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射就變強 第25-26章

簡體

  # 第二十五章 內門初日book18.org

  天光未亮,第七峰籠罩在一片青灰色的薄霧裡。book18.org

  朱斌睜開眼的時候,洞府頂壁的螢石還泛著幽幽的冷光。築基之後神識清明,醒來的過程不再有半分混沌——意識從沉睡到清醒,像一柄劍從鞘中滑出,乾脆利落。book18.org

  他先感覺到的是壓在胸口上的重量。book18.org

  柳晴的腦袋枕在他的左胸上,一頭青絲散亂地鋪了他半邊身子。她的呼吸極輕,每一次吐息都帶著溫熱的潮意,拂過他的皮膚,像一片羽毛反覆掠過。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張開,右手五指鬆鬆地扣在他的腰側,昨夜那件月白色的褻衣揉成一團搭在榻邊的矮几上,她身上只裹了一層薄薄的蠶絲被,露出一截光滑的肩頭和半條修長的大腿。book18.org

  蠶絲被下,她的身體貼著他,溫軟得像一團剛出籠的糯米糕。book18.org

  朱斌沒有動。他用神識掃了一眼系統面板——book18.org

  ---book18.org

  **【修為介面】**book18.org

  宿主:朱斌book18.org

  境界:練氣七層book18.org

  修為經驗:1624 / 2000book18.org

  功法:陰陽合氣訣(玄階上品)、太虛煉體訣·銅皮境大圓滿(玄階上品)、青雲鍊氣訣、清風步法、風起、雲涌book18.org

  法器:墨鋒(82斤血淬重劍)、玄鐵護腕、縛靈索(玄階下品)、白玉摺扇book18.org

  丹藥:固元丹×1、霧隱草香囊×1、築基丹×1book18.org

  ---book18.org

  經驗條漲了六百多。昨夜柳晴第一次以完整的配合心態與他雙修——不再是丹房後巷那次帶著試探與羞恥的初夜,而是真正的陰陽合氣,心意相通。她練氣八層巔峰的修為與他練氣七層的真元在雙修循環中交融了整整兩個時辰,兩人的經脈像兩條交纏的河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book18.org

  系統在雙修結束後彈過一次提示——【修為經驗 +640,來源:柳晴(練氣八層巔峰),雙修契合度:極高】。book18.org

  距練氣八層還差不到四百點經驗。book18.org

  朱斌垂下目光,看著懷中還在沉睡的柳晴。燭火早已燃盡,洞府中唯一的光源是頂壁那幾顆螢石。幽冷的青光落在柳晴的側臉上,把她的皮膚映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兩片淺淡的陰影。睡著的柳晴沒有了擂台上紫雷護體時的凌厲,也沒有了外門第一女修的高傲——她的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夢裡還在跟誰較勁。book18.org

  朱斌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輕輕按在她的眉心上,想把那道皺痕揉開。book18.org

  柳晴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但嘴唇翕動了一下,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別動。」book18.org

  「醒了就睜眼。」book18.org

  「不睜。」柳晴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聲音悶在他的皮膚上,「睜眼就要走了。外門弟子不能在內門區域久留,叔父昨天特意讓人傳話提醒過——卯時之前必須離開第七峰。」book18.org

  朱斌看了一眼洞府入口處的計時沙漏。離卯時尚有半個時辰。book18.org

  「還早。」他說。book18.org

  柳晴終於抬起頭看他。她的眼角還帶著睡意殘留的微紅,眼神卻已經清亮起來。她撐著他的胸膛半坐起身,蠶絲被從肩頭滑落——她也不去遮,就那麼赤著上身坐在他面前,晨間的微涼空氣讓她的乳尖迅速硬挺起來,在幽暗的青光中投下兩粒小小的陰影。book18.org

  朱斌的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下方。昨夜他在那裡留下了一道暗紅色的吻痕,現在顏色更深了一些,像一片落進雪地里的花瓣。book18.org

  「看什麼。」柳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擋他的眼睛。book18.org

  朱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榻上。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向上滑動,指腹掠過肋骨的輪廓、乳房的下緣、然後覆上左邊那一團柔軟的渾圓。柳晴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將整個乳房更用力地壓進他的掌心。book18.org

  她的體溫比昨夜更高了一些。練氣八層巔峰的靈力在她體內自主流轉,讓她的皮膚始終保持著一種溫熱的、微微發燙的觸感。朱斌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但很穩。book18.org

  「昨夜的雙修循環,」柳晴的聲音有些不穩,「我的靈力在你體內走了幾個周天?」book18.org

  「七個。」book18.org

  「七個。」她重複了一遍,嘴角彎了彎,「丹房後巷那次才三個。進步不小。」book18.org

  「是你的契合度提高了。」book18.org

  柳晴沒說話。她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他鎖骨上的那道舊傷疤——那是黑風寨銅皮妖獸留下的爪痕,雖然已經癒合,但疤痕還在。她的嘴唇溫熱濕潤,貼在他皮膚上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朱斌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緩慢揉捏。掌心下的乳肉細膩而富有彈性,被揉捏時變換著形狀,鬆開後又迅速恢復圓潤的輪廓。他用拇指撥弄她的乳尖——那一粒硬挺在他的指腹下輕輕彈跳,每一次觸碰都讓柳晴的呼吸變沉一分。book18.org

  「朱斌。」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叔父昨天跟我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他說——『你選的這個人,根骨差了些,但心性夠硬。你要是真認準了,叔父不攔你。但你要想清楚,他是雜靈根,修煉這條路走得比別人慢十倍。你跟他綁在一起,將來他若走不動了,你也得跟著停下。』」book18.org

  朱斌手上的動作沒停。「你怎麼回的?」book18.org

  「我說——叔父您看走眼了。」柳晴抬起頭,眼尾泛紅,嘴唇被她咬得濕潤發亮,「他在擂台上贏我的時候,用的不是雜靈根修士該有的手段。他用的是一步一步算計出來、一拳一拳打出來的真本事。這種人不叫走不快——他只是在蓄力。」book18.org

  朱斌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柳晴與他對視了三息,然後伸手按在他的後頸上,將他的頭拉下來,吻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吻比昨夜更加主動。舌尖毫不猶豫地探入他的口腔,帶著練氣八層巔峰修士特有的靈力氣息——那是一種微涼而清甜的味道,像山澗里剛化的雪水。啾。咕啾。唇舌交纏的水聲在寂靜的洞府中格外清晰。柳晴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腹部向下滑——book18.org

  朱斌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慢一點。」他說。book18.org

  柳晴愣了愣,然後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你怕了?」book18.org

  「不是怕。是——」朱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緩慢下滑,「——今天不用趕時間。」book18.org

  柳晴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book18.org

  朱斌的手指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指腹在肚臍周圍畫了一個緩慢的圈。柳晴的腹肌在他指尖下輕輕抽動,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弓起,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入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已經是濕的。book18.org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濕的。或許是在他揉捏她乳房的時候,或許更早——在她醒來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稀疏的毛髮被黏膩的液體打濕,服帖地貼在皮膚上。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他的指尖剛一觸碰,柳晴整個人就顫了一下。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沙啞,「昨晚已經——」book18.org

  「昨晚是昨晚。」朱斌的指尖在她的縫隙上緩慢滑動,從陰蒂到陰道口,再回到陰蒂。他的動作極慢——慢到能感覺到她陰道口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縮,慢到能看見淫水在他指尖拉出的每一道銀絲。咕啾。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洞府中迴蕩,柳晴用手背捂住嘴,卻捂不住從指縫間漏出的喘息。book18.org

  「今日是今日。」朱斌俯下身,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柳晴的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朱斌的手指探入她的陰道。溫熱——不,是滾燙。她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層層褶皺在他的手指推進時被一寸寸撐開,又在抽出時緊緊吸附著不肯鬆開。他的指尖觸到了一處微微粗糙的區域——那是她陰道前壁上最敏感的地方,昨夜他已經找到了。他用指腹在那裡輕輕一按——book18.org

  「啊——!」book18.org

  柳晴的腰肢猛地彈起,蠶絲被從榻上滑落到地上。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蒲團,指節發白。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陰道深處湧出,澆在朱斌的手指上。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帶了哭腔。book18.org

  朱斌沒有停。他的手指繼續在那個敏感點上輕輕按壓、揉動,同時拇指按住她的陰蒂——那一粒小小的珍珠已經完全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硬挺而滾燙,在他的指腹下輕輕跳動。柳晴的整個陰部都在痙攣,淫水從陰道口不斷溢出,順著會陰流到蒲團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朱斌……朱斌……!」柳晴叫他的名字,聲音一聲比一聲高。她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背上交疊,腳趾蜷縮得發白。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的褶皺痙攣著絞緊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高潮來得猛烈而漫長。book18.org

  柳晴的身體在蒲團上彈跳了三次,每一次彈跳都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尖叫。她的陰道內壁以極高的頻率痙攣著,一股接一股的溫熱液體從深處湧出,把他的整隻手掌都浸透了。淫水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流,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蒲團上。book18.org

  朱斌等她最後一波痙攣平息後,才緩緩抽出手指。book18.org

  他的手指上裹滿了透明黏膩的液體,在螢石的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柳晴用雙臂遮著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胸膛劇烈起伏,雙腿還保持著纏在他腰上的姿勢,腿根一片狼藉。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從手臂下面悶悶地傳出來,「你還沒進來。」book18.org

  朱斌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還在不斷收縮的陰道口。book18.org

  龜頭觸到入口的瞬間,柳晴的陰道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主動吮了上來。濕熱、柔軟、貪婪——朱斌深吸一口氣,緩緩挺入。book18.org

  陰莖撐開她的陰道,一層一層地推進。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比昨夜更燙,比昨夜更緊,比昨夜更濕。褶皺從龜頭前端開始一層層被撐開,沿著整根陰莖蔓延到根部。柳晴發出一聲長吟,被遮住的臉從手臂下露出來——她的眼神已經迷離了,眼角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淚,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微微張開,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灼熱的潮意。book18.org

  「看著我。」朱斌說。book18.org

  柳晴與他對視。她的眼睛裡有水光、有羞恥、有情緒積蓄太久後的決堤感,還有一種朱斌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毫無保留的信任。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緩慢地、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每一次抽出,陰莖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洞府中迴響。每一次插入,龜頭都頂到更深的地方——陰道的褶皺一層層被撐開再收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柳晴的呻吟聲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她的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被他握住腳踝抬到肩上。book18.org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book18.org

  「啊啊——!」柳晴的手指死死攥住蒲團的邊緣,指甲嵌進了織物里。朱斌能感覺到龜頭撞到了她陰道最深處的那個柔軟凹陷——那是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柳晴全身痙攣一下。book18.org

  陰陽合氣訣在這一刻自行運轉。book18.org

  兩道真元在兩人交合之處開始交纏。朱斌的火屬性真元與柳晴的雷屬性真元——原本應該是互相排斥的兩種力量——卻在雙修功法的引導下形成了奇妙的平衡。雷火交加,陰陽相濟,真元在兩人丹田之間往複流轉,每循環一個周天就壯大一分。book18.org

  「修為……在漲……」柳晴斷斷續續地說,「我的修為……」book18.org

  朱斌也感覺到了。他的練氣七層經驗值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1650、1680、1720——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經驗的跳動,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靈力的提純。他的丹田中真元翻湧,像一口燒開了的鍋,翻滾著、膨脹著、衝擊著練氣八層那道無形的壁障。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柳晴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她的乳房在撞擊中上下晃動,汗水從她的鎖骨滑落到乳溝,再滴落在蒲團上。她的陰道開始再次劇烈收縮——這一次的收縮比前一次更猛、更密、更熾熱。book18.org

  「一起。」朱斌俯下身,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一起……一起……!」柳晴的雙臂死死纏上他的脖頸,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了幾道紅痕。她的陰道內壁痙攣著絞緊了他的陰莖,那股力量大得幾乎讓他無法抽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陰道最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朱斌悶哼一聲,精關大開。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宮口。柳晴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她的陰道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餘韻中不斷收縮,把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兩人的真元在這一刻同時炸開——火屬與雷屬的靈力在雙修循環中轟然交融,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book18.org

  **【系統提示】**book18.org

  【雙修完成。對象:柳晴(練氣八層巔峰)。雙修契合度:極高。】book18.org

  【修為經驗 +720】book18.org

  【當前修為經驗:2344 / 2000】book18.org

  【修為突破條件已達成!是否突破至練氣八層?】book18.org

  朱斌在腦海中默念:突破。book18.org

  丹田中的真元驟然炸開。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湧入洞府,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朱斌感覺自己的經脈在一瞬間被撐到了極限——然後,壁障轟然碎裂。他的真元在經脈中奔涌的速度暴漲了一倍,神識範圍從三丈擴展到了五丈,肉身的每一寸筋骨都在新境界的洗禮下發出噼啪的脆響。book18.org

