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 (1-2)作者: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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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1-2)book18.org

作者:啾咪book18.org

字數:47643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爽文+搞笑+後宮+修真+多女+快節奏+超不燃武鬥+腚級智斗+番外book18.org

  夢到什麼寫什麼。因為主角比較強,所以不用擔心肉疼或者胃疼的情節,本書以吐槽、搞笑、跑圖、收後宮為主,適合放鬆時不帶腦子觀看。book18.org

  第一章·母女篇(上) 被林淵花樣褻玩的美母,以及無能的女兒book18.org

  夫人,您的丈夫有到過這裡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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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仙長!妾身受不住惹……」book18.org

  不知林淵從何處變出綢帶,將美母雙腕縛在床頭雕花欄杆上。豐腴雪乳被掐出紅痕,隨著撞擊晃出白浪,頂端那兩點嫣紅被捏來捏去,吸吮啃吃,早已腫立不堪。他竟還分出靈力化身,前後夾攻,逼得她前後失守,「齁齁」叫個不停……book18.org

  搞錯了,重來。book18.org

  天地極處有秘境,秘境中央矗一塔,名曰「通天」。book18.org

  塔頂棲著仙人,每日隨日頭起身,袖袍一拂便巡遍三山五嶽。book18.org

  可仙人一歇,人間夜裡就要鬧騰。book18.org

  仙人掐指一算,終究不能日夜盯著這紅塵滾滾,只得再招個幫手。八方尋訪,終於從深幽古洞裡,請出了那位放浪形骸的散人:林淵。book18.org

  這仙人剛找到他時,他竟在與一個稚嫩懵懂的小仙子日夜承歡。而此刻這位幫手,正將最後一條咸豬手啃得精光,酒氣混著飽嗝噴出三尺遠。book18.org

  他咧嘴一笑,搖搖晃晃踹開客棧破門,徑直扎進了胭脂胡同。book18.org

  頭一個惦記的,便是醉仙樓那位名動全城的花魁,白靈月。book18.org

  據說,那白靈月雖為醉仙樓第一花魁,琴棋書畫卻樣樣不通——完全僅憑一張臉,一個身段坐上這花魁之位。book18.org

  那標準瓜子臉,苗條身材,卻小小年紀掛上兩顆大大的奶球。想著,林淵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幾分,「啪嗒」三步,闖進醉仙樓大門,滿堂鶯燕笑語傳入耳中。book18.org

  龜公堆著笑貼上來:「爺您來啦?樓上雅間——」book18.org

  林淵斜睨一眼,袖口一甩:「包場。」book18.org

  「這、這……」龜公臉皮一僵,「爺您說笑了,咱們這兒往來都是貴人,便是縣令大人來了,也得按規矩……」book18.org

  「行。」林淵從牙縫裡剔出根肉絲,「噗」地彈飛,轉身晃出了門。book18.org

  可人影剛出大門,牆角忽地微風一動。book18.org

  再眨眼時,他已蹲在靈月閣後窗檐下——裡頭正吵得熱鬧:book18.org

  老鴇嗓子尖得像刮鍋底:「白靈月!你別給臉不要臉!媽媽我砸了多少金銀養你到今日?」book18.org

  一道清凌凌的嗓音截斷她,像冰稜子敲玉盤:book18.org

  「我不接客。」book18.org

  「由得你說不接?!」book18.org

  「若逼我——」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帶上了三分決絕,「便讓這兒,明日換個花魁。」book18.org

  「怎的不接?」老鴇見她神情淒楚,語氣也軟了三分,抬手虛虛攏了攏鬢角,挨著妝檯坐下,「媽媽我難道不疼你?可這樓里的規矩……」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她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白靈月身上。這小娘子當真生得一副禍水模樣——瓜子臉兒尖俏俏的,皮膚白得像新磨的豆腐,偏生一雙眸子濕漉漉的,看人時總含著三分怯。身段更是絕:腰肢細得一把能掐住,走起路來楊柳似的輕擺,可偏偏胸前顫巍巍綴著兩團豐腴,把素紗襦裙撐得繃緊,領口微敞處露出一痕雪脯,那弧度飽滿得似熟透的蜜桃將將墜枝,純稚的臉龐與這般身子配在一處,教人看了心頭邪火直竄。book18.org

  「媽媽桑您是知道的……」白靈月聲音發顫,眼眶倏地紅了,「我娘她……昨日才受了那般折辱,我怎有心接客?」book18.org

  她這一哽咽,更是梨花帶雨。原是白家本是京中六品宦官親眷,半年前因捲入黨爭被抄了家,女眷悉數發配教坊。母女二人輾轉流落至此,相依為命。她那娘親雖年過三十,卻因養尊處優多年,肌膚仍似二十許人,身段豐腴圓潤,尤其那股子溫婉端莊的氣度,在風塵地里格外扎眼——那是被歲月浸潤出的、渾然的母性溫存,眉眼間總籠著三分慈柔,仿佛能包容世間所有苦難。可偏偏正是這身人妻風韻,被新任縣令盯上了。book18.org

  「昨日縣令派人來……」白靈月攥緊袖口,「強喚我娘去陪宴,歸來時……她頸上全是淤痕,連簪子都斷了一根。book18.org

  老鴇聽得這話,也面露愁容,關切又濃了幾分。她起身走到白靈月跟前,伸出染著蔻丹的手,輕輕拍了拍她微顫的肩:「靈月啊……你娘的事,媽媽我也心疼。可這世道,咱們這樣的女子,哪有什麼清白可言?縣令老爺咱們得罪不起,你更要懂事些。」book18.org

  她聲音壓得低,帶著一股子過來人的唏噓:「你在這兒哭碎了心,你娘在後院就能好過?那縣令……唉,他既然瞧上了你娘,這幾日怕是還要來的。你若再不肯接客,惹惱了他,只怕你娘的日子——」book18.org

  話未說完,白靈月猛地抬起臉,淚水已斷了線似的滾下來。她哭得沒有聲音,只有肩膀劇烈地抖動,那對豐滿的肥乳隨著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驚心動魄的浪,偏生臉上還強撐著那股稚嫩的倔,看得人心頭又癢又憐。book18.org

  「媽媽……我、我……」她語不成調,終於崩潰似的伏在妝檯上,「我恨……我恨不能……」book18.org

  「好了好了。」老鴇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軟著嗓子哄,「今晚你先去應酬著,露個臉唱支曲兒就成。你娘那頭……媽媽我回頭託人去縣衙遞個話,試試周旋周旋。」book18.org

  她說著,從袖中摸出條素帕,粗粗擦了擦白靈月臉上的淚痕:「快別哭了,眼睛腫了還怎麼見客?收拾收拾,時辰快到了。」book18.org

  白靈月抽噎著接過帕子,指尖冰涼。老鴇又囑咐了幾句場面話,便扭著腰匆匆走了——門外還有好幾樁生意要招呼。book18.org

  閣內靜了下來。book18.org

  白靈月對著銅鏡呆坐了好一會兒,鏡中人眼圈通紅,鬢髮散亂,胸前衣襟因方才的哭泣濕了一小片,緊貼著肌膚透出曖昧的輪廓。她忽地咬住下唇,抬手狠狠地抹了把臉,開始重新勻粉描眉。book18.org

  胭脂蓋住了淚痕,口脂點紅了蒼白,她將松垮的襦裙領口稍稍拉緊些,又覺得不妥——來這兒的客人,誰不想看那若隱若現的風光?手頓了頓,終究還是鬆開了。book18.org

  收拾停當,她推門而出,卻不是往前樓去。沿著迴廊悄步往後院最偏的西廂走,那是她和娘親棲身的小屋。book18.org

  屋裡沒點燈,只借窗外一點殘光,能看見榻上側臥著一個婦人身影。聽見門響,那身影動了動,傳來沙啞的聲音:「……月兒?」book18.org

  「娘。」白靈月快步過去,在榻邊跪下。book18.org

  婦人轉過臉來——肌膚白皙,眉眼溫潤如月。只是此刻髮髻鬆散,脖頸上赫然印著幾道刺目的青紫指痕,嘴角也破了皮。book18.org

  「你……」婦人伸手想摸女兒的臉,又縮回去,「是不是又要去前頭了?」book18.org

  白靈月握住她的手,貼在頰邊,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嗯,就去唱支曲。娘,你好生歇著,老鴇答應……答應會想辦法。」book18.org

  婦人看著她強撐的笑,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卻又趕緊偏過頭去擦了,只喃喃道:「是娘沒用……拖累你了……」book18.org

  「嘖,哭得這般慘。」林淵不知何時已靠在了門框上,雙手抱胸,歪著頭打量屋裡這對母女,「本尊帶你們離開如何?」book18.org

  白靈月像受驚的兔子般彈起來,張開手臂擋在榻前:「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她聲音發顫,卻強撐著不退,胸前那對豐腴因急促呼吸劇烈起伏,素紗襦裙的系帶被繃得微微發顫,領口在動作間滑開一指寬的縫隙,隱約透出一痕深壑——那溝壑被汗水與淚水濡濕,在昏光里泛著細膩的脂光。book18.org

  真想插到那乳間深谷里啊!林淵感嘆道。book18.org

  榻上的婦人慌忙攏住鬆散的衣襟坐起,這一動,才更顯出她的身段:雖是婦人,腰肢卻未走樣,反倒因年歲添了圓潤的韻致;墨綠襦裙的領口開得比女兒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膩,兩團渾圓沉甸甸地墜著,頂端的布料被凸起的小點微微撐起兩處暗影。她與白靈月並肩立著,竟不像母女,倒似一對並蒂芍藥——女兒鮮嫩欲滴,青澀里透出妖嬈;母親熟透流蜜,端莊下藏著豐艷。book18.org

  林淵的目光慢悠悠在兩人身上巡梭。book18.org

  看白靈月:淚水泡過的眸子濕漉漉的,鼻尖微紅,偏那唇被自己咬得殷紅似血;細腰不盈一握,裙帶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往下卻驟然綻開飽滿的臀線;紗裙下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可膝蓋上方三寸處,布料被頂出兩道圓潤的隆起輪廓。book18.org

  再看那婦人:髮髻散落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青紫掐痕襯得肌膚愈發雪白;胸口起伏間,能看見左邊那團軟肉頂端,一粒小巧的凸起將衣料頂出清晰的豆狀褶皺——怕是連肚兜都未及穿好。母女二人緊挨著,四團豐盈幾乎要貼到一處,顫巍巍地隨著呼吸輕晃。book18.org

  「我麼?」林淵終於開口,視線仍黏在婦人領口那片晃眼的雪脯上,「來帶你們出火坑的。」他忽然湊近半步,壓低嗓子笑,「那縣令白日只是浮於表面,肯定不肯罷休,再待下去……縣令今晚怕是要來『續宴』吧?」book18.org

  婦人猛地一顫,下意識捂住頸間傷痕。胸前布料扯得更緊,頂端那兩粒凸痕在薄紗下清晰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白靈月把娘親往身後又護了護,細眉蹙緊:「何方修士這般輕浮?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她抬起濕漉漉的眼,卻強撐出冷意,「你究竟有什麼目的?」book18.org

  林淵聞言,竟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笑夠了,他才揩揩眼角,歪著腦袋看她:「姑娘誤會了。本尊平生最是憐香惜玉,唯有一樁壞癖——好色。」他說得坦蕩,目光卻像沾了蜜似的黏在母女二人起伏的胸口,「立志要收盡天下絕色入我懷中,自然見不得美人垂淚,更看不得美人受辱。」book18.org

  白靈月眼珠子悄悄一轉。book18.org

  她鬆開緊攥的手,往前挪了半步,讓窗欞透進的月光恰好籠住自己半邊身子——那濕透的紗衣貼在肌膚上,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繡紋,頂端兩粒小小的凸起雖不如娘親,卻也在薄料下若隱若現。「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她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少女刻意的天真,「那想必一個小小縣令,定然難不倒你?不如……你先幫我們過了眼前這關,我們母女自然好生報答。」book18.org

  這話說得稚氣,可那雙還蓄著淚的眼裡,分明閃過一絲算計。book18.org

  林淵瞧得分明,卻也不戳破,只勾著嘴角笑:「好啊。那便叫你們瞧瞧本尊的手段,也好教你們日後心甘情願在我胯下承歡。」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長笑聲還在屋裡迴蕩,人影卻已如煙散去。book18.org

  白靈月盯著空蕩蕩的門框,半晌才啐了一口,低聲罵道:「賤皮子……痴心妄想。」罵完卻鬆了口氣,後背已是冷汗涔涔。book18.org

  她轉身扶住娘親,聲音又軟下來:「娘,您快躺下,我給您擦藥。」book18.org

  婦人被她攙著坐回榻邊,月光照出她蒼白臉上那抹淒楚的溫婉。她伸手撫了撫女兒散亂的鬢髮,指尖冰涼:「月兒……是娘拖累你了。方才那人,瞧著也不是善類,咱們這般與虎謀皮……」book18.org

  「女兒曉得。」白靈月蹲下身,小心翼翼揭開娘親的衣領,看見那些淤痕,眼圈又紅了,「可縣令那頭……實在是沒路走了。這登徒子雖可惡,眼下看能不能擋一擋。」她取來藥膏,用指腹蘸了,極輕極柔地抹在那些青紫上,動作小心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娘,您別怕。女兒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絕不讓您再受辱。」book18.org

  婦人看著她低垂的、還帶著嬰兒肥的側臉,心頭一酸,眼淚又滾下來。她忽然將女兒摟進懷裡——這一抱,兩人胸前那四團綿軟便緊緊相貼,隔著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與心跳。婦人身上那股混合著藥味、奶香與成熟體韻的氣息將白靈月籠罩,暖得讓人鼻酸。book18.org

  「娘的月兒長大了……」婦人哽咽著,手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般,「可娘寧願自己受千般折辱,也不願你踏入火坑……」book18.org

  「女兒不苦。」白靈月把臉埋在那片溫軟的胸脯間,悶聲說,「只要娘好好的。」book18.org

  (階位設定:此界修士分九大境,每境三階。初境為「鍛體境」,分淬皮、煉骨、凝血三階;二境為「聚氣境」,分引氣、化霧、成液三階。尋常縣鎮之地,聚氣境修士已可稱一方高手。)book18.org

  那縣令果然踩著時辰來了。book18.org

  圓滾滾的身子裹著絳紫官袍,腰間玉帶勒進肥肉里,繃出個油光水滑的肚腩。他端著架子背手邁進醉仙樓,一張富態臉繃得嚴肅,倒像進衙門升堂,與這滿樓軟玉溫香的旖旎場格格不入。book18.org

  身後緊跟著兩名黑袍侍衛,身形精悍,目光如鷹。往那兒一站,周身隱有氣流盤旋——竟是兩位「聚氣境」修士!雖只是初階「引氣」水準,在這偏遠小縣已算跺跺腳震三震的人物。尋常衙役見狀紛紛退避,連老鴇迎上的笑都僵了三分。book18.org

  「白氏母女何在?」縣令捋著短須,眼皮耷拉著,聲音卻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壓。book18.org

  老鴇腰彎得幾乎折了:「在、在後院西廂……只是靈月姑娘今日身子不適,怕是……」book18.org

  「不適?」縣令冷笑,「昨日她娘便『不適』,今日她又『不適』?本官倒要看看,是什麼矜貴病。」說罷抬腳便往後院去。book18.org

  兩名修士一左一右護持,氣息外放,逼得沿途姑娘小廝踉蹌退讓。行至西廂小院門前,左側那位方臉修士道:「大人,就是這裡。」book18.org

  「開門!」book18.org

  正說著,破木門「吱呀」一聲從里推開。book18.org

  白靈月扶著門框站在那兒,已換了身素凈的月白襦裙,長發鬆松挽著,臉上脂粉未施,倒比平日濃妝更顯出一股脆生生的清媚。只是眼眶紅腫未消,像只強撐門面的幼獸。book18.org

  「縣令大人。」她垂下眼睫,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民女母親病重,實在無法見客。求大人寬限幾日。」book18.org

  縣令目光卻越過她肩頭,直往屋裡榻上瞟——那婦人背對外側臥著,墨綠裙裾下腰臀曲線起伏驚人,雖看不見臉,單是一個背影已透出熟透的、任君採擷的風韻。book18.org

  「寬限?」縣令咽了口唾沫,肚腩往前挺了挺,「本官連著兩日皆吃閉門羹,你們母女好大的架子!」他忽然提高嗓門,「既病了,本官更該探望——來人,把白氏扶起來,本官要親自診脈!」book18.org

  兩名修士對視一眼,同時踏步上前。book18.org

  白靈月臉色煞白,張開雙臂死死堵住門:「不行!我娘她——」book18.org

  話音未落,右側那位長臉修士已屈指一彈。book18.org

  那長臉修士聽得縣令喝令,指風如錐直襲白靈月膝彎。少女只覺雙腿一軟,向前栽倒的瞬間已被那修士自後擒住——一隻鐵箍般的手反剪她雙腕扣在腰後,另一手徑直攥住她後頸衣領,順勢向下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月白襦裙的襟口應聲裂開大半,瑩潤肩頭與一片光潔脊背頓時暴露在昏燈下。杏色心衣系帶松垮掛在頸後,包裹不住的飽滿弧線在殘破綢料間劇烈起伏,頂端兩點青澀凸痕將薄綢頂出清晰輪廓。白靈月羞憤掙扎,可身後修士膝蓋頂住她腿彎,迫使她腰臀向後弓起,這個姿勢讓胸前搖盪的豐盈更為醒目。book18.org

