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 (8上)作者: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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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8上)book18.org

作者:啾咪book18.org

字數:43873book18.org

  第八章 女帝篇(上) 神秘蛛網頭目,銀蛛加入隊伍。巧奪女帝寶物,女帝威壓全場!book18.org

  本篇看點:李玉玲夢奸(夫目前犯),鬼玲嬌榨精,林幽幽榨精,白靈月吃醋。女帝霸氣登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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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玲緩緩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前是熟悉的房梁,熟悉的雕花窗欞,熟悉的青磚地面。陽光從窗紙透進來,被濾成一層柔和的蜜色,落在床前那方磨得發亮的踏板上。book18.org

  這是哪兒?怎麼這麼熟悉?book18.org

  她緩緩坐起身,目光掃過屋內每一件陳設——牆角那口樟木箱子,是她出嫁時娘親給的陪嫁,箱角磕掉了一小塊漆,還是當年搬進來時不小心碰的。窗下那張小几上擱著一隻青瓷花瓶,瓶里插著幾枝半開的桂花,是今早新換的,整間屋子都浮著一層淡淡的甜香。book18.org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正對床的那面牆上。book18.org

  牆上掛著一幅畫像。book18.org

  畫上的男人三十出頭,面容端正,眉宇間帶著幾分讀書人特有的清雋。他穿著六品鵪鶉補子的青色官袍,端坐在太師椅上,一隻手搭著扶手,另一隻手按著一本攤開的書卷。畫師把他的眼睛畫得很傳神——不大,卻很有神采,眼尾微微下垂,給人一種溫和敦厚的感覺。book18.org

  她記得這幅畫。book18.org

  這是夫君升任六品官時請畫師畫的。那天他穿了新做的官袍,坐在太師椅上一動不敢動,脊背繃得筆直,嘴唇抿成一條線,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她在畫師旁邊看著,忍俊不禁,捂著嘴笑出了聲。他一聽到她的笑聲,更緊張了,耳根都紅了一片。book18.org

  那時靈月還沒出生。book18.org

  她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她和夫君的臥房嗎?book18.org

  她怎麼躺在這裡?book18.org

  她低頭一看,自己手裡正拿著一件縫了一半的小衣衫。藕荷色的料子,軟乎乎的,是她特意去城南布莊挑的上好棉布,指尖一捻便知是頂好的質地。針腳密密麻麻,袖口處還繡了一圈小小的纏枝蓮紋——她熬了好幾個晚上才繡完,每一針都仔仔細細,生怕哪裡歪了、皺了、不夠平整。book18.org

  這是給靈月做的滿歲衣服。book18.org

  靈月要滿周歲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汪溫熱的泉水,從她心口漫上來,一直漫到指尖,漫到每一根髮絲的末梢。她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溫柔的月牙。book18.org

  靈月現在學會扶著牆站了。能站好一會兒呢,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兩隻小手緊緊扒著牆壁,兩條小短腿還不太使得上勁,顫顫巍巍的,像一隻剛學站的小貓崽。她一回頭看見她,就咧開還沒長齊牙的嘴笑,口水淌下來,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咿咿呀呀地朝她伸手。book18.org

  那肉嘟嘟的小臉。那雙圓溜溜的黑眼睛。那一頭又軟又黑的胎髮,她每天用桃木梳輕輕給她梳,一邊梳一邊哼歌,靈月就安安靜靜地趴在她腿上,小手攥著她的裙擺不放。book18.org

  她的女兒。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在這世間最親最親的人。book18.org

  作為一個當家主母,她把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僕人的月錢從沒拖欠過,府里的採買從沒耽擱過,逢年過節的禮單她都要親自過目,該添的添,該減的減,從沒讓夫君在官場上失了禮數。book18.org

  夫妻恩愛,女兒可愛,日子平順。她每天早上醒來,看著身邊一大一小兩個人,心裡就滿噹噹的,像是攢了一屋子的陽光。book18.org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給夫君生一個男孩。book18.org

  是不是該告訴他,再要一個呢?給靈月添個弟弟。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的臉頰微微發熱,指尖不自覺地把那塊小布料攥緊了些。book18.org

  忽然,小腹傳來一陣墜脹。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針線,提著裙子快步走向凈房。推開凈房的門,脫下外裙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岔開雙腿,褪下褻褲,扶著牆慢慢蹲了下去。book18.org

  六品官員的宅子雖不算大,卻也有好幾個丫鬟僕婦。她持家有道,這凈房也收拾得乾乾淨淨,地面洗得發亮,衣架擦得一塵不染,連一絲異味都聞不到。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手臂里,閉眼,開始醞釀。book18.org

  那股便意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迫。她深吸一口氣,收緊小腹,開始用力。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怎麼出不來?book18.org

  她又收了一下小腹,這回加了力道。book18.org

  可還是無濟於事。book18.org

  明明就在那裡,明明該出來的,可任她怎麼使勁,那條通道就是紋絲不動。而且——這感覺不對勁。不是平日裡那種順暢的排泄感,而是一種被堵住的、被撐滿的、奇怪到讓人頭皮發麻的異物感。book18.org

  漲漲的,鼓鼓的,像有什麼東西塞在裡面。她夾了夾臀部想確認,那股異物感便更清晰了——不是排泄前的飽脹,而是被撐開的飽脹,像排泄的出口被什麼堵住了。book18.org

  為什麼會出不來?為什麼會夾不斷?book18.org

  難道是身子出了問題?生完靈月之後月事一直很準,飲食也清淡,從沒鬧過肚子,怎麼忽然就……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非常不對。book18.org

  便意還在,可那通道里分明不是她以為的那個東西。那形狀不對,那溫度不對——熱的,硬的,粗得把屁眼撐得大大的,還帶著一種她並不陌生的脈動。book18.org

  一截一截的,稜角分明,青筋盤繞。book18.org

  頂端有個更粗的冠。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不是她該有的東西。book18.org

  太熟悉了。這形狀,這溫度,這脈動的頻率。book18.org

  難道是——book18.org

  不等她想下去,一雙大手從她腋下穿過,嚴絲合縫地扣住了她胸前那兩團肥碩的雪乳。掌心滾燙,十指深陷,將她沉甸甸的奶子從根部托住,然後——重重一捏。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猛然抬頭。book18.org

  凈房不見了。衣架不見了。那方磨得發亮的踏板不見了。她不在凈房。book18.org

  她在臥房。book18.org

  跪趴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冰涼的青磚,膝蓋被硌得發疼。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直接對上了牆上的畫像。book18.org

  畫像里的夫君正看著她。那雙畫得極傳神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溫和而敦厚。他端坐在太師椅上,一隻手搭著扶手,一隻手按著攤開的書卷。book18.org

  可此刻,那張端正溫和的臉上,分明浮現出了她從沒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怎麼形容呢,有憤怒,有震驚。更是比這兩樣更讓她心口發緊的東西——一種不敢置信的痛苦,像被鈍刀子慢慢割開一般。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夫君在看著她。book18.org

  他看見她了。跪趴在他畫像前面,撅著肥白的屁股。book18.org

  而她已經想到了,在她身後的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那個飽滿的飽脹感,正隨著對方的手掌揉捏她奶子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脈動著。那東西現在她知道了——在她後庭里。book18.org

  結結實實地插在她的屁眼裡。book18.org

  她顫抖著回頭。book18.org

  身後是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眉骨高聳,眼窩深陷,淡金色的瞳仁里映著她驚惶失措的倒影。嘴角微微勾著,不是溫柔的笑,是那種把她吃干抹凈了還要舔嘴唇的、貪婪的、占有者特有的笑。book18.org

  林淵。book18.org

  他光著上半身,肌肉線條在昏黃的光線里起伏如山脈。寬闊的肩膀遮住了大半面牆,遮住了半幅畫像,遮不住的是那雙眼睛——夫君那雙溫和敦厚的眼睛,正從林淵肩膀上方望過來。book18.org

  「林公子?!」她的聲音又驚又慌,在這間充滿回憶的臥房裡顯得格外刺耳,「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我家!這裡是——唔!」book18.org

  沒等她說完,林淵開始動了。book18.org

  肛道里那根粗壯的巨物開始抽送。不是溫柔的試探,是上來就勢大力沉地、狠狠頂撞。沒有前戲,沒有適應,一抽一送都像是在宣告某種不容置疑的主權。每一下都碾過她嬌嫩的腸壁,抽出時帶得那圈嫩肉微微外翻,插進去時又把她的呼吸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手肘撐不住,滑了一下,額頭差點磕到青磚。胸前那對肥美的雪乳沒了支撐,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蕩,乳肉拍打著乳肉,發出綿密的輕響。兩團白花花的肉團沉甸甸地墜著,他每頂一下,它們就前後甩動一下,頂端那兩顆殷紅的蓓蕾早已硬挺起來,在空氣里划著凌亂的弧線。book18.org

  「等等……林公子……咿呀——」book18.org

  林淵的大手重新扣上了她的奶子,然後猛然抓捏。五根手指陷入那綿軟豐腴的乳肉里,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肉浪,一抓一放,一緊一松,和身下的抽送同一個節奏。book18.org

  這奶子是她的。也是他的。他愛怎麼捏就怎麼捏。book18.org

  粗壯的巨根在她緊窄的肛道里馳騁。那太大了——每一寸腸壁都被撐到了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連呼吸都能牽動那飽脹到發麻的感覺。他抽出大半,只留半個龜頭卡在肛口,然後猛然沉腰,整根貫入。卵大的龜頭擠開層層腸壁,一路碾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book18.org

  小腹拍在她肥臀上的聲音又脆又響,啪啪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悶哼。碩大的卵袋隨著每一次深頂甩上來,拍打在她的會陰上,拍得那片嬌嫩的軟肉一片通紅。book18.org

  他揚起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肥白挺翹的臀肉盪起一層波,一個鮮紅的掌印浮了上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玉娘,你閨房裡還掛著夫君的畫像呢,屁股里就插著別的男人的雞巴,你可真對得起他。」book18.org

  「林公子……忽然之間……這麼激烈……家裡人……夫君在看……」book18.org

  她嘴裡說著自己也聽不懂的話。為什麼不疼?為什麼也感覺不到爽?好像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有後庭被塞滿的飽脹感是真的,只有他在她腸壁里進出的頻率是真的。book18.org

  她睜著眼,正好對上畫像。book18.org

  恍惚間,畫上的夫君真的動了。那雙溫和的眼睛裡蓄滿了淚,順著清雋的臉頰滑下來。不是憤怒的淚,是看見自己最珍視的東西被人奪走時那種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的痛苦。他的嘴唇在發抖,攥著書卷的手指節泛白,那本攤開的書從膝蓋上滑落了一角,他也沒有去撿。book18.org

  夫君,你在哭嗎。book18.org

  夫君在看著她。她在夫君面前,被林淵插著屁眼。book18.org

  「不要看……夫君不要看……妾身不是……不是……」她對著畫像搖頭。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本能地對那張越來越痛苦的臉說著毫無意義的辯解。book18.org

  李玉玲喃喃著,聲音像被揉皺的紙,怎麼都展不平。book18.org

  「不要看……」她對著畫像搖頭,聲音帶了哭腔,「妾身沒有……夫君……妾身不是……不是自願的……不要看……」book18.org

  畫像上的淚痕越來越清晰,她夫君的嘴張了張,好像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閉上了眼。那滴淚掛在他清雋的下頜線上,搖搖欲墜。book18.org

  「不要看……」book18.org

  羞恥把她的胸口撕開一道口子,愧疚從那道口子裡湧出來,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攪成了一團。這種感覺比疼更讓她難受。疼可以忍,這種感覺不行。它往骨頭縫裡鑽,往心尖上掐,往她以為自己早就乾涸的某個地方澆了一瓢滾油。book18.org

  她不想。她不是這種人。她是李玉玲,是白家的當家主母,是靈月的親娘,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book18.org

  可她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跪在夫君的畫像前,撅著屁股,被另一個男人插著屁眼。奶子被捏得變了形,臀肉上疊著好幾個紅手印,嘴裡說著不成句的話。這就是她。這就是現在的她。book18.org

  可她沒辦法騙自己——屁眼裡的東西是硬的,熱的,還在一下一下地動著。她身子雖然沒感覺,可她的意識清醒得很。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占有,知道用這個姿勢占有她的男人是林淵,知道夫君的畫像就在她正前方。book18.org

  她什麼都清楚。book18.org

  那些家教,那些禮數,那些曾經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體面,此刻全散了架。散在地板上,散在夫君的注視里,散在她被捏紅的乳肉間,散在她被撐到極限的肛口那一圈細細的紅痕上。book18.org

  腦子裡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聲音太大了,會被人聽見;靈月要被吵醒了;丫鬟推門進來看到六品命官的正妻趴在地上被一個陌生男人從後面貫穿後庭,傳出去白家的臉就全沒了……只是她能怎麼辦?她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忽然,一股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強烈信號衝上她的小腹。book18.org

  不是後庭那股鈍重的飽脹感。是從身體最深處翻湧上來的急迫——憋脹、酸脹、灼熱到難以忍耐——直直地沖向那道閘口。book18.org

  她的膀胱。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了。之前這具身子像個沒信號的空殼,不疼不癢不爽,只有被撐開的飽脹感。可現在不一樣。現在她能感覺到小腹里的壓力在急劇攀升,那壓力變成了一股洶湧的洪流,正在往她的出口猛撞。book18.org

  全身的感官在同一個瞬間回流了。book18.org

  後庭那股被塞滿的飽脹感陡然清晰了十倍——她甚至能感覺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紋路在她腸壁上刮擦;奶子上那兩隻大手的溫度從溫熱變成了灼燙,那一次次的抓捏讓她從喉嚨里往外溢細碎的嗚咽;陰戶在空氣中微微發涼,而會陰上被卵袋拍打過的地方正在隱隱發麻。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膀胱里那股洪流已經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她吸一口氣,聲音都變了調:「林公子!停下!妾身要尿了!!」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股微黃的尿流從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澆在冰涼的地板上,洇開一片越來越大的深色濕痕。尿液濺到青磚縫隙里,濺到她撐在地板上的手指上,濺到林淵還深埋在她後庭里的肉棒根部。滴滴答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自己的驚喘,和身後男人陡然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緊接著,她身下一空。book18.org

  凈房不見了。臥房不見了。畫像上夫君流著淚的眼睛不見了。book18.org

  一股很真實的熱意,貼在她的大腿內側。潮濕的觸感從身下漫上來,把她從夢境里一點一點地拖出去。那濕潤從臀縫蔓延到腿根,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面積大得不像話。book18.org

  不是夢。book18.org

  是真的。book18.org

  是真的濕了。book18.org

  李玉玲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入目是一片漆黑。不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黑,是凌晨獨有的、被稀釋過的暗藍色——窗紙剛剛開始透光,屋裡的家具還只是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背上貼著一具滾燙的胸膛。結實、寬闊,心跳隔著皮肉和肋骨打在她的脊椎上,又沉又穩。兩條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大手一左一右緊緊箍著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雪乳。掌心箍著乳根,指縫夾著乳肉,像在夢裡一樣嚴絲合縫。book18.org

  屁眼裡是滿的。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巨物還埋在她後庭深處。被她的體溫焐了一整夜,仍是硬挺挺的一根,結結實實地撐著她。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身下那片濕熱。從她自己的尿道口淌出來的。不是一兩滴,是一大攤。她和林淵之間墊著一床薄被,現在那層被子早已被浸透了。溫熱的尿液裹著她的大腿內側,貼著她的臀瓣,沿著股溝往下淌。有些滲到了林淵貼著她的腹肌上,有些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個不斷擴大的深色圓圈。book18.org