  練氣八層,成。book18.org

  柳晴也在同一時刻突破了。book18.org

  她的練氣八層巔峰已經壓制了整整三個月——柳遠山讓她壓制修為,是為了在關鍵時刻厚積薄發。而此刻,在兩次高質量雙修的推動下,那道被她刻意壓制的瓶頸轟然碎裂。她的真元從練氣八層巔峰一躍而入練氣九層,雷屬性靈力在她周身炸開一片細密的紫色電弧,把她散落的髮絲都電得根根豎起。book18.org

  「練氣九層。」柳晴睜開眼,望著洞府頂壁的螢石,聲音沙啞而平靜,「我居然在……這種時候……突破了。」book18.org

  朱斌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半軟的陰莖帶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黏膩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蒲團上。柳晴的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她的陰道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合攏,但仍有白色的液體不斷地從縫隙中滲出。book18.org

  兩人並排躺在蒲團上,喘息漸漸平復。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後,柳晴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book18.org

  「練氣九層。」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帶了笑意,「叔父要是知道我是怎麼突破的,不知道臉上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大概會把我吊在執法堂的樑上抽一頓。」book18.org

  「他不敢。」柳晴抬起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你現在是內門弟子。內門弟子歸掌門管,執法長老無權擅動。」book18.org

  「你叔父是執法長老。」book18.org

  「所以我比你更清楚他管不到誰。」柳晴從榻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她的動作很快——褻衣、內襯、外袍,每一件都在三息之內穿好繫緊。練氣九層的靈力在她體內流轉,讓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乾脆利落。book18.org

  朱斌也坐起身,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乾淨的內門弟子服飾。那是昨天領取的——青底銀邊的內門制式長袍,胸口繡著第七峰的峰徽(一柄穿雲而出的劍),布料中織入了低階防禦法陣,比外門弟子的灰袍高了一個檔次。book18.org

  柳晴已經穿好了衣服。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理衣領。她的手指靈巧而輕柔,把衣領的每一道褶皺都撫平,然後把腰帶系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卯時快到了。」她說,低著頭,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內門不比外門。第七峰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你記住一件事——」柳晴抬起頭,目光認真,「你是雜靈根。內門所有的弟子都知道你是雜靈根。他們嘴上不說,心裡一定在等看你跌跟頭。你跌得越慘,他們心裡就越舒服。因為一個雜靈根的雜役能走到這一步,就是把所有天才的臉都打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不知道。」柳晴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你從雜役院升到外門的時候,雜役院的人給你鼓掌。你從外門升到內門的時候,外門的人給你叫好。因為你是在替他們爭氣。但你現在是內門了——內門沒有雜役,沒有外門,只有天才。天才最恨的不是比自己更強的天才,而是用笨辦法追上自己的庸才。」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鬆開了手,轉身走向洞府入口。book18.org

  走了三步,又停下來。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不,沒什麼。」柳晴背對著他擺了擺手,然後快步穿過洞府入口的光幕,消失在了晨霧中。book18.org

  朱斌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後背上那幾道被她指甲劃出的紅痕,笑了一聲。book18.org

  這女人,擂台上輸給他之後就開始對他的事格外上心。連內門的人際關係都替他盤算好了。book18.org

  他收拾好洞府,將墨鋒負在背後,推開石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七峰的晨霧正在散去。book18.org

  朱斌站在洞府門口的平台上,第一次在日光下看清了第七峰的全貌。第七峰是青雲宗七座主峰中最矮的一座,但占地最廣。山體呈梯形,從山腳到山頂共有三十二層平台,每一層都開闢了洞府、藥田和練功場。他的洞府在第十七層——內門弟子標準配置:一室一廳,自帶靈脈接口和防禦法陣,比外門四人一間的宿舍不知好了多少倍。book18.org

  山道上有早起的弟子在走動。朱斌看到幾個穿著青底銀邊內門袍的修士從山道上經過,有男有女,修為從練氣六層到練氣九層不等。有人注意到他站在洞府門口,投來好奇的目光——內門選拔賽第一名的雜靈根修士,這張臉在昨天之前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青雲宗。book18.org

  朱斌沒理會那些目光。他沿著山道向下走,去往第七峰的執事堂——每個內門弟子在正式入峰後都要先去執事堂報到,領取身份玉牌、選擇傳功長老、了解峰內規矩。book18.org

  第七峰的執事堂在第五層平台,是一座三層高的石質建築。朱斌走進去的時候,堂中已經有七八個新入峰的弟子在排隊。他一眼掃過去,發現全是熟面孔——內門選拔賽的前十六名中,除了柳晴(她入的是第一峰)和趙無極(入第二峰)之外,其餘進入內門的人都分配到了第七峰。book18.org

  陳玄站在隊伍最前面,回頭看到朱斌,咧嘴笑了一下。他身邊是張元和趙小荷,三人都是碎石坡的核心成員,穿上了內門袍之後氣質都變了——陳玄的體修塊頭把內門袍撐得鼓鼓囊囊,張元則顯得文氣了不少。book18.org

  「老朱!」陳玄大聲喊道,「你住哪一層?」book18.org

  「十七層。」book18.org

  「我十九,張元十六,小荷十八。」陳玄掰著手指算了算,「咱們碎石坡在第七峰也算有地盤了。」book18.org

  排在陳玄前面的一個練氣七層修士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嫌惡——大概是覺得這個大聲嚷嚷的體修太聒噪。陳玄毫不在意,甚至還衝對方點了點頭。book18.org

  執事堂的值守長老是個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姓方,一張方方正正的國字臉,說話慢條斯理但條理分明。他挨個給新入峰弟子發放身份玉牌、講解峰規,態度不冷不熱。book18.org

  輪到朱斌的時候,方長老多看了他兩眼。book18.org

  「朱斌?」book18.org

  「是。」book18.org

  「練氣八層。」方長老的神識從朱斌身上掃過,眉頭微微揚起,「昨天入峰登記的時候我記得你還是七層。一夜之間突破——用了丹藥?」book18.org

  「雙修突破。」朱斌如實回答。內門不禁止雙修,陰陽合氣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功法。book18.org

  方長老的眼角跳了一下,但沒有追問。他把一塊白玉身份牌遞給朱斌,說:「第七峰峰主在閉關,峰內事務暫由傳功堂代管。你的傳功長老是周鶴鳴——他在峰的第十八層住,今日午時之前去見他一面。另外,內門弟子每月須完成一項宗門任務,任務可在執事堂領取。本月任務截止日期是三十日,你還有九天。」book18.org

  朱斌接過玉牌,神識探入其中,看到了一系列內門弟子的權益和義務——每月基礎修煉資源(靈石十枚、聚氣散三瓶)、功法閣一層免費開放(二層以上收費)、煉器房和丹房的使用權限、以及違反門規的處罰條例。比外門弟子的待遇翻了至少三倍。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方長老叫住他,「執法長老柳遠山讓人傳話,讓你巳時去一趟執法堂。他說不是什麼緊急的事,但讓你務必去。」book18.org

  朱斌心裡有數。柳遠山找他,無非是為了柳晴。也許還有別的事——柳遠山是築基後期的執法長老,在內門也算一個人物,他主動找上門來,應該不會只是為了問問柳晴昨晚睡得好不好。book18.org

  「多謝方長老。」book18.org

  朱斌走出執事堂的時候,陳玄他們還在門口等他。book18.org

  「老朱,咱們去功法閣看看?」陳玄搓著手,眼睛放光,「內門功法閣一層免費開放,聽說裡面的功法和外門不是一個檔次的。」book18.org

  「你們先去。」朱斌說,「我得去見一趟傳功長老。巳時還要去執法堂。」book18.org

  「執法堂?」張元皺眉,「柳遠山找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因為柳晴的事?」趙小荷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醋意。她對朱斌的心思,碎石坡的人都知道,只是她從來不挑明。book18.org

  「大概。」朱斌沒多解釋。book18.org

  趙小荷撇了撇嘴,拉著陳玄和張元往功法閣方向去了。book18.org

  朱斌獨自沿著山道向上走。第十八層平台比第十七層大了將近一倍,周鶴鳴的洞府在平台的北端,門口種了一棵歪脖子松樹,松針在晨風中輕輕搖晃。洞府的石門上刻著四個字——傳功授業。book18.org

  他剛到門口,石門就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周鶴鳴的聲音傳出來:「進來。」book18.org

  朱斌走進洞府。周鶴鳴的洞府比他的大了至少三倍,正廳中擺著十幾個蒲團,顯然是用來授課的。周鶴鳴本人盤膝坐在正中的蒲團上,鬚髮皆白,看起來有六十多歲,但一雙眼睛亮得像兩盞燈。他的修為是築基中期,氣息沉穩而綿長。book18.org

  朱斌在他面前行了一個內門弟子禮。book18.org

  周鶴鳴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book18.org

  「朱斌。」他上下打量了朱斌一遍,目光在朱斌背後的墨鋒上停了一瞬,「雜靈根,練氣八層,太虛煉體訣銅皮境大圓滿,還修了一門玄階上品的雙修功法——你的路子走得夠雜的。」book18.org

  「晚輩資質有限,只能雜中求全。」book18.org

  「雜中求全。」周鶴鳴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忽然笑了一聲,「這四個字說得好。修行路上,有人走專精,有人走博雜——沒有哪條路是絕對正確的。但你既然選了博雜這條路,就得做好走得更慢、走得更苦的準備。」book18.org

  「晚輩明白。」book18.org

  「你現在的修為是練氣八層,但你的根基比同境界的修士厚了至少三成——銅皮境肉身、陰陽合氣訣的雙修積累、還有你在選拔賽上磨出來的實戰經驗。這些都是你的底牌。」周鶴鳴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你有一個致命的問題。」book18.org

  朱斌沒有插話。book18.org

  「你的真元屬性是火,但你修的是雙修功法——雙修功法講究陰陽調和,你的火屬真元在雙修中偏於陽剛,攻擊有餘而蘊養不足。如果長期只以火屬真元驅動雙修循環,另一半——也就是與你雙修的女修——會承受越來越大的壓力。短期無礙,長期則損。」book18.org

  朱斌心中一凜。他在之前的雙修中的確注意到了這個趨勢——他的火屬真元在循環中始終占據主導地位,蘇婉、沈秋蟬、林若溪都是被動承受的一方。唯有柳晴的雷屬性和趙雪凝的冰屬性能夠與他的火屬真元形成一定的平衡。book18.org

  「請周長老指教。」book18.org

  周鶴鳴從懷裡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book18.org

  「這是《四象調和訣》的練氣篇——黃階上品,不是什麼高深的功法,但它能幫你在雙修循環中調節真元的陰陽比例。你不需要把練氣篇練到多深,只需要掌握其中的調和之法即可。」book18.org

  朱斌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快速瀏覽了一遍。正如周鶴鳴所說,這不是什麼高深功法——它的核心思路是在經脈中開闢四條輔助通道,讓真元在雙修時可以分流運轉,避免火屬真元始終占據主導。book18.org

  「多謝周長老。」book18.org

  「不用謝我。你的雙修對象中有一個是我認識的——」周鶴鳴頓了頓,「柳晴那丫頭,小時候在她叔父的執法堂里摔過一跤,把我擺在堂中的那尊青玉花瓶砸了。我當時就在旁邊。」book18.org

  朱斌:「……」book18.org

  「她選了你,說明你身上有她認可的東西。但你要是因為功法缺陷害了她的根基,我會親自把你從第七峰扔下去。」周鶴鳴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眼神卻冷了下來。book18.org

  「晚輩記下了。」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周鶴鳴起身,從身後的架子上取下一個木匣,打開。裡面是一塊拳頭大小的赤紅色晶石,表面流動著液態的火焰紋路,散發出灼熱的氣息。book18.org

  「這是一塊火髓晶,產自落日崖下的地火熔洞。你的火屬真元與它相合,可以用來淬鍊經脈,提升練氣八層到九層的修煉速度。但這個不能白給你——你得替我完成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落日崖下有一處廢棄的礦洞,三個月前被一群火蝠妖占據了。宗門派過兩批弟子去清剿,都沒能徹底清除。我要你以本月宗門任務的名義,去把火蝠妖的首領——一隻練氣九層的火蝠王——的頭顱帶回來。」book18.org

  朱斌聽到「落日崖」三個字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落日崖。鄭元洲銅匣地圖上標註的那個地點——崖下有洞,洞中有泉,泉底沉著一物。他原本就計劃在突破築基後去探索落日崖,沒想到周鶴鳴直接把宗門任務送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晚輩接這個任務。」他毫不猶豫地說。book18.org