  幾乎同時,方臉修士已閃至榻邊。那婦人不及躲避,被他單手擒住胳膊從榻上提起!墨綠外衫自肩頭滑落,露出底下藕荷色主腰與大片晃眼雪膚。修士擰轉她手臂反扣身後,婦人吃痛仰身,胸前沉甸甸的兩團軟玉隨之顫動,主腰系帶鬆脫半截,深壑溝影與半弧雪白在掙動間時隱時現。book18.org

  「放開我娘!」白靈月淚涌而出,扭動卻只換來更粗暴的壓制。縣令此刻方踱步上前。book18.org

  他肥厚手掌撫上少女淚濕的臉頰,粗糲指腹慢悠悠摩挲細膩肌膚:「性子倒烈。」那手緩緩下移,掠過她起伏的頸項,指尖有意無意刮過鎖骨下那片裸露的溫軟。白靈月咬唇偏頭,身子卻止不住輕顫。book18.org

  縣令眼底興味更濃。他忽地收手轉向婦人:「倒是忘了……成熟的蜜桃,許是更甜。」說著湊近,一手徑直握住婦人腰側——那處軟肉豐腴,透過單薄裙料能覺出溫熱彈潤。手掌順腰臀曲線緩緩上滑,停在肋下,眼看便要攀上那兩團顫巍巍的玉峰……book18.org

  「娘——!」白靈月嘶聲尖叫,惶亂目光猛地投向屋樑暗處,那是昨夜林淵消失的方位。顫喊道:「你還不出手嗎?」book18.org

  縣令皺眉回頭:「聒噪!嚷什——」話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但見門框邊不知何時斜倚了個人影。book18.org

  林淵抱臂靠在那兒,嘴角噙著笑,眼神卻涼颼颼的:「縣令且慢。本尊是誰不打緊,要緊的是——」他目光慢悠悠掃過榻上衣衫不整的母女,「這二位,本尊看上了。」book18.org

  兩名修士瞳孔驟縮,同時鬆手暴退至縣令身前,靈力護罩瞬間張開!他們竟絲毫未察覺此人何時近身!book18.org

  母女二人失了鉗制,雙雙跌坐榻上。白靈月慌忙拉過破碎衣襟掩住身前,又撲去摟住顫抖的母親。二人緊挨著,凌亂衣衫下露出的雪膚與驚惶淚眼在昏光中格外扎眼。book18.org

  縣令面色鐵青,朝左首方臉修士使了個眼色。那修士會意,緩步上前,腰間長刀悄然出鞘半寸。book18.org

  「閣下既要管閒事……」修士沉聲開口,話音未落身形陡然暴起!刀光如練直劈林淵面門——book18.org

  「呲啦!」book18.org

  刀鋒結結實實砍在林淵胸口,卻只將他那件本就破爛的灰布袍子劃開道大口子。底下皮肉隨刀刃壓陷三分,竟連道白印都未留下!book18.org

  那方臉修士一擊不中,心下駭然,足尖急點向後飄退三丈,持刀的手微微發顫。他方才那一劈已用了七分力,莫說是血肉之軀,便是生鐵也該裂了,可刀鋒觸到對方皮肉時卻像砍進浸透水的棉花里——軟陷下去三分,卻再難寸進,反震之力順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book18.org

  他咬牙提氣,刀尖泛起淡淡青芒,這次改劈為刺,蓄足十成功力直取林淵心口!book18.org

  「噗嗤」一聲悶響。book18.org

  刀尖確確實實抵住了胸膛,將那處皮肉壓得深凹進去,衣袍破口處甚至能看見肌肉被頂出的漩渦狀紋路。可偏偏就是刺不穿。仿佛那層皮肉底下不是骨骼臟腑,而是無盡深潭,將凌厲刀勁盡數吞沒。book18.org

  修士額頭滲出冷汗,猛地抽刀再退,這回直接退到縣令身側,低聲道:「大人,此人有古怪。」book18.org

  縣令此時已斂了怒容,那雙被肥肉擠得細長的眼睛在林淵身上來回掃視。他畢竟浸淫官場多年,最擅審時度勢——眼前這人要麼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麼便身懷異寶。無論是哪種,為兩個教坊女子與其硬碰,都非明智之舉。book18.org

  「咳咳。」縣令整了整官袍前襟,臉上堆起慣常的圓滑笑意,「這位道友,方才多有誤會。」他拱手作揖,肚腩隨著動作顫了顫,「本官只是按律例巡查教坊,見這母女似有隱疾,特來探看罷了。」book18.org

  林淵這才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拱手回禮:「原來是縣令大人。久聞大人愛民如子,今日一見,果然體恤入微。」他話鋒一轉,「只是不巧,在下與這二位姑娘早有約定在先。大人您看能否行個方便,改日再來探看?」book18.org

  縣令臉上笑容僵了僵:「哦?道友與她們有約?」他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轉了轉,「不知是何約定?本官好歹是一縣父母,若她們有冤屈或難處,本官亦可……」book18.org

  「一點私事罷了。」林淵擺手打斷,「大人日理萬機,這等微末小事,豈敢勞煩。」book18.org

  縣令哈哈笑了兩聲,往前踱了半步,壓低聲音:「道友修為精深,不知在何處仙山修行?改日本官也好備禮拜訪,討教一二。」book18.org

  林淵撓撓頭,一臉憨厚:「山野散人,哪有什麼仙山。前幾日才從南邊老林子鑽出來,聽說這兒熱鬧,就來逛逛。」book18.org

  縣令眯起眼:「南邊?可是蒼雲山脈一帶?聽聞那兒近來不太平,有妖物作祟……」book18.org

  「哎,可不是嘛!」林淵一拍大腿,「好幾隻長毛的、帶角的,追著我跑了三天三夜!幸好我腳程快,不然大人今日就見不著我嘍!」他說得唾沫橫飛,活脫脫個逃荒的鄉下漢子。book18.org

  縣令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展顏一笑:「原來如此。那道友好生歇息,本官就不打擾了。」說罷轉身,朝兩名修士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三人退出屋子,腳步聲漸遠。book18.org

  直至確認他們離開醉仙樓,林淵才慢悠悠轉身,看向榻上。book18.org

  白靈月仍摟著娘親,兩人衣衫不整,裸露的肩臂在燭光下泛著瑩潤光澤。婦人將女兒護在懷裡,一隻手顫抖著去攏散開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帶已斷,怎麼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溝壑。book18.org

  屋裡只剩三道呼吸聲。book18.org

  縣令一行人腳步聲徹底遠去後,林淵慢悠悠踱到窗邊那張舊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他翹起二郎腿,身體後仰靠著椅背,雙手交疊搭在腹前,像個在戲園子看壓軸戲的閒散客,目光坦蕩又專注地落在榻上那對母女身上。book18.org

  ——當真是滿榻春光亂泄。book18.org

  白靈月方才掙扎時,月白襦裙的系帶全崩斷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邊已完全滑脫,整團雪白豐盈毫無遮掩地袒露在外。燭火照在那弧潤玉上,頂端淺粉的蓓蕾因受涼與緊張微微挺立,周圍一圈細小顆粒清晰可見。她側身摟著母親,這個姿勢讓那軟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從林淵的角度能看見被擠出的深深側緣與底下柔軟的底弧。book18.org

  而她懷裡的婦人,情況更是不堪。墨綠外衫褪至腰際,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邊那團沉甸甸的雪乳幾乎完全跳出束縛,飽滿的弧線微微下垂,卻在頂端翹起誘人的嫣紅尖點,在昏光下泛著濕潤光澤。左側雖還勉強兜在布料里,可薄綢已被撐得透明,深色乳暈與凸起的輪廓清晰可見。婦人試圖蜷縮,這一動,腰腹間柔軟的曲線與肚臍下那道隱秘的溝壑陰影,便在裙料皺褶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兩人緊貼的肌膚泛著細汗的瑩潤,四團綿軟彼此擠壓、摩擦,隨著呼吸起伏出令人窒息的浪濤。book18.org

  白靈月這時卻定了神。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竟不再管林淵,先小心翼翼將母親扶坐起來,拉過榻上那床半舊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細掖好被角,又將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婦人低垂著眼睫,指尖還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做完這些,白靈月才轉身面對林淵——依舊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爛襦裙的襟口,「嘶啦」一聲,竟將本就裂開的布料徹底扯了下來!book18.org

  月白衣料飄落在地,她上身頓時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與纖細腰肢完全裸露,臀瓣在素白綢褲包裹下繃出圓潤的弧線。她面無表情,走到屋角那隻舊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臀曲線後翹,心衣下擺微微上縮,露出一截柔膩的腰窩與脊溝。book18.org

  林淵挑了挑眉,終於出聲:「這是作甚?」他語氣裡帶著戲謔的笑,「還沒說要怎麼報答呢,就先脫為敬?」book18.org

  白靈月從箱中取出一件鵝黃襦裙,抖開,這才轉身面向他。她一手提著衣裙,另一手終於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後的系帶。book18.org

  「方才已見識過你的能耐了。」她聲音平靜,褪下心衣時,那對飽滿的玉兔徹底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一顫,頂端淺粉挺立。她並不遮掩,赤裸著上身站在昏光里,開始套上鵝黃襦裙,「我出身官宦,雖未修行,卻也讀過幾本道藏。練氣境修士全力一擊,傷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們母女二人玩笑。」book18.org

  系好裙帶,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淵。燭火在她眸子裡跳動,映出三分譏誚三分倔強三分認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來,我和娘親誰也攔不住。」book18.org

  她走到榻邊坐下,握住母親藏在被中的手,抬眼直視林淵:book18.org

  「隨你便罷。」book18.org

  「喂喂喂,可別亂說。」林淵攤手,一臉無辜,「你沒看我被剛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還手嗎?衣服都破這麼大口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鋒劃開的破洞,底下皮肉光潔如初,「差點就受傷了!」book18.org

  白靈月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扭頭看向牆壁,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和半邊雪白的側頸:「我看你就是完全把我們娘倆當成胸大無腦的傻子了。這種玩笑話還是省省吧。」她頓了頓,聲音冷下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ook18.org

  這時,一直瑟縮在被中的美婦人輕輕拽了拽女兒衣袖。她已緩過勁來,雖面色仍蒼白,卻強撐著坐直身子,將被沿攏在胸前,朝林淵微微頷首:「仙長莫怪,小女年幼不懂事。」她聲音溫軟,頗有母性的光輝,帶著成熟美婦的磁性,「您方才出手相護,便是我們母女的恩人。這份恩情,我們定當報答。」book18.org

  白靈月在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book18.org

  「嗨,過獎過獎。」林淵擺擺手,二郎腿晃了晃,「我不過一介山野散修,路見不平,順手為之罷了。」book18.org

  婦人垂下眼睫,細聲細氣接話:「仙長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實在令人敬佩。只是那縣令恐怕不肯善罷甘休。我們母女如今仍是戴罪之身,受制於人,只怕……無法安心報答仙長大恩。」她說話時,裹緊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半邊圓潤肩頭與一截深壑陰影。book18.org

  林淵心中暗喜——方才故意放走縣令,要的就是這個「後患無窮」的效果。他正待開口循循善誘……book18.org

  「娘!」白靈月猛地轉回頭,氣得臉頰泛紅,「你還看不出來嗎?他根本就是在逗我們玩!」她伸手指向林淵,「他剛才完全可以把那敗類縣令一刀宰了,為民除害!反而用那種……」她咬咬牙,擠出話,「用那種戲耍的法子,輕輕揭過!不就是想讓我們覺得離了他就活不成,好死心塌地跟著他嗎?!」book18.org

  林淵被戳破心思,耳根一熱,「騰」地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這、這就不妥了吧!你當一方縣令是說殺就殺的?朝廷命官,牽扯因果,很麻煩的!」book18.org

  「麻煩?」白靈月冷笑,那雙還紅腫的眼此刻亮得灼人,「就那貨色,搜刮民脂、強占民女、草菅人命的敗類,殺了便殺了,天道昭昭,還能降下天雷劈你不成?」book18.org

  美婦人慌忙拉了拉她衣袖,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白靈月卻甩開母親的手,胸脯因激動起伏得更厲害,鵝黃襦裙的領口滑開些,露出底下心衣邊緣繡的纏枝蓮紋:「我看你,就是沒這個膽兒!一邊口口聲聲說要吃遍天下美桃,一邊連個小縣令都不敢得罪!」book18.org

  林淵被她嗆得一噎,那股子拗勁兒「噌」地上來了。他扯了扯嘴角,氣笑了:「你這個人!好——」他往前傾身,盯著她眼睛,「倘若他真是這般該殺之人,我除掉他自然無妨。但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我憑什麼為你母女冒這個風險?」book18.org

  「沒好處!」白靈月梗著脖子,「你自己撈去,登徒子!」book18.org

  林淵又扯了扯嘴角,這回是真沒招了——這小丫頭片子,軟硬不吃啊。book18.org

  「仙長莫生氣……」美婦人見狀,連忙溫聲打圓場,又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靈兒年幼,說了不該說的話。」她轉向林淵,眉眼低垂,聲音越發輕柔,「既然眼下危機已解,靈兒,你……你快回你的靈月閣去。時辰不早,該準備接客了。」book18.org

  「娘——!你怎麼還幫著他說話!」白靈月瞪著眼眼,眼圈瞬間又紅了。她咬住下唇,狠狠一跺腳,扭頭就往外沖。鵝黃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很快消失在門外夜色里。book18.org

  屋裡靜下來。book18.org

  燭火搖晃,映著美婦人蒼白卻柔婉的側臉。她攏了攏滑落的被子,抬眼看向林淵,那雙眼眸里水光瀲灩,帶著三分哀愁:book18.org

  「仙長……靈兒她性子倔,請您海涵。」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只是縣令之事,確如靈兒所言……若他再來,我們母女恐怕……」book18.org

  話未說完,她輕輕抽泣一聲,肩頭微顫,裹在被子裡的身子曲線隨著哭泣輕輕起伏。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肩頭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往下,被沿縫隙間,隱約能看見深深溝壑與半邊渾圓的柔軟弧度。book18.org

  林淵心裡想著一家人八百個心眼,嘴上卻說著好話。book18.org

  「夫人不必憂心。」他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邊,望向縣衙方向,嘆氣道,「我自當竭力相助,只是這朝廷命官,也不是說動就動得了的。」book18.org

  美婦人抿了抿唇,視線垂落在木板縫隙間一粒微塵上,長睫如被雨打濕的蝶翅般輕顫,惹人憐惜,看的林淵直痒痒。她吸了口氣,聲音輕道:「若仙長不嫌……妾身願以殘軀相報。只求、只求仙長護佑月兒周全……」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身子不可察地微微前傾——那床本就松垮的半舊棉被,順著榻沿的斜度與她身子的弧度,開始緩緩向下滑褪。book18.org

  先是圓潤的肩頭,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瓷白光澤。接著是纖秀的鎖骨,隨壓抑的呼吸淺淺起伏。被子一路滑過微顫的喉間,堆疊在臂彎時,底下那件早已破碎的藕荷主腰便再無遮掩。book18.org

  系帶盡斷,殘破的綢料松垮掛於胸前,勉強遮住心口小半,卻將那道深邃溝壑與兩側飽滿的雪白側乳全然袒露。燭光斜斜探入陰影,映出肌膚細膩如緞的紋理。左側那團豐盈雪乳近乎完全跳脫束縛,沉甸甸懸垂著,頂端嫣紅的蓓蕾因微涼空氣與心潮起伏而悄然挺立輕顫,周圍一圈深色的乳暈在昏光中清晰可見。右側雖仍半掩於殘破綢料下,薄紗已被撐得近乎透明,深色凸起的輪廓與細膩顆粒在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似渾然未覺,只維持著前傾的姿態,雙手攥著滑至腰際的被角,眼眸低垂。墨綠外衫堆疊在腰腹,勾勒出豐腴腰臀的曲線。素白綢褲因先前的掙動已有些松垮,褲腰低低掛在胯骨,露出一截柔軟小腹與淺淺肚臍。book18.org

  最惹人憐的卻是她此刻神情:那張與白靈月七分相似,卻更添熟韻的臉上,交織著羞恥、不安與深藏的母性堅韌。淚水在眼眶蓄成薄霧,將落未落,眼尾與鼻尖俱染著薄紅。貝齒輕咬下唇,留下淺淺齒痕。下頜線緊繃,脖頸因緊張拉出優美弧線,喉間輕輕滑動。book18.org

  那是一種獨屬於人妻的被歲月與風霜浸潤出的脆弱與豐艷。既有少女所無的飽滿熟美,又帶著被命運磋磨後沉澱的哀婉順從。破碎的衣衫、凌亂的青絲、微紅的眼眶,與這具半遮半掩的豐腴玉體,揉成一種摧折人心的艷色。book18.org

  她始終未抬眼,聲音輕顫:book18.org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長不棄……」book18.org

  第一章·母女篇(下) 被林淵花樣褻玩的美母,以及無能的女兒book18.org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長不棄……」book18.org

  啊!還是夫人明事理啊!多麼偉大的母性光輝啊!book18.org

  林淵感慨著,衣袖隨意一拂——book18.org

  「嘩」地一聲,臨街那扇舊窗的布簾應聲垂下,將屋內春光與外界徹底隔斷。房門無風自閉,「咔嗒」一聲輕響落了閂。book18.org

  燭火猛地一跳。book18.org

  (…搖床聲…)book18.org

  那架舊木榻忽地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輕響,起初只是細微的、有節奏的晃動,檀木床柱與榫卯交接處摩擦出綿密的低吟。漸漸地,聲響變得急促起來,夾雜著布料摩挲的窸窣與被壓抑的、細碎如嗚咽的喘息。床腳與地板一下下磕碰,在寂靜的夜裡盪開隱秘而旖旎的迴音。book18.org