  尿騷味。很淡,但就在鼻尖。混著被窩裡悶了一整夜的氣息——汗味、體液乾涸後的微腥、還有他身上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幾種味道攪在一起,把她徹底拽回了現實。book18.org

  她終於在記憶的碎片里拼出了昨晚的輪廓。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昨天剛搬來新家,林淵高興得很,和她在新房那張梨花木架子床上折騰到後半夜。後庭被貫穿了整整一個半時辰,射了兩發濃精,完事了他也不拔出來,就這麼抱著她側躺著睡了一夜。book18.org

  而她昨晚睡前被他哄著喝了大半壺桂花蜜水,說是剛搬完家出了一身汗,不喝水容易上火。喝完她想去小解,他摟著她的腰說不急,就這麼抱著睡,屁眼裡還插著他的雞巴。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代價了。book18.org

  一個三十歲、生過一個孩子的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著屁眼睡了一整夜,然後尿床了。book18.org

  她猛然收緊小腹。book18.org

  不能尿了。已經尿了這麼多了,不能再尿了。不能再讓尿流出來,不能再讓這床被子更濕,不能再——book18.org

  憋住。book18.org

  憋住!book18.org

  太難了。book18.org

  李玉玲咬緊牙關,收緊小腹,拚命想憋住那股還在往外滲的熱流。但剛睡醒的身體又酸又軟,後庭里還塞著一根粗壯無比的肉棒,整個盆腔又脹又麻,那些在平日裡能輕易收緊的肌肉此刻全都酸得發抖,從尿道括約肌到小腹沒一處肯聽使喚。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屁眼裡還插著他的那根東西,讓她根本使不上勁兒。而且她憋尿時下意識收緊肛口,那圈瓣膜便死死箍住了他的棒身。腸壁也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攥他的肉棒。book18.org

  她憋得渾身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跳動,腳趾蜷得快要抽筋,才終於把那道閘口重新關緊。book18.org

  那憋尿的不適立刻反湧上來,憋脹感從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尿道口又酸又麻。book18.org

  而且這一憋,肛道也跟著驟然收緊,腸壁狠狠絞住了裡面那根肉棒。book18.org

  身後的呼吸節奏斷了一拍。一個咂嘴的聲音從腦後傳來。book18.org

  林淵咂了咂嘴。那隻箍在她奶子上的手忽然捏了一下,然後他頓住了。book18.org

  「怎麼感覺有股騷味。」book18.org

  那渾厚的男聲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懶洋洋的,卻一字一字地砸進她耳朵里,砸得她羞憤欲絕,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林淵吸了吸鼻子,緩緩睜開眼。入目是側躺在床上的李玉玲——潮紅從她的臉頰燒到脖頸再燒到裸露的肩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鬢角的碎發被汗水和不知道是淚還是什麼的水珠黏在臉上。他低頭往下一看,她身下的褥單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形狀不規則,邊緣還在緩慢地向外擴展。那股刺鼻的騷味就是從這裡來的。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插在她後庭里,剛才她那一憋,肛道驟然絞緊,腸壁從根部一路箍到龜頭,爽得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現在他看著那片還在擴大的濕痕,看著她在晨光里紅透了還在發抖的脖頸,看著她緊閉的眼睫上掛著的細密水珠,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肉棒在她肛道里又硬了一圈。book18.org

  「玉娘?你尿床了?!」book18.org

  「林公子!別說了……」book18.org

  李玉玲顫抖著出聲。她的聲音又啞又細,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和濃得化不開的羞恥。book18.org

  只是話還沒說完,一隻大手猛地從她腰間滑下去,穿過還在滴著殘餘尿液的大腿根,精準地捏住了她陰戶頂端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核。拇指和食指一捻,一搓。book18.org

  「噫——」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雷電擊中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小腹肌肉瞬間失控。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那股苦苦憋住的熱流徹底決堤。尿液從尿道口奔涌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滲,而是嘩啦一下全泄了出來。熱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滲進身下早就濕透的褥單,讓那片深色的濕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從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膝蓋、小腿。book18.org

  褥單吸飽了水,顏色從淺灰變成深黑,皺皺巴巴地貼在她皮膚上。空氣里那股尿騷味驟然濃烈了好幾個倍數,混著昨晚殘留的體液和精液的氣息,整個房間充斥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氣味。book18.org

  林淵貼在她耳後,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厲害:「玉娘,你尿床了耶。」book18.org

  「公子……別說了……」李玉玲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細得幾乎聽不見。羞恥、委屈、還有一股被他的話挑起來的說不清的燥熱,在心口絞成一團。book18.org

  淚水終於湧出眼眶,無聲地滑過鼻樑,滴在枕頭上,溫熱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她的身子蜷成一團,額頭抵著自己交疊的手臂,背對著林淵,不再搭理他。book18.org

  林淵一看好像還有點過了,趕緊切換哄人模式。book18.org

  那隻剛才還在捏她陰核的手從她腿間撤了出來,帶著濕漉漉的體溫覆上她微鼓的小腹,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肚皮,順時針緩緩揉按。另一隻手仍握著她左邊那團肥白的乳肉,拇指不緊不慢地在乳尖上畫圈。book18.org

  「好了好了玉娘,不哭不哭,我錯了。」book18.org

  李玉玲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公子天天欺負妾身……就沒有一點負罪感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捏了捏她的奶子。拇指按在乳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李玉玲哭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有有有,當然有了,剛才是我開玩笑的。」book18.org

  「……那公子為何還一直玩弄妾身的身子?」她的聲音被抽泣切成一段一段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又委屈又無助。book18.org

  林淵貼在她耳後,呼吸灼熱。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秘密:「其實我也不想啊。只是玉娘實在嬌媚動人,惹人喜愛。只要跟玉娘待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和玉娘親昵。」book18.org

  這是實話。book18.org

  李玉玲的身子是他見過最溫柔最包容的——不是那種讓人想粗暴征服的類型,而是讓人想一直待在裡面不出來。她的穴像她的性子,軟軟的,溫溫的,裹得他密不透風,高潮時一縮一縮地按摩棒身。book18.org

  她的後庭更絕,那層層疊疊的腸壁從入口一直緊到深處,每次他以為已經到底了,結果還能再往裡面擠半寸,然後又被新的褶皺纏住。昨晚林淵就選了後庭作為他肉棒的歸宿。book18.org

  而且她是真的能容納他——不管他怎麼折騰,她都受著,咬著牙受著,受完了還紅著眼睛問他舒不舒服。book18.org

  這樣的女人,他當然忍不住。book18.org

  「那公子以後能別欺負妾身了嗎?妾身願意服侍公子,但是實在受不了公子這般作踐。」book18.org

  「好,那我欺負靈月。」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肛道驟然絞緊,腸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箍得林淵悶哼一聲,握在她左乳上的手條件反射地收緊,五根手指深深陷進乳肉里,美妙極了。book18.org

  「你吃醋了?」book18.org

  「公子!」她的聲音又羞又氣。book18.org

  這個男人實在欺人太甚,變著法子欺負自己,還要欺負自己的女兒。book18.org

  偏偏她一點辦法也沒有——身子被他占著,後庭被他插著,連排泄都控制不了。她想爭辯,想板起臉說自己不是吃醋,可他本來就知道,就是想調戲自己!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他的寵物了。被他養著,被他睡,被他逗,被他欺負,生氣了咬他一口,他反而笑得更開心。book18.org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即使在醉仙樓的時候,她也沒有如此委身於她人。book18.org

  現在她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他想讓她失禁她就得失禁,想讓她夾緊她就本能地夾緊。book18.org

  這樣不行。她不能這樣。她是個人,不是一條母狗。她要把主動權搶回來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book18.org

  「公子,妾身雖一介凡人,寄人籬下,也有自己的尊嚴。公子若是一味如此這般欺侮玉玲,玉玲也只好——啊呀」book18.org

  沒等她說完,林淵忽然從她後庭里拔了出來。那根沾滿腸液和殘餘精液、脹得發紫的粗壯肉棒從她臀縫間滑出,帶出一圈被撐成深紅色的括約肌還在微微翕動。然後他腰身一頂,龜頭對準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入口,整根沒入,一貫到底。book18.org

  「哦哦哦~❤️」book18.org

  李玉玲猛地仰起頭,脖頸反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線。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眼睛瞬間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她的嘴唇張開,舌尖吐出,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她已經發出過無數次的長吟。book18.org

  剛才那段慷慨陳詞被這一下頂到了九霄雲外。什麼尊嚴,什麼主動權,什麼不是母狗,全沒了。腦子裡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花穴深處硬挺搏動的巨物。book18.org

  好滿。好熱。好舒服。穴道里所有褶皺都被撐開了,每一寸嫩肉都在主動裹上去,從入口一直到子宮口,整條陰道都在痙攣著迎合他的形狀。book18.org

  林淵沒有給她緩過神的時間,直接捏著她兩團肥白的大奶子,開始大力抽插。肉棒在濕滑緊緻的花穴里快速進出,黏膩的清液和細密的泡沫帶了出來,那塊彈軟的子宮口被撞得可憐極了。book18.org

  碩大的卵袋拍打著她肥嫩的陰戶,發出清脆密集的撞擊聲。她的兩瓣肥臀被他的小腹撞得一波一波地盪,肉浪從臀部翻湧到腰窩,又盪回臀部。book18.org

  那刺鼻的尿騷味還在空氣里瀰漫著,混著他抽插時濺出的體液和她新淌出的淫水,把整張床變成了一個充滿淫靡氣息的封閉空間。book18.org

  「玉娘剛才說什麼?」林淵一邊頂一邊問,聲音穩得很,內心卻爽極了。book18.org

  李玉玲翻著白眼,舌尖還吐在嘴唇外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剛才她說了什麼?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快到了,穴道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子宮口一嘬一嘬地吸著他的龜頭。她的呻吟又高又甜,尾音打著顫,從喉嚨深處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涌。book18.org

  「不知道……妾身什麼都不知道……呃呃……去了……噫——❤️」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向上彈起,整個人彎成一道反弓。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穴深處噴涌而出,正澆在林淵的龜頭上,與此同時她的尿道口也再次失守,殘餘的尿液混著潮吹的透明液體一併噴射出來,濺落在早已濕透的褥單上。book18.org

  林淵抖擻精神,又快速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挺腰,龜頭抵住那塊還在痙攣的彈軟子宮口,將清晨的第一發濃精一股一股地灌進她花穴最深處。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她的子宮口,燙得她渾身又是一陣亂顫。book18.org

  然後在那一波一波射精的餘韻之中,他放鬆小腹,直接將晨起積蓄已久的熱尿灌了進去,混著精液一同湧進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她被他尿在裡面了。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正從她微微張開的子宮口一點一點地往裡滲。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裡頭裝滿了他的東西。book18.org

  林淵長舒一口氣,渾身舒泰。book18.org

  他抽出半軟的肉棒,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濁白黃水衝出來,澆在她身下的被褥上,留下一個不規則的水漬。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懷裡還在抽搐的美婦人——頭髮散了,睫毛濕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臉頰潮紅未退,翻白的眼睛還沒恢復焦距,舌尖還耷拉在外面沒收回去。奶子上全是他捏出來的紅指印,臀瓣上也疊著好幾個巴掌印,花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著濁白的混合液。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像一灘被他徹底融化了的春水。book18.org

  「玉娘。」他叫她。book18.org

  李玉玲沒有回答。她被肏暈過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新宅子在京城東邊,柳巷盡頭。book18.org

  巷子不算寬,兩側種著老槐樹,樹冠在半空里交疊成一道綠廊,把整條巷子籠得陰陰涼涼的。院牆是青磚砌的,年頭不小了,牆縫裡長著幾叢鳳尾草,風一吹就搖頭晃腦。門是黑漆木門,門檻磨得發亮,門環是一對銅獅子頭,巴掌大,擦得鋥亮。book18.org

  院子分三進。前院正廳加書房,陳設簡單,桌椅案幾擦得乾乾淨淨。書房牆上掛了幾幅不知哪位落魄文人留下的山水字畫,落款模糊,倒也清雅。地面是青磚墁的,年頭久了踩出淺淺的凹痕,磚縫裡偶爾冒幾根綠草。book18.org

  後院是五座獨立的跨院,中間以月洞門相連。book18.org

  三個女人一人一個小院子。李玉玲住了東廂,挨著一小片竹林,風吹過時沙沙作響,她說這聲音聽著安心。白靈月占了西廂,窗下就是一方花圃,不知前任主人種的什麼,如今只剩幾株半死不活的月季,她嘴上嫌棄,卻已經盤算著要改種什麼。book18.org

  鬼玲嬌被「請」去了最北邊靠後牆的那座小跨院,離她們母女最遠——這是白靈月強烈要求的。四周種滿了槐樹,濃蔭蔽日,大白天也陰惻惻的。她倒喜歡得很。book18.org

  林淵沒選自己的院子。他輪流住。book18.org

  一是他比較懶,懶得收拾。二是有現成的軟窩不睡,自己睡冷炕,那不是傻嗎。昨晚他在西院桂花樹下立了規矩:鬼玲嬌不許再欺負李玉玲。鬼玲嬌撇著嘴應了,但那雙血瞳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在盤算什麼別的花樣。林淵也懶得拆穿她——只要她不把玉娘染上陰寒,別的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book18.org

  此刻幾人正在正廳吃飯。白靈月做的。book18.org

  桌上擺著一碟醬菜、一籠蒸餃、一鍋白粥。蒸餃是白菜豬肉餡的,皮薄得透光,咬一口湯汁能濺出來。林淵連吃了好幾個,邊嚼邊忍不住多看了白靈月兩眼——這小丫頭居然會做飯,而且做得還不錯。白靈月察覺到他的目光,下巴一揚,筷子夾起一隻蒸餃穩穩地擱進他碗里,眼睛卻故意不看他,只盯著自己碗里的粥。耳根微微泛紅。book18.org

  白靈月端坐在桌邊,細嚼慢咽,一派當家主母的架勢,只是眼角餘光時不時瞟向林淵,看他喝湯喝得香,嘴角便忍不住往上翹。book18.org

  李玉玲坐在林淵對面,端著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眼帘低垂,時不時抬起眼幽怨地瞪他一眼。那雙眼睛裡盛的內容可太多了——昨晚他把她按在梨花床上折騰到失禁,把她後庭狠狠插了不說,還射了兩發灌在裡面,插著睡了一整夜,害得她今早都尿床了,還在被窩裡灌了她一肚子尿。book18.org

  現在她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彆扭,坐下時腰塌得小心翼翼的。這些事她自然不可能當著女兒的面提,她倒也不說什麼,就是每隔一會兒瞪他一下,像一隻被揉亂了毛又不知道怎麼伸爪子的貓。只是那幽怨里還混著些別的什麼——幽怨他太狠,又幽怨他現在坐得那麼遠。book18.org

  林淵雖然被被瞪,心裡卻又癢又美,面上卻一本正經地喝粥,假裝什麼也沒看見。book18.org

  鬼玲嬌坐在最遠的桌角,面前只有一碗清水。她不吃飯,只是托著腮,歪著頭看林淵吃。那雙血瞳里的愛心一閃一閃的,時不時伸出那條天賦異稟的長舌舔一下自己猩紅的嘴唇,也不知道在看什麼。白靈月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鬼玲嬌回她一個甜得發膩的笑。白靈月趕緊把視線轉開,筷子在碟子裡戳了兩下醬菜,小聲嘀咕了一句「妖女」。book18.org

