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19）book18.org
作者：welt zkbook18.org
2026/06/30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1174book18.org
第19章 續（高H）book18.org
車廂里。book18.org
淫靡的氣息還沒有散——精液的鹼腥、她高潮時泌出的體香、還有從她穴口滲出來淌在皮座椅上正在慢慢變涼的淫水。book18.org
幾種氣味被暖風空調攪在一起——糜爛的、濕熱的、窩在封閉空間裡發酵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凝成的稠密的淫靡氣氛。book18.org
李敏癱在副駕座椅上。book18.org
針織衫披著，領口敞開。鎖骨窩裡那一小汪琥珀光斑——是剛才路燈碎光照過的位置——現在積著精液和她的體溫餘韻，泛著薄亮的濕痕。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小腹上那層白濁。然後又看程敘。他正在拿紙巾擦自己的腹部。動作乾淨利落，這倒不像是個新手。好吧其實是自慰多了有經驗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側臉——路燈碎光落在他顴骨上。book18.org
下頜線比視頻里更硬。他擦完把紙巾團成團，丟進車門側兜。然後開始穿褲子。book18.org
沒說一句話。book18.org
她知道為什麼孫倩那麼痴迷了。book18.org
現在她也知道了。程敘的身體不是她"評估"的那個版本——不是學習曲線圖上一根上升的折線。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好像那根折線和她的預期之間隔了一層毛玻璃——她越想聚焦，輪廓越碎。book18.org
"程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book18.org
他沒接話。在拉校服拉鏈。book18.org
她看著他做完這個動作。然後他把安全帶拉過來——不是系，是拉了拉，調整了鬆緊。book18.org
他整個人已經很自然地切換到了"準備回家"的模式。好像剛才在他身體底下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的人不是她。好像剛才在他小腹上抽搐了六次餘波的陰道壁已經跟他沒關係了。book18.org
"你就——不想再——"book18.org
"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book18.org
他把安全帶繫上。咔噠。鎖舌彈進槽里。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斜靠著車窗。迷離地看著他。眼角那道往下垂的弧度——無害的弧度——在路燈碎光里泛著一層薄霧。她想勾他繼續。book18.org
她還有一層熱度在小腹底側沉著。像煮完湯之後灶台底下還在發燙的石磚。book18.org
但不敢。book18.org
不敢惹怒他。不敢讓他覺得累。不敢讓他覺得她是貪得無厭的中年女人。不敢讓他——以後不再跟她做了。book18.org
這種不敢——對她李敏來說是第一次有。book18.org
以前那些炮友。約了就約了。膩了就斷了。她從來沒怕過任何一個人不跟她做第二次。她把性當健身課。私教不行就換下一個。但程敘不是教練。程敘是她變回學渣之後唯一的老師。她不敢掛科。book18.org
她伸手。放在他後頸上。book18.org
手指插進他頭髮。髮根還有點潤——是被她唇舌濡濕的，還有她發尾精油蹭上去的淡香。book18.org
她的指腹從他枕骨往下滑。滑過頸後那條脊椎溝。他的皮膚是涼的。和李敏的手形成溫差。然後她把他的臉扳過來。不是用力——是托。拇指托他下頜骨下緣。四指捏住後頸。book18.org
吻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教學。不是指導。不是"老師在給你示範"。book18.org
是吻。深邃的大人的吻。book18.org
程敘感覺到上唇那顆飽滿的唇珠精準地嵌進他下唇中央那道柔軟的凹槽里——像是鑰匙歸位，嚴絲合縫。她閉合眼睛時睫毛掃過他的顴骨，帶來一陣細微的癢。book18.org
然後她的舌尖頂開了他的牙關，滑進了他的嘴裡。book18.org
那舌尖是溫熱的，探進來時先碰到的他上顎——那層薄薄的黏膜比嘴唇更敏感，他的舌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舌面很滑，內側那層黏膜薄得幾乎透明，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體溫差異里，她舌頭的溫度比他的口腔高了那麼一兩度。book18.org