  美婦人中途便悔了。book18.org

  她原以為不過是場權宜的獻身,閉眼咬牙忍過去便罷。可哪曾想——這廝體力竟好得駭人!更未料到,他花樣百出,遠非她所能想像。book18.org

  何止姿勢繁多,他竟連身份都要她配合著演。一時是強擄民女的惡霸,一時是私塾里板著臉的先生,一時又成了她早逝的夫君……她被迫喚出種種羞恥稱謂,從「官人」到「老爺」,再到那些她從未說出口的狎昵字眼。他還要她哭著求饒,求他輕些、慢些,聲音須得嬌顫帶泣,尾音要勾著酥。book18.org

  這還不夠。不知他從何處變出綢帶,將她雙腕縛在床頭雕花欄杆上。紗帳垂落,朦朧掩著身子,偏又讓她瞧得見自己如何在他身下顛簸起伏。豐腴雪乳被掐出紅痕,隨著撞擊晃出白浪,頂端那兩點嫣紅早已腫立不堪。他竟還分出靈力化身,前後夾攻,逼得她前後失守,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甚至……還有冰涼玉勢、帶刺的軟鞭。她從未經受過這些,身子抖得如風中落葉,淚水糊了滿臉,偏又在他逼問下顫聲說「要」。book18.org

  她雖瞧著年輕,肌膚飽滿身段豐潤,到底已是三十許的婦人,多年未經情事,體力怎抵得過二八少女?更何況這廝有修為在身,精力無窮無盡。她初時還能勉強迎合,到後來只能癱軟如泥,啞著嗓子哭求:「仙長……饒了妾身罷……實在受不住了……」book18.org

  可那求饒聲只換來更兇悍的征伐。她被翻來覆去擺弄,從榻上到桌邊,再到抵著冰涼的窗欞。三個時辰,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竟未歇過片刻。book18.org

  最後她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余斷斷續續的抽噎。身子早已泥濘不堪,腿心又紅又腫,胸前滿是牙印與掐痕,小腹甚至被他按著,逼她瞧那處如何被撐得滿滿當當、進出時帶出靡艷水光。book18.org

  燭火早熄了。book18.org

  酉時初,醉仙樓剛掌起紅燈籠,那西廂房的舊木榻便開始了第一聲「吱呀」。起初還夾雜著婦人壓抑的啜泣與推拒的窸窣,到戌時,便只剩破碎的呻吟與肉體撞擊的黏膩水聲。亥時的更梆響過,聲音漸弱,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與討饒。直至子時三刻,萬籟俱寂,屋裡終於一點聲息也無了,只餘下沉重而綿長的呼吸。book18.org

  林淵這才堪堪盡興,自那泥濘溫軟處緩緩退出些許,卻未全然分離,仍留了大半在內里。他就著這未斷的連接,自背後將婦人綿軟的身子整個攬進懷中,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脊背,腿纏著她的腿,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book18.org

  美婦人早已力竭,連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他擺布。青絲凌亂鋪了滿枕,半張臉陷在陰影里,長睫濕漉,呼吸淺促。露在薄被外的肩頭與脖頸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在昏朦的月光下格外扎眼。book18.org

  林淵的下巴抵在她肩窩,鼻尖蹭著她頸後細軟的絨毛,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開始了那套爐火純青的「事後話」。book18.org

  「玉娘……」他聲音低啞帶笑,唇若有似無地碰著她耳廓,「方才可是哭狠了?瞧這眼睛,腫得像桃兒。」指尖輕撫過她濕漉的眼角,動作竟有幾分憐惜。book18.org

  她閉著眼,鼻間輕輕「嗯」了一聲,似應非應。book18.org

  「怪我不知輕重。」他嘴上認錯,手掌卻順著她腰側滑下,覆上那仍微微痙攣的小腹,掌心溫熱,「可誰讓玉娘這般招人?這身子……軟得像是要化了。」說著,腰腹又往前似有若無地頂了頂,惹得她一聲細弱的抽氣。book18.org

  「別……」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好,不動。」他低笑,果真停了動作,只掌心在她腹間緩緩打著圈,嘴唇貼著她肩胛骨,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甜膩話。誇她肌膚滑如凝脂,腰肢細軟卻又有肉,胸脯豐腴卻不見垂墜,生過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緊緻,渾身無一處不美。又哄她說瞧著她不過雙十年華,眉眼間的風韻卻比少女更勾魂。book18.org

  若論嘴上功夫,林淵可是行家。book18.org

  一會兒貼著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啞帶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樣,真真兒美得緊。」唇齒若有似無碰著她耳垂。book18.org

  一會兒又啄吻她後頸那片紅痕,含糊道:「這兒也好看……這兒也是我的。」手還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揉著。book18.org

  一會兒誇她身子豐腴勻稱,一會兒又哄她說瞧著只像二十出頭。甜言蜜語摻著渾話,溫存里裹著狎昵,熱氣全噴在她頸窩。李玉玲本已倦極,神思渙散,被他這般貼著耳哄著,身子又軟了三分,竟迷迷糊糊應了幾聲。book18.org

  李玉玲神思昏沉,渾身骨頭像是被抽走了,意識浮浮沉沉。起初還能辨出他在胡說,可耐不住他氣息溫熱,言語糖里摻蜜,動作又纏綿溫存,那剛經歷狂風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點點撫慰得鬆軟下來,甚至不自覺地往他懷裡貼了貼。book18.org

  「告訴我,叫什麼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問。book18.org

  「……玉、玉玲。」她昏昏沉沉,舌尖抵出兩個字。book18.org

  「李玉玲……」他低聲重複,像是品嚼著什麼佳肴,隨即腰身猛地一沉,徹底沒入那濕軟深處!book18.org

  「啊!」她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叫一聲,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book18.org

  這一下又深又重,卻奇異地帶著某種溫存的韻律,不快,卻下下抵著最要命的那處研磨旋轉。他不再說話,只低頭吻她汗濕的後頸、肩頭,唇舌流連之處,激起陣陣細微的戰慄。酸、麻、脹、癢,還有一絲殘餘的痛楚,混雜成一種奇異而洶湧的浪潮,將她本已渙散的神智徹底衝垮。她忘了羞恥,忘了身在何處,甚至漸漸忘了體內那根灼熱的存在,只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溫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飄蕩,向著更深的迷濛沉溺下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浪潮終於緩緩平息。她徹底脫力,意識沉入黑暗前,只感覺有人將她摟得更緊,溫暖的胸膛緊貼著後背,一隻手還占有性地環在她腰間。book18.org

  窗外月色偏移,透過簾隙,照亮榻上交頸而眠的兩人,與被褥間隱約可見的靡艷水痕。book18.org

  門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陰影里,一點鵝黃的裙角倏地縮了回去,像受驚的蝶。book18.org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還是一片沉沉的鴉青色。book18.org

  李玉玲在沉夢中忽覺身上一沉,尚未睜眼,那熟悉的滾燙觸感已自後抵入。她驚喘一聲,從混沌中掙出幾分清醒,腿心處昨夜過度承歡的酸脹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呃嗯……仙長……」她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未醒的懵懂與驚惶,「這才……幾時?」book18.org

  「寅時三刻。」林淵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帶著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啞,氣息微促。他這次未弄那些花樣,只將人牢牢箍在懷中,自後緊密相連,開始了沉穩而持久的撻伐。book18.org

  動作並不急躁,卻每一下都抵到最深處,研磨著那處尚未消腫的軟嫩。book18.org

  「仙長……呃啊……」李玉玲被他撞得往前傾,手臂無力地撐在榻上,指尖揪緊了褥單,「饒了妾身吧……才歇了兩個時辰……」她想起身,卻被他按著腰肢牢牢釘在原處,只得顫著聲求,「明兒個……還要……還要見客……妾身啊呀——」book18.org

  話未說完,身後那人忽地壓低了身子,一插到底,炙熱胸膛緊貼她汗濕的脊背,唇湊到她耳畔,熱氣噴進耳蝸:book18.org

  「明兒個的玉娘,」他嗓音裡帶著笑,腰身重重一頂,「我包了。」book18.org

  「呃!」她短促地驚喘,身子弓起。book18.org

  他卻又收身頂胯,將她摟得更緊,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今後的玉娘……我全包了。」book18.org

  「啊哈……仙長、仙長……」李玉玲被他頂得渾身發顫,不知是羞是懼,殘餘的睡意徹底散了,只得哀哀地求,「讓妾身……歇一歇……」book18.org

  林淵卻不再答話,只專心感受懷中這具豐腴身子隨他動作而起的顫慄、收緊與溫順的包容。晨光熹微,一點點漫過窗欞,照亮榻上交疊的身影,與婦人散亂鋪陳的烏髮下,那張泫然欲泣卻被迫承歡的臉。露在薄被外的肩背布滿了新舊交疊的痕跡,隨著身後有力的撞擊,那飽滿的弧線微微晃動,在熹微的晨光中晃出一片膩白的光。book18.org

  美婦人整個人軟軟地趴在枕褥間,臉深深埋進臂彎里,只露出半截泛紅的耳尖與汗濕的鬢角。她腰肢深深塌下,臀卻因著身後那人的雙手把持而被抬高,隨著撞擊微微晃動,繃出一道豐腴而脆弱的弧線。那姿態,倒有幾分像春日裡慵懶伸腰的貓兒——若能忽略身後那緊密相連、正肆虐征伐的男子,與這滿室旖旎狼藉的話。book18.org

  林淵並非不想玩些花樣,只是今晨他忽起了別樣興致,偏要這般不疾不徐、深深淺淺地磨著她,看她從嗚咽求饒到神智渙散,再到如今這般只能被動承受、連呻吟都細碎得不成調的趴跪模樣。book18.org

  卯時已過半,窗紙透進的天光白了些。李玉玲早已氣若遊絲,喉間的聲響微弱如蚊蚋,身子軟得似一灘化開的春水,只余那處仍在無意識地吸吮絞緊,做著徒勞的抵抗。book18.org

  便在這時——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三下清晰的叩門聲,不輕不重,卻像冰錐般驟然刺破了一室靡靡。book18.org

  李玉玲渾身猛地一僵!book18.org

  那瞬間的緊繃如此劇烈,連帶著身下最深處也驟然收縮,將林淵絞得悶哼一聲。book18.org

  壞了!book18.org

  這個時辰,這般敲門……是月兒!book18.org

  她駭得魂飛魄散,昨夜女兒負氣離去的模樣與此刻門外的身影在腦中轟然炸開。極度的羞恥與恐慌攥緊了心臟,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蜷縮躲藏,可身子被林淵牢牢制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娘?」門外傳來白靈月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與不易察覺的疲憊,「您……醒著麼?」book18.org

  屋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早已停下。可相連的姿勢未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脈搏激烈的跳動。李玉玲死死咬住手臂,將驚喘與嗚咽盡數堵在喉嚨里,淚水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袖口。book18.org

  林淵也停了動作,卻並未退出。他俯身,將滾燙的唇貼在她汗濕的、劇烈顫抖的後頸,用氣音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惡劣的玩味。book18.org

  「怎麼辦呀,玉娘?」他幾乎是用氣聲在她耳邊廝磨,濕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你的月兒……來找你了。」book18.org

  李玉玲渾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緊緊夾著體內的尾巴,貝齒咬著下唇,將那聲聲驚喘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回過頭,眸子裡盈滿了惶急的淚,水光瀲灩間儘是哀切的懇求,對著林淵無聲搖頭——不要出聲。book18.org

  林淵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非但沒退,腰腹反而往前猛地一頂!book18.org

  「呃唔——!」book18.org

  李玉玲雙目圓睜,險些叫出聲來,所幸林淵早已預料,大手迅捷地捂住了她的嘴。所有呻吟悶在他溫熱的掌心,化作一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娘?」門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疑惑,白靈月似乎將耳朵貼上了門板,「你沒事吧?我好像聽見……」book18.org

  李玉玲急得眼淚直掉,慌亂地搖頭,用眼神拚命哀求。book18.org

  林淵卻像是覺得有趣極了。他忽地手臂一攬,竟單手就將綿軟無力的李玉玲整個抱了起來!那深入體內的部分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碾磨到最深處,李玉玲仰起脖子,喉間溢出窒息般的悶哼,身子劇烈顫抖,腳尖拚命點地卻怎麼也夠不著,慢慢翻起了白眼。book18.org

  他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房門。每一步的顛簸,都讓她死死咬住他的手,腳趾蜷緊。book18.org

  最終,他在門後站定,將渾身酥軟、幾乎癱倒的李玉玲面對面抵在門板上,這才鬆開了捂住她嘴的手。book18.org

  「娘?我進來了?」白靈月的聲音近在咫尺,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book18.org

  驟然獲得呼吸的自由,李玉玲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別進來!」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住喉間的顫音,「我……我是說,娘有點不方便,你先別進來……」book18.org

  門外的白靈月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娘?」她的聲音更近了,帶著明顯的困惑,「你是在……門口嗎?」book18.org

  屋內,李玉玲雙手撐著冰涼的門板,身後是林淵滾燙堅實的軀體。她被牢牢困在兩者之間,懸空的腳尖無助地輕蹭著他的小腿,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來體內更深的碾磨。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淚水潸然而下,那個滿臉惡劣笑意的男人,讓李玉玲眼中滿是羞恥,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book18.org

  門板傳來極輕微的「叩」一聲,似乎是白靈月將額頭抵在了上面。她的聲音隔著木板,悶悶的,帶著遲疑:「娘,你聲音好怪……是不是病了?讓我瞧瞧。」book18.org

  李玉玲嚇得魂飛魄散,身後那人卻仿佛被這話語刺激,非但沒停,反而就著這緊貼門板的姿勢,開始入磨蹭起來。粗糙的門板摩擦著她身前細膩的肌膚,身後是滾燙堅實的壓迫,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瞬間繃緊了腳趾,險些哼出聲。book18.org

  「沒、沒事!」她急聲否認,聲音卻因體內的動作而染上了一絲無法抑制的顫,「只是……只是昨夜沒睡好,有些頭疼……月兒,你先回去,娘歇會兒就好……」book18.org

  「頭疼?」白靈月的語氣更擔憂了,「那我更得看看了,我去給你打點熱水……」book18.org

  「不用了!」李玉玲幾乎是尖叫出聲,隨即又猛地壓低,帶著哭腔,「別……別進來!求你了,月兒……讓娘自己待會兒……」book18.org

  門外靜了一瞬。book18.org

  就在李玉玲以為女兒要被勸退時,白靈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比剛才清晰了許多,仿佛退開了半步:「娘,你門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我怎麼感覺門板在輕輕動?」book18.org

  李玉玲的心臟幾乎停跳!是林淵!他竟在這種時候,還敢如此……book18.org

  她猛地回頭,羞憤地瞪向身後的男人,卻在旁人看來與撒嬌無異。林淵卻對她眨了眨眼,非但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book18.org

  「娘?!」白靈月的聲音陡然拔高,帶上了驚疑,「你到底怎麼了?!我聽到你……你是不是摔倒了?我進來了!」book18.org

  「娘?你說話呀!」白靈月的聲音隔著門板,焦灼又困惑,「你就在門後對不對?我都聽見你呼吸聲了!」book18.org

  李玉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後背緊貼著冰涼的門板,身前卻是林淵滾燙的胸膛。他並不急於動作,只是慢條斯理地、極有耐心地在她體內緩緩研磨,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起滅頂的酥麻,讓她渾身輕顫,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我……我沒事,月兒。」她強撐著,聲音細弱蚊蠅,帶著無法掩飾的喘息,「只是……有些著涼,你快回去……」book18.org

  「著涼?」白靈月顯然不信,「你聲音都不對!娘,你開門讓我看看,是不是昨夜那人欺負你了?他是不是還在裡面?!」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上了怒意。book18.org

  「沒有!他……他早走了!」李玉玲急聲道,話音剛落,身後的林淵便惡意地向前一頂,她「唔」地一聲悶哼,額頭抵住門板,開始喘息。book18.org

  「你騙我!」白靈月的聲音充滿了不信任,甚至開始用力推門。老舊的門閂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book18.org

  門內,林淵忽然低笑一聲,貼在李玉玲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玉娘,你說……月兒要是看到你這副模樣,會怎麼想?」book18.org

  李玉玲驚恐地搖頭。book18.org

  林淵卻仿佛興致盎然。他忽地鬆開鉗制她腰肢的手,轉而向下,探入兩人緊密相連的縫隙,尋到那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不輕不重地撥弄起來。book18.org

  「啊……別……」李玉玲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哀求,身體卻背叛意志地開始顫抖、收縮。book18.org

  「娘!你到底在幹什麼?!」白靈月似乎聽到了那細微的嗚咽,推門的力道更大了,「你再不開門,我撞門了!」book18.org

  林淵似乎覺得這般隔門對峙格外有趣。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研磨,開始變換節奏,時深時淺,時快時慢。時而將她整個抱起,讓她雙腳離地,只靠著他和門板支撐,深深嵌入;時而又放下,卻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從側方侵入,那角度刁鑽得讓李玉玲渾身繃緊,腳趾蜷縮。book18.org

  「呃嗯……仙長……」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支離破碎。book18.org

  「玉娘,夾緊些。」林淵在她耳邊命令,聲音暗啞,「不然,門外你的乖女兒,可就聽得更清楚了。」book18.org

  李玉玲羞恥欲死,卻不得不照做。這反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反覆的浪潮淹沒。book18.org

  門外的白靈月似乎也察覺到異樣,推門的聲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慌的沉默。良久,她才再次開口,聲音卻有些發顫:「娘……我聽到奇怪的聲音……你、你是不是……」book18.org

