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過江 (4-7)作者:syl2000

簡體

【黑龍過江】(4-7)book18.org

作者:syl2000book18.org

2026/06/28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首發:否book18.org

首發ID:syl2000 首發站點: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AI輔助參與:是(30%)book18.org

字數:22,045 字book18.org

              第四章:危險將至book18.org

  又過去了兩個時辰。book18.org

  那漫長的、如同海浪拍擊礁石般的撞擊聲,終於在肖恩一聲如雄獅般震徹屋頂的怒吼中達到了巔峰。肖恩那雙漆黑的大手死死扣住楊金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借著最後的一股蠻力,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胯骨之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那根滾燙的黑龍如同一柄重錘,直直地頂入了子宮的最深處!  「啊——!」book18.org

  楊金花發出一聲近乎失神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緊接著,大股大股、濃稠得近乎膠質的精液,帶著驚人的熱度,一股腦地灌滿了她的子宮。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生命之源灼燒的感覺,讓這位見慣了風浪的寨主也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像條缺水的魚一樣,張著嘴無力地喘息。book18.org

  當楊金花終於脫力地撐起身子,試圖拉開距離時,那場面簡直淫靡到了極點。隨著她雙腿的張開,奶白色的、混合著淫液的精液,順著她泥濘不堪的小茓,一縷一縷地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昏暗的燭火下閃爍著淫亂的光澤。book18.org

  若不是這東北土炕堅實厚重,若是換成那些搖搖欲墜的木床,怕是早就被這兩人瘋狂的衝撞給拆散架了。book18.org

  肖恩喘著粗氣,順勢摟住那具溫軟的嬌軀,將她帶到身邊,兩人並排側躺在炕上。此時已是深夜,炕里的火因為沒有及時添柴,已是半燃半熄,透著一絲絲涼意,但對於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搏殺般性事的兩人來說,那點寒意根本無法侵入他們滾燙的血液。book18.org

  楊金花側過身,面朝肖恩,那雙帶著水霧的秀美眼睛裡滿是沉醉。她伸出如蔥般的縴手,輕輕撫摸著肖恩那寬闊、結實,卻遍布著刀傷、槍傷與鞭痕的胸膛。那粗糲的觸感與她細膩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嘖……真是不曉得,女媧娘娘造人的時候,到底用了啥黑泥捏出了你們這樣的人……」楊金花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慵懶,語氣中竟透著一絲由衷的驚嘆。book18.org

  「就好像這身子,天生就是為了肏女人而長的……俺要不是常年習武,長得個子大,屁股結實,哪受得了你這牲口一樣不知疲倦的身體?換成江南那些嬌滴滴的女人,怕是早被你折騰死在炕上了。」book18.org

  肖恩知道她口中的「江南」,指的就是上海那一帶。那裡的女人確實嬌小玲瓏,像瓷娃娃一樣精緻,但那絕不是他的菜。在那個紙醉金迷的上海灘,妓女們大多只做有錢的英國人、浪漫的法國人、風趣的義大利人的生意,粗魯的美國人都未必能輕易入得了她們的眼,更遑論他這樣一個膚色漆黑、充滿野性的非洲黑人。book18.org

  他並不在意這些。相反,他更迷戀楊金花這種一米七五高的北方女人。  她豐腴、白嫩,那對碩大的乳房和挺翹的大屁股,肖恩只在俄羅斯見過,那些白俄女人即使因為戰亂顛沛流離,也只做歐洲白人干涉軍士兵的皮肉生意,不是厭惡黑人士兵,而是一旦跟黑人做過,肉體以後就賣不上價了。book18.org

  在肖恩眼中,楊金花的酮體不僅是慾望的載體,更是生命力的象徵。他甚至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畫面:這樣一個好生養的女人,懷上他的種,生出的孩子定能擁有強健的體魄;而她那充盈得近乎誇張的奶水,甚至足以喂養十幾個孩子,也許就靠他們兩個人,就能生出一個部落的孩子。book18.org

  但他沒有把這些野心勃勃的想法說出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只需要表現出一種原始的、純粹的占有欲,便足以讓這個女人對他產生依賴。book18.org

  肖恩感受著懷中女人的體溫,感受著她指尖划過皮膚,終於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中,抱著楊金花沉沉睡去。book18.org

  時光如梭,轉眼已是一個月過去。book18.org

  在這一個月里,肖恩的身體仿佛在經歷某種奇妙的重塑。得益於楊金花那近乎神跡般的噴乳體質,他每天通過那溫熱、甘甜且蘊含著驚人生命力的奶水進行「深度滋養」。那些原本猙獰的傷痕,在乳汁的滋潤下愈發紅潤,結痂、脫皮、再生,速度快得驚人。這種基因里自帶的強悍抗性,配合著楊金花的「特殊補給」,讓肖恩的體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壯,皮膚也透著一股健康的油亮感。book18.org

  楊金花看著他這副如黑鐵澆築般的身體,也不由得在半夜纏綿時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嘆息,感嘆這黑人種的生命力簡直是個怪物。book18.org

  這一日,天寒地凍,林子裡透著股肅殺之氣。book18.org

  肖恩帶著十幾個手下進山打獵。為了讓這幫習慣了漢陽造的土匪儘快上手那批新搶來的李恩菲爾德步槍,他特意帶隊進行實戰演練。眾人手持這十發彈容量的「洋玩意兒」,在林間穿梭,收穫頗豐,幾頭肥碩的野豬和狍子已經裝進了背簍。book18.org

  就在準備返寨時,一陣刺耳的槍聲陡然撕裂了林間的寂靜。book18.org

  「有情況!」肖恩眼神一凜,猛地抬手示意眾人止步。book18.org

  他率先飛快地穿過灌木叢,隨著距離的縮短,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鑽入耳膜,聽得人心驚肉跳。當他撥開遮擋視線的枝椏時,眼前的景象讓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一隻體型龐大、眼神陰鷙的吊睛白額東北虎,正像個玩弄獵物的惡魔,死死咬住一個男人的肩膀,瘋狂地甩動著頭顱,試圖將那人的軀幹生生撕裂。男人發出的慘叫聲在林間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而在虎爪之下,已經躺著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那是被虎爪一掌拍碎了頭蓋骨的慘狀。book18.org

  「茲伊姆伍意!」肖恩用母語咒罵著,意思是「林中魔鬼」,他沒有任何猶豫,瞬間舉起手中的李恩菲爾德步槍,抵住肩窩,準星對準了老虎那猙獰的側臉。  「砰!砰!」book18.org

  兩聲槍響,由於寒冷使他頭兩槍沒有打中,子彈擦著老虎的皮肉飛過,卻沒能傷及要害。東北虎被激怒了,它猛地甩開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那雙金色的瞳孔死死鎖定了肖恩,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隨後如同一道閃電,借著慣性直接撲向了肖恩!book18.org

  肖恩的心臟狂跳,但他那雙在戰場上磨鍊出的眼睛異常冷靜。李恩菲爾德步槍不同於那些慢吞吞的栓動步槍,它那極高的射速和彈容量在這一刻成了救命符。  他快速拉動槍栓,手指幾乎化作殘影。book18.org

  就在那龐大的虎軀即將把肖恩壓倒、腥臭的虎口即將觸碰到他面門的前一剎那,肖恩用盡全身力氣扣動了扳機。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轟鳴,子彈精準地貫穿了東北虎的眉心!book18.org

  那頭兇猛的猛獸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悶哼,巨大的衝擊力讓它直接栽倒在肖恩身上,沉重的肉體壓得肖恩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快!把教頭拉開!」手下的土匪們驚慌失措地衝上來,合力將肖恩從虎屍下拽了出來。book18.org

  肖恩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抬頭看向那個還在抽搐的男人。那人顯然還沒死透,滿臉是血,眼神渙散。肖恩示意眾人上前盤問,幾名土匪圍了上去。book18.org

  男人在彌留之際,用盡最後的力氣吐露了真相:「是……俺們馬頭梁子(馬頭山)……大櫃(大當家)聽說了……黑風寨搶了噴子柴禾(槍)……派俺們……來踩盤子……」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那人便痛苦閉上雙眼,一名老土匪冷哼一聲,直接補了一槍,結束了這場無謂的掙扎。book18.org