濕熱的氣息裹著一股她特有的隱秘的香味。是女人的身體在慾火里燉煮後滲出的一縷幽馥，混著餐後留在舌根被唾液稀釋過的微辛。book18.org
程敘愣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脊柱。然後他的舌頭跟著動了。book18.org
從被動接受到主動觸碰。book18.org
他的舌尖先碰到她舌下的系帶——那層滑膩柔軟的黏膜在他舌尖下彈了一下。他含住她整個舌尖時，她的舌尖在他嘴唇間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開始吮——不是親吻的那種輕觸，是含進去之後用舌面和上顎夾住，然後往口腔深處吸。book18.org
同時他的舌尖在她舌面上畫圈。book18.org
用的是剛才在床笫間她教他舔弄乳頭的手法——用舌尖先繞乳暈外圍順時針畫圓，然後用舌面壓住乳尖，用上顎的光滑面摩擦。現在他用同樣的節奏，在她舌頭上重複。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聲聲悶響——又像哼又像嗚咽。book18.org
那團被堵在喉嚨口的氣息和唾液一起被推回咽腔——「咕」，一聲極低的、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吞咽聲。那口津液滑下去時帶著甜香——是她和他兩個人的唾沫在半密閉的口腔空間裡混合、發酵之後才出現的，那種只在接吻時才有的微妙甜意。book18.org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她往外退——嘴唇剛離開不到一厘米，他就又追上了。book18.org
這次是他主動含住她的下唇。book18.org
唇內側那層黏膜和他的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他用舌尖挑開她下唇內側與牙齦的縫隙——那裡有一排細小的腺體，他的舌頭掃過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的舌尖探得更深，碰到了她的舌根——那處柔軟的、平時自己刷牙都碰不太到的位置。book18.org
她被碰到時整個人從鼻子裡往外噴了一次氣——鼻息打在他的人中上，熱的。她嘴裡逸出來的氣息帶著她舌根深處那縷幽馥，混著他自己唾液里被挑起來的那股溫香。book18.org
然後他又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吸得往外微翻。上唇內側的黏膜在和他的舌尖接觸時瞬間充血——唇色從淡紅變成了深一度的胭紅，像被碾碎的玫瑰花瓣。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她氣音碎了。book18.org
但不只是快感的碎片，也是缺氧。book18.org
那種窒息感很輕。輕到剛好讓她腦子發麻。麻不是疼，是一種從嘴唇開始往上蔓延的、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吻誰、在被誰吻的眩暈。book18.org
她的意識像被一根細線從頭頂抽走，落進了兩個人唾液交融後的溫熱里。book18.org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上了她的腰窩上。book18.org
一瞬間的觸感如同電流順著神經末梢竄向四面八方——她吻他吻得更深了，像是有人用真空泵從她喉嚨深處往外抽，把她的氣息、她的唾液、她所有在口腔里翻湧的濕熱，全都往他嘴裡灌。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從她腰上往下滑。book18.org
他那根修長的手指先沿著她腰側那條柔和的弧線滑下去，指腹碾過她髖骨上方那層薄薄的皮膚——那裡的肌肉因為之前的做愛與剛才的緊繃而微微鼓著，被他的手指壓下去時彈了一下。book18.org
緊接著指尖越過髖骨的邊緣，滑下她大腿內側，剛做過愛，她下體還是空著的，他的指腹直接落在了還滾燙濕軟的位置——她的穴口。book18.org
他的指腹沾滿了剛才高潮後還沒有乾涸的淫水——涼了的、新滲的——混在一起，在他指腹上交融成一層薄亮的濕膜——那層濕膜泛著水光，在車內昏黃的微光里折射出一點淫靡的亮色，帶著她體內深處泌出的淫靡幽香。book18.org
那兩片花瓣形狀的軟肉早已經被淫水泡得濕透，滑膩得幾乎捏不住。他的指腹從中間划過——像是划過一片浸滿了汁液的花瓣——然後按了進去，只一個指節。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裡面還是高潮後那種鬆弛的狀態，像是一條緊繃了很久的橡皮筋剛剛鬆開，還帶著餘震。book18.org
