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 (三十五-三十六)女校医的射精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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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加群催更吐槽!————————————————————————————————————————————辛野因为太过于专注,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有人靠近,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他暗地里骂了自己一百遍,旋即缓缓抬头,看看能不能说点好话把这事揭过。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意料不到会在这里出现的清丽容貌。

女校医柳韵茗妙目流传,得意地露出笑容,活像只抓到抓到老鼠的美艳猫咪。她依旧一身白大褂,傲人的上围将内衬的白衬衣几乎撑至透明,让里面黑色蕾丝文胸隐约可见,散发着成熟果实的性感诱惑。

由于她凑得太近,加上那对豪乳的压迫感太强,辛野刚刚吓软的肉棒丝毫不考虑气氛,又有抬头的趋势。

辛野赶紧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裤裆,正要开口,却瞧见了女校医明亮眸子底下一点期待,到了嘴边的医生登时改口:“韵茗姐,怎么你会在这里?”

柳韵茗的美眸满足地眯了起来,看样子心情大好。她亲昵地点了点辛野的额头,笑吟吟地说道:“教了那么多次,可算知道怎么叫人了。”却是避而不答辛野的问题。

“那姐姐你看......这手机,是不是能饶过弟弟一回?”

形式比人强,辛野也没有敢追问,只好趁热打铁,希望这位对自己另眼相看的美人校医可以高抬贵手。

“哼。”柳韵茗美眸一瞪:“居然在教室做这种事,这也就是我。要是给别的老师发现了,你就完了知道吗?”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语气在最后一转,带上了严肃说教的意味,显然都发自真心。

辛野诺诺应是,心中越发奇怪,到底为什么这个一学期下来没见过多少次的女校医真心地关心着自己。任凭他想破了头,也没有回忆起什么时候和她有过交集。

柳韵茗连着说教了好一会才停下,细细地喘着气,一对巨乳随着胸膛起伏,引得辛野口干舌燥,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看。

辛野贪婪的目光仿佛实质一般,化作无形的魔手蹂躏这对男人的恩物。柳韵茗当然也注意到他灼灼的眼神,可她不但没有呵斥,反倒故意往前挺了挺,顺着他几乎掉出来的眼珠子笑骂道:“小色鬼。”

尽管辛野百般恳求,柳韵茗始终差一点松口,和心急如焚的他东拉西扯打太极,好像在享受戏耍他的乐趣。眼看上课铃要打响,才促狭地眨眨眼,留下一句:“想要回你手机的话,放学之后来医务室找我。”就飘然而去。

他最近顺风顺水,哪里受得了这种调戏,恨不得当场分开两条纤细的黑丝长腿,从后面狂奸她的挺翘圆臀。

只可惜辛野无可奈何,她手里的手机算是辛野的命门也不为过。林月凝虽然说深入简出,但是她作为本地传奇企业家的妻子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上过几次杂志的访谈,大大小小算个公众人物。要是被发现林月凝全裸肛门失禁调教的视频在辛野手机里,别不说,发现了头上绿帽的千里豪第一个就会让他人间蒸发。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女校医似乎没有发现视频中涕泪横流的性感裸女就是林月凝,毕竟她的形象实在和访谈中怕生白兔似的端庄佳人差了太远。

但是辛野依然必须拿回手机,不能寄望于柳韵茗不会闲得无聊打开手机,看多几次视频。

要害被拿住的辛野只得目送被宽大白袍裹着的妖娆佳人蜜臀轻摇,缓缓离去,像是在故意炫耀迷人曲线似的。

“啧。”

下午的课程很快过去,秦蓁因为自己也有心事没能发现辛野的心绪不宁。

这次辛野吸取了教训,确认了左右没有人注意,才悄悄溜进了医务室。

好像期待已久,听到动静的柳韵茗欣喜地从转椅上转身站了起来,嫩葱般的指间抓着的正是辛野的手机。臂间肥软满溢的乳脂被起身的动作一带,顿时引起惊心动魄的摇颤,最后无视了地心引力,依然保持挺翘的弧度。

无论见到多少次辛野都难以抑制蹂躏这对高耸的冲动,而且依照这份惊人的弹性,柳韵茗单薄衬衣之下很有可能没有戴文胸!