  「沒有!什麼都沒有!」李玉玲幾乎是尖叫著打斷她,聲音裡帶著瀕臨崩潰的哭腔,「月兒,你走!快走啊!」book18.org

  「我不走!」白靈月的聲音也帶上了哭意和執拗,「你今天不把門打開說清楚,我就不走!娘,你是不是受制於他了?你告訴我!」book18.org

  拉扯之間,李玉玲的神智早已昏沉,身體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得酸軟無力,更糟糕的是,小腹傳來的脹痛感越來越清晰——從昨夜至今,她雖然滴水未進,卻承受了如此漫長的征伐,那被忽略的生理需求,此刻已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娘!我最後問你一次!」白靈月的聲音帶著決絕的哭腔,「你開不開門?!」book18.org

  門內,林淵眼底的玩味達到了頂峰。他猛地將動作激烈的征伐停下,保持這深深嵌入的姿勢,雙臂分別抄起李玉玲的腿彎,竟將她整個面對面地、如同把尿幼兒般高高抱了起來!book18.org

  這結合處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讓她身體最隱秘的出口再無遮掩。李玉玲驟然懸空,驚駭地睜大眼,小腹的脹痛和極致刺激下的失控感如同海嘯般襲來。book18.org

  「不……不要……不行了……」她徒勞地搖頭,預感到即將發生什麼,驚恐萬狀。book18.org

  「看來,瞞不住了。」林淵貼著她汗濕的耳廓,低笑著,做出了最後的判決。book18.org

  也就在這一刻——book18.org

  「砰!」book18.org

  白靈月不知從何處找來一根木棍,重重撞在了本就搖搖欲墜的門閂上!book18.org

  門閂斷裂,房門猛地向內彈開!book18.org

  晨光毫無阻礙地湧入,照亮了屋內景象。book18.org

  白靈月一眼就看見了——母親被那男人以極度羞恥的姿勢高高抱在懷中,雙腿大開,兩人身體緊密相連,而母親那張潮紅失神的臉正對著門口,眼中滿是崩潰的淚水。book18.org

  更讓她血液凍結的是,就在房門洞開、她闖入的瞬間,或許是因為驟然的光亮和驚嚇,或許是因為那男人抱著母親的手臂惡意地向上掂了掂、重重一頂——book18.org

  一道溫熱微黃的細流,從兩人結合處的下方,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線,準確無誤地濺在了猝不及防的白靈月胸前、裙擺,甚至臉上!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book18.org

  白靈月僵在原地,臉上傳來溫熱濕膩的觸感,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腥膻氣。她緩緩地、僵硬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鵝黃襦裙上迅速擴散的深色水漬,又緩緩抬起頭,對上母親那雙瞬間空洞絕望、繼而湧上滔天羞恥的眼睛。book18.org

  林淵卻抱著已然失神癱軟的李玉玲,慢悠悠地轉過身,正面迎上白靈月呆滯的目光。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懷抱的姿勢,讓李玉玲失禁後仍在微微痙攣的身體更清晰地展露。book18.org

  他對著白靈月,露出了一個毫不掩飾征服快意與惡劣挑釁的笑容。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靈月的尖叫聲,終於撕裂了清晨的寂靜,充滿了震驚、憤怒、噁心與崩潰。她猛地轉身,幾乎是連滾爬地沖了出去,劇烈地乾嘔起來。book18.org

  「不是的!」book18.org

  李玉玲猛地驚醒,胸口劇烈起伏,渾身被冷汗浸透。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隱約透進的、屬於後半夜的沉鬱天光。身上沉甸甸地壓著一條結實的手臂,腰間也被緊緊箍著,而體內那熟悉的、飽脹的填充感清晰無比地傳來……book18.org

  她愣了幾秒,隨即,一股混雜著羞恥與荒謬的、巨大的慶幸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book18.org

  還好……還好是夢!book18.org

  還好,還好沒有真的被月兒撞見那等不堪入目的景象,沒有真的失禁呲了她一身!那過於逼真的細節——門閂斷裂的巨響、飛濺的液體、女兒臉上混合著震驚與噁心的表情——此刻想來,依然讓她心有餘悸,胃部一陣翻攪。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試圖用理智安撫自己:是了,是夢。我早該想到的……我早已不是醉仙樓需要接客的姑娘,月兒也……而且夢裡那鵝黃襦裙,也不是我如今的衣衫……況且月兒上哪找那撞門的木頭,又怎麼可能撞開這門……book18.org

  她正努力梳理著混亂的思緒,試圖將那可怕的夢境從腦海中驅散,身後緊貼著的胸膛卻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林淵帶著濃重睡意的鼻音在她耳邊響起,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那深埋體內的存在也隨之動了動,在她敏感的內壁上緩緩磨過,「怎麼了?玉娘……做噩夢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book18.org

  「嗯……」李玉玲將發燙的臉頰埋進枕間,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顫,「妾身做了一個……很、很可怕的夢……」book18.org

  話未說完,林淵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動了動,那雙大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上游移,精準地覆上她胸前那兩團飽受蹂躪的綿軟碩乳,帶著薄繭的掌心攏住,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什麼夢?」他貼著她耳廓問,語氣慵懶,指尖卻壞心地撥弄著頂端早已紅腫挺立的蓓蕾,「說來聽聽。」book18.org

  李玉玲被他捏得身子一軟,下意識地抬手,輕輕覆在他作惡的手背上,倒不是推開,更像是無意識地依附。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抵抗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book18.org

  「夢見……月兒她……」她聲音越來越低,斷斷續續地,將夢中那荒誕又羞恥的情境簡略道來,自然略去了許多不堪描述的細節,只說是被女兒撞破,無地自容。book18.org

  林淵聽著,起初還只是漫不經心地揉弄,聽到後來,胸腔震動,竟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哈哈哈……」他非但沒安慰,反而湊得更近,牙齒輕輕叼住她通紅的耳尖,「你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表面端莊,內里卻是個大淫娃,連夢裡都這般放浪形骸。」book18.org

  「仙長!」李玉玲羞得脖頸都泛了粉,握著他不老實的手微微用力,卻不是推拒,更像欲拒還迎,「還不是……還不是仙長惹的禍!」她嬌聲埋怨,身子卻在他掌下一抖一抖,「昨夜折騰妾身整整三個時辰,便是、便是妾身年輕時……也遭不住這般……這般磋磨。做了噩夢,也在所難免……呃啊~」book18.org

  最後一聲輕呼,是因林淵忽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掐住那敏感頂端,細細碾過。book18.org

  「輕、輕些捏……」她顫聲求饒,眼睫上又掛上了淚珠,不知是羞是怕還是被撩撥起的反應,「還腫著呢……」book18.org

  林淵低笑,果然放輕了力道,改為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像在把玩珍愛的物件。「這般嬌氣?」他嘴上戲謔,動作卻帶上了幾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繾綣,「那夢的後半截呢?月兒撞破之後,又如何了?」book18.org

  他一邊問,一邊那深埋在她體內的部分,也開始緩緩甦醒,若有似無地動了動。book18.org

  李玉玲渾身一僵。book18.org

  「沒有後半截了,」李玉玲急忙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夢到這裡,妾身就……就驚醒了。因為實在是……太荒唐了……」book18.org

  「哈哈哈……」林淵低沉的笑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緊了緊懷抱,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放心吧玉娘。我雖好色,可還沒蠢到讓自己身敗名裂、還連帶拖累美人的地步。」他的聲音放緩,貼著耳廓,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還記得我說過麼?我啊,最不忍心看美人傷心難過了。」說話間,腰腹向前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book18.org

  「嗯呃~」李玉玲悶哼一聲,身體敏感地蜷縮,卻因被禁錮而動彈不得。她緩了口氣,低聲道:「妾身……很感激仙長救我們母女於水火,也……也感謝仙長是個審時度勢、知進退的人。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林淵饒有興致地問,指尖在她腰間軟肉上畫著圈。book18.org

  「只是……」李玉玲的聲音帶上了懇求的哭腔,身體也因持續不斷的刺激而微微發抖,「仙長能不能……別逗弄妾身了?妾身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身子也快散了架,遭不住了……」book18.org

  「啊哈哈哈,沒問題!」林淵爽快地答應,笑聲裡帶著一絲捉弄成功的愉悅,「不過,你得改改稱呼。不用總『仙長』、『妾身』的,聽得我彆扭。」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隨意了些,「我只有玩角色扮演的時候才對那些敬語、身份有點興趣。平常,我喜歡的可是純粹的性愛!直接叫我林淵就好。」book18.org

  「是……林淵仙……」李玉玲下意識地改口,卻又習慣性地帶上敬稱。book18.org

  「林淵。」他糾正。book18.org

  「……是,林淵。」她終於順從,聲音低低地,念出這兩個字時,有種奇異的感覺。book18.org

  「嗯。」林淵似乎滿意了,終於將那在她體內盤桓許久的灼熱緩緩抽出。book18.org

  李玉玲渾身一松,幾乎癱軟,那處飽受蹂躪的軟肉傳來陣陣空虛和火辣辣的刺痛。然而林淵並未完全放開她,只是手臂一攬,將她側過身,然後抬起她一條綿軟無力的腿,搭在了自己腰上,形成一個親昵卻不再緊密侵入的姿勢。那根黏膩的棒身也抵在雙腿之間,正好卡住。book18.org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後背。book18.org

  李玉玲有些意外,又有些安心。她疲憊地閉上眼,感受著那處終於得到了來之不易的歇息。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困意開始上涌。book18.org

  就在她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邊緣時,耳畔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戲謔和躍躍欲試的低語:book18.org

  「不過……你夢裡那個場景,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覺……」林淵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不得了啊。真想找機會試一試呢?趁著你家月兒還不知道的時候~」book18.org

  「林淵!」李玉玲瞬間清醒,又羞又氣,握起沒什麼力氣的拳頭,不輕不重地錘了他胸口一下,聲音壓得低低的,滿是嗔怪。book18.org

  「哈哈哈哈!」林淵低笑,胸膛震動,順手捉住她的小拳頭握在掌心,「你若是真擔心,我便不試,說到做到。」book18.org

  李玉玲:「……」book18.org

  她狠狠無語住了。這男人……他竟然是真的想過要付諸實踐!不是隨口調侃!book18.org

  緊接著湧上心頭的,是一陣遲來的羞臊。她怎麼會做出那樣不知廉恥、細節還如此清晰的夢來?!連那失禁的觸感、水流的軌跡、女兒裙擺上洇開的濕痕都……天啊!真是羞死人了!book18.org

  她將滾燙的臉死死埋進他胸膛,再不肯抬起來。book18.org

  兩日後的晌午,陽光透過窗紙,在雅間內投下暖融融的光斑。book18.org

  李玉玲和白靈月並肩坐在床沿,這兩日難得的平靜讓母女二人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弛。李玉玲的氣色仍有些憔悴,眼底帶著倦意,但眉宇間那抹深深的憂懼淡了些。白靈月雖依舊對林淵沒什麼好臉色,但看著母親精神稍好,語氣也軟和了許多。兩人正低聲說著體己話,房門卻「砰」一聲被猛地推開!book18.org

  縣令張狩那圓滾滾的身影堵在門口,身後依舊跟著那兩名黑袍修士。與上次的急色不同,他今日臉上帶著一種刻意堆出的客氣,甚至有些謹慎。更引人注目的是,左護法手裡捧著一個沉甸甸的描金木盒。book18.org

  屋內的溫馨氣氛瞬間凍結。李玉玲臉色一白,下意識攥緊了女兒的手。白靈月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豎起了全身的刺,將母親護在身後,怒目而視:「敢問官人此番前來所為何事?若無要事,請不要打擾我們母女歇息!我們身體好得很!」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book18.org

  「咳咳,」縣令清了清嗓子,小眼睛滴溜溜在屋內掃了一圈,卻並未落在母女身上,「本官此番,並非為二位姑娘而來。不知前日那仙友,可還在此處盤桓?」book18.org

  白靈月冷笑:「與你無關。」book18.org

  左側的方臉護衛眼神一厲,手已按上劍柄,卻被縣令一個隱晦的眼色制止了。book18.org

  「找我何事啊,縣令大人?」book18.org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自頭頂傳來。book18.org

  幾人倏然抬頭,只見房梁陰影處,林淵不知何時趴在了那裡,單手托腮,正饒有興味地俯視著下方。他今日依舊穿著那身半舊灰袍,與這精緻的雅間格格不入。book18.org

  「嘿咻。」他輕巧一躍,無聲落地,正好擋在母女與縣令之間。book18.org

  氣氛一時凝滯。縣令與兩名護衛的目光鎖在林淵身上,帶著審視與忌憚。林淵則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book18.org

  忽然,縣令拱手,朝著林淵規規矩矩作了一個修士間的平輩客禮,身後兩名護衛也隨之躬身。book18.org

  「哎呀呀,受不得受不得。」林淵嘴上客氣,拱了拱手還禮。book18.org

  縣令直起身,臉上已換上了一副熱絡的笑容:「仙友大駕光臨本縣,張某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罪過!瞧仙友衣著甚是樸素,恐有怠慢。本官心下不安,特備了些許薄禮,聊表心意,還望仙友萬勿推辭。」book18.org

  右護法上前一步,「咔噠」一聲打開木盒。頓時,一片耀眼的金黃映亮了半間屋子——竟是滿滿一盒碼放整齊的金錠!book18.org

  李玉玲倒吸一口涼氣,白靈月也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林淵眯起眼,臉上的笑容未變:「縣令大人這是何意?」book18.org

  此刻再看這縣令,雖然依舊矮胖,大腹便便,臉上堆著市儈的笑。看來是自己先前武斷了?book18.org

  「仙友莫非是嫌棄張某禮薄不成?」縣令笑容不變,話卻接得緊。book18.org

  「哪裡哪裡,」林淵擺擺手,「只是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縣令大人今日專程前來,又備此厚禮,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要與我相商?」book18.org

  縣令的小眼睛飛快地瞥了一眼後方滿臉警惕的母女,乾笑兩聲:「呃……此處商討,確有不妥。不知仙友可否撥冗,移步敝府一敘?張某已略備薄酒。」book18.org

  林淵瞭然地點點頭:「我明白了。請縣令大人先行一步,林某稍後便到。」book18.org

  「那本官就在府中,恭候仙友大駕了!」縣令再次拱手,又朝右護法使了個眼色。右護法會意,將那一盒黃金輕輕放在房間中央的圓桌上,三人這才退出房門,腳步聲漸遠。book18.org

  送走這波不速之客,林淵揉了揉眉心,輕輕舒了口氣。他走到桌邊,用指尖撥弄了一下金錠,轉過頭,看向床邊的母女二人。book18.org

  只見李玉玲和白靈月都愣愣地看著他,兩張相似的臉上寫滿了驚愕與茫然,顯然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林淵……」李玉玲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不確定。book18.org

  白靈月則直接多了,她皺緊眉頭,上下打量著林淵,語氣充滿了懷疑:「你……你什麼時候,和那狗官變得這麼熟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林淵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隨即目光轉向白靈月,嘴角勾起一絲戲謔,「再說了,我和某人好像也沒熟到需要彙報行蹤的地步吧?」book18.org

  「你!」白靈月被他噎住,瞪圓了眼睛,卻一時語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油嘴滑舌!」book18.org

  林淵不再逗她,轉身用指尖撥開盒蓋,那滿目金光再次流淌出來。他隨手拈起一塊金錠掂了掂,又丟回去,發出沉悶的「咚」聲。「你們對這縣令張狩,了解多少?除了他覬覦你娘親這事。」他抬眼看向白靈月。book18.org

  「我……」白靈月語塞,咬了咬唇,別開臉,「我怎會知道那狗官的底細!」book18.org

  「哦?」林淵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是醉仙樓的花魁麼?全縣城消息最靈通的風月地,耳濡目染,總該聽過些風聲吧?更何況,他可是你娘的『恩客』目標之一。」book18.org

  「那、那又怎樣!」白靈月像是被踩了尾巴,聲音拔高,「這狗官是新上任的!還沒三個月!我……我憑什麼要知道他底細!」book18.org

  「新上任?」林淵捕捉到關鍵信息,眼神微凝,「上一個縣令呢?高升了?」book18.org

  「貶掉了。」這次接話的是李玉玲,她的聲音就比白靈月溫婉多了「據說是……討伐城西黑風嶺的山賊不利,損兵折將,上頭怪罪下來,就……」book18.org

  「討伐山賊不利?」林淵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那我大概猜到,這位張縣令找我,所為何事了。」book18.org

  「你是說……」白靈月也回過味來,試探道,「討伐山賊?」book18.org

  「不然呢?」林淵反問,目光重新落回那盒黃金上,「無功不受祿?這『功』,怕是就應在此處了。重金聘請修士剿匪,既能解決心頭大患,又能攢下政績,一舉兩得。這位縣令大人,倒是個會打算盤的。」book18.org

  「林淵……」李玉玲忽然起身,走到他身側,美眸中盛滿了擔憂,輕輕拉住他的衣袖,「你……莫要輕易應下。」book18.org

  「怎麼了?」林淵側頭看她,難得見她如此主動關切。book18.org

  李玉玲抿了抿唇,壓低聲音道:「那黑風嶺的山賊,並非尋常草寇。他們盤踞已久,是周圍松陽、平武、咱們臨川三城官府聯合懸賞、多次圍剿都未能根除的禍患。」book18.org