但他手指一碰進去——那種變化幾乎是瞬間的。她的陰道壁立刻重新收緊，層層裹住。壁肉不自覺地往他手指上貼——像是那根手指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壁肉要把它吸進去、裹住它、不留一絲縫隙。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在接吻的間隙里，從嗓子底部發出一聲被堵住的聲響——「唔❤——」book18.org
然後電話響了。book18.org
李敏的電話。book18.org
螢幕亮了——從杯架底下翻倒的礦泉水瓶旁邊。螢幕上寫著：柔柔。book18.org
李敏嘴唇從程敘嘴上撤離的時候拉了一小截絲book18.org
黏稠、透明、晶瑩。book18.org
那根絲從她的下唇掛到他的上唇——中間拉得很長，細得幾乎要斷——然後在他微微後退的瞬間斷開了，彈在她自己的鎖骨窩裡，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book18.org
她喘了好一口氣，胸脯跟著起伏。book18.org
帶著是被慾火蒸出來的女人體液的味道，混著他的唾液被她的口腔溫度加熱後的鹹濕味。book18.org
她彎下腰，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那個名字的一瞬間，她的眼神變了——從迷離的、放空的，變成了一種被冷水突然澆醒的清醒。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咳」的一聲裡帶著沙啞——是高潮還沒退乾淨的粗糲。她用那種沙啞接了起來。book18.org
"喂？柔柔？怎麼啦——"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還在努力地想要維持住平常那種溫柔的語調，但從聲帶里漏出來的那絲顫抖卻出賣了她——像是水面上的波紋，哪怕已經盡力壓平了，但下面還有餘震在盪。book18.org
電話那頭。一個女孩的聲音。年紀小。帶著害怕的語氣。book18.org
"媽媽——家裡停電了——我一個人在家——黑黑的——"book18.org
"停電？什麼時候停的——"book18.org
"剛才——就剛才——一下子全黑了——我找不到手電筒——"book18.org
李敏的聲帶瞬間切換到了母親模式。溫柔。鎮定。book18.org
"別怕別怕。媽媽就在外面——很快就回去——你拿手機照一下——去客廳——沙發旁邊那個小抽屜——裡面有蠟燭和打火機——記得在哪兒嗎？"book18.org
程敘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小圓臉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浮在她的耳根和顴骨上，像一層透明的緋色胭脂。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然後充血變紅——現在又發白——她在緊張。緊張女兒——也緊張程敘會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什麼。book18.org
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book18.org
程敘確實想儘快結束。他在想明天要見澄緒——他今晚不能把時間耗在這裡。book18.org
但身體這個東西從來不是大腦說了算。book18.org
他看著她——book18.org
李敏敞開的腿——她光著下身坐在副駕座椅上，針織衫披著，從肩頭往下滑，露出半邊渾圓的乳房，乳溝里有他剛才射上去的精液——幾道渾濁的、粘稠的白色液體，汪在她乳房之間的凹陷里，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下反射著濕潤的微光。book18.org
她沒穿內褲的胯下——book18.org
從穴口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的淫水痕跡還泛著淫靡的濕光，像是一道被手指塗抹開的濕痕。book18.org
她一隻手按著手機在女兒耳邊，另一隻手因為緊張抓在自己膝蓋上——指節發白，蒼白得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管。book18.org
她翹起來的那條小腿還在微微發顫——是剛才高潮餘波的殘留肌肉抖動，從大腿根傳遞到小腿肚，再傳到腳趾——她的腳趾蜷曲著，腳背上的筋繃得很緊。book18.org
車廂里那層糜爛的稠香還沒有散，反而更濃了。book18.org
她的體香混著精液的腥味兒、淫水的微咸、以及從她陰道深處滲出的那種獨屬於高潮後體溫微升時分泌的氣味——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被溫暖的車內空氣裹挾著，一層一層地往鼻子裡鑽，能讓未經人事的處女聞了就腿軟。book18.org
程敘往前靠了一點。book18.org
