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6.1-6.2)book18.org
作者:啾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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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1) 母女雙飛篇(上) 打擾睡覺?狠狠懲罰欲求不滿的美母!三個人的舞好難跳,五個人的呢?book18.org
又名:回到旅館,安撫♂了欲求不滿的美母,開始努力母女雙飛,卻忽然闖進了修羅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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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坐在桌前的白靈月和李玉玲馬上看了過來,看清搖搖晃晃的林淵後,兩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book18.org
白靈月瞬間眼眶泛紅,李玉玲眼裡也盛滿憂慮,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有些搖晃的身體。book18.org
林淵心裡那點被掏空的感覺,忽然被什麼東西填上了一角。book18.org
啊,回家的感覺。在外面勞累了三天,回到家就有兩個美人投懷送抱,真好。book18.org
反觀兩人,看到林淵終於回來,激動,欣喜,委屈瞬間交織。book18.org
白靈月別看表面上天真愛拌嘴,但好歹原先可是花魁,心思可深沉著。book18.org
對她來說,自己和娘親就是這個店裡的香餑餑,是無數雙眼睛盯著的美婢,雖然林淵畫了禁制,還是讓她天天憂心忡忡。book18.org
林淵的回歸,瞬間掃除了內心的害怕,帶來滿滿的安全感。book18.org
而李玉玲忽然有種在外鬼混的丈夫終於回來的欣喜,但是看到林淵的樣子瞬間憂心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樣子很不好。book18.org
腳步虛浮,黑眼圈,臉上有些蠟黃,一副被掏空的樣子。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但這幾天一定很累吧。李玉玲嘴唇動了動,似有許多話想問,最終卻只化作一句:「回來就好……」book18.org
白靈月也發現了異樣。她目光在他臉上疲憊的紋路和眼下的青黑處停留,低聲問:「你……還好嗎?」book18.org
「我先睡一覺,」林淵聲音沙啞,「回頭再同你們細說。」book18.org
白靈月似乎還想追問,林淵實在沒力氣再應付任何言語。他側過頭,直接吻住了她微張的、帶著擔憂弧度的唇。book18.org
白靈月身體一僵,眼睛瞪大,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染上緋色。book18.org
娘親還看著呢,這人怎麼這樣!他是想公開和我的關係了嗎?雖然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這個吻很短暫,卻帶走了林淵身上風塵僕僕,換上了少女的馨香。book18.org
時間不長,卻引起白靈月的十二分遐想,還時不時偷瞄娘親的反應,見到李玉玲皺了皺眉,頓感羞恥無措,偷偷埋怨林淵不分場合。book18.org
林淵的想法卻很簡單。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好趕緊睡覺。book18.org
短暫的親吻後,林淵鬆開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癱在床榻上,連外袍都沒脫,就呼呼大睡起來。book18.org
白靈月呆立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臉頰滾燙,好半晌,才背著林淵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流氓。」book18.org
隨後哼起小曲。book18.org
李玉玲嘆了口氣,輕輕拉過薄被,蓋在林淵身上,又對女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book18.org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林淵陷入沉睡後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母女倆守在一旁,誰也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日頭西斜,橘紅的光線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林淵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book18.org
腦子還有些昏沉,像塞了團濕棉花。他甩了甩頭,視線逐漸清晰。book18.org
陌生的房梁,簡單的陳設,空氣里有淡淡的灰塵和薰香味。是客棧。book18.org
記憶慢慢回籠。是了,他回了安置李玉玲母女的地方,然後直接睡死了過去。book18.org
目光掃過房間。桌邊,李玉玲和白靈月趴伏在桌上,睡得正沉。book18.org
桌上擺著一個帶蓋的陶制大煲,還微微冒著若有似無的熱氣,想來是她們特意讓後廚備下,等他醒來喝的。book18.org
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頭,衝散了殘留的疲憊。book18.org
又幸福了淵/。book18.org
他揚了揚嘴角。book18.org
他動作輕緩地撐起身,睡了飽足一覺,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book18.org
舒展手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關節發出一陣令人愉悅的「噼啪」聲,淤積的酸軟和倦意仿佛隨著這個動作被驅散了大半。book18.org
細微的動靜驚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李玉玲。她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看到坐起的林淵,眼中一絲驚喜,隨即又化作如水般的溫柔。book18.org
她先是看了一眼依舊熟睡的女兒,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悄悄走到床邊。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傾身,很自然地坐進了林淵懷裡,將頭輕輕靠在他肩頭,雙手環上他的腰。book18.org
「林公子……」 她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擾了女兒,又像是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溫存。book18.org
「玉娘,」 林淵手臂收攏,穩穩托住她,另一隻手撫上她柔順的長髮,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輕吻,「讓你擔心了。」book18.org
懷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隨即更緊地貼向他。溫熱的呼吸噴洒在皮膚上,能聞到她發間令人安心的淡淡皂角清香。book18.org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低下頭,尋到她微涼的柔軟唇瓣,溫柔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他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吮吸著她的氣息,用最直接的方式傳遞著他的存在和歉意。book18.org
李玉玲全然地回應著他,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窗外的夕陽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拉長,投在斑駁的牆面上,靜謐而溫暖。book18.org
桌邊,白靈月的睫毛又顫動了幾下,似乎快要醒來,但終究沒有睜開眼,只是無意識地咂了咂嘴,將臉往臂彎里埋得更深了些,繼續沉入夢鄉。book18.org
平日裡溫柔堅韌、持家有方的美婦人,此刻竟像只受了驚嚇、終於尋到歸處的小貓,全然卸下防備,依偎在他懷裡,用最直接的方式訴說著擔憂與依賴。book18.org
這極大的反差,讓林淵的虛榮心和保護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抓握臀瓣,掌心傳來的,是熟悉而誘人的豐腴觸感,隔著單薄的衣衫,那柔韌飽滿的弧線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book18.org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慾。book18.org
睡飽了,也算一種「飽」。某些念頭便不受控制地開始活躍。book18.org
攬在她腰間的手悄然下滑,從衣擺邊緣探入,掌心貼上那細膩溫軟的臀,順著光滑的脊線緩緩向上游移。book18.org
「唔……」 李玉玲察覺到他的動作,身體扭起來,想從他唇上退開說些什麼。林淵卻扣住了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離,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靈活地撬開貝齒,糾纏著她的香舌。book18.org
隨後另一隻手開始握住了身前一處驚人的綿軟酥胸,揉捏起來。book18.org
李玉玲本來性子就軟,對林淵更沒什麼抵抗力,身體瞬間軟了半邊,原本推拒的手無力地搭在他肩頭,開始被動地承受著他雙重的「侵略」。book18.org
好一會兒,林淵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但那隻作亂的手卻並未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抓捏把玩,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在掌心變幻形狀。book18.org
李玉玲得以呼吸,胸口起伏起來,大口喘息了好幾下,才勉強平復紊亂的氣息。她臉頰緋紅,眼波流轉,被欺負後的水光讓她的樣子更加可人。book18.org
「林公子……輕、輕一些……月兒還在呢……」book18.org
她此刻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平日溫柔持重的母親樣子,活脫脫一個被情郎逗弄得手足無措、又羞又怕的小女人。book18.org
眉眼含春,唇瓣微腫,看向林淵的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化不開的依賴,矛盾又勾人。book18.org
林淵對她的哀求避而不答,手上動作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指尖惡劣地刮蹭頂端悄然挺立的紅櫻。book18.org
輕輕一擠,李玉玲就抖了起來。book18.org
他貼著她滾燙的耳廓,轉移話題,聲音低啞道:book18.org
「想我了沒?」book18.org
「想……」 李玉玲幾乎不假思索。book18.org
「想什麼?」 林淵不依不饒。book18.org
「什麼都想……」 她聲音更小了,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很擔心你。」book18.org
「放心吧,」 林淵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夫君我強著呢。」book18.org
「夫君……」李玉玲耳根到脖頸都紅透了,連帶著被他揉捏的乳房也似乎更燙了幾分。book18.org
她沒反駁這個稱呼,只是將臉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他。book18.org
太可愛了。 林淵心裡那點惡劣的念頭更盛,低頭再次吻住她,這次吻得更深,更纏綿,防止她忍不住叫喚。book18.org
他雖然更喜歡聽她情動時難以自抑的嬌吟,但此刻也明白,旁邊還睡著個白靈月,萬一被撞破,場面確實不好收拾。book18.org
這種事,得循序漸進,慢慢「教導」和「開發」才行。他可不想把難得的溫馨小窩,變成尷尬的修羅場。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開始順著小腹向下探索,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輕易尋到那處早已潤澤的幽谷入口,食指和無名指分開陰唇,中指滑進去摳挖起來。book18.org
「嗯……呃……」book18.org
熟悉的小穴,熟悉的敏感點,很快林淵就輕車熟路起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李玉玲就開始扭起身子,像離水的魚兒般微微彈動,卻無法逃離,也發不出更多聲音。book18.org
那一點壓抑不住的細碎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幾不可聞,無傷大雅。book18.org
片刻後,她身體驟然顫抖,如同被無形的電流貫穿,小穴嫩肉狠狠吸住他的手指。book18.org
身子從緊繃到極致的顫抖,再到綿軟無力的癱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徹底軟在林淵懷裡。book18.org
只有細微的痙攣還在持續。book18.org
林淵這才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品味她的甘甜。book18.org
同時,那隻作惡的手緩緩抽出,指尖黏膩濕滑,他竟沒有擦拭,反而順勢併攏雙指,將手指探入她尚在輕喘的微張紅唇之中,狎昵地逗弄起來,輕輕攪動了兩下。book18.org
李玉玲順從地,將他指尖的痕跡吞咽了下去,還貼心地嘬了嘬。book18.org
「好了,小饞貓,」 林淵在她圓潤的弧線上輕輕拍了一掌,發出清脆的響聲,戲謔道,「我餓了。」book18.org
李玉玲臉上紅暈未退,眼神還有些迷離,顫抖著從他懷裡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他揉皺的衣襟,聲音依舊軟糯:「林公子稍等,我們……我們為您準備了補身的湯羹,一直在灶上溫著,這就去取來。」book18.org
她說著,走向桌邊,輕輕推了推依舊趴在桌上沉睡的女兒,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柔:「月兒,醒醒,林公子醒了。」book18.org
白靈月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還有些迷糊。book18.org
待視線聚焦,看到靠在床頭、正含笑望著她的林淵時,她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發出光彩,從凳子上一躍而起,鞋也顧不上穿,幾步衝到床邊,毫不猶豫地爬上床榻,跪坐在林淵面前,張開雙臂就緊緊抱住了他。book18.org
「林淵!你醒了!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餓不餓?身上疼不疼?」 一連串急切的問候如同連珠炮般從她嘴裡蹦出來,毫不掩飾擔憂和緊張,雙臂收得緊緊的,仿佛怕他再次消失。book18.org
林淵有些驚訝。這丫頭怎麼反應這麼激烈?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沒事,一點事沒有。」 林淵被她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絮絮叨叨的。」book18.org