  林淵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美極了。蒸餃好吃,白靈月做的。桂花香從西院飄過來,玉娘院子裡的。鬼玲嬌乖乖坐在角落裡不鬧事,也是他昨晚立規矩的結果。這個家,越來越像家了。book18.org

  他正想著,白靈月又往他碗里夾了一隻蒸餃,這回連看都沒看他,動作自然得像夾給自己吃一樣。李玉玲看見了,又幽怨地瞪了林淵一眼,這次瞪的時間格外長。鬼玲嬌托著腮,血瞳在三人之間來迴轉了一圈,然後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加燦爛了。book18.org

  林淵埋頭吃餃子,嘴角壓都壓不住。他決定當個沉默的受益者,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管。book18.org

  轉眼到了時辰。林淵出門前站在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白靈月在正廳收拾碗筷,李玉玲回了院子,鬼玲嬌已經沒了影,大概是回她那最遠邊的小跨院去了。陽光從桂花樹葉子縫隙里漏下來,碎金似的灑了一院子。book18.org

  他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拐出青石巷,沿著一條不算寬的街道向北走。這宅子鬧中取靜,往南走一盞茶的功夫就是坊市中心,往北走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皇城根下。book18.org

  再往前走,皇城的輪廓便從晨霧裡浮了出來。朱紅的宮牆高得需要仰頭才能望到頂,琉璃瓦在晨光里鍍著一層金燦燦的光澤。城牆上的旌旗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披甲執銳的禁衛軍分立垛口兩側,身形筆直如標槍。整座皇城像一頭還在沉睡的巨獸,趴伏在晨光與薄霧之間,安靜卻威嚴,讓人不敢高聲語。book18.org

  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正停在街角。車簾掀開一角,露出林幽幽半張蒙著黑巾的臉。book18.org

  「主人在新宅里倒是快活。」林幽幽懶洋洋地靠在車廂壁上,雙臂抱在胸前,把胸前那對飽滿擠得更顯眼了。book18.org

  林淵在她對面坐下,長舒一口氣,沒有接話。馬車輕輕一晃,車輪碾過青石板路,向著城北駛去。他掀開車窗簾子往外看了兩眼——街景從官署變成了坊市的商鋪,又變成了民居的矮牆,沒什麼特別。他放下帘子,靠在車廂壁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今天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去蛛網打探情報。book18.org

  蛛網是皇城根下最大的地下交易所,號稱什麼都買得到。幻星眠說它的情報網遍布整個中原,連宮裡的事都能打聽得一清二楚。林淵此行的目標只有一個——女帝的情報。女帝手裡有一件他必須拿到的東西,雙龍璽。book18.org

  雙龍璽。光是想這個名字,林淵就覺得頭大。book18.org

  那是皇室傳承的上古秘寶,需以皇室血脈催動。一旦激活,便能將目標強行拖入一個陣法幻境,幻境中困著兩條上古真龍的殘魂——天龍主殺伐,龍息所過之處萬物俱焚;金龍主鎮壓,龍威之下神魂俱顫。被困者需同時力戰兩條龍魂。book18.org

  龍這個東西,在中原早已絕跡數千年。現存的只有殘魂、龍骨、龍鱗碎片,隨便哪一樣沾個「龍」字都能讓修士搶破頭。而雙龍璽里困著的不是龍鱗也不是龍骨,是兩條完整的上古真龍殘魂。它們的實力遠在任何一條活著的蛟龍之上,與真正的上古真龍相差無幾。book18.org

  打一條龍魂就夠他喝一壺了。同時打兩條?那是直接被打死。book18.org

  所以這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活。他需要同夥。可問題是,上哪找這種級別的同夥?他認識的人里,最強的也只是鬼玲嬌,巔峰時期也不行,何況現在沒了陰丹實力大損,明時不過凝丹圓滿,林幽幽擅長的是潛行刺殺而非正面硬扛。剩下的人更是差得遠。book18.org

  招人?更不現實——那可是女帝。和女帝對著干,和謀反有什麼區別。誰敢接?再說他也沒錢。book18.org

  林淵換了個思路。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當今朝堂四大派系——女帝派、譽王派、丞相派、御史派——互相傾軋了幾十年,女帝雖已被架空,雖然她手裡還捏著不止一張底牌,但想徹底扳倒她的人多得是。只要能找到與女帝利益相衝突的人,或許就能拉到一個夠分量的盟友。book18.org

  蛛網正是最合適的情報來源。book18.org

  只是在此之前,他要先去一趟御史府。幻星眠答應給他引薦蛛網的頭頭,需要一塊信物令牌。這一趟,怕是又得「交糧」。book18.org

  不過他不怕。他的糧很多。book18.org

  林淵閉著眼盤算著,心裡那本帳翻得嘩嘩響。懷裡忽然一沉。book18.org

  一個豐腴的身子坐了上來。book18.org

  林幽幽不知什麼時候從對面挪到了他腿上,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分跨在他腰側,膝蓋夾著他的髖骨,那個姿勢不偏不倚,正好把他下半身釘在了坐墊上。常年飛檐走壁練出來的大腿又緊又彈,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柔韌的力道。兩條手臂像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在他下巴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book18.org

  「主人出神的樣子真好看。」林幽幽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舌尖在他耳垂上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林淵睜開一隻眼,低頭看著她。她蒙著臉,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盛著的慾望從來不藏。對他,她從來都懶得藏。book18.org

  「我們可是在馬車上,這你也要啊。」林淵提醒她。book18.org

  「是呀。」林幽幽眨了眨眼,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她拉開他外袍的系帶,冰涼的手指從衣襟縫隙里探進去,貼上他腹肌的紋理,一寸一寸地往上摸,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馬車好呀。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的人不能動。」book18.org

  「你就不怕車夫聽到?」book18.org

  「車夫是我的人。」她湊得更近了些,嘴唇隔著黑巾蹭過他的喉結,「主人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想不想?」book18.org

  林淵咽了咽口水。她的手指已經滑到了他腰間,勾住了他的腰帶。book18.org

  「想。」book18.org

  林幽幽眼睛一彎,直接吻了上來。隔著一層薄薄的黑巾,她的嘴唇壓在他的唇上,舌尖隔著布料抵進他的唇縫。她的腰肢扭了一下,他胯下那根東西便被她壓了個嚴嚴實實。他硬得發疼,林幽幽感覺到了——常年飛檐走壁的腰又韌又有力,小穴正隔著衣料緩緩碾磨著他的龜頭,碾一下,又碾一下,頻率和馬車輪碾過石板的節奏疊在一起。book18.org

  林淵伸手去扯她腰帶,被她按住。她從他嘴唇上退開,拉出一道銀絲,直起身,手探到裙下,將裙擺撩到腰間,露出兩條修長緊緻的大腿。常年攀牆越脊練出來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不是那種纖弱的細,是充滿彈性與爆發力的健美。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光澤,在昏暗的車廂里泛著細密的汗光。book18.org

  她裙下什麼都沒穿。那片精心修剪的幽黑叢林下,兩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一道細縫已經滲出晶亮的清液。book18.org

  她握著他那根早已怒張挺立的巨物,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緩緩往下坐。book18.org

  「嗯~❤️」book18.org

  龜頭撐開穴口那圈緊緻的嫩肉時,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那圈嫩肉緊緊箍著他的冠狀溝,像一枚溫熱的皮筋套。再往下是層層疊疊的褶皺,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每吞下一寸,就有一圈新的褶皺纏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棒身。book18.org

  林幽幽的穴是名器,林淵從少年時就知道了。那時候他還小,只覺得她的裡面會自己動,現在才知道那是什麼——她的每一圈褶皺都像活物,能獨立收縮、蠕動、絞緊,主動吞吸,從入口到深處,一路都在主動裹他、吸他、榨他。book18.org

  他想起小時候,她偷偷溜進他的院子,半哄半騙地讓他用手幫她「解決」,後來用嘴。再後來她在他身上忘情地馳騁,被族長當場拽下來逐出家族。那時候他還不懂她在做什麼,只覺得她的身體好熱,裡面好濕,吸得他好舒服。現在他懂了——她從那時候起就想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嗯——❤️」林幽幽吞到根部,整個人坐下來,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緩緩上下起伏。腰肢扭得像一條靈活的蛇,每一次落下都讓龜頭碾過她深處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每一次抬起都讓穴口的嫩肉箍著冠狀溝不肯鬆口。book18.org

  林淵握住她的腰。這把腰他從小握到大,從她還是個初具雛形的小少女就開始握。那時候她腰還沒這麼韌,握上去軟軟的,像一截剛抽條的柳枝。後來她進了暗衛營,這截腰便一天比一天緊實,一天比一天有力,握上去的手感從柔變成了韌,從韌變成了又韌又彈。每次握都有每次的不同。book18.org

  他把她的勁裝下擺往上推了推,兩隻手探進去,握住她那對飽滿緊實的酥胸。掌心攏住乳根,十指陷入綿彈的乳肉,拇指捻住頂端早已硬挺的蓓蕾,隨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一緊一松地搓弄。book18.org

  「主人今天好硬,」林幽幽在他耳邊喘息,聲音被起伏的動作切成一段一段,「是不是昨晚……在新宅……沒吃飽……」book18.org

  「確實吃得很飽……不過現在又餓了……」林淵咬著牙,腰身向上一頂,龜頭撞上她深處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book18.org

  「餓就多吃點——我的裡面,全是主人的。」book18.org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密集的聲響。車廂里迴蕩著交合的黏膩水聲和壓抑的喘息,混著馬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轆轆聲,混著車夫有一搭沒一搭的吆喝。每一次車廂顛簸,她的深處就被顛得吞得更深,龜頭碾過那塊軟肉的力道就重一分。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他的臉按在自己胸前。隔著勁裝的薄料,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狂亂,能聞到那股混合了皂角和體香的熟悉氣息。她捂著他的嘴,聲音卻自己開始失控,一聲接一聲的悶哼從黑巾下溢出。book18.org

  「主人……幽幽到了……到了——❤️」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頭,脊背反弓,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穴道瘋狂絞緊,從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她整個人抖得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book18.org

  林淵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握住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提起來,在車廂里換了個姿勢——讓她跪在座位上,雙手撐著車廂壁,臀部高高翹起。被馬車廂限制的空間逼仄狹小,她的額頭幾乎要抵到車壁,只能把腰塌得更低,把臀部翹得更高。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她。整根貫入,一貫到底。她的穴還在高潮餘韻中痙攣,比方才更濕更滑更緊,每一圈褶皺都在貪婪地吮吸他的棒身。林淵雙手掐著她的腰,十指陷入她緊實的腰側,以最省力的幅度開始猛烈抽插。車廂空間雖小,但暗衛的柔韌性讓他可以將她擺成任何角度。book18.org

  「為什麼你……明明是我挑起的……你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每回都是……哈啊……」林幽幽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斷續續。她雙手撐著車廂壁,隨著他的撞擊身體一晃一晃,臀部卻主動向後頂。book18.org

  「不是我高高在上……是看你為我失控的時候……我忍不住……」林淵穿著粗氣,加重力道,對準她深處那塊要命的軟肉就是一陣密集猛攻。林幽幽咬著嘴唇,可那悶哼還是從齒縫間溢了出來。她全身肌肉繃緊,穴道又開始絞緊。book18.org

  林淵這次沒有忍。他加快抽送,卵袋拍打著她肥嫩的陰戶,龜頭在她最深處研磨了幾下,然後猛然挺腰,深深埋入。同時「啪」的一聲拍在了她的肥臀上。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濃精轟然噴射,一股接著一股灌滿了她整條陰道。book18.org

  「嗯——!❤️」林幽幽被燙得渾身痙攣,繃緊的脊背過了好一陣才慢慢軟下來。book18.org

  林淵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心跳隔著兩層皮肉對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濁白的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車廂地板上。林幽幽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指蘸了一點,舉到唇邊,在黑巾下舔乾淨。book18.org

  馬車輕輕晃了一下,停了下來。林幽幽靠在車壁上,胸口還在起伏,眼神卻是饜足的。那雙露在黑巾外的媚眼懶洋洋地彎了彎,然後她俯身握住林淵還沾著兩人體液、半軟的肉棒,隔著黑巾親了一口龜頭,把它仔細地塞回褲子裡,又替他系好腰帶,拍了拍他的衣擺,這才往後一靠,閉目養神。book18.org

  林淵掀開車簾下了車。御史府那扇朱漆斑駁的小門就在面前。門上的銅環在午後的陽光里微微發亮,兩盞素紗燈籠在檐下輕輕搖晃。book18.org

  進了御史府,幻星眠在偏殿等他。她今日換了身月白常服,長發只用一根碧玉簪鬆鬆挽著,看起來不像當朝大御史,倒像個剛睡醒的閨閣小姐。book18.org

  「蛛網的頭頭叫銀蛛,見了令牌自會引你進去。」她說完,牽著他的手把他拉進了內室。book18.org

  她遞給他一塊巴掌大的黑鐵令牌,正面刻著一隻八腳蜘蛛,背面是一片蛛網紋路。又給了他一個沉甸甸的繡金錢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開口處露出幾塊金錠的邊角。book18.org

  「林淵哥哥,這袋子金子是星眠攢了好久的俸祿,現在都給你了。」她仰著臉看他,那雙杏眼裡映著兩顆小小的粉紅色愛心,「不過林淵哥哥想要的話,得拿身子換❤️。」book18.org

  「你……好好好,跟我耍小心思。」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林淵的腿有些軟,但精神尚好。book18.org

  幻星眠靠在門框上目送他,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掛著饜足的笑,像一隻剛喝完牛奶的貓。book18.org

  這丫頭肯定又嗑藥了。昨天還說不會再用了。真是床上什麼話都說,下床就忘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秋米跟在幻星眠身後,狠狠剜了林淵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又來欺負我家大人了。林淵朝她笑笑,她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book18.org

  林淵拍了拍袖子裡那袋金子,沉甸甸的手感讓他心情大好。他隔著錢袋把金錠一枚一枚地捻過去,手指陷進軟緞面料里,就像揉捏著什麼別的東西。圓潤的邊角,紮實的分量,碰撞時發出沉悶悅耳的叮噹聲——這手感,可不比奶子差。book18.org

  城北,坊市。book18.org

  這裡是京城最魚龍混雜的地方。三教九流、南北商賈、散修傭兵、販夫走卒,全擠在這片橫七豎八的巷弄里。街面上到處是擺地攤的小販,賣靈符的、賣丹藥的、賣不知真假的上古法寶殘片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里瀰漫著藥材的苦香、烤肉的油煙和牲口糞便的氣味,混在一起成了一種獨屬於市井的濃烈氣息。book18.org

  林淵按幻星眠給的地圖七拐八繞,穿過三條主街,拐進一條窄巷,巷子盡頭是一棟不起眼的二層木樓。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聚寶閣。這是京城有名的拍賣行,明面上做的是正經買賣,古董字畫靈材法器什麼都拍。但他知道,這是蛛網的明面產業。book18.org

  他推門進去。堂內陳設雅致,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擺著瓷器古玩,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空氣里飄著上等的龍涎香。櫃檯後的掌柜抬起頭,是個留山羊鬍子的乾瘦老頭,一雙精明的小眼睛在林淵身上掃了掃。book18.org