伸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那隻手上還沾著她剛才高潮時分泌的淫水，濕痕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層極薄的液膜，滑膩的觸感讓他手指輕易地從她大腿外側滑到了內側。book18.org
然後他分開了她的腿。book18.org
她瞪他——用那種"你瘋了嗎"的眼神。但聲帶還在給女兒說話。book18.org
"—柔柔——你找到抽屜了嗎——對——對就是那個——裡面有蠟燭——拿打火機的時候小心——旁邊有蠟燭——有蠟燭——對——"book18.org
程敘把她的腿分開的時候——她的眼神從"你瘋了嗎"變成了"你敢"——book18.org
然後變成了一個更複雜的、她自己都形容不出來的東西。是憤怒、是期待、是興奮，是"別在這時候——"，也是"快一點——別讓我發現你想要——"。book18.org
他沒有什麼不敢。book18.org
他進去了。book18.org
直接整根沒入。book18.org
從側面，她的左腿掛在座椅扶手外面，右腿被他抬起來架在了他的肩膀上。這是一個側入的姿勢——她的身體被他的角度扭曲成了一個弓形，腰窩塌下去，屁股被迫往前挺，使得她的穴口更朝上，更方便他切入。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高潮過後還沒有完全恢復，壁肉還軟著，裡面全是沒流乾淨的淫水。從剛才被干到高潮為止——她的陰道內溫度一直比正常體溫高出一兩度。熱。軟。濕。book18.org
幾乎是沒有任何阻力地——他整根就滑了進去。book18.org
那一下的觸感——她的陰道壁在最初的瞬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軟綿綿地承接著他的插入，直到他的整個龜頭都通過了她穴口的括約肌，壁肉才開始猛地收緊——像是被觸發了某個開關，從宮頸口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下收縮。book18.org
她嘴裡那句「有蠟燭——對——」的尾巴被他插入的動作彈斷了一拍。book18.org
她捂住話筒。book18.org
用另一隻手掐他手臂——指甲刻進他校服袖子的布料里，使勁。book18.org
「瘋了你——我在跟我女兒——」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罵他——但那聲音里沒有真正的憤怒，只有一種被推到了極限邊緣的緊張。book18.org
程敘沒停。開始往裡頂。book18.org
第一下。book18.org
她在電話里說的話勉強穩住了——book18.org
「——柔柔——你——」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她的話碎了一個字——那聲「你」後面的音被他的插入頂斷了，變成了一個短促的氣息「❤~」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她的話徹底斷了。book18.org
她用極快的速度把所有氣流從鼻子裡噴出去——同時用嘴唇把話筒死死捂住。book18.org
「唔♥——」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在憋——把她喉嚨里那個快要溢出來的聲音憋在喉嚨口、憋在她的嘴唇和話筒之間的密閉空間裡。book18.org
然後是電話那頭。book18.org
柔柔："媽？你在幹嘛呀？你的聲音好奇怪——"book18.org
李敏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她按住話筒的那隻手在發抖——從手指到手腕都在微微地顫慄。book18.org
她想回一句「沒有沒有媽媽很好」——book18.org
但她一開口，程敘正好加快了抽送的節奏。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的聲音從他的小腹撞擊她胯骨的位置傳出來——一聲比一聲響，不是單純的水聲，而是她陰道里潤滑的淫水和被擠壓出來的空氣在劇烈抽送下發出來的黏膩聲響。那些聲音在她沒捂住的間隙里漏出去了。book18.org
柔柔："媽！怎麼有那種聲音——好奇怪——"book18.org
李敏的臉漲紅了。book18.org
那抹紅色從她的耳根開始往下蔓延——經過她頸側——到達她鎖骨上方的凹陷——她的頸靜脈在跳動，不是因為高潮，而是因為被女兒聽到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讓程敘停。這真的很爽！book18.org
她只是捂住了話筒——把嘴唇咬在自己手背的虎口處——用牙齒緊緊咬住那塊薄薄的皮膚，同時用嘴唇包住牙齒，把所有的聲音封在裡面。忍——忍那個從喉嚨里往外推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氣息從嗓子眼裡往外擠出純氣流——「嗯♥——嗯❤——」被壓成了悶悶的氣聲。book18.org