誰知,這話非但沒讓她鬆手,反而讓她抱得更緊了。白靈月將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哽咽:book18.org
「我不管!隨你怎麼說我,我就是擔心你!誰允許你……誰允許你一聲不吭就走,一離開就是三天的!你知道我們有多害怕嗎?我……」 她說不下去了,肩膀微微聳動,竟是真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林淵心裡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卻是有些不負責了。book18.org
這對母女,性格真是截然相反。book18.org
李玉玲是外柔內剛。 表面溫婉似水,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是典型的、需要人保護的弱女子形象。book18.org
可內里,卻藏著為母則剛的堅韌,懂得顧全大局,善於隱忍,即使再擔憂害怕,也會先強自鎮定,處理好眼前事,將情緒深埋心底,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敢泄露出那麼一絲真實的脆弱。book18.org
而白靈月,恰恰是外表堅強,內里脆弱。 她曾經是花魁,見慣了風浪,能周旋於各色人物之間,甚至敢對他嗆聲,顯得潑辣有主見。book18.org
可那層堅硬的殼,或許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和母親而被迫披上的。一旦有人敲開那層殼,給予她一點真實的溫暖和庇護,內里那個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的小女孩就會暴露無遺。book18.org
林淵之前的溫柔和庇護讓她產生了依賴,而這次不告而別,哪怕只有短短三天,也足以讓這個內心敏感的女孩聯想到無數最壞的可能——被拋棄,遭遇不測,或者之前的「好」都只是曇花一現。這才會讓她恐慌到與母親爭執,甚至不顧危險想外出尋找。book18.org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林淵放軟了語氣哄道,「有點急事,沒來得及告訴你們。下次不會了,嗯?」book18.org
白靈月沒說話,只是把眼淚都蹭在了他衣襟上。book18.org
李玉玲端著溫好的湯羹走過來,看著兩人,一陣暖心,隨即竟然沒來由地有點吃醋。book18.org
她將湯碗放在床邊小几上,柔聲道:「月兒,讓林公子先喝點湯暖暖身子,他定是餓了。」book18.org
白靈月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但依舊緊挨著林淵坐著,眼睛紅紅地看著他。book18.org
林淵接過李玉玲遞來的湯碗,熱氣撲面,藥材和食物的香氣撲鼻。book18.org
看著身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一個溫柔地注視著他,一個緊緊挨著他,雖然覺得有點「麻煩」,但心底某個角落,卻奇異地被這種「家」的瑣碎與牽絆填滿了。book18.org
如果這算麻煩,請都給我吧,我願意以一人之力承擔天底下所有美人的麻煩。book18.org
先安撫好後院。 他一邊喝著暖湯,一邊想。至於外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等填飽肚子,再從長計議。book18.org
溫熱的湯羹下肚,藥材甘香和食物本味迅速驅散了體內寒意和空虛。林淵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僵冷的四肢百骸都活絡了過來。book18.org
李玉玲見他臉色稍霽,又默默去盛了一碗,遞到白靈月手裡,示意她陪著一起喝。白靈月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啜飲,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淵。book18.org
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也沉入地平線,李玉玲起身點亮了油燈,橘黃的光暈籠罩著小小的房間,驅散了暮色,也帶來了幾分家的暖意。book18.org
「林公子,接下來……我們作何打算?」 李玉玲重新坐回床邊。book18.org
經過剛才那一番「親密」,她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恢復了平日的溫婉。她深知林淵不是尋常人,此番回來可能會有安排。book18.org
白靈月也放下碗,豎起耳朵聽著。book18.org
林淵將一邊吃著,神色正經了幾分:「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惹了些麻煩,雖然暫時無礙,但難免牽連你們。我們得離開這裡。」book18.org
母女倆對視一眼,眼中雖有對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來了」的釋然和「跟著他就好」的堅定。她們早知安穩日子不會長久。book18.org
「去哪?」 白靈月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北邊。」 林淵言簡意賅,「有些事需要處理。」book18.org
李玉玲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異議:「聽公子安排。只是倉促之間,可需準備些什麼?盤纏、衣物、乾糧這些?」book18.org
「這些不必操心,我會安排。」 林淵道,「你們只需收拾好自己的貼身細軟,輕裝簡行即可。一個月後出發。」book18.org
在這期間,他還要處理一下百花谷的事,把明石帶走。天下武林盟那位也是時候敘敘舊了,還有宮裡那位……book18.org
想到這些,林淵莫名有些頭大。好像有點多了。book18.org
「一個月……」 白靈月低聲重複,隨即又抬頭問道,「那……林淵,你這兩天,還會出去嗎?」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這小姑娘的情緒根本藏不住,分明希望自己留下來陪她。想來是有些食髓知味了。book18.org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book18.org
「不出去。這兩天就待在這裡,陪你們收拾。」 他也正好需要時間恢復,也需要理清接下來的思路,安排影侍和鬼玲嬌那邊的事情。book18.org
白靈月聞言,眼睛亮了起來,像是陰霾散盡的天空,嘴角忍不住向上翹了翹。book18.org
但很快又努力抿住,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李玉玲看起來也很開心。對她而言,能和林淵多待片刻,看著他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book18.org
當然,要是他能滋潤一下自己,那就再好不過了,嘿嘿……book18.org
「好了,」 林淵放下碗,活動了一下脖頸,「玉娘,幫我打點熱水來,我想擦洗一下。月兒,你也去幫你娘。」book18.org
「是,林公子/知道了。」 母女倆應聲,立刻起身忙碌起來。李玉玲去安排熱水,白靈月則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拭桌子。book18.org
夜裡。book18.org
林淵獨自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輾轉反側,毫無睡意。book18.org
一來是白天那長長一覺睡得太過紮實,此刻精神頭十足,全無倦意。作息早就顛三倒四,哪還有什麼固定的睡眠時辰。book18.org
二來是懷裡空落落的。連續幾日,要麼是明時聖女的「徹夜修煉」,要麼是鬼玲嬌的「陰氣補充」,要麼是哄人時的溫香軟玉在懷。book18.org
理智告訴他不能再縱慾了,但是大腦卻在一直誘惑他,加上隔壁觸手可及的美艷母女,讓他犯癢。book18.org
縱然身體被榨得有些虛浮,但那種通宵達旦、酣暢淋漓的滋味,早已刻進了骨子裡。驟然回到這孤枕冷衾的「平靜」生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渾身不得勁,連帶著被褥都顯得格外冰涼硌人。book18.org
(腰子:謝邀,人在休養,勿cue。再通宵爆肝,遲早藥丸。)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間,門外傳來輕輕的的叩門聲。book18.org
「進。」 林淵應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咔嚓」一聲輕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一道纖細的身影閃了進來,又迅速將門合攏、栓好。book18.org
是白靈月。book18.org
林淵有些驚訝。白靈月緩緩走了過來,站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著他。book18.org
「靈月?你怎麼來了?」林淵起身靠在床頭問道。book18.org
「林淵,我是接著如廁的名義來的,可能待不長,但有一些話,我想說給你聽。」她表情很認真。book18.org
「嗯,你說,我聽著。」book18.org
白靈月低下了頭,表情變換不定,想來內心也很糾結,耳根依然泛紅,但依然抹不開面子,強裝鎮定。book18.org
許久,她才抬眼看著他,道:「流氓,下次親我別在人前!」book18.org
說完奪門而出。留下一臉錯愕的林淵。book18.org
這是要鬧哪樣?book18.org
他想了想,嘴角上揚。這小丫頭,一點也不坦誠。看我不把你吃干抹凈。睡覺。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林淵剛睡著就被吵醒,一肚子氣。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進。」book18.org
他倒要看看是誰,要是沒有正事,他可要發脾氣了。book18.org
一道靚麗的身影推門而入。book18.org
是李玉玲。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素色寢衣,料子輕薄柔軟,在昏黃的油燈光線下,勾勒出成熟豐腴、起伏有致的身段。長發鬆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頸邊,更添幾分慵懶風韻。或許是剛沐浴過,身上帶著淡淡的水汽和皂角清香。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在燈光映照下,兩頰飛著不正常的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閃爍,不敢與林淵對視,只低垂著,看著自己的腳尖。book18.org
「林公子……還沒歇下?」 她試探道。book18.org
林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燥熱和空虛瞬間被點燃。book18.org
正好,他現在很火大,一肚子起床氣,自己送上門來,可就別怪我了!book18.org
他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朝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李玉玲得了指令,腳步細碎地挪到床邊。林淵長臂一伸,輕易便將這具溫軟的身子攬入懷中,手臂收緊,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形成一個親密無間的擁抱姿勢,如同抱著一個最契合的抱枕。book18.org
林淵也不客氣,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捏了起來。book18.org
方才在隔壁,顧忌著白靈月在側,雖同處一室,終究是束手束腳,橫豎施展不開。雖然玉娘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熟稔到每一處都仿佛為他而生,靈月那丫頭也摘了青澀的果實,可母女倆臉皮都薄,誰也放不開,只能淺嘗輒止,反倒更勾得人心癢。book18.org
現在好了,獨處一室,再無旁人。book18.org
林淵故意板起臉,故作矜持地問道:「怎麼了,玉娘?夜深了還不安歇?」book18.org
李玉玲被他圈在懷裡,屁股上忽地被硬物抵住,馬上瞭然於心:book18.org
「公子連日奔波勞累,難得能安穩休息。妾身……特來服侍公子就寢。」book18.org
李玉玲已為人母,但是仍然容易害羞,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book18.org
「玉娘確是體貼入微,事事為我著想。」 林淵低笑,下巴抵在她發頂,調侃道,「我很喜歡。只是不知我這兒,能給你什麼呢?」book18.org
他明知故問,一手探入領口,撫上那一片滑膩溫熱的酥胸捏了起來。book18.org
「討厭……」 李玉玲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卻更像是欲拒還迎。book18.org
她轉過身,雙臂環上林淵的脖頸,抬起水光瀲灩的眼眸,含羞帶怯地望著他,終於鼓起勇氣,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道:book18.org
「妾身……什麼都不要。只要公子……好好的,多疼疼妾身便好。」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已主動湊上前,吻住了林淵的唇,用行動代替了所有言語。book18.org
林淵撬開她的牙關,開始吮吸丁香小舌,另一隻手則熟練地解開了那本就形同虛設的寢衣系帶。book18.org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服侍就寢,那他林大仙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這份體貼。book18.org
「玉娘身上好香啊。」book18.org
「公子喜歡就好。」book18.org
林淵將她轉過身,依舊從背後擁著,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捏著酥胸,一手探入裙擺。book18.org
「玉娘,褻褲呢?」book18.org
「妾身……忘穿了……」她仰起頭舔了舔林淵的下巴。book18.org
「小妖精。」林淵欣喜,雙手探入開始摳起來。很快,小穴就開始春水泛濫。book18.org
「嗯……」 李玉玲仰起頭,靠在林淵的脖子。book18.org
「玉娘,」 林淵貼著她滾燙的耳廓,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低聲問,「怎麼有膽子……半夜摸到我房裡來?不怕月兒發現?」book18.org
李玉玲斷斷續續地答道:「月兒……睡下了,睡得很沉。嗯~我……我點了安神的香,是以前在……在樓里時嬤嬤給的,能讓人睡得更安穩些……」book18.org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劇情。 林淵想起最初在臨川縣,她也是用類似的方法,深夜來到他房裡。只不過那時更多是報恩心思,而此刻,卻是真正想要了。book18.org
「準備得很充分啊。」 林淵低笑,手指感受著那片泥濘溫軟已然做好了接納的準備,便不再猶豫,調整了一下姿勢,扶住她的腰,緩緩沉下腰身,將自己早已劍拔弩張的灼熱巨根,一寸寸送入那為他徹底敞開的濕潤緊緻的幽秘之處。book18.org
「呃啊……」 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拉長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又在他緩慢而堅定的侵入中漸漸軟化。book18.org
「才三天未肏你,就緊得像個處子,玉娘真是天生的小妖精。」book18.org
「妾身的身子……專門為公子備著……啊哈……」book18.org
