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 (3)作者:啾咪

簡體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3)book18.org

作者:啾咪book18.org

字數:28869book18.org

  第三章:京城篇(上) 花魁初夜,母女雙飛,以及清冷仙子的徹夜輔導book18.org

  京城。book18.org

  巍峨的城牆如巨龍匍匐,入目皆是熙攘人流、車水馬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同於邊陲小城的喧囂與深沉。這裡永遠暗流涌動,是機遇之地,亦是風波之眼。book18.org

  林淵的馬車混在入城的車流中,顯得毫不起眼。在臨川縣還算氣派的馬車,到了這天子腳下,也就是個普通貨色。拉車的兩匹黑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腳步踉蹌,就連趕車的林淵本人,也因長途跋涉而顯得有些灰頭土臉,靠在車轅上打著哈欠。book18.org

  「喂!到底到了沒有啊?本小姐的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車廂帘子掀開一角,露出白靈月略顯憔悴卻依舊難掩明艷的小臉,眉頭緊蹙,聲音里滿是不耐。book18.org

  「哈——欠——」林淵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頭節發出噼啪輕響,揉了揉惺忪睡眼,看著前方巍峨的城門樓,「到了到了,催什麼催,這不就進城了嗎?」book18.org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整潔的客棧安頓下來,林淵幾乎是撲進了房間,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床鋪上,來回滾了幾圈,滿足地嘆息:「呼——!活過來了!」連續趕路,還要分神用秘法追蹤那五行劍若有若無的標記,饒是他修為精深,也有些精神疲憊。book18.org

  遺憾的是到了京城附近,靈力複雜度驟然攀升,那標記受到強幹擾,已經檢測不出具體位置了。book18.org

  隔壁房間,他照例給白靈月和李玉玲畫了個禁制圈,囑咐她們不要亂跑,這才回到自己房中,打算狠狠補上一覺。book18.org

  關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林淵躺回床上,卻一時沒了睡意。他百無聊賴地側過身,目光投向窗外——並非為了觀景,總覺得這種人來人往的客棧窗口,是什麼機緣巧合情報獲取點。book18.org

  然而,現實是骨感的。他瞪著眼睛看了半晌,窗外除了偶爾走過的行人、叫賣的小販,就是對面屋頂曬太陽的野貓,屁的情報都沒有。book18.org

  「唉……」林淵翻了個身,嘆了口氣,「就知道沒這種好事……唉!」book18.org

  就在他準備放棄,拉上被子蒙頭大睡時,樓下街道上傳來了清晰的對話聲,透過未關嚴的窗縫鑽了進來。book18.org

  「聽說了嗎?三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會』,定在後日於城西『演武台』舉行了!」一個粗豪的嗓音說道。book18.org

  「那還能沒聽說?消息早傳遍了!聽說這次不僅是各門各派年輕俊傑要比武論道,連一些久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可能露面!這可是揚名立萬、獲取資源的大好機會啊!」另一個略顯尖細的聲音接話。book18.org

  「固定NPC刷新了……」林淵耳朵豎了起來。book18.org

  緊接著,一陣香風拂過窗外,不是脂粉香,而是數種清雅花香混合,沁人心脾。林淵抬眼望去,只見幾道身著各色霓裳、身姿婀娜、面覆輕紗的女子身影,如同驚鴻般掠過對面屋頂,衣袂飄飄,恍如仙子臨凡,迅速朝著城東方向而去。book18.org

  「嚯!快看!是『百花谷』的仙子們!」樓下又有人驚呼。book18.org

  「她們往城東急行做什麼?那裡不是……」book18.org

  「還能為什麼?肯定是衝著昨晚那事兒去的!」有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聽說啊,昨晚城東『攬月樓』附近有寶光沖天,疑似異寶現世!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查探呢!連百花谷這等平日少涉俗世的宗門都驚動了,看來動靜不小!」book18.org

  「寶物現世?」林淵聽得一愣。book18.org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睡意全無。剛拉開房門,準備去樓下打聽打聽「攬月樓異寶」和「武林盟會」的具體消息,迎面就撞見了正要抬手敲門的白靈月。book18.org

  少女今日換了身京城時興的鵝黃襦裙,襯得肌膚勝雪,只是眉頭微蹙。book18.org

  「你要去哪?」她劈頭就問。book18.org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暗道晦氣,面上卻堆起笑容:「我?沒事兒啊,屋裡悶得慌,出去溜達溜達,透透氣。」book18.org

  「跟我來。」白靈月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誒?去哪?」林淵被她拽得一個趔趄。book18.org

  「少廢話,跟著就是。」白靈月頭也不回,拖著他就在客棧外走。book18.org

  林淵一頭霧水,這丫頭今天吃錯藥了?這大庭廣眾被個小姑娘拖著走,他林大仙人的面子往哪兒擱?正糾結著,已被白靈月拉著手腕,一路穿過熙攘的街道,直奔內城而去。book18.org

  這丫頭的手軟軟的,細膩如脂,林淵忽然有一種想握在手裡把玩的衝動。book18.org

  七拐八繞,兩人在一處頗為氣派的樓閣前停下。朱漆大門,雕樑畫棟,門口懸掛著數盞精緻的琉璃燈,即便在白天也散發著柔和的光暈。門楣上掛著匾額,上書三個鎏金大字——教坊司。book18.org

  雖名為「司」,實則是京城最高檔的風月場所之一,非達官顯貴、巨賈名流不得入內。裡面多是犯官女眷或自幼培養的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賣藝亦賣身,格調與尋常青樓迥異。book18.org

  林淵眼角抽了抽,看著眼前這地方,又看看一臉平靜的白靈月,心中古怪感更甚。這丫頭拉他來這兒幹嘛?book18.org

  白靈月卻不管他,拉著他徑直往裡走。門口迎客的龜公和侍女都愣住了——來這兒的都是男客,偶爾有女客也是女扮男裝或年紀較大的貴婦,這般一個明顯是未出閣少女打扮的姑娘,大大方方拉著個男人進來,著實罕見。book18.org

  「二、二位客官……?」一位管事模樣的中年美婦迎上前遲疑著說道。她看看白靈月,又看看林淵,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教坊司可不是酒樓飯莊,哪有姑娘家拉著相好來的道理?book18.org

  「上好的廂房,清靜點的。」白靈月語氣有些急切。說著,她從袖中掏出一粒指甲蓋大小、成色極佳的碎金子,隨手放在旁邊的托盤上。book18.org

  碎金在光線下折射出誘人的光芒。那美婦眼睛一亮,臉上的遲疑瞬間被殷勤的笑容取代——管他男客女客,有錢的就是大爺!book18.org

  「貴客這邊請!我們這兒有上好的『聽雨軒』,雅致清靜,保您滿意!」美婦躬身引路,態度一下恭敬了十倍。book18.org

  白靈月拉著還在懵圈的林淵,跟著美婦穿過曲折的迴廊。廊外假山流水,絲竹之聲隱隱傳來,空氣中浮動著昂貴的薰香和脂粉氣息。沿途偶遇的其他客人或侍女,無不投來詫異的目光。book18.org

  林淵感覺自己像只被牽著鼻子走的呆頭鵝,一整套「亂拳」下來,完全搞不懂白靈月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問他?這丫頭嘴巴緊得很,一路繃著臉不說話。book18.org

  終於到了所謂的「聽雨軒」,是一處獨立的小院,院中栽著翠竹,環境確實幽靜。美婦識趣地告退,並貼心地關上了院門。book18.org

  廂房內陳設精緻,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擺著瓷器古玩,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獸形香爐里燃著清雅的檀香,靠窗還有一張軟榻。最里側是一張寬大的拔步床,掛著輕紗帳幔。book18.org

  「搞什麼名堂……」林淵嘀咕著,四處打量。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白靈月哪來這麼多錢?難道是之前縣令給的?book18.org

  他正琢磨著,一回頭,卻見白靈月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他,開始解自己的衣帶。book18.org

  鵝黃色的外衫被她輕輕褪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book18.org

  林淵眼睛瞬間瞪大了:「白靈月?!你脫衣服幹嘛?!」book18.org

  這丫頭瘋了不成?!帶他來教坊司,開個上等廂房,然後當著他的面寬衣解帶?!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book18.org

  他腦子裡閃過了好幾個離譜的猜測:難道是白靈月在這教坊司有舊識,拉他來贖人?畢竟她出身類似,未卜先知算同行?或者這丫頭片子想用美人計坑他?可這也太直接了吧!book18.org

  白靈月聽到他的驚呼,動作頓了一下,卻沒回頭,只是用帶著點彆扭的清脆嗓音說道:「你可別誤會,我……我只是想信守承諾,報答你罷了。」book18.org

  「報答?」林淵更懵了,「報什麼答?我用得著你這樣報答?」他下意識想上前阻止,又覺得不妥,僵在原地。book18.org

  「你救了我們母女,贖了我們,還一路護送到京城。」白靈月的聲音低了些,但依舊挺直著背脊,「我……我不想欠你人情。」book18.org

  林淵扶額:「我那是順手的事,而且我也拿了報酬。張狩給的馬車盤纏,還有你娘……」他差點說漏嘴,趕緊打住,「總之,兩清了!你快把衣服穿好!」book18.org

  「兩清?」白靈月終於轉過身,中衣的系帶已經鬆了大半,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抹杏色肚兜的邊緣。她臉蛋微紅,眼神卻帶著倔強,直直地看著林淵,「你說兩清就兩清?你一路對我們母女如何,我心裡有數。你雖然好色無賴,但……但至少沒真的強迫過我們,還教了娘親許多調理身子的法子。」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知道你看娘親的眼神……你不就是想……那個嗎?」她到底是個姑娘家,有些詞說不出口,「娘親性子軟,又感激你,我怕你……」book18.org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丫頭眼睛還挺毒。但他對李玉玲,起初確實是見色起意,可這些時日相處下來,那婦人溫婉堅韌,對他又依賴順從,反倒讓他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和責任。至少不像最初那樣純粹是色慾支配了。book18.org

  至於白靈月,這丫頭脾氣沖,嘴巴毒,但心眼不壞,一路鬥嘴解悶,他更多是把她當個有點麻煩又有意思的朋友看待。book18.org

  「你瞎琢磨什麼呢!」林淵板起臉,「我對你娘那是……那是尊重!保護!再說了,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book18.org

