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13-15）book18.org
作者：welt zkbook18.org
第13章 暗流（主要是鋪墊，幾乎沒H，但還是得帶上r18標籤）book18.org
徐明的車從李敏家小區開出來。book18.org
車窗外的梧桐剛抽新葉，街邊路燈初亮。book18.org
孫倩坐在副駕。安全帶從鎖骨拉到腰側。外套拉鏈沒拉。裡面的毛衣被扯過——領口歪了一點點。她自己沒發現。book18.org
徐明開車的時候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伸過來，搭在她膝蓋上。book18.org
她想都沒想。book18.org
腿往回收了半寸。book18.org
收完才意識到——這個收縮不是她自己決定的。是大腿內側那層被程敘撞過的肌肉，自己認出這不是那個人的手。book18.org
徐明沒注意到。或者裝作沒注意到。book18.org
他看著前面的紅綠燈。紅燈。踩剎車。車身輕輕一頓。孫倩的身體跟著慣性往前傾——大腿根最深處被扯了一下。不是疼。是酸。是那種被撐開之後還沒完全閉合的空落感，在車身的晃動里，再次碾過她的陰道內壁。book18.org
"今天挺開心的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車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臉。嘴唇還有點腫——下唇上被自己咬過的那三個牙印已經消了。但唇肉的顏色比平時深。抿一下，還是腫的。book18.org
她把臉別向窗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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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徐明掏鑰匙。門鎖彈開。客廳的燈是暖黃的。電視柜上那盆綠蘿蔫了兩片葉子。茶几上還放著他早上喝剩的半杯茶。book18.org
"我先洗。"book18.org
徐明脫了外套扔沙發上。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水聲。book18.org
嘩——。book18.org
孫倩站在臥室門口。book18.org
床。淺藍色的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兩個枕頭。book18.org
已經換了床單。洗過了。洗衣液的味——薰衣草味——蓋掉了那晚所有味道。精液的腥、淫水的微咸、汗的咸——全沒了。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沒有洗。book18.org
她走過去。坐在床沿。book18.org
坐的地方——她自己記得。那晚程敘把她抱起來，翻過來，從後面進入——她的膝蓋跪的位置。現在那個位置的床墊凹陷已經被熨平了。但她坐下來的重量剛好又壓出一個凹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個凹痕。book18.org
手伸出去。指尖摸了一下被子邊上被面翻起來的疊痕。book18.org
然後收回來。book18.org
收得很快。像被燙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心裡跟自己說——這不對。不要再想了。你今天已經做了兩次了。還在別人家裡。不能再想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還在熱。大腿根之間那道縫還在往外滲。下午那根東西的輪廓還印在她的穴壁上。龜頭撞子宮口的位置——那個被她自己的高潮裹緊的弧度——現在還貼著。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被子扯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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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洗完澡出來。頭髮沒擦。水珠子從發梢往下滴。肚子比結婚前大了。他穿那條灰色的居家褲。腰圍比三年前放了一寸。book18.org
"倩倩——你要洗嗎。"book18.org
"你先睡吧。"book18.org
"不舒服？"book18.org
"有點困。今天在李敏家坐久了。"book18.org
徐明點了點頭。進臥室。被子一掀。鑽進去。book18.org
孫倩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電視開著。沒換台。還是那晚的頻道，只是節目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從茶几下面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滑到李敏。book18.org
打字。刪了。book18.org
又打。又刪。book18.org
最後打了一行。book18.org
"敏姐，睡了嗎。有點事想問問你。"book18.org
---book18.org
李敏這邊。book18.org
剛把床單從洗衣機里撈出來。淺灰的磨毛棉。洗過了。那灘深色的濕痕從纖維間被洗掉——洗衣液和水把它們衝進了下水道。她拎著床單兩頭抖了抖。抖開的時候棉布在空中甩了一聲——啪。然後掛上晾衣架。book18.org
客廳里。柔柔在寫作業。book18.org
"媽媽——這個題——"book18.org
"來了來了——哪個——"book18.org
……book18.org
李敏坐回沙發上。打開閨蜜群。book18.org
「三十而已」（4）book18.org
群里沒人說話。最後一條消息是昨天晚上的。周姐發的——"明天你們少喝點"。沒人回她。book18.org
然後又想到今天，book18.org
陳瑤說什麼來著——"理論經驗豐富吧"。若笙說"零"。孫倩說徐明變得特別持久。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群女人。一個比一個精彩。book18.org
陳瑤——被「處男」海王騙了還幫著數錢。book18.org
孫倩——跟閨蜜的十七歲兒子在床上翻來覆去，還吞了精。book18.org
若笙——以為自己藏得好。臉紅成那樣還說自己只看了小電影。book18.org
周韻。目前周韻還不錯——罵人都罵得這麼有力氣。肯定是我們中最正道的一個！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腿上。靠回沙發。book18.org
然後直起身。book18.org
又拿起來。把那個監控錄像打開。加密文件夾。需要指紋。她的拇指按在螢幕上——亮了。book18.org
畫面從程敘推門開始。book18.org
她拉進度條。拉到程敘把那件白T恤鋪在床上。拉到孫倩坐上去。拉到程敘校褲往下扯——那根東西彈出——啪。紫紅色——從根部往上盤著青筋。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book18.org
她把畫面暫停。book18.org
放大。book18.org
盯了兩秒。book18.org
"這小子——"book18.org
她的嗓子有點干。舔了下嘴唇。book18.org
然後繼續放。程敘在動——直進直出。book18.org
每次拔出來的時候穴口帶著嫩肉往外翻——每次撞回去的時候龜頭碾到最深——撞得孫倩屁股直抖。撞得她捂著嘴悶嚎。撞得她連去兩次。book18.org
李敏的腿夾了一下，大腿內側自己繃了。book18.org
她穿的是棉質睡褲。寬寬鬆鬆。但夾腿這個動作——她自己很熟。當年第一次出軌之前，她也是一個人在家裡看片看到夾腿。然後發現腿併攏沒用——要去解決。就去了。book18.org
現在她看著這個錄像。book18.org
手往下伸。手指隔著睡褲按在陰阜上。沒動。按著。book18.org
然後孫倩把嘴湊上去——那個龜頭——被她嘴唇包住——她含進去——他一射——乳白色的精液從嘴邊溢出來——順著下巴淌——book18.org
李敏的手握著自己手機。指關節發白。她的另一隻手在睡褲下面——拇指頂上了陰蒂。然後是食指。中指。book18.org
她閉了眼。腦子裡不是這段錄像的任何一個具體畫面。是那個龜頭的顏色——那種紫——在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里——都算大。甚至可能最大。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需要驗證。book18.org
然後她去了。很快。不到兩分鐘。因為畫面太清楚了——不用重播。那個紫紅色的東西在眼前。book18.org
呼。book18.org
她吐了口氣。把手指從睡褲里抽出來。指腹上有一層透明的薄液。她拿紙巾擦了。book18.org
擦完把錄像關了。鎖屏。放進圍裙兜里。book18.org
然後手機震了。book18.org
