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立威定調book18.org
「把土地收回中國！」book18.org
肖刑天的話語在忠義堂內迴蕩，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堂內安靜了一會。book18.org
然後，一個笑聲響起。book18.org
笑聲很輕，帶著幾分戲謔，幾分不屑。眾人循聲望去——笑聲來自於一個穿著前清黃馬褂的男人。他約莫四十來歲，額頭剃得乾乾淨淨，油光發亮，腦後拖著一條粗黑的大辮子，辮梢還繫著塊玉墜。book18.org
此人正是王爺寨大當家關鼎山。祖上據說是個滿清王爺，人送外號「關王爺」。他手下的王爺寨有近千人，在黑龍嶺中部各寨子裡實力排名靠前。book18.org
關鼎山慢悠悠地擦了擦嘴，抬眼看向肖刑天：book18.org
「肖大當家，好氣魄。」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拉長：「不過……不知道你準備怎麼打？」book18.org
肖刑天眯起眼睛，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上面：book18.org
「俺計劃三路出兵。」book18.org
「中路，從王爺寨走黑瞎子林出山，進入松花江平原。」book18.org
他手指移動：「南路，從黑馬寨走夾子溝出山。」book18.org
再移：「還有一路，就是從北路，抵近白林寨，看住白皮子，不要讓他出來攪局。」book18.org
眾人聽完，連連點頭。book18.org
「肖大當家計劃周密！」book18.org
「三路齊出，鬼子肯定防不住！」book18.org
關鼎山卻只是用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慢條斯理地抬頭：book18.org
「肖大當家，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打，各寨子得損失多少？收穫多少？」book18.org
堂內氣氛一凝。book18.org
肖刑天盯著他：「關王爺有什麼高見？」book18.org
關鼎山起身，走到堂中央。他身材不高，但那股子前清遺老的架子端得很足，背著手，環顧四周：book18.org
「日本人在松花江西岸紮根不到一年，能有多少油水？」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與其打日本人，不如向西——攻打黃家溝！」book18.org
眾人一愣。book18.org
「黃家溝？」有人低聲議論。book18.org
「那可是黃大仙的地盤……」book18.org
關鼎山繼續說：「黃家溝可是個油水豐厚的地方！黃大仙這些年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金銀財寶、糧食軍火，堆得跟山一樣！」book18.org
他轉向肖刑天：「打日本人，能撈到什麼？幾杆破槍，幾袋大米？打黃家溝，那可是真金白銀！」book18.org
堂內不少人動搖了。book18.org
確實，黃家溝富得流油，而日本人剛來，能有多少家底？book18.org
肖刑天盯著關鼎山，緩緩開口：book18.org
「關王爺，黃大仙確實為富不仁，但你想過沒有——如果打黃家溝，奉軍勢必會來保他。到時候，日本人不但會得寸進尺占更多土地，事後奉軍也會再次進山清剿。」book18.org
關鼎山張開大手，環顧四周：book18.org
「那也比去松花江搶日本人那三瓜兩棗來得強！」book18.org
兩人對視。book18.org
堂內鴉雀無聲。其他頭領都不敢做聲，靜看兩人鬥法。book18.org
肖刑天突然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容很冷。book18.org
「關王爺，」他慢悠悠地說，「你這樣阻擋俺出兵，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book18.org
關鼎山臉色大變。book18.org
他強自鎮定：「肖大當家，你這話什麼意思？俺這是為了黑龍嶺中部大大小小的山寨考慮，沒有私心！」book18.org
肖刑天聽完，又笑了笑。book18.org
然後，他對著門外大喊：book18.org
「帶進來！」book18.org
堂門被推開。book18.org
兩個龍首山手下押著一個女人進來。那女人穿著撕破的和服，頭髮梳成日本藝伎常見的髮髻，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嘴唇點得鮮紅。她低著頭，渾身發抖。book18.org
緊接著，又一個手下提著一個東西進來——那是個女人首級，頭髮梳成島田髻，脖頸處切口整齊，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book18.org
拎首級的手下一到堂中央，便把首級「咚」地扔在地上。book18.org
那顆頭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了關鼎山腳邊。book18.org
堂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那顆頭，又看看那個穿和服的女人，最後看向關鼎山。book18.org
肖刑天冷笑著，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關王爺，解釋解釋吧。」book18.org
關鼎山強作鎮定，那張塗了油光的臉在燈火下泛著慘白的光。book18.org
「肖大當家，這兩個日本女人，俺不認識。」book18.org
他聲音有些發顫，但還在硬撐。book18.org
肖刑天笑了，那笑聲很冷，像刀子刮在骨頭上。book18.org
「哦？是嗎？」他慢悠悠地說，「這可是從你王爺寨里找出來的。」book18.org
堂內「嗡」地一聲炸開。book18.org
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太明白了——王爺寨已經被踏平了。book18.org
關鼎山臉色瞬間鐵青，破口大罵：「肖刑天！你他媽不講江湖道義！趁俺不在，攻擊俺的王爺寨！」book18.org
肖刑天喝道：「你要是不吃裡扒外，俺有什麼理由去收拾你那破寨子？！」book18.org
關鼎山狡辯道：「誰家沒個搶來的日本女人暖被窩？！就憑兩個女人，你就懷疑俺勾結日本人？！」book18.org
肖刑天不解釋，只是抬頭示意壓著日本女人的手下。book18.org
其中一個手下拿下堵住女人嘴的破布。book18.org
那女人嘴一得自由，立刻用生硬的漢語哭喊：「關桑！救救我！你說過會保護我的！」book18.org
關鼎山渾身一顫。book18.org
手下厲聲質問：「說！誰派你來的？！」book18.org
女人顫抖著說：「我……我是被搶來的……」book18.org
手下二話不說，抽出腰刀，「唰」地一刀砍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女人的左臂應聲而斷，血噴了一地。她疼得當場跪倒，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book18.org
「說！」手下刀尖抵住她喉嚨。book18.org
「我說！我說！」女人慌忙哭喊，「是鈴木小姐派我來的！是鈴木小姐！」book18.org
手下問：「哪個鈴木小姐？」book18.org
女人回道：「白林寨大當家的日語老師……鈴木惠子！」book18.org
堂內各寨首領大驚。book18.org
「白林寨？！」book18.org
「鈴木惠子……日本人？！」book18.org
「關鼎山真跟日本人勾結了？！」book18.org
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起。book18.org
此時的關鼎山已經臉色慘白如紙，慌亂地看著周圍怒目而視的眾人，嘴唇哆嗦著：「不……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book18.org
肖刑天走下台階，腳步聲在死寂的堂內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走到關鼎山近處，盯著這個前清遺老：book18.org
「你天天掛在嘴邊的大清，就是被日本人和洋人禍害沒的。」他聲音很輕，卻像鞭子一樣抽在關鼎山臉上，「你這個孝子賢孫，居然還跟日本人合作——真給你們皇帝長臉。」book18.org
關鼎山氣急敗壞。book18.org
他知道，今天不可能活著走出去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突然拔出腰刀，瘋了一樣撲向肖刑天！book18.org
肖刑天抬手，示意周圍手下不要動。book18.org
然後，他徒手空拳迎了上去。book18.org
關鼎山一刀劈來，肖刑天側身閃過。第二刀橫掃，肖刑天后仰躲過。第三刀直刺，肖刑天突然出手——右手如鐵鉗般抓住關鼎山握刀的手腕，左手一拳砸在他臉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關鼎山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刀也脫手了。book18.org
肖刑天撿起他的腰刀，走過去，一把拽起關鼎山的辮子。book18.org
關鼎山被拖得仰起頭，滿臉是血，嘴裡還在含糊地罵著什麼。book18.org
肖刑天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堂內每一個人，然後大聲喊道：book18.org
「這！就是跟日本人勾結的下場！」book18.org
刀光一閃。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關鼎山的首級被砍了下來。book18.org
肖刑天提著那顆還在滴血的頭，舉在空中。血順著辮子往下滴，在地上匯成一灘暗紅。book18.org
大堂安靜了一會。book18.org
然後，突然掀起一陣叫好聲和掌聲！book18.org
「殺得好！」book18.org
「叛徒就該這麼處置！」book18.org
「肖大當家威武！」book18.org
掌聲和叫好聲持續了幾分鐘，像雷鳴一樣在堂內迴蕩。book18.org
肖刑天抬手，示意眾人安靜。book18.org
堂內漸漸靜下來。book18.org
他扔掉關鼎山的頭，擦了擦手上的血，重新走到地圖前：book18.org
「這次聯合出兵，南路由夾子溝梁大當家帶隊，包括夾子溝、黑馬寨、石門寨、虎口山等南邊十幾個寨子，攏共出兩千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北路由鍋盔山大當家帶北邊十幾個寨子，也出兩千人，盯住白安林。」book18.org
最後，他聲音提高：「中路由俺親自指揮，龍首山包括周邊十幾個寨子，出五千人！」book18.org
眾人屏息，近萬人規模的出山砸窯啊！book18.org
肖刑天環顧四周，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事成之後，龍首山只拿兩成戰利品，其他八成——各寨平分！」book18.org
堂內先是一靜，然後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book18.org
眾首領紛紛喜上眉梢——要知道，聯合出兵牽頭的大寨子，往往至少要拿六成！肖刑天只要兩成，這簡直是天大的便宜！book18.org
「肖大當家大方！」book18.org
「跟著肖大當家干，值！」book18.org
「殺鬼子，搶地盤！」book18.org
奉承聲、歡呼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肖刑天見目的已經達成，便向眾人說：book18.org
「回去準備，一個月後出兵，殺入松花江——」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如雷：book18.org
「滅了日本鬼子！」book18.org
「是！！！」book18.org
眾人齊齊抱拳，聲震屋瓦。book18.org
忠義堂外面，喊殺聲突然響起——那是龍首山人馬在絞殺殘餘的王爺寨人馬。刀劍碰撞聲、慘叫聲、馬蹄聲，混雜在一起，像一首血腥的交響曲。book18.org
肖恩坐在座位上，看著堂上那個高大的身影。book18.org
這個肖刑天……不簡單。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黑鬼進城book18.org
黑龍嶺西麓山外，黃家溝。book18.org
夜色深沉，黃家大院內卻燈火通明——會客廳里點著這個年代只有城裡才有的電燈，明晃晃的光把廳堂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一桌豐盛的酒席擺在廳中央，山珍海味，琳琅滿目。book18.org
席上坐著兩個人。book18.org
一個是肥胖老者，穿著綢緞長衫，手裡拿著根旱煙杆，臉上堆著笑——正是黃家掌門人黃養仁，外號「黃大仙」。他今年六十二歲，身高不過一米六二，身材發福得像個肉球，但那雙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book18.org
另一個穿著東北黑色警裝，肩章上掛著團長銜，正狼吞虎咽地吃著碟子裡的烤乳豬——是吉林第四保安團的李團長。book18.org
「黃掌柜，這小乳豬真是鮮美！」李團長邊吃邊咂嘴，滿嘴油光，「肉質多汁爽口，簡直是人間美味！黃掌柜果然是好本事，有這等好東西！」book18.org
黃養仁抽了口旱煙，笑呵呵地問：「李團長，不好奇這小乳豬是怎麼養的嗎？」book18.org
李團長放下筷子：「還請黃掌柜賜教，俺回去也讓家丁學著養。」book18.org
黃養仁對邊上侍奉的管家點了點頭。book18.org
管家會意，走到側門邊，拉開木門。book18.org
六個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們都穿著青藍色的丫鬟服，梳著大辮子，留著齊劉海，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她們的丫鬟服是特製的——胸口位置開了兩個大洞，布料被剪開，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更詭異的是，每個奶娘胸前都掛著兩個小襁褓，裡面各放著一頭小豬仔。book18.org
管家拉著最近的一個奶娘走到李團長身邊。book18.org
那奶娘低著頭，臉漲得通紅，不敢看人。她的乳房圓潤飽滿，皮膚白皙，一看就是裡面充盈著乳汁。兩個乳頭被小豬仔叼在嘴裡，正「吧唧吧唧」地吮吸著。book18.org
李團長看痴了。book18.org
他再湊近細看——小豬仔的嘴用力拱著乳房，奶水從豬嘴裡溢出來，順著奶娘的胸脯往下淌。奶娘的乳頭周圍布滿了細小的牙印，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滲血。小豬仔吸得急了，還會用還沒長硬的乳牙咬，奶娘疼得渾身一顫，卻不敢出聲。book18.org
「這……」李團長喉嚨發乾。book18.org
黃養仁樂呵呵地說：「這些小豬仔從剛出生就交給這些丫頭用人奶喂養。這些丫頭每日都要固定吃些漲奶的藥材，一天十二個時辰不停歇地喂——這豬肉自然就香甜可口。」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為了不喪失豬肉原本的味，這些土丫頭還要每天喝半升豬精，才有了這樣的美味。」book18.org
邊上的奶娘聽完，臉更臊得通紅，頭垂得更低了。book18.org
李團長還沒回過神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對乳房——奶水被小豬吸得「滋滋」作響，乳暈因為長期吮吸變得深褐，乳頭被豬嘴拉扯得有些變形。book18.org
黃養仁見李團長還沒反應，便說：「李團長如果感興趣，這些個下賤丫頭和小豬仔，都送給您了。」book18.org
李團長一聽，眼睛亮了：「這……這真是盛情難卻！」book18.org
兩人再次推杯換盞。book18.org
又吃喝了一會，黃養仁仿佛剛想起來什麼事兒一樣，放下酒杯，對李團長說道：「李團長，最近可曾聽聞什麼大事兒？」book18.org
李團長嘆口氣，放下筷子：「確實有天大的事兒——張大帥被刺殺了，現在生死不知。」book18.org
其實這事兒黃養仁早就聽說了，但他還是裝作驚訝：「啊呀！竟有這等事？！那奉軍……」book18.org
「亂成一鍋粥了。」李團長搖頭，「日本人虎視眈眈，少帥又年輕……難啊。」book18.org
黃養仁感嘆幾句，隨後又跟李團長說：「俺還聽到了另一個消息——龍首山土匪頭子肖刑天，要出兵向東。」book18.org
李團長無所謂地說：「這跟俺無關，俺只要管好西邊就行。」book18.org
黃養仁按住李團長的手臂：「李團長，難道你不想知道，肖刑天這次要出動多少人馬嗎？」book18.org
李團長疑惑地問：「出多少？」book18.org
黃養仁伸出一根手指。book18.org
李團長問：「一千？」book18.org
黃養仁搖頭，開口回道：「一萬。」book18.org
李團長當場驚得筷子都掉了。book18.org
「一……一萬？！」他瞪大眼睛，「肖刑天哪來這麼多人？！」book18.org
「聯合出兵。」黃養仁低聲說，「黑龍嶺中部大大小小的寨子，都被他說動了。」book18.org
李團長愣了半天，又問：「那……他們要去打誰？」book18.org
黃養仁湊近，聲音壓得更低：「日本人。」book18.org
李團長更是聽痴了。book18.org
「土匪打日本人？」他喃喃道，「這到底是圖啥啊……」book18.org
黃養仁笑了笑：「就算是出兵一萬，那幾杆破槍，能奈何得了日本人的碉堡？所以這次肖刑天出兵，怕是凶多吉少。」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李團長：「俺有個主意——一旦肖刑天敗了，那就請保安團跟黃家溝合起伙，進山掃蕩一番。」book18.org
李團長不屑地說：「土匪寨子能有啥好東西？」book18.org
「欸——」黃養仁擺擺手，「那龍首山從大清還沒亡的時候就在那，多少年了都沒攻破過，劫了這麼多年的道……可想而知，裡面的金銀財寶，定是無數。」book18.org
李團長一聽，貪婪的表情就被勾起。book18.org
黃養仁舉杯：「只要到時候李團長能策應俺黃家溝，所得財寶——俺黃家溝只拿三成，其餘都給保安團。」book18.org
李團長大喜，當場拍胸脯保證：「黃掌柜放心！到時候俺一定出力！」book18.org
兩人繼續推杯換盞。book18.org
廳堂里，奶娘們還站著，小豬仔還在「吧唧吧唧」地吮吸乳汁。奶水順著她們的胸脯往下淌，浸濕了青藍色的布料。book18.org
燈光下，這一幕顯得格外荒誕。book18.org
清晨的黑馬寨，山上烽火台三樓臥房。book18.org
楊金花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手裡拿著面小鏡子，照著自己的臉蛋。她嘴唇有些紅腫，嘴角還破了點皮。book18.org
「當家的，你看看你昨晚……」她幽怨地嘟囔，「把俺嘴都親腫了。」book18.org
肖恩站在那面一人高的大鏡子前，正整理著身上的西服，黑色的毛呢在晨光下泛著暗光。book18.org
楊金花看著自家丈夫那高大的背影埋怨道：「這都馬上要打仗了……還出去瞎跑。」book18.org
他系好領帶，頭也不回的說：「正是因為要打仗，現在更要早點去清原買到修槍的工具，把那幾挺損壞的輕機槍修好。」book18.org