  周鶴鳴把火髓晶連木匣一起推到他面前。「晶石先給你。任務須在十日內完成,逾期不候。另外——火蝠王雖然只有練氣九層,但它占據的礦洞裡有一條地火裂隙,火屬妖獸在那裡的戰力會提升至少三成。別輕敵。」book18.org

  朱斌將火髓晶和四象調和訣玉簡一併收入儲物袋,再次行禮後起身告辭。book18.org

  走出周鶴鳴洞府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距離巳時還有不到半個時辰,朱斌算了算時間,決定先去一趟功法閣——他需要在見柳遠山之前,把四象調和訣的練氣篇初步掌握。不為別的,只為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雙修中,不再讓火屬真元過度主導循環。book18.org

  功法閣在第七峰的第十二層,是一座六層高的石塔。朱斌用身份玉牌通過了一層的禁制,在基礎功法區找了個角落盤膝坐下,神識沉入四象調和訣的玉簡。book18.org

  練氣篇的內容並不複雜。所謂四象調和,是在十二正經之外臨時打通四條旁支經脈——青龍脈(主生髮)、白虎脈(主收斂)、朱雀脈(主調和)、玄武脈(主蘊養)。四條旁支經脈分別對應木、金、火、水四種屬性能量的流轉通道。在雙修時,朱斌可以通過朱雀脈分流自己的火屬真元,同時通過玄武脈吸收對方的屬性能量,使陰陽循環趨於平衡。book18.org

  他用了不到一刻鐘就打通了朱雀脈——這條經脈走的是心包經與三焦經之間的旁支,與他自身的火屬真元相合,打通起來毫不費力。青龍脈和玄武脈也很快貫通。只有白虎脈稍微費了些功夫,因為它走的是肺經與大腸經之間的旁支,屬金,與火相剋,每貫通一寸都有針刺般的痛感。book18.org

  兩刻鐘後,四條旁支經脈全部貫通。book18.org

  朱斌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他的經脈中多出了四條細小的輔助通道,平時不顯,但只要他運起四象調和訣,真元就會自動分流循環。他試著運轉了一遍功法——火屬真元從丹田出發,經朱雀脈分流,原本洶湧的火焰變得溫馴了許多。經脈中原本因為火屬真元過於旺盛而產生的灼熱感也隨之減輕。book18.org

  「不錯。」他自言自語。book18.org

  然後他起身離開功法閣,沿著山道下山,去往位於第一峰與第二峰之間的執法堂。book18.org

  ---book18.org

  執法堂是一座獨立的建築,不屬於任何一峰。黑瓦白牆,大門上懸著一塊鐵灰色的匾額——執法堂三個字寫得端方肅殺,一看就是柳遠山的手筆。朱斌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執事弟子攔住了他。book18.org

  「朱斌?柳長老在偏廳等你。」book18.org

  偏廳不大,只有正廳的四分之一。柳遠山坐在一張紅木案幾後面,面前攤著一摞卷宗。他還穿著昨天在選拔賽現場的那件鐵灰色長袍,築基後期的靈壓被收斂得極好,但朱斌能感覺到他周身三尺之內的空氣比其他地方都要沉重——那是執法長老長年累月積下來的威嚴氣場。book18.org

  「坐。」柳遠山頭也不抬。book18.org

  朱斌在他面前坐下。兩人之間的案几上擺著一杯茶——是給他的。茶水還冒著熱氣,說明柳遠山算準了他到達的時間。book18.org

  柳遠山把最後一卷卷宗合上,抬起頭。他的目光在朱斌身上停留了五息——不是審視,更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練氣八層了。」柳遠山說。book18.org

  「今日突破的。」book18.org

  「和晴兒一起?」book18.org

  「……是。」book18.org

  柳遠山沉默了一會兒。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回案几上,瓷器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偏廳中格外清脆。book18.org

  「我對你的看法,一直很複雜。」柳遠山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你是雜靈根——雜靈根在青雲宗的歷史上,最快的修煉記錄是三年練氣九層。但你從覺醒靈根到現在,還不到三個月就已經練氣八層了。這個速度放在天靈根修士身上也算不錯。」book18.org

  朱斌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我知道你的修為不是憑空來的。你的系統——雖然我還不完全了解它的運作規則——確實給了你一條超越靈根限制的路徑。而晴兒選擇跟你綁在一起,某種程度上也是看中了這條路徑。」柳遠山十指交叉放在案几上,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不反對。但不代表我會無條件支持。」book18.org

  「柳長老有什麼條件?」book18.org

  「三個。」柳遠山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不能讓晴兒的根基受損。你是雙修功法的主導方,如果你為了追求修為增長而在雙修中過度抽取她的靈力,我會在第一時間發現並找你算帳。」book18.org

  「這一點周鶴鳴長老已經提醒過晚輩了。」朱斌將四象調和訣的事簡單說了一遍。book18.org

  柳遠山聽完,微微點頭。「老周想得周到。既然如此,第一條算你過了。」book18.org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在你築基之前,不要讓晴兒懷孕。她的體質與常人不同,一旦受孕,靈力會倒灌入胎兒經脈,對她自身的修為是極大的損傷。而在她築基之前,她沒有足夠的靈力儲備來承受這種損傷。」book18.org

  朱斌正色道:「晚輩記住了。」book18.org

  「第三。」柳遠山豎起第三根手指,但這一次他沒有馬上說出來。他看著朱斌,沉默了很久——久到偏廳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凝滯——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我在青雲宗執法二十三年,樹敵很多。其中有一個是我當年的同門師弟,現在的黑風寨二當家——段橫。他修為築基中期,修的是陰毒的噬血功法,專克正道修士的靈力護盾。兩個月前,他突破了築基後期。三個月之內,他一定會來找我報仇。」book18.org

  朱斌的眉頭皺起來。book18.org

  「段橫這個人,正面對決我不怕他。但他有一個習慣——報仇之前,先動對方在意的人。晴兒是我唯一的親人,這是整個青雲宗都知道的事。所以從今天起,晴兒的安全不能只靠她自己。」柳遠山盯著朱斌,「你現在是練氣八層,加上太虛煉體訣和陰陽合氣訣的實戰能力,對陣普通的練氣九層不在話下,但對上築基期——」book18.org

  「必死無疑。」朱斌坦率承認。book18.org

  「所以我給你三個月。三個月之內,突破到築基期。三個月之內,你能以築基修為站到晴兒前面,替我擋一次段橫的試探性出手——不管擋不擋得住——我就徹底認可你。」柳遠山一字一頓,「並且,我會把你納入我的執法堂體系中,給你調動執法堂弟子的權限。」book18.org

  朱斌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三個月從練氣八層突破到築基期——這個速度在青雲宗的歷史上極為罕見。但他有系統、有雙修功法、有火髓晶這樣的修煉資源、還有落日崖的機緣在等著他。三個月雖然緊迫,但並非不可能。book18.org

  「晚輩接下了。」book18.org

  「好。」柳遠山把案几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推到一邊,從懷裡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朱斌面前,「這是一些修煉資源——靈石三十枚、聚氣散十瓶、外加一枚護脈丹。護脈丹是黃階上品,能在你突破大境界時穩住經脈不亂。算是我給未來侄女婿的一點見面禮。」book18.org

  朱斌接過儲物袋,低頭說了聲謝。book18.org

  「不用謝我。這是投資,不是贈禮。」柳遠山站起身,走到偏廳的窗前,背對著他說,「你要是三個月之後還是練氣期,這些東西我會連本帶利從你身上收回來。」book18.org

  朱斌把儲物袋收好,起身行禮,然後退出偏廳。book18.org

  走到執法堂大門口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站在門外。book18.org

  趙雪凝。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冰藍色的長裙,一頭黑髮用白玉簪子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側。三個月的閉關穩固修為讓她的氣質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她站在那裡,像一株被冰霜覆蓋的梅樹,清冷中多了一層之前沒有的沉凝。築基初期的靈壓被她收斂得很好,但朱斌的探查之眼能看到她丹田中那顆已經完全凝實的築基真元——比三個月前穩固了不止一倍。book18.org

  她看到朱斌從執法堂里走出來,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朱斌。」book18.org

  「雪凝師姐。」book18.org

  趙雪凝走到他面前,距離他三步遠的時候停下。她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他一遍——練氣八層的修為、內門弟子的青底銀邊長袍、背後那柄暗紅色的鋸齒重劍。book18.org

  「三個月。你從練氣四層升到了八層,從外門弟子變成了內門選拔賽第一名。」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我閉關之前就在想,等我出來的時候你會變成什麼樣子。結果你變得比我想的還要多。」book18.org

  「師姐的築基修為也穩固了。」book18.org

  「托你的福。」趙雪凝說了這四個字後,沉默了三息,然後忽然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冰涼而柔軟,觸感讓朱斌想起了三個月前山洞裡的那個夜晚——她用同樣的動作把他拉進了寒潭,用冰心玉骨訣的寒氣與他體內的火屬真元激烈碰撞,然後在雙修的漩渦中同時突破。book18.org

  「跟我來。」她說。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我的洞府。寒氣的三個月期限到了——我需要你幫我檢查一次經脈。」趙雪凝鬆開他的手腕,轉身往冰秀峰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他一眼,「只是檢查經脈。別的——看情況。」book18.org

  ---book18.org

  趙雪凝的洞府在冰秀峰的第二十一層,比朱斌的洞府高了四個平台。洞府內部的溫度比外面低了至少十度——牆壁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晶,那是冰心玉骨訣修煉時溢出的寒氣凝結而成的。正中是一張寒玉床,床上鋪著一層薄薄的蠶絲被,被子上結了細密的霜花。book18.org

  趙雪凝進門後脫了外袍,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內襯,盤膝坐在寒玉床上。她拍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朱斌坐上寒玉床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氣從床面湧入他體內。他的火屬真元自動運轉起來,將寒氣驅散。趙雪凝看到這一幕,嘴角又彎了彎——她的笑容很淡,卻有種說不出的好看。book18.org

  「銅皮境大圓滿果然不一樣了。三個月前你上這張床的時候還凍得打哆嗦。」book18.org

  「三個月前我還不知道什麼是真元外放。現在我已經能靈力外放了。」朱斌伸出手,「手給我。」book18.org

  趙雪凝把手放進他的掌心。她的手指冰涼滑嫩,骨節分明卻不硌手。朱斌閉上眼睛,調動體內剛剛貫通沒多久的朱雀脈,將自己的火屬真元分成一道極細的暖流,沿著她的手腕緩緩滲入她的經脈。book18.org

  四象調和訣在這種經脈檢查中意外地好用。朱雀脈分流的火屬真元溫和而綿長,不再像以前那樣洶湧霸道,進入趙雪凝的冰屬性經脈後沒有引起任何排斥反應。朱斌的神識順著真元一路推進,從手腕到手臂,從手臂到肩井,從肩井到脊柱,然後沿著脊柱兩側的經脈網絡向上推進到風府穴——book18.org

  風府穴是冰心玉骨訣寒氣匯聚的核心位置。三個月前,這個穴位中的寒氣濃得像一汪化不開的冰泉,而此刻,冰泉已經融化了七成。剩餘的寒氣雖然還在,但已經不足以形成寒症復發的風險。book18.org

  「比預想的要好。」朱斌睜開眼,「寒氣殘留不到三成。按這個速度,兩個月之內就能徹底消解。」book18.org

  趙雪凝沒有說話。她維持著把右手放在他掌心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寒玉床散發出的微光映在她的臉上,把她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她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冰晶,隨著她的每一次眨眼閃爍著微光。book18.org

  「朱斌。」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三個月前,我跟你說過一句話——我說我欠你的。你幫我化解了冰心玉骨訣的寒氣反噬,讓我有機會突破築基。這是我一輩子都還不了的恩情。」她頓了頓,「現在你進了內門,修為也到了練氣八層。我想還你一點東西。」book18.org

  「還什麼?」book18.org

  趙雪凝沒有回答。她收回放在他掌心的手,然後開始解內襯的系帶。book18.org

  這一次的動作比三個月前山洞裡那次更加從容。她的手指沒有顫抖,眼神也沒有躲閃——她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顆扣子都解得穩穩噹噹。內襯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其下白色的褻衣。褻衣輕薄得幾乎透明,朱斌能看到其下乳房的輪廓和乳尖的顏色——因為洞府中的寒意,她的乳尖已經硬挺起來,在褻衣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她沒有脫褻衣,而是拉過朱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側。book18.org

