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 (7下)作者: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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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啾咪book18.org

字數:26869book18.org

  第七章 御史篇(下) 幻星眠,林淵哥哥,請看我一眼。(幻星眠的主動所求和情感爆發)book18.org

  「你真的是?」林淵盯著她的臉,目光里仍有一絲難以置信。那雙淡金色的眼瞳在她面容上來回掃視,這張清麗溫潤的臉,與當年那個嘰嘰喳喳的小女孩的臉龐漸漸重合。book18.org

  「我是。」幻星眠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眼眸里的光溫軟得像融化的蜜。book18.org

  「紅心薯?」林淵突然吐出一個詞。book18.org

  「綠豆蝶。」她毫不猶豫地接上。book18.org

  「四葉草?」book18.org

  「三生花。」book18.org

  林淵微微眯起眼睛:「我是黑心大俠?」book18.org

  「我是沒頭腦的小尾巴。」幻星眠嘴角翹起,抿出一個又甜又得意的弧度。book18.org

  這些暗號是當年在南疆時她纏著林淵編出來的。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她就要換一套新的暗號,說這是她們「黑心大俠和沒頭腦分小尾巴」之間的接頭密令。book18.org

  林淵當時覺得這丫頭實在是閒得慌——南疆又沒人認識他們,跟誰接頭——但她非要,他就陪她編。紅心薯是她最喜歡吃的食物,綠豆蝶是她在密林里抓到過的最漂亮的蝴蝶,三生花是南疆傳說里開在忘川河畔的靈植,四葉草是她某天在溪邊撿到的變異幸運草。book18.org

  而「黑心大俠」是他隨口給自己取的綽號——那時候他覺得天底下所有人都在算計他,自己的心一定已經被染黑了。book18.org

  此刻,在這間瀰漫著茶香與午後陽光的偏殿里,這些塵封了幾十年的名字像一串被重新擦亮的念珠,一粒一粒地從兩人口中滾落。book18.org

  每對上一個,林淵眼中的懷疑就淡一層,親切與恍惚就深一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御史大人會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注意到他,為什麼她會對一個連官銜都沒有的小御醫另眼相看,為什麼她願意冒著得罪女帝的風險幫沐瑤出逃,為什麼每次他在宮裡遇到麻煩時總有人暗中幫他擺平。book18.org

  那根橫跨了幾十年光陰的線,終於從南疆那片密林一路牽到了這座御史府,系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你真的是……」book18.org

  「我是。我一直都是。」她仰起臉,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你喜歡我?」林淵問。book18.org

  「嗯。」幻星眠直接吻了上來。book18.org

  她沒有給他任何準備的時間。不像那種大家閨秀矜持羞怯的淺嘗輒止,也不是像李玉玲那樣猶猶豫豫、半推半就、需要他來主導的試探。book18.org

  她直接覆上了他的唇,帶著一股壓抑了幾十年終於決堤的洪流,帶著一絲絲少女時代在南疆密林里沒有來得及給出的所有依戀。book18.org

  她的唇柔軟而溫熱,貼在他略有些乾燥的唇瓣上,不容拒絕地壓下去。起初只是單純的觸碰——那是她所有勇氣凝聚成的一個瞬間,她等了太久,久到連自己都不確定這份勇氣還能不能從胸腔里拿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貪婪地吮吸著他的下唇,像是在品嘗一顆她攢了幾十年卻始終捨不得吃的糖。book18.org

  她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舔過他的唇縫,然後像一隻終於找到入口的鑰匙,一點一點地撬開他的齒關。沒有技巧,沒有章法,全憑本能,和一個積攢了太久的念想。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鼻尖蹭過他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唇上。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從桌面上抬起來,攀上了林淵的肩膀,指尖陷進他外袍的布料里,攥得緊緊的,像攀著一根懸崖邊的藤蔓。book18.org

  她的嘴唇越來越用力,吮吸的節奏越來越失控,從小心翼翼的品嘗變成了貪婪的索取。book18.org

  「我終於等到你了。」book18.org

  「你再也不許走了。」book18.org

  她那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眸逐漸迷離模糊,像被一層薄霧籠罩。book18.org

  眸子深處,一絲從未在她臉上出現過的痴迷悄然浮現,從眼底深處緩緩漫上來,將那雙總是溫溫軟軟的眼睛染上了一層不屬於「御史大人」的光澤。她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失而復得的珍寶,又像是在看一個她再也不會放手的獵物。book18.org

  一吻過後,林淵還是懵的。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茶香,腦子裡嗡嗡作響,像被人往耳朵里灌了一壺開水。book18.org

  他從沒想過她會喜歡自己。book18.org

  他設想過無數種她找他來御史府的目的——可能是想請他幫忙查什麼案子,可能是想讓他替某個不方便出面的官員醫治暗疾,也可能是想通過他搭上某個散修高手的線。他甚至想過她可能是想讓他再潛入一次皇宮偷什麼東西。book18.org

  唯獨沒想過這個——她把他叫來,是為了告訴他,她是他的人,而且,她喜歡他。book18.org

  這轉變來得太過突然,他有些措手不及。book18.org

  不過這也讓林淵更加確認,眼前這人就是他的小麻煩精。畢竟她從小就追求刺激,從來不走尋常路。book18.org

  在南疆的時候,她看到懸崖就想爬、看到禁地就想闖、看到山洞就想鑽,攔都攔不住。現在長大了,看到喜歡的男人就直接吻上來,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這確實是她的風格。行事的邏輯一如既往:決定了就做,不問後果。book18.org

  「米米,把窗關一下,然後把帘子放下來。」幻星眠偏過頭,輕聲吩咐,還帶著沒散盡的柔媚餘韻。book18.org

  林淵這才猛然驚覺——這屋裡還有第三個人。他下意識回頭,看到了一旁的秋米。book18.org

  秋米臉上的表情已經精彩至極。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book18.org

  我是不是在做夢吧?book18.org

  這還是我認識的大人嗎?秋米怔怔地看著幻星眠。她認識的幻星眠,是那個能在朝堂上打瞌睡、能在奏章上畫小貓、對所有人都溫溫軟軟的御史大人,不是眼前這個直接把男人撲倒、親得忘乎所以的女人。book18.org

  她伺候了大人這麼多年,見過她批奏摺批到睡著,見過她對著窗外發獃一整個下午,但從來沒見過她主動吻一個男人——更準確地說,她從來沒見過她對任何人露出這般主動的、占有的姿態。book18.org

  秋米從幻星眠很小的時候就跟在她身邊了,是幻星眠最信賴的貼身丫鬟。book18.org

  她們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僕之間。只要是幻星眠的事,事無巨細都有她的身影——從起居飲食到公文整理,從端茶研墨到深夜守燈。book18.org

  她可是跟著幻星眠一起長大的,對她的稱呼也從「小姐」變成了「大人」。與其說是她的丫鬟,倒不如說是她的管家,甚至是她的好閨蜜。book18.org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幻星眠失蹤的那些日子,秋米幾乎把整個御史府的後院哭倒。book18.org

  這份情誼重到什麼程度?幻星眠可以把珍貴的駐顏丹給她。book18.org

  堂堂駐顏丹,中原只有天機閣閣主能煉得出來,一年只煉十顆,五顆進貢朝廷,五顆留在閣內。朝中官員獲得的唯一渠道就是女帝的賞賜。幻星眠貴為大御史,常年受女帝恩寵,手裡也只有三顆。而她捨得給秋米一顆——足見這丫鬟在她心中的分量,也足見兩人的情分早已超越了主僕的界線。book18.org

  所以秋米自認為對自家大人的了解已經足夠深入。她能從一個哈欠的角度判斷幻星眠身體舒不舒服,能從她睡午覺時翻身次數推斷她今天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但今天的大人讓她覺得無比陌生,像是同一個人被換了芯子。book18.org

  但她不敢問。她張了張嘴,又合上,把心裡翻江倒海般的困惑統統咽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是。」她匆匆走到窗邊,將敞開的窗扇一一合攏,又拉起了厚重的錦簾。窗外那株芭蕉的影子從窗紙上隱去,庭院裡的陽光被隔絕在外,偏殿內瞬間暗了下來。午後的光線從帘子的縫隙間漏進來,在空氣中切出幾道極細的金線,細細的灰塵在那些光柱里緩緩浮沉。book18.org

  她依次點燃了幾盞燭台,燭火搖曳,橘黃的光暈在四壁上晃出溫柔的暖色。book18.org

  案角那枚香爐里,幻星眠新添的一塊沉香正在緩緩燃燒,青煙裊裊升起,在昏黃的光線里繚繞盤旋,將整間偏殿熏出一種溫膩而曖昧的氛圍。檀香、茶香與燭火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像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紗,籠住了兩個人之間越來越短的距離。book18.org

  「你先下去吧。」幻星眠說。book18.org

  秋米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自家大人——她正抱著林公子,臉貼在他肩頭,像是在用臉頰感受他身上每一寸溫度,眉間滿滿的依賴,眼中漾著受寵若驚的歡喜。book18.org