楊金花從床上爬起來，雪白的酮體在房內走動。她來到肖恩背後，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book18.org
「進城一定要小心點，」她聲音悶悶的，「別被警察和奉軍發現。」book18.org
肖恩轉過身，也摟住她。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感受著皮膚的溫熱。book18.org
「我會小心的。」他說。book18.org
然後低頭，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楊金花被他親得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她推開他，喘著氣說：「辦完事趕緊回來……管住你身下那兩顆黑蛋，別去妓院找婊子玩。」book18.org
肖恩笑了，揶揄地說：「除了你，還有誰會跟黑牲口上床？」book18.org
楊金花氣得錘了他幾下：「你再這麼說俺真生氣了！」book18.org
肖恩鬆開她，嬉笑著走下樓。book18.org
木樓梯「嘎吱嘎吱」響。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出門，樓上的楊金花就突然感覺一陣噁心。她忙跑到臉盆邊，彎腰乾嘔起來。book18.org
肖恩走到大寨門口，戴上黑禮帽。book18.org
門口已經有五個手下騎著馬等待。他們都換了打扮——普通的棉布短衫，但料子比平時好，腰上還系了皮帶，看起來像某個達官顯貴家的家僕。book18.org
肖恩騎上其中一人牽著的白馬。book18.org
六人出了寨門，一路騎行。book18.org
山路崎嶇，路上遇到別的土匪劫道，肖恩就亮出龍首山頒發的身份令牌——一塊褐色木牌，上面刻著「黑馬」二字。book18.org
劫道的土匪一看，趕忙撤去路障，雙方人馬行了禮，說了幾句「道上兄弟多關照」的客套話，便分開。book18.org
花了四天時間，終於到了清原。book18.org
清原雖然沒有上海那樣的國際大城市繁華洋氣，但也是個人煙稠密的東北大城。book18.org
一路騎馬過去，中式歐式各種房子鱗次櫛比——這邊是青磚灰瓦的中式商鋪，掛著「綢緞莊」、「茶樓」的招牌；那邊是紅磚洋樓，玻璃窗擦得鋥亮，門口掛著「洋行」、「銀行」的牌子。book18.org
路上各色行人：穿長衫的商人、穿短褂的苦力、穿旗袍的時髦女人、穿學生裝的年輕人……book18.org
真是讓肖恩這個在山裡待了大半年的人看得心曠神怡。book18.org
當然，肖恩那不同於東方人的黑皮膚也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book18.org
兩邊行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book18.org
「快看！黑洋人！」book18.org
「喲，這膚色……跟炭似的。」book18.org
「這黑洋人長得比那些毛子還高......」book18.org
邊上一座中式花樓上，幾個穿著旗袍、留著時興大波浪的女人，正用拿著手帕的手對著肖恩指指點點。book18.org
肖恩透過墨鏡看了一眼，笑著送上一個飛吻。book18.org
「呀！」幾個女人驚呼，隨後羞澀地罵，「這黑洋人還怪懂風情……」book18.org
後面騎馬跟著的手下都在偷偷捂嘴笑。book18.org
這時，兩名騎警注意到這邊的動向，騎馬靠近。book18.org
他們穿著黑色警裝，腰上挎著槍。走近一看，發現肖恩是個黑皮膚的洋人，身上穿著昂貴的西服，騎著白色高頭大馬，頓時不敢造次。book18.org
「這位先生，」一名騎警客氣地問，「請問您是……」book18.org
肖恩用流利的中文回道：「我是法國郵船公司在大連船廠的工程師，旅遊來到清原。想問問哪裡有鐘錶店——我的懷表壞了，想修一修。」book18.org
騎警一聽是法國公司的工程師，更客氣了，敬了個禮：「失敬失敬。」book18.org
他指向遠處一條街：「那邊，東大街，有個老字號的鐘表店，叫『永和鐘錶行』，手藝不錯。」book18.org
肖恩謝過後，便騎馬帶著手下朝那條街走去。book18.org
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響聲。book18.org
永和鐘錶行。book18.org
肖恩一行六人下馬，將馬拴在門前的拴馬樁上。book18.org
肖恩率先走入店內，門上的銅鈴「叮噹」一響。book18.org
店裡夥計一看是個洋人，慌忙上前，臉上堆滿笑容：「這位洋先生，您裡邊請！想看點什麼？」book18.org
肖恩環顧四周——大大小小各型鐘錶掛滿了四周牆面和櫃檯。有西洋的座鐘，有中式的更漏，還有各式懷表、腕錶，在玻璃櫃里閃著金屬的光澤。book18.org
他不說話，只是微微點頭。book18.org
來之前他在走南闖北過的黃撼山那惡補了一些東方知識——知道這邊的貴人進店買東西，一般為了顯示尊貴，只和商店掌柜之類的說話。book18.org
邊上的手下上前，趾高氣昂地說：「去把你們掌柜請來，有大買賣做。」book18.org
夥計一看這架勢，趕忙命人奉茶，然後回後面叫來了掌柜。book18.org
不一會，掌柜從後面出來。book18.org
這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綢緞長衫，戴著圓框眼鏡，臉上掛著生意人的笑。book18.org
「這位先生，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掌柜客客氣氣地行了個禮。book18.org
肖恩點頭算是回禮。book18.org
兩人落座。book18.org
掌柜想客套幾句，再旁敲側擊問肖恩所來何事。book18.org
但肖恩直接開口：「我是法國郵船公司在大連的工程師。接到公司的電報，說後續會有幾艘公司貨船要進大連船廠維修保養，但大連船廠簡陋，缺乏零件。從歐洲採購已然是來不及，現在只能在東北當地採購。」book18.org
掌柜也是見多識廣的人，聽到「公司」、「大連船廠」、「歐洲採購」這幾個詞，已然是信了大半。book18.org
「那先生需要些什麼？」掌柜問。book18.org
「5000個各種軸類和彈簧。」肖恩說，「這些東西，也只有鐘錶行里才有。」book18.org
掌柜作為行家，一聽肖恩說的幾個零件名字——什麼「擒縱輪軸」、「發條簧芯」——已經徹底相信肖恩法國工程師的身份。book18.org
「這些東西……」掌柜沉吟，「現貨不多，而且價格也不低。」book18.org
還沒等掌柜說完，肖恩邊上的手下就從包里拿出一捆被紅紙包裹的現大洋，「啪」地放在桌上。book18.org
紅紙散開，露出裡面白花花的銀元。book18.org
「這是五十現大洋的定金。」肖恩說，「事成之後，再補尾款。」book18.org
掌柜一看肖恩出手闊綽，眼睛亮了，當場表示：「先生放心！俺這就把店內所有零件給您準備好！十日之後，再將剩下的零件備好，送到大連船廠！」book18.org
肖恩感覺時機成熟，便說：「我是個鐘錶愛好者，平時喜歡自己修理手錶懷表。不巧這次出差，懷表壞了，希望能從掌柜這買兩套修表工具。」book18.org
掌柜遲疑了。book18.org
要知道，修表工具是吃飯的傢伙事，一般是不會隨意賣出的。book18.org
肖恩示意手下。book18.org
手下又從包里拿出一捆五十大洋，放在桌上。book18.org
兩捆銀元，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book18.org
掌柜眼裡全是貪婪的目光，喉結滾動，但還是搖頭：「先生，這……這東西不能隨便賣啊……」book18.org
肖恩聽完，起身，拿起錢就要走。book18.org
「哎！先生留步！」掌柜慌忙攔下。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吩咐夥計：「去後面車間，把那兩套備用工具提出來！」book18.org
夥計應聲而去。book18.org
不一會，提來了兩個鐵皮工具箱。book18.org
肖恩打開箱子——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修表工具：小銼刀、鑷子、螺絲刀、放大鏡、遊標卡尺……一應俱全。book18.org
他當場樂開了花。book18.org
「掌柜果然爽快。」肖恩用最近學來的中國生意客套話說道，「生意興隆，財源廣進。」book18.org
掌柜也笑著回禮：「先生過獎，過獎。」book18.org
肖恩起身，在店中觀看起各種時鐘，讓手下裝模作樣地跟掌柜談尾款價格——至於所謂的尾款，那當然也不存在。book18.org
就在這時，肖恩聽到外面傳來了幾句英語。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book18.org
其中赫然有「李恩菲爾德」這個單詞。book18.org
肖恩心裡一動——李恩菲爾德步槍？英國人？book18.org
他好奇地走到門口，看到兩個身影拐進邊上的胡同。book18.org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禮帽；另一個穿著風衣，身材高大。book18.org
好奇心驅使他走進去。book18.org
他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肖恩被綁book18.org
鐘錶行內，四個手下正圍觀另一個手下裝模作樣地跟掌柜砍價。book18.org
「掌柜的，這貨價……能不能再便宜點？」手下板著臉說。book18.org
掌柜搖頭：「先生，這已經是底價了。」book18.org
手下們臉上面無表情，心裡早就憋笑憋得難受——跟土匪砍價，多有意思。book18.org
突然，其中一個手下發現肖恩不見了。book18.org
他用胳膊捅了一下邊上另一個手下：「姑爺去哪了？」book18.org
被捅的人一臉茫然地看了四周，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捅他的手下氣急敗壞，低聲罵道：「還不去找！」book18.org
此時的肖恩正在胡同里四處穿行，尋找著剛才那兩個人。book18.org
胡同七拐八繞，青磚牆斑駁，地上積著污水。book18.org
那兩個人早就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肖恩停下來，正想回去，突然感覺頭頂好像有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抬頭——book18.org
只見一個矮小的身影從邊上院牆上向他跳下！book18.org
肖恩趕忙去摸腰間的手槍，但那個身影極快，跳到他身上後，將一塊白布按在他臉上！book18.org
一股刺鼻的氣味沖入鼻腔。book18.org
肖恩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book18.org
在他失去意識之前，他看到拐角處衝過來兩個白人，架住他即將倒地的身子。book18.org
兩個白人架住肖恩。book18.org
其中一人用俄語說：「你這個辦法真好用，這個黑鬼居然真跟進來了。」book18.org
另一個也用俄語回道：「別廢話，趕緊把他運回軍團，司令要見他。」book18.org
他們身後響起腳步聲——有人來了。book18.org
其中一個白人趕緊跟邊上的侏儒說：「拖住後面的人。」book18.org
那個俄國侏儒點了點頭。book18.org
架著肖恩的兩人向前離開。book18.org
那個出來尋找的手下一邊喊著「肖姑爺」，一邊向前尋找。book18.org
不一會，他找到了這裡。book18.org
他看到拐角處，自家姑爺正被兩個人影拖著走！book18.org
他趕忙去掏腰間的手槍——book18.org
但還沒摸到槍把，只感覺腹部一涼。book18.org
只見身下一個侏儒從身前掠過，而自己的腹部已然插著一把匕首！book18.org
手下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子歪倒在牆邊，發出慘叫聲：「啊——！」book18.org
聲音吸引來後續的同伴。book18.org
他們跑到受傷的人身邊蹲下。book18.org
受傷的手下喘著粗氣，臉色蒼白：「肖姑爺……被人迷暈綁走了……」book18.org
留下一個同伴照看後，其餘三人沖向前方。book18.org
等他們七拐八繞衝出胡同，只見外面行人穿梭的大街上，哪還有自家姑爺？book18.org
帶頭的手下頭子一個跺腳，氣得蹲在地上撓著頭髮苦惱。book18.org
這情況……可比被警察逮住的更壞了。book18.org
黑馬寨，烽火台內一樓大堂。book18.org
四個手下一字排開跪在地上，周圍都是黑馬寨大大小小的頭目。兩邊頭把交椅上分別是巴魯克和黃撼山。book18.org
楊金花坐在中心靠里的大當家座椅上，穿著一件薄棉布衫，胸前因為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她一邊抹著淚一邊罵下面跪著的四個人：「沒用的東西！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光天化日之下讓人給綁走了！」book18.org
說完又大哭起來，聲音里滿是絕望。book18.org
下面跪著的四人也低著頭，懊悔地泣不成聲：「是俺們該死……俺們沒看住姑爺……」book18.org
楊金花邊上站著的翠兒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勸解：「大當家，您別太傷心，身子要緊……」book18.org
巴魯克「騰」地起身，滿臉怒容：「俺帶兄弟們去一趟清原！把姐夫找回來！」book18.org
對面的三當家黃撼山趕忙起身攔住：「二當家，冷靜！寨子裡就三百多男人，去了清原就是羊入虎口！先想想其他辦法！」book18.org
楊金花哭得更傷心了，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面手下進來通報：「大當家！龍首山的錢老郎中來了！」book18.org
楊金花只能強忍淚水，用手帕擦了擦臉，整理儀容。book18.org
老郎中進來後，向首位的楊金花見了禮。book18.org
雙方客套幾句後，楊金花便說：「老先生，俺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噁心嘔吐，還請幫忙看看。」book18.org
邊上的翠兒趕忙搬來一張椅子。book18.org
老郎中坐在楊金花身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book18.org
大堂里一片寂靜，只有楊金花偶爾的抽泣聲。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炷香時間，老郎中起身拱手：「恭喜楊大櫃，喜脈！而且喜脈很旺，根據俺行醫多年的經驗，怕是不止一胎。」book18.org
這大好消息剛讓楊金花開心兩秒，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book18.org
隨後，她又是嚎啕大哭：「俺這苦命的娃啊……還沒出生……爹就不見了……」book18.org
老郎中尷尬地愣在原地。book18.org
黃撼山上前，掏出一包二十枚的銀元塞到老郎中手上，嘆氣說：「老先生不知，俺們肖姑爺，在清原讓人給綁走了。」book18.org
老郎中瞪大了眼睛：「啊？！」book18.org
這年頭，還有人敢綁土匪頭子？book18.org
龍首山，聚義廳。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吃驚的大叫從肖刑天嘴裡傳出。book18.org
他聽完老郎中的彙報，也是呆住了：「這年頭還有人敢綁土匪頭子？」book18.org
隨後反應過來便吩咐周圍手下：「傳令各寨！動動關係問問，是哪伙膽大包天的綁匪幹的！」book18.org
手下應聲而去。book18.org
肖刑天疑惑地扶著額頭，轉頭問邊上正在幫他用扇子扇風的劉婉如：「不會是被當成鬼怪給信薩滿的拿去祭旗了吧？」book18.org
劉婉如想了想肖恩那黝黑的皮膚，點了點頭，還真別說。book18.org
肖恩悠悠轉醒。book18.org
他感受著身體的晃動——馬車在顛簸的石子路上行進。book18.org
睜開眼，四周是破舊的車板，天上陰雲密布。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被捆得結結實實，粗麻繩勒進肉里，嘴巴被一塊臭烘烘的破布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他想起身觀察四周，但怎麼都動不了。book18.org
前面的車夫正在跟身邊人嘰里咕嚕地說著話，那彈舌音——book18.org
俄語。book18.org
肖恩心裡一沉。book18.org
他在東北人生地不熟的，天天跟土匪混，有得罪過俄國人嗎？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騎馬的身影進入他的視野。book18.org
通過微弱的陽光，他看到了——book18.org
羊皮庫班帽。book18.org
交叉武裝帶。book18.org
腰間的彎柄馬刀。book18.org
肖恩的眼睛頓時張得老大，瞳孔收縮，眼神中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book18.org
哥薩克！book18.org
沒錯，就是哥薩克！book18.org
這些人的裝束，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book18.org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1919年，俄國克里米亞戰場。book18.org
他所在的英國干涉軍營隊，奉命掩護主力撤退。book18.org
那天雪下得很大。book18.org
地平線上出現黑壓壓的騎兵。book18.org
「哥薩克！」有人尖叫。book18.org
然後就是——book18.org
震天的馬蹄聲。book18.org
潮水般的衝鋒。book18.org
雪亮的馬刀在寒光中飛舞。book18.org
光榮無畏的大英帝國陸軍，就像一群待宰的綿羊。book18.org
那些蘇俄哥薩克騎兵僅是一個照面，就把整整一個營的英國干涉軍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白的、黑的人頭被砍飛到空中。book18.org
鮮血染紅了雪地。book18.org
地獄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肖恩當時靠著爆發到極致的求生速度，拚命向後方跑，一直跑到皇家海軍的艦炮射程之內，才僥倖活了下來。book18.org
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book18.org
原本幾百人的隊伍，逃回來的不到二十人。book18.org
恐懼和倖存的喜悅讓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book18.org
現在，這些魔鬼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book18.org
仿佛夢魘重現。book18.org
「這個黑鬼醒了。」前面的馬夫用俄語說道。book18.org
「要不要再打暈他？」馬夫邊上的男人問那個哥薩克騎兵。book18.org
哥薩克騎兵搖了搖頭，聲音粗糙：「前面就到了，沒必要浪費力氣。」book18.org
