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智取馬頭山book18.org
烽火台內,寒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得油燈的火苗搖曳不定,在磚牆上投下晃動的陰影。book18.org
王天龍坐在那張鋪著虎皮的大座上,粗胖的身軀癱在椅子裡,像一攤爛泥。他提著一壇烈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酒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浸濕了胸前的棉襖。空酒罈子滾落在腳邊,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牆邊蹲著幾個女人,穿著單薄的衣裳,凍得瑟瑟發抖。她們不敢抬頭,只是緊緊抱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大門被推開,寒風呼嘯著湧入,吹得油燈差點熄滅。book18.org
黃撼山走了進來。他腰背寬闊,身材雄壯,滿臉絡腮鬍,一雙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他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王天龍,又看了看牆邊那些女人,眉頭皺了皺。book18.org
「大當家。」黃撼山按規矩行了個禮,聲音低沉,「寨子被圍了。黑風寨的人在外面架起了機槍,借糧的弟兄出不去。」book18.org
王天龍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黃撼山。他抓起手邊還沒喝完的酒罈,用盡全身力氣朝黃撼山砸去。book18.org
黃撼山側身躲開,酒罈砸在牆上,碎裂開來,酒水濺了他一臉。冰冷的液體順著絡腮鬍往下滴,帶著濃烈的酒氣。book18.org
「廢物!」王天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紅著眼,醉醺醺地大罵,「你們都是廢物!整個馬頭山上下,全是廢物!老子白養了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他抄起掛在牆上的皮鞭,轉身就朝牆邊那些女人抽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子抽在肉上的聲音在空曠的烽火台里格外刺耳。一個女人慘叫一聲,背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單薄的衣裳被抽裂,露出下面蒼白的皮膚。book18.org
黃撼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身後,鞭子抽打的聲音和女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混合著王天龍瘋狂的怒罵,像一場噩夢。book18.org
門外,幾個手下圍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慮。book18.org
「二當家,咋樣?大當家怎麼說?」book18.org
黃撼山搖搖頭,聲音里透著疲憊:「大當家……已然沒了精氣神。」book18.org
手下們面面相覷,臉色更加難看。有人低聲咒罵,有人唉聲嘆氣,最後都無奈地散去了。book18.org
黃撼山獨自走回自己的院子。那是個不大的院子,兩間土坯房,院子裡堆著些柴火,但廚房裡卻沒有炊煙。book18.org
剛推開院門,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沖了過來。book18.org
「爹爹!」book18.org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撲上來,緊緊抱住他的腿。小姑娘穿著打補丁的棉襖,小臉凍得通紅,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期待。book18.org
「爹爹,俺餓……」book18.org
黃撼山彎下腰,用那雙寬厚的大手把女兒抱起來。小姑娘很輕,抱在懷裡像一片羽毛。book18.org
「乖,爹給你帶了好吃的。」book18.org
屋裡,一個女人掀開門帘走了出來。她三十來歲,面容憔悴,但眉眼間還能看出年輕時的清秀。她穿著洗得發白的棉襖,袖口磨破了,露出裡面絮的舊棉花。book18.org
「當家的,回來了。」女人輕聲說,聲音里透著無奈,「缸里……已經沒有糧食了。」book18.org
黃撼山點點頭,抱著女兒走進屋。屋裡很簡陋,一張土炕,一張桌子,兩個破凳子。炕上鋪著草蓆,上面蓋著補丁摞補丁的被子。book18.org
他把女兒放在炕上,從大衣口袋裡掏出兩個烤好的紅薯。紅薯還帶著餘溫,表皮焦黃,散發出誘人的香氣。book18.org
小女孩眼睛一亮,開心地捧起一個紅薯,燙得直吹氣,但還是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book18.org
「慢點吃,別燙著。」黃撼山輕聲說,把另一個紅薯遞給妻子。book18.org
女人接過紅薯,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女兒,把紅薯掰成兩半,遞迴一半給黃撼山。book18.org
「你也吃。」book18.org
黃撼山搖搖頭:「俺不餓,你吃。」book18.org
「胡說。」女人把半塊紅薯塞進他手裡,「從昨兒個到現在,你就沒吃過東西。」book18.org
一家三口坐在土炕上,就著昏黃的油燈光,默默地吃著兩個紅薯。紅薯很甜,烤得軟糯,在嘴裡化開,暫時驅散了飢餓感。book18.org
黃撼山看著妻女,心裡像壓著一塊大石頭。book18.org
他是山東人,膠州一個鏢局的鏢頭。年輕時憑著一桿大槍走南闖北,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可山東那邊軍閥混戰,民不聊生,鏢局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他只好帶著妻子和還在襁褓中的女兒,渡海一路往北,想到還算太平的奉天找條活路。book18.org
路過黑龍嶺時,被馬頭山的土匪圍住了。他一個人一桿槍,舞得如蛟龍翻滾,打得幾十個土匪近不了身。可王天龍那狗日的,趁他不注意,挾持了他的妻女。book18.org
那一瞬間,黃撼山手裡的槍掉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就成了馬頭山的二當家。憑著一身好武藝,跟著王天龍乾了不少打家劫舍的勾當。每次下山砸窯,看著那些無辜百姓哭天搶地,他心裡就像刀割一樣。book18.org
可他沒辦法。妻子和女兒在王天龍手裡,他只能從賊。book18.org
「爹爹。」女兒吃完了紅薯,舔了舔手指,仰起小臉問,「沒吃飽。」book18.org
黃撼山鼻子一酸,閨女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別急,爹爹想辦法再弄些吃的來。」book18.org
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她知道丈夫的承諾有多難。book18.org
屋外,寒風呼嘯。寨牆上,隱約傳來巡邏土匪的腳步聲和低聲交談。遠處,黑風寨的馬克沁架在暗處,像一頭蟄伏的野獸,等待著獵物自己送上門。book18.org
糧食早已沒了。book18.org
這座看似堅固的寨子,其實已經成了墳墓。book18.org
深夜的馬頭山大寨,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寨牆,吹得火把的火焰搖曳不定,在黑暗中投下扭曲的影子。book18.org
三當家王老九的臥房裡,暖炕燒得熱乎乎的,跟外面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王老九光著膀子,壓在一個年輕女人身上,胯下那根五厘米的小雞巴賣力地抽動著,卻像根軟麵條似的,根本給女人帶不來半點快感。book18.org
女人只能配合著發出假的不能再假的浪叫:「啊……當家的……你好厲害……俺要死了……」book18.org
十分鐘不到,王老九就癱倒在床上,喘著粗氣,臉上卻滿是得意。女人趴在他胸口,手指撫摸著他肥膩的肚子,嘴裡繼續奉承:「當家的真是龍精虎猛,把俺都弄散架了……」book18.org
王老九哈哈大笑,伸手在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誰!」book18.org
他是王天龍的親戚,靠著這層血緣關係才當上了馬頭山三當家。要本事沒本事,要膽量沒膽量,還貪得無厭,平時在寨子裡趾高氣昂,全靠著王天龍罩著。現在寨子斷糧了又怎樣?他平時貪的糧食足夠他頓頓吃飽。至於寨子被攻破後怎麼辦?誰管那個!吃飽喝足日女人才是正事!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誰啊?」王老九不耐煩地喊。book18.org
「三當家,是俺。」門外傳來黃撼山渾厚有力的聲音,「大當家讓去烽火台開會,有事宣布。」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王老九更加不耐煩,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趿拉著鞋走到門口。book18.org
他剛打開院門一條縫,一桿長槍就從縫隙中猛地刺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槍尖精準地刺入王老九的咽喉,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在門板上,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暗紅色。王老九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想喊卻喊不出來,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幾乎同時,黃撼山身後的一個手下甩出一把飛刀,精準地刺入屋裡那個正要張口喊叫的小妾的喉嚨。另一個手下衝進旁邊的屋子,手起刀落,砍死了王老九的媳婦。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平時在寨子裡狗仗人勢,動不動就打罵其他婦孺,眾人早就看不順眼了。現在死了,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book18.org
黃撼山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屍體,揮了揮手:「收拾乾淨。」book18.org
手下們迅速行動起來,把屍體拖進屋裡,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像一場精心策劃的暗殺。book18.org
收拾完後,黃撼山帶著三十多號人,提著刀槍棍棒,悄無聲息地朝著山頂的烽火台摸去。book18.org
烽火台外,幾個守衛正圍著火堆取暖,嘴裡罵罵咧咧地抱怨著天氣和沒糧食。聽到腳步聲,他們警覺地抬起頭,看到黃撼山帶著一群人走來,手裡還提著傢伙,頓時臉色一變。book18.org
「二當家,這麼晚了,來幹啥?」一個守衛站起來,手按在腰間的槍上。book18.org
黃撼山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扯著嗓子大喊:「王天龍殘暴不仁!貪得無厭!害得寨子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他這個大當家,今日必須以死謝罪!」book18.org
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傳遍了半個寨子。book18.org
守衛們臉色大變,紛紛拔槍。但黃撼山這邊動作更快,槍聲瞬間響起!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槍聲在夜空中炸開,像一串鞭炮。烽火台里立刻傳來騷動,王天龍的死忠們沖了出來,雙方人馬在狹窄的山道上交火。子彈打在石牆上,濺起火星;有人中槍倒下,慘叫聲混在槍聲里,顯得格外悽厲。book18.org
一公里外的高地上,肖恩趴在地上,舉著望遠鏡,透過夜色觀察著馬頭山寨內的動靜。book18.org
連綿不絕的槍聲從寨子裡傳來,火光在黑暗中閃爍,像一場小規模的戰爭。book18.org
「姐夫!打起來了!」巴魯克興奮地說,「咱們現在衝進去,正好把他們一鍋端了!」book18.org
其他漢子也躍躍欲試,紛紛握緊了手裡的槍。book18.org
肖恩放下望遠鏡,搖了搖頭:「不,再等等。」book18.org
「還等啥?」一個漢子急了,「現在正是好機會!」book18.org
「讓他們自己打。」肖恩的聲音很平靜,「等結果分曉了再說。」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巴魯克:「你派兩個人,快馬回寨通知你姐,讓她帶些糧食過來。」book18.org
巴魯克一愣:「帶糧食?姐夫,咱們不是要打進去嗎?」book18.org
肖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打。我有更好的主意——兵不血刃,拿下馬頭山。」book18.org
他看著遠處寨子裡閃爍的火光,眼神深邃:「告訴你姐,就說她男人已經有了個好主意。讓她多帶些糧食,越多越好。」book18.org
巴魯克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點點頭:「行!俺這就派人去!」book18.org
兩個漢子翻身上馬,朝著黑風寨的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聲在夜色中漸漸遠去。book18.org
肖恩重新舉起望遠鏡,寨子裡的槍聲還在繼續,但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密集了。他能看到有人影在火光中倒下,有人逃跑,有人追擊。book18.org
內訌。book18.org
這是最有效的攻城方式——讓敵人自己打自己。book18.org
他只需要等,等這場內訌分出勝負。然後,帶著糧食,去接收一座已經精疲力盡的寨子。book18.org
晌午的陽光慘白地照在馬頭山大寨里,把昨夜的鮮血映得發黑。烽火台上到處是彈孔,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有些已經僵硬了,有些還在微微抽搐。勝利的一方正在打掃戰場,但臉上沒有半點喜悅,只有麻木和疲憊。book18.org
黃撼山跪在一具屍體前。那是個十六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稚氣,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空洞地望著蒼天,仿佛在告訴老天爺他死得不甘心。黃撼山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輕輕合上少年的眼皮。那眼皮冰涼,像冬天的石頭。book18.org
「安息吧。」他低聲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一個手下急匆匆跑過來,臉上還沾著血:「二當家……不,大當家,烽火台下面的密道口開著,王天龍那狗日的跑了!要不要追?」book18.org
黃撼山頭也不抬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另一個手下從山下連滾帶爬地跑上來,氣喘吁吁地喊:「大當家!不好了!黑風寨的人在寨牆外架起兩口大鍋,熬起粥了!那香味……寨子裡的人都往寨門口擠,俺們快攔不住了!」book18.org
黃撼山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他看了一眼周圍的手下,又看了看那些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婦孺,深吸一口氣:「開寨門,俺一個人出去。」book18.org
寨門口已經擠滿了人。男人們還能勉強保持鎮定,但那些餓了幾天的婦孺已經紅了眼,死死盯著寨門外飄來的粥香。黃撼山穿過人群,所到之處,人們自動讓開一條路。他走到寨門前,命人打開那扇沉重的木門。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寨門緩緩打開。黃撼山一個人走了出去。book18.org
寨門外兩百米處,兩口大鍋架在臨時壘起的灶台上,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厚實的米粒在沸水中翻滾,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幾個婆子正用大木勺攪動著,熱氣蒸騰起來,在寒冷的空氣中形成白霧。book18.org
黑風寨眾人站在鍋後,為首的正是楊金花。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棉襖,外面罩著坎肩,叉著膀子站在那裡,下巴微微揚起,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左右兩邊各站著肖恩和巴魯克。肖恩依舊穿著那件熊皮大氅,高大的身軀像一尊鐵塔;巴魯克則挎著馬刀,眼神銳利。book18.org
黃撼山不卑不亢地走到距離楊金花十米處停下,雙手抱拳,行了個江湖禮:「楊大當家。」book18.org
楊金花也回了個禮,聲音清脆:「沒想到啊,最後贏家居然是黃二當家。」book18.org
黃撼山苦笑一聲,聲音里透著唏噓:「僥倖罷了。為了俺的妻女,為了手下這些弟兄,為了寨子裡那些無辜的婦孺,必須搏一搏。」book18.org
「王天龍呢?」楊金花問。book18.org
「跑了。」黃撼山說,「密道通往後山,這會兒估計已經跑遠了。」book18.org
楊金花叉著腰,咬牙切齒:「別讓俺逮到,不然非把他大卸八塊不可!」book18.org
邊上的肖恩開口了,聲音清晰:「寨中還有多少人?」book18.org
黃撼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向肖恩,再次抱拳行禮:「這位就是肖兄弟吧?早就聽聞肖兄弟的本事,一直想去拜見,今日得見,果然是條好漢子。」book18.org
肖恩也用抱拳禮回禮:「過獎。」book18.org
楊金花得意地抬著下巴:「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book18.org
肖恩抬手,一巴掌拍在楊金花翹挺的屁股上,隔著棉褲發出沉悶的響聲。楊金花「啊」了一聲,氣得對著他胳膊連錘兩下:「死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book18.org
周圍黑風寨的漢子們哄堂大笑,連黃撼山也跟著笑了笑,氣氛稍微緩和了些。book18.org
笑過之後,黃撼山正色道:「寨內還有三百多婦孺,百來個青壯。」book18.org
婦孺人數不假,但青壯能打的其實不到五十。book18.org
肖恩點了點頭。楊金花則直截了當地問:「說說吧,你們投降的條件。」book18.org
黃撼山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只要黑風寨保證入內不傷害任何人——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馬頭山就投降。」book18.org
楊金花哼了一聲:「俺不是那種弒殺的主。只要歸順俺,馬頭山的男人女人,俺都罩著!畢竟這場仗...死的人已經夠多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黃撼山不再猶豫。他單膝跪地,雙手交叉抱拳——這是江湖上最重的臣服禮——大聲喊道:「俺黃撼山,代表馬頭山所有人,以後唯楊大當家馬首是瞻!從今往後,再無馬頭山!」book18.org
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間迴蕩,傳得很遠。book18.org
寨門口那些擠著看熱鬧的人,聽到這話,先是寂靜,然後爆發出各種聲音——有鬆了口氣的嘆息,有低聲的哭泣,也有如釋重負的抽噎。book18.org