  這樣的神情,秋米從未在她臉上見過。這些年的御史大人,溫和有餘,卻從未有過這樣耀眼的、孩子般的情緒。book18.org

  秋米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提醒的話——比如「大人您是不是冷靜一下」,比如「林公子剛被親懵了要不要先緩一緩」,比如「要不我去給您端碗醒神湯來」——book18.org

  但她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垂下眼睫,老老實實地退出了屋子,輕手輕腳地將門帶上。book18.org

  一個不祥的預感在她心中湧起。可是,她能做什麼呢?她只是一個小丫鬟,雖然大人待她如姐妹,但有些事不是她該插嘴的。更何況,那是林公子——大人等了幾十年的人。book18.org

  偏殿內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燭光搖曳,香煙裊裊。幻星眠還趴在林淵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在有力而平穩地跳動。她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溫熱氣息的觸感。book18.org

  「星眠......」林淵開口。book18.org

  聽到這個稱呼,幻星眠眼裡都拉絲了。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的,像是積攢了太久的期待終於在這一次被全部倒了出來。book18.org

  她仰起臉看著他,眼睛裡的光芒溫軟而又痴迷,像南疆雨林里那種會發光的菌絲,在幽暗的洞穴里獨自亮了好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走進來的人。book18.org

  「林淵哥哥,你終於肯喊我的名字了。以前你總是叫我『喂』、『那個誰』、『小麻煩精』的。」她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眶卻是紅的,睫毛被不知什麼時候溢出的淚花沾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星眠,你冷靜一下。」林淵伸手扶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我冷靜不下來呀,林淵哥哥。」她搖了搖頭,髮絲蹭過他的手背,「我一周前就聽說你回來了,三天前決定要與你相認。這三天我日日夜夜腦子裡想的都是你,把我們重逢後能做的事全都想了個遍,吃飯想、批奏摺想、上朝想、睡覺想,連夢裡都在想。」book18.org

  「可我想了那麼多那麼多,到頭來——」她抬起眼,直直地望著他,「我發現自己最想做的,最溫和的,也是剛才那樣。」book18.org

  「或者你想讓我更進一步嗎?」她的眼中再次閃過一抹病態。book18.org

  「星眠,你讓我先緩一緩......」book18.org

  「可是我等不了了,林淵哥哥。」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確定,「我好想把你壓在身下狠狠蹂躪呀。」book18.org

  林淵愣住了。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殺傷力比從鬼玲嬌嘴裡說出來大了不知多少倍——book18.org

  鬼玲嬌說這種話是常態,但幻星眠?那個在朝堂上打瞌睡、對所有人溫溫軟軟的御史大人?book18.org

  「林淵哥哥你最疼我了,南疆禁地都陪我去了,這種小事林淵哥哥一定也會原諒我的。」她說著,直接將他撲倒在地板,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一改之前的生澀,這一次的吻更猛烈、更熟練、更貪婪。她的舌尖直接撬開他的唇齒。她的腿跨在他腰間,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胸膛,她的心跳透過層層衣料傳過來,急促、熱烈、不可抑制。book18.org

  她的嘴一刻也捨不得離開他的唇,像是要把這幾十年的空白都補回來。她的舌尖舔過他的上顎,舔過他的齒列,勾纏著他的舌根,用盡全力去汲取屬於他的氣息。唇舌的絞纏都帶著一種不要命的瘋狂。book18.org

  林淵被她吻得呼吸急促,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向待人溫和有禮、讓人如沐春風的當朝左僉都御史大人,此刻像一隻餓了太久的貪吃蛇,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唇,汲取著幾十年來只存在於夢中的氣息。book18.org

  哪還有半點朝堂上那副永遠睡不醒的溫吞模樣。book18.org

  林淵這才真正理解朝中對御史的評價為何會那麼割裂——「笑面虎」、「睡著的狐狸」、「棉花里裹著針」——book18.org

  此刻騎在他身上親得不知收斂的女人,分明和幾十年前那個在南疆看到一個山洞就要鑽、看到一條河就要趟、看到一片禁地就要闖的小麻煩精是同一個靈魂塞進了同一副皮囊。只是這副皮囊這些年在朝堂上披了太多層外衣,讓他一直沒認出來。book18.org

  甚至在剛才,幻星眠給他的感覺都是舒適的——聊往事時溫溫軟軟,言語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讓他在不經意間放鬆了所有戒備。book18.org

  變化完全只在一瞬間:她告白、她吻他、她把他撲倒,一氣呵成,銜接得密不透風。這種從「舒適」到「失控」的切換,比任何預謀已久的進攻都更加猝不及防。book18.org

  這真的是一個人嗎?林淵恍惚地望著天花板,嘴唇上還帶著她舌尖的溫度,腦子裡卻亂得像被貓撓過的線團。book18.org

  燭光在他臉上晃了一下。幻星眠的攻勢停了下來。book18.org

  幻星眠趴在他的身上,漸漸冷靜下來,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林淵。她的長髮從肩頭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她看到了林淵的表情——他正睜著眼睛,帶著一絲尚未褪盡的驚愕,愣愣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理智像被澆了一盆涼水,倏地回籠。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親了他兩次,舌吻;她把他撲倒了,騎在他身上,說了什麼「想把他壓在身下狠狠蹂躪」。book18.org

  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無所謂的。她想這麼做。book18.org

  只不過現在的林淵哥哥需要緩一緩。book18.org

  「林淵哥哥,對不起,嚇到你了嗎?我剛才有點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沒,」林淵緩緩道,「只是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book18.org

  幻星眠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林淵哥哥,你知道嗎?星眠已經好久沒有做自己了。」book18.org

  林淵靜靜地等著她說下去,沒有接話。他不知道她又想做什麼。book18.org

  「在朝堂上,我要時時刻刻扮演一個溫和有禮的御史大人——不能發火,不能任性,不能讓人看出我的真實想法。要笑,但笑意不能太張揚;要客氣,但客氣里要留著距離;要對所有人都好,但不能對任何一個人特別好。說著說著,連我自己都快相信那些溫柔的樣子就是真正的我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望向搖曳的燭火,橘黃的光在她清澈的眸子裡跳躍。book18.org

  「可這根本就不是我本來的樣子。我本來是什麼樣子,林淵哥哥你最清楚了。」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唇:「從小到大,我爹爹一直希望我成長為像他一樣能呼風喚雨的大人物。站在朝堂上揮斥方遒,一個奏摺就能左右天下大勢。可是我不喜歡做大人物,我喜歡做大俠——坐在馬背上仗劍天涯,懲治壞人,幫助好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book18.org

  「我不明白,」她垂下眼睫,「為什麼父母都喜歡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他們喜歡的樣子,卻從來不問問孩子自己喜歡什麼樣子。好像孩子只是他們的一件作品,如果不長成他們要的模樣,就是失敗的,是不合格的,是不被認可的。」book18.org

  林淵聽完,心頭一陣苦澀。book18.org

  好像自己也是這樣。從小時候開始,身邊的人就一直把他往「陸地神仙」的方向推——師父說他是宗門的希望,長老說他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家族傾盡全力培養他,同門的目光里滿是崇敬與期待。book18.org

  所有人都覺得他理所當然要站上武道巔峰,理所當然要光耀宗門,理所當然要成為那個「別人家的弟子」。卻從沒有人問過他——你喜歡修煉嗎?你想成為陸地神仙嗎?你覺得這一切有意思嗎?book18.org

  以至於到現在,他對自己的真正追求也是一知半解。他做過的選擇里,有多少是「自己想要」,又有多少是「被期望如此」?book18.org

  幻星眠接著說道,聲音越來越低:「可是我沒有修為,做不了大俠。好在我的姐姐可以。她懂我,疼我,帶著我逃離了中原,去了南疆。只是我們都不認識路,只能憑著感覺走一步看一步,走哪兒算哪兒。」book18.org

  她的眼睛暗淡了一瞬。book18.org

  「某一天,她失蹤了。我不知道是走散還是有別的原因,我好怕,天天在原地等她,等了很久好久。可是她沒有回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book18.org

  「姐姐?」林淵終於開口,「為什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book18.org

  「因為那時候我失憶了。」幻星眠的眼睛黯然下去,像被一陣風忽然吹熄的燭火,「我把姐姐給忘了,連同和她一起在南疆的那段日子——那些騎在她脖子上摘野果的午後,那些在山野里一起躺下的瞬間——全都忘乾淨了,從我的記憶里被整整齊齊地剪掉了,像那些枝葉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林淵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怪不得當時他在南疆密林里詢問她的身份、她的來歷、她家裡還有誰時,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只是茫然地望著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像在努力回憶一件被鎖在箱子裡的東西,卻怎麼也找不到鑰匙。book18.org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回去。至於不想回到哪裡,她也說不清楚。book18.org

  而且在經歷了這樣的變故之後,她看起來還是一個活力滿滿的女孩。在南疆的那些日子裡,她照樣嘰嘰喳喳地跟在他身後,照樣纏著他問這問那,照樣看到懸崖就想爬、看到山洞就想鑽。仿佛那些創傷根本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原來是失憶了。她的身體本能在保護著她——把那段最痛苦的記憶直接抹去,像是用一把灼熱的刀,把那部分從她的腦海里齊齊切了下來。book18.org