穴里如同有生命般緊緊吸附、包裹,一環環軟肉箍住肉棒,很快便插到了深處。book18.org
熟悉的緊密嵌合,熟悉的飽脹充實感,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林淵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就著這深深嵌入的姿態,手臂環緊她的腰腹,讓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懷裡,享受受著她最深處緊密相連的悸動。他低頭,輕吻她汗濕的後頸和肩胛。book18.org
「現在……可以說了嗎?不只是因為『想』了吧?」book18.org
脫離了最初的羞澀和緊張,在這最親密的負距離接觸中,李玉玲似乎也放下了最後的心防。book18.org
她雙手舉過頭頂,向後環住林淵的後頸,將酥胸挺的高高的,嬌聲道:book18.org
「我……我怕。公子一去三日,音訊全無。月兒鬧著要去找你,我又何嘗不想?可我不敢,我怕出去反而添亂,怕壞了公子的事……可待在房裡,又時時刻刻都在胡思亂想,怕公子出事,怕公子……嫌我們累贅,不要我們了……」book18.org
她說著,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穴里也傳來一陣緊縮。book18.org
林淵心中微動,捏著她的兩個奶子,吻了吻她的發頂:「傻話。我說過會安置好你們,就不會丟下不管。」book18.org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會怕。」 李玉玲轉過身,在有限的範圍內努力仰頭看他,「公子和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公子有通天的手段,有做不完的大事。我們母女……除了這點身子,還能給公子什麼?若連這身子……公子哪天也膩了,厭了,我們……」book18.org
「又說傻話。」 林淵打斷她,腰身微微一動,換來她一聲短促的驚喘,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更顯楚楚動人的眼眸,「我要的,從來就不只是『身子』。我要的,是玉娘你的溫柔,你的體貼,你把我這裡當成『歸處』的心。要的,是月兒那丫頭雖然彆扭卻真心實意的關心和依賴。這些,比什麼都珍貴。」book18.org
他很少說這樣直白的話,此刻在床笫之間,在靈肉交融的最深處,倒似多了可信。book18.org
李玉玲怔怔地看著他,眼眶濕潤。book18.org
「公子……莫要哄我……」book18.org
「是不是哄你,你感受不到嗎?」 林淵低笑,開始有力地動作起來。book18.org
「啊……嗯……嗯……」猝不及防的進攻讓她嬌喝一聲,臉盲捂住嘴巴。book18.org
「感受……得到……公子……輕些……」book18.org
「公子……淵郎……夫君……啊……太深了……」book18.org
「那裡……不行……」book18.org
「啊……奶頭……啊哈……」book18.org
「玉娘……放鬆些……」 林淵喘息粗重,汗水沿著緊繃的脊背滑落。book18.org
他雙手掐著她柔韌的腰肢,將她狠狠頂了幾下,隨後按在冰涼的桌沿,自己則站在她身後,轉為後入開車式。book18.org
他拉起她兩個胳膊,腰身發力,狠狠頂弄起來,將桌案撞得微微移位,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book18.org
「啊哈……啊……呃……不行……忍不……住……」book18.org
「忍不住就叫出來,讓我聽聽玉娘的嬌喘。」林淵喘著粗氣,頂弄起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李玉玲上半身伏在桌上,散亂的長髮鋪陳開來,露出潮紅的側臉和迷離的眼。她喉嚨里溢出的嬌喘早已不成調子,破碎地應和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節奏。book18.org
「啊哈……啊呃……嗯……公子……太快了……受不住……啊!」book18.org
「受不住也得受著。」 林淵俯身,咬住她圓潤的肩頭,留下淺淺齒痕,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是誰半夜跑來招惹我的?嗯?」book18.org
「是……是妾身……自找的……啊哈……又變大……」 李玉玲嬌聲認下,身體誠實地向後迎合站著,將那滾燙的硬物吞得更深。book18.org
地點從床邊轉移到了桌邊。 冰冷的木質觸感與體內灼熱的衝撞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刺激。book18.org
花魁的母親,集嫵媚與風韻於一身,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不好的痕跡,反而像是陳酒,越久越香醇。book18.org
而正是這樣一壇香醇的酒,表面上溫柔體貼,卻藏著一顆如饑似渴的靈魂。book18.org
林淵可是縱情的老手,這位在他身下馳騁的美嬌娘,內心的慾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欲拒還迎的姿態,小穴的緊縮,分明是在對更刺激玩法的邀請。book18.org
深深一頂,狠狠抵在了花心嫩肉,林淵將她整個人一反轉,面對面一把抱起,李玉玲驚呼一聲,被頂的七葷八素,小穴死命夾緊,雙腿趕緊本能地盤上他精壯的腰身,爽得林淵悶哼一聲。book18.org
就著這緊密相連的姿勢,林淵抱著她幾步走到窗邊,將她抵在冰涼的牆壁上。book18.org
「看看外面,玉娘。」 他貼著她耳朵,聲音沙啞,「夜深人靜,只有我們。」book18.org
李玉玲勉強睜開淚眼朦朧的眸子,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遠處零星燈火。book18.org
這種仿佛暴露在無邊黑暗前的隱秘結合,帶來更強烈的羞恥和背德般的刺激,讓她內里驟然絞緊。book18.org
「不行……會看到……」 她慌亂地搖頭,身體卻顫抖得更厲害。book18.org
「怕什麼,黑著呢。」 林淵低笑著,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的征伐,每一次頂弄都仿佛要將她釘進牆裡。李玉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尖叫都咽回肚子裡,化作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姿勢從桌邊後入換成了面對面的站立。林淵放下她一條腿,太高另一條,捏著奶子狠狠抽插,緊密的擁抱和深入的結合,讓兩人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織。book18.org
當然,最美妙的聲音還是玉娘的嬌喘。book18.org
「嗯……啊……公子……哥哥……不行了……啊呀……要去了……丟了……太深了……啊……」book18.org
在又一次瀕臨巔峰的激烈衝撞中,林淵抱著她,一抖一抖地挪到了門邊。book18.org
他將她再次轉過身,讓她面朝門板,雙手撐在她頭頂兩側,形成禁錮的姿態,腰身如同打樁機般,開始了毫無保留的衝刺,頂得翹臀啪啪作響。book18.org
「啊……啊!公子!不行……門聲音太大了!要壞了……嗚嗚……」 李玉玲被頂得腳尖離地,身體隨著撞擊不斷撞擊著門板,發出「砰砰」的悶響。book18.org
她再也壓抑不住,放聲大叫出來。book18.org
林淵也覺得有點危險,而且門一晃一晃的,看著也不擋事,索性抵在門邊的牆上頂起來。book18.org
「要來了,玉娘!接好了!」林淵狠狠抓捏著她的大奶子,雙腿發力狠狠蹬地,把李玉玲頂得都快飛起來了,要不是牆擋著,頂出十米遠不是問題。book18.org
忽然,李玉玲踮著的腳尖驟然緊繃,小穴收緊,一股陰精自小穴里噴了出來,澆灌在碩大的龜頭上。book18.org
林淵也低吼一聲,雙手捏緊奶頭,同時狠狠抵住花心,將最後的熱流盡數灌注。book18.org
「唔嗯——!」 李玉玲被這雙重衝擊激得渾身劇顫,身體如同過電般繃緊、痙攣,內里瘋狂絞纏、吮吸,仿佛要將他的一切都榨取乾淨。book18.org
林淵則是長舒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趴在她的美背上,抵死纏綿,漸漸放緩,轉為溫柔的廝磨,但身體依舊緊密相連,感受著她內里餘韻未消的悸動。book18.org
玉娘的名器小穴,高潮之後會一縮一縮的,給林淵的大棒子帶來十分獨特的體驗,就像在給棒身做按摩,讓他總是捨不得立馬拔出去。book18.org
左手繼續捏著奶子,右手捏了捏她迷離的臉,趁著她暈乎乎的,雙指插進她的檀口,攪弄起那香軟的小舌。book18.org
李玉玲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麼做了,只知道遵從生理本能,吮吸起他的手指。book18.org
可愛的小腿輕輕抖著,腳尖踮起,她的腿雖然很長,但是因為整體身高比林淵低一些,所以即使停下來,也必須踮著腳才能被他順利插著。book18.org
用力頂的話甚至能頂起來。book18.org
林淵不著急,攪著她的涎口,另一隻手開始在她身上摸起來,猶如一隻主人在檢查自己的小狗狗。book18.org
手掌滑到小腹,是清晰的凸起,肉棒還在小穴裡面泡溫泉做spa。book18.org
再滑到交合處,原本小巧的穴口被大大撐開,上面是尿道小口,在上面是那讓玉娘欲罷不能的歡樂豆。book18.org
林淵食指按了上去,開始輕輕揉捻。book18.org
「嗯……」一瞬間,李玉玲小穴明顯緊了幾分,身體也開始抖了起來,呼吸加重,小嘴吸吮的力道也大了起來。book18.org
很敏感。book18.org
這異樣的刺激讓李玉玲的理智短暫回籠。她很快注意到自己正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身體被頂得踮著腳尖,嘴裡是那個男人的手指,歡樂豆正被研磨得欲仙欲死,那小穴里的龐然大物完全沒有消退的意思。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因為今天喝了不少湯,現在又被這麼插了好長時間,一股尿意悄然襲來,接著越來越強烈了。book18.org
「公子……快拔出來……妾身……想尿尿……」book18.org
林淵一聽,馬上興奮了起來,肉棒又大了一圈。book18.org
「玉娘真的很喜歡尿尿啊,上次在小樹林也是,被我插得直接失禁了。」她咬著她的耳垂調侃道。book18.org
李玉玲一聽,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這是又想讓她插著尿了。她只恨自己腦子一團漿糊,怎麼就說出來了。book18.org
可是插著尿真的感覺好奇怪。上次在小樹林,被他頂著,一邊想收緊小腹夾著他的大肉棒,抵禦他的進攻,一邊想放鬆小腹讓自己尿出來,這兩個行為本來就是矛盾的。book18.org
這麼強男人,對身體研究得透徹,哪會不知道這些,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話,看自己被他玩得失控的樣子,她卻偏偏無可奈何,只能努力求著他放自己一馬。book18.org
「公子……妾身不想插著尿,真的好奇怪……」book18.org
「公子可不可以先拔出去?就一會兒,一下就…啊呃~」book18.org
林淵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同時輕輕頂了她一下。李玉玲心頭一緊。book18.org
現在就繼續嗎?我才剛高潮過啊!book18.org
關鍵是,抽插的時候是尿不出來的,那樣的話,就會產生十分強烈的尿意,混著被頂弄的快感,絕對會讓她欲仙欲死的,根本承受不住!book18.org
「公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公子先讓妾身尿出來好嗎?很快的……」 李玉玲將額頭抵著牆壁,努力求饒,可是那嬌媚磁性的聲線,卻在聽者的耳中全部變成了欲拒還迎的邀約。book18.org
「口是心非。」 林淵低笑,雙手握著她的纖腰,腰身緩緩抽出,隨後猛然一挺,再次將那昂揚之物頂弄到送入溫軟緊緻的深穴,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便開始由慢到快地聳動起來。book18.org
「啊……!慢、慢點……真的不行……要尿了……」 李玉玲的抗拒瞬間被撞碎,化作短促的驚喘。book18.org
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輕易分開;想逃離牆壁,卻被他牢牢鉗制住腰肢。所有的掙扎都成了徒勞,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迎合,刺激得林淵動作越發兇狠。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纏得那麼緊?」 林淵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呼吸灼熱,一邊加重力道頂撞,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這麼快就討饒了?嗯?」book18.org
「嗚……是你……太欺負人……」 李玉玲被他頂得腳尖踮起,身體隨著撞擊不斷摩擦著粗糙的牆壁,特別是奶頭,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快感的刺激。book18.org
「欺負?」 林淵重重一頂,直抵最深處,內里驟然緊縮,「玉娘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可是玉娘先忍不住想要的?」book18.org
「我現在不想……啊哈!」 辯駁被更猛烈的衝擊打斷。戰鬥正酣,兩人都沉浸在這隱秘而激烈的交鋒中,氣息交融,汗水混合,撞擊聲、喘息聲、嗚咽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玉玲被他狂風暴雨般的頂撞弄得魂飛天外,意識模糊,身體深處那滅頂的快意如同潮水,一波高過一波,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而且,在這極致的情潮翻湧中,另一股截然不同的來自身體本能的強烈信號也驟然襲來,越來越難以忽視。book18.org
「公、公子……不、不行了……停、停一下……」 她斷斷續續地哀求,慌亂著扭著身體,試圖抗拒那帶來無邊快樂的侵入,卻根本掙脫不了,徒增情趣,「妾身……想去……如廁……真的……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知道,這種求饒根本沒用,反而會讓身後的人更興奮,但是她現在真的很急,想到什麼說什麼了。果然,林淵聞言,非但沒有停下,眼中反而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book18.org
這種時候喊停?還想去如廁?他非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手臂下滑,繞過她膝彎,猛地向上一抬,將她一條修長筆直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彎,迫使她門戶大開,以更加深入更加難以掙脫的姿勢被他牢牢釘在牆上。book18.org
「忍什麼?」 他大聲命令道,「就在這兒尿。我准了。」book18.org
「不行的……太奇怪了……真的要尿了……」book18.org
羞恥感和失控感達到了頂點,反而加劇了那股生理上的急迫。李玉玲拚命搖頭,汗水流下,身體僵硬,試圖用盡最後力氣忍耐。book18.org
「放鬆,玉娘,別忍著。」 林淵一邊繼續著有力的頂弄,一邊用語言慫恿、誘導,欣賞著她這極致的窘迫和即將崩潰的模樣,「對,就這樣……讓我看著……」book18.org
就在李玉玲被他言語和動作雙重逼迫,心神失守,身體防線即將全面崩潰,林淵另一隻手對著她的陰蒂忽然狠狠一捏!book18.org
「咦——!」book18.org
她的那滅頂的快意與難以忍受的急迫感混雜在一起,達到某個臨界點,眼看就要徹底決堤。book18.org
李玉玲再也忍不住了,可是因為抽插得太過猛烈,身體卻尿不出來。她都快急哭了。聲音也根本忍不住,她不敢相信這是她能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但是現在根本沒空管這些。她只能在嬌喘的間隙,努力訴說自己的需求。book18.org