  「哦?」林淵來了興趣,「不過是一群山賊,三城聯手還拿不下?莫非有修士坐鎮?」book18.org

  李玉玲點了點頭,眼中憂色更重:「妾身也是聽往日一些消息靈通的客人提起過。據說那黑風嶺賊首,並非凡人,而是一名修士,而且境界不低。」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個讓她感到不安的詞,「好像是……凝丹境的高手。」book18.org

  (境界設定:此界修煉體系自下而上為——book18.org

  下三境:鍛體境(淬皮、煉骨、凝血)、聚氣境(引氣、化霧、成液)、凝丹境(虛丹、實丹、金丹)。凝丹境修士已可開宗立派,在一府之地稱雄。book18.org

  尋常縣鎮,聚氣境已可稱高手,凝丹境修士的出現,足以讓一縣乃至一府震動。)book18.org

  「凝丹境?」林淵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難怪,區區山賊,能成三城心腹大患。一個凝丹境,若存心躲藏游擊,尋常官兵和低階修士去多少都是送死。這張縣令,倒是給我找了個好差事。」book18.org

  白靈月看著那盒刺眼的黃金,又看看林淵,嘴唇動了動,那句「你別去」在舌尖滾了滾,終究沒能說出口,只是別開了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李玉玲則更緊地攥住了林淵的衣袖,仰起臉望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懇求與慌亂。book18.org

  「怎麼,擔心我了,玉娘?」林淵順勢一摟,便將李玉玲溫軟的身子帶進懷中,下巴親昵地蹭了蹭她的發頂。book18.org

  李玉玲的臉「刷」地一下紅透,像煮熟的蝦子。她不敢用力掙扎,只能拚命朝林淵使眼色,目光焦急地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女兒。book18.org

  「你你你你你——!你放開我娘親!」白靈月果然像被點著的炮仗,猛地從床邊跳起來,衝上前用力拽住林淵的胳膊,試圖把他從母親身邊扯開,「光天化日,你、你成何體統!」book18.org

  「好了好了,鬆手鬆手。」林淵被她拽得晃了晃,無奈地鬆開摟著李玉玲的手,對著氣鼓鼓的少女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小祖宗,怕了你了。」book18.org

  白靈月這才氣喘吁吁地停手,卻依舊像護崽的母雞般擋在母親身前,胸脯因激動而起伏。她瞪著林淵,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話里的惱火:「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醉仙樓,上至媽媽下至燒火丫頭,都知道我們母女房裡住了個……住了個登徒子!你知道外頭現在都怎麼編排你的嗎?」book18.org

  「哦?」林淵非但不惱,反而饒有興致地抱起手臂,「說來聽聽?我還沒聽過關於自己的流言呢。」book18.org

  「她們說……」白靈月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終究還是氣不過,一股腦倒了出來,「說你是不知道哪裡來的窮酸修士,兜里沒半個子兒,全憑一張油嘴滑舌和不要臉皮,專門騙女人錢財、騙女人身子的下流胚子!是、是沒錢的窮鬼登徒子!」book18.org

  她說完,緊緊盯著林淵,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到羞憤或惱怒。book18.org

  誰知林淵聽完,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附和:「她們說的也沒錯啊。」book18.org

  「你——!」白靈月被他這坦然的態度噎得一哽,滿腔怒火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俏臉更紅了。她跺了跺腳,聲音壓低了些,帶上了幾分委屈:「你……你臉皮厚不在乎,可你別害得我們母女也跟著你一起掉價!我們本來處境就艱難……」book18.org

  「掉價?」林淵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他轉身,走到圓桌旁,屈指在那沉甸甸的描金木盒上「叩叩」敲了兩下,清脆的金玉之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這,」他拍了拍盒蓋,目光掃過愣住的母女二人,「就是你們母女倆的『買身錢』。」book18.org

  李玉玲渾身一顫,美眸倏然睜大,看向那盒金光燦燦、足以讓普通人幾輩子衣食無憂的黃金,又看向林淵含笑的側臉,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白靈月更是如遭雷擊,呆呆地站在那裡,看看盒子,又看看林淵,臉上的憤怒和羞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她下意識抓緊了母親的手。book18.org

  第二章·山賊篇 仙子初登場,以及美母的插入放尿playbook18.org

  宴會設在後衙偏廳,規模不大,卻頗為精緻。主桌只坐了縣令張狩及其正妻、一名姿容美艷的小妾,下首一桌則是縣令的一雙兒子和一個約莫豆蔻年紀的女兒,再旁邊便是那兩名形影不離的護衛。林淵被奉在上賓之位,與縣令對坐。book18.org

  這縣令,還真有幾分籠絡人的本事。這般家宴式的小規模接待,既顯親近,又不失禮數,比起官場上那套虛偽應酬,對林淵這等不拘小節的散修而言,反而更顯熨帖。book18.org

  步入庭院時,林淵便瞧見那兩名黑袍護衛依舊如門神般侍立廊下,不由吐槽道:「怎麼還是你二位?」book18.org

  兩人面無表情,只微微頷首。book18.org

  「仙人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張狩早已候在廳前,圓臉上堆滿笑容,拱手作揖。book18.org

  「縣令大人客氣了。」林淵也笑著回禮,隨他入內。book18.org

  廳內燈火通明,食案上已擺好幾樣家常卻香氣撲鼻的菜肴,酒壺溫在熱水裡。一種久違的屬於家的溫吞氣息撲面而來。林淵已經很久沒感受過這種氛圍了。不過……book18.org

  他咂咂嘴,想到西廂房那對母女,尤其是那具豐腴溫軟的成熟身子,心頭一熱。自己或許也快有個家了。book18.org

  「不知本官送去的薄禮,仙人可還滿意?」張狩親自為他斟酒,試探著問。book18.org

  「很滿意,非常滿意。」林淵老實不客氣地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送入口中,眼睛一亮,「唔!這是誰的手藝?當真美味!」肉質酥爛,醬汁濃郁,火候恰到好處。book18.org

  「哈哈哈,仙人好眼光!」張狩撫掌而笑,指向身旁那位衣著樸素、容貌僅算周正的正妻,「這正是賤內的手藝。她未出閣時,曾在城中最大酒樓的後廚幫過工,學了些皮毛。」book18.org

  那正妻聞言,只是靦腆地低了低頭,並無多話。book18.org

  『哦?』林淵又多看了她一眼。模樣不算出挑,但有一手好廚藝,在這後院之中,便是真本事了。book18.org

  「不過平日裡都是廚娘操持,唯有貴客臨門,本官才敢勞動賤內獻醜。」張狩笑著補充,既抬高了客人,又顯出家宅和睦。book18.org

  「嗯,好吃。」林淵點頭,專心對付起眼前的飯菜。這縣令能處,頓家宴,幾句家常,距離感便消融了不少。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嘗五味,張狩見氣氛融洽,終於輕咳一聲,切入正題:「仙人想必也已聽說……本縣西面黑風嶺,那伙頑劣山賊之事?」book18.org

  「略有耳聞。」林淵嘴裡嚼著菜,含糊應道。這縣令夫人的手藝是真不錯。book18.org

  張狩嘆了口氣,圓臉上露出憂色:「實不相瞞,本官今日冒昧相邀,正是為此匪患。此賊一日不除,我縣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寧,商路阻塞,民生凋敝啊。」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最棘手的是,誰也不知那伙賊人是何時聚攏,更無人知曉……其中竟藏有一位凝丹境的強者!歷任縣令束手,三城聯剿亦是無功而返。」book18.org

  林淵邊吃邊想:是啊,剿了匪,你政績有了,官運亨通,自然好處多多。不過這肉燒得是真入味……book18.org

  張狩觀察著他的神色,見並無反感,便趁熱打鐵,目光灼灼:「那日見得仙人神通,張某便知遇到了真神!不知……仙人可否仗義出手,助本縣除此大害?事成之後,必有厚報!黃金美玉,田產地契……」他頓了頓,眼風極快地向旁邊那桌美艷小妾掃了一下,「乃至絕色佳人,只要張某力所能及,定讓仙人盡興而歸!」book18.org

  「哦?」林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向張狩,「我要的……你能給?」book18.org

  「仙人但說無妨!本官必竭盡全力!」張狩拍著胸脯保證。book18.org

  「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林淵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奇特的意味,「我要的……是『別人』喜歡的。」book18.org

  張狩一愣:「別人喜歡的東西?還請仙人說得……具體些?」book18.org

  「不是『東西』。」林淵搖頭,目光似乎飄向遠方,「是『人』。」book18.org

  「人?」張狩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那桌家眷,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小妾,額頭微微見汗,「您是指……誰喜歡的『人』?」book18.org

  林淵收回目光,落在他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緩緩吐出幾個字:book18.org

  「宮裡那位。」book18.org

  「嘶——!」張狩倒吸一口涼氣,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慌忙左右張望,壓低聲音急道:「仙、仙人慎言!這、這可說不得!這與謀逆何異啊!」book18.org

  瞧他那嚇得魂不附體的模樣,林淵心下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哈哈哈——」林淵忽地朗聲大笑,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醉意,伸手攬住張狩肥厚的肩膀,將他拉近,噴著酒氣笑道,「有些事兒啊,說出來,是挺嚇人。」他眨了眨眼,聲音壓低,帶著促狹,「可有些事兒呢,就因為太嚇人,反而沒人當真,聽完一樂,也就過去了,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張狩被他這親昵又危險的舉動弄得渾身僵硬,冷汗浸濕了內衫,卻不得不擠出笑容附和:「哈、哈哈……仙兄所言極是!極是!就像那……那海市蜃樓,看著唬人,實則虛無縹緲,當不得真,當不得真!」book18.org

  「好!痛快!」林淵重重拍了他肩膀兩下,震得張狩肉浪起伏,「從今兒起,你就是我的好賢弟了!賢弟有難,我這做兄長的,豈有不幫之理?來,繼續跟為兄說道說道,那山賊,究竟是個什麼光景?」book18.org

  「好!賢兄高義!」張狩抹了把額頭的汗,順著杆子往上爬,連忙又為他斟滿酒,湊近了低聲道:「賢兄,那山賊窩最奇之處,便在於那位坐鎮的凝丹境高人,竟是一位……女修!」book18.org

  「哦?」林淵挑眉,醉眼迷濛中閃過一絲興奮。book18.org

  「而且聽聞年紀甚輕,天賦異稟,說是天才也不為過。」張狩說得繪聲繪色,試圖勾起林淵的興趣。book18.org

  「漂亮嗎?」林淵打斷他,問得直白。book18.org

  張狩一噎,訕笑道:「這……賢兄真是性情中人。實不相瞞,雖無人見過其真容,但據僥倖逃回的兵卒描述,那女修身姿縹緲如仙,驚鴻一瞥間,確有凌波微步、羅襪生塵之態,美得不似凡俗。」book18.org

  「好!」林淵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盤叮噹響,醉醺醺地高聲道,「既有凝丹境,又是年輕貌美的女修!這個忙,為兄幫定了!定要會她一會!」book18.org

  「賢兄豪氣干雲!小弟預祝賢兄旗開得勝,馬到功成!」張狩大喜,連忙舉杯相敬。book18.org

  兩人又虛與委蛇地喝了幾輪,林淵方才裝作不勝酒力,踉蹌著告辭。張狩親自送至府門外,看著林淵身影消失在街角,才長舒一口氣,擦了擦滿頭的冷汗,低聲啐道:「真是個要色不要命的瘋子。」book18.org

  轉過街角,確認脫離縣令府視線範圍,林淵臉上那誇張的醉態和興奮的紅暈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他背靠冰冷的牆壁,緩緩吐出一口帶著酒氣的濁氣,眼神已是一片清明銳利,哪裡還有半分醉意?book18.org

  「呵……」他低笑一聲,抬手揉了揉眉心,「這胖子下的什麼藥?竟連我都沒第一時間察覺。」book18.org

  那藥力並非毒藥,也非迷藥,更像是一種能悄然放大情緒、削弱戒備、讓人更容易吐露真言或衝動行事的助興之物。效力溫和隱蔽,若非他修為精深、神識敏銳,恐怕怎麼也覺察不了。book18.org

  「調動情緒,降低心防?」林淵咂摸著藥力的餘韻,「真是好東西。」book18.org

  他直起身,理了理微皺的衣袍,眼中最後一絲醉意也被寒光取代。book18.org

  黑風嶺。book18.org

  這山嶺如其名,遠望如一頭匍匐的黑色巨獸,山勢險峻奇詭。主峰陡峭如刀劈斧砍,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只掛著幾叢頑強的枯藤。僅有的幾條上山小徑,皆蜿蜒於兩側高聳的峭壁夾縫之中,寬處不過容兩三人並行,窄處僅能側身而過,真正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嶺上怪石嶙峋,天然形成無數掩體和瞭望孔洞,濃密的黑松林覆蓋了大部分山體,風吹過時松濤如鬼哭,更添陰森。book18.org

  此刻,山腳下卻是另一番景象。三城聯軍旌旗獵獵,甲冑鮮明,足足數千人的軍陣肅然而立,殺氣騰騰。陣前,十名氣息沉凝的聚氣境修士一字排開,更有一位身著青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周身隱隱有丹氣流轉,正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客卿長老。三位披甲大將按劍立於馬上,兩位縣令(有一位身體不適)則坐在後方臨時搭起的涼棚下,表面鎮定,眼神卻不時瞟向遠處山崖。book18.org

  如此陣仗,可謂勢在必得。book18.org

  林淵坐在遠離軍陣的一處陡峭山崖邊緣,嘴裡叼著一根枯草,手托著腮,百無聊賴地俯瞰著下方對峙的場面,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黑風嶺的地形。book18.org

  「嘖嘖,三面絕壁,只有幾條羊腸小道,還被天然的亂石陣和密林遮掩……高處那些石洞,隨便藏幾個弓手就能造成大片殺傷。嶺後雲霧繚繞,怕是還有退路或隱藏的營地。」他吐掉草根,搖了搖頭,「怪不得攻不下來。硬沖就是送死,高手突襲又容易被地形分割。」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身後停著的馬車廂壁:「喂,你們倆怎麼看這陣仗?」book18.org

  車廂帘子掀開一角,露出白靈月那張帶著不滿的俏臉:「還能怎麼看?我們是來看你打架的,又不是來當軍師的,這些打打殺殺、排兵布陣的事情我們哪裡懂?」她撇撇嘴,又縮了回去。book18.org

  車內,李玉玲輕輕拉了她一下,溫聲道:「月兒,莫要這般說話。」她掀開另一側帘子,望向林淵的背影,眸中含著憂慮,「林淵,你萬事小心。」book18.org

  林淵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比起白靈月那丫頭,李玉玲的溫柔關切簡直像春風拂面,特別是最近,她似乎越來越將他放在心上,那種成熟女性的包容和關懷,讓林淵很是受用。book18.org

  「啊!還是玉娘體貼!」他故意大聲感慨,果然聽到車內傳來白靈月一聲不滿的輕哼,和李玉玲低低的帶著羞意的勸阻聲。book18.org

  幾天前,他用張狩給的那盒黃金,加上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窮慣了),硬是把贖身價從「天價」砍到了「肉疼價」,總算把母女倆的賤籍從醉仙樓徹底抹去,拿到了乾乾淨淨的身契。book18.org

  本以為這就算兩清了,誰曾想這對母女竟賴上他了!醉仙樓是回不去了,她們也無處可去,竟就這麼死皮賴臉地跟定了林淵。白靈月更是理直氣壯:「人是你贖的,錢是你花的,你就得負責到底!哼!」非要林淵去哪兒都帶著她們。book18.org

  林淵這個大摳門也只能忍痛掏錢買了這輛二手馬車時,心都在滴血。book18.org

  「我在這裡畫個圈,」林淵回過神,用腳尖在地上劃拉了一道淺痕,嚴肅地對馬車方向說,「你倆就待在圈裡,絕對不準出來,聽到沒?外面刀劍無眼,很危險的!」book18.org

  「知道啦,囉嗦。」白靈月悶悶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嗯,你放心。」李玉玲輕聲應道,那聲音柔柔的,像羽毛搔過心尖。book18.org

  林淵頓時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他答應三位縣令的條件很簡單:只負責找出並解決黑風嶺里那位神秘的凝丹境高手,其餘的賊寇嘍囉、攻山破寨,一概不管。book18.org

  至於那位高手的外貌特徵?張狩給的描述模糊得很,什麼「身姿縹緲如煙」、「驚鴻一瞥似少女」、「氣質空靈不似凡俗」……聽起來應該很好辨認,希望一會兒出手時逼格高一些,讓他好認出來。book18.org

  林淵嘴裡換了根新鮮的草莖叼著,百無聊賴。下方的軍陣還在調整隊形,進行著戰前最後繁瑣的布置,喊殺聲、金鼓聲隱隱傳來,卻與他無關。他打了個哈欠,陽光曬得人懶洋洋的。book18.org

  「唉——無聊啊。」他對著天空拖長了調子,「上面兩位美女,行行好,陪我聊會兒天唄?」book18.org

  馬車帘子「唰」一下被掀開,白靈月探出半個身子,沒好氣地瞪著他:「誰要陪你聊天?不過我倒是早就想問了,」她眼睛轉了轉,「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book18.org

  「保密。」林淵閉著眼,回答得乾脆。book18.org

  「年齡總可以說了吧?」book18.org

  「男人至死是少年。」他笑嘻嘻地。book18.org

  白靈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籍貫?」book18.org

  「南邊,大荒地。」book18.org

  「你是說……南蠻瘴癘、妖獸橫行的十萬荒山?」白靈月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驚疑。book18.org