  林淵掏出那塊黑鐵令牌,正面朝上擱在櫃檯上。老頭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微微一縮。他拿起令牌翻過來看了看蛛網紋路,然後雙手奉還,低聲說了句「貴客隨我來」,便引著他穿過大堂,拐進後院。book18.org

  後院別有洞天。一座假山擋住了正前方的視線,繞過假山是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兩側種著幾株老槐樹,枝葉蓊蓊鬱郁的遮住了天光。小徑盡頭是一扇月洞門,門後是一間獨立的精舍。老頭在月洞門前止步,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躬身退下了。book18.org

  林淵推門進去。book18.org

  房間不大,陳設簡潔。一張紫檀木的案桌,兩把太師椅,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蛛網紋飾。窗欞上掛著竹簾,光線被篩成細碎的光斑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一個女人坐在桌後,正低頭翻著一本冊子。她看起來很年輕,穿一身墨綠色的勁裝,袖口收緊,腰帶扎得利落,勾勒出纖細而有力的腰身。book18.org

  一頭烏黑長發高高束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銳利的下頜線。低頭的動作讓幾縷碎發從鬢邊滑落,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見一截挺直的鼻樑和微微抿著的薄唇。book18.org

  案桌旁立著一柄帶鞘的長刀,刀鞘是啞光的,沒有任何裝飾,卻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意。book18.org

  她翻過一頁,頭也沒抬:「你就是林淵?」book18.org

  聲音不急不緩,乾淨利落,像刀刃划過水面。book18.org

  「在下林淵,見過銀蛛閣下。」林淵拱了拱手。book18.org

  銀蛛抬起眼。book18.org

  她的眼型狹長,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極淡的琥珀色,在竹簾漏下的光線里更加明鏡。那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剛磨好的刀,被他身上掃過的瞬間,林淵只覺得皮膚微微一緊,像被冰涼的刀背貼著皮膚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林淵,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合上手裡的冊子,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那柄長刀就在她手邊,她一伸手就能握住刀柄。book18.org

  那道眼神就像一把懸在半空的刀。不看人時,只是安靜地懸著;看人時,就像刀刃貼著眼皮划過,讓你每一寸皮膚都泛起涼意。偏偏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種不帶情緒的注視反而比任何威懾都更讓人不自在。威懾至少說明她把你當對手,而她看你的時候,你感覺不到自己在她眼中有任何分量。book18.org

  她看了林淵好一會兒。book18.org

  「坐。」book18.org

  林淵注意到這兩把太師椅的高度不同——他的那把比她的矮了兩寸。book18.org

  「我不喜歡仰視其他人。」她淡淡開口。book18.org

  林淵嘴角抽了抽。這人好有個性。book18.org

  「蛛網的規矩,想必你已經清楚了。」她將手邊那本冊子推到桌角,身體微微後仰,重新翹起二郎腿,「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在下想要一些關於女帝陛下的情報,不知閣下能否提供?」book18.org

  銀蛛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她的嘴角彎了起來。像一隻正在打量獵物的蜘蛛,判斷這隻撞上網的蟲子夠不夠肥。book18.org

  「在這京城,還沒有我蛛網辦不到的事。」book18.org

  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著下巴。那雙極淡的琥珀色眼睛對上了林淵的淡金色眼瞳。兩人隔著一張紫檀木案桌,四目相對,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的睫毛很長,在琥珀色的瞳孔里投下細密的陰影。book18.org

  「就看你,能否付得起相應的價碼。」book18.org

  林淵從袖子裡掏出那個沉甸甸的繡金錢袋,擱在桌上。袋口鬆開,幾塊金錠從緞面間露出邊角,在竹簾漏下的光斑里泛著溫潤的金光。book18.org

  「請問閣下,這些足夠買到多少?」book18.org

  銀蛛伸手拿過錢袋,在掌心裡掂了掂。她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掂金子的動作熟練得像個做了幾十年生意的當鋪掌柜。金錠在袋裡碰撞,發出沉悶悅耳的叮噹聲。她掂完,把錢袋放回桌上。book18.org

  「還不錯,足夠你買到三條情報。」book18.org

  「三條?!」林淵騰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銀蛛沒有動,那交叉抵著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寸,薄唇抿成一條更直的線。book18.org

  「我說過,我不喜歡仰視其他人。」book18.org

  林淵愣了一瞬,然後乾笑一聲,重新坐回那把矮了兩寸的太師椅上。「哦,不好意思。可是這也太貴了吧?」book18.org

  「你可以不買。」銀蛛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買,我買還不行嗎?」林淵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又把那袋金子拿回來掂了掂,臉上的肉疼毫不掩飾,「只是,能不能給我一些思考問題的時間?」book18.org

  「無妨。」銀蛛重新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拿起那本冊子繼續翻看。她的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後院裡曬太陽,完全不在意對面坐的是誰、在想什麼。book18.org

  林淵陷入了沉思。女帝的情報太多了——雙龍璽的催動條件、女帝近期的行蹤、宮裡化神供奉的排班規律、譽王與女帝之間的具體矛盾點、女帝除了雙龍璽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底牌……每一條都可能是關鍵。book18.org

  林淵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好一會兒。那袋金子就擱在桌角,銀蛛也不催他,只是把玩著手裡那枚銅錢,翻過來,翻過去。銅錢在她指間轉得無聲無息,像一隻乖巧的銀蝶。book18.org

  「第一個問題。」林淵抬起眼,「女帝手裡有個寶物,叫雙龍璽。」book18.org

  銀蛛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林淵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大,兩枚玉璽扣在一起,一枚青黑色,一枚赤金色。青的那枚攥在手裡能聽見龍吟,金的那枚擱在暗處會自己發光。裡面有兩條上古龍魂,一條是天龍,一條是金龍,兩枚扣在一起就是雙龍陣。我需要你們查一查,這東西具體藏在哪兒。」book18.org

  銀蛛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她放下銅錢,拿起桌角那把紫砂壺,給自己斟了杯茶。茶水注進杯里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她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book18.org

  「雙龍璽。原來那東西叫雙龍璽。」她把茶杯擱在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劃了半圈,「有意思。」book18.org

  林淵身子往前一傾:「你知道?」book18.org

  銀蛛沒回答他的問題。她靠在椅背上,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那雙鋒利的眼睛從杯沿上方看著他:「在女帝寢宮的床下暗閣里。」book18.org

  林淵眨了眨眼。等了兩息,她沒有往下說的意思。book18.org

  「等一下。」林淵抬起手,拇指朝自己胸口指了指,「你都不用去查?就這麼直接告訴我了?我這可是拿命去賭的情報,你要是順口胡謅——」book18.org

  「你猜我們開出這種天價,為什麼還是有人源源不斷地來求我們解決問題?」銀蛛打斷他,語氣還是那樣平平淡淡。book18.org

  林淵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說實話,這女人說的話他不完全信。五件寶物可不是什麼街邊地攤貨——全天下見過真容的人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江湖上流傳的那些所謂「秘圖」十張里有九張半是假的。book18.org

  雙龍璽更是藏在深宮裡,連幻星眠都沒查出來具體位置。她怎麼張口就來?book18.org

  「我可賭不起。」林淵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我這次去,要是被你坑了,被抓了,被女帝按在龍椅上打板子,可沒法回來找你理論。你最好別唬我。」book18.org

  銀蛛看著他,想了想,隨後站起身,轉身往身後的門走去。book18.org

  她走路的時候,那身黑色勁裝的優勢全顯出來了。不是寬鬆的袍子,是收得緊緊的勁裝,每一寸布料都貼著她的身子。肩胛骨在衣料下劃出兩道利落的弧,腰肢窄得像一把收攏的摺扇,往下又驟然撐開——臀線緊實飽滿,兩條修長的腿邁著貓步,不緊不慢,把重心從一條腿挪到另一條腿上,腰窩隨著步伐輕輕起伏。林淵的目光不自覺地跟了兩步,然後趕緊收回來。book18.org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喝一口——手伸到一半才想起來那不是他的杯子。他悻悻地把手縮回去。book18.org

  這人怎麼只給自己倒了一杯。book18.org

  不一會兒銀蛛出來了,手裡多了一張紙。她把紙擱在桌上,兩根手指按著紙邊,推到林淵面前。book18.org

  「這是你要找的東西嗎?」book18.org

  林淵低頭一看,微微皺眉。book18.org

  紙上是一幅工筆細描的畫像——兩枚玉璽一上一下扣合在一起,上面那枚赤金色,璽鈕是一條盤身昂首的金龍,鱗片根根分明,龍目圓睜,仿佛正要從紙面上撲出來。下面那枚青黑色,鈕是一條俯衝而下的天龍,龍角粗壯,龍爪鋒利,整條龍身纏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book18.org

  兩枚玉璽的咬合處刻著一圈極其繁複的符文,有些符文的筆畫細如髮絲,卻一筆不亂。book18.org

  就是它。林淵在心裡說。和老爺子給他看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抬起頭,銀蛛已經重新坐回了椅子裡,正端著茶杯看他。book18.org

  林淵深吸一口氣,把畫像推回去。剛才銀蛛露的那一手讓他改了主意——這女人知道的東西比他預想的多得多,說不定能挖出更深的東西。book18.org

  「我需要女帝身邊那兩位供奉的信息。」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兩位化神期的。」book18.org

  銀蛛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的時候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你想錯了。」她說,「女帝身邊的供奉不是兩位。」book18.org

  林淵的脊背微微一僵。book18.org

  「是三位。」book18.org

  「三位?」林淵差點又要站起來,屁股都離了椅子,又硬生生把自己摁了回去。他壓著嗓子,語氣里的震驚卻壓不住,「怎麼可能是三位?宮裡的人都知道——」book18.org

  「人們都知道的事,和事實,有時候是兩碼事。」銀蛛截斷他,語氣平淡,卻一字一字砸得沉沉的。book18.org

  林淵不說話了。book18.org

  銀蛛也不急,又抿了口茶,才慢慢開口。book18.org

  「第一位,陳晏,道號『元靜』。出身崑崙劍閣,百年前曾是劍閣首席長老。修的是太上忘情劍道,化神中期。當年劍閣內亂,他親手斬了入魔的師弟,隨後自逐出師門,從此不問世事。女帝花了十年找到他,又花了三年請他出山。」她頓了頓,「他的劍號稱同階無敵。你最好不要正面對上他。」book18.org

  林淵在心裡記了一筆。book18.org

  「第二位,法號『不空』。出身西域金剛寺,精通《大日如來真經》與《不動明王咒》,化神初期。此人修的是守御之道,曾在北疆以一己之力硬扛十萬妖獸潮整整七天七夜,肉身不壞,術法不侵。他在宮裡負責鎮守太廟,女帝不召他,他不出太廟半步。」book18.org

  又一個硬剛不行的。林淵在心裡又記了一筆。book18.org

  只是,西域?女帝怎麼和西域有關聯?book18.org

  銀蛛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她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子裡浮沉的茶葉,好像在斟酌什麼。book18.org

  「最後一位。」她把茶杯放下,抬眼對上林淵的視線,「沒有名字。血煞宗的人只叫他『老魔』。」book18.org

  血煞宗。林淵的眉頭擰了一下。這名字他可不陌生——鬼玲嬌就是血煞宗的元嬰長老,赤發和蒼白臉兩個金丹也是他親手料理的。book18.org

  「百年前血煞宗的第一高手,修的是血煞大法和噬魂經,化神後期。」book18.org

  林淵「嘶」了一聲。他越來越覺得棘手了。book18.org

  「數十年前,正道七宗聯手圍剿血煞宗總壇,他一個人擋在總壇入口,七宗聯軍折了三成。最後是前代皇帝以自身壽元為代價催動上古秘寶,才和他拼了個同歸於盡。」銀蛛的嘴角又彎起那個寡淡的弧。book18.org

  林淵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女帝竟然和這種人合作。」book18.org

  他不像是在對銀蛛說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一個劍修化神中期,同階無敵。一個佛修化神初期,肉身不壞。一個魔修化神後期,百年前就敢一個人擋七宗聯軍。book18.org

  三個化神,加上女帝本人的龍氣,再加上雙龍璽——這陣容別說他一個化神期散修,就算陸地神仙來了,也得喝兩壺。book18.org

  他消化了一會兒,把這些信息在腦子裡排好隊,然後抬起眼。book18.org

  「第三個問題。」林淵說,「我有哪些可用的人?」book18.org

  銀蛛笑了笑:「御史大人就是你的不二人選。」book18.org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林淵看著她。book18.org

  銀蛛和他對視了幾息,然後移開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譽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book18.org

  「譽王……」林淵嘖了一聲,「我和他不熟。而且說實話,我不太擅長和這種執掌大權的人打交道。他們說話拐的彎太多,我聽不懂。」book18.org

  銀蛛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或許你可以找長公主。」她將鬢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露出那枚銀蛛髮飾完整的輪廓,「她會幫你。」book18.org

  「長公主?當朝唯一的那位公主?」book18.org

  「就是她。」book18.org

  「願聞其詳。」林淵往前挪了挪屁股。說實話他對這位長公主的了解少得可憐,整個皇室似乎都在刻意淡化她的存在——連幻星眠提到她都只有寥寥數語,只知道女帝確實有一個親生女兒,僅此而已。book18.org

  銀蛛把玩著那枚銅錢,開了口。book18.org

  「要說最和女帝不對付的人,當然非長公主安慶莫屬。女帝只生了她一個,體會過生育之苦後,她就不再生了。按道理說,獨女該是掌上明珠,但這對母女的關係從安慶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壞。」book18.org

  「女帝嫌安慶太弱,安慶嫌女帝太冷。這幾年關係越來越差,因為女帝要把安慶嫁給丞相的大兒子李叢方。安慶不願意,只是她也沒有辦法。女帝決定的事,從不收回。」book18.org

  林淵聽完,在心裡把這位長公主的位置擺了擺。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和女帝有直接矛盾,又是皇室血脈,說不定知道一些宮裡的秘密。但光靠一個公主,還遠遠不夠。她沒兵沒權沒修為,頂多是個內應。book18.org

  銀蛛看著他盤算的表情,忽然往前傾了傾身子。一股極淡的冷香飄過來——像是深秋清晨竹林里的清冽氣息。book18.org

  「或者,」她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多了一絲玩味,「只要你肯出價,我也可以加入你的隊伍。也說不定呢。」book18.org

  林淵愣了一下:「你?」book18.org

  「怎麼,」銀蛛挑了挑眉,那雙鋒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懷疑我的實力?」book18.org

  「不不不。」林淵趕緊擺手。說實話他完全看不透這女人的修為——她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但能在皇城底下經營蛛網這麼多年,連女帝床下暗閣里藏了什麼都知道,絕不可能是個凡人。book18.org

  越是看不透的人,越不好惹。book18.org

  但問題不在這兒。問題是——他沒錢了。book18.org

  「我的全部財產都在那袋子裡了。」林淵指了指桌角的錦袋,到現在他還在肉疼。book18.org

  「剛才買你那三條情報,已經掏空了。現在兜比臉還乾淨。實在請不動你。」book18.org

  銀蛛看著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的人嗎?」book18.org

  「不像。」林淵老老實實搖頭,「我甚至覺得你比女帝都有錢。」book18.org

  黑心商人,這麼有錢還要價這麼高。book18.org

  「那你都不知道我要什麼,就這麼斷定你付不起?」book18.org

  林淵眨了眨眼。book18.org

  這話倒也對。book18.org

  銀蛛把銅錢擱在桌上,身體又往前傾了幾分,聲音壓得更低了:「而且,如果你把我拉進來,我還可以再附贈一條女帝的消息。順帶幫你給長公主牽線。怎麼樣,划算嗎?」book18.org