  土匪用了黑話,肖恩聽不懂,經過老土匪的翻譯,肖恩明白了過來,站在原地,看著那具巨大的虎屍,又看了看滿地的血跡,心中升起一股寒意。馬頭山的人已經盯上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手下下令:「把虎屍抬回去,獵物也帶上!我們要讓大當家知道,林子裡不只有虎,還有盯著咱們的狼!」book18.org

  眾人抬著沉重的獵物,帶著這頭象徵著威嚴與危險的虎屍,匆匆趕往黑風寨。            第五章:黑熊瞎子的擔當book18.org

  獵到東北虎本該是件足以讓全寨上下舉杯痛飲的喜事,畢竟在這片深山老林里,能親手搏殺這種猛獸,足以讓任何一個土匪在江湖上挺直腰杆。可此時的黑風寨,卻籠罩在一層厚重得化不開的陰雲之中。book18.org

  實力懸殊的差距,像是一把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黑風寨不過兩百來號人,算上老弱婦孺,真正能上陣殺敵的也就那麼百十個;而隔壁馬頭山,那是實打實的一方霸主,四百多個精壯漢子,手裡還攥著一百多個馬匪,這哪裡是兩個寨子的較量,這簡直是羊入虎口。book18.org

  忠義堂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楊金花坐在最高處的大當家交椅上,那張原本英氣勃發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愁容。她身上披著剛剝下來的虎皮,厚重的皮毛襯得她身形愈發高大,卻也掩蓋不住她眼底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憂慮。book18.org

  「大櫃,你當初非要搶那批軍火,現在好了吧?引來了馬頭山的黑心皮子(狼),俺們這寨子怕是要被人家連皮帶骨吞下去!」book18.org

  二當家「一刀劉」猛地一拍桌子,那張皮包骨頭的臉上寫滿了不懷好意。他作為前任大當家的拜把子兄弟,自從大當家去世後一直憋著一股勁,總覺得這寨子不該由一個女人說了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楊金花身上掃過,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覬覦。book18.org

  「一刀劉,你少他媽放屁吧!」book18.org

  二十四歲的蒙古族三當家巴魯克猛地站起身,那張充滿野性的臉上滿是憤怒。他雖是三當家,但對楊金花卻有著姐弟的赤誠。當年他還是個毛頭小子,在楊金花被擄入寨子時,曾拼了命用蒙古摔跤摔倒了幾個壯漢,被前任大當家看上,才換來了今日的地位。在他眼裡,楊金花不是什麼「奪權的女人」,而是他必須守護的親姐姐。book18.org

  「你這黑了心的東西,平日裡沒少琢磨怎麼動當大櫃的心思吧?」巴魯克怒目圓睜,拳頭攥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你個王八羔子,也配跟我說話?」book18.org

  一刀劉和巴魯克瞬間陷入了激烈的爭吵,雙方手下的土匪也紛紛站起身,有的按住了腰間的砍刀,有的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忠義堂內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火星四濺,只要再有一點火星,這黑風寨內部就會先於馬頭山的進攻而分崩離析。  就在這劍拔弩張、隨時可能爆發血腥內鬥的時刻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忠義堂那扇厚重的木大門被一股蠻力生生踹開,木屑紛飛。  一個如同黑熊瞎子般的男人踏入了堂內。book18.org

  為什麼說肖恩是黑熊瞎子呢,因為他現在的樣子,說實話,並不怎麼「威風」。由於這東北的寒冬對他這個非洲黑人來說簡直是酷刑,他此刻把自己裹得像個巨大的毛球。里三層外三層地套了兩件厚重的棉衣,外面還披著幾層厚實的獸皮,頭上頂著個巨大的熊皮帽。book18.org

  因為凍得太厲害,他的鼻尖凍得通紅,甚至連鼻涕都忍不住流了一臉,在寒風中結成了白色的冰碴。雖然他那張黑臉努力維持著嚴肅,但在楊金花眼裡,這副樣子滑稽得簡直要命。她心裡那股想笑的衝動被死死壓制著,憋得胸口起伏,臉頰微紅。book18.org

  然而,當眾人的目光從這滑稽的打扮移向他的肩膀時,所有的爭吵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肖恩的肩膀上,扛著一個黑黢黢、沉甸甸的龐然大物。那是一個由鋼鐵、齒輪和複雜的機括組成的怪異鐵疙瘩,足有幾十斤重,在昏暗的堂內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澤。book18.org

  土匪們雖然不認識這叫「馬克沁」的重機槍,但那股子從鋼鐵縫隙里透出來的、屬於戰爭機器的肅殺之氣,卻讓他們本能地感到了恐懼。book18.org

  肖恩那雙深邃的眼睛環視了一圈,無視了等待下文的眾人,他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直直地鎖定了坐在高位上的楊金花。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像一座不倒的黑鐵豐碑,聲音低沉、清晰,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我能幫你們。」book18.org

  「肖教頭,這是俺們黑風寨的事兒,你一個黑皮鬼,終究是個外人!」  二當家一刀劉陰惻惻的說道,那張尖銳刻薄的臉上寫滿了不屑。他指著肖恩那高大的黑影,聲音尖銳得像是在劃破夜空的鴉鳴:「俺們黑風寨的家務事,輪得到你一個教頭來指手畫腳?你不過是靠著大櫃的一點憐憫才混進來的,沒資格摻和俺們的決策!」book18.org

  這話一出,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緊接著卻爆發出一陣低沉的騷動。book18.org

  「二當家,你這話就不對了!」一個平日裡跟著肖恩練槍的小伙子忍不住站了出來,眼神里滿是不服,「要不是肖恩教頭帶咱們用了新槍,咱們還在這兒拿著那幾支破槍呢!沒了他教我們,咱們拿什麼跟馬頭山的騎兵斗?」book18.org

  「就是!二當家,你別總在這兒攪渾水!」book18.org

  七嘴八舌的反對聲此起彼伏,那些渴望武力、渴望生存的土匪們,心早已被肖恩殺虎時展示出的實力給折服。一刀劉看著這逐漸失控的局面,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卻發現自己竟然在這股民意面前顯得如此孤立。book18.org

  楊金花冷冷地抬起手,那雙銳利的眸子掃視全場,一聲輕喝:「都給我閉嘴!」  堂內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楊金花看向肖恩,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與希冀:「肖教頭,你說能救俺們,到底有什麼法子?」book18.org

  肖恩沒有廢話,他那寬闊如鐵塔般的肩膀微微一沉,將肩上那尊沉重的鋼鐵怪獸「哐當」一聲卸在了地上。地面被震得微微發顫,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沉悶而有力。book18.org

  他伸出粗壯如樹幹的手指,指向那冰冷的機括,聲音低沉有力:「就用這個。」  「這鐵疙瘩能頂什麼用?」一刀劉冷笑一聲,帶著幾個心腹湊了過來,他以前也就是個走江湖,三教九流的事兒懂不少,看洋玩意那就是外行了,馬克沁在中國就是各股軍閥手裡為數不多的利器,普通百姓有幾個見過?book18.org

  「他們馬頭山的人騎著快馬,衝過來跟閃電似的,你拿這玩意兒對著人腦袋掄嗎?」book18.org

  肖恩環視四周,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冷靜,他反問道:「這槍是英國原產的維克斯重機槍,在中國叫英造馬克沁,最快每分鐘打500發子彈,一匹馬,一個人,能抗幾發子彈?」book18.org

  「這……」眾人面面相覷,有些土匪甚至開始驚訝的議論,「這鐵疙瘩能打那麼快,這馬頭山的馬匪都不夠喂它的....」book18.org

  「我看你是吹牛逼!」一刀劉不信邪地啐了一口,「這玩意兒能有這麼快?」  為了徹底震懾這幫不安分的傢伙,肖恩沒再多言,他一把抱起那幾十斤重的馬克沁,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了寨外的空地上。楊金花、巴魯克以及一眾土匪也都跟了出去,在堂門口擠成一團。book18.org

  肖恩站在空地中央,雙腳如鐵樁般扎入凍土,雙手穩穩地扣住機槍的握把。他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如野獸般兇狠,隨後猛地扣動了扳機!book18.org

  「噠噠噠噠噠噠噠——!!!」book18.org

  剎那間,一種從未在黑風寨出現過的、如同雷鳴般的恐怖聲響撕裂了夜空!火舌從機槍口噴涌而出,伴隨著滾燙的硝煙,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遠處的土坡上。只見那堅硬的土坡被瞬間犁出了一道道深溝,碎石與泥土被炸得漫天飛舞,那種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生理性的戰慄。book18.org