肖恩看不到的前方——book18.org
一個白牆圍起的石寨就在前面。book18.org
石寨最高處，一個俄式古堡矗立在那。book18.org
灰色的石牆，尖頂的塔樓。book18.org
在陰雲之下，就像是魔王的行宮。book18.org
馬車繼續顛簸前行。book18.org
肖恩躺在車板上，心臟狂跳。book18.org
他知道——book18.org
這次，可能真的逃不掉了。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亞歷山大的友誼book18.org
進了寨內，肖恩被兩個哥薩克從馬車上拖下來。book18.org
他想起來楊金花跟他說過——在黑龍嶺北邊有個白俄人的寨子，毛子寨。book18.org
現在想來，這裡就是了。book18.org
肖恩被兩個哥薩克一路押著，走在石板鋪設的大道上，向中心那個灰色的俄式古堡前進。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四處觀察。book18.org
只見周圍的磚房修得整整齊齊，紅磚灰瓦，排列有序。時不時有列隊巡邏的白俄士兵經過，他們穿著褪色的軍裝，戴著俄式軍帽，扛著莫辛納甘步槍。還有騎著馬的哥薩克騎兵，馬蹄鐵敲擊石板發出「噠噠」的脆響。book18.org
這些士兵中間有人會偷偷撇他一眼，但行軍動作卻從沒亂過——步伐整齊，隊列嚴整。book18.org
這哪裡是個土匪寨子？book18.org
這明明是個白俄軍營。book18.org
隨著進入營寨內的大門，情況出現了變化。book18.org
這裡的磚房比外面修得更好了些，房門和窗框甚至用了紅漆。房子裡不時傳出男人的大笑、俄語的咒罵，以及——book18.org
女人哭泣的聲音。book18.org
這種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book18.org
這是女人被強暴時發出的哭聲。book18.org
就在這時，邊上的一個房門「砰」地打開，衝出一個穿著別樣服飾的女人——淺色短上衣，深色長裙，頭上還戴著髮帶。book18.org
朝鮮族。book18.org
肖恩認出來了。book18.org
女人剛衝出房間，就被一個站崗的白俄士兵抓住，按在地上。book18.org
「救命！救命啊！」她用漢語和朝鮮語哭喊著。book18.org
一個醉醺醺的大鬍子白俄男人搖搖晃晃走出來，淫笑著撕開女人身上的衣服。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大片肌膚暴露出來。book18.org
然後這個身高體壯的白俄男人把女人扛在肩上，大笑著走回屋內。book18.org
房門「砰」地關上。book18.org
等肖恩被押著走過一定距離時，他還是聽到了那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求救聲。book18.org
肖恩痛苦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周圍房子內都是這樣的聲音——男人的狂笑，女人的哭泣，肉體撞擊的悶響。book18.org
這讓他仿佛回到了印度平叛戰場。book18.org
1923年，印度旁遮普邦。book18.org
那天他沖入被爆破後的城牆，看到那些失去理智的戰友們像餓狼一樣沖入那些平民的家中，強暴那些跪地求饒的印度婦女。book18.org
而他和幾個還算理智的戰友呆滯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瘋狂的人。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看到一個印度小女孩被一個黑人士兵壓在地上拚命掙扎。book18.org
那個女孩看上去還不到十歲。book18.org
黑人士兵被惹怒，抽出匕首。book18.org
肖恩大聲制止：「住手！」book18.org
卻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那個匕首刺入了女孩的胸口。book18.org
女孩就那樣無神地看著天空，鮮血從她小小的身體里湧出來。book18.org
這一刻——book18.org
肖恩的槍口舉起來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book18.org
等肖恩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押到古堡門前。book18.org
哥薩克用俄語對著門口衛兵說了幾句。book18.org
大門被緩緩推開。book18.org
肖恩被押了進去。book18.org
七拐八拐地走過迴廊，邊上的幾個房門雖然緊閉，但那股香水胭脂味還是讓他猜測到——這些都是住著女人的房間。book18.org
隨著繼續前進，他來到一處雕刻奢華的大門前。book18.org
這個大門上的雕刻有些不倫不類——他認出了中國的龍、貔貅和一些他不知道的神獸，還有著屬於俄國風格的雙頭鷹一類的東西。book18.org
隨著哥薩克的大喊稟報，門內傳出一個男人標準優雅倫敦腔的英語：book18.org
「請我的朋友進來吧，我已經把茶準備好了。」book18.org
聲音溫和，帶著貴族式的優雅。book18.org
但在這座魔窟里，這聲音只讓肖恩感到脊背發涼。book18.org
大門被推開。book18.org
肖恩被扔進房間內，身體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掙扎著抬起頭，觀察四周——book18.org
房間地板是磨得光滑的大理石，四周立著白色的羅馬柱，柱頂雕刻著繁複的卷草紋。牆上掛著油畫，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畫的內容，但能看出是歐洲古典風格。窗簾是拉上的，深紅色的天鵝絨，厚重而昂貴。book18.org
肖恩認得這種布料——在以前的俄國戰場上，這可是非常不錯的戰利品。book18.org
他感覺到一個身影在靠近。book18.org
然後手上一松——反綁的雙手解開了束縛。book18.org
隨後，邊上捆著胳膊的繩子也被割開。book18.org
肖恩趕緊起身，從嘴裡掏出那塊臭烘烘的破布丟在地上，甩動著手臂，讓麻木的身體恢復知覺。book18.org
「很抱歉，我的手下有些粗魯，怠慢了您這位紳士。」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身邊傳來。book18.org
肖恩轉身，看到了一個長相帥氣優雅的俄國男人。book18.org
那頭金色半長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雙藍色的眸子清澈得像西伯利亞的湖泊。他的面容光滑，與其他俄國男人那種粗獷的絡腮鬍完全不同，活像是——book18.org
印度總督花園裡那尊希臘雕塑。book18.org
為什麼是希臘雕塑？book18.org
因為這個男人跟雕塑一樣一身不掛。book18.org
雪白的皮膚下，腹肌明顯，胸肌飽滿，線條優美卻不缺乏力量感，身材簡直完美。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個碩大的生殖器——粗長，垂在雙腿之間，尺寸驚人。book18.org
畢竟雕塑師不會雕出那麼大的生殖器讓總督的家人看到。book18.org
不過還好——book18.org
沒他的大。book18.org
肖恩心裡稍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男人走到一個奢華的紅木餐桌前，伸手示意肖恩落座。book18.org
肖恩決定配合他演出。book18.org
他像個英國紳士一樣行了個貴族禮，撫胸微微欠身，只是身上的西服因為之前的折騰而布滿灰塵和破損，顯得有些滑稽。book18.org
隨後肖恩落座。book18.org
男人給肖恩面前的高腳玻璃杯中倒入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book18.org
「很抱歉這裡條件簡陋，只能用美國紅酒來招待您，請您這位紳士不要介意。」男人用標準的倫敦腔英語說道，「畢竟要在遠東擁有一瓶法國勃艮第生產的紅酒，是件不容易的事。」book18.org
肖恩矜持地點頭回應：「理解。」book18.org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勃艮第的紅酒是什麼味。book18.org
肖恩根本沒喝過任何紅酒——他愛的只有甜滋滋的朗姆酒，以及同樣甜滋滋、混合了楊金花奶水的高粱酒。book18.org
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調情方式之一。book18.org
那個白俄男人舉起自己的酒杯，向肖恩說了聲：「Cheers.」book18.org
肖恩也舉起酒杯，與他碰杯。book18.org
玻璃杯相碰，發出清脆的「叮」聲。book18.org
肖恩抿了一口——book18.org
太苦。book18.org
他不喜歡。book18.org
男人放下酒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亞歷山大·彼得洛維奇·馬卡列夫，是彼得洛維奇伯爵的第二個兒子，英國牛津大學畢業，沙俄帝國第四西伯利亞陸軍軍團烏蘇里哥薩克騎兵團的團長。」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帝國滅亡後，我被高爾察克上將任命為遠東獨立集團軍陸軍第一師第二團的團長。」book18.org
肖恩心裡一沉。book18.org
還真是個白俄餘孽。book18.org
這俄國男人轉過頭看向他，藍色的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那您呢，我的朋友，您又是來自於何方？」book18.org
肖恩低頭思索。book18.org
這個男人這麼多高貴的頭銜——book18.org
他總不能說是來自於非洲坦葛尼喀薩爾瓦多部落的戰士之子吧。book18.org
肖恩低頭思索了一會。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個足夠有用的身份——這個身份足以讓他跟眼前的男人平起平坐。book18.org
於是他抬頭說道：「我可以相信你嗎？」book18.org
亞歷山大開心地笑著張開雙手：「當然，我的朋友。沙皇爸爸可是跟偉大的喬治五世陛下都有伊莉莎白女皇陛下的血脈。」book18.org
肖恩心中冷笑著——威廉二世不是也有伊莉莎白女皇的血脈嗎？不妨礙這幫親戚在歐洲打出狗腦子。book18.org
於是他面容嚴肅地站起身，向亞歷山大敬了個標準英式軍禮，然后庄嚴地說道：book18.org
「前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英王非洲步槍團新坦葛尼喀營A連上士肖恩·布萊克，現為英國軍情六處遠東調查處外勤特工。」book18.org
肖恩前面的身份是真實的——他確實在英王非洲步槍團服役過。book18.org
後面是他胡編的——這是他在洋行工作時跟同事閒扯才知道英國有這麼一個特工部門。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他話中有破綻——英國特工從來不稱自己是「軍情幾處」，而是「哪個局」。book18.org
但亞歷山大似乎並不知道這其中的說法。book18.org
他也莊重地站起身，回了個沙俄軍禮——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前。book18.org
然後兩人落座。book18.org
亞歷山大思索了一會，藍色的眼睛盯著肖恩：「你們……是不是曾經參加過俄國內戰？」book18.org
肖恩點了點頭——他確實曾參加過俄國干涉戰爭。book18.org
亞歷山大大喜地說：「那我們就是戰友了！都是曾經對抗過那幫賤民叛軍的兄弟！」book18.org
說著，他像個剛交到好朋友的孩子一樣，對著門外喊道：「弗拉基米爾！快上菜，我的朋友一定餓了！」book18.org
肖恩看到門口一個俄國牧師打扮的大鬍子老頭閃過——穿著黑色長袍，胸前掛著十字架。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肖恩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他看到他一輩子沒看到過的驚艷的一幕。book18.org
只見幾名婀娜的中國女子穿著早已在這片大地上消失的古裝，捧著青花菜碟魚貫而入。book18.org
她們身上穿著的絲綢衣物是那麼的優雅端莊——上襦是月白色的交領，領口和袖口繡著淡藍色的纏枝蓮紋，下裙是水綠色的百褶馬面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露出繡著並蒂蓮的翹頭履。每一個女子的頭髮都用玉簪紮成高挑的髮髻，髮髻上插著點翠的步搖，隨著走動，步搖上的珠串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她們臉上施著淡妝，眉如遠山，唇若點朱，每一個都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book18.org
肖恩認出了那些衣服叫漢服。book18.org
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怡和洋行有些不為人知的生意——比如走私中國古董。其中便有中國古畫，肖恩作為保鏢曾見過不少。那些為虎作倀的中國學者還會向他們這些洋人講解畫中的知識，仿佛這是件多麼光榮的事情，可也不想想這些古畫打包裝箱後可能再也回不到這片土地上。book18.org
這些畫中就有仕女圖。book18.org
而這些女人的打扮，跟仕女圖上簡直一模一樣。book18.org
等這些女人擺完菜後——桌上擺著精緻的瓷盤，盛著肖恩叫不出名字的菜肴——亞歷山大溫柔地牽住其中一個女子的纖細玉手。book18.org
那女子的手白皙得近乎透明，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book18.org
亞歷山大用溫柔標準的漢語對那個女子說道：「倩兒，給我的朋友介紹一下這些精美的佳肴。」book18.org
那個女人嬌羞一笑，向肖恩報出眼前菜品的名字：「這是糖醋魚，這是龍井蝦仁，這是東坡肉，這是宋嫂魚羹……」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吳儂軟語腔調。book18.org
等她說完，亞歷山大對著肖恩說道：「倩兒來自於中國浙江，那裡是優美的茶鄉。女孩們優雅的小手會採下那些茶葉，通過烘焙後做成我們現在所喝的茶。」book18.org
浙江就在上海不遠的地方。book18.org
肖恩有些疑惑地問道：「那她是怎麼來到東北的？」book18.org
亞歷山大抿了一口紅酒，微笑著說：「我買來的。多麼可笑的國家——這樣美麗的女子居然會因為貧窮而被當作奴隸販賣，真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肖恩心中冷笑——你們沙俄男人也不過是灰色牲口罷了，在歐戰戰場上被德國人當豬一樣宰殺。book18.org
不過想想眼前這人是個貴族，跟那些在泥濘中掙扎的俄國士兵可不是一類人。book18.org
這時候，亞歷山大摸著倩兒那光滑潔白的玉手，笑著說道：「倩兒，你知道我需要什麼的。」book18.org
那個叫倩兒的女子溫柔一笑，然後俯下身，跪在亞歷山大的面前。book18.org
她張開粉嫩的櫻桃小嘴，伸出小巧的舌頭，開始舔舐亞歷山大那潔白的龜頭。book18.org
肖恩愣住了。book18.org
就好像看到紈絝子弟在破壞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亞歷山大舒爽地發出一聲輕哼，然後對著另一個古裝女子說：「柔兒，服侍一下我的這位英國朋友，不要讓人覺得我們沒有禮貌。」book18.org
那個叫柔兒的女孩優雅地做了個萬福——雙手交疊放在腰間，微微屈膝——然後跪到肖恩面前，就要解開肖恩襠部的拉鏈。book18.org
肖恩趕忙阻止：「不，謝謝。」book18.org
雖然他平時跟自己媳婦做愛時各種淫話層出不窮，但因為成長過程受到歐洲文化影響，他卻是個認同一夫一妻制的男人。book18.org
一個出生在一夫多妻制地區的黑人，卻心中有著對妻子的忠誠，真是諷刺。book18.org
亞歷山大大笑，對著肖恩說道：「我的朋友，你還不明白嗎？這個國家是個混亂的國家，這個民族也是個混亂的民族。在擁有更高文明的我們面前，他們應該被我們予取予求——你應該試著享用這一切。」book18.org
肖恩臉上的驚訝藏不住了。book18.org
就算是上海灘的白人老爺們，也不會隨便說出這樣種族歧視的話。book18.org
這個國家都滅亡的白俄男人，太不要臉了。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亞歷山大的後宮book18.org
肖恩搖頭向亞歷山大認真地說道：「亞歷山大，這個民族有近五千多年的歷史，是個歷史悠久的民族，我們不應該在這片土地上對他們做出這樣的評價。」book18.org
亞歷山大大笑著說：「我的朋友，你太天真了。這個民族早在四百年前就已經被野蠻人征服了，他們的文化已經斷層了——文化斷層你懂嗎？」book18.org
這個詞太高端太複雜，沒上過幾天學的肖恩真不懂。book18.org
亞歷山大急了——仿佛一個有著好玩具向朋友炫耀而朋友卻毫不在意以至於著急暴躁的小男孩。book18.org
亞歷山大起身拉著肖恩的手。book18.org
肖恩被他帶著起身走入門外的迴廊——兩邊衛兵持槍行禮，那個大鬍子老牧師也低頭致意。book18.org
亞歷山大毫不在乎，拉著肖恩來到一個門前，一腳踹開房門。book18.org
只見裡面的中式大床上躺著幾個中國美女。book18.org
她們穿著前清時期的宮廷服飾——深黑色的旗裝，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頭上戴著滿族大拉翅頭飾，兩側垂著流蘇。book18.org
但與莊嚴端莊的滿清宮服不一樣的是——book18.org
她們的裙擺被剪得極短，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白皙的玉腿，腿上穿著透明的絲襪，絲襪頂端用蕾絲弔帶固定在大腿根部，弔帶勒進肉里，留下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原本應該嚴實合縫的衣領也被裁得很低，低到能看見那呼之欲出的半邊美乳——乳肉白嫩飽滿，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小巧挺立。book18.org
她們對著肖恩和亞歷山大搔首弄姿——一個側躺在床上，用手撫摸自己的大腿，眼神迷離；一個跪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後，挺起胸膛，讓乳溝更加深邃；還有一個趴在床上，翹起臀部，回頭拋著媚眼。book18.org
媚態盡顯。book18.org
亞歷山大興奮地對肖恩說：「這些女人都是血統純正的滿族女子——他們是清王朝的建立者，而現在都是我的玩物！」book18.org
說完，亞歷山大就拉著肖恩走入房內。book18.org
只見那些女人一字排開跪在床上，將裙擺拉起，露出白嫩的嬌臀——五個白花花的屁股就對著肖恩和亞歷山大，任由他們予取予求。book18.org
亞歷山大沒有規律地在每個屁股上都打了一巴掌——「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每打到一個屁股上，那個屁股的主人就浪叫一聲——「啊～」「嗯～」「主子輕點～」「用力打～」「好舒服～」book18.org