  林淵見過這種情況。在南疆的醫書上記載過:當一個人經歷的痛苦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時,大腦會啟動一種近乎殘忍的自我保護機制,將她最想逃避的記憶強行封印,以阻止她產生自殺的念頭——這是一種本能,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book18.org

  林淵的心終於被觸動了。book18.org

  他原以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朝堂上運籌帷幄的御史大人,頂多加上一個年少時和他一起遊歷過南疆的故人。可現在他發現,坐在這兒的只是一個在人世間跌跌撞撞了太多年、丟失了姐姐、忘記了過往、獨自一人在朝堂這座巨大冰冷的棋局裡熬了幾十年的女孩。book18.org

  她的堅強是被迫的,她的柔軟才是本來的。她從沒真正長大,只是學會了如何在一個不屬於她的世界裡扮演一個合適的角色。book18.org

  這哪是御史大人,分明還是他的小可憐蟲。book18.org

  「你還有我呢。」林淵伸手,將她額前一縷散落的髮絲輕輕撥到耳後,指尖掠過她微熱的耳廓。book18.org

  幻星眠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這個動作——指尖拂過她額前碎發的動作,他以前在南疆經常做。那時候她總是摔跤,每次摔完爬起來,頭髮就亂成一團,他就是這樣替她把頭髮撥開的,一邊撥一邊嫌棄她「剛把左邊撥好,右邊你又弄亂了」。book18.org

  「我只剩你了,林淵哥哥。」她仰起臉,聲音裡帶著委屈,也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坦誠。堂堂當朝大御史,都察院首席人物,手握監察百官大權的朝堂重臣,此刻卻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無處可去的小動物,蜷縮在他面前,把所有的鎧甲卸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林淵忽然有些心疼。在朝堂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御史大人,朝中無數官員忌憚巴結的對象,真正擁有的,居然只有他這麼一個幾十年才見一次的舊識。仔細想想,她的處境確實如此——她位高權重,但權力本身就是一道牆,隔絕了她與所有真心。book18.org

  宮裡的人怕她,同僚防著她,下屬敬她遠甚於親她。秋米待她再好,終究是主僕;女帝對她再恩寵,終究是君臣。她幾十年如一日地趴在案上睡覺,或許不只是因為困——更因為這滿朝文武里,竟沒有一個可以讓她醒著面對的人。book18.org

  「林淵哥哥,你要了我吧。」她眼巴巴地看著他,那張清麗溫潤的臉上因為剛才的激動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潮,嘴唇紅潤,配合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讓人不忍拒絕。book18.org

  「為了你,我幾十年都沒有碰過別的男人。我的心都是你的,從你帶著我走遍南疆的時候,就是你的了。」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晃了一下,將她的眼睛映得像兩汪被月光照透的泉水。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燭影搖紅,簾幕低垂。燭台上幾支紅燭燒得正旺,燭淚在銅座上積了厚厚一圈,偶爾噼啪炸開一朵燈花。book18.org

  衣裳從榻邊散到案前。月白外袍覆在灰衫上,腰帶勾纏在一處,繡鞋歪在案腳,另一隻翻在榻下。book18.org

  幻星眠跪坐在他面前,燭光從背後漫過來,沿肩頭與腰側鍍一層暖金。褪去那身袍服,她的身子比穿著官袍時嬌小許多——削肩,細腰,脊溝淺淺凹下去,從後頸一路隱入臀線。這副骨架之上,胸前那對弧度便格外觸目,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細膩溫熱。book18.org

  林淵一隻手握上去,掌心傳來的溫潤充盈讓他喉嚨發緊——這身子,在朝堂上裹在層層官袍里幾十年,除了他,誰也不知道底下藏著這樣的風景。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她在南疆時穿著他那件大得離譜的舊袍子在山洞裡跑來跑去的樣子,袍子下擺拖在地上,袖子挽了十幾道還是長,裡面空蕩蕩的什麼身段都看不出來。那件破袍子底下藏著的人,如今正把最隱秘的一切攤在他面前。book18.org

  頂端那點蓓蕾在他掌心摩挲下硬硬地挺起來,抵著他的指腹。她低頭看著他的手覆在自己乳上,眼睫輕輕顫了顫,嘴角浮起來一個安安靜靜的笑。等了多少年了,夢裡虛飄飄的那些觸感,終於被他的體溫、他手指的薄繭、他收攏五指時那點力道填上了真實的重量。book18.org

  「林淵哥哥的手,比我想的還要燙。」她聲音輕輕的,把心裡轉了許多年的念頭說出來。book18.org

  林淵的拇指在她乳尖上打了個圈,那顆硬挺的小豆在他指腹下彈了一下,觸感嫩得像剛剝出來的桂圓肉。他心裡那根弦被這輕輕一彈撥得嗡嗡響。南疆的時候她摔一跤都要紅著眼睛找他告狀,膝蓋磕破一點皮都能哭半天,現在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由著他來。book18.org

  「你想過很多次?」book18.org

  她點點頭。「從南疆想到京城,從你走想到你回來,每一天都在想——想你會怎麼摸我,想你會先摸哪裡。現在你摸到了,跟我夢裡一模一樣。」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整隻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皮膚,她的心跳撞進他掌心——撲通,撲通,又快又重。book18.org

  林淵感受著掌心下那顆心臟的狂跳,感受著那團綿乳貼著他掌心的溫度。這心跳從南疆密林里他背著她趟過溪水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在御史府的公文堆里悶了幾十年,此刻終於撞到了他手心裡。book18.org

  她看他的眼神,從南疆到現在,始終沒變過。他這輩子被人算計過、被人背叛過、被人當工具使過,唯獨沒被人這樣等過。book18.org

  「你摸摸,從南疆跳到現在,每次都因為你,林淵哥哥。❤️」book18.org

  「星眠,你真的想好了?」book18.org

  「我在南疆就想好了呀。這輩子非你不嫁。你不要我我就一個人過一輩子——反正都等了幾十年,再多等幾年也沒差。」她垂下眼睫,再抬起來的時候,眼裡映著兩顆小小的粉紅色愛心,在燭光里一閃一閃的,「不過,幸好你答應了。不然我就得繼續等,等到頭髮白了牙掉了,你還得管我叫小麻煩精。❤️」book18.org

  她眨眨眼,語氣平常得很,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可她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分量都重得讓林淵胸口發悶。她等了他幾十年,從南疆等到京城,從少女等到如今,等的不過就是這一下——他親她,他不走,他是真的。book18.org

  林淵低頭吻住她。她閉著眼睛,睫毛髮顫,嘴唇軟得厲害。她沒有急切地回吻,只是在他唇上輕輕吮一下,再吮一下,像在反覆確認這不是夢。他想起南疆那個夜晚,她發著高燒蜷在他懷裡,也是用這樣的力度攥著他的衣襟,生怕一鬆手他就不見了。那時候他以為她只是怕死,後來才知道她怕的不是死,是他走。她越是小心,他越覺得心口發酸。book18.org

  她的手臂慢慢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插進他腦後的髮絲里,把他壓向自己。他在她的唇齒間嘗到了茶香和她舌尖淡淡的甜,那甜味從舌根一路甜到他心裡。book18.org

  「林淵哥哥,」她在吻的間隙輕聲開口,嘴唇還貼著他的嘴角,氣息斷斷續續的,「夢裡你親我的時候,我總是醒。一醒你就沒了。現在你還在,你沒消失,你是真的。❤️」book18.org

  林淵的呼吸重了幾分。她這句話說得平淡,但他聽得出裡面壓了幾十年的分量。他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低啞:「我不是夢。今晚你怎麼醒,我都在。」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沿腰線一路向下。她的腰細得他兩隻手就能合攏,再往下是小腹,柔軟溫熱,被他的手掌一按就微微凹陷下去。他記得在南疆時她吃壞了肚子疼得打滾,他用手掌幫她揉了大半夜的肚子,那時候她的小腹還沒有這麼軟,瘦得肋骨幹乾的能摸到骨頭。現在好多了——御史府的伙食比南疆野果強。當他的指尖掠過她肚臍時,她輕輕吸了口氣。book18.org

  「癢。」她扭了扭腰,把他那隻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壓著他的手背往下滑了半寸,「你再往下摸摸,下面更癢。❤️」book18.org

  林淵順著她手指的力道往下探,指尖觸到那片稀疏的軟絨時,她的小腹猛地繃緊了一下。他知道那股癢不在肚臍上,在更深的地方,在他手指還沒探到的那個入口。她在給他指路。從南疆到現在,她在他面前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矜持——當年她割腕賭他心軟,現在她把腿分給他看,用的都是同一種坦蕩。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掰開。她的腿很細,腳踝更細,一握就能圈住。燭光在她腿間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陰影——那裡光潔飽滿,兩片淺粉的唇瓣緊閉著,中間一道細縫,已被滲出的清液潤得亮晶晶的,在燭火里泛著溫潤的珠光。那是一線天,乾淨得讓人喉嚨發緊。book18.org