  槍聲停歇,硝煙瀰漫。book18.org

  原本還心存狐疑的土匪們,此刻一個個看傻了眼,有的甚至連手裡的槍都拿不穩了。這種能把人瞬間撕碎、把馬匹轟成篩子的神兵利器,簡直就是死神的鐮刀!book18.org

  「好!好啊!」巴魯克興奮地大喊一聲,眼中閃爍著光芒,「有了這玩意兒,馬頭山那幫馬匪來了也是送死!」book18.org

  楊金花也長舒了一口氣,原本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她看向肖恩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依賴與滿意。她轉過身,果斷地下令:「巴魯克,你帶人去把寨子周邊的防禦工事加固一下,配合肖教頭,俺們得趕緊商量應對馬頭山的戰術!」  眾人都歡欣鼓舞地散去了,唯獨一刀劉,他站在陰影里,那張陰狠的臉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他死死盯著楊金花和肖恩離去的身影,眼中滿是毒辣的恨意。book18.org

  夜深了,一刀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門被重重地關上。book18.org

  「當家,俺們真要等他們打起來嗎?」一名心腹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滿是惶恐,「馬頭山那邊人多勢眾,俺們這兒怕是……」book18.org

  「怕什麼?」一刀劉陰冷地笑了起來,眼神里透著一股亡命徒的瘋狂,「打起來的時候,才是俺們翻身的時候!馬頭山的三當家當年跟俺有些交情,等馬頭山的人衝進來,俺們就在最關鍵的時候,把楊金花和那個黑鬼,還有那個蒙古崽子全部幹掉!到時候,俺們帶著剩下的兵,直接去馬頭山投誠,馬頭山大櫃賞俺們的,那才叫真正的富貴!」book18.org

  有個心腹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些寨子裡的娘們和小子怎麼辦?」book18.org

  一刀劉撇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冷光:「至於寨子裡那些老弱婦孺……那是死是活,跟俺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到時候投了馬頭山,那些女人不是你們想玩哪個就哪個嘛?」book18.org

  隨後他轉頭對著邊上一個矮瘦的年輕心腹說:「趙杆子,你平時不是老跑去撩撥那個趙獵戶家的小翠嗎,你跟哥說句心裡話,想不想要了她。」book18.org

  趙杆子聽完立馬來勁的說道:「當家,那肯定要啊,那騷丫頭小小年紀長了一副狐狸精的小臉,走路時那小細腰一扭一扭的,可勾死俺了!」book18.org

  說到情深處哈喇子都掉了下來,仿佛翠兒就在炕上脫得白白凈凈朝他招手。  「可惜趙老頭不同意,說俺們是本家,這不合規矩,不然俺靠近小翠....」趙杆子遺憾的說道。book18.org

  一刀劉聽完一巴掌乎在趙杆子的頭上:「放他娘的狗屁,這鬼話也就騙騙你,你不知道那騷丫頭早就跟巴魯克那蒙古崽子勾搭上了?還隔這做你白日夢呢!」  「啊!這個下賤婊子,寧肯把身子給個蠻子也不給我,她家老漢也著實該殺!」趙杆子氣急敗壞的罵道。book18.org

  一刀劉看著趙杆子被挑起了火,當場保證事成之後把那小翠賞給他,看著眾人羨慕期許的目光,一刀劉挨個封賞,直到眾人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效忠,他才遣散眾人,躺回床上,做著那事成之後當大櫃的美夢。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六章 來到東北的第一場戰火book18.org

  五天的籌備,讓黑風寨的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子硝煙與血腥混合的焦灼味。  忠義堂的後院,晨霜還沒化盡,空氣冷得能把人的肺葉凍裂。平日裡在寨子裡殺人不眨眼、像頭母獅子一樣的楊金花,此刻卻像個最溫柔的妻子,正細緻入微地為肖恩整理著那一身沉重的武裝。book18.org

  肖恩那如鐵塔般的軀體上,除了厚實的棉衣,還緊緊纏繞著數條寬大的武裝帶。那些帶子裡塞滿了金屬撞擊出的冷硬聲響——那是滿滿當當的子彈,腰間還掛著沉甸甸的手雷,以及兩把泛著寒光的馬牌魯格手槍。背後的兩支李恩菲爾德步槍,在晨曦下透著一股肅殺的死氣。book18.org

  楊金花纖細的手指在肖恩那寬闊的胸膛前忙碌著,她細心地把棉衣的紐扣一顆顆扣嚴實,生怕漏進一絲寒氣。最後,她從懷裡掏出那條珍藏已久的狐狸皮圍脖,輕柔地圍在肖恩的頸間。她知道這個黑人怕冷,哪怕他看起來像頭毛熊一樣強壯,但在東北的嚴冬面前,他也只是個需要溫暖的男人。book18.org

  肖恩低下頭,看著這個在亂世中不得不變得堅硬、卻唯獨在他面前流露出一絲柔情的女人。他猛地伸出粗壯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那股屬於成熟女性的溫香與淡淡的脂粉味瞬間鑽入鼻腔。book18.org

  楊金花有些侷促地抬起頭,看著肖恩那張因為寒冷而顯得有些滑稽、鼻涕還掛在臉上的黑臉,她忍不住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帕子,溫柔地幫他擦乾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在燈火與晨曦的交界處閃爍著複雜的情緒,那是依戀,也是訣別。  「一定要活著回來。」楊金花伏在他的胸膛,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重得像是一座山。book18.org

  「我沒到見上帝的時候,就不會死。」肖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神諭的承諾。book18.org

  楊金花突然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與羞澀,她咬了咬唇,聲音顫抖卻清晰:「只要你打贏了,活著回來……俺就嫁給你。」book18.org

  肖恩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仿佛被重錘擊中,還沒等他從這份突如其來的婚約中回過神來,楊金花卻又猛地低下頭,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誘惑低語道:「等新婚之夜……我會讓你……肏俺的屁眼。」book18.org

  其實楊金花不理解黑人為什麼這麼喜歡肛交,在她看來肛門是污穢的地方,除了第一天被肖恩強制肏了一次後,之後幾次性交楊春花都拒絕讓肖恩的大黑屌插入屁眼,即是因為羞澀,也是因為怕疼。book18.org

  這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肖恩的腦海里炸開。那股子原始的、野蠻的衝動瞬間衝上了他的天靈蓋。他猛地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那雙柔軟的紅唇,像是要將這最後的溫存揉碎在齒縫之間。book18.org

  楊金花順從地回應著,直到時間差不多把肖恩推開,她才重新恢復了那副大當家的威嚴,眼神冷冽地盯著他的眼睛:「老娘是個守過一次寡的女人,不要讓老娘再守第二次!」book18.org

  肖恩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那片戰場。book18.org

  當他站在寨門口,朝巴魯克點了點頭,面對著百十來號眼神堅毅或惶恐的土匪時,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圍脖取暖的怕冷男人,而是黑風寨最硬的脊樑。隨著巴魯克一聲令下,伏擊隊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book18.org

  天色微亮,山口的戰壕里,寒風呼嘯。book18.org

  巴魯克蜷縮在戰壕里,他這樣是為了不被可能存在的馬頭山斥候打黑槍,但他同樣蜷縮著的肖恩,那是真因為冷,冷的牙齒打顫,巴魯克看著低頭的肖恩忍不住小聲問道:「肖哥……你為什麼要捨命跟著俺們打這仗呢?你這本事,就算去了奉軍中也是個爺,何苦在這兒送命?」book18.org

  肖恩沒有回答,他只是低頭摩挲著胸口那個冰冷的鐵十字架。那是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是他在這個世界裡唯一來自家庭的精神錨點。book18.org

  「你呢?」肖恩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空曠,「你為什麼這麼年輕就要來拚命?」book18.org

  「因為這是俺的家!」巴魯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狂熱,「有俺的家,有俺的姐,有俺的兄弟,還有俺的翠兒……俺得守著這兒,等明年開春,俺還要娶她過門呢!」book18.org

  翠兒就是趙杆子嘴裡的那個女孩,是黑風寨里最嬌嫩的花,如果在煙雨江南,也許會嫁給一個學識淵博的才子,但在混亂的東北,只有巴魯克這樣強壯的勇士可能帶來安穩日子。book18.org

  肖恩沉默了。他看著那即將升起的紅日,腦海里浮現出的卻是楊金花那雪白豐腴的酮體,以及她那句帶著羞恥承諾的低語。book18.org

  「我已經沒有家了。」肖恩緩緩開口,將十字架收回懷裡,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這裡,現在就是我的家。」book18.org