微信。book18.org
孫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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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姐，睡了嗎。有點事想問問你。"book18.org
李敏看著這條消息。book18.org
笑了一下。那個笑和下午不一樣——下午是發現了一隻偷腥的貓。現在是貓自己來找飼養員問貓糧能不能天天吃。book18.org
"沒呢。說吧。"book18.org
孫倩的"正在輸入"亮了又滅。亮了又滅。反覆了幾次。book18.org
"也不是我的事。就一個朋友——"book18.org
"嗯。朋友。"book18.org
"她遇到點——她最近和一個人——那個人比她小很多。她本來不想的。但身體——就是——"book18.org
"身體想要。"book18.org
孫倩沒回。book18.org
李敏靠在沙發上。柔柔在後面寫作業——橡皮擦一個一個地數。六加三等於九。book18.org
"你這個朋友。"book18.org
她打字的速度不緊不慢。book18.org
"第一，節制。不能每天都想要就要——身體受得了心也受不了。合理安排。一周一次可以，一天三次不行。"book18.org
"第二，防護。不是只有備孕才需要考慮這個。安全套。雙套。體外也不行——不安全。記住了嗎。"book18.org
"第三。"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關愛自己。也關愛他人。"book18.org
發完之後她又加了一句。book18.org
"你朋友聽懂了嗎。"book18.org
孫倩那邊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懂了。謝謝敏姐。"book18.org
李敏沒再回。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柔柔抬起頭。"媽媽——這個答案對不對——"book18.org
李敏接過本子。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低聲說了句柔柔聽不懂的話。book18.org
"你程敘哥哥真是個寶。這女人都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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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家的廚房。book18.org
白熾燈。抽油煙機的燈管有一個角在閃。排風扇在頭上嗡嗡轉。book18.org
沈若笙把鍋里的水燒上。姜切片。蔥打結。排骨焯水。焯完水把浮沫撇掉。換清水再燒。加一勺料酒。蓋蓋子。轉小火。book18.org
程敘坐在客廳。電視沒開。手機在手上。螢幕黑著。他靠在沙發上——身體的困意從後腰往上泛。下午那兩輪——廁所一輪，臥室一輪——最後射在她嘴裡——腿到現在還有點軟。book18.org
但那種軟不是累。book18.org
是筋骨全鬆了之後的癱。像一根橡膠圈被拉到頭之後放開。還在彈。book18.org
沈若笙擦了手。從廚房走出來。站在沙發側面，俯下一點。book18.org
"肚子還疼不疼。給媽看看——"book18.org
她的手伸過來。摸上他的額頭。book18.org
手掌貼在額頭正中間。指尖在髮際線上。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做過幾萬次。從他三歲發燒開始——每次一模一樣的角度。一模一樣的力道。book18.org
但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她自己的手指在觸到他皮膚的那一瞬，她的掌根往下壓了一點。多停留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在指尖皮膚上感覺到他額頭的骨骼輪廓——眉弓。太陽穴。髮際線的弧度。book18.org
這些輪廓她全知道。但從沒"感覺"過。以前只是摸。現在是覺察。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手嚇了一跳。但還是沒有馬上收回。而是沿著他的額角滑下來——無名指擦過耳廓的上沿。book18.org
"好像——不燒。"book18.org
程敘的眼皮沉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觸感——手心——指尖——從他的額頭往下一路經過耳朵——劃到脖子前面——不對。這不是平時那個摸。book18.org
他褲襠里本來已經下去的東西。book18.org
彈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硬。是觸底反彈。沒力氣全硬，但身體的神經自己反應了。book18.org
他把腿疊起來。book18.org
"沒事。我自己待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沈若笙收回手。手指在圍裙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聞到了。book18.org
一種味道。不是湯的味。不是廚房的姜味。是從他身上——校服口袋的方向——飄過來的。book18.org
腥。book18.org
不是魚的腥。也不是汗的腥。也不是排骨焯水的腥。book18.org
是那種——她在某些東西底下才聞到過的——book18.org
她腦子裡突然閃出上周六晚上自己自慰的畫面。她自己那灘淫水。干在指縫裡的味道。和這個味道像。但更重。更混。更——book18.org
她吸了第二下鼻。book18.org
這次除了腥，還有點——說不出。像衣服被泡在什麼東西里然後沒洗晾乾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程敘射出來的精液在棉布上發酵了一個下午的味道。也不知道那件T恤上還有另一個女人的體液。book18.org
她只知道這味道讓她後背熱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圍裙兜里。book18.org
來電顯示：孫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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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接了電話。book18.org
"若笙姐。"book18.org
"嗯。怎麼了？到家了？"book18.org
"到了——徐明都睡了。就——我想問你個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孫倩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頓的那一下里，她的手指在徐明的枕頭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剛才回來路上想起來的——"book18.org
她聲音平得像在彙報工作。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這一個"慢"就是她的破綻——沈若笙沒注意到，李敏會注意到。book18.org
"之前你不是說過你家程敘——那個數學——還可以嗎。要高考了對吧。"book18.org
"嗯。六月。"book18.org
"嗯就是我就想問一下——他現在用的什麼複習資料。"book18.org
沈若笙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幹嗎。"book18.org
"我老家的表妹。明年也高三了——理科。她在縣裡讀——資料不好買。我姨托我問——我想著——程敘不是在市一中嗎——他用的應該不錯。能不能——讓他幫我列個書單。"book18.org
這個理由造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不問她老公行不行——太私密。不問她本人行不行——跨了沈若笙。用"表妹"——一個不存在但誰都無法驗證的第三方。用"資料"——公益性質的、能幫到人的、說不出"不"的。book18.org
沈若笙的弱點被她用足了——若笙對所有幫別人的事情都不太會拒絕。而且"表妹""高三""縣裡買不到資料"——三個詞鋪成一個畫面。一個跟程敘一樣大、在縣城讀書的可憐女孩。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你讓程敘給我發微信就行。我自己跟他聊。不然你轉述也麻煩——數學資料那個版本啊出版社啊什麼的——"book18.org
"行吧。我把他的微信推給你。"book18.org
"謝謝你若笙姐——你太好了。"book18.org