  「你是。」白靈月毫不猶豫地拆穿,往前走了兩步,離他更近了些。少女獨有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氣息傳來。「所以,與其讓你打娘親的主意,不如……不如我來。」book18.org

  她說著,臉頰更紅,卻強撐著不讓眼神躲閃,甚至抬起下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反正……反正我也見過不少男人了,我可經驗豐富得很。這樣,就算報答了你的恩情,你也別再打娘親的主意了,行不行?」book18.org

  林淵聽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傻丫頭,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是個雛,還裝的多知。而且還在這兒預防針呢,她娘親早就……咳,這事還是別讓她知道為好。book18.org

  「胡鬧!」林淵試圖插科打諢,「趕緊把衣服穿好!我林淵再怎麼好色,也不至於對你個小丫頭片子下手!拿這個當報答?你把我當什麼人了?」book18.org

  「我可不是小丫頭片子!」白靈月被他這話激得有些惱,傲嬌脾氣也上來了,「我是醉仙樓的花魁!多少男人想見我一面都難!現在白送給你,你倒推三阻四?林大仙人,您該不會是……不行吧?」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帶著明顯的挑釁和鄙夷。book18.org

  「嘿——!」林淵被氣笑了,「激將法?對我沒用!」book18.org

  「是嗎?」白靈月又逼近一步,兩人之間距離已不足一尺。她忽然伸手,手指輕輕戳了戳林淵的胸口,那裡衣襟微敞,能觸碰到結實的肌肉。「那你躲什麼?心跳這麼快?」book18.org

  她的指尖微涼,觸感清晰。林淵身體微微一僵。這段時間相處,他對白靈月磨平了那方面的急色念頭,但此刻,少女近在咫尺的容顏帶著倔強的紅暈,清澈的眼中混合著挑釁、試探和一絲緊張,身上淡淡的香氣,以及指尖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就像一顆火星,落進了本以為已經平靜的油鍋里。book18.org

  「白靈月,你玩火是吧?」林淵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微暗。book18.org

  「玩火?」白靈月似乎沒察覺到危險,或者說,她察覺到了,卻故意迎了上去。她非但沒後退,反而踮起腳尖,將臉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林淵的下巴上,帶著刻意的輕佻,「林大仙人,您該不會……連火都不敢玩吧?」book18.org

  「林大仙人不是自詡風流,喜好天下美色嗎?送到嘴邊的花魁都不敢吃?是嫌我比不上那些仙子,還是……你其實就喜歡故意吊著我們母女,想玩更刺激的?」book18.org

  看著她此刻那半褪衣衫、眼神俾倪的模樣,林淵眸色一深,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白靈月纖細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book18.org

  「啊!」白靈月短促地驚呼一聲,撞進他堅實的胸膛,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混合著陽光與塵土的氣息。她仰起頭,對上林淵陡然變得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原本強裝的鎮定和挑釁,瞬間被慌亂取代。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她聲音開始發顫。book18.org

  「幹什麼?」林淵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燙得她耳根發麻,「不是你要報答我嗎?不是你說我不行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book18.org

  他的手臂如同鐵箍,將她牢牢鎖在懷中,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兩人身體緊貼,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book18.org

  白靈月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玩脫了。book18.org

  ……book18.org

  白靈月後悔了。book18.org

  當那股撕裂般的劇痛毫無緩衝地席捲而來時,她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這傢伙根本就是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為何物的蠻牛!虧她還想著至少會像話本里寫的那樣,有些溫柔的前奏。book18.org

  「輕點兒……嗚!」白靈月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纖細的手指摳住林淵的後背,指甲用力掐著他的皮肉。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插成兩半了。book18.org

  「我已經很輕了!」林淵也是滿頭大汗,動作僵硬,感覺像是被最精密的鎖具卡住,進退兩難,「你這……這也太小、太緊了!我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明明……明明是你那太粗、太嚇人了!」白靈月帶著哭腔反駁,委屈得無以復加。她聽說第一次會疼,可沒聽說會疼到這般地步啊!book18.org

  林淵這會兒也顧不上跟她拌嘴了,兩人都僵持在一個極其尷尬又難受的境地。他久經風月,自認技巧嫻熟,前戲做足,潤滑擴張也沒馬虎,可萬萬沒想到,問題出在了最根本的型號匹配上。book18.org

  他自己天賦異稟,尺寸傲人,這本是值得驕傲的事。可白靈月這丫頭,明明看著身段窈窕,卻也是萬中無一的名器,內里乾坤極為緊緻窄小,同樣是極品。這本該是雙倍的快樂,可當這兩個「極品」撞在一起,又都是第一次嘗試配合時,就成了一場災難。book18.org

  白靈月委屈極了,淚水開始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自己這引以為傲的處子之身、這被無數人讚嘆的極品身材、這能讓男人慾仙欲死的天賦……全用在這「報恩」上了!結果呢?別說報恩了,根本就是兩個人都受罪!自己疼得死去活來,清白沒了,還留下這麼個糟糕透頂的初次體驗,搞不好真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book18.org

  不僅報恩沒報成,倒把自己搭進去了,還遭了大罪!越想越委屈,她哭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你……你放鬆點兒,別繃那麼緊……」林淵試著調整角度,輕聲哄著,他自己也忍得辛苦。book18.org

  「我……我放鬆不了……好疼……」白靈月抽噎著,身體因為疼痛和緊張繃得像塊石頭。book18.org

  林淵沒招了。book18.org

  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疼得小臉煞白的少女,他竟然心疼了起來。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不再強行嘗試,而是小心緩慢地退了出來,儘管這個過程對兩人而言依舊不算愉快。book18.org

  脫離的瞬間,白靈月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像脫水的魚。book18.org

  林淵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床榻上,自己也躺到她身邊,伸出手臂,將她顫抖的身子攬進懷裡,用自己溫熱的身軀包裹住她。另一隻手熟練地撫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聲音輕了下來,「是我不好,弄疼你了。」book18.org

  白靈月把臉埋在他汗濕的胸口,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也不說話,只是哭。book18.org

  林淵就那麼抱著她,手掌在她光滑細膩的脊背上輕輕拍撫,安撫著這隻受驚的小動物。「沒事了,沒事了……不繼續了,就這樣,緩一緩。」book18.org

  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清香的發頂,繼續哄著:「別怕,都過去了。你很好,是我太著急了。」book18.org

  白靈月哭了一會兒,聲音漸漸小了。林淵感覺到懷裡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不再那麼僵硬顫抖,心裡也鬆了口氣。book18.org

  他側過身,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床單上落著點點刺目的紅梅。他扯過乾淨的軟布,用靈力熱了一下旁邊的水,浸濕後幫她擦拭清理。book18.org

  白靈月起初還有些瑟縮,但見他動作小心,並無進一步冒犯,便也由著他了。book18.org

  清理完畢,林淵拉過錦被蓋住兩人,依舊將她圈在懷裡。房間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還疼嗎?」林淵低聲問。book18.org

  「……嗯。」白靈月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鼻音。book18.org

  「睡一會兒吧,睡著了就不疼了。」林淵輕輕拍著她,「我在這兒。」book18.org

  白靈月沒再說話,只是在他懷裡蜷縮起來。過了許久,久到林淵以為她睡著了,才聽到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報恩……沒報成……」book18.org

  林淵一愣,隨即腹誹,差點笑出聲。「傻丫頭,」他收緊手臂道,「誰要你這種報恩了。以後別瞎想了,嗯?」book18.org

  懷裡的少女似乎輕輕「哼」了一聲,沒再反駁,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安靜的睡顏,臉上還掛著淚痕,心中五味雜陳。這亂七八糟的一天……book18.org

  這丫頭也是下了血本。光是給出的碎金,就夠尋常百姓一家滋潤地過上一個月了,更別提她還把自己也給搭了進來,結果鬧得這麼不愉快。book18.org

  剛才被迫中止,強行進入「賢者模式」,現在冷靜下來,也是思緒萬千。book18.org

  『明天帶她去逛逛京城吧,』林淵默默想著,『買點小姑娘喜歡的胭脂水粉,漂亮衣裳,再給玉娘也挑些首飾……總歸是自己惹哭的。』book18.org

  「誰?」林淵忽然傳話到窗外,聲音不高,卻冰冷起來。book18.org

  對方根本沒放出任何氣息,顯然沒料到會被如此輕易地發現。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窗紙上,映出了一道纖細窈窕的黑色剪影,雖看不清面容,但輪廓優美。book18.org

  「在下百花谷司雨,明時,見過前輩。」一道清亮悅耳的女聲響起。book18.org

  若是平時,遇到這種深夜造訪、聲音好聽、身形似乎也不錯的仙子,林淵高低請她進屋徹夜長談。但現在他剛經歷了一場尷尬又憋火的「未遂」,懷裡還抱著個哭累睡著的丫頭,實在沒那個心情。更何況,聽起來,對方恐怕潛伏有一會兒了,剛才那窘迫一幕說不定也被看了去。book18.org

  「一邊兒去,」林淵語氣不耐,「今兒個沒心情,也沒興趣。」book18.org

  窗外的身影似乎頓了頓,聲音依舊平穩:「冒昧打擾,實屬不該。只是事關重大,不得已出此下策,望前輩海涵。在下確有要事相求。」book18.org

  『唉,真煩人。』林淵心下不耐,瞥了一眼懷裡的白靈月,小心地將手臂抽出,給她掖好被角,這才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窗邊,倚著窗框,壓低聲音道:「小聲點,說吧,什麼事。說完趕緊走。」book18.org

  窗外女子似乎鬆了口氣,語速加快了些:「東城攬月樓附近,日前有異寶現世,寶光沖霄,其氣息與我百花谷傳承的核心術法相衝,恐有損我谷根基。谷主命我等務必尋回或妥善處置。我等探查數日,發現那寶物似有靈性,自行隱匿,極難捕捉。觀前輩日間在客棧修為深不可測,特來懇請前輩出手相助。事成之後,我百花谷上下感激不盡,谷中女子,亦可任前輩挑選。」book18.org

  「什、什麼任我挑選?」林淵沒好氣地打斷她,「你們一個個的,都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採花大盜嗎?」一個兩個的,不是送清白就是送美人,他林淵臉上是寫了「好色之徒」四個大字嗎?book18.org