楊金花走上前,伸手扶起黃撼山:「起來吧。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book18.org
她轉身,對著那兩口大鍋喊道:「開飯!所有人都能吃!管飽!」book18.org
歡呼聲頓時響起,像潮水一樣湧來。餓了幾天的人們爭先恐後地湧出寨門,朝著那兩口大鍋跑去。婆子們開始盛粥,一碗碗厚實的米粥遞到那些顫抖的手中。有人接過碗,顧不上燙,狼吞虎咽地喝起來;有人捧著碗,眼淚掉進粥里,混著米粒一起咽下。book18.org
黃撼山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發紅。他轉頭看向肖恩和楊金花,鄭重地說:「多謝。」book18.org
肖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讓你的人維持秩序,別擠傷了人。吃完飯後,咱們再細談。」book18.org
黃撼山點點頭,轉身去安排手下維持秩序。寨門口亂鬨哄的,但亂中有序,沒有人爭搶,沒有人打鬥——或許是因為餓得太久,連爭搶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楊金花走到肖恩身邊,低聲說:「當家的,你這主意真行。兩口鍋的粥,換一座寨子。」book18.org
肖恩看著那些捧著碗喝粥的人,眼神深邃:「這個混亂的世界,糧食比槍枝更管用。」book18.org
巴魯克湊過來,咧嘴笑道:「姐夫,接下來咋辦?」book18.org
肖恩想了想:「先安頓好這些人。然後……咱們就搬家,黑風寨太小了,不如這馬頭山堅固,我們占據了這裡有利於發展。」book18.org
楊金花點頭:「有道理,俺也早想換個大屋子住了。」book18.org
肖恩笑了笑,手指指向馬頭山山頂那個巨大的烽火台,看著楊金花說道:「那裡,就是我們的新家。」book18.org
遠處,黃撼山的妻子牽著女兒,也領到了兩碗粥。小女孩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黃撼山看著妻女,心裡踏實了許多。book18.org
也許,這真的是個新的開始。book18.org
第十八章 各方反應book18.org
黑龍嶺中部,龍首山book18.org
晌午的太陽毒辣辣地照著龍首山教場,把地面烤得發燙。皮鞭抽打肉體發出的「啪啪」聲和慘叫聲響徹整個教場,一聲聲,像鈍刀子割肉,聽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教場中心,兩根木樁上綁著兩個血肉模糊的人。左邊那個肥胖些的,正是王天龍;右邊那個精壯些的,是王大虎。兩人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鞭痕交錯,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身體往下淌,在腳下的土地上匯成兩灘暗紅色的泥濘。book18.org
周圍圍滿了龍首山的土匪們,黑壓壓一片,卻鴉雀無聲。只有鞭子聲和慘叫聲在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座椅上,肖刑天緩緩站起身。他穿著黑色勁裝,外罩一件虎皮坎肩,身高一米九的魁梧身軀像座山一樣。隨著他起身,兩個行刑者立刻停手,退到一旁。book18.org
肖刑天走到王天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打得鼻青臉腫、血肉橫飛的胖子。book18.org
「俺有沒有說過,」肖刑天的聲音低沉,像悶雷,「不准再找黑風寨的麻煩?」book18.org
王天龍虛弱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破風箱。book18.org
肖刑天再問:「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咱們黑龍嶺四分五裂,任人宰割?」book18.org
王天龍搖了搖頭,眼神渙散。book18.org
肖刑天那孔武有力的左手猛地伸出,死死掐住王天龍的脖子,五指收緊,青筋暴起。王天龍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珠子往外凸。book18.org
「就因為,」肖刑天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有你們這些不守規矩的人!為了點私利自相殘殺,出賣兄弟!讓官府、老毛子、日本鬼子把黑龍嶺當烤羊羔一樣,想怎麼切就怎麼切!」book18.org
王天龍被掐得幾乎窒息,喉嚨里拚命擠出求饒的聲音:「嗬……嗬……饒……饒命……」book18.org
肖刑天鬆開了手。book18.org
王天龍大口喘著氣,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一臉。他掙扎著說:「謝……謝肖大當家不殺之恩……俺當牛做馬……」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肖刑天猛地拔刀,轉身,刀光一閃!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王天龍的首級飛向半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咚」的一聲墜落在塵土裡。無頭屍體還綁在柱子上,頸部的斷口噴出滾燙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濺了周圍一地。book18.org
周圍的龍首山眾匪嚇得面色慘白,有人甚至腿一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另一根柱子上的王大虎已經嚇得屎尿橫流,褲襠濕了一大片,嘴裡不停地求饒:「大當家饒命……饒命啊……俺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肖刑天提著滴血的刀,走到王大虎面前。刀剛抬起來,邊上的師爺薛先生急忙上前,低聲提醒:「大當家,王大虎是奉軍炮兵出身,是寨子裡唯一會使炮的……」book18.org
肖刑天死死盯著涕淚橫流的王大虎,眼神像刀子一樣。半晌,他緩緩放下手中的刀。book18.org
「再抽八十鞭。」肖刑天的聲音冰冷,「然後丟到天坑裡,關三天。」book18.org
「是!」行刑者應聲,又舉起了鞭子。book18.org
肖刑天轉頭厭惡地看了眼地上的首級,吩咐薛師爺道:「帶著這個去一趟黑風寨,跟楊大櫃說這事兒是俺草率了,給她賠個不是,改日若有空,請她和俺那本家黑兄弟來龍首山喝頓酒。」book18.org
薛師爺拱手鞠躬應諾。book18.org
肖刑天轉身走回座椅上坐下。邊上,嬌小玲瓏的劉婉如趕緊拿出手帕,輕輕給他擦臉上的血。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旗袍,外面罩著白狐披肩,在這血腥的教場裡,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夫君莫要動怒,傷了身子。」劉婉如輕聲勸道,聲音軟糯,帶著江南口音。book18.org
肖刑天握住她秀氣的手,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他抬起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喃喃說道:「什麼時候……咱們中國人能不再自相殘殺。」book18.org
劉婉如嘆了口氣,沒說話,只是輕輕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黑龍嶺北麓,毛子寨。刷了石灰的高大白牆從半山腰將這座平頂山圍了一圈,像給山戴了條白腰帶。山頂面積不小,蓋了近百棟俄式磚房,紅瓦白牆,整齊有序,活脫脫一個兵營。最中心是一座俄式風格的高大城堡,尖頂直指灰濛濛的天空。book18.org
城堡大廳內,壁爐里的黑松木塊燒得噼啪作響,將整個大廳烤得暖烘烘的。亞歷山大·彼得洛維奇·馬卡列夫渾身赤裸地坐在寬大的絲絨沙發上,左手撐著頭,臉上掛著享受的表情。沙發後面兩側筆直地站著兩個白俄士兵,穿著沙俄時期的軍服,戴著高筒棉帽,手握莫辛納甘步槍,像兩尊雕塑。book18.org
他身邊圍著五個中國美女。她們身上只穿著絲綢抹胸和絲綢襠布,臉上戴著只露出雙眼的面紗,個個細柳腰瓜子臉,身材婀娜。她們盤著中國古代侍女的高髮髻,兩個在給他揉肩,另外三個跪在他身前,正賣力地服侍他那根粗壯的大白屌。book18.org
那玩意兒雖然比不上肖恩的大黑屌,但也足夠驚人,足有二十八厘米長,像根白玉柱子。三個美女分工明確:一人舔舐龜頭馬眼,一人舔舐棒體,一人舔舐兩顆睪丸。舌尖在敏感處遊走,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亞歷山大閉著眼,發出一聲舒爽的輕哼。他享受著這番服侍,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慵懶:「說出一個不讓我送你去見上帝的理由。」book18.org
這話是對著十米外俯首跪在地上的謝廖沙說的。謝廖沙少了左耳,渾身瑟瑟發抖,像只受驚的老鼠。他被肖恩一槍打傷後,狼狽逃離,跋山涉水,中途殺了幾戶山民搶了些口糧,才終於回到毛子寨。book18.org
亞歷山大繼續說道:「拿了屬於軍團的精銳武器,叛離軍團當僱傭兵,還幫中國人打仗……即使是慈悲的聖母瑪利亞,也很難饒恕你的罪過。」book18.org
謝廖沙身體壓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貼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聲音顫抖:「我的主人……我自知罪孽深重……但請讓我說出我所看到的……」book18.org
亞歷山大還沒睜眼,只是緩緩點了點頭。book18.org
謝廖沙顫抖著說:「我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存在……一個黑人……就是非洲的黑人……」book18.org
亞歷山大緩緩睜開了眼。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趣:「繼續說。」book18.org
謝廖沙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那是因看到生的希望而湧出的液體。他語速極快地說:「我和尼古拉接到了一個土匪頭子的僱傭,去幫忙攻打另一個土匪山寨……我們本來壓制住了敵人……但對面也有個精確射手……我向上帝發誓,那是個黑人!而且使用的是精確步槍!三百米外就狙殺了尼古拉!還打傷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亞歷山大探身向前,緊盯著謝廖沙:「是英國人……還是法國人?」book18.org
謝廖沙連忙回應:「是英國人!打死尼古拉的子彈彈頭被我帶回來了!是點三零三口徑的!這種口徑只有英國人才用!」book18.org
說著,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彈頭,跪著爬到亞歷山大面前,雙手奉上。book18.org
亞歷山大接過那顆彈頭,在手裡上下端詳。彈頭已經變形,但還能看出原本的形狀。他臉上神情變換不定,最後用手指掐住彈頭,遞給了身邊一個牧師打扮的大鬍子老者。book18.org
隨後,亞歷山大轉過頭看著謝廖沙,慢悠悠地說:「你帶回來的消息……讓我滿意。我免去你的死罪。自己去找軍法官,割掉你那醜陋的右耳。」book18.org
謝廖沙大喜,再次俯首,額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感謝主人!您是這個世界上最仁慈的人!願上帝保佑您!」book18.org
亞歷山大滿意地伸出自己的左腳。隨著他的動作,那些古風美女乖巧地退到兩邊,跪俯在地。謝廖沙慌忙連滾帶爬地捧起亞歷山大的左腳,虔誠地親吻腳面,然後後退著爬出大廳,像一條狗。book18.org
亞歷山大慵懶地對身邊的牧師說:「弗拉基米爾……我想見見那個黑人。」book18.org
老牧師躬身:「是,司令。」book18.org
亞歷山大伸出手,拍了拍邊上一個古風美女的嬌嫩臉蛋。那個女人乖巧地來到亞歷山大身前,背對著他,然後撩起絲綢裙擺,露出白嫩有型的美臀和那剃得乾乾淨淨的粉嫩白虎屄。她緩緩坐下,讓亞歷山大的龜頭進入自己的屄內。book18.org
「嗯……」亞歷山大舒服地呻吟一聲,重新閉上眼睛,慵懶地小憩。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還在燒,大廳里只剩下肉體交合時發出的細微水聲和女人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黑龍嶺西麓群山外book18.org
大片的農田正在開墾。黑土地肥沃得冒油,一望無際。這裡便是黃家溝——雖然叫「溝」,實際上是大片平原。平原中心,一座龐大的地主院落像只巨獸般趴伏著,青磚灰瓦,高牆深院,這便是黃家大宅,黃家的權力中心。book18.org
作為吉林地界上數得著的大戶人家,黃家靠著走私煙土和糧食買賣,賺得盆滿缽滿。但在這座古雅院落的一角,卻正在發生著天理不容的慘事。book18.org
院子裡,一個丫鬟打扮的年輕女子被捆在一個平放的木樁上。那木樁四腳支撐,懂行的一看就知道——這是給馬配種用的工具。養馬人會讓母馬鑽入木樁底下,再讓公馬前腿支撐在木樁上,這樣公馬就能更好地借力,讓母馬受孕的機率大大增加。book18.org
可現在,這木樁上綁的是個活生生的女人。book18.org
女人痛哭流涕,聲音嘶啞:「老爺……俺真沒有偷六太太的簪子……那是俺在地上撿的……俺弟弟病了,現在家裡急用錢……俺豬油蒙了心……求老爺放過俺吧……俺下輩子當牛做馬都報答老爺……」book18.org
屋檐下,太師椅上坐著個肥胖老者。他穿著奢華蜀錦製成的馬褂,上面的花紋都是刺金繡制,頭上的瓜皮帽頂上鑲著一顆碩大的東珠。老者抽著煙鍋,煙鍋里冒出嗆人的煙絲味。他笑呵呵地說:「不用你下輩子……這輩子就行。」book18.org
他朝院門口揚了揚下巴:「牽進來吧。」book18.org
院門打開,僕人牽進來一匹毛色發亮的駿馬。那馬高大健壯,四肢修長,一看就是好馬。女人仿佛知道要發生什麼,掙扎得越來越厲害,嘴裡發出絕望的哀嚎。邊上兩個打手一個摁住女人,一個粗暴地扒下女人的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book18.org
老者抽著煙鍋,笑呵呵地看著,問那個牽馬的僕人:「喂獸藥了沒?」book18.org
僕人恭敬諂媚地回道:「喂了,老爺,比以往的量還大。」book18.org
老者滿意點點頭。book18.org
那僕人牽著馬走到女人屁股後面,伸手摳進女人的屄里,沾出一點淫水,湊到馬鼻子前讓馬嗅了嗅。那馬頓時興奮起來,鼻孔噴著粗氣,蹄子亂蹬,僕人幾乎拉不住。book18.org
老者擺擺手:「退開,別礙著俺看好戲。」book18.org
僕人連忙退到一邊。book18.org
只見那馬的馬屌已經雄起,足有近六十厘米長,粗得像女人的小臂,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可怖。被綁住的女人不知道自己屁股後面發生了什麼,只能用驚恐的眼神四處亂望,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book18.org
那馬自己前腿蹬上木樁扶手,僕人稍微幫忙正了正位置——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馬屌一挺,直直插入女人的屄內!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女人的慘叫撕心裂肺,響徹整個大院。那馬屌實在太粗太長,幾乎要把女人的小屄撐爆。女人身體劇烈地抽搐,眼睛翻白,嘴裡噴出白沫。公馬並不知足,開始本能地抽送交配。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鮮血和淫水,順著女人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塵土裡。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沉悶而殘忍。馬屌在女人體內橫衝直撞,粗壯的棒體把女人的小腹都頂得鼓起。女人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是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破風箱。她的眼睛失神地望著天空,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book18.org
老者樂得開懷大笑,鼓掌叫好:「好!好!這馬勁兒大!」book18.org
這時,門外的管家走了進來,貼在老者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說的是黑龍嶺發生的戰事,黑風寨吞併馬頭山的事。但管家並不知道肖恩的存在,只說是黑風寨那娘們當家,兵不血刃拿下了馬頭山。book18.org
老者只是輕蔑地一笑:「張督軍的兵鋒才過去兩年,這幫下賤玩意就開始又活躍起來了。」book18.org
管家躬身問:「老爺,要不要通報給保安團那邊?」book18.org
老者想了想,搖了搖頭:「先讓他們狗咬狗。要是有哪個寨子做大了……再出手不遲。」book18.org
管家便不再言語,而是對門外招招手。book18.org
一個胸前綁著兩個襁褓的大辮子奶娘走了進來。這奶娘年紀不大,約莫二十出頭,胸前鼓鼓囊囊,兩個垂奶白嫩肥碩。她走到老者身邊跪下,低著頭,不敢看木樁上的慘狀。book18.org
只見奶娘兩個白嫩的大奶前各掛了一個襁褓,但襁褓里吃奶的根本不是孩子——book18.org
是兩頭小豬仔。book18.org
兩頭小豬仔各自用豬嘴咬著發黑的乳頭,拚命貪婪地吮吸著人奶。其中一個小豬仔吃飽了,吐出被吮吸得發黑髮紫的大乳頭。奶娘急忙用手掐住乳頭,再硬塞進那張已經長出尖牙的豬嘴裡。豬牙刮過乳頭的嫩肉,奶娘疼得渾身一顫,卻不敢出聲。book18.org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問:「多重了?」book18.org
奶娘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回老爺……各有十斤了……」book18.org
老者樂呵呵地說:「今晚先燉一隻,給俺補補身子。另一隻留著,喂到二十斤,再請李團長來品嘗品嘗——這人奶喂大的烤乳豬,究竟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女人點頭應是:「是……」book18.org
兩頭小豬仔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吃得更猛了,豬嘴拚命地吮吸,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奶娘只能低著頭,不讓老者看到自己因為疼痛而流汗的臉。book18.org
木樁上的女人已經沒有了生息。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渙散。而那匹公馬還在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女人已經撕裂的小屄,馬屌上沾滿了鮮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book18.org
院子裡,血腥味、精液味、煙絲味、還有遠處農田裡飄來的泥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book18.org
老者抽完最後一口煙,在鞋底磕了磕煙鍋,站起身,背著手,慢悠悠地朝屋裡走去。book18.org
「收拾乾淨。」他丟下一句話。book18.org
管家躬身:「是,老爺。」book18.org
黑龍嶺東麓,山勢不再險峻,茫茫矮山中,一座水泥碉堡像顆毒牙般矗立著。這是日俄戰爭時期,駐朝日軍用來抵禦俄軍反撲的前進基地,現在,則成了東麓霸主白安林的老巢——白林寨。book18.org
水泥寨牆上,日制大正十一年式機槍密密麻麻,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四面八方。隨便拿出一把,都是一個中小寨子的鎮宅之寶,但在這裡,比比皆是。book18.org