孫倩掛了電話。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微信通訊錄——新的朋友——待添加。book18.org
還沒發過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胸口。心跳比剛才快了。一個已婚女人。要了一個十七歲男生的微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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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把程敘的微信名片推給了孫倩。book18.org
然後走回客廳。程敘還坐在沙發上。腿疊著。手機在手裡。book18.org
"兒子——你孫倩阿姨等一下加你微信。"book18.org
程敘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加我幹嗎。"book18.org
"她老家的表妹明年高三——想讓你幫忙推薦複習資料。數學的。"book18.org
程敘盯著他媽的臉看了半秒。她臉上沒有任何懷疑。只有那種幫了別人之後的滿足。book18.org
他不知道孫倩剛編了一個謊言。但加他微信不是因為什麼表妹。book18.org
他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好。"book18.org
沈若笙回到廚房。揭開鍋蓋看了一眼湯。湯滾了。奶白色的泡沫從鍋邊翻上來。她把火調小。用勺子颳了一下鍋沿。book18.org
那股味道還在她鼻子前面。book18.org
不是湯的味道。是剛才程敘身上那個味道。book18.org
她想起了"程老師"。今天一天沒給他發消息。book18.org
她擦了手。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灰色頭像。book18.org
打了第一行。book18.org
"今天忙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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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坐在臥室書桌前。book18.org
電腦開著。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書房很小——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一把椅子。牆上貼著圓周率最後一百位。還有一張高三總複習計劃表——計劃表上的日期還停在四月三號。book18.org
他左手拿著手機。右手的指尖在孫倩的外套上——那件洗過了的白色外套。他幫她擋掉的試紙。他從孫倩家回來之後這件外套她還沒洗——還掛在椅背上。他伸手摸了領口。領口內側有一個淡紅的印記。不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微信亮了一下。彈出一條。book18.org
不是孫倩。是"澄緒"。book18.org
頭像還是那張包臀裙的照片。腰以下。黑絲。細跟。book18.org
"今天忙嗎。"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指尖在螢幕上打字。book18.org
"忙。但一整天都在想姐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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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手機。看到這句，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頓了一下。眼睛快速掃過每一個字，然後回到第一個字又讀了一遍。眉尾下意識地往上跳了一點點，又迅速被她壓了回去。book18.org
"你都不問我怎麼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今天跟閨蜜聚會。"book18.org
"開心嗎。"book18.org
"說不清楚。聽了很多東西——有點——累。"book18.org
程敘在臥室。背靠著椅背。另一隻手還摸著那件外套。book18.org
"聽什麼了。"book18.org
"我閨蜜——她們——都過得好滋潤。"book18.org
她打完這句。臉有點熱。她沒說她們聊的是性。沒說她們在麻將桌上聊子宮。沒說她們在聊老公持久。book18.org
"怎麼個滋潤法。"book18.org
"就——你不懂。結婚了之後那種——有些東西不是一個人能有的。"book18.org
"那你有嗎。"book18.org
沈若笙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她想了三四秒。然後打了三個字。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然後又刪了。改成。book18.org
"也不算。其實沒什麼好比的。"book18.org
"那你壓抑的時候怎麼辦。"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忍不是辦法。"book18.org
"那你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找我。我陪你說說話。"book18.org
"你又不是天天在線。"book18.org
"是啊。所以你要在自己壓抑的時候——拍照、錄像——自己留著。"book18.org
沈若笙看著手機螢幕。耳垂這次沒紅——是燙。book18.org
"你就在占我便宜。"book18.org
"我占什麼了。"book18.org
"這些日子——我連你什麼樣都不知道。"book18.org
"你想知道什麼。"book18.org
"算了。一個老師能長什麼樣。能有什麼實力。還不如不知道。這樣還能自己想。反正我自己——"她頓了一下，"——反正我自己還挺好看的。"book18.org
這句話打出來的時候她自己的語氣自己都知道——不是撒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等他來確認。book18.org
"那我就不發照片了。給你留點想像力。"book18.org
"自戀。"book18.org
程敘靠在椅子上。螢幕的光在他臉上明滅。book18.org
他在想——這個"澄緒"，說話方式跟媽媽好像。那種不爭不搶但藏針的輕描淡寫。那種"我自己挺好看的"——用陳述句表達需要被肯定的渴望。book18.org
"那你就把我這當成樹洞。也省得你面對熟人不好意思說。"book18.org
"樹洞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你對樹洞說秘密。樹洞不會告訴別人。"book18.org
"那你得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多關照關照學生。"book18.org
"你是學生？"book18.org
"怎麼不是。程老師。"book18.org
程敘在"程老師"這三個字上停了。她的語氣里有開玩笑。也有當真。他還注意到了"關照——學生"這個措辭——她可能真有孩子。已經說過——"結婚了之後"——不可能是未婚。book18.org
"你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財務。"book18.org
"那平時孩子誰帶。"book18.org
沈若笙那邊沒有秒回。book18.org
隔了六七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有孩子。"book18.org
"你說'結婚了之後'。而且你這個年紀。大機率是有孩子的。"book18.org
沈若笙看著這條。手指在螢幕上放了很久——不知道該打什麼。book18.org
"有。兒子。"book18.org
"那你兒子性格怎麼樣。"book18.org
這句像一個鑰匙。插進鎖孔。book18.org
轉了一下。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沈若笙肩膀往下沉了一些。身體從灶台往後退了一步，靠在冰箱上。book18.org
"好。人好。很乖。學習也好。"book18.org
然後停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不怎麼跟我說話。"book18.org
"叛逆期嘛。"book18.org
"不是叛逆——他就是——不知道怎麼說——他從小就話少。不鬧。不惹事。什麼都不用人操心。但就是——不跟我說話。我每天做四個菜。他吃完了說謝謝媽媽。然後回房間。門一關。就沒了。"book18.org
"你希望他說什麼。"book18.org