「別——別動——別——」book18.org
程敘沒有「別」。book18.org
他在她陰道里感覺到了變化。book18.org
這個變化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她在和女兒說話的時候——緊張。她的整個盆底肌群因為緊張而極度收縮——陰道壁在緊！book18.org
每一圈壁肉都在往中間擠壓——那種緊度比任何主動的收縮都要劇烈。book18.org
緊到什麼程度？程敘每次往外抽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穴口處的括約肌像一張被拉扯到極限的橡皮筋——在他的龜頭通過的時候往回扯——往回拽——像是要把他的龜頭拽住、不讓他抽走。book18.org
他的速度被迫放慢了一點點。book18.org
然後他換了一個角度——龜頭朝上，往她的前壁頂——找到了那個他剛才記住的位置——那個在她的興奮閾值最高的地方。book18.org
他頂了上去。book18.org
用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book18.org
「咕啾♥——咕啾❤——咕啾❤！——」book18.org
水聲不再碎了。不再是那種被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水響——而是黏稠的、連續的、有節奏的攪動聲。book18.org
她陰道里充沛的水分和被他抽送時夾進去的空氣被激烈攪動——發出了像是泥漿被攪拌時的漩渦狀聲響。淫水從她的穴口被擠壓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濺在座椅皮革上，濺在杯架旁邊翻倒的礦泉水瓶上。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內側全濕了——亮晶晶的一片濕痕，被路燈透過車窗照進來，反射出細碎的、破碎的光斑。book18.org
柔柔："媽——你怎麼了？好像在——好像很辛苦——"book18.org
李敏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她的聲帶在痙攣——不是因為疼痛或恐懼，是因為她的橫膈膜被程敘往上頂的力道一次次攔住，氣體上不來，聲音就出不去。book18.org
她只能從牙縫裡往外拚命地呼氣——「哈——哈——哈♥——」——那些氣息帶著她舌根殘留的津液微甜和喉嚨深處那股幽香。她用最後一點控制力把話筒從嘴邊拿開了一點點——book18.org
"沒——沒事——媽媽在——在——在爬樓梯——"她臨時編織了一個藉口——爬樓梯。那兩個字因為被撞擊而碎成了三截，聽起來像是在喘，但也確實像爬樓梯時的那種急促。book18.org
柔柔："可是——我剛才——好像聽到了——程敘哥哥的聲音——"book18.org
電話那頭——女孩的聲音不是懷疑。是被黑暗包圍時抓住任何一絲熟悉音色的確認。book18.org
李敏全身僵了。book18.org
她的腹肌在瞬間繃死——豎脊肌整個往上縮——從尾椎一路鎖到頸椎。然後程敘在她穴里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直接碾過了她宮頸口下方那塊皺襞狀黏膜——那是後穹窿。她自己不知道那個位置——但她的陰道壁知道。book18.org
她的高潮就出來了。不是「來」的——是「炸」的。book18.org
"啊❤！——啊啊嗯嗯嗯❤！！——"book18.org
話筒沒捂住。book18.org
她沒法捂了。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都抓住了程敘的手臂——指甲隔著校服袖子陷進他前臂的肌肉里，整隻手都在劇烈地抖動。她把頭往後仰——後腦勺撞在座椅頭枕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然後她的聲帶徹底失控了——從喉嚨底部往外推——不是字，不是叫喚——是從宮頸口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她這輩子都沒發出過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程——不——慢——」book18.org
柔柔："媽媽！你怎麼了！你那邊什麼聲音——"book18.org
李敏聽不到了。book18.org
她的耳朵里全是被自己血液在顱內涌動的轟鳴聲——嗡嗡的——像是有人在她的腦子裡塞了一整片海浪。book18.org
她身體里的高潮在電話仍然接通的狀態下一波一波地湧上來——不是剛才那種有節奏的六次餘波——是連續的，沒有間歇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book18.org