碉堡中心最高處,一座古香古色的日式宅邸坐落於此。最奢華的房間內,鋪滿了精緻的榻榻米,空氣中瀰漫著線香的甜膩氣味。靠牆的木台上,三把不同長短的武士刀橫放在刀架上,刀鞘上雕刻著櫻花紋路,一看就是日本名匠的手筆。book18.org
榻榻米上,一個精瘦、皮膚蒼白的中國男人正仰面躺著。他正是白安林,外號「白皮子」。此刻,一個穿著和服的日本美女正以騎乘式的姿勢,在他胯部瘋狂上下。book18.org
這女人個子矮小,但身材火爆得驚人。臉上抹著日本藝伎的白面,髮型是日本女人常扎的島田髻,嘴唇塗得妖艷鮮紅,像剛飲過血。她的和服不是正常款式——領口開得極低,那對潔白的大奶大半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奶子像兩個灌滿水的皮球般劇烈晃動,乳尖已經硬挺,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裙擺更是裁剪得只蓋住了半邊雪白屁股,另一半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啊……啊……白桑……好厲害……惠子……惠子要去了……」book18.org
女人的浪叫極為誇張,聲音又尖又媚,像貓叫春。她雙手撐在白安林胸前,腰肢瘋狂扭動,讓白安林那根二十厘米長的肉棒在她濕滑緊緻的小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噗嗤」的水聲,混合著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摩擦聲。book18.org
白安林雙手死死抓住女人纖細的腰肢,牙關緊咬,臉上青筋暴起,顯然在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他能感覺到女人穴內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他的龜頭,那種緊緻濕熱的包裹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突然,門外走廊盡頭的玄關處,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和壓低的聲音:「大當家!中部探子傳來情報!」book18.org
白安林暴躁地大罵:「滾!沒看見老子正在跟惠子小姐探討茶道嗎?!」book18.org
門外的手下嚇得一哆嗦,連忙告饒:「是……是……小的這就滾……」book18.org
就在手下要離開時,那個叫鈴木惠子的日本女人停下了動作。她俯下身,貼在白安林耳邊,用帶著濃重日本腔調的漢語,吐氣如蘭地說:「白桑……先別急……正事要緊……聽完了情報……惠子就讓白桑體驗……更深的日本茶道……」book18.org
她說著,還故意用濕熱的舌頭舔了舔白安林的耳廓。book18.org
白安林瞬間被迷得五迷三道,喘著粗氣說:「好……好……聽惠子小姐的……」book18.org
他朝門外吼道:「滾進來彙報!」book18.org
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手下跪著爬了進來。一抬頭,就看到鈴木惠子騎在自己老大身上的香艷一幕——女人雪白的屁股正對著門口,隨著輕微的晃動,還能看到兩人交合處那根粗壯的肉棒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淫水。book18.org
手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趴下頭,額頭抵著榻榻米,聲音顫抖:「報……報告大當家……探子傳來情報……黑風寨和馬頭山打起來了……馬頭山慘敗……現在黑風寨已經攻占了馬頭山……」book18.org
白安林氣得抓起不遠處一個日式小香爐,「砰」地朝手下砸了過去!book18.org
香爐砸在手下的額頭上,頓時頭破血流。手下疼得渾身一顫,卻不敢動,只能跪在原地瑟瑟發抖。book18.org
白安林罵道:「兩個屁大點的小寨子黑吃黑!還要來跟老子彙報嗎?!滾!」book18.org
鈴木惠子的纖細玉手按在白安林的肩膀上,輕輕摩挲。這個動作瞬間安撫住了暴躁的白安林。她右手食指按在自己那潔白光滑的下巴上,看著天花板,思索了一會,問道:「那個黑風寨……是不是離龍首山不遠?」book18.org
手下連忙回道:「是……是……兩寨距離,快馬加鞭一個上午就能到……」book18.org
鈴木惠子聽完,說了句日語:「なるほど……」(原來如此)book18.org
然後,她用玉指勾起白安林的下巴,俯下身,臉距離白安林的臉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媚眼如絲地問:「白桑……你覺得應該怎麼做?」book18.org
白安林已經被這個日本女人挑逗的小手段迷得神魂顛倒,痴痴地說:「全……全憑惠子小姐做主……」book18.org
惠子給了他一個極為魅惑的笑容,然後轉頭對跪在地上的手下說:「派人去黑風寨,嘗試拉攏他們投入我們的懷抱。」book18.org
手下俯身:「是!」book18.org
「退下吧。」book18.org
手下如蒙大赦,連忙鞠躬,倒退著爬出了房間。book18.org
門重新關上。book18.org
惠子起身,拉起白安林,表情突然變得認真:「白桑,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努力擴張帝國疆土。」book18.org
白安林當即拍著胸脯表示:「惠子小姐放心!讓俺帶著手下出馬,一天就能蕩平整個黑龍嶺中部!殺了那個該死的肖刑天!」book18.org
惠子再次安撫他,玉手輕輕撫摸他的胸口:「肖刑天雖然是帝國前進路上的絆腳石,但不是最大的那個……奉軍才是,暴力手段只會引來奉軍的注意,白林寨現在只要在這黑龍嶺東麓,擋住黑龍嶺土匪對帝國開拓糰子民的騷擾……那就是對帝國最大的貢獻……」book18.org
她頓了頓,湊近白安林的耳朵,聲音又柔又媚:「而對帝國做出貢獻……就會獲得帝國的回報……」book18.org
說完,她一把推倒白安林,然後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在白安林期待的目光中,她緩緩低頭,張開櫻桃小嘴,含住了白安林的龜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白安林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惠子的口腔濕熱緊緻,舌頭靈活地在龜頭和馬眼處打轉,時而吮吸,時而舔舐。她吞吐得極有技巧,每次深喉都讓白安林爽得渾身顫抖。book18.org
「啊……惠子……惠子小姐……」book18.org
白安林躺在榻榻米上欲仙欲死,在感受到那股已經抵擋不住的熾熱將要噴涌而出時,他用日語大聲嘶吼:「帝國萬歲——!!!」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女人吮吸肉棒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黑龍嶺山脈南麓的盡頭與渤海相連,這裡山脈險峻程度與中部不相上下,人煙稀少。但在阻隔了遼東半島和松花江平原的大山中,有一處炊煙裊裊的山谷——這便是狼牙山大寨。book18.org
寨子裡,人們雖然物資並不充足,但靠著勤勞的付出,還是能保證溫飽。土坯房整齊排列,田地里莊稼長勢尚可,孩子們在空地上追逐嬉戲。人們臉上沒有土匪窩常見的戾氣,反而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靠海的懸崖上,一處天然山洞內。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海風呼嘯著灌進山洞,帶來咸腥的氣息。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爆裂聲如雷鳴般陣陣傳來。在這壯闊的自然交響中,一個男人正揮舞著一把青鋒劍。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陳舊的武術服,漿洗得很乾凈,布料已經發白,但針腳細密。勻稱的身材在劍舞中展現出完美的協調性——每一招每一式都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粗糙感。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嗖嗖」的輕響,在昏暗的山洞中留下一道道銀色的殘影。book18.org
最後一招。book18.org
男人手腕一抖,劍鋒朝天直指!book18.org
「嗡——」book18.org
劍身微顫,在從洞口斜射進來的陽光下熠熠生輝。那一瞬間,這把劍仿佛不再只是兵器,而是一根指向蒼天的問號——這世道,怎麼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道大浪狠狠拍打在懸崖上,浪花四濺,水霧瀰漫。幾滴海水飛濺進山洞,落在男人臉上。book18.org
他紋絲不動。book18.org
那雙眼睛堅定如磐石,任憑風浪再大,也動搖不了分毫。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一陣鼓掌聲從陰影里傳來。book18.org
一個高挑的女人走了出來。淡金色的波浪長發,身高几乎與男人同高,約莫一米八。她穿著女式風衣,腰間繫著牛皮帶,勒出纖細的腰肢。皮靴踩在岩石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劉子華——狼牙山大當家——收劍回鞘,看向女人,眼神里沒有一點褻瀆的神情,平靜如水。book18.org
女人遞過來一條毛巾。book18.org
「謝謝。」劉子華接過,擦著臉上的汗水和海水。book18.org
「剛才舞的是什麼劍術?」女人用流利的漢語問道,聲音帶著俄國人特有的低沉磁性,卻又字正腔圓。book18.org
「太極劍。」劉子華將毛巾疊好,「早年跟著武當山的道士學的。可以修身養性。」book18.org
女人——伊莉莎——無奈地笑了笑:「現在是科學的世界了,劉。冷兵器已經退出了歷史舞台。」book18.org
男人不反駁,只是淡淡道:「科學不應該用在人類之間的互相殘殺上。」book18.org
「只要那些萬惡的資本家都死去,」伊莉莎靠在岩壁上,滑動火柴點燃一支煙,「那這個世界就會變成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劉子華笑了笑,不置可否。book18.org
山洞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著棉衣的男人快步走來,在兩人身前立定,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不是土匪的抱拳禮,而是軍人的舉手禮。book18.org
「報告團長、伊指導員!偵查員傳回情報,中部發生戰事!」book18.org
劉子華眉頭微皺:「說。」book18.org
「一個名叫黑風寨的小型山寨,擋住了中型山寨馬頭山的進攻,並占據對方山寨。目前戰事已經結束。」book18.org
劉子華嘆了口氣,望向洞外翻滾的海浪:「又是一場黑吃黑的廝殺……不知道多少無辜百姓,死在了這場衝突中。」book18.org
戰士繼續彙報:「根據可靠情報,黑風寨進入馬頭山時並沒有擄掠,屬於和平接收。百姓並沒有出現什麼傷亡。」book18.org
劉子華猛地轉頭:「什麼?」book18.org
「而且,」戰士補充道,「偵查員表示,黑風寨的裝備中,有大量能十連發的栓動步槍。」book18.org
這個情報引起了兩人的興趣。book18.org
劉子華的關注點在於:「居然沒有發生擄掠……」book18.org
而伊莉莎則眯起眼睛,喃喃自語:「十連發的栓動步槍……難道是組織丟失的那批槍?」book18.org
劉子華果斷說道:「李恩菲爾德。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能。」book18.org
伊莉莎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判斷。她對戰士說:「讓偵查員同志繼續觀察,但要注意安全。」book18.org
「是!」book18.org
戰士向兩人敬完軍禮,大步離開。book18.org
山洞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和海浪聲。book18.org
劉子華坐在一塊大岩石上,手指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岩石冰涼,帶著海水的濕氣。book18.org
「在想什麼?」伊莉莎問。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聽到贏了卻不擄掠的土匪。」劉子華緩緩道,「要知道,就算是肖刑天,都要偶爾出山搶一搶莊子,攔一攔商隊。毀在他手上的寨子,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雖然那些寨子也是罪有應得。但有仇必報,才是土匪正常的邏輯。」book18.org
伊莉莎來到他身邊坐下。皮衣摩擦岩石,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身上有煙草味,還有淡淡的、屬於女人的體香。book18.org
「也許,」她說,「大家真的殺累了。」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海風灌進山洞,吹起伊莉莎淡金色的長髮。她抬手將髮絲攏到耳後,露出線條分明的側臉——高鼻樑,深眼窩,典型的斯拉夫特徵,卻在這東方的山洞裡,顯得格外和諧。book18.org
劉子華看著她異域風情的俏臉,忽然問道:「伊莉莎,你相信天下太平、社會大同嗎?」book18.org
伊莉莎轉過頭,認真地看向劉子華那張堅毅的臉。他的眼神很乾凈,沒有土匪常見的貪婪或暴戾,反而有種讀書人的清澈。book18.org
「我就是為了這個,」她一字一句地說,「才來到了中國。」book18.org
兩人對視良久。book18.org
最後,都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理解,有共鳴,還有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book18.org
伊莉莎起身,把風衣搭在肩上,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皮靴踩在岩石上的聲音漸行漸遠,山洞中傳來她嬌俏的聲音:book18.org
「快走吧,別吹感冒了。寨子裡已經沒有生薑給你煮薑茶了。」book18.org
劉子華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的光亮中,又轉頭看向洞外翻滾的渤海。book18.org
浪花依舊。book18.org
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開始改變了。book18.org
第十九章 新的寨子book18.org
馬頭山烽火台內。book18.org
這裡原本是王天龍的大當家住宅,現在成了楊金花和肖恩的新家。烽火台內部原本裝飾粗獷,滿牆掛著刀槍劍戟,角落裡堆著雜七雜八的酒罈子,空氣中常年瀰漫著劣質燒刀子和男人汗臭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楊金花這個新女主人搬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屬於男人的玩意兒全撤了。刀槍劍戟收進庫房,酒罈子搬到樓下酒窖。牆上窗台上擺了幾盆從山裡挖來的野蘭草,雖然不是什麼名貴品種,但綠油油的葉子給這石頭壘成的堡壘添了幾分生氣。book18.org
烽火台總共四層。底層是大門和大當家座椅,還有那張能坐二十人的大酒桌;二樓是會客廳和展示收藏品的地方,現在擺上了楊金花從黑風寨帶來的幾件瓷器;三樓便是臥房;頂樓是露天的烽火台,可以俯瞰整個大寨和周邊大片黑龍嶺的風光。book18.org
此時,三樓的臥房內。book18.org
壁爐里的碳火燒得正旺,松木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把整個房間映得暖融融的。屋內一點也也不冷,甚至熱得讓人冒汗。book18.org
臥房中央,楊金花那雪白的酮體正在肖恩那黝黑的身體上瘋狂馳騁。book18.org
兩人沒躺在床上做愛,卻選擇了在地板上。不過地板上鋪了好幾層寬大的獸皮——下面幾層是厚實的牛皮,最上面是一面好幾張雪白的綿羊皮縫製的大羊皮毯子,毛茸茸的,踩上去軟和得能把腳陷進去。book18.org
肖恩仰躺在地上,雙手扶著楊金花的腰肢,輔助她上下騎乘。他那雙屬於非洲黑人的大手,指節粗大,掌心布滿老繭,此刻正牢牢扣在楊金花纖細的腰肢上,留下清晰的指印。book18.org
楊金花全身只穿了件粉紅的肚兜。那肚兜料子薄,被汗水浸濕後幾乎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兩個巨大白嫩的木瓜奶在肚兜內隨著上下起伏而劇烈晃動,呼之欲出。乳頭內滲出的奶水早就把那肚兜遮蓋乳頭的那一塊給浸濕了,深色的水漬在粉紅布料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她烏黑順直的長髮被紅繩紮成低馬尾,也隨著動作上下擺動,發梢掃過肖恩的胸膛。book18.org
「啊……當家的……好厲害……俺……俺快被肏死了……」book18.org
楊金花眼神迷離,嘴裡不停說著淫話。她的聲音又媚又浪,帶著北方女人特有的爽利勁兒,卻因為情慾而變得黏膩綿軟。book18.org
肖恩抬起右手,「啪」地一巴掌扇在楊金花藏在肚兜里的大奶子上!book18.org
那團軟肉劇烈晃動,奶水從乳頭滲出更多,把肚兜浸得更濕。book18.org
「騷貨……」肖恩喘著粗氣罵道,他的漢語水平突飛猛進,雖然還帶著點外國腔調,但罵人的話已經說得越來越順溜,「淫蕩的母畜……發情的大奶牛……」book18.org
楊金花吃痛之下「啊」地淫叫了一聲,隨即卻更加興奮。她俯下身,雙手撐在肖恩胸膛上,讓那對巨乳懸在肖恩臉前,乳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book18.org
「俺就是母畜……就是奶牛……」她浪笑著,聲音里滿是得意,「就是專門產奶給當家的喝……當家的……你喝不喝?」book18.org
肖恩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上半身猛地挺起,左手摟住楊金花的腰肢,右手粗暴地探入肚兜中,一把扯出楊金花那雪白下垂的木瓜奶!book18.org
那奶子真大,真白。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乳暈乳頭都是醬紫色,此刻正硬挺著,頂端滲出乳白色的奶水。book18.org
肖恩張開嘴——他那屬於非洲黑人的肥厚嘴唇,顏色深紫,此刻張大到極限,一口含住了楊金花的乳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楊金花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肖恩開始拚命吮吸。他吸得很用力,腮幫子都凹陷進去,發出「嘖嘖」的響亮聲音。奶水源源不斷地從乳頭湧出,被他吞進喉嚨。那奶水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溫熱。book18.org
楊金花右手死死抱住肖恩寬闊的後背,左手抱住肖恩光溜溜的黝黑大光頭,挺起胸脯,讓自己丈夫更方便吮吸自己的母乳。她的手指插進肖恩短硬的發茬里,用力揉搓。book18.org
「喝……多喝點……當家的……俺的奶都是你的……」book18.org
肖恩一邊吮吸,一邊挺動腰胯。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楊金花濕滑緊緻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吮吸奶水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楊金花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肖恩的龜頭每次頂到花心時帶來的那種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頭頂。小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包裹著那根粗黑的肉棒。book18.org