  林淵盯著那道細縫,喉結滾了一下。他見過不少女人的身子,但眼前這個——這個在朝堂上運籌帷幄的御史大人,這個在南疆密林里跟在他屁股後面嘰嘰喳喳的小尾巴——她把自己最隱秘的地方乾乾淨淨地養了幾十年,就等他來看。他忽然覺得喉嚨有些干。她每天用茉莉花水洗,每天在奏章堆里想著他流水,每天把袍子底下墊一層又一層的裡衣——她做這些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是在想他什麼時候回來,還是在想他回來以後會不會看她一眼?他欠她的不是一次歡好,是幾十年。book18.org

  「星眠,你把腿再分開些。讓我好好看看——看看你這幾十年給我攢了什麼。❤️」book18.org

  幻星眠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腿根部本能地緊了緊,但她忍住了。她這輩子頭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看著。可跟她心裡那塊空了幾十年的缺口比起來,這點羞算什麼。她把腿分得更開,雙臂向後撐在地板上,將那個早已濕潤的入口完全坦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道。她每天都用茉莉花泡的水洗那裡,洗得乾乾淨淨的,就為了萬一哪天他忽然回來,要是他要看,她不能讓他看髒的。她攢了幾十年,等的就是這麼一眼。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的眼睛,又看看那道為他濕潤的細縫——她連這裡都給他留著,乾乾淨淨的,就等他來看。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酸酸漲漲的,堵在喉嚨口。她等了幾十年,攢了幾十年,把什麼都給他留著。book18.org

  「好看。」林淵的聲音啞得厲害,「你這張小嘴,比上面那張還會流水。我光是看著它,它就自己在一張一合地給我表演。❤️」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刮過那道濕潤的細縫。指尖剛觸上去,她整個人就顫了一下,穴口猛地一縮,隨即又鬆開,一股清液從裡面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指節。林淵的指尖被她穴口那一縮一吸的反應逗得胯下又脹了一圈——連穴口都會主動吻他的手指,等下整根進去還得了。book18.org

  「它平時不這樣的。只有想到林淵哥哥的時候才會濕。每天趴在案上想你的時候,它就偷偷流水,流得我袍子底下都潮潮的,只能多墊一層裡衣。現在你摸到它了,它高興壞了。❤️」book18.org

  林淵的指腹沿著那道細縫上下滑動,把那層晶亮的清液均勻地塗開。她的穴口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動,他把指尖淺淺地探進去半截,那圈嫩肉就立刻箍了上來,緊得他指尖發麻。林淵倒吸一口氣——光是一個指尖就被夾成這樣,等下整根進去,怕是要被榨乾。book18.org

  「裡面更緊。比你上面這張小嘴還會吸。❤️」book18.org

  他低聲說,手指在她穴口淺淺地抽送,每一下都只進去一點點,勾出更多的水聲。幻星眠被他摳得腰肢輕擺,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林淵哥哥,你再往裡伸一點,裡面更濕。我每天都洗,洗得乾乾淨淨地等你回來。你摸摸裡面,裡面比外面還熱。❤️」book18.org

  林淵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併攏,順著她湧出的清液緩緩推進去。穴口那圈嫩肉被撐開,裡面濕熱緊窄,穴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他轉動指尖,指腹碾過她穴道上壁某處略微粗糙的褶皺時,她忽然渾身一抖,穴肉猛地收緊,把他兩根手指絞得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裡——林淵哥哥你碰到那裡了——好麻,從你按的地方一直麻到腰。你再按一下,再按一下。❤️」book18.org

  林淵按著她那塊神奇的嫩肉,指腹畫著圈,同時拇指向上尋到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肉珠,輕輕按了下去。上下夾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在他手指周圍劇烈地收縮。林淵看著她在他手下抖成一團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這個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御史大人,此刻被他兩根手指就弄得語無倫次。book18.org

  「星眠,你這身子太弱了。碰這裡就抖成這樣,等下我整根進去,你怎麼辦?❤️」book18.org

  「沒關係的……上面那顆豆豆你也按了……兩顆豆豆——林淵哥哥摸得我好亂——林淵哥哥你別問了——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只知道你想要怎麼辦就怎麼辦——❤️」book18.org

  林淵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得越來越快,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她細碎的呻吟在偏殿里迴蕩。他低頭含住她胸前那顆挺立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牙齒輕輕嗑了一下那顆硬邦邦的紅櫻。她乳尖的味道清清甜甜的,帶著她身上那股茉莉花的氣息,含在嘴裡像含著一顆剛剝出來的荔枝肉。book18.org

  「啊……林淵哥哥你別咬那裡,你一咬我下面就跟著縮,它們好像連在一起的……你一咬乳頭我穴里就抽一下……你看它又抽了,它是不是在你的手指上抽了……❤️」book18.org

  林淵鬆開她的乳尖,抬起頭看著她。她臉上已經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他的手還埋在她穴里,能感覺到裡面的嫩肉在持續地微微痙攣。他的手指被她裡面吸得骨頭都酥了——還沒正式開肏就已經這麼會夾,等下肏起來怕是要把他魂都榨出來。book18.org

  「朝堂上我是御史大人,在林淵哥哥面前我就是你的星眠。你在南疆的時候就知道我是什麼樣子——我看到山洞就想鑽,看到懸崖就想爬,看到林淵哥哥就想纏著你。過了幾十年我還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變。❤️」book18.org

  「林淵哥哥還在等什麼?我等了幾十年了,不想再等了。進來,林淵哥哥。❤️」book18.org

  林淵把自己身上僅剩的裡衣脫掉。那根青筋盤繞的巨物彈出來,在燭光里投下一道猙獰的影子。龜頭脹成深紫色,頂端小孔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沿著棒身緩緩滑下,在青筋的溝壑間拉出一道晶亮的濕痕。他握著根部擼了兩下,整根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又粗了一圈。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瞪大的眼睛,心裡莫名有些得意——他的尺寸他自己清楚,尋常女人光是看一眼就腿軟,而她居然還在一眨不眨地盯著瞧,眼裡的愛心還越閃越亮。book18.org

  幻星眠瞪大了眼,嘴唇張開又合上。隔衣觸碰時已覺分量驚人,此刻親眼所見,那顆碩大的龜頭、那些纏繞在棒身上的青筋、那股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灼人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她在夢裡描摹過無數遍的東西,此刻真真切切地杵在她眼前,比夢裡粗了一圈,硬了不知多少。她沒有往後縮,只是愣愣地盯了好幾息。book18.org

  「林淵哥哥的,好大……比夢裡的還大。」她聲音裡帶著一絲輕顫。心裡有個念頭冒出來——這麼大,真的能進去嗎——但她沒有說出口。她想了幾十年,就算進不去也要進。book18.org

  「怕嗎?」book18.org

  「怕。」她老老實實點頭,隨即仰起臉,綻開一個又甜又乖的笑,眼尾還濕著,「可是更想要。想要林淵哥哥填滿我,想了太多年了。怕算什麼,怕也要進來,怕也不許不進來。❤️」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扶著自己,用龜頭抵住那道細縫。只是在入口處輕輕一壓,兩片緊閉的唇瓣便微微凹陷下去,穴口的嫩肉在他觸碰的瞬間貪婪地翕動了一下。林淵的龜頭被她穴口那股濕熱黏滑的觸感裹了一下,爽得他吸了一口氣。她整個穴口都在細細地發顫,每一下顫動都讓那圈嫩肉更緊地貼上他的頂端。book18.org

  「嗚——」她渾身一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猛然繃緊,卻沒有躲。「好燙……林淵哥哥的龜頭好燙,像燒紅的烙鐵一樣。」book18.org

  林淵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她穴口那圈嫩肉箍著他的冠狀溝,緊得他頭皮發麻,每一次她緊張地收縮都像一隻小手在攥他的龜頭,爽得他差點當場交代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射意——這才剛進去一個頭,要是現在就交代了,他這輩子在她面前都抬不起頭。book18.org

  「乖,忍忍。你裡面太緊了,光一個龜頭就快把我夾射了。放輕鬆,讓它進去,嗯?❤️」book18.org

  「別停,林淵哥哥。」她撐起身,雙手抓住他的手腕。那股又怕又想要的情緒在她胸腔里撞來撞去。她怕疼,但她更怕他停。他一停,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進來,林淵哥哥,不要管我,我想要。❤️」book18.org

  林淵腰身一沉。龜頭撐開穴口,擠開層層緊閉的嫩肉,碾過那道緊窄甬道,緩緩推進。她裡面又濕又熱又緊,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林淵爽得悶哼出聲——那些褶皺刮過他的冠狀溝,它們在收縮、在跳動、在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棒身。他每推進一寸,就有新的褶皺從不同角度裹上來。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弧線。一陣撕裂感從身下直衝頭頂——被硬生生撐開的飽脹,一根燒紅的鐵棍一寸一寸地鑿進她身體最深處。她喉嚨里泄出一聲帶著泣音的悶哼,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里,但她的眉頭卻在他推進的過程中漸漸舒展。痛是真實的,所以他也是真實的。這是她的林淵哥哥在占有她——是她從南疆等到現在的人。book18.org