  「綹子來了——!!!」book18.org

  前方觀察哨的嘶吼聲劃破了黎明的寧靜。book18.org

  只見遠處的地平線上,滾滾煙塵正伴隨著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黑色的潮水,正向著這片山口瘋狂湧來。太陽也在此刻破繭而出,將這即將到來的血色戰場,映照得一片通紅。book18.org

  山口陣地前方一公里處,馬頭山的土匪隊伍停了下來。book18.org

  煙塵緩緩落下,只見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馬匪頭目脫離隊伍,氣勢洶洶地向著山口陣地策馬而來。馬蹄踏在凍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巴魯克見狀,也不含糊,翻身上了他那匹棗紅馬,一夾馬腹便沖了出去。book18.org

  兩匹馬在五百米外交匯,一起勒住了韁繩。肖恩拿著洋行被繳獲的望遠鏡觀望,看到那個馬頭山的馬匪頭目坐在馬上,下巴抬得老高,對著巴魯克張狂地說了些什麼,隨即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臉上發出誇張的大笑。book18.org

  下一秒,一道寒光閃過,巴魯克抽出腰間的馬刀,毫不猶豫地一揮而過!那馬頭山使者的腦袋連著半截脖子,帶著一道血線高高飛起,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地砸在地上。無頭的屍體在馬上搖晃了幾下,才轟然墜地。book18.org

  「好!!!」book18.org

  山口陣地這邊,百十來號土匪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剛才的緊張與恐懼一掃而空。巴魯克調轉馬頭,牽著俘獲的戰馬狂奔回陣地。他翻身下馬,氣喘吁吁地衝到肖恩面前,臉上的怒意還未消散:「奶奶的!他們說讓俺們投降,交出俺姐給他們大當家當壓寨夫人!俺呸!這俺能忍嗎?!」book18.org

  肖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book18.org

  楊金花是他的女人,是他的逆鱗。book18.org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對她心存覬覦。book18.org

  肖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邁開大步,走向了那挺架在戰壕邊緣的馬克沁重機槍。他蹲下身,用那雙粗壯的黑手檢查著供彈機構,冰冷的鋼鐵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book18.org

  「來了!」有人驚呼。book18.org

  遠處,馬頭山的騎兵開始動了。起初是稀稀拉拉的幾匹馬,但很快,那幾百號人便匯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馬蹄聲如悶雷般滾滾而來,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八百米。book18.org

  肖恩紋絲不動,目光透過機槍的準星,冷冷地盯著那越來越近的騎兵群。  五百米。book18.org

  對面已經開始放槍了,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從肖恩的頭頂划過,打在身後的土坡上,濺起一片塵土。戰壕里有人開始緊張,但肖恩依舊沒有開槍。book18.org

  四百米。book18.org

  對面的騎兵已經快要衝到眼皮子底下了,那些猙獰的面孔,那些揮舞著馬刀的手臂,甚至能看到他們嘴裡噴出的白氣。肖恩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但他依舊沒有按下。book18.org

  三百米。book18.org

  「肖哥!打啊!快打啊!」巴魯克焦急地喊了起來,聲音裡帶著驚慌。  肖恩依舊沉默,他的呼吸平穩得就像是在教堂里祈禱。book18.org

  兩百米。book18.org

  馬蹄聲已經震耳欲聾,那些騎兵的刀尖在太陽下閃著的寒光仿佛就在眼前。戰壕里的土匪們都開始慌了,有人甚至忍不住要開槍。book18.org

  一百米。book18.org

  肖恩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他猛地扣下了扳機!book18.org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book18.org

  馬克沁重機槍那特有的、如同敲擊軍鼓般的聲音驟然響起,火舌從槍口噴涌而出,滾燙的彈殼如雨點般跳出槍膛,在地上叮噹作響。子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彈幕,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向那衝鋒的騎兵群!book18.org

  戰馬嘶鳴,人仰馬翻!book18.org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騎兵,連同他們的馬匹,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瞬間被撕成了碎片!血肉橫飛,慘叫聲與槍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後續的騎兵被絆倒,又撞上後面的同伴,整個衝鋒陣型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黑風寨眾人隨著機槍聲想起也紛紛瞄準發射,成片的步槍彈幕如雨點砸入敵群,血花飛濺,如同地獄。book18.org

  肖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book18.org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七章 後院失火book18.org

  山口陣地的槍火聲還沒散盡,硝煙還在鼻腔里翻滾,馬頭山土匪那引以為豪的百來名馬匪早已在馬克沁連天的槍火中死傷殆盡,指揮的馬頭山幾個頭目不甘心就這樣撤退,趕著剩下的三百多號土匪依舊沖向山口陣地,但現在的黑風寨眾人早就今非昔比,百來號都裝備了先進的李恩菲爾德步槍,火力十分兇猛,馬頭山土匪根本靠近不了,偶爾有幾個靠近陣地的土匪,也被槍法精湛的肖恩查漏補缺一個一個撂倒。book18.org

  眼看勝利就快到眼前時,突然一匹快馬從背後而來,馬上騎手剛到陣地後就掉下馬,背後插著一把飛刀,肖恩和巴魯克上前扶起,正是之前闖過禍的「二愣子」。book18.org

  「肖教頭……三當家……寨里出事兒了……一刀劉反了……他們要殺了大當家……」book18.org

  二愣子那張原本就有些憨厚的臉,此刻慘白得像紙,背後的飛刀還在微微顫動,鮮血順著他的脊梁骨汩汩流下,浸透了那件破爛的棉襖。剛說完話,他的頭就一歪,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肖恩的眼睛瞬間紅得滴血。book18.org

  一刀劉,那個平日裡陰沉著臉、總是在角落裡窺視楊金花的二當家,竟然敢在外面打仗的時候,在背後捅這一刀!他敢動楊金花,就等於是在肖恩的胸口上剜肉!book18.org

  還不等巴魯克反應,他直接跳上馬背用槍托抽打還不等巴魯克反應,他直接跳上馬背用槍托抽打著戰馬,對著巴魯克的喊道:「這仗已經贏了,你們穩紮穩打,我回去救大當家。」book18.org

  「肖哥!你去吧,一定要殺了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救我姐!」巴魯克在身後嘶吼著,聲音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肖恩這輩子從未學過騎馬,在那些白人老爺眼裡,他這種黑奴出身的步兵,連馬鐙都不配摸,頂多也就是牽著馬走。可這匹馬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意,竟在亂石間瘋狂穿梭,肖恩幾次險些被甩下馬背,但他死死咬著牙,滿腦子只有楊金花那張滿是紅暈的臉,和她那句「嫁給你」的承諾。book18.org

  此時的黑風寨,早已成了人間煉獄。book18.org

  一刀劉帶著幾個心腹,趁著寨里主力出擊的空檔,像毒蛇一樣鑽進了忠義堂。楊金花雖然平日裡潑辣,上來就幾槍放倒了兩個造反的土匪,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背刺,也只能在激戰中勉強周旋。book18.org

  「嗖!」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破空聲由遠及近,楊金花肩膀被飛刀扎入,疼得她眼前發黑。這個一刀劉雖然不怎麼會使槍,但是扔飛刀是一絕,楊金花吃痛之下槍落地,便另一隻手抽出腰刀又捅死了一個上前的土匪,但對面人多勢眾,她只能便打邊撤,衝出忠義堂,她咬著牙,另一隻手緊握腰刀,在那幫叛匪的包圍圈裡突出包圍。  「大當家,別跑了!認命吧,這寨子,該換個姓了!」一刀劉獰笑著,手裡甩著兩把寒光凜冽的飛刀。book18.org

  楊金花退到寨子中心裡,寨中女人們聽到動靜,紛紛出來,當知道有人要謀害大當家時,紛紛上前護住受傷的大當家,這些女人,有的沒了男人,有的孩子還小,可此刻她們卻像一堵肉牆,死死地護在楊金花身前。book18.org

  「一刀劉!你個沒良心的畜生!你敢動大當家,俺們這幫婆娘跟你拼了!」一個年長的婦女尖叫著,手裡甚至還攥著一把劈柴的柴刀。book18.org

  「呸!一群不要命的賤貨!」一刀劉氣急敗壞,手中的飛刀狠命擲出,血花瞬間在人群中綻放。丟出幾個飛刀殺死了幾個女人,但剩下的幾十個女人沒有一個退卻,連小孩子都站了出來,造反的土匪們不知所措,一刀劉氣急敗壞抽出腰刀。book18.org