光是想像她丰挺酥乳在白衬衣下跃动不安,辛野压抑不住冲动,不得不稍微弯下腰掩饰了一下。

柳韵茗稍微一愣才反应过来,俏脸跟着一红,下意识地掩住了自己的傲人巨乳,但随即又放下手臂,大大方方地展示著性感的曲线。

“小野,你终于来了。”

辛野勉强收摄心神:“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韵茗露出一个伤心的夸张表情:“我只是想和小野单独相处一会而已嘛。”

辛野的眼睛没有了荷尔蒙引发的冲动,剩下金属一样的冷漠:“中午你看到我的时候,并不是你刚好路过。你其实跟踪着我很久了吧,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从柳韵茗现身开始,辛野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校医会出现在他的教室门口,偏偏还是午休期间。在问过别的同学之后他总结出了结论:校医室最近时不时就会没有人在,弄得前去求助的学生经常扑空,而这些时间正好都是辛野不在教室的时间,要么是体育课,要么是午休。

面对辛野警觉的眼神,甚至不动声色地将出口堵住的动作,柳韵茗丝毫不以为意,却像被情人发现正在制作情人节巧克力似的满面红潮,害羞地捧住了自己的玉靥,不敢直视辛野。

“姐姐只是有点担心你嘛,今天没有和你的小女朋友去天台了,所以才去你的教室看了看,没想到......我的弟弟居然那么寂寞。”

柳韵茗无视辛野的戒备,一步步靠近。尽管那股女子清香无比诱人,但是辛野在没有弄清楚她的目的之前,还是没敢轻易靠近。

她的黛眉一挑,显得有些不耐,但是要临要爆发的关头还是忍耐了下来,重新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抗拒呢?”

柳韵茗将手机毫不在意地丢到了桌面上,看来她只是将其当做引来辛野的道具,对它本身并不如何关心,这个小细节让辛野松了口气。

可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于他的意料。

柳韵茗将一副手铐丢了过来,理所应当地命令道:“坐过来吧,自己把手铐戴上。”

辛野一时间脑子里转过了千百个念头,可怎么也想不出她到底要做些什么。被人用自慰视频胁迫戴上手铐,不是里番女主的剧本吗?

见辛野还在犹豫,柳韵茗歪了歪头,将她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对辛野展示了他中午在教室里的视频:“不听话的话,后果你应该清楚不是拿不回去手机这么简单吧?”

辛野无法可想,只得依言将自己铐在了犹残留着校医体温的椅子上。但他也不是完全受制于人,他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大拇指脱臼,从而使拇指能掰到正常达不到的角度,能直接从手铐里挣脱。

目前暂且将计就计,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到辛野乖乖就范,柳韵茗不由自主露出狂喜的神色,仿佛梦寐以求的东西近在眼前。这份暗蕴著疯狂的气质和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女校医实在反差太大,让辛野不寒而栗。

黑丝长腿不急不缓地迈动,柳韵茗蹲在了他的面前。辛野恍惚看见光鲜优雅的女校医外壳在寸寸剥落,露出了里面某种病变发臭的东西。

“终于......”她的剪水秋瞳汇满了感动的盈盈泪光:“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小野。”

“我们在别的地方见过面吗?”

辛野实在不明白为何她对自己那么执著。

“那些都不重要了。”柳韵茗定了定神,伸手轻抚辛野的脸颊,重新露出了属于女校医的从容温和:“更重要的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从过去,到未来。”

她伏下螓首,在辛野吃惊的眼神里用贝齿咬开了他的裤链,将那根昂然的硕大肉棒请了出来。充满活力的狰狞几乎弹到了柳韵茗无暇俏脸上,隐约让辛野有些遗憾。

“这个就是......”柳韵茗面上飞起异样的红霞:“小野的鸡鸡......”