  「疼——林淵哥哥你已經在裡面了嗎,進去多少了——好疼,可是好滿……林淵哥哥,你把它全放進來,全放進來——我要你全放進來——❤️」book18.org

  她裡面太緊了,比他用手指探的時候還要緊上數倍。穴肉在劇烈地收縮、排擠,又在他退出半寸時拚命地挽留。林淵被她夾得額角青筋直跳,她的處子穴把每一寸棒身都裹得嚴絲合縫。他看著她疼得淚眼婆娑卻還在拚命把腿往兩邊分的模樣,心裡某個角落被狠狠揉了一下——這女人,從他認識她第一天起就是這麼倔。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射意,低頭親了親她濕漉漉的眼角。book18.org

  她抬起手擦眼角,卻又笑了出來,那笑裡帶著淚光和固執:「林淵哥哥,才進來這麼一點點,再深一點,我想你全部進來。停了我更難受。繼續,林淵哥哥。❤️」book18.org

  林淵不再猶豫。他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體,腰身猛然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那一下,一股酥麻從龜頭沿著棒身炸開,直衝天靈蓋。她整條陰道都在劇烈地收縮,穴肉一圈一圈地絞上來,從根部一路絞到龜頭。林淵爽得腿根都在打顫,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個等了他幾十年的女人,正在被他徹底地占有。他咬著牙穩了好幾息才壓住那股射意,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被她吞得只剩根部在外面,她那圈嫩紅的穴口緊緊箍著棒身,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皮膚感受著那道凸起——硬硬的,鼓鼓的,是他的形狀。然後她仰起臉看著他,眼裡亮得灼人,嘴角緩緩翹起來,翹成一個她藏了幾十年終於可以大大方方擺在臉上的弧度。那雙笑眼裡映著兩顆小小的粉紅色愛心,在燭光里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林淵哥哥,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她抬起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撫過他微蹙的眉頭,「從南疆到京城,從你離開到我再見你,每一天每一個晚上我都在想你。趴在案上睡著的時候想你,上朝的時候站在百官隊伍里想你,批奏摺批到一半看著窗外的月亮想你。」book18.org

  「現在你終於不只是看我了——你在裡面,你全部都在裡面。撐得我好滿,好脹,比夢裡的你還大。夢裡的你摸一下就沒了,現在的你推不走、趕不跑、就在我裡面。❤️」book18.org

  林淵被她這番話燙得胸口發熱。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被她嫩紅的穴口緊緊含著。這個在朝堂上讓滿朝文武都忌憚的女人,此刻正被他釘在身下,眼裡閃著愛心的光。林淵忽然覺得有些酸。book18.org

  他莫名覺得對她有些虧欠。雖然他並不知道這虧欠從何而來。book18.org

  她做了多少這樣的夢,才攢出此刻眼裡這兩顆粉紅色的愛心。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在一個小女孩心中留下如此的念想。book18.org

  「你是我的,現在你是我的了。星眠好開心,真的好開心。❤️」她捧著他的臉,凝視著他淡金色瞳仁里她自己的倒影,「林淵哥哥,你動一動好不好?就按你平時那樣,星眠受得住。我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一刻也不能等了——你動,你動呀。❤️」book18.org

  林淵直起身,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貫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嫩紅的穴口進出——抽出來都帶著一圈嫩紅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滿了清液和體液;插進去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擠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穴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緊得恰到好處,濕得恰到好處,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每一道都剛好卡在他的青筋溝壑間。book18.org

  「唔——對,就是這樣。❤️」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舒暢的呻吟。疼痛正被一股從穴道深處泛上來的酥麻一層一層地覆蓋。她感覺到他龜頭的稜角刮過她裡面褶皺的每一個細節,「林淵哥哥你感覺到了嗎,你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裡面會自己縮一下——是它自己縮的。book18.org

  它喜歡你,比我喜歡你還喜歡你。我至少還會說話,它連話都不會說,只會一吸一吸的——你感覺到了沒有?❤️」book18.org

  「感覺到了。你裡面像長了幾百張小嘴,每一張都在吸我。星眠,你這穴是天生的名器,給林淵哥哥一個人用的名器。❤️」林淵喘著粗氣,雙手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次他頂到最深的時候,那團軟肉就會主動嘬一下他的龜頭。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嫩紅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心理上的滿足感甚至超過了身體上的快感——這個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女人,正在被他肏得聲音發顫、眼裡閃著愛心叫他的名字。他想起她在南疆白鹿城門口被帶走時回頭看他的那一眼,那時候她不說話,只是回頭看他。現在他才知道她當時在看什麼——她在看一個她等了幾十年的人。book18.org

  「我的嘴也很誠實。我說疼就是疼,我說舒服就是舒服,我說還要就是還要——」她越說聲音越軟,眼裡的水光越積越滿。疼痛早就被那股從靈魂深處翻湧上來的狂喜淹沒了,穴肉一邊被他肏得發顫發軟,一邊還在拚命迎合。他頂入時她的腰肢向上一挺,他抽出時穴肉又戀戀不捨地收縮挽留。「林淵哥哥你再深一點,我裡面全是你的。❤️」book18.org

  「星眠,你底下這張小嘴好會咬,咬得我好爽。你這身子,生來就是給你的林淵哥哥肏的。❤️」林淵俯下身湊在她耳邊,氣息粗重。她裡面那些褶皺正一圈一圈地收緊,從根部往龜頭推。他能感覺到她穴道深處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她要到了。book18.org

  她在他耳邊應著,聲音被撞擊切成一截一截的:「嗯——生來就是給林淵哥哥肏的——在南疆的時候就是——那時候我被蛇咬了躺在山洞裡,你給我吸腿上那個傷口的時候我就想了——想林淵哥哥不要只吸那裡——也吸吸別的地方——❤️」book18.org

  林淵有些驚訝。那時候她就這麼想了?book18.org

  「你這小麻煩精,那時候才多大,就開始想這些了?」book18.org

  「我那時候不小了——我只是長得小——其實我什麼都懂——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做什麼——我只是想跟林淵哥哥做——想了那麼多年——❤️」book18.org

  「林淵哥哥,抱我起來。」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我要你抱著我。星眠很輕的,林淵哥哥一隻手就能抱起來。以前在南疆你背著我過河的時候就是這樣——你一邊罵我重一邊把我往上顛。現在我輕了還是重了?林淵哥哥,星眠這些年有沒有好好吃飯,你掂一掂就知道了。❤️」book18.org

  林淵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她的臀小巧挺翹,臀肉緊實彈手,剛好能被他的手掌裹住。他十指陷入那兩團綿軟的臀肉中,將她整個人託了起來。她掛在身上時輕得像一片羽毛——比南疆的時候還輕。她果然沒有好好吃飯。book18.org

  「輕了。」他低聲說,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吞得更深,「以後我盯著你吃,每頓多吃一碗。」book18.org

  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整根吞得更深,龜頭撞上了某處軟肉。那一下撞得她身子猛地一顫,穴道驟然收緊,狠狠絞了他一下。林淵爽得悶哼一聲,龜頭被那團軟肉吸得一陣酥麻,整根脊柱都像被電了一下。他托著她的臀小幅度地往上顛了顛,每顛一下龜頭就撞一次那塊軟肉,每撞一次她就絞緊一次。book18.org

  「嗯——撞到了,剛才那裡——你別顛了——你越顛我越緊——我越緊你越硬——你越硬我越酸——好酸,好麻,從裡面往外一陣陣地傳。你不要停——林淵哥哥你不要停。❤️」book18.org

  他抱著她走向牆邊,一步一步的顛簸,讓龜頭在她體內碾磨出更深的酥麻。她一邊吻他一邊被頂得哼出聲來。上面這張小嘴在吻他,下面那張小嘴在絞他,林淵爽得脊梁骨一陣陣過電。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重量全壓在兩人交合的子宮口那一團嫩肉上。book18.org

  當她光裸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時,她輕輕顫了一下,穴道本能地收緊。冰涼粗糙的牆面貼著她肩胛骨,他滾燙的胸膛壓著她胸前。林淵能感覺到她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胸口,隨著她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動作在他胸肌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發間那股茉莉花的味道——她每天都用這個味道的水洗身子,就為了等他來的時候是香的。book18.org

  「牆好涼。」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小聲嘟囔,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熱。不要停。❤️」book18.org

  她就這麼被他頂在牆上,長發在粗糙的牆面上蹭得凌亂,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她白皙的頸側。她的呻吟細細碎碎的,偶爾他會頂到某個讓她特別酥麻的角度,她就輕輕哼一聲,然後把臉往他頭髮里埋得更深。book18.org

  「林淵哥哥,你頂到我子宮口了。我聽人說頂到那裡會很酸——可是為什麼我酸裡面還有舒服,你是不是故意頂那裡?」book18.org

  「是。你這子宮口,每次頂到它都會張開一點點,把我的龜頭往裡吸。它在請我進去,星眠。你的嘴不說,你的子宮口倒很老實,一頂到就張著嘴吸我,吸得我好爽。」林淵說這話時心裡有些發酸——她的子宮口在嘬他,她整個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在歡迎他,歡迎一個讓她等了幾十年的人。book18.org

  她在他肩窩裡輕輕蹭了蹭。「那你繼續。我不躲。❤️」book18.org

  林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著她肥嫩的陰戶發出清脆密集的撞擊聲,混著穴口被撐開又塞滿的黏膩水聲。她穴道深處那團最軟的嫩肉在不停跳動——她要到了。林淵自己也快到極限了,她裡面正在瘋狂地絞緊,那股收縮從深處一路往外推,爽得他腿根都在打顫。book18.org