  「嗯哼。」林淵不置可否。book18.org

  「修為?」她鍥而不捨。book18.org

  「喂喂,小姑娘,你這是查戶口還是選女婿呢?」林淵睜開一隻眼,戲謔地看著她。book18.org

  「你倒是一個問題也沒正經回答啊!」白靈月氣鼓鼓的。book18.org

  「男人嘛,總要給自己留點兒神秘感,才更有魅力,懂不懂?」林淵重新閉上眼,老神在在。book18.org

  白靈月被他噎得沒話說,狠狠剜了他一眼,「唰」地拉下了帘子,車內傳來她悶悶的聲音:「娘,你看他!」book18.org

  「好了,月兒,莫要胡鬧。」李玉玲溫軟的聲音響起,奇異地撫平了林淵的內心。book18.org

  還是玉娘好啊!光是聽著這聲音,就覺得心頭那點煩躁被熨得平平整整。林淵嘴角不自覺地揚起。book18.org

  就在這時,下方黑風嶺唯一那條較寬的山道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book18.org

  林淵眼神一凝,緩緩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來人周身氣息鼓盪,隱隱有淡金色的丹氣在體表流轉,雖然不甚凝實,但確是凝丹境無疑!只是這氣息似乎有些虛浮,像是剛突破不久。book18.org

  目標上鉤了?林淵精神一振。可再定睛一看,他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只見那人大步流星走出山林,身高八尺,筋肉虯結,赤裸的上身布滿新舊傷疤,一臉兇悍的橫肉,尤其是左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從眉骨斜劃到嘴角,更添幾分猙獰。他扛著一把門板似的厚重砍刀,頭髮亂蓬蓬像鳥窩,正對著山下大軍挖鼻孔。book18.org

  「這……跟說好的『飄渺少女』差得也太遠了吧?」林淵嘴角抽了抽。book18.org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悄然出現在涼棚的陰影里。張狩和另一位李姓縣令正伸長了脖子看著山上,臉色都不太好看。book18.org

  這下看得更清楚了。那刀疤巨漢把挖過鼻孔的手指在褲子上擦了擦,將砍刀往地上一頓,聲如洪鐘地吼道:book18.org

  「山下的小崽子們聽好了!老子就是黑風嶺大當家,洪萬森!要打就趕緊上來送死,不打就滾遠點刷你娘的時長,別杵在這兒礙眼!」book18.org

  聲音滾滾,竟壓過了山下的鼓譟。book18.org

  林淵差點笑出聲。book18.org

  不過,他說自己是「大當家」,看來不是張狩描述的那個二當家,更不是林淵的目標。據張狩情報,黑風嶺那位神秘的二當家,曾以一敵二,擊敗過兩位凝丹初期修士聯手,實力恐怕已達凝丹中期,甚至更高。book18.org

  現在倒好,又冒出來一個凝丹初期的大當家。難道這伙山賊最近集體突破了?業績這麼好嗎?book18.org

  「唉。」林淵靠在涼棚柱子上,抱著胳膊。book18.org

  連反派都在努力修煉,擴充戰力。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呢。book18.org

  時間流逝……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內心念頭電光石火般閃過,林淵臉色驟然一變!book18.org

  家!book18.org

  他豁然轉頭,目光如電,射向遠處山崖——那輛孤零零停靠在岩石旁、被他劃了個「安全圈」的馬車!book18.org

  馬車靜靜停在那裡,帘子垂落,方才白靈月和李玉玲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但此刻,那輛馬車周圍…安靜得有些不正常!沒有呼吸聲,沒有心跳聲,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波動,只有山風吹過布簾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剛才自己離開時,明明還能清晰感知到車內兩人的存在。怎麼轉眼之間……book18.org

  「調虎離山?!」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中炸響。book18.org

  難道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目標或許從來就不是山下的大軍,而是……他?book18.org

  是誰?黑風嶺那個神秘的二當家?還是另有其人?張狩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book18.org

  林淵來不及跟旁邊任何人打招呼,身形在原地驟然模糊——book18.org

  「嗤!」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空氣撕裂聲,涼棚下的陰影里,林淵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殘影緩緩消散。book18.org

  張狩似有所覺,疑惑地轉頭看向林淵剛才站立的位置,卻只看到空蕩蕩的柱子。幾乎在同一瞬間,林淵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山崖之上,那輛馬車旁邊。book18.org

  他臉色鐵青,手指微顫地掀開車簾——book18.org

  車廂內空無一人!book18.org

  座位上只留下些許熟悉的馨香,還有白靈月慣用的那柄小木梳,以及李玉玲一方素帕,帕角繡著小小的「玲」字,此刻卻皺巴巴地掉落在車板角落,仿佛是被匆忙中遺落或扯下。book18.org

  沒有打鬥痕跡,沒有血跡,沒有靈力殘留的波動。book18.org

  對方手段極其高明,而且對他的動向和馬車位置了如指掌!book18.org

  林淵緩緩放下車簾,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馬車周圍的地面。泥土上有極淺的、幾乎被山風撫平的痕跡,不是腳印,更像是某種輕若無物的東西滑過。book18.org

  他的目光投向黑風嶺深處,那霧氣最濃、松林最密最模糊的區域。book18.org

  千里眼!林淵眼中金光微閃,視線如同水銀瀉地般掃過四周山崖、密林、溝壑……沒有異常靈力波動,沒有隱藏的身影,除了山賊窩的方向傳來喧譁,其他三面只有沉默的山石和隨風搖晃的樹影。book18.org

  探查!他不會啊。book18.org

  再仔細回想剛才用神識鎖定山寨時的感知,確實沒發現有什麼人的氣息能強到悄無聲息破開他布下的圈。book18.org

  可惡!到底怎麼回事!林淵感到一陣煩躁。他猛地轉身,粗暴地掀開車簾,鑽進狹窄的車廂,開始翻找任何可能的線索。book18.org

  手帕?李玉玲的,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溫軟香氣,無用。book18.org

  被褥?還殘留著體溫,疊得整齊,無用。book18.org

  固定在車板上的小木椅?毫無異樣,無用。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的、屬於母女二人的淡淡體香?還在,無用。book18.org

  馬?老老實實拴在岩石上,正悠閒地啃著石縫裡的草,眼神無辜,無用。book18.org

  不知名紙條,無用……有用。book18.org

  他猛地俯身,夾出那張摺疊起來的粗糙草紙。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展開——book18.org

  紙條上是用眉筆歪歪扭扭寫的一行小字:book18.org

  「我們去旁邊林子小解,見不到你人,憋不住了,先行一步。——月」book18.org

  林淵盯著那行字,足足愣了有三息。book18.org

  What can I say?!book18.org

  所以,家沒被偷,人沒被抓,只是內急?因為找不到他,又實在憋不住,所以自己走出圈子去解決了?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林淵表示沒招了。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垂頭喪氣地從馬車裡鑽出來,慢吞吞地往回走。book18.org

  涼棚下,兩位縣令,以及旁邊護衛的三名聚氣境好手,幾十名精銳親兵,全都屏息凝神,目光緊鎖山道,氣氛凝重。book18.org

  林淵耷拉著腦袋走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如臨大敵的景象。book18.org

  「大軍呢?」book18.org

  張狩頭也沒回,:「洪萬森那廝被劉客卿(劉供奉,凝丹)激怒,貿然追出山道,中了埋伏!此刻大軍正一鼓作氣,沿著打開的缺口攻進去了!」book18.org

  「哈?」林淵一愣,這麼快?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巨響,混雜著驚呼和慘叫,從黑風嶺主寨方向傳來!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顫了一下。book18.org

  林淵猛然驚醒!心臟驟停了一瞬。book18.org

  他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涼棚、緊張的張狩、肅殺的軍陣、遠處的山嶺……景物晃動了一下,然後重新變得清晰。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和太陽穴,那裡傳來宿醉般的脹痛。book18.org

  起猛了,是夢啊我天。book18.org

  對啊!那倆女人根本就出不去那圈子!他布下的禁制,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同樣也出不去!除非實力遠超於他,或者精通破禁之法。白靈月和李玉玲顯然都不具備這個能力。book18.org

  他剛才在慌什麼?真是關心則亂,自己嚇自己,還做了那麼一大串逼真又荒誕的噩夢。book18.org

  「怎麼了?賢兄?」旁邊傳來張狩疑惑的聲音,他總算抽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林淵臉色古怪,額角見汗,「可是察覺到什麼不妥?」book18.org

  林淵定了定神,勉強壓下心頭那點殘留的悸動和荒謬感,擺了擺手:「沒,沒什麼。可能是山風有點涼。你們繼續,按計劃行事。我去周圍巡視一下,看看有沒有別的『驚喜』。」book18.org

  他需要離開這裡,冷靜一下,順便去幫她們小解。book18.org

  「好,賢兄萬事小心。」張狩不疑有他,點頭應下,注意力很快又被山上的戰局吸引過去。book18.org

  張狩內心:臭陰陰死你壩了,這要命的地方,這氛圍能睡得著覺。。。運氣好最後睡一會兒,運氣不好最後睡一會兒 這該死的鬆弛感,剛挖了痔瘡都沒你鬆弛。book18.org

  此刻,山道前,兩軍對壘的傳統保留節目——罵陣,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book18.org

  黑風嶺一方,除了那光膀子扛大刀的疤臉大當家洪萬森,又蹦出來幾個造型各異的頭目。一個瘦高個,尖嘴猴腮,指著山下跳腳大罵:「下面的龜孫子聽著!爺爺們在此替天行道,劫富濟貧!你們這些朝廷的走狗,貪官污吏的爪牙,也敢來送死?識相的趕緊滾回去喝奶!」book18.org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聲如破鑼:「就是!瞧你們那熊樣,鎧甲亮頂屁用?爺爺一刀一個,砍瓜切菜!那個騎白馬的小白臉(指著陣前一位年輕偏將),說的就是你!細皮嫩肉的,不如上山給爺當個壓寨夫人,哈哈哈!」book18.org

  山下軍陣前,那位被點名的年輕偏將氣得臉色漲紅,但他身旁的主帥,一位面容冷峻、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王姓將軍卻穩坐馬上,毫不動怒,反而朗聲回敬:「山間宵小,也敢妄稱替天行道?爾等劫掠商旅,屠戮百姓,姦淫婦女,惡貫滿盈!今日天兵至此,必踏平爾等巢穴,將爾等梟首示眾,以正國法,以慰冤魂!」book18.org

  王將軍身旁一個嗓門洪亮的副將立刻接上:「洪萬森!你這無膽鼠輩!只敢縮在烏龜殼裡叫喚嗎?可敢下山與你爺爺大戰三百回合?怕不是褲襠里沒貨,是個沒卵子的閹人!」book18.org

  洪萬森聞言,勃然大怒,砍刀重重一頓,地皮都震了震:「放你娘的狗屁!爺爺這就下來砍了你的狗頭下酒!」說著就要往前沖,卻被旁邊一個看似軍師模樣的山羊鬍老者拉住,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洪萬森這才勉強按下怒火,不再提下山單挑的事。book18.org

  雙方你來我往,污言穢語與慷慨陳詞齊飛,唾沫星子幾乎要隔空對撞。明眼人都看得出,山賊是想激怒官軍,引他們進入狹窄險峻的山道;而官軍則穩紮穩打,企圖激將山賊頭目下山,在相對開闊處決戰。book18.org

  林淵就趁著這罵得熱火朝天的功夫,身形閃爍,繞著黑風嶺外圍悄無聲息地盤旋了一圈。在山寨深處,他感覺到了一道目光鎖定了他。但那目光的主人很謹慎,始終隱藏在暗處,不曾露面。book18.org

  他回到大軍後方,發現罵戰還在繼續,且愈演愈烈,雙方又添了幾個人加入「嘴炮」行列,場面一度十分熱鬧。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兒是打不起來了。book18.org

  林淵索性溜回山崖邊,剛落地,馬車帘子就「唰」地掀開,白靈月探出腦袋,一臉理直氣壯:「喂!本姑娘要小解!你,過來護法!」book18.org

  林淵:「……啥?小解還要護法?你……尿不出來嗎?」他嘴上吐槽,身體卻很誠實地走了過去。book18.org

  「要你管!這荒山野嶺的,萬一有蛇蟲鼠蟻怎麼辦?快點!」白靈月跳下馬車,拽著他袖子就往旁邊小樹林走。book18.org

  到了樹林邊,白靈月卻磨磨蹭蹭,挑挑揀揀,最後選了個灌木叢,背對著林淵蹲下。細細的水流聲響起,她還一邊不忘蛐蛐他:「裝什麼正人君子,想看就看唄,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林淵背對著她,望著天:「什麼話!我林某人行得端坐得正,偷看女人小解這種沒品的事,非我所欲也。」book18.org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白靈月嗤笑。book18.org

  「我對你沒興趣。」林淵語氣平淡。book18.org

  「哈?!」水聲戛然而止,白靈月提起褲子,轉身瞪他,俏臉微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我可是花魁欸!醉仙樓頭牌!」book18.org

  「是是是,花魁大人~」林淵拉長了調子,開始陰陽怪氣,「花魁大人小解完畢了嗎?可以回去了嗎?」book18.org

  白靈月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氣呼呼地往回走。還沒走到馬車邊,李玉玲也掀開了帘子,柔聲道:「林淵……我、我也想去一下。」book18.org

  「好嘞,玉娘。」林淵立刻換上和顏悅色的表情,殷勤地走過去,伸手扶她下車。book18.org

  白靈月看著這差別待遇,氣得直跺腳。book18.org

  林淵扶著李玉玲,卻不像對白靈月那樣只到樹林邊,而是帶著她往更深處、更隱蔽的地方走去。book18.org

  「林淵……不用去這麼遠吧?月兒她……」李玉玲有些不安地回頭望了望馬車方向。book18.org

  「啊呀——」她話音未落,林淵手臂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轉身抵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book18.org

  濃密的樹蔭遮蔽了光線,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林淵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惡質的笑意:「當然需要……難不成,你想讓你的寶貝女兒,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book18.org

  李玉玲的臉「騰」地紅透,身體瞬間僵硬,連呼吸都滯住了。她能清晰感覺到身後男人身體的變化,以及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慾念。book18.org

  「林、林淵……我、我會……我會服侍你的,請你……先讓我……解手……」她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哀求,身體因為憋悶和緊張微微扭動。book18.org

  林淵卻將手臂收得更緊,另一隻手甚至惡劣地按住了她的小腹,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用氣音命令道:book18.org

  「不許尿。」book18.org

  第二章·山賊篇(下) 仙子初登場,以及美母的野外中出與放尿play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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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淵……別、別鬧了,妾身……真的快憋不住了……」李玉玲的聲音帶著水汽,軟軟地求饒。她發現越是焦急,身後這人便越是興奮,那抵著她屁股的物事便愈發灼硬。她只得強忍羞臊,放軟了聲調,試圖用溫存讓他心軟。book18.org

  「哦?是嗎?」林淵說著,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那隻原本按在奶子上的大手,順著那柔軟的曲線緩緩向下游移,掀開薄薄的裙料,輕柔地探向那處因憋脹而微微隆起的騷屄,按了按上面的尿道口,又摸了摸下面的屄口,之間一攏,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李玉玲被他摳得越來越軟,只得將聲音放得更柔更媚,帶著媚音哀求,「好林淵……讓玉娘解了吧,好不好?求你了……」book18.org

  「叫夫君。」林淵饒有興致地提出了條件。book18.org

  李玉玲臉頰滾燙,貝齒輕咬下唇,猶豫著,終究抵不過那洶湧的生理需求,用那吳儂軟語般的調子,顫聲喚道:「呃……好夫君……老爺……當家的……妾身實在著急,請您……成全~」book18.org

  她不愧是曾在官宦後宅浸淫過的婦人,這一連串稱呼喚得又軟又糯,帶著恰到好處的卑微與討好,尾音勾著媚,尋常男人聽了怕是骨頭都要酥了半截。book18.org

  林淵低笑一聲,顯然很是受用:「不愧是官家出來的,真會哄人。」book18.org

  說話間,那本就凌亂的衣襟系帶一下被扯開,外衫無聲滑落,堆疊在腳踝。微涼的林間空氣拂過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隨即又被身後滾燙的體溫覆蓋。book18.org

  「等等,你這是要……咿呀——」李玉玲猝不及防,她沒想到這廝不僅不放她尿,竟然直接插了進來!book18.org

  「等等!拔出去……輕一些……」book18.org

  林淵向前頂弄起來,鐵了心讓她感受那不容忽視的大屌侵入,還逗她說道,「放輕鬆,只要足夠放鬆,就算抵著也能尿出來喲~」book18.org

  戰鬥在沉默與壓抑的喘息中打響。粗壯的樹幹隨著撞擊的節奏微微搖晃,枝葉發出細密的沙沙聲,與連續的嬌叫一起散到遠處。book18.org

  「根本……尿不出來……」李玉玲嘴上抗議者,卻誠實地夾緊索求。book18.org

  林淵時而揉捏懸垂的雪乳,時而按壓鼓脹的小腹,時而滑下撫摸的手,轉而直接探入那嫩滑騷穴,指腹輕點,刺激那細小孔洞——尿道口,頻頻惹得美嬌娘酥軟無比,卻又只能強撐著撅著翹臀讓她不斷抽插。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李玉玲不僅沒尿出來,那憋脹的感覺反而因為持續的身體刺激和緊張變得更為強烈,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她終於忍不住,用那混合著熟婦的母性嬌媚卻又盡顯無助的哀求嗓音顫聲求道:「好夫君……真的……不行了……求你……別動……讓妾身尿出來……」book18.org