  不過……威脅到百花谷核心術法的寶物?book18.org

  林淵冷靜下來,腦中飛快思索。這下三境(鍛體、聚氣、凝丹),修士路徑大同小異,主要區別在於凝丹屬性。但到了中三境,尤其是元嬰境,那就真是各顯神通了。元嬰乃是修士精氣神與大道感悟凝聚而成,形態千變萬化,依據其根本特性與修行法門,大致可歸為幾大宗流。百花谷便是其中一支,因谷中只收女弟子,功法偏重陰柔、滋養、幻化,長年累月下來,整個宗門的氣場都偏向陰屬性。book18.org

  能威脅到這種以陰屬性立宗的宗門核心術法,那現世的寶物,其屬性必然極陽、極烈,與百花谷功法完全相剋!book18.org

  『純陽寶玉!』林淵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名字。這是一種天地孕育的至陽奇物,蘊含最精純的太陽真火之力,對陰邪功法有天然克制,對百花谷這種偏向陰柔的傳承,更是如同毒藥。若此物落入敵手,或者長期存在於百花谷勢力範圍內,確實可能擾亂其宗門氣運,損害弟子修為。book18.org

  難怪百花谷如此緊張。book18.org

  林淵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窗欞。純陽寶玉……這東西也是需要回收的寶物之一。功能上,雖然對他而言沒什麼大用,他修的是庚金大道,至剛至銳,與純陽寶玉的太陽真火並非同源,拿了也是雞肋。不過……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白靈月,又想起隔壁房間溫柔似水的李玉玲。這母女倆都是凡人之軀,體質偏陰,尤其是李玉玲,經歷坎坷,元氣有虧。若是能得到這純陽寶玉,以特殊手法緩緩導引其中至陽生氣為她們溫養身體、滌盪陰穢、固本培元,倒是絕佳的天材地寶。book18.org

  「純陽寶玉?」林淵隔著窗戶,淡淡問道。book18.org

  窗外沉默了一瞬,顯然沒想到林淵一口道破。隨即,那清亮女聲再次響起,帶上了幾分鄭重:「前輩慧眼。正是此物。此物於我谷危害甚大,於前輩而言,或有用處,或可交易。只要前輩願助我等尋得並妥善處置,條件完全可議。」book18.org

  林淵沉吟片刻。武林盟會在即,各方雲集,這純陽寶玉現世,必然引來無數覬覦。百花谷找上自己,一是看中自己修為,二恐怕也是無奈之舉。book18.org

  「明日辰時,城西『聞香茶樓』。」林淵開口,恢復了平靜,「帶上你們能找到的、關於純陽寶玉和昨晚異象的所有資料。至於報酬,再議無妨。」book18.org

  窗外女子似乎鬆了口氣:「多謝前輩!明時定準時赴約!」book18.org

  剪影一晃,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林淵回到床邊,看著白靈月恬靜的睡顏,重新躺下,將少女攬回懷中,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入聽雨軒,白靈月醒來時,發現自己還被林淵圈在懷裡,身上清清爽爽,除了腿間花心還有些隱隱的酸脹不適,倒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受。想起昨晚的混亂和眼淚,她臉頰又有點發燙,輕輕掙了掙。book18.org

  林淵也醒了,低頭看了看她,見她氣色尚可,眼神躲閃但沒再哭,心裡鬆了口氣。「醒了?還疼嗎?」book18.org

  「……還好。」白靈月低聲應了一句,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起來洗漱,吃點東西,然後我送你回去。你娘該著急了。」林淵起身,自然地幫她拿過衣服。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氛圍緩和了不少。白靈月默默穿好衣服,沒再像往常那樣鬥嘴或使小性子。book18.org

  在教坊司用了頓頗為精緻的早餐後,林淵將走路姿勢稍顯彆扭的白靈月送回了客棧。果然,李玉玲正焦急地在房內來回踱步,看到女兒平安回來,才長舒一口氣,一把將白靈月拉過去仔細查看。book18.org

  「娘,我沒事……」白靈月小聲道,瞥了林淵一眼。book18.org

  李玉玲何等細心,看到女兒神色有異,走路姿勢,以及頸間的些許紅痕,心中頓時明白了七八分。她幽怨地看了林淵一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柔聲道:「回來就好,先回房歇著吧。」book18.org

  林淵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但還是上前一步,溫聲道:「玉娘,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今天我會帶靈月和你在京城逛逛,買些喜歡的東西,壓壓驚。」book18.org

  李玉玲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有勞林……公子了。」稱呼從林淵悄然變成公子,讓林淵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安撫好李玉玲,又囑咐她們暫時不要離開客棧,林淵動身前往赴約地點。book18.org

  茶樓位置清幽,這個時辰客人不多。林淵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靠窗雅座的一位女子身上。book18.org

  她身著月白色素雅長裙,面上覆著一層同色輕紗,只露出一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長發用一根白玉簪簡單綰起,身姿挺翹,氣質清冷出塵,與這茶樓的煙火氣格格不入。book18.org

  『這身打扮,總覺得很像之前黑風嶺跑掉的那個金水雙丹女修。』林淵心中疑竇頓生,面上卻不顯,邁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那女子似有所感,抬眼望來,隨即起身,盈盈一禮,聲音清亮空靈,與昨夜窗外之人一般無二:「前輩駕臨,明時有失遠迎,在此先行告罪。」book18.org

  林淵拱手回禮,語氣平淡:「是我讓閣下久等了。」book18.org

  「不敢。」女子再次微微一禮,伸手示意,「前輩請坐。」book18.org

  兩人落座,明時素手執壺,為林淵斟上一杯清茶。book18.org

  「這是我百花谷目前收集到的,有關昨夜東城異象,以及那純陽寶玉的所有情報與線索,請前輩過目。」她將一個淡青色的玉簡推到林淵面前,玉簡上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顯然是百花谷特製之物。book18.org

  林淵接過玉簡,神識沉入,快速瀏覽起來。裡面信息頗為詳盡,包括異象發生的大致時間、方位、目擊者描述(寶光如烈陽升空)、現場殘留的陽氣分析,以及百花谷根據古籍對純陽寶玉特性的推斷,甚至還有一張粗略標註了寶物可能隱匿範圍的京城東區地圖。book18.org

  情報本身沒什麼問題,確實是針對純陽寶玉的調查。但林淵的注意力,卻更多放在了對面這位「明時」身上。他一邊查看玉簡,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book18.org

  「明時仙子在百花谷中,司職『司雨』?不知是掌管谷中何種事務?」book18.org

  明時放下茶杯:「回前輩,『司雨』乃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谷中除宗主與諸位長老外,日常內外諸般事務,主要由『司花』、『司雨』、『司露』三司協同處理。司花主慶典、迎賓、谷內規制;司露主丹藥、靈植培育、資源調配;而晚輩所司之『雨』,則主管谷外行走、情報探查、以及與各方勢力的交涉聯絡。」book18.org

  「原來如此,司雨仙子責任重大。」林淵點點頭,放下玉簡,目光笑盈盈地落在她覆面的輕紗上,「仙子這般遮掩容貌,可是百花谷的規矩?還是說另有隱情?」book18.org

  明時眼帘微垂,答道:「前輩明鑑,此乃我百花谷內門弟子外出時的統一著裝規制。輕紗覆面,一為免去不必要的麻煩,二也意在提醒弟子們行走在外,需謹言慎行,心靜如水。」book18.org

  統一著裝規制?book18.org

  林淵心中一動,幡然醒悟。是了,黑風嶺那女修,雖閉目凌空,身後有光輪,氣質更顯縹緲高深,但其身形著裝與眼前這位明時確有幾分相似之處!若百花谷內門弟子外出真有統一裝束,那黑風嶺那位,極有可能也是百花谷之人,甚至可能就是谷中高層,因某些緣由暫時離谷,藏身匪寨?book18.org

  如此一來,許多疑點便有了新的解釋方向。她為何出現在黑風嶺?五行劍從何而來?她與百花谷現下的追查純陽寶玉之事,又有何關聯?book18.org

  或許可以從百花谷入手,暗中排查。林淵心思電轉。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劍是寶物,這純陽寶玉也是他目標,兩者或許存在某種聯繫,都值得深究。book18.org

  不過眼下,還是先處理純陽寶玉之事更為緊要,也能藉此與百花谷建立聯繫,方便後續探查。book18.org

  「貴谷規矩嚴謹,令人稱奇。」林淵不再糾纏面容之事,轉而拿起玉簡,「這情報我已看過,純陽寶玉現世,確實可能對貴谷功法造成影響。你們希望我如何相助?是尋得後交由貴谷處置,還是另作他想?」book18.org

  明時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林淵臉上:「前輩明鑑。純陽寶玉對我谷關係重大,若能尋得,自是希望前輩能將其交予我谷,我谷願以同等價值的寶物或資源交換。若前輩對此寶另有他用……」她頓了頓,「只要確保其不會流落至與我谷為敵之人手中,或長期滯留於我谷勢力範圍,造成持續危害,我谷亦可接受,並願付相應報酬,只求妥善解決此事。」book18.org

  態度頗為務實,並非一味強求。book18.org

  林淵手指輕敲桌面,沉吟道:「尋寶之事,林某可以試試。不過,京城龍蛇混雜,寶物又自有靈性,能否尋得,何時尋得,皆是未知。至於報酬……」他看了一眼明時,「待我有些眉目再議不遲。不過,林某需要貴谷提供更多關於昨夜異象發生地的詳細信息,以及……貴谷對可能也在追尋此寶的其他勢力,了解多少?」book18.org

  明時似乎早有準備,又取出另一枚更小的玉簡:「此處記載了更詳盡的現場勘察記錄,包括殘留氣息的強弱分布、可能的空間波動痕跡等。至於其他勢力……」她語氣微凝,「據我谷探知,除了常見的散修、世家之外,天機閣、血煞宗似乎也有意插足。尤其是血煞宗,其功法陰邪,若能得純陽寶玉調和或煉製邪器,威力大增,不得不防。」book18.org