  他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往上顛了一下,然後在她落下來的同時猛然挺腰,深深埋入。一股滾燙的濃精轟然噴射,一波接著一波灌滿了她的穴道。他射的時候,她裡面還在不停地吸,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更深處吞。林淵忽然覺得,她不是在榨他——她是在收他。她用了幾十年的時間,把他從一個浪蕩的散修一點一點地收回她的掌心裡。book18.org

  幻星眠把臉埋在他脖頸里,牙齒輕輕咬住了他肩膀的衣服,喉嚨里溢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她的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好滿。」她貼著他的脖子小聲說,聲音沙沙的,卻帶著笑意,「林淵哥哥的精液在星眠裡面,熱熱的,滿滿的。它會留在身體里好幾天。」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摸摸,這裡都是你給的。❤️」book18.org

  林淵的手被她按在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膚,他能隱約摸到自己射進去的那一團——硬硬的,鼓鼓的,把她平坦的小腹撐起了一道微凸的弧線。他低頭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星眠,你這裡面現在全是我的東西。你的子宮裡灌滿了我的精液。你是我的了,從頭到尾,從裡到外。❤️」book18.org

  他托著她的臀緩緩退出來。巨根從穴口滑出時那圈嫩肉戀戀不捨地箍著冠狀溝,發出極細的一聲輕響。濁白的液體緊接著從那圈合不攏的嫩紅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腳尖剛觸到地板便劇烈地抖了一下,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林淵伸手扶了一把,她便順勢靠在了他懷裡。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燭光將她的脊背照出一層薄薄的汗光,腰肢還在發顫,臀瓣上留著他剛才托舉時五指的紅印。她低著頭,用手指蘸了一點自己腿間淌下的濁白,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伸出舌頭,仔細地舔掉了它。回頭看他,眼裡亮著那兩顆粉紅色的愛心。book18.org

  「林淵哥哥的味道,是鹹的,還有點澀。和我想的不一樣——我想的是甜的。但是鹹的更好,鹹的才是真的。不是夢裡的東西。❤️」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舔手指的樣子,胯下那根剛射過的肉棒又跳了一下。她回頭看他時那張清麗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和汗珠,嘴唇紅腫,嘴角還沾著自己精液的痕跡。他心裡不只有慾望——她舔他的精液,不是在討好他,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確認他終於在她身體里留下了可以摸到、可以嘗到的證據。book18.org

  「星眠,你舔手指的樣子比你批奏摺好看。以後天天舔給我看。來,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林淵哥哥還沒肏夠你。❤️」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微微翹起的臀瓣上,回過頭看他,眼裡的愛意亮得灼人,「林淵哥哥,後入我。❤️」book18.org

  他剛射過一輪的巨物再次硬挺起來,對準那個還在向外淌著精液的小孔,整根沒入。裡面還灌著自己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又濕又滑又熱,比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更順暢,但依然緊得他悶哼出聲。book18.org

  她裡面那些褶皺被他的精液潤過之後更滑了,收縮的力道一點沒減,反而因為剛高潮過更加敏感。他把她的裡面塗滿了自己的味道,現在又用新的撞擊把自己灌進去的東西攪得更深。book18.org

  「嗯——」她被頂得腳尖離地,雙手撐在牆面上,整個人被他的巨根釘在牆上。雙腿懸空,她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往後伸,摸索著抓住他扶在她腰側的手,把手指插進他的指縫裡。book18.org

  林淵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握住一隻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乳球,食指和拇指捏住頂端那顆硬挺的紅櫻,隨著撞擊的節奏一緊一松地捻弄。她裡面夾著他的肉棒,手裡握著他的手指,乳尖被他捏在指尖搓弄——三處同時被他占領。book18.org

  林淵爽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瘋狂地抽送。他每次捏她乳頭的時候,她穴里就猛地縮一下,反過來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想起她在朝堂上一言定人生死的樣子,再看看此刻她被自己頂在牆上——這對比讓他心裡那股占有欲膨脹到了極點。book18.org

  「啊,乳頭不要捏——」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音,卻沒有撥開他的手,只是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林淵哥哥的手好燙,捏得我這裡又脹又麻。不要同時頂我又捏我,裡面在撞外面在捏,上下一起,我要——」book18.org

  她渾身過電般戰慄,穴道猛然收緊。一股溫熱的陰精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滋滋溢出。林淵被她這一下夾得腰眼發麻,精關再也守不住,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了第二發。他射的時候還在繼續頂,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混著她的陰精一起往她子宮口灌。book18.org

  她裡面現在全是他了,他的精液混著她的陰精,就像他們從南疆糾纏到現在的緣分,早就分不開了。book18.org

  她雙腿從牆上滑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她已經氣若遊絲,連呻吟都發不完整了。可她沒有癱下去——她撐著牆,哆嗦著轉過身面對他。那張清麗的小臉上淚痕交錯,鼻尖通紅,嘴唇紅腫,可那雙眼睛裡依舊亮著那一對小小的愛心,那光芒絲毫沒有因為體力耗盡而黯淡。book18.org

  「林淵哥哥,我有一種奇怪的渴,燒得很厲害。明明你已經射了兩發了,我也沒力氣了,為什麼它還在燒。」她把手伸向他,「最後一次,我來。我換一個姿勢。❤️」book18.org

  她把他推倒在地板上。她的力度早已不足以推倒一個成年男子,是林淵順著她的意自己躺下去的。他躺在地上看著她手腳並用地爬到自己身上——她渾身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跳動,每動一下都像要散架,但還是咬著嘴唇一點一點地挪到了他身上。他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這個女人,明明連跪都跪不穩了,卻還要在上面。這就是他的小麻煩精——從小就是這個倔脾氣。他忽然覺得,也許當初在南疆他撿到她的時候,不是他在救她,而是她在等他。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將自己緩緩坐下去。穴口觸到龜頭的瞬間整個人就抖了一下,但沒有停——咬緊嘴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整根吞沒。林淵躺在地上看著她一寸一寸把自己吞下去,她紅腫的穴口箍著他的棒身,濁白的精液混著她新淌出來的清液沿著棒身往下流。她明明抖得像篩糠,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亮,那裡面的愛心一閃一閃的。林淵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她的腰在他掌心裡細得一掐就斷,卻還在拚命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星眠,你明明已經沒力氣了。」book18.org

  「有力氣沒力氣有什麼關係。只要還能把你放進去,星眠就能動。❤️」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發出細密的聲響,長發被汗水濕透,貼在臉頰和頸側,隨著她的起伏掃過他的胸口。她喘得很厲害,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混著細碎的哭腔和莫名的笑,但她始終沒有停下。book18.org

  林淵躺在她身下,看著她抖著身子在他身上起伏。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燙得他心口發酸。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南疆,她趴在他背上過河的時候也哭了——不是怕水,是怕他離開。那時候他沒聽懂,現在他聽懂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咬著嘴唇拚命起伏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心疼、得意、滿足,還有種被人拿命來愛的震撼。這個女人,他要定了。不是作為他後宮裡的一個,是作為她從南疆就認定了的那個人。book18.org

  「林淵哥哥,星眠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從南疆到現在,每一天都是。❤️」book18.org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然後她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那一口又疼又爽,林淵在那一瞬間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的牙齒嵌進他皮膚的同時,穴道猛然絞緊,把他的精液榨了出來。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臀瓣,把最後一滴精液也灌了進去。book18.org

  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牙印——就像她在南疆在他心裡留下那個小不點的影子一樣,深深的,消不掉的。book18.org

  內射結束後她趴在他身上,汗水混著汗水,體液混著體液。林淵喘著粗氣,一隻手搭在她汗濕的背上,另一隻手摸著自己脖子上那個牙印。她的舌尖在輕輕地舔他那個牙印——疼裡面帶著酥,酥裡面帶著甜。這個牙印,是她給他的記號——這個男人是我的。他等了幾十年,終於等到了她的宣示。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終於鬆開口,但沒有從他身上翻下來,只是撐起身低頭看著他,眼裡的痴還沒有散盡,然後她又吻了下來——細細密密的啄吻。從他的額頭開始,吻過眉骨,吻過鼻樑,吻過嘴唇,舌尖探進去和他的舌輕輕碰了一下就退出來。book18.org

  最後吻過他下巴上那顆還沒幹的汗珠,吸進嘴裡,吞了下去。林淵被她這一串啄吻弄得心裡又軟又癢——做愛時她饑渴得像只餓了太久的幼獸,吻他時卻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他欠她的,從今以後慢慢還。book18.org

  「林淵哥哥,你不許走。」她趴在他耳邊,聲音沙啞,卻咬得極清楚。book18.org

  「我沒說要走。」book18.org

  「你以前也沒說。你那時候說你會來看我,結果就再也沒來。我在那座城裡等了好久好久,一遍一遍數著太陽,後來就不數了,也數不清了。」book18.org

  林淵沉默了好幾息,看著她被汗水和淚水糊得亂七八糟的小臉。他想起白鹿城外那個晚上,他在枯草地上翻來覆去沒睡著,騙自己只是習慣了她的麻煩。其實不是。他是不敢承認——不敢承認他捨不得她。book18.org