她不再壓抑了。book18.org
她沒辦法壓抑——也捨不得壓抑。那瞬間的釋放讓她此前所有壓在喉嚨口的、被虎口堵住的、被牙齒咬碎的呻吟全都在同一時間涌了出來——她的喉嚨完全打開，聲音毫無阻礙地往外沖——book18.org
然後程敘還在抽送。book18.org
他對她身體的敏感點了如指掌。腰窩。後穹窿。耳垂。G點。每一個地方都是剛才她親身教給他的——現在他用回在她身上。準確。狠。不讓她歇。book18.org
她甚至數不清自己又去了幾次。book18.org
一次——陰道壁推——她把頭埋在自己手臂彎里尖叫——悶的。book18.org
兩次——痙攣從宮頸口擴散到她的整個骨盆——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條腿的膝蓋滑了下來——小腿肚在座椅邊緣磕出一道紅印。book18.org
三次——她眼前發白——不是黑——是白——車廂頂棚的絨布在她視線里模糊成了一片白霧，什麼都看不清了。book18.org
總之，沒有休息！book18.org
她兩腿之間——淫水已經不能用「流」來描述了。是一灘。中央厚邊緣薄，座椅凹陷的位置積起了碗口大的一片水窪——水窪的中間泛著細密的氣泡，是她的穴口每次被他的龜頭擠壓出來時夾進去的空氣，從水底緩慢往上浮——book18.org
她在高潮中翻白了的眼神還沒回來——又是一次。book18.org
她的腳趾把腳背上的筋拉成了極限——五個腳趾同時蜷曲又張開——小腿抽筋了——第二次抽筋——那條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現在已經連哼都哼不出來了——嘴巴大張著——氣息從嗓子眼裡出來——沒有任何聲帶的振動——只是純氣流——book18.org
程敘要出來了。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來——那聲音——「啵——」——像瓶塞被拔出的聲響。他用右手握住自己濕淋淋的根部——對準她的身體。book18.org
射。book18.org
第一道——噴濺在她的肋弓上——沿著她腹肌外側的溝槽往下流淌——白濁的在她的皮膚上形成了一條細流。book18.org
第二道——噴在她的左乳下半弧——從乳頭下方一路淌到乳溝里——停住——聚成了一窪渾濁的白。book18.org
後面的幾道——連續地噴射在她剛才積成的那灘淫水上。白色的液體在透明的水窪表面擴散——但不相融——白和透明交織成了大理石紋般的紋理，像是一幅迷你的抽象畫。book18.org
還有一道——落在了她鎖骨窩——就是剛才路燈碎光落成琥珀色的那個位置——現在那裡被一層乳白色的粘稠液體覆蓋了。book18.org
最後幾道——濺在了車頂燈上——方向盤上——杯架上——到處都有。book18.org
車裡瀰漫的氣味更加濃重了。book18.org
精液的鹼腥味、她高潮時陰道深處分泌出的類固醇衍生物特有的悶香、還有從穴口不斷滲出來淌得到處都是的淫水味——幾種氣味被暖風空調反覆循環，在密閉的車廂裡層層疊加——book18.org
一種淫靡的、溫熱的、讓人聞一下就覺得腿軟的膩香。窗關著，氣味出不去。只能在車廂里越積越厚。book18.org
程敘伸手——從她癱軟的手邊拿過電話。手機還亮著。柔柔還在叫。book18.org
"李敏阿姨沒事。就是有點累。會很快回去的。你先自己點上蠟燭——抽屜里應該有打火機。在家裡等著。"book18.org
然後他掛了。柔柔的疑問在掛斷聲中斷成了半截。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回她癱軟的手邊。book18.org
然後他抽出紙巾——開始擦自己腹部——先擦腹部——又取了一張擦大腿——擦手臂——最後擦手——動作清晰有條理，像在做一件流程化的事務。他用過的紙巾裹成一團，扔進車門側兜里。book18.org
她緩了很久才緩過來。book18.org
眼神一片空白——迷離地看著他——視線焦點渙散。她想要生氣——想要罵他——想罵「你怎麼能在我女兒面前——」。但那句想要罵出口的話和讓她剛才抵達高潮的——是同一個人給予她的。book18.org
不知道怪誰。book18.org
怪他——是他插進來的。怪自己——是自己先勾引的他——在勾引他的時候，她就知道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停下來。book18.org
她在心裡想：是我自己執意要做愛的，我看了他的視頻，我自己開車到了他家樓下，我自己推倒了他，我自己吻的他——我剛才在高潮的時候，沒有抓住話筒——沒有捂住——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到處都是精液——鎖骨窩裡——那一小汪剛才還映著琥珀色光斑的位置，現在不是琥珀色了——是乳白色的。肚臍處——精液在她肚臍的凹陷里形成了一個凸起的、表面微微晃動的半透明球體。book18.org