面对充血勃起的雄性阴茎,她一本正经地带上无菌塑胶手套,拿出尺子度量起了尺寸,敏感部位上冰凉的金属质感,让辛野打了个激灵。她忙活了好一会,最后得出他的性器十分健康的结论,满意地露出浅浅笑意。

“小野的鸡鸡好可怜。”柳韵茗脱下手套,疼惜地爱抚著辛野勃勃跳动的肉棒:“看秦蓁那个小丫头那走路姿势,你们还没有做过吧?”她暧昧地挤了挤眼。

辛野没有作声,当做默认。

柳韵茗自得地笑了笑,乳量惊人的酥胸从辛野俯瞰的视角愈发诱人,她修长的纤纤玉手握在不断向外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上,右手大拇指不停的上下揉搓著敏感的冠状沟。

“咕......”辛野从喉咙深处漏出不甘的呻吟,向来喜欢作为性爱主导一方的他就连足交都觉得颇为丢脸,更何况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产生快感。只可惜柳韵茗深谙人体结构,用近乎手术的精度熟练地刺激著敏感地带,让身经百战的他都败下阵来。

她的手法并不是那种一般自慰时那种轻浮的快速上下套弄,而是尽量用力握住,缓慢的,仿佛要让充血阴茎充分的感知她白嫩的手指的存在那样缓慢摩擦著。与快速套弄的刺激不同,这种沉重的快感虽然不能让人一下子射出来,但却是一步一步,结结实实的将肉体推向悬崖的狂乱边缘。

满头香汗的柳韵茗全神贯注,敞开的白大褂间的衬衣被汗液濡湿,紧紧贴著肌肤,清晰描绘出了嫣红乳首的形状——这个骚货果然没有穿内衣!

滚圆肥硕的巨大乳球在衬衣里碰撞摇摆,领口瞥见的一抹沟壑触目惊心,再加上柳韵茗娴熟的榨精技巧,辛野的肉棒突突地跳动,眼看就要濒临射精了。

“还不行哦。”

她精致的晶莹耳垂都兴奋得染上了粉色,手指甲精准地掐住了输精管。

霎时间,本该像熔浆一般喷发的大量精液被焊死在肉棒内部,并因为无处可去而大量倒流回精囊里。给他带来撕心裂肺般的胀痛感同时,还有电流般的异样快感。早就充血发红的肉棒前端更是又涨大了一圈,在空气中不断地颤抖著,噗嗤噗嗤的向外冒着一缕缕晶莹剔透的先走汁,表达着对射精的渴望。

“唔!”辛野疼得闷哼一声,肉体的些许疼痛,比不得即将攀上巅峰却跌落深渊的巨大落差。他眼底积累起了些许煞气。

直到确认了肉棒不会擅自射精,柳韵茗才松开了输精管。她的表情因为病态的狂热而扭曲。

“真可爱...太棒了...做的好,成功的忍住了呢。”

她轻抚著辛野的脸颊,温柔舔弄滚动的喉结,满意地抚摸着他满是汗的背脊,好像在安抚不安的宠物一样。

“没错。小野只要像这样听话就好了。听话的小孩,会有奖励哦。”

任谁也猜不到,温柔亲切的校医白大褂下隐藏着如此放浪妖冶的一面。她手上动作不停,一面轻巧地解开了自己衬衣的领口,两只被压制已久的豪硕嫩乳迫不及待跃将出来,简直像一对熟透汁甜的哈密瓜,就如同两个完美的半球,凸现在胴体之上,微微上翘,乳头和乳晕都是粉红色的,非常漂亮。

犹如果冻似的肥奶摇摇晃晃,最后傲然挺立,保持了完美的弧度,顶端的娇嫩葡萄不知道是因为那恼人穿堂风,还是佳人思春意,战巍巍地勃起,在白生生的奶球上格外醒目。

“坏小弟,就知道盯着姐姐奶子看。”柳韵茗面上全无羞涩,反倒本能浮现出了对自己丰满乳脂的厌恶。与其说在展示自己分量惊人的诱惑性征,倒不如说在揭开一道化脓生蛆的陈年创口。

她贴近了辛野面庞,将粉红乳蕾连带大堆乳肉送进他的唇齿之间,急切地喘着气:“小弟,来用力惩罚姐姐恶心的大奶子,这是姐姐欠你的......”