"不是說什麼——就是。跟我說點話。什麼都行。"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比如今天在學校開不開心。比如有沒有喜歡的女生。比如球鞋破了想換新的——他會把破了的地方藏起來。我洗的時候才發現。然後買了新的放他桌上。他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就穿了。謝謝媽媽。"book18.org
"你這想得有點多。"book18.org
"你不懂。等你當了父母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懂。我自己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book18.org
"那你那個時候為什麼不跟你媽說話。"book18.org
"因為我覺得她是大人。我是小孩。不平等。我說什麼都是'彙報'。不是'聊天'。"book18.org
沈若笙看著這句話。book18.org
她站直了。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硬話軟說。"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不要說'把校服拿過來洗'。說'今天穿的這件校服你好像挺喜歡的，要不要洗一下'。"book18.org
"這不是一樣的意思嗎。"book18.org
"不一樣。一個是命令。一個是問他的意見。他會覺得你在跟他聊天——不是在管他。"book18.org
"能具體一點嗎。"book18.org
程敘沒回了。book18.org
沈若笙等了一下——等了七八秒——十秒——沒有新消息。book18.org
"怎麼不說了。"book18.org
"這個得分很多情況。說起來很累——"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你開心。你不是跟我說你覺得自己壓抑嗎。我就是想幫你放鬆放鬆。你可以發朋友圈啊——你的號不是新的嗎。又沒有人看。"book18.org
沈若笙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的號是新的。"book18.org
"帳號是新的。朋友圈是空的。頭像還是這種照片。"book18.org
"什麼照片。"book18.org
"好看的照片啊。"book18.org
沈若笙發現自己在對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笑，她咬著拇指指甲。book18.org
"其實吧。"book18.org
她打出來又停。然後一口氣發出去。book18.org
"我今天——聞到兒子身上有個味道。讓我有點——燥熱。"book18.org
"什麼味道。"book18.org
"說不清楚。就是——那種——我不知道正常不正常——所以我想問問你——你見過類似的事嗎。"book18.org
程敘盯著螢幕。book18.org
眨了一下眼。book18.org
又眨了一下。book18.org
這什麼東西？book18.org
"什麼味道。"book18.org
"就是——那種——有點腥腥的。"book18.org
程敘把手從外套上移開了。book18.org
他看了看自己校褲內側那片已經干透的濕痕。book18.org
然後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沈若笙沒回這一條——她發現了一個更好的問題。三秒鐘後，一條新消息彈出來。book18.org
"你是在以'程老師'的身份回答我，還是以男人的身份——"book18.org
程敘覺得」澄緒「越發會玩了。book18.org
正要回復時——book18.org
孫倩的微信好友申請彈在他螢幕頂端。book18.org
第14章 雙線操作（沒H）book18.org
程敘看著螢幕頂端那行小字。book18.org
「夕時雨」請求添加你為朋友。book18.org
附言：我是孫倩阿姨。book18.org
他點了通過。然後切回去。book18.org
---book18.org
澄緒那條消息還懸在對話框最底端。book18.org
"你是在以'程老師'的身份回答我，還是以男人的身份——"book18.org
程敘的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問題不好答。選程老師——她在調戲一個職業。選男人——她在調戲一個雄性。book18.org
他打了個字。book18.org
刪了。book18.org
又打了個字。book18.org
又刪了。book18.org
然後手指按下去。book18.org
"我是以男人的身份告訴你：你對兒子的那種感覺——很正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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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靠在主臥床頭看到這行字。book18.org
臥室里只亮著床頭燈。暖黃的光圈在枕頭上。窗外四月的夜風從紗窗縫裡擠進來。涼涼的。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book18.org
顴骨往上——從兩頰蔓延到眼尾——那層紅不是慢慢透的。是一下子衝上來的。像有人把一杯紅酒從脖子往上潑。book18.org
但嘴角在往上翹。book18.org
他選了男人。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被子上。指尖在被面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那男人覺得我今天好看嗎。"book18.org
程敘在書桌前看著這行字。右手的拇指懸在鍵盤上。book18.org
這句不是問一個老師。是在問一個男人。老師不會回答"你今天好看嗎"。但男人會——而且只能在腦子裡想像她今天穿了什麼。book18.org
他腦子裡只有一張照片。那張包臀裙。黑絲。細跟。腰以下。book18.org
"你今天穿什麼了。我想像一下。"book18.org
"在家呢。就一件普通的居家服。灰色。"book18.org
"那也很配你。"book18.org
"你都不看我。怎麼知道配。"book18.org
"我腦補的。灰色居家服。溫潤莞雅，頭髮扎著。沒化妝。"book18.org
沈若笙看著這條。忍不住笑了，笑完發現自己在用牙咬拇指的指甲。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沒化妝。"book18.org
"不化妝還敢說好看——那是真好看。"book18.org
"油嘴滑舌。"book18.org
她往床頭挪了挪。後腦勺抵著床頭板上的軟墊。手指在螢幕上打字——然後刪——再打——再刪。book18.org
"你有沒有對學生的家長動過心。"book18.org
"這是你的職業操守嗎。"book18.org
"不是。是你的誘惑力。"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往外冒熱氣了。不是空調的溫度。不是四月的夜風。是身體深處往上涌的暖。像有人從她恥骨後面點了一根小蠟燭。book18.org
"那要是我來開家長會呢。"book18.org
"你開誰的家長會。"book18.org
"上次不是說了嗎。我的兒子。跟你學生差不多大。"book18.org
"那你來開家長會的那天——我就有點難辦了。眼神不能盯著家長看。會不專業。"book18.org
"那就別看。"book18.org
"那你看我嗎？"book18.org
"座位上的話你會看我嗎？"book18.org
"我站講台。你坐下面。你說呢。"book18.org
沈若笙發現自己在咬嘴唇。不是咬——是用牙齒在刮下唇。牙齒刮過的地方感受到一陣細細的血涌。唇肉在牙尖下彈回來。又彈回去。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在勾勒一個畫面——講台上有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看不清臉。但他能看到她——坐在教室後排——穿著今天去李敏家那件米白色毛衣和淺色牛仔褲——腿並著——book18.org
"想看嗎？"book18.org
她打了這三個字。book18.org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沒有按。book18.org
然後她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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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收到這條的同時——book18.org
另一個對話框亮了。book18.org
孫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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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在於「澄緒」聊天的同時，在與孫倩聊天。雙線操縱著。book18.org