身後這個掌控她的男人總喜歡欺負她,沒有他的許可,甚至自己連尿尿都不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卻並不討厭,反而有一股病態的刺激感。book18.org
「公子……真的好奇怪……尿不出來……啊哈……別欺負妾身了……」book18.org
「妾身就在這裡尿……公子停下來好不好……不拔了……就停下來……」book18.org
「不行,我要把你插到失禁!」林淵喘著粗氣道。book18.org
這具身體真的太爽了,特別是憋著尿的時候,原本就是極品名器,現在更是在拚命夾緊憋尿,正因為這樣,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頂開層層軟肉,與嫩穴的肉壁展開激烈對抗,而抽出時又會被層層穴肉激烈挽留,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book18.org
「要尿了……公子……對不起……妾身要尿了……咦……」book18.org
林淵實在忍不住了,快速抽插起來,玉娘也不求饒了,因為她嘴裡發出的所有聲音都會變成嬌喘聲,而且越來越急,越來越大,忽然林淵用力一頂,狠狠碾過嬌嫩的花心,將尖叫著繃直雙腳的李玉玲送上了高潮,自己也再次射了進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惹……」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們在幹嘛?」book18.org
林淵一愣,一邊興奮地射精,一邊扭頭看向門口。李玉玲也暈乎乎地轉了過去。book18.org
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燈籠的光線湧入原本昏暗的房間,照亮了門前這不堪入目且衝擊力極強的畫面!book18.org
門口站了一個穿著睡裙的女孩,瞪著大眼睛。book18.org
兩人同時渾身一僵!book18.org
「靈月?」book18.org
林淵脫口而出,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而被架著腿的李玉玲,以最羞恥姿態暴露在光線和視線下,反應更是劇烈。book18.org
那突如其來的驚嚇、暴露的恐慌、極致的羞恥,與體內早已瀕臨失控的雙重刺激瞬間爆炸。book18.org
她也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同時小穴猛然緊的不像話,仿佛要將林淵夾斷一般,正在高潮的小穴如洪水般迸射出大股陰精,澆在龜頭上,對衝著射進來的陽精。book18.org
同時「噗呲」一聲,竟然失禁了。book18.org
被一個男人赤身裸體頂在牆上,一條腿抬起,小穴裡面更是插著一根粗壯無比的肉棒,正在射精,自己還在高潮。book18.org
就這樣在最親愛的女兒面前,失禁了!book18.org
一股溫熱細流,完全不受控制地順著她高抬的腿根,順著那根巨陽,淅淅瀝瀝地流淌下來,流到了地板上,發出清晰可聞的水流聲。book18.org
那流淌的細流和空氣中瞬間瀰漫開的,混合了情慾與排泄物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門口,白靈月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驚愕,再到震驚、噁心,最後捂住了嘴。book18.org
「嘔——!」 她猛地乾嘔了一聲,臉色慘白如紙,連連後退,撞在門框上,然後像是見了鬼一樣,轉身跌跌撞撞地逃離了出去。book18.org
房門大敞,冷風灌入,吹不散那濃烈的氣味。book18.org
李玉玲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白靈月那聲尖叫還在耳邊迴蕩。book18.org
自己腿間的狼藉,穴里的肉棒被她夾得死死的,她顧不得這些了,連忙大喊:「月兒,不是那樣的!聽娘親解釋!月兒!」book18.org
「月兒——!」 李玉玲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又被圈了回去,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冷汗,臉色蒼白如紙。book18.org
她驚恐地看著四周——熟悉的床帳,昏暗的油燈,身下是柔軟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牆壁或地板。book18.org
她低頭,發現自己正未著寸縷地躺在林淵懷裡,而他結實的手臂正從她腋下和腰間穿過,將她牢牢圈在懷中,溫熱的掌心,一隻覆在她身前綿軟的豐盈雪乳上,另一隻則貼著她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是夢?book18.org
是夢!book18.org
剛才那令人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盡的可怕場面……是夢?!book18.org
「做噩夢了?」 林淵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下巴蹭了蹭她汗濕的發頂。book18.org
李玉玲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靠回他胸膛,心臟還在「怦怦」狂跳,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book18.org
「是夢……太好了……是夢……」 她喃喃自語,聲音哽咽。book18.org
剛才那感覺太真實了,被女兒撞破的羞恥,失禁的絕望,還有女兒那崩潰的眼神和嘔吐聲……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book18.org
「夢見什麼了?嚇成這樣?」 林淵低聲問,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李玉玲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將臉埋進他頸窩,身體不住顫抖。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那個「噩夢」。book18.org
從兩人在門邊的恣意,到女兒突然推門而入的驚嚇,再到自己那無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兒最後的崩潰逃離和嘔吐……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講述時身體不住地發抖,淚水浸濕了他的皮膚。book18.org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沒臉活了……月兒她……她會怎麼看我這個娘……嗚嗚……」 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那噩夢的餘威仍在撕扯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好了好了,只是個夢,不是真的。」 林淵耐心地聽著,等她稍微平靜些,才溫聲安撫,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拍撫,「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月兒也在隔壁睡著呢。」book18.org
「可是……可是妾身擔心萬一……」book18.org
李玉玲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公子,我們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月兒她日漸長大,心思也敏感,萬一……萬一哪天真的被她撞見,妾身……妾身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這才是她內心最深的恐懼。不僅僅是因為夢境的可怕,更是因為這夢境折射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現實——她和林淵的關係,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斬斷她們母女之間本就脆弱的紐帶,也讓她在女兒面前永遠抬不起頭。book18.org
林淵沉默了片刻。他當然知道她在怕什麼。之前幾次,包括剛才的「親密」,其實都帶著超絕偷感。book18.org
若真被撞破,後果確實不堪設想,尤其是對玉娘這樣將女兒看得極重的母親而言。book18.org
他手指往她腿間一探,隨後捏住陰核攆了攆。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李玉玲猛一夾腿,小穴收緊,裡面的肉棒狠狠爽了一下。book18.org
她嬌嗔道:「公子……公子莫要作踐人家……」book18.org
「我會幫你解決。」book18.org
李玉玲有些茫然。book18.org
「夢乃心之所想,你怕的,是月兒知道,是怕傷害她,怕失去她,對嗎?」 林淵一針見血地點出她內心最深的癥結。book18.org
李玉玲點了點頭,嘆氣道:「是……妾身只有月兒了……公子對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心甘情願……可月兒……妾身不能讓她……」book18.org
「月兒那丫頭,表面上不說,其實內心已經對公子動情了。她還小,若是知道公子與我……不知道她會如何面對……」book18.org
「我明白。」 林淵打斷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她的眼神愈發迷離。book18.org
「既然怕被她撞見,怕她因此受傷、疏遠你,」 林淵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那不如換一種方式。」book18.org
李玉玲被他捏得不自在,越發嬌媚地看著他:「換……換一種方式?」book18.org
「對。」 林淵低下頭,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廓,「與其提心弔膽,擔心哪天東窗事發,讓她撞見不堪的一幕,留下無法彌補的裂痕,不如我們主動一點,用一種更溫和的方式,讓她慢慢接受,甚至參與進來。」book18.org
他的手沿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磨了磨她的陰戶。李玉玲緩緩睜大了眼睛,寫滿了難以置信。book18.org
這是要……母女雙飛?!參與進來,也就是說還要她和女兒磨豆腐?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玉玲的臉色就糾結起來。book18.org
抱著她的這個男人,是她們母女的大恩人,還花了天價為她倆贖了身。即使他說著不會強迫她們,於情於理,自己和女兒都是他的人。book18.org
但是她也是人啊,人又不是物品,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她還是個心思縝密的母親。book18.org
從潛意識裡,她無法接受自己和女兒共侍一夫。book18.org
幾天前得知林淵給女兒破處之後,李玉玲是懵的。book18.org
知道是女兒主動,她更加難受了。月兒竟然也喜歡上了這個男人。book18.org
是啊,這個男人的優點太多了。精壯、多金、有實力,還不強迫人,而且本錢那麼足,活那麼好,還持久力爆表,是個女人都忍不住。book18.org
關鍵是性格也很好。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每日每夜都在糾結要不要就此退出,奈何林淵的大肉棒太過銷魂,讓她欲罷不能,根本離不開。她最終還是敗給了慾望,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book18.org
但她不想讓女兒知道。即使這對她女兒來說不公平。她害怕女兒會崩潰。小丫頭承受能力外強中乾,肯定會傷心透頂的。book18.org
她猛地搖頭:「不行,這怎麼可以月兒她……她還是個孩子!這太……太荒唐了!這是亂……」book18.org
「她不是孩子了。」 林淵平靜地打斷她,「她經歷過風塵,見識過人心。她只是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你。而我們現在做的,恰恰是在加固這個家,給她更多的『家人』和依靠。方式或許特別,但結果,或許比你想的要好。」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住她顫抖的唇,溫柔而纏綿。同時,他另一隻手也加入了「說服」的行列,在她身上那些早已熟知的敏感點上遊走,用最直接的身體反應,瓦解著她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想想看,玉娘,」 他在親吻的間隙,貼著她的唇低語,聲音如同魔咒,「不用再提心弔膽,不用再躲躲藏藏。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月兒也會理解,甚至會為你高興。這個家,會變得更緊密,更溫暖。」book18.org
夢境帶來的恐懼,對未來的憂慮,對女兒的深愛,以及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還有林淵那看似荒謬卻又帶著奇異說服力的話語……種種複雜的情緒和感官衝擊交織在一起,將李玉玲的理智衝擊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她內心越來越掙扎。腦海中閃過女兒依賴的眼神,閃過林淵給予的庇護和溫暖,也閃過那個可怕的夢境。book18.org
是繼續活在恐懼和隱瞞中,隨時可能迎來最糟糕的崩壞?還是……冒險嘗試一種離經叛道,卻可能換來長久安寧甚至更多幸福的可能?book18.org
這個選擇對她而言,不啻於一場靈魂的酷刑。book18.org
而穴里的肉棒,不知何時竟然硬了起來,許是討論的內容太過刺激,讓這本就好色的男人輕易興奮了起來。這無疑對她的思考又是一塊分神。book18.org
分著分著,留給做決定的腦子就不夠用了。book18.org
時間在寂靜和細微的喘息聲中流逝。林淵也很有耐心,不再言語,只是用最溫柔又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安撫」著她,緩緩頂弄著,等待她的決定。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李玉玲顫抖的雙手,終於緩緩抬起,環住了林淵的脖頸,將臉埋進他肩頭。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妾身……但憑公子做主……」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卻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book18.org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他收緊手臂,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保護圈。book18.org
「放心,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公子又來……壞……啊哈……」book18.org
又是一發。book18.org
結束以後,李玉玲已經累虛脫了,叫得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林淵給她仔細擦洗,隨後用薄被將未著寸縷、昏昏沉沉的李玉玲仔細裹好,然後打橫抱起,悄無聲息地走出了自己房間,來到了隔壁母女倆的房間門前。book18.org
「公子……這是要做什麼?」李玉玲有些慌亂。他又想玩什麼了?剛才不是都給他口了,怎麼還要出來,難不成要來個子目前犯?book18.org
那種事情不要啊!book18.org
房門關著,裡面一片黑暗寂靜。林淵側耳聽了聽,只有一道均勻輕淺的呼吸聲,屬於白靈月,她似乎睡得很沉。book18.org