  林淵狐疑地看著她:「那你到底要什麼?」book18.org

  銀蛛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她的腳步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貓步,黑色勁裝裹著的身子在燭光里拉出一道利落的剪影,看得人心痒痒。book18.org

  她在林淵椅子旁邊停下,微微俯身,湊到他耳邊。book18.org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更近了。林淵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book18.org

  「我要你,」她頓了一下,氣息溫熱,「把女帝的妹妹帶過來。」book18.org

  林淵微微一僵。book18.org

  「沐瑤?」他轉過頭,正好對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瞳孔里細微的紋路,還有她眼尾那一抹極淡的冷意。「你打沐瑤的主意做什麼?」book18.org

  這個要求太怪了。銀蛛這種人——做情報生意的,從不多管閒事,更不會主動摻和到謀反級別的行動里。book18.org

  她忽然要沐瑤,還是用自己加入隊伍作為交換條件,這不像交易,更像是她本來就在等這個機會。book18.org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林淵總覺得這女人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不僅是這張臉,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她說話的方式,她偶爾泄露的那一絲玩味,還有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好像在某個地方見過她,但他怎麼也想不起來。book18.org

  「你到底是……」林淵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銀蛛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燭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的臉籠在半明半暗的陰影里。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之前的鋒利。book18.org

  「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只是——」她把玩著手裡那枚銅錢,銅錢在她指間翻了一個圈,穩穩停在拇指上,「你買得起嗎?」book18.org

  林淵和她對視了幾息,然後先移開了目光。算了。他現在連三條情報都買得肉疼,再加價怕不是要把自己賣了。book18.org

  再說這人雖然怪,但目前看來至少不是敵人——是敵人的話早把他賣給女帝了,哪還用坐在這兒陪他喝茶。book18.org

  他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沐瑤的事上,忽然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book18.org

  「等一下。」他抬起眼,「沐瑤不是已經回到京城了嗎?怎麼還要我帶她過來?」book18.org

  堂堂蛛網,只要感興趣,不可能查不出這種信息。book18.org

  銀蛛把銅錢收進掌心。「我知道她已經回到京城。我也不是要你僅僅帶著她過來。」她的語氣比之前沉了幾分,「她這幾年去了東海,中了奇毒。我要你解開她的毒。」book18.org

  「什麼?」林淵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推了半尺,椅腿在青磚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銳響,「沐瑤中毒了?」book18.org

  銀蛛的眉毛擰了一下,柳眉倒豎——那是真的不耐煩了。「你要是再站起來,我可要送客了。」book18.org

  「哦,不好意思。」林淵趕緊把椅子拉回來坐好。但他眼裡的焦急一點沒減,「她中了什麼毒?什麼時候的事?現在怎麼樣?」book18.org

  「她在東海中的毒,具體什麼毒我不清楚。解毒的方法在皇宮御醫房,那裡藏著能治好她的藥。」銀蛛的眉頭還沒完全舒展開,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冷淡,「不過很不幸,她被女帝發現了。」book18.org

  「你是說——沐瑤落到了女帝手裡?」book18.org

  「嗯。所以我要你解了她的毒,然後把她帶出來。」book18.org

  林淵沉默了兩息。「她還好嗎?」book18.org

  「死不了。」銀蛛淡淡道。但她緊接著又說了一句,「不過女帝要把她怎麼樣……」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林淵也沒有追問。他的腦子正在飛快地轉——沐瑤當年是被他從宮裡拐跑的,而在這之前她好像一直被女帝關著,不知道女帝對她做了什麼,她也從來沒有說過。book18.org

  現在沐瑤自己回來了,還是中毒狀態,落到女帝手裡……那丫頭性子倔,肯定不會乖乖服軟。book18.org

  「好。」林淵抬起眼,穩穩噹噹地應了下來,「我答應你。把她救出來。」book18.org

  從後院出來,林淵沒有立刻離開金玉閣。前廳那邊人聲鼎沸,似乎正在進行一場拍賣。他順著走廊拐進拍賣大廳,在後排最角落的陰影里找了個位置坐下。book18.org

  林幽幽讓他在這裡等她,林淵覺得准沒好事。他已經猜了七七八八了。book18.org

  台上正在拍一柄據說是上古劍修留下的斷劍,競價聲此起彼伏。林淵也沒什麼興趣。他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看起來像是在看熱鬧。但他的腦子裡正在把剛才那三條情報一條一條地拆開重組。book18.org

  三個化神供奉。雙龍璽。長公主安慶。沐瑤中毒,落到女帝手裡。book18.org

  這次的難點不止一個,但最核心的那個還是沒變——必須和女帝正面碰一次。雙龍璽和女帝有血脈感應,一旦寶物失竊,她立刻就能察覺。也就是說不管他怎麼繞,最後都得跟她打照面。關鍵是怎麼在三位化神供奉的眼皮子底下脫身。book18.org

  還有長公主。安慶公主和女帝不對付,這是個現成的突破口。但丞相李聰派了人一直「保護」她——說保護是好聽的,其實就是監視。林淵不能和安慶公主鬧出太大動靜,一旦被丞相的人發現,消息馬上就會傳到女帝耳朵里。所以安慶只能做些小活,比如提供宮裡的地圖或者侍衛換班的時間表。book18.org

  這還不夠。book18.org

  林淵正想著,忽然覺得腰間一松——一隻靈巧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探進了他的衣袍下擺。book18.org

  林幽幽從他身後的陰影里無聲無息地滑了出來。她還是那身深灰色勁裝,黑巾蒙面,只露出那雙上挑的媚眼。此刻這雙眼睛正眯成兩道彎彎的弧,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全是得意。book18.org

  「你膽子也太大了。」林淵壓低聲音,手卻本能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這兒可是拍賣行。」book18.org

  「最後一排,沒人看見。」林幽幽的聲音悶悶的,嘴唇已經隔著衣料印上了他小腹,「剛才在馬車上你這麼折騰我,現在我要折騰回來。」book18.org

  林淵有些無語,明明是她提出來的。但他靠回椅背,沒再攔她。台上又換了一件拍品,主持人在上面唾沫橫飛地介紹著什麼,台下的買家們紛紛舉牌。沒人注意到大廳最後一排的陰影里,一個蒙面女人正跪在一個男人兩腿之間,頭顱上下起伏。book18.org

  林幽幽的動作又快又急,舌尖和指腹配合得默契——該舔的地方舔,該揉的地方揉。林淵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但他強迫自己繼續想正事。book18.org

  他剛得到一條關於女帝的勁爆消息。book18.org

  譽王沒有把女帝架空。譽王根本不是女帝的對立面,這完完全全是女帝自己的惡趣味。那女人有個特殊的癖好——專門收集十幾歲的稚童到自己的後宮裡,天天攆小車。譽王只是她後宮裡最得寵的一個。book18.org

  什麼攝政王,什麼架空女帝,全是假的。譽王在外面裝得威嚴,回了後宮還得乖乖跪在地上叫陛下——這不過是女帝主導的一場角色扮演遊戲罷了。她享受這種「寵物對外威嚴無比、對內卑躬屈膝」的反差,所以稍微營造了一下自己被架空的假象。說白了,和林幽幽喜歡扮演僕人是一個路子。book18.org

  林淵想到這裡,低頭看了一眼正趴在他胯間的林幽幽,心想女人的癖好還真是千奇百怪。book18.org

  這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譽王掌權之後沒有徹底清洗女帝的勢力,為什麼血煞宗只是「被迫遷移」而不是被剿滅,為什麼幻星眠還能在都察院穩穩噹噹地坐著。因為女帝根本沒倒,譽王也根本沒掌權。譽王只是女帝養的一條狗,而這條狗現在想咬主人了。book18.org

  不過譽王雖然表面上乖巧地陪著女帝玩這場權力遊戲,暗地裡早就起了異心。book18.org

  他和長公主一樣,在等一個機會。book18.org

  但就算加上長公主,加上譽王,他們的力量對比女帝也是螞蟻和大象。三個人——長公主沒權沒修為,譽王有權沒戰力,他自己雖然有戰力但打兩個化神都夠嗆。不管怎麼折騰,戰力硬傷就是硬傷。book18.org

  譽王和長公主都在等一個契機。林淵也需要一個契機。book18.org

  眼下他只能先嘗試拉攏銀蛛。那個女人深不可測,如果她真願意加入,至少情報和潛入這塊不用愁了。至於她為什麼要沐瑤,為什麼要他解開沐瑤的毒——這些暫時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給了他能救沐瑤的線索。book18.org

  林淵的手指在林幽幽的發間收緊了一下。他想起了上次把沐瑤從皇宮裡帶出來的事。那時候有幻星眠給他打掩護,有林幽幽幫他調開巡邏的禁衛軍。這次卻難得多——沐瑤中了毒,被女帝控制著,說不定還被關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book18.org

  但他不介意再來一次。book18.org

  林幽幽的動作忽然加快,舌尖集中攻擊頂端那道溝。林淵悶哼一聲,手指本能地攥緊了她腦後的髮絲。台上一錘定音,那柄斷劍以一千兩黃金的價格成交,掌聲雷動,正好蓋住了他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他仰起頭靠在椅背上,天花板上描金的藻井在燭光里晃成一團模糊的金影,然後一切都在那個瞬間崩斷了。他按著林幽幽的後腦勺,腰身往上頂了幾下,在她喉嚨深處釋放了出來。林幽幽悶哼了一聲,一滴濁白從她嘴角滑落,她伸出舌尖把它舔了回去。book18.org

  林幽幽從他兩腿之間抬起頭,露在黑巾外的眼睛水光瀲灩,彎成了兩道饜足的月牙。她舔了舔嘴角,壓低聲音說:「剛才你在想別的事。」book18.org

  「在想正事。」book18.org

  「正事想完了?」book18.org

  「想完了。」她從地上起身,坐了上來。book18.org

  夜裡,林淵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book18.org

  鬼玲嬌像條白蟒一樣纏了上來。她冰涼的手臂從林淵腋下穿過,十指扣住他胸膛兩側,一條大腿橫過來壓在他小腹上,冰涼滑膩的皮膚貼著他滾燙的體溫。她那張蒼白與嫣紅交織的臉從他肩窩裡探出來,血瞳在黑暗中亮得像兩盞幽火,猩紅的嘴唇咧到耳根。book18.org

  「主人今天有心事呀。」她沙啞的嗓音貼著他的耳廓,長舌伸出來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陰氣都變少了,不甜了。」book18.org

  「想正事呢。」book18.org

  「正事有什麼好想的。」鬼玲嬌翻身跨上他的腰,那雙血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愛心在裡面一閃一閃的,「不如想想我。主人好幾天沒喂我了。」book18.org

  她說完不等他回答,腰身往下一沉,冰涼的蜜穴精準地吞沒了他的肉棒。林淵嘶了一聲——她裡面還是那麼涼,還是那麼緊,層層疊疊的褶皺像冰涼的鱗片刮過棒身,爽得他腳趾都蜷了一下。鬼玲嬌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扭腰,幅度又大又狠,和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她不是在承歡,是在榨取。起伏之間帶著明確的目的性,在從他身體里抽取著陰氣。book18.org

  林淵扶著她的腰,由著她去。她扭了一會兒,忽然俯下身,雙手捧住林淵的臉,猩紅的嘴唇直接覆上了他的嘴。然後那條天賦異稟的長舌直接伸了進來——、book18.org

  區別於普通的舌吻,她一直往裡探,探過他的舌根,探過他的咽喉,探到一個讓他本能想乾嘔的深度。林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推開她,但她的手死死捧著他的臉不放。那條長舌在他喉嚨深處攪動著,冰涼的,靈活的,像是在品嘗他最裡面的味道。book18.org

  他竟然被深喉了!book18.org

  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深喉的一天。book18.org

  不過說實話,他確實好幾天沒灌注她了。上次還在她後庭里抽走了不少本源陰氣,那顆陰丹還在他丹田裡安穩地跳著,散逸出的精純陰氣都供給了他自己。對鬼玲嬌來說,這不亞於截了她的水源。book18.org

  鬼玲嬌收回舌頭,嘴唇上還拉著一絲銀亮的津液。她低頭看著林淵被吻得有些發懵的表情,血瞳里的愛心閃爍得更亮了。book18.org

  「主人的喉嚨也很甜呢。」她舔了舔嘴唇,腰身忽然狠狠地沉了兩下,冰涼的蜜穴絞緊又鬆開,鬆開又絞緊,貪婪地吮吸著他。林淵一個沒忍住,射了出來,鬼玲嬌眼神一亮,賣力地催動小穴吮吸了起來。book18.org

  林淵躺在床上,鬼玲嬌像條白蟒似的纏著他,冰涼的手臂從他腋下穿過,十指扣在他胸膛兩側。她那張蒼白與嫣紅交織的臉從他肩窩裡探出來,血瞳在黑暗中亮得像兩盞幽火。book18.org

  「鬼長老。」林淵開口。book18.org

  「主人——」她拖了個長長的尾音,伸出舌頭在他臉頰上舔了一下。那舌頭也是涼的,唾液也是涼的,整張臉貼上來像一塊在井水裡浸過的綢子,「人家早就想說了,換個稱呼嘛。」book18.org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麼?」林淵側過頭看著她。她趴在他肩窩裡,血瞳一閃一閃的,嘴唇彎成一道猩紅的弧。book18.org

  「主人想一個嘛。」book18.org

  林淵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沒轍。這種事還得動腦子,他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床上躺著一個渾身冰涼的女鬼,大腿纏著他的腰,蜜穴夾著他的肉棒,舌頭還在他脖子上划來划去,他得在這種狀態下想出一個讓她滿意的稱呼。book18.org

  「……叫你嬌嬌?」book18.org

  「人家又不是小女孩。」她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換一個嘛。」book18.org

  「嗯……玲娘?」林淵突發奇想,「李玉玲叫玉娘,你叫玲娘。正好她的名字里也有個玲字,還能讓你倆的緣分更深,怎麼樣?」book18.org

  鬼玲嬌的小穴忽然開始快速吮吸起來。不是那種有節奏的夾,是像一張小嘴在嘬吸管,一下接一下,又快又密。她的血瞳里那兩顆愛心驟然亮了好幾倍,嘴唇咧到耳根,整張臉上浮現出一種讓人後脊樑發涼的興奮。book18.org

  「好——」她拖了個長音,腰肢也跟著扭了半圈,把他那根肉棒絞得死緊。book18.org

  林淵鬆了口氣。book18.org

  「好是好。」她忽然又停下,歪著頭看他,那雙血瞳里全是狡黠,「主人再換一個嘛。」book18.org

  林淵深吸一口氣。算了。他不想了。book18.org

  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雙手扣住她冰涼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她骨架小,手腕細得一把握住還有餘,涼絲絲的皮膚貼著他的掌心,像握著一對玉鐲子。鬼玲嬌被他忽然的主動弄得「呀」了一聲,血瞳里的愛心猛地放大了一圈。book18.org

