手將冰冷,透明的耦合劑塗抹在蘇綿綿平坦的小腹上。book18.org

  當那具黑色的B超探頭在蘇綿綿的肚皮上緩緩滑動時,一旁那台價值數百萬的四維超聲波儀器的顯示屏上,畫面開始劇烈地跳動。book18.org

  在一片黑白交織,如同混沌宇宙般的陰影中央,一個只有幾毫米大小,形似一顆微小豆子的陰影,靜靜地蜷縮在子宮的最深處。book18.org

  而在那個小小的陰影核心,一個微弱卻極有生命力的像素點,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頻率,瘋狂地,充滿力量地閃爍著。book18.org

  「砰咚,砰咚,砰咚……」book18.org

  尖銳,清晰,通過擴音器放大出來的胎心音,瞬間充滿了整間無菌檢查室。book18.org

  頻率:140次/分。book18.org

  強勁,霸道,沒有任何病態的滯納。book18.org

  「蘇女士,這便是胎兒的心跳。發育得非常好。」大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由衷地讚嘆道。book18.org

  慕容辰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閃爍的小點。book18.org

  那一雙總是殺伐決斷,冷酷沉穩的鷹眸,在這一瞬間,竟被一種近乎虔誠的震撼完全奪去了所有的鋒芒。book18.org

  他緩緩彎下腰,不顧大夫和護士驚詫的目光,單膝跪在床沿邊,那隻布滿了厚繭的修長手掌,帶著無盡的顫抖,輕輕地貼在了蘇綿綿塗滿了耦合劑的小腹上。book18.org

  這不是夢。book18.org

  這不是那間空蕩蕩的寢殿里,他因為極度思念而產生的荒誕幻覺。book18.org

  這個在擴音器里瘋狂擂鼓的生命律動,是用他的血,她的魂,生生在兩個世界的規則規則下,鍛造出的永恆結晶。book18.org

  「蘇綿綿,」慕容辰在溫熱的霧氣與擴音器的轟鳴聲中抬起頭,那張英挺的面龐上,再度沉澱出了一種歷經萬劫後的狂妄與深情,「你這輩子,是在你們這裡的B超里,給本王留下了不可抵賴的罪證。」book18.org

  蘇綿綿伸出手,指尖沾著透明的凝膠,輕輕地撫摸著他英挺的眉骨。book18.org

  在這個到處都是高科技,到處都講究理性和科學的現代,他們之間的愛,卻用一種最不科學,也最講理的野蠻姿態,開出了一朵最絢爛的奇蹟之花。book18.org

  大梁的江山既然可以踩在腳下,那麼這個充滿了高架橋,數字螢幕與未知規則的未來世界,對於慕容辰而言,不過是換了一張稍微複雜的博弈棋盤。book18.org

  他的適應力與洞察力,讓他根本不需要從頭學習現代社會的生存技能,因為他手裡握著一項這個時代所有頂尖學者都望塵莫及的絕對底牌,對歷史與古物的絕對知覺。book18.org

  在這個科技高度發達的現代,古玩與藝術品收藏市場空前狂熱,無數富豪與收藏家為了辨別前朝遺墨,深宮秘寶的真偽而一擲千金。book18.org

  而那些被專家奉為圭臬的碳14測年,光譜分析儀器,在慕容辰眼裡,不過是拙劣的奇巧淫技。book18.org

  那些所謂的千年孤本,絕世名瓷,在慕容辰眼裡,不過是他大梁內廷里曾經用來墊桌腳的雜物,或是他親手批閱,賞賜給開國功臣的玩器。book18.org

  哪一種宣紙的紋理帶著前朝宮廷的秘法,哪一種御窯的釉色在不同光線下的幽斷,他只需指尖輕輕一摸,甚至只需那雙鷹眸冷冷掃上一眼,偽造者的所有心機便會無處遁形。book18.org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裡,慕容先生這個名字便如同平地驚雷,震動了整個京城的古董鑑定界與頂級拍賣行。book18.org

  他褪去了大梁那身五爪金龍朝服,換上了挺括,冷硬的純黑色現代西裝。book18.org

  當他坐在私人鑒寶室的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尊剛出土的青銅古器時,他身上那股的氣質並沒有被削弱,反而被襯托得愈發深不可測。book18.org