  「你下藥了?」林淵忽然道。book18.org

  幻星眠眨了眨眼。臉上沒有被拆穿的慌張,只有一種被發現了小秘密之後略帶得意的頑皮。她舔了舔自己微微紅腫的下唇。「對啊,我下藥了。林淵哥哥你沒發現嗎?」book18.org

  他猛然驚覺。怪不得自己剛才有些瘋,腦子渾渾噩噩的,整個人沉浸在他們的做愛和過往。book18.org

  「沒有。你的手段很高明,能避開我的感知。怪不得我會忽然被情緒裹挾。你什麼時候下的?」book18.org

  她指了指案角那枚還在裊裊吐著青煙的香爐。「那塊沉香是我特製的,在藥汁里泡了整整三年。燃起來無色無味,連神仙都察覺不到。你可是化神期的大醫師,林淵哥哥,我當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呀。book18.org

  你還記得你在南疆教過我認蠱蟲嗎?有一種叫情絲蠱的蟲子,它吐出來的絲燃燒後能影響修士的情緒——我一直記著,記了幾十年,從南疆記到京城,從你走後記到你回來。」book18.org

  林淵聽她說完,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她做這些的時候是抱著什麼心情?是「萬一他不回來這些準備就白費了」,還是「他一定會回來所以我必須準備好」?不管是哪種,都讓他胸口發悶。book18.org

  「其實你不用下藥的。」book18.org

  「不下藥還是我嗎?」她反問,聲音輕輕地,「為了留在你身邊,我可以在你床邊割腕,就為賭你一次心軟。好不容易等來了林淵哥哥你本人,我怎麼會把你放跑呢?用點藥算什麼,是愛你呀。❤️」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反正你也沒生氣。你的心跳還是剛才那個速度,沒有變快。林淵哥哥生氣的時候心跳會變快,我在南疆的時候偷偷數過好多次。你現在沒生氣,只是有點沒轍。」book18.org

  林淵抿著嘴看著她,心裡嘆了口氣。她說得對,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南疆的時候拿命賭他心軟,現在拿藥賭他留下。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以為自己在照顧她,其實她每一步都走得比他更堅定。book18.org

  「怎麼,你不喜歡我下藥呀?」她歪著頭,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那我不下藥了。以後都不下藥了,也不嗑藥了,林淵哥哥不要生星眠的氣,好不好。」book18.org

  「你嗑藥了?」book18.org

  她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縮回去。「嗑過一點點。」林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沉默持續了好幾次呼吸,她終於撐不住了,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交代了。book18.org

  「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嗑了一粒。你要是早點答應我,我也不至於嗑藥助興。」book18.org

  「多久了?」book18.org

  她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陣,才很小聲地開口:「你不要罵我。我朝堂上那些同僚都以為我愛睡覺,其實也不全是睡覺。有時候是嗑了藥躺在圈椅上發獃——宮裡太悶了,不嗑點東西熬不過去。我不能喝酒,不能出去玩,不能找人說話,說了萬一有人從中聽出御史大人心裡藏著一個男人,我藏了幾十年就白費了。」book18.org

  她仰起臉,討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睫毛撲閃,聲音又軟又乖:「我不是總嗑的,真的,只是特別難熬的時候才嗑一點點。就是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特別難熬的時候比較多。平均下來的話也還好,就是平均線被你拉高了。」book18.org

  林淵聽著她說完,心裡有些發酸。這個女人,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手裡捏著半個朝廷文官的仕途命運,唯一的排遣方式就是嗑藥睡覺。book18.org

  「以後不許嗑了。」book18.org

  「那我不嗑了,林淵哥哥相信我。以後都不嗑了。我保證。」book18.org

  林淵又問道:「那你這些都不做了,一天這麼長,那你幹什麼?」book18.org

  幻星眠想了想,說道:「我就這樣呢,從早到晚看著你。」book18.org

  說完,幻星眠忽然瞪大了眼睛,那雙盛著愛心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剛才你的影子,是不是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穴道本能地猛然收緊,把他半軟的巨物絞得動彈不得。林淵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射了三次,她裡面還緊得像沒被開發過一樣。book18.org

  那雙前一秒還在乖乖笑著的眼睛驟然一暗,是一種更深沉的光澤。她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噴在他的嘴唇上。book18.org

  「你的影子,是活的嗎?還是說,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呢,林淵哥哥?」book18.org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林幽幽就在他影子裡。book18.org

  她怎麼忽然占有欲這麼強——難道說這才是她的本性?長期生活在這種壓抑的氛圍里,把自己裹了幾十年,現在不裝了?他忽然有些心虛,又有些說不清的心疼——她要是知道他影子裡還藏著一個女人,會怎麼想。book18.org

  又一想,她可是御史,怎麼可能不知道。book18.org

  只是這種場景終究不太合適。book18.org

  「不是。你看錯了。」book18.org

  「那就好。」她眨了眨眼,重新趴回他的胸口,聲音還帶著撒嬌的尾調,「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有人藏在影子裡偷看你呢。」book18.org

  「對了,林淵哥哥,」她又撐起來,語氣輕快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再來一次吧。❤️」book18.org

  「你還撐得住嗎?」book18.org

  「撐不住了。」她抬頭看他,眼裡的愛心又亮了起來,「但是我想要你,林淵哥哥。才說了幾句話,我的心又燒起來了,比剛才還厲害。我自己用手揉了幾下,沒用的,越揉越癢,越揉越想。你說怎麼辦呢,林淵哥哥?❤️」book18.org

  她沒等他回答,兀自從他身上爬起來。腳一沾地就是一個踉蹌,差點跪下去磕在案角,眼疾手快扶住了案邊。林淵剛坐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重新跪坐在他面前,雙手分開他的膝蓋,把頭埋進了他的胯間。book18.org

  「要不我給林淵哥哥吞吧。❤️」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裹住了他半軟的巨物。她的嘴唇被撐得緊緊的,舌尖笨拙卻認真地舔過棒身的每一寸,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她的舌頭在他的馬眼上輕輕戳了一下,嘗到他滲出的咸腥味,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而滿足的嗚咽。book18.org

  林淵低頭看著她含著自己肉棒的模樣——那張在朝堂上讓百官忌憚的臉,此刻埋在他胯間,嘴唇被撐得滿滿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雙盛著愛心的眼睛還在一眨不眨地從下往上仰望著他,像在看他臉上的反應。他忽然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她每天趴在案上想著他流水。book18.org

  現在她不用想了,她在用嘴唇、舌尖、喉嚨來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御史大人跪在他胯間給他吞屌,這事說出去整個朝堂都得炸鍋。book18.org

  「唔——好咸。好濃的精液。林淵哥哥的味道,星眠都記住了。❤️」book18.org

  她吞得很吃力,喉口被龜頭抵住時會本能地乾嘔,眼眶裡又翻出新的淚花,卻不肯停下來,嗆咳了兩聲又重新含進去。舌尖繞著冠狀溝打圈,一圈一圈地舔,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形狀。book18.org

  林淵的手落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她含著他肉棒的時候,臉頰內側的軟肉貼著他的棒身,喉口偶爾收縮一下,吸得他龜頭髮麻。book18.org

  他仰頭吸了一口氣,爽得腳趾都在蜷——身體上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雙重夾擊,他的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是在取悅他,她是在確認他。每一寸都用嘴唇量過,每一滴都用舌尖嘗過,這樣他就算走了,她也能記住他的形狀和味道。book18.org

  「唔——林淵哥哥摸我的頭了,好舒服。再摸一下,我繼續吃。❤️」book18.org

  她含著巨物含糊地嗚嗚了一下,然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偏殿里只有吞吐的水聲、燭火的噼啪,和她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滿足的嗚咽。林淵的手指插在她發間,看著她含著他的肉棒賣力地舔弄,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也許他應該活得更久一點。book18.org

  不是為了通天塔,不是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大道,就為了她能看到他,為了她不白等。book18.org

  走出御史府偏殿的大門,林淵還是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廊下的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搖晃,將他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晃得一明一暗。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個還在隱隱發疼的牙印,指尖觸到凹凸不平的齒痕,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御史大人就是當年的小麻煩精。book18.org

  那個在南疆密林里摔得滿身泥、纏著他叫「林淵哥哥」的小不點,那個在他床邊割腕賭他心軟的瘋丫頭,如今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卻等了他幾十年。book18.org

  林淵深吸一口氣,夜風灌進肺里,涼絲絲的,卻壓不住胸口那股又澀又脹的情緒。他欠下的風流債好像比想像中的更多。book18.org

  而且至今他仍在因為各種主動和被動的原因招惹新的情債。book18.org

  一轉身,剛好看見靠著牆坐在地上的秋米。book18.org

  小丫鬟今天穿的還是那件鵝黃色短襖,袖口收得窄窄的,蔥綠色的纏枝葡萄紋在廊下燈籠的微光里若隱若現。她靠著牆壁蜷坐在那裡,月白色的裙擺散開鋪在地上,裙角不知什麼時候沾了一小片灰。book18.org