正欲大肆咬噬以报一箭之仇的辛野闻言,倒却不着急起来,慢吞吞地温柔品味起嘴里的香甜软绵。

柳韵茗感觉辛野的粗糙舌苔在自己的敏感乳尖打着转,不管她如何催促,就是不肯狠狠啃咬。她只得自己赌气似得用力又揪又掐另外一边的鲜红樱桃,才从那刺骨的疼痛里觉出点点甘美来。

辛野吃得正欢,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揉这对坚挺傲人的妙物,然而只徒劳让手铐叮铃哐啷一顿乱响,心头烦闷愈加郁积累。

柳韵茗把自己白皙肥奶掐得又红又肿才肯停手,似乎跟着自己的硕大宝贝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她额头上香汗点点,脸上笑意妩媚含春,可望向辛野的眸子里晦暗幽深,有着愧疚,有着爱怜,唯独没有失神的快意,好像泛红动情的脸庞还有泛滥成灾的丝袜裤裆都是演技一般。

辛野不觉对这个自称自己姐姐的奇怪女人多了几分没由来的怜悯。她不知道遭遇过什么,至今还生活那件事的阴影里,想必是把自己当成了某人的代替品。

想到这,辛野不由心头又是一阵不爽,用力咬了一口嘴里的美肉。

“啊———!”

这一下的反应强烈地出乎辛野预料。柳韵茗的娇吟瞬间升为高亢,一股致命酥痒从乳晕周遭扩散开来,暖融融奔著肚脐那边流去。肉体不能自制地剧烈颤动、弓起。

她挺起一双硕大香乳,追求着愉悦的源头,几乎将辛野深埋进她软绵乳肉里,让他陷入幸福的窒息里。

直到柳韵茗从高潮的失神里恢复清醒,辛野才得以从绵软乳肉的囚笼里挣脱出来,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饱暖思淫欲,这是雄性生物的必然现象,在饱食一顿豪乳宴之后,辛野就像是刚刚服用了大补的药物,亢奋难当,急欲发泄,本就濒临极限的巨大肉棒多番被刺激,还被柳韵茗的丝袜玉腿有意无意地摩擦,已然青筋盘绕,怒指她裤袜被淫水浸染得几乎透明的裆部处,隐约可见的肥隆耻丘。

“给我。”

辛野嗓音有些沙哑,完全不影响他的语气近乎命令的强硬。

“小弟,你一个处男,怎么这么会吃奶子,弄得姐姐先去了一次。”柳韵茗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犹自带着春潮之后的性感慵懒,像是责备调皮的弟弟:“这么懂事的孩子,得好好奖励一下才行。”

柳韵茗手上都是辛野的前列腺液,像是机械一般源源不断地刺激着肉棒,给他带去快感,可就是差了一线到达高潮,龟头像颗紫红色的鸡蛋充血到了极限,肉棒握住手里更是宛如裹皮铁棍一般,愤怒地勃勃跳动。

“秦蓁那个黄毛丫头,连男朋友都满足不了,看看都把我们小野憋成什么样了。”

完全没有始作俑者的心虚,柳韵茗松开手从辛野身上站了起来,背向他弯下腰,将被香汗淫液濡湿的黑色裤袜拉到腿间,圆滚滚的光滑蜜臀,还有毛茸茸的丰美耻丘,登时玉门大开,再无半点遮掩阻碍。

大腿拉扯著大阴唇,让内里的软皱花瓣也拉出几道银丝分往两侧,亮出的膣口早已充血紧缩,内壁呈现出娇艳的肉红,黏腻淫液染满花房,可谓人间绝景。

她扶著辛野的肩头,滚圆肥臀虚坐在他的腰跨间,一线银丝从幽幽阴绒间垂落,正好落到辛野亟待发泄的马眼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几乎当场缴械。

柳韵茗将辛野渴望的目光收入眼底,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色:“从今天开始,姐姐会教给你什么是快乐。”