車身也是——座椅真皮凹坑裡還汪著她的淫水——方向盤上那道亮痕還沒幹——杯架旁翻倒的礦泉水泡著她的內褲——中控台上——變速箱擋杆上——副駕腳墊上——book18.org
她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不是剛才那種「濕」——是從水裡撈起來、擰一下就能擰出半手液體的那種程度。她擰了擰那條濕透的內褲——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腿間仍然敞開著，中間一片狼藉——往上淌的半乾的精液，往下淌的還沒幹涸的淫水——她已經筋疲力盡，沒有力氣再來一次了。book18.org
但她還是濕的——她的身體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不想再想了。book18.org
"你——抽紙放哪兒了。"book18.org
"門邊。"book18.org
她伸手去撿。現在光線暗了——一張抽紙黏在座椅側面——被她自己的淫水黏上去的。她撕下來的時候紙破了。她沒在意。開始擦。先擦鎖骨。再擦奶子。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程敘。book18.org
他的校服褲子還沒拉上拉鏈——小腹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了，眼神清明——仿佛剛才那一切對他而言只是一段需要完成的流程。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book18.org
但她最後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她只是低下頭，繼續用破了邊的紙巾擦拭自己腿間的狼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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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說："我回去的時候給你帶件衣服。"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腿還在發軟發顫——膝關節的韌帶像被人掐過的橡皮筋——不太管用了。book18.org
她沒穿內褲，就這樣赤裸著下半身book18.org
腿間有什麼往外淌——一陣陣的。暖風出風口還在吹。車廂里那股淫靡的膩香從體液的腥氣逐漸發酵成了更複雜的東西——精液和她穴里滲出來的體香被暖風攪在一起，從出風口呼呼灌出來。全吹到她身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本來就散了——現在被暖風吹得鋪在肩頭和鎖骨。發尾的精液結出白色薄膜——干在鎖骨窩裡。book18.org
她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氣味——精液、淫水、自己高潮時泌出的香——混在一起，極度淫靡的體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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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樣頂著發軟的腿、沒穿內褲的下體、全身的精液——把換擋掛到了D檔。book18.org
車從樹蔭下面慢慢開出來。輪胎碾過分路面——車身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座椅上蹭了一下——自己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她咬著牙。方向盤——上面還有自己剛才高潮時掌心印上去的濕痕，被淫水和體溫浸成半透明的輪廓。book18.org
現在自己握著那濕痕——往他家的方向開。book18.org
車速不快——她不敢加速。踩得太重——腿會軟。踩得輕——車會飄。她保持著一腳輕一腳軟的平衡——慢慢駛進深夜。book18.org
……book18.org
程敘回到家裡book18.org
客廳黑著。沈若笙的房間開著燈。book18.org
他脫掉兩隻鞋，悄悄走著。到自己房間找了個寬鬆的T恤，這都夠李敏當作連衣裙了。book18.org
正準備走時——book18.org
主臥門開了。book18.org
燈亮著。book18.org
沈若笙穿著她那件淺灰紫的居家服站在門口。頭髮放下來了。鎖骨被燈光映著一個軟度。她的眼睛不是惺忪——是清醒。她還沒睡——在等他。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呃，下去散散步。"book18.org