亞歷山大感覺不夠，挺起自己的大白屌就對著一個屄插進去——「噗嗤」一聲，粗大的陰莖直接貫穿了那個女人的陰道。book18.org
那個女子媚叫連連：「啊～主子好大～頂到人家最裡面了～」book18.org
邊上幾個女人圍過來嬌媚地說：「主子～人家也想要～」「主子別光顧著她嘛～」「主子來肏我～」book18.org
亞歷山大粗暴地推開她們，肏了十幾分鐘後便拔出——龜頭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然後轉身拉著已經痴傻的肖恩走到迴廊上，去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亞歷山大踹開另一個房間大門。book18.org
裡面是一群穿著蒙古袍的蒙古美女。book18.org
她們的頭上是蒙古女子羊角銀飾頭飾——銀質的頭飾上鑲嵌著綠松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跟剛才的滿族女子一樣，都是把領口和裙擺裁開——book18.org
領口開到胸口，露出巨大下垂的乳房——乳房的規模跟楊金花的幾乎不相上下，G罩杯的巨乳因為重力而下垂，乳暈是粉嫩的，乳頭粗大，上面還殘留著奶漬。book18.org
裙擺裁到大腿根部，露出肥碩的大腿和圓潤的臀部——蒙古女子的臀部特別豐滿，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臀肉白嫩，上面還有騎馬留下的淺淺繭子。book18.org
亞歷山大對肖恩科普道：「這些都是蒙古族女人——這個民族曾在一千年前征服了大半個歐亞大陸，但現在也只是玩物而已。我之前在西伯利亞就經常享用。」book18.org
說完就對著一個搔首弄姿的蒙古美女的肥嫩大屁股打了一下——「啪！」book18.org
這些蒙古女子皮膚普遍沒有之前那些女人白，但是身材豐滿，臉蛋圓潤——圓臉，高顴骨，細長的眼睛，嘴唇厚實。book18.org
被打屁股的女人俯下身張開腿，細長的媚眼和笑容仿佛在邀請亞歷山大的進入。book18.org
亞歷山大也不遲疑，直接挺屌而入——「噗嗤」一聲，粗大的陰莖插進了那個蒙古女人的陰道。book18.org
劇烈的衝撞使那個蒙古女子的肥臀一陣波浪起伏——臀肉像水波一樣蕩漾，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亞歷山大轉頭對肖恩說：「這些蒙古女人從小騎馬，所以胯骨普遍比其他民族的女人大，這使得他們的屁股肏起來特別舒服——就像是有減震彈簧的馬車一樣。」book18.org
說著話，另一個豐滿的蒙古美女將領口展開，掏出那巨大下垂的乳房——乳房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乳暈有銅錢那麼大，乳頭像兩顆紫葡萄。book18.org
亞歷山大毫不遲疑地抓起乳房，將乳頭塞入嘴裡猛吸——「咕嚕咕嚕」的吸吮聲響起，那個蒙古女人被亞歷山大的粗暴整得浪叫連連：「啊～主子吸得好用力～奶水都要被吸乾了～」book18.org
壓力山大吸了一會就推開這個女人，然後對著肖恩又補充知識點：「蒙古人的食譜中有大量的奶製品，所以他們的乳汁是各族中奶味最醇厚的，幾乎跟羊奶一樣——我每天早餐都要喝兩杯。」book18.org
說完又肏了一會，就推開面前的女人，轉身拉著肖恩去到下一個房間。book18.org
此時肖恩的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切——book18.org
漢族女人、滿族女子、蒙古女子……book18.org
這個白俄男人，把整個東北亞的各民族女子都當成了收藏品。book18.org
亞歷山大拉著肖恩走入第三個房間。book18.org
這間房間沒有床，地上鋪的是榻榻米——草蓆編織的地面散發著淡淡的稻草香氣。book18.org
裡面是一群穿著和服的日本美女。book18.org
和服的裙擺和領口也是修剪得很短很低——裙擺只到大腿根部，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腿上穿著白色的分趾襪；領口開到胸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半邊乳肉。book18.org
這些女人都是清一色的島田髻——頭髮高高盤起，用簪子固定，兩側垂下幾縷髮絲，臉上施著白粉，嘴唇塗成櫻桃小口，眉毛剃掉後畫成兩點。book18.org
她們身材沒有蒙古女人火爆，身高也是最嬌小的，普遍只有一米五左右——站在肖恩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樣。book18.org
但是她們身上的妖媚勁絲毫不輸於之前的那些其他民族的女人——一個跪坐在榻榻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低頭，眼神卻向上挑，帶著勾人的媚態；另一個側臥著，用手撐著頭，和服下擺敞開，露出整條大腿，腳尖輕輕勾著；還有一個站著，雙手攏在袖中，腰肢輕輕扭動，像一條水蛇。book18.org
亞歷山大對肖恩說道：「這些都是日本女人——他們不是這個土地上的民族，但是他們曾經卑鄙地擊敗了我們偉大的沙皇帝國，所以我不得不好好享用她們。」book18.org
說完便向其中一個搔首弄姿的日本女人招了招手。book18.org
那個日本女人乖巧地跪行到這個白人面前——膝蓋在榻榻米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動作流暢得像一隻貓。book18.org
亞歷山大繼續對肖恩說道：「這些日本女人特別聽話，為了服侍男人可以用上各種手段。」book18.org
那個女人轉身撅起屁股對著亞歷山大和肖恩，撩開和服裙擺——book18.org
只見她的屁眼位置赫然是一條狐狸尾巴——棕紅色的狐狸毛尾巴從肛門裡伸出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肖恩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他真的活了二十多歲也沒沒見過這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亞歷山大彎腰，邊上另一個日本女人乖巧順從又帶著討好地把撅屁股的日本女人屁眼裡的狐狸尾巴放在亞歷山大的手裡。book18.org
亞歷山大起身一扯——book18.org
只聽「噗」的一響，那個屁眼裡的東西被拽了出來，女人發出了一聲淫蕩的媚叫：「啊～」book18.org
屁眼已經習慣性地張開——粉嫩的肛門括約肌鬆弛著，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像一朵綻放的小花。book18.org
亞歷山大將那個東西遞到肖恩眼前說：「這叫肛塞——美國人發明的性玩具，用來擴張女人的肛門好進行肛交。」book18.org
肖恩看痴了。book18.org
新大陸的人這麼會玩嗎？book18.org
亞歷山大蹲下身，捧起那個日本女人的屁股，大白屌對準那個張開的屁眼就直接捅下去——book18.org
「噗嗤」一聲，粗大的陰莖插進了嬌小的肛門。book18.org
日本女人瞬間用日語浪叫出聲：「啊～主人～好滿～」book18.org
那個嬌小的女人的嬌小屁眼居然能容納這根粗壯的白屌任意抽插。book18.org
亞歷山大開始快速抽插，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日本女人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和服完全散開，露出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肖恩經常跟楊金花進行肛交運動，他也很愛這項運動，可是每次運動都要消耗大量豬油來潤滑。book18.org
亞歷山大好像知道肖恩心裡在想什麼一樣，頭也不抬地說：「這些日本女人每天都要早中晚各灌一次腸——時間久了，肛門非常水潤，不需要專門潤滑。」book18.org
說著便抱起了地上的日本女人。book18.org
這個女人太輕盈嬌小了——在強壯高大的亞歷山大身上就像個背包一樣。book18.org
亞歷山大一隻手就抱起了她，而女人也配合著上下扭動腰肢，讓亞歷山大的大屌在她的屁眼裡不停抽插。book18.org
亞歷山大抱著這個淫蕩的日本女人，對著肖恩笑著說：「看吧，這個矮小民族的女人就像個性玩具一樣——也許她們生來就應該被掛在白人男人身上當個發泄性慾的玩具。」book18.org
肖恩無奈地笑了笑。book18.org
心裡想著：你們那偉大的沙皇爸爸派出的波羅的海艦隊，橫跨大半個地球被這個矮小的國家團滅了。book18.org
亞歷山大對著肖恩招招手說：「帶你去參觀下一個，還有朝鮮族的沒看呢。」book18.org
肖恩閉眼調整了呼吸，儘量平和地對亞歷山大說道：「夠了，亞歷山大。我們還是談談吧，你這次請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亞歷山大見肖恩認真，便放下了身上的日本女人——那個日本女人癱軟在榻榻米上，肛門還在一張一合。book18.org
然後對肖恩說：「那請跟我來陽台吧。」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白俄人的野心book18.org
亞歷山大帶著肖恩來到頂樓陽台。book18.org
這是一處用花崗岩砌成的寬闊平台，欄杆上雕刻著沙俄雙頭鷹的圖案，風從林海吹來，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息。book18.org
亞歷山大赤裸著身體站在欄杆邊，金色的頭髮在風中飄動，他看著廣袤的林海和巍峨的山峰，感慨地說：「這是一片多麼美麗肥沃的土地——卻被那些黃種人占據著，這簡直是對上帝的褻瀆。」book18.org
肖恩沒有點評。book18.org
他走到欄杆邊，雙手撐在冰冷的石面上，看著下方——那是毛子寨的軍營，整齊的營房，操練場，甚至還有一個小型教堂。book18.org
「你費盡周折地把我『請』到這裡，帶我看你的收藏品。」肖恩說，話語中的「請」字說得非常重，「一定有什麼目的吧。」book18.org
亞歷山大笑了笑，指著遠處的土地說：「我的朋友，肖恩，你看看這裡——難道就沒有一絲慾望嗎？」book18.org
肖恩心裡說：有。book18.org
在肏自己媳婦的時候看著這片土地就特別有征服欲——楊金花那高挑的身子趴在烽火台的玻璃上，他肏著她的屁眼，看著下方連綿的山巒，那時候確實有種征服天下的錯覺。book18.org
但那只限於調情助興。book18.org
肖恩直截了當地說：「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亞歷山大笑著說：「你們英國人就是直接——很好，那我直說吧：我希望你幫助我，拿下整個黑龍嶺。」book18.org
肖恩苦笑著說：「亞歷山大，別做夢了。這片山脈四分五裂，大家都想統一這裡成為無冕之王，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做——這裡西邊是奉軍，東邊是日本人，真要拿下整個黑龍嶺，那就會成為雙方共同打擊的目標。」book18.org
亞歷山大笑著說：「我的朋友，我不是個貪婪的人——我沒有想過一個人享用。」book18.org
然後他右手按在肖恩那堅硬的肩膀上——手掌的溫度透過殘破的西服傳到皮膚上，力道很重，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book18.org
「拿下黑龍嶺，」亞歷山大說，藍色的眼睛盯著肖恩，「以龍首山為界——南邊歸你，北邊歸我。」book18.org
這個誘惑太大了。book18.org
肖恩咽了下唾沫——不過這是他裝的，他心裡只覺得這個白俄男人就是個瘋子。book18.org
亞歷山大笑著說到：「到時候，軍情六處可以源源不斷從海上給你補充武器，而我則可以源源不斷獲得兵員——我們雙方合作，就算是奉軍也要避開我們的鋒芒。」book18.org
肖恩愣住了。book18.org
這裡又不是俄國，哪來的源源不斷的兵員？book18.org
亞歷山大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對著下面的軍營吹起口哨——那是一段沙俄軍歌的旋律。book18.org
只見下方軍號響起——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隨著軍號那綿長的聲音，遠處軍營里開始躁動起來。book18.org
然後一股股灰色洪流開始彙集——那是穿著沙俄軍裝的士兵，他們從營房裡湧出，步伐整齊，槍械在陽光下閃著寒光。book18.org
在肖恩瞠目結舌的表情下，一個個整齊的方陣在下方空地列隊完畢——book18.org
那一排排的都是白俄士兵，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端著莫辛納甘步槍。book18.org
一眼望過去，這哪裡是傳說中的不到一千人？book18.org
下面教場上保守估計至少三千——三千名訓練有素的士兵，排成整齊的方陣，刺刀如林，雙頭鷹旗飄揚在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肖恩震驚地看向亞歷山大。book18.org
這個輕佻瘋狂的白俄男人，此時在他眼中仿佛一頭巨熊般危險——赤裸的身體在風中站立，金色的頭髮被風吹亂，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野心和瘋狂。book18.org
「看到了嗎，我的朋友？」亞歷山大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得意，「這不是土匪——這是一支軍隊。一支可以征服整個黑龍嶺的軍隊。」book18.org
肖恩咽了口唾沫——這次是發自內心的。book18.org
「你從哪招募的這麼多士兵？」肖恩問，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book18.org
亞歷山大笑著說道：「那個賤民建立的政權倒行逆施，每年都有無數的斯拉夫子民從他們的魔爪中逃脫，我只是收攏了其中一部分。還有很多都散落在東北各處，只有我一聲令下，聚集數萬人都不是問題。」book18.org
亞歷山大撒謊了。book18.org
其實這些人除了不到千人是他從內戰中帶出的老兵外，大部分都是他通過威逼利誘從各處收攏的白俄難民青壯——那些在內戰中失去家園的白俄人，逃到中國東北，成了無根的浮萍。book18.org
再通過擄掠各族女子供他們發洩慾望——那些蒙古女人、朝鮮女人、日本女人、漢族女人，成了這些士兵的慰安品，讓他們死心塌地跟著他。book18.org
才有這三千多人規模——而這三千多人已經是他能達到的極限了。book18.org
「怎麼樣，我的朋友？」亞歷山大期待地看著肖恩，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有沒有考慮加入我的偉大事業？也許有一天，我會帶領著我的軍團反攻回去，重新建立偉大的沙皇帝國。」book18.org
肖恩想了想。book18.org
這個白俄瘋子——有野心，有軍隊，但太瘋狂了。跟這種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book18.org
但直接拒絕，恐怕走不出這個陽台。book18.org
最終，他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託詞：「我需要向上級彙報我所看到的——至於後續結果，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book18.org
亞歷山大大喜。book18.org
他拍著肖恩的肩膀，用俄語連說：「Хороший брат! Хороший друг!」（好兄弟！好朋友！）book18.org
肖恩等他興奮勁過去，說道：「那我可以走了嗎？」book18.org
亞歷山大張開手擁抱住肖恩——赤裸的身體貼著肖恩的破爛西服，皮膚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book18.org
「當然，我的朋友，」亞歷山大說，聲音溫和，「不過我不能讓你就這樣回去——這會讓肖刑天那個土匪頭子起疑的。」book18.org
肖恩不解地看著亞歷山大。book18.org
還沒等問亞歷山大想怎麼送他回去時——book18.org
他突然感覺後腦勺一陣劇痛。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根粗大的木棒砸在他的後腦上。book18.org
肖恩眼前一黑，然後失去了意識——身體軟軟地倒下去，被亞歷山大的手下接住。book18.org
亞歷山大對拿著大棒的手下揮揮手：「給他身上來幾刀——但是不要致命。要看起來像是經過激烈搏鬥逃出來的。」book18.org
手下點點頭，拉著昏迷的肖恩退去——肖恩的身體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跡。book18.org
亞歷山大重新看向遠方。book18.org
風吹過他的金髮，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陰莖高高的勃起著，上面還沾著剛才日本女子的腸液。book18.org
「弗拉基米爾，」亞歷山大輕聲說，「你認為這個黑鬼有幾句是真話？」book18.org
長鬍子老牧師從後面的門中悠悠走出來——黑色的長袍拖在地上，手裡捧著聖經。book18.org
「我認為他的話全部不可信，」弗拉基米爾說，聲音低沉，「他的眼神里有警惕，有算計——但沒有一點真誠。」book18.org
亞歷山大笑了笑。book18.org
「沒辦法，」他說，轉身靠在欄杆上，「我們沒有任何支援，也沒有任何盟友，我們只能試一試。用中國話說，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book18.org
老牧師俯身行禮。book18.org
亞歷山大指著北方的天際——那是俄國的方向，那片他失去的故土。book18.org
突然，他挺直身體，對著北方大聲怒吼：「你們這幫賤民都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book18.org
聲音在山谷間迴蕩，驚起一群飛鳥。book18.org
第三十章 肖恩回家book18.org
肖恩醒來。book18.org
身上火辣辣的疼——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扎進皮肉里。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清晰起來。四周是濃密的樹林，月光從樹梢間漏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蟲鳴聲此起彼伏，遠處傳來狼嚎。book18.org
他扭身查看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衣服還是那件破爛不堪的西服——現在更破了，布條掛在身上，露出下面黝黑的皮膚。只不過多了很多血痕，深褐色的血跡把布料和傷口黏在一起。book18.org
腿部和腹部還有胳膊多了幾道刀傷——傷口經過很粗糙的處理，只限於止血而已。有人用布條胡亂包紮過，布條已經被血浸透，散發著腥味。book18.org
肖恩咬緊牙關，撐起身體。book18.org
每動一下，傷口就撕裂般地疼。他拿起邊上一個細木樹幹——那是被人故意放在他手邊的——支撐著戰戰巍巍地站起身。book18.org