她盯着辛野漆黑的眸子,像是要将他烙印进心底深处,缓缓沉腰。她感觉到,硬邦邦的火热东西正抵着她的阴蒂缓缓向后滑,一寸寸滑到她湿漉漉的花径入口,轻轻一顶,鸡蛋大小的头儿就借着淫蜜水滑,挤进大半。

“哼嗯……”

那股饱满撑胀,瞬间就在她膣口扩散开一片细小的快感电流,让她舒服得呻吟一声。而辛野则是发出一声吃惊的低呼,因为正竭力不要在柳韵茗的紧窒膣穴里秒射的他发觉自己顶住了一片柔韧的薄膜——这个风骚迷人的女校医居然还是处女!

一刻没有迟疑,她摇著屁股,缓慢而坚决地下腰,将自己坚守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膜无情戳破。反观辛野这一分神,便难以抵挡女校医处子蜜壶四面八方的贪婪压榨,只得狠狠一顶,插在那销魂美牝里便是一顿疾风骤雨,将柳韵茗干得淫声连连,把一股久蓄的汹涌白色岩浆一滴不剩地通通灌进她的淫穴里。

性爱的愉悦烟花般绽放在脑海时,交缠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就像是她的臀尖嵌入到了他的下腹。

柳韵茗眯著细长美眸,勾住辛野的脖颈,娇躯每一寸皮肤都尽可能紧紧贴著辛野。她感受着辛野的喘息,脸上怜爱温柔的神色几近满溢出来:“美吗?小野的东西又多又热,姐姐也很美得很......”

正待多说会体己话就放辛野离开,她却发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变硬,不由得吃惊地瞪大美眸,样子竟然颇为呆萌可爱。

“怎么会......这么快又硬了,男性不应该都有射精之后的不应期吗?”

不想理会她不合时宜表现出来的医生本色,辛野动都没动,肉棒便拓开窄小的肉壁自入了半截。他笑道:“那就得医生姐姐来帮我诊断一下了。”

柳韵茗被顶得本能挺腰,化了似的娇躯一颤,连眉心都揪起来,吃痛似的表情不知为何特别魅惑诱人。

“哪......哪有医生这么诊断的。”

女校医嘴上不依,可千娇百媚地横了他一眼后,还是微蹙柳眉,扶著辛野的坚实腹部,波浪一样开始摇摆着柔软的腰肢,一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臀部提起放下,循环往复。

本能啜紧肉棍的玉蛤呼噜噜挤出大把白沫,扑簌簌地淌满阴囊,煞是淫靡。

龟头转眼就被强烈的快感包围,像是陷入到令人麻痹的媚药泥沼,不一会儿,他就急促地喘息著,感受到了被压榨的失神快感。

他把脸埋进了女郎坚挺的乳峰间,任她轻柔舒缓地挺动翘臀,裹满黏稠的淫液、小动作地套弄著勃挺至极的龙杵。

第一回还道是之前被她撸了好半天才提前缴械,可第二回他也没能坚持太久,柳韵茗仰颈张口,娇躯绷颤,热烘烘的湿腻管径紧缩著,就将男子精华再次榨得点滴不剩。

辛野满满地射了一注之后,放松地倒在柳韵茗汗津津的绵嫩巨乳间。带着处子破瓜的痛楚,柳韵茗用极耗费体力的女上位坚持了许久,早已是强弩之末。但她还是挺直背脊,好让辛野躺得舒服些。

帮被铐了半天的辛野解开了手铐,筋疲力尽的二人倒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紧紧相拥,柳韵茗补偿似的任由他的手掌不老实地上下摸索胴体。

面对面躺着长发佳人,腴美的黑丝玉股间正在汩汩流淌著自己的精液,混杂着处子血丝。可他却依然对这个神秘的美人一无所知,包括她为什么要怎么做,还有为什么坚持叫自己弟弟。

柳韵茗像是读懂了他的诸多疑惑,轻轻用修长玉指封住了辛野的嘴唇:“姐姐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是我今天还不想说。你只要知道,姐姐是不会害小野的。”

手指缓缓下移,勾住了他的颈子,她低低呢喃道:“来,多吃会姐姐的大奶子。你不是最喜欢姐姐这里了吗?”