  朱斌的指尖觸到了一片冰涼。趙雪凝的皮膚溫度比普通人低了至少五度——這是冰心玉骨訣修煉者的常態,但她的皮膚並不僵硬,反而因為長年被寒氣浸潤而格外細膩。那種觸感很難形容——不是冰的硬冷,而是像撫摸一塊被冰水浸泡過的絲綢,涼意之下藏著不可思議的柔軟。book18.org

  「三個月前太匆忙了。」趙雪凝說這話的時候,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波動,「今天——我想慢慢來。」book18.org

  朱斌的掌心沿著她的腰線向上滑動,指腹掠過肋骨的輪廓、乳房的下緣,然後覆上了褻衣下的左乳。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房的形狀——比柳晴的略小一些,但更加挺拔,乳峰頂端的那一粒硬挺在他的掌心下輕輕跳動。趙雪凝閉上眼,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你的手很熱。」她說。book18.org

  「因為你是冰修。」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我是冰修。」趙雪凝睜開眼,眼角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紅,「你的火屬真元——每次碰到我都會燙得我發顫。三個月前是這樣,三個月後還是這樣。但我不討厭。」book18.org

  她伸手,將褻衣的系帶解開。book18.org

  褻衣滑落。book18.org

  趙雪凝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寒玉床的微光中。她的雙乳堅挺而圓潤,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乳尖因為洞府中的寒意和她的緊張而硬挺著,在微光中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的鎖骨下方有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那不是冷出來的,是情緒。book18.org

  朱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嘴唇觸到乳尖的瞬間,趙雪凝的身體抖了一下。她的乳尖冰涼,但在朱斌的口腔中迅速變暖。他用舌尖撥弄那一粒硬挺,感覺到它在他的舌面上輕輕跳動。趙雪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按在朱斌的後腦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不輕不重地抓著。book18.org

  「嗯……」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腰肢不自覺地向前弓起,把整隻乳房更深地送進他的口腔。book18.org

  朱斌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向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裙腰。裙下的皮膚比上身更涼,他的手指觸到一片稀疏的毛髮——那裡的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高,是一種冰涼中透出的濕熱。他的指尖沿著毛髮的方向向下滑動,觸到了兩片柔軟冰涼的花瓣。book18.org

  趙雪凝的雙腿猛地夾緊。book18.org

  「等一下——」她的聲音有些慌,「那裡……三個月沒……」book18.org

  朱斌停住了手。他抬起頭,看著趙雪凝的眼睛。她的臉紅透了——冰修的體質讓她的臉紅起來格外好看,像是白瓷上暈開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紅,眼角濕潤,眼神里混雜著羞恥和某種更深的渴望。book18.org

  「三個月沒怎麼?」朱斌問。book18.org

  「……三個月沒碰過自己。」趙雪凝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自從山洞那次之後,我一直在閉關穩固修為。冰心玉骨訣的修煉要求清心寡欲——不能想、不能碰、不能……」book18.org

  朱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很少,但已經足夠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book18.org

  「那就從今天開始補回來。」他說。book18.org

  趙雪凝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沒什麼殺傷力——眼角含淚的瞪人怎麼看都像在撒嬌。但她還是鬆開了夾緊的雙腿,把臉偏向一邊,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發紅的耳朵。book18.org

  朱斌將她的裙子慢慢褪下。每褪一寸,他的手指都沿著她的腿側滑過。趙雪凝的腿又長又直,大腿內側的皮膚格外細膩——因為冰心玉骨訣的緣故,那裡的溫度比正常人體溫低,但觸感卻比任何地方都更加柔軟。朱斌的指尖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了一道淺紅的劃痕,趙雪凝的腿根開始輕輕發顫。book18.org

  裙子褪到腳踝。朱斌分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趙雪凝的陰部在寒玉床的微光中纖毫畢現。她的陰毛稀疏而柔軟,像是初春剛冒出的嫩草。兩片大陰唇白皙而緊閉,小陰唇從縫隙中微微探出頭來,顏色是極淺的粉色——因為冰修的體質,她的陰唇顏色比柳晴和蘇婉都要淺,看起來幾乎是透明的。花唇的頂端,陰蒂還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濕潤的尖端。透明的淫液正從緊閉的縫隙中緩緩滲出——不多,但足以讓整個陰部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朱斌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她的大陰唇。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咕啾。book18.org

  趙雪凝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她的雙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蠶絲被,指尖把薄薄的被子攥出了幾個洞。她的陰道口在朱斌的手指觸碰下不斷收縮,像一隻受驚的小嘴,開開合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別看了……」她的聲音帶了哭腔。book18.org

  朱斌俯下身,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比三個月前山洞裡的任何一次都要溫柔。他的舌尖緩慢地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交纏在一起。趙雪凝的舌尖冰涼而柔軟,帶著冰心玉骨訣特有的清冷甜味。她在最初的僵滯後主動回應起來——雙臂纏上他的脖頸,舌尖主動追逐著他的舌,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低吟。啾。咕啾。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與此同時,朱斌的手指開始在她的陰蒂上畫圈。他的動作極慢——慢到每個圈都用了至少三息。趙雪凝的陰蒂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硬挺而滾燙——那是她全身上下最熱的地方。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腰肢彈跳一下,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陰道口收縮一次。book18.org

  「你的陰蒂很敏感。」朱斌在她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趙雪凝沒有回答。她用一記含淚的瞪眼回應了他,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只有越來越濃的迷離和越來越深的渴望。book18.org

  朱斌的手指從陰蒂滑到陰道口。他用指尖蘸滿了黏膩的淫液,然後極慢極慢地推進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觸感讓朱斌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冰修的陰道內部與常人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冰涼中透著滾燙的奇妙觸感。陰道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冰涼的外層與滾燙的內層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溫差。朱斌的手指推進得越深,溫差就越明顯——陰道口附近是涼的,深處卻是滾燙的,那種溫度變化讓趙雪凝的陰道在他的手指下不斷地收縮又舒張,每一次痙攣都夾得他手指發麻。book18.org

  「你的手指……」趙雪凝的聲音斷斷續續,「好燙……我裡面……是不是很燙?」book18.org

  「是。」朱斌實話實說,「外面涼,裡面燙。冰心玉骨訣把你的陰精壓在了最深處——三個月沒釋放過,積了不少。」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釋放出來。」book18.org

  朱斌的手指在她陰道前壁的那處微微粗糙的區域上輕輕一按——趙雪凝的身體驟然弓起,一聲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被生生壓成了悶哼。她的陰道以極高的頻率痙攣起來,一股冰涼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朱斌的手掌上。那股液體的溫度極低——低到朱斌的火屬真元自動運轉起來才沒有被凍僵——但同時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黏膩感。book18.org

  這就是積壓了三個月的陰精。book18.org

  趙雪凝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她的陰道痙攣了不下三十次,每一次都有一股冰涼的液體湧出。寒玉床上的蠶絲被被浸透了一大片,上面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晶。趙雪凝整個人癱在寒玉床上,胸膛劇烈起伏,乳尖在微光中輕輕顫動,眼角掛著兩滴將落未落的淚。book18.org

  「還沒完。」朱斌收回手指,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還在不斷收縮的陰道口。book18.org

  趙雪凝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此刻全是水光。她點了點頭,然後伸手環住了他的後頸。book18.org

  「進來。」她說,「這一次慢一點。三個月前太急了——我想好好感覺你。」book18.org

  朱斌緩緩挺入。book18.org

  龜頭撐開她陰道口的瞬間,冰涼的褶皺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趙雪凝發出一聲長吟,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背上交疊。朱斌推進得極慢——慢到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處溫差、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痙攣。冰涼的陰道口與滾燙的陰道深處之間有一條清晰的分界線,他的龜頭跨過那條分界線時,趙雪凝整個人都繃緊了。book18.org

  「就是那裡……」她在他耳邊輕顫著說,「那裡最燙。」book18.org

  朱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陰莖都帶出更多混合了冰陰精與滾燙淫水的黏膩液體。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冰寒的洞府中迴響,與牆壁上的冰晶共鳴出奇異的音色。每一次插入,龜頭都頂到更深的地方——趙雪凝的陰道緊緊裹著他,冰涼的褶皺在火屬真元的灼熱下一點點融化、張開、然後又重新收緊。book18.org

  四象調和訣在這一刻自行運轉。book18.org

  火屬真元經由朱雀脈分流,化作綿長的暖流湧入趙雪凝體內。與此同時,玄武脈將她體內溢出的冰屬靈力緩緩吸入朱斌的經脈——冰與火在雙修循環中交纏在一起,不再是三個月前那種激烈的碰撞,而是一種和諧的、互補的、互相滋養的融合。朱斌能感覺到自己的練氣八層真元在這個循環中不斷提純,而趙雪凝的築基初期修為也在以微小的幅度增長。book18.org

  「你的真元……」趙雪凝的聲音在喘息中斷斷續續,「比三個月前柔和了……不再像野火一樣燒我……」book18.org

  「我學了調和功法。」book18.org

  「為了……我?」book18.org

  「為了你們。」book18.org

  趙雪凝沉默了一瞬。然後她忽然用力收縮了一下陰道——那一夾緊得朱斌悶哼了一聲。她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不介意你身邊有別人。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只能想我。」book18.org

  朱斌沒有回答。他用一次更深更猛的插入回應了她。book18.org

  趙雪凝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她的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被他握住腳踝壓到胸前。這個角度讓她的陰道變得更短更緊,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宮口。趙雪凝的腳趾蜷縮起來,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這一次的收縮比之前更猛,冰涼的褶皺痙攣著絞緊了他的陰莖。book18.org

  「一起——!」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book18.org

  朱斌最後一次深插,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趙雪凝的陰道深處噴湧出一股冰火交融的液體——冰涼的陰精與滾燙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奇異的溫度場。朱斌悶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的真元在這一刻同時炸開。book18.org

  冰與火的靈力在雙修循環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寒玉床上的冰晶在真元衝擊下紛紛碎裂,洞府中的溫度在一瞬間暴漲了十度,然後又驟降到冰點以下。牆壁上的冰晶重新凝結,但這一次的冰晶中夾帶了細密的火紋——那是朱斌的火屬真元在趙雪凝體內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系統提示】**book18.org

  【雙修完成。對象:趙雪凝(築基初期)。雙修契合度:極高。】book18.org

  【修為經驗 +880】book18.org

  【當前修為經驗:3224 / 2000】book18.org

  【已達練氣八層突破上限。溢出經驗已存儲,將在突破練氣九層時釋放。】book18.org

  【雙修領域經驗累積:距離解鎖練氣九層領域擴展還需雙修3次。】book18.org

  朱斌在趙雪凝身邊躺下來,兩人同時喘著粗氣。book18.org

  寒玉床上的蠶絲被已經濕透了——混合了淫水、陰精、汗水和精液的液體在床面上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冰層中封著細密的火紋。趙雪凝偏過頭,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眸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流轉。book18.org

  「你變了很多。」她說。book18.org

  「哪方面?」book18.org

  「手法。」趙雪凝說完這兩個字就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耳朵紅透了。book18.org

  朱斌笑了一聲,伸手摟住她的肩。趙雪凝的身體在他懷裡漸漸回暖——冰心玉骨訣的寒氣在他火屬真元的中和下慢慢收斂,她的皮膚溫度從冰寒回升到了微涼。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呼吸漸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對了。」她忽然開口,「我出關的時候聽人說,蘇婉在外門突破了練氣六層。」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就這兩天。你選拔賽的時候她一直在看了你的擂台,回去之後閉了一次小關,突破的。」趙雪凝睜開眼,「還有沈秋蟬——她現在練氣四層了。那個叫林若溪的也到了練氣五層。」book18.org

  朱斌沉默了一會兒。他的後宮現在有五人——蘇婉、沈秋蟬、趙雪凝、林若溪、柳晴。五個人各自在不同的位置,修為參差不齊,但都在穩步前進。這不是巧合——與他的雙修在她們體內留下的真元種子會持續刺激她們自身的修煉速度。系統在第一次雙修後就提示過這個效果,現在看來確實如此。book18.org

  「這說明你的雙修功法對她們的影響很大。」趙雪凝說,「但你也要注意——她們現在修煉速度越快,根基就越需要穩固。尤其是蘇婉和沈秋蟬,她們的靈根資質都在中等偏下,如果基礎打不牢,將來突破築基的時候會很吃力。」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你應該抽時間回外門一趟。不是為了雙修——至少不全是——而是幫她們檢查一次經脈。你現在練氣八層了,神識也擴張到了五丈,足夠幫她們做一次完整的經脈梳理。」book18.org

  朱斌點頭。這確實是他應該做的事。柳遠山的話還在他耳邊迴響——你在意的人,將來會成為你的助力,也會成為你的弱點。但他寧願有弱點,也不願意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山巔。book18.org