"程敘你好。我是孫倩阿姨。你媽媽給了我你的微信。麻煩你了。"book18.org
開頭滴水不漏。用詞像寫工作郵件。你好。我是。給了。麻煩你了——四個語氣詞堆一堵牆。book18.org
"沒事的孫倩阿姨。您說。"book18.org
五分鐘後。數學資料列了一張清單。book18.org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A版。理科數學。book18.org
金考卷。紅色封面的。增刊也有。book18.org
王后雄。教材完全解讀。選修2-1和2-2。book18.org
試題調研。MOOK系列。book18.org
孫倩回了一個大拇指表情——那種微信自帶的、中年婦女常用的、黃色大拇指。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停了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今天下午在你李敏阿姨家——你還好吧。身體沒問題吧。"book18.org
"挺好的。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那就好。你還小。有些事情——不能太頻繁。"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孫倩自己都覺得這像一句節制的說教。book18.org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馬上補了一句。book18.org
"我是說——休——休息。身體要緊。你還要高考。"book18.org
程敘沒回這條。不是因為沒話回。是因為澄緒那邊還晾著。book18.org
他切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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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嗎。"book18.org
程敘看著這三個字。他剛打完"挺好沒什麼問題"——然後又切回來。book18.org
"想。"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沈若笙看到這一個字。又覺得這個頭髮熱身體發燙的感覺從來沒這麼強烈過。比上次拍那個不露臉的照片還緊張。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看你。全身。"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憑你剛才問了那麼多——現在反悔了。"book18.org
"沒反悔。就是——不知道拍不拍。"book18.org
"拍什麼。"book18.org
"你又沒說想看什麼。"book18.org
"那就從頭開始。"book18.org
沈若笙發了一張照片過來。book18.org
脖子。鎖骨。book18.org
就一張。鎖骨窩裡有顆小痣。皮膚上還有下午在李敏家因為說"零"——因為被李敏戳破了自慰的事——紅到現在都沒褪的一小片淡粉。book18.org
程敘放大這張照片。光線是臥室的床頭燈。暖黃。她的鎖骨打在暖黃光里泛著柔和的輪廓。皮膚底下那層紅——混著被窩的溫度——從鎖骨正中間往外滲透。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就一句好看。"book18.org
"比我想像的還細。"book18.org
"細什麼。"book18.org
"脖子。和鎖骨的凹陷。那個角度——你應該是在舉著手機往下拍。手有點歪。"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照片右上角能看到鏡子的邊緣。你在看鏡子的左手邊——手機是在右手。"book18.org
沈若笙盯著這條消息。book18.org
他能看出一張照片裏手機的角度——鏡子的位置——她在哪只手裡拿著——她在往哪個方向偏。book18.org
他在看她。不是隨便看一眼。是看她怎麼拍的照片。看她的眼睛在那個鏡子裡找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把這當成自己被人認真對待了——雖然這也許是自作多情，但她不知道程敘確實在認真看。book18.org
程敘確實在認真研究。研究那張照片。研究那個角度。但這完全和他的身份重合——"程老師"，一個在網上閱人無數的成熟男人，能幫一個女人解構她的自拍。book18.org
"還看嗎。"book18.org
"看。"book18.org
然後澄緒那邊沒動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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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等了一小會兒。孫倩那邊又亮了。book18.org
"程敘——你還在嗎。"book18.org
"在的。"book18.org
"剛才阿姨說的——可能有點——也不是說你——就是怕你沒節制——你還年輕。身體發育的階段——那種事——太頻繁了不好。"book18.org
她越打越往後退。越退越往那個方向靠。每個字都在擦邊。擦得她自己都不確定打到哪了。book18.org
"孫倩阿姨你放心。我會注意。"book18.org
"嗯。那就好。"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下次——"book18.org
這四個字發出來她自己就收不回去了。下次。什麼樣的下次。複習資料的更新頻率還是別的事情的更新頻率——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從"下次"這兩個字里聞到了自己下午吞進嗓子眼的那口精液的味道。微腥——溫熱——book18.org
"下周六——"book18.org
她打到這裡。把手機螢幕翻過來扣在床上。book18.org
小腿開始抖。不是大的抖。是小腿肌肉在皮膚下一跳一跳地跳。床墊彈簧跟著發出細小的咯吱聲——咯——咯——咯——book18.org
床的另一側。book18.org
徐明翻了個身。book18.org
"嗯——？"book18.org
孫倩全身僵了一下。手把被角攥緊。book18.org
徐明沒醒。只是翻了個身把臉別過去了。呼吸繼續——腹肌隨著呼嚕起起落落。book18.org
孫倩停了片刻。然後把手機翻過來。book18.org
打完了。book18.org
"下周六我們見個面？就我們倆。你有沒有需要什麼？文具、資料、什麼……我給你帶。你先看看自己缺什麼。"book18.org
然後發送。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閉眼。耳根燒得發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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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在書桌前。看著兩條沒回的消息。book18.org
左邊：澄緒。"想看嗎"之後——讓他等等——她可能在翻衣櫃。可能在對著鏡子自己先看看——然後發了一張鎖骨。然後問他"還看嗎"。他說"看"。然後沒動靜了。book18.org
右邊：孫倩。"下周六見面。就我們倆。"這已經不是複習資料了。這是約。用複習資料的語氣說出來的約。book18.org
他需要同時回兩個人——一個問他"還看嗎"，一個問他"有空嗎"。性質不一樣但方向一樣——都是要更近一步。book18.org
他先回孫倩。book18.org
"好的。可以在下周六的西南商貿城見面"book18.org
——冷靜。平淡。把"好的"當成對方真的是來送文具的。book18.org
沈若笙那邊亮了。book18.org
又一張照片。這張比剛才那張往下了一點。穿的還是那件灰色的居家服。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鎖骨下面——乳房起始的位置——那層皮膚在暖黃光里泛著一層薄薄的亮——不是汗——是被窩裡悶出的體溫。乳溝的起點的弧線——在圖片下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附了一行字。book18.org
"你想看什麼。說清楚。"book18.org
程敘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彈了一下。這次不是軟彈。是已經休息夠了——下午的疲軟散了——晚上被沈若笙摸額頭的觸動——現在被這張照片重新點著。全硬了。book18.org
他看著這張照片。book18.org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校褲底下重新頂起的帳篷。book18.org