话语淫秽下流,可辛野只听到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沉悲伤。他没有作声,依言埋进了她温热软腻的高耸当中,耳边传来了压抑到最小限度的低吟:“小野......啊......小野......”

声音如杜鹃啼血,眼泪一滴一滴落到辛野的浓密黑发上,她只是不想被辛野看到落泪的难看模样。

(三十六)病入膏肓

哭声渐歇,樱唇间转而吐露出让人面红心跳的妩媚呻吟。

“嗯......坏小弟,像个小孩子一样吃姐姐的奶......真是拿你没办法。”柳韵茗毫不掩饰眉梢的欢喜,主动将辛野又往怀里搂了搂。

辛野啜着她粉酥酥的乳蒂,嘴唇含着乳晕微微夹起,将淡樱色的浑圆乳晕吸成了彤艳艳的桃红。

他还特别注意还残留着牙印的娇嫩乳肌,舌头好像道歉一般温柔地扫动,在上面裹上难言的温润潮湿,激起女郎娇躯一阵颤栗。

只可惜今天刚刚破瓜的女郎不会真个流出甘美的奶水,不然的话就完美了。

似乎看出辛野遗憾之处,柳韵茗略带抱歉地开口:“对不起哦,小野。姐姐的奶水还要等几个月呢。”

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想要为一个高中生怀孕?

辛野斟酌了一下言辞:“额......我还没想过小孩子的事,毕竟我只是个高中生。”

在最坏情况下,这种刚刚射了人家满满一肚子后的渣男发言说不定会让她翻脸,可柳韵茗一脸的不解:“什么小孩子?”

“你刚刚不是说......奶水?”

“奶水只要妊娠反应就会有了,孩子到时候打掉就好了。我为什么要生那种多余的东西出来分走你的爱呢?”

柳韵茗的口气理所应当,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

辛野因为吃惊而说不出话,一时没有言语。而柳韵茗兀自秀眉微蹙,絮絮叨叨:“可就算小野射得又多又浓,到底还是不能完全保证怀孕。要不吃点空孕催乳剂......”

为了避免她的思绪往更加可怕的方向偏离,辛野不得不轻轻咬了口她的粉嫩乳蕾。果然柳韵茗发出了一声悠悠娇啼,打断了危险的想法。

“坏小野,你那么用力吃的话......姐姐又要有感觉了。”柳韵茗妙目含春,眸子里浮起浅浅的水雾,宠溺地任由大男孩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挑逗着她的敏感乳首。

辛野暗道好险,依依不舍地从香软乳肌间抬起头来,笑道:“老说我坏,韵茗姐你自己下面倒是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凤眸一转,又待狡辩,但低头一瞧,两人交合缱绻之后,精浆和淫水沾满了浓密乌黑、宛若蔓草丛生的耻毛。卷茸挂浆,风景说不尽的淫靡。

柳韵茗无可辩驳,只得破罐子破摔,赌气娇嗔道:“那你知道......还不来爱姐姐。”长长的睫毛颤抖,明眸微闭,极为撩人。

辛野见她看似大胆,实则耳根都羞红的娇媚模样,肉棒精神一振的同时,不由得起了作弄的报复心思。

柳韵茗等了半晌,没有等待期待中的强势侵犯,反倒鼻端隐约嗅到一股异样的腥臭。不解的她睁眼一瞧,却见根半软的肉茎上沾满白浆,正朝着她频频点头。这自然是柳韵茗的淫水磨就,和点点落红混合,煞是羞人。

她抬眼上望,见弟弟满脸坏笑,心知肚明他打得什么主意,是铁了心要找回刚刚落下的面子。

“小气鬼。”

柳韵茗撇了撇嘴,曲膝跪于男儿腿间,伸手握住阳物。

她一手托著阴囊,一手捏着肉茎,伸出丁香小舌轻舐杵尖,一下,一下,又一下,明明是屈辱的口交姿势,偏生她的姿态好像在细细品尝玩弄男人的肉棒一般,挑衅的视线略略上抬,像是在研究辛野的表情来改进动作,又像是在问:这样满意了吗?