腿在發抖。book18.org
他仰起頭，對著夜空大吼：「狗日的俄國人！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嗎！」book18.org
聲音在林中迴響，驚飛了幾隻夜鳥。book18.org
肖恩緩了緩，用樹幹當拐杖支撐著身體。他抬頭看夜空——北極星在北方閃爍。他辨別好方向，一步一步蹣跚向南邊走去。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黑馬寨烽火台。book18.org
此時外面圍滿了黑馬寨的男人女人們——幾十號人擠在烽火台前的空地上，火把的光把他們的臉照得通紅。book18.org
有幾個女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叨著：「滿天神佛保佑，保佑俺們肖姑爺沒事……」book18.org
男人們則焦急地踱步——巴魯克那高大的身子在人群里格外顯眼，他來回走著，拳頭捏得咯咯響。黃撼山蹲在台階上，一口接一口地抽旱煙，煙霧在火光中繚繞。book18.org
烽火台內的三樓臥房。book18.org
楊金花跪在地上，滿眼流淚，抓著薛師爺的袖子：「薛先生……俺……俺謝謝您……謝謝龍首山……謝謝肖大當家……幫俺找回俺的男人……」book18.org
她哭得聲音都啞了，身子在顫抖。book18.org
邊上的翠兒扶著她，也跟著抹眼淚。book18.org
薛老先生慌忙得扶著楊金花：「楊大當家快請起——這都是俺們應該做的。是肖姑爺福大命大，被找到時還剩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轉移話題，問床邊上正在給肖恩號脈的龍首山的錢老郎中：「錢老頭，肖姑爺現在咋樣了？」book18.org
錢老郎中收回手，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嘆得楊金花心都揪起來了。book18.org
「肖姑爺身上七八處刀傷，」錢老郎中說，聲音蒼老，「雖然敷上過草藥止血，但是有幾處傷口依然發炎……再加上受傷走了至少十幾里山路，導致現在高燒不退。」book18.org
說完又嘆了口氣。book18.org
楊金花聽完，哭得更大聲了，抓薛先生的袖子抓得更狠。book18.org
薛先生趕緊對錢老郎中罵道：「你個半瓶水的老草頭！能不能把話一口氣說完！」book18.org
錢老郎中頓了頓，就說道：「幸好遇到了俺——根據俺多年行醫的經驗，肖姑爺現在更多的是肚中好幾日沒進油水，導致身體虛弱。俺開幾副藥，再喂幾碗稀粥，就會有所好轉。至於什麼時候醒來……就要看肖姑爺自己的造化了。」book18.org
楊金花聽完，抹著淚起身大喜。book18.org
她慌忙吩咐翠兒：「翠兒！快！下去準備稀粥！多放點肉末！」book18.org
翠兒應了一聲跑下樓。book18.org
楊金花走到床邊坐下，握住肖恩的大手——那隻手又黑又大，現在卻軟軟地垂著，手心冰涼。book18.org
她撫摸著她昏迷丈夫那張黑臉——那張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臉，現在緊閉著眼睛，嘴唇乾裂，額頭上全是冷汗。book18.org
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薛先生和錢郎中在黑馬寨二當家巴魯克和三當家黃撼山的客氣簇擁中下樓離開。腳步聲漸遠。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油燈的火苗在跳動，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book18.org
楊金花撫摸著丈夫的臉，輕聲說：「當家的……你這是吃了多少苦……才弄成這樣……」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那裡還平坦，但已經有小生命在孕育。book18.org
「當家的，你聽，」她溫柔地說，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有崽子了……俺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沒白費……為了孩子……你一定要早點醒來……」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臉貼在肖恩的胸口——聽著那微弱但穩定的心跳。book18.org
眼淚滴在肖恩的胸膛上，順著黝黑的皮膚滑落。book18.org
隨著上樓的腳步聲——木板被踩得吱呀作響。book18.org
翠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稀粥上來，碗里冒著白氣，肉末的香味在房間裡散開。book18.org
楊金花連忙接過來，吹了吹——她舀起一勺，用嘴唇試了試溫度，然後試著喂給昏迷的肖恩。book18.org
粥送到肖恩嘴邊。book18.org
但肖恩的嘴唇緊閉著，牙關咬得死死的。楊金花用勺子輕輕撬開他的嘴，把粥倒進去——粥順著嘴角流出來，在枕頭上留下一片白色的污漬。book18.org
她試著把粥往嘴裡推。book18.org
但粥在肖恩的嘴裡怎麼也下不去——他昏迷得太深，連吞咽的本能都消失了。book18.org
楊金花慌了。她趕緊幫肖恩轉頭，用手拍他的背——終於，堵著肖恩喉嚨的稀粥被扣了出來，混著唾液和血絲。book18.org
這樣子根本喂不進去。book18.org
楊金花滿臉愁容，眼淚又涌了上來。她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又看著昏迷不醒的丈夫，心裡像刀割一樣疼。book18.org
過了一會，她好像想起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擦了擦眼淚，輕聲吩咐道：「翠兒，你先下去吧——讓俺一個人待會兒。」book18.org
翠兒點點頭，轉身下樓。book18.org
等房內沒人了——book18.org
楊金花在搖曳的燈光下，緩緩脫了她的褂子。book18.org
薄棉布短衫滑落到地上。book18.org
她解開肚兜——那件紅色的肚兜，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肚兜的帶子在脖子後面一松，布片滑落。book18.org
漏出那雙傲人的雪白下垂木瓜奶。book18.org
因為懷孕，她的乳房比平時更豐滿，乳暈的顏色變深了一些，乳頭挺立著。她用手託了托自己一邊的乳房，感覺到奶水的充盈——自從懷孕後，她的奶水就變得多了起來，每天都要擠掉一些。book18.org
她溫柔的摸著自家丈夫的臉——那張黑臉現在蒼白（黑臉也能看出蒼白），嘴唇乾裂，眉頭緊皺，像是在做什麼噩夢。book18.org
然後她提起自己一邊乳房，讓乳頭塞入自己嘴中。book18.org
吸——book18.org
乳汁帶著微甜的奶香，湧進她的口腔。腮幫子鼓起，溫熱的奶水在舌頭上打轉。book18.org
她吸了滿滿一口，然後放下乳房。book18.org
俯身低頭——book18.org
吻住自己丈夫的嘴。book18.org
嘴唇貼上嘴唇，她用自己的舌頭撬開肖恩的牙關，然後將自己的奶水一點點渡入丈夫的嘴裡。book18.org
奶水順著舌尖流進肖恩的喉嚨。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吐出來——本能地，他的喉嚨動了一下，那口奶水被咽了下去。book18.org
楊金花心裡一喜，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肖恩在做夢。book18.org
他夢到自己變成了幼年時的自己。book18.org
身處在炎熱的非洲坦葛尼喀的草原上——太陽毒辣，草葉枯黃，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book18.org
四周是混亂交戰的人群。book18.org
這是部落戰爭。book18.org
他看到自己的父親在拚命抵擋著一個其他部落戰士的猛砍——父親手裡拿著長矛，但對方拿著砍刀，刀光在陽光下閃爍。book18.org
但最終沒能擋住。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刀砍在胸口，鮮血噴涌。book18.org
父親倒在地上。book18.org
「阿爸！」幼年的肖恩拚命跑過去，跪在自己父親的身邊哭泣。book18.org
父親的嘴裡不斷咳出血，紅色的血泡從嘴角冒出來。他彌留之際看著兒子——嘴唇在動，但肖恩聽不清父親在說什麼。book18.org
畫面一轉。book18.org
他來到了當年的埃及戰場。book18.org
他此時身穿土黃色的夏季英軍軍服，站在營地里——四周是雪白的帳篷，在沙漠的陽光下刺眼。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那些包著頭巾、只漏出眼睛的阿拉伯騎兵從沙丘後面衝出，馬蹄聲震天。他們揮舞著彎刀，呼喊著衝鋒，像潮水一樣沖塌了帳篷。book18.org
營地里一片混亂。book18.org
前面，一個腿部受傷的黑人戰友在地上拚命伸手向他呼救——那個戰友和他一樣黑，身上穿著一樣的軍服，腿上被子彈打穿，血流如注。book18.org
肖恩跑上前，想拉那個戰友的手——book18.org
但還沒來得及抓住，一個騎著駱駝的阿拉伯騎兵沖了過來，向他揮舞起彎刀。book18.org
死亡的恐懼使他下意識的將刺刀刺出——book18.org
「噗！」book18.org
那個阿拉伯人因為慣性被他刺下駱駝，重重地把他壓倒。book18.org
肖恩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阿拉伯士兵——兩個的臉離得很近。那頭巾中的眼睛睜得很大，直直地盯著他。嘴中的血流到了他的臉上，溫熱的，帶著腥味。book18.org
這是肖恩第一次殺人。book18.org
畫面再次一轉。book18.org
身上已經變成了厚重的棕色冬季作戰服和飛碟盔。book18.org
他趴在戰壕里，凍得發抖。book18.org
扭頭看到海面上那些鋼鐵巨獸——灰白色的戰列艦，煙囪冒著黑煙，巨大的炮口火光閃過——發出震天的咆哮。book18.org
炮彈從天上划過陣地，落於前方激起煙塵。book18.org
煙塵中衝出無數帶著布瓊尼尖頂帽的蘇俄士兵——他們挺著刺刀，面容猙獰地沖向他，嘴裡喊著「烏拉！」。book18.org
他和身邊的戰友們慌忙抬槍射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個蘇俄士兵倒下。book18.org
「砰！」book18.org
又一個。book18.org
但那些蘇俄士兵好像不知道死亡是什麼，直接沖入他們的陣地內。慘烈的白刃戰開始了。book18.org
畫面又一轉。book18.org
隨著一聲槍響——book18.org
「砰！」book18.org
肖恩呆呆地看著手上冒著青煙的步槍——槍管還燙著，硝煙味在空氣中飄散。book18.org
他看到那個壓在印度小女孩屍體上的黑人友軍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倒在地上。胸口一個血洞，鮮血汩汩地流出來。book18.org
耳邊傳來白人軍官的嘶吼怒罵。book18.org
然後他被人壓在地上，撕掉了臂章，一陣拳打腳踢。book18.org
夢變得一片雪白。book18.org
一個聲音響起。book18.org
我在哪？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嗎？book18.org
我到底是誰？book18.org
肖恩蜷縮在白幕中——身體不斷變換著，一會是小時候的自己，一會是穿著軍裝的自己，一會是穿著囚服的自己，一會是穿著西服的自己。book18.org
白幕逐漸變黑，仿佛全世界的惡意在向他湧來。book18.org
「當家的——」book18.org
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他突然渾身赤裸，掉到了奶白的河水裡——溫熱，帶著奶香，像母親的懷抱。book18.org
他看到同樣奶白的岸邊，站著一個渾身赤裸雪白肌膚黑頭髮的東方女人——那是楊金花，他的妻子。book18.org
她正笑盈盈地看著他，手邊牽著兩個沒他那麼黑的黑人小男孩。book18.org
那兩個男孩在笑，朝他招手。book18.org
他拚命地游過去——但力氣已經耗盡。身體越來越沉，四肢像灌了鉛一樣。book18.org
他緩緩沉入水底。book18.org
在閉眼之前，他聽到了父親臨死前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肖恩，我的兒子……」父親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你是那麼的強壯……你一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戰士……擁有一個部落的妻子和孩子……」book18.org
「你要記住——」book18.org
「你要保護好他們！」book18.org
肖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清晰起來——他發現自己身處在家中的床上，熟悉的青磚牆面，熟悉的大玻璃窗。窗外陽光撒入房間內，在羊毛毯上投出方形的光斑，塵埃在光線中飛舞。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美好——如果忽略身上鑽心的疼痛的話。book18.org
肖恩視線向下，看到楊金花正趴在床邊睡著——她的臉側枕在手臂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上還有乾涸的淚痕，像兩道白色的印子。她只穿著肚兜，上半身赤裸著，雪白的脊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他想動一動手臂——book18.org
「嘶——」book18.org
隨著動作，身上一陣鑽心的疼痛。作為曾經在戰場摸爬滾打的老兵，太知道這種感覺代表著什麼了——這不是皮肉劃傷，這是貫穿傷導致的疼痛，不致命但是很疼。book18.org
那幫狗日的俄國人太狠了——根本不是劃了幾刀那麼簡單，而是在他手臂和腿部狠狠地捅過幾刀。刀口很深，雖然已經包紮，但每一次肌肉收縮都會撕裂傷口。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小心弄醒了床邊的楊金花。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那雙丹鳳眼還帶著睡意，睫毛顫了顫，然後突然睜大。book18.org
「當……當家的？」楊金花的聲音沙啞，帶著不敢相信的顫抖。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丈夫已經甦醒，突然情緒崩潰——整個人撲到肖恩懷裡，抱著他的脖子大哭起來。book18.org
「嗚嗚嗚——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book18.org
肖恩感受著自家媳婦身上的柔軟和溫暖——她的身體溫熱，皮膚細膩，帶著汗味和奶香味混合的體香。他貪婪地吸著那股味道，那是家的味道，是活著的味道。book18.org
楊金花哭著，嘴裡說著：「終於醒了……擔心死俺了……你要是醒不過來……俺也不活了……」book18.org
肖恩用沒受傷的左手摟著她，輕聲說：「傻媳婦……我不會拋下你一個人就離開這個世界的。」book18.org
楊金花抬起頭，水汪汪的丹鳳眼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全是淚水，眼圈紅腫，但此刻卻亮得驚人。book18.org
「當家的……」她吸了吸鼻子，「你到底發生經歷了啥？哪個狗膽子居然綁你？」book18.org
肖恩心裡一緊。book18.org
他知道絕不能把在毛子寨的經歷說出來——就算楊金花相信他不會背叛黑龍嶺中部，肖刑天呢？其他寨子呢？他畢竟是個黑皮膚的外國人，不是純正的中國人。在這個亂世，一點猜疑就足以要命。book18.org
於是他解釋道：「我去找廁所解手……結果被人以為是富豪洋商，給一棍子打暈劫走了。綁匪把我拉到一處荒野小屋關押……我寫封信，讓他們去大連找人要贖金。然後趁著他們人少，某天夜裡偷跑出來……被追上後發生纏鬥，雖然被捅了幾刀，但還是反殺了幾個人後逃回了黑龍嶺。」book18.org
楊金花聽著自家丈夫這段時間的經歷，更是心疼得眼淚又下來了——她想像著那個畫面：丈夫渾身是血，在黑夜裡逃命，後面追著凶神惡煞的綁匪……book18.org
「當家的……你受苦了……」她哭著說，手輕輕撫摸著他身上的繃帶。book18.org
肖恩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掌摸著自家媳婦的臉——她的臉又滑又嫩，淚水濕漉漉的。book18.org
「我在撐不住的時候，」他溫柔地說，「腦海里都是你。」book18.org
楊金花感動得說不出話，剛想說「俺也很想你」——肖恩那不正經的聲音響起了：book18.org
「還想你的大奶子……和你那白花花的大屁股。」book18.org
楊金花一愣，隨即氣得錘了他幾下——拳頭輕輕落在他的胸口，但肖恩故意裝作被打到傷口，抱著胳膊吸氣。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啊！當家的！俺……俺不是故意的！」楊金花心疼得趕緊趴上去查看，手忙腳亂地要解開繃帶。book18.org
沒想到肖恩突然抱住她的腰肢——那隻大手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抱上了床。book18.org
「啊！」楊金花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肖恩摟在懷裡，赤裸的上身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連忙大喊：「不能亂動！別傷著肚子裡的孩子！」book18.org
肖恩愣了一下。book18.org
隨即，驚喜湧上心頭——他抱緊楊金花，聲音都顫抖了：「有了？」book18.org
楊金花嬌羞地點頭，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嗯……有了……龍首山的錢老郎中說……可能不止一個……」book18.org
肖恩立刻深深一吻楊金花——嘴唇貼上嘴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吮吸著她嘴裡的味道，奶香和眼淚的鹹味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吻了很久，他才鬆開，喘著氣說：「我的好媳婦啊……」book18.org
他心中的喜悅難以描述——像有煙花在胸腔里炸開。沒想到曾經被當做戰爭耗材的他，那個在戰場上殺人、在軍營里被排擠、在殖民地被人當狗一樣使喚的黑人士兵——book18.org
也能有後代了。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出山砸窯book18.org
夜晚的龍首山大寨內，肖刑天的洋房別墅里，三樓臥房。book18.org
昏黃的吊燈下，肖刑天正大馬金刀坐在歐式沙發上——那沙發是真皮的，深棕色，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他抽著香煙，煙霧在房間裡繚繞，像一團團心事。book18.org