  那些身價百億的拍賣行巨頭,聲名赫赫的博物館館長,在他的面前,統統連呼吸都刻意壓到了最低,溫順得如同當年跪在大梁金鑾殿下的滿朝文武。book18.org

  他憑藉著鐵血的手腕與無可置疑的鑑定眼光,迅速在古董行業,建立起了一個說一不二的新秩序帝國。book18.org

  而蘇綿綿,則重新回到了她原本的現代生活軌跡中,她依然是那所重點大學裡,在外人眼裡踏實,敬業,前途無量的年輕女教師。book18.org

  經歷了那場兩界分離的浩劫,她愈發珍惜腳下這片堅實的土地。book18.org

  現在的她,每天開著車出入校園,站在灑滿陽光的講台上為學生們講授課程,或是坐在辦公室里處理繁瑣的科研工作。book18.org

  只是,在那些知性,嚴謹的外表下,她的骨子裡早已被那個男人用巴掌和皮帶,生生烙印上了屬於大梁攝政王府的鐵律。book18.org

  每當她在學校裡面對那些複雜的職稱評定,人際拉扯而感到疲憊或游離時,只要摸一摸手腕上那串慕容辰用頂級帝王綠翡翠,親手為她磨製做的手鐲,那顆輕飄飄的心,就會瞬間沉澱下來。book18.org

  她是他要用家法管教一輩子的專屬物,無論在哪個世界,她都必須給他在紅塵里活得踏實,活得清醒。book18.org

  又是一個周末的深夜,二人已然搬至了繁華的市中心。book18.org

  京城最頂層,能俯瞰整片不夜城霓虹海的奢華複式公寓里,死一般的靜謐被一陣陣疲憊的紙張翻動聲打破。book18.org

  蘇綿綿正坐在那張由慕容辰親自從拍賣會上拍下的,價值連城的紫檀木大書案前,有些痛苦地揉著太陽穴。book18.org

  此時她的孕期已經進入到了第五個月,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明顯地隆起了一個圓潤,充滿生命力的弧度。book18.org

  大學裡的教務考核太繁瑣了。book18.org

  由於要籌備下半年的國家級科研項目申報,再加上懷孕帶來的嗜睡與精力不濟,蘇綿綿在處理這堆學校公文時,神智開始有些恍惚。book18.org

  她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由於一時的走神,竟然將今年全院應屆畢業生的檔案資格審核表與一份作廢的課程大綱混在了一起,直接點擊了上傳系統。book18.org

  不僅如此,在最為嚴謹的畢業綜合成績核算那一欄里,她因為看錯了行,將幾個本該拿優秀畢業生的優秀學生名額,給生生填錯,漏掉。book18.org

  這對於一個大學老師而言,是足以引發重大教學事故,甚至會被通報處分的嚴重瀆職失誤。book18.org

  「踏,踏,踏。」book18.org

  沉重,有力皮鞋撞擊實木地板聲,帶著一種讓人熟悉到了骨子裡的壓迫感,緩緩從書房門外的陰影中逼近。book18.org

  蘇綿綿的身子,幾乎是在那腳步聲響起的第一秒鐘,條件反射般地劇烈緊繃了一下,原本有些恍惚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book18.org

  慕容辰將一杯溫熱的燕窩牛奶隨手擱在案頭。book18.org

  他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已脫去,身上只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純白襯衫,領口大敞著,露出了鎖骨上那幾道在兩個月前因為逆行法陣而留下的,如今已經淡化成淺色勳章的陳年傷痕。book18.org

  他那長挽至小臂處的袖口下,線條結實的肌肉在微黃的壁燈下泛著冰冷的光澤。book18.org

  他甚至不需要低頭仔細去看電腦螢幕,僅僅是掃了一眼蘇綿綿那心虛,慌亂得不停閃爍的眼神,眼底那抹冷酷秩序感,便瞬間沉澱了下來。book18.org

  他緩緩走過去,一隻大手指尖在滑鼠上輕輕一點,調出了那個剛剛顯示上傳成功的教務系統介面。book18.org

  當看清那表格上一塌糊塗的錯漏,以及幾處完全對不上號的學生學籍檔案時,慕容辰太陽穴上的青筋,極有節奏地輕輕跳動了兩下。book18.org

  「蘇老師。」book18.org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book18.org

  「你寫錯了哦」book18.org

  「辰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教務處催得太急了,寶寶剛才又踢我……」book18.org