他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發完立刻切到孫倩的對話框——他腦子還停留在"照片模式"——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想看不一樣的色情照片。"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手指還沒離開螢幕。book18.org
他的眼睛定在那行字上。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是發給了孫倩！book18.org
不是澄緒。book18.org
他的拇指跳起來按住那條消息——撤回——長按——彈窗——他的手指在抖抖了兩下——沒點中——再按——book18.org
另一邊沈若笙的對話框沒動靜。因為她還在體會剛才那句"想看不一樣的"——她以為那是發給她的。她不知道程敘想說的是更多——更多照片，更多的部位，更大的尺度。book18.org
這不算錯——也不算對。因為澄緒已經在發了。book18.org
但他真正打錯的那條，是發給了孫倩。book18.org
程敘的拇指終於找到了撤回按鈕。book18.org
長按。book18.org
彈窗。book18.org
撤回不了了。book18.org
程敘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螢幕朝下。後腦勺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他剛才給孫倩——給那個下午還在他床上被干到痙攣的女人——發了"想看不一的色情照片"。book18.org
孫倩看著這行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螢幕。又抬頭看了下房間。book18.org
床的另一邊。徐明還在打呼。肚子隨著呼吸起起落落。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微信上收到了什麼。不知道發消息的人是他的喜歡的「好孩子」程敘——那個幫他打PS5的高中生。還在下午她吞了人家精液。book18.org
她看著那句"想看不一樣的色情照片"。臉熱了。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之前也許是太急了。一上來就約見面，顯得自己——明明下午才被柔柔打斷了一半，又忍不住自己找上門——如今他反過來要照片——book18.org
含羞了。雖然程敘已經把她操過了——但要色情照片——這——book18.org
她打了兩個字。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然後又打了一行。book18.org
"現在不行。等明天我有空了給你。現在在家——不方便。"book18.org
發完之後把手機鎖屏。翻身朝里。腿還在抖。book18.org
---book18.org
程敘拿起手機。看到孫倩回了。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看到澄緒那邊。book18.org
三張新照片。book18.org
第一張：鎖骨到腰——居家服脫了——只剩一件黑色的——是內衣的輪廓。她沒拍正中間。拍的是側面——身體在鏡頭裡斜了一小個角度。肋骨到腰收成一條淺弧。腰窩的影子——book18.org
第二張：肩膀往下——乳房的側弧——黑色蕾絲的內衣杯——包不住的那一小片乳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她在呼氣——肋骨擴張——那層乳肉在蕾絲邊上噗地彈了一下——但沒拍到彈到的畫面——只拍到彈之前——被撐到極限的蕾絲網眼——book18.org
第三張：手。她的右手。放在小腹上。肚臍。手指頭的第一指節微微陷進皮膚——在肚臍一側——能看出剛在自己夾過——指尖是濕的。book18.org
附了一行字。book18.org
"夠嗎。"book18.org
程敘咽了口口水。喉結從上往下滾——滾下去的時候壓到了鎖骨窩——發出一個細微的咕嘟聲。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夠什麼。"book18.org
"夠我今晚不好睡了。"book18.org
沈若笙在臥室里笑出了聲。很輕。然後趕緊自己捂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好爽。比麻將桌上說"零"的方式爽得多。比在群里看陳瑤說破處爽得多。比上周獨自在浴室自慰爽得多。book18.org
然後程敘發來了一條。book18.org
"好的。可以在下周六的西南商貿城見面"book18.org
沈若笙的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book18.org
她一把抓住。手機磕在床頭柜上——啪——她趕緊撈起來——手上全是汗——第一下滑了——第二下才拿穩——又靠回床頭——心跳快得太陽穴都在跳。book18.org
床頭燈的光把她攥著手機的手背照得發白。指關節的位置皮膚繃得透亮。book18.org
沈若笙的手指停了很久。不是打不出來。是打了又刪。打了又刪。book18.org
最後。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book18.org
程敘看著這個"可以"。身體往前傾。手在書桌上握成拳。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book18.org
"好——"book18.org
然後他想起剛才發給孫倩那條消息。book18.org
色情照片。book18.org
孫倩說了"明天有空給你"。book18.org
他同時約了兩個女人下周六見面：一個去商貿城，一個等照片。澄緒要等一周。孫倩明天就發。book18.org
他往椅子後面一靠。book18.org
腦子開始轉——下周六。西南商貿城。那個地方他熟。以前陪他媽去過——不對。不是陪。是被帶著去。買窗簾。買床上用品。買電燉鍋。book18.org
無聊的事。book18.org
但這次不是。這次是去見一個——會給他發自己半裸照片的、用自己的小號在網上騙他、覺得他比自己兒子還"懂"她的女人。book18.org
她長什麼樣，雖然身材很好，但臉不清楚。她會不會認出他。她會不會失望——因為他不是22歲。他是17。是她兒子。book18.org
另一邊孫倩。book18.org
明天她要發照片。發什麼？她拍了——怎麼拍。在徐明不在家的時候。她不會拍裸的。但程敘說"色情照片"——這對她這樣從沒發過這種——到目前為止性經驗只有徐明的三分鐘和程敘的兩次的人來說——是跨度。book18.org
---book18.org
十點半。book18.org
李敏剛把柔柔哄睡。客廳安靜了。茶几上還散著幾顆橡皮擦。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周韻。book18.org
"李敏——睡了嗎。"book18.org
"沒呢。怎麼了。"book18.org
"有個事想麻煩你。"book18.org
周韻打字不像她平時說話——平時罵人一串一串的。打字反而慢。是認真在想措辭。book18.org
"周子軒初一的家長會。周五下午。我和他爸都時間不太趕得上。我想找個有空的人替我去——靠譜的。"book18.org
"靠譜的不就我嗎。"book18.org
"我就知道。"book18.org
"行。幾點。"book18.org
"兩點半。雲市一中附屬初中。就在一中旁邊那個——你知道的。"book18.org
接下來是周韻的一些要求。book18.org
李敏回了個"OK"。book18.org
然後靠在沙發上。book18.org
雲市一中附屬初中。就在一中旁邊。book18.org
……是個見程敘的好理由。book18.org
第15章 小動作（沒H，有張圖尺度不大）book18.org
周一。早上六點四十。book18.org
廚房的白熾燈還沒熱透。抽油煙機在轉。嗡嗡的低頻從灶台往上竄。book18.org
沈若笙站在灶台前。圍裙系在腰間。頭髮還沒綰——披在肩上。鍋里煎著兩個蛋。油在蛋白邊緣冒小泡。小泡破了又鼓。破了又鼓。book18.org
一夜沒睡好。昨晚給"程老師"發了三張照片。鎖骨。乳房的側弧。小腹上的手。發完的餘震還沒散——蓋在被子裡的時候腿夾了好幾次。book18.org
然後是那句。book18.org
"好的。下周六西南商貿城見面。"book18.org
鏟子在鍋沿磕了一下。呲——油濺在手背。不疼。拿圍裙角擦了。book18.org
"敘敘——早飯好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程敘從臥室出來。校服穿好了。書包掛在肩上。劉海還是亂的。他坐到餐桌前。筷子拿起來。book18.org
沈若笙坐在他對面。兩個人的胳膊隔著餐桌——不到一米。book18.org
她在喝粥。勺子舉到嘴邊的時候在看他。眉弓。下巴。喉結往下滾。book18.org
昨晚給一個叫"程老師"的男人發了半裸的照片。book18.org
今早在給兒子盛粥。book18.org