他張開的胯上，劉婉如的嬌小妖嬈的身姿正在背對著他上下起伏——她穿著青色旗袍，絲綢的料子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線。旗袍的開叉很高，隨著她的動作，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book18.org
劉婉如纖細的雙臂支撐在肖刑天的大腿上——她的手臂很細，皮膚白得像玉，青筋隱約可見。在旗袍下擺的遮擋下，她那嬌小的小穴正在不斷吞吐著肖刑天那巨大的陽具——肉刃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燙卷的波浪發在動作下飄散著——頭髮散發的香風非常好聞，是茉莉花頭油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和體香。book18.org
「嗯……夫君……太大了……」劉婉如的聲音帶著哭腔，嬌喘著，「奴家……奴家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子宮口被龜頭頂著，酸麻的快感從下腹竄上來。她的身體在顫抖，旗袍的布料摩擦著肖刑天的大腿，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肖刑天沒有回應她，只是「嗯」了一聲——他抽著煙，另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這段時間他的壓力太大了，出山的糧草籌集、人員調配、各寨的籠絡和敲打等等，以至於連做愛都無法解脫他的壓力。他腦子裡還在盤算著：糧草還差多少？彈藥夠不夠？那些牆頭草的小寨子會不會臨陣倒戈？book18.org
「啊……夫君……頂到了……」劉婉如突然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旗袍的領口鬆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雪白的鎖骨和一片酥胸。她的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肖刑天的肉棒。book18.org
肖刑天感覺到她的高潮，終於有了反應——他掐滅煙頭，扔進茶几上的煙灰缸里，然後雙手握住她的細腰，開始用力向上頂。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的撞擊聲變得密集而響亮。劉婉如的浪叫也高亢起來：「啊……夫君……要……要丟了……」book18.org
隨著劉婉如一聲動人心魄的淫叫——那聲音又媚又酥，像貓叫春一樣——一股暖流射入她的子宮內。肖刑天悶哼一聲，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去，燙得她渾身哆嗦。book18.org
她身體向後躺下，軟軟地靠入肖刑天的懷抱——整個人像一灘水，旗袍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肖刑天順勢抱住她的纖細腰肢，大手在她的小腹上摩挲，感受著裡面被灌滿的溫熱。book18.org
劉婉如嬌喘了一陣，胸口劇烈起伏。然後她轉過頭，看向肖刑天的臉——他的臉很硬朗，鬍子拉碴，眉頭還皺著。book18.org
她用白玉一樣的手指撫摸著肖刑天的胡茬，調皮的問：「夫君……在想哪家姐姐呢？連和奴家做愛都心不在焉……」book18.org
肖刑天也摸著她的瓜子臉蛋，笑了笑說：「沒有……只是最近想的事情太多，腦子靜不下來。」book18.org
劉婉如眼神帶著憂慮，小聲說：「夫君……這仗一定要打嗎？」book18.org
肖刑天嘆了口氣，把煙頭掐入茶几上的煙灰缸里，然後說道：「現在張大帥被刺，東北地界上群龍無首……鬼子一定會得寸進尺。奉軍那幫人指望不上……如果沒人站出來，東北的大好河山要被鬼子吃下去不少。」book18.org
劉婉如水靈靈的眼睛看著肖刑天，睫毛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淚珠：「夫君……你太辛苦了……」book18.org
肖刑天笑了笑，粗糙的手掌撫摸著她的臉：「沒辦法……總要有好漢子站出來扛著。」book18.org
這時候——book18.org
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小縫。book18.org
劉婉如趕忙站起身，把旗袍下擺捋好，遮住泥濘的下體——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濕漉漉的。肖刑天也趕忙提起褲頭，把半軟的肉棒塞回去。book18.org
兩人看去——book18.org
原來是三歲的女兒肖巧巧正揉著眼睛站在門口，手裡還抱著個洋娃娃。她穿著粉色的小睡衣，頭髮亂糟糟的，小臉睡得紅撲撲的。book18.org
「巧巧？」劉婉如小碎步跑到門口，蹲下身，疼愛的揉著女兒的頭，「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book18.org
巧巧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地說：「娘親……巧巧想跟爹爹和娘親一起睡……」book18.org
肖刑天也笑著走過來，高大的身影蹲下，慈愛地說：「好……那娘親摟著巧巧睡，爹摟著娘親睡，好不好？」book18.org
「好！」巧巧開心地點頭，伸出小手要抱抱。book18.org
劉婉如抱起女兒，走到床邊，側身躺下。巧巧鑽進她懷裡，小臉貼著她的胸口，很快就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肖刑天在背後抱住她——他的胸膛貼著劉婉如的背，大手環住她的腰。等女兒睡著後，他撩起劉婉如的旗袍後下擺——絲綢滑上去，露出她雪白的臀部和還在流精的小穴。book18.org
他將重新勃起的大屌對準劉婉如那泥濘的小穴，再次插入——動作很緩慢，很輕，生怕把女兒吵醒。book18.org
「嗯……」劉婉如捂住嘴，身體微微顫抖。小穴里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現在又被肉棒撐開，濕滑溫熱。book18.org
肖刑天抱緊她，嗅著她頭髮的芳香——茉莉花的味道，混著情慾的腥甜。他閉眼沉醉，在她耳邊輕聲說：「婉如……等這次打完仗，咱們再要個孩子吧。」book18.org
劉婉如正捂著嘴享受著自家丈夫的疼愛，嘴裡發出了「嗯」的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但滿是幸福。book18.org
洋歷七月初，晌午。book18.org
龍首山大寨熱鬧非凡——大門內外都涌動著黑龍嶺中部各寨的精銳人馬，一眼望過去人山人海，好不熱鬧。各色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有繡著虎頭的，有繡著狼頭的，還有繡著「替天行道」四個大字的。人喊馬嘶聲、兵器碰撞聲、粗獷的笑罵聲混在一起，震得耳膜發疼。book18.org
今天是誓師開拔之日。book18.org
肖刑天騎著高頭大馬在各寨營地之間穿梭——那是一匹棗紅馬，膘肥體壯，馬蹄踏在泥地上「篤篤」作響。他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腰間挎著大刀，面容硬朗，目光如電。身後跟著幾個親兵，替他掀開營帳帘子，查看情況並慰問各寨首領。book18.org
他剛來到黑馬寨營地，就看到穿著一身黑衣英姿颯爽的楊金花同樣騎在高頭大馬上，正對著手下頭目訓話。她的肚子還看不出起伏，但整個人氣色紅潤，聲音洪亮。book18.org
「都給俺聽好了！這次出山打鬼子，誰要是掉了鏈子，別怪俺楊金花不講情面！第一撥衝鋒，俺帶頭！你們跟緊了！」book18.org
「是！大當家！」幾十個黑馬寨的土匪齊聲應道，聲勢不小。book18.org
肖刑天策馬過去，一抱拳，笑著說：「楊大當家，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你帶隊的。聽說你和肖兄弟已經有喜，這怎麼不在寨內養胎，反倒跑來出這大力？」book18.org
楊金花也在馬上抱拳，笑著回道：「謝肖大當家挂念！俺那口子前段時間被從綁匪窩裡逃回來，身上傷勢嚴重，現在還沒好利索，俺便讓他在家看著寨子，俺帶著手下兒郎來此集合。咱東北女子身子骨硬，就算懷著娃，也能殺鬼子！」book18.org
肖刑天聽完，眼中露出敬佩之色，又客套幾句「巾幗不讓鬚眉」，便轉身策馬前往大寨中心。book18.org
大寨中心壘了一個高台——台子用粗木搭成，約莫一人高，上面鋪著紅布。台上跪著幾個人——幾個被五花大綁的漢奸，還有幾個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他們身後站著幾個劊子手，光著膀子，胸前紋著龍虎，手裡提著雪亮的大刀。book18.org
肖刑天翻身下馬，大步走上高台。他環視一圈，看著台下圍過來的眾位首領和各寨的弟兄們，深吸一口氣，然後大喊一聲——book18.org
「祭旗！」book18.org
刀光閃過。book18.org
人頭落地。book18.org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紅布上，染得更紅了。台下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有人吹口哨，有人敲刀鞘，士氣高漲如潮。book18.org
肖刑天拔出腰刀，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他對著台下大聲說道：「諸位弟兄！張大帥被鬼子害了！奉軍那幫軟蛋指望不上！東北的大好河山，咱們不守，誰來守？那些鬼子占了咱們的土地，殺了咱們的鄉親，搶了咱們的女人——這筆血債，今天就要血償！」book18.org
「血償！血償！血償！」台下眾人齊聲怒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book18.org
肖刑天轉身，對著東方，刀鋒直指天際——book18.org
「出山！殺鬼子！」book18.org
寨門轟然打開。book18.org
無數匪眾從寨內出發，向著東方奔涌而去——腳步聲如雷，馬蹄聲如鼓，旗幟在風中翻飛。人潮像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淹沒了通往東方的山道。book18.org
深夜，松花江下游西岸一處農莊內。book18.org
這裡原本是個東北大村莊，青磚灰瓦的房屋錯落有致，村口還有棵老槐樹。但現在，這裡被日本東州墾殖移民團第二團的日本移民占據著——這些人殺光了這個村莊原本的中國男人，將中國女人和孩子當成奴僕使喚。book18.org
一棟夯土房內，油燈昏黃。book18.org
兩個矮小的日本男人正坐在炕上喝酒——炕桌上擺著幾個小菜，一壺清酒。他們穿著和服，敞著懷，露出瘦削的胸膛，喝得臉紅耳赤。book18.org
其中一人高興地說：「這張作霖一死，帝國最大的障礙就掃除了。未來說不定我們能拿下更富饒的松花江上游，到時候這片土地都是我們的！」book18.org
對面的日本男人嘆口氣，放下酒杯，搖搖頭說道：「別想得太好。現在帝國軍隊大部分都被調動到別處，這裡一片空虛。萬一有人打過來，根本守不住。」book18.org
那個猖狂的男人笑得更大聲了：「現在奉軍已經亂作一團，這片土地上誰敢動我們？土匪嗎？那些土匪只會欺負老百姓，見到皇軍就跑得比兔子還快！」book18.org
他話說完，對面的日本男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些土匪確實不堪一擊。他也跟著笑了起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笑了一會兒後，他對著屋外喊道：「八嘎！為什麼菜還沒端過來？」book18.org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門帘被掀開，一個東北農村打扮的年輕少婦小心翼翼地端著菜碟進來——她穿著粗布衣裳，頭髮用藍布頭巾包著，臉上有淚痕，眼神驚恐。book18.org
菜剛放下，一個日本男人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上炕。book18.org
「啊！放開俺！求求你們！」女人拚命掙扎，用手推、用腳踢，但她的力氣哪裡比得過兩個男人。book18.org
日本男人狠狠打了她幾耳光——「啪！啪！啪！」清脆的響聲在屋裡迴蕩。book18.org
女人被打得頭暈目眩，嘴角滲出血絲，哭著不再反抗了。book18.org
兩個日本男人便淫笑著撕開女人的單薄衣服——「嘶啦」一聲，粗布衣裳被撕開，露出裡面雪白的皮膚和破舊的肚兜。他們迫不及待地揉搓著女人的屁股和奶子，一邊享受一邊罵著——book18.org
「芝那女人就應該乖乖被我們享用！」book18.org
「哈哈哈，皮膚真滑！」book18.org
淫笑聲和絕望的哭泣聲從屋內傳出，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月光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一處房屋牆角邊鑽出——那是個十六七歲的日本女孩，穿著一件破舊的和服，臉上髒兮兮的。book18.org
她東張西望，見四下無人，便朝後招招手。book18.org
幾個更小的身影從牆角的陰影里鑽出來——有男孩有女孩，最大的不過七八歲，最小的只有四五歲，都穿著破爛的衣裳，光著腳。book18.org
他們彎著腰，貓著身子，跟著前面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鑽入村邊的莊稼地里。book18.org
高粱地密密匝匝，月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來，在他們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領頭的日本女孩回頭看了一眼村莊——那間還亮著燈的夯土房裡，依然傳來女人的哭聲和男人的笑聲。她感覺十分的羞恥。book18.org
她轉回頭，帶著幾個更小的孩子，消失在高粱地的深處。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殺入松花江book18.org
千代子借著月光帶著幾個中國孩子穿梭在高粱地里——高粱葉子刮在臉上生疼，但她顧不上這些。她彎著腰，一手牽著一個最小的女孩，一手撥開密匝匝的稈子。book18.org
不一會就鑽出高粱地，到了樹林邊。book18.org
月光灑在樹林邊緣，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遠處傳來幾聲狗吠，還有日本人的吆喝聲。book18.org
千代子彎下腰，用不是很流利的漢語對一個稍大些的男孩說道：「從這片樹林……穿過去……往北一直走……就能找到村莊。」book18.org
她的漢語帶著濃重的日本口音，但孩子們都聽懂了。book18.org
然後她解下背後的一個日式小包袱——那是她用舊和服改的，布已經洗得發白。裡面是幾個黑飯糰和幾根玉米，都是她省下來的口糧。book18.org
她摸著面前中國男孩的頭，輕聲說：「這些……拿著……在路上吃。一定要……活下來。」book18.org
小男孩抬起頭，看著千代子的臉——月光下，她的臉很白，狐狸眼裡閃著淚光，楚楚可憐。book18.org
「千代姐姐……你怎麼辦？他們會打你的。」book18.org
千代子勉強笑了笑，搖搖頭：「沒關係的……姐姐不怕。」book18.org
遠處響起幾聲男人的喊叫——是用日語喊的：「有人跑了！」「往那邊去了！」book18.org
千代子臉色一變，連忙推著這幾個中國孩子：「快跑！快！」book18.org
孩子們轉身鑽進樹林，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千代子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鬆了口氣。book18.org
就在這時，幾個腰間掛著武士刀的男人追了過來——他們都穿著日本農民的衣服，但眼神兇狠，手裡提著棍棒。book18.org
其中一個人一腳踹倒站在原地的千代子！book18.org
「砰！」book18.org
千代子摔在地上，疼得悶哼一聲。book18.org
那個男人用日語罵道：「怪不得村裡的支那小孩這幾天少了好幾個，原來有內鬼！松下家的崽子，你怎麼敢幫著支那人逃跑！」book18.org
千代子被踩在地上，艱難地說：「他們……都是孩子……不應該被這樣對待……」book18.org
「八嘎！」另一個男人上前，又是一腳踢在她肚子上。book18.org
千代子蜷縮起來，疼得眼淚直流。book18.org
幾個男人圍上來，拳打腳踢——拳頭落在她背上、腿上、頭上。她只能抱著頭，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book18.org
她叫松下千代子，出生於日本秋田縣一個貧農家庭。日子過不下去，便帶著她和弟弟加入滿洲屯墾團。父母前年冬天病死了，她只能帶著弟弟艱難生活。book18.org
團內首領給她前後介紹了三門婚事——book18.org
第一門是個普通農夫，在大婚之前因為不慎吃了毒蘑菇毒死了。book18.org
第二門是個日本大學生，結果在大婚之前不慎落水淹死了。book18.org
第三門是個關東軍的騎兵，大婚之前正好來到千代子所在村莊附近訓練，為了在未婚妻面前展示雄風，表演起馬術，結果不慎落馬，頭磕在石頭上死了。book18.org
村裡都傳千代子是個不祥之人，剋死了三個未婚夫。大家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生活過得也越來越難。book18.org
邊上一個日本男人踢累了，喘著粗氣，蹲下身，抓起千代子的頭髮強迫她抬頭。book18.org
月光下，千代子那張臉露了出來——那是一張不應該降生在貧民家中的妖艷面容。勾人魂魄的狐狸眼，眼角還掛著淚珠，再加上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讓那個男人邪火起來了。book18.org
他開始脫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邊上一個男人阻止道：「這個女人是個不祥之人，會害死男人的！」book18.org
那個脫皮帶的男人淫笑著說：「就算這個女人是狸妖化身，我今天也要嘗嘗妖怪的味道！」book18.org
趴在地上的千代子恐懼地看著身邊這些同族的男人——他們現在都對她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她痛苦地搖著頭，用日語哭著說：「やめて…….やめて……」（不要的意思）book18.org
就在男人們即將撲到她身上，要撕開她那破舊的灰色和服時——book18.org
「嗖！嗖！嗖！」book18.org
幾支利箭從林中射出！book18.org
箭矢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箭矢精準地射穿了那幾個日本男人的喉嚨、胸口、眼睛——他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千代子慌忙翻滾到田埂之中，躲在一叢雜草後面，渾身發抖。book18.org
幾百名穿著黑衣的土匪從林中走出，舉著槍向村莊前進。book18.org
遠處響起如雷的馬蹄聲——book18.org
「轟隆隆……轟隆隆……」book18.org
那聲音由遠及近，像悶雷滾過大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村中的一座夯土房內。book18.org