他輕輕推開門,抱著李玉玲走了進去,反手將門掩住。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能看清房間的大致輪廓。白靈月側身睡在靠里側的床鋪上,呼吸平穩。book18.org
林淵沒有驚動她,抱著李玉玲走到床的外側,動作輕柔地將裹著薄被的她放在了白靈月身邊,自己則側身躺在了最外側。床鋪不算寬敞,三人同眠略顯擁擠,但也因此顯得更加親密無間。book18.org
他伸出手臂,從李玉玲頸下穿過,將她連同薄被一起圈進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另一隻手則輕輕搭在了睡在里側的白靈月身上,隔著薄薄的寢衣,感受到少女身體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起伏。book18.org
李玉玲似乎被這姿勢驚擾,不安地動了動。book18.org
這是要幹嘛?!他要和我們母女倆一起睡?!早上醒來會出事吧?book18.org
林淵低頭,在她發間落下輕吻,低聲安撫:「睡吧,玉娘,我在這兒。」book18.org
「公子……」book18.org
「你不是說了交給我嘛,放心。」book18.org
李玉玲不再說話了。book18.org
片刻後,或許是熟悉的體溫和氣息,也或許是真的疲憊到了極點,李玉玲在他懷裡漸漸放鬆下來,呼吸變得綿長,重新沉入了睡眠。book18.org
林淵睜著眼,在黑暗中感受著身邊兩人的呼吸和體溫。一邊是成熟溫軟、對他全然依賴的玉娘,一邊是青春倔強、內心敏感脆弱的靈月。book18.org
第一步,是打破物理和心理的隔閡。 讓她們習慣在彼此知情的情況下,與他同處一室,甚至同床共枕。先從最「無害」的睡眠開始。book18.org
他當然不會現在就做什麼。時機未到,火候不夠。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讓靈月更加抗拒和恐懼,甚至可能真的毀掉玉娘。book18.org
他要的,是潛移默化,是溫水煮青蛙。讓靈月慢慢習慣他的存在,習慣這種超越尋常的親密,習慣母親在他身邊的安然與幸福。book18.org
同時,也要在合適的時機,給予靈月單獨的關注和安撫,讓她明白,她在這個「家」里的地位,並不會因為母親的「新關係」而改變,甚至可能得到更多。book18.org
這需要耐心,需要技巧,更需要循序漸進。book18.org
林淵閉上眼睛,開始調息,讓靈力在體內緩緩運轉,修復著連日來的消耗,也讓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靜。腦海中,關於北地之行、百花谷、血煞宗、五行劍、鬼玲嬌、影侍……種種紛亂的線頭再次浮現。book18.org
他又想起城中看到的那白衣女子的去向。book18.org
北域啊。book18.org
你說你一直跑是要做什麼,乖乖把寶物交出來不就好了嘛,又不會殺你。林淵搖搖頭,也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book18.org
天光微亮,晨光透過窗紙,給房間鍍上一層柔和的淡金色。book18.org
白靈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嘟囔了兩句,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朝旁邊一攬,抱住了身側溫軟的身體,將臉貼上去蹭了蹭,是娘親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的淡香。她滿足地喟嘆一聲,睡意未消。book18.org
又過了片刻,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娘親沉靜美麗、異常柔和的睡顏。她心裡一暖,嘴角不自覺地翹起。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她的視線越過娘親的肩膀,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景象。book18.org
娘親的身後,竟然還緊貼著一個人!一個高大的、男性的身影!那人側躺著,手臂橫亘在娘親腰間,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將娘親圈在懷裡!而娘親,幾乎是全身心放鬆地依偎在那人懷中,睡得正沉,臉頰甚至貼在那人赤裸的胸膛上!book18.org
那人的臉……是林淵!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瞬間驚醒了床上另外兩人。book18.org
李玉玲猛地驚醒,對上女兒寫滿了震驚的臉龐,又感覺到腰間的重量和身後緊貼的溫熱軀體,記憶瞬間回籠——昨夜林淵抱著她過來,三人同床!她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僵直,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林淵也被這聲尖叫驚得嚇了一大跳,趕緊坐起身。book18.org
……book18.org
房間裡氣氛凝重。白靈月雙手抱胸,氣鼓鼓地坐在桌邊,小臉繃得緊緊的。李玉玲坐在她旁邊,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不敢看女兒,偷偷埋怨著林淵。book18.org
「月兒,你聽我解釋,這真是個誤會!」 林淵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我昨晚可能夢遊了!真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錯了房間!你看,你們這屋和我那屋,布局是不是差不多?黑燈瞎火的,我就給摸進來了……」book18.org
「鬼才信你!」 白靈月氣得一拍桌子,打斷他的胡扯,「夢遊?夢遊能睡得這麼死?我娘向來睡覺淺,有點動靜就醒,你這麼大個人摸上床,她怎麼可能發現不了?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book18.org
她越說越氣,胸脯起伏不定,指著林淵:「拿不出證據,我跟你沒完!你、你對我娘……輕薄無禮!你要負責!」book18.org
林淵被她質問得啞口無言,撓了撓頭,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對啊!玉娘睡覺向來警醒,怎麼就沒發現呢?」book18.org
他轉向李玉玲,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李玉玲心頭一跳,福至心靈,趕緊說道:book18.org
「月兒,莫要動氣。娘昨晚點了支安神香,藥力有些重了。是以前樓里嬤嬤給的方子,能讓人睡得沉些。娘想著這幾日擔驚受怕,難得安穩,便點了一支,想讓你我都睡得好些……沒想到,連林公子誤入都沒察覺……」book18.org
她說著,還起身走到床邊矮櫃旁,從裡面取出一個銅製小香爐,裡面果然殘留著些許灰白色的香灰。book18.org
白靈月狐疑地湊過去聞了聞。還真是安神香。這倒是說得通……娘親以前在樓里,確實有時會點這種香助眠,她也知道。難道……真是巧合?book18.org
她心裡信了七八分,但臉上還是不肯輕易放過,冷哼一聲:「就算……就算你是夢遊誤入,那、那你也……你也對我娘不敬!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林淵見她態度鬆動,心裡暗喜:「是是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驚嚇到玉娘,也唐突了月兒你。你說,要我怎麼補償?只要我能辦到,絕無二話!」book18.org
白靈月眼珠一轉,看向自己娘親:「娘,你說,要他怎麼補償你?」book18.org
李玉玲臉一紅,連忙擺手:「不、不用了,林公子也是無心之失……」book18.org
「那怎麼行!」 白靈月卻不肯罷休,替娘親做了主,對著林淵道,「我娘這幾日擔驚受怕,本就睡不安穩,你還來這麼一出!你要補償,就給我娘單獨開一間這客棧里最好的上房!要安靜,要舒適!讓她能好好休息,別再被什麼『夢遊』的人打擾!」book18.org
她說著,還埋怨地瞪了林淵一眼:「都怪你,平時也不注意著點,讓我娘跟著你東奔西跑,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book18.org
林淵一聽,眼珠子一轉。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好好好,小丫頭挺精啊,想要了是吧,今晚好好疼你。book18.org
這可正合他的心意,他就順勢應承下來:「好好好!馬上辦!這就讓掌柜的去換最好的上房!保證讓玉娘住得舒舒服服,再也無人打擾!」book18.org
頂級上房?當然要開。不過……怎麼住,住多久,可就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完全決定的了。book18.org
白靈月看著他這副樣子,雖然氣消了些,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一時又抓不住把柄。她看了看娘親,娘親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又看了看笑嘻嘻的林淵……book18.org
算了,能替娘親爭取到更好的住處,也算沒白鬧一場。 她心裡這麼想著,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和補償方案。book18.org
而且這幾天自己真的好怪,老是想他,想再次和他獨處一會兒,支走娘親的話是不是……哎呀我在想什麼呢?book18.org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準備立馬開始行動。就在這時——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三聲敲門聲清晰地響起,打斷了幾人的思緒。book18.org
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看向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誰?」 林淵眉頭微蹙,沉聲問道,心中警惕起來。book18.org
他在這裡落腳,除了影侍,應該沒人知道具體房間,難道是客棧夥計?book18.org
「林公子,是我,明時。有事相商,不知可否方便?」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book18.org
林淵心頭一緊。book18.org
明時?book18.org
壞了! 她怎麼找上門來了!book18.org
這……現在形勢很不妙啊。book18.org
這裡應該很隱蔽才對,她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林淵腦子裡飛快轉動。他明明沒告訴明時這個地方,影侍應該也不會主動泄露……book18.org
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book18.org
就在明時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股陰寒刺骨的森冷鬼氣,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然從門縫底下、窗欞縫隙中無聲無息地滲透進來,瞬間讓房間內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連桌上的茶水都凝上了一層薄霜。book18.org
鬼玲嬌! 林淵心頭劇震,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怪不得能精準定位,她祭煉多年的陰丹還在自己丹田裡呢!雖然被他的庚金金丹壓制煉化,但那東西就像個自帶定位功能的「同源信標」,對失去陰丹、極度渴求陰氣補益的鬼玲嬌而言,簡直是黑暗中最明亮的燈塔!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吞下陰丹是捏住了她的命門,能藉此控制她,現在看來,這玩意兒分明就是個雙向的追蹤器和吸引源,他自己才是被標記的那一方!book18.org
他趕緊運轉體內庚金靈力,在身周布下一層柔和卻堅韌的無形屏障,將那股滲透進來的陰寒鬼氣悄無聲息地抵消回去,防止傷到身邊毫無修為的李玉玲和修為低微的白靈月。book18.org
但做完這個,他已經是欲哭無淚,心裡拔涼拔涼了。book18.org
林淵現在有四條魚。不過這四條魚分屬兩個魚塘,每一條魚都在等待他的喂食。book18.org
一個池塘里有一條柔弱無骨的大魚,帶著一條渾身帶刺的小魚,大魚是小魚的媽媽。book18.org
大魚很乖很溫順,是林淵最喜歡的一條。對大魚來說,林淵的投喂是滋潤心靈的養料。不過為了照顧小魚,它只能偷偷吃;book18.org
而對小魚來說,林淵的投喂第一次讓她嘗到了何為「喜歡」,已經準備開始討得林淵的歡心,從而開始接受林淵的愛意。book18.org
而另一個池塘里,也是有兩條魚。一條是外冷內色的花魚,一條是索取無度的鬼魚。book18.org
經過兩夜的調教,花魚被他開發出了隱藏屬性,原本冰冷玉潔的內里,漸漸變成了他的形狀。book18.org
而鬼魚和他是不打不相識,被他奪走了養了多年的魚籽,反而賴在他身邊不走了,整天對著他吸吸吸,好像要把他的本錢吸出來似的。book18.org
說是分屬兩個池塘,其實說是四個池塘也不為過。book18.org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知情。book18.org
大魚知道小魚接受了喂食,並對此糾結。book18.org
花魚撞見過林淵還養了一條小魚,只不過當時花魚還不在他的池塘,沒甚在意。book18.org
鬼魚知道花魚正在接受投喂,但是她並不在意,只要自己的那份給足就行。(就是這條吃的太多)book18.org
根據關係,勉強分為了兩波池塘,彼此都不知道對面的存在。book18.org
而且除了鬼魚的無所謂(那麼代價是什麼),其他幾條魚或多或少都有占有欲。book18.org
林淵深知這是人的天性,所以才不敢一下子讓魚塘合起來。book18.org
但是她們怎麼忽然就要碰面了?book18.org
要是現在就知道真相,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會不會當場撕起來?!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book18.org
「她是誰?」 幾乎是在林淵運功抵擋寒氣的同時,李玉玲和白靈月就察覺到了異常。母女倆立刻警惕起來,異口同聲地問道,兩雙美目同時看向林淵。book18.org
白靈月柳眉倒豎,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審視。剛破了我的雛,立馬外面有女人了?book18.org
而李玉玲則是滿滿的委屈。公子終究是大人物,手段通天,紅顏自然也是遍地都是,自己只不過是公子拿來消遣的玩物罷了。book18.org
而門外那女人,似乎也捕捉到了門內女人的說話聲,還不止一個。她的聲音也戛然而止。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陰森之氣與林淵體內的陰丹共鳴,如同水銀瀉地般,悄然掃過房門,試圖向內滲透探查。book18.org
虎視眈眈的少女,委屈巴巴的美婦人,心思難測的聖女,外加一個八成是來搞事情的病嬌元嬰鬼長老。book18.org
怎麼辦啊林淵?死腦快想啊!book18.org
第六章 (2) 母女雙飛篇(憶) 往事如煙book18.org
林淵手指在袖中迅速一搓,一張特製的緊急聯絡符無聲燃盡。得趕緊先找人把這趟水攪渾再說。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開了。book18.org
一身妖冶大紅長袍,黑髮如瀑,臉色在蒼白與病態嫣紅間流轉——鬼玲嬌正俏生生地立著,周身的陰寒鬼氣因為靠近林淵而微微蕩漾。book18.org
而她身後半步,則是一身素白長裙、面覆輕紗、身姿清冷如月下幽蘭的明時。book18.org
兩個氣質迥異卻都極具衝擊力的女子站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危險的畫面。book18.org