  就在一刀劉揮舞著腰刀,準備衝進這群女人中間殺個乾淨時,一陣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如同催命的鼓點,從寨門處狂奔而入!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兩聲沉悶的槍響,精準地擊中了沖在最前面的叛匪。一刀劉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手中的腰刀「哐當」一聲落地。他驚恐地抬頭,只見一個如鐵塔般的黑影,帶著一身未散的硝煙味,騎著戰馬,像尊殺神一樣撞進了視線。book18.org

  肖恩翻身下馬,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足以將人凍碎的寒意。  他大步流星地衝到楊金花面前,看著她那張蒼白、無力卻又帶著笑意的臉,心疼得幾乎要碎掉。book18.org

  「俺的男人打了勝仗……回來了……」楊金花喃喃著,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得償所願的欣慰,隨後,她那豐腴的身軀便再也支撐不住,軟綿綿地倒在了肖恩寬闊的懷裡。book18.org

  「金花!」肖恩低吼一聲,將她緊緊摟在懷中。book18.org

  他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血腥與脂粉的溫香,也感受到了她身體那令人心碎的冰冷。book18.org

  肖恩緩緩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站在不遠處、正瑟瑟發抖的一刀劉。book18.org

  那一刻,他不是什麼教頭,也不是什麼保鏢,他是一頭被激怒了的、即將把獵物撕成碎片的惡魔。book18.org

  楊金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book18.org

  夢裡,她變成了一頭母鹿,在林間拚命奔跑。身後是數不清的餓狼,那些綠油油的眼睛像鬼火一樣緊追不捨。她的蹄子被枯枝纏住,身體被荊棘劃破,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刺激得那些餓狼更加瘋狂。她終於被一根橫倒的樹幹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群狼流著涎水,一步一步逼近。book18.org

  就在那鋒利的獠牙即將咬上她脖頸的瞬間,一道矯健的黑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頭黑豹,身形流暢而充滿力量,如同暗夜中凝結的殺氣。它在狼群中穿梭撕咬,每一次撲擊都帶起一片血霧,幾個回合下來,那幾頭餓狼便成了地上的碎肉。黑豹轉過身,緩緩走到她身邊,低下頭,用粗糙的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傷口。book18.org

  那觸感溫熱而真實。book18.org

  楊金花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梁,是火炕上那股暖和的氣息,還有一尊黑塔般的身影。肖恩正坐在炕沿上,低著頭,用一塊白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的肩頭——那裡,是飛刀留下的傷口,此刻已經被細心地包紮好了,紗布上透著淡淡的藥味。  楊金花發現自己上半身赤裸著,被子只蓋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倒沒有多少羞怯——這寨子裡風裡來雨里去的女人,早就沒了那些扭捏勁兒。她只是怔怔地看著肖恩那雙粗大的黑手,此刻卻異常輕柔地處理著她的傷口,就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醒了?」肖恩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恢復了沉穩,「你昏迷了三天。」book18.org

  「三天?」楊金花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刀上有毒。」肖恩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就像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幫你把毒吸出來了,又用寨子裡存的草藥敷上。我以前在軍隊里跟著軍醫學過一些,手藝不精,但總算保住你的命。」book18.org

  楊金花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肖恩臉上逡巡。他那粗糙的面頰上多了幾道淡淡的疤痕,是這幾天熬夜留下的痕跡嗎?book18.org

  「馬頭山的人呢?」她問。book18.org

  「被打退了。」肖恩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那兄弟巴魯克是條漢子,帶著寨子裡的人守住了山口。我回來收拾了一刀劉之後,又連夜趕回去支援。馬頭山的人死了大半,剩下那些夾著尾巴跑了。短時間內,不敢再來。」book18.org

  楊金花沒有再問一刀劉的下場。book18.org

  不用問。book18.org

  她醒來時聞到的血腥味,已經說明了一切。後來她聽說,一刀劉被肖恩用那把從她手中拿來的腰刀,幾乎砍成了臊子。從忠義堂門口到寨子外牆,拖了一條長長的血線,那些叛匪的屍體,第二天就被扔到後山喂了野狗。book18.org

  楊金花輕輕靠在肖恩懷裡,那胸膛寬闊而溫暖,帶著一股硝煙與汗水混合的氣息。她閉上眼睛,心中那些曾經的不甘、懷疑、算計,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這個來自遙遠非洲的黑人,用他的拳頭、他的槍法、他的忠誠,還有那份近乎偏執的守護,證明了他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在平靜中流淌。book18.org

  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寒冬將盡,春節將至,黑風寨里張燈結彩,一掃之前的陰霾。女人們忙著剪窗花、蒸饅頭、殺年豬,孩子們在巷道里追逐打鬧,笑聲迴蕩在山谷之間。book18.org

  而真正讓整個寨子沸騰的,是兩個大消息。book18.org

  第一個消息,是三當家巴魯克要娶媳婦了。那姑娘叫翠兒,是寨子裡一個獵戶的女兒,生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條烏黑的長辮子垂到腰際。兩人早就暗通款曲,只是巴魯克一直不好意思開口。這次在肖恩的鼓勵下,他終於鼓起勇氣提了親,翠兒羞答答地點了頭,兩家一合計,乾脆就在春節期間把事辦了。book18.org

  第二個消息,則讓整個寨子都炸了鍋。book18.org

  大當家楊金花,要嫁給肖教頭了!book18.org

  這兩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寨子的每個角落。有人高興,有人感慨,卻沒有一個人反對。在這個亂世里,拳頭就是真理,槍桿子就是王法。肖恩用那挺馬克沁,證明了他比任何人都更適合娶大當家。book18.org

  更何況,黑風寨從來就不是什麼純粹的漢人地盤。寨子裡有漢人,有蒙古人,有朝鮮人,有滿族人,甚至還有兩個更北方來的鄂倫春人。大家都是在這亂世里討生活的苦命人,漢人被地主老財剝削,蒙古人被王公貴族剝削,滿人頭上還有一幫作威作福的旗主老爺,朝鮮也已經被日寇吞併。book18.org

  所以,誰管你是哪族的?能吃飽飯、能活命、能被保護,那就是桃花源。  正月里,鞭炮聲噼里啪啦地炸響,紅燈籠掛滿了寨子的每一根房梁。肖恩站在忠義堂門口,穿著一身楊金花親手縫製的黑色棉袍,戴著黑色瓜皮帽,雖然手藝粗糙,但穿在他那鐵塔般的身軀上,竟也顯得威風凜凜。book18.org

  楊金花站在他身邊,穿著一件大紅棉襖,臉上塗了些胭脂,眉眼間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book18.org

  「俺的男人。」她輕聲說,伸手握住肖恩粗糙的大手。book18.org

  肖恩轉過頭,看著這個曾經彪悍潑辣、此刻卻像個小媳婦一樣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容。book18.org

  「嗯,我是你的男人。」book18.org

  這一刻,寒風不再刺骨,冬日也仿佛溫暖了起來。book18.org

  紅燭搖曳,昏黃的火光在繡著鴛鴦戲水的紅綢上跳動,映得這間寬敞的婚房顯得格外曖昧而溫熱。book18.org

  肖恩從未覺得這種「儀式感」如此折磨人。在非洲的部落里,男人只要展現出足夠的勇武,在篝火旁跳上一段狂野的舞,就能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像拎小雞一樣把心愛的女人拽進帳篷,然後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權。可在這片土地上,他得穿上這身束縛的棉袍,在眾人簇擁下拜堂喝交杯酒,然後被眾匪們一波一波的敬那高烈度的高粱酒,不過好在楊金花著實酒量好,替他擋下了無數碗酒。book18.org

  這一整天的應酬與禮節,讓他那如鐵塔般的身體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疲憊,甚至……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侷促。book18.org

  他坐在炕沿上,寬大的手掌侷促地搭在膝蓋上,黑色的皮膚在紅燭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沉重。以往在戰場上,他敢於直面千軍萬馬,在楊金花懷裡時,他也只會像頭飢餓的野獸一樣,直接撕開她的衣裳,在那豐腴的肉體上留下齒痕。但今夜,在這神聖而喜慶的時刻,他竟有些不敢直視身邊的女人。book18.org