  她的腦袋歪在一邊,髮髻有些鬆了,幾縷碎發從鬢邊滑下來,黏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像兩片安靜的羽毛,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林淵這才注意到,這個小丫鬟其實生得很標緻——眉是細而彎的遠山眉,臉是鵝蛋型,配上那身鵝黃短襖,像一株安安靜靜地開在角落裡的迎春。book18.org

  只是平日裡她總跟在幻星眠身後,眉眼低垂、雙手交疊,像一件被精心擺放的瓷器,從來沒讓人留意過她自己的模樣。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林淵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頓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隻手,手指上沾著晶亮的東西,在燈籠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順著指縫往下淌了一點,在指節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那顯然不是水。book18.org

  林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和秋米不過一牆之隔,御史府的偏殿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幻星眠方才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那聲音他光是回想一下都覺得耳根發熱。這小丫鬟在外面聽著,竟也動了情——book18.org

  不過這倒也沒什麼稀奇,幻星眠身懷特殊體質,她的聲音本就比尋常女子更具穿透力,在情動之時更是能讓聞者心神搖曳。秋米很可能也沒經歷過這些,被那聲音撩動了心神也是情理之中。book18.org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剛才他推門出來時,秋米是不是正靠著牆,手探在裙底,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林淵趕緊把這個念頭甩開。剛把人家的主子給辦了,轉頭又盯著人家的丫鬟看,這也太畜生了。book18.org

  許是察覺到有人靠近,秋米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先是迷濛地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當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時,那雙杏眼倏地瞪圓了,整個人像被針刺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瞬間浮現怒容。book18.org

  「你跟我過來!」她的聲音又低又急,聽得出在拚命壓著嗓子。不等林淵回答,她已經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連拖帶拉地把他扯進了旁邊一間空屋子。book18.org

  房門重重地合上,秋米背對著他把門閂落下,肩膀起伏了好幾下,才猛地轉過身,仰著頭瞪著他。她個子只到林淵胸口,可此刻那氣勢倒像一隻炸了毛的貓。book18.org

  「你把我家大人怎麼了?!」她質問道,聲音壓得低,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重。book18.org

  「我……放心,我不是敵人,你家大人沒有危險。」book18.org

  林淵攤開雙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些。看來這小丫頭和她主人的感情很好。book18.org

  「我不是問這個!」秋米往前逼了一步,那雙杏眼裡已經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可她硬是忍著沒讓它們掉下來。她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聲音終於忍不住拔高了半寸,又趕緊壓了回去,「你用了什麼法子,讓我家大人對你鬼迷心竅,直接把身子給你了?」book18.org

  剛才聲音特別大。隔著一堵牆,那些壓抑不住的呻吟、斷續的哭腔、還有床板撞擊的悶響,她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一開始她還不敢信——她伺候了這麼多年的御史大人,那個在朝堂上連眼皮都懶得抬、對所有男人都客客氣氣溫溫和和卻從不多看一眼的幻星眠,怎麼可能和一個男人做那種事?book18.org

  她一定是聽錯了。可是大人在他的身體底下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最後那一聲高亢到嘶啞的尖叫把她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擊碎了。她的臉紅得發燙,心跳快得不像話,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大人是不是被他蠱惑了?大人等了他那麼多年,從沒跟他好過,怎麼一下子就……book18.org

  她並不知道幻星眠和林淵的故事。那些南疆的往事、那些在密林里走過的日子、那些無數次趴在案上被同一個夢驚醒的夜晚——幻星眠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幻星眠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秋米只聽幻星眠偶爾提起過林淵的名字,知道他是大人的舊識——book18.org

  每次探子送來關於他的行蹤的密報,大人都會一個人對著那頁紙發獃很久,嘴角微微翹著,又微微抿著,像在看一封等了很久很久的信。可秋米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在她看來,自家大人從來油鹽不進,京里多少王公貴族變著法子獻殷勤,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怎麼會忽然間就被一個修士騙了身子?這說不過去。在她心中,林淵就像那些蠱惑人心的惡徒道士一樣——那些在茶館話本里用迷魂術誘騙良家女子的妖人——一定是對她家大人動了什麼手腳。book18.org

  「我和你家大人是舊識。」book18.org

  「你們在哪認識的,做了什麼,如實招來!」book18.org

  秋米仰著頭,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卻硬得很,像審訊犯人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book18.org

  她這副樣子,倒和林淵記憶中某個片段重疊了——南疆密林里,幻星眠也曾經這樣仰著頭質問他為什麼不帶她一起走,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明明快哭了卻硬要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book18.org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鬟,恍惚間竟覺得那神態和幻星眠如出一轍——原來丫鬟跟了主子太久,連生氣的樣子都學了個七八分。只是她真的知道自家主人的真面目嗎?還是說心靈感應?book18.org

  「我和你家大人在南疆認識的。」book18.org

  秋米愣住了。book18.org

  南疆?她攥緊的拳頭不自覺地鬆了幾分。大人什麼時候去過南疆?她跟著幻星眠這麼多年,從小姐一路跟到大人,從來沒聽說過大人在南疆待過。大人不是在京城長大的嗎?不對——她忽然想起來,許多年前,大人確實失蹤過一段時間。book18.org

  那時候她還小,夫人急得頭髮都白了,派了不知多少人出去找,後來大人自己回來了,只是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問她什麼她都不肯說,只是坐在窗邊看著天邊發獃,一發獃就是一整個下午。難道是那時候……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細想,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溫柔的輕喚:「米米,休要無禮。」book18.org

  那聲音沙沙的,軟軟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和慵懶,像一隻剛曬完太陽的貓在打呵欠。book18.org

  兩人同時抬頭——幻星眠正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隨意攏著披散的長髮。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系帶歪歪斜斜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和上面幾枚深淺不一的紅痕。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微微彎著,赤著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因為涼意微微蜷縮。book18.org

  她的嘴唇紅腫未消,眼角的紅潮還沒褪盡,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盛著的光,亮得能把整間屋子都照亮。那是一種被填滿、被回應、被接住之後才會有的光,安安靜靜的,卻比任何火焰都更灼人。book18.org

  秋米看到她這副模樣,眼眶更紅了。她猛地甩開林淵的袖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門口,一把扶住幻星眠的胳膊,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分擔著她的重心。book18.org

  「大人!」她的聲音顫得厲害,帶著哭腔,卻還在拚命維持鎮定,「您怎麼就下床了,您身子……」book18.org

  「好了,米米。」幻星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側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的歉疚。她知道秋米為什麼著急——這個小丫鬟從小跟著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忽然撞見她這副模樣,不嚇壞才怪。book18.org

  她該早點告訴秋米的,關於林淵,關於南疆,關於她等了幾十年的那個人。只是她藏得太深了,深到連自己最親近的丫鬟都不知道。book18.org

  「大人您別說了……」秋米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了下來,順著她圓圓的腮幫滾落,滴在鵝黃色的短襖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您要是被他蠱惑了就眨眨眼,我這就去叫侍衛把他抓起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聽著凶,其實已經帶了哭腔。她心裡其實已經隱約有了答案——大人看那個男人的眼神,是她從沒見過的。book18.org

  「我沒事。」幻星眠伸手替她擦了擦腮邊的淚,指尖溫熱,動作輕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一會兒我講給你聽。你想聽什麼我都講給你聽。」book18.org

  秋米咬著嘴唇,看看她,又回頭狠狠剜了林淵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家大人,我做鬼也不放過你。然後她攙著幻星眠,不再說話,給她整理起衣裳。book18.org

  幻星眠轉過頭,看向還站在屋裡的林淵。四目相對,她抿著嘴唇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book18.org

  「星眠就不送了。」她的聲音輕而柔,卻穩穩地托著她全部的心意,「期待明天還能見到林淵哥哥。」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靠在秋米肩頭的身影,長發散亂,衣衫不整,腿還在抖,卻努力站得筆直,只為多看他一眼。book18.org

  他點頭應了一聲,他轉身大步走入了夜色里。身後隱約傳來秋米壓低了嗓音的絮叨——「大人您慢點,台階,您拖鞋還沒穿呢」,然後是幻星眠輕輕的笑聲。book18.org

  林淵加快了腳步。他怕自己再聽下去,今晚就走不了了。book18.org

  夜風一吹,他腦子清醒了幾分。脖子上那個牙印還在隱隱發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在地上被燈籠拉長的影子,想起方才幻星眠那句幽幽的「你的影子是活的嗎」,後背又是一涼。book18.org

  林幽幽那傢伙,從頭到尾都在他影子裡待著,一句話沒說,但他敢肯定她全程都醒著。這種事被族姐聽牆根——還是從影子裡面聽——光是想想就覺得腳趾摳地,回頭又要給林幽幽交糧了。book18.org

  回到客棧,推開房門,白靈月正坐在床上等他。她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一副「你終於回來了」的表情。book18.org

  他叫來鬼玲嬌和李玉玲,說道:「都收拾收拾,明天搬家。」book18.org

  「搬家?」白靈月眉頭一挑,「搬到哪去?你哪來的錢?」book18.org

  林淵忽然發現自己還真沒法解釋。他總不能說——我把御史大人給睡了,她送了我一套宅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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