看到林淵,鬼玲嬌那雙眸子驟然一亮,如同餓狼見到了血肉。book18.org
「主人~你在這裡呀~」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不給林淵反應的機會,身形已如一道紅色鬼影,帶著香風和刺骨寒意,直接撲進了林淵懷裡!雙臂如蛇般纏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溫軟又冰涼的唇瓣不由分說地堵住了林淵的嘴。book18.org
「唔……?!」book18.org
林淵懵了,大腦瞬間有些暈眩。book18.org
這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剛才在電光火石間,腦子裡至少閃過了七八種應對方案——解釋、周旋、轉移注意力、甚至硬著頭皮承認等等……但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位主上來就直接用「物理方式」宣告存在感!book18.org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鬼玲嬌這不僅僅是「強吻」,她靈巧的舌尖貪婪地撬開他的齒關,一股強橫的吸力從她口中傳來,目標直指他丹田內的陰丹!book18.org
這妖女一天沒從他這裡「採補」到陰氣,就渾身不自在,簡直是把他當成了人形充電寶。不對,癮品!book18.org
在場的其他女人,反應瞬間精彩了起來。book18.org
明時清冷的眸光落在那個被紅衣女人緊緊摟住肆意索吻的男人身上,眉頭微蹙。面紗下,她的唇瓣抿緊了。book18.org
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有點悶,有點澀,還有一股陌生的躁意和怒氣。book18.org
她有些生氣。book18.org
按理說不該如此,眼前這個男人,輕薄無狀,對她這位聖女大不敬,整整凌辱了兩天兩夜。她對他,只應有厭惡、憤怒,或者徹底的漠視。book18.org
可是她卻並未如此。是那些他帶著認真,甚至有些滾燙的眼神說出的話語,讓她揮之不去,還是另有更深的隱情?book18.org
她看著那糾纏的身影,第一次對師父口中那複雜難言卻又甘之如飴的「情」字,有了一絲帶著刺痛的理解。book18.org
屋內的李玉玲,目光鎖定在鬼玲嬌那張美艷絕倫的側臉上,最初的驚怒和疑惑漸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猜測取代。她微微張著嘴,眼神複雜地打量著那個紅衣女子,張了張嘴。book18.org
而一旁的白靈月,則是直接氣得柳眉倒豎,小臉漲紅。這人誰啊?!怎麼這樣!上來就搶男人!這可是她先看上的!她的! 她胸脯劇烈起伏,抬手指著門口那對「糾纏」的男女,指尖都氣得發抖,正欲不管不顧地發作——book18.org
「鬼姐姐?」book18.org
一聲遲疑的試探,,從李玉玲口中響起。book18.org
正在專心致志如饑似渴「吸食」陰氣的鬼玲嬌終於停了下來。那強橫的吸力消失,終於讓林淵大口喘了幾口氣。book18.org
她有些疑惑地鬆開林淵的唇,慢慢轉過頭,看向了屋內出聲的美婦。book18.org
當她的目光落在李玉玲那張的臉龐。book18.org
「……呀?」 鬼玲嬌偏了偏頭,睫毛眨了眨,紅唇微張,輕輕吐出了那個塵封已久的稱呼:book18.org
「你是……小玉?」book18.org
在場除李玉玲和鬼玲嬌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些發怔。book18.org
林淵驚訝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李玉玲,又看看門口那妖冶詭異的紅衣女子。book18.org
她們認識?而且聽起來很熟? 他飛快地回憶李玉玲的過往,臨川縣、花魁、贖身……似乎從未聽她提過有這樣一位「鬼姐姐」?book18.org
他又下意識地看向白靈月,發現小姑娘也是一臉發懵,顯然對這個稱呼和眼前的情況同樣陌生,她不認識這個女人。book18.org
那邊,鬼玲嬌已經徹底放開了林淵,仿佛剛才那個激情索吻的「充電」行為只是個小插曲。book18.org
她邁著輕盈又帶著點鬼魅感的步子,款款走向李玉玲,塗著鮮紅蔻丹的蒼白玉手手,抓住了李玉玲的手腕,開始端詳著她的臉。book18.org
「玉兒?真的是你呀!」 鬼玲嬌的聲音歡快起來,與她周身散發的陰森鬼氣形成鮮明對比,「都長這麼大啦~出落得可真水靈,比先前還要好看!」book18.org
李玉玲被她牽著手,對方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甜香和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但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臉頰微紅,露出一種帶著懷念和些許羞澀的神情,輕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book18.org
接著,鬼玲嬌的目光轉向了旁邊一臉戒備和困惑的白靈月,微笑到:「那這個小傢伙,就是靈月吧?都長這麼大了呀。」book18.org
白靈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眼神里還是充滿警惕。book18.org
「還記得我嗎?小靈月?」 鬼玲嬌歪著頭,笑容越發甜美,卻莫名讓人覺得危險。book18.org
白靈月老實地搖了搖頭。她對眼前這個美艷又古怪的女人毫無印象。book18.org
「也是啊,」 鬼玲嬌也不在意,自顧自地點點頭,聲音有點飄忽,「那時候你還很小,路都走不穩呢……」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忽然湊近李玉玲,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竟然伸出那靈巧火紅的舌尖,像小動物打招呼般,輕輕舔了舔李玉玲的臉頰!book18.org
「啊……」 李玉玲身子微微一緊,卻沒有躲閃或反抗,只是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艷色,眼帘低垂,長睫輕顫。book18.org
其他人的表情卻再一次精彩起來。book18.org
白靈月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個紅衣女人,不僅輕薄林淵,現在居然還……還這樣對她娘親?!book18.org
而更怪異的是,娘親竟然沒有反抗?!為什麼看起來甚至還樂在其中啊?book18.org
鬼玲嬌的舌頭並未停下,反而狎昵地在李玉玲光滑的臉頰上游移滑動,從下巴一路舔上去,又緩緩舔下來,留下亮晶晶的黏膩口水痕跡。這畫面衝擊力十足,頗有禁忌感。book18.org
接著,更讓白靈月血壓升高的一幕發生了——鬼玲嬌一手抱住李玉玲的後腦勺,迫使她微微仰頭,然後對著她那微微張開的櫻唇,徑直親了上去!book18.org
她那長長的舌頭,分明已經撬開了娘親的牙關,開始在裡面攪動起來!book18.org
「你幹嘛?!」book18.org
白靈月終於忍無可忍,又急又氣地衝上前,一把將鬼玲嬌從娘親身邊拉開,像只護崽的小母雞般擋在李玉玲身前,氣憤地瞪著鬼玲嬌:「你、你太過分了吧!怎麼能……怎麼能這樣欺負我娘親?!」book18.org
她連忙掏出自己的手帕,轉身小心地給還有些發愣失神的李玉玲擦拭臉上的口水痕跡,一邊心疼又氣憤地道:「娘親!她、她那麼折辱你,你怎麼也不反抗一下呀!」book18.org
林淵站在一旁,將一切盡收眼底,心中的疑團卻越來越大。book18.org
真的是折辱嗎?book18.org
他看得分明。李玉玲方才的反應,那通紅的臉色、低垂顫抖的眼眸、緊抿卻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身體那種下意識繃緊又放鬆的姿態……book18.org
分明是害羞、緊張,甚至還有隱秘的歡喜,而絕非被強迫的屈辱或厭惡。book18.org
那是只有在自己親近她、逗弄她時,她才會露出的屬於小女人的情態。book18.org
這倆人……到底什麼關係? 林淵眯起眼睛,目光在李玉玲和鬼玲嬌之間來回掃視。book18.org
鬼玲嬌被拉開,卻也不生氣,反而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紅艷的唇瓣,上面還殘留著李玉玲的溫度和氣息。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一旁表情複雜、正暗自思索的林淵,眼睛忽然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故意朝他笑了笑。book18.org
白靈月仔細將娘親臉上的口水擦乾淨,指尖觸及的皮膚滾燙異常,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不像是單純的羞惱。book18.org
「娘親,你怎麼了?」book18.org
她起初還以為是發燒了或是被那女人氣著了,可當她仔細看向娘親的臉時,才發覺事情遠不止如此。book18.org
李玉玲此刻雙眸含水,眼波流轉,迷離羞怯,貝齒輕咬著下唇,仿佛在極力抑制著什麼,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泛著動人光澤的緋紅臉頰,卻分明透著媚意。book18.org
她可是青樓的花魁,這神態她如何會不熟悉?!book18.org
娘親發情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給我娘下藥了?!」 白靈月猛地轉向鬼玲嬌,又急又氣地質問道。book18.org
「我沒有呀~」 鬼玲嬌掩嘴輕笑,聲音甜膩,看著白靈月氣鼓鼓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小靈月,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玩~」book18.org
白靈月更狐疑了,想了又想,忽然驚覺,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book18.org
「娘親?你和她……你們……?!」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娘親那根本不是被強迫或生病的反應!那是……那是……book18.org
李玉玲像是被說中了心事,渾身一顫,耳根通紅,再也承受不住,慌忙躲到了房間的屏風後面。book18.org
白靈月轉向鬼玲嬌,聲音震顫:「你……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我是鬼玲嬌呀~」 鬼玲嬌依舊笑眯眯的。book18.org
「鬼玲嬌?」 白靈月喃喃重複,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不是剛剛聽到的,而是更久遠的記憶深處。book18.org
「對呀,」 鬼玲嬌歪著頭,語出驚人,「我可是你爹爹的大恩人呀~」book18.org
爹爹的大恩人?book18.org
鬼玲嬌?book18.org
血煞宗……?book18.org
白靈月腦中靈光一閃,終於從塵封的家族記憶角落裡翻出了這個名字和一些模糊的傳聞!是了,是那個鬼玲嬌!book18.org
這事說來話長。book18.org
當朝局勢錯綜複雜,大致分為四大派系:女帝派、譽王派、丞相派和御史派,明爭暗鬥已持續數十年。每一派背後,都有一個強大的修行宗門暗中支持。book18.org
她們白家,曾是堅定的女帝一派。當朝女帝行事激進果決,而她背後的支持者,正是以手段詭譎、功法邪異著稱的血煞宗。book18.org
然而,大約半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宮廷政變,徹底改變了朝堂格局。book18.org
女帝被架空,權力旁落,譽王攝政,血煞宗也因此受到牽連,被迫遷移隱匿,她們白家作為女帝一系的「邊緣附庸」,更是遭了池魚之殃,被迅速抄家問罪,她和娘親才淪落至此。book18.org
但這都是後話了。book18.org
白家和鬼玲嬌的淵源,要追溯到十年前。那時爹爹似乎也因為站隊問題得罪了權貴,面臨流放的絕境。book18.org
就在家族即將傾覆的緊急關頭,爹爹不知怎的,竟遇到了當時入宮覲見女帝的鬼玲嬌。據說,爹爹和這位血煞宗的元嬰長老達成了某種秘密交易,由鬼玲嬌向女帝舉薦了爹爹。book18.org
後來,爹爹果然得到了女帝的暗中提拔,雖然官職不大,卻成了能直通天聽的心腹線人之一,白家也因此安穩了數年。book18.org
想到這裡,白靈月忽然渾身一震,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book18.org
當時爹爹身無分文、戴罪之身、即將流放,幾乎是窮途末路……他還有什麼籌碼,能與一位高高在上、喜怒無常的元嬰長老做交易呢?book18.org
「鬼姐姐……」book18.org
白靈月下意識地喃喃剛才的稱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個藏著她娘親的屏風。book18.org
一個荒誕又驚人的可怕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鑽入了她的腦海,讓她不寒而慄。book18.org
該不會是……book18.org
鬼玲嬌看著她變幻不定的臉色,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容更深了。她沒有回答,反而邁開步子,朝著白靈月走了過去。book18.org
白靈月猛地從思緒中驚醒,看到鬼玲嬌靠近,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瞬間炸毛:「你、你別過來!別碰我!我、我不會給你親的!」book18.org
「害羞什麼呀~」 鬼玲嬌的聲音甜得發膩,腳步不停,「你小時候,我可什麼都對你做過了啦~」 這話語裡的曖昧暗示,讓白靈月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步步緊逼,抓住了她的手,白靈月嚇得「啊」了一聲,慌忙躲到了旁邊一直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林淵身後,抓著他,把他當成了人肉盾牌。book18.org
林淵猝不及防被推到前面,面對笑眯眯逼近的鬼玲嬌,只能一臉無奈地張開手臂攔住她。book18.org
「啊哈哈,鬼長老,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別嚇著孩子……」book18.org
鬼玲嬌的視線在林淵臉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這個「擋箭牌」好像更加可口呀~book18.org
她索性再次伸手摟住林淵的脖子,踮起腳尖,不由分說地又吻了上去,舌尖熟練地撬開他的齒關,開始新一輪的「陰氣補給」。book18.org
「唔……!」 林淵猝不及防,再次被「襲擊」,心裡叫苦不迭:關我啥事兒啊!怎麼又是我?!你是屬螞蟥的嗎?還是魔丸轉世,不吸點啥就渾身難受?!book18.org
而鬼玲嬌直接推著他,將其壓在了牆上,抱著他的臉狠狠吸了起來。book18.org
片刻後林淵靠在牆壁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鬼玲嬌雙臂如水蛇般緊纏著他的脖頸,整個溫軟馥郁的身子掛在他身上,臉頰親昵地蹭著他的頸側,紅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下頜與耳廓,像只貪婪又黏人的妖魅寵物,正沉醉地汲取著他身上那令她痴迷的精純陰氣。book18.org
白靈月趁著兩人纏綿的功夫,早就一溜煙跑到了屏風後面。她拉住娘親,急切地問起了「鬼姐姐」的事。book18.org
李玉玲起初還羞於啟齒,但在女兒不依不饒的追問下,還是斷斷續續地透露了一些過往:確實是舊識,鬼玲嬌當年對她們母女、尤其是對白父有恩,而且關係遠比尋常「恩人」要親密特殊得多。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白靈月灰頭土臉、神情複雜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無論眼前這個女人多麼輕浮古怪、行徑詭異,從結果上來說,她確實是白家的大恩人。book18.org