  林淵記下這兩個名字。book18.org

  「好,情報我收下了。」林淵將兩枚玉簡收起,「有消息,我會聯繫你。如何尋你?」book18.org

  「前輩可往城東『百花軒』留信,言明尋『司雨』即可。」明時起身,再次行禮,「有勞前輩費心,明時靜候佳音。」book18.org

  林淵目送她離開茶樓,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book18.org

  林淵走在熙攘的京城街道上,腦海里卻盤旋著自家那位老爺子的囑託——尋回所有「遺失的寶物」。book18.org

  說得輕巧,可這天下之大,寶物又大多有靈,自行隱匿,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眼下知道的,也就剛冒出頭的純陽寶玉,以及黑風嶺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劍。哦,五行劍還不算完全遺失,至少在別人手裡握著呢。book18.org

  「唉,真麻煩。」林淵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他最初的夢想,不過是找個山清水秀的洞府,布下聚靈大陣,收羅操弄幾個知情識趣、貌美如花的仙子,過點沒羞沒臊、逍遙快活的神仙日子。誰曾想,先是被那對母女賴上,接著捲入黑風嶺的破事,現在又一頭扎進京城這潭深水裡,什麼武林盟會、宗門恩怨、寶物爭奪……想想就頭疼。book18.org

  距離那勞什子「天下武林盟會」還有兩天,街面上的氣氛已經明顯不同。隨處可見挎刀佩劍的江湖客,操著各地口音,三五成群,高談闊論。茶館酒肆里關於比武、秘籍、異寶的討論不絕於耳。路邊甚至多了些臨時搭起的攤位,售賣些刀劍護具、跌打藥酒,甚至還有號稱能「臨時增強功力」的古怪丹藥,引得不少人駐足。book18.org

  林淵信步而行,對這些喧囂不甚在意。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盟會排名,他更關心今晚回去怎麼哄那對母女。book18.org

  「唉,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book18.org

  他吹了聲的口哨,腳步輕快了些,朝著客棧的方向悠悠行去。book18.org

  ……book18.org

  林淵後悔了。book18.org

  他原以為,陪兩位女眷逛街,無非是走走看看,買點胭脂水粉、綾羅綢緞,自己跟在後面付付錢、拎拎東西,順便欣賞一下美人試衣的養眼畫面,不失為一种放松。book18.org

  然而,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book18.org

  這哪裡是放鬆?這分明是酷刑!是放血!是對他體力、財力、耐心和精神的四重考驗!book18.org

  從午後出門到現在,夕陽都快西下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掏空,從靈魂到錢包。book18.org

  「林淵,你看這支珠花怎麼樣?」李玉玲拿起一支鑲著淡紫色珍珠的銀簪,在鬢邊比了比,溫婉的目光帶著詢問。book18.org

  「好看!買!」林淵不假思索,掏錢,「玉娘眼光好,戴什麼都好看,這支簪子確實襯的美!」book18.org

  「哼,庸俗。」旁邊白靈月瞥了一眼,拿起旁邊一支更精巧的、墜著細碎藍寶石的步搖,「這個才別致。」book18.org

  「也好看!買!」林淵繼續掏錢。book18.org

  然後,事情開始失控。book18.org

  「林淵,這套水綠色的裙子,月兒穿會不會顯白?」book18.org

  「林淵,這匹雲錦的料子,給娘親做件褙子可好?」book18.org

  「林淵,這家胭脂鋪據說是老字號,我們進去看看?」book18.org

  「林淵,聽說『玲瓏齋』的點心是京城一絕……」book18.org

  「林淵……」book18.org

  「林淵……」book18.org

  從綢緞莊到首飾鋪,從胭脂水粉到成衣店,甚至路過賣繡品、扇子、香囊的小攤,兩位女士都能駐足品評一番。李玉玲性子柔,看中了也只會輕聲詢問,但那種期待的眼神讓林淵無法拒絕。白靈月就更直接了,看上的就拿到林淵面前,眼神示意:「這個,我要了。」book18.org

  林淵從一開始的「買買買」,到後來的「好好好」,再到麻木地點頭掏錢,最後已經變成眼神呆滯地跟在後面,手裡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裹。活像個移動的貨架。book18.org

  體力上的累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累。女人們似乎有著無窮的精力和探索欲,一家店能逛上小半個時辰,對每一樣東西都細細比較,互相討論。林淵只能站在一旁,聽著她們討論「這刺繡是蘇繡還是湘繡」、「這胭脂是桃花色還是海棠紅」、「這料子垂感如何」……他聽得頭大如斗,還得在適當的時候點頭附和:「嗯,有道理。」「不錯,這個好。」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白靈月這丫頭似乎想治治林淵這鐵公雞,專挑貴的、精緻的、稀罕的看,每次林淵付錢時那嘩啦啦流出去的銀子,都讓他心頭滴血。book18.org

  「林淵,我累了,我們找地方歇歇腳吧?」李玉玲終於體貼地說道。book18.org

  林淵熱淚盈眶,果然玉娘是貼心人!啊,多麼偉大的熟婦光輝!book18.org

  然後,他們走進了一家看起來就很高檔的茶樓。雅座,香茗,精緻的點心。林淵剛鬆了口氣,準備喝口茶緩一緩,就聽白靈月在對面拉著侍女說:「把你們這兒的招牌點心,每樣都上一份。」book18.org

  林淵:「……」book18.org

  點心流水般端上來,擺滿了整張桌子。兩位女士小口品嘗,點評著哪個甜而不膩,哪個酥脆可口,哪個餡料獨特。book18.org

  「林淵,你怎麼不吃?」白靈月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飽了。」林淵嘴角抽了抽。book18.org

  what can i say !book18.org

  從茶樓出來,華燈初上。兩位女士終於盡興。林淵如蒙大赦,拖著沉重的步伐和更加沉重的包裹,跟在依舊神采奕奕的母女倆身後,感覺自己不是個修士,而是個剛被榨乾苦力的凡人。book18.org

  回到客棧房間,他把小山似的包裹放下,癱倒在椅子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book18.org

  李玉玲有些歉然地看了他一眼,柔聲道:「今日辛苦你了,買了許多,破費了。」她開始整理買回來的東西。book18.org

  「沒,沒事,不辛苦,能給玉娘添新衣,我心裡美的緊。」林淵掐著大腿說道。book18.org

  「噗,油嘴滑舌。」李玉玲笑了起來。book18.org

  白靈月則哼著小調,拿起新買的步搖在銅鏡前比劃。book18.org

  下次再答應陪她們逛街,我林淵就是狗!林淵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book18.org

  第三章:京城篇(下) 花魁初夜,母女雙飛,以及清冷仙子的徹夜輔導book18.org

  「呼……總算能好好睡一覺了。」book18.org

  林淵一頭栽進自己房間的床鋪,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今天這趟街逛下來,簡直比跟凝丹修士打一架還累人。難得他此刻竟然連色色的念頭都沒有,只剩下對睡眠最純粹的渴望。book18.org

  謝天謝地,今天逛街雖然放血嚴重,但至少沒遇到什麼紈絝調戲、英雄救美,或者小偷扒竊、當街追打之類的狗血橋段。可能是看著林淵垮著個批臉的樣子,都被嚇傻了吧。book18.org

  現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他從這張床上拉起來!林淵閉上眼,意識迅速沉入黑暗。book18.org

  ……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劃破京城寂靜的夜空!book18.org

  高空中,兩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一前一後急速飛掠!前面那人,一身不起眼的夜行衣,修為氣息看起來也就聚氣境中後期的樣子,不甚厲害,但身法卻詭譎刁鑽,時而如游魚般在空中折轉,時而沒入下方建築物的陰影,時而又藉助夜風與雲氣滑翔,將逃跑技藝發揮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後面緊追不捨的,自然是林淵。他此刻頭髮散亂(剛起床),衣衫不整(外套是匆忙披上的),眼圈發黑(睡眠嚴重不足),臉色更是黑如鍋底,一邊狂追,一邊還時不時抬手狠狠給自己兩巴掌!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清脆的耳光聲在夜風中飄散。book18.org

  「該死!該死!該死!」林淵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讓你立flag!讓你說什麼『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起』!這下好了吧!純陽寶玉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剛睡得最香的時候冒頭!」book18.org

  就在大約半柱香前,他正沉浸在難得的深度睡眠中,甚至還做了個美夢(夢裡他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左擁右抱……),結果懷中那枚用來感應純陽寶玉氣息的臨時法符突然發燙,將他硬生生燙醒!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他強大的神識也捕捉到東城某處傳來一絲微弱但精純無比的至陽波動,一閃即逝!顯然是有人觸動了純陽寶玉的隱匿禁制,或者試圖攜帶其移動!book18.org

  林淵當時那個火啊,簡直要從天靈蓋噴出來!他真想不管不顧繼續睡,可純陽寶玉事關老爺子的囑託,也關乎與百花谷的交易,不能不管。。。book18.org

  於是,他只得帶著滿腔起床氣,如同出膛炮彈般從客棧窗戶射了出去,直撲波動源頭。結果剛到附近,就看到這道夜行衣身影從一處不起眼的民宅屋頂竄出,懷裡揣著個散發著寶物微熱氣息的布包,二話不說,撒腿就跑!book18.org

  這一跑,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場高空追逐戰。book18.org

  前面那廝修為不高,逃命本事卻是一流,滑不留手。林淵因為起床氣加上精神不濟,幾次出手攔截都被對方以毫釐之差躲過,更是氣得七竅生煙。book18.org

  「給老子停下!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林淵怒吼,一道凝練的金色指風激射而出,直取對方腿彎。book18.org

  那夜行人頭也不回,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指風擦著褲腿掠過,將下方一座屋頂的瓦片炸得粉碎。他速度更快了幾分,朝著京城最魚龍混雜的南城平民區扎去!book18.org

  「混帳東西!」林淵咬牙切齒,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周身丹氣鼓盪,速度再提,緊追不捨。今夜不把這攪人清夢的蟊賊抓住,奪回純陽寶玉,他林淵兩個字倒過來寫!book18.org

  終於,兩人一追一逃,竄入南城一片廢棄的染坊區域。這裡到處是高大的晾布架、廢棄的染缸和堆積如山的破布爛木,地形複雜,空中布滿橫七豎八的竹竿和繩索,輕功難以施展,飛行更是容易撞個滿頭包。book18.org