"這麼晚了還出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若笙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book18.org
"我也一起。最近正好想要減肥。"book18.org
程敘連忙——book18.org
"媽媽你很瘦了。很好看的。不用那麼擔心。"book18.org
沈若笙開心地笑了一下。肩膀都鬆了。脖子微傾，她原本靠牆的手撐直了身子。book18.org
"那麼就一起去唄。"book18.org
「……」book18.org
沈若笙把頭髮往耳邊攏了一把。換鞋。兩個人出門。電梯下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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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在手機上——趁沈若笙按電梯的間隙——發了條微信給李敏。告訴她沈若笙跟他一起出來了。book18.org
衣服放在小區圍欄的某某縫隙處——還鋪了一層很厚的杜鵑花瓣。book18.org
李敏已經到了那條道。book18.org
風吹過她腿間——沒穿內褲——兩腿軟著——腿根內側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液和淫水，風吹上去泛出一陣淫靡、腥甜、濃郁的涼香。book18.org
她走過小路的拐角時——前面路口樹下——程敘和沈若笙慢慢走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地跳了幾下。book18.org
躲！book18.org
往後一退——她鑽進旁邊的樹林。幾秒時間——她的腳踩進鬆軟泥地里——兩條軟腿撐不住忽然的重心轉移——腳跟陷進泥。她扶住一棵樹——樹幹底下是矮杜鵑花叢——她的手被花枝刮紅。風穿過樹林時幾片剛冒綠的葉子抽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然後聽見了他們說話。book18.org
"你身上怎麼有股味兒。"book18.org
"汗。剛才跑步了。"book18.org
"這麼晚跑步——"book18.org
"鍛鍊身體啊。"book18.org
"行。"book18.org
很短——但路過李敏藏身的那棵槐樹時——沈若笙停了下來。book18.org
"你以後別那麼晚出去了——大晚上的——出去跑步出汗——再吹冷風——容易感冒。"book18.org
程敘回："知道了媽。"book18.org
語氣平。不是心虛——是聽著。認真地聽。沈若笙輕輕推了一下他的後肩——不是罵——是催他往前走。兩個人走遠了。book18.org
李敏靠在樹幹上——腿還在發軟。book18.org
灌木叢的枝條正好遮住了她大腿內側——那灘還在往下淌的體液——被風吹涼了之後在她腿根結成一小片黏糊糊的透明薄膜。book18.org
風從她兩腿之間穿過去的時候——裹著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散出來，在灌木叢里洇了一小圈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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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和沈若笙走在小路上。book18.org
兩個人的腳步聲在路面交替錯開。走的都不快。路燈隔幾盞一個——燈光穿過梧桐葉打在兩人身上。沈若笙的頭髮被風吹散了一縷——她沒攏——只是把手插進居家褲口袋裡。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最近——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嗎。"book18.org
沈若笙頓了片刻，歪了歪腦袋。book18.org
"好事……沒有。"book18.org
沉默又走了幾分鐘。然後她補了一句——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問這？。"book18.org
"沒什麼。感覺你最近——變了一點。"book18.org
"變了什麼。"book18.org
"說不上來。但是——好看的。"book18.org
沈若笙沒有說話。但她嘴角動了。眼尾往下彎了一點點——然後她自己低下頭，假裝在看腳下的路。book18.org
程敘沒再看她。book18.org
他基本確定了。澄緒就是沈若笙。book18.org
和澄緒一個反應。而且現在他們靠得近，老媽衣服薄，他看到了熟悉的部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