  林淵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頂了進去。她的蜜穴還是那麼涼,還是那麼緊,層層疊疊的褶皺像冰涼的鱗片刮過棒身——他對這個溫度已經上癮了。冰涼的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和他滾燙的體溫撞在一起,那感覺像是把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冰水裡,進出都是極致的溫差刺激。book18.org

  「呀~主人~忽然之間好興奮~好快~」book18.org

  鬼玲嬌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蒼白的弧線。她的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後腰上,冰涼的腳趾在他脊椎上輕輕蹭著。林淵進得又深又重,小腹撞在她瘦削的髖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身子輕,被他頂得一聳一聳地往上竄,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book18.org

  「我要對你進行懲罰!」林淵喘著粗氣,把她兩條腿從自己腰上掰下來,架到肩膀上。她的大腿冰涼滑膩,貼著他滾燙的頸側,溫差激得他頭皮一陣發麻。他將她整個人對摺過來,壓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了她穴道深處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book18.org

  「啊呀……主人……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呀❤️」book18.org

  鬼玲嬌的聲音沙啞又甜膩,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醒耳。她的雙手被他按著動不了,只能扭著腰迎合,那腰扭得像一條離了水的蛇。林淵感覺到她的蜜穴開始劇烈地收縮——不是之前那種有控制的夾,是失控的、痙攣式的絞緊,從根部一路箍到龜頭。book18.org

  「主人……要去啦……要去啦……呀❤️」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頭,血瞳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紅的嘴唇大張著,長舌完全吐出。一股陰涼的液體從她穴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棒身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滋滋往外冒。林淵沒有停,繼續抽送了幾十下,直到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下,雙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他才緩緩停住。book18.org

  他沒退出來。就著這深深嵌入的姿勢,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冰涼的胸口。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和他自己的心跳攪在一起。book18.org

  「我還是叫你玲嬌吧。」他把臉埋在她冰涼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好呀主人——」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手指插進他腦後的髮絲里輕輕抓著,「人家喜歡主人直接叫名字。」說完又伸出舌頭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舌尖順著耳廓描了一圈,涼絲絲的。book18.org

  林淵心想,早知道直接叫玲嬌了。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歇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對了玲嬌,你知道老魔嗎?」book18.org

  「老魔?」鬼玲嬌歪過頭看他,血瞳里的愛心還沒完全消退,但多了一絲疑惑,「血煞宗百年前的那個第一高手?」book18.org

  「就是他。」book18.org

  「知道呀,他是人家的老師。主人問這個幹什麼呀?」book18.org

  林淵腰身不自覺地頂了一下,鬼玲嬌「呀」了一聲,蜜穴本能地夾緊。「他是你的老師?」林淵的聲音拔高了半拍。book18.org

  「主人這麼激動呀?」她舔了舔嘴唇,血瞳里又亮起那兩顆愛心,「一聽到人家的老師就硬了,主人好變態。」book18.org

  「不是——我是說,我現在遇到了點困難,可能要跟他為敵了。」book18.org

  「那主人可要小心啦。」鬼玲嬌的語氣還是那種甜得發膩的調子,好像他在說今天晚飯吃了什麼一樣,「人家老師可是很厲害呀。當年一個人擋七宗聯軍,打了好幾天呢。」book18.org

  「你知道他沒死?」book18.org

  「知道呀。」book18.org

  「我要和他打,你不生氣?」book18.org

  「不生氣呀。」book18.org

  林淵低頭看著她,她的表情確實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那雙血瞳里的愛心還是在閃,嘴唇還是彎成那個猩紅的弧。book18.org

  「你不喜歡他?」book18.org

  「不喜歡呀。」鬼玲嬌伸手繞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人家的老師很是無趣,整天板著臉,就會說修煉修煉。人家不喜歡無趣的人。」book18.org

  「那他對你們好嗎?」book18.org

  她偏頭想了想,血瞳往上翻了一下,像在回憶什麼很久遠的事。「老師對學生們並不好。他有一個秘法,可以吸食宗門裡所有鬼修的陰氣。他讓我們好好修煉,其實是方便自己吸食,從而變強。」book18.org

  林淵的眉毛動了一下。吸食陰氣。等等。book18.org

  「我也吸了你的陰氣。」他盯著她那雙血瞳,聲音放緩了,「你之前說喜歡我——是真的嗎?」book18.org

  鬼玲嬌的眼神忽然變得病態起來。那雙血瞳里的愛心驟然放大,幾乎要占滿整個瞳孔,猩紅的嘴唇咧到耳根,露出一個燦爛到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她收緊小穴,冰涼的蜜穴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把林淵吸得悶哼一聲。book18.org

  「主人猜猜看呀~」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的眼睛。那雙血瞳里全是他的倒影,小小的,被兩顆愛心框在裡面。他忽然覺得不用猜了。book18.org

  「我猜——是真的?」book18.org

  「猜對啦~」鬼玲嬌捧著他的臉,伸出長舌從他下巴一路舔到額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主人根本沒有煉化人家的陰丹。人家能感覺到,它還在主人丹田裡好好待著呢。主人是在跟人家玩遊戲呀~」book18.org

  這話倒是真的。林淵一點也沒動她的陰丹。不是不能,是不想。那枚陰丹在他丹田裡安穩地待著,時不時和庚金之氣碰一下,冒出一絲精純的陰氣滋養他的經脈。他當初吞了它純粹是因為覺得好玩——打架的時候一口把對手的內丹吞了,多帥啊。兩個人打著打著,她忽然從嘴裡吐出一顆陰丹來,那畫面太有衝擊力了,他不吞都對不起這場架。book18.org

  事實上,以他化神期的修為,當初完全可以一巴掌拍死她。一個元嬰期的鬼修,在化神面前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但他沒拍——他先是布了四方魂釘,又用鬼靈鎖反噬她,折騰了一大圈,最後把她的陰丹吞了。為什麼?因為那樣很帥,很酷,像一個真正的反派。他就是想看她那雙血瞳里閃過的震驚和駭然,想看她從高高在上的元嬰長老變成被他按在地上的俘虜。book18.org

  結果他沒想到鬼玲嬌不按常理出牌。book18.org

  不過這枚陰丹養在丹田裡對他的消耗確實不小。他的體質是庚金之體,全身經脈走的都是至陽至剛的路線,丹田裡忽然多了個陰屬性的東西,就像火爐里塞了一塊冰,得時刻分出一部分靈力去維持平衡。平時倒沒什麼,可接下來要闖皇宮——三個化神供奉,加上女帝,說不定還有兩條龍魂——他未必能活著回來。book18.org

  也是時候還給她了。book18.org

  「那——要不要我現在把陰丹還給你?」林淵看著她。book18.org

  鬼玲嬌看了看他的眼睛。那雙血瞳安安靜靜地亮著。然後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可是,人家已經不要啦~」book18.org

  林淵愣了一下。「為什麼?」book18.org

  她從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太陽穴,舌尖在他眼尾停了一下,涼絲絲的觸感讓他眨了眨眼。「人家已經愛上在主人身上榨取陰氣的感覺啦~以前是陰丹自己產陰氣,現在是主人替人家產。主人的陰氣比陰丹的甜多了。」book18.org

  不等林淵說什麼,鬼玲嬌直起身子,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開始狠狠地扭動起來。這一次的節奏和剛才完全不同,勢在必得的榨取。她的蜜穴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冰涼濕潤的褶皺從根部一路絞到龜頭,力道大得林淵倒吸涼氣。book18.org

  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俯下身,長舌直接伸進了他的嘴裡。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林淵坐在桌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捧著湯碗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黑眼圈濃得像被人揍了兩拳,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條魂。book18.org

  白靈月端著一碟新腌的醬菜從廚房出來,看見他這副樣子,把碟子往桌上「篤」地一擱。「你昨晚又沒回來,到底去哪了?」book18.org

  林淵端起排骨湯喝了一口,沒說話。book18.org

  白靈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說實話,她從來沒見過林淵這幅尊容——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捧碗的手都在抖。在她的認知里,能把他榨成這樣的絕不可能是女人。book18.org

  她可是親自領教過的,自己第一次疼得半死,第二次被他肏到暈過去,他連氣都沒怎麼喘。世上哪有女人能把他榨乾?不可能的。book18.org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他又跑出去做什麼危險的任務了,說不定還受了傷。想到這裡她有些擔心,但是她不會明著關心他,她想把他留在家裡,那樣她能照顧他一些。book18.org

  「你已經兩天沒照顧我了。」她坐到他旁邊,筷子在碟子裡戳了兩下醬菜,「今天必須好好補償我。」book18.org

  旁邊的李玉玲默默吃著飯,時不時抬起眼看看林淵。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把灶上溫著的排骨湯又盛了一碗推到他手邊。她幫不上他什麼忙,只能多做幾道他愛吃的菜,給他補補身子。book18.org

  林淵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是文火燉了一夜的,骨頭都燉酥了,骨髓融在湯里,入口又鮮又醇。幾顆紅棗和枸杞浮在湯麵上,甜絲絲的,混著排骨的肉香和薑片的微辛。一口下去胃裡暖洋洋的,連帶著發虛的手腳都回了些暖意。book18.org

  但他腦子裡還在想昨晚的事。book18.org

  鬼玲嬌昨晚榨了他一整夜。前半夜,鬼玲嬌用女上位壓著他榨,那腰扭得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白蛇,冰涼的蜜穴從頭到尾都在有節奏地收縮,從他丹田裡把陰丹散逸的陰氣吸出來。到後來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愛還是在被採補。book18.org

  尤其是她每次高潮前都要伸出那條長舌往他喉嚨里捅,冰涼的舌尖在他咽喉深處攪來攪去,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又毫無辦法。book18.org

  後半夜,他翻身反擊,用後入式把她按在床頭,一邊打屁股一邊衝刺,結果她反而更興奮了,蜜穴越夾越緊,把他吸得爽中帶疼。book18.org

  林淵揉了揉腰眼,他在床上打不過鬼玲嬌。book18.org

  鬼玲嬌正坐在林淵旁邊,托著腮,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她離他很近,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肩膀,那雙血瞳半睜半閉,像是在品味什麼珍饈的餘韻。這種場景在家裡並不罕見——鬼玲嬌需要吸食林淵身上的陰氣,白靈月早就知道,所以平時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今天她格外煩躁,也許是林淵兩夜沒去她的院子的緣故。book18.org

  「喂!」白靈月忽然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筷子在碟子上跳了一下,「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book18.org

  「啊,哦。」林淵從湯碗里抬起頭,嚼著嘴裡的一塊排骨,含含糊糊地點了點頭,「好吃。玉娘做的飯很好吃。」book18.org

  李玉玲的臉上馬上泛起一層薄紅,嘴角翹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她站起身,又把灶上最後一碗排骨湯端過來擱在林淵面前。book18.org

  白靈月看著這一幕,腮幫子鼓起來,筷子在碟子裡狠狠戳了兩下。臭林淵,根本沒聽她說話。book18.org

  傍晚,林幽幽從陰影里浮出來的時候,林淵正靠在桂花樹下啃一顆從白靈月窗台上順來的果子。果子是青的,酸得他齜牙咧嘴。book18.org

  「御史大人那邊已經差不多搞定了。」林幽幽倚著樹幹,雙臂抱胸,語氣乾脆利落。book18.org

  林淵把果核往花壇里一扔,在褲子上擦了擦手。「行。明早什麼時辰?」book18.org

  「卯時三刻。女帝上朝,後宮守衛會有三刻鐘的輪換空檔。」book18.org

  「三刻鐘。」林淵在心裡掐了一下時間,夠了。上次把沐瑤從宮裡帶出來也是差不多的空檔,只不過那次有幻星眠調開巡邏的禁衛軍,這次只有林幽幽。但有他直接參與,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完成。book18.org

  「明早我來接你。」林幽幽說完,身影一晃,重新融進牆角的陰影里。book18.org

  林淵在桂花樹下又站了一會兒。桂花已經謝了大半,剩幾朵零星的慘白掛在枝頭,香氣也淡得快聞不到了。他拍了拍肩上的落葉,從正廳出來,繞過月洞門,白靈月正靠在東院門口的廊柱上。她還穿著那件水綠色的束腰長裙,雙手抱胸,下巴微揚,活脫脫一副討債的架勢。book18.org

  「你不是說今天補償我嗎。」book18.org

  林淵撓了撓頭,剛想開口解釋,白靈月已經轉身進了屋。她沒關門。林淵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瞬,心想今晚橫豎是躲不過了,抬腳邁了進去。book18.org

  屋裡點著一盞油燈,火苗在燈芯上微微跳動。白靈月背對著他站在床邊,正在解髮髻上的簪子。那根白玉簪抽出來的時候,一頭烏黑的長髮便沒了管束,從肩頭傾瀉而下。她偏過頭,露出半張側臉,眼睫低垂,耳根染著一層淡淡的粉。book18.org

  「過來。」她說。book18.org

  林淵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白靈月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後軟下來,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間,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這丫頭嘴上從來不服軟,但身子比誰都誠實。book18.org

  她額頭抵著他的鎖骨,悶悶地說:「你身上有一股子香味。」book18.org

  林淵沒回答,她又問道:「你這兩天怎麼都不來陪我?」book18.org

  「辦了點正事。」book18.org

  「正事正事,你天天有正事。」白靈月從他懷裡抬起頭,眉毛擰著。book18.org

  「生氣了?」book18.org

  「誰生氣了。」白靈月哼了一聲,手卻抬起來,覆上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我只是想讓你多陪陪我。搬家之後你天天往外跑,夜裡都不見你人……」book18.org

  林淵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像剛從蒸籠里夾出來的糯米糕,帶著一點清淡的花茶味。白靈月身子一軟,抵在他胸口的手從推變成抓,揪著他衣襟不放。book18.org

  好一會兒,林淵才放開她,她喘著氣,臉紅到耳根,眼睛卻亮晶晶的,嘴裡還在不服軟:「你別以為親一下這事就過去了。」book18.org

  「那就親兩下。」book18.org

  「林淵!」book18.org

  林淵笑著把她放倒在床上,一隻手撐在她枕邊,另一隻手落在她腰側,拇指隔著薄薄的寢衣輕輕摩挲。book18.org

  白靈月仰起臉,那雙杏眼在燈火里亮晶晶的。她抬手揪住林淵的衣襟,把他往床上一推,然後自己跨坐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說的。今晚你得好好陪我。」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之前熟練了不少——畢竟已經和林淵做了那麼多次,從最初的生澀疼痛到如今的主動索求,這丫頭的進步肉眼可見。她解開自己的腰帶,水綠色的長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和一對飽滿翹挺的玉乳。book18.org

  肚兜的系帶鬆鬆地掛在頸後,那兩團雪白的弧線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頂端兩點粉色的蓓蕾已經硬硬地頂著薄薄的綢料。book18.org

  林淵伸手扯開她的肚兜,雙手握住那對玉乳,十指陷入綿軟的乳肉里。白靈月輕輕嗯了一聲,腰肢扭了一下,低下頭來吻他。她的吻還是帶著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舌尖撬開他的齒關就鑽進來,橫衝直撞,像是在用嘴唇和他打架。book18.org

  林淵一邊回吻,一邊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濕潤的花穴入口。龜頭抵上來,白靈月自己往下沉了沉腰,將那根青筋盤繞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嗯……」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即使已經被林淵肏過幾次,每次吞進去的時候還是緊得讓他倒吸一口氣。她的花穴是天生名器,入口窄,裡面深,一圈一圈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箍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白靈月開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得又柔又韌。她雙手撐在林淵胸口,長發從肩頭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那雙杏眼半睜半閉,嘴唇微張,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林淵扶著她的腰,由著她自己動了一會兒,然後猛地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她穴道深處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book18.org