因為白家受了不少貴人相助,白靈月從小就被教導要知恩圖報、有恩必償,這種觀念幾乎刻進了骨子裡。對林淵是如此,對鬼玲嬌也是如此。book18.org
但她心裡那份強烈的牴觸和不適,依舊鮮明地存在著。鬼玲嬌看向娘親時那種赤裸裸的眼神,以及剛才那番狎昵逾矩的舉動,都讓她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她果然還是無法坦然接受這個女人。book18.org
鬼玲嬌全然不知白靈月心中翻騰的思緒。她此刻正心滿意足地依偎在林淵懷裡,小巧的鼻尖時不時蹭著他的皮膚,貪婪地呼吸著那令她魂牽夢縈的氣息,蒼白臉頰上浮起不正常的饜足紅暈,長睫低垂,掩不住眸中迷醉的水光。book18.org
林淵身體有些僵硬,對這突然失控的事態發展感到一陣茫然。這誰能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他腦中忽然閃過初見鬼玲嬌時,她看著明時,用那種垂涎欲滴的語氣說要「抓回去好好品嘗」的畫面。book18.org
當時只覺是邪修的狂言,如今結合她對李玉玲的親昵舉止,他忽然發覺她好像真的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book18.org
她喜歡女人! 不,更準確地說,她現在看來是男女皆可。book18.org
而且偏好獨特,手段直接,目的明確——索取她想要的滋養。book18.org
或樂趣。book18.org
這時,一直躲在屏風後的李玉玲,終於整理好心情,低著頭走了出來。方才乍見故人,又是以那般令人羞赧的方式,著實讓她慌了神。book18.org
此刻,她臉上紅潮稍褪,儘管眼睫依舊低垂,不敢直視眾人,但總算能強作鎮定。book18.org
「鬼姐姐……」 她輕聲喚道,聲音微顫。book18.org
鬼玲嬌聞聲,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林淵的懷抱,轉過身,步履輕盈地走向李玉玲。book18.org
她蒼白纖長的手指,不容拒絕地抬起李玉玲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上李玉玲細膩的臉頰,拇指在她嫣紅的唇邊流連。book18.org
李玉玲剛剛強撐起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臉頰再次不受控制地滾燙起來,眼眸慌亂地躲閃,嘴唇微微哆嗦著,方才那點勇氣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玉兒,」 鬼玲嬌湊近她,吐氣如蘭,聲音帶著蠱惑的磁性,「最近……過得好嗎?」book18.org
李玉玲深吸一口氣,指甲暗暗掐進掌心,用痛感強迫自己集中精神。book18.org
她抬起眼,努力讓自己的目光正常一些,儘管聲音依舊細弱:「我很好,倒是鬼姐姐,為什麼會和林公子在一起?還叫他……主人?」book18.org
她想把話題轉移到鬼玲嬌身上,鬼玲嬌卻不遂她願。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回答,俯身湊近李玉玲,溫涼的指尖捻弄著她小巧的耳垂,狎昵的逗弄了幾下,吐息曖昧地拂過她的耳廓:book18.org
「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呢~怎麼回事呀~」book18.org
方才的親吻,她不僅從林淵那裡汲取了陰丹氣息,從李玉玲身上也捕捉到了。book18.org
起初她還不確定,因為只是有點像,而且很微弱。為了確認,她又在林淵身上反覆「品味」,最終篤定——那是被林淵煉化過的陰丹之氣,混合著他獨有的陽剛靈力,如同標記般,絲絲縷縷地纏繞在李玉玲的氣血魂魄之中。book18.org
她的小玉,正在接受林淵的「滋養」,而且絕非一日之功。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她蒼白的臉上浮起興奮的紅暈,眸中異彩連連。book18.org
林淵的心卻猛地一沉,暗叫不好。這妖女嗅覺也太靈敏了!book18.org
李玉玲更是瞬間慌了神,臉色「唰」地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她驚慌失措地看向女兒白靈月。book18.org
她很怕女兒聽出來鬼玲嬌的畫外音。book18.org
鬼玲嬌也順著她的目光饒有興致地看向白靈月。book18.org
白靈月有些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看我幹啥?book18.org
而且這幾個人在打什麼啞謎呢?娘親身上有林淵的味道?book18.org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氣憤地解釋道:「哦,是這樣的!那登徒子昨晚夢遊,稀里糊塗闖進了我們房間,還、還抱著我娘親睡了一整夜!」book18.org
說完,她還狠狠瞪了林淵一眼。book18.org
林淵臉上立刻堆起尷尬的訕笑,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她沒發現。book18.org
李玉玲懸到嗓子眼的心,也稍稍回落。還好月兒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噗嗤——」 鬼玲嬌卻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她看著一臉「義正辭嚴」的白靈月,搖頭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呀?」book18.org
她眼波流轉,在神色各異的三人臉上掃過,只覺得這關係錯綜複雜又暗流涌動,當真是有趣極了。book18.org
林淵心裡警鈴大作,咯噔一下:你要幹什麼?!可別亂說話!book18.org
白靈月蹙起秀眉,疑惑道:「我說的就是事實啊?難道不是?」book18.org
鬼玲嬌紅唇微啟,剛想「好心」地「糾正」一下這個「可愛」的誤解,林淵立刻出聲打斷,語氣急切:book18.org
「好了好了!鬼長老!敘舊的話稍後再說!你特意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拚命給鬼玲嬌使眼色。book18.org
別搞事啊,不然煉了你的陰丹!book18.org
鬼玲嬌頓感無趣,卻也終於收斂了一些。book18.org
她偏頭想了想,忽然覺得不戳破這層窗戶紙,任由這微妙的誤會和隱秘的關係繼續發酵,或許會更有趣?book18.org
於是,她從善如流地放過了這個話題,轉而用甜膩的嗓音回答林淵:「不是我呀~是她要找你她~」book18.org
說著,她縴手一揚,殷紅的袖擺劃出一道妖嬈的弧線,指向了房門方向。book18.org
幾人同時循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book18.org
門口,一身素白長裙、面覆輕紗的明時,不知已經在那裡靜立了多久。book18.org
她身姿挺直如雪中青松,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儘管面紗遮掩了大半容顏,但露出的那截光潔額頭和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此刻的情緒卻是異彩紛呈。book18.org
當真是看了一場好戲。book18.org
「是明時委託鬼前輩來尋您,叨擾了,還請前輩見諒。」 明時清涼的嗓音響起。book18.org
只要在外人面前,她永遠是這副矜持守禮、清冷出塵的百花谷聖女模樣,與私下相處、尤其是床幃之間那截然不同的情態,判若兩人。book18.org
儘管剛才被晾在門口,目睹了一場堪稱荒唐混亂的鬧劇,但她臉上並未流露出絲毫不耐或怨懟,修養可見一斑。book18.org
屋內的幾人這才恍然驚覺——門口還杵著一位呢!而且看這氣質打扮,絕非尋常女子。book18.org
林淵也有些尷尬,竟然忘了還有個呢。book18.org
他連忙道:「不打擾不打擾,明時快請進。」book18.org
明時卻微微搖頭:「不必了,前輩。晚輩需要一處安靜私密的所在,有緊要之事需與前輩單獨相商。」book18.org
明時的表情認真起來。book18.org
林淵聞言也神色一肅,知道能讓明時如此鄭重,絕非小事。book18.org
他迅速對鬼玲嬌交代道:「鬼長老,勞煩你暫且留在此處,照看好她們母女。」book18.org
鬼玲嬌嬌笑一聲,不置可否,但也沒反對,算是默認了。book18.org
林淵這才轉身,對明時道:「我們走。」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房間。剛走到走廊拐角,便迎面撞見了匆匆趕來的一身利落黑衣的影侍。book18.org
「主。」 影侍單膝點地。book18.org
林淵這才想起,方才情急之下燒了張緊急聯絡符。他頷首,快速吩咐道:「去備一間足夠隱秘安靜的上房。然後,暗中看顧好剛才那間房裡的人,尤其是那對母女,確保她們安全,也留意別讓那位鬼長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book18.org
他特意在「出格」二字上加重了語氣。book18.org
「是!」 影侍領命,身形一閃,便消失在走廊陰影中,效率極高。book18.org
茶樓,天字上房。book18.org
房間陳設雅致,薰香淡淡。林淵與明時相對坐在檀木圓桌旁。book18.org
林淵提起桌上溫著的紫砂壺,動作嫻熟地為兩人面前的白瓷杯各自斟上了七分滿的清茶。熱氣裊裊,茶香四溢。book18.org
不過幾日功夫,倒茶的人便從謹守後輩之禮的明時,換成了此刻的林淵。book18.org
他對此渾不在意,談正事時,他習慣手邊有杯茶,能讓人心神寧定。見明時沒有動作,他便自然而然地代勞了。book18.org
最好再來幾碟精緻的小菜。book18.org
他忽然有些懷念起在臨川縣與那位縣令談事時的光景。那一桌酒菜,著實美味,可惜是人家夫人的手藝,不是他「自己人」做的。book18.org
「什麼事?」 林淵抿了一口微燙的茶水,抬眸看向對面的明時,開門見山地問道。book18.org
明時已經取下了面紗。她杏眼明澈,丹唇不點而朱,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更添幾分動人心魄的柔美。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秋水般的眸子裡,清晰地漾著幾分幽怨,以及一絲委屈。book18.org
「怎麼了?」 林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茶杯,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book18.org
明時嘆了口氣,也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溫熱的茶水似乎給了她一點開口的勇氣。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指尖微微收緊,這才緩緩說道:「晚輩的師父……要回來了。」book18.org
「你師父?」 林淵眉峰微挑。book18.org
林淵不記得她有提到過自己的師父。book18.org
「嗯。」 明時輕輕應了一聲,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氤氳的茶水上,仿佛在組織語言。book18.org
片刻後,她抬起眼,看向林淵,卻並未回答,而是說道:「前輩就不好奇,那日晚輩是如何尋到前輩的?」book18.org
林淵微微一怔,隨即坦誠道:「當然好奇。說實話,那日我本有要事在身,你突然找來,著實把我嚇了一跳。」book18.org
他回想起那日抱著白靈月睡到一半被打斷的情景。book18.org
明時沉默了。book18.org
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哪怕一絲虛偽或敷衍。book18.org
然而,她發現,他說這話時,眼神竟然相當認真。book18.org
他竟然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明時心中一陣愕然,隨即湧起一股荒謬感。book18.org
她可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晚她循著找去時,他正在做什麼。book18.org
那也算是要事?!book18.org
她再次被眼前這個男人毫不掩飾的坦蕩(或者說厚顏)所震驚。book18.org
不,這已經超出了「坦蕩」的範疇,這簡直是放浪形骸,視禮法於無物!book18.org
不過她也沒資格說就是了。book18.org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 林淵追問,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book18.org
明時沉默了片刻,抬起那雙清澈卻帶著複雜情緒的眸子,輕聲道:「前輩先前在江湖上行走時,曾收過一位女徒弟……前輩,可還記得?」book18.org
女徒弟?book18.org
林淵微微一怔,隨即,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猛然沖開了他的腦海。book18.org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任由那些久遠的畫面在腦海中翻湧。book18.org
事情還得從他小時候說起。book18.org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幼時的他生活在南疆邊陲。book18.org
某日,一個路過的修仙宗門意外發現,這個看似普通的孩童,竟是千年難遇的「庚金神體」!此體質陽氣至純至剛,只要元陽未泄,修煉速度便可一日千里,堪稱天道寵兒。book18.org
他也不負宗門厚望,天賦驚人,十歲聚氣,十五歲凝丹,十八歲結嬰,二十歲便已化神,二十五歲,就達到了那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境。book18.org
不僅容貌隨著修為增長愈發俊朗非凡,修為更是冠絕同代,是宗門傾盡全力培養的、未來的希望。book18.org
然而,一切都在他二十五歲那年,戛然而止。book18.org
宗門裡,不知何時來了一個小仙子。她容顏嬌美,明眸善睞,巧笑倩兮時,頰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book18.org
她性格活潑靈動,又帶著一股不諳世事的純真。book18.org
而且特別黏人,整日「哥哥、哥哥」地跟在他身後叫喚,聲音甜得能淌出蜜來。book18.org
她會為他採摘清晨帶著露水的靈果,會在他修煉時安靜地坐在一旁托腮凝望,會用那雙充滿崇拜的大眼睛看著他,軟語央求他教她法術。book18.org
那時的林淵,心性雖在修行上堅韌,於情愛一事卻純粹得像一張白紙。book18.org
面對這樣一位美麗活潑,又對自己滿心依賴的師妹,他哪裡招架得住?很快便在她連哄帶騙的攻略下丟了心神。book18.org
沒多久,在一個月色朦朧的夜晚,水到渠成,他行了男女之事,破了保持二十載的元陽之身。book18.org
可是,自那之後,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他那引以為傲的修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無論他如何拚命修煉,吸納的靈氣都仿佛從破漏的容器中流走,修為不進反退,根基動搖。book18.org
而那位溫柔可人的小仙子,在得手之後,竟也悄然失蹤,再無音訊。book18.org
後來,他才從震怒的師尊口中得知真相——那女子,根本就是敵對宗門精心培養的「爐鼎刺客」!book18.org
她接近他的唯一目的,便是用特殊的功法與手段,破了他那至陽的「庚金神體」,散掉他賴以飛速提升的先天元陽與修為根基!book18.org
得知真相的林淵,如遭雷擊。信仰崩塌,驕傲粉碎。他難以接受這殘酷的現實,從雲端跌落泥沼的巨大落差,讓他心灰意冷,開始了長達數年的自暴自棄。book18.org
既然修為已無可挽回地流失,既然大道已遙不可及,那何必再苦苦堅守?book18.org