  楊金花坐在一旁,她那1米75的高挑身姿在紅色的嫁衣下顯得愈發豐滿奪目。即便是在這種喜慶的場合,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依然在紅綢的襯托下透著一股驚人的肉感。她那對碩大而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幾乎要將那緊身的紅色棉襖撐破,即便隔著衣料,也能讓人想像出那驚人的弧度與柔軟。  察覺到身邊這個黑漢子異樣的沉默,楊金花心裡微微一動。她看著肖恩那略顯僵硬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憐惜。book18.org

  「肖恩……」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北方女人特有的沙啞與溫柔。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撲上去,而是緩緩挪動身子,那豐腴且寬闊的臀部在炕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她伸出白皙的手臂,主動環住了肖恩那寬闊如牆的肩膀,將自己那滾燙、柔軟且帶著淡淡體溫的嬌軀緊緊貼在了他的側腹。book18.org

  肖恩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那種觸感——那是如絲綢般順滑卻又充滿彈性的肉體,正毫無保留地擠壓著他的肌肉。book18.org

  「俺……俺也是個苦命人。」楊金花靠在他的肩頭,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像是要把積壓在心底的往事都掏出來,「俺以前,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肖恩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在紅光下顯得格外動人的臉龐,沉聲問道:「你說。」  「俺出生在百里外的一個小村子,那是個滿蒙漢混居的地界。」楊金花的聲音很輕,卻很穩,「俺爹是山東來的押鏢師,是個硬漢。可那年他護鏢遇上了劫匪,受了重傷,逃回村裡才被俺娘救了下來。俺娘是個蒙古族孤兒,平日裡就在山坡上放羊,命苦得很,可她心腸熱,救了俺爹,後來兩人就湊到了一塊兒。」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哀傷,「俺娘生俺的時候大出血,沒多久就走了。俺跟著俺爹長大,他教俺使鏢刀,教俺練功夫,俺從小就沒怕過男人。十歲那年,俺爹收養了巴魯克,把他當親兒子疼,可沒過幾年,俺爹的舊傷又犯了,人就這麼撒手走了。俺和巴魯克,就這麼在這亂世里相依為命,直到被前任大當家打草谷擄到這黑風寨……」book18.org

  楊金花說完,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豁達,「肖恩,俺和你一樣,都是被這世道攆著走的命。咱們以前,都沒得選。」book18.org

  肖恩聽著,黑色的手掌緩緩覆上了她那豐腴的腰肢。那腰肢纖細有力,有著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成熟女人的肉感,手掌觸碰到的瞬間,仿佛能感受到那白皙皮膚下奔涌的熱血。book18.org

  「現在,我能選了。」肖恩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楊金花整個人攬入懷中,那股積壓了一整天的侷促瞬間被原始的渴望所取代,「我選了你,你也選了我。這黑風寨,我要守住,你,我也要守住。」book18.org

  楊金花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滾燙熱度,以及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她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沉淪。book18.org

  「那……你就得使勁兒守著俺,守著俺這身肉……」她湊到肖恩耳邊,吐氣如蘭,帶著一絲挑逗與嬌嗔,「別讓俺覺得,俺這大當家當得沒勁兒……」           第八章:野性瘋狂的新婚之夜book18.org

  紅燭的火苗猛地跳動了一下,映照著兩人交疊的影子。book18.org

  肖恩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從脊椎骨竄上天靈蓋的燥熱,他那雙粗壯的手臂死死箍住楊金花的腰,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這不是那種溫存的親昵,而是一場帶著掠奪意味的廝殺。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瘋狂糾纏,唾液交融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黏膩、淫靡。肖恩能聞到她唇間淡淡的胭脂味,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如熟透果實般的體香。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遊走,試圖去解開那層厚重的紅色棉襖紐扣,想要一窺那令他魂牽夢繞的雪白肉體。book18.org

  「哎喲,當家的,你這火氣也忒大了點兒。」楊金花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北方女人的俏皮,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拍了拍肖恩那緊繃的臉頰,阻止了他的動作,「俺這就去後屋弄點驚喜,你乖乖在炕邊等著,莫要亂動,聽見沒?」  「驚喜?」肖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看著楊金花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喉結上下滾動,「我等不及了。」book18.org

  「等著!」楊金花俏皮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輕快地走進了後屋。book18.org

  肖恩坐在炕邊,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往胯下涌。那根猙獰的黑肉早已在激吻中挺立成了鐵棒,頂得他有些生疼。他有些煩躁地扯掉了身上那件束縛的黑色棉袍,赤條條地坐在炕沿上,那一身黑亮如鐵的肌肉在紅光下閃爍著野性的光澤。但他又覺得這屋裡透著絲絲涼意,索性一把掀開那床喜慶的大紅棉被,把自己那如黑塔般的軀體裹了進去,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被子下那處隆起,那裡正不安地跳動著。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粗壯的肉刃,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套弄起來。他需要提前「熱身」,因為他知道,待會兒面對那個女人,他一定會像頭瘋了的野獸一樣,要把她徹底揉碎在懷裡。book18.org

  就在他手上的動作愈發急促、喘息聲愈發沉重時,後屋的門帘被掀開了。  「當家的,俺回來了……」book18.org

  楊金花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隨著腳步聲走近,肖恩整個人如遭雷擊,原本套弄的手猛地僵住了,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book18.org

  眼前的楊金花,簡直像是一個從遠古荒原走出來的原始女神!book18.org

  她已經脫去了那件沉重繁瑣的紅棉襖,那具1米75的高挑身軀,此刻正赤條條地暴露在紅燭之下。她身上只披著一件由厚實虎皮縫製而成的短小馬甲,那毛茸茸的質感緊緊貼在她那白皙如雪、豐腴如玉的肉體上,由於馬甲極短,那對碩大得驚人的乳房幾乎要從虎皮邊緣噴涌而出,隨著她的走動,肉浪翻滾,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她的腰間繫著一條寬大的虎皮腰帶,腰帶後方繫著一截長長的、帶著野性的虎尾,那尾巴隨著她的步伐在白皙的大腿間輕輕擺動,一直垂到了地面。頭上,她還戴著一隻用真虎頭皮縫製的虎頭帽,顯得既威嚴又狂野。book18.org

  更讓肖恩心驚肉跳的是,她那頭烏黑的長髮不再是平日裡的利落梳理,而是被編成了一根粗大的、充滿少女氣息的大麻花辮,一直垂到她那健美的腰肢上。  這種極具原始部落風情的打扮,這種白皙肉體與粗獷虎皮的強烈視覺反差,簡直是精準地擊中了肖恩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渴望。他那來自非洲草原的血脈,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book18.org

  「當家的,咋樣兒?俺這身打扮,可還合你胃口?」楊金花走到炕邊,微微俯身,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虎皮馬甲的擠壓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變態的誘人弧度,她那白皙的皮膚在虎皮的襯托下,白得晃眼,白得讓人想狠狠咬上一口。book18.org

  肖恩那如黑鐵般的軀體猛地掀開紅棉被,一把將那具白皙、豐腴且帶著野性虎皮裝束的嬌軀攬入懷中。他那如黑塔般的身體壓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噴洒在楊金花的頸間,聲音沙啞:「怕你冷……我得把你捂熱乎。」book18.org

  他嘴上說著體貼的話,可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早已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了楊金花那寬闊肥碩的臀肉。他低下頭,如饑似渴地吻住了那雙紅潤的唇,舌尖在對方口中橫衝直撞,試圖攪碎那份甜美。隨後,他的吻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深紅的印記,仿佛在標記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當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那深不見底、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乳溝,準備去吮吸那對碩大乳尖時,變故陡生!book18.org

  楊金花那具充滿爆發力的嬌軀竟像一條靈巧的蛇一般,猛地一個側身閃過,肖恩那厚重的嘴唇只吻到了空氣。還沒等肖恩反應過來,楊金花已經借著慣性,輕盈地騰挪到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肖恩只聽見「咔噠」一聲脆響,緊接著雙手便感到一陣劇烈的拉扯感。他驚愕地發現,自己那雙粗壯的手臂竟被一根粗壯的紅繩利索地捆綁在了炕頭的木樁上。book18.org

  他被迫面朝上平躺在炕上,像是一個等待宰割的獵物。而楊金花,此刻正跨坐在他那矯健的、如鐵塊般堅硬的腹肌之上。她那單根烏黑的長髮麻花辮垂在肖恩的小腹上方,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那截長長的虎尾也掃過肖恩的大腿根部,帶起陣陣酥麻。book18.org