  「我明天就回外門。」他說。book18.org

  「明天?」趙雪凝的眉毛挑了挑,「你剛入內門第二天就要回外門——不怕別人說閒話?」book18.org

  「讓他們說。」朱斌起身,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衣物,「我從來不在乎別人說什麼。」book18.org

  趙雪凝側躺在寒玉床上,裹著那條結了冰的蠶絲被,看著他穿衣服。她的眼神很安靜,安靜到有些不真實——冰修的情緒總是藏得很深,但朱斌知道,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很深的溫度。book18.org

  「柳長老找你什麼事?」她問。book18.org

  朱斌把柳遠山的三個條件簡要複述了一遍。趙雪凝聽完後,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段橫。」她說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冷了下來,「黑風寨二當家。我在外門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人——他專殺正道修士,手上有至少二十條青雲宗弟子的人命。如果他真的突破了築基後期,柳遠山的擔憂不無道理。」book18.org

  「你覺得三個月夠嗎?」book18.org

  「從練氣八層到築基——正常的修煉速度是一年到三年。但你不是正常修士。」趙雪凝坐起來,蠶絲被從她肩上滑落,「你有系統,有雙修功法,有火髓晶,還有落日崖的銅匣機緣。三個月雖然緊,但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你還知道銅匣的事?」book18.org

  「柳晴告訴我的。」趙雪凝的語氣平靜得有些過分,「昨天你在擂台上跟她打決賽的時候,我在台下看著。賽後她來找過我——她說你是她的男人,也曾經救過我的命,所以我們兩個應該認識一下。」book18.org

  朱斌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們聊了半個時辰。」趙雪凝站起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她的身高剛好到他的下巴,仰起頭看他的時候,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常見的狡黠,「她是個好女人。驕傲,但講理。我認可她。」book18.org

  「你認可她?」book18.org

  「對。」趙雪凝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這個動作,柳晴今早在洞府里也做過,「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個女人。但我必須在她們之中有一個位置。至於是什麼位置——我自己會爭取。」book18.org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冰涼的吻。book18.org

  「現在——回去。你是內門弟子,早點回第七峰不會錯。晚飯之後傳功堂可能會有幾堂公開課,剛入峰的弟子都去聽的。」book18.org

  朱斌點了點頭。他走到洞府門口的時候,趙雪凝又喊住了他。book18.org

  「朱斌。」book18.org

  「嗯?」book18.org

  「落日崖——你打算什麼時候去?」book18.org

  「宗門任務給了十天期限。我準備三天後出發,先用三天時間鞏固練氣八層的修為,順便用火髓晶淬鍊一遍經脈。」book18.org

  「去的時候叫我。」趙雪凝說,語氣不容拒絕,「落日崖的地火熔洞對冰修來說很危險,但我的冰心玉骨訣可以在關鍵時刻幫你壓制地火反噬。而且——鄭元洲的銅匣地圖標註的地方,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兩個人去,總比一個人穩妥。」book18.org

  朱斌看著她,嘴角彎了彎。「好。」book18.org

  ---book18.org

  從冰秀峰迴到第七峰的時候,夕陽已經西斜,把整個第七峰染成了一片金紅色。朱斌回到自己的洞府,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開始用火髓晶淬鍊經脈。book18.org

  那塊拳頭大小的赤紅色晶石被他握在掌心,火屬靈力如一條熾熱的蛇,緩緩鑽入他的經脈。朱雀脈在四象調和訣的運轉下自動擴張,將火髓晶的熱力分流到十二條正經中,每一條經脈都在高溫的淬鍊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那是經脈壁在高溫中變得更加堅韌的聲音。book18.org

  淬鍊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book18.org

  當火髓晶的最後一絲熱力被吸收完畢時,朱斌吐出了一口帶著火星的濁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比之前堅韌了至少兩成——銅皮境的肉身加上火髓晶淬鍊後的經脈,讓他的身體強度已經隱隱摸到了鐵骨境的門檻。book18.org

  太虛煉體訣的第二重——鐵骨境。一旦突破,他的肉身就能硬扛築基初期的攻擊。book18.org

  朱斌把太虛煉體訣的玉簡重新拿出來,仔細閱讀了鐵骨境的突破條件:book18.org

  > 銅皮大圓滿後,以築基級外力反覆錘鍊全身骨骼,輔以鐵骨淬骨丹,使骨密度提升至普通修士的三倍。突破標誌:一拳轟出,拳風可碎三尺青石。book18.org

  築基級外力——也就是說,需要修為在築基以上的對手來打他,或者找到等同於築基級衝擊力的自然環境(比如地火熔洞的地火噴發)。鐵骨淬骨丹是黃階上品的煉體丹藥,需要去丹房兌換。book18.org

  這兩樣東西,落日崖都能提供。book18.org

  朱斌收起玉簡,打開柳遠山給的儲物袋。三十枚靈石碼得整整齊齊,十瓶聚氣散貼著丹房的封條,那枚護脈丹裝在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瓶里,打開瓶塞就能聞到一股清冽的藥香——這丹藥在突破大境界時能穩固經脈,是柳遠山給他的保命底牌。book18.org

  他把所有東西重新收納了一遍,然後起身走出洞府。book18.org

  傳功堂的公開課確實在晚飯之後開始了。朱斌到的時候,第十七層的傳功大殿里已經坐了三十多個弟子——大部分是剛入峰的新人,也有幾個老資格的內門弟子來旁聽。講課的是周鶴鳴,內容是「練氣八層到九層的經脈拓寬之法」。朱斌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仔細聽完了整堂課。book18.org

  課上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有幾個內門弟子在認出他之後交頭接耳了幾句,目光裡帶著審視和好奇——雜靈根的內門選拔賽第一名,這個標籤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會跟著他。book18.org

  課後,陳玄和張元找過來,拉著他去功法閣挑功法。陳玄挑了一本黃階上品的體修拳法,張元選了一本身法秘籍,趙小荷則對一門幻術功法感興趣。三人在功法閣里待到亥時,才各回各的洞府。book18.org

  朱斌回到自己的洞府,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閉目調息。book18.org

  月光從洞府頂部的通風口灑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片銀白。他獨自坐在月光中,腦海中回放今天發生的一切——柳晴的晨間雙修、柳遠山的三個條件、趙雪凝重逢後的冰火交融、周鶴鳴的落日崖任務。book18.org

  三月之內,破築基。book18.org

  這是柳遠山給他的期限,也是他自己必須完成的目標。book18.org

  本命法寶墨鋒還停留在銅皮境血淬的階段,需要鐵骨境才能再淬第二次。雙修領域還差三次雙修才能解鎖練氣九層的擴展。系統面板上的經驗條已經溢出了,只要再突破一層境界,就能踏入練氣九層——然後是築基丹的服用、大境界的突破、築基之後的天翻地覆。book18.org

  路還很長,但每一步都看得見。book18.org

  朱斌睜開眼,月光落在他的瞳孔里,映出兩簇幽冷的光。book18.org

  明天,回外門。book18.org

  去看看蘇婉、若溪和秋蟬。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完——*book18.org

  # 第二十六章 外門重逢book18.org

  次日清晨,朱斌在洞府中盤膝打坐了一個時辰,將昨夜火髓晶淬鍊經脈的殘餘熱力徹底煉化。他的十二正經在火髓晶的淬鍊下比之前寬了一成有餘,真元在經脈中奔涌的速度也隨之提升。練氣八層的修為徹底穩固下來,丹田中的真元如一團溫馴的火焰,靜靜燃燒。book18.org

  他從蒲團上起身,將墨鋒負在背後,推開石門走了出來。book18.org

  朝陽初升,第七峰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薄霧中。山道上已經有早起的弟子在走動了——內門的修煉節奏比外門更緊張,卯時不到就有人去功法閣占位置。朱斌沿著山道向下走,路過第十五層的時候,看到陳玄正光著膀子在一塊青石平台上練拳。那套拳法是他昨天剛從功法閣挑的黃階上品體修拳法——裂石拳,每一拳砸出都帶著沉悶的破風聲,拳勁在青石上留下了一道道淺白色的印痕。book18.org

  「老朱!」陳玄看到他,收了拳勢,用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臉,「一大早去哪?」book18.org

  「回外門。」book18.org

  「回外門?」陳玄愣了一瞬,然後咧嘴笑了一聲,「去看蘇婉她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幫我帶句話——就說碎石坡的兄弟們都挺想她們的。」陳玄撓了撓頭,「尤其是沈秋蟬,她升外門之後還欠我一頓食堂的紅燒肉。讓她別忘了。」book18.org

  朱斌點頭,繼續往山下走。到山腳的時候,守門的內門執事看了一眼他的身份玉牌,問了一句「出峰何事」便放了行。內門弟子的自由度比外門高得多,不需要層層審批,只要在規定的期限內完成每月的宗門任務即可。book18.org

  沿著青石大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外門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中。book18.org

  三個月前,朱斌也是走在這條路上——那時候他還是個練氣一層的雜役,背著劈柴的斧頭,渾身上下只有一件打了補丁的灰色雜役服。外門的圍牆在他眼裡高大得像一座牢不可破的堡壘。現在他穿著青底銀邊的內門袍,背後負著八十二斤的血淬重劍,看著同一道圍牆——牆還是那道牆,但他的視角已經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走進外門大門的時候,負責值守的外門執事認出了他。book18.org

  「朱……朱斌?」那個練氣六層的執事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你昨兒個不是剛入內門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book18.org

  「來看看故人。」朱斌語氣平淡。book18.org

  執事沒有攔他。外門弟子回外門探視這種事雖然不常見,但門規也沒有禁止。何況朱斌現在是內門選拔賽第一名,掌門親點的內門弟子——這個身份在外門執事眼裡已經足夠讓他暢通無阻。book18.org

  朱斌穿過外門的演武場,走過那條熟悉的青石板路,往女修宿舍區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的幾個外門弟子看到他都愣了神——有人在背後竊竊私語,有人主動讓路,還有人直接喊了一聲「斌哥」。他注意到演武場的角落裡,原本掛著柳晴畫像的那面榮譽牆已經更新了——柳晴升內門的消息被用硃砂筆寫在了她的名字旁邊,而榮譽牆的正中央,赫然貼著朱斌三個大字,下面是一行小字:內門選拔賽第一名,雜靈根之傲。book18.org

  雜靈根之傲。這四個字讓朱斌的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女修宿舍區在外門的西北角。朱斌走到蘇婉的宿舍門口時,門是開著的——蘇婉正背對著他,蹲在門口的藥圃里給一株聚靈草澆水。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外門弟子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手臂。她的頭髮比三個月前長了一些,用一根木簪隨意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側,被晨露打濕了,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三個月前朱斌第一眼見到她時,她還是個練氣二層的外門邊緣人,在後山被妖獸追得魂飛魄散。現在的她雖然只是練氣六層,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完全不同了——她的背上多了幾分挺直,澆水的動作穩健而從容,周身靈力運轉圓融自如,顯然這段時間的修煉讓她脫胎換骨了。book18.org

  「蘇婉。」朱斌叫了一聲。book18.org

  蘇婉澆水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到朱斌的瞬間,手裡的水瓢掉進了藥圃里。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那表情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然後她猛地站了起來,裙擺帶翻了腳邊的一盆聚靈草,泥土灑了一地,她卻渾然不覺。book18.org

  「斌哥?」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來看你。」朱斌說。book18.org

  蘇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在離朱斌一步遠的地方突然停住——大概是看到他身上那件青底銀邊的內門袍,本能地覺得自己應該行禮。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快,猶豫了不到一息,就整個人撲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我……」蘇婉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在他的衣襟上,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在選拔賽上看到你贏了。我看到你拿了第一名。我想去找你,但柳晴師姐的人一直在擂台邊上守著,不讓外門弟子過去。後來你入內門了,我想著……想著你大概不會再回來了。」book18.org

  「為什麼覺得我不會回來?」book18.org

  「因為你是內門了。」蘇婉抬起頭,眼眶裡的淚終於掉了下來,「內門和外門不是一個世界。我……我只是個練氣六層的外門弟子,我怕你進了內門之後就把我給忘了。」book18.org

  朱斌抬手,用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淚水。蘇婉的皮膚溫軟如初,只是比三個月前更瘦了一些——顴骨的輪廓比之前更明顯了,顯得一雙杏眼格外大。book18.org

  「我沒忘。」他說,「也不會忘。」book18.org

  蘇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流著淚,用一隻手攥著他的衣襟,指尖攥得發白,像怕他會憑空消失一樣。book18.org