「啊……當家的……俺……俺要去了……」book18.org
肖恩鬆開乳頭,抬起頭。他的嘴唇上還沾著奶漬,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他盯著楊金花迷離的眼睛,腰胯猛地加速!book18.org
「肏死你……騷貨……給老子生一堆小黑崽子……」book18.org
「生……俺生……當家的讓俺生多少俺就生多少……」book18.org
楊金花大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直!book18.org
與此同時,肖恩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吟,腰胯死死頂住,大黑屌插入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book18.org
楊金花癱軟在肖恩身上,大口喘著粗氣。肖恩摟著她,也喘得厲害。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羊皮毯子都浸濕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楊金花才緩過勁來。她撐起身子,看著肖恩那張黝黑的臉,伸手抹去他嘴唇上的奶漬。book18.org
楊金花躺在肖恩寬大肌肉發達的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壁爐的火光在她臉上跳躍,映出她滿足又略帶憂慮的神情。book18.org
「當家的,」她輕聲說,手指在肖恩胸肌上畫著圈,「如今現在黑風寨和馬頭山合併了,咱們是不是該取個新名字?」book18.org
肖恩笑了,大手撫摸著楊金花光滑的脊背:「你是大當家,你說了算。」book18.org
楊金花抬起頭,丹鳳眼嗔怪地瞪他:「俺沒讀過書,大字不識一個,能想出啥好名字?還是當家的你想。」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肖恩也是個文盲。雖然語言學習天賦很高,但英文只會看最基本的讀寫,中文更是大字不識一個。book18.org
肖恩沉默了。他仰頭看著天花板上跳動的火光陰影,思緒飄回了很久以前——在俄羅斯戰場上,他們這支黑人僕從軍攻占了一處堅固的蘇俄紅軍陣地。這出乎了所有英國白人軍官的意料。book18.org
那個軍官興奮地對著眾多黑人士兵們喊出了一句讓肖恩至今記憶猶新的話:book18.org
「無人看好的黑馬,勢不可擋衝過看台一舉奪冠!」book18.org
肖恩不知道這句話出自哪裡,但那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被白人軍官讚賞的時刻。所有黑人士兵都高興歡呼,他也深深記住了。book18.org
「黑馬寨。」肖恩低頭看著楊金花,「就叫黑馬寨吧。」book18.org
楊金花眼睛一亮:「黑馬寨……好聽!當家的真有學問!」book18.org
但她很快情緒低落下來,悠悠嘆了口氣:「這麼長時間了……俺這屄里都不知道吞了多少當家的精水了,可這肚子就是懷不上。」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改天得找個郎中看看啥情況。」book18.org
肖恩摟緊她:「我不著急。現在兵荒馬亂的,懷孕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兒。」book18.org
楊金花抬起頭:「那你還老催俺給你生?」book18.org
肖恩賤兮兮地笑了:「那是調情的話,你也當真?」book18.org
「你!」楊金花氣得在他胸上狠狠咬了幾口,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book18.org
疼痛反倒激起了肖恩的慾火。他翻身坐起,伸手從邊上的矮几上拿起一個陶罐——那是裝豬油的罐子。他用手指挖出一坨凝固的白色豬油,在掌心搓化,然後抹在自己那根半軟的如同巨大橡皮泥的黑屌上。book18.org
豬油在火光下泛著油光,散發出淡淡的葷腥味。book18.org
「前面喂飽了,」肖恩舔了舔嘴唇,「現在該喂喂後面了。」book18.org
楊金花的丹鳳眼嗔怪地翻了個白眼,但上半身卻自覺地趴好,撅起雪白的大屁股。那兩瓣臀肉又圓又翹,在火光下白得晃眼,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微微張合,還殘留著剛才性事的痕跡。book18.org
肖恩將豬油抹在楊金花的屁眼上。那處後庭花緊緻粉嫩,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豬油的冰涼讓楊金花渾身一顫。book18.org
「放鬆。」肖恩低聲說,手指沾著豬油在那處小口周圍打轉。book18.org
楊金花咬住嘴唇,將臉埋進羊皮毯子裡。book18.org
鏡頭一轉,來到山下大寨的居民區。book18.org
夜色已深,寨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巴魯克鬼鬼祟祟地來到一處院門前,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才輕輕敲了三下門。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門縫被打開一點,翠兒那張俏臉探了出來。她今年十八歲,身高一米六五,雖然不算高挑,但身材勻稱,臉蛋圓潤,眼睛又大又亮。book18.org
「二哥?」翠兒壓低聲音。巴魯克是楊金花的弟弟,楊家的養子,黑風寨的老匪們都管他叫二當家,年輕男女們一般都管巴魯克叫二哥。book18.org
巴魯克湊近門縫,也壓低聲音:「翠兒,你爹睡了嗎?」book18.org
翠兒看了看四周:「早就睡了。今天收拾了一天院子,累得打鼾如雷。」她說著,把門開大一點,「快進來。」book18.org
巴魯克閃身鑽入門內,反手輕輕關上門。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主廂房傳來有動靜——那是趙老頭的房間,此刻正傳來震天的呼嚕聲。book18.org
巴魯克二話不說,一把抱住翠兒的纖細腰肢,將頭埋入她脖頸處,深深嗅著那年輕女孩身上的香氣——是皂角的清香,還有少女特有的甜味。book18.org
翠兒被他抱得渾身發軟,但還是輕輕推開他:「再過幾天就大婚了……猴急啥?」book18.org
巴魯克嘿嘿一笑:「現在開春了,馬都發情,還不允許漢子發情了?」book18.org
說完,他直接橫抱起翠兒,大步走向西廂房——那是翠兒的閨房。book18.org
翠兒驚呼一聲,趕緊捂住嘴,生怕吵醒父親。她雙手環住巴魯克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進了屋。book18.org
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土炕上鋪著新縫的棉被,窗台上擺著一盆野花,桌上放著紅紙剪的喜字——那是為幾天後的大婚準備的。book18.org
巴魯克將翠兒輕輕放在炕上,俯身壓了上去。他急切地吻住翠兒的嘴唇,大手在她身上摸索。翠兒起初還半推半就,但很快就在巴魯克熱情的攻勢下軟了下來。book18.org
窗外,趙老頭的呼嚕聲還在響著。book18.org
窗內,一對即將成婚的年輕男女,正在黑暗中探索彼此的身體。book18.org
趙翠兒的閨房內,黑暗中只有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book18.org
巴魯克已經脫下了翠兒的棉褲和棉衣。雖然之前兩人在馬廄里偷嘗過禁果,但作為一個年輕姑娘,翠兒依然很羞澀。此時她只穿了件大閨女穿的紅色肚兜,布料上繡著簡單的荷花圖案,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book18.org
翠兒的皮膚很白嫩。book18.org
趙老頭是經驗豐富的老獵戶,平時打到獵物上繳部分給寨子外,還能剩下一些肉。趙老頭早年喪妻,膝下就翠兒一個閨女,自然是疼愛的很,在吃食上從沒虧待過自家閨女。所以翠兒身材豐滿,但因為長期干農活的原因,身材不顯肥胖,反倒是前凸後翹細腰,一看就是很生養的類型。book18.org
巴魯克雖然被楊父收養長大,生活習慣完全就是漢人小伙,但蒙古族的基因讓他對大屁股大奶子的翠兒那是愛到骨子裡。book18.org
此時翠兒正抱著膀子羞澀低頭,不敢看一臉憨笑的巴魯克。她那條屬於東北年輕女孩的大辮子垂在胸前,額前留著整齊的劉海,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的陰影在臉頰上微微顫動。book18.org
巴魯克胯下火熱。book18.org
他撲在女孩身上,深深嗅著她身上的芳香。他沉醉地說:「翠兒……讓哥疼疼你好嗎?」book18.org
翠兒臉上頓時羞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她低著頭,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book18.org
得到同意的巴魯克更加興奮。他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衣服脫掉——棉襖、棉褲、裡衣,最後赤條條地站在炕前。月光照在他健壯的身體上,二十四歲的蒙古族小伙,一米八二的個頭,肌肉結實,胸膛寬闊,腰腹緊實。book18.org
他抱住女孩,在炕上翻滾親吻。巴魯克的嘴唇很燙,從翠兒的豐唇一路親吻舔舐到她的脖頸、鎖骨,最後來到肚皮上。他的舌頭在女孩光滑的皮膚上滑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翠兒被弄得臉上潮紅,呼吸急促。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只能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book18.org
巴魯克繼續往下。他分開翠兒的雙腿,月光照在那片茂盛的陰毛上。陰毛烏黑濃密,中間是粉嫩圓潤的饅頭屄——兩片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淡淡的粉紅,此刻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巴魯克忍不住了。他低下頭,含住了那處小穴。book18.org
「啊……」翠兒驚呼一聲,趕緊捂住嘴。她羞澀地說:「別舔……癢……」book18.org
巴魯克抓住她的手,一把拉入懷裡。他一隻手抱緊女孩的腰肢,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龜頭紫紅,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調整姿勢,將龜頭頂在翠兒的穴口,腰胯一挺——book18.org
「唔!」book18.org
異物入體的感覺讓翠兒渾身一顫。她經歷過一次性事,但此刻依然感到疼痛。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隔壁酣睡的父親聽到。眼淚在她眼眶裡打轉,但她咬著牙,任由男孩在自己身上發洩慾望。book18.org
巴魯克開始抽插。他的動作起初很溫柔,但很快就變得激烈起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翠兒緊緻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翠兒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胸前那對已經有些規模的奶子在肚兜里劇烈晃動。book18.org
抱著豐滿的翠兒肏了一個時辰,即使是體力強悍的巴魯克也有些吃不消。他喘著粗氣,放下翠兒,讓她面朝下跪在炕上。book18.org
翠兒順從地趴跪著,撅起豐滿的屁股。那兩瓣臀肉又圓又翹,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巴魯克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肢,再次將肉棒插入那處濕滑緊緻的小穴。book18.org
「啊……」翠兒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淫蕩的嗚咽聲還是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隔壁臥房的門開了。book18.org
趙老頭裹著羊皮襖,提著油燈出門。他手裡提著把柴刀,警惕地環顧院子。在這裡,他們黑風寨畢竟是外來的,所以老頭的警惕性還是很高。book18.org
油燈的光在院子裡晃動。book18.org
趙老頭看了一圈,沒發現異常。他走到閨女房間門外,輕聲問:「翠兒?睡了嗎?」book18.org
房間內,巴魯克壓在女孩背上,大屌還深深插在女孩的饅頭屄里。兩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book18.org
翠兒渾身緊繃,小穴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夾得巴魯克差點叫出聲。book18.org
趙老頭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見沒動靜,便轉身回到自己臥房。過一會兒,震天的鼾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巴魯克鬆了口氣,聽到鼾聲,便繼續肏起了翠兒。翠兒可能被剛才那一幕弄得有些緊張,小穴不自覺夾得更緊了,嫩肉像小嘴一樣死死咬住巴魯克的肉棒。book18.org
這讓巴魯克更加興奮。他感覺自己仿佛在馴服一頭難對付的母馬一般——收緊韁繩,夾緊馬腹,讓胯下的「母馬」按照自己的節奏奔跑。book18.org
巴魯克低下頭,嘴巴貼在翠兒的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翠兒……你就像匹大白馬一樣……等結婚後,給哥生好多小馬崽,好不好?」book18.org
翠兒羞得臉通紅,把頭埋在枕頭裡,悶聲說:「別說了……俺害臊……」book18.org
巴魯克更興奮了。他肏得更快更狠,雙手從後面伸到前面,抓住翠兒那對因為青春期發育早而已經有些規模的大奶子。奶子很軟,很飽滿,在他粗糙的手掌里變形。book18.org
「答應不答應?」他一邊肏一邊問,手上用力揉捏。book18.org
翠兒吃痛,「啊」地輕叫一聲,趕緊又捂住嘴。她帶著哭腔說:「答應……答應……以後給你生十幾個白白胖胖的小馬崽……累死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巴魯克笑了,腰胯猛地加速!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翠兒死死捂住嘴,但呻吟聲還是不斷從指縫間漏出。她的身體在巴魯克的衝撞下劇烈晃動,胸前那對奶子在肚兜里瘋狂跳動,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紅。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紙,照在這對即將成婚的年輕男女身上。book18.org
照在巴魯克健壯的脊背上,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流淌。book18.org
照在翠兒白嫩的屁股上,那兩瓣臀肉隨著撞擊而蕩漾出誘人的波紋。book18.org
照在他們緊緊交合的部位,粗壯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愛液。book18.org
窗外,趙老頭的鼾聲如雷。book18.org
窗內,春色正濃。book18.org
第二十章 大喜之日下的交鋒book18.org
夕陽下的黑馬寨張燈結彩,大紅燈籠從寨門一路掛到山上烽火台,在暮色中發出溫暖的紅光。人們臉上洋溢著喜悅,仿佛前段時間的戰事從未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今天是二當家巴魯克與趙翠兒大婚之日,大當家楊金花下令每家每戶——不管之前是馬頭山還是黑風寨的——都發十斤糧食一袋鹽,每個小孩還能得到用甜菜熬出的糖漿做的糖果。這在東北孩子眼中可是頂奢的零食,孩子們拿著糖果在人群中穿梭嬉笑,給喜慶的日子更添幾分熱鬧。book18.org
此時山上的烽火台,已經被喜慶的人們圍滿了。空地上擺滿了酒桌,女人們挨個桌傳菜——燉野豬肉、酸菜粉條、大鍋燉魚,香氣四溢。男人們划拳拼酒,吆喝聲、笑聲、碗筷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好不熱鬧。book18.org
烽火台內,在大大小小頭目和他們家屬的簇擁下,穿著大婚繡紅黑棉襖的巴魯克和穿著大紅棉襖、戴著紅蓋頭的翠兒,正給坐在首位的楊金花和肖恩磕頭。book18.org
「一拜天地——」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巴魯克和翠兒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book18.org
楊金花眼中噙著幸福的淚水,看著面前兩個新婚之人。她的手緊緊握住肖恩的大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弟弟終於成婚了,以後他們楊家有香火了,這算是對得起父親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巴魯克和翠兒面對面跪著,互相磕頭。透過紅蓋頭的縫隙,翠兒能看到巴魯克那張憨笑著的臉,她的臉也紅了。book18.org
禮畢,楊金花擦了擦眼角,勉勵二人:「從今往後,你們就是夫妻了。要夫妻和睦,早早生個孩子,讓咱們楊家……讓咱們黑馬寨人丁興旺。」book18.org
「俺記住了,姐。」巴魯克鄭重地說。book18.org
「翠兒記住了。」翠兒的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肖恩也笑著點頭,用生硬但流利的中文說:「好好過日子。」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急匆匆進來通報:「大當家!外面有貴客到訪,是龍首山薛先生!」book18.org
楊金花連忙吩咐:「快請人進來!」book18.org
薛先生領著幾個龍首山漢子進來,每個人手裡都大包小包捧著各種禮物——綢緞、茶葉、酒罈、乾貨,還有用紅紙包著的現大洋。薛先生今年六十歲,前清秀才出身,穿著灰色長衫,戴著圓框眼鏡,山羊鬍梳理得整整齊齊,一副讀書人的模樣。book18.org
他用讀書人的口吻拱手道:「恭賀楊大當家!得了馬頭山,又有令弟大婚,真是喜上加喜,雙喜臨門啊!」book18.org
楊金花起身回禮,請薛先生落座:「薛先生能來到俺這做客,便是第三大喜事。快請坐!」book18.org
薛先生擺手謙讓,然後轉向兩個新婚之人,捋著山羊鬍送上賀詞:「良緣夙締,佳偶天成。琴瑟和鳴,百年好合。」book18.org
巴魯克抱拳謝過:「多謝薛先生!」book18.org
趙翠兒道了個萬福,動作有些生澀,但很認真。book18.org
薛先生讓手下把一份禮單奉上。楊金花接過,展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禮品,最後還寫著「現大洋五百圓」。book18.org
楊金花大喜:「肖大當家實在是客氣!改日一定登門感謝!」book18.org
薛先生微微一笑,讓一個捧著木匣子的手下把匣子放在楊金花面前的桌上。那木匣子不大,但做工精緻,上面還貼著封條。book18.org
楊金花剛要打開看,薛先生卻伸手制止:「楊大當家,大喜日子,不該看這穢物。」book18.org
楊金花不解:「這是……」book18.org
薛先生捋著山羊鬍,笑容意味深長:「王天龍的首級。」book18.org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book18.org
楊金花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這王天龍真不知死活,居然還敢去找肖大當家。這黑龍嶺上下,誰不知道肖大當家最重義氣和規矩?」book18.org
薛先生聽到楊金花對自家大當家如此抬舉,滿意地捋著鬍鬚笑,明白此行目的算是達到了——既送了賀禮,又展示了龍首山的實力和態度。book18.org