从容不迫,却又挑逗意味十足。

淡淡腥咸,却无想像中那种难闻似的臊臭,肉棒的味道寡淡得出乎意料,十分讨人喜欢。柳韵茗以舌尖口腔研究它的形状,仔细描绘龟头边缘肉菇棱突的形状,品尝著单纯细致的男子气息,吮得忘乎所以,脸颊浮起幸福的红晕。医护室里一时回荡著香舌搅拌唾液的淫靡声响。

她浓密的湾睫轻轻颤动,像品着什么美味,发自内心的享受着,辛野被美人品萧的入迷所打动,看着她奋力张开小嘴,挤溢津唾吞吐肉棒。在嫣红唇瓣衬托下,阳物越发狰狞巨硕,胀成了骇人的淡紫色泽,杵身上青筋浮露,通体滚烫如烙铁。

阳具在她手里口中胀大了一倍不止,还在持续膨胀变硬中,炙得脑海里滚热一片,完全无法思考。满胀的异物感冲撞咽喉,撞出了眼泪,然而呛咳难禁、几欲窒息的极端痛苦之中,却隐有一丝异样的快感。

辛野情不自禁握住她一把柔顺的青丝,粗暴地蹂躏着她圆张的檀口,完全当成了性器来使用,然而柳韵茗没有反抗不说,反倒兴奋得面红耳赤,主动仰起脖颈,好将那根横冲直撞的怒兽吃得更深。

她蹙眉含泪,偏偏竭力迎合的纵容助长了男儿的狞恶气势,眼见辛野的浓精就要凶猛地灌满她纤细的喉颈,被干得珠泪横流的柳韵茗故技重施,用贝齿恰到好处地咬了口肉棒根部,用一阵刺痛让粗硬滚烫的怒龙再次临关扼腕,难以寸进。

辛野这次可没有手铐束缚,扶着她的后脑,正待不管不顾地发泄的时候,低头望见了她鬓发散乱,泪眼模糊的可怜模样,终究还是心生不忍,拔了出来。

柳韵茗瘫坐,仿佛浑身气力耗尽。双颊绯红,口唇边沾黏着紊乱汗泾的卷鬓,嘴角兀自淌落着晶亮的口水,衬与满颊泪痕,让辛野心痒难耐。

“咳......咳咳,你想要呛死姐姐?”

她白嫩小手捂住心口,娇喘微微,却挡不住丰满的高耸战巍巍地昭示著沉重的分量还有惊人的弹性。

注意到辛野炙热的视线,她张开了怀抱,拨了拨自己黏闭的湿艳花瓣,轻笑道:“小色狼,不射到这里面,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让姐姐产奶?”

辛野闻言,顿时被骇人的欲焰焚尽了理智,面对将黑丝玉腿“M”字分开,欲拒还迎的美艳佳人,低咆一声,合身扑了上去。

不多时,辛野便握住她高高抬起的两条丝袜长腿,紧紧抵住她的孕宫,如她所愿再次将其灌了个满满当当,以至于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已然珠胎暗结一般。

温存了片刻,高潮到腿软的女校医依依不舍地将胸前还喘著粗气的男孩放到枕头上,将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随手丢到垃圾桶。靠爱意和快感麻醉的破瓜之痛渐渐翻涌上来,好像钝刀似的切割着她红肿下体。

她黛眉紧蹙,紧咬著樱唇没有痛呼出声,光着身子下了地,从医药柜里拿出了瓶消肿药膏。

此刻身后传来一股男子的沉重呼吸,她娇躯不由得一软,倒入了一双有力的臂膀间。

柳韵茗头也不回,享受地躺在辛野的臂弯间,却不料一根烧红的粗糙肉棍不安地顶在她的臀缝里。

她心知自己扭著挺翘蜜臀找药的姿态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还是没想到辛野居然还有余力。