兩個事實同時存在。腦子沒把它們放在一起。她不知道程老師和程敘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今天有模擬考試嗎？"book18.org
"下午有。理綜。"book18.org
"好好考。"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完。收拾。出門。程敘在衛生間裡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澄緒沒發消息。孫倩也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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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九點。孫倩家。book18.org
徐明上班了。門鎖彈上的聲音在走廊里回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靜下來。book18.org
臥室。窗簾還拉著。四月上午的光從布縫裡滲進來。灰藍灰藍的。空氣里有昨晚暖氣的餘味。混著床單上洗衣液的味道。book18.org
孫倩一個人站在臥室中央。book18.org
手機。拿起來。放下去。又拿起來。book18.org
昨天說了"明天給你"。明天到了。book18.org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面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按顏色從淺到深。不露的。不緊的。不張揚的。每一件都像她這個人的簡歷。book18.org
什麼算色情照片？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露得多。露多少才算？脫到什麼程度才算？拍胸——太過了。拍腿——太直接。拍臉——不可能。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book18.org
居家服的全身照。站在衣櫃前面。表情僵的。手不知道放哪。book18.org
刪了。book18.org
坐在床沿。把居家服的領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book18.org
鏡頭裡那個女人的鎖骨沒有沈若笙那麼深。但有另一種弧度。軟一點的。圓一點的。鎖骨窩裡什麼也沒有——不凹。是平的。book18.org
拍了。看了。book18.org
太日常了。這不叫色情照片。這叫今天沒化妝。book18.org
刪了。book18.org
站起來。把窗簾拉到底。光沒了。天花板上只剩一盞暖黃的吸頂燈。光從頭頂往下灑。把影子壓在腳後跟。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這次沒有拉衣服。右手搭在小腹上。肚臍。指尖陷進皮膚的觸感——自己的手。自己的肚子。她知道這個觸感。但從來沒把它當成"可以被看"的東西。book18.org
拍了。看了。book18.org
手不對。太用力了。像在按電梯按鈕。不是像在摸。book18.org
她換了個姿勢。側躺。身體在床單上壓出一道曲線。book18.org
棉布床單的紋理磨著她的腰側。粗糲。微涼。她感覺到了——不是床單。是自己壓在上面的重量。book18.org
把手機對準腰。肋骨到胯骨之間那道凹陷。book18.org
她自己從來沒注意過那道凹陷。是程敘在床上的時候他的腰撞上來的位置——每次撞到這裡她都會弓起來。book18.org
指尖從腰側往下滑。滑到牛仔短褲的褲腰邊緣。勾住褲腰。拉下半寸。book18.org
髖骨的凸起露出來了。皮膚底下骨頭的那道弧——在暖黃光里泛著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按下快門。book18.org
她能看出這隻手是她的嗎？能看出這個腰是那個下午被他瘋狂撞了的腰嗎？book18.org
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面。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把牛仔短褲往下褪了一點。露出小腹。肚臍下面——從恥骨往上走的那條淺線。皮膚在暖黃燈下泛著薄薄的亮。不是汗。是被窩悶出的體溫。book18.org
她用手指順著那條線往下畫。指尖划過小腹的皮膚——自己的觸覺對上鏡中的視覺。像在確認：這是我。這是我在碰我。book18.org
指甲在皮膚上拖出一道淡紅。book18.org
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book18.org
鏡面里臉被手機遮住。但身體全在。小腹上那道淡紅的指甲印。從肚臍下方往下走了兩寸。book18.org
然後又拍了兩張。衣服沒脫。手在毛衣下面。毛衣掀起一角。側面。肋骨到胯骨之間那道最窄的曲線。book18.org
她把這三張放在一起看。book18.org
刪了第一張。留後兩張。book18.org
發送鍵。book18.org
按下去的那一下。指腹在螢幕上壓出一個小小的白圈。白圈散開。消息條跳上去。book18.org
她知道這條消息發過去的時候自己已經不是下午那個說"我們快一點應該沒事"的女人了。下午是衝動——衝動的對面是程敘的床。現在徐明不在。沒有任何外力逼她。book18.org
自己選的。book18.org
消息發出。book18.org
已讀。book18.org
程敘在理綜考試的考場。手機在書包里。中午十二點才能看。book18.org
孫倩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小腿開始抖。不是大的抖。是小腿肌肉在皮膚下一跳一跳地跳。床墊彈簧跟著發出細小的咯吱聲。book18.org
心跳在太陽穴上跳。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一中午。學校食堂。book18.org
程敘坐在角落。手機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兩張照片。book18.org
第一張。腰。側面——肋骨到胯骨。牛仔褲褲腰往下拉了半寸。拇指放大——髖骨的弧。皮膚底下骨骼的紋理。她在繃。收著腹。那個收腹的動作讓腰窩的凹陷更深。深到能看出那裡有一小片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第二張。鏡子。小腹。肚臍下面那道從恥骨往上走的線。手指順著線往下畫。指甲在皮膚上拖出一道淡紅。鏡面邊緣能看到毛衣和半個肩膀。book18.org
身體沒硬。但心臟跳得快了一拍。book18.org
不是因為暴露了多少。是這兩張照片里有她的努力。她在學。找角度。試什麼是"好看"。用自己的身體做一件從沒做過的事。book18.org
"第二張最好看。"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能看到你的手。手指往下畫的那道印——像在指一個方向。"book18.org
孫倩看著螢幕。book18.org
他說是因為她的手指。因為他能看出她的手指在往哪指。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手幾分鐘前還在自己小腹上畫了一道線。現在握著手機。手機里有程敘的微信。微信里程敘說——book18.org
"很性感。"book18.org
她這輩子沒被人用這個詞形容過。徐明說她是"溫柔"。她媽說她是"懂事"。同事說她是"踏實"。沒有一個人說她"性感"。她自己也從沒覺得。book18.org
現在。手在發熱。不是手機的熱。是掌心的熱。從掌心一路傳到手腕。手腕內側的血管鼓了一下。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在變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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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到周四。程敘的手機沒消停過。book18.org
澄緒越來越黏。從聊考試聊到"萬一你見到我失望怎麼辦"——他說"我說了算"。四個字就讓她笑了整晚。book18.org
孫倩每天都在發照片。從不知道"色情照片"是什麼，到學會用光、放鬆、不看鏡頭。周二她的乳頭在毛衣下頂出兩個渦。周三她靠著飄窗拍了半遮半掩的半身。程敘一句"性感不是努力，是你自己的身體在說好看"——她抱著手機做了好幾個深呼吸。book18.org
兩條線。一個叫澄緒。一個叫孫倩。年齡身份完全不同——但有一點一樣：都在被他調教。都在因為他的評價改變自己的拍照方式。都在等他回消息的時候心跳加速。book18.org
程敘心理對於色色的接受度也比以往更高，會開始關注別的東西了。book18.org
周四晚上。澄緒發來一張黑絲腿照。book18.org
程敘點開的時候拇指停住了。book18.org
這雙黑絲美腿——他認得。book18.org