之前喝酒的兩個日本男人還在大笑著強暴那個可憐的東北少婦——女人已經不再掙扎了，只是躺在炕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屋頂，眼淚無聲地流著。book18.org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人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豎起耳朵，皺起眉頭，然後推開身上的女人，赤著身子走到屋外。book18.org
他看向遠方的黑暗——book18.org
陣陣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book18.org
突然，一個騎著馬、穿著東北土匪夏天常穿的黑馬甲的騎士進入他的視野——那騎士手裡舉著火把，火光在夜色中搖曳。book18.org
然後一個、二個、三個……越來越多！book18.org
數百名馬匪猶如咆哮的洪水般沖向這個村莊！火把連成一片，照亮了半個夜空。馬蹄踏地聲震耳欲聾，喊殺聲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日本男人眼睛逐漸睜大，嘴巴張開，因為恐懼而結巴地發出大喊：「土……土匪！支那土匪來啦！」book18.org
隨著他的喊聲還沒結束——book18.org
遠處的馬匪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殺——！！！」book18.org
那聲音像野獸的咆哮，像地獄的號角，撕破了夜的寂靜。book18.org
火光照亮了衝鋒在最前面的那個身影——那是個女人，騎著一匹黑馬，身穿黑衣，手裡提著一把雁翎刀。火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一張英氣逼人的面孔。book18.org
正是楊金花。book18.org
她高舉大刀，對著身後的土匪們吼道：「弟兄們！給俺殺！」book18.org
「殺——！！！」book18.org
馬蹄踏碎了村莊的籬笆，火把點燃了茅草屋頂，刀光在夜色中閃爍。book18.org
屠殺開始了。book18.org
火光沖天，馬蹄踏碎了這個村莊最後的寧靜。book18.org
土匪騎兵殺入村莊，像狼群衝進羊圈。他們或撞翻或砍翻那些亂跑的日本男人——那些男人穿著木屐，跑不快，驚恐地尖叫著，但很快就被馬蹄踏碎，被刀鋒劈開。book18.org
看到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馬匪就甩出繩索套住，然後下馬捆綁，扔到馬背上。女人的尖叫聲、哭喊聲和男人的喊殺聲混在一起，像地獄的交響曲。book18.org
有個日本男人看到自己妻子在院門口被一個馬匪綁走，氣憤地舉著武士刀，踩著木屐沖了出去。他想去追那個已經騎馬向前的馬匪，可他剛走兩步，背後就響起馬蹄聲。book18.org
他轉身的一瞬間——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把長槍刺穿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使槍的馬匪哈哈大笑著，拖著槍繼續向前沖。男人矮小的身體掛在長槍上顫抖，嘴裡不斷冒出血沫，眼睛瞪得老大，直到徹底失去光彩。book18.org
另一個院落里，一個馬匪剛衝垮籬笆牆衝進院落，一個日本男人舉著三八大蓋朝馬上的馬匪開了一槍——book18.org
「砰！」book18.org
這槍沒打中，子彈擦著馬耳朵飛過。book18.org
還沒等他拉栓，馬匪掏出腰間的盒子炮，「砰砰砰」連發三槍，打死了這個日本男人。book18.org
隨後馬匪下馬，走入房內。book18.org
只見兩個衣衫襤褸的女孩縮在炕上，瑟瑟發抖。看著女孩身後的大辮子，他認出這是他們東北女孩。book18.org
他對兩個女孩說：「俺是黑馬寨的義軍，專門來解救你們的。」book18.org
其中一個女孩剛開心地笑起來，突然又驚恐地大喊：「小心！」book18.org
年輕馬匪感覺身後有動靜，慌忙一個向側邊翻身——book18.org
「唰！」book18.org
一把武士刀劈在他剛才站的位置。book18.org
一個矮小的日本女人舉著刀，眼神兇狠，又撲了上來。book18.org
馬匪一個轉身繞到日本女人的身後，抓住她的髮髻，另一隻手拔出別在腰間的手斧——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女人用日語哭喊著求饒。book18.org
但斧頭已經狠狠劈下——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女人的首級就在他手中滴著血。身體軟軟倒下，血噴了一地。book18.org
千代子驚恐地看著火光中的村莊，渾身發抖。book18.org
突然，她想到自己那六歲的弟弟一郎還在村中——弟弟身體不好，這幾天一直發燒，她把他藏在自家地窖里，希望他能躲過這場災難。book18.org
但現在，整個村莊都在燃燒。book18.org
千代子連忙低身穿梭在田地里，借著莊稼的掩護，希望回到村中救回自己的弟弟。book18.org
天色放亮。book18.org
土匪們正搜刮著周圍廢墟里值錢的物件——銀元、首飾、懷表，甚至是一把好刀，都能引起一陣哄搶。book18.org
田野上歸攏著兩伙人群，被拿槍的土匪看著。book18.org
一夥是日本小孩，大約十幾個，此時正蹲在原地嚎啕大哭。他們最大的不過十來歲，最小的只有三四歲，臉上髒兮兮的，眼裡滿是恐懼。book18.org
一夥是日本女人，也有二三十個。有的還跪在地上，向著不遠處的孩子們伸手哭泣，但剛想靠近，就被看守的土匪一槍托砸倒在地。book18.org
楊金花走過那些日本小孩的人堆，眉頭微皺。book18.org
她看到一個膀大腰圓的土匪拎出一個年齡大概十幾歲的小孩——那是個男孩，瘦瘦的，臉上還有雀斑。book18.org
土匪把男孩的頭按在木墩上，舉起刀——book18.org
「不要！媽媽！媽媽！」男孩用日語哭喊著。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人頭落地。book18.org
不遠處的女人堆里，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個中年女人，她拚命想衝過去，但被幾個土匪死死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的屍體倒在血泊中。book18.org
楊金花有些於心不忍。book18.org
她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看不得這一幕。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還平坦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新的生命。book18.org
但當她看向邊上——那裡有幾個剛剛被解救出來的中國孩子。他們瘦骨嶙峋，有的還斷了胳膊，正圍著一口大鍋，拚命喝著裡面的粥。他們的眼神空洞，身上滿是傷痕。book18.org
楊金花心裡那點憐憫瞬間蕩然無存。book18.org
憑什麼只能你們欺負我們的孩子，而不允許我們報復？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了幾個土匪首領面前。book18.org
「咋樣各位，分好了嗎？」book18.org
其中一個首領拱手笑道：「還沒挑呢。咱們這伙兄弟里，就屬楊大當家的黑馬寨出人最多，理應由楊大當家先挑。」book18.org
楊金花剛想搖頭——自己一個女人當家，要啥暖被窩的？再說她已經有肖恩了。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尖叫從女人堆里傳來。book18.org
只見一個日本女孩尖叫著從女人堆里衝出，拚命跑向不遠處的那個木墩。book18.org
那個木墩上，此時正壓著一個大概六歲的日本男孩——他瘦瘦小小的，臉色蒼白，正伸著手拚命喊著：「姐姐！姐姐！」book18.org
女孩明明那麼嬌小，但卻像發了瘋一樣，撞開了阻攔的土匪，衝到了木墩前，一把抱起自己的弟弟，然後從破舊的灰色和服內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周圍圍上來的土匪尖叫著揮舞匕首。book18.org
「不要過來！不要傷害我弟弟！」book18.org
楊金花動了。book18.org
她走過去，示意周圍群匪不要動，然後一個人上前。book18.org
千代子見一個黑衣女人靠近，惶恐地刺出匕首——book18.org
楊金花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一擰，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另一隻手抓住千代子的脖子，強迫她抬起頭，露出長發下那張臉。book18.org
那是一張妖艷到極致的臉——狐狸眼勾人魂魄，眼角還掛著淚珠，皮膚雪白，嘴唇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那張天生媚骨的臉，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楊金花一下看呆了。book18.org
同為女人，這般美人胚子，她也是第一次見。book18.org
楊金花瞟兩眼周圍嬉笑的土匪們——那些糙漢一個個眼睛發亮，盯著千代子那妖艷的臉蛋和纖細的身子，嘴裡說著下流話，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book18.org
她心裡想著：這般美人，讓這些糙漢享用，屬實是糟蹋好東西。book18.org
美人就該配英雄。book18.org
她心中的英雄就兩人——一個是肖刑天，那個響噹噹的東北漢子，頂天立地，說一不二；一個就是自家丈夫肖恩，高大威猛有本事，帶著寨子不到百號人打退了三四百人的進攻。book18.org
要是把這美人送給肖刑天……book18.org
楊金花搖搖頭——那劉夫人不得跟她沒完嗎？劉婉如那女人看著溫婉，實際上心眼多著呢，要是知道她給肖刑天送女人，以後在黑道上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book18.org
不如帶回寨子。book18.org
她摸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再過幾個月，肚子肯定會越來越大，到時候身子笨重，肯定伺候不了肖恩那野獸一樣的交配慾望。肖恩那玩意兒又粗又長，每次肏她都要把她肏得死去活來，懷孕了肯定受不住。book18.org
正好把這美人帶回去，壓壓自己丈夫那洶湧的慾火。book18.org
反正肏死也沒關係——一個日本娘們而已。book18.org
於是她轉頭對幾個首領說：「這個日本丫頭，俺要了。其他的，留給你們分。」book18.org
幾個首領頓時大喜，連連抱拳：「楊大當家真是大方！夠意思！」book18.org
楊金花笑了笑，轉回頭對著千代子，一字一句地說：「想讓你和你弟弟活著，就老老實實聽話。」book18.org
千代子驚恐地連連點頭，狐狸眼裡滿是淚水，抱著懷裡的弟弟，渾身發抖。book18.org
此時，村莊裡的濃煙依然還在冒著——茅草屋頂燒得只剩下骨架，夯土牆上濺滿了血。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日本男人的，也有反抗時被殺的日本女人的。book18.org
而這個場景，在這片土地上比比皆是。book18.org
肖刑天站在高崗上，熱血沸騰地看著眼下濃煙滾滾的平原。book18.org
風吹起他黑色的大氅，獵獵作響。他身高一米九，站在高處，像一尊鐵塔。硬朗的臉上，此刻滿是豪情。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洪亮，在山谷間迴蕩。book18.org
「俺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終於是讓這幫鬼子，狠狠地流了次血！」book18.org
他的出擊讓鬼子們措不及防——靠近黑龍嶺一側的七八個定居點，加上周圍幾十個村落，全部被擄掠一空。book18.org
無數的日本女人被捆成一線，像牲口一樣被驅趕著走入黑龍嶺。她們哭喊著，哀求著，但土匪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她們身上。book18.org
也有無數被奴役的東北百姓被解救出來——他們衣衫襤褸，骨瘦如柴，被土匪們護送著，送回到各山寨收養。book18.org
「大當家，這一仗，咱們撈了不少好處！」一個帳房興奮地彙報，「光現大洋就搜颳了上萬塊，還有糧食、布匹、槍械……」book18.org
肖刑天擺擺手：「錢財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咱們打出了威風！讓鬼子知道，東北這片土地，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book18.org
他望著遠方，陰雲密布，怕是一股傾盆大雨正在醞釀。book18.org
「傳令下去，各寨加快速度，趕在大雨來之前多殺些鬼子！」book18.org
「是！」book18.org
松花江西岸，日軍碉堡。book18.org
吉田中佐舉著望遠鏡，看著天際線上那幾束濃煙——那是村莊在燃燒。book18.org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肉抽搐著。book18.org
「巴嘎！巴嘎！」book18.org
他扔下望遠鏡，對著周圍的參謀大罵：「肖刑天這個土匪頭子，怎麼敢來劫掠帝國的子民！他怎麼敢！」book18.org
他越想越氣，命令手下：「打開大門！準備出擊！」book18.org
邊上參謀趕緊勸道：「中佐閣下，碉堡內只有三百士兵，如果野外被土匪圍住，那碉堡就岌岌可危……」book18.org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帝國的子民被屠殺嗎！」吉田少佐氣得大吼。book18.org
參謀們低下頭，不敢說話。book18.org
吉田少佐喘著粗氣，突然想起什麼：「那特高課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白林寨現在還沒出兵解救！」book18.org
參謀們面面相覷，還是不說話。book18.org
特高課跟關東軍內部向來不合——特高課搞情報、搞滲透，關東軍負責打仗，兩邊互相看不起。這個時候袖手旁觀，雖然過分，但也說得過去。book18.org
畢竟，特高課沒有保護開拓團的義務。book18.org
此時的白林寨。book18.org
中央日式宅邸最高處，白安林紅著眼，看著周圍樹林中若隱若現的土匪身影——那是肖刑天派來圍困白林寨的人馬，雖然不多，但像蒼蠅一樣煩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一巴掌拍在欄杆上，大罵：「這幫窮鬼，居然敢圍住俺白林寨！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book18.org
他轉身，對著遠處道：「瘋牛寨和豬尾溝也是廢物！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這還把他當大哥嗎？白養了他們這麼多年！」book18.org
邊上，抽著日式煙鍋的鈴木惠子緩緩吐出一股煙霧。book18.org
此時她穿著一身名貴華麗的日本和服——深紫色的綢緞上繡著金線櫻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島田髻上插著金制簪子，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看起來像個貴婦人。book18.org
她緩緩地說：「是我讓兩個寨子不要動的。」book18.org
白安林扭頭，驚訝地問：「鈴木老師，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鈴木惠子笑盈盈地走向他，邊走，左手邊伸入和服內，掐了一把乳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奶水瞬間浸濕了自己的手。book18.org
然後她來到白安林面前，將玉手伸入白安林的嘴中。book18.org
白安林當場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貪婪地吮吸鈴木惠子玉手上的奶汁——那奶水帶著一股奇異的甜香，讓他渾身顫抖，欲罷不能。book18.org
鈴木惠子俯身，看著白安林那陶醉的臉，輕聲說：「這段時間，讓肖刑天瘋狂些。咱們只需要保持實力，靜待時機。」book18.org
白安林閉著眼，沉醉地說：「都聽鈴木老師的……」book18.org
鈴木惠子笑盈盈地說：「還叫鈴木老師呢？叫媽媽。」book18.org
白安林呆呆地說：「媽媽……」book18.org
「乖。」book18.org
鈴木惠子笑著抬起身，拉開自己的和服領口，露出兩個因為藥物而變得更大的巨乳——那對乳房在她嬌小的身體上看起來有些病態的美，乳暈深紅，乳頭挺立，上面還掛著奶珠。book18.org
她輕輕一掐兩個乳頭——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兩股乳線射到白安林的臉上。book18.org
白安林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壓抑吶喊，然後抱住鈴木惠子的腰肢，狠狠吮吸起鈴木惠子那巨乳內的甜蜜乳汁。book18.org
鈴木惠子撫摸著白安林的頭，眼神卻望向遠方——那裡，濃煙還在升起。book18.org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享用戰利品book18.org
龍首山，聚義廳內。book18.org
火把噼啪作響，照亮了整個大廳。空氣中瀰漫著酒氣、汗味和烤肉的香氣。土匪首領們圍坐在長桌旁，一個個喝得面紅耳赤，推杯換盞，慶祝著這次出兵大勝而歸。book18.org
肖刑天站在高處，手裡舉著一個粗瓷大碗，碗里是烈酒。book18.org
他身高一米九，站在那兒像座鐵塔。黑色大氅披在肩上，露出裡面結實的胸膛。硬朗的臉上此刻滿是豪情，眼神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book18.org
「諸位！」book18.org
他聲音洪亮，壓過了廳內的喧譁。book18.org
「這次出兵，不僅掃平了松花江西岸鬼子占的十個鎮子，還有數十個村莊！繳獲了無數財寶，更是救回來了無數百姓！」book18.org
「好！」book18.org
「肖大當家威武！」book18.org
眾人紛紛舉碗附和，奉承聲此起彼伏：「都是肖大當家指揮有方！」「跟著肖大當家，有肉吃有酒喝！」book18.org
肖刑天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book18.org
「但是——」他話鋒一轉，臉色嚴肅起來，「咱們的事兒還沒全部辦完。龍王爺不給面子，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害得咱們沒能將鬼子全部掃清。在日軍碉堡附近，還殘存著不少鬼子據點。」book18.org
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book18.org
眾人噤聲，等待下文。book18.org