這時,一直沉默的肖恩開口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現在黑風寨拿下馬頭山,兩寨合併,組成新寨子。名字就叫黑馬寨。不知道薛先生怎麼看?」book18.org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薛先生臉上。book18.org
薛先生明白,這是肖恩在試探龍首山的態度。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馬頭山壞了規矩在先,這本就該除名。既然黑風寨已經把事情辦了,自然就順理成章。老夫回去後,會跟肖大當家說,把這黑龍嶺的花名冊……改一改。」book18.org
「改一改」三個字說得輕描淡寫,但分量極重。這意味著龍首山正式承認黑馬寨的地位,承認肖恩和楊金花對這片地盤的統治權。book18.org
楊金花鬆了口氣,正要說話——book18.org
「報——」book18.org
又一個手下急匆匆跑進來,臉色有些緊張:「大當家!寨門外又來了一伙人,說是白林寨的!領頭的叫方高,是白林寨的幕僚,聽聞咱們黑風寨有大喜事,特來祝賀!」book18.org
薛先生一聽,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他眼神銳利地看向楊金花。book18.org
楊金花的臉色也不好看。白林寨……那可是親日的勢力,在黑龍嶺名聲很臭。但白林寨畢竟也是一方霸主,擁兵兩千,裝備精良,不能輕易得罪。book18.org
她沉吟片刻,沉聲吩咐:「請人進來。但武器必須先收繳——這是規矩。」book18.org
「是!」book18.org
手下領命而去。book18.org
烽火台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喜慶的喧鬧聲還在外面迴蕩,但屋內卻安靜得能聽到油燈燈芯燃燒的「噼啪」聲。book18.org
薛先生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卻一直盯著門口。book18.org
肖恩的手不動聲色地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book18.org
楊金花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重新掛起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幾分警惕和冷意。book18.org
大紅燈籠在暮色中搖晃。book18.org
喜慶的鑼鼓聲還在響。book18.org
隨著門口手下大聲稟報,一個穿著黑西服、梳了中分頭的乾瘦男人大步走入大廳內。book18.org
此人正是白林寨幕僚方高。他的鬍子被打理成日本近些年流行的衛生胡,配上他那雙三白眼,看上去有些陰險。身後跟著四個手下,同樣穿著簇新的棉襖,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還藏著傢伙——雖然寨門前已經收繳了長槍,但短槍總有法子夾帶進來。book18.org
方高進門後,目光先是在大廳內掃了一圈,然後落在首位上的楊金花身上,臉上堆起笑容,抱拳道:「白林寨方高,奉白大當家之命,特來賀喜黑風寨二當家新婚大吉!」book18.org
楊金花坐在主位上,不卑不亢地回禮:「多謝白大當家挂念。來者是客,方先生請坐。」book18.org
方高正要落座,轉頭看見了邊上的薛先生,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陰陽怪氣:「喲,這不是薛老先生嗎?沒想到在這能遇到您,真是榮幸啊。」book18.org
薛先生捧著茶碗,眼皮都沒抬,輕哼一聲,不屑於回話。book18.org
方高自討沒趣,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又轉回楊金花那邊。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坐在楊金花邊上的位置——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穿著熊皮大氅的彪形大漢。那漢子的皮膚黝黑如炭,在這滿屋子都是黃皮膚的東北山寨里,顯得格外扎眼。book18.org
方高一愣,嘴裡不自覺地說出了心裡話:「黑鬼?」book18.org
這話一出,大廳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肖恩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的手指已經壓在腰間的槍把上,那雙眼睛像狼一樣盯著方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book18.org
方高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擺手:「失禮失禮!鄙人只是一時驚訝,不知這位兄弟是否……是否是從阿非利卡來的?」book18.org
肖恩不回話,眼睛死死地看著方高,那眼神冷得像刀子。book18.org
方高感覺有些尷尬。他乾咳兩聲,轉回楊金花那邊,重新堆起笑臉:「楊大當家,俺家大當家聽說黑風寨拿下馬頭山,特地派俺來送上些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book18.org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份禮單,雙手奉上。book18.org
楊金花的侍衛接過禮單,展開一看,當場愣住了。他抬頭看了楊金花一眼,楊金花微微點頭示意——念。book18.org
侍衛清了清嗓子,念道:「白林寨賀禮——日本三八式步槍三十支,德制花機關五支,南部十四式手槍兩把,大正十一年式輕機槍一挺。」book18.org
隨著禮單念完,大廳內一片寂靜。book18.org
「啪!」book18.org
薛先生猛地拍案而起,茶碗在桌上跳了一下,茶水灑了一桌。他指著方高,聲音氣得發抖:「方高!你這是什麼意思!黑龍嶺上什麼時候能把武器當禮物送了?你們白林寨是想幹什麼!」book18.org
方高卻不慌不忙,嘴角掛著不屑的笑:「薛老先生,別動這麼大的火氣。俺們白林寨又不聽命於肖大當家,你們龍首山的規矩,犯不著來管俺們吧?」book18.org
薛先生氣得鬍子都在抖,伸出手指指著方高,聲音高亢:「你們白林寨為日本人做事,為虎作倀,禍害百姓!如今還敢跑到這兒來送禮,當真是厚顏無恥!」book18.org
方高仰天大笑,笑聲在大廳里迴蕩,帶著刺耳的嘲諷:「薛老先生,說得好聽!咱們都是土匪,乾的都是殺人越貨的勾當,您又有什麼理由站在道義上指責俺們白林寨?要怪,只怪你們龍首山沒有靠山!」book18.org
雙方劍拔弩張,幾個龍首山的漢子已經按住了腰間的刀柄,方高身後的四個手下也把手伸進了懷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楊金花緩緩開口了。她的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方先生,俺黑馬寨與白林寨素來沒有聯繫,不知道白大當家為什麼要來拉攏俺們?」book18.org
方高聽到這話,臉上重新堆起笑容,拱了拱手說:「楊大當家言重了。正是因為之前沒有聯繫,白大當家才派俺來此走動走動,熱絡熱絡。多個朋友多條路嘛,在這黑龍嶺上,誰不想多交幾個朋友?」book18.org
薛老先生聽到這話,冷笑一聲,直接往地上「呸」地吐了一口濃痰:「呸!狗屁朋友!」book18.org
方高臉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幾分陰冷。book18.org
楊金花繼續問道:「方先生,俺雖然是個女人當家,但也不蠢。你們白林寨送出這麼重的禮,總不是為了交朋友吧?你們想得到什麼?」book18.org
方高笑眯眯地說:「俺們什麼也不想得到,只想要楊大當家的友誼就好。」book18.org
這時候,邊上默不作聲的肖恩突然開口了:「你想讓我們成為你們在黑龍嶺中部的內應。」book18.org
這話說得直接,毫不遮掩。book18.org
方高臉色瞬間大變——他沒想到這個黑鬼居然直接把事情說出來了!他張嘴想辯解,卻一時間找不出話來。book18.org
楊金花也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堅定:「方先生,俺雖然是女人當家,但大是大非還是分得清楚的。白林寨的禮物實在是太重,俺們黑馬寨收不了。你請回吧。」book18.org
方高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那層虛偽的笑容像是被寒風吹散了一樣。他冷冷地說:「楊大當家,你可要想清楚。白林寨的友誼可不是隨便給的。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book18.org
邊上的薛先生當場大罵:「不是所有綠林人都像你們白林寨一樣,甘願當漢奸走狗,數典忘祖!滾回去告訴你們白大當家,有俺龍首山在一天,你們就別想打這黑馬寨的主意!」book18.org
方高臉色漲得通紅,惡狠狠地看了一圈周圍眾人,目光最後定格在肖恩身上——這個黑鬼,壞了白林寨的大計!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白林寨會記住今天發生的事兒的。」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拂袖而去,那件黑西服的衣擺在門口掀起一陣風。book18.org
四個手下連忙跟上,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大廳內一片沉默。喜慶的紅燈籠還在搖晃,但氣氛已經全變了。book18.org
薛先生到底上了年紀,剛才那一下氣得夠嗆,此刻扶著桌沿緩緩坐下,喘著粗氣,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book18.org
肖恩的手還按在槍把上,眼睛盯著方高消失的方向,緩緩鬆開了。book18.org
楊金花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然後把碗重重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看向薛先生,聲音有些啞:「薛先生……多謝您老替俺們說話。」book18.org
薛先生擺了擺手,感嘆道:「楊大當家,你們黑馬寨今天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老夫回去後,一定會跟肖大當家好好說。」book18.org
說完便帶著眾人起身告辭,楊金花和肖恩起身一路送到山下。book18.org
回到大廳內,氣氛已經不再像之前一樣了。book18.org
這時,屋外傳來巴魯克的喊聲:「姐夫!姐!翠兒她爹說要再敬你們一碗酒!」book18.org
楊金花看了一眼肖恩,微微嘆了口氣,然後擦了一把臉,重新掛起笑容:「走,當家的,咱們出去接著喝。」book18.org
肖恩點點頭,站起身,跟著她往門外走去。book18.org
熊皮大氅在暮色里搖晃。book18.org
大紅燈籠還在燃燒。book18.org
外面,鑼鼓聲和划拳聲依舊喧鬧。book18.org
深夜,歡慶的眾人已經各回各家。大紅燈籠在寒風中搖晃,發出「吱呀」的聲響,裡面的燭火已經快要燃盡了,光線昏暗。book18.org
新婚的兩口子已經入了婚房。油燈昏黃的光透過窗戶紙,映出兩個交疊的人影。book18.org
巴魯克在炕上憨笑著,看著自己嬌羞的新娘翠兒。翠兒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book18.org
「翠兒……」巴魯克湊過去,聲音有些啞,「俺……俺會一輩子對你好。」book18.org
翠兒輕輕「嗯」了一聲,頭更低了。book18.org
巴魯克伸手,小心翼翼地解開她大紅棉襖的扣子。一顆,兩顆……棉襖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紅肚兜。翠兒的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book18.org
巴魯克把她摟進懷裡,粗糙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脊背。翠兒的身子軟了下來,靠在他胸膛上,能聽到他「咚咚」的心跳聲。book18.org
油燈「噼啪」一聲,爆了個燈花。book18.org
炕上,兩具年輕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粗重的喘息聲,壓抑的呻吟聲,木床「吱呀吱呀」的搖晃聲,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房內春光肆意,嬌喘連連。book18.org
小兩口不知道的是,在院牆外,還蹲著兩個偷聽他們動靜的人。book18.org
正是楊金花和肖恩。book18.org
兩人蹲在牆角,耳朵貼著土牆,臉上都有做壞事的興奮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像兩個小孩一樣。也確實,楊金花今年滿打滿算才二十八,肖恩比她還小一歲,才二十七,只是黑膚色看不出具體年齡。book18.org
「當家的,你聽見沒?」楊金花壓低聲音,用手肘捅了捅肖恩,「俺弟這小子……還挺有勁兒。」book18.org
肖恩點點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聽得懂那些聲音——那是年輕男女最原始、最熱烈的歡愉。book18.org
兩人蹲得腿都麻了,才慢慢站起身。肖恩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問楊金花:「冷不冷?要不要回家?」book18.org
楊金花搖搖頭,臉上還帶著紅暈:「還不困。當家的,陪俺再走走。」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走在居民區黑暗的土路上。月光很淡,星星卻很亮,在東北初春的夜空中閃爍著寒光。腳下的土路坑坑窪窪,偶爾能踩到凍硬的牛糞。book18.org
走了一段,楊金花忽然開口:「當家的,你對今天的事兒……怎麼看?」book18.org
肖恩沉默了片刻,用他那生硬但清晰的中文說道:「龍首山離黑馬寨太近。如果黑馬寨投靠白林寨,當龍首山的大軍到來時,白林寨根本救援不了。而且我認為,白林寨也不會救援。」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聽過中國一句成語,叫『遠攻近交』。我覺得這是對的。離得遠的可以攻打,離得近的必須結交。龍首山離我們太近了,我們不能得罪。」book18.org
楊金花點點頭:「有理。」book18.org
然後她反問:「那你呢?你怎麼想?」book18.org
楊金花深吸一口氣,夜裡的冷空氣讓她清醒了些。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刻骨的恨意:「俺痛恨日本人。只要是跟日本人勾結的,都是俺的敵人。」book18.org
肖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其實他根本不理解這種恨意。book18.org
在他經歷的事情中,最大的罪行也只是強姦和殺俘——在非洲,在印度,那些都是戰爭的一部分。他之所以從英軍退役,就是因為在那次印度平叛過程中,他帶著手下打死了幾個姦殺印度婦女的黑人友軍。最後軍事法庭判他絞刑,但好巧不巧,當時的《泰晤士報》的戰地記者關注了這件事。在記者的干預下,軍法官不得不將絞刑改成強制退役。後來那個正直的英國記者還幫肖恩介紹了上海怡和洋行的保鏢工作,所以肖恩才會出現在中國。book18.org
對他來說,日本人、英國人、印度人……都是人。壞人有,好人也有。他不懂為什麼楊金花會對一個民族有如此深的恨意。book18.org
但他選擇尊重她的感受。book18.org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過一處破舊的院落時,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這個時辰本該都已入睡,可這座院子卻傳來奇怪的聲響——一個女聲在不停地說著話,內容是哄孩子吃奶,但聲音有些不正常,痴痴傻傻的,像是……瘋了。book18.org
肖恩的手按在了手槍槍把上。他示意楊金花別動,自己輕輕推開院門——那院門已經破得只剩半扇,一推就「吱呀」一聲開了條縫。book18.org
月光照進院子裡。book18.org
肖恩看到了離奇的一幕。book18.org
在院內一個用茅草搭成的窩棚里,一個頭髮凌亂、衣衫襤褸的瘋女人正盤腿坐著。女人明明有些消瘦,但她的乳房卻大得驚人——簡直不像人類該有的尺寸。book18.org
那是一對沉重如西瓜的巨乳,就這樣赤裸裸地垂在胸前,乳肉因為過度肥大而下垂,一直垂到了肚臍眼的位置。乳房的皮膚被撐得發亮,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網一樣遍布在乳肉上,乳暈大得像兩個茶碗,乳頭因為長期被吮吸而變得又黑又長,像兩顆熟透的桑葚,這樣的乳房放在這個女人身上,就像是樹杆上長了兩顆碩果。book18.org
更離奇的是,兩頭小牛犢——那是北方專門耕地的黃牛種——正跪在女人身前,前腿彎曲,牛頭湊在那對巨乳前。book18.org
兩隻小牛犢,一邊一個,正貪婪地吮吸著女人的乳房。book18.org
「咂……咂……咂……」book18.org
清晰的吮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小牛犢的牛嘴緊緊含著乳頭和乳暈,用力地吸著,為了吸得更急,它們時不時向後拉扯,但又被沉重的大奶拉了回來。索性小牛犢就向前頂,用牛嘴頂著那對巨乳,把乳房頂得變形,乳肉從牛嘴兩邊溢出來,白花花的,這兩頭小牛犢一看就是已經長了門牙了,但女人布滿小疙瘩的黑紫色大乳暈就跟砂紙一樣堅硬粗糙,頑強的抵禦住了門牙的咬合。book18.org
女人的奶水顯然很足。小牛犢的牛嘴上全是奶漬,白色的乳汁順著牛嘴滴落下來,滴在凍硬的泥地上,結成一小片冰晶。兩隻小牛犢的肚子已經有些鼓起了,顯然是喝了不少。book18.org
女人卻渾然不覺,只是痴痴傻傻地撫摸著牛頭,嘴裡唱著哄孩子吃奶的兒歌:book18.org
「寶寶乖……吃奶奶……吃了奶奶長得快……娘的心肝寶貝喲……」book18.org
她的眼神空洞,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幸福笑容,仿佛真的在給自己的孩子喂奶。book18.org
肖恩看呆了。book18.org
他曾在印度見過哺乳婦女給小牛喂奶的宗教儀式——那是某種生育崇拜。但那只是儀式,婦女象徵性地擠幾滴奶,從沒想過真有人奶能多到喂飽小牛犢的。book18.org
眼前這一幕,超出了他的認知。book18.org
楊金花也湊過來看,只看了一眼,就嘆氣說道:「是楊翠花……一個苦命的女人,跟俺名字就差一個字兒,但命比俺可苦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肖恩轉頭看她。book18.org
楊金花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憐憫和無奈:「她是原本是松花江邊上一個小莊子的,丈夫被日本人殺死了,她被日本人強暴後生了個孩子,不知道怎麼就夭折了,後來逃到了龍首山,又被送給了馬頭山,被那殺千刀的王天龍當添頭讓兩個白俄鬼子折磨了兩天……然後就瘋了,俺們剛接手馬頭山的時候,她漏個奶子到處去拉娃娃要喂奶,把寨子裡的女人都嚇死了,這哪行啊,可寨里也沒有要吃奶的娃……索性找了兩頭娘死了沒奶吃的小牛犢給她喂,再讓養牛的張婆子幫忙關照著……」book18.org
她沒再說下去。book18.org
窩棚里,楊翠花還在唱著兒歌。兩隻小牛犢吸得更起勁了,牛尾巴歡快地搖晃著,發出滿足的「哞哞」聲。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對巨大的、被牛嘴吮吸變形的乳房上,照在女人痴傻的笑容上,照在滴落的乳汁結成的冰晶上。book18.org
這一幕,荒誕,悽慘,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book18.org