  林淵覺摸著差不多到極限了,才終於依言停下,卻將那深埋的巨根嵌得更緊,紋絲不動。「好啊,」他貼著她汗濕的耳廓,嗓音低沉,「選一棵樹。」book18.org

  「……樹?」李玉玲意識有些渙散,茫然不解,不知道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標記你的『領地』。」他慢條斯理地解釋,帶著惡劣的興味,「我想看著,玉娘被我控制著身子,不得不抬著腿呲尿的樣子。」book18.org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話中含義,臉刷的一下紅了大片,「不行!這太羞恥了……下流……」book18.org

  「嗯?那不讓尿了。」林淵假裝生氣,狠狠頂弄了一下。book18.org

  李玉玲連忙將滾燙的臉埋進粗糙的樹皮,用細不可聞的聲音道:「就……就這棵……」book18.org

  「真乖。」林淵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作為獎勵,隨即手臂一用力,將她左邊那條早已酸軟的腿抬了起來,架在自己臂彎,看著就像一條正在呲尿的小狗。頃刻間,美嬌娘的體重全壓在與他的結合處,那騷穴被巨屌一步步拉扯到極限,憋脹的壓迫感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仿佛下一刻就要決堤。book18.org

  「嗯,尿吧,噓噓噓——」林淵這才滿意地不再頂弄,轉而另一隻手抓住那瓣屁股,捏了起來,一邊在她耳邊噓著。book18.org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出水,反而是李玉玲帶著哭腔無助地顫道:「夫、夫君……還是……出不來……」book18.org

  寒冷、緊張和體內那不容忽視的粗壯陽具,讓她根本放鬆不下來。book18.org

  「別急,」林淵的聲音異常溫柔,另一隻手覆蓋上她緊繃的小腹,溫熱的掌心開始順時針緩緩按揉,然後徐徐向下推移,「為夫幫你。」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幫……你拔出去……要變奇怪惹……」李玉玲徒勞地搖頭,卻無法阻止。那手掌仿佛帶著魔力,不斷試探著她各個方面的極限。在羞恥、憋脹與持續不斷的充盈感三重夾擊下,她的防線終於徹底崩潰——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細弱的水流聲,起初是斷續的,仿佛春溪初融,滴滴答答敲打在堆積的枯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但很快,那禁錮的堤壩在某一個瞬間徹底崩塌。積蓄已久的洪流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化作一道溫熱而急促的水柱,激射而出!book18.org

  「嗤——嘩啦啦……」book18.org

  水聲變得清晰而綿長,衝擊在樹根旁堆積的厚厚落葉層上,發出持續不斷的嘩嘩聲響。有些水珠濺落在裸露的樹根和旁邊的蕨子上,在透過林隙的陽光下閃爍著微光。漸漸瀰漫起一股帶著草木氣息的淡淡腥臊。book18.org

  林淵那根在濕滑嫩穴里的大屌,很容易就捕捉到了美嬌娘肚子裡持續的脈衝。他將她那條抬起的腿架得更高了些,讓水流的方向更集中地澆灌在樹根周圍。另一隻手依舊穩穩地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感受著那處柔軟的痙攣和逐漸平復的起伏,力道輕柔地繼續按揉著,幫助排出源源不斷的尿流。book18.org

  「別忍著,玉娘。」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卻帶著奇異的安撫,「放鬆些。你看,它想出來了。」book18.org

  「嗚……夫君……你太壞了……」李玉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嬌吟,卻不是悽苦,更像是一種羞赧的嗔怨,「這般……這般糟踐妾身……」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解脫,還是因為那難以啟齒的羞恥感。book18.org

  「怎是糟踐?」林淵低笑,另一隻手沿著她脊背舒緩地撫摸,按揉著她肌膚細膩的紋理和細微的顫慄,「這是玉娘最坦誠的樣子,只有為夫能看見。」他說話間,手下力道未停,那溫熱的水流逐漸連成一線,淅淅瀝瀝,沖刷著地面堆積的枯葉,發出持續而細密的聲響。book18.org

  「可是……好丟人……」李玉玲將滾燙的臉頰貼在粗糙的樹皮上,淚水無聲滑落,卻奇異地不再試圖掙扎,「像……像不懂事的孩子……」book18.org

  「在我這兒,玉娘永遠可以是孩子。」林淵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與她此刻的狼狽和身下持續的、羞人的水聲形成微妙對比。他輕輕吻去她鬢角的汗珠,「想哭就哭,想尿便尿,無妨。」book18.org

  水流聲漸漸減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滴答。李玉玲緊繃的身體也隨之一點點鬆懈下來,軟軟地倚靠著他和樹幹。book18.org

  林淵停止了推按,手掌卻沒有離開,轉而輕柔地在她小腹上打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兒。「好些了麼?」他問。book18.org

  「……嗯。」李玉玲悶悶地應了一聲,換上了慵懶氣味。羞恥感依舊存在,但奇異地,被他這般理所當然地接納和撫慰後,那尖銳的茫然感淡去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打破某種禁忌後的羞恥刺激。book18.org

  「好了,好了……玉娘乖,都出來了。」他的聲音貼著她通紅的耳廓,低沉而有磁性,像哄慰一個失控的孩子一樣,「看,樹也澆了,地也潤了……我的玉娘,連『澆花』都這般動人。」book18.org

  李玉玲紅著臉,抿著嘴不搭理他。book18.org

  「還生氣?」林淵蹭了蹭她的頸窩。book18.org

  「……生氣。」她小聲嘟囔,尾音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book18.org

  「那為夫道歉。」他從善如流,語氣里卻帶著笑意,「不過……玉娘方才的樣子,著實可愛得緊。」book18.org

  「你還說!」李玉玲羞惱地微微扭動身子,這一動,卻讓兩人依舊緊密相連的部分摩擦了一下,讓敏感的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動。book18.org

  林淵低低笑了,與這濕滑泥濘之處緊密相連,真是一樁美事。book18.org

  他手臂稍稍放下,讓她被架起的腿得以落地,卻依舊將她圈在樹幹與自己之間,保持著深入的狀態,沒有退出。book18.org

  「不鬧了,」他啄了啄她的耳垂,聲音放得更柔,「就這樣待一會兒,可好?」book18.org

  冷風略過她裸露的全身,讓她敏感的身子顫顫巍巍。她只得向身後這個剛欺負過的人抱怨:「冷……」book18.org

  「沒事,就一小會兒。我護著你。」說是護著,林淵卻只用大手「護住」了那兩團雪膩,按揉掐捏。book18.org

  「太壞了……」book18.org

  「還有更壞的哦,別忘了,」林淵慢慢壓下身板,貼住她的脊背和翹臀,提醒道,「我還沒疼愛完你呢~」book18.org

  「你!啊哈……」book18.org

  ……book18.org

  「怎麼這麼久?」白靈月坐在馬車邊緣,晃蕩著雙腿,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從樹林深處走來,尤其是母親李玉玲臉頰上未褪盡的紅暈和略顯凌亂的鬢髮,不由疑惑了起來。book18.org

  林淵吹著不成調的口哨,眼神飄向別處,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李玉玲腳步還有些發軟,定了定神,才溫聲道:「是娘……有些不適,耽擱了時辰,不怪他。」book18.org

  「哼,」白靈月哼了一聲,指向山下,「你們再磨蹭一會兒,仗都要打完了!聽,已經開打了!」book18.org

  「什麼?開打了?」林淵愣住了,側耳細聽——山下果然傳來了吶喊助威聲和戰鼓聲。book18.org

  壞了!自己方才在林間荒淫無度,竟誤了時辰!這……昏君誤事竟是我自己?!book18.org

  他原以為按這年頭的打仗規矩,怎麼也得先罵上幾個時辰,再派小隊試探,或者等到夜裡搞偷襲,最不濟也得先把對方山寨的布防摸個七七八八……哪想到這邊罵架剛歇,那邊就直接開打了?book18.org

  他趕緊運足目力向山下戰場望去。只見兩軍陣前空出一大片場地,塵土飛揚中,隱約可見兩道身影正在急速交錯、碰撞,兵刃交擊的火星偶爾閃現。看架勢,已經過了不止一招。book18.org

  「還好還好……」林淵鬆了口氣,擦了擦冷汗,「嚇我一跳,還以為大軍已經衝上山了。」book18.org

  原來只是陣前斗將,雙方各出一人單挑,既是試探底細,也是提振士氣。book18.org

  傳統功夫講究對位互毆,此刻場中交手兩人,一位是官軍陣前那位面容冷峻的絡腮鬍王將軍,手中一桿鑌鐵長槍舞得虎虎生風;另一位則是黑風嶺那邊一個使雙斧的彪形大漢,吼聲如雷,斧影重重。兩人勢均力敵,打得難解難分。book18.org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只是開場。官軍這邊真正的領隊,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劉供奉;而黑風嶺的底牌,現在來看是那初入凝丹境的大當家洪萬森。book18.org

  而林淵的對位是那個神秘的女子。book18.org

  「不急,」林淵掃視著黑風嶺山寨深處,那裡霧氣繚繞,靜悄悄的,「我的『對位』還沒出現。」book18.org

  馬車旁,白靈月和李玉玲不知從哪裡搬出來兩張小馬扎,並排坐了下來。白靈月並著腿,一臉好奇加興奮地伸長脖子往下看,李玉玲則微微蹙著眉,目光更多是落在林淵緊繃的側臉上。book18.org

  幾場激烈的單挑下來,雙方各有勝負。官軍這邊一位使雙鐧的副將斬了對方一名頭目,黑風嶺那邊一個使鏈子錘的悍匪也將一名官軍偏將砸落馬下。鮮血與怒吼點燃了士兵們的血性,山下官軍陣中呼聲震天,氣沖霄漢。山寨那邊也不甘示弱,湧出更多嘍囉,敲擊著兵器盾牌,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助威聲,聲浪幾乎要掀翻黑風嶺。book18.org

  緊張的氣氛早已被烘托到頂點。book18.org

  刀疤首領洪萬森將肩上那門板似的大砍刀「哐當」一聲杵在地上,震起一片塵土。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朝著官軍陣前那位青袍負手、神色冷峻的劉供奉喊道:book18.org

  「劉寡婦!氣氛都到這兒了,光看著小輩們耍有什麼意思?咱倆這老對手,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吧?」他聲音洪亮,在山谷間迴蕩,極盡挑釁之能事。book18.org

  劉供奉(本名劉固)聞言,眼中寒光一閃,緩緩踏前一步。他周身並無驚人氣勢,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book18.org

  「哼,正合我意。」劉固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他目光如電,掃過洪萬森,尤其在對方周身那層略顯虛浮、卻隱隱有淡藍色水汽流轉的丹氣上停留一瞬,冷聲道:「想不到你這洪癩子,倒是走了狗運,幾日不見,竟真讓你凝了水丹。劉某倒是小瞧你了。」book18.org

  (第三境為「凝丹境」,分初、中、後三期。凝結金丹乃修士真正脫胎換骨之始,初凝之丹依修士先天稟賦與功法特性,分屬五行,即為「金丹」、「木丹」、「水丹」、「火丹」、「土丹」,各有神妙。洪萬森所凝,便是偏重綿長、變化、滋養的「水丹」,雖因根基或機緣所限,丹氣略顯虛浮,但確已踏入凝丹門檻。)book18.org

  「哼!劉寡婦,少在那兒陰陽怪氣!」洪萬森啐了一口,雙手握住刀柄,周身淡藍色的水屬性丹氣開始加速流轉,隱隱有潮汐之聲,「本大爺的手段多著呢!今日就讓你這老小子開開眼!」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暴喝一聲,身形如猛虎出閘,拖拽著那柄沉重無比的大砍刀,捲起一股兇悍無匹的罡風,朝著劉固猛衝而去!刀未至,那凝練的水汽已化作森寒刀意,撲面而來!book18.org

  劉固眼神一凝,不敢怠慢。他雖言語輕視,心中卻知對方既已凝丹,便不可等閒視之。只見他右手並指如劍,虛空一划,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青色劍氣破空而出,直刺洪萬森刀勢最盛之處!劍氣凌厲,隱帶風雷之音,赫然是精純的「木丹」之力,木主生髮,亦主破堅!book18.org

  「鏗——!」book18.org

  刀劍之氣在半空相撞,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爆開,捲起漫天塵土!周圍修為稍低的兵卒被震得連連後退,面露駭然。book18.org

  「開!」book18.org

  洪萬森怒吼如雷,雙臂肌肉虯結,那柄門板似的玄鐵大刀並非直劈,而是自下而上斜撩而起!刀鋒過處,淡藍色的水屬性丹氣洶湧澎湃,竟在半空凝成一道丈許寬的洶湧浪濤虛影,並非柔和之水,而是裹挾著千斤巨力、暗流潛藏的怒濤斬!浪濤未至,那沉重的濕寒刀意已籠罩四方,仿佛要將對手拖入無盡深海碾碎。book18.org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然修士鬥法,絕非簡單屬性克制定勝負。修為深淺、丹氣凝練度、功法特性、臨陣應變、乃至環境、心性、法器皆可影響戰局。生克之理是基礎,運用之妙存乎一心。洪萬森水丹初成,根基虛浮,但其刀法霸道,以水之「勢」與「重」克敵,正合其悍勇性情。)book18.org

  「雕蟲小技!」book18.org

  劉固冷哼一聲,身形不動如山,右手劍指連點,七道凝練的青碧劍氣激射而出,並非硬撼浪濤,而是如同靈蛇般繞過正面鋒芒,分光化影,直刺浪濤薄弱之處與洪萬森周身七處大穴!劍氣銳利無匹,帶著勃勃生機與穿透之力,正是木屬性丹氣以點破面、生生不息之特性。book18.org

  「嗤嗤嗤!」book18.org

  劍氣入水,發出烙鐵淬火般的聲響,竟將那凝實的丹氣浪濤鑽出數個孔洞,勢頭為之一緩。但水勢浩大,劍氣雖利,亦難盡破。剩餘浪濤依舊轟然拍下!book18.org

  劉固不慌不忙,左手捏訣虛按地面,口中疾誦:「青木為城!」霎時間,腳下地面震動,數十根粗壯堅韌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瞬間交織成一面厚重的木牆,擋在身前。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怒濤斬狠狠砸在青木城牆上,水花與木屑四濺!木牆劇烈搖晃,出現道道裂痕,卻並未立刻崩潰,反而如活物般扭曲生長,不斷卸力、修復。木能克土,亦能蓄水生髮,劉固此舉,是以木之生韌,化解水之沖淹。book18.org

  「劉寡婦!你就只會躲在這龜殼後面嗎?!」洪萬森見一擊未能建功,怒罵一聲,刀勢一變,由撩轉旋,大刀舞動如車輪,帶動周身水汽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刀輪,再次狠狠撞向搖搖欲墜的木牆!這一次,水勢中帶上了旋轉切割之力,專破防禦。book18.org

  「洪癩子!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配讓劉某躲閃?」劉固反唇相譏,身形卻如鬼魅般向後飄退,同時劍指一揮,那破損的木牆竟主動爆散開來,化作無數尖利的木刺,如暴雨般反向射向洪萬森!正是木爆流星!book18.org

  洪萬森狂吼一聲,漩渦刀輪轉速再快三分,將射來的木刺大部分絞碎,但仍有一些漏網之魚穿透水幕,在他裸露的臂膀、胸膛上劃出數道血痕。雖不致命,卻疼痛難當,更損其顏面。book18.org

  「找死!」洪萬森徹底暴怒,雙眼赤紅,不再保留,體內虛浮的丹氣瘋狂運轉,大刀高舉過頭,所有水汽向內塌縮凝聚,刀身泛起刺眼的幽藍光芒,一股更加狂暴、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濕冷氣息瀰漫開來——正是他壓箱底的殺招疊浪千重斬!這一擊,將凝聚他所有丹氣,化為層層疊疊、一浪高過一浪的毀滅性刀罡!book18.org

  劉固見狀,神色也凝重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青碧丹氣不再逸散,反而急速內斂,於胸前凝聚成一點璀璨如翡翠的綠芒。他雙手合十,緩緩拉開,一柄完全由精純木屬性丹氣凝成的青木靈劍虛影浮現,劍身紋理如生,散發著驚人的鋒銳與生機。book18.org

  「木劍凌霄!」劉固低喝,靈劍虛影脫手而出,並非直刺,而是迎風暴漲,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青色長虹,帶著斬破一切阻礙、直衝九霄的氣勢,主動迎向那層層疊疊的藍色刀浪!book18.org

  這一擊,劉固放棄了木的韌勁,轉而極致強化了木的鋒銳,以點破面,以銳破重,將自身修為與對木屬性的理解發揮到極致!book18.org

  「轟——!!!!」book18.org

  青虹與藍浪在半空狠狠碰撞!沒有想像中驚天動地的爆炸,反而是一陣令人牙酸的劇烈摩擦與湮滅聲!青虹如鑽頭般拚命刺入疊浪核心,而層層刀浪則如潮水般不斷沖刷、消磨著青虹的銳氣!book18.org

  一時間,藍綠光芒交織爆閃,恐怖的能量漣漪層層擴散,將地面颳去三尺,飛沙走石,連遠處觀戰的兩軍士卒都被逼得連連後退,面露駭然。book18.org

  「劉寡婦!你的木劍,破得了我的疊浪嗎?!」洪萬森鬚髮皆張,瘋狂催動丹氣。book18.org

  「洪癩子!你的水丹,虛浮至此,也敢逞凶?!」劉固鬚髮飛揚,劍指穩如磐石。book18.org

  兩人僵持不下,皆拼盡全力。這是丹氣渾厚度、屬性理解、功法優劣、乃至意志力的全面比拼!book18.org

  就在這緊要關頭,黑風嶺山寨深處終年不散的濃霧之中,忽地傳來一聲看似輕微,卻直接響在每個人心底的嘆息。book18.org

  一道月白色的纖細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山寨最高的瞭望塔尖。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光暈,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透過霧氣,遙遙望向了山下僵持的戰場,以及山崖邊,正凝神觀戰的林淵。book18.org