肖刑天挺直腰板，聲音更大：「俺宣布——松花江西岸，只要還有一個鬼子，那這仗就不算完！這雨估計還要下一周，雨停後，各寨子拿出你們的精銳，跟隨俺再次出山，敲掉日軍的碉堡！」book18.org
這話一出，大廳里更安靜了。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太想作聲。book18.org
搶鬼子村落，還能有些收成——糧食、布匹、女人，都是實打實的好處。可打鬼子碉堡，那是吃力不討好——碉堡堅固，鬼子有重機槍，還有炮，硬攻的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book18.org
肖刑天環顧一周，見眾人不做聲，便笑了笑。book18.org
「俺知道，諸位怕打這碉堡，恐怕會損兵折將。」他頓了頓，「但諸位不用怕——俺已經想好了對策。只要各寨子願意配合，事成之後，俺一桿槍都不要，全分給各寨！如果不夠，俺再從自家倉庫里補給各寨！」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肖大當家，此話當真？！」book18.org
眾人聽完大驚，紛紛站起來。book18.org
沒想到肖刑天居然割自己的肉來打鬼子——這年頭，槍就是命，就是地盤，就是話語權。他居然願意把繳獲的槍全分出去，甚至還要從自家倉庫里補？book18.org
「當真！」肖刑天斬釘截鐵，「俺肖刑天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book18.org
「好！」book18.org
「肖大當家仁義！」book18.org
「俺們跟著干！」book18.org
眾人頓時紛紛起身讚嘆，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出力。book18.org
肖刑天見說服了在座首領，也樂呵呵地下來，跟每個首領喝酒熱絡。book18.org
等走到楊金花這邊時，他讓人將楊金花桌上的酒換成大碗茶。book18.org
「楊大當家，身孕在身，這次出來已是不應該。」肖刑天舉起酒碗，「下次打碉堡更是兇險，不如就讓俺那本家黑兄弟來帶著黑馬寨打，楊大當家還是要專心養胎。」book18.org
楊金花覺得有道理，但嘴上還是倔強地說：「肖大當家這是瞧不起俺這女流之輩？」book18.org
肖刑天趕忙擺手，笑著說：「俺哪敢呀！黑風嶺上下，誰不知道楊大當家是這嶺上第一母老虎！」book18.org
然後他轉頭，對著眾人喊道：「你們說是不是啊？」book18.org
「是！」book18.org
「楊大當家威武！」book18.org
眾人舉起酒碗齊聲說是，給足了楊金花面子。book18.org
楊金花舉起茶碗，一飲而盡，然後豪爽地用袖子擦完嘴巴，對著眾人說：「好！那下次就讓俺當家的跟著走一遭，讓大家看看俺男人的本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眾人又起鬨大笑，推杯換盞。book18.org
黑馬寨，烽火台二樓。book18.org
肖恩正在用從清原買回的工具搓著自製零件——那是一挺麥德森輕機槍的零件，原裝的壞了，他只能自己做一個。book18.org
他身高一米九，肌肉發達，皮膚黝黑光滑，在油燈下泛著光澤。此時他只穿著一條褲子，赤裸的上身滿是汗水，肌肉線條分明。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他用遊標卡尺量了一下零件尺寸，眉頭微皺，又拿起銼刀，小心翼翼地打磨著。book18.org
一會用遊標卡尺量一下，一會又用工具調整零件形態，一會又用炭筆在紙上記錄數字——他做事很認真，一絲不苟。book18.org
隨著他最後跟原配零件對比，確認無誤後，他將零件裝入麥德森機槍內，最後全部組裝完成。book18.org
「咔。」book18.org
他扣動扳機，只聽一聲輕響，扳機扣動無誤。book18.org
「成了。」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book18.org
看了眼窗外，見已是傍晚，陰雨下的天邊泛著橘紅色的晚霞。book18.org
「只能等明天再去靶場實彈測試了。」他自言自語。book18.org
他透過窗戶，看著山下寨子裡——好像變得很熱鬧，人聲鼎沸，火把通明。book18.org
他撓了撓頭，起身下樓查看。book18.org
只見寨門大開，出征的人馬已經回來——馬背上馱著大包小包的財物和糧食。book18.org
「金花回來了？」肖恩眼睛一亮。book18.org
修好了槍，媳婦也回來了——今天晚上必須好好爽一下。book18.org
他快步走下烽火台，朝著寨門方向走去。book18.org
夜晚的黑馬寨，烽火台三樓。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跳動著，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汗味、體香和淡淡麝香的氣息。book18.org
肖恩赤裸著躺在寬大的木床上，黝黑健壯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枕著雙臂，眼神迷離地看著跪在床邊的女人。book18.org
楊金花正埋首在他胯間，一頭烏黑的長髮已經散開，低髮髻早就鬆散，幾縷髮絲黏在她潮紅的臉上。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肚兜的帶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後背。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她嘴裡含著肖恩那根驚人的大黑屌，發出含糊的吞咽聲。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黑紫色的龜頭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撐得她腮幫子都鼓了起來。book18.org
肖恩的呼吸粗重起來，腹肌緊繃，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楊金花吞吐了好一陣，終於抬起頭，吐出那根濕漉漉的大黑屌，大口喘著氣。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銀絲，面色潮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當家的……你這大黑寶貝……跟黑鐵棒一樣……就是不射……」她嗔怪地說，聲音裡帶著喘息和一絲無奈。book18.org
肖恩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從被綁到養傷，大半個月沒碰過女人，憋得黝黑龜頭都發紫了，自然不可能輕易繳械投降。book18.org
「我憋太久了。」他說，聲音低沉沙啞，「你慢慢來。」book18.org
楊金花擦了擦嘴角，喘著氣說：「俺……俺需要緩一緩……嘴都酸了……」book18.org
肖恩伸手撫摸她的臉：「實在不行，就用你那對大奶子幫我。」book18.org
楊金花神秘兮兮地笑了：「不用。」她朝肖恩拋了個媚眼，「俺今晚可準備了幫手。」book18.org
「幫手？」肖恩好奇地問。book18.org
楊金花沒回答，只是對著樓下喊了聲：「上來！」book18.org
樓梯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慢慢走了上來——正是千代子。她已經洗得乾乾淨淨，穿著一件還算漂亮的和服，淡粉色的底子上繡著白色櫻花。她的長髮披散著，齊劉海下，那雙狐狸眼怯生生地低垂著，不敢看床上黑白交織的二人。book18.org
楊金花生氣地說了一句：「愣住幹嘛？還不過來見過你的主子！」book18.org
千代子渾身一顫，小碎步走到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用生硬的漢語小聲說：「主人……」book18.org
肖恩沒明白過來這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楊金花起身，站在千代子身邊，雙手搭在千代子的肩膀上，像個給客人介紹妓女的老鴇一樣說：「這個東洋小妮子，是俺搶來的。雖然屁股不大，奶子不大，個子還矮，但勝在皮膚還算白凈，臉蛋也好看的緊。」book18.org
說完，她便抬起女孩的下巴，將女孩的臉蛋轉向肖恩。book18.org
肖恩看著這張臉——瓜子臉，狐狸眼，眼角還有顆美人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即使肖恩這個外國人，也有些動心了。book18.org
楊金花繼續說：「瞧瞧這小狐狸精一樣的臉蛋，純純是一個小騷胚子。這還沒成年就這般勾人模樣，長大了不知道得吸干多少男人。這樣的稀罕丫頭，也只有當家的能夠享用。」book18.org
千代子聽不太懂楊金花說的意思，但也能感受到語氣中那股侮辱意味，頓時委屈的眼淚又流了下來。book18.org
楊金花一把將她推上床，嘴上說：「把你這日本丫頭帶回來，就是要伺候人的，別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book18.org
千代子跌坐在床上，和服的下擺散開，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她驚恐地看著肖恩那根大黑屌——那東西比她的小臂還粗，黑紫色的龜頭猙獰地挺立著，上面還沾著楊金花的唾液，在油燈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雖然她是個處女，沒有見過男人的陽具，但這東西的尺寸著實嚇住了她。book18.org
楊金花按著千代子的脖頸，將她的臉蛋靠在肖恩的陽具上，然後惡狠狠地威脅：「別忘你弟弟。你要是還這幅倔強樣子，不用俺動手，直接把那小狼崽子扔到寨子外面，自然有黑熊瞎子把他叼走。」book18.org
千代子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不……不要……」她用生硬的漢語求饒，「夫人……主人……不要傷害我弟弟……我……我願意伺候主人……」book18.org
說完，她閉上眼睛，張開櫻桃小嘴，伸出嬌嫩的小舌，顫抖著舔舐著肖恩那黑紫色的大龜頭。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笨拙——舌頭只是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龜頭的頂端，像小貓舔水一樣。她的嘴唇很軟，很嫩，每一次觸碰都讓肖恩渾身一顫。book18.org
楊金花見千代子半天就只會舔，自家丈夫都快無聊了。book18.org
「你這個笨丫頭！」楊金花氣笑了，「不會吞到嘴裡啊？」book18.org
千代子茫然地搖了搖頭，狐狸眼裡滿是淚水。book18.org
楊金花氣得一把拉開千代子，自己斜躺在肖恩的腿上，雙手握住肖恩的大黑屌，對著千代子說：「看好了，學著點。」book18.org
說完，她便張開她的小嘴，把肖恩整個黑紫色的大龜頭含入嘴裡，然後上下吞吐起來。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她的動作熟練多了——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時而舔舐馬眼，時而吮吸冠狀溝。她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發出「嘖嘖」的水聲。一隻手還握著肖恩的肉棒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下面的卵蛋。book18.org
肖恩舒爽地「嗯」了一聲，用手臂枕著頭，享受地看著自家媳婦教授著這個日本女孩伺候男人的方法。book18.org
他心裡想著：東方真是個美好的地方。妻子賢惠到願意教授其他女人來伺候自己的丈夫，就像故鄉非洲一樣——那裡的酋長也有多個妻子，她們會一起伺候丈夫。book18.org
千代子跪在一旁，呆呆地看著楊金花的動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book18.org
楊金花吞吐了好一會兒，才吐出肉棒，對千代子說：「看到了嗎？就這樣。來，你試試。」book18.org
千代子顫抖著，再次湊上前去。book18.org
這次，她學著楊金花的樣子，張開小嘴，嘗試著把那個巨大的龜頭含進去——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的嘴太小了，龜頭剛進去一半，就撐得她腮幫子鼓了起來，眼淚又流了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笨拙地上下移動著頭，小手也學著楊金花的樣子，握住了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肖恩閉上眼睛，感受著兩個女人輪流伺候的快感。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還在跳動著。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深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隨著肖恩一聲沉悶的哼聲，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猛烈射出，白濁的液體噴了千代子一臉。book18.org
「啊！」千代子驚叫一聲，下意識地躲開，手忙腳亂地去抹臉上的精液。那東西又熱又黏，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糊在她白皙的臉上，甚至有幾滴濺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呸呸……」她吐著口水，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楊金花笑罵道：「不知好歹的丫頭！這可是好東西，你躲什麼？」book18.org
說完，她趴下去，將肖恩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入嘴裡，「嘖嘖」地品嘗著，然後咽了下去。她的嘴角還掛著白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滿足的樣子。book18.org
肖恩的大黑屌沒有軟下去，依然挺立著，黑紫色的龜頭在油燈下泛著水光，猙獰地昂著頭。book18.org
楊金花知道自家丈夫還沒有盡興——憋了大半個月，一次射精怎麼可能滿足？她轉頭看向還在抹臉的千代子，命令道：「坐上去。」book18.org
千代子沒聽懂，狐狸眼裡滿是茫然和恐懼。book18.org
楊金花二話不說，直接去掀千代子和服的衣擺。那件淡粉色的和服下擺被掀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和纖細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不……不要！」千代子急忙阻止楊金花，哭著懇求，「夫人……求求您……不要這樣……」book18.org
但楊金花不為所動。她孕期不能讓自家丈夫肏，這日本丫頭就是來替她完成工作的。她手上的力氣很大，常年習武的東北女人，哪是千代子這種纖弱女孩能抗衡的？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和服的腰帶被扯開，衣襟散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一對小巧的椒乳。千代子驚恐地用雙臂遮住胸口，但楊金花的手已經伸向她的內褲——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肖恩終於開口了。他看著躲到床角、蜷縮成一團哭泣的千代子，於心不忍。book18.org
楊金花停下動作，轉頭看向自家丈夫：「當家的，這丫頭就是來伺候你的，你心疼她幹啥？」book18.org
肖恩搖搖頭：「她還小，第一次，慢慢來。」book18.org
楊金花撇撇嘴，看著躲到床角哭泣的千代子，罵了句：「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但她也沒再強求，而是仔細打量起千代子。這日本丫頭雙臂遮住胸口，但那對椒乳還是從臂彎間露了出來——雖然沒有她的木瓜奶大，但也還算不錯，發育得比同齡女孩要好，大概有B罩杯的樣子，形狀很漂亮，像兩個倒扣的小碗，乳尖是粉嫩的。book18.org
楊金花眼睛一轉，有了主意。book18.org
她把千代子拉過來，強迫她俯下身：「來，這樣。」book18.org
千代子被她按著，跪趴在床上，上身俯低。楊金花抓起肖恩那根依然挺立的大黑屌，塞到千代子的乳溝處。book18.org
「捧著你的騷奶子，夾住。」楊金花命令道。book18.org
千代子聽話地乖乖捧著自己的椒乳——那對白皙小巧的乳房被她用手掌托起，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肖恩的大黑屌就夾在那道溝里，黑紫色的龜頭頂端甚至從乳溝上方露了出來，馬眼處還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對，就這樣。」楊金花指導著，「上下動，用你的奶子摩擦它。」book18.org
千代子咬著嘴唇，開始笨拙地上下移動身體。她的乳房很軟，很嫩，夾著那根粗硬的肉棒時，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和滾燙的溫度。每一次上下摩擦，肉棒都會在她乳溝里滑動，龜頭時不時蹭到她的下巴和脖子。book18.org
「嗯……」肖恩舒服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對椒乳雖然不大，但很柔軟，很嫩滑，夾著他的肉棒時，有種別樣的快感。而且千代子很緊張，身體微微顫抖，乳房也跟著輕輕晃動，更加刺激。book18.org
楊金花則側臥在肖恩身邊，兩個雪白的木瓜大奶因為側身的重力癱在床上，像兩團柔軟的麵糰，乳尖是深紅色的，因為泌乳而微微濕潤。book18.org
肖恩轉過頭，叼起一個大乳頭，「吧砸吧砸」地吸了起來。book18.org
「嗯……」楊金花輕哼一聲，用手幫忙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將奶水更猛烈地送入自家丈夫的嘴裡。乳白色的奶水從乳孔中湧出，流入肖恩嘴裡，有些甚至從他嘴角溢出來，滴在床上。book18.org
「當家的……是不是早就想吃這一口了？」楊金花笑著問，聲音裡帶著寵溺。book18.org
肖恩叼著乳頭拚命吮吸，同時點了點頭回應。他那肥厚的黑色嘴唇不停地蠕動，擠壓著乳肉，發出「嘖嘖」的吮吸聲。一隻手還伸過來，握住另一個乳房，用力揉捏著，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楊金花的奶水很足，源源不斷地流入肖恩嘴裡。他貪婪地吞咽著，那日本丫頭還在笨拙地用乳房為他服務，臉上掛著淚痕，但動作已經漸漸熟練起來。book18.org
肖恩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book18.org
東亞兩個敵對民族的女人——一個是中國東北的女土匪頭子，一個是日本貧苦出身的少女——此刻共同服侍著他一個黑人。一個用乳房夾著他的肉棒，一個用奶水喂養他。book18.org
真爽死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