  朱斌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藥圃——聚靈草長勢不錯,旁邊的幾株凝露花也開了,顯然她這段時間在靈植培育上下了不少功夫。宿舍門口的晾衣繩上掛了幾件剛洗過的衣裙,其中一件是他見過的——那是她第一次在後山山洞裡雙修時穿的那件月白色內襯。三個月過去了,那件衣服已經洗得有些發白,但她還在穿。book18.org

  「你練氣六層了。」朱斌說。book18.org

  「嗯。」蘇婉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選拔賽之後閉了個小關。我本來打算衝擊六層巔峰的,但靈力積累還不夠,只突破了六層的初期。趙師姐出關之後教了我一套冰心玉骨訣的基礎功法——雖然我是水靈根,跟冰修功法不算完全適配,但趙師姐幫我改良了幾個行功路線,讓我的修煉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book18.org

  趙雪凝主動去教蘇婉?book18.org

  朱斌回憶了一下昨天在冰秀峰時趙雪凝說的話——「你的後宮現在有五人」。她不僅知道,還主動去接觸了。這個冰修女人的心思比他想的要深得多,也大度得多——也許不是大度,而是在布一個更大的局。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昨天趙雪凝說的那句:「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個女人。但我必須在她們之中有一個位置。至於是什麼位置——我自己會爭取。」book18.org

  「趙師姐對我很好。」蘇婉繼續說,「她說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讓我不要覺得自己沒用。她說你修煉的速度快,但不代表我們會永遠被你甩在身後——只要我們把根基打牢,將來一樣有機會築基。」book18.org

  「她說得對。」朱斌鬆開蘇婉,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包裹,遞給她,「這是內門的聚氣散,比外門的品質高一個等級。還有幾枚靈石——你現在練氣六層,正好用得上。」book18.org

  蘇婉接過包裹,低頭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眼眶又紅了。她沒有推辭,只是把包裹抱在懷裡,輕聲說了一句「斌哥你真好」。這句話她從三個月前就開始說了,每次說的時候語氣都一模一樣——那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像一隻把肚子翻給主人看的小獸。book18.org

  「沈秋蟬和林若溪呢?」朱斌問。book18.org

  「秋蟬在東邊的修煉室。若溪去執事堂交任務了。」蘇婉揉了揉眼睛,把眼淚擦乾,「我去叫她們?」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去找。」book18.org

  「那……」蘇婉猶豫了一下,臉紅了起來,聲音也低了下去,「晚上……你還在外門嗎?」book18.org

  朱斌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嘴角彎了彎。「在。」book18.org

  蘇婉的耳朵尖也跟著紅了。她低頭說了句「那我去給聚靈草換個盆」,然後端著澆了一半的水瓢跑回了藥圃邊,動作慌亂,差點又踢翻一盆花。book18.org

  朱斌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收起嘴角的笑意,轉身往東邊的修煉室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外門的修煉室是一排石砌的小房間,每間不到三丈見方,內設簡單的聚靈法陣和防禦禁制。弟子可以在裡面閉關修煉、練習法術或做突破嘗試,一個時辰消耗一枚外門貢獻點。沈秋蟬是外門弟子中最拼的一個——朱斌記得她在雜役院的時候,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劈柴,劈完了柴就去修煉室門口的角落裡偷偷聽傳功長老授課,被抓住好幾次也不改。book18.org

  走到第一排修煉室的門口,朱斌一眼就看到了沈秋蟬。book18.org

  她正從修煉室里走出來,頭髮亂糟糟的,額頭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汗珠,外門灰袍上沾了厚厚一層灰——顯然在裡面待了不止一個時辰。她練氣四層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了,雖然和外門那些練氣七八層的老資格弟子相比還差了一大截,但朱斌記得三個月前她只是個連氣感都摸不到幾次的雜役。從雜役到練氣四層,這個速度放在外門已經算快的了。book18.org

  沈秋蟬往外走了兩步,抬頭看到了遠處站著的朱斌。book18.org

  她的反應和蘇婉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沒有愣住,沒有眼眶發紅,也沒有猶豫。她直接笑了一下——那是一種很純粹的笑容,嘴角翹起,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然後她快步走過來,在朱斌面前站定,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斌哥。」她喊了一聲,聲音乾脆利落,沒有蘇婉那種小心翼翼的柔軟,反而像一個終於見到了期待已久的對手的戰意昂揚者,「練氣八層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四層了。」沈秋蟬把袖子擼起來,露出兩條因為長期劈柴而顯得比普通女修更加結實緊緻的手臂,「雖然跟你比起來還是差很遠,但四層就夠用了。我現在能一拳打斷這麼粗的樹——」她用兩隻手比了個碗口大小的圓,「——韓松前兩天跟我切磋的時候被我打青了一隻眼睛。」book18.org

  朱斌忍不住笑了。韓松是碎石坡的成員,練氣六層,雖然不算多強,但對上練氣四層的沈秋蟬應該不至於吃虧。能被沈秋蟬打青眼睛,說明她確實進步不小。book18.org

  「韓松那黑眼圈是你打的?」book18.org

  「他非說我打不過練氣五層的體修,讓我拿出真本事。我就拿給他看了。」沈秋蟬把袖子放下來,收了笑容,認真地看著朱斌,「斌哥,你今天是特意回來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看我們?」book18.org

  「對。」book18.org

  沈秋蟬沉默了兩息。然後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朱斌的嘴唇上啄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隻偷吃東西的松鼠——嘴唇剛一碰到就馬上退回去,退到兩步之外,背著手,眯著眼笑。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修煉室里的汗水,鹹鹹的,混著她自身那種清新的體香。book18.org

  「我想你了。」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表情依然在笑,但聲音里的認真讓朱斌收起了輕鬆的表情。book18.org

  沈秋蟬是五個女人中最不會撒嬌的。蘇婉會紅著眼睛說「斌哥你真好」,柳晴會在高潮時叫他的名字,趙雪凝會在事後把頭埋進他的肩窩,林若溪會在安靜的夜晚給他縫香囊。但沈秋蟬什麼都不做——她只會笑著往前沖,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變強上。她的感情表達也像她在雜役院劈柴的動作一樣,乾脆、直接、不廢話。book18.org

  「晚上——」朱斌剛開口。book18.org

  「你晚上肯定要陪蘇婉。」沈秋蟬打斷他,擺了擺手,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她等你等得快瘋了。你先去找她。明天再把剩下的時間分給我——我有好多修煉上的問題要問你。」book18.org

  說完,她就轉身走回了修煉室。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又補了一句:「對了斌哥——別忘了,你才是碎石坡的頭。我跟蘇婉和林若溪現在也是碎石坡的外圍成員了。韓松說我算半個,我不服。我要算整個。」book18.org

  修煉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book18.org

  朱斌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緊閉的石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book18.org

  ---book18.org

  林若溪不在女修宿舍區。book18.org

  朱斌沿著執事堂的方向往南走,穿過外門的主廣場時,廣場上的練氣弟子正在午休期間互相切磋。幾個練氣五六層的外門弟子在演武場上你來我往地打著,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有人認出了朱斌,指著他小聲議論了幾句,言語間不乏敬畏——外門和內門之間那道隱形的鴻溝,在他走過時被無聲地劃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執事堂在廣場的南邊,一座兩層高的灰石建築。朱斌走進去的時候,值堂的執事正在翻一本厚厚的任務簿。他抬頭看到朱斌,愣了一瞬,然後站起身行了個禮。book18.org

  「斌哥,您怎麼來了?」book18.org

  朱斌對這個稱呼已經習慣了。「林若溪在嗎?」book18.org

  「若溪師妹?她剛交完一個採藥任務,應該在後面休息。」執事指了指執事堂後門,「後院有口水井,她每次交完任務都去井邊洗把臉。」book18.org

  朱斌穿過執事堂,走進後院。book18.org

  林若溪果然在井邊。book18.org

  她背對著院門,坐在井沿上,手裡拿著一塊布帕浸在木盆的涼水裡。她的頭髮散開著,發梢沾了些塵土,外門灰袍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臂。她聽到腳步聲,回過頭,手裡浸了一半的布帕停在了半空。book18.org

  林若溪的表情變化過程和蘇婉差不多——先是愣住,然後眼眶發紅,然後是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然後是努力想把上揚的嘴角壓下去。但她沒有撲過來。她只是放下布帕,站起身,雙手交握在身前,對著朱斌認認真真地行了一個禮。book18.org

  「斌哥。恭喜你入內門。」book18.org

  她的聲音始終是那個調子——溫溫柔柔的,帶著一點點書卷氣,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那是林若溪特有的聲音質感,像風吹過書頁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book18.org

  「手給我。」朱斌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林若溪把手從袖子裡伸出來。她的手指上有幾道新的劃痕——大概是採藥時被荊棘劃的。傷口已經結痂了,但周圍還有些紅腫。朱斌握住她的手腕,四象調和訣運轉起來,一道溫和的火屬真元順著她的經脈緩緩流入——不是為了雙修,而是單純的經脈檢查。book18.org

  林若溪的經脈狀況比朱斌預想的要好。她練氣五層的修為根基很紮實,靈力在經脈中運轉順暢,沒有明顯的阻塞或損傷。唯一的問題是她手少陽三焦經的末端有一處細微的靈力淤積——那是長期繪製地圖、握筆過久導致的勞損型淤積。book18.org

  「你的手少陽三焦經末端有些淤積。」朱斌一邊說,一邊催動真元在她手腕上的外關穴處輕輕按壓。火屬真元在四象調和訣的控制下化作極細的暖流,一寸寸地疏通那處淤積,「以後畫地圖的時候,每半個時辰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腕。長期淤積不散的話,會影響你以後握法器的穩定性。」book18.org

  林若溪低低地「嗯」了一聲。她的手腕被朱斌的掌心裹著,火屬真元的熱度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軟。她的臉紅了——不是蘇婉那種眼眶跟著一起紅的哭法,也不是沈秋蟬那種笑著衝鋒的架勢,而是安靜的、緩慢的、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再蔓延到脖子的那種紅。book18.org

  「斌哥。」她輕聲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縫了一個新香囊。比霧隱草那個更好。」book18.org

  她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香囊。比之前那個小了一圈,用料卻更加講究——外面裹著柔韌的白色絲絹,上面用銀色的絲線繡了一把劍的圖案。那把劍的形狀朱斌一眼就認出來了——鋸齒刃,暗紅血槽,是墨鋒。book18.org

  「玄水蟒皮。」林若溪指著香囊的封口,語氣認真起來,「上次北崖那條玄水蟒的殘皮一直沒人要,我找執事申請了下來。蟒皮天然有避水避瘴的功效,我把它的皮脂融進了香囊的夾層里,效果應該比霧隱草更好。裡面的香料是凝露花的花蕊干磨成的,能安神定氣,對修煉也有好處。」book18.org

  朱斌接過香囊,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背面的刺繡是一個「斌」字——林若溪的字跡他很熟悉,端正工整,一筆一划都透著認真。book18.org

  「謝謝。」他說。book18.org

  林若溪搖了搖頭,表示不用謝。她的眼眶終於也紅了——但她很快低下頭,從井裡打了一桶水,把布帕浸進去,擰乾,擦了擦臉。等她從布帕後面露出臉的時候,眼眶的紅色已經淡了一些,只剩下眼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掉的水痕。book18.org

  「你可不可以……」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今天別急著走?」book18.org

  朱斌把香囊掛在腰帶內側,藏在內門袍的夾層里。「不走。」book18.org

  林若溪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她收起木盆和布帕,跟在朱斌身後走出執事堂後院的院門。她的步子和以前一樣,永遠跟在朱斌身後半步——不搶前,不掉隊,就像一個安靜的影子。book18.org

  這個細節讓朱斌想起了三個多月前北崖的那個傍晚。她從玄水蟒嘴裡被救回來之後,也是這麼跟在他身後——半步距離,不聲不響。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個安靜的女人會在之後的日子裡不斷給他縫香囊、畫地圖、在最需要情報的時候遞上一張精準到每一塊石頭的路線圖。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時分,朱斌在外門食堂和碎石坡的留守成員們吃了頓飯。book18.org

  外門食堂還是老樣子——油膩膩的木桌、嘈雜的人聲、牆壁上貼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菜譜。劉大胖子在後廚忙得滿頭大汗,聽說朱斌回來了,親自端了一盤紅燒肉出來,堆得像座小山。book18.org

  「斌哥!」劉大胖子的嗓門比三個月前又大了一圈,「內門的飯菜怎麼樣?是不是比咱們這裡的強?」book18.org

  「內門食堂的菜少油少鹽,吃起來不如你這邊的。」朱斌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肥瘦相間,醬汁濃郁,和劉大胖子三個月前的水平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是!」劉大胖子得意地拍了拍肚皮,「我這手藝是二十年練出來的,內門那些講究養生的廚子比不上我!」book18.org