  夜行人似乎也到了極限,猛地停在一處染缸殘骸旁,轉過身,背靠著一堵半塌的磚牆,胸膛劇烈起伏,卻依舊用一雙視死如歸的眼睛瞪著追至近前的林淵。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卻清晰地說道:「『不滅金身』林老祖!在下不才,今日便來會會您!」book18.org

  林淵正準備一掌拍過去把這煩人的蒼蠅解決,聞言動作一頓,眉頭微挑:「哦?『不滅金身』……沒想到在這京城之地,竟還有小輩認得林某。」 他曾以「不滅金身」的煉體神通在某個小圈子闖下些名號,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知道這個稱號的人並不多。book18.org

  那青年挺直脊背,儘管氣息不穩,卻努力做出一副凜然不懼的樣子:「哼!最年輕的老祖,名頭響徹也不過是近十年的事!說起來,您與在下也算同齡之人,或許……比在下還小上一些!」book18.org

  「哈哈哈!」林淵被他逗樂了,氣倒是消了一些,同時也升起一絲疑惑。這小子,明明修為低微,身法卻奇佳,此刻被逼入絕境,不跪地求饒,反而擺出一副挑戰者的姿態。book18.org

  有問題。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隔著幾步距離對峙著,一個氣喘吁吁卻目光灼灼,一個看似放鬆實則神念遍布四周。林淵在飛快思考對方的意圖——拖延時間?等援兵?還是另有圖謀?book18.org

  只見那青年突然低吼一聲,周身氣息猛地一漲,不退反進,合身朝著林淵撲了上來!雙手化爪,直取林淵面門和咽喉。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淵心中警鈴大作!不對!太刻意了!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林淵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青年胸口。那青年如遭重錘,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磚牆上,軟軟滑落,生死不知。book18.org

  林淵看都沒看那青年一眼,甚至沒確認對方是死是活,身形朝著來時的方向——也就是最初感應到純陽寶玉波動的那片區域——激射而去,速度比來時更快。book18.org

  中計了!book18.org

  他早該想到的!那感應法符只是最開始亮了一下,隨後就再無異動,全憑自己強悍的神識捕捉那一絲微弱的至陽氣息在追趕!對方顯然知道他有追蹤手段,故意用某種方法模擬了純陽寶玉的氣息,甚至可能只是在一塊普通玉石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氣息。book18.org

  偷梁換柱!調虎離山!book18.org

  有人用這個「誘餌」和這個死士,將他從真正的寶物所在地引開!而他,竟因為被擾了清夢怒火攻心,加上對純陽寶玉志在必得,一時不察,上了惡當!book18.org

  「可惡!」林淵心中咆哮,一目十里。book18.org

  但是已經晚了。book18.org

  當他趕回最初感應的那片區域時,那裡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淺淺的空間波動殘留,以及一絲陰冷邪異的氣息——血煞宗!book18.org

  沒有。什麼都沒有。那真正的純陽寶玉,連同帶走它的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再無半點痕跡。book18.org

  顯然,對方計劃周密,行動迅速,且有高手接應,瞬間遠遁或使用了高明的隱匿手段。book18.org

  林淵像個沒頭蒼蠅般在京城上空盤旋搜尋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緩緩落回地面,站在空曠的街心,一臉陰沉。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個都要躲著他?黑風嶺那女修如此,偷盜純陽寶玉的人也是如此!book18.org

  無能狂怒之後,是深深的疲憊感。睏了,回去睡覺去。book18.org

  林淵無精打采地在低空飛著,心裡盤算著等風聲過去,是不是該去血煞宗的老巢「拜訪」一下。敢算計到他頭上,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正想著,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下方某條街巷轉角處,一道眼熟的素白色身影一閃而過。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那隱約可見的柔和光輪輪廓——book18.org

  「嗯?!」林淵精神一振,睡意和頹喪瞬間被甩到九霄雲外!book18.org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黑風嶺那個攜帶五行劍的金水雙丹女修!她竟然也在京城,而且看樣子似乎在躲避什麼?book18.org

  林淵立刻降低高度,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落在一處較高的屋頂,正準備調整方向衝刺——book18.org

  「這邊!仔細搜!別讓那鬧事的兇徒跑了!」book18.org

  「封鎖前面路口!」book18.org

  「看到可疑之人,立刻拿下!」book18.org

  火光晃動,人影幢幢,竟是京城巡防的禁衛軍,而且人數不少,其中似乎還混雜著幾名氣息不弱的修士。book18.org

  「鬧事的人?」林淵躲在暗處,暗自思忖,「看來這京城是真不太平,大晚上的,連禁衛軍都出動了,還是在追捕能讓這女修都選擇暫避鋒芒的高手?」book18.org

  看著下方那素白身影巧妙地在禁衛軍的包圍圈縫隙中穿梭,眼看就要脫離這片區域,林淵心裡痒痒的。book18.org

  可眼下禁衛軍正在搜捕「鬧事者」,自己若是貿然出手攔截,必然鬧出更大動靜,引來更多關注。他初來京城,人生地不熟,還沒摸清各方勢力的水有多深,實在不宜過早捲入官方層面的衝突。book18.org

  「算你走運……」林淵看著那抹白色最終消失在一條暗巷深處,低聲嘟囔了一句,壓下心中的衝動,「我可不想這時候鬧什麼大動靜。book18.org

  『唉,真倒霉。』林淵再次嘆氣,感覺今晚諸事不順。book18.org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其實就是他自己)在鬧事兒,害得小爺不能放開行動……』林淵憤憤地想著,最後看了一眼那女修消失的方向,『我怎麼跟個無能的丈夫一樣。。。』book18.org

  他需要回去好好睡個回籠覺。book18.org

  「……哈……欠……」book18.org

  林淵迷迷糊糊地推開自己客房的門,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感覺腦子像一團漿糊。今天簡直是一波三折,身心俱疲。book18.org

  「幾時了已經……」他含糊地嘟囔著,也懶得點燈,憑著記憶摸向床鋪的位置,只想一頭栽倒,睡他個天昏地暗。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身體陷入一片預料之外的柔軟中,還帶著熟悉的的馨香。book18.org

  嗯?床鋪什麼時候這麼軟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伸手捏了捏。book18.org

  入手是一片溫潤滑膩的肌膚,形狀飽滿豐腴,帶著彈性,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觸感。book18.org

  「嗯呃~」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帶著睡意的嬌哼從他身下傳來。book18.org

  林淵像被燙到一樣,再次強行清醒,差點從床上直接彈起來!他猛地撐起身體,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上的人。book18.org

  「玉、玉娘?!」林淵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在我床上?」book18.org

  只見李玉玲正側臥在他的床榻內側,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藕荷色寢衣,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溝壑。她顯然也是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眼眸帶著惺忪的水霧,臉頰染著淡淡的紅暈,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林、林公子……」李玉玲似乎也有些慌亂,連忙攏了攏衣襟,坐起身來,聲音細若蚊蚋,「我……我見你許久未歸,很擔心你,便過來看看。等著等著,不小心睡著了……」book18.org

  林淵定了定神,心臟還在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嗔怪道:「你……你這膽子也太大了!萬一月兒半夜醒來找你怎麼辦?被她看見……」book18.org

  「月兒今日逛街累了,睡得沉。」李玉玲輕聲打斷他,抬起頭,眸光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而且……她房間,我設了安神的香。」book18.org

  林淵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床邊坐下,隔著一點距離,問道:「你特意等我,是有什麼事?」book18.org

  李玉玲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往他身邊挪了挪,伸出纖細的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將頭靠在他肩上。溫軟的身子依偎過來,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豐腴女體的柔軟。book18.org

  林淵反手將她摟住。深夜寂靜,美人投懷,加上之前的疲憊和此刻的溫存,讓他心神也有些搖曳。book18.org

  「是關於……月兒的事。」李玉玲靠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擔憂,「林公子,你……你是不是對月兒……出手了?」book18.org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為了這事。他沉默了片刻,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將懷裡的人摟緊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我是她娘親。」李玉玲的聲音有些發顫,「她今日回來,走路姿勢不對,神情也很不一樣。脖子後面還有紅痕。我問她,她支支吾吾不肯說,只說是自己不小心,可我……」她抬起頭,在黑暗中望著林淵模糊的輪廓,眼中水光瀲灩,「林公子,月兒她年紀小,性子又倔強,若是……若是她不願,求你不要強求。」book18.org

  「我沒有強迫她。」林淵打斷她,「是她自己……」他頓了頓,「是她自己想『報答』我,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所以……」book18.org

  李玉玲愣住了,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半晌,她才幽幽嘆息一聲,將臉重新埋進他懷裡:「這傻孩子……」book18.org

  「你放心,」林淵撫摸著她的後背,低聲道,「我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分寸。昨晚是個意外。我真的沒有傷害她。以後,也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book18.org

  李玉玲輕輕點了點頭,偎得更緊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李玉玲才又輕聲開口:「那,林公子,你對月兒,是當真沒有那份心思嗎?」book18.org

  林淵被問住了。說完全沒有,那是騙人的。白靈月年輕貌美,鮮活生動,有時彆扭得可愛,有時又懂事得讓人心疼,朝夕相處,說不動心是假的。但那更多是一種混雜著憐惜、責任和欣賞,與對李玉玲這種成熟風韻、溫柔體貼的占有欲和眷戀有所不同。book18.org

  「她就像個不懂事又讓人頭疼的妹妹。」林淵斟酌著詞句,「我會護著她,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心思。至少現在不是。」book18.org

  李玉玲鬆了口氣,又似乎有些別的情緒。她安靜地靠著他,良久,才用婉轉的聲音說:「那……林公子,你對妾身……又是何種心思?」book18.org

  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更直接,也更燙人。book18.org

  懷裡的身子微微繃緊,顯然也在緊張地等待答案。林淵低下頭,在黑暗中尋到她的唇,輕輕印了上去,用一個溫柔纏綿的吻代替了回答。book18.org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林淵抵著她的額頭,低聲笑道:「這種心思。夠清楚了嗎,玉娘?」book18.org