  「當家的,你這回可落入俺手裡嘍。」楊金花俯視著他,那張俏臉在紅燭下顯得格外妖冶,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從未有過的侵略性。book18.org

  肖恩看著她這副模樣,非但沒有憤怒,反而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角色反轉激起了更深的興味。他那光禿禿的頭顱在紅光下閃著汗水的光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麼?今晚想玩點不一樣的?你想怎麼折騰我?」book18.org

  楊金花對著他拋了個勾魂奪魄的媚眼,聲音低沉而沙啞:「今兒個,規矩得改改。這黑龍嶺里啊,出了只發了情的母老虎,抓著一隻從南邊跑過來的過山豹。當家的,今兒個不是你疼俺,而是俺要吃掉你!你這隻黑豹,得負責滿足俺這母老虎的慾火,聽見沒?」book18.org

  肖恩喉結滾動,胯下的黑肉因為這種極度的心理刺激而跳動得更加瘋狂。  楊金花輕笑一聲,伸手從炕邊的暗格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罐。她緩緩掀開蓋子,裡面盛滿了晶瑩剔透的凝固豬油。她用那白皙如玉的手指,極其緩慢地刮出了一坨溫熱的油脂,然後當著肖恩的面,直接將那指尖含進了紅潤的口中。  「唔……」book18.org

  她微微眯起那雙勾人的丹鳳眼,舌尖在指尖上靈活地轉動,將那油脂一點點融化,眼神中滿是挑逗與挑釁。肖恩看得目眥欲裂,體內的獸慾幾乎要衝破血管。  「當家的,別急啊,俺這就『抹油』……」book18.org

  楊金花笑盈盈地看著肖恩那張寫滿渴望的臉,仿佛在安撫一個焦躁的孩子。隨即,她扭過身子,那豐腴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在肖恩的視線中呈現出一個極其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緊接著,肖恩看到她那塗滿了融化豬油的手指,緩緩向後探去,在那白皙、緊緻且微微顫動的臀縫間,精準地塗抹在了那處幽深而神秘的穴口之上。book18.org

  炕上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粘稠而灼熱。book18.org

  楊金花那雙修長且肉感十足的美腿,正帶著一種近乎折磨的節奏,在肖恩那根猙獰如黑鐵棒、足有三十多厘米長的巨物上遊走。她那豐腴肥碩的臀肉有意無意地剮蹭著那滾燙的頂端,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肖恩那光禿禿的腦袋上,細密的汗珠正順著深色的皮膚滑落,他在這種極度的心理與生理雙重煎熬下,幾乎要發瘋了。book18.org

  「快點……我的好媳婦兒,快點!」肖恩的聲音粗糲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那雙被紅繩捆綁的手臂青筋暴起,眼神里滿是原始的貪婪,嘴裡說著褻瀆的話「你簡直是那地獄中誘惑人類墮落的魅魔……造物主最偉大的作品!我快等不及了!」book18.org

  「哎喲,當家的,你這調情話說的洋里洋氣的。」楊金花嬌笑著,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北方女人的潑辣與嫵媚,她一邊用指尖把剩下的豬油均勻地塗抹在身後那處幽深,一邊斜睨著他,「要怪就怪你之前肏俺屁眼的時候忒粗魯,弄得俺流了血,一坐下來疼得緊呢。俺這不也是為了讓你插得更深、更順溜嘛……這豬油潤滑,等會兒你進去了,保准比吃蜜糖還舒坦。」book18.org

  這話一出,肖恩心裡頓時舒坦了。他在上海就聽那些在中國呆了很多年的兵油子說過,東方女人雖然禮法束縛多,但在床上服侍自家男人的本事是與生俱來的,為了滿足男人可以想出很多辦法,據說中國女人在這方面並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是那些日本女人,她們願意滿足男人各種奇葩癖好。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點豬油被抹勻,在肖恩看不見的視線死角里,那處緊緻的褶皺早已被油脂浸潤得油光發亮。隨著楊金花急促的呼吸,那處肉穴正不安地一開一合,在紅燭的映照下,散發著一種令人瘋狂的、淫靡的誘惑。book18.org

  緊接著,楊金花緩緩轉過身,岔開那雙白皙豐腴的大腿,以一種極其屈辱卻又極具美感的姿態,跪在炕上,挺直了那截如白玉般的脊背。她那單根長長的麻花辮垂落在肖恩的腹肌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掃動。book18.org

  她左手撐在肖恩那堅硬如石的腹肌上,右手反向摸索,精準地抓住了那根跳動著的、碩大無比的黑屌。她一邊引導著那根巨物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油亮的後穴,一邊緩緩抬起頭,用那雙微眯的、充滿情慾的丹鳳眼,死死地盯著肖恩那張寫滿渴望的臉。book18.org

  她那潔白如貝的秀齒,輕輕咬住了鮮紅欲滴的下唇,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帶著東方婉約韻味的嬌羞與渴求。book18.org

  「當家的……俺的黑哥哥……今兒個,可要疼惜奴家哦……」她用一種近乎呢喃、帶著幾分嬌嗔的口吻,配上她那副極具反差感的、溫婉又放蕩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今晚的戰火。book18.org

  紅燭的火苗在燥熱的空氣中不安地跳動著,映照著炕上那場近乎瘋狂的肉慾角逐。book18.org

  楊金花那白皙、豐腴且帶著驚人彈性的臀部,正緩緩地、一點點地向下沉壓。肖恩那根如黑鐵鑄就、猙獰跳動的巨物,此刻正抵在她那被豬油抹得油光發亮的褶皺口。由於楊金花常年習武,那處緊緻的肉穴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韌勁與力量,哪怕有了豬油的潤滑,吞入那碩大的黑龜頭依然像是在挑戰生理的極限。book18.org

  「唔……嗯……當家的……好大……俺快……快撐裂了……」book18.org

  楊金花緊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根單麻花辮隨著她吃力的動作在肖恩的腹肌上劇烈掃動。她那寬闊的臀肉在黑屌的頂端不斷擠壓、變形,試圖一點點將這根不屬於東方的巨物納入體內。隨著一陣壓抑而破碎的嗚咽,伴隨著皮肉摩擦出的黏膩水聲,那碩大的龜頭終於帶著一股狠勁,破開了緊實的重圍,深深地沒入了那溫熱的深處。book18.org

  「哈啊……進去了……進去了……」楊金花發出一聲近乎虛脫的呻吟,那處緊緻的後穴正瘋狂地吮吸著入侵者,那種極致的、密不透風的包裹感,讓肖恩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那被捆綁的雙臂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該死的……太緊了……你這騷貨,要把我夾斷了!」book18.org

  由於進入得還不夠深,楊金花開始小心翼翼地扭動起那豐腴的腰肢。她那寬大的臀部在肖恩的胯間左右搖擺,帶動著那根黑屌在狹窄的腸道內進行著試探性的抽插。book18.org

  「啊……爽死了……好哥哥……真帶勁……」楊金花一邊上下起伏,一邊放浪地叫喊著,聲音里滿是沉淪的快感,「這黑傢伙……真硬……俺的屁眼都要被你頂穿了……漲死了……好漲啊……」book18.org

  隨著這種原始的律動,楊金花那對如木瓜般碩大、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劇烈地晃動著。由於極度的性興奮,她那對飽滿下垂的乳頭竟像是沒關好的水龍頭一般,晶瑩的奶水順著乳尖不斷滲出,滴滴答答地落在肖恩那黑色的、如鋼鐵般的胸膛與腹肌上,混合著汗水,散發出一種混合了奶香與情慾的奇異氣息。book18.org

  「看啊……當家的……俺的奶水……都給你流光了……」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肖恩,那雙白皙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讓那根黑屌在肉穴里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豬油與蜜液,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半個時辰的瘋狂抽插,讓這間狹小的婚房裡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隨著楊金花一聲近乎撕裂喉嚨的浪叫,肖恩那根如黑鐵柱般的巨物在緊緻腸道的層層絞殺下,終於迎來了爆發。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在腸道深處瘋狂噴射。楊金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顫抖著將肥碩的臀部高高抬起,那根三十五厘米長的黑屌順著濕滑的腸道緩緩脫落,帶出了一陣陣令人目眩的白濁。book18.org

  精液順著那被撐開的、油光發亮的肛門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著,在紅燭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淫靡。即便如此,肖恩那根碩大的黑屌依舊像是不知疲倦的怪獸,在空氣中猙獰地挺立著,跳動著。book18.org