  「啊——別頂那裡——你耍賴——嗯……」白靈月的聲音變了調,腰肢卻扭得更快了,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聲音又脆又密。book18.org

  林淵翻身把她壓到身下,架起她兩條修長的腿扛在肩上,開始大力抽插。白靈月的手指攥緊床單,被撞擊得語無倫次起來。「啊……啊哈……慢點……太快了……嗯……又頂那裡……林淵……我要到了……到了——❤️」book18.org

  她的花穴猛地痙攣,一大股溫熱的陰精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呼……」book18.org

  林淵又衝刺了數十下,然後抵在最深處,將積蓄了兩天的濃精一股一股地灌了進去。白靈月被精液燙得渾身發顫,雙腿從他肩頭滑下來,軟軟地癱在床褥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潮紅未退。book18.org

  林淵從她體內退出來,側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白靈月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句「這還差不多」,然後閉上眼,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book18.org

  林淵摟著懷裡已經睡熟的白靈月,一隻手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腦子裡卻在回想鬼玲嬌昨晚的話。book18.org

  林淵沒睡。他一隻手擱在白靈月光裸的背上,順著她脊溝的弧度輕輕摩挲,眼睛盯著頭頂的房梁出神。book18.org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還是鬼玲嬌那句話——「老師對學生們並不好,他有一個秘法,可以吸食宗門裡所有鬼修的陰氣。」book18.org

  老魔修的血煞大法和噬魂經,根子上是陰屬性功法。吸食陰氣來變強——這和他的冬蟲夏蠱轉化陽氣的原理不一樣,但邏輯相通:借外源補自身。book18.org

  老魔當年一個人硬扛七宗聯軍,說是同歸於盡,其實是陰氣暴走被反噬了吧?他沒死,但一定傷了根基,不然不可能在宮裡藏這麼多年不露面。book18.org

  鬼玲嬌的後庭是她的第二陰氣開關。老魔的弱點會不會也在類似的地方?她提到後庭是她最寶貴的所在,老魔又是靠吸食弟子陰氣來維持修為的——也就是說,老魔體內囤積了百年的陰氣,需要一個出口來平衡,否則遲早爆體。那個出口很可能就是他的後庭。和鬼玲嬌一樣,被進入就會倒灌本源陰氣。book18.org

  鬼玲嬌不怕林淵吸她的陰氣,因為林淵根本沒煉化她的陰丹。但老魔沒有這種信任——他體內全是搶來的陰氣,一旦後庭被破,那些外來陰氣就會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湧出去,百年的修為全白費。book18.org

  這就是他的命門。book18.org

  林淵想到這裡,手指停在了白靈月的柳腰上捏著,花魁的身子又軟又彈,不過他卻是因為想到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純陽寶玉。他手裡恰好有一件至陽之物。純陽寶玉是五寶里氣息最霸道的一件,克制一切陰邪。book18.org

  鬼玲嬌光是靠近它就不自在,之前他用純陽寶玉給李玉玲驅寒的時候,鬼玲嬌整個人像條蛆一樣扭來扭去。老魔比她強得多,但本質還是鬼修,還是陰屬性。只要純陽寶玉能削弱他的力量,他林淵就有周旋的餘地。book18.org

  如果老魔的後庭真是他的命門,那把純陽寶玉塞進去會怎麼樣?至陽之力順著那處關竅灌進去,老魔體內那些搶來的陰氣怕是會當場炸開。book18.org

  雖然讓林淵有些不適——他不自覺夾緊了自己的後庭——但是打架哪還管這些,活著才有資格談其他。book18.org

  林淵在腦子裡把這個戰術翻來覆去盤了好幾遍,覺得有戲,但需要更精確的情報來確認。等明天把沐瑤救出來之後,再找銀蛛核實一下老魔功法的細節。book18.org

  後半夜,月光從窗欞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的霜。林淵輕輕把手臂從白靈月頸下抽出來,她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他披上外衣,悄無聲息地穿過月洞門,推開了西院的門。book18.org

  李玉玲睡得正沉。月光灑在她側臥的身子上,勾勒出一道豐腴起伏的曲線。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一截藕荷色的寢衣,領口微敞,能看見那道深深的溝壑和半邊飽滿的雪乳。她的呼吸綿長安穩,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安安靜靜的陰影。book18.org

  林淵站在床邊看了她兩眼,然後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低低喚了一聲:「玉娘。」book18.org

  李玉玲的睫毛顫了顫,沒醒。book18.org

  林淵掀開被子,輕輕將她翻成平躺。李玉玲在睡夢中嗯了一聲,沒有醒。他的手探入她的寢衣下擺,握住那團豐腴綿軟的乳肉,拇指在頂端那顆蓓蕾上慢慢打著圈。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玉玲的呼吸亂了一拍,嘴唇微微張開,泄出一聲輕細的呢喃。她的乳頭在他指腹下漸漸硬挺起來,身體本能地給出了反應,但意識還沉在夢裡。book18.org

  林淵分開她的雙腿,寢衣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底下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和腿心那片幽密的芳草地。她的花穴入口已經微微濕潤——即使睡著,身子也認得他。他扶著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抵住那道溫軟的細縫,緩緩沉了進去。book18.org

  「嗯……」李玉玲在夢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來。她的花穴溫熱濕潤,層層疊疊的嫩肉在他侵入的過程中本能地收縮、包裹、吮吸,像是迎接一個熟悉的歸人。book18.org

  林淵開始緩慢抽送起來。花穴輕輕絞緊,抽出時又戀戀不捨地挽留,像是小嘴一般。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胸口,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輕聲喚她。book18.org

  「嗯……呃……啊……呃……」book18.org

  「玉娘。」book18.org

  李玉玲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那雙眼睛裡還盛著剛睡醒的迷濛,然後漸漸聚焦,看清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公子……?」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卻本能地抬起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怎麼……這麼晚了……」book18.org

  「想你了。」林淵說,腰身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啊……公子……怎麼突然……呃嗯嗯……」book18.org

  李玉玲的回應被撞擊切成一截一截的呻吟,她剛睡醒的身子格外敏感,不一會兒花穴就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整個人反弓起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林淵沒有刻意忍耐,在她花穴深處那股溫熱的陰精澆上龜頭的同時,他將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地灌了進去。book18.org

  「公子……今天怎麼……射這麼深……」李玉玲喘著氣,手卻環得更緊了,雙腿也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鎖在子宮裡。book18.org

  「給玉娘留個小寶寶。」林淵貼著她的耳廓說。book18.org

  李玉玲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book18.org

  「公子怎麼突然……」book18.org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book18.org

  緊接著,她輕輕轉過了頭。book18.org

  「誰要公子的小寶寶。」她還在為前天的事情生氣。book18.org

  「玉娘,對不起,是我虧欠你。」book18.org

  李玉玲一聽,瞬間不生氣了,反而奇怪起來。公子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玉娘,我認真的。」book18.org

  李玉玲終於發覺,公子這次好像真的……book18.org

  她再次對上了他的眼睛,終於羞怯了起來,扭捏道:「可是……可是忽然……」book18.org

  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book18.org

  公子是不是又在逗她?book18.org

  萬一是真的呢?book18.org

  之前公子也好多次這麼說,她都表現得很抗拒。其實她根本沒有想像中的無措,即使是真的,她也早就願意了。book18.org

  反正她已經離不開公子了,早晚都要給他生寶寶的。既然公子認真的,她就從了吧。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輕得像是在對自己說話:「那公子要多來幾次才行……」book18.org

  林淵當然不會拒絕。他把她翻過來,從後面再次進入。book18.org

  李玉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但她的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了。林淵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那張濕潤微張的小嘴,緩緩沉腰。book18.org

  「嗯……」李玉玲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她的蜜穴溫熱緊緻,高潮後一縮一縮地按摩著棒身——這是她的蓮蓬穴獨有的天賦。林淵沒有急著衝刺,只是就著深埋的姿勢緩慢研磨,讓她慢慢適應。她的雙手從臉上滑下來,十指抓緊枕頭兩側,嘴裡溢出的悶哼越來越長。book18.org

  他研磨了一陣,開始加速。卵袋拍打著她肥嫩的會陰,黏膩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嗚咽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李玉玲很快就被推到了巔峰——她的腰猛地向上彈起,整個人彎成一道反弓,一股溫熱的陰精從深處澆在龜頭上。林淵壓下身,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感受著那圈穴肉一縮一縮地按摩自己,然後抵在最深處,將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進去。book18.org

  「唔嗯……」李玉玲被燙得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攥緊他的衣襟。她的眼淚從眼角溢出來——是高潮的淚水,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林淵伏在她身上沒有退出來,感受著那圈穴肉還在持續地、輕柔地收縮著,像是在把灌進去的東西往更深的地方引。book18.org

  林淵這次沒有控制,直接把原本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花穴,而且射了好多。book18.org

  之前這種時候,他都會刻意殺一下精,防止她們懷孕。只是這次沒有。book18.org

  也就是說,李玉玲可能真的會懷孕。book18.org

  他也說不清楚在做什麼。book18.org

  畢竟如果白靈月發現娘親懷孕了,肯定立馬就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如果到時候他不在,白靈月肯定會胡鬧吧。book18.org

  所以他給了自己不能輸的理由。book18.org

  他是一個懦弱的人,他的意志並不堅定,他的行事也很隨意。但是這樣的話,他就必須認真起來了,他還要回來償還他的債。book18.org

  當然,他留足了錢給母女倆,放在了白靈月的床頭。book18.org

  那是他從那一袋子金子裡偷偷拿下來的一小部分,他還給她們找了一個元嬰期的保鏢。一旦他真的遭遇不測,這些足夠她們活一輩子。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濁白的液體從那圈合不攏的嫩紅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淌,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濕痕。李玉玲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膚感受著那道微凸的弧線。她的眼睛紅紅的,有水光在打轉,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喚了一聲:「公子。」book18.org

  「睡吧。」林淵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拉過被子給她蓋好。李玉玲閉上眼,睫毛還濕著,但眉頭已經舒展開了。林淵轉身輕輕帶上門,站在院子裡深吸了一口微涼的夜風。book18.org

  下一個是鬼玲嬌。他從西院出來,穿過月洞門,往後院最北邊的小跨院走去。鬼玲嬌的院子裡寸草不生,青磚地面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霜白——那是她身上散逸的陰氣日積月累染出來的。推開她房門的時候,一股陰寒的冷氣撲面而來,激得林淵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鬼玲嬌的屋裡沒有點燈。但對林淵來說無所謂——那雙血瞳在黑暗中本身就在發光,像兩盞幽火,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book18.org

  「主人來了呀。」她的聲音從黑暗中飄過來,沙啞裡帶著笑,「身上有玉娘的味道,還有靈月小丫頭的味道。主人今晚好忙呀。」book18.org

  「還沒忙完。」林淵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鬼玲嬌蜷在床上,身上只裹著一層半透明的黑紗,蒼白的身子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白蛇。她朝他張開雙臂,猩紅的嘴唇咧到耳根。book18.org

  林淵壓上去,沒有任何前戲,直接貫穿了她冰涼的蜜穴。鬼玲嬌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雙腿纏上他的腰,冰涼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長舌伸出來舔他的下巴。「主人今天好急。」book18.org

  「時間緊。」林淵雙手托住她小巧緊實的臀瓣,開始大力抽插。龜頭碾過那些層層疊疊的冰涼褶皺,冰涼的玉環箍著冠狀溝,溫熱的腸壁裹著棒身,冷熱交替的刺激讓他悶哼出聲。鬼玲嬌叫得又甜又沙啞,腰肢主動往上頂,配合著他的節奏,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book18.org

  「啊……主人……今天好猛……呀……要被主人插壞了……嗯……那裡……主人的龜頭好燙……」鬼玲嬌的血瞳開始往上翻,猩紅的嘴唇大張著,長舌完全吐出,口水順著舌尖滴落在枕頭上。她的蜜穴開始劇烈地痙攣,冰涼的陰精澆上龜頭的瞬間,林淵也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book18.org

  就在她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時候,林淵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鬼玲嬌本能地張開嘴迎接他的舌頭,但這一次他渡過來的不是唾液。一顆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流淌著粘稠血光的丹丸從他喉嚨深處浮上來,順著兩人交纏的舌尖滑進了她口中。book18.org

  鬼玲嬌的血瞳驟然睜大。她下意識想吐出來,但林淵死死堵著她的嘴不放,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一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膀,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不給她任何後退的餘地。那顆陰丹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一路落入她的丹田,在她體內重新紮根。book18.org

  林淵這才鬆開她的唇。兩人唇間拉開一道銀亮的津液絲線,鬼玲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血瞳里的光芒劇烈地閃爍,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他從未見過的茫然。book18.org

  那顆離開她身體許久的陰丹,正在她的丹田裡重新開始跳動,與她全身的經脈重新建立聯繫。磅礴的陰氣從丹田湧出,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她蒼白皮膚上那層若有若無的灰敗之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book18.org

  「主人為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要去皇宮。」林淵說,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這次能不能回來兩說。陰丹還給你,至少你還能繼續當元嬰長老。」book18.org

  他抿了抿嘴,繼續說道:「要是我折在裡面,你帶著玉娘和靈月離開京城,保護好她們。」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指拉到唇邊,親了親她的指尖,「要是回來了,有的是機會再吞你一次。到時候你可別捨不得給。」book18.org

  鬼玲嬌看著他。那雙血瞳里的茫然漸漸褪去。她罕見地收起了笑容,沒有說任何話,只是伸出那條天賦異稟的長舌,從他的喉結一路慢慢舔到耳根,接著深深吻了他的唇,然後貼著他的耳廓,用沙啞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主人。要回來呀。不然人家可要接著欺負玉兒啦。」book18.org

  林淵無奈地笑了笑:「玲嬌,如果你發現玉娘肚子有異樣,還請照顧好她。」book18.org

  她驚訝了一下:「主人把玉兒……」book18.org

  林淵沒有回答,離開了她的院子。book18.org

  從鬼玲嬌屋裡出來時,天色已經快要泛白了。院門外的窄巷裡,青布馬車已經停在那兒,林幽幽靠在車轅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book18.org

  「都安排好了?」林淵問。book18.org

  「已經妥了。今天早朝女帝會到場,到時候宮裡大半注意力都在太極殿。」林幽幽的聲音還是那種慵懶的調子,但露在黑巾外的眼睛比平時更亮了幾分,「我會帶你找到沐瑤公主的位置。但我不擅長救人,人得你自己去救。」book18.org

  「嗯。」林淵點頭,伸手攬過她的後頸,把她按在門框上,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又急又重,他一把扯開她的腰帶,掀起她勁裝的下擺,把她轉過身面向青磚門框,讓她雙手撐著冰涼的門板。林幽幽悶哼了一聲,自己分開了雙腿,把那處早已濕潤的蜜穴暴露在微涼的晨風裡。book18.org

  林淵扶著她的胯骨,整根沒入。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有壓抑的喘息和卵袋拍打會陰的悶響在寂靜的黎明里迴蕩。他衝刺的速度很快,沒有多餘的前戲,沒有戲謔的鬥嘴,只是一場乾脆利落的交合。book18.org