  李玉玲臉頰滾燙,輕輕捶了他一下,卻沒有推開,聲音細若遊絲:「壞人……」book18.org

  又在誘惑我……book18.org

  林淵心裡暗自腹誹,真是過不去了,一個兩個的,專門挑他身心俱疲的時候來撩撥,想安安穩穩睡個覺就這麼難嗎?book18.org

  罷了,既然躲不過,那便不躲了。book18.org

  他心中那點殘存的理智,被懷中溫香軟玉和那一聲聲嬌嗔徹底驅散。索性手臂一緊,另一隻手乾脆利落地探入李玉玲鬆散的寢衣內,划過光滑的背脊,找到那細細的系帶,輕輕一扯。book18.org

  「啊……」李玉玲低呼一聲,只覺得胸前一松,單薄的小衣便被剝離,微涼的空氣貼上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更緊地偎向林淵溫暖的胸膛,「壞……就知道欺負妾身……」book18.org

  「嗯,我是壞人。」林淵大方承認,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明顯的笑意和情動。他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順著鼻樑緩緩下移,最終含住那微張的、吐氣如蘭的唇瓣,輾轉廝磨。不同於方才的淺嘗輒止,這個吻不斷攻城略池,深入探索,抓得她的小舌無處可逃。book18.org

  「玉娘……」他在親吻的間隙呢喃,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今晚,可不許逃。」book18.org

  李玉玲氣息紊亂,身子軟成了一灘水,只能含糊地應著:「妾身……何時逃過……」book18.org

  林淵低笑,掌心撫上那早已熟悉卻依舊令他著迷的豐盈雪乳,握著那份沉甸甸的乳肉,在手中不斷揉捏,變換著形狀。不一會兒,手心之中頂端蓓蕾悄然挺立。他的吻順著下頜滑落,流連於纖細的頸項,在那精緻的鎖骨上留下濕熱的痕跡,繼而向下,含住了那一點嫣紅。book18.org

  「唔……」李玉玲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輕吟,素手輕抓林淵肩頭的衣料。book18.org

  「真美……」林淵含糊地讚嘆,唇舌和手指並用地取悅著懷中的佳人,「我的玉娘,哪兒都美……」情話如同不要錢般溢出,帶著灼熱的溫度,燙進李玉玲的心底。book18.org

  衣衫不知何時已褪盡,月光透過窗欞,在交疊的身影上灑下朦朧的光暈。book18.org

  林淵的耐心在此時顯得格外充足,他細細地吻遍她每一寸肌膚,摸著她的顫抖和逐漸升高的體溫,聽著她壓抑卻愈發甜膩的喘息。book18.org

  「夫君……」意亂情迷間,李玉玲攀著他的肩膀,無意識地喚出這個稱呼,聲音酥軟入骨。book18.org

  這一聲「夫君」,讓林淵再度失神。他不再猶豫,分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所在,腰身一沉,緊密而溫柔地與她合二為一,那熟悉的小穴包裹纏繞,已然完全成了林淵的形狀,也讓林淵愛不釋手,層層突破,直抵花心。book18.org

  「嗯……」身體驟然被填的滿滿當當,李玉玲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隨即被他疾風驟雨般的動作帶入了另一波感官的狂潮。book18.org

  床榻之上,被褥凌亂不堪。林淵將人圈在懷中,唇瓣流連於她汗濕的鬢角與耳廓,一邊躬身深入淺出,九淺一深,攻城略池,一邊低聲說著情話:「玉娘這般模樣……比白日裡更叫人心動。」他的指尖描繪著她脊背優美的曲線,激起那光潔的皮膚出現細膩的戰慄。book18.org

  李玉玲早已意識迷濛,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聞言更是羞得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肩窩,悶聲道:「莫、莫要說這些……」book18.org

  「為何不說?」林淵低笑,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我的玉娘,哪裡都好,尤其此刻……」他刻意放慢了節奏,隨之而來的是她的輕顫和更緊的擁抱。book18.org

  「嗯……呃……啊哈……」book18.org

  情動漸深,聲響難免溢出。李玉玲猛然驚醒,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將那些令人臉熱的嗚咽咽了下去。她緊張地側耳傾聽隔壁的動靜,生怕被女兒察覺。book18.org

  林淵卻不悅地蹙了蹙眉。他喜歡聽她情動時的聲音,那是最真實的反應。他停下動作,伏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她的耳珠,低語:「捂什麼?我想聽。」book18.org

  李玉玲搖頭,眼神慌亂,無聲地懇求。book18.org

  林淵眸色轉深,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將她整個從床上抱了起來。李玉玲驚喘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頸。林淵抱著她幾步來到牆邊——正是與白靈月房間相鄰的那面牆壁,將她輕輕放下,讓她背對著自己,面朝冰冷的牆面。book18.org

  這一變,她更加無處著力,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大巨根的存在。李玉玲慌了神,想要回頭,卻被林淵從身後擁住,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光潔的脊背。book18.org

  「別……去床上……」她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可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能小聲哀求,雖然知道沒什麼用。book18.org

  林淵卻不答,深吸一口氣,呼地前傾,一下抵入了那最柔軟的宮口花心。book18.org

  「哦齁齁……唔唔……」book18.org

  牆壁的冰冷與身後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感官刺激被無限放大。李玉玲猛地仰起頭,險些叫出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小穴卻誠實地絞緊吮吸,兩團乳肉在牆壁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放開。」林淵佯裝生氣,命令起來,同時伸出大手,精準地捉住了她捂住嘴的雙手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它們從她唇邊拉開,然後強行抬高,讓她掌心貼著冰冷的牆面,牢牢按在牆上。book18.org

  雙臂被制,上半身被迫貼近牆壁,李玉玲再也無法遮掩任何聲音,頓時警鈴大作,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該來的還是來了!book18.org

  「不……林淵……不要……」李玉玲徒勞地掙扎,卻只是讓小穴的嵌合更為緊密,帶出更多讓她羞恥的水聲。book18.org

  林淵俯身,貼著她汗濕的後頸,灼熱的氣息噴進她耳蝸:「玉娘,忍住哦……你也不想……被你可愛又單純的女兒,知道她娘親正在隔壁……被這般欺負吧?嗯?」book18.org

  李玉玲的身體再次繃緊,又因強烈的刺激和羞恥而不斷戰慄。沒了雙手,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將破碎的呻吟咽回去,可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身後那人毫不留情地頂撞,甚至故意加重力道,她所有的努力一點作用也沒用,可愛的徒勞掙扎,反而讓林淵看著更加興奮。book18.org

  細微的泣音,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出,混合著身體撞擊牆壁的沉悶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潰不成軍。book18.org

  「噓……小聲點……」林淵還在她耳邊惡劣地提醒,動作卻越發孟浪,懷中成熟美婦的顫抖讓他越發興奮,那因為極度羞恥和快感而瀕臨崩潰的模樣,對林淵來說比春藥還好使。book18.org

  「牆……可不隔音哦……」book18.org

  「啊哈……嗯呃……別……那裡不行——」book18.org

  「哦齁齁齁……」book18.org

  原本還是壓抑的泣音,很快就撐不住了,變成情動的嬌喘,隨後聲音越來越大。book18.org

  林淵品味片刻,越發欣喜,決定把懷裡的人徹底調教成嬌喘的發情小狗。他並不急於攻城略地,反而放緩了力道,卻加重了研磨的角度,時而緩緩抽出,時而深沉地頂入,極盡纏綿,逼得她腳趾蜷縮,脊背弓起漂亮的弧線,卻又因牆壁的阻隔而無處可逃。book18.org

  空出的那隻大手並未閒著,而是沿著她緊繃的腰線游弋而上,輕易便掌控了前方那因姿勢而愈發挺翹的白皙巨乳。book18.org

  那驚人的彈軟與飽滿迅速充滿掌心,指尖尋到頂端悄然硬立的嫣紅乳頭,不輕不重地捻動、揉捏,馬上帶起她更劇烈的戰慄和喉間的驚喘,連帶著那軟彈滑膩的小穴也一緊一緊地律動起來。book18.org

  「嗯……哈啊……」細弱的鼻音從緊咬的牙關中泄露,李玉玲緊抿著唇,臉上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極力忍耐、連脖頸都泛起緋紅的模樣,興味更濃,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濕的肩胛,聲音低啞含笑:「玉娘,忍得這般辛苦,為夫看著都心疼。」book18.org

  說話間,那隻原本在她身前作惡的手緩緩撤離。不等她鬆口氣,那帶著薄繭的指腹,便撫上了她緊抿的櫻唇。book18.org

  「張嘴。」命令簡短而強勢。book18.org

  李玉玲茫然地睜大盈滿水汽的眸子,不解其意,只是下意識地更緊地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林淵也不急,指尖在她唇縫間輕輕摩挲,同時腰身向前重重一頂。book18.org

  「嗚——!」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玉玲渾身一顫,緊咬的牙關瞬間失守,發出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林淵眸光一閃,兩根手指趁隙而入,強勢地探入了她溫軟濕潤的口腔。book18.org

  「唔!……」李玉玲徹底僵住,滿是難以置信的羞恥。她本能地想合攏牙關,卻又怕傷到他,只能無措地由著那兩根手指在口中肆意探索,撫過深處牙齦,逗弄著柔軟的舌尖。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不適與心理上巨大的羞恥感交織,讓她嗚咽出聲,卻被手指堵在喉間,化作含糊的鼻音。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滑落一縷銀絲,更添了幾分不堪。book18.org

  林淵卻仿佛就愛看她這般模樣,手指在她口中輕輕攪動,濕滑的口腔也是別有一番趣味。同時他胯下的動作並未停歇,依舊保持著緩慢而深重的節奏。book18.org

  「別咬哦……」他貼著她通紅的耳廓低語,氣息灼熱,「放鬆些……玉娘連這裡,都這般乖順……」book18.org

  李玉玲羞得幾乎要昏厥過去,所有的感官都強制集中在了那兩根作惡的手指和身後令人飄飄欲仙的粗大巨屌的侵犯上。她被迫張開嘴,發出含糊的帶著水聲的嗚咽,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顫抖,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灼燒。book18.org

  「嗯呃……呃……啊哈……」book18.org

  她實在沒有辦法,這男人太壞了。book18.org

  被迫面向冰冷的牆壁,雙臂被林淵的大手擒住手腕,手腕更是被強行扣緊,牢牢按在牆面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下身。book18.org

  林淵渾身使不完的牛勁,每一次或深或淺的動作,都會帶來巨大的衝力。李玉玲雙腿發軟,早已無法穩穩站立,只能憑藉腳尖堪堪點地,腳跟虛浮地抬起,隨著身後傳來的力道而不斷踮高、落下,再踮高……(日不落,嘿嘿[流口水])book18.org