他開始放縱自己沉溺於男女之歡,很快食髓知味,闖蕩四方,憑藉殘留的修為與不俗的相貌,招惹了不少紅顏知己,成了個遊戲人間、看似逍遙的散修。book18.org
然而,過度的縱慾與庚金神體被破後的反噬,讓他的陽氣進一步加速泄露。book18.org
修為隨之如雪崩般暴跌,從化神一路跌落至金丹,甚至更低。book18.org
眼看就要經脈寸斷、修為盡廢、身隕道消,他才在生死邊緣猛然驚醒——不能就這麼完了。book18.org
他要活下去。book18.org
為了給自己動力,他設了一個目標——為自己報仇。book18.org
他告誡自己,不能咽下這口氣。book18.org
他要滅了那個宗門,把小仙子找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凌辱千百年。book18.org
懷揣著這個信念,他變賣了所有值錢之物,離開了讓他傷心的南疆,來到中原之地,遍訪名醫,苦尋典籍,嘗試各種匪夷所思的方法,試圖挽救這具瀕臨崩潰的肉身與修為。book18.org
那段時間,他廢寢忘食,耗盡了最後一點家底,幾乎走投無路。最終,在無數次失敗與瀕死體驗後,他終於自創出了一門霸道而詭異的煉體功法——不滅金身!book18.org
這門功法不存儲靈氣,不提升修為,而是以殘存的庚金之氣為「火」,以自身的血肉骨骼為「爐」,置之死地而後生,在極端的痛苦中重塑肉身。book18.org
最終,他歷經艱險,終於保住了這具千瘡百孔的軀體,甚至意外獲得了遠超同階的超強韌性與恢復力,真正做到了「刀槍不入,術法難傷」。book18.org
但代價也是巨大的。book18.org
為了創功和療傷,他早已窮得叮噹響,身無分文。修為雖然穩住了,卻依舊停留在很低的層次,且因體質被破、功法特殊,修煉速度大不如前,進展緩慢。book18.org
為了活下去,也為了重新撿起那些散掉的修為,他只能一邊在江湖上接些雜活、跑腿、甚至護衛之類的活計餬口,一邊利用一切閒暇時間,如履薄冰地、一點一滴地重新修煉。book18.org
從天之驕子到落魄散修,從萬眾矚目到無人問津,從前程似錦到道途斷絕……這其中的落差與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book18.org
不過,雖然身陷谷底,道途幾乎斷絕,但畢竟曾是站上過頂峰的人。那條來時的路,那些突破的關隘,領悟的道則,早已深刻在神魂深處,無法磨滅。book18.org
好歹上過山頂,雖然下山,路還記得。book18.org
如今重走一遍,雖然起點低,體質有缺,功法更是迥異於前,但那路徑卻熟悉得多,能輕易避開許多彎路與歧途。book18.org
他沉下心來,如同虔誠的苦行僧,開始了漫長而堅定的重修之路。book18.org
修為,開始以一種遠超尋常修士的速度,重新增長起來。聚氣、凝丹、結嬰……這些曾經需要數年、十數年苦功方能跨越的境界,竟被他以令人咋舌的效率,一一再度踏過。book18.org
雖然遠不及「庚金神體」完整時的驚世駭俗,卻也足以讓任何知曉他過往與現狀的人震驚不已。book18.org
但吃過大虧的林淵,早已學會了謙卑與隱藏。book18.org
富人財不露白,武者力不外顯。book18.org
他深諳「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刻意收斂了氣息,偽裝成一個普通的、修為進展平平的散修。book18.org
然而,有些東西,一旦嘗過滋味,便再難回頭。早年那段放蕩不羈、沉溺於溫柔鄉的歲月,早已蝕刻進他的骨血與習性。book18.org
即使決心重走道途,他也無法、或許也不願再回到那種清心寡欲、苦修不輟的「正派」修士生活。book18.org
於是,在中原闖蕩、積攢資源、提升修為的同時,他那「風流」 的名聲,也悄然在某些圈子裡傳開。book18.org
為了擴展自己的眼界,認識更多的美人,他闖過江湖,進過宗門,做過暗衛,甚至還在朝廷里當過一段時間的閒職,也算不枉來這中原走一遭。book18.org
招惹的紅顏,數量或許不及南疆時那般壯觀,但關係卻更為複雜、隱秘,各懷心思,各有故事,如同一張無形的蛛網,將他纏繞其中。book18.org
可惜的是,沒嘗到當朝女帝的滋味。book18.org
那個母老虎,渾身是刺,眼神凌厲得能殺人,氣場強大得生人勿近,根本不讓人碰一根手指頭。book18.org
但是他嘗到了她的妹妹。book18.org
也就是那個陪伴他時間最長、關係也最為特殊的——他的小徒弟。book18.org
她生得嬌小玲瓏,個子只到林淵胸口,肌膚白皙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總是濕漉漉的,鼻尖微微上翹,嘴唇是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頭髮是柔軟的栗色,常常鬆鬆地綰著,幾縷碎發調皮地貼在臉頰邊。book18.org
明明年歲不小,卻因身體緣故,外貌與心性都停留在少女時期,帶著不染塵埃的純真脆弱,讓人不由自主地想保護,又想欺負。book18.org
她叫沐瑤。book18.org
從小就體弱多病,幾十年也長不大,身子總是小小的、軟軟的。book18.org
要命的是,她有一種天生不能修煉的頑疾,經脈如同枯萎的河道,無法容納絲毫靈氣。book18.org
因為身子原因,她性格溫和怯懦,不爭不搶,像一株需要精心呵護的溫室小花。book18.org
女帝對她這個妹妹極盡疼愛,到處求醫問藥,尋訪奇人異士,但即使在偌大的中原,也無人能醫治她這古怪的「病症」。book18.org
坊間有傳言,甚至連宮裡也有風聲:誰能醫好沐瑤公主,誰就能得到女帝陛下的青睞,甚至是她的初夜。book18.org
林淵一聽,眼睛就亮了。機會來了!他立刻屁顛屁顛地想辦法進了宮。book18.org
一番查探後,他猛然發現,沐瑤這情況,竟然和他自己當年的「病症」如出一轍!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體弱或絕脈!這是極其罕見的與他「庚金神體」相反又同源的「癸水神體」!book18.org
因為天生的缺陷或是後天的破壞,經脈早已面目全非,堵塞不堪。再加上這體質本就源自南疆,在中原極其罕見,這麼些年竟然無人能準確診斷出來!book18.org
其實,就算被發現了,也未必有醫治之法。因為例子太少,根本沒有前人的系統研究和成熟的治療方案。要不然,他林淵當年也不用自己嘔心瀝血、九死一生地自創《不滅金身》了。book18.org
只是,沐瑤的症狀似乎更嚴重。book18.org
天生不能修煉,難道意味著她天生就沒有「元陰」這種東西?還是說早在他發現之前,就已經有人對她的身體動了手腳?book18.org
但女帝將她保護得極好,幾乎是寸步不離。就算是林淵醫治時,女帝也要在一旁緊緊盯著。又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手呢?book18.org
林淵不止一次想過這些問題,但最終都不了了之。book18.org
這些都不是他該操心的。他只需要醫治好她,完成自己的任務,然後如願以償地嘗到當朝女帝那傳聞中的神仙滋味。book18.org
結在耗費了大量精力後,沐瑤的身體終於被他一點點調理好了。book18.org
堵塞的經脈被強行疏通,虛弱的生機被緩緩補足,蒼白的小臉開始有了血色,體內也開始生出屬於修行者的氣感!book18.org
但還沒等林淵高興,他就被終於忍無可忍的女帝直接轟出了皇宮!book18.org
原因竟然是他天天對她妹妹做「過分」的事情。book18.org
在女帝看來,那些醫治過程中必要的肢體接觸、氣息引導,通通都成了林淵藉機輕薄、褻玩她寶貝妹妹的罪證!book18.org
林淵氣得差點吐血,破口大罵:醫者的事,能叫輕薄嗎?!沒有我,你妹妹都活不了幾年!你這是過河拆橋!book18.org
女帝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讓禁軍把他「請」了出去,態度強硬,毫無轉圜餘地。book18.org
林淵也沒轍,只能對著皇宮方向罵罵咧咧。book18.org
但誰也沒想到,那個被他醫治好的小公主沐瑤,卻在不知不覺中卻喜歡上了這個嘴壞、手不老實的醫者。book18.org
在御史的幫助下,沐瑤竟然暗地裡從守衛森嚴的皇宮中逃了出來,一路找到了暫時落腳的林淵,賴上了他。book18.org
他原本想把她送回去,說什麼也要跟著他,不肯再回去。他也心軟了,帶著她東躲西藏,離開了京城。book18.org
聽說,女帝得知消息後,勃然大怒,幾乎要掀翻了整個京城,出動了大量人手,耗費了巨額的財力物力,翻遍了中原,誓要將拐走她妹妹的「淫賊」抓回來千刀萬剮。book18.org
然而,人海茫茫,林淵又擅長隱匿,加上有熱心人士的暗中關照,女帝的搜捕,最終也不了了之。book18.org
但此事,卻成了她執政早期一個不小的政治污點與笑談,被政敵們反覆拿來攻訐。book18.org
而林淵就這樣多了一個甩不掉的小徒弟,身份特殊又麻煩至極,也徹底與那位權勢滔天的女帝陛下結下了不解之緣。book18.org
他常常想,女帝會不會已經猜到了是他乾的?book18.org
沐瑤對林淵極盡崇拜,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傾慕與依賴。她立刻就拜了林淵為師,還將自己從宮裡帶出來的價值不菲的金銀首飾、珠寶玉器,一股腦地全塞給了林淵,當作是拜師禮。book18.org
林淵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再者,沐瑤的「癸水神體」與他自創的不滅金身互相需要,用她來驗證、完善這門新功法,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book18.org
於是,他便收了沐瑤為徒,正式將她當作了不滅金身的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的傳人。book18.org
只是,一開始,林淵並沒想過要碰她。book18.org
一來,林淵當時的審美與偏好,還停留在他那位初戀——那位南疆小仙子的類型上。book18.org
他喜歡的是身量高挑適中、雙腿修長、腰肢纖細,最好前凸後翹的成熟風韻。而沐瑤小小一隻,身材如同未發育完全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他的菜。book18.org
二來,他也確實有點害怕那位手段凌厲、權勢滔天的女帝。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不僅拐跑了她妹妹,還對她妹妹做了那種事……book18.org
會不會真的舉全國之力,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剿滅了?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後背發涼。book18.org
天涯何處無芳草,有安全的為什麼要吃危險的。book18.org
然而,沐瑤別看在深宮中養了幾十年,心思卻精得很。book18.org
她非常善於利用自己嬌小的身材和柔弱的外表作為優勢,整天吳儂軟語,嗲聲嗲氣地圍著林淵「師父、師父」地叫,眼神濕漉漉的,動作黏糊糊的,無時無刻不在挑戰著林淵的自制力。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這丫頭膽子還不小,竟然敢偷偷給林淵下藥!book18.org
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宮廷秘方或是奇門偏方,藥性猛烈而詭異,專門針對修士的身體與感官。book18.org
結果自然是被她得手了。book18.org
在藥力的催化與沐瑤主動的引導下,那一夜的體驗,竟然讓林淵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美妙與沉溺。book18.org
小傢伙的嬌喘聲歷歷在目,那小巧的身子緊緻無比,卻能完全裹住他碩大的肉棒,當真是極品小飛機杯。抱著完全不費力,能肏得飛起來,水還特別多……book18.org
那種感覺,與他過往的任何一次經歷都不同,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book18.org
事後,頭腦還有些昏沉的林淵,錯誤地將這種極致的體驗,歸因於沐瑤本身的「型號」。book18.org
他誤以為,原來這種嬌小玲瓏的類型,也能帶來如此驚人的快樂。於是,他順理成章地就這麼喜歡上了,接納了,甚至開始有些沉迷於與沐瑤的這種特殊關係。book18.org
如果不是那次被沐瑤下藥的經歷,讓林淵對藥物的反應與氣息變得極度敏感,他後來也不會在張狩給他下藥時,那麼快就察覺到異常。book18.org
不過,讓林淵頗為頭疼的是,沐瑤這丫頭,修行起來耗費的資源,簡直是個無底洞。book18.org
她那癸水神體殘缺不全,經脈又脆弱不堪,想要修煉《不滅金身》這種霸道的煉體功法,需要的輔助藥材、溫養靈物、穩固根基的天材地寶,數量之多、品質之高,遠超林淵的預料。book18.org
她當初給的那一大堆金銀珠寶,看著晃眼,換成修煉資源後,竟然也支撐不了多久,很快就見底了。book18.org
更讓他氣憤的是,這丫頭占有欲還挺強。book18.org
每次林淵想去泡別的女人,或是與其他紅顏有約時,沐瑤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或是身體不適需要師父照顧,或是修行遇到了難題急需指點,用各種藉口和手段,黏著他,軟磨硬泡地把他拉走,破壞他的好事。book18.org
若是林淵好不容易得手了,她就大肆傳播對方的糗事,久而久之,根本沒人敢和林淵曖昧。book18.org
林淵感覺自己像是背上了一種甜蜜又無奈的「有妻徒刑」,完全被這個小徒弟拿捏得死死的,行動大受限制。book18.org
她那種看似柔弱、實則強勢的護食行為,活脫脫像個生怕丈夫出軌的小妻子。book18.org
以至於到現在,林淵都不怎麼擅長應付那種過於主動、侵略性強的女性,反而對李玉玲這種,將選擇權遞到他手中、用溫柔和依賴來邀請他的類型,情有獨鍾。book18.org
這也導致了林淵後半程的中原之行,幾乎全是沐瑤在陪伴。兩人一起尋找資源,一起躲避女帝的搜捕,一起修煉印證功法,一起做愛,一起探索各種根本難以啟齒的姿勢和玩法,也一起經歷了許多或平淡或危險的時光。book18.org
某種程度上,沐瑤成了他那段低谷歲月里,最重要也最特別的陪伴者與見證者。book18.org
只是,後來,兩人還是分開了。book18.org
起因是林淵的修為,在歷經漫長重修與資源堆砌後,終於重新恢復到了足夠返回南疆、了結過往恩怨的水平。book18.org
他要回去,對當年毀他道途、騙他感情的人與事,做個徹底了斷。book18.org
而當時的沐瑤,才剛剛勉強凝丹成功,修為尚淺,實力有限。帶著她一起返回危機四伏的南疆,不僅對他幫助不大,反而可能讓她陷入難以預料的危險之中,成為他的拖累與軟肋。book18.org
於是,林淵決定,不帶她一起走。book18.org
他還清楚地記得分別前夜的情景。book18.org
他知道,如果直接告訴她,她一定會哭鬧著拒絕,死活要跟著。所以,那一晚,他沒有說任何關於離別的話,他只是格外地溫柔與耐心,陪著沐瑤,好好地徹底滿足了她很長時間。book18.org
用身體的纏綿與極致的歡愉,暫時撫平她可能存在的不安,也算是臨別前的補償與慰藉了。book18.org
最後,趁著她終於在極度的疲憊與滿足中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林淵輕輕起身,穿戴整齊,在她枕邊,放下了一封早已寫好的信。book18.org
然後,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蜷縮在被褥中、睡顏恬靜又脆弱的小小身影,狠下心,轉身,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走進了外面沉沉的夜色之中,就此與她分別。book18.org
這個分別的場景,他可能會記一輩子。book18.org
不是因為多麼的刻骨銘心,也不是因為多麼的肝腸寸斷。book18.org
而是因為,就在他轉身輕輕帶上房門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床上的人抽了一下鼻子。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黑暗的走廊上,沉默了片刻,終究是沒有再回頭,加快腳步,徹底消失在了夜色深處。book18.org
他告誡自己那只是睡夢中的小動靜。book18.org
雖然他知道,沐瑤睡覺從來沒有任何動靜。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