  兩人都清楚,這一次,有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次。book18.org

  她很快就到了——蜜穴猛地收緊,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龜頭上,然後她的身子軟下來,趴在門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林淵沒有退出來,繼續衝刺了數十下,最後將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book18.org

  他退出來,攏好衣袍。林幽幽扶著門框站直,把自己的腰帶重新系好,氣息還有些不穩,但已經在努力恢復了。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什麼「小心」「保重」之類的話。該說的昨晚都說完了。book18.org

  馬車已經在巷口等著了。天邊剛泛起一層極淡的魚肚白,街面上還沒有幾個行人,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林淵上了車,往靠背上一倒。一夜沒睡,接連忙了三場,他的腰酸得厲害,眼眶也有點發澀。他閉著眼,腦子裡卻還在轉。book18.org

  他想著想著,腦袋不自覺地歪向一邊,靠在了旁邊林幽幽的肩膀上。林幽幽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動。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幽幽姐,讓我靠會兒。」book18.org

  林幽幽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肩膀沉了沉,讓他靠得更穩一些。車廂里安靜了很久,只有馬車的轆轆聲和他漸漸綿長的呼吸。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他站在了宮牆腳下。book18.org

  林幽幽給他指的這條路是皇宮西北角的一條廢棄甬道。甬道兩側是高聳的宮牆,牆頭上長滿了蒿草,牆根堆積著不知多少年的枯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細碎的咔嚓聲。甬道盡頭是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門上沒有鎖——林幽幽昨天夜裡已經提前打點過了。book18.org

  林淵推開門,側身閃了進去。book18.org

  宮內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寬闊的宮道,朱紅的廊柱,琉璃瓦在晨光里泛著冷冷的光。遠處隱約傳來早朝的鐘聲,太極殿那邊的儀仗隊大概正在列隊。太監和宮女的身影偶爾從廊下匆匆穿過,沒人注意到一個穿著侍衛裝束的男人正沿著宮牆的陰影快速移動。book18.org

  銀蛛給的路線圖他已經在腦子裡過了不下十遍。從西北角的甬道進去,穿過御花園西側的假山群,繞過太液池,在藏書閣和御藥房之間有一條早已廢棄的夾道,夾道盡頭就是沐瑤所在的地方。book18.org

  這條路線避開了太廟和大內侍衛的巡邏路線——太廟那邊有不空和尚鎮守,大內侍衛的換班規律銀蛛也在情報里一併給了。book18.org

  御花園的假山群比他想的大得多。那些假山不知是哪朝哪代堆的,太湖石層層疊疊,形狀怪異,在晨霧裡像一群蹲伏的巨獸。林淵在假山之間快速穿行,腳下是鬆軟的青苔,偶爾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聲音在寂靜的假山群里格外清晰。他屏住呼吸,背靠一塊巨大的太湖石,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才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太液池的水面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金。他沿著池邊的柳蔭快步走過,柳條拂過肩頭,帶落幾滴冰涼的晨露。book18.org

  藏書閣和御藥房之間的夾道比銀蛛描述的更窄,窄到他必須側著身子才能通過。兩側的高牆把光線遮得嚴嚴實實,夾道里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藥草味混合的奇怪氣息。他的肩膀蹭過牆壁,蹭下一層白灰。book18.org

  夾道盡頭是一扇小門。門上沒有匾額,沒有門牌,只在門框上方刻了一枚小小的蛛形標記——銀蛛給他留的。book18.org

  林淵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book18.org

  屋裡光線昏暗,窗紙已經舊得發黃,透進來的晨光濾成一層渾濁的蜜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藥味,苦的,澀的,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甜腥。他的目光落在屋角那張木榻上,然後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沐瑤蜷在榻上。book18.org

  她穿著件素白的中衣,衣料皺巴巴的,領口微敞,露出底下蒼白得近乎透明的鎖骨。那頭總是梳得整整齊齊的栗色長髮散在枕邊,發梢乾枯分叉,像一把失了水分太久的乾草。她的身子本來就嬌小,此刻蜷起來更是小小一團,像一隻受了傷縮回殼裡的雛鳥。她的臉埋在陰影里,只能看見下頜的弧線——原本圓潤的弧度已經瘦得幾乎只剩一層皮包著骨頭。book18.org

  榻邊的矮几上擱著一隻空了的藥碗,碗底還殘留著深褐色的藥渣。地上散落著幾塊用過的紗布,上面沾著暗色的血跡和某種發黃的藥漬。book18.org

  手指上竟然有他在熟悉不過的液體——淫液?!book18.org

  不過林淵不願深究。book18.org

  他在門口站了兩息,然後快步走到榻邊。他蹲下身,伸手撥開沐瑤額前的碎發,看清了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臉色白得發青,嘴唇乾裂起皮,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睫毛上沾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即使在昏睡中,她的眉頭也緊緊擰著,像是在做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但她的呼吸還算平穩——銀蛛說過,皇宮御醫房有能抑制她體內毒素的藥,女帝雖然把她關在這裡,但並沒有讓她死。book18.org

  林淵握住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那隻手冰涼得像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纖細的手腕上能清楚地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他運轉靈力探入她的經脈,靈力剛觸到她體內的狀況,眉頭就擰緊了。book18.org

  她的經脈里翻湧著一股陰寒黏膩的力量,像無數條細小的毒蛇在她體內遊走,不斷侵蝕著她的生機。這不是普通的毒——尋常毒素或走經脈或入臟腑,但沐瑤中的這東西同時附著在經脈內壁和氣血之中,與她的癸水神體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振。book18.org

  她本就殘缺的經脈在這種共振下被反覆拉扯撕裂,毒素順著癸水神體的陰性本質不斷深入,幾乎與她的根基融為了一體。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這股毒性的擴散速度明顯被某種外力壓制住了。有一道極其霸道的力量強行封住了她的心脈和丹田,把毒素鎖死在經脈里,不讓它們侵入最要害的部位。book18.org

  這道力量不是治療,是鎮壓——它用蠻力把毒素摁住,代價是沐瑤的全身經脈都被這股鎮壓之力一併壓住了。林淵認得這道力量。這是他自己的靈力。當年他給沐瑤醫治癸水神體時留在她體內的庚金之氣,現在這道殘留的氣息正在本能地保護她。book18.org

  還有另一股更溫和的力量在持續滋養她的經脈——那是一道木屬性靈力,柔韌綿長,在庚金之氣封住毒素的同時悄悄修補著被撕扯的經脈內壁。這道木屬性靈力與他的庚金之氣形成了微妙默契,勉強維持著沐瑤體內脆弱的平衡。book18.org

  看來女帝也對她進行了醫治,只不過沐瑤的病一向只能他來,御醫也治不好。book18.org

  林淵收回靈力,心裡已經大致有了底。這種毒,尋常醫修連診斷都做不到。但他是化神期的大醫師,又有庚金之氣在手,對他來說,只要藥材齊全,就不是無解。book18.org

  他正想著,沐瑤的眼睫忽然顫了顫。她緩緩睜開眼,那雙圓溜溜的杏眼因為消瘦而顯得格外大,裡面還覆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她愣愣地盯著林淵看了好幾息,然後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師父?」她的聲音又干又啞,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是我。」林淵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沐瑤的眼神漸漸聚焦,確認了面前的人不是幻覺。然後她淺淺笑了笑。book18.org

  「師父又來救我了呀,師父對我最好了。」book18.org

  「唉,你就知道給你師父添亂。」book18.org

  林淵嘴上罵著,俯下身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身子輕得嚇人,隔著薄薄的中衣能摸到每一根肋骨的輪廓。book18.org

  林淵把她的手腕翻過來,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脈。脈搏細若遊絲,跳得又急又亂。他閉上眼,將一絲靈力沿著她的經脈緩緩探進去。越探心裡越沉——她體內的毒確實被壓制住了,一種極霸道的藥力橫亘在經脈和毒素之間,像一道堤壩擋住了洪流。book18.org

  但毒素只是被暫時攔住了,並沒有被清除,正在緩慢地侵蝕那道堤壩。一旦堤壩潰了,毒素全面反撲,她的癸水神體會在極短時間內徹底衰竭。這道藥力不是來救她的——是來給她續命的。有人在這裡吊著她的命,是在等什麼,或者在等誰來。book18.org

  這道藥力的配方他大概能猜出來——七葉靈芝,赤陽參,玄冰蟾酥。都是極珍稀的藥材,其中七葉靈芝在皇宮之外的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因為最後一株野生七葉靈芝在三十年前被採摘之後,整個大陸再也沒有發現過新的。只有皇宮御藥房的珍藏庫里還有幾株乾的。book18.org

  他慶幸自己帶了純陽寶玉。正常程序下,他應該先把沐瑤帶回家,再用數日慢慢熬藥調理,以她目前的虛弱狀態,長途移動的風險極高。但純陽寶玉能加速任何人體內變化,不管是新陳代謝還是藥力吸收。只要把純陽寶玉放在她身邊,再配合正確的藥方,她的身體能在極短時間內完成原本需要幾天才能完成的修復。book18.org

  林淵把沐瑤的手放回毯子裡,站起身,開始在屋子裡搜尋。這間偏廂本身就是藥庫——靠牆立著一排到頂的紫檀木藥櫃,幾百個小抽屜,每個抽屜上都貼著藥材的名字。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標籤:當歸、黃芪、白朮、茯苓、甘草……都不是他要找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抽屜上快速地點過去,停在了一個標著「七葉靈芝」的小抽屜上。拉開,裡面躺著三片乾枯的葉子,葉面泛著暗紫色的光澤。夠了。他又從旁邊的抽屜里取了幾味輔藥,又從自己儲物法器里取出純陽寶玉。book18.org

  純陽寶玉一拿出來,整個屋子的溫度都仿佛上升了幾分。那塊拳頭大小、通體赤紅的玉石靜靜躺在他掌心裡,散發的暖光將沐瑤蒼白的臉映上一層淡淡的血色。book18.org

  林淵把純陽寶玉放在沐瑤枕邊,然後將幾味藥材在掌心揉碎,用靈力化開藥性,喂進她嘴裡。她連吞咽的力氣都快沒有了,藥汁從嘴角溢出來一些,他用拇指輕輕擦去。book18.org

  純陽寶玉的光芒越來越盛,沐瑤身上開始發生可見的變化。她臉上的青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皮膚上泛起一層極淺極淺的血色。book18.org

  那道細若遊絲的脈搏也漸漸變得有力了一些,雖然還是很弱,但至少不再是隨時會斷掉的樣子。她全身毛孔滲出透明液體的速度明顯減慢了,褥子上的濕痕不再擴大。book18.org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她的眼睛重新睜開了。這一次,她的瞳仁不再渙散,看清林淵時還眨了兩下。「師父。」她的聲音還是很輕,但已經不沙啞了,帶著一絲剛醒來的慵懶鼻音。book18.org

  「毒還沒清乾淨。」林淵把純陽寶玉收進懷裡,「只是暫時穩住了。你得跟我回去繼續治。」book18.org

  沐瑤點了點頭,很慢很乖。她的手指撐著榻沿想坐起來,手臂還在發抖。林淵直接蹲下身,把她從榻上撈起來,背到背上。book18.org

  她輕得像一捆乾草,兩條細瘦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鼻尖涼涼的,呼吸淺淺的,胸口的起伏几乎感覺不到。林淵一隻手托著她的腿,另一隻手拎著她的舊毯子往肩上一搭。book18.org

  他剛穿過太液池,正要從假山群西側拐進那條廢棄甬道,忽然被一隻手拽住了袖子。book18.org

  林淵瞬間繃緊全身肌肉,右手已經並指成劍,差一點就朝來人點了下去。然後他看清了拽住他的人。book18.org

  是個女孩子。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個頭只到他肩膀。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宮裝,裙擺上繡著精細的纏枝牡丹,腰間的絛子墜著一枚碧玉玉佩。book18.org

  她身上有那種被深宮養出來的、精緻到每一根髮絲都在發光的貴氣。她的眉眼之間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卻又混雜了一絲不屬於這種矜貴身份的無措。book18.org

  林淵盯著她的臉看了兩息,忽然想起來為什麼覺得她眼熟。這張臉和女帝有五六分相似——眉骨的弧度,鼻樑的挺直,嘴角抿起來的線條。但她比女帝柔和得多,那雙眼睛裡沒有女帝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壓抑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急切。book18.org

  「安慶公主?」book18.org

  「林公子,」安慶壓低聲音,語速飛快,「這是御史大人讓我給您的,希望能幫到您。」book18.org

  她把一個用綢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塞進林淵手裡。林淵低頭揭開綢布一角,然後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兩枚玉璽一上一下扣合在一起。上面那枚赤金色,璽鈕是一條盤身昂首的金龍,鱗片根根分明,龍目圓睜。下面那枚青黑色,鈕是一條俯衝而下的天龍,龍角粗壯,龍爪鋒利。兩枚玉璽的咬合處刻著一圈極其繁複的符文,在晨光里泛著微弱的金芒。book18.org

  雙龍璽?!!!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這是林淵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book18.org

  雙龍璽和女帝有龍氣感應,寶物一旦離開原位,女帝立刻就能察覺。他想偷的只是一把苞米,結果安慶直接把整隻雞給他抓來了。而且這隻雞會打鳴——聲音還特別大。book18.org

  這是誰出的餿主意?!book18.org

  「你怎麼——」book18.org

  「不用擔心,譽王殿下會幫忙纏住女帝。」安慶打斷他,語氣急切卻篤定,「現在沒有時間解釋,林公子你拿了快走。」book18.org

  林淵盯著她看了半息。這丫頭明明怕得很——她的手指還在發抖,指節因為攥綢布攥得太緊而泛白。但她站在他面前,下巴微揚,脊背挺直,那雙和女帝五六分相似的眼睛裡,全都是毫無保留的堅定。她是長公主,在拿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自己往後的一切做賭注。賭一個她可能只從別人口中聽說過的散修能扳倒她的母皇。book18.org

  林淵嘆了口氣。book18.org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book18.org

  他把雙龍璽收進懷裡,五指一翻,一道封印符籙穩穩貼在綢布表面。符籙上的金光一閃而逝,雙龍璽的氣息被壓到最低——不能完全掩蓋,但至少能拖延一會兒。他朝安慶點了下頭,然後背緊沐瑤,轉身快步走向甬道。book18.org

  身後的宮牆、假山、太液池一一退去。他穿過那條廢棄甬道,側身擠過來時蹭了一肩膀白灰的夾道,在假山群里繞了三繞,最後推開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晨光迎面撲來,他眯了一下眼。出來了。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一個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不響,卻像是在他耳膜上直接炸開。威嚴、沉穩、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尖刻在骨頭上的。那聲音里沒有憤怒,但比任何憤怒都更讓人後背發涼。book18.org

  「幾隻鬧事的黃鼠狼,偷了主人家的東西,不想著還回來,還要來偷第二次,真是好大的膽子,讓我好找。」book18.org

  林淵的腳步驟然定住。他緩緩轉過身,脊背微微弓起,全身肌肉在一瞬間繃了起來。book18.org

  還是晚了一步嗎?book18.org

  宮牆的陰影里,一個身影正緩步走出來。book18.org

  她緩緩走著,明明一點靈力也沒有,卻把周圍的空氣直接壓沉了好幾分。book18.org

  「正好,近來的樂趣是越來越少了,既然你不願意好好活,那就讓我將你抓來玩弄一番,相信你會讓我滿意的,林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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