  蘇綿綿在對上他那雙布滿血絲卻銳利如刀的鷹眸時,羞恥與恐懼瞬間化作了一股電流,順著她的尾椎骨瘋狂地竄上了大腦。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要伸出雙手去摟他的腰,試圖用懷孕的小身子去博取這個男人的一絲憐憫。book18.org

  「放手。」book18.org

  慕容辰冷喝一聲,沒有任何多餘的溫柔過度。book18.org

  那只在古玩界被奉為神之指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精準,狠戾,帶著不容置疑的千鈞之力,一把扣住了蘇綿綿的後頸。book18.org

  他單手使力,用一種在兩界流傳了數月,極其純熟也絕對支配的姿態,一把將這位在大學裡受人尊敬的女教師,生生從人體工學椅上拎了起來,毫不留情地橫著按在了自己的大腿面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綿綿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book18.org

  還沒等她從失重感中緩過神來,那條柔軟的真絲家居褲,連同貼身的衣物,在慕容辰絕對暴力的拉扯下,瞬間被一把褪到了膝蓋彎以下。book18.org

  一瞬間,那一處在幾個月前的冷雨夜裡,被他用巴掌和皮帶規正,嬌養得如同白瓷般的嬌嫩部位,再次毫無防備地,赤裸裸地翹起,呈現在了這間奢華公寓的光線之下。book18.org

  在兩人的斜上方,那面用來裝點居室的白牆上,此時此刻,正靜靜地掛著一個用紫檀木打造的古董陳列架。book18.org

  而那上面擺放著的,不是什麼名貴的商周青銅,赫然是那條在幾個月前,將她抽得皮開肉綻,哭喊求饒的黑色硬質牛皮帶。book18.org

  在這個人人平等,講究人身不可侵犯的現代社會裡。book18.org

  這條皮帶,以及慕容辰這雙從未妥協過的嚴厲手掌,就是他們之間最不容侵犯,也最極具安全感的永恆圖騰。book18.org

  「本王說過了,大梁的帳本你算不明白,本王可以替你掌舵,可你既然領了這未來世界的太學教職,你就得給本王做出個的樣子來!」book18.org

  慕容辰那隻修長的右手掌心,高高揚起,在半空中帶起了一道尖銳,讓人心驚肉跳的破空聲。book18.org

  他為她懷有身孕而省去半分該有的力道,對準那片因為驚恐而開始劇烈戰慄,泛起粉紅的軟肉,一掌摑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哇——!辰!我記住了……嗚嗚……我明天就去撤回……啊!」book18.org

  蘇綿綿的身子在他的膝頭上一挺,雙手摳著他西褲的布料,眼淚在一瞬間便奪眶而出。book18.org

  那一下掌擊落下的地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從原本的雪白,泛起了一道鮮艷,刺眼的慘紅掌印,指痕迅速在嬌嫩的肉理間充血,隆起。book18.org

  疼可就在這記跨越了時空,在高空公寓里炸響的家法責備之下,蘇綿綿那顆趴在暴君大腿上的心,卻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極致,也最甜蜜的救贖與安穩。book18.org

  她不需要去面對現代社會的冷漠與疏離。book18.org

  她不需要去當一個沒有邊界,隨時會被吞噬的孤魂野鬼。book18.org

  這個男人,以及他那從未妥協過的,深情到了骨子裡的肉體管教,永遠是她在這世間,最堅不可摧,永不分離的鐵血囚籠與不朽鎖鏈。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密集的巴掌再次響起,雖然不重,卻也充滿了節奏與威嚴地,連綿不絕地響著。book18.org

  他們的故事在新的時空里,用這一記記清脆響亮的家法,立下了屬於他們生生世世,至死不渝的全新終局。book18.org

  —— 完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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