  那嘆息聲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在下方所有修為足夠之人的耳中,尤其是正在僵持拚鬥的洪萬森與劉固。book18.org

  洪萬森渾身巨震,隨即狂喜,周身原本有些紊亂的丹氣竟為之一凝,那疊浪千重斬的威勢陡然又強了三分!book18.org

  劉固則是瞳孔驟然收縮!他清晰感受到,那嘆息聲中蘊含著一絲冰冷而精純的神念,並非直接攻擊,卻如同冰水澆頭,讓他心神微凜,催動青木靈劍的內息不由出現滯澀。book18.org

  高手相爭,勝負往往只在一線之間!book18.org

  「破!」洪萬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變化,怒吼聲中,疊浪刀罡猛地向前一涌!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並非劉固的靈劍崩碎,而是那靈劍虛影刺入疊浪核心的尖端,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緊接著,裂痕如蛛網般蔓延!book18.org

  劉固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身形向後踉蹌退了三步,胸前氣血翻騰。他強行壓下涌到喉頭的腥甜,雙手急速結印,那布滿裂痕的青木靈劍虛影「砰」然炸開,化作無數細碎的青色光點,勉強抵消了剩餘刀罡的衝擊,卻也讓他氣息萎靡了不少。book18.org

  洪萬森得勢不饒人,狂笑著拖刀疾進,刀鋒直取劉固頭顱:「劉寡婦!納命來!」book18.org

  「保護供奉!」官軍陣中驚呼四起,數名聚氣境將領搶出,刀槍並舉,試圖攔截。book18.org

  「滾開!」洪萬森大刀橫掃,磅礴的水屬性丹氣如怒濤拍岸,直接將那幾名將領連人帶馬震飛出去,口噴鮮血。book18.org

  眼看劉固就要飲恨刀下——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道淡金色的指風,毫無徵兆地自斜刺里射來,快得如同瞬移,精準無比地點在洪萬森那勢不可擋的刀脊之上!book18.org

  「鐺——!!!」book18.org

  洪亮到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book18.org

  洪萬森只覺得一股無可匹御的巨力從刀身傳來,不僅將他必殺的一刀盪開,那沛然莫御的力道更是震得他虎口崩裂,雙臂發麻,沉重的玄鐵大刀幾乎脫手飛出!他駭然暴退,抬眼望去。book18.org

  只見一道灰袍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劉固身前數丈之處。來人自然是林淵。他並未看驚魂未定的劉固,也未理會狼狽後退的洪萬森,而是微微仰頭,目光越過了混亂的戰場,徑直投向黑風嶺山寨最高處,那道籠罩在月白光暈中的纖細身影。book18.org

  「看了這麼久的熱鬧,」林淵的調侃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戰場,「二當家也該下場活動活動了吧?老是讓手下拚命,自己躲在後頭吹風,多沒意思。」book18.org

  山崖上,馬車旁的白靈月和李玉玲同時鬆了口氣。白靈月更是忍不住小聲嘀咕:「總算出來了,還以為他要看戲看到底呢……」book18.org

  李玉玲則攥緊了手中絹帕,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淵的背影。book18.org

  「道友駕臨,黑風嶺蓬蓽生輝。」空靈的女聲再次響起,音色清越如冰弦撥動,不帶絲毫煙火氣,反而有種滌盪人心的純凈甜美。尋常人聽了,恐怕生不起半分褻瀆之念。但林淵卻覺得,這聲音越是空靈剔透,不染塵埃,便越是勾得人心癢——book18.org

  先前他只想知道她叫什麼,此刻卻莫名好奇,這般聲音若是情動時,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book18.org

  林淵負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將面色蒼白、氣息未平的劉固護在身後,聞言微微一笑,拱手道:「仙子謬讚,林某不請自來,倒是叨擾了仙子的清修。」book18.org

  山寨門開,女子款步而出。book18.org

  她依舊閉著雙目,輕紗覆面,月白裙裳流轉著淡淡光暈。奇異的是,她身後竟隱隱浮現著一輪純凈的、柔和的光輪虛影,仿佛月華凝聚。數條不知材質的潔白綢帶無風自動,輕盈環繞周身,連發間點綴的細小翎羽,都是毫無雜色的純白。整個人仿佛從古老畫卷中走出的月宮神女,聖潔得不似凡間之物。唯有那身段曲線在飄逸裙裳下若隱若現,以及那身獨特的肉白肌膚,透出無窮無盡的禁忌魅惑。book18.org

  她凌空虛渡,步履從容,直至與林淵平視。下方山賊屏息凝神,官軍也一時忘了呼喊。book18.org

  「既是道友,便無需客套。」女子聲線平穩,「朝廷許你何物,請動金丹高人?」book18.org

  「些許俗物,不足掛齒。」林淵避而不答,反而打量著她,「倒是仙子,隱於此山,所圖想必非小。方才洪當家身上那縷精純水氣,可是源自仙子?」book18.org

  女子不置可否,只道:「既知是水,道友何不親身一試?」話音未落,她素手輕抬,未見掐訣,周遭水汽瞬間狂暴凝聚,化作數百柄晶瑩剔透、寒光凜冽的玄冰水劍,如暴雨梨花般朝著林淵激射而去!劍未至,森寒刺骨的劍意已籠罩四方,空氣都仿佛被凍結。book18.org

  林淵不閃不避,甚至沒有運起護體丹氣,只是昂首挺胸,準備硬接。book18.org

  「嗤嗤嗤嗤——!」book18.org

  數百柄玄冰水劍盡數命中,深深嵌入林淵皮肉,將他扎得如同刺蝟。然而,預想中的穿透並未發生,那些鋒銳的劍尖僅僅在他泛著淡金光澤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凹陷,便如同扎進了充滿彈性的深海玄膠。book18.org

  緊接著,林淵身軀微震,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自體內轟然爆發!book18.org

  「吧唧!吧唧!吧唧!」book18.org

  一連串古怪的悶響,所有水劍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拔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在半空中便紛紛炸裂成漫天冰晶!唯有他身上的灰袍,承受不住這內外交加的力道,化作片片襤褸布條飄散。book18.org

  林淵活動了一下脖頸,渾身上下連個白印都沒留下。他拍了拍健碩的胸膛,咧嘴笑道:「仙子的雨劍按摩起來倒是別致,力道沉,冰爽透心涼。就是這毀人衣裳的毛病不好,林某家底薄,可經不起這般糟蹋。」book18.org

  空中,閉目女子光潔的眉頭終於蹙起,雖看不見,但神識反饋的景象讓她心中微凜。此人肉身之強橫,遠超預料。book18.org

  「水丹之利,難破不壞金身。」林淵收斂了玩笑之色,眼神銳利起來,「仙子既已試過,何不拿出點真東西?比如……你那顆藏著掖著的金丹?」book18.org

  女子沉默數息,周身氤氳水汽如潮水褪去。旋即,一點純粹、璀璨、蘊含無上鋒銳的金芒自她眉心亮起,迅速籠罩全身!金光凝實如甲,卻又流淌著水波般的光澤,聖潔與剛銳並存,威嚴自生!book18.org

  「金水雙丹?!」「竟是雙丹之體!」下方驚呼四起,劉固、張狩等人駭然起身,軍陣騷動。book18.org

  女子無視下方喧譁,空靈聲音帶上金屬質感:「道友如何得知?」book18.org

  林淵瞥了眼下方的洪萬森:「金生水,乃天地至理。洪當家根骨平平,若無高人以自身金丹本源為引,行造化之功,強行催生水行之力,恐難凝丹。有此能耐者,自身金丹必與『金生水』之道契合極深。」book18.org

  女子周身金光微漾,默認了推測。book18.org

  林淵踏前一步,氣勢勃發,與空中金光分庭抗禮,聲音卻驟然轉冷,字字清晰:book18.org

  「我想要的——」book18.org

  他目光鎖定女子,或者說,鎖定她周身金光下某處隱晦的波動。book18.org

  「是仙子身上那件驚天動地的珍寶——五行劍。」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身形竟在原地瞬間模糊、消失!book18.org

  並非遁術,而是純粹快到極致的速度!book18.org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女子身前,毫無花哨,一拳轟出!拳鋒之上,並無耀眼光芒,只有凝練至極的仿佛能擊穿空間的純粹力量!book18.org

  女子雖驚不亂,閉目狀態下神識反而更加敏銳,雙臂交錯,金光如水匯聚,化作一面精緻小巧的金色圓盾護在身前。book18.org

  「鐺——!!!」book18.org

  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炸開!金色圓盾應聲而碎!女子只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襲來,護體金光劇烈震盪,氣血翻騰,嬌軀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直衝天際。book18.org

  林淵甩了甩手腕,看著那道拋飛的金色身影,低聲嘀咕:「嚯,真軟,手感不錯。」他眼中興趣更濃,看向這仙子的胴體的眼神也變了起來,「現在,我想要的,可不只是寶物了。」book18.org

  女子於高空強行穩住身形,壓下喉頭腥甜,心中駭然。此人之強,遠超預估!她素手一揚,廣袖如雲拂出,並非攻擊,而是帶起漫天金色光點,如星河流轉。book18.org

  然而,林淵的身影再次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側,仿佛瞬移!這次是一掌拍出,直取她胸口要害,掌風凌厲,更帶著一股隱晦的擒拿勁力,顯然意圖控制。book18.org

  女子避無可避,只能勉力側身,將凝練的金光聚於胸前硬接。book18.org

  「砰!」book18.org

  掌力印實,金光潰散!女子再次悶哼飛退,胸前衣襟被掌風撕裂一小片,露出底下那抹驚心動魄的雪膩肉白與起伏的嫩乳。林淵掌中觸碰到了一片溫軟滑膩,但他根本來不及品味——book18.org

  幾乎在擊中女子的同時,他臉色微變,想也不想,身形猛地向側後方急閃!book18.org

  一道無形無質卻凌厲無比的鋒銳之氣,擦著他的殘影掠過!他原先所處位置的空氣,出現了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book18.org

  「嘖!」林淵略顯狼狽地穩住身形,低聲罵道,「這煩人的五行劍!老爺子當年幹嘛非要給它加個隱匿的神通?打架都打不痛快!」book18.org

  他原本的計劃是憑藉速度與力量優勢,近身纏鬥,拳拳到肉,以雷霆之勢將女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再從容取寶,順便收了這冰清玉潔的仙子好好調教。book18.org

  可這五行劍隱於虛空,自主護主,神出鬼沒,方才那一閃,不僅打斷了他的後續連招,更讓他不得不分神防備這看不見的利刃。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那被打飛的女修已強壓住五臟六腑移位的劇痛與翻騰的氣血。她雖閉著眼,但卻將林淵那瞬間的停頓與躲閃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機會!book18.org

  她顧不上胸前春光大泄與內腑傷勢,一雙素手在身前急速翻飛,結出一個複雜玄奧的金色法印。剎那間,她身後金光大盛,凝成數十柄光華璀璨、鋒銳無匹的金色光劍,劍尖齊齊指向林淵!book18.org

  「去!」book18.org

  女子一聲清叱,數十金劍化作金色洪流,撕裂長空,朝著林淵爆射而去!劍未至,那股洞穿一切的鋒銳劍意已鎖定四方!book18.org

  林淵眉頭一皺,看了一眼下方密密麻麻的官軍和山賊。這劍雨若是落下,無論敵我,恐怕都要死傷慘重。book18.org

  「麻煩。」他冷哼一聲,並未躲閃,只是對著那呼嘯而來的金色劍雨,大袖一拂!book18.org

  只見他袖袍所過之處,空間仿佛泛起一陣無形的漣漪。那數十柄威勢驚人的金色光劍,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又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輕輕抹過,接連不斷地、無聲無息地——book18.org

  「噗、噗、噗、噗……」book18.org

  盡數炸裂成漫天金色光點,如同盛大的煙花,旋即消散於無形。book18.org

  下方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劉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人方才拂袖,自己竟完全看不懂其招式!book18.org

  空中,那女修見狀,借著金劍炸裂的光影掩護,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毫不猶豫地朝著北方天際疾遁而去,速度快得驚人,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際盡頭,只留下一道緩緩消散的金色軌跡。book18.org

  林淵望著北方天際那道早已消散的金色軌跡,撓了撓頭,嘆息一聲:「不好辦嘍……跑中原去了。那地方水深王八多,麻煩。」book18.org

  他倒不是追不上,只是對方顯然有備而逃,身懷五行劍這等異寶,又是金水雙丹,保命遁術定然不俗。強行追擊,變數太多,況且……他瞥了一眼下方混亂的戰場和遠處那輛馬車。家眷還在呢,總不能丟下不管。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之後,黑風嶺前。book18.org

  氣氛與之前劍拔弩張截然不同。官軍並未攻山,山賊也未曾突圍,雙方竟在寨門前擺開了酒肉,雖談不上其樂融融,卻也少了大片殺氣。book18.org

  洪萬森那疤臉壯漢,此刻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和縱橫交錯的傷疤,端著一大碗酒,走到同樣卸了甲冑的劉固面前,大咧咧地一巴掌拍在對方肩膀上,震得劉固杯中酒水都灑出些許。book18.org

  「劉寡婦!啊不,劉供奉!」洪萬森嗓門洪亮,帶著幾分爽快,「咱老洪服了!真服了!連咱二當家……啊呸,連那娘們都被打跑了,還當個屁的山賊啊!」book18.org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抹嘴:「從今兒起,黑風嶺上下,聽朝廷的!我洪萬森,跟著劉供奉您混口官家飯吃!以前多有得罪,這碗酒,賠罪了!」說罷,將剩下半碗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劉固看著這個前一刻還生死相搏的對手,此刻卻豪氣干雲地要投誠,心情複雜。但他終究是官場老手,深知招安之功遠大於剿滅,當下也端起酒碗,朗聲道:「洪當家深明大義,棄暗投明,劉某佩服!過往之事,既往不咎!今後同朝為官,還望同心協力!」說罷,也乾了一碗。book18.org

  周圍山賊與官兵見狀,不管心裡如何想,面上也都鬆了口氣,氣氛逐漸活絡起來。一場可能血流成河的攻山戰,竟以這般戲劇性的方式收場。book18.org

  當夜,縣衙張燈結彩,大擺慶功宴。book18.org

  張狩紅光滿面,親自把盞,頻頻向林淵敬酒。「賢兄!林賢兄!請滿飲此杯!」他端著酒杯,身子都有些搖晃,「前番……前番是小弟豬油蒙了心,竟在酒中下了那等不上檯面的東西,實在是……實在是該死!小弟自罰三杯,向賢兄賠罪!賢兄大人大量,千萬海涵!」book18.org

  說罷,也不管林淵反應,咕咚咕咚連干三杯,辣得直咧嘴。book18.org

  林淵端著酒杯,也喝了起來。這胖子縣令,貪財好色是真,圓滑世故也是真。book18.org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親哥!永遠的賢哥!」張狩拍著胸脯,唾沫橫飛,「在這臨川縣,不,在這松陽府,只要用得著小弟的地方,賢哥您儘管開口!」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越發酣熱。兩家女眷(張狩妻妾及白靈月母女)識趣地在下首另開一桌,輕聲細語。而上首,張狩、林淵、劉固、洪萬森,以及幾位將領,早已喝得東倒西歪,稱兄道弟,勾肩搭背,全然沒了之前的敵對與隔閡。book18.org

  待到酒酣耳熱,張狩摟著林淵肩膀,大著舌頭道:「賢哥!這次……這次多虧了您!大恩不言謝!您說吧,要什麼報酬!黃金?美人?宅邸?只要小弟拿得出來,絕無二話!」他倒也實誠,知道以林淵展現的實力,自己那點報酬根本不夠看,索性讓林淵自己開口。book18.org

  林淵推開他湊過來的胖臉,嫌棄地擦了擦肩膀上的酒漬,想了想,道:「黃金美玉就算了,俗氣。給我準備一輛結實舒適的好馬車,多配兩匹好馬,再備足路上用的銀錢盤纏。」他指了指下桌的白靈月和李玉玲,「她們倆,各自置辦些合身的衣裳細軟,路上方便。」book18.org

  張狩一聽,當即拍板,不僅馬車要最好的,銀錢給足,還額外塞了一包價值不菲的珠寶給李玉玲,又給白靈月添了好幾套時興的錦羅綢緞。book18.org

  三日後,一輛寬敞堅固、由兩匹神駿黑馬拉著的馬車,在縣衙眾人的目送下,緩緩駛出臨川縣城,踏上了前往中原的官道。book18.org

  馬車內,白靈月清點著新得的綾羅綢緞,嘴角卻撇著。李玉玲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將那包珠寶仔細收好。book18.org

  車轅上,林淵懶洋洋地靠著車廂,手裡把玩著張狩硬塞給他的一塊暖玉,看著漸行漸遠的縣城輪廓,忽地有些懷念三分。book18.org

  「這縣令,也就只是好色了點,膽子不大,不足為患,不足為患。」他調侃道。book18.org

  車廂里傳來白靈月的冷哼,隔著帘子都能想像出她翻白眼的樣子:「哼,男人都一個德行!好色就是好色,還找什麼藉口。」book18.org

  林淵也不惱,哈哈一笑,揚鞭輕抽馬臀:「駕!好色有啥?我要是當縣令,肯定比他更好色!」book18.org

  「呸!」車廂內傳來白靈月羞惱的啐聲,以及李玉玲低低的笑聲。book18.org

  馬車載著三人,向著更廣闊的中原大地緩緩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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