肖恩輕輕關上了院門,他有點明白,自己媳婦嘴裡的日本人,可能不止自己想得那樣簡單。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兩人繼續往前走,誰也沒再說話。book18.org
夜更深了。book18.org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白林寨內的陰謀book18.org
白林寨,白安林的日式宅邸。book18.org
這是一棟完全按照日本風格修建的建築,木結構,紙拉門,榻榻米地面,甚至在院子裡還挖了一個小小的枯山水庭院。在這東北的土匪山寨里,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一間專屬於鈴木惠子的房間內,昏黃的紙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鈴木惠子跪坐在榻榻米上,穿著一身素雅的淡青色和服,腰間繫著精緻的蝴蝶結。她的頭髮盤成傳統的日本髮髻,插著一支簡單的木簪。在她對面,跪坐著一個穿著西服、戴著圓框眼鏡的日本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氣質斯文,但眼神銳利。book18.org
兩人中間擺著一張圍棋棋盤。黑白棋子錯落有致,已經下了大半盤。book18.org
「上周,又有兩支開拓團剛渡到松花江西岸,就遭到奉軍開槍驅離。」男人用日語說道,聲音低沉,「奉軍的態度越來越強硬了。」book18.org
鈴木惠子沒有抬頭,纖細的玉指拈起一枚黑子,輕輕落在棋盤上:「松花江西岸,現在建設了幾個定居點?」book18.org
男人嘆了口氣:「只建設了不到十個。而且都很薄弱,人手不足,防禦工事也簡陋。如果肖刑天這時候出山騷擾,那恐怕就會功虧一簣。」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方高站在紙拉門外,隔著門低聲報告:「鈴木小姐,俺回來了。」book18.org
鈴木惠子沒有停下手中的棋,只是淡淡地說:「說吧。」book18.org
方高便把出使黑馬寨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楊金花如何拒絕,薛先生如何大罵,那個黑鬼如何直接點破白林寨的意圖,最後白林寨的禮物如何被原封不動地退回。book18.org
說完後,門外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知道了,你下去吧。」鈴木惠子的聲音依舊平靜。book18.org
方高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房間內,男人憂心忡忡地說:「黑馬寨這條路,看來是走不通了。」book18.org
鈴木惠子卻笑了。她撩起和服袖擺,用玉指在棋盤上拿起一枚白子,輕輕落在棋盤的一個關鍵位置上,然後才緩緩說道:「我本來就沒指望能從黑馬寨取得突破。」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男人,那雙下垂美眼裡閃爍著精明的光:「再說,我不會只在黑龍嶺這個棋盤上,只下一子。」book18.org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臉上露出笑容:「吆西。鈴木組長果然深謀遠慮。」book18.org
鈴木惠子沒有接話,而是問道:「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book18.org
男人連忙打開放在身邊的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一個印著德文的小盒子。盒子是木質的,做工精緻,上面還刻著看不懂的德文字母。book18.org
他把盒子雙手奉上。book18.org
鈴木惠子接過盒子,打開。只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四瓶透明的藥劑,還有四根嶄新的注射器。藥劑在紙燈籠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藍色。book18.org
「這是德國最新研製的奶牛催乳素。」男人解釋道,「特高課已經找人實驗過,效果很好,能讓處女都能未孕產乳。就是……副作用很大。長期使用會導致乳房過度肥大、皮膚鬆弛,甚至可能引髮乳腺疾病。而且停藥後,乳房會迅速萎縮,變得比原來更小。」book18.org
他頓了頓,有些不解地問:「只是不知道,組長為什麼需要這個?」book18.org
鈴木惠子沒有回答。她直接撩開和服的上擺——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和服滑落,露出裡面白皙的肩膀和鎖骨。她沒有穿內衣,一對傲人的乳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那對乳房形狀完美,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巧精緻,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男人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直視,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瞥見了那誘人的春光。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慾望。book18.org
鈴木惠子察覺到了,心中冷笑,但臉上依舊平靜。book18.org
她拿起一根注射器,熟練地吸出一瓶藥劑,然後對準自己右乳的乳頭,緩緩扎了進去。book18.org
針頭刺入粉嫩的乳頭時,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她慢慢推動注射器,透明的藥劑一點一點注入乳房的深處。book18.org
「白安林是白林寨第二任大當家。」鈴木惠子一邊注射,一邊平靜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第一任是他的父親。在他六歲時,他的生母因為出軌,被他父親親手殺死。這也是他為什麼性格那麼急躁、那麼狂妄——他的內心,極度缺乏母愛。」book18.org
她換了一邊,開始注射左乳。book18.org
「這也是我為什麼能拿捏住他。」針頭再次刺入乳頭,藥劑緩緩注入,「只要我與他心中那個母親的形象徹底吻合,那麼白林寨就會是帝國最忠誠的獵犬。」book18.org
隨著藥劑全部推入乳頭,一股炙熱感從乳房深處涌了上來。那感覺像是被火燒一樣,又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刺扎。鈴木惠子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但她強行克制住了。她咬緊牙關,把注射器拔出來,放在一邊,然後慢慢拉上和服的上擺,遮住了那對已經開始發燙、發脹的乳房。book18.org
「一點副作用,不算什麼。」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依舊堅定,「只要能為帝國做出貢獻。」book18.org
男人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但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鈴木惠子看在眼裡,心中冷笑。book18.org
魅惑男人,利用男人,這是她的手段,也是她的武器。只要自己還有這副身體,還有能魅惑住男人的能力,就能為帝國開疆擴土。book18.org
她重新跪坐好,整理了一下和服,然後看向棋盤。book18.org
「該你了。」她說。book18.org
男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拿起一枚棋子,手卻有些抖。book18.org
紙燈籠的光搖晃著。book18.org
棋盤上的黑白棋子,像極了這黑龍嶺上的各方勢力。book18.org
時間來到第二天傍晚。book18.org
白林寨,日式宅邸內,紙拉門半開著,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照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book18.org
鈴木惠子穿著一身素雅的淡藍色居家和服,布料是柔軟的棉麻質地,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她的頭髮梳成日本已婚女性的低髮髻,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額前沒有一絲碎發。這一身打扮,讓她不再像之前那樣魅惑動人,反倒顯得像個成熟、穩重、甚至有些嚴厲的已婚婦女。book18.org
她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一套白瓷茶具。她端起茶碗,小口小口地喝著茶,動作優雅而緩慢,每一個細節都透著日本傳統女性的教養。book18.org
她的對面,坐著白安林。book18.org
和鈴木惠子的正襟危坐完全不同,白安林渾身赤裸,只在下身隨意搭了條薄毯子。他吊兒郎當地斜坐著,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後背靠著牆壁。他那精瘦的身體上布滿了刺青——前胸是兩條盤繞的青龍,後背是一隻下山猛虎,張牙舞爪。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本日文小學教材,心不在焉地胡亂翻著,紙張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他的眼睛根本沒在書上,而是時不時偷偷瞥一眼對面低頭喝茶的鈴木惠子。book18.org
今天的惠子小姐,與以往不一樣。book18.org
不再性感妖嬈,不再媚眼如絲,反而顯得很嚴肅,甚至……有些陌生。除此之外,白安林注意到,她身上那件和服,在胸部的位置比之前撐得更凸起了,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白安林小心翼翼地把頭往前探了探,壓低聲音問:「惠子小姐……您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鈴木惠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book18.org
她放下茶碗,白瓷與木桌碰撞發出輕微的「嗒」聲。然後她抬起頭,那雙微吊的丹鳳眼看向白安林,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上課時,不要叫我惠子小姐。」她的聲音很冷,「叫我鈴木老師。」book18.org
白安林愣了一下。book18.org
鈴木惠子繼續說:「還有,這兩個日語單詞,我已經教了你一周,你還是學不會。」book18.org
她拿起教材,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的兩個假名:「『ありがとう』(謝謝),『すみません』(對不起)。這麼簡單的詞,你記不住?」book18.org
白安林用手使勁揉搓著自己那短茬頭髮,活像一個被迫學習的壞學生,臉上露出煩躁的表情:「俺……俺不是讀書那塊料。這些字認識俺,俺不認識這些字……」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炸響。book18.org
鈴木惠子左手揮出,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白安林的臉上。力道不大,但聲音響亮,帶著一種羞辱性的清脆。book18.org
白安林的臉頰瞬間紅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鈴木惠子。book18.org
鈴木惠子的表情依舊冰冷,但那雙微吊的眼睛裡,卻燃起了怒火。她雙手撐在桌面上,抬起上半身,對著白安林用日語大罵道:book18.org
「バカ!お前は豚か?!」(混蛋!你是豬嗎?!)book18.org
她的身材明明比白安林小很多——白安林一米七五,她只有一米五七。但在這一刻,在白安林的眼中,這個日本女人的陰影仿佛籠罩了他全身。那種氣勢,那種威嚴,那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book18.org
像極了他記憶中的某個人。book18.org
鈴木惠子站起身,彎腰從桌下拿出一根藤條——那是早就準備好的,藤條打磨得很光滑,但韌性十足。book18.org
她不等白安林反應,舉起藤條就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藤條抽在白安林赤裸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紅印。book18.org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學生!」鈴木惠子用中文罵道,聲音嚴厲,像訓斥不爭氣的孩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鞭抽在背上。book18.org
「你這樣懶惰的人,怎麼會有出息!」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不讀書,你難道要做個廢物嗎?!」book18.org
「啪!」book18.org
「回答我!」book18.org
其實藤條的力道根本沒有多大,鈴木惠子並沒有真的用力。但白安林卻疼得在地上到處打滾,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雙手胡亂地護著頭和身體。book18.org
讓他疼痛的不是藤條。book18.org
是那段回不去的童年。book18.org
小時候,他也是這樣頑皮,不愛讀書,整天在寨子裡瘋跑。母親經常拿著藤條,滿寨子追著抽他。那時候,他只覺得母親實在煩人,總是管著他,不讓他做這做那。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book18.org
他調皮完回到家院裡,看到作為大當家的父親在跟母親爭吵些什麼。母親的臉很紅,眼睛裡含著淚。父親的臉很黑,手裡握著刀。book18.org
然後,刀光一閃。book18.org
母親倒在血泊中,那雙逐漸失神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用藤條抽過他。book18.org
再也沒人打過他的耳光。book18.org
再也沒人……管過他。book18.org
白安林蜷縮著,抱著頭,在榻榻米上痛哭流涕。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他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book18.org
「俺錯了……俺錯了……」book18.org
「俺好後悔……好後悔……」book18.org
鈴木惠子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白安林,那雙微吊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時機差不多了。book18.org
她放下藤條,盤腿坐下,然後伸手,輕輕將白安林的頭攬過來,枕在自己的腿上。book18.org
白安林的身體還在顫抖,哭聲漸漸變成了抽泣。book18.org
鈴木惠子輕拍著他的背,動作溫柔,就像哄孩子一樣。她的聲音也變得柔和,帶著一種母性的慈愛: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哭了……」book18.org
白安林淚眼婆娑地抬起頭,看著鈴木惠子。夕陽的餘暉照在她的側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的表情那麼溫柔,眼神那麼慈愛……book18.org
他伸手,顫抖著摸著鈴木惠子的臉,手指划過她的臉頰、她的嘴唇。book18.org
「鈴木老師……」他喃喃道,聲音沙啞,「你好像……好像俺媽媽……」book18.org
鈴木惠子低下頭,露出一個屬於母性的、慈愛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魅惑,沒有算計,只有純粹的溫柔。book18.org
「傻孩子。」她輕聲說,聲音像春風一樣柔軟,「我就是你的媽媽。」book18.org
白安林愣住了。book18.org
他的面色開始變化——從迷茫,到恍惚,然後一股慍怒仿佛在醞釀中,這句話很冒險。book18.org
就在這時,鈴木惠子已經拉開了和服的上擺。book18.org
因為藥效而膨脹的左乳,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乳房變得跟灌滿水的水球一樣,飽滿、沉重、乳肉被撐得發亮,皮膚下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網一樣蔓延。乳暈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顏色變成了深粉色,乳頭也變得更長、更挺,頂端還滲著一點淡黃色的初乳。book18.org
鈴木惠子不等白安林反應過來,就用左手托起那沉甸甸的乳房,右手捏住乳頭,對準白安林的嘴,直接塞了進去。book18.org
「嗚……」book18.org
白安林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乳頭入口的瞬間,一股甜膩、奶黃的初乳就涌了出來,灌入他乾燥的口腔內。那乳汁帶著體溫,帶著一種奇異的香氣,像母親的乳汁,又像某種令人上癮的毒藥。book18.org
白安林本能地含住,開始吮吸。book18.org
「咂……咂……咂……」book18.org
清晰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白安林閉著眼睛,雙手不自覺地抱住鈴木惠子的腰,像個嬰兒一樣貪婪地吸著奶。他的喉結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乳汁,臉上露出一種近乎幸福的表情。book18.org
鈴木惠子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眼神溫柔,但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book18.org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book18.org
她可不僅使用催乳素來空孕催乳,還準備了某種特殊的成分——那是經過提煉的罌粟汁,被鈴木惠子提前塗抹在乳頭上,混合著乳汁進入人體,會讓人產生強烈的依賴感和歸屬感。book18.org
白安林吸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他的舌頭卷著乳頭,用力地吮吸、舔舐,仿佛要把所有的乳汁都吸干。他的身體漸漸放鬆,不再顫抖,而是完全癱軟在鈴木惠子的腿上,像個找到歸宿的孩子。book18.org
夕陽完全落下去了。book18.org
房間陷入昏暗。book18.org
只有那「咂咂」的吮吸聲,持續不斷。book18.org
像一場精心策劃的儀式。book18.org
像一次徹底的馴服。book18.org
深夜,萬籟俱寂。book18.org
白林寨的日式宅邸內,只有紙燈籠還亮著微弱的光。房間裡,白安林依然枕在鈴木惠子的腿上,臉上掛著滿足而幸福的微笑,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奶黃色的奶漬,已然是沉沉睡去了。他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像個終於找到歸宿的孩子。book18.org
鈴木惠子的左乳依然袒露在外,只是比起之前那灌滿水般的飽滿,此刻已經乾癟了一些。乳房的皮膚上出現了細微的鬆弛紋路,乳暈的顏色也更深了,乳頭因為被長時間吮吸而微微發紅、腫脹。到底是靠藥物催生的泌乳,副作用已經開始顯現——乳房在快速充盈後又迅速回縮,皮膚和組織的彈性正在被透支。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房門被推開一條小縫。book18.org