  那白皙如玉的腳背繃得緊緊的,小巧的腳趾蜷縮起來,偶爾蹭過冰涼的地板,帶起一絲的涼意,瞬間被身後那灼人的熱度吞沒。小巧的腳踝微微顫抖,顯露出主人此刻極度的無力與依賴。book18.org

  她的頭顱被手指扳著,微微仰起,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汗濕的髮絲黏在頰邊和頸側。因為口中被手指侵入,她無法閉合雙唇,只能微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晶瑩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滑落,滴在她自己被擠扁的胸前,或是身後那人粗壯的手臂上。book18.org

  「嗚嗯……放……放開……」李玉玲明明知道這祈求對林淵一點用都沒有,只會讓他更興奮,卻還是不斷求饒,因為她連思考都沒法思考了!book18.org

  「放開哪裡?」林淵的聲音貼著她耳廓,低啞含笑,,「是這裡?」他故意將手指在她口腔中輕輕勾了勾。book18.org

  「還是……這裡?」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頂,力道又狠又准,直抵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呃啊——!」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尖利的驚喘,卻被可憐地堵住大半,腳尖猝然踮到最高,緊接著就被頂了起來,拚命點地卻怎麼也夠不著,使出全身力氣,也只是拇指堪堪落地,卻也使不上多少力氣。book18.org

  林淵趁機將手指更深地探入了一些,幾乎抵到她的喉口,那極致刺激,讓她痙攣不止,小穴收縮夾緊,卻對林淵來說越發舒適。他不再折磨她的唇舌,緩緩將手指退出,帶出黏膩的銀絲。book18.org

  「哈啊……哈……」驟然獲得喘息的機會,李玉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微涼的空氣,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別……別這樣……求你了……放我下來……」book18.org

  「別哪樣?」林淵卻像是來了興致,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手臂下滑,穿過她的腿彎,竟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懸空和姿勢變換讓李玉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向後環住了他的脖頸。雙腿被林淵大大分開,像被把尿的嬰兒一般。book18.org

  「這樣?」林淵抱著她,用這奇怪無比的姿勢,開始在房間裡緩慢地踱步。每一步的顛簸,都帶來更深入骨髓的碾磨。book18.org

  「還是……這樣?」他走到桌邊,將她放在了冰涼的桌面上,俯身壓下。桌面堅硬,硌得她微微蹙眉,卻又因身上人的重量和動作而無法思考。book18.org

  「林……林淵……」她在他身下無助地扭動,不知是求饒還是別的什麼,「別……別在這裡……」book18.org

  「那在哪裡?」林淵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卻並未放慢,「床上?牆邊?還是……」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其他物件,帶著不言而喻的暗示,「玉娘,今晚……你說了可不算。」book18.org

  他直接將其翻了個身,隨後再次抱起,轉身走向窗邊,讓她背靠著微涼的窗欞,在窗外朦朧的月光和遠處依稀的燈火的映襯之下,開始了新一輪更加肆無忌憚的頂弄。窗欞發出細微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一般,讓李玉玲越發害怕,從而更加敏感。book18.org

  地點在變換,姿勢在調整,唯有他滾燙的體溫、沉重的呼吸,以及那將她一次次送上雲端又拋入深淵的力道,始終如一。book18.org

  情潮攀升至巔峰,林淵的動作愈發激狂,如同疾風驟雨,每一擊都帶著要將身下人揉進骨血里的力道。汗水交融,體溫灼人,房間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靡艷氣息。book18.org

  「玉娘……」林淵的聲音嘶啞得厲害,緊貼著她汗濕的耳廓,帶著一種近乎執念的低語,穿透層層迭起的感官浪潮,敲打在她混沌的意識上,「給我……給我生個小玉娘……好不好?像你一樣溫軟,一樣乖……」book18.org

  這石破天驚的話語,比任何直接的衝擊都更讓李玉玲心神俱震!她原本渙散的瞳孔強行收縮,被情慾淹沒的神智閃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生……孩子?他們之間?這……這如何使得?!book18.org

  極致的刺激混合著這駭人的宣言,讓她瀕臨崩潰的防線徹底失守,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就要衝破喉嚨,然而,一隻滾燙的大手更快地覆了上來,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她張開的嘴,將那聲驚叫連同她所有的震驚、羞怯、無措,盡數堵了回去,化作一串沉悶的、令人心顫的嗚咽。book18.org

  最後的關頭已至!book18.org

  林淵低吼一聲,將她緊緊嵌入懷中,腰身重重向前頂撞開拓了幾下,對那層層穴壁極盡摩擦,隨後深深一抵,抵死纏綿在最深處。滾燙的濃精一波接著一波,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如同岩漿奔流,盡數灌注於那早已泥濘不堪,一顫一顫地溫軟接納的花穴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玉玲在他掌心下無意識地顫抖,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但身體還是繃緊到了極致,腳趾張開又蜷縮,雙手指甲在他臂膀上抓出紅痕。那股洶湧而來的灼熱,深入肺腑,燙得她靈魂都在戰慄。那股濃濃的熱流帶著宣言和烙印,霸道地占據、填滿了她的內里,帶來一種令人飄飄欲仙的飽脹。book18.org

  滾燙的浪潮不知道灌注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漸漸的,裡面開始了一陣陣細微的痙攣與收縮,還在本能地啜飲、容納,餘韻綿長。他俯身,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沉重地喘息著,手臂卻收得更緊。book18.org

  直到林淵終於享受完畢,冷靜了下來,才緩緩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book18.org

  李玉玲如同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良久,激烈的喘息才漸漸平復。book18.org

  林淵小心地將渾身綿軟卻猶自帶著細微顫抖的李玉玲抱起,走向房間角落備好的浴桶。水溫尚溫,他先將她輕輕放入水中,溫熱的水流漫過她布滿紅痕的肌膚,讓林淵一陣舒緩。book18.org

  他自己也踏入桶中,空間頓時顯得有些狹小,兩人肢體相貼,氣息交融。他取過布巾,沾濕了溫水,動作開始輕輕為她擦拭。book18.org

  從汗濕的額發,到淚痕未乾的臉頰,再到脖頸、肩頭……每一處都儘可能細緻,將之當做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疼嗎?」他低聲問,聲音少了幾分強勢,多了一些溫柔。book18.org

  李玉玲靠在他懷裡,閉著眼,輕輕搖了搖頭。身體是酸軟的,奶頭和穴口還有些火辣辣的脹,但並非難以忍受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徹底占有掏空後身體的虛脫感覺。book18.org

  「方才那些話……」林淵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斟酌著開口,「嚇著你了?」book18.org

  李玉玲睫毛顫了顫,點了點頭,沒有睜眼。book18.org

  林淵嘆了口氣,將她圈了起來,下巴擱在她濕漉的發頂:「是我孟浪了。那些都是玩笑話,是我情動時亂說的,只要你不想,我不會強迫你懷胎。」book18.org

  「跟著我,確實委屈你了。我這個人,毛病一大堆,貪心,好色,還不怎麼講道理。」book18.org

  李玉玲趴伏在桶沿,聞言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臉頰埋在了臂彎里。book18.org

  「但有一點,」林淵的手掌覆上她圓潤的肩頭,拇指在那細膩的肌膚上摩挲,「我認準的人,就會護到底。月兒那丫頭,性子是烈了些,但心思純善,是個好姑娘。我既然認了你們,就不會讓你們吃虧。」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鄭重,李玉玲心中微暖,可下一秒,那只在她背上作亂的手就滑到了腰側捏了一把,帶起一陣酥麻。她身體輕顫,忍不住縮了縮。book18.org

  林淵低笑,湊近她耳邊,熱氣噴洒:「至於你擔心的那事……那天晚上,是個意外。那丫頭心思重,覺得欠了我的,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才想了那麼個傻法子。」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我雖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但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她若不願,我絕不會逼她。」book18.org

  這話算是給李玉玲吃了一顆定心丸。她知道林淵混不吝,但在這種事上,似乎有著他自己的底線。book18.org

  「不過嘛……」林淵話鋒一轉,指尖不知何時又悄然攀上了那沉甸甸的雪乳邊緣,若有似無地畫著圈,「玉娘你也知道,我這人,胃口是大了點。」book18.org

  李玉玲身體一僵。book18.org

  林淵卻不給她細想的機會,手指靈活地撥弄著頂端漸漸硬挺的嫣紅奶頭,降低她的心防,趁機說道:「你看,月兒也大了,總有離開的一天。到時候,就剩我們兩個,豈不是冷清?」book18.org

  「胡說什麼……」李玉玲聲音發顫,不知是因為他的動作,還是因為他的話。book18.org

  「怎麼是胡說?」林淵另一隻手也滑入水中,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你們母女情深,難道就捨得分開?與其將來各自飄零,不如都在我身邊,彼此也有個照應。」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配合著水下越發不規矩的動作,意圖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李玉玲又羞又急,想要掙脫,卻被他牢牢困在懷裡。「你、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頭!月兒她……她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孩子?」林淵輕咬她耳垂,「她可是醉仙樓的花魁,雖不賣身,見過的男人怕是比你還多。她心裡明鏡似的,只是臉皮薄,性子倔。」他的手慢慢下滑,撫過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最隱秘的穴口,剝開陰唇,輕輕探入方才被徹底澆灌過的溫軟入口,開始摳挖內里依舊濕滑泥濘的餘韻,「再說了,有你在,她也能少些害怕,多些安心,不是嗎?」book18.org

  這露骨的話語和動作讓李玉玲腦子嗡嗡的,不知道如何思考。她當然知道林淵在打什麼主意,什麼「彼此照應」,分明就是他那荒唐的念頭。book18.org

  「不……不行……」她徒勞地拒絕,身體卻在他的撩撥下誠實地給出了反應,敏感的內壁不自覺地收縮,絞緊了那作惡的手指。book18.org

  林淵摸到她的變化,心中瞭然,知道她並非全然抗拒,只是邁不過心裡那道坎。他也不急,緩緩抽動手指,發出黏膩的水聲。同時,他貼著她滾燙的耳廓道:「玉娘,你捨得看她將來嫁個不知根底的人,受委屈?還是捨得看她離開你,孤零零一個人?」book18.org