  孫小芸坐在另一張桌子旁邊,面前擺了一堆草藥瓶子。她如今是外門大夫的正式助手了,練氣三層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一手包紮術在外門已經小有名氣。沈秋蟬中午那會兒被她硬拉去做了經脈檢查——出來後她跟朱斌吐槽說孫小芸比執事堂的執法弟子還凶,不配合檢查就拿銀針扎人。book18.org

  「她拿針扎你?」朱斌看向孫小芸。book18.org

  「就扎了一下。」孫小芸聳肩,一臉無辜,「她自己亂動,針歪了。」book18.org

  「你明明扎了我三下!」book18.org

  「沒有三下。第一下你躲了不算,第二下歪了不算,就第三下算——」book18.org

  蘇婉坐在朱斌旁邊,一邊吃飯一邊偷偷往他的碗里夾菜。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每次夾一塊肉都會先看一眼朱斌的表情,確認他沒有拒絕的意思再繼續。沈秋蟬坐在對面,把她的小動作全看在了眼裡,嘴角憋著笑卻沒戳破。book18.org

  林若溪坐得最偏,靠在食堂角落的牆壁上,腿上攤著一本書。她會偶爾抬頭看一眼朱斌,然後低下頭繼續看書。她的眼神很淡,但總能在所有人大笑或者大聲說話的時候,準確無誤地捕捉到朱斌的目光,然後短暫地對視一眼。book18.org

  陳玄不在——他在第七峰。張元趙小荷錢飛韓松也都不在——他們在第七峰或者各自閉關。外門的碎石坡成員只剩下蘇婉、沈秋蟬和林若溪三個女修,以及劉大胖子和孫小芸這兩個外圍。但就是這幾個人湊在一起的畫面,讓朱斌覺得比內門第七峰那個寬敞氣派的洞府更像一個「家」。book18.org

  飯後,劉大胖子從後廚摸了一壇酒出來——他自己釀的米酒,度數不高,但入口甜糯。朱斌喝了半碗,蘇婉也喝了一小口,然後被嗆得直咳嗽。沈秋蟬哈哈大笑,端起碗來一飲而盡,然後被林若溪一把搶走了酒碗。book18.org

  「你明天還要去修煉室。」林若溪的語氣板正的,「喝醉了怎麼練?」book18.org

  「就一碗。」沈秋蟬試圖討價還價。book18.org

  「一碗也不行。」book18.org

  「半碗。」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一小口?」book18.org

  林若溪把酒碗還給了劉大胖子。book18.org

  沈秋蟬趴在桌上,發出一聲委屈的哀嚎。book18.org

  朱斌看著她們打鬧,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夜幕降臨,外門的燈火次第亮起。book18.org

  朱斌從食堂出來,沿著青石板路往女修宿舍區走去。夜風中帶著藥圃里凝露花的清香,頭頂的月亮被一層薄雲遮了一半,灑下來的銀光柔和而模糊。他走到蘇婉的宿舍門口時,門沒有鎖——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燭光。book18.org

  他推門進去。book18.org

  蘇婉正坐在榻邊,已經換了一身衣裳——不是白天那件沾了泥土的外門灰袍,而是一套鵝黃色的薄衫,料子輕軟,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和胸口的皮膚在燭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頭髮也重新梳過了,用一根玉簪鬆鬆地綰著,沒有白天那麼隨意,顯然是為了等他而特意收拾過的。book18.org

  看到朱斌進來,蘇婉站起身,雙手在身前交握著,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斌哥。」她喊了一聲,聲音有點顫。book18.org

  「緊張什麼。」朱斌反手關上門,「又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蘇婉的耳朵尖紅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三四息,然後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淚光——和白天在門口見到他時的激動不同,這次眼淚的底色不是委屈,而是一種積蓄了太久的、複雜的、在等待中被反覆熬煮過的渴望。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第一次。」她說,「但距離上一次……已經一個月零十七天了。」book18.org

  朱斌沒有說話。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蘇婉的嘴唇在輕輕發抖——她的嘴唇很薄,平時顏色偏淡,但此刻因為緊張和激動而變得飽滿紅潤,像剛洗過還在滴水的櫻桃。book18.org

  「那今晚補回來。」他說。book18.org

  蘇婉踮起腳尖,吻了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濕熱柔軟,貼在他唇上的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那是一個帶著久別重逢味道的吻,急切但不慌亂。她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入他的口腔,動作依然帶著青澀,帶著輕微的顫抖,但她沒有退縮,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啾。咕啾。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book18.org

  朱斌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脊背向上滑,隔著薄薄的鵝黃衫,能感覺到她脊骨兩側的肌肉在微微發顫。蘇婉的腰很細——細到他一隻手掌就能扣住大半,但同時又有一種柔軟的充盈感。book18.org

  他一邊回吻她,一邊解開了她鵝黃衫的系帶。book18.org

  薄衫從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腳邊。其下的褻衣是淺綠色的,料子輕薄,燭光透過布料隱約勾勒出乳房的輪廓。蘇婉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褻衣下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朱斌沒有急著解開褻衣。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滑開,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下巴、脖頸、鎖骨的中窩。蘇婉的鎖骨中窩很深很軟,燭光投下去時形成了一小片迷人的陰影。他吻在那裡,舌尖輕輕划過她鎖骨微凸的弧度,蘇婉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斌哥的嘴唇……好燙。」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book18.org

  朱斌伸手解開了她褻衣的第一顆暗扣。book18.org

  這顆暗扣在胸口正中的位置,是蘇婉自己縫上去的——原來的褻衣是系帶款,她嫌不方便,自己改了扣子。朱斌的手指觸到那顆略有粗糙的布扣時,能感覺到蘇婉的心臟正在那顆扣子下面劇烈跳動。砰、砰、砰。一下比一下快。book18.org

  解開。book18.org

  褻衣敞開了一道縫隙。從縫隙中可以看到乳溝的上端——兩道柔軟的弧線正在悄悄探出頭來。蘇婉的皮膚白皙,在鵝黃色燭光中呈現一種溫潤的乳白色澤,像浸過蜜汁的羊脂玉。book18.org

  第二顆暗扣解開。book18.org

  褻衣徹底敞開,從她肩頭滑落。蘇婉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極好——渾圓挺拔,像兩隻倒扣的玉碗,乳肉緊緻而富有彈性。乳尖已經硬挺起來,是極淺的粉色,在燭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乳尖周圍的乳暈顏色同樣淺淡,一圈淡粉色的微凸圍繞著乳尖中心,在激動時微微收縮。book18.org

  蘇婉下意識地用雙臂遮住胸部,但只遮了一半——手臂遮住了乳房的側面,乳尖卻從手臂上方露了出來,顫巍巍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這種欲遮還露的動作比完全敞開更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不要遮。」朱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臂拉開。book18.org

  蘇婉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了。她的眼睛因為羞恥而蒙上了一層水霧,但她還是乖乖地將雙臂垂在身側,讓他完完整整地看自己。book18.org

  朱斌伸手覆上她的左乳。book18.org

  掌心下的觸感柔軟而溫暖。蘇婉的乳肉細膩得不可思議——是那種一摸就知道從未經歷過勞作和風吹日曬的軟嫩。但軟嫩之下又有彈性,在他揉捏時微微變形,鬆開後又立刻彈回原來的形狀。他用拇指撥弄她的乳尖——那一粒硬挺在他的指腹下輕輕彈跳,每一次觸碰都讓蘇婉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嗯……」蘇婉咬住下唇,喉嚨深處的呻吟被生生壓成了一連串細微的鼻音。book18.org

  朱斌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右乳。book18.org

  嘴唇裹住乳尖的剎那,蘇婉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前弓起,把整個乳房更深地送進他的口腔。朱斌用舌尖撥弄她的乳尖——先是輕柔地畫圈,然後用舌尖輕輕拍打,最後含住整顆乳尖發出細小的吮吸聲。咕啾。蘇婉的呻吟聲終於壓不住了,一聲軟綿綿的「啊」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像被揉碎了的棉花糖。book18.org

  「斌哥……左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左邊也……你只碰右邊,左邊好難受……」book18.org

  朱斌抬起頭,在她左乳的乳尖上也落下一個濕潤的吻。然後他的手指代替了嘴唇,捏住她左邊乳尖輕輕捻動。蘇婉的喘息陡然變沉,她的雙手按在朱斌的後腦上,十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身體因為左右同時被攻陷而開始輕輕地顫抖。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向下滑。book18.org

  指尖掠過小腹——蘇婉的小腹平坦而柔軟,腹肌不顯但緊緻,在她的呼吸中輕輕起伏。朱斌的手指探入她的裙腰,觸到了褻褲的邊緣。book18.org

  褻褲已是濕的。book18.org

  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了,指尖觸上去能感覺到一片濕熱黏膩。朱斌的手指繼續向下,隔著褻褲覆上她的陰部——整片區域都是滾燙的,褻褲的中央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黏膩的液體甚至滲過了兩層布料,在他指尖按壓時拉出了第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朱斌將她放倒在榻上。book18.org

  蘇婉的脊背貼上榻面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她仰面躺著,黑髮在枕上散開像一匹展開的墨色綢緞,臉頰緋紅,眼神已經開始迷離。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膝蓋互相抵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book18.org

  朱斌將她的裙子慢慢褪下。一條修長的腿,然後是另一條。蘇婉的雙腿又長又直,皮膚白皙柔嫩,腳踝的弧度優美得像是用玉石雕刻出來的。她的褻褲已經被浸得濕透了,半透明地貼在她的陰部上,透出下方深色的毛髮和花唇的輪廓。book18.org

  朱斌沒有直接脫她的褻褲。他俯下身,隔著褻褲吻住了她的陰部。book18.org

  口鼻間的觸感濕熱黏滑。褻褲的布料在他嘴唇的按壓下緊緊貼上了其下的陰唇——他能隔著布料清晰地感覺到兩片柔軟花瓣的形狀。蘇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猛地合攏,夾住了他的頭。但只夾了一瞬就鬆開了——她把自己的腿根都夾紅了卻渾然不覺,因為羞恥感已經完全壓倒了觸覺。book18.org

  「斌哥……別……」她的聲音帶了哭腔,「別親那裡,髒——」book18.org

  「不髒。」朱斌抬起頭,嘴角沾著從褻褲上沾染的透明液體,「你的味道是甜的。」book18.org

  蘇婉羞得全身皮膚都變成了粉色。她用手臂遮住臉,從手臂下漏出半隻含淚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神里有羞恥、有渴望、有久別重逢後的濃烈感情,還有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屬於女人的柔媚。book18.org

  朱斌褪下她的褻褲。book18.org

  褻褲離體的瞬間,在她的腿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銀絲在燭光中閃了一下就斷了,一頭落在褻褲上,另一頭落在她的腿根。蘇婉的陰部完全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陰毛比三個月前濃密了一些,整齊地覆蓋在陰阜上,被淫水打濕後服帖地貼在小腹的最下端。兩片大陰唇白皙飽滿,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小陰唇從縫隙中探出頭來,顏色是柔嫩的珊瑚粉。花唇的頂端,陰蒂已經從包皮中露出小半截,像一粒被水洗過的晶瑩珍珠。陰道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順著會陰流到榻上,已經把榻面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朱斌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book18.org

  黏膩而響亮的水聲——咕啾。book18.org

  蘇婉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手指攥住了榻邊的竹蓆邊緣,指節攥得發白。朱斌的指尖沿著她的縫隙緩慢滑動——從陰蒂到陰道口,在陰道口打一個圈,再回到陰蒂。他的動作極慢,慢到每一次滑動都能感覺到她陰道口的收縮和陰蒂的跳動,慢到能看見淫水在他指尖拉出的銀絲在空氣中緩緩斷裂。book18.org

  「斌哥……」蘇婉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進來……手指也可以……讓我感覺到你……」book18.org

  朱斌將食指緩緩推入她的陰道。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觸感和三個月前一樣緊緻濕熱。層層疊疊的褶皺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蘇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是的,嘆息,不是呻吟。那個嘆息里有一種壓抑太久之後終於得到釋放的輕鬆感,讓朱斌的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book18.org

  他開始用手指緩慢抽送。每一次抽出,手指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每一次插入,指尖都微微勾起,在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輕輕刮過。蘇婉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她的臀部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指節奏上下起伏,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book18.org

  「斌哥……斌哥……」她開始無意識地喊他的名字,一聲接一聲,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濕。book18.org

  朱斌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時用拇指按住她的陰蒂畫圈。蘇婉的陰道驟然收縮,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朱斌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月牙形的白痕。book18.org