推門的正是白天那個穿著西服、戴著圓框眼鏡的日本男人,鈴木惠子的手下。他小心翼翼地探進頭,看到房間內的景象時,整個人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到自己的組長——特高課的精銳特工正盤腿坐在榻榻米上,腿上枕著一個赤裸的中國男人。那男人的嘴角還沾著組長的乳汁,臉上是安詳的睡容。而組長的乳房就那樣袒露著,上面還留著吮吸的痕跡。book18.org
手下連忙低下頭,但心裡卻騰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怒火。book18.org
大和民族的奶水……居然要喂給一個芝那人。book18.org
真是奇恥大辱。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門框上收緊,指節發白,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的表情。book18.org
鈴木惠子見手下來找自己,便抬起左手,做了個「噓」的手勢。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腿上的白安林。book18.org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手下更加吃驚的動作。book18.org
她低下頭,輕輕地在白安林的額頭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個溫柔的、帶著母性憐愛的吻。嘴唇觸碰額頭的瞬間,她的眼神柔軟得像一汪春水,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有多麼真實。book18.org
手下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book18.org
鈴木惠子小心地將白安林的頭從自己腿上移開,用旁邊的軟枕墊好,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拉上了紙拉門。book18.org
屋外的走廊上,夜風微涼。book18.org
鈴木惠子的臉上有些發燙。她知道,自己剛才那個吻有些多餘,甚至有些……失控。作為一名特工,她不應該對目標產生任何多餘的情感,哪怕只是演戲。book18.org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剛才那一刻,看著白安林那張滿足的睡臉,她竟然控制不住。book18.org
可能是自己真的有些代入這個角色了。book18.org
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然後迅速調整表情,恢復了往常的冷靜。book18.org
「這是為了更好的代入角色,方便迷惑白安林。」她正了正身子,用平靜的語氣對手下解釋道,「一切都是為了帝國的事業。」book18.org
手下連忙鞠躬,低聲道:「屬下理解。」book18.org
但他的眼神里,依然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甘和屈辱。book18.org
鈴木惠子沒有在意。她伸出手:「東西呢?」book18.org
手下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得很小的電文紙,雙手奉上。book18.org
鈴木惠子接過,展開,就著走廊上昏暗的燈籠光,認真看起來。book18.org
電文是用特高課專用密碼寫的,內容很短,但信息量很大:book18.org
「關東軍高層可能正在策劃特殊行動。也許使整個滿洲局勢發生根本性變化。命你部做好全面準備,隨時待命,配合後續指令。務必確保白林寨武裝力量處於最高戰備狀態。」book18.org
鈴木惠子看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book18.org
軍部的那些老爺們,已經蠢蠢欲動了。book18.org
她將電文紙揉成一團,塞進嘴裡,慢慢咀嚼,然後咽了下去。紙張帶著油墨的苦澀味,在喉嚨里留下一股難聞的味道。book18.org
「知道了。」她淡淡地說,「回去告訴上面,白林寨隨時可以行動。白安林已經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這支兩千人的武裝,就是帝國在黑龍嶺最鋒利的刀。」book18.org
手下再次鞠躬:「是。」book18.org
「還有,」鈴木惠子補充道,「黑馬寨的那個黑人查的怎麼了?」book18.org
「屬下已經通電給上海的同事,秘密調查怡和洋行,但怡和洋行畢竟有英國軍方的背景,可能就算有消息也無法判斷這個黑人是不是英國特工。」book18.org
「沒關係,繼續調查,有準確消息再來找我,下去吧。」book18.org
手下退下了。book18.org
走廊里只剩下鈴木惠子一個人。她轉過身,看著身後那扇紙拉門。門內,白安林還在熟睡,嘴角還掛著那抹幸福的笑。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左乳。那裡依然有些脹痛,皮膚下的血管在隱隱跳動。藥物的副作用正在持續,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只要能控制住白安林,控制住白林寨這兩千條槍為帝國所用,這點代價,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夜風吹過,和服的衣擺微微飄動。book18.org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銳利。book18.org
棋盤已經擺好。book18.org
棋子已經就位。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烽火台內的羞辱調教book18.org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六月份。book18.org
天氣轉熱,雨水開始變多。黑馬寨的山林間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天空總是灰濛濛的,時不時就飄起細雨。book18.org
寨子裡的男人女人們都忙著搶修耕地里的通水渠。雨水連綿,如果不及時把積水排出去,好不容易開始有些漲勢的莊稼就得被淹死。田埂上,人們穿著單薄的布褂子、短衫,赤著腳在泥水裡忙活,鋤頭挖土的「噗嗤」聲、吆喝聲、雨點打在斗笠上的「啪嗒」聲,交織成一片。book18.org
此時的山上烽火台內。book18.org
肖恩正坐在二層專屬於自己的辦公桌前。這是一張厚木大桌,桌面已經被磨得油亮,上面雜七雜八堆放著各種槍械零件——彈簧、撞針、槍栓、彈匣……角落裡,兩挺已經被拆得只剩骨架的麥德森輕機槍正靜靜地躺在那裡,金屬部件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桌前的椅子上坐著的正是肖恩。book18.org
他眉頭緊鎖,黝黑的臉上滲著細密的汗珠。他手裡拿著一把銼刀,正拚命地搓著一個小鐵塊。銼刀摩擦金屬發出「刺啦刺啦」的刺耳聲響,鐵屑簌簌地往下掉。book18.org
他搓一會兒就停下來,拿起邊上的一個原配零件對比,眯著眼睛仔細看尺寸、看弧度。然後繼續搓,繼續磨。book18.org
忙活了好一陣,他終於停下,拿起那個仿製的零件,小心翼翼地裝入一把損壞的麥德森輕機槍內部。他深吸一口氣,試著扣動扳機——book18.org
「咔。」book18.org
扳機紋絲不動。book18.org
肖恩又試了幾次,還是扣不動。他臉上的肌肉繃緊了,眼睛裡閃過一絲煩躁。book18.org
他低罵了一句什麼,把那個自製零件重新拆下來,「哐當」一聲扔到邊上的一個竹筐里。竹筐里已經扔了不下十幾件他自製失敗的零件了——有的尺寸不對,有的弧度不對,有的乾脆就搓歪了。book18.org
肖恩沮喪地搓著自己的黑臉,粗大的手掌在臉上揉搓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他知道,沒有專用工具,沒有工具機,光靠一把銼刀,想要復刻出那些精密的槍械零件,太難了。book18.org
這時候,樓下傳來上樓的腳步聲。book18.org
「噔、噔、噔……」book18.org
腳步聲很重,帶著水漬的「啪嗒」聲。是楊金花。book18.org
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寨,指揮眾人在雨中搶挖水渠,忙了一上午才回來。肖恩轉過身,看到從樓梯處上來的楊金花。book18.org
她渾身濕透。book18.org
一身靛藍色的女式單布褂子和黑長褲因為渾身是水而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豐滿的曲線。褂子的布料薄,被水浸透後幾乎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肚兜的輪廓和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兩個豐滿的大屁股隨著上樓的動作而一扭一扭,臀肉在濕透的褲子裡繃出渾圓的弧度。兩個木瓜大奶也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book18.org
楊金花一看到肖恩還坐在桌子前擺弄著一堆鐵疙瘩,氣得把斗笠往地上一扔,叉著腰埋怨道:book18.org
「當家的!大家都出去幫忙修渠,就你賴在家裡不動彈!」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大,帶著北方女人特有的潑辣勁兒。book18.org
說著,她走到肖恩身邊,彎腰看他搗鼓的東西。兩個下垂的木瓜奶離肖恩的臉很近,乳肉幾乎要貼到他的鼻尖。濕透的褂子領口敞開著,能看到裡面深不見底的乳溝,還有那對因為重力而下垂的、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但粗心的楊金花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肖恩突然伸手,一把攬住楊金花的腰,把她抱入自己懷裡。他的手臂很有力,楊金花「哎呀」一聲,整個人就跌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隔著單薄濕透的衣服,肖恩把頭埋入自家媳婦的乳溝中,深深地嗅著那股混合著雨水、汗水和乳香的奇異氣味。他的鼻子在乳肉間蹭著,濕熱的氣息噴在楊金花的皮膚上。book18.org
楊金花的臉「唰」地紅了,她舉起拳頭,在肖恩厚實的肩膀上錘了兩下:book18.org
「死鬼!大白天的……放開俺!」book18.org
但她的反抗只持續了兩下,就再沒有動靜了。book18.org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知道自家丈夫作為一個洋人,沒有中國男人那種含蓄,經常「精蟲上腦」,就要當場肏她,而且頻率很高。一開始,楊金花還有些彆扭,有些反抗,有時候兩人結束後,她還委屈地偷偷抹淚,感覺自家丈夫把她當「精盆」用。book18.org
後來,肖恩向她解釋,說他的家鄉非洲環境惡劣,除了打獵外沒有任何事兒可干,所以非洲的男人每天除了吃飽就是肏女人,精力就恢復得特別快。book18.org
楊金花接受了這種說法,並把自己代入成一個隨時等待自家丈夫臨幸的非洲女人的身份。慢慢地,她開始喜歡上了這種生活——那種被需要、被占有、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肖恩在她懷裡埋了一會兒,貪婪地呼吸著她的體香。楊金花的手從捶打變成了撫摸,輕輕拍著他的後腦勺,像哄孩子一樣。book18.org
「當家的……弄的咋樣了?」她輕聲問。book18.org
肖恩抬起頭,嘆了口氣:「不順利。做出來的零件,沒一個能用的。」book18.org
楊金花像哄小孩一樣拍了拍他的頭:「整不好就不整了唄。」book18.org
「不行。」肖恩搖頭,表情嚴肅,「現在寨子裡已經有三百多能拿槍的男人,但機槍只有四挺。其中兩挺馬克沁要留在寨子裡防守,如果出去打仗,只有兩挺輕機槍能用。太少了。」book18.org
楊金花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她知道肖恩說得對,在這個亂世,槍就是命。沒有足夠的火力,黑馬寨就永遠是個任人宰割的小寨子。book18.org
過了一會,肖恩突然想到什麼。book18.org
之前在英軍服役的時候,有個會修槍械的鐘表匠出身的白人士兵,跟他閒聊過。那士兵說,修槍就跟修鐘錶一樣,因為兩者都使用了大量的軸類零件,而且用到的工具也差不多——小銼刀、小鉗子、放大鏡、遊標卡尺……book18.org
肖恩眼睛一亮。book18.org
他抬起頭,問楊金花:「媳婦,你知道哪裡有鐘錶店嗎?」book18.org
楊金花愣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說:「鐘錶……這是達官貴人才能玩得起的洋玩意兒。一般鎮子集市肯定沒有。清原這種大城裡……肯定有。」book18.org
肖恩一聽真有鐘錶店,當時就「騰」地站起身,把楊金花從腿上放下來。他抓住楊金花的肩膀,眼睛發亮:book18.org
「我要去清原。」book18.org
楊金花聽完一驚,當場站起身,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為什麼?」肖恩皺眉,粗壯的手指停在她胳膊上。book18.org
楊金花急得直跺腳,聲音又急又大:book18.org
「當家的!清原那是有奉軍駐紮的大城!城裡還有警察署!要是讓人發現你是土匪,當場就得給槍斃了!俺可不想守寡!」book18.org
肖恩鬆開她的肩膀,轉身指著桌上那堆零件和一筐廢品:book18.org
「如果沒有合適的工具,這些槍根本修不好。上次薛先生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白林寨在背後盯著咱們黑馬寨。三百條槍對上兩千條槍,沒有機槍,我們拿什麼打?」book18.org
楊金花急得跳腳,聲音帶著埋怨:book18.org
「那也不行!俺就你這麼一個男人!萬一你沒了,俺一個女人家,難道還要守第二次寡嗎!」book18.org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book18.org
肖恩看著自家媳婦那張倔強的臉,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楊金花感覺到氣氛不對,看到肖恩眼神變了,心裡一顫,剛想閃身跑開——book18.org
身子還沒來得及動,就被肖恩一把抓住左臂。book18.org
「當家的!你——」book18.org
話沒說完,肖恩已經把她整個人按在了桌子上。在把自己媳婦身體向下按之前,他還記得把桌上的雜物劃到一邊——那些零件、銼刀、廢鐵,「嘩啦」一聲被掃到地上,免得硌傷她。book18.org
然後,他另一隻手拉住楊金花濕漉漉的黑布褲子,向下一拉。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濕透的布料被粗暴地扯下。book18.org
雪白的大屁股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窗外的陽光透過雲層灑進來,照在被雨水浸濕的白嫩臀肉上,反射出一層誘人的水光。臀瓣上還掛著水珠,順著弧度往下滑。臀肉因為剛才的掙扎還在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楊金花羞恥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肖恩的大手按得死死的。book18.org
肖恩抬起手,一巴掌打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啊!疼!別打!當家的別打了!」楊金花疼得大喊,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book18.org
肖恩沒有停手,又打了兩下,看著她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交錯的紅印。book18.org
然後,他脫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那根粗黑的巨物彈了出來,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猙獰。柱身青筋盤虯,龜頭紫黑髮亮,足足有成年男子前臂那麼粗長。book18.org
肖恩對準她被雨水浸濕的嫩穴,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上些滑膩的水光。然後腰部用力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楊金花當場慘叫出聲,身體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桌沿。book18.org
肖恩沒有停頓,加快速度不斷抽插。濕漉漉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猛烈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肥嫩的臀肉被撞擊得盪起一層層肉浪,淫水混著雨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問:「我可不可以去清原?」book18.org
楊金花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淫叫連連,但嘴裡依舊堅持:book18.org
「不……不行!就……就算今天把俺肏死……俺也……也不讓你去!」book18.org
肖恩不廢話了,決定拿出真本事。book18.org
他一隻腳撐地,另一隻腳踩在桌子上,雙手把楊金花的大屁股徹底掰開,讓嫩穴完全暴露出來。這個動作是他小時候在非洲看鬣狗交配時學會的,能更有利於抽插過程中的深度和速度。book18.org
當他再次挺入時,楊金花頓時感覺到情況不一樣了。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是那麼深、那麼快。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變得更大了,「啪啪啪」的脆響聲在房間裡迴蕩。結實厚重的桌子被頂得亂晃,「咯吱咯吱」地呻吟著,桌腿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當家的!輕……輕點!俺錯了!俺錯了!啊——!」book18.org
楊金花慘叫連連,拚命求饒,但肖恩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二十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肖恩終於放慢了點速度。楊金花的叫聲從慘叫變成了浪叫,此時她臉上已經是一片潮紅,嘴巴微張,小舌吐出,像一條上了岸的魚,艱難地喘息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流到桌面上。book18.org
肖恩一邊慢慢地抽插,一邊問:「你是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每次做愛肖恩都會問。book18.org
楊金花喘著粗氣,熟練地回答,聲音沙啞:「俺……俺是當家的母畜……是給當家的產奶喝的大奶牛……」book18.org
肖恩惡狠狠地挺了一下腰:「不夠。」book18.org
然後他又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啊!啊!那……那俺還是什麼!當家的說!俺就是什麼!」楊金花在撞擊中斷斷續續地喊。book18.org
肖恩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你還是我的精盆,是雞巴套子。作為精盆和雞巴套子,是不可以忤逆主人的。」book18.org
「是!是!俺是當家的精盆……是當家的雞巴套子……」楊金花在快速衝擊下,只能拚命重複著這些羞恥的話。book18.org
肖恩笑了笑,一邊挺動一邊問:「那作為你的主人,我可以去清原嗎?」book18.org