“今天都这么多次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就先不要来闹姐姐了,好吗?小野。”嘴上这么说道,其实柳韵茗明白刚刚破处的小男孩有多么强烈的激情,初尝性事的他们说是发情期的泰迪都不为过。即便牝户正火辣辣地发疼,简直走路都是折磨,但她还是准备好用柔情来安慰弟弟在胯间渐渐膨胀的滚烫肉棒。

“那么多废话,回床上跪好。”

随着屁股上被重重拍了一巴掌,柳韵茗心头一震,终究还是察觉出面前年轻男子贪婪邪恶的眼神和当年的不同。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这就是她的赎罪之路,她迷失人生的归途。哪怕只是单纯的自我满足,她也无怨无悔。

依言跪到柔软的床铺上翘起屁股,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都已经疼到满头冷汗。

就在柳韵茗准备好迎接冲击之时,纸巾绵软的触感温柔包裹住了肥隆阴丘,将上面擦拭干净。随即一根细长的柱状物带着凉意,将膏状物涂满了她的牝户。

她吃惊地回过头,却见辛野单膝跪在她修长腴美的大腿间,细心地将受创的阴户上著药膏,边抱怨道:“你的营养是不是都输送给你的大奶子了,莫名其妙把我强奸了就算了,下面都这样了还敢到处乱跑,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有你受的。”

下体发疼的痛楚得到缓解,取而代之蔓满心头的是止不住的甜蜜感动。她不顾一切地抱着辛野,颤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小野。”

辛野今天的迷惑已经太多,已经懒得理会这个神神秘秘的巨乳御姐到底想表达什么了。他不客气地抓住一把弹滑的乳脂,让它在指间满溢出来,随口敷衍道:“是我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她的狭长狐眸在昏暗的医务室里闪闪发光,好一会才轻轻说道:“不要对我那么好,小野。”

“什么意思?”辛野兀自起劲地玩弄那对沉甸甸的白嫩乳桃。

“你这样,我会误会的。”语气已经恢复到先前的从容,但是冷淡的表面下滚动着炽热的情感。

“现在我还可以接受你的小女朋友,或者是小女朋友们。”纤细的指尖摩挲男孩下巴的胡须渣,迷恋地亲吻他的喉结:“我怕我控制不住,想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

辛野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闻言笑出了声。

面对柳韵茗愕然的表情,他轻蔑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你能不能控制自己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女校医的表情从吃惊到释然,最后定格到溺死人的柔媚温顺:“真是......我的冤家。”

辛野从办公桌边上的抽屉里翻出了个大号止血贴,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柳韵茗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坏水,但是满心都是辛野的她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只得乖乖再次撅起蜜臀,分开饱满玉股,让辛野把象征所有权的止血贴端端正正地封住了汩汩流着白浊的淫裂。

羞处被盖上了男人的耻辱烙印,她却只觉浑身轻松,好像多年以来背身的沉重枷锁稍稍松脱,让她终于呼吸到久违的空气似的。

辛野将止血贴仔细贴紧,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皱眉道:“这是什么?”

她循声望去,柜筒里一堆私密小玩具都被弟弟翻了出来。饶是两人刚刚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她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除了一般的按摩棒和跳蛋,让辛野吃了一惊的是里面的棉绳和银针。绳子上还带着独属于女校医的甜美乳香,而针更是带着淡淡的血痕,用在哪里的不言而喻。

柳韵茗目光躲闪,没有回答辛野的问题。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这名优雅美艳的巨乳女郎暗地里的嗜好居然是凌虐自己那对完美无瑕的傲人乳球!

辛野板着脸,不用去看也能感受他的不愉快。他强忍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因为那个已经不属于你了,听见没有?”

柳韵茗看出他真个动怒,只得低眉顺眼地应是,用唇舌替坐在自己原本座位上的男孩纾解起了欲火,暗地里不动声色地增大动作,好让胸前滚圆豪乳掀动乳浪,让狠心人回心转意,无情蹂躏她的美乳。

只可惜直到她咽下辛野炽热精浆,都没有逼得他动手玩弄摇晃的下流乳球。

辛野的眼神里蕴含着了然和怜悯,像是在望着病入膏肓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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