周末媽媽出門前穿過，穿出了這個效果……book18.org
他壓了下去這個念頭。太荒唐了！澄緒是澄緒。媽媽是媽媽……book18.org
"好看。腰腿比例很好。"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比例。也許是我會拍。"book18.org
"一米六的腿拍不出一米七的比例。"book18.org
那邊回得慢了。大概是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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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中午。學校食堂。book18.org
趙一凡端著一盤紅燒肉坐過來。同桌還擠了三個男生。遠處還有許茵。book18.org
程敘把手機擱在桌上。螢幕還沒鎖。對話框開著。一左一右——兩個頭像。兩條未讀。book18.org
趙一凡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你又跟誰聊呢。"book18.org
"兩個。"book18.org
"什麼兩個？"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你懂的。"book18.org
趙一凡筷子停了。旁邊的男生湊過來——手機螢幕上兩個對話框。一個頭像是模糊的風景照。另一個頭像是空白——剛加不久。book18.org
"你同時跟兩個女的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桌上安靜了一秒。然後炸了。book18.org
旁邊的男生拍了一下桌子。"我操——程敘你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也沒怎樣。就是聊。"book18.org
"聊兩個人還能同時、還教拍照——你是不是那個——就是網上那種——"book18.org
趙一凡替他補完。"調教師。"book18.org
全桌笑得前仰後合。程敘沒笑。夾了一筷子芹菜。book18.org
許茵見對面這些男生色迷迷地笑著，也沒說話，但筷子動得慢了。book18.org
笑完了。趙一凡掏出手機劃了劃。book18.org
"哎對。你們前幾天看新聞了嗎。就那個——偶像練習生選秀。有個女的。聲樂教授——周韻——把那練習生當場罵哭了。"book18.org
旁邊的男生湊過去看螢幕。book18.org
照片是從視頻截圖截的。book18.org
一個女人站在練習室里。黑西裝裙。白襯衫。低髻。手裡捏著一支筆——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站著。氣場從螢幕里往外溢。旁邊幾個練習生低著頭。book18.org
"我操。這個真的——"旁邊的男生把趙一凡的手機拿過來放大。"這身材也太——西裝裙啊。她多大了。"book18.org
"好像快四十了。"book18.org
"快四十？！這腰——這胯——看不出來。臉也冷——但是那種——就那種——"book18.org
"想讓人家罵你兩句的那種。"book18.org
"對對。就那種。"book18.org
趙一凡把手機拿回來。往下翻了翻。book18.org
"聽說結婚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結婚了。老公是誰不知道。有人說是什麼一中的教導主任。"book18.org
"教導主任？這種女的配一個教導主任？"book18.org
"誰知道呢。也許在家也跟訓學生一樣訓老公。"book18.org
"那她老公還不得嚇死。"book18.org
趙一凡聳聳肩。把手機收回去。book18.org
程敘在旁邊聽著。沒插嘴。但筷子停了。book18.org
周韻。book18.org
之前李敏還沒帶周子軒過來時他就知道這個名字。他媽提過——周姐。閨蜜群里最凶的那個。book18.org
但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周韻長什麼樣。book18.org
西裝裙那個腰胯。冷臉那個嘴角。手裡捏著筆，像是捏著某種權柄。book18.org
確實好看。book18.org
但他不是很想見這種人。嘰里呱啦的，頂一句回十句，比他媽都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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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半。雲市一中附屬初中。book18.org
校門口的家長會。雅閣、凱美瑞、比亞迪……各色車牌在午後太陽下反光。book18.org
李敏旁邊跟著一個瘦瘦的男生。初一。校服大了半號——周韻給他買衣服總是買大一號，說"你還在長"。袖子蓋過手腕。書包背帶一邊長一邊短。低著頭。手裡捏著一盒口哨糖——剛在門口小賣部買的。book18.org
"子軒。你媽不在——別跟同學打架。"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附屬初中教學樓挨著一中。隔著一條窄水泥路。法國梧桐。葉子剛長大。book18.org
李敏站在校門口往右看。一中柵欄圍牆。鐵欄杆被太陽曬得發燙。操場在圍牆後面。綠色籃球場。淺紅跑道。白瓷磚教學樓。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還沒下。book18.org
她帶著周子軒往校門裡走。簽到。領了流程單。初一七班。三樓。樓梯口右轉。book18.org
周子軒跟在後面一步。不多不少。始終保持一臂距離。book18.org
"阿姨——我媽說今天你來。"book18.org
"對呀。"book18.org
"她是不是不想來。"book18.org
李敏偏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媽媽是真的忙。但她也真的關心你。不然不會讓我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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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book18.org
下課鈴。book18.org
程敘收拾書包。許茵在旁邊問了一句"周末有空嗎"。他說應該沒有。腦子想的是明天。周六。西南商貿城。澄緒。book18.org
走到校門口。停住了。book18.org
法國梧桐樹下面站了個身影。米白色針織衫。及肩黑髮。笑盈盈的。book18.org
李敏。book18.org
旁邊還站了個男生，比程敘矮一個頭。book18.org
"程敘哥哥——"book18.org
李敏笑著走過來。步子不急。手沒鬆開周子軒。book18.org
"下課了？正好——"book18.org
"李敏阿姨。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替周韻開家長會。喏，這她兒子。周子軒。就這個小傢伙。"book18.org
她低頭看周子軒。周子軒把口哨糖遞過來。book18.org
"哥哥你要嗎？"book18.org
程敘拿了一顆粉紅色的。放進嘴裡。book18.org
李敏壓低聲音。低到只夠程敘一個人聽到。book18.org
"程敘你知不知道。周韻——周子軒的媽媽。是我們群里罵人最有勁的那個。你媽媽的好朋友。"book18.org
"她呀。"李敏說這話的時候沒看周子軒。"平時嘴太硬了。誰都管不著她。"book18.org
然後低頭對周子軒說。book18.org
"子軒——這位程敘哥哥。你媽媽跟他媽媽是好朋友。以後你媽媽罵你。你就找這個哥哥。他可以幫你說說情。"book18.org
周子軒抬頭看程敘。book18.org
程敘看著，瘦臉。眼神有點躲——那種被媽管多了的人特有的條件反射。不敢直視比他有底氣的人。但他還是在打量——像在判斷這人會不會也像周韻一樣訓他。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李敏笑了。book18.org
然後側過頭來看程敘。笑收了一半。剩下半個彎在嘴角。book18.org
"而且不止幫你說情——"聲音往下沉了一個音階。"——還能幫你『教訓』你媽。"book18.org
這話是對周子軒說的。但李敏的眼睛在程敘身上。眼角還彎著。彎得像一把刀剛去完皮。book18.org
周子軒含著口哨糖。脖子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聽得懂一半。book18.org
教訓。這個詞他媽也用過——"周子軒你再不好好練琴信不信我教訓你"。但李敏說的"教訓"不是那個意思。他聽得出來。但他想不明白是哪一種。book18.org
程敘倒是迷迷糊糊的。什麼跟什麼啊？但也不方便開罵。book18.org
「？我就是個高中生，而且我是沈若笙的兒子，教訓什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