「能!能!主人想去哪就去哪!」楊金花終於鬆口了,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快感。book18.org
肖恩得寸進尺:「那我可不可以抱著你,邊肏邊去清原?」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過於羞恥,楊金花一下子沉默了,只是咬著嘴唇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book18.org
肖恩怒了,把速度再次加快,大聲吼著質問:「能不能!」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如同狂風暴雨。楊金花終於在衝擊下堅持不住,帶著哭腔喊了出來:book18.org
「能!主人抱著俺肏吧!俺讓主人抱著邊肏邊去清原!」book18.org
肖恩仰天大笑一聲。book18.org
他把楊金花那雪白的肉體直接抱起來——雙手捧起她外翻的大腿,楊金花的背靠在他胸膛上,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而他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然後,肖恩就這樣邊肏邊走向牆邊的一面大鏡子前。book18.org
這面鏡子是王天龍之前搶來的西洋貨,足有一人高,邊框是雕花的紅木,鏡面光潔如新。現在卻成了兩人調情的工具。book18.org
走到鏡子前,肖恩顛了顛懷裡的女人,說:「看看自己的騷樣。」book18.org
楊金花羞得低頭不敢看。肖恩顛得更用力了,肉棒在她體內一進一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看!」book18.org
楊金花只能被迫看向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只見鏡子裡的女人披頭散髮,面色潮紅,雙眼迷離,嘴角掛著涎水。渾身的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褲子褪到腳踝,露出一絲不掛的下半身。一個粗大的黑色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白花花的淫水。book18.org
哪有一點大當家的模樣?book18.org
簡直比窯子裡的婊子還不如。book18.org
楊金花委屈地哭出聲來:「嗚……當家的欺負人……」book18.org
肖恩更加得意,繼續抱著她邊走邊肏。book18.org
「咕嘰……咕嘰……啪……啪……」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肉體的撞擊聲、淫水聲、女人的哭泣呻吟聲,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窗外的雨還在下。book18.org
肖恩的手臂確實有點酸了。楊金花是個一百多斤的北方女人,這樣一直捧著著實有些吃不消。book18.org
他換了個姿勢。book18.org
把楊金花翻了個身,讓她身子面朝自己,一隻手攔著她的腰,一隻手扶著她的屁股。楊金花則本能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部,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就這樣,肖恩繼續抱著她肏。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淫水聲黏膩得讓人臉紅。book18.org
隨著楊金花的浪叫聲,肖恩走向樓梯處。楊金花感覺到不對勁,慌忙問:book18.org
「當家的……你要去哪?」book18.org
肖恩淫笑著,一邊挺動腰肢一邊說:「抱著你去寨子裡走走,好讓全寨上下看看大當家的風光。」book18.org
楊金花瞬間恐懼,聲音都變了調:「不要!當家的!俺求你了!別這樣作踐俺!」book18.org
她掙紮起來,但越是掙扎,屄就夾得越緊,這讓肖恩更加舒坦。book18.org
肖恩其實是逗她的。他不可能真這樣做。在非洲部落,抱著女人在部落里走一圈,那是展示雄風,是榮耀。但在保守的中國,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是能把女人逼死的羞辱。book18.org
他抱著楊金花走到樓梯口,開始往下走。book18.org
「噔、噔、噔……」book18.org
每一步,肉棒都往深處頂一下。book18.org
楊金花掙扎得更厲害了,但被肖恩死死抱住,反倒讓他插得更深入。book18.org
「啊!當家的!俺錯了!俺真的錯了!別帶俺出去!」book18.org
她一會兒大罵:「你這個蠻子!王八蛋!畜生!」book18.org
一會兒又哭著求饒:「當家的……別這樣作踐俺……俺可是你媳婦啊……」book18.org
肖恩一邊下樓一邊問:「那以後還敢不敢忤逆我?」book18.org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這個家裡你最大!你說了算!」楊金花連忙喊。book18.org
肖恩笑了笑,轉身抱著她邊肏邊上樓。book18.org
一路回到三樓臥室。book18.org
這是原本王天龍的臥房。這個傢伙很會享受,窗戶有半個人那麼大,還是東北少見的玻璃窗——從外面看不清裡面,但從裡面能看清外面。book18.org
肖恩把楊金花放下地,然後強迫她背對自己,雙手撐在玻璃上,屁股向後拱起,雙腿岔開。book18.org
此時的楊金花已經意識模糊,像個木偶一樣任由肖恩擺布。她渾身癱軟,只有那對木瓜大奶因為重力而垂著,乳尖在玻璃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圓點。book18.org
肖恩雙手扶住楊金花的腰肢,再次將大黑屌對準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然後,抽插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黝黑健壯的肉體不斷撞擊著雪白豐滿的酮體。肖恩的皮膚因為種族原因體毛少,在汗水之下顯得光滑而原始,肌肉線條分明,每一塊都在用力時繃緊。而楊金花的身體則充滿了雌性激素的豐腴感——腰細臀肥,兩個木瓜大奶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浪翻滾。book18.org
一股難以拒絕的繁殖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裡。book18.org
窗外,是大片鬱鬱蔥蔥的黑龍嶺山脈,還有在黑土地上忙碌的人群——那些穿著單褂子的男人女人們,正在田埂上挖著水渠,吆喝聲隱約傳來。book18.org
肖恩一邊肏著身前的女人,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象。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就是征服了這片黑土地的雄獅。而楊金花就是被他征服的東北母老虎。他邊與這頭母老虎交配,邊欣賞著屬於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啊……啊……當家的……慢點……俺不行了……」book18.org
楊金花的浪叫聲越來越響,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肖恩加快速度,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楊金花尖叫一聲,身體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book18.org
肖恩也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兩人都喘著粗氣。book18.org
門口站崗的兩個土匪聽到烽火台內的動靜,對視一眼,不以為然地笑了笑。book18.org
這動靜每天都有,他們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其中一個年輕的土匪低聲說:「咱家姑爺真是威武,天天都來,也不嫌累。」book18.org
另一個老土匪抽了口旱煙:「你懂個屁,這叫龍精虎猛。咱大當家的有福氣。」book18.org
兩人繼續站崗,不再理會裡面的動靜。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土匪大會book18.org
太陽逐漸升起,金色的晨光透過玻璃窗灑進房間。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book18.org
楊金花先醒過來。她動了動身子,渾身的酸痛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大腿內側還沾著乾涸的精斑,乳尖紅腫,屁股上掌印交錯。book18.org
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她氣得咬牙切齒。book18.org
轉身看見還在熟睡的肖恩,她抬起手就朝他胸口捶去。book18.org
「你這個黑蠻子!王八蛋!畜生!」book18.org
肖恩被打醒,也不氣惱,只是抓住她亂揮的手,笑著用英語說:「Good morning, my dear.」book18.org
「古你個頭!」楊金花用中文罵,掙扎著想抽回手,「你昨天那樣作踐俺!俺跟你沒完!」book18.org
肖恩把她拉進懷裡,大手在她臀上揉了揉:「記得昨天答應過我的嗎?」book18.org
楊金花氣呼呼地瞪他:「記得!讓你去清原!行了吧!」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可你這身洋人黑皮,到了清原不得引起警察注意嗎?那些警察眼睛尖著呢!」book18.org
肖恩笑了笑,起身下床。他赤身裸體地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樟木箱子前,打開箱子,在裡面翻找起來。book18.org
箱子裡是王天龍留下的各種東西——金銀首飾、綢緞布料,還有一些洋貨。book18.org
肖恩從最底下抽出一件衣服。book18.org
這是一件黑西服,做工講究,料子是上等的英國呢子,領口和袖口都有精緻的暗紋。衣服非常寬大,王天龍那種矮胖身材肯定穿不上,但放在肖恩這一米九的個頭身上正正好。book18.org
他穿上襯衫,系上領帶,再套上西服外套。book18.org
轉身展示給楊金花看。book18.org
楊金花愣住了。book18.org
眼前的肖恩,穿上這套洋人西服,活脫脫就是一個高大的洋商。黑色西服襯得他膚色更深,但那種粗野的匪氣被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域的、帶著距離感的威嚴。book18.org
「怎麼樣?」肖恩轉了個圈。book18.org
楊金花眼睛亮了,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他身邊,伸手摸了摸西服的料子:「真好看……當家的,你穿上這個,還真像那麼回事兒。」book18.org
肖恩說:「到了清原,我就說自己是法國商人,來採購物資的。」book18.org
他知道在中國,洋商的地位是很高的。而且見過世面的人知道,黑人在法國是有一定平等地位的——放眼現在的世界,也只有法國是這樣。所以偽裝成一個法國黑人商人,合情合理。book18.org
楊金花不懂這些,但看自己丈夫有主意,也不再多說什麼。她伸手幫他整理領帶,動作笨拙卻認真。book18.org
這時,門外傳來通報聲:book18.org
「姑爺!大當家的!龍首山來人了!」book18.org
楊金花看了看自己現在的狀態——渾身赤裸,滿身痕跡,實在不便於接待客人。她推了推肖恩:「當家的,你去吧。俺這樣沒法見人。」book18.org
肖恩點點頭,脫下西褲和皮鞋,重新穿上短打衣服,轉身走出臥室。book18.org
畫面一轉。book18.org
在寨子裡的忠義堂大堂內,肖恩坐在首位,接待著來自龍首山的使者。book18.org
使者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臉上有道疤,眼神精明。他穿著龍首山特有的青色短褂,腰間別著兩把駁殼槍。book18.org
見是肖恩到來,使者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常態,抱拳行禮:book18.org
「肖姑爺,俺奉大當家之命前來。」book18.org
「請坐。」肖恩客氣的說,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使者坐下,開門見山:「俺家大當家要召開大會,邀請黑龍嶺中部各寨首領,三日後到龍首山聚會。」book18.org
肖恩點點頭:「知道了。有什麼特別的事嗎?」book18.org
使者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前幾天發生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到時候會上要宣布。」book18.org
肖恩心頭一緊。book18.org
他知道在中國,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用上「驚天動地」這個詞。能用到這個詞的,要麼是改朝換代,要麼是血流成河。book18.org
「具體是什麼事?」肖恩問。book18.org
使者搖頭:「這個俺不能說。大當家交代了,必須等所有首領到齊了才能宣布。」book18.org
肖恩不再追問,與使者客套了幾句,答應下來定會準時參加大會。他讓人取來十塊現大洋,塞給使者:「一路辛苦,這點錢拿去喝酒。」book18.org
使者推辭一番,最後還是收下了,臉上笑容更真誠了些。book18.org
送走使者後,肖恩回到烽火台三層臥室。book18.org
楊金花已經穿好衣服,正在梳頭。見他回來,問:「啥事兒?」book18.org
肖恩把情況說了。book18.org
楊金花聽完,眉頭皺起:「驚天動地的大事兒……該不會是日本人打過來了吧?」book18.org
「有可能。」肖恩低頭邊走邊思索,「不管是什麼,我們都得去。」book18.org
兩人商議一番,最後敲定:由肖恩和巴魯克前往龍首山參會,楊金花留在寨中坐鎮。book18.org
「巴魯克那小子機靈,槍法也好,能護著你。」楊金花說,「俺留在寨子裡,盯著那些兔崽子,免得他們趁你不在鬧事。」book18.org
肖恩點頭,伸手摟住她的腰:「你自己也要小心。」book18.org
「俺知道。」楊金花靠在他懷裡,聲音軟了下來,「當家的,去了龍首山機靈著點,不要與那些人起衝突,辦完事早點回來。」book18.org
「放心。」肖恩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會早點回來的。」book18.org
窗外,晨光越來越亮。新的一天開始了,而黑龍嶺的局勢,似乎又要起變化了。book18.org
三日後,龍首山忠義堂。book18.org
堂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肖刑天坐在最高的大座上,那張用整塊紅木雕成的椅子鋪著虎皮,椅背高聳,像一座小山。他今天穿著藏青色綢緞長衫,外罩黑色馬褂,腰間別著一把鑲寶石的腰刀,整個人坐在那裡,不怒自威。book18.org
兩邊坐滿了龍首山的大小頭目和黑龍嶺中部各寨首領。幾十號人推杯換盞,桌上擺滿了燒雞、烤羊、大碗酒,熱鬧非凡。book18.org
肖恩坐在靠前的位置,他那身黑皮膚,在一群短褂長衫的土匪頭子裡顯得格格不入。他自顧自地撕著一隻燒雞,吃得滿手油光。book18.org
肖刑天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抬了抬手。book18.org
下面那個留著鼠須的師爺見狀,立刻高聲喊道:「諸位!安靜!大當家有事要講!」book18.org
堂內頓時安靜下來。book18.org
幾十雙眼睛齊齊看向上首的肖刑天。book18.org
肖刑天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在堂內迴蕩:book18.org
「洋歷六月四號,十天前。」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堂下每一個人。book18.org
「載著張大帥南下的火車,在皇姑屯被炸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堂內死一般寂靜。book18.org
三秒鐘後,全場譁然。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張小個子被炸了?!」book18.org
「誰幹的?!」book18.org
有人拍案而起,有人目瞪口呆,有人面露喜色,有人憂心忡忡。肖恩也愣在當場,手裡捏著的雞腿掉在桌上。book18.org
張作霖——東北實際上的土皇帝,掌管著從南起山東北部、北至黑龍江的全部土地,是中國數一數二的大軍閥,手下三四十萬大軍,威名大到那些上海灘高傲的白人老爺們念到他的名字都得變個顏色。居然就這樣遇到刺殺,不知生死?book18.org
肖刑天抬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book18.org
堂內漸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奉天封鎖了消息。」肖刑天繼續說,「現在張大帥是生是死,不知道。」book18.org
他端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大口,然後重重放下。book18.org
「張大帥雖然之前下令清剿過我們黑龍嶺,跟在座諸位都有仇怨。」他聲音低沉,「但他畢竟是東北這塊土地的定海神針。」book18.org
眾人屏息等待下文。book18.org
肖刑天站起身,走到堂中央。他身材高大,一米九的個頭站在那兒,像一尊鐵塔。book18.org
「不管這事兒是南蠻子乾的,還是鬼子乾的,都與我們無關。」他說,「但是——」book18.org
這個「但是」說得很重,像鐵錘砸在地上。book18.org
「奉軍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肖刑天轉身,面向眾人,「目前得到消息,吉林和奉天的奉軍已經開拔,目標是遼東半島,還有松花江上游。」book18.org
他頓了頓:「到時候,鬼子的兵馬會被調動到這兩塊地方,與奉軍對峙。」book18.org
話音剛落,邊上兩個手下適時地在他身後展開了一幅有半人高的手繪東北地圖。地圖畫得極其精細,山川河流、城鎮要塞,甚至一些小村落都標註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從這就能看出肖刑天的掌控欲有多強——他要把整個東北都裝進腦子裡。book18.org
肖刑天抽出腰刀。book18.org
刀身雪亮,在燈火下泛著寒光。book18.org
「而我們的目標,」他轉身,刀尖指向地圖,「就是這。」book18.org
刀尖落在地圖上,松花江平原下游西岸,靠近黑龍嶺的區域。book18.org
「這裡,是朝鮮那邊來的鬼子強占的區域。」肖刑天的聲音冷了下來,「周圍幾十個莊子,已經全部被禍害。男人被殺,女人被糟蹋,孩子被擄走。」book18.org
堂內響起壓抑的怒罵聲。book18.org
「現在他們沿江布置了十個定居點。」肖刑天繼續說,「除了一個新蓋的碉堡外,其他地方全是無險可守的平原。」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我們要乘著鬼子兵力調走的空虛,將這片地方的鬼子——」book18.org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book18.org
「絞殺乾淨。」book18.org
堂內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肖刑天。book18.org
這個三十九歲的漢子站得筆直,像一桿標槍。他握著刀,目光掃過堂下每一個人,然後大聲說道:book18.org
「把土地收回中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