  「哈啊……當家的,你這身子……真他媽是鐵打的……」楊金花喘著粗氣,那雙勾人的丹鳳眼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子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但她很快便露出了一個狡黠而潑辣的笑容,「可別以為這就完了,俺還有好手段等著你呢!」  說罷,她那1米75的高挑身軀靈巧地轉動,直接換成了騎乘的姿勢。她那白皙豐腴的身體壓在肖恩那1米9、強壯如鐵塔般的軀幹上,臀部在肖恩那結實的腹肌上前後扭動,那處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泥濘不堪的小茓,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摩擦著肖恩的腹肌,帶起一陣陣粘稠的聲響。book18.org

  「當家的,俺問你,你聽過蒙古女人最擅長哪兩件事不?」楊金花一邊扭動,一邊用那帶著挑逗的眼神盯著肖恩。book18.org

  肖恩看著眼前這個既像母老虎又像妖精的女人,雖然在亂世見識了不少新鮮事,但面對這種直白的調情,也只能有些侷促地喘息著:「我……我不知道,你說。」book18.org

  「嘿嘿,蒙古女人最擅長的一件事是騎馬,另一件事嘛……」楊金花猛地抬起屁股,右手撐在肖恩堅硬的胸膛上,左手一把抓住了那根還在跳動的黑屌,眼神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就是騎屌!」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嬌喝,楊金花扶著巨物,對準了那處泥濘不堪的小茓,猛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唔……好大……要把俺撐爆了……啊!」楊金花發出一聲痛並快樂著的尖叫,那根三十五厘米的長物瞬間將她徹底吞沒,甚至連那碩大的龜頭都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她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身體像是在浪潮中顛簸的小船,每一次沉降都讓整根黑屌沒入身體,每一次抬升又帶出大量的淫水。book18.org

  「厲不厲害?爽不爽啊!當家的!」楊金花一邊瘋狂地搖晃著那豐碩的屁股,一邊用那種東北女人特有的潑辣勁兒叫囂著,「讓你見識見識俺東北女人的威風!讓你見識見識俺是怎麼騎大黑洋馬的!哈啊……爽死了……真帶勁!」book18.org

  肖恩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攻勢衝擊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他那寬闊的肩膀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扣住床頭立柱,感受著那溫熱、緊緻且不斷摩擦的快感,只能用他那並不算豐富的詞彙嘶吼著回應:「太棒了……你這個……騷貨……太爽了……啊!」book18.org

  半個時辰的瘋狂抽插,讓這間狹小的婚房裡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隨著楊金花一聲近乎撕裂喉嚨的浪叫,肖恩那根如黑鐵柱般的巨物在緊緻腸道的層層絞殺下,終於迎來了爆發。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在腸道深處瘋狂噴射。楊金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顫抖著將肥碩的臀部高高抬起,那根三十五厘米長的黑屌順著濕滑的腸道緩緩脫落,帶出了一陣陣令人目眩的白濁。book18.org

  精液順著那被撐開的、油光發亮的肛門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著,在紅燭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淫靡。即便如此,肖恩那根碩大的黑屌依舊像是不知疲倦的怪獸,在空氣中猙獰地挺立著,跳動著。book18.org

  「哈啊……當家的,你這身子……真他媽是鐵打的……」楊金花喘著粗氣,那雙勾人的丹鳳眼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子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但她很快便露出了一個狡黠而潑辣的笑容,「可別以為這就完了,俺還有好手段等著你呢!」  說罷,她那1米75的高挑身軀靈巧地轉動,直接換成了騎乘的姿勢。她那白皙豐腴的身體壓在肖恩那1米9、強壯如鐵塔般的軀幹上,臀部在肖恩那結實的腹肌上前後扭動,那處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泥濘不堪的小茓,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摩擦著肖恩的腹肌,帶起一陣陣粘稠的聲響。book18.org

  「當家的,俺問你,你聽過蒙古女人最擅長哪兩件事不?」楊金花一邊扭動,一邊用那帶著挑逗的眼神盯著肖恩。book18.org

  肖恩看著眼前這個既像母老虎又像妖精的女人,雖然在亂世見識了不少新鮮事,但面對這種直白的調情,也只能有些侷促地喘息著:「我……我不知道,你說。」book18.org

  「嘿嘿,蒙古女人最擅長的一件事是騎馬,另一件事嘛……」楊金花猛地抬起屁股,右手撐在肖恩堅硬的胸膛上,左手一把抓住了那根還在跳動的黑屌,眼神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就是騎屌!」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嬌喝,楊金花扶著巨物,對準了那處泥濘不堪的小茓,猛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唔……好大……要把俺撐爆了……啊!」楊金花發出一聲痛並快樂著的尖叫,那根三十五厘米的長物瞬間將她徹底吞沒,甚至連那碩大的龜頭都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她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身體像是在浪潮中顛簸的小船,每一次沉降都讓整根黑屌沒入身體,每一次抬升又帶出大量的淫水。book18.org

  「厲不厲害?爽不爽啊!當家的!」楊金花一邊瘋狂地搖晃著那肥碩的屁股,一邊用那種東北女人特有的潑辣勁兒叫囂著,「讓你見識見識俺東北女人的威風!讓你見識見識俺是怎麼騎大黑洋馬的!哈啊……爽死了……真帶勁!」book18.org

  肖恩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攻勢衝擊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他那寬闊的肩膀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扣住楊金花的腰肢,感受著那溫熱、緊緻且不斷摩擦的快感,只能用他那並不算豐富的詞彙嘶吼著回應:「太棒了……寶貝兒....你就是個……騷貨……太爽了……啊!」book18.org

  兩個時辰的瘋狂騎乘,即便是楊金花這等練家子出身的女中豪傑,此刻也有些氣喘吁吁,汗流浹背。那肥碩白皙的臀部每一次起落都帶著沉重而有力的節奏,但她的動作明顯開始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自覺地痙攣。book18.org

  那根三十五厘米長的黑屌在她的陰道里進出,帶出大量混合著豬油和淫水的白沫,將兩人交合處的陰毛都糊成了一片泥濘。毛拉拉的陰毛交纏在一起,隨著抽插分開,又隨著坐入再次糾纏,發出那種讓人聽了就臉紅的「沙沙」聲。  「當家的……你這黑屌……是要把俺肏死不成……」楊金花咬著牙喘息著,丹鳳眼裡滿是又愛又恨的神色,「兩個時辰了……還不射……你是鐵打的嗎!」  肖恩躺在炕上,光頭上的汗珠順著脖頸往下淌,胸肌劇烈起伏著,嘶吼道:「寶貝兒……你太緊了……我……我也快了!」book18.org

  楊金花聽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不再追求快速的起伏,而是每次坐下都讓屄口大張,將那粗長的黑屌整根吞入,直到龜頭撞上子宮口才罷休。然後她微微抬起,再重重坐下,如此反覆,讓那根黑鐵柱在自己身體里進行著最徹底的貫穿。book18.org

  「啊……就是這兒……頂到了……頂到俺的花心了……」楊金花的聲音變得又軟又媚,帶著一種即將被征服的顫音,「當家的……射給俺……全都射給俺……」  她感覺到了——那根在陰道里瘋狂跳動的巨物正在達到極限,青筋突突地跳動著,龜頭脹大了幾乎一圈。楊金花深吸一口氣,將肥臀完全坐實,整個人壓低身子,雙手撐在肖恩寬闊的胸膛上,那對飽滿的木瓜大奶垂下來,奶水順著乳尖滴落在肖恩的腹肌上。book18.org

  她就那麼趴著,身體微微顫抖著,嘴裡發出那種讓男人聽了骨頭都要酥掉的嗚咽聲:「嗚嗚……當家的……俺要給你生崽子……你是黑的是白的都不要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俺楊金花嫁了你這個黑漢子,就得給你生幾個黑胖小子……」  這些話聽在肖恩耳朵里,比任何春藥都要猛烈。他那黑色的手臂猛地抱住楊金花那豐腴的腰肢,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大吼,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那根埋在她子宮口的巨物劇烈脈動著,一股股滾燙、濃稠、代表著原始生命力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好燙……好多……當家的……俺……俺全接住了……」楊金花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尖叫,身體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著,那雙丹鳳眼翻白,整個人癱軟在肖恩身上。book18.org

  一時間,婚房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從交合處緩緩滲出的白濁液體滴落在炕上的細微聲響。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