  「我……我要——!」她的聲音在半空中炸開。book18.org

  高潮來得猛烈而綿長。book18.org

  蘇婉的陰道內壁以極高的頻率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澆在朱斌的手指上。她的腰肢一彈一彈的,雙腿纏上了他的手臂,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口中溢出的聲音已經從呻吟變成了無意識的、柔軟的、斷斷續續的呼嚕聲——那是一種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之後才會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高潮持續了至少二十息。book18.org

  等最後一波痙攣消散時,蘇婉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掛著兩行淚痕,頭髮散亂得遮住了半張臉。她的陰道口還在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含著他的手指不肯鬆開。book18.org

  朱斌收回手指。手指上裹滿了透明黏膩的液體,在燭光中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蘇婉看著那道銀絲,把臉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還沒完。」朱斌俯下身,在她露出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蘇婉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從枕頭裡露出半隻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朱斌解開褲子,扶住了那根她已經一個月零十七天沒有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斌哥的這個……」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嘴唇,「好像比之前又大了。」book18.org

  朱斌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還在不斷收縮的陰道口。book18.org

  龜頭觸到入口的瞬間,蘇婉的陰道口像一隻貪婪的小嘴一樣主動吮了上來。濕熱的前端剛探進去,陰道內壁就迫不及待地裹緊了他。朱斌沒有急著深入——他讓龜頭在她陰道口來回研磨,感受她陰道口的每一個收縮動作,讓她在自己的節奏中重新熟悉他的形狀。book18.org

  「我要進去了。」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蘇婉點點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和以前一樣,不是痛苦,是情緒積壓太久之後的決堤。book18.org

  朱斌緩緩挺入。book18.org

  陰莖撐開她的陰道,一寸一寸地推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比三個月前更緊了一些,但因為足夠濕潤所以進入並不困難。褶皺從龜頭前端開始被一層層撐開,沿著整根陰莖蔓延到根部。蘇婉的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了兩道紅痕,她的大腿內側在輕輕發顫,陰道深處因為異物進入而本能地收縮著。book18.org

  「全部……全部進來了……」蘇婉的聲音斷斷續續,「比一個月前更深了……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朱斌停住,讓她適應他的全部長度。她的陰道緊緊裹著他,內壁的褶皺還在不斷地輕微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著。她的陰道最深處的那個柔軟凹陷——子宮口——正在他的龜頭前端輕輕地吸吮著。book18.org

  四象調和訣在這一刻運轉起來。book18.org

  火屬真元經由朱雀脈分流,化作綿長的暖流湧入蘇婉體內。蘇婉的水屬性真元與他的火屬性相合——水與火的交融比水火相剋更加複雜,但在四象調和訣的調節下,她的水屬真元不再被他的火屬真元壓制,而是形成了一種類似蒸汽的、在兩種狀態之間不斷升華的奇妙循環。book18.org

  「斌哥的真元……」蘇婉的聲音在喘息中斷續,「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燒進來……現在是流進來……好舒服……」book18.org

  朱斌開始緩慢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緩慢到極致——陰莖從陰道中退出時,蘇婉的陰道內壁會一層一層地收緊,像不願意他離開一樣。每一次插入也同樣緩慢——龜頭重新頂開那層層褶皺,最終撞上陰道最深處的柔軟凹陷。book18.org

  咕啾。咕啾。咕啾。book18.org

  水聲比任何一次都要響亮。蘇婉的淫水分泌量遠超從前——不知道是因為久別重逢的本能反應,還是四象調和訣的水火交融激發了她的水屬體質。透明的黏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榻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你的水比三個月前多了很多。」朱斌在她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蘇婉的回答是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她用手臂遮住了臉,耳朵紅得不能再紅了。book18.org

  朱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陰莖在陰道中進出的頻率從緩慢變成了有力而綿密的節奏。每一次深插都撞得蘇婉的身體往上竄一截,要不是朱斌用手按著她的腰,她的頭頂恐怕已經撞上了牆壁。咕啾咕啾的水聲隨著節奏加快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黏膩交響,混合著肉體相貼的啪嗒聲和蘇婉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在狹小的宿舍里交織成一曲完整的樂章。book18.org

  「斌哥——我——我又——!」book18.org

  蘇婉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痙攣著死死絞緊了他的陰莖,那股力量大得幾乎讓他無法抽動。一股比上一次溫度更高的液體從她陰道深處噴涌而出,直接澆在他的龜頭上——那是陰精,是她在雙修中積蓄了整整一個月零十七天的、因為水屬性體質而格外充沛的陰精。book18.org

  朱斌悶哼一聲,精關大開。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宮口。蘇婉的雙腿死死纏住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背上交疊並鎖緊,似乎是在用所有力氣把他留在自己體內,不讓他退出哪怕一分。她的陰道在精液灌注的同時達到了第三次高潮——這一次是疊加高潮,比第二次更短但更烈,她的全身都在痙攣,從腳尖到頭頂,每一寸皮膚都泛起了高潮特有的粉紅色。book18.org

  **【系統提示】**book18.org

  【雙修完成。對象:蘇婉(練氣六層)。雙修契合度:極高。】book18.org

  【修為經驗 +580】book18.org

  【當前修為經驗:3224 / 2000(溢出狀態,存儲中)】book18.org

  【雙修領域經驗累積:距離解鎖練氣九層領域擴展還需雙修2次。】book18.org

  【蘇婉修為提升:練氣六層初期 → 練氣六層中期。經驗值積累中。】book18.org

  朱斌在她身邊躺下來。兩人並排在不算寬敞的榻上喘著粗氣,汗水混合在一起,榻面上洇濕了一大片——分不清哪是淫水、哪是汗水、哪是精液。book18.org

  蘇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她還在小聲地抽泣——不是傷心的哭,是一種積壓太久之後終於完全釋放的、酣暢淋漓的、帶著滿足的哭。朱斌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book18.org

  「斌哥。」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沙啞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月零十七天……終於等到你了。」book18.org

  朱斌沒說話。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蘇婉在他懷裡漸漸平靜下來。她的身體在他懷中蜷縮成一團,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她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在他的胸口畫圈——那不是刻意的挑逗,只是她想一直碰著他,哪怕不說話也要保持身體接觸。book18.org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傳來一聲遙遠的鳥鳴。book18.org

  子時已過。book18.org

  ---book18.org

  同一時刻,蘇婉隔壁的宿舍里。book18.org

  沈秋蟬盤膝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面前放著一本攤開的拳法圖譜,但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她的耳朵一直豎著——蘇婉宿舍那邊傳來的細碎聲響從戌時就開始了,中間斷斷續續,有時激烈有時緩長,到子時前端才漸漸平息。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book18.org

  「明天輪到我。」她對著練功鏡里的自己說。鏡子裡的她沒有臉紅,只是嘴角微微上揚著,眼睛裡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期待。book18.org

  然後她關了燈,強迫自己睡覺。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一刻鐘。book18.org

  林若溪的宿舍在走廊的另一頭,與蘇婉隔著三間房。她原本在燈下讀一本靈植圖鑑——是朱斌入內門選拔賽期間她從執事堂借的,講的是三十六種稀有靈植的培育方法和藥性解析。但聽到蘇婉那邊傳來的聲響後,她的書就再也翻不動了。book18.org

  她沒有像沈秋蟬那樣豎起耳朵聽。她只是安靜地坐著,手裡握著筆,在靈植圖鑑的空白頁上畫了一些無意義的線條——彎彎曲曲的,像極了第一次雙修那次,在她體內的真元走向。book18.org

  「練氣五層。」她低頭看著自己握著筆的手指,「還要更努力。」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畫畫。畫到深夜,畫完了墨鋒的劍鞘。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外門女修宿舍區的寧靜被一聲尖叫劃破。book18.org

  不是慘叫。book18.org

  是沈秋蟬從修煉室回來時發現自己宿舍門口放了一個瓷瓶,瓶底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只有四個字——斌哥給的。打開瓷瓶,裡面是五枚比外門品級高了一個檔次的聚氣散。book18.org

  尖叫完之後,沈秋蟬用手捂住嘴,然後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兩下。旁邊路過的蘇婉看到這一幕,不明所以地想湊上去看熱鬧,卻被沈秋蟬一把拉進了宿舍,門砰地關上。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子,門重新打開。book18.org

  兩個女人從裡面走出來,都是紅著臉的——沈秋蟬是笑紅的,蘇婉是被她在耳邊嘀咕了一堆「細節供述」之後羞紅的。book18.org

  「今晚是不是該我了?」沈秋蟬問。book18.org

  蘇婉看著她,想了半天,然後揪住了她的耳朵。「你小聲點——整個外門都要聽到了。」book18.org

  「那你回答我——是不是該我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安排的。」book18.org

  「那我不管。今晚我去找你。他肯定會去你那。」book18.org

  蘇婉看著沈秋蟬認真的表情,忽然笑了一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說完,兩個人一起往食堂走去。晨光落在她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book18.org

  朱斌此刻正盤膝坐在蘇婉宿舍的後院,面前擺著一塊剛從儲物袋裡取出的月白色晶石——那是他從內門功法閣二層兌換的一塊測靈石,品級不高,但足以用來檢測靈脈的細微變化。他的五丈神識完全展開,將蘇婉的宿舍連同周圍三間屋子全部籠罩在內。book18.org

  昨晚與蘇婉的雙修中,他注意到了一個之前沒有發現的現象——蘇婉的水屬真元在四象調和訣的催化下,產生了某種微弱的質性變化。這種變化不在修為經驗的增長上體現,而是在她真元的本質層次上——水已經不僅僅是水,而是開始出現冰與霧兩種分化跡象。book18.org

  這意味著蘇婉的水靈根可能比他之前判斷的更具潛力。水靈根的進化方向通常有三個分支:冰(凝水為冰)、霧(化水為霧)、或純水(保持液態水屬性)。趙雪凝教她冰心玉骨訣的基礎功法可能並非一時興起——那個築基期的冰修女人恐怕早就看出了蘇婉體內隱藏的冰屬性潛能。book18.org

  「如果蘇婉能把冰水雙屬性同時發展,」朱斌自言自語,「她的戰力就不僅僅是練氣六層中期的水準了。」book18.org

  他將測靈石握在掌中,開始運轉真元。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第七峰第十八層的傳功堂中,柳遠山正站在周鶴鳴面前。book18.org

  「他去了外門?」柳遠山的眉頭微微皺著。book18.org

  「昨晚去的。外門那邊的執事報上來的消息。」周鶴鳴慢條斯理地泡著茶,「怎麼,你擔心他跑回外門偷懶?」book18.org

  「不是。」柳遠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擔心的是他太忙。他現在是練氣八層,手裡有落日崖的探礦任務、有火蝠王的宗門任務、身邊還有五個女人需要維護雙修關係——他一天只有十二個時辰,夠用嗎?」book18.org

  「你關心的真的是他的時間夠不夠用?」周鶴鳴放下茶杯,看著柳遠山。book18.org

  柳遠山沒有回答。book18.org

  窗外的朝陽升起來了,把執法堂黑色的瓦當曬得溫熱。一隻灰色的傳訊雀從第八峰方向飛過來,腳上綁著一截竹筒,落在柳遠山面前的窗台上。book18.org

  柳遠山取出竹筒中的紙條,展開。book18.org

  紙條上是趙雪凝的字跡——冰藍色的墨,銳利如針。book18.org

  > 昨日已與朱斌雙修。他學了四象調和訣,進展良好。落日崖之行我會與他同去。book18.org

  柳遠山看著這張紙條,沉默了很久,然後把它折好收進懷裡。book18.org

  對面的周鶴鳴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弧度。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完——*book18.org

  章末餘韻——book18.org

  朱斌在外門後院收功而起,陽光已經越過圍牆灑滿了整個院子。測靈石的六個面中有五個面被點亮——其中代表冰屬性的那一面最為明亮,光芒穩定而純凈,比他預期的高出了整整一個層級。book18.org

  「果然。」他自言自語。book18.org

  身後傳來三雙腳步聲——蘇婉的輕柔而小心,沈秋蟬的穩健有力,林若溪的安靜平衡,三種不同的節奏從同一個方向走來。book18.org

  朱斌站起身,拍了拍內門袍上沾的浮塵。book18.org

  今晚還有兩個人的手要牽,兩條經脈要查,兩顆久等的心要回應。然後——後天一早,趕回落日崖。book18.org

  趙雪凝在冰秀峰等著。book18.org

  火蝠王的頭顱在礦洞裡等著。book18.org

  那個銅匣地圖上標註的「泉底之物」,已經沉睡了太久。book18.org

  ---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