  這話戳中了李玉玲內心最深的恐懼。這是她唯一的女兒,更是她現在唯一的至親。她十分害怕女兒所託非人,更害怕母女分離。book18.org

  「跟著我,至少我能護著她,疼著她。」林淵繼續加碼,手指的動作卻溫柔起來,安撫著她的小穴,也安撫著她的思緒,「你也能時時見到她,照顧她。我們三個……難道不好嗎?」book18.org

  他不再說話,只是用臂膀包裹著她,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溫水輕漾,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理智的邊界。book18.org

  李玉玲緊閉著眼,身體在他嫻熟的撩撥下顫抖起來,心裡天人交戰。倫理的枷鎖,對女兒的保護欲,以及對眼前這個男人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最終,對女兒未來的擔憂,以及內心深處某種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晦暗念頭,漸漸占了上風。book18.org

  她終究沒有再說出拒絕的話,只是將身體軟軟地靠向了他。book18.org

  這無聲的默許,讓林淵眼底閃過一絲激動。他知道,有些種子,已經悄悄種下,只待合適的時機,便會破土而出。book18.org

  他不再多言,只是低下頭,尋到她微張的還帶著些許紅痕的唇瓣,深深吻了上去。book18.org

  與之前的強勢掠奪不同,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如同羽毛拂過水麵,試探著她的心靈。他細細品味著她優美的唇形,舌尖沿著她的唇順時針舔舐了一圈。book18.org

  李玉玲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在他的廝磨下漸漸鬆弛下來。她閉著眼,由著他吻,什麼都不想思考了。book18.org

  等到她放鬆下來,林淵才慢慢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輕柔地探入,沒有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如同品嘗稀世珍饈般,細緻地舔舐過她口腔的每一處部位,勾纏起她怯生生又不知所措的小舌。book18.org

  唇齒交纏間,帶著淡淡的咸澀,還有玉娘的香甜,是情動後的餘韻。林淵的手掌不再作亂,穩穩地托著她的膩乳和腰肢,讓她可以更舒適地沉浸在這個綿長的親吻里。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李玉玲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林淵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兩人額頭相抵,鼻尖輕觸,交換著溫熱而潮濕的呼吸。book18.org

  李玉玲的臉頰比方才更紅了,眼神還有些迷濛,唇瓣被他吻得更加嫣紅水潤,微微張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那模樣,少了幾分平日的溫婉端莊,多了幾分被憐愛後的嬌媚,看得林淵心頭又是一陣發軟。book18.org

  他拇指輕輕撫過她濕潤的唇瓣,輕生詢問:「換氣都不會了?」book18.org

  李玉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沒什麼力道,反而像是帶著鉤子。她別過臉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耳根卻紅得滴血。book18.org

  林淵也不再逗她,將她從微涼的水中抱出,用寬大柔軟的布巾仔細擦乾,再裹上乾淨的寢衣。隨後將人重新攬入懷中,拉過錦被蓋住兩人。book18.org

  「睡吧。」他在她耳邊低語,「天快亮了。」book18.org

  李玉玲沒有回應,她被他折騰得身心俱疲,又在溫柔鄉里飄飄忽忽,大腦一片空白。沒過多久,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book18.org

  將沉沉睡去的李玉玲悄然送回她自己的房間,小心放在床榻上蓋好被子,林淵臨走前不忘在她豐腴的臀瓣上輕輕捏了一把,這才滿意地溜回自己房間,倒頭就睡,腦子裡迷迷糊糊閃過一個念頭:真該弄個能隨時抱著睡的溫香軟玉的抱枕……book18.org

  第二日午後,林淵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城東百花軒後院的靜室中。明時依舊那身月白素衣,輕紗覆面,早已在此等候。book18.org

  林淵將昨夜被調虎離山、追蹤未果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book18.org

  明時聽罷,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如此看來,對方計劃周密,且有高手接應。那純陽寶玉很可能已被他們得手。」book18.org

  「我也有此推測。」林淵點頭,「但寶物氣息特殊,若已攜寶出城,即便有隱匿手段,也難逃城內諸多高手的感知。尤其是你我這般刻意尋找之人。」book18.org

  「前輩的意思是……寶物仍在城內?」明時眸光微閃。book18.org

  「十有八九。」林淵手指輕敲桌面,「他們在等一個更安全、更混亂的時機轉移。」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說道:book18.org

  「天下武林盟會。」book18.org

  「正是。」林淵繼續說道,「盟會期間,魚龍混雜,各方勢力雲集,高手氣息彼此干擾,正是渾水摸魚、暗中轉移寶物的大好時機。」book18.org

  明時微微頷首:「前輩所言極是。若要截獲,必須在他們出城前動手,或是在他們出城的瞬間攔截。」book18.org

  「東西南北四門,需各派可靠人手監控,一旦發現異常靈力波動或可疑人物攜帶至陽氣息出城,立刻示警並追蹤。」林淵提出方案,「此事,需要貴谷配合。」book18.org

  「理應如此。」明時應下,隨即又道,「不過,對方也可能分兵多路,或以假亂真。」book18.org

  「所以需要能快速反應、且有足夠實力追擊的高手坐鎮。」林淵看著她,「你我,或許還需再找一兩位信得過的道友。」book18.org

  商議完正事,氣氛稍緩。林淵似不經意地問起:「對了,這武林盟會,貴谷也會參加吧?不知是由哪位仙子領隊?」book18.org

  「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的司花師姐帶隊。」明時答道,「盟會之事,由來已久。主要是朝廷藉此籠絡江湖勢力,彰顯威嚴,同時也是各方互相試探、結交、劃分利益之所。通常會持續七日,前幾日是『團體戰』,由武林盟主持,旨在展示各派年輕一代的實力與底蘊,據說此次獎勵頗為特殊,是一件上古寶物。」book18.org

  「哦?什麼寶物?」林淵挑眉,心中隱隱有所預感。book18.org

  明時回憶了一下,說道:「聽聞叫做……『徹夜寒燈』。」book18.org

  嘖。book18.org

  林淵心中猛地一沉,說不清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的欣喜,還是「麻煩接踵而至」的心累。老爺子要找的遺失寶物,這又冒出來一個!book18.org

  明時並未察覺他的異樣,繼續解釋道:「據傳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奇物,但具體用法早已失傳。目前所知,僅是將其置於修煉靜室,能略微輔助聚集、精純靈力,對修煉稍有裨益,但效果聊勝於無。」book18.org

  林淵心下苦笑。這幫人真是暴殄天物!他可是從老爺子那裡聽過這「徹夜寒燈」的真正妙用!此燈需配合特定的上古寶藥點燃,點燃後釋放之用,而是輔助吸收,也並非普通靈力,而是一種極其精純磅礴、卻又狂暴難馴的「先天元炁」。單人吸收,極易爆體而亡。故其設計初衷,便是為了雙修!book18.org

  點燃寒燈,服下寶藥,通過男女最親密的交合,男性修煉者將自身作為橋樑,引導那磅礴的元炁注入女性體內,在其體內循環煉化,再反饋己身。修煉效率,隨著男性「堅持」的時間呈指數級增長!若真能陰陽調和、徹夜不熄,據說能讓雙方直接突破一個階段!簡直是修煉作弊器,尤其是對卡在瓶頸的修士而言,價值無可估量!book18.org

  這下好了,純陽寶玉還沒著落,徹夜寒燈又冒了出來。兩件寶物都出現在京城……真是要命。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將思緒拉回眼前的危機:「那血煞宗此次京城奪寶,已知的最高戰力如何?」book18.org

  明時神色一肅:「據我谷情報,至少有兩位金丹後期的長老潛入京城,暗中主持。至於是否有元嬰老怪隱匿其後……不得而知。」book18.org

  兩名金丹後期,還可能隱藏著元嬰……壓力不小。林淵皺眉:「要引出他們,奪取或破壞他們的計劃,單靠監控恐怕不夠。需要誘餌,足夠分量的誘餌。」book18.org

  明時抬起眼眸,隔著輕紗與他對視。book18.org

  片刻後,她決然道:「在下本身,便是誘餌。」book18.org

  林淵一愣:「此話怎講?」book18.org

  「在下即為百花谷此代聖女。」明時一字一句道,周身那股清冷聖潔的氣息似乎更濃郁了些,「百花谷聖女,身負宗門部分核心傳承與氣運,其元陰之身,對修煉陰邪功法的血煞宗而言,乃是上佳的大補之物與煉製邪器的絕佳材料。若能擒獲或……玷污,對血煞宗意義重大,亦是對我谷的沉重打擊。」book18.org

  「且血煞宗宗主,似對在下……」她眼中陰冷一瞬,隨即接著說道,「對在下垂涎已久,若能生擒在下,獻與宗主……」book18.org

  林淵恍然。此等條件,或許真能與那純陽寶玉相媲美。book18.org

  「你是說……以你為餌,引他們主動出手,在盟會混亂之際,設伏擒殺或破壞其計劃?」林淵確認道。book18.org

  「正是。」明時點頭,「此乃最快,也最可能打亂他們步調的方法。只是風險……」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個關鍵問題:「明時,你有隱藏實力嗎?」在他眼中,明時只有凝丹初期修為,雖同輩已是天賦異稟,但遠遠不夠,而且這中等級,他輕易不會看錯,「或者說,若真對上金丹後期,甚至……元嬰一擊,你能抵擋多久?」book18.org

  明時沉默了片刻,似在權衡。良久,她才壓低聲音,慎重道:「晚輩不才,身負谷主所賜保命之物,若傾盡全力……或可勉強抵擋元嬰初期修士一擊。」book18.org

  一擊……林淵心中憂慮更甚。不夠。血煞宗若真出動元嬰,或者兩名金丹後期聯手,情況會很危險。他的計劃需要更激進,更出其不意。book18.org

  一個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風險極高,但若成功,或許能一箭雙鵰,甚至……三雕?book18.org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明時:「我有一個計劃,如果成功,不僅能解決純陽寶玉,還能幫助貴谷重創血煞宗。此計極為兇險,需要你驚人的膽識,也需要你絕對的信任。」book18.org

  明時聽罷林淵那未盡之言,眸光微閃,起身道:「前輩請隨我來。」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